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梦幻曲二
第五章心中的念头是看不见的刀子
阿尔密蒂有些惊恐的望着眼前的修依,这个男人比想象中要精明的多,难道昨晚自己的举动全被他发现了吗?不,没可能有人跟在自己身后能不被自己发现的,他应该是夜里起来发现自己不在的。那该怎么跟他说呢,自己出去了,是从窗户跳出去的,那这么晚去干什么了呢,索性……
「我没有出去过!」阿尔密蒂干脆装出一副不大高兴的面孔说到。
「我只是在晚上听到有些奇怪的窗户响动,以为你怕打扰我休息因此没有经过我所在的外屋而走了窗户。其实不要紧的,我一直在床上睡的很好,你太见外了!」事实上修依昨晚很疲惫,一上床就睡着了,哪能听到有什么窗户响动,刚才只不过是在拿言语试探阿尔密蒂而已,他总觉得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子身上透着神秘感。
「啊,昨晚的月色很美,我打开窗户看月亮,没想到吵到你了,抱歉!」阿尔密蒂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要紧的,密蒂小姐!」修依一边回答着一边却在心中暗笑:欣赏月色?
从你那边的窗户能看到月亮吗?果然是胸大无脑!话说回来,她是去那里呢?和人幽会,一想到这点修依不禁妒忌起有可能和密蒂缠绵的男人,觉得心中一阵失落。
实际上修依也不需要太妒忌,和阿尔密蒂缠绵过的男人已经一个变成了「伟人」另一个恐怕也得几天下不来床。
「修依先生?」看到陷入沉思得修依,阿尔密蒂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抱歉,我想起一些事情,因此有些失神,真是失礼了!」修依抬起头,笑了笑说道。
「您在想些什么呢?」「童年的一些事情。」修依走到了窗前,「在还是很小的时候,我是住在这个镇上的。」修依用手指了指街上的一个建筑,「那里曾是我的家!」「您是住在那栋房子里吗?」阿尔密蒂略感兴趣的问道。
「不,我当时是住在房子前面的垃圾堆里。每天吃些别人倒掉的剩饭剩菜,还得跟狗争食,受别人的打骂……真不知道欺辱我他们会得到什么快感!直到后来我遇到了养父。」说到这里,修依渐渐有些落寂,脸色也阴沉下来。他不由得想起那时有个金色头发的小女孩还施舍给自己一个金币,那是第一次遇到那个叫安娜的女孩……
「与其接受别人的施舍,我宁愿去抢掠杀戮……」这是在修依内心深处的想法。
「如果当时没有遇到父亲的话,现在的我可能还象一条狗一样,在地上爬呢!」
说完这句话后,修依转身离去。
「这个人,真可怜!」阿尔密蒂感到心里有些酸楚,愣愣的看着修依远去的背影。
修依骑着幽影战马在林间小路上狂奔着,想把内心所有的不快都抛掉,但却只是觉得心情越来越烦躁。
自己怎么会对那个女人说这些事情呢?难道对她……修依觉得这个想法好笑,自己在军中可是有名的排斥异性啊,为此还在同僚中留下笑柄,被称为处男战士!
战事刚结束后,在东线服役的秋夜雨那个家伙还给自己送来一颗神奇的药,好像是什么至宝淫药,最可气的是上面还贴着条子写着:祝修依第一次初体验!现在那粒药丸还带在自己的身上……
「这年头处男多,处女少,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对了,秋夜雨他还欠我好多钱没还呢,
他难道想拿这个见鬼的淫药和那把女士用工艺手枪来抵债?我可不能让这小子给蒙了……」修依在心下暗自盘算着。
「算了,别再想那个叫蜜蒂的女人了,试一试想别的东西,那个叫安娜的女孩不知道怎么样了……」修依慢慢的使心情平静下来,同时也放慢马速,在经过前面一个树林时突然发现里面有物体在闪闪发光,便停下马上前查看。
发出反光的是一柄断掉的弯刃剑,修依拾起断剑,仔细的察看四周的事物。
很快,他发现地上的土是被新翻过的,在看过其它地方没有可疑后,修依便用断剑向下挖了起来。
呈现在修依面前的是十几具艾鲁托亚王国士兵的尸体,断掉的手、脚、头,溢出的内脏,发出浓烈的尸臭气味。
「是谁干的呢?」修依仔细观察尸体上的伤痕,发现好像是被利爪斩切过的痕迹,伤口的肉已然全是黑紫色,爪上应该有剧毒。其中有一具全裸的尸身很怪,全身的血液象被抽干似的干枯起来,而身体上却没有任何伤痕,只是下体还翘得老高。修依便仔细察看这具尸体。
修依摆能着尸体,感到尸体的表皮非常干涩没有一点水分的感觉,阳具高挺,前端还带着干涸的血迹。死者的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见过天堂似的很安详,没有丝毫恐惧,令修依觉得十分诡异。
正当察看尸体时,林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修依心中一惊,忙纵身往树上跃去,想借用茂密的树叶藏身。可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响起,修依急忙挥动魔光剑将射向自己胸前的枪弹挡飞,人也只好落下。
「是火枪!」修依暗暗吃惊。
眼前站着二十几个艾鲁托亚王国的士兵,一色整齐的白色军服,其中有两个人拿着火枪,当中的一个正在忙着装弹,应该是刚才暗算修依的人。
「该死的帝国军!这些人是不是你杀的?」一个看样子是军官的人在发话。
看到眼前这种情况修依已经知道战斗不可避免了,索性就在这里把他们全部做掉。这样想着,一丝阴冷的笑意浮现在修依的脸上。
接下来树林里传来了爆炸声,刀剑的碰撞声,人的惨叫声,然后就悄无声息了。过了一会儿,修依从林中走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骑上马离去。
