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忍
下篇第一节还记得,那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午后,天空蔚蓝如水,院子里飘荡着向日葵的淡淡花香。
「老头子!今天一定要放倒你!二式【铁岩崩碎】!」轰鸣的拳风轰杀出去,却被师傅用左手轻松接下,紧接着脚下一抖,回过神来,我已经仰面躺在了地上。午后的阳光晒得地面暖暖的,有种说不出的舒适。
「嘿嘿,放倒我?你小子只有口气是每天见长,你看看你这下盘,一阵风都能给你吹倒了。」眼前的糟老头一脸不屑的贱笑着:「行啦,今天先到这儿吧。
一会儿买点牛肉去,晚上咱爷俩涮个火锅。」
「老头子,您没搞错吧?」我一个挺身坐了起来,「您翻翻咱账本去,这个月再吃牛肉,下个月咱俩就得吃草了,您是彩票中奖了,还是昨天遛弯遇见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了?」
「就你嘴厉害!」一记手刀猛地劈在天灵盖上。哎呀……疼疼疼……
「不是,我跟您说真的,咱家计这个月真不富裕,您得留点给下个月啊。」
我一边揉着头一边抱怨着。
师傅看着我,沉默了一会。我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小子,没有下个月了。」那么平淡,像说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有下个月了,」师傅看着我的眼睛,缓缓地说道,「我把道场卖给那些家伙了,这个月过去,这里就不属于我了。」
什么意思?师傅的道场……这不可能啊……
「您在说笑吧……师傅……可是……!」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办法理解,更没办法接受。
「小子……」师傅摸了摸我的头,「我老了,也累了,是时候歇歇了。」
「才没有!师傅您明明还很厉害呀!我都还没赢过您一次呢!」我焦急地寻找着反驳的话语。
「你啊你,慧根不错,就是静不下心来练习,要不早就能出师喽。」
「是因为我吗……那我会加倍练习的!从明天……不!从今天开始!」
「好啦好啦,别想这些了。起来洗个澡,一会儿买肉去。」师傅拍拍我的肩膀,把上面的尘土掸去,「晚上算是庆祝我退休,喜迎阳光海滩的养老生活。」
说完,师傅摆摆手,转身离去。高大的身影,看起来似乎变得苍老而矮小。
「别忘了,底料买多带辣椒的!」师傅的声音,在夏日蒸腾的空气里渐行渐远。
我望着那副背影,却硬是挤不出一个字来,只是攥紧了双拳,任由指甲嵌进肉里。
对我来说,那一天,就是童年的终点。
「接下来,不管你是认输,还是哭着求饶,都不会有用了。」樱的话语冷若冰霜,仿佛将四周的空气冻结一般。
「别废话,要打就尽管来。」我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默默摆开了架势。
说实话,我很后悔。
没能控制住心中的怒火和冲动,做出了我自己也最为不齿的事。虽然樱对我施舍般的善意依旧让我感到愤怒,但我怒吼着吐出的恶言,无疑比那还要糟糕百倍。侮辱对手,也是侮辱自己……我不禁想起师傅的教导。试想如果有人敢在我面前侮辱师傅,我绝对不会这么客气,我不会废话一个字,而是直接用拳头最硬的地方把对面的牙一颗一颗敲下来,再喂他自己咽下去。
我看着樱,此刻她的眼神不复温柔和顽皮,而是已经充满了轻蔑的敌意,那不是会轻易原谅我的
眼神。恐怕不管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传不到她的耳中了吧。
我欠她一个道歉,但这一切,都要等到这场战斗结束,双方冷静下来之后再说了。
现在我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双拳,用我所拥有的全部力量,去面对眼前的战斗。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首先,刚刚受到的屈辱,我要一口气还给妳!
双腿发劲,距离伴随着呼啸的风声缩短。这一拳毫不客气的朝着樱的胸口轰去。忽然,一阵恍惚的违和感让我微微动摇。樱的嘴角挑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她只是微微侧了侧身,我的攻势却像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牵引一般从她的身侧滑了过去。
「这样慢悠悠的拳头,我闭着眼睛也能躲开呢。」樱一边揶揄着,一边还真气定神闲的把眼睛闭上了。
「别把人看的太扁了!」一记重腿直取樱的面门,却又一次诡异地扑了个空。
樱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而且她的动作根本称不上回避,顶多是挪了挪身子而已。
……不可能,这和刚才差太多了。仅仅是两招,但我还是没办法掩饰心头的动摇——之前的对局中,樱可没有展现出这么游刃有余的实力,虽然互有盈亏,但总归是还能你来我往。从她之前的招式和身法,我也不认为她刻意隐藏了自己的实力,这才是此刻最令我诧异的。
「这不会就是全力了吧?现在让你的这几下,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少废话!」我猛进一步,怒涛般的拳势倾泻而去,似乎只有完全沉浸于攻势中,我才能忘却此刻的动摇。然而如何挥拳,如何加快节奏,顶多也只有拳风能擦到樱的衣角。
「来呀,再加把劲~ 」樱像跳格子一样轻快地腾挪着身子,闭着双眼嘲弄着。
呼吸愈发沉重,我能听到自己不争气的喘息声——不应该是这样的,以我的体能,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感到疲劳。冷静下来!越是慌乱,越是正中樱的下怀。
虽然这样告诉自己,但我却隐约感到,此刻,我每一记落空的拳,樱每一次从容的闪躲,都把局势一点一点拉向不可预知的崩溃。
又一记重拳不争气地擦过樱的舞步。樱足尖点地,腰肢柔软地画出一个迷人的圆弧,飘逸的黑发带着淡淡香气甩在我的脸上。忽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方才感受到的微妙的违和感,我似乎隐约理解了那是什么。
是樱的体香。在樱布下的【半樱锁】中,当我被囚禁在她双腿间的牢笼,被强迫吸入仿佛带着魔性的香味——温柔而淫靡,几乎可以将人的理性燃烧殆尽。
在那芬芳的封锁下,我面对樱的诱惑攻势毫无招架之力,转眼间就连续被羞辱着套弄出了两次。之后,樱看似将我从屈辱的寝技迷宫中解放出来,但已经大量吸入魅香的我,无疑已经被套上了一条无形的锁链。这条锁链捆住了我的感知和判断,让我此刻的动作变得破绽百出。
换言之,不是樱变强了,而是我变弱了。
「看来是开窍了呢,不过已经太迟了。」眨眼间,樱逼到了我的面前。我下意识的想要向后退去,但樱却在那之前封住了我的动作。她没有使出任何的招式,不是快如闪电的踢腿,不是用双臂或双腿施展出难缠的绞技,只是用温暖的身躯紧紧贴住了我。
动不了……身体好像被樱吸住一般。短短一瞬,我几乎没有理解
发生了什么。
好近,我可以看清樱睫毛弯曲的弧度,娇小秀气的鼻子,泛着光泽的粉色柔唇。但此刻,我深深明白映在眼前的美丽面容意味着何等的危险。无法动弹的身体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是落入陷阱却手无寸铁的猎物,但即使如此,身体依然不愿服从后退的命令。
樱缓缓的睁开眼睛,那是何等摄人心魄的双瞳啊!仿佛灵魂要被吸入其中,越是想要撇开视线,就越会在那注视中陷得更深。而现在,在那对瞳孔中,清楚地倒映着我因为震惊而麻木的表情。
「你怕了呢,信羽君。」樱轻轻地说道。不是疑问句,而是淡淡地陈述事实。
没有,我才没有怕妳。然而一个字也挤不出口,只有我颤抖着的呼吸声显得格外刺耳。
「怎么?只是闻过我的味道,就连拳头也挥不动了吗?」樱轻笑一声,甜甜的呼吸拂过我的面颊,带来一阵酥麻的微痒。
「吸进那么多的魅香还能这样活蹦乱跳,信羽君是第一个也说不定。只是,这份坚强,可不见得是好事哦。」樱的柔唇缓缓靠了上来,带着令人颤抖的温热,一点点缩短着和我的距离「因为即将到来的痛苦和快感的地狱,也会随之变得更加漫长,更加令人绝望。」
我浑身每一个细胞都本能的感到了危险,心脏砰砰地狂跳着。直觉告诉我,如果没能避开樱接下来的招式,迎接我的恐怕将会是无比屈辱的溃败。动起来啊!
我近乎绝望地想要移动自己的双脚,却终究是无力的挣扎而已。樱丰满挺拔的双峰紧紧地把我吸住,将我的双脚牢牢钉在原地。明明大脑清楚地知道必须后退,但身体却拒绝远离甜美温暖的诱惑陷阱。
「真可惜,我之前明明那么好心地劝你认输了。月见流的奥义,是用没有死角的快感彻底溶化对手的必胜招式,虽然强大,但也有个小小的条件,就只能施加在大量吸入魅香的人身上……没错,就像现在的你。」
一滴冷汗自额头滑落。
「别担心,不会马上就结束的,我会一点一点把你拉进快乐深渊的最深处,用快感和屈辱彻底揉碎你廉价的自尊。」樱轻笑着做出令人绝望的宣言。炽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忍服传达过来,渗透我的皮肤和骨髓。
越来越近了,她的双瞳,她的嘴唇,仿佛一边轻声嘲笑一边数着最后的倒计时。我连紧闭双眼都做不到,樱柔软美好的肉体和魅惑的色香已经瓦解了我的理智对身体的控制。
「我昨天说过吧,会让你哭着叫我姐姐。我说到做到。」
柔软的双唇吻住了我。
「奥义【葵之狱】」
时间停滞了,世界颠倒了,除了樱炙热的香唇,一切都在沉溺中破碎。彼此粘膜甜美的摩擦中,生出一枝带毒的蔓藤,嘲笑着,挑弄着,却不容抗拒的绕住我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神经,越勒越紧,越勒越紧,用锐利的毒刺刺穿我的一切,慢慢放出名为诱惑的毒,溶解着我的意志。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变得支离玻碎。一股莫名的舒适感从嘴唇传递到全身,我感到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婴儿,毫无抵抗的依偎在温暖的怀抱中,只想闭上双眼溶化在其中。
意识渐渐被拉进沉睡的深处。眼中的世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霭。
「怎么了?比想象中还要老实呢。」女孩的声音,带着模糊的笑意。
是谁?是樱吗?一开始仿佛还能确信,但答案也渐渐朦胧起来。那些能组织成话语的东西,能拼接成认知的东西,都被环绕在慈爱的温暖中,沉沉的睡去。
笑声……轻轻的笑声……呼吸声……心跳声……噗通……噗通……
睡吧……睡吧……
温暖的话语声拉扯着我继续下沉,坠入一团淡紫色的雾中。
睡吧……什么都不用害怕了……
向日葵的味道……旧庭院中令人怀念的阳光……矮矮的墓碑旁,一朵白色的小花随风摇摆着……那个有点面熟的少年不甘心的拭去眼角的泪水……
巨大的无力感淹没了我。
「呵呵,虽然有些本领,但也还是个孩子呢。」女人的声音,和樱好像不同,成熟中带着优雅……
是谁?是谁在触碰我的梦境?
「要怎么陪你玩呢?动真格的话,实在是有点欺负人吧。」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是谁?我张开嘴,声音从牙齿间挤出,却飘散在浓雾里。
「有了,不如就这样吧。」温柔的手掌拂过我的脸颊,那笑声也渐渐在雾中隐去,从清晰到模糊,优雅中似乎掺进了几分天真与可爱,到消失时,隐约像是年幼的少女鸣响的银铃一般。
「信羽君,你已经逃不掉了。」
猛然间,樱的细语舔过我的耳畔,清晰的像一盆冷水一般,将我模糊的意识拉回现实。我猛地吸了一大口气,视线在转瞬间对焦,身体也重回自由。
我抬起头,微微的晕眩感还残留着。樱站在不远处,嘴角挑起微笑——那是胜券在握的表情。
很明显,有什么不对劲。
虽然难以置信,但首先不对头的,就是我双眼看到的景色。刚刚战斗过的道场,此刻已经包裹在梦幻般的淡紫色雾霭之中,时而浓密,时而稀薄,缓缓地变换着形状,诡异而又美丽,和樱相同的魅香,此时伴随着雾气飘荡在整个空间之中。盛夏的早上,更不用说是室内,这不管怎么说都不是正常的光景。而我的身体,不知道是不是魅香的影响,除了微微的晕眩之外,只是稍微动一下,衣服的摩擦便带来一种奇妙的舒适感。
我心里暗叫不妙,不管樱有什么企图,恐怕她都已经得手了。
「这还真是变了个不错的戏法。」我定了定神,「这次又是什么样的把戏?」
虽然尽力做出平静的样子,但手心里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告诉你也可以。」樱缓步走了过来,「不过既然信羽君也是格斗家,还是用切身体验下更容易理解吧。」
「这么亲切啊,那还真是多谢你了。」要来了,心跳莫名地快了起来,我握紧拳头,摆出防守的架势。
视线微微一晃。
「嘻嘻~ 没必要这么紧张啊。」樱的话语紧贴着我的右耳响起。几乎是同时,白皙的手臂从我的腋下环了上来,轻抚我的脖颈,一阵微痒的快感随着樱的手指划过,让我打了个寒颤。不会吧!什么时候被绕到背后的?
