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妖姬

红色妖姬

【红色妖姬】

红蝎子--苏樱,一代绝色妖姬,冷酷,残忍,美艳,智慧集一身。

她将为我们演绎一个怎样的传奇故事。

美若天仙的柳家大小姐,妩媚风情的玉罗刹,三个绝色美女同台竞技,谁才是真正的女皇!

(PS:本文为虐恋小说,女主,恋足类,不喜误入,谢谢!)

第1章 红蝎子

小梅到大厅的时候,已经乱成一片,客人跑了一大半,音乐也停了。大厅中央几张桌子被掀翻了,一个20多岁的男子坐在沙发上正在恶声训斥自己的服务员,男子后面站了10来个身穿西服的人,排场不小。

听男子道「你们他妈的怎么开的夜总会,连个象样的小姐都没有,怎么,怕大爷不给钱吗!」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叠100的钞票摔在地上。

小梅赶紧迎了上去,陪笑道「公子爷,别发火啊,这几个丫头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们一般见识。」说着望男子身前凑了过去。接着道「您消消气儿,我给。」

「啪!」小梅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一个大嘴巴,男子骂道「消你妈的气!把你们管事的人叫出来!」

小梅被打的火也起来了,冷笑道「小妹就是这里的主管,公子爷要找乐子,小妹好好侍奉,公子爷要是来找茬,咱们也不是怕事的,想来公子爷不知道咱们这场子是谁的吧!」

「呀!怎么,抬你们老板来压本少爷!」男子道「告诉你!抬马啸天出来吓吓别人还行,本公子还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人究竟是谁?』小梅心里琢磨着『马老板在海城是响当当的角色,黑白两道都很给面子,这个公子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这么大口气?』

小梅正琢磨着如何应付,突然背后穿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哼哼!好大的口气!本姑娘到要见识见识!」语音冰冷,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让人心神荡漾!

男子顺声音望去,见一个20岁左右,极其妖艳的女子。身着一身红色皮装,皮衣敞口处,若隐若现的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脚蹬一双红色亮皮金属跟的高跟皮靴,皮裙的裙摆开的很低,露出穿着黑色鹃感透明丝袜的玉腿!皮衣,皮裙,皮靴上都绣着一支金色的蝎子。

闻其声,再见其人,男子只觉得心神一阵荡漾,魂都没了。刚才的霸气一消而散,换上一脸献媚的笑容。他早听说马啸天有个义女『红蝎子』苏樱,艳名出众,一直无缘相见,想不到今天在这里能碰到她。

痴迷间,苏樱已走了过来。只觉一股逼人的香气,荡人心魄!大厅里突然出奇的安静,只剩下10几个男子浓重的喘息声。

「小姐,您来了就好了!这个人。」小梅指着那个男子道。

苏樱摆了摆手,冷冷的对男子道「公子和本帮有过节吗?今天。」

话还未说完,男子赶紧起身,恭身陪笑道「误会,误会!我和贵帮怎么会有过节,家父柳明泉和贵帮马帮主是多年的朋友,哈哈,误会,误会!」他故意把柳明泉三字说的很重,好让苏樱知道他是市长的儿子。

「哼!原来是柳公子!」苏樱冷冷道「我说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

「不敢,不敢,」柳天相赔笑道,「都是误会,小可给姑娘赔罪,今天这里的损失都算在小可的帐上。」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色咪咪的盯着苏樱。

「啪!」苏樱狠狠给了柳

天相一个耳光,冷冷道「算你帐上!马帮主的面子也能算你帐上马,本姑娘的面子也能算你帐上吗!」

柳天相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半边脸都麻木了。他从小到大,都被人捧着,到那是笑脸相迎,公子长,公子短,就算别人不看他,也要看他老子的面子,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可在苏樱面前,这火说什么也发不出来,他用手捂着被苏樱打过的半边脸,只觉得回味无穷,心里说不出的受用。

「他妈的,小娘们儿,你吃了豹子胆了,敢打我们家公子!」柳天相身后一个大汉,窜出来,指着苏樱骂道。

「啪!啪!啪。」苏樱狠狠抽了大汉几个耳光,冷冷道「你是什么东西!这也有你说话的份!」

柳天相正不知怎么下台阶,正好借这个机会。他回手「啪啪!」抽了大汉两个耳光,骂道,「他妈的,老子还没说话,你冲什么英雄!还不给苏小姐赔罪!

」

「可。可。公子。我」大汉被打的不知所措。

「啪!」柳天相又给了他一个耳光,骂道「可你妈的头!一点规矩都没有!

」转身向苏樱赔笑道「小可给苏姑娘赔罪,都是我管教不言,您。」

「啪!」还没说完,又挨了苏樱一个耳光。「赔罪!那有那么容易!」苏樱冷冷道「今天不给你们点教训,我红蝎子就白叫了!」说着对手下命令到,「都给我拿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厅里多了几十个人,把柳天相和手下一起围了起来。三下五除二把柳天相的手下全按在地上。

「是!是!今天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小姐!」柳天相赶紧赔笑道「小的任打任罚,请您看在我父亲的份上高抬贵手!饶过我这次,以后小的再也不敢了!」

这时候,两个人把刚才骂苏樱的大汉押了过来,按倒在苏樱脚下。

苏樱用脚勾起大汉的下巴,冷冷的俯视着他道「敢骂本小姐!你知道得罪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恩?」眼神里充满着冷酷!

大汉不敢接触苏樱的眼神,赶忙低头求道「小的错了,求您饶了我这次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哼!饶了你!」苏樱冷冷道,尖利的金属鞋跟狠狠的在大汉手背上踩了下去!

「啊。」大汉一声凄厉的惨叫,手已被苏樱尖利的鞋跟刺穿。

「哼哼哼!舒服吗」苏樱继续残忍的在大汉的手背上扭动着鞋跟,脸上挂着狠毒,兴奋的笑容。

「啊。」大汉凄厉的惨叫声混杂着苏樱残忍的笑声在大厅中回响着,柳天相不由打了个冷战,心里冒出一丝凉意!可奇怪的是,看到苏樱残忍的动作,他的下体却不由自主的兴奋了起来。

苏樱狠狠的在大汉脸上踢了几脚,冷冷道「狗奴才!本小姐你也敢骂!」

「把他的狗舌头揪出来!」苏樱对两个手下命令到。

两个手下,一人掐住大汉的喉咙,一人掐住大汉的腮帮子,把大汉的舌头揪出来一截。动作熟练之极!

苏樱狠毒的俯视着脚下被她折磨的满脸鲜血的大汉,抬脚用鞋跟狠狠踩住大汉的舌头,一脚使劲踩住大汉的头,使劲望后蹬!

「啊。」一声惨叫,大汉晕死了过去,舌头被苏樱用鞋跟生生豁了下来!

苏樱摆了摆手,两个手下把大汉押了下去!

柳天相看的目瞪口呆,吓的魂都丢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拼命的磕头求饶,「苏小姐!您饶了在下

吧,小的再也不敢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个美艳的小姑娘,下手如此狠毒!

「哼!」苏樱冷冷道「看在你老子的份上,本小姐今天开恩,饶了你们几个的狗命!每个人留下一只手,都滚吧!」

「啊!这。」柳天相机灵打了个冷战,吓的浑身哆嗦,拼命的磕头求道「小姐开恩,饶了小的这回吧,小的以后愿为小姐做牛做马,供小姐驱使!」

「哼!」苏樱一脚踩在柳天相的头上冷冷道「开恩?砸了我的场子,不留下点东西就想走!我红蝎子以后就不用混了!」

对着柳天相几个手下道「你们还等什么,恩!要本小姐亲自动手吗?」

几个手下目睹了刚才触目惊心的一幕,现在还心有余悸,知道要是不自己砍,那就不是光留下一只手那么简单了。可要自己砍,怎么也狠不下去。这些人平时跟着公子爷到处狐假虎威,作威作福,什么时候见过这场面。都吓的不知所措了。

「一群废物!」苏樱冷冷道,用眼神向手下示意了一下!

「啊。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柳天相的手下一个个被砍掉一只手,倒在地上哀号着。

柳天相吓了尿都出来了,浑身哆嗦着「小姐,姑奶奶!饶了小的这回吧,您让小的做什么都行,求您饶了小的这回吧!今天的损失,小的愿意10倍赔偿,求您。」

「哼!没用的东西!」苏樱冷冷道「从本小姐胯下爬过去!滚。」

「是!是!谢小姐开恩!」柳天相从苏樱胯下爬了过去,和几个手下连滚带爬的出来大厅!

。

第2章 帮会

「苏小姐饶命啊!苏小姐饶命。」柳天相哭求道「我愿意一辈子供您使唤,求您饶了奴才吧!您让奴才做什么,奴才都愿意!」

「是吗?我让你做什么都行!恩!」苏樱一脚踩在柳天相的脖子上,冷冷的俯视着他问。

「是!是!奴才心甘情愿为您做任何事,求您!」柳天相被踩的几乎窒息了。

「哼哼哼!」苏樱残忍的冷笑着,「我现在就要你做一件事,就是被我踩死」说着,苏樱的鞋跟残忍的踩进了柳天相的喉咙。

。

「啊。」柳天相从梦中惊醒过来!原来是一场噩梦。柳天相惊出一身冷汗,下体也湿了一片!

柳天相痴痴的抚摩着被苏樱打过的脸,现在还隐隐做痛。回想着苏樱的妖艳的容貌,冷酷的神情,残忍的笑声,他的下体忍不住又膨胀起来。

想到苏樱的毒辣的手段,忍不住机灵灵直打冷战,可内心深处却充满着一种渴望!「红蝎子。红蝎子。」柳天相默默的念着。

。

第二天,苏樱打市长公子的事在青龙会传开了,帮里的兄弟议论纷纷,马啸天非常震惊,他知道这个义女平日里骄横霸道,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道上的朋友都让着她几分,一是看他马啸天的面子,二『红蝎子』的艳名和心狠手辣,在道上出了名的,一般人对她也有几分敬畏。所以道上的朋友和她打交道,吃些亏也只有任了。这更让她越发的骄横!

可没成想,这个丫头连市长的面子也不给,这件事要是闹大了,在柳市长那不好交代啊。『哎!这丫头,都让我给惯坏了』马啸天叹到。

正想间,『铜狮』,『黑豹』,『飞鹰』和帮里的几个小头目都到了,马啸天召集他们来,要商议一下昨晚的事情怎么善后。可苏樱却迟迟不来。

「马福,通知阿樱了吗?」马啸天问道。

「是!老爷!已经告诉小姐了!」马福回道。

「帮主,这个樱丫头越来越不成话了,怎么市长的公子也敢动」,铜狮道「哎!现在的年轻人啊,不知道天高地厚!」

马啸天还未开口,飞鹰插口道「有什么不成话!我觉得蝎子做的对!难不成场子让人砸了,还给人家陪笑脸!」

「那也要看看人家的来路」铜狮驳道「官场的上的人那么好惹!何况人家是市长!」

「哼!官场怎么了,谁得罪了樱妹,我黑豹第一个不饶他!管他他马的什么鸟市长。」黑豹也为苏樱帮腔道。

青龙会的四大天王里,只有铜狮是老辈,从马啸天创帮的时候就跟着他打江湖。黑豹和飞鹰都是三年前入的帮,是年轻一辈里响当当的角色,黑豹更是仰慕红蝎子的艳名,才投效到青龙会的。所以这两个人都很维护苏樱。在他们心里,苏樱的分量比帮主还重上一截。

「哼!」铜狮重重的哼了一声,「说的容易,柳市长问起来,你们让帮主怎么交代!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知道打打杀杀!」

黑豹最烦铜狮总是摆出老一辈的姿态,动不动就你们年轻人怎么怎么着,厉色道「不打怎么着?难道去卖笑?我们他妈的是黑会,不是妓院!」

「哈哈哈!」飞鹰也跟着起哄「幸亏昨天是樱妹子在那,要是老铜在那,跟人家卖笑,人家还以为咱们青龙会是开妓院起家的!」

「啪!」铜狮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起身怒斥道「你他妈的说什么!」

「呵!呵!呵。」正说间,门外响起一阵荡人魂魄的笑声,苏樱走了进来,一边对铜狮道「老铜发那么大火干吗?飞鹰跟你开了玩笑!留着火气冲外人发去,别光会窝里狠!」

「你。你。」铜狮一连说了几个你字,狠声做了下去,毕竟苏樱是帮主的义女,他总不能当着大家和她粗口相向。

「好了,都给我住嘴!」马啸天怒道「你们几个一点规矩都没有,对老辈多少也要有些尊重!胡说八道什么!」

「是,是!」苏樱撒娇道「爹说的对,樱子错了!」对黑豹,飞鹰道「你们两个还不给老铜认错!」

两个人对苏樱一向言听计从,冲铜狮抱了抱拳「老铜,开玩笑的,别放心上!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爹,你叫我来什么事啊?」苏樱问道。

「你说什么事啊,你自己干的事,你不知道?」马啸天。

「我?我干什么了?真是的。」苏樱娇道「女儿这两天一直在场子里呆着,连门都没出。」

「哼,我问你,昨天是怎么回事!」马啸天道「柳市长的公子你也打,这还有你不敢干的事吗?」

「哼,我就知道,你又埋怨我」苏樱撇嘴道「他在咱们场子里闹事,女儿教训教训他也错了!」

「教训?打狗还要看主人呢!」马啸天斥道「人家都报了名号,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切!市长的儿子怎么了。」苏樱不服气道「市长的儿子也不能在咱们青龙会的场子里撒野!」

「你!」马啸天有点来火,「人家撒野?你把他手下的人都砍了一只手,还说人家撒野!你现在越来越没分寸了!」我问你「柳市长要是向我要个交代,我怎么办!」

「要什么交代,是他儿子先挑衅!」苏樱也起了火「您怕他,我可不怕,大不了您就把我交出去

,任由他处置便是了!」说着,转身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你!你。」马啸天气的直吹胡子,「哎,这丫头让我给惯的不成样了!」。

黑豹插口道「帮主,您也不用生这么大气,柳市长要真问起来,大不了陪他点安家费,反正樱子也没伤他的公子!」

「是啊是啊!」飞鹰也帮腔道「我瞧这事也不能都怪樱子,是他们先挑衅,如果樱子不给他们点教训,别人还以为咱们青龙会是好欺负的!」

「哼!」马啸天瞪着两人,道「你们两个就知道帮这个丫头说话,你看她现在还有样吗,早晚闯出大货来!」

。

第3章 柳家千金

柳公馆一间阴暗的房间里,10几个黑衣大汉颤巍巍的跪伏在地上,头上冒着冷汗。他们每个人都少了一支手,正是昨天跟着柳天相的那些随从。

头前的沙发上,一个天使般纯美的少女庸懒的仰靠在上面,剪水般的双眸散发着一股飘渺的气息,让人不敢逼视。一支仙足踩在脚下一个赤裸男人的脸上,另一支脚悠闲的搭在一个赤裸男人的背上,一袭白色的丝裙的她,仿若出尘仙子一般!

脚下两个赤裸的男奴一个躺着,一个跪伏着,不敢稍动。那个被踩住脸的男奴浑身涨的通红,低声的哼唧着,似乎是在乞求少女让他吸一口气。

少女身旁站着一个黑衣女子,黑色的紧身皮装,黑色的皮靴,皮靴的鞋跟是金属的,很亮,很尖利,象刀锋一样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她的头发是紫色的,眸子也是紫色的,冷艳的脸膀上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少女身后,几个黑衣大汉,垂手而立,神态甚是恭敬。

柳天相坐在少女旁边的一个沙发上,双手不停的交叉着,显得甚是不安。他看了看身旁的少女,小心翼翼道「若惜,算了吧,这次也不能怪他们!」少女叫柳若惜,是柳明泉的掌上明珠,也就是柳天相的妹妹。

「哼!瞧你养的这一群废物!连狗都不如!」柳若惜道,说话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柳天相,语调甚是冰冷。她很是看不起这个整天游手好闲的哥哥,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惹出事就躲在老爸身后,丢尽了柳家的脸。

「好歹他们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就饶了他们吧,就算给我个面子」柳天相小声央求道。

「哼,面子?你也有面子?柳家的面子都让你给丢尽了!」柳若惜不屑道。

「你。」柳天相被数落的脸上火辣辣的,起身想要发作,被柳若惜瞪了一眼,又老实的坐了回去,一脸无奈。这个妹妹霸道惯了,别说他,连老爸也让她几分。

「小姐,求您饶了小的吧,小的愿一辈子为您做牛做马,求您!」一个人磕头求道。

「求您饶了小的吧,小的愿意做您的奴隶。小的愿意做您脚下的狗。

。小的家里还有80岁老母啊,求您可怜可怜小的吧。」他这一带头,10几个黑衣大汉求饶声此起彼伏,磕头声一片。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声,眼神里充满着不屑,「做我的狗!你们也配?

」柳若惜冷冷道。

「鸾月!」柳若惜对身旁的黑衣女子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是,小姐!」黑衣女子恭身领命,缓缓走向匍匐在地上的10几个黑衣大汉,紫眸里散发着刺骨的寒芒。「咯噔!咯噔。」金属跟践踏着地面,每一次都让地上的黑衣大汉一阵剧烈的颤抖。

柳

若惜懒洋洋的向身后勾了勾手指,一个黑衣大汉赶紧走到柳若惜身侧,恭敬的为她点起一根烟。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鸾月的高跟皮靴狠狠的踩在一个大汉的头上,尖利的金属鞋跟已经刺入大汉的后脑,残忍的扭动着。大汉再没有发出一丝声息,瘫在地上不动了。

『扑通!』一个大汉吓昏了过去,其他几个都颤巍巍的往后倒爬着,眼神里充满着恐惧!「小姐饶命,小姐饶命。」一片颤抖的乞求声。

「扑!」鸾月一脚狠狠的踢在那个昏死过去的大汉的下阴上,大汉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度,「噗嗤!」摔在地上,鲜血从鼻子里喷涌而出,永远的『昏』了过去。

「咯噔!咯噔。」死亡的声音。

。

「啪!」柳若惜把抽完的烟头弹在地上时,鸾月的屠杀已经结束,一根烟的工夫。

身后的几个大汉笔直的立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

柳天相闭目仰靠在沙发里,不忍看这血腥的场面。

柳若惜踹了一脚那个跪伏在她脚下的赤裸男奴,命令道「鞋!」

「是,主人!」男奴双手捧起一双镶钻的水晶凉拖,恭敬的为柳若惜穿在玉足上。

那个躺在柳若惜脚下的男奴已经因窒息而死,可怜的奴隶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就这么默默的死在主人的足底!

可他的脸上没显出一丝哀怨,嘴脚依然勾着一个幸福的弧度,似乎很高兴这么死在主人脚下。

确实,能被这个仙子般美丽的主人踩在脚下,对他们这些下贱的奴隶来说是件多么幸运的事,就算被踩死也心甘情愿,在另一个世界还要虔诚的感谢主人的恩赐!

「收拾干净!」柳若惜起身对身后的几个大汉命令到,连看都没看一眼死在自己脚下的可怜奴隶,转身走出了屋子,身后跟着鸾月!另一个奴隶匍匐着跟在后面爬了出去,眼神里充满着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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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警长奴隶

「呜哇!呜哇。」一阵喧嚣的警笛声响,10几辆警车飞驰而过,在柳公馆门前停住!

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从警车中走了下来,一道剑眉,双目炯炯,神态不怒自威。

「原地待命!」他对手下命令道,气派十足。

「YES SIR!」几10个警察齐声应道。

男人转身,一路小跑进了柳公馆,脸上表情也是180度大转变。威严的气质一扫而空,换上一幅献媚的奴才像儿。

柳公馆门前两个黑衣大汉,看见跑进来的男人,恭敬一声「王警长!」男人叫王常山,是海城警局的警长。

「恩!」王常山点了点头道没有停步,一直跑进外厅,看见柳若惜正靠在沙发里喝着一杯咖啡,鸾月站在她身后,一个赤裸着的男奴正在为柳若惜按摩玉足,头上还顶着一支水晶凉鞋。

王常山急忙跑了过去,刚想跪下,看见外厅两侧的几个黑衣大汉,稍微犹豫了一下,恭身道「柳小姐!」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贪婪的盯着柳若惜的玉足,下体一下子鼓了起来。

柳若惜漫漫品着咖啡,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悠闲的享受着奴隶的按摩,似乎根本没看见王常山的存在。

一阵沉默,王常山头开始冒汗,「小姐。小姐招我来,有。有什么吩咐!」他紧张的说话有些不利索。

柳若惜微微抬头,美目冷冷的瞪了王常山一眼,「让本小姐仰着头跟你说话吗,恩

!」

「扑通!」王常山吓的扑通跪了下去,双手支地,叩首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贱货,越来越没规矩!」柳若惜冷漠道。

「啪!啪!」王常山使劲抽着自己嘴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那还有刚才指挥手下的威严。

「带人去把郁金香夜总会给我封了!」柳若惜冰冷道。

「郁金香?」王常山犹豫道「这是。这是青龙会的场子」说话的时候仍不停的抽打着自己。柳若惜没命令听,他不敢停下。

「怎么?青龙会的场子不能封吗?」柳若惜不屑道。

「不。不。只是。这个」这个命令确实让王常山为难,青龙会在海城势力极大,和海城另一个大帮派--麒麟教,分食海城南北,管辖着海城的地下王国。他这个警长也不敢轻易招惹,更何况每年还收人家不少好处。

「是不是。是不是请示一下柳市长」王常山可怜巴巴道。

「哗啦。啪!」柳若惜把咖啡杯摔在地上,给她按摩脚的奴隶吓的一哆嗦,把头上的水晶凉鞋掉在了地上。

巨大的恐惧让男奴脸上一阵痉挛,把主人的鞋掉下来可是死罪,男奴慌忙拾起水晶凉鞋,双手捧过头顶,疯狂的给柳若惜磕头,「主。主人。」

「小姐息怒,小姐息怒,」王常山颤抖着磕头道「都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办!」他一直把柳若惜奉若神明,身为海城警局的警长,也是一呼百应的风云人物,却甘愿匍匐在柳若惜脚下供其奴役!为了能在她脚下醉生梦死,他甘愿牺牲一切。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声,做了一个杀的手势。身后的鸾月闪电般一个凌空下踢,尖利的金属跟刺进赤裸奴隶的脊柱!快,准,狠!奴隶闷哼了一声,瘫在地上不动了。

两个黑衣大汉走了过来,一个大汉跪地捧起那支水晶凉鞋恭敬的为柳若惜穿在脚下,另一个迅速的清理地上的摔碎的咖啡杯。之后,两人拖着那个奴隶的尸体退了下去。

柳若惜点起一根烟,勾着二郎腿,悠闲的靠在沙发上,玉足勾着水晶凉鞋轻轻的扭动着,鞋上的钻石随着她玉足的摆动散发着璀璨的光彩,那动作诱惑的让人喷血!

一股飘渺的烟雾从她的香唇徐徐而出,划过她仙子般的脸膀袅袅升起,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大厅上的几个黑衣人看的眼睛发直,只觉得浑身酥麻,双腿一阵瘫软,「扑通,扑通!」全跪了下去。

王常山依然在不停的磕着头,感觉着头前不远出那双优美扭动着的让他魂牵梦绕的玉足,下体一阵阵痉挛,浑身忍不住微微的颤抖!

「啪!」柳若惜把烟头弹在地上,冷漠的命令道「把地上清理干净!」

「是,是,谢小姐恩赐!」王常山迅速的爬了两步到柳若惜足下,也不管烟头依然滚烫,迅速的吞了下去,象狗一样,趴在地上用舌头舔舐着烟灰,下体兴奋的激烈的痉挛着。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声,抬玉足踩在王常山的头上,轻蔑道「你知道你是什么吗?恩!」

王常山只觉得浑身一颤,血脉扩张,卑微答道「我是小姐脚下的一条狗!下贱的狗!」

「恩!那狗是干什么用的?」

「供小姐奴役驱使!」

「那狗要是不听话,还有资格做狗吗?恩!」

「是,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小姐开恩,再给奴才一个机会,奴才立刻

去办」王常山颤抖的更加厉害!

「哼!」柳若惜冷冷的哼了一声,狠狠在王常山头上踹了一脚骂道「贱货!

还不快滚!」

「是,是,谢小姐开恩!」王常山颤抖着退爬出老远,才起身一路小跑出了柳公馆。

几十个警察仍在原地候命,王常山此时一脸威严,命令道「郁金香夜总会,出发!」

「YES,SIR!」警员齐声答道,10几辆警车,急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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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警察又如何

「老爷。」马福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对马啸天禀告道「郁金香被警察包围了,说。说要查封!」

「什么!」马啸天脸上不禁挂上一丝怒火!心道『好你个柳明泉,这次就算我们青龙会的不对,你也不用这么过分吧,一点面子也不留!』他那知道,柳明泉大大的冤枉,一切根本就是柳若惜搞出来的。

「阿樱呢?」马啸天问到。

「小姐被围在里面了!」马福焦急道,「老爷,你快去看看吧!」

「恩!去叫铜狮,跟我去一躺!」马啸天起身道,想了想又道「不要告诉黑豹,飞鹰他们!」他怕这两个年轻人一去,把事情闹的不可收拾!

马啸天一行3辆奔驰急向郁金香夜总会驶去,路上给海城警局厅长- 杜正钢拨了一个电话。他没有多带人手,也根本没想去和警察火拼。

等马啸天到的时候,黑豹和飞鹰早已赶到,手下几十号人正和20多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对峙而立,一触即发!

幸亏马啸天及时赶到,要不非火拼起来,「住手!」马啸天带着铜狮和几个手下走了过去,高声一喝,自有一番威严。

「都给我回去!」马啸天对黑豹,飞鹰道。

「帮主!樱子还在里面!」黑豹不服气道。

「回去!」马啸天怒道「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帮主!」

看马啸天动了真怒,黑豹和飞鹰不敢在说,只好乖乖的退了下去,却不愿意走,带着几十手下在远处守着。

「你们带队的是谁?」马啸天冲着一帮警察问道。

「海城警局正在执行公务,都退后,否则格*杀*勿*论!」领头的小队长道。

「啪!」铜狮上前给了这个警察一个大耳瓜!骂道「他妈的,你们杜厅长也从来不敢和马帮主这么说话!什么东西!都他妈给我闪开!」说着当先看路,进了郁金香。

20几个警察不知所措,都看着那个领头的小队长,等着他的命令。而小队长听说眼前这个人威严的中年男人就是海城叱诧风云的马啸天,也不敢造次!眼睁睁的看着几个人进了郁金香大堂。

大厅上,苏樱安稳的坐在沙发上,身后的小梅正拿枪指着王常山的头,柳眉倒竖。几十个手下也持枪和警察对峙。

「王警长,怎么兴师动众的来我们郁金香?是小妹得罪你了?」苏樱冷冷道。

「这个,这个。」王常山头上开始冒汗,他没想到青龙会这么不记后果,居然要和他火拼,况且,他也根本不想和青龙会结仇!尤其这个心狠手辣的红蝎子!

「苏小姐,在下也是公务在身,还请您包含!这个,先把枪放下,有事好商量!」王常山挥了挥手,手下的警察都把枪放了下去。

「哈!」苏樱一声冷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包含!是不是还要我配合你们封我的场子啊!」

「把他们的枪都给我缴了!」苏樱对手下命令道。

「苏小姐!」王常山

看见苏樱手下真要动手,有些不知所措。这要让人把枪缴了,以后海城还怎么混。可真要干起来,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郁金香了。

正不知该怎么办,马啸天及时赶到,「都给我住手!」看见苏樱安然无恙,马啸天放下了心。虽然怪苏樱胡闹,但心里却也有些安慰,这个女儿还真不是一般的横,比自己当年还要无法无天!

「爹,你怎么来了?」苏樱起身道。

「哼!」马啸天瞪了苏樱一眼,也不说话。看见苏樱的手下还用枪对着那群警察,道「都把枪给我放下!」

「爹!」苏樱不干道,「你又帮着外人欺负我!」苏樱的手下动也没动,象是没听见马啸天的话。

马啸天一愣,他没想到青龙会的人居然敢不听他的话。不禁看了看苏樱,小声道「让他们把枪都放下!」虽然有些没面子,但又欣慰这个女儿驭下有方,不禁对她的看中又多了一分。

「哼!」苏樱一脸无奈,冲手下摆了摆手,小梅和那群黑衣大汉齐刷刷放下枪,恭身而立!

这时,又一阵警笛轰鸣,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带着10几个警察疾步而入。男人眼睛不大,但却放着摄人的精光,一脸肥肉,却自有一番威严。

一眼看见马啸天,抱拳道「马帮主!」

「杜厅长!」马啸天也回礼抱拳!

「谁让你们来的!」杜正钢对王常山怒目而视!他接到马啸天的电话,才知道这件事,虽说警长有权利决定一般警队行动,但这么大的事不和他商量就私自行动,让他很是不满!

「这个。」王常山知道自己难纠其责,不敢回声。

「王警长,我们青龙会什么地方得罪您了,你跟我马啸天说,这样做也未免太不给我马某人面子了吧!」

「这个,这个。」王常山弄的里外不是人。

「马帮主,这次杜某非常抱歉!」杜正钢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哈哈!杜厅长客气了!小事一庄,不劳费心!」马啸天道。

「打扰!」杜正钢冲马啸天一抱拳,对着王常山怒目道「还不滚!」说着转身要走。

「站住!」苏樱冷冰冰道,「其他人可以走,王常山得给我留下!」

「阿樱!」马啸天皱眉道。

「哦?」杜正钢一愣,他知道这个红蝎子在道上名头很响,但没想到连自己的面子也不给!

「苏小姐,能否给杜某一个面子!」杜正钢回首笑眯眯道,「我保证给小姐一个满意的交代!」

苏樱,还未说话,马啸天打了个哈哈接道「这丫头让我给惯坏了,还请杜厅长莫要见怪!」说着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哈哈!不怪不怪!」杜正钢冲马啸天一抱拳,转身带着手下步出郁金香!

「哼!」苏樱娇哼一声,使劲跺了一下脚,转身气烘烘奔了楼上。

。

第6章 绑架

苏樱气冲冲回了房间,一进门,一个绿衣女婢赶忙迎上来,跪地要为苏樱换鞋,却被苏樱一脚狠狠踢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顿时嘴角漾出了血,瘫在地上不动了。

另一个绿衣女婢,正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被吓的「啪!」把茶杯摔在了地上,「哗啦」一地碎片。她慌忙匍匐在地,浑身颤抖着磕头道「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饶命!哼哼哼!」苏樱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冷冷道「都给我吞下去!」

「是。小。小姐。」

强烈的恐惧让绿衣奴婢浑身急剧的抽搐着,她颤巍巍的咬起一块碎片泪眼婆纱的努力咀嚼着。锋利的碎瓷片刮的她满嘴血迹,那种疼痛让她难以忍受,她使劲的想往下咽,可怎么咽的下去。

「贱婢!给我吞!」苏樱冷漠的俯视着脚下的奴婢,一脚踏在她的头上,狠狠把奴婢的脸踩在碎片上。

「啊。」可怜的奴婢,娇嫩的脸上再没有一丝完好的地方,小脑袋被苏樱践踏的已经扭曲的变了形!她双手在地上垂死扑棱着,不一会就停止了挣扎。

另两个黄衣女婢,可怜的窝在墙角,颤抖的蜷成一团,连气也不敢喘。

「小姐,黑豹和飞鹰求见!」这时小梅走到门口禀告道。

「滚!」苏樱冷冷道。

知道小姐发火,小梅不敢吭声,回头看看身后的黑豹和飞鹰。

「樱子,你别生气,哥哥一定给你出这口气!」黑豹道。

「是啊,樱子,你说句话,只要能让你消气,我们哥俩马上去给你办!」飞鹰也跟着道。这两个人平时把苏樱捧到天上,可看不得苏樱受一点委屈!