结果当然是显而易见的,仅仅是边防军的士兵又怎么会是帝国菁英战士的对手呢,就跟稻草人一样被一排排砍倒,在处理了前后两批尸体后,修依骑着马扬长而去。不过看对方的身份好像是艾鲁托亚王国的真猪弯哨所警备部队。
真猪弯这个名字的由来我在这里说明一下。在很久以前这里有一位牧猪人,他所养的猪的肉味道非常好,被四方称为真正的猪,弯是指山谷的意思。所以真猪弯的全意就是出产真正好品质猪的山谷,现今为艾鲁托亚王国的领地,驻有一个守备中队。
此时修依在马上细细回味刚才的战斗,他突然感到自己很变态,竟然在杀人时有快感,那种刀剑撕裂肉体,鲜血飞溅,人头落地的感觉光想想就令人兴奋的颤栗不已,这恐怕是上次战争的后遗症吧?修依开始抑制不住体内想杀人的欲望了,不禁想起了鬼胡子教官在教自己暗黑斗气时所说的话:「只要你能杀了第一个人,你就可以再杀第二个、第三个,直到第一千个,第一万个!不错,一开始是觉得无奈,
不过当你不断的杀下去后,你就会从中发现乐趣「原来人也可以这么杀呀!」,到最后你就会发现不杀人就活不下去。比如说我吧,一天不杀人手就会觉得痒,二天就会浑身酸痛,第三天就会连觉也睡不着。」当时修依看着鬼胡子眉飞色舞的说着(抱歉,只能看到胡子)想起校园内所发生的失踪事件,内心不由得一阵寒意。
「等你经过大的战争后就会发现格鲁普里塔骑士的真正含义了,那是只有在战斗中在杀人与被杀中才能找到自己生存价值的人的总称,到时你就会发现,只有不断的做这种事情才能感到自己活着啊!」最后鬼胡子是这么狞笑着说到。
「现在,我的手也开始痒了吗?」修依自问道,他不禁遥望着贝兰小镇。
「如果来个全镇大屠杀会怎么样呢?」修依开始在内心盘算着,又想起在西线作战屠城时的场景:虽然控制了战场,但各个军团也损失惨重,看到多年的好友知己倒下,整个帝国军都疯狂了,破城之后即开始大屠杀,目的很简单-减少城市人口,命令也很简单-不放过一个!冲进城的士兵见人就杀,把房子一个个点着,一个正在强暴妇女的士兵嫌对方反抗就一刀砍掉女子的头然后奸尸……
城市所烧起的大火染红了整个夜空,被称为西线的长刀之夜,当时修依非常惊讶于己方部队的残忍。攻城的部队带着战利品回到军营时还兴高采烈的喊着:「死了!死了!全都死了!我们把敌人全杀光了!」然后就是帝国万岁的欢呼声冲上云霄。修依也不能否认,当时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开心。
的确,打仗是军人的命根子,升官发财全靠它,哪个军官脚下的枯骨越多他的位置也就越高。修依不禁想着究竟为什么加入军队呢,还不是为了出人头地,自己小时候受尽屈辱,也穷怕了。如果退了役,自己又能干些什么呢?作为一名军人应该以犀利的逻辑处理好每一件事情,从而导致合情合理的结果发生,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与自己的人生目标联系在一起,决不能感情用事,随波逐流!而对于掌握着你命运的上司要保留一些秘密,不能将关于你本人至关重要的事情向其和盘推出。现在雷茵伽帝国和艾鲁托亚王国的关系非常微妙,自己是不是也应该用犀利的逻辑处理一下,从而导致合情合理的结果呢?
那么怎么把水搅浑呢?「贝兰小镇血腥之夜?」就算再怎么样修依也是很反感对老弱妇孺下毒手的,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即逝。「真猪弯哨所守备队?」修依的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想起在那片树林的遭遇。
「不错,既然已经做了初一,那索性把十五也一起做了吧!」修依的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骑着战马向艾鲁托亚王国境内奔去。
这天,艾鲁托亚王国边境真猪弯哨所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名穿黑色军服的帝国军官在守备队士兵的带领下与守备队队长会面。
「抱歉冒昧的打扰,实是出于无奈,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当面告知阁下。」
修依一面注意着守备队的士兵数量以及位置,一面对守备队长说道。
「请问阁下有何事?」守备队长很惊讶于对方一个帝国格鲁普里塔骑士回到这么偏僻的哨所来。
「贵方不是有巡逻队派往接近贝兰镇的边境地区吗?」看来不过一百人,在极短
的时间里,修依已经掌握了对方的全部战力。
「没错,发生什么事了吗?」队长疑惑的问道。
「很不幸,他们全被害了。我就在小镇边上的树林里发现他们的尸体,所以特意前来告知。从尸体的伤痕上大致可以推断出凶手,您想知道是谁干得吗?」
修依必恭必敬的说到。
「快告诉我,是谁杀了我手下!」队长近乎气急败坏的吼道。
「就是我!」修依微笑着说道,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便一剑将队长的脑袋砍掉。同时外面也传来士兵的惨叫声,那是幽影战马的地狱吐息。战斗很快变成了单方的屠杀,修依将暗剑技发挥到极限,每一道剑波的劈出,对方便有数人倒下,最后一名已经跑得很远的士兵也被修依的风刃切为两半。在仔细察看哨所存放的机密文件后,修依扯下死者身上军服的布用血在墙上留言:尊敬的艾鲁托亚国王陛下:风闻贵国军队对我帝国军恐惧万分,业已达到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地步,更在边境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吾不信哉!以贵国军人之大智大勇,岂能效此妇人侏儒之行为……但众所纷纭,莫衷一是……吾今试之,果土鸡瓦狗尔,诚望贵军能拿出果敢之行动,如此则流言蜚语将不攻自破!吾辈热切期待陛下及贵军贤明的决断!
