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天阁丶
「唔。还真不错。」钟惠娴沉静在居高临下的快意中。她甚至在想女儿可真会享受,在芭提雅让男孩这么侍候。
或许是舔脚并不能满足钟惠娴的性欲,她过索性支起身扯过了孔家康颈间的狗链。并示意他把头抵在她坐的躺椅未端,然后钟惠娴略抬起屁股将孔家康的脸压到了身子底下。湿淋淋的阴户压到了孔家康的脸上。
「啊!这个浩南还真不错,居然可以把妈的小便一滴不漏的喝下去,要是能将这个浩南带回台湾就好了。」在孔家康脸上泄了身又排了一次小便后,钟惠娴不无感慨的对洪玉蓉说。这两天她在芭提雅是彻底的放开了。
「行啊!只要妈高兴,就当咱们多养只宠物罢了。不过他的身份有点麻烦,不过也没事,只要妈妈喜欢就行。」看着妈妈一脸满足的样子,洪玉蓉爽朗地说。
下午。当钟惠娴想去看看两个女儿在干什么的时候,竟然意外的见到了浩南,那个戴着棕色头套的男妓。他此时正趴在一张皮制团登上,光着屁股被她的俩个女儿玩弄肛门。在他的屁眼里被插了三四支眉笔。而家琳和小蔓则站在后面说笑着。
看到钟惠娴,她们一下子站了起来。
「妈有事吗?」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看看你们在做什么?另外你们大姐说晚上会有这里的州长宴请我们吃饭。到时你们准备一下。」钟惠娴边说边拿眼睛瞄向孔家康。
「妈。我们早知道啦!」看到妈妈也关注孔家康,家琳索性问:「妈也对这个叫浩南的男妓感兴奋吗?」
「也没有啦。就是上午你姐让他给我做了个按摩,还不错。」当着女儿们的面她不好意思说让浩南给她口交的事。
「他会做按摩吗?哦,我知道了。一定是用他的狗舌头吧。嘻嘻。妈在这样的狗东西面前不需要害羞的。这两天我和小蔓可是连大小便都让他吃的。」
「这样啊!」虽说上午听玉蓉说有女孩子逼浩南吃屎的事,可没想到连家琳和小蔓也会这么做。用他吃完屎的嘴服侍自已是不是太脏了呢?
「那不是太脏了吗?」
「也没什么啦。要不是我们也受不了那臭味,或许还会让他多吃点的。」
「是啊妈。我和姐把屎拉在盘子里让他吃,没想到他只吃了两口便吐了一地。现在我和姐只在如厕完了后用他。不过他的舌头还真厉害,舔完了我们用纸检查一点也没有哦。」小蔓又接口说。对于她这个亲身哥哥小蔓和家琳可都是恨之入骨的。反正是怎么痛快怎么折腾他。逼他舔脚、舔鞋,吃屎喝尿。要么长时间的让他用舌头舔她们的下阴和肛门。有时还逼孔家康边舔边手淫。或是将他拖到浴缸里,用脚踩住他的头用洗澡水灌他。要不是有林婉如拦着,孔家康可能真被她们姐妹给淹死了。
「你们也是。这个浩南再贱也不能真让他吃屎啊。那多臭多脏啊!」
晚宴上。芭提雅岛的州长素拔热情的款待了她们一家。席间钟惠娴很高兴,喝了不少酒。唯一的遗憾就是孔家康不在场。如果他在她们一家人就团圆了。记不清自已是怎么回的客房,钟惠娴感到头很沉、很重。大量酒精的刺激让她一回到房间就趴在抽水马桶上呕吐起来,直到玉蓉将她扶到床上休息。
半夜里。强烈的尿意把她弄醒,她晃悠悠地走进卫生间。好象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里
面的哭泣声。
打开灯一看。居然有个人趴在抽水马桶里,而马桶盖则压在他的头上。哭声似乎就是从里面传来的。钟惠娴又那里知道,在她昏睡的期间。洪玉蓉等三姐妹又逼着孔家康做过什么?
原来。洪玉蓉看见妈妈吐在抽水马桶里的呕吐物,想起妈妈在席间讲如果孔家康在又如何如何?气就不打一处来。让孔家康和她们一起进餐,他还没那个资格。在她的眼里,孔家康已经和牲畜没有两样了。不过妈妈这么惦记他,不如就让他尝尝妈妈的呕吐物。逼他全部吃下去,不就成全了妈妈的想法吗?