「好!你们去把王常山一家都给我绑来!」苏樱狠狠道,怒气稍平了一些!

「好!樱子你别生气了啊,我们这就去绑那个王八蛋!」黑豹道,两人转身出了郁金香!

「小姐,您消消气,我给你放水洗个澡吧!」小梅走进屋子对苏樱道,她是苏樱最亲近的手下,所以对苏樱不是特别惧怕!

看苏樱没有反对的意思,转身对两个黄衣女婢冷冷道「你们两个死丫头缩在那干吗,还不给小姐更衣,想死啊!」

「是。是。梅姐!」两个丫头颤巍巍的走了过来,一个为苏樱更衣,一个为苏樱换鞋,手一直在微微的颤抖着。

「啪!」苏樱狠狠打了那个给她更衣的丫头一个耳光,骂道「死丫头,笨手笨脚的!」吓的女婢扑通瘫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

正时小梅给苏樱放完洗澡水出来,过去狠狠的给了那个女婢一脚,骂道「滚!」,一手拿起苏樱的浴衣为苏樱换上。

女婢乖乖的爬到一旁,匍匐在地上不敢稍动,心里对梅姐很是感激。她知道梅姐那一脚救了她一命!

。

黑豹和飞鹰带着手下,直接开车撞进了王常山家大门,下来二话不说把几个便衣给毙了,带着手下破门而入。

王夫人突然看见一群凶神恶刹大大汉,顿时惊慌失措!她把两个孩子互在身后,颤抖道「你们。你们是谁?」

「嘿嘿嘿!」飞鹰阴笑道「我们是阎王爷!」说着一步一步逼近王夫人。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王夫人互着两个孩子一步一步退到墙角,作态道「你们。你们别乱来,我丈夫可是海城警局的警长!」

「嘿嘿!」飞鹰阴故做恍然道「是吗,警长啊,我好怕啊!嘿嘿嘿。」

说着坏笑起来。

「绑了!」黑豹对手下道。几个大汉三下五除二把王夫人和两个孩子五花大绑起来。

「你带人先把她们押回去,我等着王常山那个王八羔子!」黑豹对飞鹰道。

「什么话!」飞鹰不满道「抓着那个王八蛋一起回去!」二人几次同生共死,是过命的交情。

「恩!」黑豹点点头,不再坚持!二人商议着埋伏在大门外,给王常山一个出其不意!

过了快两个时辰,才看见王常山的车徐徐而来,黑豹一踩油门,开着他那辆越野直冲过去,狠狠的撞在

王常山轿车的侧翼。几个大汉一拥而上,把王常山也绑了起来!

。

第7章 奴隶的考验

「小姐,他们回来了!」鸾月恭声道。

「恩!」柳若惜点了点头,「走,跟我去验验货!」说话的时候脸上挂着一丝妩媚的笑意。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色的针丝衣裙,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让她的玉足显得格外的性感,朦胧鹃感的肉色透明丝袜把那双修长的玉腿点缀的让人喷火!

卧室外面的走廊上有一幅油画,两个大汉左右而立,见到柳若惜和鸾月过来,右边的大汉双手捧住地上的一个大陶瓷花瓶顺时针转动,「支呀呀。」油画慢慢向上翻起,露出一个金属门。鸾月走上前,右手无名指轻点一下门上的触摸屏,「咯棱棱!」金属门应声而开。

「咯噔!咯噔!」柳若惜走了进去,鸾月也跟着进了屋子,回身在右边墙壁上的触摸屏一点,「咯棱棱棱。」门关上了,油画也回到了原位,两个大汉依然左右而立。

一个空旷的房间,右侧墙边摆了一个黑色的皮沙发,沙发旁边有一个金属架子,上面挂着10多天各式各样的鞭子。屋里灯光很亮,把这个阴冷的房间照的有如白昼。

6个带着手镣的男子跪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两侧几个黑衣大汉笔直而立,看见柳若惜进来,都恭身道「小姐!」

「咯噔,咯噔!」柳若惜随手捡了一条短鞭,朝几个跪在地上的男子走了过去,眼神里带着一股诱人的媚态!

6个男子都是20岁左右,穿着各异,神态却一样的惊恐,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绑到这个不知是那的房间里。看见柳若惜走过来,恐惧的眼神里不禁流露出一丝贪婪的欲望!

柳若惜眼波流转扫视6个人一眼,眼神里那股风情能勾走男人的魂魄!一个穿西服的男子,直勾勾的盯着柳若惜娇媚的脸膀,竟看的呆了!

「恩!」柳若惜用鞭头抵住男子的下巴,媚声问,「我美吗!」

「。美。美。」男子浑身热血沸腾,喘着粗气答到。

「喜欢看我吗!」柳若惜道。

「喜。喜欢。」男子傻傻道,哈喇子顺着嘴边流了出来。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声,眼神突然变的阴冷,冷的让人颤抖!她突然抬起左手,芊芊玉指残忍的抠进男子的右眼里。

「啊。」一声撕心的惨叫,男子捂着双眼滚翻在地上。

其余几个本来还偷偷盯着柳若惜的玉腿,此时都吓的匍匐在地上,浑身颤抖,下面也软了下去。

「哼哼哼!」柳若惜俯视着脚下颤抖的男人,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

「你!抬起头来!」柳若惜踢了一个男子的头冷冷道。

「是。是。」男子颤巍巍的抬起头,使劲闭着眼睛。

「恩!不愿意看我?」柳若惜道,脸上又恢复了那股媚态!

「不。不敢。」男子颤抖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看着我!」柳若惜声音一冷。吓的男子浑身一哆嗦,恐惧的睁开双眼,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知道我是谁吗?恩!」柳若惜俯视着惊恐的男子问道。

「不。不。」巨大的恐惧让男子说不出话来。

「啪!啪!」柳若惜抬手狠狠的抽了男子几鞭!

「嗷!嗷!」男子滚在地上*猪般嗥叫着。

柳若惜柳眉微皱,显然很反感这刺耳的叫声,不耐的冲鸾月摆了摆手。鸾月冷冷上前,一脚踢了过去,坚硬的金

属鞋头狠狠踢在男子脆弱的脸上,顿时脑浆迸裂。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一个男子卖力的磕头道。

「你叫我什么?恩?」柳若惜抬脚踩住男子的头问道。

「仙子!」男子不敢稍动,献媚道「您一定是天上下凡的仙子,是我们凡人供奉的女神!」

「哦?」柳若惜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问道「知道本仙子让你们这些贱人来干吗吗?恩!」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奴才不知,但无论仙子招奴才们干吗,都是奴才们的荣幸!」

「哼!是吗!」柳若惜让男子抬起头,俯视着他冷冷道「那我招你们来死呢?」

「奴才愿意,能死在仙子脚下是奴才们的福分!」男子献媚道。

「哼!」柳若惜妩媚一笑,「啪!」狠狠一鞭抽了下去。

男子使劲咬牙忍受,虔诚道「谢仙子恩赐!」柳若惜抽一鞭,男子重复一次。

「喜欢我打你吗,恩?」柳若惜问道。

「是,仙子,奴才谢仙子恩赐!」男子虔诚答道。

「哼哼哼!」柳若惜冷蔑笑道「真是贱货!」说着抬腿骑在男子的背上,命令道「爬到沙发那去!」

「是,仙子!」男子只觉得身上一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背上穿过来,让他骨头都酥了,下面一下子立了起来。

柳若惜从男子背上起身坐到沙发上,勾起二郎腿,命令道「给我把鞋底舔干净!」

「是!奴才叩谢仙子恩赐!」男子匍匐在柳若惜脚下,恭敬的伸舌舔舐着高跟鞋的鞋底!

「小的愿意做仙子的奴才,小的渴望做仙子的奴才。」其余三个男子你一句,我一句道。

「哼!」柳若惜轻蔑的冷哼的一声,对鸾月道「把匕首仍给他们!」

「是,小姐!」鸾月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啪!」仍在三个男子面前。

「自己砍一根手指!」柳若惜冰冷道。

两个男子稍微一犹豫,另外一个机灵大捡起匕首,咬牙砍下了左手的食指!

剧烈的疼痛让男子脸色发白,汗水刷拉刷拉的流下!

「很好!」柳若惜满意道「你!爬过来!」男子强忍着巨痛,艰难的爬到柳若惜脚下,匍匐好叩拜道「谢。谢仙子!」

柳若惜对鸾月摆了摆手,「啊!啊!」两声惨叫,那两个没听命令的男子死在鸾月的皮靴之下!

柳若惜踹了一脚给她舔鞋底的男奴,起身对几个黑衣大汉道「把这两条狗刷干净,送到我房里来!」转身带着鸾月出了屋门!

「是,小姐!」黑衣大汉齐声回道。

。

第8章 家有贵客

鸾月跟着柳若惜回到了房间,两个赤裸男奴赶紧爬过来,为柳若惜换上拖鞋。

柳若惜穿上拖鞋,踹了一脚右脚下的奴隶道,「去给我放洗澡水!」

「是,主人!」男奴笨浴室爬去。

鸾月轻轻为柳若惜褪去衣裙,底下的男奴熟练的用嘴为柳若惜褪下肉色丝袜,露出如奶般柔滑白皙的肌肤。一股诱人的清香从柳若惜身体上飘散开来,曼妙的让人如痴如醉。

男奴痴迷的叼着柳若惜的丝袜呼吸越来越浓重,久久舍不得放下。「哼!贱货!」柳若惜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冷冷道「给我吞下去!敢吐出来,要你的狗命!

」

鸾月小心的为柳若惜解下黑色蕾丝胸罩,双手微微的颤抖,「小姐,让鸾月伺候您洗浴吧!」声音小的几乎不可闻,一贯冰冷的脸颊上居然流露出一抹红晕。说着双手

顺着柳若惜光滑的背部轻柔的向下抚摩,要为她褪去蕾丝内裤!

「死丫头!」柳若惜双手挡住鸾月,妩媚道「用嘴!」

「嘤咛!」鸾月小脸绯红,双说抚摩着柳若惜完美的胴体慢慢的跪了下去,「小姐,您真美!让鸾月一辈子伺候您好不好!」鸾月腻声道,轻轻咬住内裤的蕾丝边,顺着柳若惜圆润的俏臀慢慢向下褪去。

「那要看你乖不乖了!」柳若惜道。

「鸾月很乖的!」鸾月抱着柳若惜修长的玉腿娇声道。这个*人不眨眼的女刹星,此刻象只温顺的小猫!

柳若惜提着内裤的一个角,在男奴脸前晃了晃,妩媚道「主人的内裤香吗?

!」

「呜!呜!」男奴使劲的点头呜呜着,嘴里努力吞咽着柳若惜的丝袜!

「哈哈哈!真是个下贱坯子!」柳若惜轻蔑笑道,把内裤仍在男奴脸上,命令道,「不准掉下来!」

「呜呜!」男奴仰着脸不敢稍动!

鸾月自己脱了皮衣,皮靴,赤裸的趴在地上,娇声道「鸾月给小姐当马好不好!」

「啪!」柳若惜骑在鸾月身上,拍了一下鸾月的屁股,娇笑道「快跑,我的小马儿!」

。

书房里,柳明泉正在处理公务,一个黑衣大汉在门口禀告道「柳市长,白云飞求见!」

「哦!快请!」柳明泉放下手里的事情起身奔楼下客厅。

一个30左右的白衣男子随着一个黑衣大汉,健步而入,剑眉浓密而修长,一双眼睛略显颓废,但偶尔精光一闪,散发着慑人的神采!走进来的时候,白色风衣微微向后兜起,有一股飘逸的俊雅,又带着一股轩昂的气度!

「柳叔!」白云飞恭声称呼柳明泉,显得甚是亲近!

「云飞,来,坐!坐!」柳明泉满脸红光,显然对白云飞的到来很是高兴,「孝义兄可好!」白孝义是柳明泉的拜把兄弟,白云飞的父亲。所以柳明泉把白云飞当自己儿子一样看待。

「家父很健朗!」白云飞双手捧上一个很精致的竹质礼盒,「柳叔,这是家父让我带来的!家父说您最喜欢喝这茅台酒,这两瓶都是百年老窖!」

「恩,好!好!还是这个老东西知我,哈哈哈!」一听百年茅台,柳明泉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时柳俯的仆人端茶送上,柳明泉慢悠悠喝了一口道,「云飞啊,你这次来海城是有公务还是来玩的?」转头对身边的老管家道「阿忠,去把小姐叫出来!

」

「是,老爷!」阿忠应了一声,转身上楼。阿忠虽是下人,但在柳府已有10余年,柳俯上下都对他很尊重,连柳若惜也敬他几分,所以柳明泉叫他去请小姐,他知道除了自己,只有阿忠能叫得动这个叼蛮的丫头!

「公务!」白云飞道「干我们这行的那有清闲啊!」

「哦?」柳明泉有些诧异,「怎么?海城出了什么大案?」他知道白云飞领头的『飞虎队』是国安局的王牌部队,没有大案不会轻易出动。

「恩!」白云飞点头道「内地查获了数起巨额贩毒和走私军火案,都和海城的黑帮有关系!前几次来的调查小组都无故失踪,所以这次派我们飞虎队过来!

」

「哦!」柳明泉放下茶杯,眉头微皱,刑事案件这块虽然不是他的范畴,但在自己的地方出了大案,还是很没面子!但随即释然道,「既然你们飞虎队来了,我也就放心了,哈哈!云飞啊,有什

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不用跟你柳叔叔客气!」

「那就谢谢柳叔了!」白云飞道。

「自家人,客气什么!」柳明泉笑道,又叹气道「哎!天相要是有你一半能干我就是死也名目了!」他对这个年轻有为的贤侄,很是看重,有意把女儿许配给白云飞,当半个儿子,也算了自己一桩心愿!

「那里,那里!柳叔折杀我了!」白云飞也不好说什么,只有客套应付,「天相兄呢,没在俯里吗?」

「哼!」一提这个儿子,柳明泉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道「谁知道又死在那花天酒地,哎!这个不孝子早晚要把我气死!」

看白云飞尴尬,一笑道「哈哈!咱们不提这个!说说你的事,我可是听过你们飞虎队很多传奇事迹啊!哈哈!」

。

「云飞哥!」一声娇嫩的呼喊,一个白影从楼上冲了下来,柳若惜一脸兴奋,小鸟一样窜进白云飞的怀抱!

「还和孩子一样!」白云飞拍了拍柳若惜的小脑袋,温柔的笑道「我看看,我们若惜越来越水亮了啊!」他一直把若惜当亲妹妹一样疼爱!5年没见柳若惜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让白云飞不禁有丝感叹!

「哼!那当然!」柳若惜微撇樱桃小嘴娇道,模样甚是可爱,「那么久都不来看人家,你说你想不想我!」

「想!想!」白云飞无奈的笑道。

「哼!一看就是假的!」柳若惜微嗔道,「那你一直不来看我,连电话也不打!」

「这不是来看你了吗,小丫头!」白云飞道,说着用手指轻刮了一下柳若惜可爱的鼻子!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冷芒,警惕的侧头看去,楼梯口,一个冷艳的黑衣女子,一双紫眸正阴冷的看着他,眼神里充满着敌意!

白云飞能感觉到女子强大的战力,而且带着一股邪气。不禁微微皱眉,「柳叔,那个是。」

柳明泉还没说话,柳若惜接道「是我的私人保镖!怎么样,厉害吧!」脸上一幅得意洋洋的神情。

「你的保镖?」白云飞眉头皱的更厉害,他知道这种战力的人不可能给一般人当保镖,所以怀疑女子到柳家另有所图!

「怎么?不行啊?」柳若惜娇嗔道「你不保护我,还不许我自己找人保护我啊!哼!」

「你从那找来的?」白云飞问道。

「地下拳场!」柳若惜得意道「她可厉害了,一脚就能踢死一个又高又壮的大汉!」

「地下拳场?」白云飞皱眉道「你一个小姑娘跑那地方去干吗,以后不许去了!」

「哼!」柳若惜娇哼一声,扭头不说话,她本来想炫耀一下,没想到还被骂!

柳明泉笑眯眯的看着一对年轻人,心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自己这个叼蛮丫头也就白云飞能降的住,连自己这个当父亲的也自愧不如啊!』

。

第9章 玉罗刹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一阵有节奏的敲玻璃声。

「滚进来吧!」苏樱仰靠在沙发上冷冷道。「嗖!」一个灰影从窗口一闪而入,翻身拜倒在苏樱脚下,恭敬道,「奴才叩拜主人!」是个男子。

「恩!」苏樱冷冷应了一声,用脚踹了一下为她按摩的女婢,道「滚!」

「是!小姐!奴婢告退!」女婢匍匐着退爬了出去。

「那边情况如何?」等女婢退下去,苏樱问道「我让你的事都办了吗?恩?

!」

「是!是!主人!」男子惶恐答道,「如此,如此。

。

」

(此处暂不细表,后文会有交代)

「恩!」苏樱冷冷恩了一声,抬玉足勾起男子的下巴,道「给我揉脚!」

「。是。谢。谢主人!」男子的声音很是兴奋,颤巍巍的双手恭敬的捧起苏樱的玉足,一边为苏樱按摩,一边继续汇报,说话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恩!」听完男子的禀报,苏樱轻恩了一声,道「再给你一个月,办不好以后就不用来见我了!」说着踹了男子一脚冷冷道「滚吧!」

「是!是!」男子恭敬磕头道,「奴才谢主人恩赐!奴才就算性命不要也一定把主人交代的事情办好!」

正这时,小梅在门外禀告道「小姐,黑豹他们回来了!」

「奴才告退!」男子还匍匐在地上,不敢在苏樱面前起身,倒退着往窗口爬去。

「什么人!」门外黑豹突听到屋里有个男子的声音,一个箭步窜了进来,看见一道灰影从窗口闪出,疾步追了过去。

「给我站住!」苏樱靠在沙发里冷冷道。

黑豹跟着灰影正要奔窗外追去,听到苏樱的声音,硬生生的刹住!

「谁让你进来的!」苏樱冷冰冰道。

「我。我。」黑豹一直对苏樱非常爱慕,虽然苦追几年没有丝毫进展,但他知道苏樱身边也一直没有男人,所以也就一直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刚才突听到苏樱房里有男子声音,顿时妒火中烧,「刚。刚才那个是。

」他忐忑问道。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苏樱依然冰冷,说话的时候连看都没看黑豹,「给我出去!」语气虽然冰冷,但这么说话也算对黑豹很客气了,毕竟黑豹也是青龙会的天王,而且平时对她很好!

「。你。」黑豹气的冒火,他忍受不了苏樱对他这么冷漠,可这气在苏樱面前说什么也发不出来,只好强往肚子里咽!

「王常山一家都关在地牢里!」黑豹说完就气烘烘的走了出去!

这一切,飞鹰在门外都听的清清楚楚,看见黑豹出来时那伤感的样子,也忍不住黯然。他追了两步,拍拍黑豹的肩膀安慰道「樱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往心里去!」

黑豹也不说话,甩开飞鹰的手,快步走了出去。进了自己的那辆越野,打着了火,「吱。」的一声一溜烟窜了出去。黑豹的手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头看着跟在后面出来的飞鹰,一个大汉问道「鹰哥,豹哥怎么了?」

「哎,你们别管!」飞鹰摆了摆手,道「都回去吧!」

越野在路上飞奔,把一辆辆车甩在身后,「啊。」黑豹在车里大声吼着,想把心中的怨气喊出来。他的心情郁闷到了极点!3年了,自己一直苦苦追求,想三孙子一样热脸贴冷屁股!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坠落到这种地步,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

不知道开了多长时间,不知道开到了那,他看见路边一个小酒吧,就开了过去。

酒吧里音乐喧嚣,人头窜动,一大堆年轻男女在五彩雷射的渲染下疯狂的扭动着。「啊。」一声尖叫,一个女孩不知道被谁使劲在屁股上摸了一把。

黑豹拨开人群,直穿了过去,到吧台前看见没有空位,冲着一个坐在那穿西服的男子走了过去,「滚开!」说着伸手毫住男子的脖领子,硬生生把他揪了起来。

「你他妈。」男子还没等骂完,被黑豹一脚踹了出去。「威士忌!」黑豹冲服务生道,连看都没

看被自己踹出去的男人。

服务生眼尖,一看就知道黑豹是个不好惹的角色,赶紧笑脸相迎,甚是殷勤。坐在黑豹旁边的一个斯文男子,赶紧把自己的酒喝了一口,起身离开,他可不想被无原无故的扁一顿。

一个酒吧的保镖看黑豹闹事,刚要上前,被身边的一个年纪稍大的同事拉住,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要管!

「怎么?」男子有点不解问道。

「你知道他是谁?」年长的保镖道。

「他是谁啊?靠,那么牛X!」男子不屑道。

「啪!」年长者给了年轻人一个耳捎,小声骂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是青龙会的黑豹!」

「。」男子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心到『乖乖,刚才幸亏被他拉住了,不然今天可惨了!』在海城,青龙会和麒麟教势力极大,不是他们这些小黑帮能惹的起的。平时一个小喽罗到他们这里也是耀武扬威,更何况是青龙会的天王。

「请我喝杯酒好吗?」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依在黑豹身上妩媚道,身上散发着刺鼻的香气!

「滚!」黑豹冷冷到。

「大哥,是不是不开心啊。」女人不死心继续道。

「我再说一遍,滚!我不想打女人!」黑豹冰冷道,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抬,自顾自的喝酒。

「哼!」女子白眼一翻,狠狠的哼了一声,怏怏走开。

「呵呵呵!」一个娇媚女子的笑声在黑豹身后响起,「豹哥好大的脾气哦!

是谁惹着您了?」声音刚落,女子便坐在黑豹身边的吧凳上,用一双不大却很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黑豹,眉宇间透着一股风骚的气息!

女子一身绿衣,绿色高跟鞋,连丝袜也是绿色的。柳眉微弯,笑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微勾,自有一番韵味。两眉间那颗黑痣画龙点睛一般,让她的妩媚透到骨子里!

那个年少的保镖看见女衣女子顿时两眼发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冲身旁的年长者道「这妞不错!要是能一度春宵,死也值了!嘿嘿!」一幅色咪咪的神态,狠不能把女衣女子吃下去。

「啪!」又被年长者刮了一捎子,冷笑道「春宵是别想,死到能实现!」

「怎么?难道她也是什么大人物?」年少者不服道「靠,那那么多大人物来咱们酒吧!」

「不算,不算!」年长者无奈道,「她不过也就是那个麒麟教的玉罗刹,不算大吧?」

「她。她。」年少者几乎说不出话来,心里直冒凉气,那还有刚才的猥琐!『乖乖不得了!』他听说过玉罗刹的手段,要说惹了黑豹顶多是挨顿臭扁,可要是招惹了玉罗刹,那就不光是死,而且是死惨不忍睹!

这个玉罗刹是麒麟教的麒麟使,虽然美艳及不上红蝎子,但心狠手辣确是在江湖上齐名!

「你怎么来了?」黑豹面无表情道。

「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啊?」玉罗刹不理黑豹的问话,妩媚道「是不是又受那个贱人的气了,呵呵!」一幅幸灾乐祸的表情。

「住嘴!」黑豹怒道「你他妈才是贱人!」

「呦。」玉罗刹也不生气,慢悠悠道「好大的火气啊!就会在我面前耍脾气,我听说。」她故意拉长语气道「我听说你在那个红蝎子面前比三孙子还听话!」说到红蝎子的时候,眼神里不由的带着一股阴毒的神情!

「放屁!」黑豹使劲一拍吧台,震的整个柜子哗啦啦直响,台面上被他拍出

一个深深的五指印!她虽然知道玉罗刹并没有说错,但还是不由得大发雷霆!

「我就喜欢你发脾气的样子!」玉罗刹伸玉手轻抚着黑豹的脸妩媚道「豹哥,回来吧,回到我身边来!」眼神迷离,一幅痴迷的表情,「只要你回来,麒麟会还不是你我的天下!」

「哈!哈!哈!」黑豹一阵凄凉的大笑,推开玉罗刹的手冷笑道,「你好象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我的教主夫人!」

听到教主夫人四个字,玉罗刹心里一凉,一股深深的忧郁涌上眉头,眼神里满是怨恨的表情,狠狠道「是啊,我现在是麒麟教的教主夫人,多高的荣辱啊,哼哼哼!」眼神一冷,一字一字狠狠道「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原来黑豹原是麒麟教的四大麒麟使之一,那时和玉罗刹颇有情素。后来因为追求红蝎子才转投青龙会,玉罗刹一气之下嫁给了麒麟教的教主--方正凌!从那一刻起,她就生活在刻骨的仇恨中,她发誓一定要让红蝎子死在自己手里!

「依依!过去的就过去了,回不了头了!是我对不住你。」黑豹喝了一口酒道「我欠你的,只要你一句话,我黑豹的命就是你的!」

「小妞,来陪大爷玩玩,嘿嘿嘿!」这时几个西服革履的男子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一看就是喝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其中一个男子伸手摸了摸玉罗刹的俏脸,一脸猥琐道「好嫩啊,唑唑!」

黑豹看了看几个人,面无表情,心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嫩吗?」玉罗刹妩媚笑道「这呢?嫩不嫩?恩!」说着一手握着男子的手放在在自己的酥胸上轻揉着。

「嘿嘿。嫩!真嫩啊!」男子立马象触电一样,浑身酥麻,下体腾的一下坚挺了起来,眼神更加猥琐,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你想和我玩吗?」玉罗刹媚声道,一手顺着男子的肚子慢慢向下抚摩,那动作说不出的诱人,那眼神能把男人醉死。

旁边的几个男子看的都傻了,浑身也是说不出的酥麻,好象这个绿衣美人在摸自己一样。

「这样舒服吗?恩!」玉罗刹玉手在男子的那个上面轻轻的摩擦着,媚眼如丝!

「啊。啊。」男子兴奋的忍不住叫出声来,一支手大胆的伸向玉罗刹丰满的臀部,猥琐的揉捏着。

「这样呢?恩」玉罗刹纤手慢慢移动到男人的蛋蛋上,笑的更加妩媚了!

「啊。」就听杀猪般一声凄厉的惨叫,玉罗刹纤手狠狠捏住男人的蛋蛋,使劲的一拧,往后一拽!男人的蛋蛋被生生毫了下来。顿时躺在地上翻滚,惨叫声不断!

旁边的几个男子吓的顿时酒醒!呆在当地,他们几个整天吃喝玩乐的大少,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

「大爷,你还要我陪你玩吗?恩!」玉罗刹伸手摸着那个第一个说话的男子的脸,手上的血迹和黏糊糊的东西弄了那个男子一脸!

「。不。不玩了。」男子惊恐道。

「不玩了?」玉罗刹娇声道「怎么?难道你不喜欢我!」说着往男子身前凑了凑,酥胸贴在男子身上。

「不。不。不敢!」男子忍不住真哆嗦,可下体还是不争气的立了起来!

「好大啊!」玉罗刹的魔手移动的男子的下体,轻轻握住娇媚道。

「不。不。不要。」男子想退后,可那逃的出玉罗刹的魔掌!

「啊。」可怜的男人,命根子被玉罗刹的纤指生生

捏出个大洞,顿时血肉模糊,瘫软在地上惨叫!这时前一个男子的叫声已经停止,永远的停止了!

他的叫声恰倒好处的接了下去。

可玉罗刹并没有放过他,抬玉足狠狠的踩了下去,尖利的鞋跟从男子的太阳穴上刺了进去。

「扑通,扑通!」其余两个男子颤抖着跪下磕头道「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

整个酒吧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个男人的磕头声。

那个年少的保镖看的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直咤舌头,浑身忍不住机灵灵的发抖!

年长的那个看着他诡异的一笑,那意思好象是在说『还春宵不?』

「看见我鞋上的血了吗?」玉罗刹轻笑道「都是你们同伴的!不可以浪费哦,用舌头把它舔干净!」

「是!是!」两个男人象狗一样匍匐在玉罗刹脚下,伸着舌头卖力的舔舐着。

「一定要舔干净哦?」玉罗刹娇声道「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是!是!」两个男人认真的舔了一便又一便,直到确定高跟鞋上没有一丝血迹才停了下来。

一个男人颤巍巍道「小姐,小的舔干净了,求您饶了小的吧!」

「哦?都舔干净了?」玉罗刹低头扭了扭玉足,似乎是在检查,那动作说不出的勾人。旁边看热闹的男人都忍不住咽着口水,狠不能跪下去亲吻她的纤足!

「我怎么看上面还有血呢?」玉罗刹媚声道,说着用鞋跟狠狠踩在一个男子的手背上,尖利的鞋跟直刺透了男子的手掌,「啊。」男子一声惨叫!鲜血又染红了玉罗刹的高跟鞋鞋跟!

「你看上面是不是还有血啊?恩!」玉罗刹说话的时候优美的扭动着玉足,那撩人的动作对脚下的男子来说却是极度的残忍。

「啊!啊!」男子惨叫嗓子几乎都劈了!

「我问你话呢?」玉罗刹毫起男人的头发,让他的脸向上道「是不是你没有舔干净?恩!」

「。是。不。」男子被玉罗刹折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哎!」玉罗刹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连鞋都舔不干净还有什么用呢?」

纤手一勾向男子的脸上抓了下去,食指和中指狠狠抠进了男人的眼睛里,拇指和无名指抠进了男人的两腮,手一加力,生生把男人的一张脸给豁了下来!

「哐当!哐当!」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倒在地上,一个死在玉罗刹纤手之下,另一个居然活生生被吓死!

玉罗刹坐回到吧台前,让服务生拿了块湿毛巾,一边擦手,一边对黑豹娇嗔道「看人家被欺负,也不帮忙!」

黑豹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心道『在海城,有几个人能欺负了你,估计都能数的出来!』

「你真的不回麒麟教?」玉罗刹问道,眼神里充满着期待!

黑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甚是坚决!

「你还放不下那个贱人!」玉罗刹看到黑豹决绝的眼神,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一提到苏樱,她眼神里就不由的闪出一抹阴毒。

「住嘴!你在侮辱她,别怪我不客气!」黑豹怒道,他绝对不如许任何人对苏樱不敬!

「哈哈哈。」玉罗刹气急而笑,狠狠道「好!好!很好!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愤然起身而去,心里狠狠道『苏樱,黑豹!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

第10章 要命的妩媚

玉罗刹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公馆,她虽然嫁给了方正凌,但却不答应住在方家。方正凌无奈只好给她在海边

买了一所豪宅,供她居住。对这个比自己小10多岁的娇妻,方正凌可谓百依百顺!玉罗刹说要月亮,他就不敢给她星星!

「小姐!您回来了!」两个大汉看见玉罗刹连忙恭身失礼!

