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恋足

女女恋足

多不好意思啊怎么能用你的擦脸毛巾擦我的脚?把你的擦脚毛巾给我用用就行了。”诗亚有些难为情道。“没事没事。我擦脚的毛巾太脏,你就别客气啦用我擦脸的毛巾擦就是。你看你吃着饭呢,我来给你擦吧!”金花高兴地说,真个蹲下就要给诗亚擦脚。“快别……”诗亚连忙抬起脚,自己拿毛巾胡乱把脚擦擦,然后顺手把毛巾扔到脚盆里,才猛然想到这是金花的擦脸毛巾,怎么给人家扔到她洗脚水里了。金花却完全不在意,就手把毛巾在水里洗两把,拧干,然后端起脚盆去给倒水。很快诗亚就和金花很熟了,金花不象开始在诗亚面前那样拘束,半戏谑半认真地叫诗亚“娘娘”。每次金花回到宿舍闻到诗亚臭脚味,总是口上打趣地说诗亚的脚好臭,然而却调皮地抓着诗亚的脚丫子非要嗅闻。

“臭你还闻?就不怕臭死你?”诗亚觉得在金花面前她特别放松,跟金花开玩笑说。“好啦好啦娘娘你的脚香还不行吗?我喜欢闻娘娘的脚成吗!”金花也开玩笑地抓着诗亚脚鼻子触上去硬闻。这让诗亚很开心。后来金花发展到给诗亚洗脚,诗亚也大方地由她。冬天,金花竟然用胸给诗亚捂脚取暖;夏天每天睡前,金花都用风油精为诗亚擦脚,以防蚊虫叮咬。“你怎么光照顾我的脚,我身上就不怕蚊虫叮咬呀?”诗亚觉得奇怪,但并没在意只随便问。

“娘娘你呀,对自己身子哪都爱惜,就是不注意照顾自己的脚!娘娘的脚这么好出汗,还懒得经常不洗脚,我只有对娘娘的脚多上心啦!”金花蹲在床前边给诗亚洗脚边说。邻居(三十五)有一天学校组织老师们下乡去帮农民割麦子,回来诗亚在校工澡堂洗了澡,进宿舍就往床上一躺。金花是在宿舍用冷水洗的澡,这样可以省五毛钱。金花把诗亚的脏衣服泡到盆里,然后过来跪在床上帮诗亚做全身按摩。诗亚现在已经习惯金花服侍她了,闭目享受着,金花给她从头到脚趾头按摩一遍。那金花刚洗完澡上身只穿件红肚兜,神情专注地为诗亚按摩脚丫,初发育成熟的双乳高耸在胸前一晃一晃的。

“把肚兜脱掉。”诗亚伸脚轻轻踩了踩金花乳房道。金花脸红了,羞羞答答地把自己的肚兜解下。诗亚笑着不说话,双脚踩在金花两个乳房上轻轻摩擦。金花明白了诗亚的意思,托着诗亚的小腿乳房顶上诗亚的双脚,用乳房为诗亚按摩脚底。“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诗亚娇媚地望着金花问,她本想说“你为什么在我面前这么下贱”的。“我也不知道娘娘……我就是想伺候娘娘,做娘娘的奴婢……”金花脸红到脖子根不敢看诗亚。诗亚也就没再说啥,享受着金花乳房给她按摩脚。

“娘娘,你的脚丫好美柔软啊!”金花那表情就象是她比诗亚还舒服。这以后,诗亚每晚都让金花用乳房给她按摩脚。后来诗亚发展到用脚玩起金花的脸、以及全身,总之她想踩金花身上哪就踩,金花总是很温顺地任由她踩,并显出很喜欢的样子。诗亚觉得金花有点不对劲,怀疑金花是不是恋她的脚?其实金花并不恋足,但她是同性恋,并且带有受虐倾向。诗亚并不知道这些,她渐渐地被金花宠坏了,喜欢让金花闻她的臭脚丫味,金花给她洗脚,她偶尔撒撒娇或发发小脾

气,用脚踢金花脸,往金花的脸上撩她洗脚水。金花感受到了诗亚挺喜欢用脚虐待她,就迎合诗亚让诗亚踢她踩她抽她脚耳光,甚至为逗诗亚开心喝诗亚的洗脚水!就这样诗亚和金花在一起住了有两年多。后来诗亚结婚了就搬出单身宿舍,金花还时常到诗亚家串串门,就当着诗亚丈夫的面给诗亚洗脚、按摩脚丫,边和诗亚及诗亚的丈夫聊天。

