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足zj文章合集5
我读高一的时候,有一次年级上要排一个舞蹈,而我竟被鬼使神差的选中了。
带我们排练舞蹈的是校里刚分来的一个女教师,姓方,人长的非常之不错,尤其是那双玉脚,虽然我在校园内外已经瞻仰过无数遍了,可是却从来没有机会接近,这次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么!
我们利用课余时间排练,地点就在校小礼堂,每周二,四,六排。每次她总是穿着高跟鞋来,然后从手包里掏出一双舞鞋来换上,排练结束后,自然也要如法炮制一番。每当这时,我的眼睛(我想)总是直勾勾的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脑子里充满了幻想,排练的时候,那双高跟鞋就放在一边,有时我忍不住去看一看,似乎每次排练,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去获得方老师的那双脚。幸好我的舞蹈基础好,始终没有被她敲出破绽,而我为了能和她接近,也常和她在一起,她似乎越来越喜欢我了。她那知道我几乎每晚想着她来手淫呢!
也许是因为新来的缘故,方老师做事丢三落四的。这不,一个周四下午放学后,我急急的赶到小礼堂,方老师穿着高跟鞋站在门口,冲我喊道,我的手包忘在办公室里了,快去帮我拿来,我听了心下一喜,急忙跑去。进了办公室,拿起手包就窜入了厕所。悄悄的打开手包,只见里面有一双美丽的浅口舞鞋,轻轻的送到嘴边舔了起来,从里到外,从上倒下,没有漏掉一处,这是我第一次亲密接触方老师的东西,心情自然特别激动,更让我惊奇的是,老师的包里居然还有好几双袜子,我仔细数了一下,有五双之多,都是穿过没洗的。其中两双长袜,外有三双短袜,我再也忍不住,掏出早已昂首怒目急不可待的小鸡鸡,套上一直长统袜就开始手淫,临走,实在是舍不得,就偷偷的拿了一双已经穿的发黑的白色短袜塞在裤子里,把那贪污掉了。等我急急赶到时,老师又骂我弄的迟。
终于有一次是个星期六,她穿着高跟鞋急急赶来,打开手包,发现忘记带舞鞋了,她是新来我们学校的,在外面租房子住,离学校也蛮远的,这下可好。可她又不愿意耽误教学,于是穿着高跟鞋教我们,我站在第一排,看着方老师那双秀脚,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方老师今天似乎特别美丽,脚踏一双诱人的黑色高跟皮鞋,腿上裹着黑色长统水晶丝袜,大腿上还系着吊袜带,里面隐隐约约是一条红色内裤,外边则是一条短裙,上面是一件普通女式宽衣。正当我垂涎欲滴的幻想着的时候,只听卡拉一声,方老师摔倒在地上,我急忙从梦中醒来,上去扶住方老师,原来是高跟鞋的一只跟掉了,老师的脚也崴了。我看见方老师委曲的眼中挂着强忍着的泪水,我的心都要碎了。老师装作没事人一般的挥挥手叫其他人先走了,却把我留了下来。等其他人走完了,方老师才对我说叫我扶她回家。我立马答应了,就立刻打的送她回家。
到了她家,我才发现,她家并不大,只有一个卧室,一个厨房,和一个卫生间。她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我说,老师,你的鞋…,老师哼了一声,啊,帮我脱了,于是我马上凑上前去,轻轻脱下老师的高跟鞋,一只美丽无比的尤物呈现在我的眼前,白皙的金恋包在黑色透明水晶丝袜里若隐若现,
足弓很高,脚趾纤长,指甲修剪得很华丽,吐着无色的指甲油,特别是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飘来,让我陶醉不已,趁着老师没注意,我拿舌头在那丝袜脚上舔了一下,老师似乎也没有发现。我还想要帮老师脱袜子,老师好像没听见,说,叫我拿着家里钥匙,去把鞋修一下,我马上拿起两只鞋就跑,老师说,拿那只坏的去就可以了,好的带去干吗。我只好把那只好些放在了床边,不情愿的走了。
出了家门,我先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那只高跟鞋拿出来狠狠的闻,又用舌头从里到外舔了一遍。又挂在小弟弟上就想手淫。可我想她家里一定还有很多好的东西,可不能错过了。就强迫自己没有射,先去配了一把她家的钥匙,然后在去修鞋,一路上只要没人的地方,那鞋子总是在鼻子上的。
回到家,老师很满意我修的鞋,只是很奇怪为什么这么久。这时候时间还早,老师突然问我,为什么我经常盯着她的脚看,是不是喜欢她那双脚。我不敢说。
老师就自言自语的说,其实我也挺喜欢自己的脚的。老师又问我喜欢脚的什么,我却答不上来,老师就笑着问我,那双短袜拿去了?那天的舞鞋为什么那么湿,又责怪我刚才偷偷的舔脚,又说那双坏了的高跟鞋怎么那么干净。我见老师什么都知道,不敢撒谎,只好全招了,并求老师保守秘密。老师笑着说自然自然,又说你要喜欢舔我的脚,那就让你舔舔吧。我一想求之不得。就马上凑上前去隔着美丽的丝袜舔了一口,老师痒的咯咯笑了起来,老师的脚虽然下午跳了舞,有些恶味,总的来说还是令人满意的,特别是脚香中淡淡透出一种少女的醇香,最是令我梦寐以求。我把拿脚面脚底全打扫一遍,整个袜子已经湿漉漉,我不知不觉就陶醉其中了。老师开始知识轻笑,到后来简直笑的喘不过起来,使劲把脚往回抽,我死命抱住,可是我换另一只脚的时候,老师又很配合。老师越来越兴奋,让我用嘴解开吊袜带,又用嘴脱下黑丝袜,把那白里透红赤纯的香脚又仔细的舔一遍,还特别把脚趾缝里舔了个痛快,老师很高兴,似乎也忘记了脚扭了,带我去打开她的鞋柜,只见里面尽是舞鞋,高跟鞋等,那种香味扑面而来,我一只只的闻过去,只觉的老师越来越美,我简直飘飘欲仙了。我又把老师的香脚捧起来又享用一遍,老师的脚上就像刚洗过一遍似的,几乎没有什么酸酸的味道了。可是小鸡鸡却一直在闹情绪,我希望老师给我做footjob ,可是老师就是不同意,但同意我当着她的面手淫,我只好闻着老师的丝袜和高跟鞋手淫,我毕竟刚玩过一只活生生的脚,草草的就把问题解决了。那天天色不早了,老师想尽办法把我撵回家,临走时,把她当天穿的那双鱼网丝袜送给了我带走。我极不情愿的走了。
谁知道不久后的一次练舞玩后,老师又把我留了下来,我又一次送她回家,在她家,我在一次进入了天堂。
老师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肉色丝袜和那一双我曾经见过的白色高跟鞋,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老师坐在床沿上冲我笑了笑,小声说,今天我还想要。我也笑了笑,坐在地上,两条腿弯曲着放在床两边。老师的右脚伸过来
,我急不可耐的就舔起了那鞋。老师叫我先舔脚,我就直接把那只穿着丝袜的脚放在唇边亲吻了起来。这种丝袜显然没有那天的好,凭触觉就可以感到,但放在脸上的感觉也很美妙。今天她脚的味道好象比那天要淡一些,必须要深吸才能嗅到那种酸酸的气息。我就这末用她的脚在我脸上摩擦,她的脚也不断的配合我。就这样亲了一会,我感觉到下面开始起了反映。这时,她穿着高跟鞋的左脚也抬了起来,一开始用鞋帮蹭我的脸,后来干脆用鞋底。她的鞋还算干净,不过鞋底上也有尘土。我却顾也不上那末多了,伸出舌头去舔她的高跟鞋。那尖锐的定着铜底的鞋跟由于她不太好控制不时地硌疼我的脸,但我却在轻微的疼痛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的小弟弟已经很硬了,即使隔着一层裤子,还是被她发现了。她用穿着高跟鞋的左脚轻轻的踢了一下,吃吃的笑了。我再也无法忍受,放下她的脚,动手解开了裤子,掏出我的宝贝,求她为我解决,这次她没有反对。还从手包里掏出一只丝袜让我套在鸡鸡上,我还弄了一大堆丝袜放在身边备用。我兴奋的快要飘起来了。
她先是用鞋尖在我的龟头上轻踢了一下,接着用鞋底缓缓的磨,然后又用鞋跟轻轻的按,同时,另一只穿着丝袜的脚不停的玩弄着我的小丸子。为了让她的脚更加方便,我把裤子全脱了下来,光着下身坐在冰冷的地上。她玩了一会,左脚伸到我的鼻尖下,我会意的咬住她的鞋跟,帮她脱下来。她把我的宝贝夹在两只脚中间,开始上下的运动,而我则把她的鞋扣在脸上,深深的闻那美妙的味道。
她的动作相当笨拙,夹的力道时紧时松,频率时快时慢。我有些着急,让她脱掉丝袜,用光脚来弄。她同意了。她的脚很白,很凉,而我的小弟弟黑红,很热,两者的反差太大了。她一只脚不停的继续刚才的动作,把我的宝贝放在另一只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小窝里不停的捻,然后试图把它夹在脚趾中间。她的脚趾很长,所以很轻松的就做到了这一点。但可能由于平时总穿尖头高跟鞋的原因,她的脚趾缝隙很窄,所以她只能大脚趾尽量往下绷,其它脚趾尽量上翘,然后不停的做机械运动,有时甚至不得不稍微侧一下身。她不能很好的控制她的脚,有时把我弄的很疼,但我尽量忍住。突然老师嫌热把上衣脱了,露出挺拔的酥胸,我再也忍不住了,突然间一泻千里。把老师的脚上射的到处都是,老师也没有嗔怪。末了还夸我的鸡鸡大呢。
此后我和老师又多次温存,我和老师又发明了许多玩法,例如我把老师的脚含在嘴里轻轻的咬脚趾,直到有轻微的痛感,还有把老师的脚含在嘴里,吞吞吐吐的。老师也非常喜欢这样,我和老师就这样走过了三年,我们之间从没有发生过不快。老师并不是虐待狂,从来都是和我一起享受那种特殊的快乐,没有鞭打,或罚我喝尿,咽唾,坐肛之类的事。我也只是充分享用享用老师的脚,并啃吃脚垢,舔高跟鞋等等,我和老师还经常在一起看舔脚VCD ,一边看一边寻求我们自己的快乐。三年的高中生涯给老师和我都带来无限乐趣,那段日子真是美丽的时光。
后来我离开方老师去上大学了,我
也有了我自己的女朋友,虽然我也常常舔她的脚,但总觉得不如方老师的那双尤物有滋有味。听说方老师也嫁了人,但婚后生活很不如意,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老师的丈夫不会伺候脚。但我和方老师却总是藕断丝连,每次回家总是要拜访方老师几次的,我在学校里,也常常收到方老师给我的特殊惊喜,特别是每年我的生日那一天,方老师的赠礼是从来不曾失落的。
——完——蝴蝶我的父母都是出色的公安干警!也许是家庭的影响,我从小就喜欢上了这个职业!经过自己的努力,我终于如如愿以尝的考上了一所名牌警官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A 市刑警队的特别行动组!由于工作出色,我经常受到局里的佳奖,也使我在市里小有名气!但感情上毫无进展,因为我从小就很高傲!对女孩子十分苛刻,总在女孩子面前装的不可一世的样子!自然也没有几个自己中意的!可是有一天我到局长家去交最近的工作报告时,我看到了她!局长的孙女?庞贝!
她的相貌出众,她有一对玲珑般的大眼,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笑起来得样子非常甜!而最出众的是她那不凡的气质!他是局里有名的美人,谁见了她都想多看两眼。但她没有打动我,我没有更多的看她,交完报告我就回去了!