「啪啪!」不由分说,一个人挨了一个大嘴巴,冷冷道「给我跪下!」

「小。小姐」两个大汉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差异的看着玉罗刹。

「怎么?」玉罗刹凤眼微瞪道「不服气?」说着又『啪啪!』两下。

「属下不敢!」两人扑通跪了下去低声到。玉罗刹本身就是麒麟教的麒麟使,现在又是教主夫人,麒麟教上下都对她必恭必敬,不敢稍有冒犯!

「哼!」玉罗刹轻蔑的冷哼一声道「自己掌嘴500!」说着看也不看两个人,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啪啪啪啪!」两个大汉使劲的抽打着自己,心里满是委屈。可手上却不敢有丝毫偷懒。他们知道违抗玉罗刹的后果!

玉罗刹一进房门,突然感觉到身后一股急风,一双粗壮的手臂抱住了自己。

玉罗刹嘴角微勾,脸上挂着一股冷蔑。抬玉腿狠狠的用鞋跟向后面男人的脚踩下去!

「哦呦!」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捧着脚胡噜着叫道「我的姑奶奶,你下手能不能轻点!」

「哼!」玉罗刹轻哼一声,一幅媚笑道「还有更重的呢,你想不想试试啊!

」

「嘿嘿嘿!不了,不了!」男人一幅嬉皮笑脸道,双眼贪婪的盯着玉罗刹那双修长的玉腿,使劲咽着口水!

「哼!」玉罗刹轻蔑的哼了一声,冰冷道「你的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

「嘿嘿!」男人在地上爬了两步,居然双手抱住玉罗刹的腿,色咪咪道「依依,我想你想的都快要疯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说着疯狂的亲吻玉罗刹勾魂的大腿。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哼!」玉罗刹冷哼了一声,狠狠的一脚把男人踢了出去,冰冷道「血狼,你越来越没规矩了!」男人绰号血狼,也是麒麟教的麒麟使!

「嘿嘿!」男人也不生气,又色咪咪的爬了回来抱住玉罗刹的腿道,「依依我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只要。嘿嘿」

「是。吗?」玉罗刹故意拉长声音,语气甚是勾人!

「是是是!」血狼被玉罗刹勾的魂差点飞了,「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给你,依依。」

「那好!」玉罗刹妩媚道「我要你帮我杀了方正凌那个老东西,奉我为教主!」

「什。什么。」听到玉罗刹的话,血狼一惊。要知道阴谋叛教可是千刀万剐的大罪,为黑道中人所不齿!

「哼!没种!」玉罗刹轻蔑道,一脚又把血狼踢开,在那张豹皮沙发上坐了下来,优美的翘起二郎腿,玉足勾着高跟鞋一晃一晃的,冷漠道「我不喜欢没种的男人,你滚吧!」

玉罗刹那撩人的动作,勾的血狼浑身血脉扩张,那眼神里的冷蔑和漠视让血狼想死的心都有!

血狼痴狂的爬了过去,又抱住玉罗刹的腿道「依依,你别生气,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玉罗刹冰冷道「我只问你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血狼献媚道「我当然愿意奉你当教主了!你本来就是我心中的主!是我的女神!」说着又去亲吻玉罗刹的大腿。

「哼!」玉罗刹一脚把他蹬开,冷冷道「把你的血狼堂内部给我清理干净,等

我的命令!」

「是,是!我一定办好!」血狼又不死心的爬了回来,抱着玉罗刹的腿求道「依依,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是。吗?」玉罗刹腻声道「你那不舒服啊?我帮你治治!」脸上表情妩媚之极,双眉间那颗黑痣象是活了一般,散发出一股让血狼骨酥的妖媚!

血狼被玉罗刹弄的浑身浑身瘫软,血脉扩张,几乎要窒息过去!「呼呼。

。」使劲喘着粗气。

「恩。」玉罗刹纤手轻柔的抚摩的血狼粗糙的脸部,底下玉足微抬,踩住血狼坚挺的那个轻轻碾动,樱嘴轻开,吹气如兰。那撩人的妩媚神情慢慢的扩散开来,弥漫在整理房间里。

「依。依依!」血狼已经瘫软成一团烂泥!「啊。」玉罗刹玉足突然加力,狠狠的踩了下去。饶是血狼之承受力,也疼的忍不住双手抱着自己的命根子在地上打滚!

「现在舒服了吗?恩!。」玉罗刹起身,一脚踩住血狼的脖子,慢慢加力,娇声道「还要不要啊。」声音娇媚的能sha人。

血狼忍不住机灵打了一个寒蝉!要说血狼战力不弱,而且要稍强于玉罗刹,血狼堂在整个麒麟教是战斗力最强的一个堂子!但血狼的强大战力在玉罗刹面前几乎丧失待尽,只有任其宰割的份了!

仰视着高高在上的玉罗刹,更强烈的感受到她那股刻骨的妩媚,那双修长的玉腿,踩人的姿势都那么撩人魂魄,让血狼无力反抗!他微微闭上双目,默默的等待着美丽的死亡,一滴眼泪忍不住顺着眼眶滑落。

第11章 毛遂自荐

血狼感觉玉罗刹脚上并没有加力,过了一会,脖子压力顿消,一件柔软的东西落在了他的脸上,温湿而带着一股消魂的气味。

他慢慢的睁开双眼,朦朦胧胧的看见玉罗刹已经坐回到沙发上,翘着腿轻蔑的俯视着他。过了一会他才回过神来,抬手拿起脸上的东西定睛一看,顿时血脉扩张,下体腾的一下又立了起来!原来是玉罗刹的蕾丝内裤!

「哼!」玉罗刹冷冰冰道,「想我的时候就拿出来闻闻!」眼神说不出的轻蔑,让血狼羞的无地自容!

「。是。恩。」血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玉罗刹面前他的气概一点也拿不出来,双手捧着那条内裤象捧着圣物一样,上面那股诱人的气味钻入鼻中,让他兴奋不已。

「还不滚!」玉罗刹冷冷道。

「是,是!」血狼颤悠着站起身,从窗口一闪而出。一出去迫不及待的找个没人地方,把玉罗刹的内裤贴在脸上,一边自己解决!

。

血狼走后,玉罗刹点起一根烟仰靠在沙发上,思量着自己的计划。突听屋顶脚步声音,玉罗刹一惊,起身道「什么人!」

「刷!」一道人影从屋顶上倒悬下来,「嗖!」的一下窜进了房间!「夫人!银狐拜见!」来人恭敬见礼,脸上却透着一丝诡异!银狐也是麒麟教的麒麟使,并且是方正凌的军师,在麒麟教位高权重!

玉罗刹一惊,脸上却一幅媚态,娇声道「如此深夜,军师不在家休息,怎么有雅兴跑到贱妾的屋顶上。难道想偷窥我洗澡不成?哈哈哈!」说着一阵媚人的娇笑!

「哈哈!夫人说笑了?」银狐脸色一整,恭敬道「属下一向对夫人敬若神明,怎敢对夫人有丝毫亵渎!」

「哦?是。吗?」玉罗刹娇媚道,一步一步向银狐走了过去,

勾人的眼神中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杀意!

「夫人想要银狐的命不过举手之间,不过。」银狐微微笑道,神色间并无惧意!

玉罗刹脚步一顿,妩媚道「不过什么。?」她知道想杀这个狐狸并不容易,虽然没见过银狐的身手,但感觉他应该不在自己之下!如果不是偷袭,很难得手!

「夫人要成大事,正需要运筹帷幄之人,血狼匹夫之勇,不足成事!」银狐气定神闲道「而银狐不才,小有谋略!如果夫人杀了银狐,岂不自损良将!」

「哦。」玉罗刹眼神飘忽,心念急转,故意道「军师此话何意?贱妾不明!」

「哈哈哈!」银狐打了个哈哈,上前两步恭身道「良禽择木而栖,银狐愿拜在夫人麾下,效犬马之劳!」

「哦?」玉罗刹哦了一声,闪电般出手,『刷』一道寒光,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银狐的脖颈之处,冷冷道「你来此究竟是何用意?」

「银狐诚心投靠夫人!如果夫人不能见信,银狐愿死在夫人手下!」银狐气定神闲道,眼神里没有丝毫惧意!

「哼!」玉罗刹缓缓放下匕首,坐回到沙发上,脸色依然冰冷「教主待你不薄,为何要背叛于他?」心里琢磨着银狐究竟有何居心,他在麒麟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似乎没有理由投靠自己,背叛方正凌!她知道这个银狐足智多谋,如果真有他相助,那就不愁大事不成!

「银狐18岁出山,跟随教主10载有余,深感教主知遇之恩!教主待人宽厚,但输于气魄!10年来,麒麟教固守旧地,不司进取,而南面青龙会本一小派,10年来供城掠地,吸收南方诸派,迅速壮大,现已与麒麟教南北对峙,并已有北上趋势。麒麟教再如此下去,凋零不远矣!」银狐侃侃而谈,说着连声唏嘘!

「哦?」玉罗刹心思百转,看银狐一脸至诚,似乎不似做作!道「军师既有如此用心,为何不自立为主,却要投效于贱妾?万一贱妾不如军师所望呢!」

「银狐不才,略有智谋,但无成王之心!」银狐接道「夫人虽女流,但却有王侯之气,驭人之能!银狐不才,愿辅夫人为教主,南攻青龙,北谋云贵,为麒麟教开疆劈土创不世之基业!」说着双膝跪地,恭敬拜于玉罗刹脚下,其意甚诚!

「哈哈哈!」玉罗刹被银狐一席话说的顿时雄心万丈,一股傲然之气浮于眉宇之间!起身,伸玉手微托银狐,道「军师请起!蒙军师重看,依依定不负军师!」

「谢教主!」银狐起身,恭敬而立,称呼已经改变!

『黑豹,红蝎子,我会让你们后悔的,哼哼!』玉罗刹心里默默,她本来只筹划着如何废了方正凌,但听银狐一翻话,不由得勾起心中野心,想象着有一天让黑豹,红蝎子拜倒在自己脚下哀求自己的场面,脸上不由的露出狠毒的笑意!

。

第12章 残忍

「爸爸,我怕。」黑暗中传来一个颤抖的小女孩的声音。「呜。」接着一阵凄凉的哭泣声。

「乖。不怕啊。爸爸一定救你们出去。乖。不哭。」王常山说着也忍不住哽咽。没想到红蝎子这么霸道,自己惹了她也就任了,可自己的妻儿着谁了,也跟着受罪。

昏昏暗暗的,也不知道多少天了,每天都要挨一顿鞭子,打完了就被扔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牢里,一家四口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每

次听着自己一双儿女凄厉的惨叫声,他的心都要碎了。

「呜。我可怜的孩儿。」黑暗中又传来王夫人的呜咽声,「常山,警队的人怎么还不来救咱们。再不来,咱们一家四口都要。呜呜。

」

「好了。你就别跟着起哄了。」王常山无奈到「可能队里还不知道咱们被关在这。哎。」

「妹妹别怕!等咱们出去,哥哥一定把那帮坏蛋抓起来给你报仇!」男孩坚定道。

「嘿嘿,他妈的小兔崽子!」门口传来一个粗矿的声音,「还他妈想报仇!

进了咱们这里就是进了阎王殿,想报仇下辈子吧!嘿嘿」说着一阵『哗棱,哗棱』开铁门的声音,几个大汉一拥而入把王常山一家毫了出去。

「混蛋!放开我!」小男孩说着,朝一个大汉的胳臂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哎呀!」大汉疼的一机灵,一个大嘴巴抡了上去,一边骂道「他妈的,小兔崽子,找死!」

小男孩被一巴掌打到了地上,嘴角洋出血来,恶狠狠的看着大汉!

「住手!」王常山厉声道,一边使劲的挣扎着,想要扑过去,眼睛里冒出凶光。可毫着他的大汉比他粗了好几圈,一只大手想抓小鸡似的毫着他的头发,让他有劲使不出,更何况双手还被反剪在背后绑着。

「凶你妈的凶!」大汉一把毫起小男孩,朝着王常山就是一脚,一边骂到。

「别他妈闹了,快点,小姐等着呢,你们他妈活腻歪了!」一个大汉吼道,似乎是这几个人的头。

几个大汉把王常山一家提到一个角落里,二话不说,拿着高压水龙就是一通狂冲,「奶奶的,还得老子给你们洗澡!」一个大汉骂道。

王常山一家四口,蜷缩在地上拼命的躲闪,可那躲的开漫天的水龙,被喷的一通嚎叫,想骂也骂不出来。

「行了!」领头的大汉道「把他们弄干净,赶紧!」几个大汉拿着几条大毛巾在四个人身上一通乱擦,也不管他们的咒骂,惊叫声。

。

血红色的地毯在四壁的壁灯照射下,散发着领人恐惧的气息。中央矗立着两根黑色罗马柱,两柱中间是一个3曾台阶的平台,平台正中央是一把镶金的镂空雕刻坐椅,椅内侧嵌着软垫。苏樱高高在上的端坐在金椅上,一只勾着红色高跟凉鞋的玉足踩在匍匐在她脚下的黄衣女婢的头上,女婢用肘支地,双手恭敬的捧着苏樱的另一支鞋。

另一脚微微弯曲,踩在跪在正面的黄衣女婢的胸口处,女婢正在为她按摩!

红色蕾丝花边的透明丝袜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勾勒着让人窒息的完美曲线!红色软皮的紧身内衣,在白玉般肌肤的衬托下透出一股冷酷的性感。一件薄薄的红色纱衣,把一切包裹的若隐若现,飘飘欲仙,配上苏樱绝世的容颜,让整个屋子里都散发着一股不可抗拒的致命诱惑!

金椅两侧,两个绿衣女婢匍匐左右,左侧女婢手里捧着一条红色短鞭,右侧的女婢恭敬的捧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尖细的金属鞋跟影着灯光散发着逼人的光芒,鞋底嵌着一层薄金属片,一直包到鞋头处,金属片上密密麻麻的钢刺,让人不寒而栗!

几个大汉把王常山一家带进屋子,恭恭敬敬的跪在台阶下,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似乎是被苏樱艳丽冷酷的气势所慑,王常山一家也变的异常安静,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不在挣扎。

。

「姐

姐,您。您好美!」小男孩打破了沉默,痴痴的仰视着高高在上的苏樱道。

「小畜生,闭嘴!」一个大汉狠狠的把小男孩的头按到地上骂道。

「恩!」苏樱冷冷命令道「放开他!」

「是,是,小姐!」大汉听话的放开小男孩,恭敬的匍匐在地上道。

「谢谢仙子姐姐!」小男孩摆脱大汉的束缚,仰起头痴痴的望着苏樱到。

「哼!」苏樱轻蔑的哼了一声,命令道「爬上来!」语音中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小男孩双手被反束在背后,用膝盖支地吃力的挪着,一阶阶的攀上台阶,听话的爬到苏樱脚前,双眼依然痴痴的仰望着美丽的象仙子一样的姐姐!

「哼!」苏樱轻蔑的哼了一声,「没规矩的东西!」说着,优美的抬起踩在女婢头上的玉足一脚狠狠踹在小男孩的脸上,鞋跟直踢在男孩的鼻骨上,一声轻微的『喀嚓』声,鼻梁凹了进去。

「啊。」小男孩一声惨呼,骨碌碌顺着台阶滚了下去,脸上已经鲜红一片!可怜的孩子几天已经被折磨的筋疲力尽,脆弱的身体那还经的住苏樱的一脚,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口中喃喃道「仙子姐姐,为什么。」

「浩儿!」

「哥哥!」

「苏小姐!求您饶了我的孩子吧!求您!」王常山疯狂的挣脱大汉的束缚,拼命的磕头求道。隔着一层地毯依然能听到『咚咚』的磕头声。

「哼,你不是很威风吗?」苏樱冷冷道,「不是要封我的场子吗!」

「是,是,是我罪该万死,得罪苏小姐!」王常山不停的磕头道「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的孩子吧,求您!」

「苏小姐,求您饶了我的孩儿吧,求您了」王夫人声嘶力竭的哭喊道,「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服侍您,求您饶了我的孩子吧!呜呜。」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儿子,王夫人的心都碎了。

「哼哼哼!」俯视着脚下的几个可怜虫,苏樱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狠毒的笑意!

「给我换鞋!」苏樱命令道。

「是,小姐!」手捧镶钢刺高跟鞋的女婢,跪爬到苏樱脚下,手掌的嫩皮已经被高跟鞋尖利的钢刺刺破的几处,微微流着鲜血!

为苏樱按摩腿的黄衣女婢小心翼翼的双手捧起一支高跟鞋,由于害怕手被刺伤,女婢一手握着鞋后帮,一手握着鞋头,要为苏樱穿上。

「贱婢!」苏樱骂道「你的手很金贵吗!」说着抬玉足一脚把黄衣女婢踹在地上。

黄衣女婢吓的脸都白了,头一阵发晕,战战兢兢的爬了起来,双手把高跟鞋捧在手心,不住的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哼,贱婢!」苏樱骂道「还不给我穿上!」

「是,是,是,小姐!」女婢一手脱着鞋底,一手托着鞋跟,忍着手被刺破的疼痛,颤颤巍巍为苏樱穿上高跟鞋。

苏樱伸玉足踩进高跟鞋里,就势一踏,把女婢的一支手踩在地上,尖利的钢刺残忍的刺进女婢的手掌里。

「啊。」一声尖锐的惨呼,女婢的手掌几乎被钢刺刺穿,鲜血顺着手掌泉水般涌了出来,刺骨的疼痛让女婢几乎昏死过去,「奴婢该死,奴婢不敢了,小姐。」女婢流泪哀求道。

绿衣女婢爬到另一侧,恭敬的用嘴叼住苏樱右脚上高跟凉鞋的鞋跟褪了下来,为苏樱换上另一支镶钢刺的高跟鞋。

苏樱站起身,冷冷的俯视着脚下的黄衣女婢。右脚的鞋跟狠狠

的踩在女婢的另一支手手背上,尖利的金属鞋跟刺穿女婢的手骨,残忍的扭动着!

「啊。」女婢一阵哀号,疼的昏死了过去!另3个女婢匍匐在地上吓的浑身不住的颤抖,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平台下的几个大汉和王常山此时却忍不住喘着粗气,目光贪婪的看着苏樱残忍的举动,下面不由自主的膨胀起来!

。

「咯哒,咯哒。」苏樱残忍的从女婢身上踏了过去,顺着台阶上走了下来。

「啊。」昏迷中的女婢似乎被剧烈的痛苦惊醒,苏樱鞋上的钢刺把她的身上刺了几个血窟窿,鲜血象水一样哗啦哗啦的涌了出来。一声惨叫,女婢软软的瘫在地上,再无声息。

「啊。」看着如此血腥的场面,王夫人和小女孩吓的昏了过去,王常山和几个大汉也忍不住浑身激灵,但却忍不住贪婪的盯着苏樱的高跟美足。

「仙子姐姐,你为什么这么残忍。」躺在地上的小男孩痴痴道,大眼睛里满是不信的神色,他不相信这么美丽如仙子的姐姐会是如此狠毒。

「啊。」一声惨叫,苏樱抬玉足狠狠的踩在小男孩的手臂上,使劲的碾着,「我残忍吗,恩,哼哼哼。」苏樱冷冷道。

「啊。苏小姐。」王常山目呲欲裂,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苏樱残忍的折磨,王常山心疼的几乎昏死过去,他疯狂的挣脱身后大汉的束缚,连滚带爬的扑了过去,护住自己的儿子。「苏小姐,求您饶了我的孩子吧,求您。

」王常山把儿子护在身下,悲痛欲决,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哼哼哼。」苏樱俯视着脚下的可怜虫,残忍的冷笑着,「知道得罪本小姐的下场了吗?」苏樱狠毒道「我要让你看着你的家人一个个惨死在我脚下,让你生不如死,哼哼哼。」说着抬腿把王常山踢了出去。

「苏小姐。」王常山在地上滚了几下,挣扎着爬起来,又要扑过来,被几个大汉死死的按住,「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几个大汉一脸惶恐,低着头,浑身不住的哆嗦。

「哼!」苏樱冷哼了一声,吓了几个大汉全身一阵抽搐,「把她们两个给我弄醒!」苏樱指着王夫人母女吩咐道。

「是,是,小姐!」两个大汉慌忙把王夫人母女泼醒过来,押在苏樱脚下,浑身仍忍不住不停的颤抖着。

「浩儿。」王夫人一醒过来,就看见自己的儿子浑身是血的惨状,不顾一切的想扑了过去,却被大汉死死的按着,挪不动分毫。

「哼!」苏樱再一次残忍的踩了下去,高跟鞋上尖利的钢刺在男孩的胸口的不停的碾着,昏迷的小男孩疼醒了过来,惨叫一声又昏死了过去。

「啊。」王夫人疯似的扑了上来,「你这个恶魔。」刚扑到男孩身上就被苏樱狠狠一脚踹了出去。「喀嚓」一声骨头的碎裂声,「通」王夫人狠狠的摔在地上,脸已经被踢的凹进一块,眼睛突起,面目狰狞,耳朵里不断渗着血,已没了气息。

「哼,真不经踢!」苏樱冷漠道。

「妈妈。」小女孩悲戚的喊着「妈妈。呜。」看着地上不动的母亲,小女孩痴痴的转过头,看向苏樱,眼里闪着愤恨的怒火,「你这个坏女人,我一定会杀了你。」

「是吗?」苏樱妩媚的笑着,一把掐着小女孩的脸,妩媚道「我让你和你妈妈团聚好不好啊!恩!。」说着一脚狠狠的踢向小女孩的下体,眼神里闪

着狠毒的光芒。

「啊。」小女孩疼的几乎昏死了过去,小脸被苏樱掐的已经变了形,一双扭曲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面前这个美艳却恶毒的女人,似乎想把苏樱生吞掉。

「还要杀我吗?恩!」苏樱妩媚的笑道,残忍的把高跟鞋下的钢刺踩进小女孩的肚子里,使劲的扭动着。

「啊。」鲜血象泉水一样涌了出来,小女孩再也受不住这种折磨,昏死了过去。

「哼哼哼。」看着脚下两个被她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小东西,苏樱狠毒的笑着。可那笑容里却带着一种让人发狂的魅力,几个大汉看的不禁有些痴了。

。

「哈哈哈。」王常山突然疯狂的大笑起来,「死了。都死了。

死了。哈哈哈。」几个大汉被他甩到一边,「哈哈哈。柳小姐,奴才把郁金香查封了。哈哈哈。奴才完成任务了。哈哈。」

。

第13章 郁金香战队

夜已深,柳公馆大院内一片寂静,只有几盏壁灯发着微弱的光芒,几个巡夜的保镖在院里无精打采的巡逻着,在海城谁敢到市长家撒野,巡夜也只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

「都打气点精神来,他妈的看看你们,象什么样子!」一个粗壮的大汉对几个人道,看样子是这几个人的头头。

「老大,又没人看,不用这么装吧。今你怎么那么有精神头!」身后一个矮个子撇嘴道。

「嘿嘿,老六,你不知道?」旁边一个大胡子一脸委琐道「下午,小姐刚赏了老大一双丝袜,一条内裤!老大正兴奋着呢,现在你让他睡觉他也睡不着啊!

嘿嘿!」说着眼里满是羡慕的神情。

「啊,老大,是真的!」老六立马来了神,一双贼眼贪婪的盯着老大,「老大你也太不仗义了吧,有好东西也不和兄弟分享!」说着口水着腮帮子流了出来。

「看你他妈的那德性!」老大没好气的给了老六一巴掌,一脸得意道「好好的为小姐做事,小姐一高习自然会赏赐你!」说着下意识的摸摸怀里的丝袜,内裤,脸上满是痴迷的神情。

。

「哼,一帮贱男人!」假山后一个艳丽的黑衣女子不屑的轻哼了一声,「六妹,八妹,动手!」

「是,三姐!」两个黑衣女子答了一声,「飕」一声窜了出去,刹那间来到几个大汉身后,出手如电,在几个大汉的脖颈处斩了下去,「噗噗。」几下5个保膘还没反映过来怎么回事就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三姐飞身扑向那个老大,闪电般出手,狠狠掐住老大的咽喉,让他做不得声,同时抬玉腿一个狠狠的膝顶,朝老大的下阴处磕了下去。

「扑通。」老大软软的跪了下去,剧烈的疼痛让他查点昏死过去,双手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命根子,一脸横肉因痛苦而扭曲成一团。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有点发蒙,而黑衣女子的玉手死死的掐住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一点声息,连气都喘不上来。他已经无力挣扎,张大了嘴巴,拼命的想呼吸点空气,眼睛已经渐渐翻了起来。

「不许叫,否则我让你死的很惨!」黑衣女子冷冷道,玉手轻轻送了点,让他不至窒息而死。

「不敢,不敢。」老大用微弱的声音道,张大嘴拼命的呼吸着,意识慢慢恢复起来,他才看清眼前的女子,半长的齐肩发,乌黑的美目,一张冰冷却美艳的脸膀。

老大看的有些发呆,一股清幽的花香从女子身

上传来,让老大一阵陶醉,如此近距离的感受着美人的气息,让老大浑身一阵酥麻,下体渐渐挺了起来,浑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哼!」黑衣女子察觉到了老大的反映,轻蔑的哼了一声,美目一瞪,瞬间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让老大不禁浑身一寒。「柳若惜在那个房间!」女子冷冷问。

「你。你们是什么人!」老大一惊,心里琢磨着『她们要对小姐不利?

』柳小姐在他心中是神一样的存在,就算死也不能让任何人伤害柳小姐。

「少废话,回答我的话!」黑衣女子冷冷道,说着抬脚狠狠在老大的命根子上踩了下去,「快说!」老大一声闷哼,疼的浑身一阵抽搐,使劲咬牙坚持着,闭口不答!

「哼,还挺有种!」黑衣女子冷冷道「我看你能坚持多久!」说着手中光芒一闪,一根金针在老大的头顶上刺入!同时脚下踩住老大的命根子狠狠的碾着。

老大突然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让人难以承受的剧痛传来,冷汗刷刷的流着,五官因为巨痛而扭曲变形。

「哼哼!舒服吗?」黑衣女子冷笑道,「这叫金针刺髓,会让你身体的敏感度放大10倍,而不会因为疼痛昏迷!如果一分钟内不拔出来的话,哼哼!」说着女子冷哼了一声,美艳的脸上满是恶毒的表情,「你就会全身经脉爆裂而死,一点一点的暴烈,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恩。」

剧烈的痛楚和女子狠毒的话语,让老大一阵机灵,心中充满了绝望,『柳小姐,属下心甘情愿为您而死,可惜再也不能供您驱使了,』想着老大不禁泪流满面,『小姐刚赏的丝袜,还没来得及膜拜!』老大遗憾的想着。

「弄醒两个!」黑衣女子对身边的六妹,八妹道。眼看老大逼问不出什么来,不禁有些焦急,神情越发的恶毒起来。

六妹,八妹应了一声,分别毫起一个大汉,手中金光一闪把金针刺入他们的头顶,美丽的眼睛里也是一片冷芒!

两个大汉被金针刺的机灵一下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幕,惊的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这时老大痛苦的在地上扭曲着,全身不断的肿胀了起来,「噗。

。」一声,手上的皮肤碎裂开来,蹦的血肉模糊,手骨都露出来了。慢慢的顺着胳臂一点点往上崩裂,肩膀,脖子,下巴,腮帮子,眼睛。

「哼哼。」六妹冷冷对着大汉道,「看到了吗,你想不想怎么死啊?

。」

大汉只觉浑身一阵抽搐,裤子湿了一片,胃里翻江倒海,看着眼前冷艳的黑衣女子,不住的打着冷战「女。女侠。饶。饶命。」

「哼!」六妹冷哼了一声道「说!柳若惜在那个房间!」顿了一下又恨恨道「不说,我让你比他死的还惨!」说着美丽的眼神一片厉芒!

「在。在。」大汉被六妹的眼神盯的一哆嗦,「在。二层,第。

。第三间。」

「你要是敢骗我们。」说着六妹顿了一下,狠毒道「你知道后果!」

「不。不敢。」大汉哆嗦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噗噗。」二女同时出手,两个大汉又倒在地上。

「三姐,我们两进去,你在外面盯着!」六妹道。

「不行!」三姐道「小姐说,柳若惜有个贴身保膘很厉害!否则也不用咱们郁金香出动了!」

「有多厉害,难道我和八妹还对付不了!」六妹撇嘴道,一脸不服气的样

子!

「哼,你呀。」三姐看着六妹道,一脸无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

。

「嚓嚓。」一声轻微的响动,惊醒了床上的鸾月,美目一张,放出一道淡淡的紫光,黑暗中显得格外冷森。

「飕飕。」三个黑影从窗外闪了进来,「什么人!」鸾月冷喝一声,从床上飞身跃起,闪电般一个飞腿,带着一股劲风向头前一人踢去。

最前面的正是三姐,她们三人刚刚翻进柳若惜的房间,没想到就被人发现,感觉一股劲风袭来,躲避已然不及。三姐一拧身,抬臂挡在身前,同时后退微一错步,准备攻击来敌!

「抨!」一声闷响,三姐只觉上半身一麻,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胸口一阵翻腾。『好强的攻击力!』三姐心中一惊!

六妹,八妹看到三姐被攻击,手中刀光一闪从两个方向同时刺向眼前的紫眸女子。

「小姐!」鸾月一个后翻,闪过两个的攻击,此时她的腿也隐隐有些发麻,看着三个来敌不弱,飞身退到柳若惜床边喊她。

「啊。」柳若惜被打斗声惊醒,突然看到房间里多了三个人,吓了一跳,娇声呼喊「来人,来人。」

这时,六妹,八妹也飞身攻了过来,和鸾月战在一起。「刷刷」两把乌黑的匕首上下翻飞,不断刺向鸾月的要害处。

鸾月为保护柳若惜不敢闪开床边,只能不停的在床前腾挪,掌影翻飞不断切向敌人手脉!

三姐强压一口起,也飞身上来,一个侧踢攻向鸾月前胸,同时喊道「八妹,带人先走!」

柳公馆内一片大乱,几个保膘衣衫不整的冲到二楼,「小姐,什么事!」没经柳若惜允许,谁也不敢进她的房间!

「有刺。啊。」柳若惜还没喊完,被八妹一掌切晕过去,软在床上!

鸾月抬手一个掌刀,挡开三姐的攻击,看八妹攻向柳若惜,来不及理会六妹攻向她的匕首,一个回旋踢,重重的踢在八妹的腹部!