再后来金花也嫁了人,不在学校住了,和诗亚的来往也就渐渐少啦。诗亚后来听说金花不能生育,婚后的生活很不幸福,并领养了一个女孩。最终金花还是和那个男人离了婚。诗亚丈夫去世后,诗亚挺想念和金花在一起的日子,但她不好意思去找金花,毕竟她找金花无非是让金花伺候她,而且她不想让女儿晴晴看到自己和金花是这种关系。然而现在的诗亚完全变了个人,她要找金花重做她的奴。这天诗亚突然造访金花家,金花惊讶带惊喜地连忙请诗亚进屋坐,然后她象两人当初在单身宿舍时那样,恭敬地站在诗亚面前。

“说真的我好想念我们住在同一个宿舍的那段美好日子,只是后来结了婚,又有了孩子。现在呢,我丈夫早走了女儿也大啦,就越想我们以前的日子。”诗亚开门见山,直入主题。“娘娘啊,其实我一直不能忘记我们那段……我虽然结婚是装样子,娘娘知道我不喜欢男人的我又不能生育……我多想找娘娘去啊可是怕娘娘烦,干扰了娘娘的生活……呜呜娘娘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娘娘你好狠心啊……”金花“扑通”给诗亚跪下,抱着诗亚的腿哭述道。

“快别哭了你看我都要给你弄哭啦!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嘛……我也是考虑你也有孩子虽然是领养的,现在她还在上初中,怕影响不好,不然我早找你了。”诗亚也悲切地抚摩着金花的头发说道。“好好我不哭我该高兴才是!我又可以伺候娘娘了。殷殷是我那男人为了面子非要我领养的,现在那死男人和我也离了婚,却甩给我这么个累赘,我只好养着。我不会让她坏我们事的。娘娘你不用有顾虑,来娘娘还让我象以前那样先给你按摩按摩脚丫吧!我都好长时间没闻到娘娘脚丫子的味了……”金花抹了抹眼泪,为诗亚脱去高跟鞋,把诗亚的双脚捧在自己乳房上,温柔地为诗亚捏着脚趾。殷殷是她养女的名字,如今殷殷已十四五岁。这情景是多么熟悉!稍有不同的,是先前金花都是坐在小板凳上为诗亚捏脚,今天她是跪着!看来随着年龄的增长,金花的奴性更强啦。诗亚也无须多说,把脚伸到金花嘴上。金花看看她,温顺地就含住了她的脚尖吮舔起来。

金花不是喜欢舔诗亚的脚,而是诗亚这种对她的侮辱、奴役性举动才令她兴奋。诗亚脚越臭她受奴役的感觉越强烈也就越痛快!以前金花也为诗亚舔过脚丫子,不过那时诗亚都是洗过了脚才让金花舔,现在自然没什么陌生。诗亚没说什么只是给了金花一个赞许的微笑。诗亚仍象惯常那样没穿袜子,鞋一脱下来,被脚汗泡得白得都没了血色的肉乎乎的脚丫子马上散发出浓重的脚臭味。诗亚这么臭的脚亮在金花面前,她也不感觉到难为情。金花虔诚地嘬吮着诗亚的脚趾,把脚趾缝里的汗腻舔下认真吃掉!似乎诗亚这脚的味道对她来说非常的香

,而不是臭。金花就这样含情脉脉、却不十分在行地用嘴为诗亚呵护着脚丫,精心地将诗亚的脚趾、脚趾缝挨个吮遍,吃干净脚趾缝里的汗腻。诗亚的脚趾头短而滚圆夹的较紧,金花的舌头伸进去还是费点功夫的。此刻金花就象个孝顺的女儿,诗亚的脚趾甲有些长,金花把脚趾头和脚趾缝吮舔干净后,并不须诗亚吩咐,自己就用牙齿“咯吱咯吱”给啃起脚趾甲,当然啃下的脚趾甲碎渣都吃了。