雷茵伽帝国格鲁普里塔骑士敬上事后果如修依所料,这件事成了两国战争的主要导火索之一。当时修依还想在墙上题写:「哈登堡到此一游!」但觉得意图过于明显只得作罢。
真猪弯哨所遇袭事件被一级一级飞快的报了上去,但每往上报一级,情报便走一次样:「真猪弯哨所遭到背信弃义的帝国军近十名魔法骑士的袭击,全体官兵阵亡!」「真猪弯哨所遭到上千帝国军的袭击,帝国蓄谋已久,其中还有数十名魔法骑士,我军虽寡不敌众,但在撤退前仍给敌军以重创!」「有雨夜屠夫之称的帝国冷魂城要塞司令哈登堡帅近万人,上百名魔法骑士,血洗边境小镇贝兰,我驻真猪弯哨所的官兵义愤填膺,以奇袭方式将其击退,我军损失轻微!」「雷茵伽帝国的南方战区统帅巴尔巴格沙士帅统领近十万大军,上千名魔法骑士进攻我国,我方军队与其激战于真猪弯,最后我军大获全胜,格毙自哈登堡以下魔法骑士数百人,敌部队近半数被我全歼,其指挥官巴尔巴格沙士帅身受重伤后落荒而逃!」这是最后呈报给艾鲁托亚国王的最终战报。
当时艾鲁托亚国王对这个战报只是一笑置之,但当他看到修依的留言时,便立刻下令全国总动员。
一时间艾鲁托亚王国的军人,市民都在相互不停的告诫着:「记住真猪弯!」
「记住真猪弯!」雷茵伽帝国方面得到艾鲁托亚王国内部消息后也下令南部战区的所有部队进入戒备状态,大战一触即发!
可以说这场战争是由阿尔密蒂布下了导火索,在由修依将其点燃。
傍晚,在林中的小湖旁,修依清理完身上的血迹,便静静的站着。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修依笑了,而晚风将修依的笑声往远方送去!
第六章受诅咒的魔女
阿尔密蒂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窗前,正用秀美的手指把玩自己那垂过双肩的紫色秀发。
「那个笨蛋修依跑到那里去了!明明说好晚上请客却还不回来,害得人家都没去捕
猎呢!」阿尔密蒂有些不满的说道。
就在阿尔密蒂抱怨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一瞬间阿尔密蒂感到一股地狱般的气息从门口压过来,身体不由自主的戒备起来。
修依从门外一步步走进来,脸色阴沉的可怕。虽然从军服上看不出血迹但以阿尔密蒂魔族的特殊体质还是闻出血腥的味道。
「他杀了很多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阿尔密蒂在内心里问道,一边伸出手想安慰一下修依。
突如其来的,修依粗暴的一把打掉阿尔密蒂的手,象一头受伤的野兽一样低吼着:「别过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之后修依就象一个小孩子一样跪在地上哭着:「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实在受不了了!」看着象一个小孩子似的无助的痛哭的修依,阿尔密蒂感到自己的心情十分复杂。
终于,阿尔密蒂伸出双手轻搂住修依的头将其紧紧的按在自己胸前……
看着在自己怀里已经昏过去的修依,阿尔密蒂急忙用特殊的魔力探察了他的身体,其情况令阿尔密蒂大吃一惊。
阿尔密蒂只感到有狂暴的力量在修依体内四处奔走,那种力量带着怨恨与愤怒象火一样在熊熊燃烧,连阿尔密蒂这样强大的魔女都为之窒息。
「没想到一个普通的人类竟然会有这种力量,格鲁普里塔骑士果然名不虚传,和他交合的话我就会变得更强!」阿尔密蒂心下盘算着,现今修依已经人事不知,在这样下去的话很可能会死亡,那样的话就无法捕食了。
「唉,你既然这么痛苦那就让我帮你解脱吧!你不会感到痛苦的,我会让你在极乐的高时死去,对不起了!」阿尔密蒂狠下心来准备吸取修依的精气。
可是下一刻,当阿尔密蒂看到修依那苍白的脸时,不由得停下了动作。
那张脸上布满了泪痕,令阿尔密蒂的芳心感到一阵抽搐,使她想起自己那早已被人杀害的弟弟。踌躇了半天阿尔密蒂还是发现自己无法下手,只是在目不转睛的看着修依。
「可是这样下去他一样会死的,我只是不想让他死的太痛苦!」阿尔密蒂的内心不断的挣扎着。
终于,阿尔密蒂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还是先救他吧!」阿尔密蒂露出自己那丰满的雪白乳房,托起修依的脸,将自己的一粒娇艳欲滴的蓓蕾塞入他的嘴里。并开始将带着生命精华的魔气通过乳首注入到修依的嘴里,使其扩散到全身。随着魔气的不断注入,修依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渐渐的平静下来,在阿尔密蒂耗费了相当大的魔力后终于压制住修依身上的暗伤。
看到修依沉沉睡去的脸上带着孩子般天真的笑容,阿尔密蒂长长吁了一口气,感到终于把一个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救了。轻抚着修依枕在自己大腿上的脸,消耗了相当力量的阿尔密蒂也渐渐睡了过去。
清晨,被树上鸟儿的叫声吵醒的修依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感到自己的心情显得十分平静,昨天那种狂暴不安的感觉没有了,浑身上下清爽无比,充满了活力。感到脑后那柔软充满弹力的感觉,修依忙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一直躺在阿尔密蒂的怀里,自己的头正枕着对方那充满弹力的大腿。
一瞬间,修依感到心跳加快,局促不安。在试着使自己心情平静后,修依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那种软软的弹力,阿尔密蒂身上独特的香气,
都使自己飘飘欲仙,想要忘记一切似的只沉醉在这种美妙的感触里。
真的,自己不用再想起战争,不用想起那些倒在血泊中的战友,不用再想起那些双手沾满血腥的日子。修依抬起头看着阿尔密蒂那美丽的面庞,清晨的阳光从侧面照在她那还带着微笑的脸上,显得无比高雅圣洁,令修依的目光不知不觉凝滞住了。