「啊。」一声惨呼,八妹被踢飞了出去,身体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噗。」心口一痒,一口血喷了出来。

同时,六妹手中的匕首也重重刺进鸾月的胸口,「呀!」鸾月大喊一声,双手平推结实的拍在六妹的胸口。

「蹬蹬蹬。」六妹被击的一阵后退,胸口一阵翻腾,喉头一甜,赶忙运力压住,一口血才没喷出来。幸好是鸾月被刺受伤,身体虚弱,掌上没运上10分力,不然六妹不挂,也要掉半层皮。

「咣当」一声,门被踹开,几个大汉冲了进来,三姐不由心中焦急,掌影翻飞,全力攻向鸾月。一边喊道「八妹!怎么样!」

「死不了!」八妹咬牙站了起来,说着又一口血喷了出来,她强提精神,一把把柳若惜夹在臂下,飞身从窗口窜了出去。

鸾月心中焦急,可胸口鲜血不断涌出,身体越来越虚弱,用劲全力奋不顾身的朝三姐肩膀一击,同时小腿处也中了三姐一脚,「喀嚓一下」迎面骨被踢折,倒在地上。

三姐也被拍飞了出去,肩骨被拍折。「哼!」三姐闷哼了一声,倒退向窗口,「飕」飞刀脱手而出,解决了一个大汉,同时六妹也手起刀落把最后一个大汉砍翻,扶着三姐从窗口一跃而出。

。

「什么事!」柳明泉也被惊醒,穿着睡衣走出房间,大声问道。

「老也,不好了。」阿忠急匆匆道「小姐被人劫走了!」

「什么!」柳明

泉一惊,什么人敢到市长家劫人,「还不赶紧派人追!」

「是,老爷,俯里的人都派出去了!」阿忠焦急万分道「小姐的贴身保膘也被打伤了,看来来人不简单啊!老爷快调警队吧!」

『究竟是什么人劫持了若惜!』柳明泉眉头紧锁思考着,他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出乱不慌。『有什么目的呢,难道是冲着我来的!』

『不行,调警队动静太大,万一惊了贼人!那若惜就危险了!』他思考再三,最后拿起电话拨通了白云飞的号码!

。

第14章 苏樱的腿

「小姐,她们回来了!」小梅匆匆走进来禀告道。

「恩,让她们进来!」苏樱仰靠在沙发上恩了一声,抬腿踹了一下脚下正为她按摩的女婢,「滚吧!」

「小姐让你们进来!」小梅对门外三人道。

听到传唤,八妹夹着柳若惜当先走了进来,六妹搀扶着三姐跟在后面。「小姐,人带回来了!」三人恭身道。

「恩!」苏樱恩了一声,抬头看三人浑身血迹,脸色苍白,不禁微微诧异,「你们受伤了?」

「是!」三人恭身答道,微有愧色。

『那个鸾月竟如此厉害!』看着三人的苍白的脸色,苏樱心里琢磨着,郁金香的实力她最清楚不过,没想到三个人对付鸾月还如此吃力!

郁金香战队一共12人,都是20上下的女子,是当年苏樱的父亲苏南一手组建的。苏南是青龙会的老帮主,和马啸天是结义兄弟。在苏樱6岁那年,他一手组建了郁金香,打算为爱女培养一支私人战队,以保护和辅佐苏樱!

本来打算在苏樱20岁时,当作生日礼物送给苏樱。没想到在苏樱10岁那年,一次帮派争斗中,苏南为了保护马啸天不幸中弹身亡!

马啸天悲痛不已,所以对苏樱的爱护比自己亲子尤有过之。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和苏樱争位,他把自己的儿子送到美国,打算在合适的时机把帮主之位传给苏樱,自己也去美国安度晚年。

今年苏樱20岁生日那天,马啸天按苏南的遗愿把郁金香交给苏樱,为自己传位做准备!

。

「缨咛」一声,柳若惜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这是什么地方」她喃喃道,感觉浑身酸软无力,头疼的厉害。

「哼,醒了,柳大小姐!」苏樱冷冷的俯视着软在地上的柳若惜道。

「你。你是谁?」柳若惜无力道,她揉了揉眼睛,看见眼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极其美艳的女子正冷冷的看着她,「这。这是什么地方。」

「哼,柳小姐好健忘啊!」苏樱冷冷道,「刚刚派人来封我的场子,这么几天就忘了!」

「你,你是红蝎子?」柳若惜恍然道,她的意识慢慢恢复了过来,「你。

。你把我抓来的!」柳若惜脑子飞快的转着,看着苏樱冰冷的眼神,她心理不由得一阵恐惧。红蝎子的残忍狠毒是出了名的,没想到自己落到她的手里。

「哼,想什么呢,柳大小姐!」苏樱冷冷道,「是不是盼着有人来救你啊,恩?」说着俯下身一把毫住柳若惜的秀发,冷冷的俯视着她。

「啊。」柳若惜疼的大呼一声,「你。你想干吗!」她狠狠的瞪着苏樱,「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苏樱妩媚道,「啪!」一个狠狠的耳光,柳若惜柔嫩的脸颊上立刻红

肿起来,听苏樱冷冷道「我到要看看那个老东西怎么不放过我!哼!」

「你。你。」柳若惜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生疼,眼里不禁沁的泪花,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她欺负别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

她恨恨瞪着苏樱,「你敢打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啪!」又是一个耳光,「还敢嘴硬!」苏樱冷冷道,说着一把把柳若惜摔在地上,站起身一脚狠狠的踩在柳若惜肚子上。

「啊。」柳若惜一声惨叫,疼的直在地上打滚。

「哼!」苏樱抬脚踏住柳若惜的头,「舒服吗?恩!」说着使劲的碾着。

「啊。不要。」柳若惜头痛欲裂,她拼命的挣扎着,可手无伏鸡之力的她怎么能逃的出苏樱的魔掌。『爸爸。鸾月。你们在那啊。』

柳若惜心里在呼喊着,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

。

『队长怎么还不到!』猴子焦急着,他是飞虎队的成员之一,来到海城后,他一直负责监视苏樱这边。

今晚白云飞接到柳明泉的电话后,立刻通知分布在各处的队员注意查找柳若惜的音训。

郁金香3姐妹抓柳若惜回来的时候正被猴子看到,于是便悄悄跟在她们身后。等确定被抓的女子是柳若惜之后,他立刻通知了白云飞!自己则小心的潜伏在窗外,观察着屋里的动静!

此刻看着苏樱虐待柳若惜,他焦急万分,可是他见长轻身功夫,论实力他自寸不是苏樱的对手,不敢贸然行动。

正犹豫间,忽然感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随之听到苏樱娇喝道「什么人!」

猴子匆忙间一偏头,一道细细的金色光芒擦着面颊掠了过去。惊的猴子一身冷汗!

原来猴子刚才心中焦急,呼吸微急促了些,被苏樱听到动静,抬手打出一枚金针,要不是猴子躲的快,此时已经变成一剧尸体了。

慌忙间,他一挺腰纵身落了下去,刚落地,看到一条红影从窗口闪了出来,苏樱身在半空,抬手又是两枚金针打了过来。

猴子就地一滚,狼狈的闪了过去,顺势一纵身向西面窜了过去。此时苏樱几个手下听到动静,也都追了出来,可三两下就被猴子和苏樱甩开老远。

『这人是谁?』苏樱心中也甚是惊讶,看这人的轻功似乎不在飞鹰之下,『可遍寻记忆,海城似乎没有这号人物!』她慢慢被那人甩开,正焦急间,斜次里冲出两个黑衣女子挡住了那人的去路!

来人正是郁金香的九妹,十妹。她们听到外面动静急忙出来看个究竟,正好看到男子朝这边急窜而来,二人闪身拦住去路,九妹先一步赶到,抬腿朝男子头上踢了过去。

猴子正急奔间,来不及闪避,急忙抬手一挡,就势一窝身,从九妹胯下滚了过去,刚要起身,十妹一个飞腿又朝他跺了下来。猴子慌忙就地一滚,险险躲了过去,看着眼前狠狠跺下的高跟皮靴,猴子惊出一身冷汗。要不是他闪的快,此时自己的脑袋不定被踩成什么样!

这一纠缠尖,苏樱已追了上来,她在一旁站定,冷冷的看着三人。九妹,十妹攻势不断,高跟鞋影上下翻飞,不断攻向男子的要害,可男子左躲右闪,甚是轻巧,似乎在二人的攻击下游刃有余。此时,几个大汉此时也追了过来,奔着男子直冲过去。

「都站住!」苏樱冷冷命令道,「一帮废物,一边给我跪着!」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几个大汉听到苏樱的命令,慌忙跪了一地,不停的磕头求饶!

「哼!要你们有什么用!」苏樱轻蔑的看了一眼脚下的大汉,抬脚把一个大汉踢了出去!大汉被踢的一溜滚,脸上满是血迹,他不敢出声,忍着疼又赶紧爬起来在苏樱脚下不停的磕头求饶!

「哼!」苏樱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脚下的几个大汉,对九妹十妹道,「你们退下!」说着一纵身,飞身踢向男子,九妹十妹恭身退到一旁,在两侧挡着男子的退路。

猴子只觉脑后一股劲风,急忙侧身闪避,一条红色丝袜美腿带从脸前划过,瞬间带出一股让男人迷醉的香气。在猴子一滞间,美腿竟然生生止住去势,小腿微曲,玉足带着高跟鞋反向冲猴子的脸上蹬了过来。

猴子一惊,他本以为腿势已尽,没想到苏樱竟能如此收放自如,匆忙间,抬手一挡,尖利的金属鞋跟狠狠的刺在他的手掌上,穿透而出,疼的猴子一身冷汗,他顾不上疼痛,身子后仰,使一个『铁板桥』从苏樱腿下钻了过去。

那一瞬间,他的鼻子几乎是擦着苏樱的玉足闪了过去,他清晰的感觉到那让人迷醉的气息,那玉足是如此美丽,曲线是那么诱惑,高跟鞋上鲜红的血迹,给那双本来绝美的玉足增添了一股冷酷的味道。他突然有种想被这玉足践踏的冲动。

恍惚间,腿窝处被苏樱狠狠的踹了一脚,「扑通」猴子跪在了地上,他下意识的双手撑地,想就势跃起来。可突然间,手上一阵刺骨的疼痛,那双绝美的玉足,出现在他的眼前。

高跟鞋尖利的鞋跟狠狠的踩进他的手背里,听头上一个冰冷,却让人消魂的声音,「还跑吗!恩!」

猴子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他痴痴的看着那绝美的,正践踏自己的手背的玉足,很疼,但那感觉。

他突然希望时间能停止,突然希望自己不是飞虎队的成员,突然希望。

那一刻他思绪万千,任由着自己心情的放纵。这一阵,他一直在监视苏樱的行动,虽然一直是远远的观望,他还是不由得被苏樱的美艳,被苏樱的气质所慑,他真的不希望自己是苏樱的对头,可。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说!」苏樱冷冷的俯视着脚下的男人问道。

「我。我。」猴子被苏樱的气势压的喘不过气来,但他毕竟是飞虎队的成员,他不能对不起队友,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荣誉,想的这,他一咬牙「你杀了我吧!」

「哼,杀了你!」苏樱冷冷道,玉足带着高跟鞋使劲的碾着猴子的手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恩。」猴子闷哼了一声,使劲咬着牙,头上冷汗刷刷的冒着,他痴迷的看着那美丽却残忍的玉足,下体居然有了冲动。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他也不再顾及什么,突然低头在苏樱的玉足上吻了下去。

苏樱一愣,抬腿把猴子踹了个后滚,轻蔑的哼了一声,「你喜欢舔我的脚吗,哼!」说着抬玉足踩在猴子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冷蔑的俯视着脚下的男人,「愿意为我效命吗!本小姐让你做我的脚奴!」

猴子不答话,只是痴迷的仰望的苏樱,他此刻的表情很安详,似乎很愿意这样死在苏樱脚下。心里季动间,他很想拜倒在苏樱脚下为她效命,可。他不能。

「没听见我的话吗,恩!」苏樱冷冷道,玉足慢慢加力把猴子的胸口刺了一个口子,尖

利的金属鞋跟逐渐刺入,猴子能清楚的听到鞋跟摩擦自己骨头的声音。

「恩。」他使劲咬着牙,还是忍不住闷哼了出来,而苏樱则欣赏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脸上挂着残酷的笑意!

「你杀了我吧。」猴子痛苦的闭上眼睛,他真的很懊悔自己为什么偏偏是苏樱的对头。

「恩!」苏樱秀眉一挑,脸上露出不耐的神色,今天要不是起了爱才之心,他才不会跟一个男人废话,「好,你知道违背本小姐会是什么下场吗,哼,我会让你知道的!」苏樱冰冷道。

此时苏樱的手下全都围在广场上,他们听见动静后出来侯命的,先前几个负责守夜的大汉还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头上已经磕出了血,可依然不敢稍有停顿!

「把他带下去!」苏樱把猴子踢在一边对手下吩咐道。

「是!小姐!」在旁边侍立的几个大汉恭身领命,走过去要抬瘫在地上的猴子,突然白影一闪,几个大汉倒着飞了出去,来人伸手抓起猴子望后一扔,喊了声「带他走!」便飞身向苏樱攻来。

白影快如闪电,在周围人一愣神的工夫,已欺身到苏樱近前,抬手向苏樱双肩抓了过来。

第15章 营救若惜

白云飞接到猴子的报告,带着石头和孔雀急奔郁金香夜总会。到广场外的时候,正看见猴子被苏樱制服,「你们掩护!」他当机立断下了命令,闪身冲了上去。

飞虎队久经沙场,一起出生入死,队员见的配合极其默契,所以白云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救下猴子以后,连看都没看,就顺势把猴子往后抛了过去。

而身后的石头接住猴子便立即撤退,孔雀则跟在后面掩护石头。在白云飞救下猴子的瞬间,他脑子飞转,估计着眼前的形式。因为情况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本来想汇合猴子以后在想办法救柳若惜,没想到刚到这就碰到这种情况。

己方的踪迹已被发现,而且现下四处都是敌人,要想救柳若惜只有把苏樱擒住。所以他救下猴子之后,便飞身向苏樱扑去。

。

眨眼功夫,一切来的太突然,广场上的所有人都不禁一愣,等苏樱反映过来的时候,白云飞已经救下猴子向自己扑来。连她也不得不惊讶于来人的速度!

苏樱玉足在地上一蹬,硬生生的把身子平移出一尺,闪过白云飞的攻势,后足微曲,前腿激射而出,向白云飞小腿踢去,一边对手下吩咐道「把她们截住!

」

九妹十妹,率先反映过来,应了一声,飞身向石头追去,十几个大汉跟在身后也追了过去,其余大汉守护在苏樱旁边,伺机而动,没有苏樱的命令他们不敢冒然上前。

看苏樱临变不乱,不仅漂亮的闪过自己的攻击,立刻还以颜色,而且还有功夫观察周围情况。白云飞不禁心理暗赞,说了声「好功夫!」

他纵身躲过苏樱的攻击,凌空一指带着一股劲风点向苏樱。苏樱急忙向后一纵身,抬手一把金针以漫天花的手法打了出去。

交手两招,她就感觉到来人武功之高,自己绝难是对手。不禁心中惊诧万分,这是那来的高手,她大战小战无数,还没碰到过如此厉害的敌手!

所以上来就使出绝招,想以暗器突袭制胜。眼看白云飞身在空中无处借力,无论如何也难以躲避。突见白云飞右掌向下击出,竟借着掌力在地上反弹之劲,身子向

后弹射而出,倒飞之势竟比暗器还快。

看他身在空中,左掌连挥,用掌风打掉射向自己的暗器,右手顺势一抄,几枚金针到了他的手中,反手打向苏樱。同时丹田运气身子一沉,借脚尖点地之势又闪电般纵了过来。

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让人目不暇接。苏樱一个『铁板桥』仰身闪过飞回来的金针,刚直起身子,白云飞已到近前,挥手连点封住苏樱周身几处穴道,一抄手把已经动弹不得的苏樱抱在怀中,「得罪了!」白云飞道了一声得罪,抱着苏樱向石头她们追了过去。

此时,石头和孔雀被九妹十妹和十几个大汉围在当中,正奋力拼杀。石头因为护着怀里的猴子,身法无法施展,已经伤了好几处,正困难的应付着围攻的人群。孔雀则和九妹十妹斗在一起。白云飞冲过去单掌连挥,打倒几个围攻石头的大汉,喝道「都住手!」

青龙会的人看到苏樱落到对方手中,不由得投鼠忌器,都停止的攻击,把白云飞几人团团围在中央,不知该如何是好。九妹十妹急忙闪身挡在白云飞身前,九妹娇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快放下小姐!」

白云飞不理会九妹的话,低头对怀中的苏樱道,「苏小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哼,做梦,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苏樱冷冷道,此时她心里甚是烦躁。

她向来自恃清高,从没有把男人放在过眼里,今天被一个陌生男人擒在怀中,自己却无力反抗,而且还当着自己的手下,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20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靠的如此之近,感觉白云飞身上的男子气息,看到白云飞英俊坚毅的脸膀,想着刚才打斗中那潇洒的动作,不由得心里扑扑直跳。她赶忙运功压住自己的心绪,心中不禁暗骂自己胡思乱想!

「苏小姐,不要急着拒绝,先听听我给你的筹码如何?」白云飞微笑着道,「你们青龙会表面上经营赌场,夜总会,实际上暗中一直经营着毒品和军火生意!不过据我调查,你们一向向美欧,日本贩卖毒品,从没坑害过国人。至于军火,数量不大,只要你们保证以后不向内陆盗卖军火,我可以既往不咎!」

听到白云飞的话,苏樱一惊,「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云飞微笑不答,继续道,「还有,海城最近有一股来自日本的力量暗流涌动,扰的你们青龙会很心烦,我可以帮助你们清除他们在海城的势力!」

「你。你到底是谁?」苏樱更是惊异,「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可以告诉你,但。」说着白云飞顿了一下,的看了看身边围着的人。

「你们都退下!」苏樱对手下命令道,他此刻已经相信白云飞来路不凡,也相信白云飞的话是可信的。

「小姐,她们。」九妹有些犹豫道。

「都退下!」苏樱冷冷道,口气不容质疑。青龙会的人不敢再说,纷纷退到一旁,远远的侍立。

看到青龙会的人都退在一旁,白云飞说声得罪,抬手在苏樱身上连点几下,解开苏樱的穴道。一边道「我是国安局白云飞,这次来海城是为了调查几件大案,不过据我调查,这几件案子和你们青龙会无关,所以只要你们保证不再往内地走私军火,我可以保证既往不咎!」说着向苏樱亮了一下带着金色徽章的证件,「这样,你可以相信我的话了吧!

」

「你要和我交易什么?」苏樱对白云飞的话已经深信不疑,不由得问到。

「柳若惜!」白云飞坚定的吐出三个字。

「哼!」苏樱冷哼了一声,她其实已经预感到白云飞他们的目的,「柳市长好大的面子,竟把国安局搬来了!」

「呵呵,柳市长是家父相交莫逆,所以这件事我不得不管,还希望苏小姐赏在下一个薄面!」

「是吗,恐怕以后还会成亲家呢吧!」苏樱依然冰冷,可口气里竟有股醋味,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了,慌忙脸色一整,冰冷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白云飞也不生气,微笑道,「看来苏小姐觉得筹码还不够,那我再给你一个。」说着神秘的一笑,接着道「你在麒麟教安插的奸细,我知道是谁,本来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过问,但。」

「你。」苏樱突然觉得自己有种无力感,似乎自己的一切都在对方掌握之中,她气的一跺脚,冲自己的手下喝道,「去,把柳若惜带出来!」

看见苏樱生气,白云飞依然是那幅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微笑道「那就多谢苏小姐了!」

不一会,柳若惜被九妹十妹带了过来,「云飞哥!」看见白云飞,柳若惜哇的一下哭了出来,飞似的扑进白云飞的怀里痛哭流涕,一边娇声道,「云飞哥,你替我杀了这个坏女人,她欺负我,哇。」

看见柳若惜身上满是伤痕,白云飞不禁剑眉微挑,心中微微生起一丝怒意,「苏小姐,你的大名我早有耳闻,想奉劝你一句,做事要留有余地,不要太过分了!」

听到白云飞不冷不热的暗讽自己,苏樱不禁气望上壮,「怎么,心疼了,本小姐向来如此,不劳费心!哼!」说着转身背对白云飞一行,冷冷对手下吩咐道「送客!」

。

第16章 暗流涌动

血狼堂分舵大堂里,30条大汉恭身站立,表情甚是严峻!这些人都是雪狼堂的精英,和血狼一起出生入死,经历了无数生死考验,可以说是从死尸堆里爬出来的人。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新麒麟教的元老,要同心协力辅佐依依小姐!效忠依依小姐,把麒麟教发扬光大!听明白了吗!」血狼站在前排大声道。

「是,属下明白!」30人齐声答道。

「很好!」玉罗刹满意的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身,道「我会看你们今后的表现,忠心为我效力的,我会让你们得到金钱女人,得到荣华富贵。」说着话风一转,柳眉一挑,冷酷道「如果敢暗地里打小主意,敢把今天的事泄露出去,哼。我会让你们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属下不敢!」30人齐声答道,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他们虽是久经生死的人,也不禁被玉罗刹冷酷的神情所慑,这位蛇蝎美人的手段,他们是早有耳闻的。

「抬上来!」玉罗刹冷冷发吩咐一声。几个大汉抬着一个直径一米,透明的玻璃缸走了进来。

缸里放着一个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男子,只见他小臂,小腿都被生生截去,身上皮肉外翻,有的地方已经露出白骨。双眼被刺瞎,鼻子,耳朵都被削去,脸上已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

大臂和上身传着无数钢丝,连接在玻璃缸上,生生的被固定住。缸里放着半缸水,水里无数条象蛆一样的虫子,看了让人忍不住呕吐!

站在大堂上的大汉,看着这惨不忍睹的

景象,几乎呕了出来。

「哼哼哼。」大堂上传来玉罗刹冷酷的笑声,她妩媚的对着缸里的男子道「怎么样宝贝,舒服吗,恩!」

男子听到玉罗刹的声音,浑身忍不住颤抖着,带都缸里的水一阵波澜,毫无人形的脸上,依然能看出男子的惊恐!

「我求求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男子哀号着,「哼哼哼。」玉罗刹残忍的笑着,可那冷酷表情,在她妖媚的脸蛋衬托下,却显得如此让人消魂!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啊。」杠里的男子歇斯底里的号叫着。

「抬下去!」过了一会,玉罗刹冷冷命令道,「好好伺候着他,要是让他死了,你们几个,恩。」说着美目微瞪。

吓的抬缸进来的几个大汉,扑通跪在地上不住的颤抖,「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混蛋!」玉罗刹抬脚把一个大汉踢飞了出去,厉声道「我让你们把他抬下去,没听见吗!」

「是,是!属下该死!」几个大汉慌忙磕头求饶,被踢出去的大汉也赶忙爬回玉罗刹的脚下拼命的磕头。磕了几个头,几人起身,颤巍巍大抬着玻璃缸出了大堂。

屋子里一片死寂,几个大汉忍不住冷汗直流,连大气也不敢喘!

「都看见了吗,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说着玉罗刹美艳的脸颊上露出狠毒的表情。

「属。属下不敢。」30个大汉纷乱的答着,「属下愿为小姐赴汤蹈火;属下愿终生效忠小姐;属下。」说着齐刷刷的跪在玉罗刹脚下。

「哈哈哈。」大堂上回荡着玉罗刹得意的笑声。

。

「当当。当当当。当当。」一阵有节奏的敲击玻璃声。

「滚进来吧!」苏樱冰冷道。

一个灰衣男子从窗口闪身而入,恭敬的匍匐在苏樱脚下,「奴才叩拜主人!

」

「恩!」苏樱恩了一声,看也没看脚下的男子,问道「麒麟教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是!主人!」男子恭敬答到,「一切都按照主人的吩咐,计划正在进行中!」说话的时候男子痴痴的盯着苏樱勾着高跟凉鞋的玉足,呼吸不由得一阵急促!

「哼!正在进行!」苏樱冷冷道,「拿摸棱两可的话对付我?恩!」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男子连连磕头,「奴才。奴才。」慌乱间,男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哼!」苏樱冷哼了一声,抬脚踩住男子的头「该死的奴才,给本小姐具体说!」

「是,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男子低声到,头被苏樱的高跟鞋踩着,虽然有些疼痛,他却说不出的受用,巴不得苏樱就这么一直踩下去。

「。」男子恭声禀报麒麟教的行动情况,匍匐在苏樱脚下不敢稍动,就那么享受着苏樱的践踏。

「恩,恩。」苏樱闭目靠在沙发上静静的听着男子的汇报,不时的恩一声,脸色逐渐缓和,「很好!这件事办好了,本小姐让你留在身边伺候!」

「谢。谢。谢主人。」听到苏樱的话,男子激动的几乎说不出话。

正说间,门外一个大汉禀告到,「小姐,有个叫周军的人求见,说是小姐让他来的!」

「恩!」苏樱恩了一声,没有说见,也没说不见,大汉只有站在门外恭身侯命。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因激动而浑身颤抖的男子,高傲的哼了一声,抬玉足把一支高跟鞋踢飞了出去,「去叼过来!」说着在男子头上踹了一脚。

「是,是!主

人!」男子磕了一个头,飞似的爬了过去,爬到高跟鞋旁,小心的用嘴咬着鞋跟,仰起头爬了回来。

「哼!」苏樱轻哼了一声,「叼着滚吧,赏你了!」

「。」男子叼着高跟鞋,话也说不清楚,激动的浑身直颤,退爬到窗户边,起身叼着高跟鞋一纵身窜了出去。

看男子出去,苏樱对门外的大汉吩咐道,「让他进来!」

大汉领命而去,不一会,一个身着休闲装,30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进来,一进门,男子赶忙匍匐于地,爬着到了苏樱的脚下「奴才给主人磕头!」说着头象小鸡捣米一样撞着地板。

「恩!」苏樱恩了一声,抬脚踩在男子的背上,吩咐道「给我趴好了!」

「是,是,谢主人使用奴才!」周军谢恩道,趴在地上不敢稍动!听苏樱问道「警局那边怎么样了,国安局的人跟你们联系过吗?」

男子叫周军,原是海城警队的一名警察,3年前被苏樱收在脚下。这次王常山死后,周军继任了海城警队队长的职务!

「是,主人,奴才已经收买了警队的几个元老,正逐渐把杜正钢架空。飞虎队的人很少与我们联系,偶尔有什么事情,目前也是和杜正钢单线联系!」

「哼,我给了你两年的时间,让你把警队掌握在手中,到现在还敢跟我说逐渐!」苏樱冰冷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周军吓的忍不住颤抖,可苏樱的玉足踩在他是身上,他又不敢稍动,紧张的冷汗刷刷直流!

「哼,再给你半年时间,到时候我要让海城警察厅掌握在我的手中。」苏樱话声一顿,冷冷道「如果到时候办不到,你清楚后果。滚吧!」说着一脚把周军踹了出去。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一定办到,奴才该死!」周军被踢了一溜滚,爬起来边磕头,边求饶着退爬了出去,浑身已经被冷汗侵透!

。

第17章 背叛的下场

柳公馆的秘室里,「啪啪。」响声不断,几个手持钢鞭的大汉不停的抽打着几个赤裸裸跪在地上的男子。身后沙发上,柳若惜翘腿而坐,仙子般的脸膀上满是阴毒的表情。

「呋。」她幽雅的吐出一缕烟雾,玉手轻弹,一缕烟灰飘落了下来,脚下两个赤裸的男奴争先着用嘴接着。

「哼!」她冷蔑的看了一眼脚下的男奴,抬手把烟头塞进一个男奴的嘴里,使劲碾了一下。

「哦。」滚烫的烟头立刻把男奴的舌头烫起一个大泡,男奴疼的直裂嘴,可不敢稍动,虔诚的享受着主人的虐待。

「停!」柳若惜一声令下,几个持鞭的大汉齐刷刷的停止了动作,恭身而立。

「把钉扳抬过来!」

「是!小姐!」几个大汉恭身令命,从刑具房抬出5张长方形的钉板放在几个赤裸男子的身前。钉板长约1米,宽50厘米的样子,上面布满了高约5厘米的钢钉,在灯光的照射下放着亮瞠瞠刺眼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都给我爬上去!」柳若惜冰冷道。

「是。是。小姐」地上的几个赤裸裸的大汉颤抖着答着,冷汗刷刷的水一样的流了下来。可他们不敢违背柳若惜的话,就算是火坑也得咬牙往里跳。

「啊。啊。」几声此起彼伏的惨叫,几个大汉都匍匐在钉板上,刹那间,鲜血涌了一片。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声,起身走了过来,妩媚问道,「怎么样,舒服吗?恩!」

「舒。舒服。」几个大汉痛的脸部已经扭曲,冷汗象瀑布一样飞流直下,把钉板上的血水冲淡了不少。

「是吗?」柳若惜妩媚一笑,「真的很舒服,恩!」

「是。是。小姐,真。真的舒服。」几个大汉杂乱的答着。

「咯咯。那还不谢谢本小姐!」柳若惜咯咯笑道。

「是。是。奴才。奴才谢小姐恩赐!」几个大汉痛苦的答到。

「咯咯,不要那么客气吗,你们都是我最忠实的奴才,本小姐要好好赏赐你们!」柳若惜咯咯笑道,说到「好好」的时候刻意加重的语气,听的脚下几个大汉毛骨悚然。

那天柳若惜被劫持的夜晚,正是他们几个当值,老大为柳若惜惨死在三姐手里,他们几个却卖主求生。柳若惜回来当然不会放过他们,她要让这几个该死的奴才死的比老大还要惨不忍睹!

「拿过来!」柳若惜一声命令,身旁的一个手下恭身递过一条木棒的铲状物,铲头是一块片壮烙铁,已被烤的通体暗红,微微有些软化,上面还带着火星儿。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柳若惜把滚烫的烙铁生生的按在一个大汉的背上,使劲的碾着。

「咯咯,舒服吗,恩!」她娇声笑着,妩媚的脸颊上挂着一丝让人战栗的恶毒表情。

「我问你话呢,恩?」看着大汉因痛苦而全身剧烈的扭曲着,她笑的更加妩媚了。

「呃。舒。服。」大汉痛苦的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咯咯。还想不想要啊,恩!」

「啊。」柳若惜猛一抬手,撤下烙铁,连带大汉背部的一大块皮肉,被生生掀了下来,露出森森白骨,让人看了望而生畏!