金花觉得为诗亚做这些事,吃诗亚脚上脏东西好幸福!“我的脚不象年轻那时候了,你更应该好好地呵护我的脚,以后你就用嘴给我舔用乳房给我按摩吧,用手我已经觉不到刺激了。”诗亚脚踩弄着金花的嘴说。金花忙不叠地吮舔着诗亚的脚尖,顾不上说话只管点头。“现在还能接受我的脚抽你的嘴巴子吗?”诗亚的另只脚在金花的脸上抚摩着问。金花嘴象舍不得松开诗亚的脚似的,仍是点头认可。诗亚就一只脚伸在金花口中,另只脚“啪啪啪”地抽打金花的耳光,接着又换脚抽打。金花脸都给打红,却满脸的幸福表情!就在诗亚正打着呢,那殷殷放学回来了,进屋正见到母亲含着诗亚的一只脚,被诗亚的另只脚抽打着耳光,登时愣在那里,傻傻地看着。诗亚她是认识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诗亚弄得极难为情呀,慌忙把双脚收回放下,尴尬地脸腾地红了。

“死东西进屋怎么不敲门呀你?过来,给娘娘跪下!”金花厉声吼道。殷殷吓得一哆嗦,立马放下书包就跪下,双手背在背后,都不敢抬眼看金花。诗亚平时没听人说金花虐待女儿,现在一看她全都明白啦,这殷殷在家一定没少挨金花打,都有点木木呆了,金花吼一声都吓成这样。“呵呵你把她驯得还怪老实呢。她……可以吗?”诗亚很快恢复常态,一只脚又踩到金花嘴上,另只脚朝殷殷指了指道。让孩子舔脚对现在的诗亚来说已经很习惯。

“那还用说!娘娘她就是一条能听懂人话的贱狗,只要娘娘愿意可以让她为娘娘做任何事!蠢货,想死是吧你还不赶快过来给娘娘舔脚!”金花那凶样象是要把殷殷给吃了。殷殷以极其麻利的动作膝行到诗亚脚前,伏头张口含住诗亚的脚尖,就给大口大口地舔。看得出殷殷根本没舔过脚,但做得十分认真。“娘娘我边舔着你的脚底你边打我的舌头。”金花今天好兴奋,说完张开嘴舌头长长地伸出来。

“你真贱!”诗亚还是头回骂金花,脚丫子不客气地在金花伸出的舌头上连蹭带拍。金花疼得直吸气脸上却洋溢着快活表情,还带着种感激。“这个小奴就更不用说喽?”诗亚从殷殷嘴里拿出脚丫轻拍着殷殷的脸问。“娘娘她就是给你打着玩的,娘娘想怎么打都可以!死货仰起脸来!”金花边舔着诗亚的脚底板边谄媚道。殷殷一听要挨打,身子不由地微微发抖,但她不敢抗拒地老实把脸仰给诗亚。有谁知道,她殷殷天天都要挨金花的打?殷殷早就给金花打怕了,每次挨打,她只能默默祈祷妈妈快点打完她,打她别那么狠。

“你要死死吧!”金花劈手抓住殷殷的头发,把殷殷的头使劲往后下一拉,就因为殷殷把脸仰给诗亚时畏缩了一下,脸仰的不够平,金花这一把竟然把殷殷的头发给拽下一小绺

。殷殷疼得全身猛地一颤,咬紧嘴唇不敢哼出声,泪水默默地流出。“这孩子怪可怜的呢,我不好头一次见面就打她。就让她给我当马骑一会吧。”诗亚没想到金花对殷殷这么狠,不忍再打。殷殷马上以实际行动表现出她对诗亚的感激,立刻趴好于地上。

“你稍等一下娘娘。”金花起身跑进里屋抱出两个枕头及一根白蜡木教鞭,把枕头放在殷殷背上,然后跪下把教鞭交给诗亚。诗亚蹬上高跟鞋骑到枕头上,双脚刚好离开地。还不等她用教鞭打呢那殷殷就奋力地满屋子爬起来。这殷殷可比刚才给诗亚舔脚做的要象样的多啦。诗亚想象得到金花平常没少把殷殷当马骑呢。殷殷爬得呼哧呼哧喘气,手脚的速度却不减慢。诗亚骑了殷殷有十多圈,看到屋地上洒下殷殷的汗水印记。诗亚骑的都感觉累了,才叫殷殷停下。

“很乖的小奴!以后我不光骑她,还要往她嘴里撒尿、拉屎呢!”诗亚从殷殷身上下来说,然后脚踏着金花的胸示意金花躺下。“那有什么问题!她的嘴就是娘娘的便盆!”金花抱着诗亚的脚躺到地上。“你教育孩子还真有一套,当初你怎么不多为我培养个小奴婢呢?”诗亚穿着高跟鞋站到金花的胸上说。“明天我就再为娘娘领一个,不,领养两个来!娘娘觉得多大年龄的好呢?”金花爽快地答应道。