自那以后过了两个多月!我几乎忘已经忘了她的样子;这天局长突然找到我,对我说:“最近深圳那边犯毒猖獗,由于毒贩们已经渗透到我们公安内部,已经有五个同志失踪了!你是警官学校的高才生,这次公安部指明要我们派人去犯罪分子里做卧底,我决定派你去!你同意吗?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我坚定的回答!我很兴奋,很久没有这么大的案件了!
“这次在深圳,会有一个女同志协助你,是我孙女贝贝!这任务危险,你要照顾好他!”
“您的孙女?”我一楞,原来要和她一起去!
“是!”我一口应了下来!
我秘密的到了深圳,见到了我们的人!听他们简单的介绍了这里的情况后,我便开始工作了!由于我的一身本领,以及几年的工作经验!很快的就合地方的毒犯接上了头!和他们在一起,我深感极度危险,但由于精神集中,从没有什么破绽!这样,渐渐的取得了他们的信任!也因此得到很多重要情报!一段时间里重创贩毒集团!
这天,刚得到组织的命令,叫我和一个同事接触,有新任务,我得劲头又来了!到了接头地点,我没有见到我想象中的一个看上去工作经验丰富的老干警,而是一身性感打扮的女郎!“怎么了?不认识了?”
“你是旁贝!”我仔细看才认出!他现在得样子,已经没有上次见她那份请纯,却增添了一分妖艳,虽然看上去不像正派女性,也许是工作需要!
“局里叫你到曼佗罗花园歌舞厅去,那里有很重要的线索,以前的同志,就是在那失踪的!这次我和你一起去!但在此之前,局里叫我带你放松一下!先玩几天!因为我从小在这里张大!”
“我们在深圳玩了三天,在这之间,我玩的很愉快,但毕我是来工作的,很快的收回来玩心,我深知道这里的危险,但我不知道迎接我的是什么!
我们来到曼佗罗花园,这里是一个大的度假
村,和其他度假村一样的环境,唯一不同的是在花园后面是别墅区!住的都是港商,和很富有得人!还有国家的一些蛀虫们!歌舞厅离别墅去很近,装饰很豪华,我看着这里,不由得想起想起香港警匪片里的片段!
“我们进去吗?”庞贝问我!
“还是我自己去吧!你自己去逛逛,这里满好玩的!有事还有个照应”
“恩!”他微笑的点点头!好象猜到一样!
我独自进入里面!走廊黑黑的,什么也看不到!偶尔有一对一对的野鸳鸯从身边经过,走廊两边是包间,现在连初中生都知道这是干什么的,我自然也明白!
到了舞池大厅,看到的情景另我感慨深圳的开放!很多样式的脱衣舞表演,妓女公开的挑逗着顾客!污浊得空气与一向正派形象的我简直格格不入!但没办法,工作需要!我按照线人的描述,找到了我的目标,一个胖胖的中年人,他是这里的管事!说过几句行话后我开始问正题,我说自己想要货,大量的,所以一定要和总老板见面,但这个家伙显然不是等闲之人,半天只告诉我老板是女的,叫蝴蝶,她有个副手,外号罂粟!我正一筹莫展,忽然有一个服务生把他叫出去了,过了一会他回来对我说!“老板要见你!”
我一听兴奋起来,觉得自己好象有如神住一样!起身和他一起走向了后门!
这时我想起庞贝在外面,“没关系她也是刑警,自己应该知道怎么办”想到这,无后顾的和他们走了!他们把握带到一个底下通道,从方向看是往别墅去的!
走了一会到了出口,可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出口处迎接我的是十几个大汉和冰冷的枪口!
“这是干什么?你们这么谈生意?”
“谈生意自然要去贵宾室,不过对付条子就这样!”
“你们说什么屁话”我开始紧张点了,但我想他们也许在试我!但我错了!
“别装了!我们的人民好警察!A 市的警界精英!”
我没办法了,本能的马上打倒了两个人,夺过了枪,正要努力试图冲出去,可发现枪里没子弹!而我的防身袖珍枪却没带在身上,也许是自己太马虎了!
“老板要活的,不然会让你有时见抢枪?别反抗了!”
“一对15”我想我完了!只好找机会跑先认了!看样子他们先不会伤我!要是现在跑搏斗时伤着筋骨,以后都没法跑了!
我仍掉了手中的废品,“你们想把我带到那?”刚说完我就觉得头一晕,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再一个像仓库的地方,双手被绑住了,头痛痛的!我正在思索着为什么会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来了两个人,把我拽起来,带到了一间大屋子里!一进去,见到的好象是红岩里的渣子洞,摆放着各试刑具,“完了,这次惨了!”我想到自己可能死在这里,反而镇定了!起码也要看看这个毒嚣的庐山真面目!
“大警官,你好呀!”一个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你看我好吗?”
那女子恶狠狠的说“你好不好我不知道,可我很不好!”
我转过身来,看到的是一个很美丽女人,她大概30岁左右,长头发,穿着一身紧身的皮衣,很妖艳,而且浑身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美。
“你的到来使我损失了几百万你知道吗?”
“活该,没要你的命算你走运!”我决定决不屈服!
“哦
?是吗?你知道你会为此话付出很大代价的!你的通事们开始也像你一样的”
“大不了就是死吗,我自开始干这个工作,就没想能好死!”
“没那么简单,我告诉你我们是怎么对待条子的吧!”
“啪!”这个女人打了一个响指,几个大汉从门外拖进来两个人。
“他们两个是你们所谓12。1大案的卧底,很有骨气”
我看着地上的躺着的两个同志,两眼无神,浑身是伤,好象一点力气也没有,嘴唇发青!
“你们把他们怎么了?”
“他们每天都注射软性安定,就是叫人没力气,没别的”她笑着说!
“我是这里老板,我叫蝴蝶,下面为了欢迎你这位贵客,我给你做一个表演”
说完她用挑逗而带有侮辱性的眼光看着我!“好好看着呀”
只间她说完话后想躺在地上的那两个同志走过去,“把他们扶起来!”过来两个大汉把他们扶了起来,蝴蝶把手一伸,从旁边的一个架子上拿了一根长的鞭子,开始很很的抽打那两个同志。
“啊!”一声声惨叫另我心里发毛!简直惨不忍睹,但蝴蝶的两个副手,把我的头强行的扭着我又不能不看!
蝴蝶打着,脸上露出狠毒的微笑,满意的看着两个七尺男儿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过了一会,她可能打累了,停了下来,把手中的鞭子一仍,同时一脚把离她近的哪个同志踢的仰面朝天,“过来扶着我”两个大汉走过来,站在躺在地上的人的两侧,而蝴蝶扶着他们踩到了哪个人的身上,蝴蝶穿的是很高的高根凉鞋,颜色黑的发亮;这样的鞋子踩在人的身上,可想会是多么痛苦,蝴蝶在那人的身上一步一步的有节奏的踩着,而我的同志随着他的脚步的节奏在痛苦的嚎叫着,蝴蝶听着叫声更加兴奋,开始是在肚子上睬,后来她的脚越踩越靠上,最后踩到了他的脸上,试探的踩了几下后,蝴蝶把两只脚全部踩到哪个人的头上,我可以看的出那痛苦的表情,以及在这个女人脚下被踩的变形的头!
“看到了吗?我就喜欢这么折磨警察,”说着双脚在那可怜的脸上左右的娩着,我那可怜的同行,脸上的血已经可以看的见了!
“她简直是个美丽的毒蛇”我也开始有些害怕,因为这实在是非人的虐待,但我的嘴上仍很强应“你吓不倒我,我连死都不怕,会怕这些吗!”
“谁也没要吓你呀!不过因为不堪忍受,确实已经死了两个人了!”
“你们他妈的不是人!”我破口大骂蝴蝶不但不生气,还笑着说“你错了,我是人,而且是高贵的主人,一会你回看看到底谁不是人,戏还没完呢!”
门开了,又近来一个人,但是这个人很奇怪,他不是站着走进来得,而是爬近来的!他像狗一样爬到蝴蝶的脚边学着狗的样子!“旺~~~~汪~~~”蝴蝶说把这两个活死人拉走!看着就想吐,又对我说“这条狗如何?他可是刑警高才生!”
“贱狗!用你的声音吓他!”哪个光着上身,跪在女人脚边的家伙转过头来对着我“汪”的一声!
“啊杰!你在干什么?”我惊呼到,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一副贱样,跪在女人脚下当狗的男人是我的大学同学!我在学校最好的朋友,和我一样出色的警管学员!
“你们认识,更有意思了!”
啊杰看看我,想说什么可
他的嘴被像马一样的捆住了!他只能又低下头!
“可以吧你的口揭开,我的脚累了你知道改怎么做!”蝴蝶坐在了靠墙的沙发上,啊杰解下了捆嘴的绳,爬到蝴蝶脚边,头慢慢的低下,张开嘴咬住勒在蝴蝶脚后跟上的一跟鞋带,很吃力的在那里蠕动“怎么这么笨呀,是不是想吃苦头了/?”说着另一只脚很很的踩了啊杰一脚!
“对不起,陛下,我马上就好!”说完又胬动着嘴开始他的工作,鞋子脱掉后蝴蝶一伸腿,把一只脚送到啊杰嘴边,啊杰包起她那只可以说美丽的脚,轻轻的吻着,然后他把蝴蝶的脚从脚面开始,舔遍每一个角落!而后他把蝴蝶的脚指含在嘴里,眼前的一幕看的我目瞪口呆,看着啊杰在跪着给大毒嚣舔脚,而蝴蝶因此陶醉的轻闭双目!
“乖狗,舔了这么半天你一定口干舌燥吧!看你这么乖,我就赏你点喝的”
说完从旁边的柜上拿了一杯水,倒在脚上“喝呀”!啊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着蝴蝶的脚,蝴蝶躺在沙发上满意的看着这个乖乖的狗在被自己的脚虐弄着!
简直是一场恶梦!“好了你们两个老同学絮絮旧吧!给她注射!过几天我看你怎么求我!”
“给我穿上鞋”
啊杰把事先预备好的后底拖鞋恭敬的套在蝴蝶脚上!而后蝴蝶一脚蹬开他,走了!
而我被按住打了一针后被拖到一间很乱的屋子里,啊杰也被带到这了!
“你挺会呀!妈的要是能活着出去,你别说认识我!”
“小龙,你别说风凉话,过几天你也一样!”
“去你妈的!”
“你刚打的是7号可卡因,每天都要注射,否则生不如死!我还算幸运,老张他们活活被虐待致死!”
“我不信有这么厉害!”
“咱们练军体时,有多累,多苦,我退缩过吗?你和我认识这么多年,我是怕死得人吗”
“可是~~”
“小龙你不知道,这个女人有虐待狂,她就喜欢把男人当狗一样的玩!”
“你们怎么不逃?”
“逃,没那么容易,我一天不打针都像没魂的一样,起初我和你一样,可毒隐一上,实在是没办法!老张他们被大了软性安定,站都站不起来!怎么跑!”
“我们有内奸,不然怎么每次都被他们认出,而且都是查到这里出的事!”
“我也这么怀疑”
就这样我被关了十几天,他们每天都给我注射毒品,我也渐渐的感觉自己的隐越来越大!而后的几天里他们却减低了次数!我真正的感觉到什么是毒隐!痛苦万分,到他们最后一次给我打针,有三天没打了!我实在受不了了!我痛苦的狂喊“求求你们给我一针吧求你们了!”我的喊声很灵,过来几个人把我带到了一间卧室,进去后看到蝴蝶穿着鹅绒睡衣坐在床边,脚上是一双镶着美玉的性感的拖鞋!
“怎么了?挨不住了?”
“能不能?~~`给我一针?可以吗/”
蝴蝶疑惑的看着我“恩?你这算什么?求我吗?”
我半天才憋出一句“是的!~就算我求你?”
“哦?不是吧!大警官!你也会求人?你不是要我命吗!再说你也不像在求我呀!这么凶,我都害怕了!你在吓我呢!”
卧室在忍不住了“没有,我没有吓您!”我也第一次用了您的字眼!