「把头抬起来,给我跪直!」柳若惜踢了一叫大汉命令道。

「是。是。小姐。」大汉颤抖着跪直了身子,脸部因疼痛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

柳若惜换了一根烙铁棒,在大汉眼前微微的晃着,妩媚道「你说这次烫那呢?咯咯。」说着在大汉的胸口处狠狠按了下去。

「啊。」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伴随着柳若惜咯咯的娇笑声。

「你叫什么,恩?很痛苦吗?」欣赏着大汉痛苦的表情,柳若惜妩媚的笑道。

「不。不。不痛苦」大汉颤抖着答道,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自己是必死无疑,只能顺着这个貌若天仙,却心狠手辣的大小姐说,奢望大小姐稍发慈悲,让自己死的快点。

「那是不是很舒服啊?」柳若惜继续戏弄着大汉。

「是。小姐。很。很舒服。」

「咯咯。」柳若惜笑的越发妩媚,「那你为什么不笑,为什么不谢谢我?恩!」

「嘿嘿。谢。谢。小姐恩赐。嘿嘿。」大汉被柳若惜折磨的语无伦次,勉强的嘿嘿笑了两声。

「咯咯,你笑的真够难看的,」柳若惜又接过一根通红的烙铁,「本小姐教教你该怎么笑,咯咯。」说着把烙铁在大汉的脸上按了下去。

「啊。」大汉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折磨,痛苦的晕死了过去,整个人瘫在尖利的钉板上,身上满是呛鼻的糊味「咯咯,真不经玩!」柳若惜娇笑到,转头瞥了一眼另几个大汉,似乎是自言自语道「你们谁是下一个呢?」

。

第18章 麒麟事变

麒麟教总坛,各大麒麟使,分舵舵主按地位排序分别就坐。

「血狼怎么还没道?」方正凌问道。

「回教主,已经通知血狼使了,要不要

我去看看?」一旁的银狐回道。银狐乃麒麟使之一,也是麒麟教的军师,在教中位高权重。

「不用了!」方正凌坐摆摆手道,「这个血狼越来越不成话!」

正说间,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教。教主,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方正凌脸一沉,骂道「慌什么,有什么不好的!混帐东西!」

「是。是教主。血狼使他。」小厮喘着气道「他带人杀进来了。

。」

「什么!」方正凌一惊,骂道「混帐,什么杀进来了,说什么混帐话!」

方正凌还有些不信,血狼是麒麟教的麒麟使,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杀进自己的总坛。

「是。是,教主,血狼使带了上百人,进来见人就砍。他。」

小厮急忙道。

「什么!」方正凌拍案而起,厉声道,「他疯了吗!」

「教主,我去看看!」身后的熊秉忠道,说着带人急匆匆奔了出去。熊秉忠是麒麟教的大护法,麒麟教总坛的教众都是他的直属手下。

此时,大堂外已经杀声一片,血流成河,麒麟教总坛的人被血狼杀个措手不及,已经几十个人倒在血泊中。

「血狼,你TMD疯了!」看到眼前的景象,熊秉忠怒声道,召集手下拦在血狼身前道,「都TMD停手!」

可血狼根本不理,提刀就砍,弄的熊秉忠一阵爆怒,「我CNM!」边骂边和血狼打在一起。

厅内,玉罗刹冲银狐使了个眼色,命令道「银狐使,你也去看看!」

「是,夫人!」银狐恭身领命,带人出了大堂。

看银狐出去,玉罗刹诡异的一笑,端起茶杯微微的抿了一口,「啪!」一声,把茶杯摔在地上。

随着「哗啦」一声响,厅外涌入几十号人,二话不说把厅中一干人包括教主方正凌一起围了起来。

「都坐在原位不许动!」玉罗刹冷冷道,说着慢悠悠的起身一字一字道「有妄动者-杀!」

进来的几十人都是玉罗刹的亲随手下,听到玉罗刹的命令,一齐恭身领命「是!」

「依依,你干什么!」方正凌一阵错愕,惊异的看着玉罗刹问道,他刚要起身,一把明晃晃的长刀已经架在他的颈上,「别动!」身后一个大汉冷冷道。

「哈哈哈。」玉罗刹一阵妩媚的娇笑,随即面色一整,一字一字冷冰冰道,「送你归位!」说着眼睛里放着恶毒的光芒。

「你。」方正凌一阵惊愕,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片错乱,「依依,你。

。」

「闭嘴!」玉罗刹冷冷道,抬玉足一脚把方正凌踹到地上,随即上前踏住方正凌胸口,居高临下道,「老不死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哼哼!」说着玉足加力,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进方正凌的胸口!

「啊。」方正凌疼的一声惨叫,痛苦道「依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方正凌从来没亏待过你。」想着自己对玉罗刹宠爱有加,百依百顺,却换来这样的结果,方正凌不禁老泪纵横。

「哈哈哈。为什么!」玉罗刹一阵冷笑,「因为我想你死,你死了我才能做教主!哼哼!」冷笑着,高跟鞋慢慢刺进了方正凌的胸膛,疼的方正凌一阵机灵!脸部已经扭曲成一团。

「哼哼哼,舒服吗?」玉罗刹狠毒的笑道,「能死在我脚下,你死也该瞑目了,老东西!」

「你。你。」方正凌疼的全身扭曲,挣扎着道,「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掌握麒麟教吗

。你」他突然明白过来,「你。难道血狼已经归顺你。

。他」

「哼!」玉罗刹冷蔑道,「他早就是我脚下的一条狗!」顿了一下,又道,「还有你的大军师银狐,哼哼!他现在正帮着血狼收拾熊秉忠呢,哈哈哈!

。」

「银狐他。哎!」方正凌此时万念俱灰,微微悲叹。没想到一时间,自己身边的人全都背叛自己,自己这个教主当的真是悲哀啊。

「哦,对了!」玉罗刹话锋一转,妩媚道,「还有这些小舵主,哼哼」说着冷哼一声,美目流转扫向在坐诸人,轻蔑道,「愿意归顺我的,现在都给我跪下爬过来!」

每个人被玉罗刹冷历的眼神一扫都不由得浑身一机灵。他们中有的本来就对方正凌不满,有的是墙头草,一看方正凌大势已去,也就没什么忠心可言。眼看10个分舵主到有8个听了玉罗刹的话,乖乖的跪了下去,爬到了玉罗刹脚下,献媚着道,「属下愿衷心辅佐蓝教主,为教主赴汤蹈火!」

「哈哈哈。」玉罗刹轻蔑的扫视了脚下的几个人一眼,妩媚的笑道,「现在你可以死的瞑目了,恩!」说着玉足轻抬,优美的在方正凌脖子上踩了下去,一点一点的加力,慢慢的欣赏着方正凌痛苦的表情,美丽的脸上始终挂着妩媚的能让男人失魂的笑容!

「哼哼哼!」看着方正凌在自己脚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玉罗刹一阵残忍的冷笑。『苏樱,黑豹,你们等着,解决完麒麟教的事就轮到你们了,哼哼!』她心里恨恨的想。

「教主。教主。」看着方正凌惨死在玉罗刹脚下,两个忠于方正凌的舵主忍不住放声大哭。两人被罗刹堂的人按在椅子上,拼命的挣扎,怒目圆睁,似乎能喷出火来。

「啪啪。」玉罗刹玉手轻拍,妩媚道,「很好,很好!我喜欢衷心的人!」说着慢悠悠的走了过去,伸手毫住一人的头发,妩媚道,「你忠于那个老不死的是吗?恩!」

「呸!」男人怒目道,「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是--吗?」玉罗刹故意拉长的声音,眼睛妩媚扫着男人,那股惑人的媚态弄的男人呼吸一窒!听玉罗刹温柔道,「看着我,我美吗?恩?」说着抬起左手慢慢抚摩男人的脸,妩媚道,「以后你再也看不到了。」说着两根玉指残忍的戳进男人的眼睛里。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男人双手捂面滚倒在地上,鲜血不断的顺着手指缝涌出。「哼哼哼。」惨叫声伴随着玉罗刹娇媚的笑声在厅中回荡着。

罗刹堂的手下早就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了,只是地上跪着的8个分舵主看到玉罗刹的残忍,不由得浑身直机灵!他们早听说玉罗刹的手段,今天才知道闻名不如一见啊。

「这样,你就可以永远记住我的容貌了,哼哼哼。」玉罗刹抬脚踩住男人妩媚道,说着从随从手上接过一把长刀,慢慢的在男人的手腕处摩擦!

「啊!」男人手腕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你这个毒妇,你杀了我吧!」

「哈哈哈。」玉罗刹一阵消魂的轻笑,一点一点的把男人的一支手掌锯了下来,「我怎么舍得杀你呢?恩?我会慢慢折磨你,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哼哼哼。」

厅中一片寂静,只剩下刀锋摩擦骨骼的声音,伴随着玉罗刹妩媚的笑声。

「舒服吗,恩?」玉罗刹柔声问,玉足慢

慢移到男人的下体,慢慢踩了下去,尖利的高跟鞋跟在男人的小腹处刺进,玉罗刹优美的扭动的玉足,让鞋跟一点一点的钻入男人的腹部!

「啊。」男人痛苦的全身抽搐起来,「毒妇,你杀了我吧。啊。

。」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的,哈哈哈。」看着男人痛苦欲绝的表情,玉罗刹笑的更妩媚了。

不一会,男人已经被折磨的体无完肤,不成人样,小腿,手掌都被玉罗刹残忍的切去。昏死,又疼醒,不到多少次。

「哼!」玉罗刹冷哼的一声,转目扫向跪在地上的8个分舵主冷冷道「这就是不服从我的下场,懂吗?」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8个人颤抖着道,浑身忍不住微微哆嗦。

「你!过来!」玉罗刹玉手轻抬优美的指向其中一个道。

「是,是!教主!」男人不知道玉罗刹叫自己做什么,不敢不从,哆嗦着爬了过去!

「给我把高跟鞋舔干净!」玉罗刹轻蔑的吩咐道。

「是,是,教主!」男人不敢有违,乖乖的匍匐在玉罗刹脚下伸舌头舔舐高跟鞋上的血迹。

墨绿色的高跟鞋上满是血迹,在性感中点缀出一股另人窒息的美感,在搭配上那淡绿色透明丝袜包裹下绝美的玉足,形成一道让男人消魂的风景。

男人仔细的舔着,呼吸不禁越来越急促,丝袜包裹下的足踝象神秘的黑洞一样,放射着强大的吸引力。所不同的是,黑洞吸引的是人的身体,而那玉足却吸引人的灵魂。

「教主,属下愿意永远拜倒在您的脚下!」男人舔舐着高跟鞋痴迷的道。

「哼!」玉罗刹轻蔑的哼了一声,「贱货!」说着一脚把男人踢了出去。看也不看一眼,转头看向另外一个不归顺她的舵主妩媚道,「你呢?也忠于那个老不死的是--吗?」

「我。我。」男人脸色惨白,看到刚才自己同伴的惨状,他的胆气早被吓破了,「我归顺您,我。」说着普通跪了下去,不停的给玉罗刹磕头,「教主饶命,教主饶命!」

「哈哈哈。」玉罗刹一阵冷笑,「我最讨厌没主意的人!连条狗都不如!哼!」说着抬脚踏在男人的头上,玉足微一用力,鞋跟残忍的刺进男人的脑子里,妩媚道,「不过,看在你哀求我的份上,我让你痛快的死在我脚下,哼哼!

」

男人在玉罗刹的高跟鞋下脑浆迸裂惨死,已经听不到她后面的话了。

玉罗刹看厅内的事已经摆平,对手下吩咐道,「去,看看外面怎么样了!」

「是,教主!」两人恭身领命,出了大厅。

突听「啊!啊!」两声惨叫,出去的两个人刷的一下直挺挺飞了回来,「扑通」摔在地上不动了。再看,已经气绝!

「什么人!」玉罗刹一惊,警觉的看向厅门外。

。

第19章 变中变

大厅内一阵沉寂,麒麟教的会众都警惕的注视着厅门,呼吸开始不均匀起来。

突然众人眼前一花,12个黑色身影出现在大厅中,『刷刷刷。』一阵耀眼的金黄色的光芒大放,「啊,哎呦。」一声声惨呼声响起,麒麟教的教众顿时倒下一片,哀声呻吟着。

来人正是郁金香12姐妹,刚才闪电般闯入,以漫天花的手法放出一排排金针,打了麒麟教一个措手不及!

30多个黑衣大汉跟在12姐妹后面涌了进来,众人汇合在一道,自然的分成两队左右分开,一道艳

丽的红色身影从中间走了进来。红色的紧身皮衣,红色的皮质短裙,一双充满诱惑的黑色暗格透明丝袜搭配着红色的高跟皮靴!而皮衣,皮裙,皮靴上各绣了一支金色的蝎子。

看到进来的女子,麒麟教众人除了玉罗刹几乎都忍不住一阵喷血。那玲珑有致的身段,那修长纤美的玉腿,还有那美的让人窒息的容颜。众人只觉得呼吸一阵急促,有的忍不住腿都发软了。

麒麟教的教众一直认为玉罗刹的容貌,风姿堪称绝代,世间美女也不过就如此了。可和眼前的这个冷艳的红衣女子一比,立刻矮了一个档次!

「红蝎子!」看着来人,玉罗刹恨声到,美目里充满着怨毒!--来人正是青龙会的红蝎子-苏樱!

「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让本姑娘动手!」苏樱冰冷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最后落在玉罗刹身上,冷冷的盯着她!被苏樱的目光一扫,众人不禁一激灵,身体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哈哈哈。」听到苏樱的话,玉罗刹一阵冷笑,「苏樱!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怨毒的盯着苏樱,玉罗刹恨声道「今天你别想完整的出这个大厅!

」

正说间,外面传来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银狐带着几十个黑衣大汉到了大厅外。

「银狐,堵住门口,别让这个贱人跑了!」玉罗刹冷冷吩咐道,看见银狐回来她心中大定。毕竟在自己的地盘,己方人多势众,今天绝不能让红蝎子跑了,『哼哼!红蝎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玉罗刹心中恨恨的想着。

银狐当先进了大厅,可让麒麟教众人吃惊的,他连看都没看玉罗刹一眼,走到苏樱身后,恭敬的跪了下去,五体投地匍匐在苏樱脚下,卑微的道,「奴才叩拜主人!」

「银狐。你。你。」玉罗刹不可思议的看着银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不能相信眼前发生的是真的,银狐,他。他居然跪在红蝎子脚下。

「哼!」苏樱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看着惊讶的玉罗刹,戏谑道,「没想到吧?你的大军师早就是我脚下的一条狗!」说着微微侧身,抬玉足踏在银狐的头上,轻蔑的问道,「是不是啊,贱货!」

「是,是,主人,奴才是您脚下忠实的贱狗!」银狐卑微的道。原来银狐竟然就是那个苏樱安插在麒麟教的棋子!

「哈哈哈。」苏樱一阵戏谑的笑道,「外面的事都解决了?」

「是,主人!」恭敬的匍匐在苏樱脚下,银狐回禀道,「熊秉忠已经战死,血狼已经按主人的吩咐擒拿,原麒麟教下大部分已经归顺,不降的都已处死!」

正说间,外面传来一阵破口大骂声,「银狐,我操你妈的!你他妈的不得好死!」随即厅外众人闪到两旁,血狼被五花大绑着被两个人架了进来。而架着血狼的两人,麒麟教有人认出来,正是青龙会的黑豹和飞鹰!

原来,银狐出去并没帮血狼对付熊秉忠,而是坐山观虎斗,等两拨打的两败俱伤,熊秉忠被血狼砍死,黑豹和飞鹰又带人冲进麒麟教总坛和血狼干了起来,而银狐却突然带人从后面砍杀血狼堂的人马!血狼一边骂一边疯子似的乱砍着,直打到全身脱力才被擒住。连黑豹也不得不佩服血狼的勇猛!

「银狐,我操你妈的,我他妈砍死你个王八蛋!」看见跪在地上的银狐,血狼眼睛都绿色,发疯似地

挣扎着就要扑过去。黑豹和飞鹰使出吃奶的劲才勉强把他按在地上!

「操你妈的,放开老子!」血狼歇斯底里的挣扎着喊叫着,「哦。」血狼只觉眼前红影一闪,头侧太阳穴部位被狠狠踢了一脚,「我操你。」血狼只觉的头部一阵眩晕,抬头怒目瞪向来人,刚要骂,可等看清腿的主人时,整个身子顿时一僵,口鼻只觉一阵窒息,硬生生的把后面的『妈』子噎了回去!

「你-说-什么-?」苏樱冷冷的俯视着血狼,一字一字问道,美目中散发着一股象刀锋一样冰冷的锋芒!抬玉腿,狠狠的在血狼的胯间踢了下去!

「嗷。」血狼一声惨呼,疼的浑身机灵一阵颤抖,冷汗刷一下冒了出来。身体不自觉的矮了下去,使劲咬牙忍着剧痛才没滚倒在地上!

「你知道骂本小姐是什么后果吗?恩!」苏樱温柔的毫起血狼的头发,用戏谑的语气问道,那冰冷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诱人发狂的妩媚之色!

「不。不敢。」血狼瞳孔一阵收缩,仰视着苏樱那美的让人窒息的脸庞,血狼的气势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我。不知道是您。

」不知道为什么一接触道苏樱冷冰冰的目光,血狼不自觉的浑身一阵阵战栗。

。

「嗷。」血狼又是一声哀号,整个身体都被踢的从地面上微微弹起来,可见苏樱这一脚的力道。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从睾丸处蔓延道全身,血狼的脸都有些发绿,面部不住的抽搐着,一股白色的沫状液体从嘴里漾了出来!

「哼!」苏樱冷酷的哼了一声,「舒服吗?狗东西!」苏樱之所以下令要生擒血狼,是因为爱惜他的勇猛,想收为己用,但对他的粗鲁,野蛮很是反感!尤其刚才居然敢对自己恶言相向,尽管血狼是无心之过,也让苏樱很是恼火!

「我。我错了。不。不敢了。」血狼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要说血狼的身体也真是强悍,苏樱刚才的两腿,要是换个人,估计早就一命呜呼了,而血狼虽然也痛苦难忍,但居然还能保持清醒。这点让苏樱很满意。

「我问你舒服吗?回答我的话,你这条野狗!」苏樱冰冷道,玉足微抬在血狼的命根子上狠狠踩了下去!

「呃。」血狼一声闷哼,身体一阵激烈的痉挛,「不。不要。我求您。」血狼艰难的哀求着。他不怕砍人玩命,不怕刀山火海,出来混的就没想着能得善终。但,血狼最大的弱点就是好色,他宁可死,也不愿意活着却做不了男人。

要是换个人敢骂他狗东西,敢碰他的命根子,就算拼着不活了,也要和对方拼命,就算手脚不能用,哪怕咬也要咬死对方。

但在这个冷艳的美人面前,他一点血性也提不起来,隐隐居然还觉得被她侮辱,被她践踏是理所应当的,觉得在她面前,自己本来就应当是下贱的,卑微的。

「我问你舒服吗?恩!」看血狼居然不回答她的话,苏樱一阵恼火,玉足上又加了几分力,狠狠的碾压着血狼的命根子,美目中升起一丝狠毒之色!她本来只想教训教训血狼,但如果惹恼了她的话,她也不介意毁了这个混蛋!

「啊。嗷。舒服,舒服。嗷。」血狼痛苦的哀嚎着答道,「求您,不要。我错了!嗷。」

「错-了-」苏樱冷酷俯视着面部已经扭曲的血狼,玉手中寒芒一闪,现出一把金灿灿的匕首,冰冷

的刀锋顺着血狼的面颊缓缓的向上滑动着,「你这个混蛋,非要惹恼本小姐!」苏樱恨声道,美目中射出一道让人战栗的狠毒之色。

「嗷。」血狼一声凄厉的惨呼,整个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普通』

一声瘫倒在苏樱脚下,一颗血淋淋的眼珠『噗』也同时掉落在地上!

凄厉的惨呼声在大厅中回荡着,厅里众人一阵寒蝉,有的吓的脸都白了!有的腿抖的都站不住了,「普通,普通」跪地上好几个!

「哼哼哼!」苏樱冷笑着,抬玉足踏在血狼的头上,「舒服吗,你这条野狗!」

「啊。舒。舒服。」血狼痛苦的挣扎着道,「小姐。我不敢了。不敢了。求您。绕了我吧!」不知道为什么,苏樱如此残忍的对他,他却生不起一丝怨恨之意,反而增添了一股莫名的崇拜感,「小姐,血狼知错了,呃。」血狼不住的呻吟着继续道「求您,给我一个机会,血狼愿为小姐做牛做马,效犬马之劳。」

「哼,是吗?」苏樱高傲的哼了一声,「我要你做我的奴才,做我脚下的狗,你愿意吗?」

「血狼愿意。不。奴才愿意!」血狼一支独眼仰视着苏樱仙子般的脸庞,虔诚道,「能拜在小姐脚下,奴才死也愿意了!」见到苏樱的一刹那,他就被苏樱那绝美的容颜所震慑,那是他以前想都想象不出来的美丽,所以尽管苏樱这么残忍的对他,他却没有一丝怨恨,只觉能拜倒在如此美丽的女子脚下,就算死也甘愿了!

「哈哈哈。」苏樱一阵得意的笑声,「本小姐就给你个机会!」说着玉足在血狼头上踹了一脚,「你这条狗命暂且记下,以后再敢对本小姐不敬,哼!

!」说着冷冷的哼了一声,其实苏樱也真是爱惜血狼的骁勇,不然,换个人,10条命也早死在她的辣手之下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谢小姐!谢小姐!」血狼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咚咚。」的在苏樱脚下磕起头来。

多年以后,『独眼狼』将军在江湖上名声大噪,为青龙会南征北战,开疆扩土立下赫赫战功!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后话,这里暂且不表!

「血狼!你这个混蛋。你。」看见血狼居然也拜服在苏樱脚下,玉罗刹气的都快吐血了。本来自己志异满满,先杀了方正凌夺了麒麟教,下一步在对付红蝎子,争霸海城,可,没想到,今天的事发展到如此局面!眼看自己大势已去,除了自己几个亲信下属,其他人都已离心,玉罗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死期难逃了。

「哈哈哈。」想到此,玉罗刹一阵凄厉的冷笑,看着苏樱的眼神变得怨毒无比,『苏樱,苏樱,所有这一切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玉罗刹心里恨恨的想着,「苏樱,我要杀了你!」抬手一挥,一把锥型暗器漫天洒出,玉罗刹纵身向苏樱扑去!

「叮叮当当。」一阵金属撞击的清脆声,郁金香12姐妹玉手轻挥当下射向苏樱的钢锥,飞鹰和黑豹也纵身挡在苏樱身前,挥掌将暗器拍飞!「啊。

啊。」几声惨叫,青龙会几个属下中了暗器受伤倒地!

麒麟教只有罗刹堂的30多人跟着玉罗刹冲了出来,其他人都默默站在一边观望,眼见方正凌已死,银狐,血狼归顺苏樱,麒麟教大势已去,他们即使有终于麒麟教的人也不愿意为玉罗刹枉死!

郁金香12

姐妹迎了上去,分出6人对付玉罗刹,其他人和飞鹰,黑豹一起迎上罗刹堂的教众!不用打,胜负已分!

「归顺的,都给我跪到边上去!」苏樱玉手指了指墙角处,冷冷的对麒麟教众人命令道。

此时,两拨人已经站在一起,玉罗刹虽然厉害,但也抵不过郁金香战队6人同时进攻,不一会就浑身是伤。而其余教众简直不堪一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麒麟教的人被六妹踢倒在地,尖利的金属鞋跟狠狠的踩进他的脖子里,鞋底踩在他的头上,六妹狠狠的碾着,不久惨叫声就中断了。

罗刹堂的人越来越少,很多都惨死在郁金香姐妹的高跟皮靴之下。而玉罗刹也渐渐不支,左躲右闪拼命的和郁金香6姐妹周旋着,怎奈自己势单力薄,又身在大堂之中,想走也走不掉!

「啊!」终于一个没注意,一把匕首刺进玉罗刹的左肋,后面腿窝处被狠狠踹了一脚,「扑通」一声,玉罗刹跪倒在地上。

郁金香6姐妹手中同时金光一闪,一枚枚金针分别刺进玉罗刹百会穴,膻中穴,肩井穴。

「啊。」玉罗刹一阵凄厉的惨叫,只觉浑身瘫软,经脉剧痛,丹田之气急泻而出,一身功力散的无影无踪。

这时,麒麟教的反抗者已经被消灭,剩余的教众都老老实实的按照苏樱的命令跪在墙边,郁金香6姐妹托着玉罗刹把她按在苏樱脚下。

「哈哈哈。」苏樱一阵戏谑的冷笑,抬玉足踏在玉罗刹的头上,「玉罗刹,你不是要杀本小姐吗,恩?现在怎么变死狗了。」说着不停的践踏着玉罗刹。

「恩。哦。」玉罗刹低声呻吟着,全身软软的,几乎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哼!」苏樱冷哼一声,「你这个贱货,敢跟本小姐作对!」说着玉足轻抬把玉罗刹踢翻了个个,狠狠的踩在玉罗刹的嫩脸上碾压着,「你知道你的下场吗,恩!」

「呃。呃。」玉罗刹被踩的脸部一阵扭曲,痛苦不堪,眼神却依然充满着怨毒,不住喘息的微弱道,「苏。苏樱,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哼!做鬼?」苏樱恨声道,「本小姐不会让你做鬼的,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说着玉足微移,踏在玉罗刹的胸口上,慢慢蹲下身,手中一把金灿灿的匕首轻轻的在玉罗刹脸上蹭着,「我不会让你死的痛快的,哼哼」说话的时候,苏樱眼中带出一股狠毒之色,「我会慢慢的折磨你,慢慢的玩你,割去你的鼻子,耳朵,眼睛,四肢,把你的嘴缝起来,让你慢慢的享受,哼哼哼。」

「你。你。你不得好死。」玉罗刹挣扎着骂道,眼神中不禁满是惧意,想到自己以往种种,那么多人惨死在自己手下,现如今。

『难道这就是报应!』玉罗刹微微闭起美目,惨然想到,一滴泪珠忍不住滑落出来。

「怕吗,贱货,怕的话就求我,哀求本小姐!」苏樱戏谑道,手里的匕首不停的在玉罗刹的脸上蹭着,戏谑着道「先切那呢?恩,贱货?从鼻子开始怎么样?」说着匕首往玉罗刹的鼻子上切去。

「不要!」突然人影一闪,一双大手横在苏樱的玉碗处,挡住了苏樱,「阿樱。你。你饶了她吧。」正是黑豹。

「你让我饶了她?」苏樱冷漠的看着黑豹道,眼神里瞬间散发出一股让人窒息的冰冷。

「我。我。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黑豹吞吐着道,侧着头不看和苏樱对视。虽说他现在深爱着苏樱,但怎么说,玉罗刹也曾经和她有过一段感情,他实在不忍心看着玉罗刹被折磨。

「她的武功已经废了,以后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了,你就放过她吧。

」黑豹哀求着苏樱道,「阿樱,算豹哥求你了。」说着双膝跪地对这苏樱。

「你。」苏樱恨恨瞪着黑豹,声音不禁有些微颤,「你竟然为了她下跪!」她虽然不喜欢黑豹,但她知道黑豹一直深深爱慕着她,而且也一直享受着黑豹的倾慕与崇拜。但现在黑豹居然为了玉罗刹这个女人和自己作对,这让苏樱有些不能接受。

「我要是不同意呢!」苏樱冰冷的道,「你难道要跟我动手?」

「阿樱,你知道我一直深深仰慕着你,我怎么会和你动手!」黑豹缓缓闭上眼睛倾诉着,一时间心如刀绞,往事种种浮现眼前,想自己如何被苏樱美貌所吸,不惜背叛麒麟教,单身匹马投到青龙会,那时青龙会还是一个小帮派,他为了苏樱不惜和自己曾经同僚火拼,不惜和玉罗刹分手,不惜一切,只是为了能到苏樱身边,能经常看到她,能为她做事!而那么多年来,自己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从没皱过眉,可最后还是得不到美人的芳心。

想到此,黑豹不禁双眼潮湿,泪珠不住的在虎目中打转,最后还是忍不住滑落下来,「阿樱,豹哥从来没求过人,再怎么说,她曾经也是我的女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折磨惨死,你。」说到此,黑豹的泪水不禁刷刷的滚落下来,「你要非要至她于死地,那。你就先杀了我吧。」

「你。你以为我不敢杀你!」苏樱恨声道,美目中不禁也有了泪花。

。

「能死在你手里,我也不枉此生了!」黑豹缓缓道,泪水还在静静的滑落着,声音里不禁有些万念俱灰之意。

「阿樱。你。你就。」旁边站着的飞鹰也忍不住落泪,多年的好兄弟,他怎能不了解黑豹心中的苦。

「好。好。」苏樱恨声道,使劲忍住泪水,「你给我滚,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说着缓缓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黑豹,冰冷的对属下道,「让他们走!」说着纵身穿过人群,红影几闪已经远去,泪水已经忍不住夺眶而出!

。

第20章 异族来客

喝了一碗参汤,玉罗刹又昏睡了过去。经过几天的调养,玉罗刹的伤势渐渐好转起来,脸上也有了血色,但全身仍酸软无力,整日昏昏欲睡!

「哎,你这又是何苦呢!」黑豹温柔的看着睡梦中的玉罗刹,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叹息着。对玉罗刹,他有深深的愧疚,她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多少是因自己而起,不然,玉罗刹也不会嫁给方正凌,也不会起了篡位之心,也不会得罪苏樱。

『苏樱。』一想到苏樱,黑豹的心里忍不住一阵揪痛,『你不会恨我吧,阿樱,你不会再也不理豹哥了吧?』想起临别时苏樱决绝的眼神,黑豹不禁一阵凄然,泪水忍不住滚落了下来。

「嚓嚓。」院中突然传来几声轻微的脚步声。黑豹立刻警觉起来,抄起刀一纵身贴到墙边,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如果是他一个人,就算来几十个他也不在乎,可现在要护着玉罗刹的安全,他必须谨慎,他不能再让玉罗刹受到伤害!

『阿樱,难道你真的这

么绝情?』黑豹凄凉的想到。

「哐」的一声,门被撞开,「嘶嘶。」随着一阵吐信声,两条赤红色的小蛇从门外游了进来,小蛇身长30厘米左右,却游走迅速,象滑翔一般。一对金黄色的三角眼闪烁着阴毒的让人发寒的光芒。

「嗖!」黑豹闪电般的扑了过去,一刀劈向赤红色的小蛇,「当」的一声,刀居然被弹了起来,而那条小蛇居然安然无恙!而另一条小蛇「嗖」的一下闪电般扑向黑豹的右臂,黑豹一惊之下,急忙撒刀后撤,就势一滚,险险闪过小蛇的攻击,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襟!

这功夫,两个身着苗族服饰的少女从门外闪了进来,同时「咣啷」一声,一个男子破窗而入,抄到黑豹身后,三人,两蛇把黑豹围在当中。

黑豹心里一紧,同时也一宽。紧是因为情势逼人,看来今天得不了好。宽是因为看到追杀他们的人并不是苏樱派来的,刚才是自己多心了,苏樱并非对自己一点情意不讲!

「恩。豹哥。」吵闹声惊醒了床上的玉罗刹,迷迷糊糊的张开美目,突然看见屋子里的情形,玉罗刹一惊,微声呼唤道。

「依依!」看到玉罗刹醒来,苗族男子顿时放下黑豹,翻身扑到玉罗刹床头呼唤道,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同时,两个苗族少女催动金眼蛇向黑豹发起了攻击!

看男子扑向玉罗刹,黑豹大急,来不及多想,反身急纵一掌向男子后心拍去,丝毫不顾攻向他的金眼蛇。他觉得自己负玉罗刹太多,今天就算死也要护她周全!

「依依,你怎么了。」男子关切问道,正说间,黑豹的掌风已到身后,男子本能的闪身避让,但突然意识到玉罗刹在自己身前,竟硬生生的顿住身形,用身体硬挡住黑豹的一掌!

「恩!」男子闷哼一声,一口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只觉五脏六腑一阵搅动,差点晕死过去。可见黑豹一掌的力道!

一把推开男子,黑豹俯身想抱起玉罗刹逃出去,突然腿上象针扎一样的刺痛,随即浑身一僵,直挺挺的倒在玉罗刹身上。

「豹哥!」玉罗刹急切呼唤道,突然看见咬在黑豹腿上的赤红小蛇,玉罗刹顿时一声尖叫「耶古,你个混蛋,快救他!」也不知道那来的力气,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原来玉罗刹出身苗疆,认得那赤红小蛇,名叫「金眼赤炼!」是云南「百草教」用秘法炼制而成,刀枪不入,奇毒无比!如果没有百草教特制的解药,中毒者必死无疑!

而名叫耶古的苗族男子正是云南百草教的大弟子!也是玉罗刹在苗疆的众多追求者其中之一!

