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虐恋纪实2

完美虐恋纪实2

「去冰箱那儿。」我驮着她过去,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包食物。

「去桌子那儿。」我又驮着她爬向桌子。

此刻的我早就已经是在咬牙坚持了。到了桌旁,她终于坐到了椅子上。我累得趴在了地上,刚喘了两口气就听到她命令「脸朝上,躺着休息一会儿。」

我顺从地翻了个身,心想总算可以休息了。她的两只高跟鞋脚踩在了我的身上,比起刚才,我觉得这已经算不了什么了。我躺在桌下听着她咀嚼、喝水的声音。感到自己的肚子也开始抗议了。是啊,我从来不吃早饭,而今天的运动量之大也许是我第一次经历的。我还在努力抵抗饥饿的时候,她的脚突然一收,鞋跟在我的胸口留下了两道明显的划痕。

接着我看到了她的脸「饿了吗?」「嗯」拿着一小块蛋糕的一只手出现在我眼前,「张嘴。」我快速地张开。

蛋糕准确地落入了我的嘴。我几乎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接着我又看到了那只手,突然我的脑海中出现了动物园喂狗熊的镜头。我感到我的自尊在燃烧,毅然把头扭了过去。

「不吃就没吃了。」她刺耳的话语。

我的思维在激烈的斗争着。一种是那么多屈辱你都受了何苦再忍受饥饿呢,另一种却分明在告诉我你是人,就算再屈辱但仍然是人。

我咬着牙说「我不会这样吃东西。」

「不这样吃就没吃的。」

「不吃就不吃。」

说完我的心灵感到很满足,饥饿也象消失了许多。虽然这点满足显得有些可怜和可笑。我明显感到踩在身上的脚的力道加大了。过了一会儿她的鞋跟开始在我的胸膛上划来划去。我知道她想听我求饶的声音。不知是哪来的力量,我坚持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

现在想想幸好她还不懂虐乳,否则我恐怕是支持不住的。当时的我甚至还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皮肤在鞋跟划过以后怎么泛红,怎么渗出液体,慢慢的有血丝。

10月底的天气其实已经有些凉了,我可是在出了不少的汗以后几乎裸体地躺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我开始感觉冷,身体有了微微的抖动。划动停了下来,双脚平放在我的胸前,我打的冷战看来她感觉到了。我看着她的鞋离开我的躯体,看着她走到沙发那儿,坐了下来。

「过来」她吩咐我,声音好像有些颤抖。

虽然我的膝盖一碰到地面就疼的钻心,但我还是咬牙膝行到她面前,跪直了身躯,用一种夹杂着怒火和不屈的眼神直视着她。她以一种发光的眼神看着我,四目相交,画面定格了。突然她一把抱住我,我的脸上清楚的被吻了一下。我惊呆了,一腔愤懑刹那间化作万种柔情。我觉得眼泪开始顺着脸颊流淌。

她柔声对我说「去洗澡吧。」

我象一个机器人一样机械的想站起来,腿一软,差一点摔倒。我这才看到自己的膝盖已经肿得有些发亮了。热水和着眼泪哗哗的冲击着我的身体,皮肤破处的疼痛慢慢的有些发麻。洗完澡,我默默地穿好了衣服,我知道她一直在注视我,我却没有勇气去看她。我走到了门口,打开门,犹豫了一下,对着屋里说道「下星期见。」

第二天我病了,烧的很厉害,再加上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我连上医院的力气都没有。我挣扎着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请公司派了人陪我去看了病。我的体温有40度。医院

给我开了三天病假。看完医生,我躺在床上,理智告诉我不能再去了,一次就把我弄成这样,如果还去,恐怕命都要交代在她的手里了。感情上却怎么也无法忘记她,总有一种力量将我向她那儿推。

我的体质看来不错,两天病其实就好了,我休完了病假。一进办公室就有人告诉我这几天每天有女的打电话询问我在不在。同事问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我正和他们嘻嘻哈哈,我桌上的电话响了,一接是她「好了?」

「嗯」电话那头长出了一口气。挂断了。

我晕了,同事们的玩笑更热烈了。我的感情彻底压倒了理智,心中对她的向往难以磨灭。之后的两周里,我每个星期天都会在10点准时报到。她对我再也没有虐待过,一切都很正常。可是我倒觉得平淡了许多。我在之后的第二个星期天临走前问她「你怎么了?」