我不假思索地回身就祭出一击肘击,然而却只是划过空气而已,樱的身影不在那里,只有淡淡的雾气飘荡着。
这是……怎么回事?在我动摇的瞬间,樱的双手从我视线的左右两侧侵入进来,柔软的手掌轻轻盖了上来,夺去了我的视线。我几乎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无数次的实战中,我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身体没办法跟上这突
如其来的展开。
「猜猜看啊,我是谁呢?」一片黑暗中,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此刻的黑暗,樱轻佻的话语,让我不禁感到一种未知的恐惧。
「樱……」,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不自觉地就回答了。
「嘿嘿,不对哦。」明明就没有不对,樱的语气却认真的不可置否,「是樱」
姐姐「才对。」
「少给我扯这些……!」只要挣开樱的双手就好了,这是多么简单的事情,但樱的声音里好像有着某种奇怪的魔力,让我的双臂却像被绑上了铅球一样,重得抬不起来。
「要是实战中被这么简单就控制了后背,有几条命都不够用吧。」樱的手掌传来清晰的触感,这不是之前她所用过的【靡风】,真的只是用手捂住了我的眼睛而已。
「不反抗一下吗?这样一点也不好玩呢。」樱嘻嘻地笑着,笑声穿过我的耳畔,在脑子里不停地回响着。
「还是说,光是听到我的声音,就已经放弃抵抗了?」
「没……没有……」
「是吗?那你把我的手拉开就是啊,我可一点都没用力。」软软的唇瓣靠了过来,樱的细语愈发柔媚。
我完全没有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刚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身后,而现在…
…又不是【靡风】困住了我,樱怎么可能只靠声音就夺去我反抗的力量。
「不反抗的话,我就不客气喽。」暖暖的气息抚弄着我的耳后,「仔细一看才发现,信羽君的耳垂长得很可爱呢,我可以尝一口吗?」
当然不可以!我心里已经在骂娘了,但却没办法说出口。不知为何,樱的话语仿佛就是诱惑本身,不,不只是话语,舌尖微微挑动的声音,唾液粘稠的声音,嘴唇轻启轻合的粘结声,调皮的呼吸声,此刻都变得清晰无比,充满了不可抗拒的诱惑,它们强行顺着耳道钻了进来,把我的脑子搅得像是一坨浆糊一般。
「不说话的话,就当你是默认了。」话音刚落,右耳的耳垂被樱的唇瓣轻轻含住。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好不容易忍住这突如其来的快感。樱的身体凑得更近了,娇嫩又潮湿的双唇用力吮吸着我的耳垂,温热粘滑的唾液被灵活的舌头搅拌着,涂满了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忍……忍住!对面已经是想把我当猴子耍了,怎么能这么轻易就顺着她来!
樱微微松开双唇,轻轻笑了一声,朝我的右耳吹了口气,然后像是要把舌尖送进耳道一般,温柔地舔住耳道的入口。
我忍不住小声叫了出来。
「好像女孩子一样呢,真可爱。明明就是在享受还要装作一副在忍耐的样子。」
樱的舌尖调皮的挑弄着耳朵敏感的神经,不时像蜻蜓点水一样轻柔的抚弄,不时变成毫不留情的贪婪舔舐。
不……不行了……沾满唾液的耳朵又热又痒,好像要被樱的粉舌溶化了一样。
背德的快感从耳朵蔓延开,我猛地感到胯下一紧,一股热量已经汇集在了两腿之间。这时,樱的舌头停下了攻势。
「这样就要忍不住了吗?只是轻轻舔了几下,就一脸快要升天的表情。」樱的声音那么近,好像马上就会再一次开始品尝我的耳朵一样,「怎么样?比【靡风】还要舒服吧?这可是没有一点虚假,货真价实的体验。」
「一点都不舒服……我绝对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我的呼吸微微颤抖着。
「那实
在是太好了。我还在想——虽然就这样把你玩坏也不难,但未免太没有意思了。」樱的话语里,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还有好多好多快乐的刑罚,等着让你一件一件品尝呢。」
「随……随你怎么搞……我一定会……赢给你看……」
「呵呵,看来你还没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呢。不过也好,我会好好欣赏你挣扎的样子。」说完,樱的手轻轻移开了。暗幕退去的瞬间,樱的俏脸就在我的眼前,双手捧住我的脸颊。
我的脑子一定是哪里坏掉了,樱难道不是在我的身后么?
「不用去想那些多余的事。」樱轻柔的话语却仿佛不可违抗的命令,「信羽君,看着我。」
没有反抗的余地,我的视线完全被钉死在樱的身上,樱的手一点没有用力,我的脖子却扭不动分毫,甚至连眼球都没办法动一下。雾气弥漫的视线里,所有的一切都在淡去,只有樱的面容愈发清晰。我几乎忘记了呼吸——太过美丽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存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现在不是关心这种事情的时候。樱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我对这点丝毫没有疑问,但此刻她散发出的魅力实在太过异常,近乎让我本能地感到危险。那魅力是如此致命,却又如此令人无法抵抗。当注视着她水晶般清澈的瞳孔时,所有反抗的想法都注定是徒劳的吧。有谁会把视线从世界上最美的东西上移开哪怕片刻呢?又有谁能做到呢?
「看着我。」樱又说了一遍,声音轻得细不可闻,身体也微微靠了过来。
好想触摸她的身体,感受她暖暖的体温……脑海中,一个陌生的部分似乎苏醒了过来。
好想被她亲吻,被她用舌尖轻轻舔过耳根……
好想被她的指尖抚摸……
好想被她搂在温暖的怀里……
她的胸,她的腿,她的脚……如果沉溺于她的身体,沉溺于屈辱的快乐……
放弃抵抗,彻底被她玩弄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思考似乎变得麻木了,只要能感受到樱的肉体带来的欢愉和快乐,一切都显得那么无所谓。
不对!另一个声音竭力嘶吼着。赶快他妈的清醒过来!眼前的女人是你必须击败敌人!你不可以输给她!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输给她!
是啊,没错。我不可以输,不可以输……但即使输给她,又能怎么样呢?如果真的能品尝到无比的快乐,胜负什么的真的要紧吗?
不知道……我想不明白。好想要感受樱美妙的肉体,想要被她支配。但是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我不可以输,绝对,不可以输……所有的思绪都乱糟糟的拧成了一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我的身体,我的脑子,毫无疑问地变得奇怪了。
「脸红了呢,这样被女孩子盯着看也会觉得害羞么?还是在想色色的事情呢?」
「没有……没有!」虽然否定着,但我此时实在没什么底气,「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还没明白吗?不过马上你就会懂了,不管愿不愿意。」樱扶住我脸颊的双手捧得更紧了一些,引导着我的视线一点一点向下移去,从她轻笑的双唇,到纤细的玉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口。
樱的手臂微微向中间靠拢,那条深邃沟壑被挤成了一条细线,我的呼吸声愈发粗重。
「男孩子果然还是在意
这里吧,刚才就时不时在偷瞄了。对不对?」樱的手缓缓地移动着,环住了我的后脑,「那么,不如靠得再近一点,仔细瞧一瞧吧。」
丰满的双峰渐渐压了过来,几乎占据了我整个视野。
「等……等一下……」话才说到一半,声音就被扼杀在双乳之间。
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瞬间淹没了我的面门,紧紧地挤捂住我的脸,无情的剥夺了我呼吸的权力。不行……不可以!我用力扭动头部,试图挣扎出去。但樱的双手扣得死死的,我完全没办法把头抬起来,而不管如何挣扎,柔软的胸部都会挤压出相应的形状,让我一切的抵抗都变成徒劳。
「真是青涩的反应呢。被女孩子这样抱在怀里,还是第一次吧?」樱甜美的问着,手臂却越扣越紧。
屈辱的窒息感让我的身体无助地颤抖起来。方才被樱用双腿紧紧锁在胯间,一次又一次品尝屈辱的回忆完全苏醒过来。不要……我不要再来一次了。我艰难地抬起双手,用尽全力拉扯着樱纤细的手臂,但因为缺氧而发软的身体完全使不上力,不管怎样努力,樱紧扣的手臂都纹丝不动。
「连女孩子的手臂都挣脱不开吗?真是了不起的格斗家呢。」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樱的嘲笑声模糊了起来,「想这样被我抱着失神吗?还太早了呢,我才不会这么便宜你。」
樱把我从胸口微微拉开,俯下头打量着我。
「眼神都已经涣散了呢,这么喜欢我的胸吗?」
「去你的……」我刚开口,只觉脚下一软,整个人无力地跪了下去。樱托住我的身体顺势坐了下来,变成了两个人面对面跪坐着的姿势。本来樱的个子就比我要高一些,这一下看起来就好像是我依偎在她的怀里一样。
「这是怎么了呀?这么不小心可不行。」樱轻声笑道。
我使劲想推开樱,却依旧徒劳无功。
「怎么办呢?你越是做这些可爱的无用抵抗,我就越想紧紧抱住你呢。」樱的胸口又一次压了上来。
混蛋……不要……
我无力地敲打着樱的手臂。
「瞧你怕成这样子,别担心,这次我会温柔一点的。」樱的拥抱不似刚才那么用力,只是把我的脸轻轻贴着娇嫩的双乳,让我的口鼻埋没在香气弥漫的深谷中。
我只是下意识的吸了一口气,那淫靡的味道立刻填满了我的脑子,让视线变得一片雪白。此时,我已经彻底理解了这香味的厉害。不可以……呼吸这个味道……我紧紧屏住呼吸。
「看来还是喜欢被窒息的感觉呀。你要是不喜欢我的香味,那我就不让你闻喽。」说罢,樱的胸部好像压得更紧了,呼吸的空间被一点点挤压消失。不行…
…要是再一次被樱的胸部埋进去的话……对窒息本能的恐惧让我赶紧喘了一大口气,樱的体香瞬间充盈了我的肺部。我只能勉强告诉自己,即使这个味道再危险,也比被夹在樱的乳沟里失神要强太多了。
「乖孩子,这样就对了嘛。」如果不想被窒息的话,就只有接受屈辱的芬芳——樱用温柔的怀抱强迫着我呼吸她的味道。
不出一小会儿,我的全身都燥热起来,每一次呼吸意识都变得模糊一些。樱的话语变得轻飘飘的,而眼前莫名浮现出淫靡的幻觉——嫩红的龟头颤抖着,无助地暴露在樱的面前,任凭她的双乳挤压,任凭她的玉手爱抚,任凭她的
美脚践踏……而我没有一丝反抗的力量,只能哭泣着苦苦哀求,然后一次次屈辱地射出雪白的液体。
樱像抱着小孩子一样拥抱着我,这样的姿势让我觉得羞愧难当。裤子里撑得越来越紧,我努力去忍住快感,但那些沉溺于羞辱的幻觉是如此真实,将我忍耐的防线一点一点瓦解。
「什么都不要想,只要乖乖享受被我欺负的感觉就好了。」樱的身体身体上下摇动起来,柔软的胸部包裹着我的脸,温柔又激烈地摩擦着燥热的皮肤。每一次上下都狠狠地冲撞着我残存的理智。
「舒服吗?舒服的话,射出来也没关系呀。」樱细语着。
不可以……不可以……我拼命闭紧眼睛。
「屈辱中的射精,只会更舒服哦。」
不……不!牙齿紧咬,发出咯咯地响声。
「那么……先让你享受一次吧。」
樱猛地抬起身体,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双腿间诱人的缝隙隔着裤子狠狠撞在那脆弱的一点上。
「呜啊啊啊啊啊啊…………!」
没办法忍耐,快感将意识瞬间搓成了碎片。下体一热,一股粘稠的触感填满了股间。
「然后……是你最喜欢的胸部哦。」
炽热的身躯紧紧贴上来,她的双臂用力环住我,胸口温暖的监牢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紧紧压住我,将每一丝的空气都挤了出去。绝望的窒息中,射精的快感和欲望愈发无法控制。我感到一阵微微的脉动,下体又一次不争气的吐出了粘稠的液体。
不要再射了……拜托……
樱的腰肢甜美地扭动着,莫名地快感折磨着脆弱的龟头。腰间一软,又是一阵温热。
「不要!」
樱笑了一声,动作缓缓停了下来,双臂也不再扣紧,只是轻轻抱住我。我摊在樱的怀里,大口大口穿着粗气,身体无力地抽搐着。
「想服软了吗?」
我摇了摇头。
「可我只是抱着你稍微玩了一下就这个样子,你觉得还有的打?」
我点了点头。
「真是笨蛋呢。」樱轻轻拉着我的头发,让我抬起头和她四目相对。然后缓缓俯下头来,轻轻咬住我下面的唇瓣。我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反而感到一阵过电般的快感。
「这下总该明白了吧?」樱在我的耳旁轻声说着,「你的感知,已经为我所有了。听觉、视觉、嗅觉、触觉……甚至是疼痛,你的五感捕捉到的一切,现在都会被强制变换成快感。【葵之狱】……是只允许快乐存在的幻术地狱。」
我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幻术?这也太扯了……但是,这些事情,此刻我反倒觉得无所谓了。一连串的羞辱之后,我的脑子里,只有愤怒在翻滚着沸腾的声音。
「要是到现在你还认为自己能赢的话,」樱的声音离得稍微远了一些,「那你就是货真价实,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我不管……我才不管这些……」我低声说。凭什么?我就要被妳三番两次的羞辱,难道不是我那时对妳手下留情,才给了妳反击的机会吗?
「你一定会后悔的,一定。」我挤出最凶恶的语气,「我发誓,会让你哭着求我原谅。」
「如果现在你不是像坨软泥一样趴在我的胸口,这话倒是还值得一听。」樱不屑的笑了笑,「不过无所谓。反正在你」哭着求我原谅「之前,想怎么玩我都奉陪。」
说完,樱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远处。这难道也是在操纵我的感知?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我而言已经是绝对不利的局面了。
「起来吧。难道还要我来扶你一把?」
「用不着,站在那里乖乖等着被我打爆吧。」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全身依旧浸泡在射精后的无力感中。妈的,生气归生气,可是这下该怎么应对才好?