“我求求你了,给我一针吧”
蝴蝶看到我的毒隐发作,得意的说!“
求我!那要有个诚意呀!你看你这么高,我看你看的脖子都累了!求我不是吗?好呀1给我跪下!”
“下跪?”对我来说这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不愿意的话就回去吧!”
“不!我~~~”我的意志再也顶不住了!我缓缓的俯下身,膝盖一曲,跪在地上!我的人生里第一次下跪,没想到是在一个蛇蝎美人的脚下!
“跪过来!快”
我用膝盖走到她的脚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很好!哪天你让我很生气,本来想就这么让你毒隐发作死了算了!可谁叫我心软呢?学声狗叫!”
我到这时,早就没了底气,她说什么我也只能作什么!
“汪?”
“你的声音好听多了!来给主人骑一会”说着她站起来,把两腿分开,“钻进来”
我无奈的爬到她的跨下,不一会我就感觉到了她的重量,我驮着她在这不大的卧室里来回的爬!这时的我已不在是哪什么警界的精英!而是一只能掏女主人欢欣的狗了!
蝴蝶玩了一会,命令我停下!
“对了!今天是你向我屈服的日子!要有个仪式,”她从我背上下来坐到了床上“磕头!”
我照做了!
“对了,你没尝过我的脚的味道!来舔舔我的脚吧!”
“舔脚?”我很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我只好凭着哪天啊杰留在我脑海里的印象做着,我先是把蝴蝶的脚吻了一便,而后用舌舔,我闭着眼睛,感觉的自己的舌头与女人的脚的接触,给她舔脚趾时,蝴蝶好像是故意在羞辱我!他用先是脚趾夹住了我的舌头,而后在我给她舔一只脚时,用另一只脚踩着我的背部,她兴奋的用她的脚戏弄着我。
舔完脚后,她很满意的说“你帮我按摩脚,为了奖励你,我帮你踩背!把架子上的那双鞋拿来!”
我爬到架子那里,见到一双红色的丝带高跟鞋,我纲要拿起它,想到蝴蝶肯定不会同意我用手拿给她的!我便叼起着双鞋爬回他的脚边!她在我拿鞋的时间里已经换好了她喜欢的那身衣服!我为她穿上了鞋子,然后依照命令爬在地上,感觉着她踩了上了!两股力量集中在两点上直往肉里钻!她在我的背上走着,跳着而我则承受这痛苦!但由于可以和毒隐带来得痛苦抵消,所以好过的多!蝴蝶的重量忽然感觉不到了,原来她走到我的头边,她叫我左脸帖地,用右脚高跟鞋的前脚掌使劲的踩我的脸!
“我累了,想休息一下”蝴蝶严肃的说!“你过来!”我爬了过去,“把头躺在沙发上,快!”我遵从她的指令,把头枕在沙发上,蝴蝶看我已经躺好,走过来坐到了我的脸上!我顿时感到口和鼻都已经在她的褪部下,失去了呼吸功能,虽然整个脸被她坐着,可我仍能感觉到她的脚在我的腹部踩压,而后又拨弄我的小弟弟!我几乎快被她弄的生不如死,我越发感觉憋闷,渐渐的意识开始模糊,可她起来了!“哎,真怕你死了,对了你要得针我是没有,烟到是有!”说完点燃一只香烟,夹在两个脚趾中间,爬过来吸吧!我此时迫切的需要那东西!不顾一切的爬过去,咬住那支烟的烟嘴,同时整个脸帖到了蝴蝶的脚底就这样屈辱的吸了了这支救命烟!“带他回去,你以后要乖否则没有烟了!”
“是!”刚刚从烟瘾中解脱的我,有气无力的应付着!回到牢房后,意
识开始清醒,回想起刚才的情景,恨不得把蝴蝶杀死!我现在也知道了这毒隐的厉害了!我被折腾的疲惫不堪,一会就睡着了,正睡的香,被一顿棍棒打醒,我又被绑了双手,而且还带上了眼罩,我被带到一个地方,这里很静,只能听得到两个女人的声音,一个是蝴蝶,而另一个还没听清就不说话了!我猜蝴蝶这条毒蛇又要对我大施淫威了!我也有了思想准备,毕竟我还要找机会逃走,现在就忍了!
“跪下!”蝴蝶命令我。
我听她的话跪到了地上,有一个人过来摸了摸我的脸,轻轻的笑出了声!
“啪!”的一声!
我顿时感到脸上像着了火一样,痛的我直咬牙!但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又打过来,我的头都开始发晕!我的眼罩被捩了下来,事实又一次捉弄了我!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头发染成红色的女孩子,我一眼认出他就是庞贝,我脑海里的所有疑点都揭开了!难怪我们接连被识破,有这位神通广大的美丽的局长孙女,什么情报得不到,我本能的说了一句:“是你!”
“龙大少爷,你还狂不狂了?”
我已经头脑发乱!
“我不论到那里都是男人的焦点!只有你在我面前装清高!我最恨你这种人,没想到吧,我就是罂粟,也是我建议爷爷派你来!要不你怎么会乖乖的跪在这里被我打”
“罂粟!一点不假,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简直就是一朵美丽的罂粟,美且有剧毒”
庞贝很很的踢了我的小弟弟一脚,我立刻向前倒了下来,他用脚踩住我的脸问到“你这么仇视的看着我是不是不满呀!”
“不敢,我真的不敢,我知道错了!”我现在明白自己必须忍受我要活着,我要出这口气!
“那好呀,你好好的服侍我就当你赎罪吧!”
“您要我做什么?”
“我听说你在我姐姐脚下乖的不得了,我有点嫉妒了!”
“你怎么这么顽皮呀!”蝴蝶和庞贝开着玩笑!
庞贝抬起了踩着我的脚,挑逗的说“我的鞋子脏了,你帮我舔舔好吗?”
“乐意效劳”我应和着,开始舔她的鞋,他的鞋很精致,裹着她的玲珑小脚,鞋上确实有了灰尘,显然是一双一直没穿过的鞋,为了玩弄我才换的!我舔着些面,嘴里苦涩的感觉,我能感知到尘土和我的唾液已经缴和在一起,艰难的舔完一双鞋,可庞贝又抬起脚说底子还没舔呢!我看着满是污垢的鞋底,舌头怎么也伸不出来,“快呀!”蝴蝶看了很不高兴的催我!“把我鞋底的东西吃到肚子里,要不你会吃苦的!”
“是!”我无奈的又开始舔鞋底!一双布满灰尘的鞋被我舔的发亮,底子也一尘不染!旁贝看了很满意!叫我去厕所漱一下口!我明白接下来我的任务了!
老一套,似乎这两个女人很喜欢男人舔他们的脚!我又像狗一样的开始我的口工作!把女孩子的脚含在口里舔,这真是没面子再见我的朋友,亲人了!我辛苦的给庞被贝清洁完双脚,本以为可以结束这次屈辱的噩梦,可没想到庞贝的兴致刚起!她命令我把衣服全不脱掉,并为我揭开捆绑,我脱光了衣服,等待我的是庞贝手中的鞭子!我被打的皮开肉绽,痛苦的在地上爬!而她兴奋的笑声更增加了我的痛苦!她打累了!坐在了沙发上,叫人把道具抬来,原来她所谓的道具是一个马的
模型,马背到屁股那是一个凹槽,正可以躺一个人,而人的头的位置正好在马背!“妈的这他妈的都是那里来的!”
“过来躺下!”庞贝制着马说!我过去躺在哪个凹槽里,脸冲上!庞贝此时脱掉了内裤,做了上来,她的阴部正好对着我的嘴!
“把舌头伸出来!好好的舔我!”
我明白了!他叫我为她口交我躺在那里,一边承受着她的压力,一边用舌舔着她的阴部!同时她还要求我的嘴唇要有节奏的按摩!而她享受着,并不时的前后挪动着身体!就像真的骑马一样!而这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了好几个和我一样地位的男人跪在马鞍下抬着头,脸向上!庞贝的脚就踩在上面!真是会玩呀!
我还在舔她的阴部!他的两片唇已经十分的润滑!舌接触到那上面的感觉,确实是这几天来舔过的最舒服的感觉!我的舌头,也不断的再她阴道口,一进一出!庞贝显然是兴奋了!他的阴部开始有分泌物!这些东西由于我的位置全部流入我的口中,我没办法只好严下!我以前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喝这东西!庞贝爽过后,蝴蝶又坐了上来,同样的工作我又重复一次!自然也是喝干了她的体液!
庞贝看完了蝴蝶的骑术!灵机一动!
“趴下,我要骑会动的马!”
我趴到地上,庞贝骑了上来!
“去厕所!”
“等一下!我也去!”蝴蝶说着也坐了上来!
我驮着两个人,艰难的爬到厕所!
蝴蝶一下子坐到了便器上,庞贝微笑问到:“我呢姐姐!”蝴蝶看看我对庞贝使了一个眼色!庞贝笑到“我怎么没想到!你!贱狗!张开嘴!”
“你要干什么?”我觉得事情不妙!
“请你喝饮料呀!一起玩的时候总是你请客!这次我请!”
“你太过分了!我不会做的!”
“真的吗?”
“是的”但是偏偏这时候毒隐上来了!他们一定是计算好时间来玩我!这样逼我就犯“怎么样?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我!好难受!”
“张开嘴我最后一次和你说!”
“是1是!”我已经没辙了!张开了嘴,因为我是跪在地上!庞贝居高临下的几乎骑跨在我的脸上!“要是漏的多了!那你今天就难受死吧!”
“是!”
“哗!~~”从庞贝的尿道里,喷出了带着他体温的尿液,冲到我的嘴里!
我努力的张大着口,努力的咽着!那股难吻的味道,在我来说已经感觉不到了!
庞贝看着眼前的我,兴奋的笑出了声!而蝴蝶此时也站起来,“帮我清理干净!”
说完,把臀部对准了我的脸,也是几乎要坐上来!我伸着舌头,舔入她的肛门里移动着!大便的味道扑鼻而来!好在我得到了宝贵的毒眼烟!
我在此后的几天里,几乎天天承受这种虐待!我不感反抗!因为~~~~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侥幸逃出那里!并在戒毒所里戒了毒!依靠我在曼佗罗里作奴时的记忆!带领公安干警,全面出击!抓或了蝴蝶和其他重犯再审训中!蝴蝶怎么也不说和庞贝有关系!而上级也叫我们不要再逼问蝴蝶,马上起诉!(后来我从小道知道,蝴蝶是庞贝同父异母的姐妹!)
再最后一次审问蝴蝶时,他私下对我说庞贝只是提供线索!并不参加贩毒!
她只喜欢虐待男人!而且她在我的审问室里!不断的用侮辱的笑容,
看自己的脚!
并提起把我踩在脚下的感觉!还有我的舌头真的是百里挑一之类的话!弄的我洋相百出!好在没别人!
蝴蝶由于贩毒数量巨大!背叛死刑!而庞贝!则被说成是卧底,恢复原职!
我知道局长在此中间的手脚!
为了庆祝我破获大案,局长在家社宴请我吃饭,我踌躇了很久才硬着头皮到局长家!一进门!庞贝像什么事也没有试的迎接我!吃饭时,还故意问我被囚的那段日子里怎么过的!还撒娇的对局长说我受了很大苦!什么心痛我!要好好奖励我!不过我真的生级了!但同时又有了更另我有了头痛的问题!局长居然叫我娶她的孙女庞贝!而且庞贝把我父母哄的很开心!我天是个孝子!没办法只好先答应下来!以后的事,真不知会怎样!