她抿着嘴说「我怕你不来了。」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真的」她一下子灿烂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以后的日子里,我的星期天基本上是属于她的,她对我虽然也有虐待的情节发生,但在程度上更象是恋爱中的插曲,也就是咬、掐之类的行为。这段时间我反而想得最多的是她那次狠毒的行为。我好像更愿意她虐待我,我想到了鞭子。要是我能提前知道以后的故事,也许我就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我费了不小的周折弄到了一条鞭子。的蛇鞭,2米多长。我把它包好准备作为新年礼物送给她。

98年元旦,星期四。我和她约好一起听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我带了一瓶威士忌跑到她的住处。屋里布置的很温馨,桌上的鲜花散发着幽香,她的身上是L ANCOME香水特有的花木味。在这种场景下,男人通常是可以有很多想法的。电视里已经开始响起欢迎指挥出场的掌声。我把装着皮鞭的盒子交给了她,她微笑着打开了盒子。她看到鞭子时神情我也许很难忘记。那本应该是女人看到类似钻石之类的东西才会有的。

「你快把衣服脱了,让我抽下试试。」她的声音是那么迫切。

也许正是我想要的,我脱光了上身。刚把衣服放在沙发上就听到鞭子带着风声落在了我的背上。因为毫无准备我连叫声都没发出来。她从来没有用过皮鞭,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厉害,没有停顿第二鞭又抽了过来。

「啊!」我喊出了我们事先约定的安全词,她却并未理会,鞭子劈头盖脸的呼啸而来。我护住自己的脸,疼得直叫。我试图用手去抓鞭头,结果胳膊上挨了一下,皮肤瞬间就裂开了,血迹清楚的呈现在我的眼前。趁着空当,我滚到了她的脚边,一把抱住她。

「求求你,不能这么打,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快告诉我应该怎么抽?」我抬头看了看她,她的神情已经是种亢奋了。

「你还要打?」我的声音有点发抖。

「快点,别扫我的兴。」

「那你等我准备好再打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让我这样回答她。

我趴在茶几上,双手紧握住茶几的腿。「好了。」鞭子又落了下来。针刺般的疼,刚要扩散开来,又是一下继续针刺般的疼。

奇妙的场景,我的鼻中分明闻到花的幽香,耳朵里听到是悠扬的圆舞曲,身体却在受到剧烈的鞭打。

慢慢的,当我好像已经不感

到疼痛的时候,鞭打停止了。我还扭头看了看她,她走过来坐在沙发上轻轻用手摸着伤痕,那感觉让我很陶醉。过了一会儿,我起身到卫生间里去拿毛巾。在镜子前,我特意扭身看了看我的背。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看得我触目惊心。

我拿着毛巾和冰块走到她面前,柔声对她说「帮我敷一下好吗?」

她接过了东西,我又趴在茶几上。裹着冰块的毛巾敷在伤口上很舒服。我又让她打开酒,我就趴着和她干了一杯。「新年快乐,我的主人。」这是几周以来我第一次这么称呼她。看得出她和我一样愉快。

有时候我都觉得我特别自虐。喝了一杯酒的我竟然主动要求她用酒给我伤口消毒。我咬着毛巾,她含了一口酒噗的一声喷在我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使我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吼声。

等我穿上衬衫坐起来,看到她闪亮的眼睛。「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诚恳。

「没事,只要你喜欢。」我也很激动。

那晚的音乐会我只记得最后两首保留曲目,但是那个元旦却让我记忆深刻。

从那以后,每次她都要鞭打我几下,不管是不是我做错了事情。她对我的态度好像也发生了改变。少了许多温柔,更多的是呵斥和命令。我对她却越来越痴迷,每每在她面前低声下气,甚至主动请求她折磨。在星期天以外的日子里,我总是对即将来临的那天充满着期待。日子越临近,这种心情越强烈。她开始想着法子虐待我,先是去看有这种镜头的电视剧,然后模仿里面的动作。比如踩手啦,耳光啦,记忆最深的是让我双手举着蜡烛给她照明,一直到蜡烛快烧到我的手,在这过程中她还不时的用针将我手上的烛蜡拨去。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部琼瑶电视剧的镜头,而且她有很多东西都是在琼瑶的不同作品里学来的。

慢慢的,我可以根据她的行为就知道在过去的一周她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她开心的时候会和我聊天,谈她喜欢的东西,问一些机灵古怪的问题,从对话中占我的便宜。此时的惩罚相对温和很多,就是鞭打也比较容易承受。要是她不开心,那么这一天对我来说很可能是身心都很受伤的一天。她会整天没一句好声气的话,动不动就惩罚,用她自创的各种方法。