就这样在三女的驱赶下,孔家康象狗一样趴到了抽水马桶旁。刺鼻的酒糟味从马桶中一滩滩的黄白色糊状物里传出来,令人作呕。
「快点吃啊!妈妈可是很惦记你,特意替你留的哦!如果不把它全吃完,看我怎么收拾你。」洪玉蓉说着用手摁住了他的脖子,强行将孔家康的头塞到马桶底部。糊状呕吐物顿时堵塞了他的鼻孔,而且涂得他满嘴唇都是。
「是啊,最啊!快点吃!要不然就罚你吃屎啊!」家琳也在一旁兴奋地叫着。
但真的吃下呕吐物的确太难了。孔家康虽然因为怕被挨打拼命地吞咽,可没吃几口,胃部强烈的不适便使得他也呕吐起来。
忽许是看到孔家康实在吃不下去,洪玉蓉便附身到小蔓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小丫头兴高采烈地胯到了孔家康头上,褪下内裤。放肆地在他头上撒起尿来。金黄色的小便沿着孔家康头上的皮制头套汇聚到他嘴边,将马桶底的呕吐物稀释溶解。
「哈。」家琳见状笑得直不起腰来。「我也给哥哥加点『料』吧。」
她嘴里说着,也学着小蔓的样胯到孔家康头上方。大量的尿液倾泄到他嘴边、马桶底。
最后,在洪玉蓉的帮助下。从抽水马桶四周涌起的水流淹没了他的脑袋。 。
这些事刚刚醒来的钟惠娴并不知道。不过当她掀开马桶盖看到是浩南时,一股强烈地作贱心理在她心头升起。一个大男人居然趴在马桶里哭,真是连狗都不如吧。
「唔。怎么会是你呢?不过看你的贱样,不如让老娘尝你几口尿喝吧。把身子转过来用嘴贴着我的下面先用舌头舔。」
孔家康没有办法。只好将头抵到马桶座上。而钟惠娴的下体则完全覆盖了他的脸。
伸出舌头舔舐着略带咸腥的下阴,鼻端则几乎贴到了钟惠娴的肛门里。女性下体浓烈的体臭味甚至引起了他的勃起。而这一幕又恰巧躲不过钟惠娴的眼睛。
「真是比猪狗还贱!光闻老娘的屁股也能让你翘起来。」钟惠娴不客气地骂道。
少量的小便终于涌了出来。在孔家康舌头的不断刺激下,又咸又涩的小便大量地灌入他的嘴里。
「咕嘟,咕嘟。」虽然孔家康的嘴在不停地咽下这臊臭难当的小便,可钟惠娴并不知道他的心也在滴血。
「哈。终于有人连老娘的小便都肯喝了。」钟惠娴的笑声在卫生间里回荡。
已经是第二天了,孔家康在舔干净尼玛胯间的尿滴后。口喉间发出了少许声音。哑药的药性已慢慢散去。接连二、三的受到钟惠娴母女的凌虐。却不能开口说话,孔家康都快要疯了。
钟惠娴这时穿着睡衣也走进了卫生间。可能是昨天晚上玩浩南太疯了,肚子有点不舒服。见尼妈和浩南都在,
她也没有半点的不适。尼妈是女孩。而浩南用玉蓉的话说根本就是一个「厕所」。连她和家琳她们的尿都肯喝。又怎能算得上是「人」呢。如果可以,她甚至也想试试让浩南清洁一次她便后的肛门。在女儿们的鼓惑下,钟惠娴怀疑自已真的堕落了。
坦然的拉下三角内裤,坐到了抽水马桶上。尼玛见钟惠娴进来,笑了笑便出去了,只留下孔家康仍跪在卫生间里。
「卟啦。」钟惠娴在痛快的排下不少粪便后轻快了许多。
「真臭啊!」她不禁下意识的掩住了鼻子。再看到孔家康跪在一边那,隔着头套一副畏惧的眼神。一个念头升了起来。
「过来,替我舔干净。」
钟惠娴还是拉起了拴在一旁水管上的狗链。并转身把雪白的臀部对准了孔家康的脸。
「嗬。」孔家康想叫,可苦于仍就说不出话来。他多想对钟惠娴说他就是家康,并求她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放过自已。只要能带他回台湾,他一定改邪归正,只求她们能给他碗饭吃就行。因为现在的他可是在玉蓉的威逼下签了资产转移协议,原先他名下的股份可是都转给了钟惠娴和两个小妹。
「快舔呀!惹的老娘不高兴别怪我让你吃屎,我的两个女儿可都让你吃过哟。」
在孔家眼里现今的钟惠娴已经变成了和洪玉蓉姐妹一样凶狠。再加上她的身份,更使得他倍感屈辱。虽然这是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嘴凑上钟惠娴雪白缝隙处那黄褐色的粪渍。浓烈的恶臭味反而令他的下体有了反应。