我的嗜好我的嗜好我是一个地道的恋足者。很小的时候(可能才4 岁)我家隔壁有位阿姨,她很年轻,大概22岁,1 米63的个儿,长的挺漂亮的,所以我从不排斥她,她有一双美脚,皮肤又白又嫩,十个脚指头都涂着粉红色,就象石榴一样,她那时还单身,平时和我爸妈他们上班的时间是错开的,由于是邻居,我们家和她关系很好,并且答应我爸爸妈妈,在他们上班的时候由她来带我,因为她说我很可爱,很乖,平时还可以跟她做伴,我也很愿意。于是每到爸妈上班时就把我丢给她,她就让我骑马,所谓骑马,就是她翘着二郎腿,然后抓住我的两只小手,让我坐在她翘起的那只脚上,然后她不停地晃着那只脚,让我随着她的脚一上一下地动,就象骑马一样上下颠簸,我很喜欢玩,特别是因为她每次和我玩都要脱掉高跟鞋,不然她怕她的鞋把我的小屁股弄疼了,她的脚很是柔软,她薄薄的丝袜把她的脚修饰得更是妙不可言,我看见就想吃,坐着有种很好的感觉,因为我面向她坐,小手本来就短再被她紧紧地抓住整个身子就要稍微前倾,小鸡鸡自然要靠着她的脚面,每次玩的时候总是阿姨先翘好腿等我爬上去为了让我坐的稳,她要尽力把脚趾翘高,高高的足弓,脚趾还一动一动的好象在召唤我一样,我巴不得马上爬上去,但要爬上去也并不容易,有时一不小心我的鸡鸡就要亲一下她的脚趾,不过阿姨也真喜欢用脚玩我的鸡鸡,特别是光着脚,记得有一次我穿着一条开裆裤,小鸡鸡那个地方的口子大了一点点,一不小心就掉了出来,垂着,阿姨看了觉得很好笑就脱掉鞋用脚勾了一下(她当时刚起床不久还没穿袜子)我却不好意思地跳开了,实际上在她的脚接触我小鸡鸡时,我觉得很舒服。
以后我就更喜欢和她的脚玩了。有一天,爸爸妈妈照常去上班把我丢在阿姨家,等阿姨做完必要的家务后我就又可以骑马了,骑着骑着,我突然想撒尿,于是告诉阿姨,阿姨让我去,可到了厕所我却怎么也撒不出来,阿姨也过来了,蹲下来看是怎么回事然后想用手碰一下,我却说:“阿姨……不要手……骑马马…
…脚脚……”阿姨好象明白了什么:“哦,好……好……阿姨就用脚脚弄弄看啊!”
于是阿姨牵我来到客厅,她自己坐在沙发上,还是刚才骑马的姿势,她翘着二郎腿,用穿着丝袜的右脚轻轻挑起我的小鸡鸡然后又摩擦了几下
,我当时觉得好舒服真怕她停下来。
“现在想尿尿了吗?”
“恩,不……要玩脚脚……阿姨……好玩……”
我当时都象个白痴了,我不知道其实那就是现在说的FOOTJOB ,而那时阿姨就告诉我这叫“逗鸡鸡”,所以以后的日子我去她家时她都问我玩哪中游戏,我记得玩“逗鸡鸡”好象多起来了,每次她都逗得我好高兴,因为她喜欢光着脚夹我鸡鸡,让鸡鸡接触她的光脚,比丝袜脚更好玩;印象最深的的莫过于那次了,那天正好星期六,妈妈出差去了北京,要二十多天才回来,而由于单位上有事,爸爸星期六和星期天都要值夜班我一个人在家他很不放心于是又把我托付给了阿姨——这就是说,阿姨要带着我睡了!我都快乐疯了;晚上八点的时候,爸爸走了,我就在阿姨家呆上了,阿姨跟我说:“小家伙,要睡我的床,先去洗个澡,来,阿姨帮你脱衣服!”
“不,我自己脱……”
“哟!好吧好吧,你自己来吧,呵呵!”
于是我脱掉了上衣并开始脱裤子,因为我小,所以这一切都在阿姨面前进行,可裤子刚脱了一半,阿姨的脚就伸了过来(这回阿姨是也光着脚的)脚趾活动了几下便轻轻蹬在我的小鸡鸡上,她轻轻挑起我的小蛋蛋,然后放下,继而又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我的鸡鸡揉了揉,由于鸡鸡很小,所以她很容易夹住。阿姨好象很喜欢用脚夹我的小鸡鸡,而我也很配合,因为太舒服了,我也喜欢玩!
“小家伙,连鸡鸡都掉出来了,呵呵!”
阿姨一边弄,一边说 .“阿姨,我……先洗澡澡……”
阿姨一听赶紧松开了脚,我去洗澡了!实际上都是阿姨帮我洗的,洗完了,阿姨就带我玩了会儿(她讲了好多故事给我听)九点半的时候我就困了,实际上我是妆的,不过是想早点和她的脚玩游戏罢了,她也知道,自从那次我尿不出来她用脚逗我的小鸡鸡以后我就迷上了这种游戏。上了床,我先钻到没有枕头的一方先躺下,阿姨知道我想干什么,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实际上她也正想玩我的小鸡鸡呢!至少当时的我是这么认为的,于是她给了我一个枕头,我拉上被单就不动了,时间还早,她还不想睡,但又不放心我一个人,所以还是上了床,开着台灯靠在床头看杂志,她有1 米6 几的个子,腿很长,但由于靠着床头所以脚伸过来离我的小鸡鸡也还有一段距离,于是我主动向她脚趾那里移动,很快就碰到她的脚趾,当我的小鸡鸡接触她脚趾的一刹那间,我觉得浑身都发热了,因为我似乎渴望了很久了,而她只是瞅了我一眼,又继续看她的杂志而脚趾也开始夹着我的鸡鸡运动了,运动了几下她突然停小来放下杂志去厕所了,她可能想睡了吧,实际上我更希望她关掉灯,我觉得在黑暗里更好玩,她回来后果然关了台灯,但却没弄了,我觉得好难过,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但她的脚却在我面前,我大胆地(因为她从不骂我)对她说:“阿姨,我……那里有点痒,帮我挠挠好吗?”
“恩?哪……哪里……?”
“就是……小鸡鸡……哪里,好痒啊……”
“哦,好的,阿姨,帮你啊!”
说着,她就弯起了腿,但由于床比较短所以很不方便,我于是蹭着横过了身子
让她够的着,这回好了她碰到了,我再次有了刚才那种兴奋感,心跳也快了,她只用右脚挑玩我的鸡鸡和蛋蛋而左脚蹬着我的小腹部,时不时地揉搓,太爽了,她的脚底也是那么柔软光滑,象丝绸一样,小鸡鸡被她的脚夹得一跳一跳的,她就象杂技演员表演蹬技一样轻松地蹬着我的鸡鸡和蛋蛋,蛋蛋在她脚上团团转,而她的左脚轻轻地蹬着我的小肚子,我的小肚子也随着她的脚蹬的力道弹动,她在给我做腹部按摩,我也在为她做脚底按摩!第二天早上我先醒,发现她的右脚已经松开了我的小鸡鸡,但左脚还蹬在我的肚子上,我真不想起床,我那时已经爱上她的美脚了,于是我又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突然觉得鸡鸡好爽,睁眼一看,原来是阿姨正在用脚趾揉我的鸡鸡,她已经坐起了身,“小家伙,起床了,呵,不这样你还不醒呢!”
我很快穿好衣服,由于爸爸晚上还要上班所以白天就不回来了,这就意味着我又可以和阿姨玩一天的脚游戏了,她做玩了该做的事,休息了一会儿,就问我想玩哪种游戏,我说:“我要先骑马。”
于是阿姨又象往常一样坐在了高椅子上,优美地翘起了二郎腿,透过薄薄的丝袜,我又看到了那向往的脚,“来吧,快!”这句话颇有挑逗性。
阿姨发话了,我赶紧跑过去,这回倒很顺利地上了马,她就这样晃啊晃,本来想撒尿的我却一直憋着,没想到没憋住,居然撒得她一脚都是,惨了,但我知道她不会骂我,她已经把我当她儿子了,这泡尿反而把她弄的好笑,她赶紧去厕所脱掉丝袜用水把脚冲干净,而我却还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我的裤子也湿了,阿姨帮我脱了裤子泡在盆里,而我却光着下身,阿姨赤着脚回到高椅子上,还是象刚才一样翘着二郎腿对着我,说:“哎呀,小鸡鸡不乖,阿姨要惩罚它了。”
说着她就用右脚蹬我的鸡鸡,脚趾灵活地把弄着,实际上这哪里是惩罚,简直是抚慰嘛,夹了半天,我的鸡鸡都有点红了,但一点也不疼,阿姨很注意力道,从不把我弄疼,让我有种还想让她弄的感觉,“惩罚”完后,阿姨问我还想玩什么,我想了想说:“阿姨,昨天……晚上你帮我揉……小肚子……好舒服哦,好好玩……我还想玩……”
“那个啊,可是怎么玩呢?”
“阿姨,我……睡在地上,你坐在椅子上帮我揉嘛!”
“那么到房间里来!”
我高兴了,马上跟着进了她的卧室,她在靠床的地上垫了一块厚厚的海绵,让我躺着背不疼,然后她上了床,她把脚垂下来轻轻踩在我的肚子上了,我身体小,她的两只脚放在我肚子上正好放得下,由于有衣服隔着,先没什么感觉,我翻起衣服让她光滑的脚底接触我的肚子,然后她就来回地揉和捻,并时不时地问重不重,我都不知道回答没有,她又随手做起了针织活,免得手闲着;我已经喜欢上被她用脚踩着肚子了揉来揉去了,她看到我的小鸡鸡在动,也用脚灵活地按摩我的鸡鸡,还一边说:“小鸡鸡你跳什么跳,小心阿姨又惩罚你哟!”
我太幸福了,由于她的脚的摆弄,我的恋足癖一天比一天强烈,时间推移,我也逐渐长大了……读书的时候基本上没玩什么脚游戏了,但内心却是渴望的,14岁那
年妈妈生了病爸爸送她去省外一所医院治疗,一去就是两个月,爸爸只是每隔两星期回来看我一次,送点钱给我,生活上一般是阿姨照顾我,阿姨结了婚,可孩子才3 岁时她就和老公离了,而孩子却送到姥姥家去了,阿姨又成了单身,30几岁的她看起来和十年前没太多变化,皮肤保养的还是那么好,还是那么漂亮。
一个星期六的下午(这星期我爸不回来)她突然过我家来说:“小垒啊,过来我这里,阿姨弄了好吃的给你!”
“不用了吧,阿姨,我已经打好饭菜了!”
“别别,快来,快啊!”
“那,好吧!”
我于是又来到她家里,吃过饭,陪阿姨收拾完后我准备离开,阿姨却突然问我作业写完没有,我说完了,于是阿姨说有话对我说,把我带进了她的房间。阿姨转过身:“小垒,告诉阿姨你喜欢阿姨的脚吗?”
我很奇怪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于是没吭声。
“其实,阿姨早就知道了,你这种癖好是阿姨给你的,你想想阿姨在你小的时侯是不是经常用脚和你玩,比如揉肚子,骑马,逗鸡鸡这些游戏,是不是都和阿姨的脚有关啊?阿姨是故意想让你有这种恋足癖的!”
“我……”
“阿姨也想让你为阿姨服务啊。”
“服什么务啊……?”
我有点害怕。
“阿姨想让你帮阿姨做脚底按摩,不知你愿不愿意?”
“哦,这个,可以!”
“不过得用舌头!”
“什么,不!”
我很强硬,因为我不知什么时候有了洁癖。
“你怕阿姨的脚不干净吗,你先闻闻!”
“不!”