她会不想和我说话,我干完活以后就只能被她当脚垫踏在脚下,忍受高跟的蹂躏。或者给她当坐垫坐在身下,她自管自玩电脑游戏,我的胸口默默的承受着她的体重,整整一个下午,没有对话,只有游戏的音乐。

无理由的鞭打,我必须象纳粹集中营的囚犯一样,每打一鞭要报数。可笑的是这是我自己教她的。她会很耍赖,愣说我数错了,要重新打,我要是辩解她就说我顶撞她,可能的惩罚会加倍增加。就算是坐在我身上,她也会莫名其妙的拿尖的东西扎我,我看不到她的动作,也根本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挨扎。

我平时因为工作原因,会经常去洗桑拿,自从成为她的奴以后,我根本就不敢去澡堂。因为身上可以说从来就不会没有伤痕。

在她不开心的日子里,她会好几天不换袜子,说句夸张的,那袜子干了能够站起来。我必须在这样的日子里伺候她洗完脚,一直等到她要睡了才能离开,好在她还没有让我舔臭脚或者喝洗脚水。但是臭袜子

她会按在我的脸上,每当这时候她总会觉得很过瘾,很兴奋。

也许我对她已经产生了特别的感情了,只要我感觉她不开心,我会主动请求她虐待或者羞辱我。当我离开的时候,如果她看上去比我来的那会儿情绪要好,我会感到我的付出有了回报,虽然这种付出实在有些太大了。

时间过的很快,夏天来临了,人们的衣服已经越穿越少,我很担心身上的伤痕被别人看到。于是我求她在热天里不要再鞭打我,她目光狡猾的答应了。原来她早就想好了替代的方法,那就是罚跪。可不是简单的只要跪着就行了,她一定会给我制造各种难度。

首先我一定是跪在阳台上,她是不会让我在空调房间里舒服的。其次她一定会让我的膝盖跪在各种物品上,比如瓶盖啦,碎砖啦等等。

夏天的中午,人容易犯困,她会稍微休息一会儿,也许怕我对她有什么不利,她会让我跪在一旁,然后把她的高跟鞋放在我身上,我只要一动,就会有鞋掉下来,我这才知道我的身上居然可以放十多双鞋。她起来后会把我掉下来的鞋集中在一起,让我对着每一只磕头认错,现在我明白这叫做高跟崇拜。

她从来不知道我的膝盖需要保护,在几年的时间里,我没有看到一副护膝,也从来没有跪在柔软的东西上。

骑马是她特别喜欢的另一项活动,因为没有短的马鞭,她就会用高跟凉鞋代替。每次她总要骑我好几回。

因为她不懂捆绑,所以一切活动都是在我手脚完全自由的情况下进行的,我也从未反抗或者躲闪过。我对她充满了敬畏,对她的命令会执行的很快,我内心也很愿意得到她的虐待。似乎能够让她开心是我的使命一般。

此时的我对别的女性都是彬彬有礼,可是她们在我的心中均属于平常朋友。我的心仿佛已经被她所占有。

新世纪来临了,最大的变化是网络进入了我们的世界。她从网络上看到了很多SM的网站,了解到了很多调教的方法。她经常要我配合她玩SM,我几乎成为了她的试验品。可她毕竟是个新手,所以对比较讲究技术或者对M可能造成较大伤害的项目我总是拒绝。她面对我的拒绝会很恼火,继而使用发泄式的惩罚。

对于这样的惩罚我有时候会做些微小的躲闪,她的反应简直是歇斯底里的。她开始自己去买工具,首先就是手铐,用来固定我。绳索她没买过,恐怕她知道 KB需要我的配合。有了这些工具,她对我的虐待也开始不那么遵守规则。我经常是在嘴里被塞了袜子或者口球,手被铐在支架上的情况下被她以各种方式折磨。鞭打、针刺、甚至火烧。安全词一次次的被她忽略,或者她根本就不让我说出。

起初,我还会感到刺激,对于她的行为还能默认和忍受。

时间长了,直觉告诉我,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原先的默契,她对我的态度有了本质的改变,我再也看不到她那种兴奋,发光的眼神,一种淡漠的神情总会在调教以后浮现在她的脸上。我自己对于她的调教也开始变得麻木,主动性大大下降,被虐的快感许久都没有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