「呵呵,像你这样口吐粗言的坏孩子就得好好惩罚一下呢。接下来就让你明白好了,你最擅长的格斗战,如果是在这个【葵之狱】中的话……」
话音未落,樱的鞭腿已经疾风一般杀到了我的面前。我凭借反应向后一闪,勉勉强强闪过了这一击。
「都站不稳了还有这种反应,倒是可以夸你一下。不过……」樱一个翻身,借着刚才的余势踢出更快的一击。我感到已经来不及闪避,急忙架起左臂格挡。
樱的脚背和我的左臂碰撞的瞬间,一阵酸麻的甜美感觉像波纹般从手臂扩散到全身。
「切!这是……」
「不是说了吗,即使是痛觉……也会变为快感。」
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樱的双腿又带起一波攻势。我勉力接下每一击,但每一次和樱身体的接触都不禁让我咬紧了牙齿。对格斗家来说,痛觉变为快感,字面上的理解和亲身的体会完全不是一回事,无论如何防御,都没有办法防止那诱人的感觉一点一滴地在身体里积蓄起来,下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又一次充血肿胀起来。这还是能抗住对方攻势的情况,如果现在被樱一脚踢在哪个要害上的话……只是想想就让我倒吸一口冷气。连最基本的接触都变成一种负担,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全力去回避每一次肢体的碰撞,心理上和生理上双重的枷锁把我逼进了完完全全不利的守势。
而且我也切身体会到了,五感都被快乐侵蚀是何等可怕的感觉。当樱的美腿随着舞步一次次抽打过来时,我的大脑根本没办法判断一招一式的威胁,而是完全被她诱惑的舞姿所占据。雪白的丝脚一次次高高鞭起时,双腿间若隐若现的诱人白色,忍服和丝袜摩擦着她肌肤的细小声音,脚掌点地旋转时的吱吱声,还有足尖扫过我的鼻子时,空气中残留的少女汗水的味道。那双致命的美腿每一次随风起舞,都不只是用快感一点点瓦解我的身体,更是用诱惑沉溺着我的意志。哪怕是专念防守,也渐渐困难起来。
「接着躲呀,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樱一记扫腿又把我往后逼退一步。
我心里也很明白只是一味退守不是个办法,如果樱不给我转守为攻的机会,我就必须自己创造一个才行。
看准樱一次来势稍弱的侧踢,我没有回避,而是用肩膀直直地撞了上去。一阵快感冲击着我的右半身,让我的脚下一个趔趄。
没关系,只要能打乱她的节奏……「一式【掠弦雨】!」
但樱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下,右腿以迅雷之势缠了上来,把我的左臂绕在其中。紧缠的腿像蛇一样收缩,我的肘关节在快感中发出微微的悲鸣。而这有些屈辱的暧昧体势更是让我感到一阵莫名悸动。该死……还是着了她的道了……
「信羽君,你这种见饵就咬的性格,我倒是蛮喜欢的。」说罢,樱的腿猛然发力,拉扯着我的手臂和身体向一侧重重甩去。
不好……身体的平衡被……想都不用想,樱的攻势下个瞬间就会杀过来。我条件反射的张开气甲
,护住所有可能被瞄准的要害。这样的话,至少能够抵挡几下才对……
樱的小腿猛击在我的腹部,突如其来的酸麻的快感搅得胃部一阵抽搐。怎么可能!与其说是不敢相信,倒不如说是根本理解不了这个状况。
还没回过神来,樱的脚跟狠狠地砍在了我的脖子上。视线飘忽着黑了一下。
不对,气甲并不是没有发动,而是在樱触碰的瞬间就自行消散了。
「引以为傲的气甲呢?拿出来让我见识一下啊。」
雪白的美腿乘胜追击,卷着疾风一次又一次抽打过来,白色的蛇鞭以各种刁钻的角度鞭挞我的全身,彻底瓦解了我的抵抗,快感的波纹汇集成浪潮,伴随着樱一次次踢腿,在我全身上下爆发开来,我用尽全力才能勉强站住脚。下体不争气的脉动着,仿佛只要一分神就会再一次爆发一般。
「嘻嘻,不懂么?没有人的身体会主动抗拒甜美的快乐。」
是这样么?是因为我的身体本能的追求快感,甚至不愿保护自己?如果现在气甲被封印的话,恐怕我也不得不给自己的胜算打个问号了。但我更害怕的是,此刻失去了气甲的保护,我的气门已经完全暴露在樱妖艳的腿技之下。我下意识夹紧手臂,无论如何,只要还能守住气门的话……
「处男的想法还真是好猜呢,那就如你所愿。」樱的足尖像尖刀一般,猛地插进我右臂的腋下。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快感简直像一颗炸裂开来的TNT一般,瞬间把我的意识炸到了九霄云外。
怎么可能……仅仅是被樱一脚……
纤细的脚趾搅动着腋下脆弱的皮肤和肌肉,伴随着令人难以抵抗的酸痒快感,汇聚于此的斗气被无力地泄了出去。而小弟弟则疯狂的抖动着,我拼死拼活才忍住没有再一次射出来……我已经受够了,不管如何,我都不想再被像刚才那样戏弄了。
「强忍着对身体不好哦。」樱的声音都显得模糊不清了。
「要你多事!」我大喊一声,提起拳头就招呼过去。
樱一个回身,轻松地闪过这一拳,却把后背暴露给我。
「别生气嘛,来吧,姐姐让你泄泄火好了。」
「别他妈太过分了!」头脑一热,我挥拳击向樱毫无防备的后背。
樱轻笑一声,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美脚突然向后调皮地挑起。紧绷着的小腿带起微微勾起的脚尖,以快得难以反应的速度,不偏不倚的抚摸在我的股间上。
「啊…………」我几乎叫出来,可是声音却紧紧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哭泣一般的呻吟。不行……忍住……忍住……然而下体完全不受我的控制,温热的液体伴随着脉动一波一波地泉涌出来。腰间仅存的力气好像被缓缓抽走了一般,我的腿一点点软下去,伴随着无力地射精,跪坐在了地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呢,想活动一下脚腕罢了。没想到不小心踢到你了。」
樱微微回过头,右手插在腰侧,语气简直极尽嘲讽之能事「被女孩子踢到射精还真是头一次见到,原来信羽君好这口啊。」
「你……你……」我感到脸上一阵火热,但羞耻的射精感让我此刻根本没有怼回去的勇气。圆润的玉臀和那双美腿此刻就停留在触手可及的距离。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竟然在直勾勾的盯着片刻之前抚摸在我股间的白丝美脚,顿时感到一阵难以形容
的羞愧。
妈的……我到底怎么了?我到底在想什么?这样下去……真的会输啊。
「偷看哪里呢?要是这么喜欢姐姐的脚,等下让你看个够。」樱轻快地转过身,右手的纤纤细指勾起我的下巴,「直到你光是看到我的脚,就会像个胆小鬼似得一边发抖一边哭出来。」
我狠狠地拍开樱的手,刚想要站起来,却脚下一软又跌了回去。
「才只是开场的小菜就已经泄得站不住了呀,明明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呢。」
樱背着手缓缓地向后退去,脚步声几乎轻不可闻,「尽情的享受吧,真正的【葵之狱】。」
周围的景色开始又一次异变,薄薄的淡紫色雾气层层堆叠,变得愈发浓厚,甚至渐渐隔绝了光线。
魔幻般景象让我呆住了。这都是樱所说的幻术吗?那这雾气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呢?我看向樱,而她只是留下轻轻的笑声,身影就慢慢地隐没在雾中。
不对……有哪里不对劲。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浓雾像墙壁一样把我围在其中,好像有生命和意识一般,一边飘动着一边缓缓朝我逼近。
这下恐怕糟糕了。用下半身想我都知道,要是碰到这雾气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但是此时此刻,我又能往哪里逃呢?只能坐视着那道雾墙越逼越近,渐渐淹没过来。
雾气宛如渐涨的潮水,轻轻没过我的腿,我的腰,一点点上升。不似秋冬的晨雾,这团雾的触感一点都没有刺骨的冰冷,反而像少女的身体一般,温暖而令人安心。上升……上升……没过我的胸,我的脖子,一点点逼近我的视线,然后彻底把我吞没。
我的视线里终于只剩下了浓雾,整个世界被涂抹成淡淡的紫色。被包裹在这团雾里的感觉奇妙而又熟悉,可我却说不出那是什么。只是好像被人怀抱,听着温柔的摇篮曲一样。
轻盈的笑声从雾中传来,随着雾气飘荡在周围每一个方向,樱的声音,还有一个……有些陌生的年幼少女的声音。我警戒着向四周张望,却寻不到人影。
在哪里?前面还是身后?
「樱!你怕了吗?有种出来光明正大的打!」我大声喊道,声音在浓雾里回荡,逐渐消散。敌暗我明么?我绷紧每一根神经,不管樱从哪里跳出来,我都会给她一个下马威。
身上忽然传来一阵微痒,我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知不觉中,雾气已经凝成了无数温热的小水滴,覆盖在我全身皮肤上。
这……这是……
「大哥哥,你认错人喽。」毫无预兆的,一个天真甜美的声音直接在我的脑子里响起来。我急忙回过头去,没有人,周围依旧没有任何人的气息,只有轻轻流淌的雾气。
「嘻嘻,你在往哪里找呢?我就在这里啊。」少女轻声嘲笑着我。
「你……你是谁?」我努力抑制住声音的颤抖,一切状况都已经超出我的想象了。
「我会是谁呢?既然你惹樱姐姐生气了,那我就是帮她惩罚你的小帮手。」
女孩的声音实在是太过真实了,我不禁怀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幻术的造物。
「不管你是谁,有种就不要再躲起来装神弄鬼了!」
「不要这么着急嘛,你马上就能见到我……」女孩嗤嗤地笑着,「但是在那之前,我还有一点小问题想让你回答。」
女孩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好像在耳旁撒娇一样,「大哥哥,把你身上的弱点,统统告
诉我好不好?」
弱点?是说我身上的气门吗?
「做你的美梦吧!赶快滚出来!」哪有会把自己的命门主动报给人家听的傻子。
「别、别对人家这么凶嘛。」她的语气显得有些气馁,但话语一转,马上又变得调皮起来,「你不告诉我的话,那我可就自己找了。」
一股温热的舒适感忽然蔓延开来,那些覆盖着我全身的水滴结成了一层轻薄粘滑的水膜。
「反正你早晚会坦白的,用你的身体。」
难忍的奇痒突然从脚心传来,好像调皮的手指隔着水膜轻轻挠过脚心一样,不,比那更要痒上十倍百倍。我忍不住叫了出来,身子一软,双手直接撑在了地上。
「嘻嘻,虽然从刚才就在想了。大哥哥,你的反应像小猫一样呢。」
怎……怎么回事?明明没有人在我身边……
「在我的雾里,身体对快乐的感觉会被放大到极限。现在附着在你身上的水珠,也会一点一点渗进你的皮肤和神经,让你彻底失去对快乐的抵抗力。」
挠痒的感觉沿着我的双腿一路蔓延上来,在水膜上带起长长的波纹。我试图站起来,却痒得全身使不上力。
「大哥哥的弱点在哪里呢?哪里呢?藏起来也是没用的哦。」女孩哼着欢快的小曲。
双腿膝窝感到一阵令人眩晕的酸麻,我的身体不禁猛地一缩。
「你看,被我找到了吧。」
真的假的!这小妮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这还不是全部吧?大哥哥,再稍微忍耐一下哦。」
女孩的话音刚落,地狱的大门就敞开了。仿佛无数只手同时攀附上我的身体,温柔的抓挠起来,搅动着粘稠的水膜发出淫靡的响声。巨大的快感来的太过突然,我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跪在地上缩成了一团。
「我猜猜……是不是藏在敏感又舒服的地方呢?」
那些看不前的手毫不留情地抚摸着,从脚尖到头顶的每一寸都不肯放过。膝窝,股间,菊门,乳头,腋下,嘴唇,耳根……时而轻抚,时而挠痒,温柔而又调皮。我根本无力反抗,不,是连去思考反抗都成了一种奢侈,爬遍全身的奇痒让我像热锅上的黄油一般渐渐溶化,只能抱紧双臂无力地抽搐着。持续不断的快感中,气门被触碰的巨大酸麻感一次又一次传来,少女的手慢慢摸到了我的每一处气门。
「双腿的膝窝,两侧的腋下,肚脐,左胸的乳头,喉结,眉心……原来如此,八泉一眼吗?那还有一个就是在那里喽。」女孩的声音好像也在同时摸索着,「别担心,我只是把他们找出来而已,击溃它们是等一下樱姐姐来做的事。」
「放……放开我……」我拼尽全力才挤出颤抖的声音。因为过度的快感根本无法动弹的情况下,气门被人一处处探到,就好像衣服被人一件件剥掉一样,随之而来的是无助地恐惧感。
「那就来求我呀。」少女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的得意。
妳还真是……蹬鼻子上脸啊……
「绝不……可能……」我刚一开口,只觉得小弟弟被什么粘滑温热的东西紧紧包裹在了里面。
「嘻嘻,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找到了,最后一个就是这里吧?」
那个「腔体」突然蠕动起来,一紧一缩,一快一慢,仿佛要把小弟弟温柔地揉碎一般。溶骨般的挤压感让我的牙齿都在忍不住打颤。
妈的……要我被一个小
女孩耍着玩吗?
