恋天阁丶无限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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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了好一会,二姐才重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又向陈曼冲了过去,二姐被刚才那一腿踢的很重,脑袋都迷迷糊糊的,到了陈曼跟前,连人都没看清又被陈曼抓住头,一膝盖顶在了小肚子上,二姐疼痛难忍,登时就跪倒在了地上,陈曼见二姐如此差劲,心里一阵得意,抓着二姐的头发一拉,使她重新跪坐起来,长腿一跨,就骑坐在了二姐的头上。估计二姐被那一脚踢得太重了,现如今又被陈曼骑在了脖子上,居然连反抗的气力都没有了一般,更别说逃脱了。只是在那里不停的摇晃着肩膀,反而引得头上的陈曼「咯咯」的笑出声来,胯部又往前压了一点,直接就胯坐在了二姐的后脑勺上。

陈丹妮胯下的大姐已被累得满头大汗,毫无气力,早已放弃了抵抗,双手搂着陈丹妮的黑丝大腿,支撑着自己的平衡。看到一副这样强弱分明的画面。极大的冲击着我的视觉,甚至选择性忘记了陈丹妮的胯下是我的亲大姐。

后来陈丹妮大概也夹的累了,双腿一松,大姐像死猪一般的掉了下来,动也不动。

好一阵子,大姐才缓过了气,挣扎着爬了起来,陈丹妮见势又一脚踩在了大姐的头上,狠狠的说道「你们不是挺狠的嘛?嘴巴那么厉害,现在怎么跟头母猪一样啊?真是一家子吃SHI的狗!」

这边的陈曼,却早已把二姐调过头来,摁在了自己的裆部,抓住她的头,不住的摇晃起来……二姐口鼻完全贴在了陈曼的裆部,呼吸受阻,时不时的发出「呜呜——」的声音。甚至伸出了自己的舌头顶在了陈曼的裆部,来争取一点点的呼吸空间。

陈曼见二姐完全屈服在了自己的胯下,便爽声问道「怎么样,死母狗,服不服?」

二姐被陈曼压得说不出话,只得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陈曼「哈哈哈」的笑了两声,松开了二姐。望着瘫倒在地上的二姐,随手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头,露出了自己的黑色内裤。然后又抓起了二姐的头,提到自己的胯部,弯着脑袋,调皮的笑道「我的好姐姐,帮我把内裤脱下来,要用嘴哦!现在,你就要给我咬了哦!」

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二姐已经有点麻木了,抬头望了望陈曼那充满玩味而又不容置疑的眼神,砸了咂嘴,顺从的张开嘴巴,咬住内裤的一边,一点一点的脱了下来。一旁的陈丹妮看的哈哈大笑,直呼曼丫头你太有创意了,转身对着大姐说道「你也一样,把头钻到我牛仔裙里面去,把我的内裤用嘴脱下来!」大姐不敢不做,老老实实的钻到了裙里,用嘴把内裤脱了下来。陈曼见二姐把内裤脱的差不多了,随手又把二姐的头拉了起来,压倒了自己的私处的跟前,笑嘻嘻的说「现在,就是你咬我的时候了哦!」然后手往后脑一压,二姐的嘴巴完全的抵在了陈曼的私处上。「伸出舌头,给我细细的舔!」陈曼手抓着二姐后脑的头发,把着她的头让她不住的上下摇晃,一边哼道「用力点,往深处舔!对,还要用力点……嗯,流出来的水都要喝掉……嗯嗯…老母狗,给我咬的感觉不错吧!」

那边的陈丹妮脸上已是一片潮红,她的腿下,正是跪着的大姐,她的头已经置身于牛仔短裙里,正在不停的上下吸舔。

我的老婆看见一副如此淫邪的画面,也是淫性大发,一

边使劲往下压着我的头,一边说道「老公,我也想要……」

这个事情前后不超过一个小时,但对于我,对于我的家庭,却是毁灭性的打击!我的大姐和二姐,她们作为一个活了三四十年的女人,尊严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被践踏得犹如草芥。居然会被小她们十来岁的弟媳妹压在胯下受着胯下之辱,甚至还给她们口JIAO!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姐二姐,以后又该怎么让大姐她们走出这段不堪的往事。