我还是很强硬。而她没有多说,就把脚伸到我鼻子那里,我本能地想避,却没避开,说实话,我和有的恋足人士不同,我不喜欢脚臭,可那天没有避开是因为阿姨的脚一点没有臭味,相反有股淡淡的桂花香,我奇怪了,也终于没再拒绝,那天为她舔脚就舔了两个多小时她不断的呻吟,终于她没有百培养我这个小脚奴,我服伺她服伺得彻底舒服,为了报答我,她又要和我玩我小时侯的游戏了,骑马当然不行了,我长大了,她的脚翘不动我了,但还可以逗鸡鸡,揉肚子。我站在床边,她光脚坐在床上,指甲已经换成了大红色,修的相当整齐,长而细的脚趾,高高的足弓,白净的脚面,光滑的脚底一切都是那么可爱。她开始发起进攻了,左脚抵住我的大腿,右脚伸过来用脚趾灵活地拉开我的裤链,我的心跳骤然加快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事,随后她右脚的5 个脚趾全部进入我的内裤,刚碰到我的龟头,我就好象被电了一下,因为我太渴望了,处于发育阶段的我,鸡鸡自然粗了许多,被她这样一碰,马上勃起了,这回她要夹我的鸡鸡可就要废点力了,不过她还是可以做到,她夹住我的鸡鸡拉了出来象挺机枪一样架在空气中,由于鸡鸡变粗她想再象以前一样用一只脚的两个脚趾夹着来回捻已经不行了,所以只能借助另一只脚了,她用左脚夹住我的鸡鸡根部不动,右脚就不断划过我的龟头,她加着力道摩擦着,让我的马眼不断吻她的脚心,然后她尽力用右脚也夹住我的鸡鸡做活塞运动,我不行了,我刚发育就被她的肉脚弄,一下子都没体力了,跪倒在她面前,而她却还没停,干脆用两只脚的脚掌夹着弄,我不
行了,真的不行了,眼睛都闭上了,好象陶醉的睡着了,一阵爽意,我——射了!量还挺大,第一次射精居然还是阿姨帮我完成的,我爱上她的脚不能自拔了……以后爸妈不在时我就经常去找她,她也知道我的来意,但每次都要让我先帮她舔脚才替我“按摩”
我也很爽快的答应,我长大了,她和我玩的脚游戏“逗鸡鸡”也改名叫“蹬技了”
呵呵,真他妈好笑,阿姨还真象演员一样只用脚轻轻地蹬我的鸡鸡而不太爱用脚趾夹了,她说她怕把我夹痛了,但只要我需要,阿姨还是可以做得到的。时间长了由于沉沦在这里面,我的学习成绩自然不好,一晃就是几年,爸妈也很担心,总找不到原因,可高考时我却鬼使神差的考上了一个外省本科大学,可第一次回家就再也没见到阿姨了——她在一次车祸中死了!为此,我哭了,我失去了多么好的一位阿姨,她总能用脚满足我的欲望,她的一双美足,带给我那么多快乐!
阿姨离开了,留给我一个不好不坏的东西——恋足癖!不好,是因为我总觉得有点变态似的,我也努力寻找同好,后来发现,恋足并非我一人;不坏,是因为它给了我美的感受,而实际上,现代文明社会,人们的性交活动已不是简单的繁衍后代,而是为了寻求乐趣,享受人生,这是社会发展的一个好现象,既然这样又何必管他哪种形式呢,只要对社会没什么危害,就不是坏事,快乐就好!
大学里,我的恋足癖一点没改变,并寻求机会得到满足,我们宿舍4 个人住,有两个人的家离学校不远所以到周末他们都回家,就剩我和另一个家伙,他叫阿化,闲的无聊!有一个星期六的傍晚,他说:“走,今天晚上外面过!”
“去哪?”
“我带你去家按摩店,可以过夜的,小费随便给点就行,带个100 来块钱就够了!”
“靠,这种地方可能不会有什么好货色吧,那么便宜,小心得病啊!”
“乌鸦嘴,去了你就知道了!”
说实话,我还真的想去,我想乘机满足一下,再说我最多也就是脚交,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跟着阿化,转了几趟公车到了郊外,又走了200 多米来到一个按摩院门前,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有这么一个按摩院,无疑是个藏污纳垢之所,我都有点迟疑了。这房子有三层,第一层是接客的,第二和第三层不知哪一层是用来按摩的。
“进去后,别说自己是学生,就说是生意人啊!”阿化提醒道。
“好的”
“先生要按摩吗?”
刚一进去一个小姐就招呼道。
“哦……啊,对……我们两个!”我回答到。
小姐点了一下头就进屋去了,很快又出来了,身后还有两个小姐,看年龄和我们差不多,通过介绍,我知道了一个叫阿林,一个叫紫倩,一比较,阿林要更吸引人一点,她的脚也很美,让我想起阿姨。不管阿化愿不愿,我都挑了阿林给我按摩,于是阿林和紫倩就带我们上了二楼,这里有好几个房间,进去后发现每个房间只有一张按摩床,进了我的房间,我就用普通话和阿林聊了几分钟,当问清了她是哪里人后才知道我们是老乡——四川人!所以普通话也改成了方言。我要她给我踩背,作为恋足者我也喜欢被漂亮姑娘踩在脚下蹂躏,让我想起了阿
姨踩着我的肚子揉的感觉,不同的是,阿林踩的是我的背,而阿姨踩的是我的肚子,相比之下我觉得踩我的肚子让我更喜欢!她就这样踩着我的背揉来揉去,她的体重很轻,脚底也一样柔软……
“阿林,你们这里可以过夜不?现在有点晚了,没得公车了,的士也没见到,回去不太方便!”
“哦,可以的,不过要收过夜费哦!”
“不怕不怕……”(当然不怕,阿化说100 块就够了,我却带了250 ,相信连他都够了)
“那么你们这里安全吗?”我又继续问。
“开玩笑,这么偏僻的地方,咋会不安全嘛?”她笑出了声。
时间好快,已经10点40了,她去向老板说了一声就回来了,“走嘛,到楼上去!”
原来三楼才是睡房,我跟着她进了一个房间,里面的装饰并不华丽,这也难怪,服务费本来就不高嘛!
“你们这里客人多吗”
“一般,今晚要过夜的就你们两个!”
又聊了大约20分钟,挺投机的,于是我关了灯上了床,她也蹬掉高跟鞋凉鞋上来了,10分钟后,我感觉她已经睡着了,所以悄悄爬起来换了个头,她的美脚便在我面前,我没舔,而是象小时侯一样横过身子让她的脚蹬在我的肚子上,好舒服,我的小鸡鸡又硬了,于是我脱掉内裤,免得它束缚鸡鸡的伸展,突然,我的鸡鸡碰到了她的脚趾,我的头一阵眩晕,我怕她醒来,于是没敢动,不料,她的脚趾又在我的鸡鸡上点了好几下,她坐起了身,我却假装睡着了,“别装了,原来你有这种嗜好!怪不得你一来就叫我给你踩背呢!”
“完了,被她看出来了,她会不会说我变态啊?”
我没敢开灯,壮了壮胆,在黑暗里告诉了她我的恋足癖好是怎么来的,希望她能原谅我,而她却说:“没什么,很多人都有这嗜好,你喜欢,我就帮你弄嘛,我们的过夜费也不是百收的。”
听到这句话,我好高兴,这回可以大胆干了,没想到,她真是一个脚交高手,脚上功夫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脚趾灵活得让人害怕,还是那样,我让她用一只脚蹬我的鸡鸡玩,另一只脚则不停揉我的肚子,我对脚交太敏感了,她才刚挑逗了几下我就感觉要射了,她很注意,有时轻轻蹬,有时却也夹龟头,夹着我鸡鸡的那只脚活动的频率显然慢了下来,我知道她累了,为了让我一鼓作气地射精,她移开了我肚子上的脚,然后两只脚交替蹬我的鸡鸡,就象在逗个小孩子一样,我的鸡鸡随着她蹬的方向跳着摇摆物,我感受着来自她美脚的刺激,她把我带到快乐的颠峰,我终于射了,精液在她的脚底板浮了粘粘的一层,她在黑暗中摸了一块纸巾擦干了脚上的精液然后又把双脚移到我的肚子上了,有点象刚才和我脚交时的动作,这回她又用双脚交替连续地蹬着我的肚子,很有节奏,弄的我很舒服,我知道这样对我的肠道功能有好处!我让她用脚按摩了我全身每一个想让她按摩的部位,爽死我了,后来她夹着我的鸡鸡睡着了,半夜我起来上厕所,没想到她也醒了,我有点过意不去,“对不起,把你也吵醒了!”
“啊,算了,今天有点失眠,现在又睡不着了,你还想我给你弄弄吗?”
“啊!好……好啊!”
我正巴不得呢,但我还真有点困
,她再次用脚挑弄我的鸡鸡,用脚掌摩擦,脚趾捻动,夹,蹬着,我躺在床上享受着,我的鸡鸡好幸福,我爽极了,不停地在床上翻着身,但始终被她的脚牵着,就象她的奴隶!第二天早上,小鸡鸡一阵爽意,我感觉好象又有精液流出,原来她也是用脚夹鸡鸡的方法把我叫醒的,她说已经8 点了,还是早点回去的好!我有点舍不得,但还是答应了,她说她后半夜一直没睡,觉得我的鸡鸡好玩,就一直玩,我说怪不得我会睡得这么爽,原来都是她用脚蹬着我那里。为了感谢,我多给了点小费,她还说她很愿意为我服务。
我到隔壁叫了阿化,一块儿结了帐就匆匆离去了,回到学校,阿化还跟我交流呢,我说我们只是一块儿睡,没干别的,他却说他把那小姐干了,还问我听到他们呻吟没有,我笑了笑,没做回答。以后我们又去过几次,为我服务的还是阿林,每次都弄的我想死在她的脚底下,但我知道,在我内心深处,最难忘的还是我的阿姨用脚弄我的时候,毕竟是我印象最深的,因为是她给了我这种享受人生的方式,伴随我一生!
我很想念阿姨!
恋足仔香艳在三峡香艳在三峡刘牛“呜…呜…呜…”随着三声沉闷而又悠长的汽笛,“江渝三号”客轮缓缓驶离重庆朝天门码头,顺江而下,开始了为期三天的长江三峡之旅。而此时的我却无心欣赏舷窗外迷人的风光,因为早在登船时就有一尤物牢牢地抓住了我的心。
那是我登上客轮来到三等舱门口时,耳边传来一个重庆妹子甜甜的声音:“先生,请把你的船票亮一下好吗?”我抬头一看,面前婷立着一位年轻美貌的女客舱服务员,20岁上下,身材高挑,约1.65米左右,乌黑的秀发用白手绢束在脑后,显得端庄而又素雅。我习惯性地往她的下面看过去:合体贴身的浅色短裙,修长匀称的腿上穿一双薄如蝉翼的肉色长统丝袜,脚上穿一双…黑色平绒面高跟一带布鞋。(这是我的致爱!)我心里“噔”地一跳,怔怔地递过船票,可目光仍旧停留在那双摄人心魄的丝袜黑布鞋上。“先生,您是8 号舱,前面第四间。”她悠雅地打了个手势。“哦,是吗?……谢谢!”我这才回过神来。她似乎察觉我在关注她的脚,有点羞涩地低下头去,丝袜黑布鞋脚往后挪动了一小步,“啊,女神!”我心里暗暗赞美,老二却“腾”地竖起,我慌忙快步经过她的身边,背对她向8 号舱走去。来到舱室中,放下行李,浑身上下软弱无力,心潮久久不能平静,满脑子出现的都是她俊美的面容,高挑的身材,性感的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布鞋。好不容易熬到开船,我走出舱门,她已不在那里了。我悻悻地退回舱室,心神不定地作在下铺旅客的床边,呆滞的目光动也不动地盯住舱门外,目送飞快后逝的江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我眼前一亮,那双熟悉的丝袜高跟黑布出现在我面前,只见她抱着一摞白被单走了进来,利落的将被单一一放在各个旅客的铺位上。我趁她经过我身边时,手轻轻一撩,竟摸在她的丝袜腿上,温热细滑的感觉反而象触电般地将我手弹了回来。她似乎没有在意,放下被单后正要出去,我灵机一动,叫住她:“小姐,我床头的阅读
灯不怎么好使,能帮着看一下吗?”,“好嘛”
她爽快的答应了,走到我的床边,踩着扶梯上了我的上铺,跪在床边探身检查阅读灯开关。我站在床边,那丝袜美腿和高跟黑布鞋就在我的脸边,透过极薄的肉色丝袜,她的肌肤清晰可见,我把脸几乎贴在她的脚边,丝袜黑布鞋散发的淡淡悠香直入肺腑,我一阵玄晕,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这灯没得啥子,可以用,先生。”她回过头来对我说。当她发现她的脚几乎放在我嘴边时,漂亮的脸上涌起一阵红晕,不好意思地跳下床来,羞涩地说:对不起。“然后红着俏脸低头走了出去。
晚饭后,我信步来到侧甲板,江风习习,落日把三峡诸峰染得一片金黄。我顺着舷栏来到前甲板,轻轻推开一道虚掩的低栏,这就是船员生活区了。我假装欣赏风景,手扶舷栏往前缓慢前行,观察着身边的每一间船员舱室,忽然在一间布帘半掩的舱室里那双丝袜黑布鞋跃然眼前:她正坐在临门的床上和另两个女伴聊天,极其诱人的高跟黑布鞋已脱下来放在床下,一双玉笋般的肉色丝袜脚悠闲地摇晃着,匀称修长的美腿毫无暇疵,白中带粉,极薄的肉色丝袜穿在腿上几乎若无,仅只能从脚趾前端的缝隙处才能看出穿着丝袜,她的脚趾排列整齐,一双玉莲纤巧白细,真乃天工开物,鬼斧神工!忽听她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洗澡去吧。”我心中一喜,忙闪身跺在一旁。不一会儿,三个小姐端着脸盆出了房间沿甲板向前去了,我特意探出头去观察了一下,她脚上穿一双粉红色的拖鞋,裸脚没有了丝袜。我见四周无人,几大步溜进那勾魂的舱室,一进房门,就看见床下的那双夺人心魄的高跟黑布鞋,布鞋里还各塞一只它刚脱下的那肉色长统丝袜。此时我内心一阵狂跳,全身颤抖,高度刺激,极度紧张,无比幸福,几欲休克!