「这种感觉,好像母亲一样。」这是修依内心深处的话。
修依在转过脸的时候突然感到阿尔密蒂的大腿上粘粘的,有股异样的浓郁香气由鼻子吸入,使自己整个身体感到暖洋洋的很是舒服。修依定了定神才发现香气竟来自阿尔密蒂双腿之间,他不由得非常惊奇,想一探究竟。
终于修依无法战胜自己的好奇心,偷偷的掀起阿尔密蒂的裙子……
一股极浓的异香迎面扑来,修依顿时感到身体有些燥热,连忙定下心来察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阿尔密蒂那丰盈如玉的大腿,往上看去正是那被内衣所遮住的芳草之地,内衣地大部已被淫液打湿,而那迷人地羞处好像还在微微地一开一合往外流出香滑的玉液,散发着异香的透明粘液正从内衣和大腿的缝隙处缓缓流出。
「难道昨晚她在手淫吗?」修依在心里暗自嘀咕,最后鼓足了勇气用手指沾了一点液体放入嘴里。
一时间浓郁的芬芳弥漫在修依的嘴里,那种甜甜的象蜜一样的感觉令修依回味无穷。当修依还想去吃的时候突然感到身上泛起强烈的欲望,直想扑向眼前的美女,而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往下身涌去似的,小修依顿时高高竖起。
修依马上慌张起来,他想急着站起来却一头撞上桌子,直痛得呲牙咧嘴。他这一折腾就把还在睡着的阿尔密蒂给吵醒了。
这下修依可糗大了,面对着阿尔密蒂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在支吾着:「嗯,这个……嗯,那个!密蒂小姐……」阿尔密蒂看到修依红着的脸和用手捂住的帐篷便已经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但她还是明知故问道:「怎么了,修依先生?」
「啊,对不起!密蒂小姐,我不是有意的!」修依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捂着下体慌张的跑回自己的外屋。
「哈哈哈!」房间里响起阿尔密蒂那银铃般的笑声。
看到修依慌张的逃走后,一丝温柔的笑容浮现在阿尔密蒂的脸上。
在站起身时阿尔密蒂感到一阵头晕,好像全身上下已经空了一样,一手扶着桌子才不致于摔倒。
这是由于救修依时使用了太多的力量,使身体过于虚弱。
「身体开始极度饥饿了吗?」阿尔密蒂深深的忧虑着。
「今天晚上必须大量捕食,而且不能手软。在下个满月到来之前决不能让自己的身体处于饥饿状态,不然上次满月之夜的悲剧便会重演!」阿尔密蒂不由得想起几十年前的那个月圆之夜……
在那个月圆之夜里,身体极度饥饿的自己变成了只贪婪的想要人类血肉精气的妖魔。身上各处的肌肉迅速隆起变大,使身体膨胀了数倍足有好几人高,黑色的羽翼蜕变为蝙蝠般的翅膀,双乳变得象石头一般坚硬且高耸,而下体竟然象魔兽一样张开了血盆大口。
已经成为妖魔的她袭击了一个驻有几十人的小村庄,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但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血肉横飞的景象,人们临死前的惨叫……
从自己下体喷
出的青雾无情的喷在眼前瑟瑟发抖的男人身上,顿时雾气变为实体的粘丝将其罩住。那人的衣服瞬间便被雾丝溶解的破破烂烂的了,身体却完好无损,接下来还没等他发出惨叫声便被雾丝扯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下身已经变大的穴口一张便把这个可怜的男人吸了进去。
紧接着在子宫的一阵蠕动后,一团黏液带着一堆白骨从双腿间排下,接着同样的场景在上演着。
下体将人吞入,将人消化后再将只剩下骨头的残渣排出,极度饥饿状态的自己竟然用子宫直接进食。
最后呈现在面前的是一个正在哭泣的人类婴儿,当时已经没有一丝自制力的她抓起那个婴孩塞向自己的下体……不多时,一副被黏液包裹着的幼小枯骨由阿尔密蒂的下体排出。
而在事后清醒的自己甚至想到了死。
为什么自己和同族的女子不同呢,她们翅膀的颜色和自己不同,所需要的精气比自己少得多,更不会因为饥饿在月圆之夜变为妖魔。自己几乎每天晚上都在捕食但身体却总是饥饿,也许自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吧!
阿尔密蒂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今晚不得不杀人了!」晚上,修依在柜台定好饭菜后兴冲冲的跑回房间时却傻了眼:房间空无一人。
「该不会因为我昨天失约而在生气吧?」修依挠着头说道。
而与此同时,在小镇后的树林里,阿尔密蒂正同三个男人疯狂交合着。
一个男人在前面将阳具塞入阿尔密蒂的口中象操穴一样干着,一个男人躺在她的身下不停的向上挺动着,而阿尔密蒂也骑在男人的身上耸动着,阳物在蜜穴中一出一进不断发出淫荡至极的声音。而最后一个瘦小的男子正抱着阿尔密蒂的丰臀,干着后庭。
随着不断的交合,三名男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神志也渐渐模糊起来,根本注意不到自己早已被笼罩在青色的雾气中。
强大的快感袭遍了三人的全身,终于他们几乎同时达到了极乐的高潮。随着射精,他们不断感受到那仿佛连魂都要被吸走的快乐,身子也迅速干枯起来,而包围着他们身体的青雾却显得更加明亮了。
吸取精气时杀人和不杀人所得到的精气数量远远不同,今天虚弱的阿尔密蒂不得已只好用媚惑术引诱了这三个男人并害死他们。
插在魔女嘴里和阴道里的男人在射精后就死了,只有插在菊门的那个男子暂时还活着,在痛苦的挣扎着等着咽下最后一口气。由于阿尔密蒂为了节省力量,在做爱时麻醉猎物时所用的魔气过少,这个处于弥留之际的男人才感到了地狱之苦。
