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式足交

捆绑式足交

20岁的罗祥在距他上班不远的大学城附近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居住。只有155CM的罗祥从小体弱多病,性格内向,在省城没什么亲朋好友。空闲时他就在自己出租屋的宽大的阳台上看书。一个周末,吃过晚饭的罗祥跟往常一样搬了把椅子又到阳台上看书了。今天不知是天气炎热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在五楼阳台看书的罗祥心情烦躁,快一个小时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就在这时从四楼阳台上传来几个年轻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和清翠的说话声。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声音有如黄莺出谷,非常好听。在这些女孩子的莺声燕尔中,心情烦闷的罗祥此时更没有心情看书了。他合上书叹了一口气,决定到楼下的小区花园里走走。站在楼前小道上的罗祥向四楼阳台看了过去,只见三个高个女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正伏在没安装防盗网的阳台栏杆上叽叽喳喳地在聊天。女孩银铃般的笑声不断传来。三个女孩低着头看着楼下,柔顺的长发顺着脸庞垂下来,遮住了大半个脸庞,罗祥虽然看不见她们长相,从声音判断三个女孩子应该很漂亮。四楼阳台上挂满了正在晾晒的各种颜色鲜艳的丝绸睡衣、仿纱衣裙,夹在这些衣服中的几双丝袜令罗祥眼前一亮。那些丝袜大部分长筒丝袜,也有短袜,有粉红色的、肉色的、还有一双是黑色丝袜。这些性感丝袜让从小就喜欢丝袜,以至于不能自拔的罗祥顿时浮想翩翩。正在愣神的罗祥突然感到那个个子最高的女孩向他站立的地方瞥了一眼,罗祥顿时脸红心跳的赶紧离开了。此后每天早上上班经过楼前小道时罗祥总是装作漫不经心地看一眼四楼阳台上夹在那些花花绿绿衣服中的丝袜。晚上好没有心思在阳台上看书了,每天吃完晚饭后就赶紧下楼来到小区花园里装作散步时不停地打量四楼阳台。几天后罗祥下班回家在四楼楼道里遇到了正准备下楼外出的这三个女孩。这是他第一次看清三个女孩的面貌。三个女孩看漂亮了。女孩身材高挑,个子最高的那个女孩身高最少也有178CM,一袭蓝色的背带长裙上面是雪白的衬衫衬托下的鹅蛋型白皙美丽的脸,黑黑的长发松松的用白色的丝帕绑住,并打了一个蝴蝶结,白色的凉鞋迈出的步履轻盈而幽雅,象云彩的流动。美丽的脸庞上忽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含蓄中蕴藏着点点温柔。鼓鼓的丰满胸脯掩不住青春少女那神秘的诱人气息。个头最矮的女孩身高也有170CM,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肩头,掩映着白皙的面容,乌黑的大眼睛像一对水汪汪的黑色大宝石般明亮透彻,细挺的鼻梁,丰满的双唇再配上一张标志的瓜子脸更让人觉得美丽无比。如羊脂般光滑的皮肤略略透出些健康的粉色,丰满的双胸随着女孩的呼吸像潮汐般有规律的轻轻起伏着,看起来是那么的均匀,甜美,实在太有美感了。另一个女孩个子也很高,丰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臀部加上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显的是那样的苗条秀美。两条白嫩嫩的胳膊配上纤长细直的玉指,一举一动是那样的啊娜多姿,她穿了一件浅色仿纱连衣裙,直挺的mimi支着连衣裙,圆脸,大眼睛,睫毛很长,微微能看到有两个酒窝。三个女孩从身边经过时,一股少女特有