「该死。」孔家康心里咒骂着。其实在几个月前的受虐过程中他就有了这样的反应,并随着虐待升级。这样的反应也越发的强烈起来。用洪玉蓉的话她就是要把他变成一个受虐狂,让他只有在女人的屁股下面才会兴奋的贱骨头。不过后来由于虐待升级,使他变得麻木了。而今他居然对着这个曾经叫「妈妈」的女人沾满粪便的肛门有了反应。这也太使他羞愧了。
舌尖尝到苦涩的味道,鼻端闻到浓烈的恶臭。舌头在钟惠娴的肛门上蠕动,一点点的将膏状物咽入嘴里。幸好沾在钟惠娴肛门处的粪便并不算多,当孔家康扒开钟惠娴的肛门,把最后一点粪便都咽下去之后。下体却竖得老高。这一幕恰好被转过身来的钟惠娴看见。
「嗬。想不到舔老娘脏屁眼也能让你兴奋成这样。你说你不是贱是什么?哈。」钟惠娴大笑起来。「不如让你小子去马桶里吃个够吧。老娘在里面可拉了不少哟。」
「啊!啊呀!」虽然说不出话,孔家康还是表现出对于吃屎的恐惧。尽管他也不是第一次吃。可他越是这样孱弱的表现反而越激发起钟惠娴的施虐欲。在她想这小子连她三个女儿的屎都吃过了,也该轮到他也尝尝她这个做妈咪的了。对于他这个戴着头套的「男妓」,钟惠娴此刻可没有半点的同情心。在她心里已经把孔家康和那些贱人妖等同了,孔家康甚至于比人妖都不如。至少人妖不会去吃别人的粪便。
右手拉着孔家康颈间的狗链,左手扯住他头上的皮套。硬生生的将孔家康拉到了抽水马桶旁边。然后把他的头死死的摁了下去。在扯拽中头套后的拉链都松开了,钟惠娴都没放手。此时的钟惠娴完全一副虐待狂的模样。
马桶里糊状的粪便极多,散发着浓烈的恶臭
。幸好孔家康戴着头套,才没有弄得满头都是。可嘴部位置由于钟惠娴的压迫还是沾上不少。处于半疯狂状态的钟惠娴显然对于孔家康的表现不满意。加上想知道孔家康长得有多丑陋,她索性拉开了孔家康脑后的拉链,并一把将头套扯了下来。
孔家康显然也没想到钟惠娴会有这样的举动。这些天他是多么希望钟惠娴能看到他的脸呀!万万没曾想会是在这样的时刻。还没等他高兴起来,钟惠娴的一只脚便踩了下来。要知道此时钟惠娴想逼他吃屎的冲动胜过想了解他的外貌。
「哼。这回还不让你小子吃个够。」钟惠娴说着甚至扭开了冲水阀。一股强大的水流顷刻间淹没了他的脑袋。大量的粪水从他的鼻腔、口腔不断地涌入孔家康的体内。孔家康痛苦不堪的在马桶里挣扎着,可由于头上的脚踩得极重,脖子上的铁链又被钟惠娴死死拽着。他只能大口大口的将马桶里的粪便喝下去。
终于孔家康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还是从钟惠娴的脚下挣脱了出来。一下子把粪水甩的到处都是。
「哈。啊?」应该说对于用脚踩住孔家康的脑袋逼他去吃自已的粪便,钟惠娴心底的施虐欲释放到了极点。还有什么比逼人去吃下她刚拉出的屎更侮辱人的呢?这甚至超过了看着家琳姐妹轮流用假阳具捅他肛门还要痛快。本以为被这小子挣脱出来会看到他那张丑脸,万没曾想她看到的竟是她最想见的孔家康。钟惠娴的脑袋一下子懵了。难道大女儿口中说的让他在这里接受点「教训」就是这个。他这半年又是受过怎样的暴虐呀?更羞人的居然她这个做妈的甚至伙同他的俩个亲妹妹对他百般凌辱。鸡奸他、逼他吃屎喝尿。几乎是什么最羞辱人,什么也都逼着他做过了。难怪当她看到家康的裸体时那样眼熟,而且在她想多次摘掉他头套时家琳她们都竭力阻止。看来连家琳她们都知道他就是家康—-她们的亲身哥哥。虽说半年前他也对着她们母女做出那样畜生做的丑事,可这也太过了。不行。再也不能让这孩子遭这样的罪了。
「家康。家康真的是你吗?」钟惠娴顾不上他满头满脸的恶臭蹲下了身子。
「啊。妈。」尽管还发不出多少声来,可这声「妈」还是让钟惠娴清晰的听见了。想着自已将他带大的情景,要不是那群狐朋狗友他也不会变成那样。
「是妈,是妈来了。孩子。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允许玉蓉她们那样对你了。这两天妈就带你回台湾。」说到这儿钟惠娴热泪盈眶。