看着在眼前痛苦挣扎翻滚的男子,阿尔密蒂眼里流露出一丝不忍,但已经没有任何方法可救其性命了。
「罢了,就违反一次原则吧!」随着阿尔密蒂这样说着,一条狭长的尾巴由臀部的尾骨处缓缓伸出来,接着尾部的尖端刺入正在挣扎的男子脑部,一股淫魔特有的体液注入对方的身体。男子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本应死去的那个瘦小男子竟然缓缓站了起来,同时身体也发生了变化。浑身的肌肉迅速变大且呈现出青色,原本前端流着血的阳具竟然开始变得又长又粗,最后竟然成为一条触手。这个男人已经被阿尔密蒂变成了淫魔兽。
「好了,变回原状吧!」随着阿尔密蒂得命令,那名男子
恢复了以前的样子,除了肤色有些惨白看不出与正常人有什么不同。
「将这两具尸体处理好后就象以前那样生活,不要被人发现!以后每个礼拜来找我一次,我需要你的精力。我不会榨取你太多的,因此绝对不许袭击人类女子,不然我会立刻让你变成一堆烂泥!」阿尔密蒂向淫魔兽下命令道。
看到淫魔兽正在处理尸体,阿尔密蒂在心里想着要尽快赶回旅店好让修依不致于生疑。
第七章圣水疗伤
阿尔密蒂回到旅店时修依正在房间里等着。
见到阿尔密蒂回来,修依立刻站起来高兴的招呼:「密蒂小姐去哪里了,害得我一直担心你还为昨晚失约的事生气呢!」
「我有那么小心眼吗?要生气的话也只能是为今早的事情生气呀!」阿尔密蒂微笑着揶揄道。
听到这话修依立刻不自然起来,红着脸支吾道:「那、那纯属意外,我不是故意的!」看到阿尔密蒂脸上的明快笑容,修依低下头去。
「那是因为密蒂小姐你太迷人了!我才情不自禁……」看着修依那发窘的面孔,阿尔密蒂心里一阵甜蜜觉得现在的修依可爱极了,好像个小孩子一样,也使自己不再总是想起伤感的事情来……
「啊,我预定了饭菜,已经这么晚了,我们赶快去吃吧!」情急的修依急忙转移话题。
「那好吧,庆祝你领到薪水!」阿尔密蒂很喜欢修依发窘的样子,本想再逗逗他,但不想太过分只得作罢。
两人边吃边聊,饭菜很丰盛,但以阿尔密蒂的魔族体质吃饭是没有用的,因为吃了也消化不了。阿尔密蒂只是看着修依进食并稍稍喝点酒。
「密蒂小姐你不饿吗?或者饭菜不合你的口味?」修依见阿尔密蒂没有动什么菜,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有,菜都很好,只是我在减肥,不能吃太多。」阿尔密蒂回答到。
「减肥?密蒂小姐你的身材很苗条不用减肥呀?过于强迫自己的话会对身体不好,再说你不饿吗?」修依不禁心下盘算有着极品身材的阿尔密蒂要减肥干吗?
的确阿尔密蒂体态丰满但骨肉匀称,连稍肥的感觉都没有,甚至给人一种健美的感觉,若是穿上盔甲恐怕就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
「如果不提早注意的话迟早会变母猪,再说我吃一点就够了。」阿尔密蒂心不在焉的回答着修依的话,内心却是另一种想法:饿?我当然饿得厉害,今天那三个死鬼那点精气根本不够老娘吸的,其中的一个还耗费了老娘的魔力。唉,能填饱我肚子的只有你了。
想到这里阿尔密蒂便含情脉脉的看着修依,立时使修依觉得不自然起来。
「密蒂小姐从艾鲁托亚王国来,不知在那边做什么呢?」一遇到棘手的事情,修依最擅长的便是转移话题。
「我在首都月影城的圣光大神殿做见习神官。本来是来这里拜访一位朋友但却没见着他,正好贝兰小镇的风景不错就在这里玩两天。」阿尔密蒂撒谎是从来不会脸红的。
「圣光大神殿?那里不是培养神殿骑士的地方吗?密蒂小姐只是见习神官吗,总觉的你身手应该挺矫健的,怎么不试试当神殿骑士?」阿尔密蒂没好气的回答道:「尊敬的修依战爵大人,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强么?光速度快没有用的,我几乎连剑都拿不起来了呢,更何况要考神殿骑士!」(没力气?
阿尔密蒂黑魔爪可以将魔兽撕裂,真不知道当她的纤纤玉指抚上修依的小弟弟时会怎样!
「真是失礼了,给你造成困扰,我在此道歉!」修依有些抱歉的说道。
并没有等阿尔密蒂有所反应,修依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战争,这令人类诅咒的命运!我们总想把他人的变成自己的,在这个时代象我这样的军人太多了。
经历了几场战争,就自以为见过大场面,对死亡、对人生看开了,甚至有的自暴自弃醉生梦死,但一味的沉迷于过去是不行的,人总得往前看啊!我,就是一个失败者……」喝了酒后一向落寂的修依也变得话多起来,把自己以前的往事向阿尔密蒂诉说起来。
如童年时在小镇上的生活,被养父收养的经过,在士官学校的经历,如何考入魔法骑士学院等等。就连如何受到哈登堡的欺负的事情也没拉下,直到后来在苍龙军团服役,参加西线战役等等。
总体来说是一部悲惨少年的奋斗史。
修依的口才很好,不去演讲真是可惜了他的才干。说到惊险曲折处,连阿尔密蒂也不禁动容,当修依说到自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时,阿尔密蒂竟然用手捂住胸口微微喘气。
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张英俊的脸,阿尔密蒂仿佛看到修依由一张少年不经事的脸转眼变为沧桑容颜的整个过程,心里对军人的那种极端看法也有了一定改观。
「军人也是人啊!」阿尔密蒂这样默默的对自己说着,不由得想起被自己所杀死的那些军人,他们难道没有自己的家人吗?当他们在自己身下化为怨魂时,远方是否有孩子、老人、女人在等着他们呢?阿尔密蒂越想越觉得内心愧疚。
夜越来越深,修依从来没喝过这么多酒早已醉的不省人事了。阿尔密蒂也陪着修依喝了不少酒,但由于魔族的体质,再怎么喝,她也只是微醉。
看着已经醉过去了的修依,阿尔密蒂晃动着手里的酒杯说道:「无法喝醉,也是一种痛苦吧!」接下来阿尔密蒂很轻松的就把修依抱到床上,并对他使用了魔族的媚惑术,看到法术生效后便解开其军裤……(阿尔密蒂:这种军裤真难解,真想扯了它!