的兰花般清香扑面而来,浓郁的清香令罗祥呼吸一窒,再也挪不开脚步了,他呆立在楼道里贪婪地闻着空气中残留的少女体香。几分钟后回过神来的罗祥脸红耳热的赶紧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内躺在沙发上喘气如牛。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突然罗祥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也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给他带来了不可预知的后果。偷偷跟踪一星期后,罗祥终于了解到这三个女孩是艺术学院舞蹈系的三年级学生,比他大两到三岁。个子最高的女孩叫应晓燕,来自东北某城市,她和姐姐共同继承了他父亲留下来的遗产,她们住在四楼的房子就是她租的。个子最小的女孩叫李芸,是位英姿飒爽的辣妹子。另一个女孩叫张彩胭,是系里模特队出名的美女模特儿。她和李芸是本地人。她们三人是学校里最好的朋友。应晓燕租下四楼的房子后让李芸和张彩胭给她做伴,三个女孩一直形影不离,她们吃住都在一起。到了周六下午她们一块去一家健身房健身,晚上到跆拳道馆学习跆拳道一直到很晚才回家。

“难怪这三个女孩身材这么好”罗祥暗暗想到。转眼又到了周六晚上,三个女孩仍然又去了跆拳道馆。对她们行踪了如指掌的罗祥这次没有跟踪她们。他吃过晚饭后在小区花园里漫不经心的散着步,两只眼睛不停地看向四楼阳台上那些晾晒的鲜艳的衣裙中的丝袜。罗祥的心一阵阵怦怦乱跳。今晚再也按耐不住对美少女的丝袜渴望的罗祥要去偷她们的丝袜。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区花园里已没有人了,现在距女孩子们回来还有两个多小时。罗祥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内开始做准备。罗祥拿出准备好的长绳子,赤裸着上身仅穿短裤的罗祥将绳子一端牢牢绑在在卧室窗户的铁栏杆上,另一端绑在腰间,他先紧张地向四周看了一下,还好,空无一人,也没灯光。然后顺着绳子翻过阳台迅速滑到了四楼阳台上。罗祥又紧张又兴奋,轻轻走到女孩们那些鲜艳的衣服面前,柔软的衣服裙角隋风轻轻拂过罗祥脸庞,一股幽幽清香飘进罗祥鼻端,罗祥的小弟弟当时硬得能把裤子顶穿!罗祥捧起一双黑色丝袜,已经基本干了,可惜不是刚脱下来的。他放到鼻尖一闻,天啊!他都快陶醉了!虽然洗了,但还是清楚地闻到女孩脚上残留的淡淡兰花香!罗祥忘情地闻了足有几分钟,下面早就湿了一大片,简直是比上天堂还幸福的感觉!接下来,罗祥就轻轻地把丝袜从衣架上取下来,然后装进了短裤口袋里,看四周空无一人,赶紧顺着绳子爬回了自己的房子。那夜,罗祥被不知是哪个女孩的丝袜强奸了5 次,第二天差点都起不来床!接下来,他就装作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四楼的三个女孩子也丝毫没什么变化,似乎就象没丢丝袜一样。罗祥心理琢磨不透,也许她们认为是风吹走了,再说一双丝袜,没谁会那么在意的。过了一个星期,又是周六,罗祥又想偷丝袜了。和上次一样,当天夜里罗祥又溜到了四楼阳台女孩子们晒的衣服面前,天啊!这次实在受不了了,这次居然有两双黑色丝袜!一双是黑色裤袜,一双是长筒丝袜!罗祥没感大意,迅速摘下来,又迅速溜回自己的房间。当天夜里简直是消

魂荡魄的一夜,罗祥把一只丝袜套在自己小弟弟上,手上套着那双裤袜,嘴里含着另一只长筒丝袜,直到泄得精疲力尽为止。这次之后,女孩子们第二天仍没什么反映,还和以前一样。转眼又到了周六,晚上罗祥从外面回来,老远就看到四楼阳台上女孩子们晒的衣服,今天奇怪,在那些衣服旁边还晒了一床粉红色的软缎棉被。