老妈和姐夫从镇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阿玲和何月她们坐在沙发上还在看电视。我听见老妈的声音的时候,心里一阵忐忑,这个事情,到底要怎么办呢?我简直不敢去想这个事情的后果!我最希望的,自然是双方能和好,但是有这个可能吗?我心里不住的在打鼓,一边迎上去帮老妈提东西。老妈见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奇的问道「石头,你是不是不舒服?早上还见你好好的,现在脸上怎么这么差?」我慌忙的回道「没,没什么,昨晚没睡好,睡一觉就好了。」老妈答应了一声,也就没多想了。

不久,大姐和二姐也来到了客厅,二姐看见我的时候眼神里沮丧中夹带着怨念,我急忙避开她的眼神,不敢跟她对视。大姐却是一脸的哀切,本就没多少色泽的眼神现在更显得空虚,眼睛红红的,现在看起来还有着一丝恐慌。看来心理防线都已被陈丹妮的羞辱击入了深渊。

从这个时候起,家里的氛围就变得有点怪异,大姐和二姐在老婆三姐妹面前开始露了怯,尤其是大姐,连看一眼她们的勇气都没有。吃饭的时候都闷着声,问一句答一句,完全没了往常在饭桌前那种聊完东家扯西家的闲言信语。反倒是陈曼她们居然看不出什么变化,还是和以往一样的有说有笑,还不住的往我老妈和姐姐们的碗里夹菜。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不过我还是隐约觉得陈曼那明亮热情的大眼睛里夹杂着一丝戏谑,有着一股挑逗的味道。

其实话也说回来,我觉得造成我们家庭这种悲剧的遭遇,绝大部分原因都跟我们从小的家庭教育和性格有关,我老爸在家庭中性格非常暴戾,在家里掌握中绝对的把控权;但是在外面却有非常的温顺怕事,所以从小到大我们都是这种不自信和温顺的性格。全家都有这种屈服于强权的个性。我大姐和二姐的婚姻都是媒妁之言,老爸一手拍板的。谈不上有多深的了解,更别说恋爱了。大姐夫人还算勤快,却非常古板,因为没有儿子,动不动对大姐就又打又骂,对于自己的两个女儿也是如此。我也劝过两次,但也没什么效果。二姐夫则是个浑浑噩噩的建筑工,没啥志向,只要安安稳稳的有事给他做就行。

所以当陈曼要二姐夫给她擦鞋的时候,他显得无所适从,尴尬万分。本来以为只是说着玩玩的,没想到陈曼却一脸认真的神情。「姐夫,你可不能耍赖啊,这么多人都听着,阿玲也可以作证,你输了就得认栽啊!」陈曼一边嗔怒道一边用湿巾擦着手。

「那,那你把鞋子脱下来吧!」二姐夫一脸的紧张,没想到这小妮子手脚这么麻利,自己的饺皮还有三分之一呢,她就包完了。看陈曼一脸傲气的神情,自己根本就想不出脱身的办法。只好无奈的说要陈曼脱了鞋子才

给她擦。

陈曼哪里有这么好糊弄,哼了一声,走到二姐夫跟前,长腿一抬,踩在了二姐夫的大腿上上,有点气恼的说道「男人说话要算数,快点擦,难不成你还想叫你女儿给你帮手啊?」二姐夫立时羞得满脸通红,面部肌肉就像僵硬了一般非常的不自然。头埋得差点就要贴在陈曼的长靴上了,手托着毛巾,万分不情愿的朝陈曼的长靴上擦拭了起来。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一个身材高挑,青春卓然的美女正一脚踏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那男人面相苦涩,一手托着美女的靴底,一手却细致有力的在给美女擦拭着长靴。这幅格差的画面让我这个一旁的观众都忍不住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起来。一旁的三个外甥女都看的眼睛都直了。阿玉更是紧咬着嘴唇,身子好似都有点颤抖了起来。