又是新的一天。终于恢复原先打扮的孔家康,和钟惠娴她们母女坐在了钟惠娴的豪华包间里。虽说让孔家康恢复原先身份家琳和小蔓都不同意。可在钟惠娴的坚持下,他们还是坐到了一起。
「你们既然都不开口,还是由我先说吧。」钟惠娴在昨天就已经作好了将孔家康带回台湾的打算。
「虽然家康以前也干过不少错事。可这半年来他所遭受的教训也够深了,特别是玉蓉,家康可毕竟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呀!你居然逼他做那样的事。唉!」钟惠娴说着叹了口气。其实在知道浩南是家康后她已经狠狠地骂过玉蓉了,并逼她拿出了解药。见妈咪都原谅了家康洪玉蓉的确不好再说什么,她的本意也不是想要了他的命。可出于对孔家康做出的畜生
行径,她才会用更恶毒的法子对他。
「可是妈妈难道忘了我们以前所受的屈辱吗?」家琳还是对曾和妹妹含着他的脏鸡巴的事念念不忘。
「以前家康是不对,可我们这几天又对他做过什么呢?包括我这个当妈的在内逼他做了那么多异常屈辱的事。难道还不够吗?」
「妈。让他恢复以前的身份我并不反对,可万一回台湾后他又报复你们怎么办呢?」洪玉蓉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钟阿姨吧。还是让我来跟着你们一起回去吧。」林婉如此时突然推门走了进来。「我甚至可以成为孔夫人嫁给家康。」因为不放心所以林婉如一直在外面偷听她们的对话。
「你愿意嫁给他?」洪玉蓉虽说也知道林婉如一直反对她虐待孔家康,可没想到她会愿意嫁给他。不过要真是那样她到不用担心了,因为林婉如的身手收拾起孔家康来是绰绰有余的。至少也保证了妈咪和两个妹妹的人身安全。
「好。就这么决定了。」看着姿容秀丽的林婉如,钟惠娴高兴地说。
「还有我决定一年后将他的股权全部还给家康。家琳,也包括你和小蔓的。」
「哦。」对于妈咪的决定小蔓到没说什么。可家琳却不同意。
「什么你不愿意,你以为你那个托尼真可以取代家康吗?」
在家康离开的半年时间,家琳的男友托尼接连操作了两笔期货交易。可都是以爆仓为代价的。
「我。」见妈咪提到托尼,家琳不吱声了。
三个月后。《中华日报》在头版的位置登出一条新闻:孔氏集团孔家康先生强势复出。孔氏股价再创历史高位。
位于澎湖公寓的豪华小楼。几乎已经洗衣净铅华的孔家康驾车来到这里。这是他回台湾钟惠娴替他后买下的一幢别墅。现在是他和成为孔夫人的林婉如住在这里。
「家康你回来了。」林婉如迎了出来。
对于曾经是特战对员如是如家庭主妇的林婉如,孔家康很是满意。这不仅仅是在她的容貌上。在芭提雅如果不是有林婉如他都怀疑他会不会死掉。
「这次合约嫌了多少。」
半个月以来孔家康就在石油期货上沽空,并不断加仓。到今天离场,不但把以前托尼的亏损全部补了回来,还净嫌了两个亿。在这里他才是真正的王者。当听孔家康报出数字后,林婉如一下子扑了过来把他压到了沙发上,并将嘴吻了上去。孔家康也是热情的回应着,两人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或许是孔家康在芭提雅所受的虐待太过残酷,他现在甚至不能正常的勃起。每回都要趴在林婉如的胯间舔舐半天。直到林婉如象个女骑士般胯到他身上,疯狂地套动。
不知不觉间,孔家康将一腔精华全部射入林婉如体内。然后趴在了她的玉体上。
「家康。我要替你生个孩子。到时候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躺在孔家康的臂弯里,林婉如带着满足说。
是啊!生个孩子。孔家康的脑海里又闪现出在芭提雅岛上的遭遇,如果不是他自已的荒唐,又怎么会发生洪玉蓉对他近乎凶残的报复呢?等到他和妹妹们都有了孩子一定要他们和睦相处,再也不能发生那样的惨剧了。此时孔家康的思绪飘地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