此刻的我已顾不得一切可能发生的严重后果,跨步上前,弯腰将那双丝袜黑布鞋捧在手中,顺手放进我的风衣口袋中,几步串出舱门,侥幸!四下悄无一人,只有江水拍打船舷的声音。我沿着甲板跑回我的舱室,同室的旅客都站在甲板上看黄昏时分的风景。我迅速爬上我的铺位,抖开被单将身体盖住,从口袋中取出那双丝袜高跟黑布鞋,掏出极薄的肉色长统丝袜放在鼻孔上,哦!我永远忘不了那丝袜令人致死的香味,香气扑鼻,泌人心肺。将丝袜对着头上的灯光,由于极薄透光极佳,透过丝袜竟能看清四周景物。又将高跟黑布鞋扣在口鼻上,芳香扑鼻,布鞋不同于皮鞋,它没有皮鞋特有的那种皮革味,又由于布鞋透气性极好,因此这双高跟黑布鞋没有丝毫异味,只有她的脚香。将鞋面贴在脸颊上,柔软的黑平绒面柔柔地触着我的肌肤,布鞋内白色的衬里干干净净,鞋内前端留有几个极淡的趾印。翻过鞋底,这是一双北京长城鞋厂鸳鸯牌的,底面标注她的脚码:36. 我捧着黑布鞋,将舌头伸进鞋里,舔着每一块和她美脚接触的地方,包括平时系她金莲的那根黑襻,美人脚的确非同一般,捧着这双高跟黑布鞋,闻起来香喷喷的,舔起来甜丝丝的。我这时将一只丝袜和黑布鞋放在口鼻边上猛嗅,脑子里想的是她美貌的面容和性感
的穿肉色丝袜及高跟黑布鞋的情景,爽!爽!爽!
不一会儿,我就…… 。这一夜,我躺在铺位上,抱着这双丝袜高跟黑布鞋总共爽了6 —7 次之多!
拂晓时分,我揣着丝袜黑布鞋起身溜下床,同室的旅客们都还沉醉于黎明前的梦乡之中。我只身一人来到船尾的甲板上。四周黑沉沉的,只有发动机单调的轰鸣和螺旋浆拍起的股股白浪。我再次把两只肉色长统丝袜都套缠在‘圣地’上,用两只高跟黑布鞋将‘圣地’夹住再一次激烈地抽动,最后一次将圣水喷撒在丝袜及黑布鞋上。然后将肉色丝袜和黑布鞋取下,放到脸边最后亲了一亲,一扬手,将丝袜和黑布鞋向江中抛去。“咚”的一声,水花溅处,那双令我消魂的高跟黑布鞋在水中沉浮了几下,便消失在茫茫长江之中,而那双悠香的肉色长统丝袜在夜风中飘了很远很远,才消失在夜色和波涛之中。此时,“呜”的一声气笛,划过宽阔的江面,船已驶出南津关,晨曦中雄伟的葛洲坝便出现在眼前……。
女教官女教官学校为我们组织了一次军训,我本来对这是为什么兴趣的。但是却发生了一件令我意料不到的事。
军训共分三天,第一天早晨,讨厌的闹钟还是无情的响起,只能被迫起床,要知道军队的处罚手段可是很厉害的。
到了学校,连长首先给我们每个班分配教官,当时走出十几个教官,但我的眼睛很快就本能的发现是几个教官之中竟然有一个女的,而且长得非常漂亮。全班男生几乎都被她吸引住了,大家都说这么一个美女当兵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个女教官自然而然的成了每个班抢着要的人了。但是天意弄人,连长第一个给我们介绍了这个女教官,原来她是指导员,不负责训练,但会在训练中到每个班视察。真是给我们泼了盆冷水。
也难怪,她赤脚穿着高跟凉鞋,自然不会负责训练。
第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这个女教官始终没有来察看过我们班,我们班所有的男生都在叫不平。
第二天,也是我这三天军训中最难忘的一天,因为发生了一件事……
第一天,军官只教了我们站军姿及跨立,所以今天一来,教官便要求复习动作,首先站30分钟军姿。站军姿时双手,双腿一定要挟紧。我本来做得很好,但是那个女教官忽然走了过来,她家都知道她是来视察了,每个人都从偷懒的状态转道" 一级备战" 状态,只有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被她脚上的银白色凉鞋吸引住了,双手双腿自然而然的放松了。她转了一圈,好像走了,可在我的脑中,她那双美脚却挥之不去。
谁知她竟然没走,她轻轻地走到我们身后,其他同学都有了警觉,只有我还在想着她的那双美足,她走到我身后,拉了拉我的手,我的手很容易地被拉开了,这很显然,我偷懒了。军队的纪律是严明的,由于我平时表现较好,而且是初犯,饶我作20个俯卧撑了事。我走到她面前,趴下作俯卧撑,她就站在我面前,一双美脚,就快要贴上我的鼻子了,我仿佛能闻到她脚上的芳香,我陶醉了,忘了我还在受罚。我一口气作了50个,她见我还不停,便过来把我扶起说:" 你这么喜欢做俯卧撑啊,我叫你做20个,你给我作了50个,你是有力没处使是
不是?" 我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她,时间她正对这我笑,而且笑得很诡异,我低下头一看,只见我的命根已经不争气的挺直了,还好大家都在站军姿,没人看我,不然一定笑死人。
……中间休息过后,教官叫我们复习跨立,所谓跨立,就是双脚分开约与双肩同宽,双手背在背后。这是女教官又走了过来,与我们的教官谈了几句,我们的教官便走开了,她对大家说道:" 大家好好炼,练好了我们马上再休息!" 在这时候,休息对我们来说,是最重要的事了,于是大家都挺直了腰,站得很好,我站在最后一排,她一排一排地检查,终于到了我们这排,她绕到我们身后,走了一个来回,在我身后停了下来。
只听她说道:" 这位同学是不是刚才俯卧撑还没做够阿?" 我的动作其实作的很标准,我知道她在故意找我麻烦,我也不敢应声,这时她做了一件令我不敢相信的事,她抬起脚,伸到我的档部,用脚背贴住我的命根,我的身体一下子像触电一样,浑身软了下来,命根不自觉地挺起了。她用脚背顶住我档部,用力往上抬,道:" 腰再挺一点!" 我只能配合她的脚,她又用脚将我往后钩,说道:" 你怎么不与其他同学对齐,往后来一点!" 其实我站的位置与排头是对齐的,但我只能跟着她的脚动,这样我便一个人站在了队伍之外,谁也看不到我。她又走到我面前,笑了笑,伸出脚抵住我档部,把我向后踩,说道:" 再退一点。"我只得像后退。她放下脚,看了看我档部,笑了笑道:" 弄脏了,我来帮你拍拍!
" 说罢,她脱下鞋,露出了一双雪白的美足,我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眼神被她的美脚吸引住了,她见我在陶醉地看她脚,假装怒道:" 抬头!" 我只得抬起头不去看她的脚,可是她的美脚却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中。她" 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我想我的弱点已经被她看穿了。她抬起赤脚,来回地在我档部踢来踢去,她用力很轻,我感到一阵阵舒爽,我从来不知命根被一个没女的美足踢来踢去是这么的舒服。我的神情立刻被她军人的眼睛看见了。她又将我向后踩了踩,道:"这位同学训练怎么这么不用功,罚你站军姿30分钟。" 站军姿?站军姿要挟紧双腿,但它的美脚还在我档部啊!我实在没料到她竟会允许我这样,这将是多么快乐的事啊!我一下子愣住了,她叫道:" 还不快!" 我这才反应过来,马上紧紧地挟住她的美脚,这种感觉实在是不能用语言表达。就这样,她让我爽了10分钟,这10分钟内我仿佛到了天堂,就在她把脚抽出我档部的那一瞬间,我仿佛又从天堂落入了地域,我痛苦的表情被她看到了,她笑的根欢了,也许是她发现世上竟然有人会为了她的脚而陶醉。
……今天上午的训练结束了,我的脑海中还在想着她的美脚,想着命根被她踢的感觉,想着挟住她没脚的感觉。
组织解散后,她把我叫了过去,这时其他教官走了过来,叫她一起去吃饭,她指指我说道:" 这位同学训练不认真,我要给她补训,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 几个教官走后,她叫我回家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然后再到我们班的教室找她。
我知道又有好戏了,女人一般都有想支配男人德欲望,她也不例外,她既然知道我对她的脚那么迷恋,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急忙回家,心里好奇而又激动……
精彩部分还在后面……
我与少妇的骚脚我是一名恋足狂,记得上小学6 年级坐在我前排的女同学静静上课时总是把鞋脱掉,露出美丽的小脚,她喜欢穿透明的丝袜看上去非常性感!小弟弟不知不觉硬了起来从此我便成了恋足狂。每当上自习我便往地上丢书本,假装下头去捡,实际是去看静静的小脚,真想用手去摸一摸,可是不敢,只好晚上在床上幻想她的带丝袜的美脚,也是从那时起本能的学会了打手抢,不知为静静的脚泄了多少次。
高中时街上开放了很多录相厅,当时没什么娱乐所以经常去看录像。没想到录相厅竟是我的乐园,因为我发现许多女人,特别是一些少妇看录像时都喜欢把鞋脱掉。
一次我在录像厅呆了一下午刚想走,突然进来一个少妇,坐在了我的前排,录像室人很少,座位都是空的,不一会她便把鞋脱掉,双脚放在前排沙发背上高高耸立在我前边好像要像我宣战,我哪能放过这种好机会慢慢来到她旁边坐下,她看了我一眼,我也大量了她一下,当时光线太暗我估计她三十七八岁,脸上化过妆一副成熟妖艳的样子,身穿灰色连衣裙和紫色透明长丝袜,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的粗跟皮鞋,看到这我的小宝贝已经坚硬如钢,真想投入她的怀抱,抱起骚脚舔个够 .录像厅正在放一部三级片,女演员是个推销保险的为了完成任务出卖色相勾引男人,男人们似乎也情愿买她的保险,就像花钱玩妓女,不过比妓女高档多了,此时女演员坐在板凳上双脚伸向一个医生的腹部用脚开始柔他的阳具。看到这我再也受不了,为了慢慢亲近少妇我把鞋也脱了,脚翘在她的脚旁,随着三级片的镜头越来越刺激,我的脚也慢慢接近她的脚,并在她脚上来回摩擦,见她没有任何反映我的胆子也大了,一边把手伸向她的大腿根部,一边用舌头舔她的淫耳,没过一分钟她便受不了开始呼吸紧凑,一把抓我的手口里还不住的叫着“啊……舒服……好……我要……啊”这是我第一次听女人叫春,嗯……嗯…你的……舌头…厉害…这种舌技…往後不知道…还有多少女人……要臣服在你的舌下……好好地舔……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嗯……嗯……嗯…啊……我受不了……到……我家……好好玩玩吧!“于是我们出来上了辆出租车,路上她问我是否结婚,我告诉她我还小,也没有女朋友。她笑着说:" 没想到你还是处男?" 我挺尴尬的,脸有些红。她又说:" 哟,还不好意思了呀?" 那你呢?她说“我跑推销,几年前离婚了,一个人住,想和我交朋友吗,我当你姐姐吧?”“当然,我求之不得”转眼到了她家,一进房间我便迫不及待搂住她的腰按到在床上“我的小处男慌什么,先跟老娘挑挑情吗!”