我颤抖着把手伸进裤子,想把套在小弟弟上的东西扯下来,但除了那层粘稠水膜之外什么都摸不到。
「大哥哥,你这样好像在自慰一样呢。」女孩噗嗤的一下笑了出来,「要我来帮你弄得更舒服一点吗?这条滑溜溜的小鸡鸡。」
湿滑的内壁突然发生了某种变化,游荡的波纹挤成了一圈又一圈密集而复杂的褶皱。仅仅被这些褶皱包裹就会令人汗毛直立。而现在,这些可怕的褶皱伴随着上上下下有节奏的蠕动,温柔的剐蹭着雁首。大脑一片空白,腰间一软,一股白浊耻辱地泄出。
「这么快就不行了?大哥哥不会是肾虚吧?不过……还没完哦。」
温暖的粘液形成的肉壁蠕动的更猛烈了,细腻的褶皱挤压着里筋揉搓起来,伴随着越来越粘稠的水声,把催淫的液体一点点揉进阴茎脆弱的皮肤里。
不……不行了……眼前一黑,又是一股精液射了出来。
女孩只是笑了一声,那粘稠的蠕动却变得更加的疯狂。
不要……再动了……不要……敏感的狂乱中,又一次的射精。
停下来……停下来啊……下体无比炙热,仿佛要被摩擦到溶化一般。
然而诱惑的蠕动只是越来越快。
「大哥哥,求我吧。」女孩在耳边轻轻的说。
求你?不……不……我不能……
「只要求我一句,就能解脱了。看到你快哭出来一样的表情,我也觉得好难受。」女孩的话语变得温柔妩媚,粘液的蠕动也缓慢下来,像是轻轻的爱抚一般。
「没关系的。雾里发生的一切樱姐姐都不会知道,即使你向我求饶,也不意味着你输给了她。」
是吗?即使我求饶的话……可是……我怎么可以……
在一名甚至不知道名字和相貌的少女的玩弄下讨饶,只是想想,我的脸上就好像着火了一样。
「即使被快乐融化掉也没关系吗?大哥哥,只是一句话而已。好吗?」箍住雁首的褶皱又一次微微加快了速度。
不可以……但是……我……我……
「求……求你……」话还没有说完,像是覆盖在脸上的液体化作女孩子的手指一样柔软又细长的东西突然撬进我的嘴里,压住我的舌头把玩起来。
「呜……」出乎意料的展开让我几乎叫出来,但舌头被揉捏把玩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说出来了呢。大哥哥真乖……」女孩的声音像一个调皮的吻,「不过我才不依呢……谁让你刚才凶我的。」
俏皮的话语,像是突然而来的绝望。
所有的褶皱都突然贪婪地舔舐起来,要把小弟弟融化在其中。敏感的龟头像是被粘稠的淫肉紧紧咬住一样,被无情的吮吸着,挤压着,揉捏着。我用力握住阴茎,想着哪怕分散一点注意力也好,但完全无济于事。淫靡的粘液滑动着,不由分说的溶解着脆弱的下体。攀附在全身上下的「手」也又一次开始了爱抚,执拗的责备着每一个柔嫩的角落。
叫声被堵在嗓子里,变成低沉的嘶吼,她的「手指」在我的嘴里搅拌着,把催淫的粘液和我的唾液统统混在一起,然后抠弄着我的喉头,强迫着我咽下去。
溶化一切的,破灭般的快乐。我已经连跪坐都做不到,只能趴在地上,身体不断地抽搐着,背脊因为快感而弯得像虾米一样。
「结束吧,大哥哥……」随着最后的宣言,尿道口传来异样
的酸痒,全身奔腾的快感从一点猛地喷射而出,然后是一阵疲劳感的海啸。
喘不过气来,眼前已经变成一团意义不明的色彩。
我几乎直接晕过去,实际上,我也以为我一定会晕过去,但持续不断的射精渐渐结束后,意识竟然奇迹般的清晰起来。
「可不能让你就这么失去意识呢。要不然樱姐姐一定会生我气的。」周围的雾气开始变得稀薄,她的话语也有些朦胧。
「大哥哥?喜欢我的见面礼吗?」她天真的笑着。
我依然无力地趴在地上,手脚还在快感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好像玩的有点过火了呢……不过既然让你这么舒服了,你可不许生我的气哦。」她的声音慢慢飘忽不定。
「这样软趴趴的可不行,赶快振作一点吧。接下来可是我和樱姐姐两个人做你的对手。」雾气开始缓缓地退潮,带着她的声音缓缓退去,「不过话虽这么说,要是你敢在我面前欺负樱姐姐的话,可就不会像刚才这么简单了。」
好像被狂风牵引着,所有的浓雾忽然向后汹涌地退潮,一层层,一道道,像不远处的一点旋转着狂奔而去。不断地变形,一次次压缩,翻腾着,沸腾着,仿佛要将四周的空气都搅入其中。
我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身边奔腾而过的雾气吹打着我的衣服,让我的身体感到酥麻又飘忽。
我从自己的呼吸中感到了紧张。
樱说,让我尽情享受真正的【葵之狱】,不管那是什么,此刻它都要展现出全貌了。
过去面对无数的高手,也经历过无数险恶的对局,多少次险些败在对手的拳下。但我从未有过此刻的感觉——无论怎样努力,都不可能取胜的无力感。
但是,我必须战斗。
拳头握得生疼,这是属于战士的痛苦,是我必须背负的十字架。
我必须战斗,我不能输。
为了唯一的理由。
我必须战斗。
雾气的漩涡渐渐慢了下来,淡去,飘散。一个人影慢慢浮现出来,那是娇小的少女的身姿。
「失礼了,我是不是还没有自我介绍?」少女微笑着抬起精致的容颜,「我叫月见葵,请你多多指教,大哥哥。」
我屏住了呼吸。
绽放着笑容的容颜,简直就是年少的樱。
您的支持是我发帖的动力,谢谢!
下篇第二节小时候,我特别喜欢那条海边的路。
每天吃完晚饭,师傅会像个称职的老年人一样揪着我出去遛弯,我们就是走在那条路上。有点坑坑洼洼的道路沿着海岸蜿蜒着,左侧是我们的城市,右侧是无垠的海,看起来那么漫长,似乎永远看不到头。幼时的我偶尔也会去想,如果不停下脚步,一直走下去的话,尽头会有什么。
师傅总是不怎么说话,双手插兜,悠哉哉地吹着跑调的尿哨,额前的白发随着海风起起落落。而我则是一刻不得消停,像只不懂事的小马一样跑来跑去,时不时用无聊的问题和闲话打断他老人家惬意的尿哨。
「师傅师傅……你看啊,那边的大哥哥和大姐姐在吵架耶。」
「你小子别看人笑话,你这小样以后能不能有对象都难说。」
「师傅师傅……你看啊,那个大姐姐的裙子被风吹起来喽。」
「看什么看,你小子有点正经行不行。」师傅说着,一边偷偷瞄了过去。
「师傅师傅……我跟你说哦,今天我把小咲打哭喽。」
「哎,人家一个女孩子,
十次里九次你都让人摁着揍,这才赢了一次就给你屁颠儿成这样儿。以后可别说是我教的,丢不起这老脸。」
路旁小店的灯火一盏盏亮了起来,把街道点缀得有了一丝暖意。黄昏中来往的车并不多,走在路上,满耳都是澎湃的潮声。
「师傅师傅……你为什么那么厉害呀?」
「你说啥?」师傅做作地假装没听到。
「我……说……你为什么那么厉害呀?」我又大声问了一遍。
师傅哈哈地笑起来,「勤练,勤思考,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可是我也有勤练、勤思考啊。为什么就是变不强呢?」
「哈哈,你小子那也叫练?稍微不看着你就跑到房上打盹去了。」
「那我不打盹就能变强喽?」
「就你啊,大概还不行吧。」师傅皱着眉头想了想。
「为、为什么呀?」
「因为你还没有真正」输「过吧。」师傅的语气似乎认真了一点。
「哪有啊,我也有输过啊。」虽然不好意思,但和小咲干架的记录里,我赢的次数还是稍微少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
「哈哈,咱俩说的可不是一个东西。」师傅扭过头,目视着远处的海,「我说的输,是那种会让你不甘心到哭出来的输,会让你后悔为什么以前没有多花一点功夫来练习,让你明白自己虚度了多少光阴。」
「嗯……」我似懂非懂的歪过头,讲道理,输给小咲的时候我也超不甘心的。
我不觉得这和师傅说的能有什么不同。
师傅大声地笑着,一把把我拎起来,让我骑到他的脖子上。
「好高啊……」我尽情呼喊着。
师傅似乎说了什么,但我没有听清。
潮湿的海风卷起微咸的气息,远处的大海则深邃而平静。只有灿烂的落日在猛烈燃烧着,点燃一朵朵残云,把天空映得金红交织。
我张开双臂,仿佛化身成飞翔的小鸟。
「月见……葵?」我轻轻重复这个名字。
当那团雾气中走出一个如假包换的少女时,我的心里除了震惊别无他物。而当她微笑着报上名字,我感到的疑惑更甚于震惊。
仿佛缓缓拉开的帷幕,包裹着她的雾气尽数退去。女孩齐肩的短发乌黑闪亮,头上别着一枚小巧的花瓣头饰,身着的淡紫色忍服和樱大体是一个款式,但细部的剪裁则展露着属于少女的俏皮。工艺品般纤细漂亮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的长筒袜里,露出的大腿则白皙得像奶油一般,让她的可爱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诱人魅力。
月见葵,和樱一样,以花为名的少女,相似到了极致的容貌。一瞬间,我的脑子里浮现出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但是不管她是任何人……为什么?是在这个【葵之狱】中?以这样的形式现身?
如果真的如樱所言,【葵之狱】是不折不扣的幻术地狱的话,这个女孩恐怕也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吧。但她的一颦一笑已经真实到了每一个最细小的细节,让人难以否定她的存在。我的目光不自觉的向下移去,想要确认少女脚下的影子。
「大哥哥,不要一脸看到鬼一样的表情嘛。」葵微微侧过脸,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着。
「那你直接告诉我好了,你是鬼吗?」虽然有点离谱,但如果这丫头真是月见一族供了几百年的守护灵之类的,那恐怕还真不是我这个肉体凡胎的一般人能惹的。
「你才是鬼呢!和
头一次见面的女孩子哪有这么说话的呀?大哥哥你可真是个愣头青!」葵略带不满的撅起小嘴,「难怪樱姐姐会生气了。真是的!我都替你着急。」
「抱歉,不是这个意思……」一个发言不慎,马上就被怼回来了,我是真的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小鬼头,「不是的话,我也就放心了。」
「我也没说不是啊。」葵一脸坏笑地眯起眼睛,「要是还凶我的话,说不定缠着你下咒哦,咒你的小鸡鸡越勃起越短。」
「这都谁教你的?」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丫头,我忽然觉得还蛮有意思的。
「哼哼……你管呢。退一百步,被我这么可爱的鬼魂缠上的话,也是你的福气呢!」葵骄傲地挺起还没怎么发育的小小胸脯。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可爱的小鬼魂。不过你还是赶快乖乖回去吧,我又不可能真的和你动手。」不管眼前的少女是幻影还是鬼魂,我都没办法拿一个比我还小这么多的小丫头做对手。
葵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跳到我的跟前,拼命地踮起脚尖,把脸凑了过来。
「你……你要干嘛?」我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
离近了看,这张稚气未脱的精致小脸上,眼睛,鼻子,嘴唇……那些和樱相似的地方更是越发明显。假以时日,恐怕也会是一个不输给樱的大美人吧。
「大哥哥,你摸一下。」葵水灵灵的双眼瞪得大大的。
「嗯?」
「你还在害怕我是鬼对不对?没关系,我特别准许你摸我一下。」
不……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不想和小孩子动手罢了。不过既然妳这么说了……刚刚被这个小丫头玩弄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羞耻画面浮现在脑海里。
既然妳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我缓缓抬起手,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蛋,指尖陷了下去,又弹了起来。
真的,好像刚被剥开蛋壳而露出的雪白蛋清一样,少女的肌肤吹弹可破。
但我没在意这些,而是捏住她的脸蛋,狠狠掐了一下。
「呀……!」
葵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两脚一蹬就跳开了。
「好、好疼啊……」葵紧紧捂着发红的脸颊,说话的声音好像嘴里含着饺子,「大哥哥……你太过分了……」
「嘿嘿,小丫头,让你刚才那么嚣张,知道厉害了吧?」我也不禁想起自己以前被叫做臭小子的岁月,真是被这丫头带跑了。
「什么嘛……明明比我也大不了多少……」葵小声地嘟囔着。
「哼,大一岁也是大,大人的世界就是讲究一个辈分,懂了没?」
「信羽君,可以不要再欺负我们家小葵了吗?」这时,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回过头去,几乎在我回头的同时,葵像只欢快的小鹿一般从我身侧跑过,一头扑进了樱的怀里。
「樱姐姐……樱姐姐……樱姐姐……」葵用小脸来回蹭着樱的胸口,开心地撒着娇。
「太好了,看来小葵还蛮中意信羽君呢。」樱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葵的头发。
「樱,这孩子是你的……」
……妹妹吗?
我几乎要问出口,可是话却堵在了嗓子眼里。樱轻抚着葵的手是那么温柔,而微笑着的表情却藏不住眼神中的一丝淡淡哀伤。我突然明白,这个问题是不可以问的,无论如何都不可以问。我不知道樱此的神情代表着什么,但我至少明白了一点,一件理所应当的事——不论
樱和葵是什么关系,如果她们只能以这种形式才能相见,那本身已经足够悲伤了。而那些我并不了解的事情,则应该由她们紧紧地关在过去的大门后,轮不到我这个外人来触碰。
我只要知道,樱和葵都是我的对手,这一点就够了。
「这会儿倒是很会察言观色呢,有点对你改观了。」樱对我说话的同时,眼神却一刻没有从葵身上移开。
「反正对我都是无所谓的事。说到底也是要打倒的对手罢了。」更何况那孩子的存在也是镜中之花吧——这句话我没有说出来。
「你倒是很淡定呢。接下来要同时面对两个人哦,不会觉得不公平吗?」
「我还没无聊到会抱怨这种事情。」既然名为葵的存在就是这个奥义的一部分,那我又何必去多想,只要全力迎击便是了,管你是幻术还是魔术,我就不信没有破解之法,「倒是妳,叫一个小丫头出来做帮手没问题吗?动起手来我可不保证能控制好力道。」
「大哥哥,你口气好大呀。忘了刚才怎么向我求饶的啦?」葵扭过头来,一脸的不爽。樱听了不禁笑了出来,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一阵火热的羞耻爬上我的脸颊,我赶快错开来自樱的视线。看来刚才被葵修理的那场大戏,樱是一点也没有错过。
你个小丫头……明明和我说樱不会知道……
我狠狠地向葵盯去,她一个机灵躲到樱的身后,探出脑袋对我吐了吐粉嫩的舌头。
「信羽君,你还是担心下自己吧。小瞧了小葵的话,绝对会吃苦头的。」樱的语气满是骄傲和自信,「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把自己的名字冠在奥义之中,几百年来,一直是位于月见流顶点的女忍们才有的权利。」
月见流的顶点?这个小丫头?
「妳吹上天都无所谓。反正一会儿要是她哭了,我可不负责哄。」我倒是也隐约感到不能看扁这丫头,但已经如此不利的局面下,气势上可不能让对面再压我一头。
葵笑出了声。
「樱姐姐,大哥哥说要弄哭我呢。」好像在征求樱的同意,葵抬头朝樱望了过去。
樱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葵的后背。葵迈开小小的步子,缓缓向我走了过来。
「大哥哥,有两件事你恐怕是搞错了。」葵微微颔首,嘴角挑起愉快的微笑,「第一,你可能觉得自己还在和樱姐姐比试,只不过局势有点小小的不利。不是的,在你被拉进【葵之狱】的瞬间,其实一切就都已经结束了。」
一股莫名地恶寒攀上了我的身体。
「因为结局已经注定了,接下来并不是比试,只是我和樱姐姐单方面玩弄你罢了。」
葵话音刚落,我的身体本能地动了起来。必须做点什么,我的直觉发出强烈的警告,必须先下手为强,否则的话,葵的话马上就会成真。不能对小孩子出手?