「依依,你别急,我。」看玉罗刹急怒,耶古赶忙赔笑脸到,还没说完「啪」被玉罗刹一掌扇在脸上,「你个混蛋,快救他,他要是少一根毫毛,我杀了你!」玉罗刹怒骂道。

「是,是,是,依依,你别急,别急啊!」耶古赶忙道,看玉罗刹如此关心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伤势却不闻不问,耶古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可手上却不敢怠慢,他让手下把黑豹扶到旁边的沙发上,扯下半边裤腿,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塞到黑豹嘴里,又取出一个白色瓷瓶,把药粉洒在黑豹的伤口处!

眼见黑豹的伤口处不断涌出黑血,原本僵硬的脸部也逐渐回复了血色,呼吸慢慢匀称起来,玉罗刹才放下心。「扑

通」一下倒在床上,刚才她又惊又怒,强提着一口气,此时放松下来,疲弱的身体立刻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

这一觉玉罗刹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长时间,隐隐约约记得期间有人服侍她喝过几次药,便又昏睡过去!

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天两夜,耶古一直在旁边不休不眠的服侍着她!

「依依,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看见玉罗刹醒了过来,耶古关切的问道。

「恩!」玉罗刹轻恩了一声,微微动了一下玉臂,感觉身子清爽很多,神智也不在那么模糊不清!

「豹哥呢?」玉罗刹想起自己昏睡前,黑豹被金眼赤炼咬伤的事,猛然从床上坐起来,侧头望去,看见黑豹依然躺在沙发上,急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他怎么还没醒!」这一起身,才发现自己的力气也恢复了几分,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能行动了!百草教的药王名号果然名不虚传!

「依依,你别动,你身子还很虚弱!」耶古赶忙扶着玉罗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一边道,「你放心,他没事,只是刚中了剧毒,比较虚软,我给他服了一些安神的药!」

看着玉罗刹如此关心黑豹,耶古心里不禁暗自神伤!其实黑豹早应该醒转,他故意给黑豹服了一下安神药物让他继续睡觉,自己好能和玉罗刹单独相处!

「依依,是谁把你伤的这么重?」耶古气愤填膺道,「你放心,耶古哥一定给你报酬!」

「哼!」玉罗刹冷哼了一声,恨声道「一个贱人!」一想起苏樱,她就妒火中烧,美目中满是怨毒之色,「我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你放心,不管她是谁,耶古哥就算死也要为你报仇!」耶古信誓旦旦道。

一边安慰玉罗刹道,「你的伤势基本没什么大碍了,只是有几处经脉受损,暂时不能用内力!」

「你是说,我的功力能恢复?」听道耶古的话,玉罗刹美目中顿时放出一道异彩!她本以为自己的功力再也无法恢复,但听耶古话中之意,似乎能让她痊愈!

「恩!」耶古肯定的恩了一声,「你跟我回百草教,到药谷调养一阵,我保证你恢复如初,功力大增!」

「药谷?」玉罗刹知道百草教的药谷是禁地,别说外人,就连百草教的教众都不得进入。「药谷不是只有你们教主才能进入吗,都拉那个死老头子能同意吗?」

「我师傅已经去世了!」听玉罗刹提到都拉,耶古不由得一阵悲伤,泪水忍不住在眼中打转!

「哦?」玉罗刹秀眉一挑,妩媚的瞟了一眼耶古,「这么说,现在你是教主了?」

「恩!」耶古点头道,神情中还有些抑郁!恩师突然离世,让他很是伤感!

「那你擅自带我进药谷,不怕教中的法刑?」玉罗刹故意问道。她当然知道耶古对她的一片深情。

「依依,为你了,我耶古就算被千刀万剐,也心甘情愿!」耶古深情款款的看着玉罗刹道,病中的玉罗刹虽然不惜平日的风情万种,却平添了一抹慵懒的柔媚,让人怜惜,迷醉!

「依依,你真美!」耶古傻傻的看着玉罗刹道,「我耶古愿意为你去死!

」

「咯咯。」看着耶古痴痴的神态,玉罗刹一阵妩媚的娇笑,那惑人之态顿时让耶古半身酥麻,软软的瘫在床边!

。

第21章 蛇蝎美人

「贱货,给我快爬!」柳公馆花园里,柳若

惜骑在一个全身赤裸,身配马鞍,口嚼的男奴身上娇声命令道。

「呜呜。」男奴献媚的叫了几声,在地上奋力的爬动着,一边努力的保持着身体平衡,以便柳若惜坐得舒服!两侧各有一个赤裸的男奴,也跟随着柳若惜坐下的奴隶爬动,一边不停的伸着头追逐着舔舐柳若惜的高跟鞋!

「咯咯。」看着脚下男奴的狼狈样,柳若惜一阵娇笑!「啪!」抬手在右侧男奴身上抽了一鞭,骂道「贱货,快舔!咯咯。」

花园两侧各侍立着10个黑衣保镖,鸾月则不停的移动着脚步,始终和柳若惜保持10米之内的距离,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自从上次的事件后,柳府对大小姐的安全分外谨慎!

「小姐,杜公子求见!」一个手下疾步走进花园,躬身禀告道。

「恩,让他滚进来!」柳若惜骑在奴隶身上随口道,一边使劲拽着缰绳骂道,「贱货,给我快点爬!」玉手一台「啪」的一鞭狠狠抽在左侧脚下的男奴身上,命令道,「舔鞋跟!叫!」

「汪汪。」男奴听话的学起狗叫,一边费力的爬行着追逐柳若惜的高跟鞋跟舔着。

「哈哈哈。真是贱狗!」柳若惜一阵戏谑的娇笑!

。

不一会,一个神情慌张的男子从外面跑进了花园,看见正在骑『马』玩耍的柳若惜,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柳若惜身侧,『扑通』一下匍匐在地,「小姐,小姐,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男子跪在柳若惜脚下拼命的磕起头来,身体忍不住微微的颤抖!

男子叫杜峰,是海城公安厅厅长杜正刚的独子。在海城经营着一家大型的贸易公司,表面上做电子,药品等商品贸易,实则是一家规模庞大的走私集团!

然不为人知的是,这家叫海龙商贸的集团公司80%的股份都控制在柳若惜手里,杜峰名义上是总经理,实则只是一个为柳若惜跑腿的小厮!

柳若惜不理会磕头的杜峰,骑着男奴跑出老远,玉手一拧缰绳,让男奴掉了个头,指着地上的杜峰命令道,「爬过去,撞他!」

「呜呜。」男奴叫了两声,迅速的爬着向杜峰冲了过去!

「咚!」一声,男奴的头狠狠的撞在杜峰的头上,把正磕头的杜峰撞了一个滚,「呜呜。」男奴也悲鸣着瘫在地上。

「哈哈哈。」柳若惜一阵戏谑的娇笑,从男奴身上站了起来,对着男奴的头上狠狠踹了一脚,骂道「废物,本小姐白训练你这条狗了!」

杜峰忍着疼,翻身爬了起来,匍匐在柳若惜脚下不住的「咚咚」磕头,一边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什么没头没脑的?」柳若惜秀眉一挑,扬手「啪」抽了杜峰一鞭子,骂道,「狗奴才,你怎么该死了!恩!」

「奴才。奴才。」杜峰颤声道,一边拼命的磕头,「奴才前几天从金三角弄过来了一批货,没想到刚到岸,就。就被。查了!」

「什么?」柳若惜美目一瞪,厉声骂道,「混蛋,我不是跟你说,最近别做走私生意吗!恩!」说着狠狠一脚把杜峰踹在地上,恨声道,「你把本小姐的话当耳边风吗?」玉手一扬挥鞭在杜峰身上一阵狠狠的抽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杜峰被抽的满地打滚,不住求饶道,「奴才没想到飞虎队的人绕过警局,突然行动,所以。嗷,小姐饶命。嗷!」

「死狗!」柳若惜恨声骂道,「你以为

白云飞是傻瓜吗?查你的货,还事先通知你的混蛋老爹!」说着狠狠在杜峰头上踢了几脚,依然不解气,抬手把鞭子递给旁边的鸾月,道「给我抽!」

「是,小姐!」鸾月躬身领命,接过鞭子,「啪啪啪!」狠狠的在杜峰身上抽了下「啊!嗷!嗷。」杜峰不住痛苦的惨呼,浑身疼的阵阵痉挛。鸾月的手劲可比柳若惜大了不知多少倍!抽的杜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不住的在地上惨呼打滚!

「啪!」柳若惜坐在一个男奴身上,点起一根香烟,一边吸着一边冷冷的看着地上哀嚎打滚的杜峰!旁边一个男奴赶紧爬过来匍匐在柳若惜脚下,仰着头跪好,用嘴接着烟灰!

「行了!」思索了一阵,柳若惜让鸾月停手,对这地上的杜峰冷冷道,「滚过来!」

「小。小姐。饶命。」杜峰疼的几乎窒息,连滚带爬的蠕动道柳若惜脚下,颤巍巍的求饶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哼!」柳若惜冷哼一声,抬脚踏在杜峰的头上冷冷道,「现在马上回去,把公司里所有的资料,账目全销毁,你立刻给我滚出国去,跟谁都不许联系,跟你那混蛋老爹也不许,听懂了吗?恩!」说着狠狠在杜峰头上跺了一脚!

「是,是,奴才遵命,奴才遵命!」杜峰赶忙答道,「那,那,奴才。奴才什么时候能。能回来?」

「回来?」柳若惜冷冷道,「你就死在外面吧,死狗!」说着狠狠踢了杜峰一脚,道「滚!」

冷冷看着杜峰连滚带爬的出了花园,柳若惜对鸾月勾了勾手,低声吩咐道,「跟着他,等办完了所有事,在路上。」说着美目中寒光一闪,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

第22章 佐川明智

鸾月躬身领命,刚要起身去追杜峰,突然右耳微微动了一下,美目中顿生一股警惕之色,身形一闪朝着围墙一侧窜了过去,冷喝道,「出来!」

白影一闪,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轻盈的飘落入园中,「鸾月果然厉害!」男子一边优雅的闪身躲过鸾月的攻击,一边道。

一黑,一红两道身影随着男子身后同时落入园中。黑衣人一身忍着装扮,裹着头巾,只露出一双透着精光的眼睛,看体态是个男子!

红衣人则是一个异常妖艳女子,身着紧身的红色皮衣,外面套着一件红色披风,脚下蹬着一双过膝的红色高跟皮靴,连长发都是红色的。一双魅惑的美目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异气息!

「佐川!」看清来人后,鸾月顿住身形,停止了攻击!

白衣男子叫佐川明智,是日本三大家族之一的佐川家族的长子!

「鸾月,你去吧!」柳若惜挥了挥手,让鸾月去办事。

「是,小姐!」鸾月领命道,转头又对佐川明智道,「小姐交给你了!」说罢,身形一闪出了花园!

佐川明智冲鸾月微微颔首示意,随即身形一闪,也不知怎么来到柳若惜身旁,优雅的半躬行礼,「若惜,我美丽的公主,您还好吧!」

佐川家族和海龙集团经常有生意往来,在一次宴会上佐川明智相识了柳若惜,顿时惊为天人!自此对柳若惜朝思暮想,不能自拔!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声,侧头不说话!

「若惜,你别生气!」佐川明智赔笑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保护不周,让你受委屈了!听说你出事,我马上带了家族的高手赶过来了!你放

心,以后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我高贵的公主!」

「哼,那我还得谢谢你了!」柳若惜不理会佐川的低声下气,不冷不热道。

「不敢,不敢,保护美丽的公主是我的职责!」佐川明智低声道。

「你保护我?」柳若惜冷冷道,「我被劫的时候,你的人在那?还说你的手下多厉害,一群废物!哼!」

「哼!」佐川明智还没说话,身后的红衣女子突然冷哼的一声,妖异的美目发出一股犹如实质的光芒,目光到处,柳若惜身后一个保镖「扑通」一下瘫软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起来。

「玥姬!不得无礼!」佐川明智怒声喝斥道!

「你的手下真有规矩啊!」柳若惜玉面微红,秀美一挑,美目冷冷瞪了一眼佐川明智道。

「对不起,若惜,对不起,你别生气啊!」佐川明智卑声赔罪道,回身「啪」给了玥姬一耳光,怒喝道,「混账,还不给柳小姐赔罪!」

「少爷。」玥姬被佐川匡了一掌,美目异光顿收,转而泪水汪汪,一脸委屈的看着佐川。佐川平时对她宠爱有加,从无厉色相向,即使她任性胡闹也是一笑了之。没想到,今天为了这个柳若惜竟然对自己动手!

「我让你给柳小姐赔罪,你没听到吗?」佐川明智怒声喝道。

「你。你居然打我?」玥姬说着忍不住眼泪汪了出来,侧目怨毒的看了柳若惜一眼,红影一闪,跃出花园,疾奔而去!

「你。」看玥姬离去,佐川明智也是无奈,都是自己平常把她惯坏了!

转身尴尬的躬身对柳若惜赔罪道,「若惜,我给你赔罪啊,你别生气,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她,让她给你赔罪!」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声,「你是来保护我的?我看你是带人来向我示威来了!」说着撂下佐川转身就走!

「若惜,若惜!」佐川两步赶过柳若惜身前,卑躬屈膝的求道,「求你,别生气,求你,你打我罚我都行,求你别生气啊!」

「滚开!」柳若惜冷冷道,绕开佐川明智,继续往前走去。

「若惜,求你!」佐川明智又赶到柳若惜身前,「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双手抱着柳若惜的小腿哀求道「求你别生气,你怎么罚我都行,求你,若惜!求你别不理我!」

「哼!」柳若惜微哼了一声,神色稍缓,她倒不是真生佐川的气了,只是刚才玥姬的举动让她很没面子。现在看见佐川明智当着这么多人跪地求饶,让她的气消了一大半!

「若惜,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佐川继续哀求道,「这次我把家族一半的高手都带过来了,一定为你报仇,若惜,求你原谅我,求你!」

「是吗?」柳若惜不冷不热道。

「是,是,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若惜,求你,别生气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玥姬那丫头!」佐川明智信誓旦旦道。

「哼!」柳若惜冷傲的哼了一声,「可我现在还是很生气,怎么办啊?」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若惜,求你!」佐川哀求着。

「是吗?那。我要你给我磕头!」柳若惜戏谑道。

「这。这。」

「怎么?不愿意!」柳若惜用玩弄的口吻道,「不愿意就算了!」说着挣开佐川明智的手又要走。

「我愿意,我愿意!」看柳若惜要走,佐川明智赶紧道,说着匍匐在地上「咚咚」的给柳若惜磕起头来。

「哼!」柳若惜傲然的哼了一声

,玉足轻抬踏在佐川明智的手上,道「给我把鞋舔干净!」

「好,好,我舔!」佐川不敢再违拗柳若惜的意思,虽然有些不愿,但还是乖乖的匍匐在地上,用舌头舔起柳若惜的高跟鞋来。

「咯咯。」看到佐川明智的狼狈样,柳若惜一阵戏谑的娇笑,不断扭动着玉足,戏谑道,「要仔细舔噢,舔不干净,我会生气的!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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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云飞造访

青龙会总坛,一桩豪华的别墅内,苏樱身着一身粉红色的纱衣,仰靠在一张皮制的红沙发上。一只纤美绝伦的玉足随意的踩在脚下男子的肩上,另一只玉足则被男子恭敬的捧在手中,小心的按摩着。

男子仔细的揉捏着,一脸虔诚,注视着玉足的双目满是痴迷之色!贪婪的呼吸着玉足上清雅的幽香,让男子一阵阵失魂,不住的喘着粗气!男子正是银狐!

「那批日本人有什么动向?」苏樱问道。

「回主人!那批日本人暂时还没什么动作!只是昨天那个领头的去过柳府一趟!」银狐恭敬的答道。

「恩?」苏樱轻恩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奴才已经派人去追查他们和柳府的关系了!」看苏樱不说话,银狐继续道,「这批日本人里有不少高手,里面有几十个暗忍,能影藏身形,神出鬼没,极不易对付,奴才手下好几个探子折在他们手里!」

「还有几个妖忍,极是诡异,据说会使一种妖术,看人一眼就能使人神经错乱。」

「什么妖术!」苏樱突然冷冷骂道,「狗奴才!那是迷魂术,是炎黄流传过去的法术!」说着一脚把银狐踹了出去!

「是,是,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银狐慌忙爬回到苏樱脚下,自己掌嘴道。

「哼,妖忍!」苏樱冷哼了一声,不屑道,「不过是几个学了粗浅迷魂术的忍者而已!」

「是,是,是奴才孤陋,是奴才该死!」银狐卑微道。其实以银狐的学问,怎么会不知道迷魂术,他不过是为了贬低日本忍者,故意说成了妖术!

可他那知道,这迷魂术本是苏樱师门的法术,和金针术同出修罗门一脉!苏樱学艺时也修炼过迷魂术,只是修罗门严令本门弟子,除非生死攸关之际,否则禁止使用这门异术!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迷魂术出自修罗门,别说派外人,就连本派中人也有很多不知道这门法术,只有资质极好的弟子才能得到传授!

「继续说!」看银狐还在自己掌嘴,苏樱不耐的踹了银狐一脚道。

「是,主人!」银狐继续道,「飞虎队的人也吃了他们的暗亏,他们派去监视的人,被一个暗忍打伤,还有一个中了妖忍的迷魂术,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

「哦,现在飞虎队还有人在那监视吗?」苏樱问道。

「这两天没发现他们的人!」银狐回到。

「恩!」苏樱恩了一声,道「行了,你滚吧!」

「是,主人!」银狐恭声道,「奴才告退!」说着退爬了出去。

苏樱起身,正要唤奴婢伺候她沐浴,忽觉身后一阵风声,似乎有人到了自己身后。苏樱警惕顿生,扭身闪电般一个侧踢,扭身的同时已看见身后的白影!

只见白影轻盈的一闪,躲过苏樱的攻击,抬手一抄抓向苏樱的脚踝!

「哼!」苏樱冷哼了一声,玉腿往回一收,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又闪电般对着白影的头部弹踢了出去。

可

她快,白影动作更快,闪电般的向后移了几寸,正好躲过苏樱的攻击,同时伸手反抄轻巧的拿住苏樱的足踝!

「苏小姐,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白衣男子拿住苏樱的玉足,可并没有攻击,用嬉笑的口吻对苏樱道。

「你。放开!」说话的功夫,苏樱才看清来人竟是白云飞,想到自己不雅的姿势,顿时玉面羞红!

「啊!」听苏樱喝斥,白云飞才发现两人的姿势很是不雅,赶忙放开苏樱的玉足,一时间气氛说不出的尴尬!

白云飞到没有亵渎苏樱的意思,只是闪躲攻击的时候,习惯性的反击对方的破绽,所以才随手拿住苏樱的脚踝。

玉足一入手,只觉苏樱的肌肤说不出的柔滑细嫩,顿时有种触电般的感觉。

下意识的多看了几眼,那曲线优美的足弓,那错落有致玉雕般的足趾,还有那圆润细腻的足跟,无比散发着让人失魂的诱惑。尤其是那股淡淡的幽香,让白云飞也忍不住一阵意乱情迷!

「咳咳。」白云飞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率先打破沉默,「云飞不是有意冒犯,还请苏小姐见谅!」说着微微躬身抱拳,他还是头一次这么事态。

「你。你来找我。」苏樱轻声道,话一出口,突然觉得有些暧昧,不由得脸上烧的滚烫。

「恩。」白云飞顿了一下,道,「白某冒昧造访,打扰苏小姐了!啊。

。」白云飞本是想和苏樱谈合作对付日本忍者的事。

这次来海城,飞虎队本是想追查几起军火,毒品的走私案,并没有带多少人手,没想到一查之下牵连广泛,连海城的警方都牵涉其中。近日日本那边又来了一批极难对付的高级忍者,伤了他两个手下,石头受的刀伤倒还好说,可猴子却中了妖忍的邪术,到现在还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的!

白云飞已经请求总部派人增援,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左思右想,才决定和苏樱联手先对付那批日本的不速之客!可经历刚才的尴尬,本来想好的说辞,一时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啊!」苏樱突然轻叫了一声,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顿时羞的玉面通红,人影一闪,跑进了内室!

看苏樱突然跑了,白云飞一愣,随即释然一笑,想起苏樱刚刚的娇羞之态,轻声自语道,「原来你也有可爱的一面!」

。

第24章 役魂术

「主人!」正在值夜的血狼,听到苏樱的惊叫声,一跃而起,大声呼道!

原来为保护苏樱安全,青龙会三大天王银狐,飞鹰,血狼,每人各领4名郁金香的姐妹轮流为苏樱守夜。今日巡夜的正是血狼。

「滚!」听苏樱在房里冷冷骂了一句,血狼一矮身,灰溜溜的重又落回到地面。

血狼自归到苏樱脚下后,这些日被苏樱整治的服服帖帖,一改往日的粗鲁性格,变得温顺异常!

以前在玉罗刹面前,尚敢戏谑调笑,动手动脚的他。现在在苏樱面前,却规规矩矩,俯首帖耳,目视不敢越过苏樱的膝盖,连喘气都不敢大声!跟随血狼一起归入青龙会的几个以前的亲信手下,戏称,现在的血狼已经不是狼王了,变成了兔子,还是那种最温顺的小白兔!

听到苏樱的喝声,白云飞淡淡一笑,心道,「也难怪苏樱骂你,守了半天夜,连屋里进来个人都不知道。」

忽然,白云飞突觉周围气流一阵骤动,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从身

后袭来!白云飞身形急闪,闪电般回手拍出一掌,只见刚刚立身之处,一道白光闪现,「刷」

的一声,随即又消失在空气中!

『是暗忍!』白云飞心念急转,身形一动,双掌连挥,一边纵入苏樱的闺房,也顾不得避讳,急喝道「小心,有暗忍!」

苏樱也已警觉,玉手连挥打出几枚金针,同时脚下移动闪过一道白光,只听「当」的一声脆响,一枚金针和暗忍的矮刀碰撞出一道激烈的火花!

「出去!」白云飞喝道,说着双掌连挥,当先开路,纵身奔窗外跃去!苏樱会意,跟在白云飞身后,一前一后,一白一红两道身影先后落到外面平地上。

这时外面已乱成一片,几个青龙会的手下被暗忍砍伤,血狼独目圆睁,把手中的刀挥的呼呼作响,却无处着力,气的呲牙咧嘴,大口的喘着粗气!要在以前,肯定又要破口大骂,可现在让苏樱调教的不敢再说粗口!

四个妖异的红衣女子,不停的在人群中穿梭,忽前忽后,忽左忽右,身形极是诡异。手中一把闪着红光的妖刀神出鬼没,青龙会的不少人都死在她们手下。

更有不少人与她们的目光一触,顿时精神错乱,狂叫连连,疯狂的挥刀乱砍,青龙会顿时一片大乱!

「是妖忍,别看她们的眼睛!」白云飞一边御敌一边高声喝道!突然一道白光在他身侧破空而出,白云飞闪电般出手,「砰!」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这个暗忍身上,「噗!」一口鲜红的血液诡异的从虚空中喷出,一个黑衣忍者显出身形,「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这时,银狐,飞鹰,郁金香姐妹也带人赶到。

「飞鹰,带人往地上撒油漆!」银狐高喝道,「所有人闪开,郁金香用金针射妖忍的眼睛!血狼,保护主人!」说着自己也纵身向苏樱的方向奔去!

苏樱金针连发,打掉了两个暗忍,纵身迎上一个红衣妖忍,挥玉手一掌拍向妖忍的胸口。

妖忍见苏樱已到近身,挥刀已然不及,只好抬左掌硬生生接了苏樱一掌,同时美眸中射出一道妖异的光芒盯向苏樱!

「主人,别看她的眼睛!用金针!」正疾奔的银狐看苏樱对上妖忍,顿时大急,他担心苏樱中了妖忍的邪术!

「苏小姐,小心,别和她对视!」白云飞也喝道。

「阿樱!」飞鹰也担心道。

苏樱不理会众人,美眸迎上妖忍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娇容上一脸不屑的神情!

「哼!」红衣妖忍冷哼了一声,目光中邪光大盛,狠狠的凝视着苏樱的双眸。可苏樱并没象她想象的那样,顿时精神恍惚,反而美眸越来越亮,乌黑的瞳孔不断闪现金色的光芒,渐渐的金光越来越强,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射向红衣妖忍!

「你。」妖忍顿觉眼睛一阵刺痛,神情渐渐萎顿,强打精神支撑着,妖艳的脸庞上已满是汗水!

「你-叫-什-么--」苏樱缓缓开口道,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我。」妖忍奋力的抵抗者,可精神力渐渐不支,「我。我叫玥盈。」

「很好---玥盈--现在听主人的命令」苏樱继续用那种诡异的声音道。

「主人。」妖忍的眼神渐渐暗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迷茫之色!

突然苏樱身侧,白光一闪,一个暗忍挥刀劈向苏樱!而苏樱正凝神对付妖忍,丝毫没有察觉!

「主人!」银狐急的大

叫,可距离苏樱尚远,来不及解救!

「小心!」白云飞高喝一声,遥遥挥掌劈向白光,他想把暗忍的矮刀打偏开,以解救苏樱!

「嗷!」正在苏樱身侧的血狼,大吼一声,奋不顾身的朝白光扑了过去!

「扑哧」一声,矮刀狠狠劈进血狼的肩头,而暗影也被血狼扑到在地,显出身形!「操你妈的杂种!」血狼不顾伤势,把暗忍骑在身下怒骂道,一边挥拳狠狠的在暗忍头上一阵乱凿,「噗噗噗。」没几下就把暗忍的脑袋凿了个稀巴烂!

而此刻,苏樱对面的妖忍突然象中了邪似的,提着那把红色的妖刀,追着另一个妖忍一通呢乱劈!

「玥盈,你疯了!」那个妖忍不愿和自己的同伴硬拼,只好仗着身法四处闪躲,一边还要防备郁金香姐妹的金针,甚是狼狈!

原来迷魂术共分三阶:初阶能使被施术人精神错乱,陷入癫狂,称为『摄魂』!

中阶能使人失去意识,任由摆布,但被施术人全无自我意识,本身会武功之人中了法术也会变成一个废人。称为『勾魂』!

而高阶,又称『役魂』!能彻底掌控被施术人的灵魂,达到任由役使的境界!

而苏樱已经修炼到了『役魂』境界,面对只是迷魂术初阶的妖忍,自然是手到擒来!修罗门虽严禁弟子使用迷魂术,但唯有一个例外--就是对付偷学中华法术的日本妖忍!

此刻,地上已被青龙会的人倒满油漆,暗忍无处藏身,被青龙会教众围攻砍杀,渐渐不支!

而四个妖忍,玥盈已被苏樱控制,还有一个被玥盈满处追杀,另两个则被郁金香姐妹围攻,金针不断的追着两个妖忍的眼睛,弄的两人狼狈不堪。而周围还有青龙会教众不断的围攻三人,渐渐的三个妖忍难以支撑,先后倒地被擒!

。

第25章 求情

一场大战,青龙会消灭25个暗忍,擒获4个妖忍,但青龙会也死伤近百,虽然死伤者大多是普通教众,但也只能算是一场惨胜!

苏樱面陈似水,美眸扫视着正在清理战场的教众,冷喝道「银狐!」

「奴才在!」银狐慌忙匍匐在地,爬到苏樱脚下,浑身忍不住阵阵颤抖!「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银狐不住的磕头谢罪道!

「哼!」苏樱冷哼了一声道,「剜双目!」说着玉手一扬,一把金黄色的小刀抛在银狐头前!

这批人本忍者一到海城,青龙会就得到了消息,苏樱令银狐密切监视,可今日,他们跑到青龙会总坛来行刺自己,银狐那居然毫不知情,也难怪苏樱动怒!

「是!主人!」银狐知自己罪责难逃,也不辩解,伸手拿起金刀,双眼痴迷的看着苏樱的玉足,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主人,奴才以后不能再伺候您了!」银狐悲凉道,说着一抬手,金刀对准左眼刺了下去!

「且慢!」一旁的白云飞突然喝道,右掌拍出一股温和的掌风,打掉了银狐手中金刀!转目对着苏樱道,「苏小姐,刀下留情!」

「银狐虽有失职之过,但白某尚觉得情有可原,至少罪不至剜目!」白云飞侃侃而道「这批日本忍者技艺高强,神出鬼没,极是不易对付。飞虎队也曾派人去监视他们,结果也是铩羽而归!今日要不是苏小姐技艺高超,破了对方的妖忍,胜败尚且难说!更何况青龙会的一般教众!」

「哼!」苏樱淡淡哼了一声,听白云

飞赞美自己,苏樱心中暗喜,面色渐渐缓和!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想让银狐剜去双目,只是做做样子,让教众知道以后办事要尽忠职守,不得疏忽。刚才银狐拾起金刀的时候,她手中已扣了一枚金针,准备随时出手,没想到白云飞抢到前头!

看苏樱不语,白云飞续道,「况银狐乃是大才之士,刚才临危不乱,指挥若定!白某也很是佩服!所谓良将难求啊,还请苏小姐留情!」这句话到是由衷之言,白云飞之所以为银狐求情,真是看重的银狐的才华,觉得这样的人才被剜去双目太是可惜!

「哼!」苏樱冷哼一声,抬玉足踩住银狐的头,道「今天看在白队长的面上,本小姐饶你一次!暂且寄下你的狗眼,以后将功补过!滚!」说着一脚把银狐踹出老远!

「扑通!」银狐不敢运功抵御,狠狠的摔在地上,甚是狼狈,「咚咚」不住的磕头谢恩「奴才谢主人开恩,谢主人开恩!」兴奋之色溢于言表,他知道苏樱还是爱惜自己,否则苏樱真要剜他眼睛,谁求情也没用!

「多谢苏小姐!」看苏樱饶了银狐,白云飞抱拳谢道。

「我自饶我的奴才,你谢我什么?」苏樱不禁好笑道,「对了,还不知白队长此来为何事?」

「苏小姐,不必客气,还是叫我云飞好些!」白云飞道,「实不相瞒,白某此次来是为请求苏小姐和飞虎队合作对付日本忍者一事,不过,今日这批忍者至少折在这里大半,也难兴风作浪了,白某到还有另一事相求!」

「哦!」苏樱美目流转看了白云飞一眼道。

「白某有一属下,中了妖忍的邪术,至今仍神志不清,不知苏小姐可能救治?」

「这样啊,那只能我亲自去看看了!」苏樱道,「不如请白队长厅中稍坐,苏樱处理完教中事物,便随你去!如何?」

「那就多谢苏小姐了!」白云飞说罢深深一躬。

「扑哧!」苏樱不禁一声娇笑,「那那么多礼节,看你不象武人,倒像个白面书生!」

「呵呵。」白云飞被苏樱调笑,不禁一阵尴尬,傻笑了两声。

。

大堂中,苏樱高坐在一把雕凤金椅之上。堂下青龙会教众躬身而立。飞鹰,郁金香姐妹侍立身侧,而银狐,血狼,还有那个玥盈则恭敬匍匐在苏樱脚下!

「你--很好!」苏樱玉足轻抬勾了勾血狼的下巴道,「果然是条好狗!」

「谢主人。」血狼只觉一股幽香扑鼻,身体忍不住一阵痉挛!

「那三个贱货,你自己去挑一个吧!」苏樱道,说着美目冷蔑的瞟了一眼,堂下被青龙会教众押着的三个红衣妖忍!