对呀,梦寐以求的骚脚还没玩呢,于是我便跪在地上,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
从大腿根部慢慢向下亲吻。隔着丝袜亲吻,感觉很滑很柔,吻到她的脚背,她把皮鞋脱掉,拿到我嘴边,这双丝袜脚大约有38码,丰满白嫩,保护
的较好,茧子不多,由于天气炎热,支承全身重量的脚掌及脚趾丝袜部位已被脚汗浸潮,在皮革的沤泡摩擦下再混合脚上的脏物后散发出一股酸臭的味道,当我隔着丝袜分开脚趾时,味道更为浓烈,用舌尖舔弄,也发觉掌趾部位的丝袜味道最浓,有一种咸咸的、酸酸的、臭臭的味道,此时的我兴奋已极,心跳突突,两腿之间那根大筋一个劲的往起窜。我犹如吃了兴奋剂疯狂的舔着她穿丝袜的脚趾。穿着紫色丝袜的脚显得是那么的光滑和细嫩。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脚趾在我的下体不住的扭动,我的那话儿鼓胀起来,顶在裤子上,难受异常。我用手捏弄着她的脚趾,轻轻搔了一下她的脚心,“帮我把丝袜脱了,用舌头,不许用牙齿”
“我从大腿开始舔起,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她的丝袜从她脚上慢慢地挪下来,一只,又一只,她的脚踝和丝袜上沾满我的唾液,我也美美地吃了一顿”丝袜大餐“。 "“你的小舌头真灵活啊!我要它帮我洗脚”
“一双骚裸脚展现在我面前,脚趾擦着蓝色的指甲油,我握住了她的双脚舔了起来。由于一天的奔波,她的脚明显地有酸臭和皮革味儿,脚趾缝隙里还有被汗润透的黑泥和沙粒。我兴奋地舔着,脑子一片玄晕的快感。用手捏住她的五根凉冰冰的细长脚趾头,扳开她的紧紧依附在一起的脚趾,露出她的脚趾缝隙里软软的、略微潮湿的趾肉,然后我将舌头伸进她脚趾缝里她的脚趾缝里沾有少许细小的尘粒,我用尖给她舔,再抓住她的脚趾,把她生得十分饱满的脚趾头挨个含在口里压在舌头底下,用牙齿轻轻的咬着,仔细体会趾头上厚实的趾肉间的淡淡的咸味儿。脚真够风骚!
“我含着她的小脚趾,双手在小腿和大腿之间游动”
“啊…啊…喜欢…就继续啊…不要停啊…要弄得人家舒服喔…对…继续…舔我小趾…对…啊…啊……"我左手把那支脚紧紧握住,右手开始解裤扣,我将那话儿从内裤侧面掏出来,硬硬的,开始用龟头去触弄那双脚的脚心。可能她也感觉有异,我轻声对她说:" 把脚趾分开,夹夹我。她的脚趾头轻轻的分开了,我把那话儿的头插进了她的脚趾之间,她的脚趾开始夹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我心头涌动,那话儿在她脚趾的挫弄下,开始分泌粘液了。我用手把那话儿流出的粘液全部刮在她的脚上,轻轻的把它铺开。
她的两个脚一下夹住了我的脸。我任她的脚在我的脸上滑动,然后伸出舌头顺着她脚的滑动慢慢的舔着她脚掌的每一个角落,随之舔向脚背,脚根,吻她的脚裸,最后抓住她的一只脚,含着她的脚趾,拼命吮吸着她的脚趾头,一个一个吮过去,舌尖在她的趾甲上快速的搅动,并在她的趾缝中不住的穿梭。她则用另一个脚在我身上,脸上不断的来回滑动。我吮完了一只脚又换另一只,不断的交换……
" 弄得我好舒服,今天就破了你的处!"我仰面躺在床上,她的手握住了我的那话儿,上下轻轻套弄着。接着,她换了一个姿势,坐在我的侧面,开始用脚挑逗起我的那话儿来,她的右大脚趾分开,紧紧的夹住了我的那东西,左脚的脚趾在龟头上轻轻的摩擦着,我被这样的挑逗搞得心痒难禁!身子也不由自主的
上下挺动起来。她见我有些熬不住了,轻声问:" 我破了你,愿意吗?" 我说:" 骚……姐姐……你快点帮我……我想要啊……我都给你……" 我今天就破了你的处!我的手指抠着她的脚心,她已经完全陷入了性欲的痴迷状态了,对这样的抠挠已经没有感觉了,我抱住她的屁股开始为她使力,加重她一上一下的力度。
" 啊……我好舒服啊……不行了……我要……要射了……亲姐姐……噢……
““舒服……好弟弟……快……快……快给我……啊……啊……啊”
我的下体猛的感到有一股热浪袭来,然后感觉包围我下体的软软的皮肤开始抖动起来,我也觉得我的下体开始收缩,闸门忽然打开,她猛的扑在我身上,对我说:" 我破了你,宝贝" 我说“那我以后就是你得人了”
此后我们每个星期都要去他家玩她的脚,她也在我这得到少妇的性需要,一年以后我工作了,搬到她家和她同居,过着非一般的生活,每天下班回来我都要先帮她舔脚,舔鞋,舔袜子,晚上便满足她的需要。发工资还给她买非常性感的鞋穿,她也非常疼我,每星期都买甲鱼,牛鞭等给我补身子。
有天她跟我说“心肝,我规定你以后从星期一至星期四,只准你抱我、舔我,吻我、摸我,都可以,不准做爱,星期五,六,日晚上才可以做爱,知道吗?那是为什么吗?乖,平常的日子你白天要作事,每天都很累,若像现在每天都要做,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这三天晚上可以玩,第二天可以多休息,这样对身体才有益,我为的是爱惜你!““好,我听你的话!我知道你疼我,我也会好好扶持你的!”
直到现在我还和比我大十九岁的少妇住在一起,她已经离不开我了,而我却想换一双脚了。希望能遇到更骚,更爽的玉足!
(完)
致礼!
舔足者方大小姐(四)
方大小姐(四)
牙髓(四)足下大比拼我们很快地被蒙上了眼睛,象狗一样匍匐着挨个闻四个主人的脚,这次我排在了最后,ALEX和BUNNY 好象顺利地过关了,CENT闻了后报四主人的顺序,忽然我听到一声响亮的巴掌声,接着就是郭主人的怒斥声,叶主人劝道:“郭玲,别骂了,才刚开始呢。”接着是她们换位子的声音,这无形中给我增加了压力,我小心地闻了第一个主人,味道不浓,但我不敢轻易断定是我主人的还是李萍的;
第二双丝袜味很浓,我认为有80% 可能是叶蕾的;第三双比第二双淡一点,所以我知道这肯定是郭玲的;第四双丝袜和第一双差不多,本来我应该很容易把它和第一双区分开,但心中的压力使我无所适从,我只能搏一下了。我报道:“李主人,叶主人,郭主人,方主人。”一阵沉寂,我知道我过关了。
第一项的比分是ALEX4 :BUNNY4:CENT2 :DANNY4. 第二项比赛和第一项类似,谁也没有失手,场上比分为8 :8 :6 :8 ,叶蕾提议道:“这两项差不多,下次取一项就行。”众人皆附和。
第三项猜体重,每一位主人站在我背脊上一分钟,初了第二位主人用足趾和足跟各重重地碾了我一下,我知道这一定是方大小姐外,其他我只能根据她们的身
材去猜了,第一位稍重,我想是郭玲,第三位稍轻,我想是李萍,至于具体重量只能瞎蒙,我想其他人也是一样,于是我报道:“郭主人100 斤,方主人90斤,李主人86斤,叶主人90斤。”三个主人同时笑了起来:“错了错了。”方大小姐叫道:“你们太无聊了,小叶故意轻轻地站,李萍故意重重地想下压,这不公平。”
“谁叫你不这样。”叶蕾笑道:“兵不厌诈嘛。”我这才知道,我把李萍和叶蕾搞错了。拿掉了眼布,我不敢看我主人的眼睛。
这一项满分8 分,我只得了4 分,比分为15:13:12:12. 第四项是我强项,但其他人也不弱,大家打成平手,比分为19:17:16:16. 决定命运的第五项磕头比赛开始了,由于我比第一名落后3 分,得第一的可能已不大了,关键是保组了。四个主人一字坐好,我们则一字跪下,一五一十地磕起头来,前500 个头个个呯呯有声,令人叹为观止,磕到600 个左右,ALEX由于磕得稍轻,被判扣掉一分,我撇了一眼李萍,她美目圆睁,想必大为不满,ALEX打起精神,磕得震山价响。转眼到了800 个,我看其他人都毫无倦意,一个疏忽,磕慢了两个头,也被扣了一分,我心中慌乱,转眼又被扣一分,我知道我完了。
BUNNY 在磕完1156个头败下阵来,叶蕾一脚飞去,把他眼眶踢出了血,滚在一边喘息;ALEX由于用力过度,磕了1181个头再也爬不起来,由于我们规定100个头算一分,见到胜利已近,李萍则笑眯眯地用脚给ALEX做头部按摩;CENT磕完1256个头也下来了;我只有磕到1457个头才不会最后一名,场上的焦点集中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一下磕到了1380个头,我头颅犹如千斤重,我知道这是我命运的关键,也到了生理的极限,我坚持着磕了22个头,主人们惊讶地看着我,谁也不忍心说我慢再扣我的分了。但谁又能克服生理的极限呢?就这样,我磕了1402个头,却得了最后一名。
比赛结果ALEX31:BUNNY29 :CENT29:DANNY28.李萍笑着问ALEX:“好孩子你要什么奖励?小方都得帮你做。”ALEX说道:“谢谢主人,谢谢方主人,我想闻着主人的脚,由方主人帮我做FOOTJOB.”