「包皮有点长,但还是挺可爱的。」阿尔密蒂用手轻轻握住修依的阳具缓缓的上下套能起来,一丝丝非常微弱的魔气缓缓注入了修依的阳物使其坚挺起来。
「让姐姐来帮你做个手术吧!」阿尔密蒂俯下身,用手褪下包皮用香舌开始龟头上轻舔着,接下来将整个龟头含入嘴中,开始吸吮起来。而人事不知的修依只是在微微的呻吟着,随着阿尔密蒂动作的不断加快,修依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呼吸也愈来愈急促。
修依虽然没有射精但生命的精华却缓缓的被阿尔密蒂吸入口中,接下来阿尔密蒂一边细细品味修依的精气,一边解下自己的内衣物,若修依清醒的话一定会为这至美的娇躯疯狂。
正当阿尔密蒂将自己的蜜穴口对准修依已经一柱擎天的阳物准备坐下时却突然停了下来,从口中吸入的精气很美味,也很纯,但最重要的是那是处男的精气。
「他还是第一次,而我却要用这个已经污秽不堪的身体和他……」阿尔密蒂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初吻初夜早在几百年前就没有了,要活下去就不得不和人类的男子交欢,吸取他们的精气。而自己唯一所有
的就只是能够控制在交合时是否会怀上对方的孩子。
「跟他生下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这是自己所唯一能补偿他的。」但马上阿尔密蒂打消了这个冲动的想法。
先不说双方寿命上的差距,修依有可能接受自己是魔族女子的事实吗?就算修依真的不在意,但再过几十年后修依就会变老,死去,那时自己能忍受失去爱人的痛苦吗?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活在这个世上……
算了,人类的男子是拿来玩的,不是拿来爱的,自己同族中长得比修依帅的人有的是,何必太在意他呢?现在只吸一点精气又不会害死他,自己需要力量,和他交合吧。阿尔密蒂便坐了下去,将修依的阳具吞入蜜穴之中。
正当阿尔密蒂准备开始摇臀吸采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使她立刻停下了动作。
「差点忘了他身上有伤,我这样吸取他精气的话会给他带来伤害的。算了,先放过他吧!」说着,阿尔密蒂缓缓从修依身上起来,蜜穴口与阳具拉出一条亮亮的丝液,显得无比的淫糜。
「这是魔法使用过渡的后遗症,只能慢慢调养,而且要忌女色,我的魔气也只是暂时压住伤势,要使他快速恢复只有一种方法」阿尔密蒂仔细的思索着,但一想起那种方法却觉得太过荒唐无法使出来。
魔族女子的排泄物对治疗这种后遗症比任何特效药都要好,不过阿尔密蒂无法想象修依跪在自己双腿之间喝自己的圣水吃自己后庭的排泄物时的情景。
「就算杀了他,他也不肯这样作吧!」阿尔密蒂看着修依说道,「那么我只有这么做了!」确定媚惑术仍在起作用后,阿尔密蒂便骑跨在修依的脸上,用一手微一使力捏开他的嘴,而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喉部以便能使他顺利咽下自己的体液。
「我给你疗伤只是为了将来更好吸取你的精气!」阿尔密蒂将自己的蜜穴口对准修依张着的嘴巴,但一时片刻竟然无法排泄出来。虽然这几百年来不断的和各种男人交合,但喂人喝圣水还是第一次,她不由得脸上有些发烧,心跳愈来越快,她只好让自己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终于在玉门的一阵颤动下,一道甘露由阿尔密蒂的体内射入修依的嘴里,接着再被修依吞入腹中。一种生理上的解放和尿在别人嘴里的负疚感使阿尔密蒂感到自己在微微颤抖,而一种微妙的舒畅感觉涌向自己的全身,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当阿尔密蒂定下神来看向修依时,却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只见睡着的修依以一脸极为舒畅的表情在咂巴着嘴,还用舌头不断舔着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看着这一景象,阿尔密蒂不禁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她对着熟睡的修依一字一字的说道:「没、有、啦!」当天晚上阿尔密蒂心情复杂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清晨,修依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他穿上衣服忙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匆匆往楼下跑的人的回答令他大吃一惊:「有人被杀了,好像是魔族干的,现在全镇人都要到广场集合!」
第八章血色清晨
修依意识到事态严重,急忙穿好衣服准备下楼,可正当他拿起自己的魔光剑时心里不由得泛起另一种想法。
在这个镇子死几个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这里又不是帝国领土,不需要我这个格鲁普里塔骑士来尽义务。再
说了,这也是镇上人虐待童年时的自己的报应!