“这么热的天晒什么棉被,这大热天的还要盖棉被吗?”罗祥嘀咕着,罗祥偷丝袜的欲望已经压倒一切,一心只想得到女孩子性感的丝袜!这大热天晒棉被的反常现象罗祥根本就没在意,在上楼梯时罗祥碰到了正外出的三个女孩。罗祥内心别提多高兴了,他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赶紧到了自己的房间等天黑了再去偷丝袜。天终于完全黑了下来。罗祥和前几次一样翻到了四楼阳台。他完全没意识到危险,心里全部都是女孩丝袜的影子。她们这次晒了一双水晶丝袜、一双长筒袜和一双裤袜,还是黑色的!拿丝袜之前罗祥小心得向四周看了一下,就又象以前一样,捧起了丝袜闻了起来。罗祥闭着眼睛闻着,不同以往的是,丝袜散发着淡淡馨香竟还带着些微体温。罗祥有些疑惑,难道她们未洗过就晾出来了?突然空气中飘来浓郁的馨香,正疑惑,一个甜美的声音传到了罗祥的耳中,“我的丝袜香不香啊?”罗祥心里猛然一惊,慢慢转过身来。三个女孩将他围在了中间。一身淡蓝色长裙的应晓燕,脚下仍然是穿着黑色丝袜,李芸和张彩胭穿着雪白的吊带真丝睡衣,直挺的mimi支着宽松的睡衣,mimi的上边缘和腋窝下边根本没遮拦,前面隐约地还看见两环乳晕,居然没穿胸罩,本来就很低的吊带根本就遮不住她俩那丰满的乳房,深深的乳沟让罗祥看得嘴巴张得大大的合不拢嘴。张彩胭和李芸脚上没穿丝袜,三个女孩都没穿鞋。她们高傲地盯着罗祥,嘴角带着一种捉摸不透的微笑。罗祥整个人脸都红透了,嘴唇打着颤,不知道该说什么。应晓燕站在他身后温柔甜美的冲他微笑,张彩胭气势汹汹两手叉腰地怒视着他,而李芸站在阳台栏杆旁堵着他的退路,脸上却是一幅事不关己的表情。三个女孩的三种表情令罗祥心里升起了莫明的恐惧。这时一阵微风吹来,赤裸着上身穿着短裤的罗祥一个激灵,身体瘦弱的他根本不是三个柔美但练过跆拳道的漂亮女孩的对手,落在她们手里肯定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然后被送公安局,最后身败名裂。罗祥镇定了下来,他想趁她们不备时赶紧开溜。李芸这时离开了栏杆收软缎棉被去了,罗祥见机会来了,赶紧往阳台栏杆那边窜了过去。可惜张彩胭比他更快地站到了栏杆旁重新堵住了他的退路,还顺手抓住了绑在他腰间的绳子。此时罗祥心已凉了。张彩胭气势汹汹的说道:“想逃,没那么容易,就知道是你一直偷我们的丝袜。今天我们特意没洗丝袜,直接脱下来等你来拿。怎么样?本小姐的丝袜味道还不错吧?你可真够贱的,真不要脸,还大学生呢。竟然偷女生的丝袜,懂不懂羞耻呀?你怎么那么喜欢女生的丝袜啊?”张彩胭边说边一步步逼了过来,罗祥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撞在应晓燕绵软的身子上。张彩胭走到距罗祥仅1

公分的距离时才停了下来,罗祥看着她精美绝仑的脸庞不敢跟她对视,心里慌乱,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来。目光落在了张彩胭距自己脸庞不到半公分的丰满胸脯上。张彩胭穿着雪白的吊带真丝睡衣,直挺的mimi支着宽松的睡衣,mimi的上边缘和腋窝下边根本没遮拦,前面隐约地还看见两环乳晕,居然没穿胸罩,本来就很低的吊带根本就遮不住她俩那丰满的乳房,深深的乳沟让罗祥看得呆了,小弟弟挺了起来。张彩胭突然挥起粉嫩柔软的双手在罗祥赤裸着的两侧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罗祥痴痴地盯着张彩胭丰满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沟,一阵浓郁的乳香混合着张彩胭口中呼出来的甜香扑面而来,罗祥的内裤早已湿了,但小弟弟仍挺立着。就在罗祥神情恍惚时一阵剧痛从两侧腰间传来。