男人说到这里,又长长的顿了口气,喝了一口茶说道「不好意思,我想去洗手间洗把脸」我也坐的够久了,给他指明方向后自己也站起来舒展一下筋骨。心里想到这个事情恐怕还有更让人惊诧的地方。

待到男人回来的时候我跟他说道「你不要这么急,先喝杯茶吧,我看你一直都很紧张,没关系的,我是一名心理医生,你放轻松一点,我会帮你疗养好这段创伤的。男人感激的朝我点了点头,聊了一些无边际的话题,我感觉他已经轻松了很多,便暗示他可以继续说了。

「有些事情我并没有在现场,都是事后家人跟我说的,但我相信在这么一个不堪入耳的事情上,她们没可能会骗我。」男人一边说道一边又陷入了沉思。

那天陈雯在老妈房间里聊天,无意间发现了上次二姐从我家带走的几张画,便问老妈怎么过年都没有把它们挂起来?大姐说家里的梯子断了,又没有高凳子,本来我叫我老公来挂起来,但他嫌麻烦,后来就不了了之了。陈曼拿着画瞧了两眼说道再好看的画不挂起来有什么用?那还不如扔垃圾桶里呢!算了,本小姐来帮你们挂起来吧!说完便让阿玲把画全部整理好,自己在房子里转了一个圈,说道「伯母你们家房子修的这么高,怎么就没个高点的凳子什么的啊?这么大一幅画,不挂高点怎么好看?」

「那就别挂了,曼丫头别累着你,等明天把梯子修好了再挂也可以。」老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怕什么?咱们没工具,但是有人啊,这么多人,难道还挂不成几幅画啊?」陈曼一脸的自信。又转过头来对我们说「你们谁委屈一下,过来做个支架,我骑你们身上,肯定能把画挂起来。」

一听陈曼说要骑人脖子,我们都面面相觑,一脸的惊讶。虽说现在社会这也不是特别见不得人的事,但当着全家人的面,谁愿意被一个小丫头骑在脖子上啊?

陈曼见无人响应,便朝着大姐说道「大姐要不你来,你气力比较大,而且我们都是女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大姐一听要骑她,立马就慌张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这……不过」也没有说句完整的话来,陈曼笑嘻嘻的说道「别不好意思啦,挂个画,分分钟的事而已。你昨天那么听话,今天就不行了?好啦,快点钻进来!」说完微微叉开双腿,朝大姐努了努嘴。

大姐一听陈曼说起昨天的事情,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朝老妈望了一眼,生怕她们刨

根问底起来,心里一个激灵,居然就跪到了陈曼的身后,把头钻进了陈曼的胯间。陈曼手抓着大姐的脑袋,调整了一下姿势,抓着大姐的头发向上一扯,大姐用脖子抗住陈曼全身的重量,双手抓着陈曼的长腿,吃力的站了起来。陈曼身着黑色的紧身裤,两条大长腿就这么把大姐的脑袋夹在胯间。活脱脱的就是一副女NU伺候主子的景象。

陈曼骑在大姐的脖子上,爽朗的笑道「哎,还是大姐最好了!行咯,开始干活!」我们一家子人便跟在陈曼的屁股后面,别她指挥着不断的跑来跑去,做这做那。不过陈曼这个丫头能力确实好,每幅画跟房间的搭配以及所挂的位置都是刚刚好,让人对她的气质只能敬服而不敢憎恨一般。