这样想着,修依就又坐下了,不紧不慢的整理起自己的军服来。
在这时阿尔密蒂也醒了,她穿着内衣就从屋里走了出来,差点令修依鼻血狂喷。
「发生什么事了?」不理会修依讶异地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阿尔密蒂问道。
「听刚才过去的人说镇上有人被杀了,而且是魔族做的。」修依急忙收回目光回答道。
瞬时阿尔密蒂的脸有些变了颜色。
「怎么会?自己所杀的人的尸体被发现了吗?还是昨晚被自己所变成淫兽的那个人做的呢?」想到这里阿尔密蒂连忙用心灵来联系自己所刚创造不久的仆人,而结果却更令她惊慌:那只淫兽怎么也联系不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会呀,就算被人杀死,自己也会感应到的,难道……」阿尔密蒂开始忧虑。
「密蒂小姐?」看到阿尔密蒂脸色很差一句话也不说,修依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听到有人被魔族所杀心里有些害怕。」「别担心,你和我在一起,若发生什么事我会保护你的。」修依自信满满的说道。
「谢谢你,修依先生!」听到修依说要保护自己不受魔族的袭击,阿尔密蒂不由得暗暗好笑,但不知怎地心里竟感到一阵暖意。
「那么请密蒂小姐先穿上衣服,镇长让所有人到广场集合,我在门外等你。」
说着,修依便走了出去。而阿尔密蒂则长长吁了一口气。
当阿尔密蒂和修依到达广场时,本来不大的广场已经人山人海了,虽然小镇人口不多,但若都聚在一起后还是很可观的。
广场中央临时搭了个台子,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人正在台上讲话:「如大家所见,本镇出现了杀人事件,被害者多名,手段极其残忍,很可能是魔族所为……请各位市民提高警惕注意自身安全并留意身边有无可疑人物……」虽然来晚了,但贝兰小镇的市民一看到修依那一身独特的帝国军服便在窃窃私语中让出了一条路。就这样阿尔密蒂跟着修依来到广场的正中央。
「……这些可恶的魔族,威胁着每一个人类的生命,我们不能再熟视无睹了。
站起来吧市民们,让我们同心协力去消灭那些邪恶的魔物!在此我需要你们每一个人的力量,也许明天那个该死的魔族的尸体就会呈现在大家的面前!」台上年轻人的讲话到此就结束了,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很多人叫嚣着要让魔族的人血债血还。
而现在的修依却看着台上的人心底暗想:这么年轻就当上镇长很有一套么,演说很有煽动性,令人想起帝国宣传部部长戈培尔博士。差不多和我同样大的年纪,不过经历却不一样啊。他可以在这里呼风唤雨,而我却得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同样都是在这小镇出生的人的境遇却大不相同啊!想到这里修依不禁暗暗冷笑。
「看哪!那是格鲁普利塔骑士呀!」「是帝国军的精英战士!」「看他脸上带着那自信的笑容,我们小镇安全了!」「三年前的事件不会再重演了!」听到市民们的议论修依不禁皱起了眉头,看来自己穿军服来这里真是失策。
随着市民们的议论声台上的人也注意到修依,只见他立刻从台上跳下来走到修依面前说道:「没想到帝国军著名的格鲁普利塔骑士到本镇来,这真是我们的荣幸!我是
本镇的镇长格拉斯,请问先生贵姓?」他一边说着一边向修依伸出了手。
「修依。克里斯托,帝国苍龙军团中校战爵。」修依握着格拉斯的手回答道。
眼前这个叫格拉斯的年轻男子长得一表人才,脸上挂着笑容,很令人觉得亲近。修依心中原本对其所持的成见也淡了许多。
「能够认识您非常荣幸!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您能答应。」格拉斯热切充满期望的说道。
「请您说吧,若我能做到的话将乐意效劳。」修依暗叹麻烦终于找上了自己。
「那实在是太好了。您知道本镇是属于中间地带没什么武装力量,镇内的守备力量非常弱全镇的自警队总共不到百人。因此我想请作战经验丰富的您担任本镇的警备队长,请万勿推辞!」「若我能做到的话当然会义不容辞,但是……」
修依在对方说话之前已经想好了搪塞的理由,但是又突然想起身边的蜜蒂小姐是知道自己是无事休假的,那句「军务在身」的话就到了嘴边却没有吐出来。若是让蜜蒂小姐感到自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的话,那她一定会非常伤心。
「但是我这个帝国军人的身份太敏感了,直接介入这件事的话会不会引起艾鲁托亚王国的反应?」修依万般无奈下只能匆忙找了个牵强的理由。
「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向艾鲁托亚方面解释的,拜托您了修依先生,您不会对镇上的人见死不救吧!」随着格拉斯这么说着,其他在场的小镇居民也哀求起来。
一句「见死不救」在修依的脑海里响起:若是自己身为一名帝国军人而且还是格鲁普利塔骑士却对镇上的平民见死不救的事情传了出去恐怕会造成恶劣影响。
那时人家不会说修依这个人怎么样而是说整个帝国军的格鲁普利塔骑士怎么样,帝国军方一定会为了挽回名誉而让自己背罪名的。
一想起自己有可能被带进审讯室里,而审问自己的那些监察军军官们则脸上无一不带着责难的面孔……修依就不禁毛骨悚然。
在多方面因素的作用下,修依那「善良」的本性终于无可救药的发作了。
「好吧!那我就尽力试试看,若有力所不及之处请不要见怪。」修依说道。
听到修依的回答广场上的人们顿时欢呼雀跃,「帝国万岁」的声音响彻云霄。
「修依,你怎么就这么答应了,那你身上的伤……」阿尔密蒂抓住修依的手暗自焦急的说道,她可不想让修依变成自己的敌人。
被阿尔密蒂那温软滑腻的手抓住,修依觉得心里一荡,但马上静下心府在阿尔密蒂的耳边说道:「现在这种情况想不答应都不行,我和格拉斯先生走一趟,你先回旅店吧。」万般无奈下阿尔密蒂目送着修依和格拉斯一行人离开。
「有什么事吗,修依先生?」格拉斯看到修依一路上频频看向自己感到有些奇怪而发问。