“啊…唔唔唔…”罗祥“啊”刚喊了不到一半,紧贴他后背站着的应晓燕忙用柔嫩的右手紧紧捂住了他的嘴巴,左胳膊从罗祥胸前绕过将他的双臂连同身子紧紧抱在了香软的怀里。罗祥本能的在应晓燕柔软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应晓燕将他搂得更紧了,右手将他的头死死按在了自己丰满柔软的胸脯上,他的嘴巴被捂得更紧了。一阵兰花般的香味飘来的同时窒息感也传了过来。原来应晓燕用柔软嫩滑的手捂住他嘴巴时将他鼻子也严严实实紧紧的捂住了。被应晓燕香喷喷的身子包围着虽然很受用感觉很舒服,但呼吸都成问题,这是无边的艳福却无福消受。这时张彩胭狠狠地在只穿着短裤的罗祥小腿上猛踢了一脚,罗祥受痛,口鼻被应晓燕紧紧捂住叫不声也呼吸不畅,只觉得胸腔被憋闷得好像要爆炸一般,四肢越来越软,张彩胭还在不停地用她柔软嫩滑的双手在他赤裸的上身又是掐又是拧的。罗祥拼命挣扎,头不停地在应晓燕柔软丰满怀里蠕动。他挣扎得越厉害应晓燕搂得越紧,口鼻也捂得更严实,并用柔软的下巴紧紧压住他的头顶,对他柔声说道:“别叫了,你再叫,我活活的把你捂闷死。”应晓燕垂下来的长发遮住了罗祥半个脸庞。罗祥再一次泄了,小弟弟也软了下来。他此时已是全身瘫软,再也无力挣扎,只是努力的使自己站着。罗祥停止了挣扎,应晓燕搂得也不再那么紧了。这时罗祥透过应晓燕垂下来的柔发间隙看到李芸抱着软缎棉被走了过来,快到他跟前时李芸双臂张开将抱着的软缎棉被展开。应晓燕松开了捂着罗祥口鼻的手,罗祥刚刚呼吸了一半,应晓燕在背后将他对着李芸猛的推了过去。罗祥踉踉跄跄地撞在了李芸展开的软缎棉被上,李芸待罗祥一头撞上软缎棉被便将两手抓着的棉被两端向中间一卷一裹,便将罗祥用软缎棉被紧紧包裹住,罗祥只剩两只脚露在棉被外。软缎棉被包裹好罗祥后李芸左胳膊将他上身连人带被紧紧搂住,右胳膊绕过罗祥的脖子隔着软缎棉被紧紧勒住他的脖子,并用右手将他裹在软缎棉被里的头也连人带被紧紧按在自己怀里。张彩胭走过来将围着罗祥腰部的软缎棉被打开一条缝,一双柔嫩滑腻的手伸进去解下了绑在罗祥腰部的绳子后重新将他腰部用软缎棉被裹紧,应晓燕蹲下身子将罗祥双腿用软缎棉被裹紧包好后便连人带被地抱了起来,李芸仍紧搂着罗祥裹在