见鬼去吧!我必须用尽全力,在最短的时间里彻底解决这丫头才行!
七式【绝水】。
虽然六式以上的招式我运用得并不熟练,但现在没有权衡这些细枝末节的余地了。如果没有炼气九式中那些更加强大的招式,恐怕我应付不来接下来的恶战。
从我被拉进【葵之狱】开始,几乎是樱在单方面的戏弄我,我不想承认,但胜利的天平已经大幅地倾向了樱的一侧,不付出超乎想象的意志和代价,想赢下这场硬仗简直难如登天。
斗气如浪潮一
般翻腾而出,缠绕在我的拳脚上,不敢有一刻犹豫,我向前猛冲,拳势如弩箭般向葵轰了过去。
葵轻轻一跃。
「妈的,这怎么可能……」
我一定是真的看到幻觉了。葵的脚尖轻点着我的手背,就这样立在了我的拳上,好像一枚羽毛一样,手背上传来丝袜摩擦皮肤的微痒触感,却几乎没有传来任何重量。
「你搞错的第二件事,」葵低下头俯视着我,「我啊,可是比樱姐姐还要强哦。」
我眉头一横,左拳猛地攥紧,斗气螺旋着爆散开来,却还是比葵稍慢了一步。
葵娇小的身躯像天鹅般腾空而起,双手轻轻撑住我的头顶,一个翻身闪到了我的身后。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只感到脸颊一紧,葵的双脚已经宛如剪刀一般夹住了我的头。
一阵天旋地转,地面飞速向我接近。
哪能任你一个小丫头来欺负我……!
左臂在千钧一发之际撑住地面,我侧身一扭,从葵双脚的钳制中挣脱了出来。
此刻,我除了惊讶还是惊讶,葵的体术简直近乎奇迹,更何况她的年龄……我根本无法想象当她长大成人后会是何等的强大……「顶点」——我不自觉得想起了樱对她的形容。
「信羽君,没时间给你发呆哦。」
听到樱话语的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从尾椎贯穿到了我的脑门——樱猛击过来的膝盖狠狠地撞在我的耻骨上。
我咬住牙关,侧身护住平衡,同时右脚踩向樱脚下的地面,一股斗气喷泉般射出,把樱逼退了回去。虽然对同时面对两个人的攻势早有心理准备,但此刻的场面还是让我眉心紧蹙。
必须先搞定一个人,否则只能疲于应付……
「不要老看着樱姐姐嘛,也来陪我玩一玩啊。」葵闪进我的身侧,重心放得很低,左脚足尖点地,右脚的脚跟从左下划出一道圆弧砍了过来。
我急忙后撤一步,但葵的脚跟还是蹭过胸口,带来一阵炽热的触感。我借着回身之势卷起斗气踢出一脚,葵则是轻巧的向后一翻,巧妙地回避了这一击。
有你的,小丫头,不过还没完呢!
瞄准葵体势刚稳下来的间隙,我第二次回身,令刚刚的余势更翻上一倍,左拳蓄足全力击出,斗气化作一颗轰鸣的炮弹向葵轰击出去。
葵一瞬间露出吃惊的表情,但那随即化为胸有成竹的轻笑。她没有躲闪,一条缎带般的紫雾从她脚下腾跃而起,把斗气包裹在其中,并在转瞬间吞噬殆尽。
我马上就明白了,把目标咬在樱的身上才是唯一的选择。这个叫葵的小家伙,根本就是个怪物。
我用左脚在地面划出一条直线,喷涌而出的斗气随即化成一堵鸣动的风墙,横亘在我和葵之间。呼吸有些跟不上了,不只是此前在一次次射精中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此刻肆无忌惮的使用着不成熟的招式也给身体带来了额外的负担。我不指望这一招能挡住葵,但能拖住她几秒也行,只要能争取一点时间先来解决樱的话……
「不行哦,大哥哥。不许你对樱姐姐出手。」葵的声音却轻易地突破了我的防线。
左右的手腕突然被一阵不可抗拒的力量束缚在一起。我低下头去,赫然发现缚住我双手的竟然是一条带着蕾丝花边的纯白内裤。原本应该是双腿穿过的两个洞,此时像是手铐两侧的铁环一样牢牢把我的双臂锁在一起。
妈的,什么跟什
么啊,这也太离谱了!
我使劲把左臂往外扯,但这条看起来一扯就碎的布料不仅没事,反倒是越缠越紧,把我的双手勒得生疼。手腕上传来微微潮湿的温热感,力气也仿佛被缓缓地吸走。
「大哥哥的拳路蛮厉害的啊,不过可惜,比我的内裤要稍微弱一点呢。」葵湿润的唇瓣紧贴着我的耳朵,「对了,不许偷偷闻哦。」
我反身踢出一波斗气,被葵轻松闪了过去。
「嘻嘻,慌了呢。全身都是破绽。」
葵旋转着跳起,脚尖以出其不意的角度钻进我的怀里,像钩子一样勾住我被绑在一起的手腕。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的双臂带过头顶,扳到了身后。葵的双脚死死地踩住我的后脑,同时双手扳住我的手腕,就这样以一个奇妙的姿势倒挂在我的后背上。
「该死……」我用力想把手臂扳回来,但葵踩着我后脑的脚只是若无其事地一蹬,我的手臂就好像要被掰断了一样。
「别乱动哦,不想两只手都脱臼的话就乖一点。」葵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只是在游戏一样,「接下来,大哥哥要接受樱姐姐的惩罚才行。」
我大口喘着气,这个羞耻的姿势几乎快把我的腰折断了。葵的双脚狡猾地控制着力道,让我的上半身紧绷在极限状态。
没办法把手腕拉出来,但如果现在向后倒的话……
「不要有天真的想法。如果大哥哥倒过来的话,等着你的就是我和樱姐姐两个人的寝技地狱。当然啦,你要是非要试试我也不介意。」
我紧咬着嘴唇,樱就算了,现在居然被这个丫头逼到这种地步。
「和你说了吧,小瞧了小葵的话是要是苦头的。」樱缓步走了上来,几乎到脸贴脸的距离才停下,「月见家的女孩子,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樱嘲笑的目光直直地刺了过来,我也不想示弱,顺着她的视线狠狠地瞪了回去。
「都这样了还要逞强?真不知道你是勇敢还是傻。」樱的娇躯紧贴上我,手指轻轻地在我的胸口比划着,「信羽君,我要是你的话,差不多该考虑放弃了。」
「真可惜,我不是你,也做不出这么没种的事。」
「没关系,你会的,我向你保证。」樱的右手向下滑去,伸进了我的上衣,在我的侧腹调皮地嬉戏起来。一阵难忍的瘙痒渗进皮肤,让我全身的神经不禁紧绷起来。
「你会求饶,也会认输,而在那之前要承受多少折磨,流多少眼泪,都取决于你够不够聪明。」说着,樱的手指缓缓向上滑动,移到了我的侧肋,五根手指温柔的舞蹈着,不遗余力的刺激着敏感的皮肤,甜美的快感从指间透进我的身体。
我几乎想一脑袋向樱撞过去,但葵的脚趾突然发力,紧紧压住我脊柱的一节。背部的肌肉随之一阵颤抖,仿佛力量在瞬间被葵用纤细的足尖挤出了身体。
「我不会再说一次了,不许对樱姐姐出手。」
「谢谢妳,小葵。」樱对葵轻轻一笑,然后凑到我的耳旁,「信羽君,看来你还是不够聪明。」
细腻的触感伴随着微痒继续向上移动,最终在我的腋下停了下来。
「没有了气甲护体的你,无异于待宰的小羔羊。」樱用余光瞟了我一眼,饶有余兴地说:「接下来我要做什么,你应该猜到了吧?」
「这算什么,威胁么?」
樱的目光微微变得迷离,好像在考虑什么。
「不是威胁,
是建议。」樱的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气门被挨个击溃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吧。如果你愿意乖乖认输并且向我道歉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
反正就是要我低头认错呗。但加上认输这个前提,我没有任何接受的可能。
我很清楚,我是没有退路的。
「轮不到妳来原谅。如果我认输了,首先我就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喽?」樱的手指动了起来,温热的指尖缓缓地画着圆圈,动作虽然轻巧又温柔,却充满了威胁的意义,「即使最重要的气门被一个个粉碎也没关系?即使你的尊严被蹂躏的一文不值也没关系?」
没关系?怎么可能没关系。但与其忍受认输的屈辱,我宁可选择粉身碎骨的失败。更何况,我还没打算放弃胜利。
我直视着樱的双眼,没有任何的迷惘。
「我的尊严,用不着一个女人来定价。」
轻盈的触感猛地化为连绵的酸痒,樱的指尖一点点往深处戳了进来。我死死咬住嘴唇,但带来的只有火上浇油的快感,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滚烫。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吧,您的尊严到底有多少价值。」樱的左手环过我的腰,柔软的美乳因为紧压在我的胸膛上而不断变形,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则在我的腋下越挖越深。
「痛苦吗?难受吗?只是忍着不叫出来就已经竭尽全力了吧。」樱在我耳旁轻声拷问着,「没关系呀,叫吧。叫出来的话,会舒服一点的。」
额头冷汗直冒。
不可以……才不会如妳所愿……
「大哥哥,你就配合一点嘛。」
后脑忽然也传来一阵刺骨的酸痒,葵的脚趾也同时淘气地抠弄着奇怪的穴位,快感瞬间像一把利剑一般从我的头顶贯穿到了脚底。
「啊啊啊…………!」我不争气的叫了出来,炙热的液体从下体涌了出来。
「叫的真好听呢,这么有尊严的呻吟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樱贴的更紧了,紧致的大腿插进了我的双腿之间,轻轻剐蹭着不断脉动的肉棒,让我的下半身不住地颤抖。
「再多叫几声呀,我还没有听够呢。」樱巧妙地控制着指尖的力道,没有瞬间就摧毁气门,而是好像在享受这个过程,一点一点地挤压着皮肤和肌肉下脆弱的神经。
我全力忍耐着,但羞耻的呻吟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只要叫出了第一声就再也控制不住。
「放……放开我……」
「怎么?要投降了?我连这一个都没玩够呢,后边还有七个哦。」柔软的指尖开始向钻头一样往里拧,指甲剐蹭着皮肤,指肚挤压着肌肉和神经,近乎痛觉的快感一点一滴的侵蚀着,摧毁着脆弱的气门。
双脚的力气被快感的浪潮粉碎,如果不是被樱抱着,恐怕我连站稳都做不到。
上半身也没有了余力去和葵拉锯,脊柱隐约发出咯吱咯吱的悲鸣声。
「做梦去吧……我……不会……」反抗的话语因为呻吟和喘息而变得断断续续。
「很好,那就好好享受吧。」纤细的指尖没有再犹豫,像是要刺穿我的肩膀一样,一口气狠狠地捅了下去。
好像一瞬间被人紧紧掐住脖子一样,叫声被卡在了喉头,只能一次一次挤出一丝丝徒劳地呼气声。身体的全部感觉似乎一瞬间消失了,然后难言的痛痒在腋下那小小的一点上慢慢浮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汹涌,
汇聚成一波绝望的快乐洪流,冲垮了我的理智。
樱贴着我的耳朵轻声笑了笑,手指还在不断执拗地搅动着。我的下体也随着她给予的刺激一次次不争气地脉动着。
「放……放手啊……」下意识说出的话语,像是请求般卑微。
「什么?」樱像是没听到似的,又淡淡地问了一遍。
「放手啊啊啊啊!」什么都没办法去想了,只剩下解脱这唯一一个念头。
「好吧,看你这么可怜,这次就先放过你。」樱的手像一缕烟般从我身上抽离,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同时葵的双脚轻轻一蹬我的后脑,从我的背上翻飞下去。
伴随着解放感而来的,是恍惚的无力感,以及气门崩解后的空虚感。视线突然变得模糊了,身体飘忽地便向前缓缓倒去。
「啊……好累,手都要抽筋了。」葵可爱的话语声从身后传来,「樱姐姐,我还没玩够耶,我们和大哥哥一起跳支舞吧。」
樱似乎从葵的话语里会意了什么,嘴角微微挑起。在我体势缓缓崩落的同时,隐约看到樱的足尖向后滑动,裹在白丝中的玉足悄悄从地面上抬起。
有什么要来了,模糊的神志猛地变得清醒。
「好啊,就依妳说的。」樱提了提稍微滑落的丝袜,「让大哥哥好好陪咱们玩一会儿。」
「忍法【白夜连舞】」
一道雪白的弧线拔地而起,精准地落在我的胸口,令我发出一声闷哼。但这一击并算不上沉重,反而止住了我崩落的体势,让我有了找回架势的机会。
我急忙稳住脚下的步法,绷紧了肌肉,鼓足了身体里还能聚起的那点力气。
即使不能反击,也要先挡下这波攻势才行。
樱腰肢轻转,右脚的脚尖几乎以划过地面的高度向我的脚踝扫了过来。
我果断抬腿回避,让樱的足尖掠风而过。
「嘿嘿,背门大开呢,是在招呼我吗?」
刚闪过樱的扫腿,葵小小的臀部就猛地撞在了我的腰上,不算丰满的臀部却意外地很有弹性,我的平衡一下就崩坏了大半,不等回复,葵的粉臀炮弹就以更猛的势头砸了上来,她的脚尖绷得笔直,高高跃起,小屁股像颗劲道十足的棉花糖一样嘭地一下敲我的后脑上。
来不及受身,上半身被砸得向前一倾。此刻迎上来的却是樱的膝盖,一记扣在侧腹的膝击过后,高高扬起的足尖紧接着便朝我的喉头咬了过来,我本能的挥拳拦挡,却才反应过来手腕还被那条该死的内裤紧紧缠绕着,只能笨拙地抬起手臂勉强招架,樱踢过来的右脚好像狡猾地毒蛇一般,马上错开了目标,绕过防御,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更不要提反击的间隙,樱和葵好像把我夹在中间当球踢,只是在单纯耍弄着我。
「信羽君,累了吗?那我稍微温柔一点好了。」樱轻笑着鞭出近乎神速的一脚,但落到我身上时却忽然减缓了力道,好像用脚掌轻轻地爱抚着敏感的身体一样,带起一道燥热的涟漪。
虚晃的温柔一击,但着实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以此为掩饰,葵的脚背带着劲风扫在我的大腿上。
快感的冲击让右腿一软,我顺势低下头,狼狈地闪过樱高高鞭起的美腿。却随即意识到这也是一个陷阱。葵的双腿猛地夹过来,死死钳住我的右腿,一个翻身把我扭倒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我用手掌撑住地面同时向内发力