五六幅画,半个小时左右就被陈曼全部搞定了,胯间的大姐早已累的满头大汗,看着胯下已经有点颤颤悠悠的大姐,陈曼嘴含笑意的说道「辛苦你了大姐,快放我下来吧!」

大姐如蒙大赦,慢慢的蹲下了身子,见陈曼双脚都已站稳,也不等陈曼跨腿,双手扶着陈曼的大腿,就把头从陈曼的胯间抽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没想到陈曼骑在大姐的脖子上,被当时的情景所烘托,再加上大姐脖颈的摩擦,早已萌生了欲念。大姐累的不行,想回自己里屋躺下,没想到前脚刚进屋,陈曼就敲门进来了。还不等大姐反应,就被陈曼摁在了胯间,大姐毫无办法,口鼻被紧贴在了陈曼的私处,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夹带着一点淫味充斥着大姐的整个大脑。

「大姐,你真的太好了!简直就像一条母狗!我一看到你就想让你给我舔脚,给我口JIAO,恨不得把你整个脑袋都塞进我的屁股里!」陈曼欲念横生一手摇晃着大姐的头,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头。大姐就这样跪在陈曼的胯间,昂着头,用舌头把内裤抵到一边,嘴巴不自觉的发出嗯嗯的声音。在里面一深一浅的舔舐了起来。陈曼轻声骄哼着,密处留出来的淫水,都被大姐一滴不漏的卷入到了口中。

……

晚上陈曼打算下楼冲凉的时候经过美芳的房间,下意识的听了一下,果然又是在谈论她的话题。

「我说姐,那个陈曼真是傲气啊,让二舅给她擦鞋,让老妈给她作马」

「玉丫头,人家陈曼就是有这么傲气,没办法,她骑在咱老妈头上,还有模有样的!」

「姐,你这是什么话?你说咱妈像她的马?」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我看咱妈钻到她的裤裆下,我的下面好像都有点湿了!」

「咦!姐你好恶心啊!」

「玉丫头,你别老是在那里装,我看你也差不多,不然当时怎么脸红成那样?」

「我,我可没有,姐你不能瞎掰!」

陈曼被这两姐妹的对话逗得乐不可支,「砰砰砰」的敲起了门。准备进去逗逗她们两个。

何玉一听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居然是陈曼一副笑盈盈的样子站在门口,心里突突的一阵慌乱,说话都不利索了「陈,陈曼!」

「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不欢迎我么?」陈曼明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

「没,没呢,快进来坐,你到我这里来可是贵客!」何玉这才缓过了神。

听见玉丫头是在招呼陈曼进屋,美芳也急忙站了起来,使劲的用手拍了拍木沙发,生怕上面有一丝灰

尘一般,一抬头看见陈曼已经走到跟前了,便一脸恭顺的把陈曼领到了木沙发前坐了下来。

还不等美芳开口,陈曼就笑嘻嘻的问道「刚刚走过你们房门前,听见你们有说有笑的,在说些什么呢?」

「啊?」何玉性子直,一听这话,不由得惊呼了一声,脸顿时红一阵白一阵的。旁人不知道,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刺激呢!

「没有啊,在说舅妈你们这三姐妹长的漂亮呢,尤其是你啊,小曼姨,太让我们羡慕了!」美芳终究还是姐姐,性子也比较放得开,圆起话来也比较快。

「行了,行了,以后不准曼姨曼姨的叫我,我和你们年纪差不多大,叫我小曼就行」陈曼笑呵呵的回道。

美芳看见陈曼好像也没听见什么一样,心里也不由松了一口气。心里虽然还有着一点紧张,嘴巴却东拉西扯的胡侃了起来。坐在一旁的何玉看着气质卓然的陈曼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被紧身牛仔裤包裹住的修长双腿搭着二郎腿,随意间就让人觉得格外性感动人。被她垫在屁股下面的,居然是她新年刚买不久的卡通枕头!陈曼的美臀正坐在枕头的中央,长长的枕头已经深深的陷了进去,仿佛已经臣服在了陈曼的屁股下面。何玉一阵目眩,满脑子都被羞辱感和自卑感充斥交杂着。坐在陈曼跟前,居然有了一丝跪在她脚下的冲动。何玉脑子里嗡嗡的响着,全然已经不知道陈曼和姐姐在说些什么了,低埋着头,眼睛时不时的看着陈曼的长腿和屁股,甚至下面的枕头。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东西。