「奴才不要!」血狼独目痴痴的注视着苏樱的玉足低声道。

「恩?」苏樱秀美微挑,心道『难道血狼真的变性了!那几个妖忍都是难得的艳丽妖娆,血狼居然不动心!』

听血狼续道,「血狼眼里,那几个日本贱人还不及主人鞋底的泥土高贵,求主人赏血狼一双高跟鞋,让奴才能每日供奉,膜拜!」血狼从来都是心直口快,想什么就说什么,这也是苏樱喜欢的地方!

「哼,死狗!」苏樱骂道,娇颜上露出一丝傲然笑意,说着在血狼头上踹了一脚!那意思是--准了!

「谢主人,谢主人!」血狼磕头谢恩道!

面色一整,苏樱冷喝道,「银狐,飞鹰,郁金香听命!」

「在,在,奴才在!」几人同时

答道!

「银狐为主将,飞鹰为副,带领郁金香及100教众,即刻出发,剿灭日本残余忍者!」

「遵命!」几人躬身答道,即刻带人出发!

「血狼!」苏樱有喝道。

「奴才在!」血狼应道。

「从麒麟分舵,郁金香分舵,各调30人回总坛由你统领,守护总坛!」

「奴才遵命!」血狼也匍匐着爬了出去!

「缚住三人双目,上铁锁,押入地牢密室,严密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苏樱对地牢小头目命令道。

「是,属下遵命!」几个人躬身领命,把三个妖忍押了下去!

。

第26章 涟漪

处理完教中事物,苏樱便随白云飞驱车前往飞虎队的临时指挥部!

看苏樱一人不带,血狼觉得不妥,「主人,不可!让奴才带人随主人同去!

」他虽然对白云飞大有好感,但毕竟飞虎队和青龙会是对立两面,不得不担心苏樱的安全!

「不必了!」苏樱毫不理会,坚持独自前往。血狼不敢违拗,只能作罢!

。

「苏小姐这么相信白某,不担心我把你绑架了?」路上,白云飞一边驾车,一边调笑道。经历一翻生死大战,两人关系拉近许多。

「你会吗?」苏樱美眸流转,看了白云飞一眼道。

「那可不一定哦!」白云飞笑道,「苏小姐这样的大美人,难免我会突然见色起意,动了私心!」

「你。哼!」苏樱美目微瞪,似乎有些怒意,突然玉面一阵娇红,转目不语,心里却扑扑一阵急跳!

苏樱自小就是天之骄女,周围的人对她恭敬有加,从不敢戏谑调笑。随着年龄增长,权位渐高,更是颐指气使。青龙会的属下,在她面前连喘气也不敢粗声,就算是黑豹,飞鹰也是对她敬重有加,从不敢戏言亵渎!今日也就是白云飞,如若换个人敢和她如此说话,早就死的惨不忍睹了。

「咳咳。」白云飞也觉自己的话过于轻浮,咳嗽两声,转移话题道,「对了,苏小姐怎懂日本邪术?」

「什么日本邪术!」苏樱瞪了白云飞一眼,嗔道,「那是我修罗门的迷魂术!日本贱人只不过是偷学了我派法术的一点皮毛而已!」苏樱本就极美,此时玉面微红,美目微瞪,那股轻嗔薄怒的小女儿之态,顿时让白云飞一阵失神!

突然车子在路上使劲打了个晃,听白云飞一阵咳嗽「咳咳咳。白某失言,白某失言!」原来刚才白云飞失神之际,差点把车开到一旁的水渠里。

「扑哧!」看白云飞的狼狈样,苏樱不禁一阵娇笑,心下甚是得意!

「苏小姐既会此术,上次和白某交手时怎么没用?」白云飞道,「如果。

。」

「怎么,你想试试吗?」白云飞还没说完,苏樱美目一瞪,娇嗔道。

「咳咳。不用了,不用了。」白云飞干咳两声道,「苏小姐不用迷魂术,也能迷倒白某!这个,还是对别人用吧。」看到苏樱的娇嗔之态,白云飞话语中又忍不住带了一丝调笑之意!

「哼!」苏樱娇哼了一声,转头看向一边,玉面羞红,心里一阵急跳!

。

飞虎队的临时指挥部只有三人留守,其中却有两个伤员。石头的刀伤已好的差不多了,猴子还是一直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

苏樱进来的时候,见猴子双腿被绑缚在床长,孔雀正在一旁照料!

「他中了邪。」白云飞刚想说『邪术』突然想起

车上的事,赶紧改口道,「他中了妖忍的迷魂术后,一直神志不清,连我们几个都不认识了,我试了几种方法都无效果,还请苏小姐施以援手!」

「哼,什么迷魂术,他是中了邪术!」苏樱嗔道。

「刚,你不是说这是迷魂术?」白云飞道,纳闷的看了苏樱一眼。心道,『怎么一会一变啊!』

「本小姐用的是迷魂术,日本贱人用的就是邪术!」苏樱娇蛮道。

白云飞一阵无语,只好赔笑道,「是,是!」看着苏樱的娇嗔美态,心里不禁微微荡漾,一股说不出的酥麻感觉!

苏樱让白云飞把猴子扶起来,面朝外盘膝坐好,一边仔细的观察猴子的神情,只见猴子面色苍白,眼神涣散,瞳孔已微微有些收缩!

「苏小姐,可否能治好?」白云飞急切问道。

「哼!」苏樱娇哼了一声,美眸傲然的瞪了白云飞一眼。那意思,『问的什么话,本小姐出马还能治不好?』

金光一闪,苏樱玉手轻抬,一枚金针深刺入猴子百会穴!

「啊!你干吗!」一旁的孔雀惊叫道,抬手想阻拦苏樱。被白云飞一挡,冲他轻轻摇摇头!

苏樱不理会孔雀,玉手运针如飞,金针不断刺入猴子脑部穴位--神庭穴,晴明穴,阳白穴。

「恩!」猴子轻哼了一声,也不知是痛苦,还是因为舒畅。一盏茶的功夫,只见猴子双目,黑瞳渐渐凝聚,眼神里恢复了一丝清明之色。

突然,见猴子双眼微微一瞪,显出一丝惊讶与迷醉之色,恍惚着开口道,「苏。苏小姐。」

「闭嘴!」苏樱冷喝一声,美眸一亮,一道道金色光芒不断在瞳中闪烁,『刷』一道犹如实质般的金色光柱射入猴子的双目之中。

金色光芒持续了约10来分钟,苏樱突然玉手连挥,拔出猴子头部的金针,美眸开阖间,金光顿收,「扑通」猴子后仰倒在床上。而苏樱此时也已是香汗淋漓,娇喘连连。

「休息半日,就可恢复了!」苏樱娇喘着道,突然脚下一软,身子一个趔趄。

「苏小姐,你怎么了?」白云飞慌忙伸手把苏樱揽在怀里,紧张的问道,神色满是间关切之意!

原来,使用迷魂术极其耗神,需要极强的精神力支撑。如果施术过程中,精神力不能维继,轻则反噬其身,重则精神崩溃,走火入魔!这也是修罗门严令弟子不得轻易使用此术的原因之一。

而苏樱昨夜刚施术控制玥盈,又一夜未歇,此刻为救治猴子,间隔不到半日连续施术,自然疲累不堪。幸好她修炼此术数年,功法纯正,不然就不光是疲惫的问题了!

「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苏樱微声道。此时苏樱美目雾水朦胧,娇颜通红,玉面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那慵懒迷离的美态,不禁让白云飞心中一荡,怜爱之意大盛。只觉一股股电流从苏樱娇躯袭来,顿时让白云飞半身酥麻!

「辛苦你了!」白云飞柔声道,伸手抄起苏樱的腿窝,把苏樱抱在怀中,轻声道「我抱你去睡一会!」

「恩!」苏樱嘤咛一声,羞的紧闭美眸,本已红扑扑的玉面,更显娇艳欲滴!

「咳咳。」白云飞说完,才发觉,这话说的太过暧昧,急忙干咳两声,欲待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

「扑哧。」一旁的孔雀看见白云飞的尴尬神态,不由得一阵娇笑,心道,「看来老大也会发情啊!」

。

第27

章 可怜的玥姬

柳公馆,密室内,一个全身赤裸的妖艳女子,被双手反束着跪在地上。

女子身段异常妖娆,酥胸丰满挺拔,充满了弹性,小腹平坦光泽,让人忍不住想抚摸一下,身上皮肤如细嫩如水,说不出的动人心魄!而此刻,这具完美的酮体上却鞭痕累累,让人不忍侧目!

「啪啪!」又是两声皮鞭抽打的声音,「咯咯。」伴随着一阵动听的娇笑声,「舒服吗,贱货?」柳若惜戏谑的问道。地上跪着的女子,正是玥姬!

「哼!」妖姬冷哼一声也不答话。心中却说不出的酸楚。原来佐川明智为了讨好柳若惜,亲自把玥姬绑来向柳若惜谢罪!

「咯咯。很好,我就喜欢有个性的,这样才够爽!」柳若惜娇笑着道,说话的时候,伸手使劲毫起玥姬乌黑的秀发,玉足微抬,踏在玥姬的大腿上,高跟鞋尖利的金属鞋跟狠狠的刺了下去。

「恩。」玥姬闷哼了一声,使劲咬着银牙,再不做声!

「咯咯。很好,看你还能忍多久!」柳若惜娇容挂着一丝阴毒的笑意道,玉足不断残忍的扭动着,把尖利的鞋跟狠狠钻进玥姬的大腿里。

柳若惜穿的是一双12厘米的细金属跟高跟鞋,全部刺进去的时候,鞋跟已经抵到玥姬的腿骨上。那种钻心的痛苦让玥姬再也忍不住,「啊!」的一声,惨叫了出来。

「咯咯。别叫啊,你不是很能忍吗?恩!」柳若惜戏谑道,说着玉手掐着玥姬的脸庞,使劲的拧了几下,「很嫩嘛,这么嫩的脸蛋儿弄坏了多可惜啊!

本小姐都有些不忍了!」

玥姬咬牙不语,美眸狠狠的瞪着柳若惜,满是怨毒的神情。可恨,她已经两天一夜没睡,被柳若惜的手下不停的折磨,现已是精疲力尽,使不出迷魂术了!

「咯咯。想使妖术吗?可惜佐川早把你的弱点告诉本小姐了!哼!」说着冷哼一声,冲手下招了招手!

一个手下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躬身来到到柳若惜身侧。盒子里各种粗细,长短不一的银针。柳若惜随手拿起一枚长针在玥姬眼前晃了晃!

「你说如果把它刺进你的眼睛里,会是什么感觉呢?」说着玉手微微一送,把针头送到玥姬的眼前。

「啊!不要。」玥姬吓的闭目大叫。

「咯咯。你叫什么,贱货!」柳若惜娇笑着道,「你不是很有种吗?恩!」说着玉手一抖,把银针从玥姬的腮部刺了进去!

「害怕了?害怕了就哀求本小姐!」柳若惜戏谑到,手里捏着银针不停的扭动,一道道细细的血流顺着玥姬的腮部流了下来。

玥姬又气又怒,又是惊恐委屈,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她真有些怕柳若惜不顾后果,刺瞎了她的双目!

「哼!」看玥姬还不服软,柳若惜不禁冷哼了一声,又从盒子里抽出一枚银针,针尖慢慢的送道玥姬的眼皮上,轻轻的刺了一下。

「啊!」玥姬觉得眼皮一疼,忍不住抖了一下,惊叫到,「不要,不要!

!」

「哼!」柳若惜娇哼了一声,手中银针微微一撤,又在玥姬的眼皮上刺了下去。

「啊!不要,不要,求您!」玥姬语音颤抖着道,「求您不要,我错了,玥姬错了!」

「你那会错啊?」柳若惜不理会玥姬的求饶,不断的用针头刺玥姬的眼皮,每一次都惹的玥姬一阵惊叫,她真怕柳若惜一时失手刺瞎了她的眼睛。

「求

您,求您,小姐,是玥姬错了,玥姬不敢了!求您!」玥姬惊恐的哀声祈求道。

「哦?」柳若惜戏谑道,「你怎么错了啊?」

「是玥姬该死,得罪小姐,玥姬再也不敢了,求您绕了我吧!」

「哼!」柳若惜得意的哼了一声,玉手一扬,金针狠狠的刺进玥姬丰满的酥胸!

「啊!」玥姬惨叫一阵,美目中满是惊恐。她已经被柳若惜折磨的有些精神崩溃!

「舒服吗,贱货!恩!」柳若惜残忍的扭着银针,折磨着玥姬!

「舒。服。」玥姬不敢再违拗,顺从的道。

「说---贱婢很舒服,谢小姐虐待奴婢!」柳若惜戏谑的命令道。

「贱。贱。啊!」

看玥姬犹犹豫豫,柳若惜不耐,手中银针一送,约10厘米的银针整个刺进了玥姬的酥胸,「还要本小姐在重复一遍吗?恩!」柳若惜冰冷道。

「贱。贱婢很舒服。谢。谢小姐!」玥姬留着泪泣声道。

「说的不对!」柳若惜冷声道,说着又捏起一枚银针,狠狠的刺入玥姬的酥胸!

「啊!」玥姬又是一声惨叫,「贱婢很舒服,谢,谢小姐虐待奴婢!」玥姬痛苦的又说了一遍!

「咯咯。这才对嘛!」柳若惜一阵戏谑的娇笑,又捏起一枚银针,轻柔的在玥姬脸上摩擦着,「你是不是很贱?恩!」

「是,是,奴婢很贱!」

「那你喜欢本小姐虐待你吗?」说着柳若惜玉手一送,金针刺进了玥姬的脸庞。

「啊!」玥姬又是一声惨叫,急忙道,「喜欢,喜欢,奴婢喜欢!」

「咯咯。那你舒服吗,贱婢!」

「贱婢很舒服,谢小姐虐待奴婢!」这次玥姬学乖了。

「咯咯。」柳若惜一阵娇笑,随手又把几枚银针刺在玥姬身上。

玥姬身上已经满是鲜血,气力虚弱,精神萎顿不堪。柳若惜也似乎玩腻了,抬玉足狠狠把玥姬踹在地上,一脚踏住玥姬的头,使劲的碾着,冷冷道「贱婢,本小姐的高跟鞋都被你的贱血弄脏了!」

「呜呜。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玥姬微声求饶道。

「哼,给本小姐舔干净,贱婢!」柳若惜把玉足踩到玥姬脸侧冷冷道。

「是。是。小姐。」玥姬声音颤抖着道,此刻她已经浑身虚脱,疲累的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可不敢不从,强打着精神,侧躺在地上,用小舌头费力的够着柳若惜的鞋跟努力的舔起来!

「快点,贱货!用力给我舔!」柳若惜冷冷的俯视着脚下的玥姬道,娇容上带着一丝阴毒的笑意,玉足戏弄的来回移动着!玥姬不得不费力的在地上蠕动,追逐着柳若惜的玉足舔舐高跟鞋!

「哼!」俯视着玥姬慢吞吞的动作,柳若惜一脸不耐,抬玉足狠狠一脚踢在玥姬的头上骂道,「贱货,舔个鞋都舔不好!」

「奴。奴婢。该死。」玥姬被踹的瘫软在地上,虚弱的道。

。

「哼,给我继续打!」柳若惜冷冷吩咐道,说着转身带着鸾月出了密室!

。

第28章 逃

旭日缓缓从东方升起,天色渐亮,「叽叽喳喳」的,窗外不时传来一阵阵清脆的鸟鸣声。

柳若惜慵懒的靠在一个柔软的布艺沙发里,美眸中还挂着一丝朦胧的倦意!

玉体上披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丝织睡衣,若隐若现的把那完美的娇躯衬托出一股勾人魂魄的魅惑!

脚下放着一个盛满温牛奶的精致的水晶玻璃盆,柳若惜的美足正舒服

的享受着牛奶浴!

两个赤裸的男奴恭敬的匍匐在柳若惜脚下,轻轻的为柳若惜揉捏着小腿,眼睛贪婪的盯着盆里那双比牛奶还白皙水嫩的美足,呼吸不由得一阵阵急促!

不一会,仆人把早餐送了进来,门边的一个男奴赶紧接过银质的餐盘,跪爬到柳若惜脚下,恭敬的托着餐盘供柳若惜享用!

柳若惜端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牛奶,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身旁的鸾月吩咐道,「鸾月,去把那个贱人带来!」

「是,小姐!」鸾月躬身领命道。

。

一盏茶的功夫,鸾月提着清洗干净的玥姬走了进来,「小姐,玥姬带来了!

」说着「扑通」一下把玥姬扔在地上。

此时的玥姬已经虚弱不堪,双眼半开半阖,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娇躯象烂泥一样软软的瘫在地上,动也不动一下。

「水。水。」玥姬微弱的呢喃着,她已经两天两夜滴水未进,还不停的被柳若惜的手下折磨虐打!也亏她修炼忍术多年,体制和耐力异于常人,到现在还能苟延残喘!

柳若惜摆了摆手,让端着托盘的男奴跪到一边,玉足在牛奶盆里轻轻的撩拨着,带起一阵阵「哗啦啦」的水声,「想喝水吗,贱货?」柳若惜戏谑着道。

「水。水。」玥姬突然在地上动了一下,双目微微的一亮,带着一丝贪婪渴望的之色,「水。水。求。求您。」玥姬微弱的呢喃着,缓缓的用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

「咯咯,想喝吗?贱货,爬过来。」柳若惜戏谑道,玉足悠悠的撩拨着,「哗啦」纯白色的奶水从柳若惜的玉足上缓缓的滑落到盆里,溅起一丝微微的微弱的水声。

「恩。恩。」玥姬呢喃的哼唧着,不住的喘着粗气,艰难的在地上蠕动着爬向柳若惜的脚下!一米来长的距离对她来说,却显得如此漫长。

「咯咯。」柳若惜戏谑的娇笑着,抬起玉足优美的勾了勾,「快点,贱货,本小姐赏你水喝,咯咯。」

「恩。恩。」玥姬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柳若惜脚下,努力的抬起头,够着想去舔柳若惜玉足上残留的一丝奶水。

「恩。」柳若惜戏谑的轻恩了一声,玉足缓缓的扭动着,挑逗着可怜的玥姬,「想喝吗,贱货,求我!」

「求。求您。」玥姬可怜的哀求着,伸嘴费力的追着柳若惜的玉足,「啊!」柳若惜突然玉足往回一收,狠狠的踹在玥姬的脸上。

「咯咯。」看着被自己踹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玥姬,柳若惜残忍的娇笑着。「来舔啊,贱货,咯咯。」

几次,玥姬费劲力气勉强的爬了起来,极度渴望的想舔舐柳若惜玉足上残留的奶水,却一次次被柳若惜残忍的踹在地上。

「呜呜。」玥姬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瘫软在地上,微声悲鸣着。

「咯咯。」柳若惜娇笑着冲脚下的男奴勾了勾玉足,男奴赶忙用柔软的毛巾小心的把柳若惜的玉足擦干净,另一个男奴双手捧着一双精美的水晶高跟凉拖,为柳若惜穿在脚上。

「赏你们两条狗了!」说着柳若惜站起身,高跟鞋从牛奶盆里踏了过去。

「谢主人,谢主人!」两个男奴叩头谢恩道,说着迫不及待的把脸埋在柳若惜的脚盆里,大口大口贪婪的吸着柳若惜泡过脚的牛奶。

不理会脚下的男奴,柳若惜抬玉足狠狠踏在玥姬的脸上,「哼,贱货!爽吗?恩!」

「恩

。恩。」玥姬低声哼唧着,迷离的双目突然看见柳若惜鞋底和鞋跟上残留的奶水痕迹,拼命的伸舌头够着舔舐。

「咯咯。贱货!」柳若惜残忍的娇笑着,玉足不断的加力狠狠的碾着玥姬的脸。可怜的玥姬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呜呜。」的微声悲鸣着。

。

「什么人!」鸾月突然警觉的冷喝了一声,身形一闪,朝窗口窜去。

「是我!」来人闪身躲过鸾月的攻击急忙叫道,原来是佐川明智!

「若惜,快,快收拾东西跟我走!」不理会鸾月,佐川明智疯了似的,窜到柳若惜身旁,双手抱住柳若惜的香肩急火火的道。

「啪!」柳若惜狠狠的给了佐川明智一个耳光,冷冷道,「放开!」

「对。对不起,我。我太急了!」佐川刚忙放开柳若惜,赔礼道,「若惜,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对不起,你别生气啊!」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声,「你抽风啊,什么跟你走,你当本小姐是谁啊!」

「不是,不是,是我说错了!」佐川明智语无伦次,「是。是青龙会,我怕他们找你麻烦!」

原来佐川明智刺杀苏樱不成,大半人手折在青龙会总坛,又被青龙会反击剿了老窝,几个手下拼死掩护,他才狼狈的逃窜出来。

现在海城已无他的立足之地,他打算即刻返回日本,但又担心柳若惜的安全,所以才匆匆赶到柳府!

说了半天,总算把事情说清楚。柳若惜越听越怒,秀美一挑,冷蔑道,「你不是说你的手下很厉害吗,还要把苏樱那个贱人杀了给我出气!现在呢,哼!」

「我。我。」佐川明智顿时语塞,当初为讨柳若惜欢心,夸下海口说要为她报仇,没想到现在弄的这么狼狈。

「我没用,我没用!都是我不好!」佐川明智卑声道,「若惜,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跟我一起走吧,青龙会迟早会查出来我跟你的关系的!我担心。

。」

「哼,有云飞哥保护我,我才不怕呢!」还没等佐川明智说完,柳若惜撇嘴道。

「小姐!我觉得你避一避也好!」鸾月突然在柳若惜耳边低语道,「现在青龙会在海城的实力越来越强,万一查到您和此事有关,苏樱那贱人不会放过您的!白云飞随强,但也不能时刻守在您身边,况且那件事。」顿了一下,鸾月继续道,「虽然杜峰已经灭口,但万一飞虎队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怕。」

听鸾月也如此说,柳若惜不禁犹豫起来,现在在海城她的确惹不起苏樱。白云飞那边,万一查到,海龙集团的走私和自己有关。

想来想去,柳若惜越想越怒,自己本在海城呼风唤雨无所不利,可自从遇到苏樱以后却处处受制,不仅没把苏樱怎么样,现在自己还要落到逃跑的下场!

「啪!」柳若惜毫无征兆的狠狠抽了佐川明智一个耳光,恨声骂道「都是你这废物!」

「是,是,是,都是我废物,我不好!」佐川明智赔笑道,「你生气就打我,骂我出气,我都愿意!求你先跟我到日本避一避,我再想办法还不行!」

「哼!」柳若惜冷冷哼了一声,也不说话,心道,『看来一时也只能这样了!』

。

第29章 血炼皇

苗疆百草教教堂之上,耶古高高坐在教主之位上,神情尴尬,额头已沁出汗水。身侧一张花雕木椅上,一袭绿色纱衣的玉罗刹优雅的斜

倚在上面,美目冰冷的俯视着堂中一干教众,嘴角不屑的微微翘着。脚下,两个苗族服饰的男子正恭敬的捧着玉罗刹的玉足,贪婪的舔舐着玉罗刹的高跟鞋。

半年的时间里,在耶古的精心照料下,再加上药谷的天然温泉和灵丹仙果,玉罗刹不仅伤势复原,而且容颜被滋润的越发妩媚妖艳。耶古不惜亲手摘下百草教的镇教之宝「血莲果」给玉罗刹服下,使玉罗刹的体质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功力大增,而且百毒不侵。

「教主!你怎能让一个身份不明的人,任我百草教副教主?都兰不服!」一个中年老妪厉声道,「你违反我教教规,私自带外人进入药谷,你眼里可还有历代教主,还有你恩师都拉,可还有我们这些长老!」

「这。这。」耶古被问的哑口无言,额头汗水淋漓。

「是啊,是啊,教主,我们不服!」一干教众随声附和道。

「哼!我看教主是被这个妖妇迷了心窍,百草教的教徒们,随我杀了这个妖孽,还我教清明!」一个娇艳的女子脆声道。正是百草教最年轻的长老--伊兰朵,也是耶古的师妹,都兰长老的女儿。

「都兰,伊兰朵!你们在这里大呼小叫,可还把教主放在眼里,可还把我百草教的规矩放在眼里!你们母女煽动教众闹事,可是心怀叵测,意图篡教!」一旁的米桑长老大声呵斥道。

「是啊,谁说罗刹仙子身份不明?」迪尔长老附和道,「罗刹仙子本就出身我苗疆,先人与我教颇有渊源,况且仙子法术高强,计谋过人,有仙子领导我教,必能使我教发扬光大,完成我教几代教主的宏志,力压拜月教,成为苗疆第一大教派!」迪尔说的抑扬顿挫,激情豪迈,说着匍匐于地,对着玉罗刹恭敬道「迪尔愿拜在仙子脚下,听凭驱使,万死不辞!」

「米桑愿匍匐在仙子脚下,供仙子役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一旁的米桑说着也拜服于地。二人一跪,身后的教众随着『扑通。扑通』跪倒一片。

「你。你。你们。」都兰气的额头青筋迸现,双目赤红,瞪着跪在地上的米桑和迪尔,恨不能用眼神杀死两个不知羞耻的长老。

「哼!」玉罗刹轻蔑的俯视着都兰,冰冷道「耶古,聚众犯上,意图谋逆,该当何罪!」

「这。这个。依依」耶古被眼前尴尬的局面弄的不知所措。

「恩!」玉罗刹美目狠狠的瞪着耶古,冰冷的哼道。

「是。是。万。万蛇蚀身」耶古被玉罗刹瞪的不敢抬头,微声道。

「那还不行刑!恩!」玉罗刹冷冷道,说着轻蔑的看了都兰一眼,美目中满是狠毒之色。

「是。是。」耶古不敢违拗,对手下命令道,「执法司!把都兰、伊兰朵绑了,压倒祭坛行刑!」

「是,属下领命~!」几个执法司拱手领命道。

「哈哈哈。」都兰气的浑身发抖,一阵凄厉的惨笑,「耶古你好!枉我师兄将百草教交付于你,没想到我教兴旺千年,却如今毁在你这个混账的手里!

」说话间,赤红的双目狠狠的盯着耶古,厉声道,「也罢,我都兰死不足惜,今日我拼死也要为百草教清理叛逆,为我师兄清理你这逆徒!」说着突然纵身朝耶古扑去。

「都兰,你大胆!」米桑、迪尔齐声喝道,可都兰身起突然,二人想要起身拦截已然不及。耶古本就内心有愧,眼

看都兰扑向自己,却茫然不动。

眨眼间都兰已扑到耶古身前,几条『金眼赤练』闪电般窜出,却是扑向耶古身旁的玉罗刹,同时都兰空中折身,蛇头杖一台猛力向玉罗刹头顶砸去。

「不要!」眼见都兰拼死向玉罗刹扑去,耶古目呲欲裂,厉声吼道,拼尽全力扑向空中的都兰,想要拦住她的去势,可已然不及。

眼见几条『金眼赤练』就要扑到玉罗刹身上,都兰的蛇头杖也当头砸下,玉罗刹神色毫不惊慌,美目冰冷的看着扑来的都兰,充满着轻蔑不屑。

几条『金眼赤练』在碰到玉罗刹的刹那间,突然反向弹射而出,带着『嘶嘶。』惊恐的叫声,『噼啪。噼啪。』散落在地上。

同时,玉罗刹玉足优美的一勾,脚下一个男奴被顺势带起,带出一股呼啸之声,狠狠的撞在合身扑来的都兰身上,随即起身,左足在脚下另一男奴的身上狠狠一踏,飞身而起,身在空中,右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玉足狠狠的踏在仍在空中的都兰身上,硬生生的把都兰踩落于地。

都兰身在空中,被玉罗刹勾起的男奴撞的一滞,浑身劲力突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玉罗刹一脚狠狠踩在地上。随着玉罗刹玉足扭动,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进都兰的前胸,刺骨的疼痛让都兰几乎晕厥。

「母亲!」眼见母亲被擒,伊兰朵目呲欲裂,可已被米桑、迪尔合力擒住,只有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玉罗刹折磨。

「哼哼哼。」玉罗刹一阵残忍的冷笑,玉足不断加力,尖利的鞋跟摩擦都兰胸腔的声音,让人听着不寒而栗。

「啊。」都兰痛苦的惨叫着,双目赤红,恶狠狠的瞪视着玉罗刹,「你这妖妇,你。你怎能克制我的『金眼赤练』!」

「哼哼。你说呢?老贱人,你知道和我作对会是什么下场吗?恩」玉罗刹阴冷的俯视着脚下的都兰道。

「哼!妖妇,你杀了我吧,老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都兰恶狠狠道。

「哼哼哼。」玉罗刹一阵残忍的冷笑,「杀了你?哼,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哼」玉罗刹阴冷的俯视着脚下的都兰道,「有一天,你会匍匐在我脚下哀求我杀了你!哼哼哼。」

『啪!』一条手指般大小的血红色小蛇从玉罗刹玉指间飞出,扑在都兰的身上,嘶嘶叫着,米粒大小的眼睛,放射出红宝石般耀眼的光彩。小蛇落在都兰身上后,便仰头看着玉罗刹『嘶嘶』叫个不停,仿佛在等候着主人的命令。

「血。血炼皇!」惊恐的看着身上的小蛇,都兰顿时脸色惨白,浑身不住的颤抖起来,「耶。耶古,你好!你。你竟然把『血莲果』也给了她,你。你好!」

「哼哼哼。」玉罗刹阴冷的笑道,「害怕了,老贱人!」说着玉足轻抬,『血炼皇』嘶嘶叫了两声,顺着玉罗刹高跟鞋留下的血洞钻进了都兰的身体。

「啊。」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在堂中回响,配合和玉罗刹残忍的冷笑,让人不寒而栗,都兰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

「罗刹仙子法力无边,我等愿永世匍匐在仙子脚下,供仙子奴役使用,万死不辞!」在米桑、迪尔的带领下,大堂上,百草教教众跪伏一地,齐声道。

。

第30章 毒人

百草教-炼化堂中,玉罗刹玉足踩着两个教徒高坐在软榻之上,耶古、米桑、迪尔恭立两侧。伊兰朵被两个执法

司压着跪在玉罗刹脚下,而都兰此时已被血炼皇折磨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修炼『金眼赤练』的几个血池中,已没有了赤练蛇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几十名百草教的教众。

此时,几个血池中的教众,正惨呼不断,不停的在血池中挣扎,翻滚,凄惨的悲鸣。可说也奇怪,血池并不深,并未把教徒淹没,可无论他们怎么挣扎却是无法逃脱血池的范围,仿佛池底有个巨大的磁石吸引住他们一般。

另几个血池中的教众,此时已浑身赤红,双目泛起金光,安详的卧在血池之中,仿佛在享受着血池的沐浴。

「米桑,毒人修炼的如何?」玉罗刹高高在上发文道。

「仙子英明绝世!」听到玉罗刹问话,米桑匍匐于地,恭敬道,「果如仙子所料,经过仙子圣水赐福的教众,再放入血池炼化,目前状况稳定,果然没有再产生异常!仙子料事如神,属下佩服的五体投地!」

「哼哼哼。」玉罗刹一阵残忍的冷笑,「第一批毒人要合适才能使用!