,借着倒地的势头朝侧面滚了过去。
混蛋……根本招架不了……
「即使你满地打滚,也是跑不掉的。」樱仿佛早就猜到了我的想法,右腿轻扬,凌厉的足技随即跟了上来。葵也已经候在了我的身侧,微微挑起的右脚已经蓄势待发。
躲不掉了……黑白两色编织的足技包围网把我牢牢缠绕其中。
这时候我算是明白了,不管我怎么应对,都是没有意义的。回避也好,招架也好,一开始就在她们的计算之中,或者不如说,我的每一次应对,都是被她们引导着才完成的,恐怕在她们看来,我在这里玩命地上下腾挪,只是被她们的脚尖牵引着跳着笨拙的舞蹈罢了。
但即使如此,也只能被迫跟着她们舞蹈。樱和葵凌厉而巧妙地足技封死了几乎所有的活路,只留下唯一的一条。想要自顾自得逃出这个节奏,结果也只会是一阵迎头痛击吧。
怎么办?呼吸已经跟不上了,原本体力在一次次折磨中被透支到了极限,而现在……我可以肯定,樱伺机而动的双腿,只是在等待我耐力到达尽头的瞬间,然后无情地咬住下一个气门。
一轻一重,一快一慢,一虚一实。好像樱和葵的双腿一对黑色和白色的蝴蝶画着美妙的螺旋,让我不禁感到眼花缭乱,疲于应付。天衣无缝也不足以形容她们的配合,那简直像是两个人在用同一个大脑思考。樱色和葵色的少女轮流引导着节奏,樱会先踢出难以反应的一击,在我绷紧全身的神经时把足尖的蜂刺化为脚掌温柔的爱抚,轻轻抹蹭敏感的皮肤,让我的身体因为快感一阵震颤,而轻盈的调戏中也总是隐藏着尖锐而危险的杀招,随时瞄准着各处要害。葵的攻势则是更加调皮,让人难以捉摸,好像恶作剧一般,趁我分神时用足尖轻轻搔弄那些柔软的部位,令本就难以维系的集中力一点点崩解。
「嘿嘿,这里会痒吗,大哥哥?」锁骨上刚承受了樱的爱抚,膝窝就被葵的足尖突然戏弄起来。一阵酸痒带走了腿上的力气,膝头一软,我单膝跪在了地上。
而樱的脚已经不紧不慢地等在了那里,理所当然地把脚趾轻点在了我的喉头。
「下一个就选这里吧,你觉得怎么样?」
我大口地喘着气。不能再被她击溃一个气门了……否则局面只会越来越绝望。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消耗多少斗气,都要扭转眼前的局势才行。
「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扶地的左手愤然发劲,波状的斗气随着一声巨响从地面爆散开来。几乎和【鹤潮】同等的一击,瞬间消耗了我大半的斗气,但是这都没关系,只要能把樱和葵逼退,中断这个完全由她们主导的可怕舞步就好。
但即使这个愿望也落空了。
恐怕这一击也已经在樱的算计之内,斗气爆发的瞬间,她反而借着爆风高高跃起,在半空中岔开的双腿不偏不倚地落在我左右两侧的肩膀,从后面用大腿内侧的美肉锁住了我的头。
「嘻嘻,稍微吓唬你一下就当真了呢。已经发现自己没有退路了吧?」樱的手轻轻扶住我的额头。
挤压着耳朵和脸颊的少女双腿的触感让我的全身一片滚烫。但内心在一瞬间只有惊恐,我很清楚这样的体势可能意味着什么。【半樱锁】吗?近乎恐惧的屈辱回忆侵占了我的脑海。我赶快尝试用手去掰开樱的双腿,
但也是徒劳无功,被缚住的双手根本用不上力。两条纤细柔软的白丝美腿在我的胸前相交,纹丝不动,脚踝则是像锁头一样紧紧扣在了一起。
「没时间给你做心理准备了,接招吧!」樱一声娇嗔,双腿就这样囚着我向后翻去。
挣脱不了……!也没有靠改变体势做出受身的可能,我绝望地意识到马上脑袋就要又一次在地上开花了,而且这一次不是后脑,是真真正正的要被破相了。
但迎过来的不是飞速而至的地面,而是葵像弹簧般猛然蹬起的双足。看似娇弱的双腿却爆发出一股难以置信的巨大劲道,仿佛一串炮火炸裂在我的腹部。
胃部一阵翻腾,尽管痛觉变成了快乐,我依旧感到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意识在那一刻仿佛消失了一样,然后我才发现我的身体漂浮在半空并开始缓缓下落。
这丫头……竟然能一脚就把我的身体踢到浮空?
还来不及吃惊,甚至来不及呼吸。雪白的脚掌忽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上方,并以飞快的速度在视野中越来越大。
凌空之中,樱的脚掌毫不客气的狠狠踩在我的脸上,在我感受到暧昧的温度和气味之前便迅速抽离,随即又一次狠狠地落下来。随着越来越猛的下落之势,两次,三次,四次……左脚和右脚轮换着蹂躏起来,力道也一次比一次强烈。
一声闷响,一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感觉在脑后和颜面同时炸开。整个视野和意识几乎被樱踩成残破的碎片,柔软的脚掌此时却像锤子一样,不留一丝情面地把我的脑袋狠狠钉在地面上,脑浆仿佛要从脑壳中飞溅出一般,意识沸腾着融化在剧烈的快感中。
没办法呼喊,没办法呼吸,但下体却传来真切的炙热。
「然后就是喉咙的气门了。你要是害怕的话,我帮你把眼睛遮上吧。」
樱像舞蹈着的天鹅一样优雅地扭动腰肢,踩踏在我脸上的脚掌载着她全部的重量残忍地拧动,我感到脸上的皮肤在撕裂般的快感中变形,随即雪白的丝袜投下的阴影淹没了我的视野。
喉头传来丝袜轻轻滑过的光滑触感,似乎在被小心翼翼的摸索着。一片温热的黑暗中,我知道那是樱的足尖在寻找着目标,顺便玩味我的恐惧,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一圈……两圈……然后,樱的足尖停了下来,像一把悬着的利剑。
「别担心,至少不会出人命的。」
拇指圆润的指肚猛地按压下来,无情地切断空气的流通,并且一边挤压着喉结一边肆意的搅动着。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动起来,腰部高高弓起。喉头的快感变成了一块坚石阻住了呼吸,让窒息也变得甜美起来。然后,伴随着一次无力地射精,斗气开始缓缓地从喉头泄了出来。
樱把脚从我的喉头和双眼移开,轻快地跳下来。她的双脚就杵在我的脸颊两侧,紧贴着我的耳朵,毫不介意地把双腿间柔软的白色风景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只踩坏了一半。再踩下去,你肯定是挨不住的。」自上而下而来的视线显得格外的高傲。
「所以呢?……又要开始发菩萨心肠了?省省吧。」我的回答则是有气无力。
樱的眉头不悦地皱了皱。
「真是自作多情。你们男孩子总是这样。」樱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抿了抿嘴唇,回过头去,「小葵,帮我压住他。」
「嗯,交给我吧!」
大腿一沉,葵软
软的屁股不客气地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喜欢被女孩子教训对吧?好,我成全你。」樱的纤腰缓缓落了下来,两腿微微岔开,骑在了我的脖子上,喉头传来温热的重量,丰腴的臀肉瞬间淹没了我的脖颈。
「作为格斗家虽然就那么回事,但作为椅子还真是意外不错呢。」樱俯视下来,眼里带着轻蔑。露出一半的诱人下乳像布丁般轻轻摇动,吸住了我的视线。
我感到莫名的羞怯,急忙想扭过头去,但樱的大腿马上夹了上来,把我的脸颊紧紧固定住。
「还知道不好意思呀?不过现在看哪里可由不得你,我就是要你乖乖看着我。」
樱的左手抓住我的头发,「要不然,等一下就欣赏不到你的表情了。」
「你要做什……」话没说完,喉头突然传来一阵重压,把我剩下的话硬生生挤了回去。
「谁让你说话了?」樱高傲地挑起嘴角,「安静才是椅子的本分。」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愤愤地瞪回去。
「啊……樱姐姐你太狡猾啦,我也想坐特等席!」葵不满的抱怨道。
原来如此,看来大腿似乎是下等席。
「小葵乖,等下又有特别的任务要拜托你。」樱侧过头,轻轻摸了摸葵的小脑袋。
「嗯!没问题!」一看到要被她的樱姐姐拜托了,葵一下来了劲头,语气雀跃得不行,「大哥哥,做好准备吧!我现在可是马力全开哦!」
我不知道要做什么样的准备才好,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不禁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在期待吗?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好像在挑动情趣一样,樱的手拂过她丰满的美乳,圆润双峰随之抖动。
「就让你体会一下吧,气门被快乐一点点溶解的绝望。」那只玉手继续下滑,滑过紧实的小腹,然后滑进她的双腿之间,把包裹着粉红果实的诱人雪白微微挑开一点,露出一丝令人浮想联翩的缝隙。
我隐约察觉了她要做什么,身体不禁紧绷起来。
「感到荣幸吧,一般我可不会做到这份上。」
樱的指尖轻轻一挑,藏着少女隐秘的白色布料随即滑开,粘稠的温热吻上了我的喉头。
「别开玩笑了!你这也太过……!」樱的臀部随即更用力的压了下来,不仅中断了我的抗议,还几乎让我的喉结陷进了潮湿的洞穴里。
「椅子给我乖乖闭嘴,再吵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我的脸像着火了一样,几乎所有的思考都在一瞬间被粉碎了,虽然我明白樱会变着法子来羞辱我,但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出格。
「信羽君,你的脸红得不像话哦?女孩子的这里也是第一次?」樱戏谑的问道,指尖调皮地拨弄着我的碎发,然后突然做作地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对不起,我都忘了。你还是个小处男呢。」
在包裹脖子的压迫感中,只有樱双腿间那一点格外的鲜明。吻住喉头的阴唇光滑舒适,而在稍稍往里,则是炽热潮湿的淫肉。樱居高临下的身姿妩媚异常,我的呼吸不由得颤抖起来。
「真是可爱的反应,只是坐着不动就这样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要是一般的女孩子可能也就到此为止了,但是对于女忍来说……这种事情也是可以的呦。」
喉头忽然在一阵巨痒中燥热起来。粉嫩的阴唇一张一缩,好像有生命一般,沿着喉结处的凸起调皮地舔舐起来。身体因为陌生的快
感而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却因为被樱和葵死死压住而无法释放出来。
「好厉害~ 明明才射出来过,小鸡鸡又已经硬邦邦了呢。」葵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戳了戳龟头,我感到小腹的肌肉一下紧绷起来,「樱姐姐,快点嘛,什么时候轮到我呀?」
「别急嘛,小葵,你的大哥哥还意犹未尽呢。对不对,信羽君?」樱话音刚落,柔软的丰臀猛地向下一沉,我的喉结整个嵌进了樱弥漫着香气的牝户中,入口处的淫肉像是发现了可口的猎物一般紧紧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
先是一波波炽热的瘙痒,随后而来的是一次次温柔却粘稠的揉捏舔舐,汇集在气门的气被蠕动着的淫肉一点点蚕食,越发稀薄。我拼命挣扎,却只是换来樱轻蔑的嘲笑。
「喜欢吗?弱点被这样一点点溶化的感觉。不如就着被吃掉的快感,舒服的射一次,你说呢?」
我的神志一片缥缈,根本没力气说话,如樱所言,这种快感确实是「溶化」
般的,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接下来哪怕被樱或葵稍微套弄一下,我也实在没有能忍住的信心。
樱露出小恶魔般的微笑。
「不过打到现在都是我在让你享受,实在是有点累了呢。这次你就自己来打手枪解决一下好了。」
我愣住了。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听错了。
打手枪?我自己?为什么我非得当着妳的面做这种羞耻的事情不可?妳是疯了还是傻了?
樱的微笑意味深长,那表情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哦。」
「信羽君,不用这么抗拒,其实自己玩弄小鸡鸡也别有一番乐趣的。」樱打趣道,「何况……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吗?」
选择的权利?我再怎么选,手也长在我身上。
「小葵,交给妳了。」樱轻声唤道。
「嗯!收到了!」葵的话语轻快地跳动,「大哥哥,你射精的样子,我会好好看在眼里的。」
葵的语气简直理所当然,好像等下我会给自己打飞机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我心头一沉,不知道这丫头又要耍什么花招。即使是葵,应该也不会有这等神通吧……
「大哥哥,」葵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给自己手淫。」
哈?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一把握住了阴茎,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天哪……我在做什么……
我竟然真的在樱和葵面前打手枪。当我清醒的意识到这个事实时,所有的意志瞬间被巨大的羞耻占据了。
放开!放开!放开!