软缎棉被里的头和上身与应晓燕一起抬起裹在软缎棉被里的罗祥走进了卧室。张彩胭扔掉绳子,将晒在阳台上的所有丝袜取了下来也走进卧室并反锁了卧室连接阳台的门。被捂闷得头晕脑胀的罗祥停止了挣扎,应晓燕便不再象先前搂抱得那么紧了,捂着他口鼻的手也拿开了。口鼻刚刚被解放的罗祥还来不及喘口气便被身后的应晓燕猛一推,站立不稳的罗祥踉踉跄跄向前跨了一步便一头撞进了一团柔软厚实的丝织物中,接着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的罗祥被柔软厚实的丝织物从头到脚紧紧包裹住了。罗祥全身置身于柔软厚实的丝织物中,手触碰之处尽是柔软,毫无着力之处。此时反应过来的罗祥才知道包裹自己的是李芸手中的软缎棉被。这时他只觉得胸前一紧,胳膊被人从软缎棉被外面紧紧搂抱住,动弹不得,脖子也跟着一紧,后脑勺被人用手隔着软缎棉被紧紧按住,幸亏在双臂被搂住时他的头微微侧了一下,他的整个面部才没有被人隔着软缎棉被按在丰满的胸脯上。罗祥头部被软缎棉被紧紧包裹着,软缎棉被虽厚实,透气性却较好,虽然呼吸受到限制,但罗祥也不感到窒息。软缎棉被里充满了阳光的味道并混合了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闻起来特别舒服。这时有一双温软滑腻的手伸进棉被里解开了仍绑在他腰间的绳子,随后腰间被软缎棉被紧紧裹住,双腿也被软缎棉被紧紧包裹起来,接着双腿隔着软缎棉被被人抱了起来,他就这样被人紧紧包裹在软缎棉被里连人带被的被抬了起来。罗祥感觉自己被她们抬进了她们的卧室,随后隔着软缎棉被他听到了卧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此时被软缎棉被包裹并被女孩子抬着的罗祥不想挣扎,他知道自己目前已没有逃跑的机会了,如果挣扎,三个柔美的女孩子也许会真的将他用软缎棉被活活闷死。他也就放弃了挣扎。李芸和应晓燕将被软缎棉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罗祥扔到了她们宽大柔软的床上。床非常柔软,体重只有45公斤的罗祥连同严严实实包裹着他的软缎棉被一起深深地陷进了床上铺着的厚厚的褥子里。三个女孩没有马上解开棉被将他放出来。她们有些累了,东倒西歪地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他怎么办?”张彩胭问道。

“今晚教训他一顿,天亮后送去派出所吧。”李芸答道。

“就这么送派出所太便宜他了吧?”应晓燕说道。

“我看这小子是个受虐狂,你没看到,刚才阿彩揍他时他那一脸的享受幸福样,我看着就恶心。”应晓燕接着对李芸说道。

“这小子是受虐狂不错,其实他在享受的是被你紧紧搂在香软丰满的怀里,被你紧紧的捂住口鼻的感觉。”张彩胭反驳道。

“这样很舒服吗?你要不要试试?”应晓燕嘻笑着向张彩胭扑了过去,并在张彩胭腰间挠了一下。两人笑着同时倒在了被软缎棉被严严实实紧紧包裹着的罗祥身上。张彩胭在和应晓燕嘻闹中丰满柔软的胸脯压在被软缎棉被严严实实包裹的罗祥头部。罗祥的头部和包裹着他的软缎棉被深深埋进了张彩胭的乳沟中。而张彩胭浑然不觉,还在和应晓燕打闹。不一会儿压在她们身下的被软缎棉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罗祥剧烈挣扎起来。应晓燕感觉到了棉被里的动静,对

着被软缎棉被包裹的罗祥狠狠拍了一巴掌,口中说道:“你怎么啦?”张彩胭胸脯下的棉被里传来罗祥含混不清的闷叫声:“放开我!你们快憋死我了!”一直看着张彩胭和应晓燕嘻闹的李芸忙将张彩胭拉了起来笑着说道:“好了,你们别闹了,你那对大乳房把他捂得那么严实,别把他闷死了,把他活活闷死了就不好玩了。”“你们还没说怎么处置他呢。”张彩胭边坐直身子边说道。