」

「回仙子,以往炼化『金眼赤练』需九九八十一天,毒人所需时日可能还要长些,不过他们蒙仙子圣水赐福,体制大增,估计百日应可!」

「恩!百日!」玉罗刹美目微瞪,阴冷的哼了一声。

「是。是。毒人至少需要百日。属下。属下。」听到玉罗刹不满意的哼声,米桑忍不住一阵颤抖,匍匐于地不敢抬头。

「哼,给我加大药量,加快进度,时间必须缩短至30日之内,否则,哼哼。」

「是。是。可是。」想到玉罗刹残忍的手段,米桑颤抖的更加厉害,可是打破头颅,他也想不出如何在30日之内炼制出毒人。

「怎么?」玉罗刹阴冷道,「你可是还有问题?恩!」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属下遵命!」米桑颤抖着道。

「哼!」玉罗刹冷哼了一声,道「迪尔,你负责给米桑提供试验品!如果耽误了毒人的实验,我要你生不如死!」

「是,是!属下遵命,属下万死不辞!」迪尔赶紧匍匐于地,颤抖着领命道。

「哼!」玉罗刹冷哼了一声,站起身形,缓缓从软榻上走下,脚下两个男奴赶紧匍匐于后,追逐着亲吻玉罗刹高跟鞋的鞋跟。一个男奴爬的稍快了一点,一不小心,头部碰到了玉罗刹的足踝上。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男奴颤抖着拼命磕头求饶道。

「死奴才,连狗都做不好!」玉罗刹冷蔑道,玉足微微勾起男奴的下巴妩媚道,「是不是想让我踩死你啊,贱狗!」

「奴才。奴才。」被玉罗刹玉足微勾,男奴顿时觉得浑身酥麻,说不出的销魂,身体颤抖的越发厉害,也不知是因为害怕,或是激荡。「奴才该死,奴才渴望死在仙子足下。」男奴盯着玉罗刹诱人疯狂的足踝痴迷道。

「哼!」玉罗刹高傲的哼了一声,妩媚道,「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你供我奴役,你愿意吗?恩!」

「奴才愿意,奴才愿意,奴才渴望一辈子供仙子奴役使用!」

「哼哼哼。很好!」玉罗刹美目一闪,阴冷道,「取圣水来!」

「是,奴婢遵命!」两个女教徒应声领命,一人捧着一个碧绿的玉壶,另一人双手托着一个翡翠小碗,恭敬的爬到玉罗刹脚下。

女教徒把玉壶中的圣水缓缓倒入翡翠碗中,小心的捧着精致的翡翠小碗送到男奴面前。

「这是本仙子赏赐你的圣水,把她喝了,你就可以炼制成毒人,一辈子供我奴役了,你这条贱狗!哼哼哼。」玉罗刹阴冷道。

原来,百草教的『金眼赤练』是吸收了『血莲果』的汁液,在经过血池炼制而成的。玉罗刹食用了『血莲果』之后,吸收了果实本体,排出的体液便产生了比『血莲果』汁液更纯净的效果,所以喝下圣水的教徒才能进入血池炼化,而不死!玉罗刹的圣水也是炼制毒人的药引!

「奴才。奴才。」男奴顿时脸色煞白,「仙子。」他虽愿意死在玉罗刹的高跟鞋下,可炼制毒人的痛苦,却让他心悸。

「怎么?你不愿意吗?恩!」玉罗刹冷冷道。

「奴才。奴才。愿意!」男奴不敢再犹豫,他知道如果自己已必死无疑,如果顺从了玉罗刹,顶多被炼制毒人,如果违拗了玉罗刹的意思,那。

后果难以想象。

「奴才愿意为仙子炼成毒人,永世供仙子奴役使用!」男奴一咬牙,双手捧起翡翠碗,碗中圣水一饮而尽,「奴才谢仙子恩赐」双手恭敬的把小碗交给女教徒道。说完,爬到一个血池边,纵身跃入血池!

「啊!」又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传来,不过很快就淹没在血池中几十教徒的惨叫声中。

「哼哼哼。」凄惨的哀号夹杂着玉罗刹残忍却动听的娇笑声,让人不寒而栗,却又感觉一股另类的销魂。

『咯噔。咯噔』高跟鞋践踏着地板,玉罗刹缓缓的走到伊兰朵头前,带着妩媚的让人失魂的笑容。

「伊兰朵长老。」玉罗刹用戏谑的语气道,玉足微抬,尖利的鞋跟狠狠踩在伊兰朵的手指上,残忍的扭动着,「你现在还想杀我吗?恩?咯咯。」

「啊。」刺骨的痛楚,让伊兰朵一阵惨叫,「我。我。」伊兰朵不住的颤抖着,因为疼痛,更因为。恐惧!

看着血池中教徒的惨状,伊兰朵内心恐惧的厉害,从未有过的恐惧。她虽然憎恨玉罗刹,憎恨的恨不能用最残忍的方式杀了她,可她不能不承认,玉罗刹的手段让她深深的恐惧,从心底的恐惧。

「不。不要。我求你。」忍受着玉罗刹残忍的折磨,伊兰朵无力的哀求着。

「哼哼哼。」伊兰朵的一根手指被玉罗刹生生的踩断,换了一根手指,玉罗刹又狠狠的碾了上去,「你求我?恩!我没听错吧,我的长老大人,咯咯。

。」玉罗刹戏谑的笑道。

「啊!」伊兰朵惨叫着,「求您,我求您,别。别把我炼成毒人,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做什么都行,我求您。呜呜。」

「哼哼。」玉罗刹高傲的冷笑,「毒人不好吗?那样你就可以百毒不侵,刀枪不入,你不喜欢吗?恩!」

「不要。不要。求您。奴婢求您。您让奴婢做什么都行。

。求您。呜呜。」伊兰朵忍受的疼痛,拼命的磕头求饶道。

「咯咯。」玉罗刹一阵戏谑的笑声,「是吗?那你够不够贱啊?恩!

我喜欢下贱的奴隶,越贱越好,咯咯。」

「奴婢很贱,非常下贱,求您,仙子,奴婢求您。」

「是吗?那把我的鞋底舔干净,贱婢!」玉罗刹戏谑的命令道,玉足使劲的踩在伊兰朵的头上。

「是!是~!奴婢遵命,奴婢遵命!」伊兰朵不敢违拗,顺着玉罗刹的鞋底仰起头,卖力的舔舐玉罗刹高跟鞋的鞋底,泥土混合着她自己的血渍,让伊兰朵一阵恶心,

可她不敢停滞,强忍着咽进嘴里。

「咯咯。」玉罗刹戏谑的晃动着玉足,让伊兰朵像狗一样追逐的舔舐自己的鞋底,「好吃吗,贱婢!恩!」

「唔。好吃。好吃。」

「哼哼。」玉罗刹突然冷哼一声,玉足踏在伊兰朵的脸上,狠狠的把伊兰朵踩在地上,用力的碾压,「贱婢,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炼制成毒人的,我要用你试验一种新品种,会比毒人更加厉害,不过,也会比炼制毒人痛苦百倍,哼哼哼。」

「唔唔。不。不要。唔唔。」

「哼哼。」玉罗刹玉手轻挥,『血炼皇』从都兰的身体里钻了出来,飞回玉罗刹的袖中,抬玉足狠狠的在苟延残喘的都兰身上踢了一脚,冷冷道,「老贱人,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女儿被我炼制成『毒皇』!哼哼。看着你女儿被我折磨的痛苦万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不要。」都兰已经奄奄一息,却不能死,『血炼皇』吸食了她身体的经血,让她虚弱不堪,只留下一口气,苟延残喘着,「求。求您杀了我母女吧,呃。」

「迪尔!给我好好保护都兰,在伊兰朵炼制成『毒皇』前不许她死了,懂吗?我要让她亲眼看着『毒皇』的诞生,哼哼哼。」玉罗刹不理会都兰的哀求,对迪尔长老道。

「是!属下遵命!」迪尔磕头领命道。

「耶古!取圣器!」玉罗刹命令道。

「是!」耶古赶紧应命道,两个教徒恭敬的托着一个玉石的便器盆跪走了上来,便器盆成漏斗状,地下有个茶杯大的口,下面接着透明的引管。

耶古跪在玉罗刹脚下,亲手捧着便器盆,让玉罗刹坐在上面,而两个教徒则把伊兰朵按在地上,把便器的软管使劲的塞入伊兰朵的嗓子眼中。

一股橙黄色的液体从语玉罗刹体内排除,顺着软管直接流入伊兰朵的食管里,噎的伊兰朵一阵阵窒息,不停的咳嗽,可却无力反抗。

「哼哼哼。」玉罗刹坐在玉质便盆上,双脚踩在伊兰朵身上,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进伊兰朵的身体里,「好喝吗,贱婢,本仙子直接赏赐圣水,你还是第一个,连你们的教主耶古都求之不得,你应该感到荣幸,咯咯咯。」

「不。不要。仙子,老身求您,杀了我吧。求您。」都兰无力的哀求着,虽然她知道玉罗刹不会改变主意,可是眼见自己唯一的女儿惨遭折磨,她的心在滴血。

「哼!」玉罗刹阴冷的哼了一声,起身狠狠的一脚踏在都兰的头上,「我说过,你会在我脚下哀求我杀了你的,哼哼哼。」

「米桑!把伊兰朵置入内堂血池中,你亲自炼制,不许有任何差错,听明白了吗?」玉罗刹命令道。

「是!属下遵命!」米桑恭敬磕头应命道。

『哼哼,等我炼制成毒皇,毒人,看天下谁还能抗衡!』玉罗刹恨恨的想,『苏樱!你等着死期吧,哼哼哼。』

。

第31章 佐川樱姬

佐川府邸,樱花厅内,一个一身黑色丝衣、极其妖艳的长发女子斜卧在软榻之上,修长的美腿慵懒的搭在脚下两个身着和服的女婢身上,芊美精致的玉足不时的微微晃着,散发着让人窒息的诱惑。

玉足下,另两个女婢正小心翼翼的用舌头溱着牛奶为女子舔舐玉足,神情极是专注,仿佛生怕一不小心亵渎了这天地间绝美的尤物。

一侧,三个跪伏于地的男奴,其中两个男奴,

五体投地匍匐着,一人头上顶着一双精美的黑色高跟鞋;另一个男奴四肢着地,努力仰着头颅,一双黑色的透明丝袜放置在他的脸上。三个男奴一动不动,仿佛三尊雕像一般。

男奴边,一身红衣的玥姬跪伏于地,泣声倾诉着「小姐。呜呜。小姐。求您为玥姬做主。」

妖艳的黑衣女子正是佐川明智的妹妹,佐川樱姬!也是佐川家族的高级妖忍。

「玥盈、玥娥、玥瑶呢。」佐川樱姬冷冷问道。

「她们。她们。都折在海城了。呜呜。」

「什么!她们都死了~!」听到玥姬的话,佐川樱姬一下子从软榻上坐了起来,厉声问道。脚下的四个和服女婢吓的五体投地匍匐于地,身体忍不住一阵阵激烈的颤抖。

「属下。属下。不知。」玥姬呜咽着道。

「恩!」佐川樱姬冷哼了一声,玉足踏在脚下一个女婢的脖颈处,狠狠站起身形,只听咔嚓一声,女婢的脖子被硬生生的踩断,顿时没了气息。

佐川樱姬迈过脚下的已经断了气的奴婢,连看都没看一眼,缓缓走到玥姬头前,冷冷道,「她们生死未明,你就一个人回来,恩!」

「小姐。属下该死,呜呜。非玥姬贪生怕死,实是。实是。

。呜呜。」说着玥姬一咬牙,跪直身子,双手撕开自己的衣襟,泣声道「只是玥盈她们与青龙会交战之时,属下正被人折磨的生不如死。呜呜。如今玥姬的一身功力都已化为乌有。求小姐给玥姬做主!」

「什么!」看着玥姬身上惨不忍睹的累累伤痕,佐川樱姬顿时怒不可斥,「是谁把你折磨成这样的!说!」

「柳若惜!」说起柳若惜,玥姬恨的双目喷火,咬牙切齿,「玥姬已经功力尽费,求小姐杀了柳若惜为属下报仇雪恨,玥姬死也瞑目了!」

「柳若惜是什么人,她怎能擒住你!」佐川樱姬冷冷发问。

「回小姐。非是柳若惜擒住玥姬。实是。实是。公子他。

。他把玥姬擒住绑给柳若惜!」

「什么!」佐川樱姬诧然道,「大哥他为何要把你绑给柳若惜!」在她想来,佐川明智一向对玥姬宠爱有加,佐川家几个妖忍里,大哥一向最疼玥姬,怎么会。

「属下。属下。」玥姬不知该如何措辞。

「说!」

「是,小姐!」玥姬委屈道,「公子她被柳若惜那个贱人迷了心窍,就因为玥姬伤了那个贱人一个手下,他。他就把玥姬绑给那个贱人,让玥姬备受折磨。呜呜。」

「恩?那玥盈她们呢!」佐川樱姬厉声问道。

「玥盈她们是在围剿青龙会时被擒的,属下听说,青龙会有个叫苏樱的会使我佐川家族的迷魂术,而且技艺甚精,玥盈她们几个都不是对手。」

「什么?」佐川樱姬惊异非常,「炎黄居然有人会使迷魂术,且连你们都不是对手!」

。

佐川府别院花园内,柳若惜一身白衣盛雪,玉手握着一条短鞭不停的抽打着胯下的川岛一郎,娇声命令道,「快爬,贱货,再快,咯咯。」

川岛一郎四肢着地,驮着柳若惜爬行如飞,异常卖力,脸上洋溢着陶醉的神情,仿佛非常渴望被柳若惜玩弄。

「咯咯。日本贱货就是不一样,爬都能这么快,果然是天然的贱狗,咯咯。」柳若惜戏谑的娇笑道。

「是。是。呼哧。呼哧。谢。谢小姐夸奖!」川岛一郎一边爬行,一边吃力的回到,下体被柳若惜

侮辱的一阵阵激烈的痉挛。

「咯咯。贱狗,给我再快!」说着柳若惜有用力抽了几下川岛一郎,戏谑道,「伺候我开心,本小姐赏赐你我的丝袜,咯咯。」

「是。是。呼哧。谢小姐。」川岛一郎更加卖力的飞奔起来。他本是佐川家族的一个上忍,佐川明智交代他负责柳若惜的安全。一段时间的接触,他被柳若惜仙子般的美貌深深打动,心甘情愿的匍匐在柳若惜脚下供她奴役玩弄。

「什么人!」一旁伺候的鸾月突然喝道,身形闪电般窜了出去,挥掌拍向一个红色身影。

同时,川岛一郎也瞬间刹住身形,从柳若惜胯下钻出,招呼手下忍者把柳若惜护在中间,警惕的看向来敌。

「蹬蹬蹬蹬。」红衣女子被鸾月一掌击的倒退数步,美目中闪出一道妖异的光芒,疑惑道,「你是何人,居然不怕我的迷魂术!」

说话间,一黑一红两道身影当先跃入别院内,后面跟着几个黑衣忍者,玥姬也跟随其中。

「小姐,就是她!」玥姬玉手指向柳若惜恨声对佐川樱姬道。

「你是什么人?」佐川樱姬美目扫了一眼川岛一郎身后的柳若惜,然后转向鸾月,冷冷问道。

「哼!」鸾月冷哼了一声,并不答话。心里却异常紧张,她已察觉到,来者均都不凡,两个红色女子功力不在自己之下,尤其是哪个黑衣女子,自己恐非敌手。

「把她拿下!」佐川樱姬玉指指向鸾月命令道。

「是!」两个红衣女子应声道,双双闪电般出手向鸾月攻去。

「小姐,且慢动手!」看到佐川樱姬,川岛一郎飞身过去,高声喝道。「柳小姐是少爷的贵客,小姐因何如此?」

「川岛,给我退到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佐川樱姬冷冷道。

「小姐恕罪,川岛不能从命,还请小姐先助手,有什么事等少爷来了再说!

」

「什么?你敢违抗我的命令!」佐川樱姬不可置信的瞪视着川岛一郎,美目中泛起怒色,一道妖姬的光彩缓缓射出。

「小姐恕罪!」看到佐川樱姬美目中的异彩,川岛一郎不敢怠慢,身形一闪,手中多了一把短剑,短剑连挥泛起一股强烈的白光,挡住佐川樱姬的视线。

「好!好!川岛,你反了!」佐川樱姬怒不可斥,阴冷道。美目中阴毒的目光让川岛一郎不寒而栗。

「小姐恕罪,川岛奉少爷命,保护柳小姐,不敢怠慢,事后,川岛向小姐负荆请罪,任小姐责罚!」其实就算奉了佐川明智的命令保护柳若惜,他也不敢和佐川樱姬动手,之所以如此玩命,实是因为他已经把柳若惜敬若神明,就算自己舍命也要维护柳若惜的安全。

「好!很好!」佐川樱姬阴冷道,美目中光芒大胜,右腿闪电般踢向川岛,高跟鞋精致尖利的金属鞋跟带出一股让人窒息的美感。

「当!」一声脆响,川岛手中的短剑和高跟鞋跟撞击起一道耀眼的火花。他虽然誓死护卫柳若惜,但也不敢真的伤到佐川樱姬,打斗中不免畏首畏尾,再加上佐川樱姬迷魂术的压力,几番对碰下来,川岛已额头冒汗,勉力维持。

「刷!」佐川樱姬美腿回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踢向川岛头颅,川岛剑势已尽,只得仰身勉力闪过。眼见玉足划过眼前,却见佐川樱姬足踝轻轻一点,高跟鞋鞋尖闪电般点向川岛胸部。

那动作说不出的诱人,再配合

上那双精美绝伦的玉足,简直让人恨不能被踩死。

川岛力道已尽,勉力缩胸闪躲,眼见高跟鞋划胸而过,突然,眼前光芒一闪,佐川樱姬的高跟鞋鞋尖部弹出一根长约3公分,尖细的银针,狠狠的刺入川岛的前胸。

银针刺入川岛前胸,佐川樱姬玉足狠狠的向下一带,美目中闪出一股阴毒之色,川岛的身体被佐川樱姬划出一条直至小腹的长长的口子,鲜血一下子喷涌了出来。

「啊。」川岛一声惨呼,飞快的后退,可他快,佐川樱姬更快,左足一蹬,飞快欺身而上,右足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的刺入川岛的大腿根部,一下子把川岛踩在地上。

「哼哼哼。」佐川樱姬一阵残忍的冷笑,「敢违抗本小姐!」说着双脚站立在川岛身上,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入川岛的前胸,残忍的一阵搅动。

「啊!嗷!。」饶是川岛一郎身体强悍,也忍不住一阵凄惨的哀号。

「舒服吗,恩!哼哼哼。」佐川樱姬阴冷道,在川岛身上缓缓迈步,高跟鞋尖利犹如刀锋的鞋跟残忍的踩进川岛的眼睛里,玉足优美的扭动着,美丽的脸庞上挂着残忍的笑意。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扑通。扑通。川岛手下的忍者跪倒一片,不住的求饶。

「你就是柳若惜!」不理会川岛手下忍者的哀求,佐川樱姬妖异的美目阴狠的看着柳若惜道。

「我。我。」此时鸾月被两个红衣妖忍围攻也渐渐不支,一股无力感从柳若惜心底冒出。

「哼哼哼。」柳若惜缓缓后退,佐川樱姬则一步步逼向柳若惜!

。

第32章 月光之神

「樱姬住手!」鸾月正焦急间,一道白色身影闪入人群把柳若惜护在身后。

正是佐川明智。

「星辰、星眸,给我住手!」佐川明智对两个红衣妖忍厉声喝道。

「大哥!你太过分了!」佐川樱姬冷冷瞪着佐川明智,「居然帮着外人,你让开,今天我非要杀了这个贱人!」

「住口!」佐川明智怒不可斥,冷喝道,「星辰、星眸,你们还不停手,难道让我用家法吗!」

星辰、星眸不敢再违拗,无奈停手退到佐川樱姬身后。鸾月得以喘息,赶紧纵道柳若惜身前护住她。

「樱姬,柳小姐是我佐川家的客人,不可无礼!」佐川明智硬生生道。

「客人!哼!」佐川樱姬阴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玥姬都告诉我了,今天她必须死,不然我佐川家以后就不用见人了!」

「樱姬你先回去,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佐川明智道。

「交代?哼,你怎么交代!」佐川樱姬冷冷道,「除非你亲手杀了这个贱人,不然我绝不摆休!」

「你!」佐川明智气往上撞,心道『你这个妹妹,当着我爱慕的女人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以后我这个家住还怎么当!』「樱姬,你非要逼我动手吗?

」

「好!好!你居然为了一个贱人和我动手,很好!」佐川樱姬也怒气上涌。

踏前一步逼向佐川明智,冷冷对峙。

「住口!你!你。」佐川明智气的抬手朝佐川樱姬扇去。

「住手!」此间,一个苍老的声音远远传来,人随声至,一个气色红润,白发飘逸的老人跃入人群,身后跟着10几个黑衣忍者,几人身法极快,眨眼间便到了近前。

「父亲,大哥他欺负我!」看见老人,佐川樱姬委屈的扑在老人的怀里道。

来者正是

佐川明智的父亲,佐川家族的族长--佐川正一。

「父亲!」看到佐川正一到来,佐川明智也赶紧躬身行礼。

「明智,你也太胡闹了!」佐川正一严正道,「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毁了我家族一半的精英,现在居然还要和你妹妹动手,还不退下!」

「父亲。」

「退下!」佐川正一厉声喝道。

「父亲,求您!」佐川明智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恳求道,「父亲,我真的很爱若惜,求您成全!」

「混账!你真要为了这个女人,毁了我佐川家业吗?」佐川正一怒喝道,「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是!」老人身后几个上忍领命道,上来把佐川明智压在地上,就要上绑!

「父亲!求您。」佐川明智挣扎着道。

「来人,把这个妖女拿下!」佐川正一不理会儿子的哀求,命令道。

「父亲!不要。」佐川明智哀声喊道,泪水夺眶而出,「父亲,你非要逼死儿子吗!」

鸾月挡在柳若惜身前,警惕的注视着敌人,额头上已是冷汗淋漓。

「啊!」佐川明智一声凄惨的嚎叫,突然起身运力把绑缚他的上忍震开,虎目含泪道,「父亲,明智不孝!」说着闪身护在柳若惜身前,「从今日起,明智与佐川家族再无关系,求父亲放孩儿和若惜一条生路,否则孩儿今日便血溅当场!父亲!。」说着佐川明智再次跪伏于地。

「你。你这逆子。你。你」佐川正一气的差点昏厥过去。

「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拿下,拿下!」佐川正一怒声吼道。

「轰隆隆。」正这时,佐川府旁的山谷里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

带的脚下的大地都微微的轻颤起来。

「地震!」所有人的第一反应,惊诧的看向山谷中,却见一道璀璨的金光冲天而出。

「这。这是。祭堂。」佐川正一震惊的仰视的那道金光,『怎么会。那道金光难道是。』

正想间,只听人群一阵惊呼,那道冲天的金光直奔佐川别院而来。

「闪开,快闪开!」一时间人群嘈杂,纷纷四散躲避。

眨眼间,金光已到近前,一股强大的威压让院内众人一阵窒息,身形僵持。

金光速度极快,直奔佐川明智罩了过来。

佐川明智本能的想闪躲,可是闪电间想到柳若惜在自己身后,硬生生的站定身形,眼睛被光刺激的紧紧闭住。

可奇怪的是,金光到了佐川明智身前却突然一顿,极快的划了一道弧线,当头罩向身后的柳若惜。

「啊!」柳若惜一声惊呼,已被金光罩在其中。

「若惜!」、「小姐!」佐川明智很鸾月同时扑上,却被金光狠狠的反弹回来,委顿于地,喷出一口鲜红的血液。

。

「娃娃,你来自炎黄!」光圈中,出现了一个极其妖艳的美妇问道。

「你,你。是什么人!」柳若惜惊魂未定,打量着美妇,又看看自己的身体,感觉自己似乎并未受伤,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放心,娃娃,我不会伤你的!」妖艳美妇娇笑道,「不仅不会伤害你,我还要收你为徒,给你一身绝世的武功!」

「收我为徒?」柳若惜愕然道,「为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是佐川明智的奶奶!」妖艳美妇缓缓开口道。

原来妖艳美妇叫酒井美黛,50年前化名到炎黄修罗门下偷学中华武术,并利用忍术盗取了修罗门的至宝「月神之光」!逃跑了时候被修罗

门发现,一路追至海上,最后被同门师妹,当时修罗门的顶尖人物,打入海底。

也亏酒井美黛功夫了得,竟然未死,在海上漂流数天,被日本渔船救回日本岛。酒井美黛回到佐川府的时候已经重伤不治,她强用功力维持生命,把从修罗门偷学的迷魂术传于家族后辈。为了不使自己一身绝世功力废弃,她竟然运用忍者禁忌之术把自己炼化成灵魂融入「月光之神」中,让自己灵魂不灭。

她苦苦在月光之神中煎熬度日,每日都受月光熔炼之苦,为的就是找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传承自己的法力和「月光之神」,回炎黄修罗门为自己复仇。

「你要把法力传授给我?」柳若惜奇异道,「为什么不传给你的后人!」

「非是我不想传给自己的后人,其实樱姬的体脉也是百年一遇,可『月光之神』乃中华法器,只可传于炎黄之人,而且你的脉象神奇,先天而成,是我一生纵横江湖所未遇,乃是继承『月光之神』最佳人选!」

「好了!」酒井美黛语声一顿,「我灵魂脱离『月光之神』时间已不多,我只问你可愿拜我为师,护佑我佐川家族,他日回到炎黄血洗修罗门为我复仇!」

咋逢如此奇遇,柳若惜一时有点发蒙,但毕竟天生伶俐,瞬间权衡利弊,扑通便跪在酒井美黛身前,「师傅在上看,受徒儿一拜,若惜如武功大成,愿为师傅血洗修罗门,为师傅报仇雪恨!」

「哈哈哈。好!好!徒儿快快起来,有你继承我的绝世法术,为师死而无憾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若惜再次清醒的时候,感觉自己轻体轻飘飘的,正在从天上缓缓而降。

别院内众人,只见那道金光裹着柳若惜冲天而起,不住的盘旋,约莫一小时的时间,金光化成一双精致的金色高跟鞋穿在柳若惜的玉足之上,柳若惜的周围也被一股金色的光晕包围着。

原来乌黑的美眸也化为淡金色,给柳若惜平添了一股妖异的神采,如果说原来美艳绝伦的柳若惜是天使的化身,那现在的柳若惜则化身为天使与魔鬼的混合体。

一袭白色丝裙,一双精美的金色高跟鞋,再搭配上那美艳不可方物的娇颜,缓缓从天而降,乌黑的长发随风飘逸,宛若降世女神。

扑通。扑通。别院内众人跪倒一片,有些人已经开始虔诚的膜拜。

。

「若惜!」、「小姐!」看着柳若惜从天而降,佐川明智和鸾月惊喜万分,双双扑了上来。

「啊!啊。」二人还未到柳若惜身前,突然被强大的气场反弹了回去,惊呼着摔倒在地上。

「小姐!你。」鸾月紫眸惊异的看着从天而降的柳若惜,她感觉到柳若惜似乎变了一个人,以前娇柔的躯体如今却散发着如此强大的威压。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缓缓落在地面,柳若惜美眸重新变回乌黑色,周围金色的光晕也逐渐散去,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鸾月,柳若惜淡淡问道,「鸾月,你没事吧!」此时她心里也是异常兴奋,她从未感觉到如此强大的力量,更是从未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一个绝世高手。

「没事,小姐,我没事,您。」鸾月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心中的惊异久久不能平息。

「若惜,你没事吧!」佐川明智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关切的问道。

「哼!」柳若惜美目流转冷冷的瞪了佐川明

智一眼,眼眸中拿到金色的光芒再次闪现。佐川明智只觉一股强大的威压从柳若惜美眸中传来,浑身顿觉一阵瘫软,缓缓的跪在柳若惜脚下,匍匐在地上。

「你!你!跪下。爬过来。」柳若惜玉指轻抬,优雅的指了指佐川正一和佐川樱姬,颐指气使的道。

「你。你。居然得到了『月光之神』的认可。」佐川正一勉力的抵抗着柳若惜的威压道,此时他心中震撼非常。他的母亲酒井美黛从炎黄盗来的『月光之神』的事他是知道的,更知道这件中华至宝的威力,他曾经无数次企图让自己的女儿佐川樱姬得到『月光之神』的认可,却无数次的失败!没想到今天。

此时,佐川樱姬早已抵抗不桩月光之神』的威压,神智模糊,缓缓的跪伏于地,爬到柳若惜的足下。

「恩!」看到佐川正一居然还能抵抗,柳若惜冷冷哼了一声,美眸中金光大胜,玉足上的金色高跟鞋(『月光之神』)也骤然闪出一阵金色的光晕。

『扑通!』佐川正一再也抵抗不住,扑通跪伏于地,缓缓的爬到柳若惜的脚前。

「老东西,你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柳若惜俯视着脚下的佐川正一高傲道,「给我磕头!」说着玉足狠狠踏在佐川正一的头上。

「我。我。你。」佐川正一努力的抵抗柳若惜的威压,却渐渐不支,眼神越来越迷茫,「是!主人!」佐川正一缓缓道,盯着柳若惜的高跟玉足,听话的磕起头来。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脚下的一条狗,你懂吗,恩!」柳若惜戏谑道。

「是!主人,奴才是您脚下的一条狗,永远臣服于您!」

「咯咯。」柳若惜一阵戏谑的娇笑,「很好,你这条老贱狗,咯咯。

。」

「若惜,不要。」一旁软软跪着的佐川明智看到自己的父亲被柳若惜踩在脚下,微声嘶喊道,「求你。若惜。」他也隐隐知道『月光之神』的事情。

「父亲。父亲。不要。呜呜。」看到父亲如此受辱,佐川樱姬忍不住低声悲鸣起来。

「不止是你这条老贱狗,你们整个佐川家族以后都要听命于我,供本小姐奴役,懂吗!咯咯。」

「是,主人!」佐川正一恭敬的磕头道,此时他的眼神中充满着虔诚,磕头的时候,眼神痴迷的盯着柳若惜足下的『月光之神』!

「吻我的鞋,奴隶!」柳若惜玉足从佐川正一头上抬起,缓缓的踩在佐川正一的手上,语音飘渺的命令道,「献祭你的灵魂,永远臣服在我的脚下!」。

「是,主人!」佐川正一仿佛着了魔一样,五体投地匍匐于柳若惜足下,虔诚的亲吻着柳若惜脚下的『月光之神』!

只见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月光之神』上射进佐川正一的眼睛,「啊。

。」佐川正一一声惨呼,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脸部已扭曲的不成人形,可依然虔诚的亲吻着柳若惜的高跟鞋鞋面。

「父亲。父亲。若惜不要啊,求您。」

「父亲。父亲。」佐川明智和佐川樱姬齐声悲鸣着。

「咯咯。」柳若惜一阵戏谑的脚下,「很舒服吧,老贱狗,咯咯。

」脚下的佐川正一突然一颤,昏死在柳若惜脚下,一缕魂魄从佐川正一身体里脱体而出,缓缓的逐渐绘成一个人形,正是佐川正一。

出体的灵魂在空中飘了一会,缓缓的匍匐在柳若惜脚下,虔诚的吻了一下『月光之神』,然后

一点一点的汇入『月光之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