没有用,一阵阵快感依旧从下体传来。
双手仿佛不属于我了,不停拼命撸动着,大脑一次次下达命令,却也无济于事。
「没用的,大哥哥。」葵笑着说,「我的内裤,可不是白白绑给你的哦。」
脑子已经理解不过来了。葵用她的内裤控制我的双手打手枪?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离谱的事……
一面是被樱骑在胯下的屈辱和潮湿淫穴的舔舐,一面是双手上下套弄的摩擦快感,一股热力很快就聚集在了阴茎根部,一点点上升,从马眼里缓缓溢了出来。
无力地射精带来一阵恍惚的疲劳,但更多的是不完全燃烧的焦躁感。
「到底是已经射了这么多次,有点后劲不足了呢。」樱侧过头,笑着看向抖动的肉棒,「不过没关系。牙膏挤不出来的时候,只要多用点力就好了。」
无力抵抗的惊恐缠绕住我的全身。樱话语中的意思明白无误——接下来,是一波更绝望的快乐攻势。
「小葵,肚脐的气门也交给妳了,别让大哥哥失望。」
「没问题!虽然肚脐我是没怎么玩过啦……」
说着,肚子上一股凉风吹过,葵一把把我的上衣撩了起来。
「嗯……肚脐应该怎么弄啊?用手指吗?」葵用手指在肚脐周围摸了一圈,然后直接朝肚脐里抠了进去。
陌生的刺激让我的腹肌猛地抽动。
「好像不太对呀,一点也不好玩。」葵把手指抽了出来,盯着看了两眼,然后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有点臭臭的呢,大哥哥有在好好洗澡吗?」葵狡黠地笑了笑,「要不然…
…就让我来帮你打扫一下好了。」
压在我大腿上的小屁股稍微往后挪了挪,葵缓缓俯下身,耳旁滑落的发丝轻轻扫在我的小腹上。
等……等一下……这丫头要做什么……
一阵粘稠的触感爬过柔弱的皮肤,葵灵活的粉舌围着肚脐舔弄起来,用舌尖轻轻剐蹭肚脐的边缘。我倒吸一口冷气,连被控制的双手都忍不出颤抖起来。
「嘿嘿……果然还是用舌头比较舒服吧?大哥哥,等一下记得表扬我哦。」
葵一面说着,一面更卖力的舔了起来。
肚子热得仿佛在燃烧,湿滑的快感沿着皮肤渗透下去,我隐约感觉到肚脐下的气门被快感浸透着,开始一点点溶化。
「你看,没有亏待你吧?两个人一起这样服侍你,两倍的快乐,你也就不用担心射得不够痛快了。」樱盯着我的双眼,细细品味着我无用的挣扎。
思维被痛苦地侵蚀着,我能感受到两个气门同时在快感的挤压中被一点点浸透,蚕食,这让快感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恐惧——仿佛无助地被捕食者舔舐着全身一般。而所有的恐惧,都被樱轻笑着看在眼中。
「做好准备了吧?现在害怕也来不及了。」樱的舌尖轻轻滑过唇瓣,「给我溶化吧。」
樱的柳腰缓缓地前后扭动起来,滚烫的淫液满溢而出,流遍了我的脖子,然后被柔软的臀肉揉进燥热的皮肤里。入口处一层层的淫肉也紧紧裹住喉头,蠕动着撕咬起来。
令人疯狂的快乐,但这还不是全部。
「大哥哥,用我的内裤手淫,这是命令哦。」葵微微抬起头,发布了恶魔一般的命令。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动作着,带着少女体温的白色布料包裹住肉棒,用微微潮湿的部分紧咬住龟头,上下揉搓起来。被强迫用女孩贴身的衣物手淫是何等的屈辱,但我此刻连感到屈辱的精力都没有。葵的舌尖不再只是在肚脐周围画圈圈,而是正对着靶心,毫不留情的挖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所有的忍耐和羞耻心都被瞬间击碎了,如果不叫出来,这快感一定会把我逼疯。
「好吵啊,不是不让你说话吗?」樱的笑眼弯成了柔媚的月牙,胯下的扭动变得更加地妖娆。
所有话语都被溶化,变成一声声无助地呻吟。
「还是说,故意想被我惩罚呢?」夹住脸颊两侧的双腿不安分地动了动。
我艰难地摇着头,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
「不用说谎啊,我都明白的。喜欢被我用大腿窒息的感觉对吧?该说你什么好呢,明明刚才都被夹得快哭了。」樱的语气变得甜美而柔软。与此同时,固定着我头部的大腿也松开了,缓缓
移动到了我的头部上方,投下一抹魅惑的阴影。
我知道等待着我的是什么了,心脏因为恐惧跳得越来越快。
「不要……」声音不禁颤抖。
「不要这么客气嘛,既然你喜欢的话,我无论如何都会满足你。」樱的双腿透着诱人的温度越逼越近,美丽的肉体带来的却只有绝望的恐怖。
「不要……只有这个……不要……!」
樱根本没有理会。
透过樱双腿间渐渐合拢的缝隙,我隐约瞥到她略带残忍的微笑。
紧压下来的温热,让我的视线被一片绝望的黑暗笼罩。大腿后面靠近臀部的丰满美肉把空气无情地挤压出去。
放开我……放开……
每一秒都变得更加漫长,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加煎熬,竭力的呼喊渐渐变为呜咽一般的嘶鸣。只有心脏绝望的鼓动愈发加速。
「还合你的心意吗?女孩子大腿后面的肉肉,软软的很舒服吧。」紧实却又柔软的双腿压得更紧了,「想哭也没关系的,反正现在我也看不到。你可以躲在我的腿后面偷偷哭呢。」
我才没有……我绝不会再一次……
但意识已经被樱的双腿挤压得无比的稀薄,不要说是反抗,我几乎没有余力理解樱的话语,不管她说什么,我都只能隐约意识到那是对我的羞辱。
「已经安静下来了呢。之前说好的射精,也差不多该兑现给你了。」炽热芬芳的黑暗中,樱甜美的话语,意味着绝对的支配,「品味着窒息的绝望感,在快乐中溶化吧。」
缺氧带来的痛苦和黑暗带来的恐惧之中,那些被玩弄着的地方传来的快感被放大到了极限。喉头被炽热的淫肉包裹得不留一丝缝隙,伴随着淫靡的液体搅动的声音,媚药般的淫液被完全揉搓进了皮肤和肌肉中,将气门彻底淹没。
「大哥哥,不要怪我呦,说到底是因为你太弱了呢。」
葵的小手和我的双手一起扶着肉棒,紧紧握住被她的内裤囚禁的龟头,肆无忌惮地揉捏着。玩弄着肚脐的柔嫩舌尖已经一路舔到了最深的地方,却好像远远没有满足一样,向着埋藏在皮肤下的地方贪婪地戳弄着,连皮肤上每一条最细小的褶皱都不肯放过,把滚烫的粘稠唾液不断往里灌去,直到气门在粘滑酸痒的快感中溶解得不剩一丝一毫。
这是怎么了……好舒服……
我只觉得自己漂浮在一片甜蜜的混沌之中,下体一阵酸麻,精液源源不断地从尿道口喷出,把包裹着肉棒的内裤打成了湿乎乎黏稠稠的一坨。
能模模糊糊地听到樱和葵的笑声,她们似乎在开心的谈着什么。
对了……我的气门已经……
要输了吗?我要输了吗?
被羞辱,被玩弄,在樱的双腿下品尝屈辱的败北。
我不要,我不想输。
为什么赢不了呢……
为什么?
是我还不够强吗?明明那么努力地战斗过了。
好不甘心,不想输,我几乎能感受到涌上来的眼泪的温度。
不能哭,那个熟悉的声音却轻声说着。
流下眼泪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败北。
温暖的黑暗越发朦胧,就在连黑暗本身都快感受不到时,一阵光芒刺痛了我的双眼。
「嗯?还以为你肯定哭了呢。」樱轻轻地把双腿挪到两侧,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可思议,「这下和小葵打的赌输了呢。」
「嘿嘿,我就说吧。看来还是我对大哥哥比较了解一点。」隐约听到葵愉快的笑
声。
我一张嘴,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力气讲话,只挤出了断断续续地气息。身体轻得不可思议,而继腋下的两个气门之后,喉头和肚脐的气门也根本感受不到了,只有快感的余韵还残留在那里。
「信羽君,你现在醒着只有一个原因——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樱要说什么,我已经猜到了。
「你认输吗?」
我无力地摇了摇头。
「刚才让你失神也只是一顺手的事,你不会不明白吧?」樱的眉头微微紧蹙。
我明白,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妳已经确信了自己的胜利,所以比起胜利,现在的妳更想要让我为刚才的出言侮辱彻底忏悔,想要让我匍匐在妳脚下对妳道歉。
如果这就是妳想要的,那我就更不可能认输。
因为和妳不同,除了胜利,我什么都不想要。
「那妳现在也可以直接让我失神,不动手吗?」
樱轻轻咬住嘴唇,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很好,算你有骨气。我倒是想瞧瞧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樱从我的脖子上站了起来,退到了一旁,「小葵,放开他吧。大哥哥似乎还想要试试别的玩法。」
「大哥哥,刚才那句话有点小帅哦。」葵趁樱不注意对我偷偷眨了眨眼,「不过还是先把内裤还给我吧,都已经黏糊糊的了……」
葵说着便轻快地跳开了。
手腕一松,久违的解放感,双手终于又一次恢复了自由。
能赢吗?充满倦怠感的疲劳中,不安和怀疑还在侵蚀着我的神志。
可以的,身体还能动,我还能战斗。尽管像是自欺欺人的理由,此刻我却只有紧紧抓住它。
能赢的,我还有机会,不可以放弃。
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发出悲鸣,我花了一小会才恢复了些许力气。刚要站起来,膝窝却隐约传来被轻轻抓挠的微痒,左右两个气门在一瞬间像玩笑般崩解。
我猝不及防,一下跪在了地上,手臂勉勉强强地撑住地面。
怎么会……是什么时候……?
还没等我从混乱中恢复过来,熟悉的重量感便压在了我的背上。葵侧着身子坐了上来,右腿回过来夹住我的胸口,左腿翘在右腿上,调皮地摇摆着。
「嘿嘿,有点像骑马呢,大哥哥你可要跪得稳一点哦,别把人家给摔下去了。」
葵挪了挪屁股,巧妙地调整着重心,明明只是小孩子的轻巧身体,却压得我连腰都直不起来,更不要说站起来了。
「小丫头,妳到底……怎么做到的?」
「我要是拿出真本事的话,还不止这样呢。不过看样子也没这个必要了。」
葵愉快地扭动着脚踝,语气充满了小小的得意。
轻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包裹在白丝中的漂亮双脚缓缓进入我的视线,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我不情愿地抬起头,视线沿着樱的脚尖一点点向上,掠过全身,停留在她的脸上。
她在笑,轻蔑的笑。
此时的我,简直就像奴隶在仰视自己的主人。
有一小会儿,樱什么都没说,就是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等到欣赏的差不多了,才抛出一个简短的问题,语气平静得像水一般。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这样跪在女孩子面前,感觉怎么样?」
露骨到已经懒得掩饰的羞辱。我扣住地面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指节被压得发青。
「想赢的话,何必在这里拐弯抹角。」我根本不想去回答毫无意义的问题。
「想赢?现在我还需要去想怎么赢吗?」樱挑了挑细细的娥眉,「我只想看你跪在这里向我道歉,然后乖乖认输。」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地说。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回答得这么决绝,樱又沉默了一小会儿。
对我来说,不论胜负,这场对决的结局有很多可能存在,但唯有我低头认输的可能是不存在的。
「九个气门里被拆掉六个,你是觉得还不够吗?」樱又一次开口,平静中却带着一丝焦躁。
「也许妳有本事把九个统统拆掉,但妳没办法让我认输。」
「为什么?」樱的拳头颤抖着握了起来。
「即使妳逼我,我不会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我是没办法认输的,一旦低头,失去的并不只是胜利。
「我真是不明白了,有什么必要这么执着?」樱的声调渐渐高了起来,「认个输就这么困难?无谓的自尊就不能放下?你高贵的头颅就无论如何也不肯低一下?」
「没错。」我想都没想。因为这不只是自尊的问题。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我把所有的气门都破坏掉才满意?非要被我打到只能在地上爬才肯罢休?」俯视下来的视线里蕴含着无名的怒火,樱的语气越来越激动,「我先告诉你。我真的不会留情的,你不要到时候再后悔!」
「随妳便吧。」
「随我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会把你的气门一个个击溃,把你的关节一个个扭断,把你那条可怜的小肉虫用脚踩到不能用为止,这样也没关系吗!」
樱几乎是喊了出来。
「那就来啊!别他妈废话了!」我头脑一热,情绪也被樱带了起来。
「樱姐姐,大哥哥,不要吵架啦……」看到气氛有点不对,一直没机会插嘴的葵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樱没有理会葵。
「明明就这么弱……」樱轻叹了一口气,话语忽然平静下来,「明明就这么弱,还觉得自己不肯放弃的样子很神勇吗?」
「妳……!」不知为什么,比起那些威胁和羞辱,樱的这句话却轻易地刺进了我的心里。
「明明根本就赢不了,还要死皮赖脸的耗着,真是恶心到家了,看得我想吐。」
樱的话语往我的心窝里越刺越深,还在不停无情地搅动着。
「闭嘴……」
「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窝囊师傅,才能教出像你这么没出息的徒弟。」
「给我闭嘴!」嘲笑我没有关系,但如果妳连师父都要扯进来的话……
「怎么?被我戳到痛处了?」樱戏谑地挑起嘴角,「那就爬起来呀,你不是很能打吗?」
那我一定会好好教训妳,臭婊子。
我猛地发力想要站起来,却被压得反而差点趴在地上。呼吸又一次紧促起来,我想都没想,直接愤愤地把卡在嗓子里的痰吐在了地上。
这口痰落地的一瞬间,一切都变得无比安静。
我听到葵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么清晰。
「大哥哥,这下……可能有点糟糕了。」葵的声音显得有些战战兢兢。
我看向樱,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拳头仿佛要捏碎了一般。
「舔干净。」樱的话语轻盈得不可思议。
我正视着樱的双眼,才意识到,这双清澈的瞳孔中竟然也可以流露出近似杀意的情感。
「舔干净。」樱又说了一遍,声音冷得像一座冰山。
「去你妈的……」脏话骂到一半,鼻头去突然在一阵麻木中失去了知觉。樱的右脚猛地踩