「只是惊讶于贝兰镇有如此年轻有为的镇长,真是令人羡慕呀!」修依微笑着说道。
「啊,请不要真么说,我只是沾了父亲的光而已。以前在这个小镇还属于艾鲁托亚时,父亲是这个镇上的行政官,而我当时当警备队长。后来由于二年前雷茵伽帝国和阿鲁托亚王国的协定,这个小镇被划为中间地带,我就是在那时被镇上的人选为镇长的。」格拉斯急忙解释道。
「沾了父亲的光吗?」修依在内心中自
语道,自己又何尝不是呢,若不是养父的话自己早就饿死冻死街头了。
「哦,凶杀现场就在前面,我已经让手下人尽量保持原状。」格拉斯指着前方说道。
随即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副地狱般的景象,遍地的血迹就像干涸了的小溪,支离破碎的内脏器官,断掉的手、脚,如果一般人看了不是晕过去就会趴在地上大吐特吐。但是对于修依来说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了,当他看到格拉斯用手帕捂住嘴一副要吐出来的样子不禁笑了笑然后戴上手套仔细的察看起来。
「修依先生,有什么发现?」格拉斯感到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呕意向修依问道。
「血还很新,应该是不久前做下的,时间不会超过昨天晚上,凶手极其残忍,手法完全不像人类。」修依一边检查着地上的器官一面说道。
「看来凶手是想用极端血腥的手法掩盖一些东西,你注意到这些支离破碎的尸体了没有,每具尸体都少了一两样器官。」听到修依的话语格拉斯忙让人将各具尸体按完整的拼出来,结果发现有的人少了眼睛,有的人少了耳朵,有的人少了内脏,有的人少了腿和手……到了后来格拉斯已经快晕倒了。
无视格拉斯的状况修依接着说了下去,「如果把所有失去的器官都拼在一起,就是一具完整的人体!」「天啊!」格拉斯觉得毛骨悚然,大叫着跳了起来。
「受害人有男有女,甚至还有小孩子,我想凶手一定是取走了每个人体上最优秀的部位!对方这么做可能要用活人的器官做实验研究,但也有可能是要进行某些禁断的魔导仪式。」修依在下结论的同时不禁想起在魔法骑士学院时所看过的一些黑暗血腥的魔法仪式。
「真不愧是帝国的精英啊,修依先生真是厉害!」格拉斯钦佩的说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在军校时选修过情报分析这门课。不是还有一处杀人现场吗?我们去那里看看吧!」修依耸耸肩说道。
接下来当修依看到眼前的两具略显枯干的尸体时心头不觉一震,这不跟自己在树林中所发现的那具干尸一样吗?而且连尸体脸上所带的表情都一样,都带着诡异的笑容。
「好像死去有几天时间了,尸体也开始发臭了,身上找不到任何伤痕,唯一有血迹的地方就是那里!」修依指了指尸体的下身。
「这很可能是魔族的人干的,据说魔族要吸取人类的精气才能生存。」格拉斯心有余悸的说道,而一边的修依却仍然紧皱着眉头。
「这具尸体是怎么被发现的?」修依问道。
「由于黎明时分发现了刚才的血腥现场,我让各队人在全镇展开搜索,我的一个手下发现那颗树下的土有被翻过的痕迹,就挖开一看结果就是这样。」二者的杀人方式完全不同,时间上一前一后,但可以判定不是同一个干的,因为手法完全不同。手头的线索还是太少,修依不禁暗骂自己在上选修的情报课时为什么总是逃课。
「如果能有更多的线索就好了。对了,听镇上人说三年前这里也发生过魔族杀人事件,能对我说一下详细的经过吗?」修依用一手托着下巴沉思着说道。
接下来,格拉斯讲述三年前小镇上所发生的事情……
修依一边听着一面整理着所有听到的人物和事件:起先发现的女子尸体,还有后来所发现的被吸干血液的
男子尸体;帮助一起调查的从艾鲁托亚王都过来的退役军人阿斯托利亚,他突然冒出来的妹妹阿露玛;芭。芭拉夫人遇害;原镇上富商阿诺及其随从在野外全部被魔族杀死;而阿诺的未婚妻佛朗瑟丝卡——芭。
芭拉夫人的女儿发疯,放火焚烧了阿斯托利亚等人所住的房子,房中四人生死不明。后来这一事件渐渐平息,之后也不再有人被杀,直到现在。
修依仔细分析着各个细节,发现那个退伍军人及其妹妹最为可疑,而且如果他们是魔族的话那场大火不见得能烧死他们。自己眼前这位叫格拉斯的镇长大人还傻乎乎的为失去了朋友而在伤感,真是个轻信别人的人,恐怕等阿斯托利亚把他卖了,他还在帮人家点钱呢!可是话说回来,为什么在事隔三年后又突然出现类似魔族的杀人事件呢,这前后有联系吗?这次可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杀人手段。
修依暗暗下定决心要拨开眼前的迷雾。
「在这里有没有能查到魔族详细资料的地方?」修依问格拉斯。
格拉斯:「镇上的图书馆里或许有吧,不过不能保证。」「我还需要有关镇上特殊人物的名单,比如说特别有钱或有势的人,还有行踪诡秘的人。」修依接下来问道。
「本镇几乎没有什么工业,商业也不是很发达,应该没有你所要求的人物,等等!在二年前有个叫皮卡斯的富商从阿鲁托亚来到这里,他接手了自阿诺死后一直空缺出来的生意。」格拉斯一面仔细思索一面回答。
「好了,这些就足够了。不过考虑到事态严重,有没有请狩魔猎人?他们的特殊能力可以分辨出人类和变化成人类的魔族。」修依对格拉斯说道。
「请是请了,不过恐怕远水解不了近渴,她到这里来还需要很长时间。」格拉斯无奈的说着,而接下来是他的一个下属插嘴。
「既然有帝国的军人帮助我们还请那些狩魔猎人干什么。上次那个不请自来的女人还不是什么都没查出来,骗了钱就走!」「住嘴,约翰!不许你这样说蕾贝卡小姐!」格拉斯有些发怒的大声说道。
无动于衷的看着格拉斯呵斥其手下,修依在心中暗笑:「这个格拉斯该不会喜欢那个叫蕾贝卡的女人吧!」
在这个时候修依猛然想起曾遇到魔兽的那片树林。
「那片树林果然很可疑,既然所有表面的线索已经查不出什么了那就先调查可疑的东西吧!先去查资料再去调查那鬼林子,当然也不放过那个叫皮卡斯的商人」想到这里,修依决定展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