陈曼见何玉在发呆,便伸脚踢了一下她说道「小玉,发什么呆呢?你姐姐男人刚跑掉,你是不是在想你的男朋友啊?」

何玉一听陈曼在叫她,这才回过神来「啊,没,没什么!曼、小曼你可别笑话我!」何玉一脸的慌张。

「看你那紧张样,我又没吃了你!小玉你有男朋友没呀?」陈曼好像对何玉的感情生活来了兴趣。

「没,没呢,我可不比小曼你,我长的又不好看,哪里有人喜欢呀?」何玉有点不好意思的答道。

「这关我什么事呀?你啊,肯定是胆子太小了,现在这年代,只要有你喜欢的,大胆去追就好,难道还傻傻的等人主动向你表白啊?你要学会主动展示你自己,懂不?你从来都没谈过恋爱么?」陈曼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嗯……」

「该不会还是处女吧?」陈曼仿佛要刨根问底一般。

「对,对啊……」何玉脸红的不成样子了,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扑哧」陈曼闷笑了一声,笑声道「处女就处女嘛,说明你还没有遇到那个人而已~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这年头,有处女情结的男人还大有人在呢!你真是一点自信都没有,什么事都好像自己错了一样,难怪会没男人喜欢你!」陈曼语气里夹带着训斥又掺杂着调戏的意味。

听陈曼这么一说,何玉抬头一看,刚好迎上陈曼的眼神,何玉不敢对视,慌忙把眼睛望向别处。嘴里「嗯嗯…」的答应了几声。好像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共鸣。

看着何玉那慌乱而又羸弱的眼神,陈曼心里那股不屑的意味不由得更重了—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老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这样都不能刺激和改变她的内心,实在是没救了。面对着何玉的卑弱,陈曼甚至对着她唇语了一声

母狗!

大家都不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尴尬起来。陈曼见状挪了下身子,对何玉笑道「小玉我刚才说的话可能重了点,你不要往心里去哦!」

「怎么会呢?小曼你都说的很对,我要向你学习才对」何玉故作轻松的说道。

「那就最好了,我今天挂画框挂得脚有点累了,小玉你来帮我揉一下吧!」陈曼伸了下腿,完全不容质疑的姿态。

「恩,好啊」何玉说完便蹲在了陈曼的跟前,双手捧着陈曼翘着二郎腿的左腿,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先把靴子脱了啊,你就想这么揉啊?」看着何玉傻愣愣的直接在自己的长靴上按了起来,陈曼都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哦~」何玉答应了一声,随着何玉把长靴脱了下来,陈曼的丝袜脚上面一股夹杂着皮革和汗液的气味向着何玉的鼻孔扑来。虽然气味并不浓烈,但还是有点不好闻,而且还要把脚捧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揉着,这种感觉可想而知!抬头看了看陈曼居高临下的神色,何玉又被这种羞辱感羞红了脸颊。

「美芳,你看小玉多听话,你也帮曼姨按一下脚呗!」陈曼笑嘻嘻的对着何美芳说道美芳望了一眼陈曼,头一点,二话不说,直接半跪在了陈曼的面前,嬉笑着说了一声「奴婢遵命!」便捧着陈曼的大长腿轻轻的按了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陈曼此时好不得意,看着脚下的两姐妹一人捧着一条腿在任劳任怨的给自己按摩,回想起刚刚不久前她们的老妈跪在自己的胯间卖力口JIA O的样子。心中翻起一阵涟漪,下面都有了点湿湿的感觉。脑袋中甚至幻想起她们三母女同时把头埋在自己的胯下卖力服侍的淫靡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