住我的头顶,用几乎将地面夯出坑的力道把我的脸砸在了地上。
「啊啊啊……!」强烈的痛觉马上化为快感,直刺我的大脑。明明是身体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可当伤害以快感表现出来时,那感觉却是无比的扭曲而恐怖。
葵好像也被樱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压在我背上的小屁股忽然不安地摇动了一下。
鼻子下隐隐地有液体流过的感觉。我紧贴着地面右眼被压着完全睁不开,左眼勉强拉开一条缝。模糊而混乱的视线中,隐约看到腥红的血液滴撒在地面上。
该死……这婊子……
「混蛋……给我把脚拿开……」又是一阵冲击,脑壳好像要被踩碎一样,樱无情地打断了我的话。柔软的脚掌化作凶残的刑具,仿佛施虐一般,紧压着我的后脑来回地碾压,让我的脸皮和地面来回撕扯着,几乎嵌到了一起。
「没听到我说话对吗?」樱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让你舔干净。」
说完,樱的脚好像踩着一块抹布一样,死死地压着我的脸,在刚才吐过的痰上来回摩擦,鼻血和痰搅和在一起,变成一小片红色的粘稠薄膜。
我对时间的判断也变得暧昧,被樱踩在脚下的时间似乎显得特别的漫长。不知过了多久,樱才终于把脚挪开了。
我费力地抬起头,脖子好像要断掉了一样不听使唤,鲜血从下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面上。
「把牙咬紧了。」
我没有反应过来樱说了什么,也可能是她本来就没打算给我反应的时间。在我听到她说话的一瞬间,樱的脚背猛地抽在我的左脸上,让我差点咬掉了舌头。
在我脑子还没从受创的朦胧中恢复之前,反抽回来的脚掌便卷着劲风扫在我的右脸上。
飞溅的血滴染红了樱纯白的丝袜,好像绽放在雪中的鲜红花朵一样。
「樱姐姐,妳先冷静一下……」葵的声音显得怯生生的。
「小葵,帮我把他按紧了。」樱冷冷地回道。
话音刚落,左脸的冲击让我眼前一黑,紧接着又是右脸。樱的脚跟狠狠嵌进了我的腮帮,舌头顿时被淹没在一片甜腻的血腥味中。
我感到一阵反胃,一低头,混合着唾液的粘稠血液便从唇尖拉出一条细线,断断续续地拖到了地上。
「又把地板弄脏了呢,真是学不乖。」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别怂啊,把头抬起来。」
不可以低下头……我无力地意识到,此刻还属于我的反抗武器只剩下所谓的尊严了。
我颤颤巍巍地仰起脖子,迎接我的是染血的白色丝足又一次往返的猛击。
「还手呀?你不是很厉害吗?」
修长的右腿又一次扬了起来,脚尖像钉子一样扎在我的太阳穴边上。视线也猛地蒙上了一层血红色的暗幕。
即使这样……我也不会屈服的。
我没有错开樱的视线,而是用眼神直接把我的意志展现给她。
「可怜虫。」
樱只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右脚就以更猛烈的势头抽打了上来。一次一次,来回往复,那只脚至少在我脸上走了十个来回,靠着计数脸颊遭受的一次次抽打,我才勉强没有当场晕过去。葵扶在我背上的小手格外用力,几乎嵌进我的身体里,她好像想鼓起勇气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来。当樱的脚终于缓缓落下时,我甚至分不清脸上那火辣辣的感觉究竟是快感还是疼痛,只觉得此刻就连呼吸里都飘荡
着浓烈的血腥味,意识更是已经支离破碎。
「知道错了吗?」
我低着头,只能微微动一动脖子,连摇头这个动作都已经成了一种折磨。
樱冷笑一声,右脚又作势要抬起来,我的身体猛地一缩。
「怎么怕成这个样子?不过是被女孩子用脚赏了几个耳光而已。」
「我没有……」
「还是嘴硬对吧?很好,」樱向前走了一步,把我和她的距离缩到只有一臂远,「小葵,把他的头抬起来。」
「樱姐姐……」葵有点畏畏缩缩的,但还是开口了,「就到这里吧,不要再打了……大哥哥他已经……」
「小葵。」樱轻声呼唤葵的名字,用命令的语气。
「好吧……」葵不情愿地答应道。随后她包裹在黑丝中的娇小双足从我的耳后伸了过来,在我的鄂下交叉,用两侧的脚背紧紧夹住我的脸颊,像叉子一样固定住我的脑袋,并向上扳了起来。
「对不起哦……大哥哥……」葵的声音细不可闻,充满了愧疚,听得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樱的足尖微微离地。
「接下来这一脚,会废掉你眉心的气门。」樱用带着嘲讽和挑衅的语气说道,「既然你这么有种,想必不会害怕到闭上眼睛不敢看,对吧?」
是的……我才不会害怕……
但我没办法说出口来,葵的脚紧紧顶着我的下颚,让我根本张不开嘴。
「别担心,我会给你做心理准备的时间。」
樱右脚雪白的足尖挂着一丝鲜红,紧贴着左腿修长曼妙的曲线缓缓地向上滑去,丝袜轻轻摩擦的声音抓挠着我的耳朵,听起来暧昧而诱人,却莫名地令人感到不安。
「准备好了吗?快点哦,这样慢慢地把腿抬起来还挺累的呢。」
樱虽然这样说着,但我一点也看不出她有感到费力的样子。她的足尖已经滑离了大腿,缓缓地举到和腰起高的位置,还在一点点上升。
她只是在享受我的恐惧罢了,她只是想让我出丑,想让我受辱。虽然心里明白,但心跳还是无法控制地加速着。
「没什么可怕的,对吧?反正只是快感而已。」她的足尖已经缓缓掠过了胸部,仿佛慢镜头一般的动作中,我可以更清晰的看到,随着她抬起的足尖,大腿上优美的肌肉线条更明显的浮现出来,仿佛一把逐渐拉紧的强弓一般,把更多的力量送往足尖,「不过这一击的快感恐怕会稍强一些呢,不知道你能忍住吗?」
那只脚越抬越高,樱纵向缓缓劈开的双腿间,那抹纯洁的白色也略微嵌进了若隐若现的缝隙中。
我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不知道是因为眼前香艳的景色,还是因为内心极力否定着的恐惧。
然后,那把断头台上悬着的雪白闸刀终于拉到了顶点。樱用手勾住绷直到极限的右腿,像是再给手枪上膛一样。她的足弓弯成美妙而致命的弧度,微微勾起的足尖已经蓄势待发。
想到接下来全力的一击可能带来的烧糊脑髓的快感,说不害怕,那一定是骗人的。我隔着胸膛都可以听到自己飞快的心跳声。而此时紧紧钳住我的那双娇小的双足,竟然也在微微发抖。
樱看着我,轻轻笑了笑。
「信羽君,今天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咎由自取。」
樱的右脚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裹着劲风呼啸而下。
不可以闭上眼……不可以再让她嘲笑我了。
虽然这样想着,但全身还是浸
透在了巨大的恐惧之中。就好像云霄飞车从顶点飞速俯冲下去的瞬间,身体被甩到了半空中的无力绝望。
不可以闭上眼……我才没有害怕。
不可以闭上眼。
白色的一击像子弹一般朝着我的眉心飞速袭来,没有再留给我任何鼓起勇气的时间。足尖挑起的风猛烈地啪打在我的脸上。
双眼猛地闭起,把自己包裹在一片自以为安全的黑暗中。
一秒……两秒……
怯懦的喘息声,樱的笑声。想象中那沉重的一击并没有到来。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黑暗的帷幕一点点拉开,填满视线是一片柔软的白色。几乎只有一寸的距离,樱的脚掌就这样悬在我的眼前,脚掌上可爱诱人的纹路都透过丝袜清晰可见。略带酸味的淫靡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从鼻腔刺入大脑。
我呆住了,不知为什么,支撑着我的那一点勇气也瞬间崩解了。瞳孔似乎放大了数倍,喉咙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连呼喊都算不上的懦弱呻吟。大脑里仅存下的那点理智,也仿佛即将被眼前的脚掌碾碎一般,彻底灰飞烟灭了。
额头传来被什么东西轻轻点住的触感。樱纤细的脚趾顺着额头缓缓向下游走,在我的眉心按了一下,随即像是挑弄一般,沿着鼻梁拂过,点水般地从鼻尖抽离。
支撑着全身的力量仿佛被她轻轻抽离的足尖勾走了一样。我的手臂一软,整个人猛地崩落在地上。葵像是害怕压伤我一样,马上就从我的背上翻了下来。
地面冰冷坚硬的触感。脑子里先是一片空白,随着思考一点点回复,渐渐被难言的巨大羞耻占据了,下体不受控制的吐出炙热的液体,让我的腰部不住地抽搐。
完全被耍了……仅仅是利用我的恐惧,和一点点色气的诱惑,樱又一次简简单单地羞辱了我,让我像这样匍匐在她的脚下。
「不是不害怕吗?怎么趴到地上了?」
该死……为什么会这样……
我的拳头死死地握紧,指甲不知不觉嵌进了肉里。
「起来呀,这就玩完了?」樱的语气像是在对一只虫子讲话。
我试着绷紧全身上下每一条肌肉,从中挤出每一丝残留下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模糊的视线的另一端,樱高傲地挺起胸膛,眼里满是藐视,而她身侧的葵则是有点怯怯地错开了我的视线,嘴里细声嘟哝着什么。
「还真爬起来了?你要是躺在地上装死,说不定我还会放过你呢。」
开玩笑,在妳面前多趴一秒我都不愿意。
「别磨嘴皮子了,来吧。」我用手背擦去脸上粘稠的血液,虽然全身都在颤抖,但一半是因为此刻压抑着的怒火。我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继续示弱了,我受够了。今天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让对她所做的一切感到后悔。
「看来已经做好准备了呢。」樱轻启的朱唇带着前所未有的威压,「还有什么招式没用的话统统亮出来吧,好好享受你作为格斗家的最后一天。」
看来妳也终于抛掉那些假惺惺的善意了。很好,如妳所愿,那就让彼此的怒火和恶意全力碰撞吧,看看究竟是鹿死谁手。
「小葵,我们上吧。」樱平静的对葵说道。
葵没有动弹,而是有点迟疑的抬起头,请求般地望着樱的双眼。
「小葵?」
「我不要……」葵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大哥哥都伤成那个样子了……我不想这样的……」
「听话,小葵。」
「我不要!」葵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樱回过身,默默地看着葵。葵往后一缩,害怕地低下头,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我突然有种被搅入家庭矛盾现场的微妙感觉,心理不禁担心樱会不会对着葵的脸蛋就是一个耳光。
飘荡着沉默的尴尬氛围,我也有点不知该怎么应对。说实话,如果葵不再出手的话,我的胜算也能略微增加一点,也许不失为一件好事。
但这却不是我所期望的,此刻,我想击败的是全力的樱和葵,而不是想要这种变相的放水。
而且看着葵颤抖的小小身姿,让我不禁想要帮她一把。她和她最喜欢的樱姐姐之间,不应该因为我搞成这个样子。
我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但我有一个简单至极的方法让她们重新站到一起。
一股斗气汇集在左手中,向着背对着我的樱出其不意的轰击出去。
「樱姐姐!」葵惊呼一声,紫色的雾气化作盾牌弹开了我的斗气。
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随即回过身摆出反击的架势,死死盯住我的双眼中,充盈着怒火。
「信羽君,你是要找死吗?」
「大哥哥你……!不要再打了呀!」葵焦急地喊着。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月见葵。打或不打,轮不到你来决定。」我恶狠狠地对葵说道,「不想打就赶快滚到一边,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你站都站不稳了,还要在这里逞什么强!」葵不服气地瞪了回来。
「无所谓,你要是不介意樱被我料理的话,就戳在那里看着吧。」
「可是……」
「我没心情陪妳耍性子。」
葵疑惑地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如果这就是大哥哥的选择,那我也会全力以赴。」葵用余光瞟了一眼身旁的樱,犹豫地动了动嘴唇,「樱姐姐……」
樱什么也没说,目光一刻也没有从我身上离开,但也轻轻颔首回应了葵。
微风轻动,樱和葵的身影同时化作美丽的残影,卷起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向我袭来。
很好,这样就可以了。彼此互不相欠,尽情的拼杀吧!
我把拳头举横在胸口,准备迎击下一个瞬间就会攻过来的强敌。心脏竭尽全力地跳动,把血液泵向四肢。
我还不想放弃呢,虽然胜算已经那么渺茫。
首先迎风扫过来的是葵的足尖,精准地瞄着我的后颈。速度之快,只能看到一丝黑色的残像。
「大哥哥,求求你不要躲。只要一击就好了!」我听到她细细的话语声。
抱歉了,小丫头,妳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气息开始在黑暗中沉淀下去。这几乎是最后的筹码了,用出这一招,意味着再也没有任何退路。
但即使如此,在百分之九十九的败北和百分之一的胜利中,我依然要抓住一丝的可能毫不犹豫的赌下去。
那近乎绝望的可能性。
寂静的黑暗中,我的耳旁响起了她的话语,明明已经过去许久,却依然那么清晰,仿佛一切都发生在昨日一般。
「区区一百次胜利,一定难不倒你,对吧?」平静,优雅,却令人不寒而栗。
「怎么样?接受我的条件吗?」仿佛微笑着啜饮鲜血的恶魔一般。
不管妳当时在心里是如何嘲笑着我,我都一路咬着牙,
坚持到了这里。
只差一点了,只差最后一点了。
但这最后的一关竟然会如此的难以逾越,简直就是上天开的一个充满恶意的玩笑。
为了超越它,我必须拼尽全力。
气息开始翻腾着流动起来,在身体的深处吹起一阵舒适的风,让我产生了飞翔般的错觉。
多么似曾相识的感觉……我隐约记起那片闪烁在遥远落日中的蜿蜒海岸。
因为你还没有真正「输」过吧……师傅的声音像是被海风锈蚀,变得模糊而难以辨认。
曾经听得云里雾里的话,现在我已经切身理解了。
但是,师傅啊,你只说对了一半。
有些时候,输了以后才去想要变强,一切就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在那一刻到来之前,我就得变得更强,更强才行。
不会在这里结束的,我不会让一切在这里结束。
所以,变得更强吧。
「九式【逆岚】!」
软弱,怯懦,不安,曾经无力的自己,还有此刻阻挡在面前的强敌……让咆哮的风暴将这一切统统撕成碎片吧。
而我,将化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