“四、五岁的?年龄小点的好管教吧。其实我家里已经领养了两个了,再加上你和殷殷,伺候我也够了。我只是想凑个人数,摆摆排场,也算是对我从城市到这小穷镇生活的一个补偿吧。”诗亚从金花身上下到地上得意道。“好好我马上就去办。其实眼前就有一个,是我表妹的女儿,刚好五岁。我表妹和她男人在乡下跑运输,去年出了车祸,她男人死了,她则瘫痪在床,她女儿囡囡没人照看,曾求着要送给我做养女,我没要。我就把那囡囡先给你领来吧。”金花趴到沙发前。诗亚坐到沙发上,蹬掉脚上的高跟鞋,双脚架在金花背上娇声说:“恩,那好吧。”诗亚心目中还有一个合格的奴选,那就是她家隔院的邻居,校教导主任高仁山。高仁山和诗亚年龄差不多,老婆莲花是个家庭妇女,每天早晚在学校卖馒头。有个女儿高静大学毕业已两年,在县城一家保险公司做保险推销员。仁山早就对隔院这个尤物垂涎三尺了,遗憾的是诗亚把自家门户关的很紧,从没给过仁山机会。

说实在的诗亚很讨厌仁山,外表象个君子,内心却十分肮脏,这当然是诗亚当时的感觉。诗亚住到仁山隔院后不久,她凉在自家院子里的内裤经常丢失,后来被她丈夫抓到是这仁山偷的。她丈夫找到仁山家把仁山痛斥了两次,警告仁山再做这种肮脏事就报案,总算把这事平息下去了。诗亚的丈夫去世后,仁山又蠢蠢欲动了。他不是去骚扰诗亚,而是偷窥诗亚上厕所解手。诗亚家的厕所和仁山家的厕所都在后院,只隔一堵土墙。乡下的厕所都是蹲坑式的,一个斜坡通便道,通到院外各家自己的粪池。那仁山在他和诗亚家厕所的隔墙上开个小洞,并在诗亚家厕所通便道的下面,砌了个小水泥平台。仁山十分注意诗亚家厕所这边动静,等到诗亚或是女儿晴晴上厕所,仁山就趴在那小洞后面偷看。诗亚和晴晴拉

的屎,则顺着通便道滑落到后面粪坑的那小平台上,仁山随后从后院门出去,跳到诗亚家的粪坑里,用筷子把诗亚或晴晴的屎夹到饭盒里,拿回去品尝。

这些诗亚开始都没注意。有天傍晚诗亚到厕所解大手,听到隔墙莲花也在厕所里说什么“作孽啊!你这是为什么呀?要叫人家发现了可怎么得了啊!这往后还怎么做人啊!”然后是仁山对莲花的拳打脚踢声及叱骂声“给老子滚回屋去!你要看不惯老子这样跟老子离婚呀!”诗亚这才有所警觉:她拉屎那仁山在隔壁干什么?肯定不是解手。之后诗亚解手就留了个心眼,果然发现了仁山在偷窥。诗亚也没多想拿个棍子捅过去,那边仁山没防备,脸颧骨处被戳出个大口子,险些给戳到眼睛,叫唤一声狼狈逃开。诗亚捅完有些后怕了,不知道捅到仁山哪了,万一要是给仁山捅瞎了可怎么办?不一会莲花来到诗亚家院子。诗亚紧张的以为还真给仁山捅坏了莲花是来找她打架的。谁知莲花进门就“扑通”给诗亚跪下了,说她家仁山不好做了丑事,要诗亚包涵,不要给张扬出去,她愿意赔偿诗亚两千块钱,说着拿出钱要给诗亚。

诗亚松了口气,自然不肯要那钱,并叫莲花快起来。莲花又说为了弥补他男人的过错愿意从今往后为诗亚母女俩洗衣服。诗亚当时也不知该怎么处理,只把莲花劝回去了。第二天,诗亚发现仁山左脸颊贴了块药布,并没伤到眼睛。诗亚从此和女儿不在厕所解手了,而是在屋里解在便盂里,然后倒到厕所去。当然她并没把这事告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