“然他是受虐狂,那我们就好好招待他,让他好好享受吧。”李芸轻轻笑着说。

“好啊,我们好好地玩他,玩死他!谁让他偷我们的丝袜。”应晓燕和张彩胭高声地附和着。软缎棉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罗祥被扔在了柔软的床上,女孩子的床实在是太柔软了,软缎棉被将他裹得严严实实,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他如同在云端里飘浮着,又象是在不停地沉降。他在被扔到柔软的床上时凑巧脸朝下,他的头面部随同身子深深的陷入了床上厚厚的褥子里。顿时呼吸不畅了。躺在这样柔软的床上想翻个身都很难。紧紧地严严实实裹在软缎棉被里的罗祥更是动弹不得。他将头艰难的侧向一边,以免被堵住口鼻无法呼吸。紧贴着全身皮肤的光滑柔软的丝绸被单随着他的扭动磨擦着他的肌肤,使他没来由的兴奋起来,周身被柔软的棉被紧紧包裹,棉被里带着淡淡的少女的体香,让罗祥有了一丝喜欢这样的感觉,他甚至希望她们就这样用软缎棉被严严实实紧紧包裹住一辈子。他被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当他听到几个女孩子说他是受虐狂时,他在棉被里争辩道:“我不是!我不是!”他含混不清的声音透过棉被被女孩子们银铃般的笑声和清翠的话语声完全淹没了,谁也没听到他说了什么。他嘴上虽在分辩但心里非常渴望这种感觉,难道自己真的是受虐狂吗?当他听到几个女孩在商量如何玩弄他时,小弟弟再次挺了起来。就在他聆听几个女孩子说话时,突然头部一紧,一个重重的柔软的物件紧紧压在了包裹他头部的棉被上,罗祥头部无法活动,软缎棉被紧紧堵住了他的口鼻,使他根本无法呼吸,一会儿,窒息感越来越强,棉被里越来越闷,加上前面一系列刺激,罗祥拼命扭动挣扎起来。终于紧紧压在他头部的重重的柔软物件离开了他的头部,呼吸又顺畅了。这时他才知道压在他头部的重重的柔软物件原来是张彩胭丰满柔软的胸脯。严严实实紧紧包裹着罗祥的棉被终于打开了。他大口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久违了的空气。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香味,是一种高档香水挥发的气体、空气清新剂以及年青女性的体香混合在一起气味。罗祥慢慢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少女的闺房。房间里的充溢着深木红色,给人一种安逸的感觉。四面都是富丽堂皇的家具和装饰物,墙上几盏淡茶色的雕花玻璃灯,印衬着它们,喻示着房间主人的富有和品位。床的对面是六个嵌在墙壁里的宽大衣柜。他躺着的床华丽且极其柔软,床很宽大,估计四个人并排躺在上面仍有活动空间,床上铺着粉红色的丝绸床单,房间在粉红色灯光下显得温馨和浪漫。罗祥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刚想翻个身,李芸一把抓住他的双手,将他两

条胳膊反扭到身后,然后骑在他腰间,用柔软丰满的臀部紧紧压住了他的两条胳膊,说道:“你真的那么喜欢我们的丝袜吗?那好,我们今天就好好让你体会一下!”说着她用从张彩胭手里递过来的长筒丝袜双长筒袜把罗祥的双手牢牢地捆起来。接着,李芸和应晓燕把罗祥翻过来,张彩胭站在床上然后一脚踏在罗祥的胸口,他胸口立刻感到一股力量压迫下来,让罗祥喘不过气来。应晓燕说话了:“让我们来蹂躏蹂躏你!叫你知道我们的厉害!”那一刻,罗祥兴奋到了极点,小弟弟更硬了。踩了一会,李芸诡秘地一笑,说:“你准备好了吗?”张彩胭轻蔑地一笑,把踏着罗祥的右脚拿下来,张彩胭和应晓燕将罗祥牢牢按在床上,李芸一使劲把罗祥的短裤扒了下来,露出了湿漉漉的内裤,李芸邹邹眉说:“真脏,泄了几次了?”罗祥都来不及说话,李芸便将罗祥湿淋淋的内裤脱了下来,罗祥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外面。她露齿一笑说:“我们的丝袜让你那么兴奋吗?”李芸调皮地一笑,把一只水晶短袜套在了罗祥的小弟弟上,由于袜口很紧,罗祥被勒得有点疼。但几个女孩子不管这些,李芸换下了应晓燕死死按住罗祥的双肩,应晓燕露出会心一笑,靓丽的面容,洁白的皓齿。应晓燕露出了黑色丝袜脚。罗祥当时就呆了,已经不知道怎么好了。丝袜脚在空中停了一下,就一下子踩在罗祥的脸上,黑色的丝袜脚严密地堵住了罗祥的呼吸器官。一股浓重的带有皮革气味同时混着淡淡脚香的气味扑面而来,罗祥忘情而贪婪地吸着她脚上的味道,被丝袜套住的下体直立空中,涨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