我不敢看方大小姐的脸,因为我知道这对好强的她意味着什么,当着很多人的面为别人做FOOTJOB 是多大的屈辱啊!ALEX深吸李萍丝袜脚的声音不久成了高潮到来的呻吟,方大小姐把沾满ALEX精液的丝袜脱下扔进了抽水马桶抽走,当她回来审视着我我知道我的末日到了。
李萍和叶蕾同声规劝方留下我,只有郭玲说:“这样的奴隶不要也罢。”方大小姐说:“游戏规则如此,只有其他三个主人一起求情你才能留下,好了,现在你走吧,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
我知道这是她的脱辞,主要是我的失败给她造成的屈辱,我也不抱任何幻想留下,心意已定,我哽咽道:“主人,我知道我不能再留在你身边了,DANNY 有一个最后的要求,求主人给我一双丝袜,作为DANNY
永久的纪念吧。”
“一个合格的奴隶才能拥有主人的丝袜。我不会给你,但你会一辈子记住我的。”这是方大小姐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离开了她,不久我也离开了学校,应该说是我离开了中国,我前往日本求学,在日本,有许许多多的商店里可以购买女孩子脱下的丝袜和本人的照片,其中不乏美女,虽然价格不菲,但对一个热爱它们的人来说又算得了什么?我知道我这一生都是足恋者,无法改变我也不想改变,我深爱此好,愿意为次付出很多但不是一切。
我闻着丝袜自慰进入梦乡,起床后还要再次自慰,但为什么脑海中浮现的总是方大小姐的身影和面容,分开时间越长,这种感觉就越强烈,我知道她说得对,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时过境迁已十几年了,我回来了,她现在在哪儿,我还能再见她一面吗?(完)
第三双连裤袜第三双连裤袜(微型丝袜推理小说)
牙髓(一)
张刚是深圳黑头帮的老大,红发帮是黑头帮的死敌,最近黑头帮和红发帮经常械斗,彼此伤亡不少,副帮主小傅更是被砍三刀,危在旦夕,张刚为此大伤脑筋,他决定要铲初红发帮的老大阿陶,今晚11点正是开会决定如何下手。
张刚在阳光大酒店包了间房,躺在床上的他看了看劳力士表,才9 点多,他决定叫两个小姐来消磨这两小时,于是他挂了个电话到绍如夜总会。
“老规矩,两个小姐,阳光大酒店1808. ”听电话的是老叶,老叶一听是张刚,讨好地说:“张老板,今天来了两个绝色,保证合你心意,就是台费稍贵,要不要叫她们过来看看?”
“怕我出不起台费?你老混蛋这么啰嗦,叫她们过来。”张刚骂着摔下电话。
虽说张刚是一方霸主,身强体壮,但他有一个怪癖,俗称受虐狂,他喜欢受女人虐待,特别是被漂亮女人踩在脚下,他曾有过一个记录,仰面躺着同时被十个女孩子踩在身上坚持了一个小时。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好爱好,所以他一直独来独往,小姐们因为他出手大方,又是黑帮,也没敢透露出去半个字,毕竟赚钱为本,谁想惹上杀身大祸呢?所以几年来大家一直相安无事,但张刚喜欢叫小姐只怕没人不知晓了。
一刻钟后,门铃如约响起,进来两位小姐果是绝色天香,穿着肉色连裤袜的高挑小姐自称池小玲,另一位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苗条小姐自称陈小丽。张刚觉得非常满意,说道:“规矩你们想必知道,好好做小费不会少你们的。”
池小玲先脱了丝袜叫张刚添脚,陈小丽则用软鞭在他背上抽着,一会儿她们交换了位置做了一遍,接下来的双人踩踏,踩遍了张刚身上的每一处,连小弟弟也踩了个够,她们一个踩头,一个踩背,叫张刚在房内爬了几圈,接着又站在他背上命令他做俯卧撑,最后是一个用脚睬住张刚口鼻,另一个为他做footjob ,张刚身体真不错,一个半小时在每个人脚下各丢两次,四次高潮后他觉得有些疲惫,两小姐分别用脚为他做头部和背部按摩。
事后,张刚满意地说:“小玲,小丽,不错,下次再找你们。”说着各付2000港币做为小费,两小姐娇声道:“谢谢张老板。”穿起丝袜准备走人,张刚想到自己也差不多时间去开
会,就说:“我开车送你们一程。”
三人走到地下停车场,张刚刚准备低头开车门,忽然觉得后颈挨了重重的一击,顿时眼冒金星倒在地上,失去知觉前最后看到的是两双令他消魂的纤足。
(二)
张刚很快醒了过来,当他发现他躺在汽车后排的地上,双手被反绑着,头上搁着穿黑丝袜的凉鞋,身上搁着穿肉色丝袜的凉鞋,他立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看到张刚醒来,陈小丽对着脚下说:“张刚,你知道我们是谁?我和小玲是红发帮的左右护法,平时等闲不出面,今天出手铲除你,你认命吧。”张刚挣扎道:“你们在红发帮收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们,只要你们留我一条命。”池小玲用力碾着他的睾丸说:“上星期你们黑头帮杀了我弟弟,这笔帐你还得了吗?”
张刚默然。
汽车也不知转了多少个弯,最后停在一条小河边,张刚被拖出来,陈小丽用强力胶布封住了他的嘴说:“根据我帮规定,叛徒处死一小时,敌人半小时,你还不算太倒霉的。”接着对司机说:“小罗,挖个坑一会儿埋了他。”小罗在那厢回答说:“是,陈护法,这个鬼地方,一百年也没人会找到。”
池小玲说:“他喜欢脚,就让他死在我们脚下吧,把袜子脱了,别沾上血。”
接下来是残忍的杀戮,她们用穿着高跟凉鞋的脚先折断了张刚的四肢,踢断了下巴,破开了肚腹,恕细节不能一一描述,张刚由于被封着嘴发不出声音,经过近半个小时的折磨,张刚仍未断气,池小玲看了看腕表说:“时间差不多了,我来终结他吧。”说着踢掉了高跟鞋,用脚捂住张刚的口鼻直至其窒息而亡。小罗将尸体掩埋,两人在河边用手纸将凉鞋擦干净,回到车上,穿上连裤丝袜,准备离开。
小罗很快埋好了尸体,回到车旁说:“你们可真够狠的,看得我尿尿都出来了,我去小个便就走。”
说完便向树丛深处走去。一会儿他惊慌失措地跑出来说:“不好,里面有一所小木屋,亮着灯,要是有人就坏了。”
陈小丽责备道:“你怎么不搞清楚就到这里来?”小罗辩道:“上次处死叛徒我来过,里面肯定没有小木屋,这一定是新盖的。”池小玲斥道:“别说了,我们进去看,有人就一起解决了,不管他看没看见,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商量定后三人一起走向小木屋。(未完待续)
我和丝袜女人我和丝袜女人(一)
每个恋物者都有自己开始的经历,我觉得这不是变态,而是一种爱好。爱好总是可以与人分享的。我愿与所有丝袜爱好者分享我的快乐。
那年我十九岁,大一结束放暑假,我闲着没事找了分工作,在一家地下商场给一个体户卖衣服。老板是女的,比我大十岁,离婚快三年了。长的蛮漂亮的,也很会打扮。她还有几个雇员,都是农村打工妹。她对她们挺严厉的,对我却很和气。我想这可能和我是本地人有关系吧。
不知不觉已干了两个星期,这天是星期六,下午快收工时,老板忽然问我会不会跳舞,我在学校里学了些交谊舞,便点头说会,她说她有两张今晚的舞票,问我愿不愿去,我还从未去过校园以外的舞厅,很想见识一下,就说行。她说来接我。
晚饭后我到说好的地点等她,几分钟后她开着她的踏板摩
托车来了。她穿着一件米黄色直筒连衣裙,裙子前面有开叉,大腿隐约可现,黑色高跟皮鞋,腿上穿着肉色丝袜。我坐上后座,她便发动车直奔舞厅,我把双手放在我的膝盖上好不碰她的身体。她开车的速度很快,忽然前面有人横穿马路,她紧急刹车,我身体前张,一下抱住她的身子双手按在她的双腿上,刹那间我手上有一种极滑极柔的感觉,然后有传遍全身,那是她腿上的丝袜,我不敢移动双手,只轻轻放在她的双腿上,丝袜质量很好,紧贴在她的腿上。透过极薄的丝袜,我能感到她的体温。舞厅到了,她放好车,领我进去,哇!这里可比校园的舞厅黑多了。我们开始跳了几曲,没有什么特别的,这时候放起了邓丽君的《千言万语》节奏很慢,舞厅里的灯一盏盏熄灭,一对对舞伴越靠越紧,有的干脆抱在一起。我也开始感到女老板的身体离我越来越近。我也有意无意的往前靠,终于,我们贴在一起了。
我张开双臂搂住了她的腰,她也伸出双手抱住了我。我开始轻轻抚摸她,从双肩开始,她的连衣裙很薄,她的身材真好,柔软而富有弹性,我的双手到了她的背,她的背上有什么东西,奥!是乳罩的带子,一根横的,两根竖的。我轻摸着她乳罩带子上的两个小挂钩,心旷神怡,她的两个乳房紧紧顶在我的胸膛上。我的阴茎早就勃起了,隔着衣服在她的三角区轻轻的来回摩擦,简直如神仙一般舒服。
我开始吻她的耳垂,然后顺着脸颊往下来,她抬起脸用双唇来迎接我,我们的舌头搅在了一起,我的双手愈来愈用力。她忽然缩回舌头对我说:“轻点,别把我后面的挂钩弄开了。”我这才发现,她的乳罩上的挂钩已被我弄开了一个。我不敢再摸她的背了,于是双手往下移,到了腰部,隔着裙子摸到她腰有一根细带,那是她的连裤袜的袜口。我试着揪了一下,很紧。我慢慢抚摸着她的屁股,清晰的感觉到她那小小的三角内裤,屁股中间有一点突起,那时连裤袜中间的缝线。
我真想掀起她的裙子好好摸一摸她那裹着连裤袜的屁股。这时候曲子完了,她拉着我的手走到座位边坐下。我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放到她的腿上,极其自然的抚摸起她的腿来,也许是跳舞出汗的缘故,丝袜贴腿更紧了。我自上而下来回摸着她那双穿着丝袜的腿,她把双腿重叠起来,这样一来裙子的开叉处变露出来了,这给了我更大的刺激,我沿着裙子的开叉处往里摸,一直到了大腿根。
她的大腿柔软而富有弹性,大腿上的丝袜更是柔滑而细腻。这时候她问我:“有女朋友了吗。”我说没有。我的心思全放在了她腿上的连裤袜上了,没注意她的表情。有两件事我特别想看到,一是她腰上的连裤袜口,另一个是她那裹着丝袜的脚,我很想闻一闻她的脚的味道。又跳了几曲,她说:“走吧,时间不早了。”
我们便离开舞厅,再上了她的车后,我的手便不再拘谨了,从她的膝盖到大腿,一直到阴部,她的三角内裤包在连裤袜里面,我揪住连裤袜档部的接缝线,一会儿向下按,一会儿往上拽。她笑着说:“别把我的袜子刮破了,你一天的工资也抵不上一双,是原装进口的。”我忽然发现那不是去我家的路,我
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了,既兴奋有紧张。果然几分钟后,来到了她的家,一进门我们俩就情不自禁的抱在一起,一阵狂吻之后,她打开灯,她家里很干净很漂亮,地上铺着地毯,这在当时并不多。现在,我可以仔细的看一看她了,我解开她裙子上的扣子,把它脱了下来。她身上只有四件东西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乳罩,一件和乳罩配套的极小的三角内裤,一双黑色高跟鞋,还有一件就是让我一晚上痴迷的那双肉色连裤袜了,我终于看到她的连裤袜的袜口了,我走到她身后,将她乳罩的另一个挂钩解开,然后将乳罩摘下,她的乳房不大,但很坚挺,我将她的两个乳房握在手里,揉搓了一会,然后俯身下去,抓住她的双脚,脱掉一只高跟鞋,然后是另一只,她那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脚呈现在我眼前,由于丝袜又薄又透,若不是看前端的缝线,还会以为是光着脚呢。我将脸贴到她脚上慢慢闻起来,她的脚热热的,有点湿,但绝对没有一点臭味。我开始舔她那裹着丝袜的脚,她蹲下身来坐到地上,我顺着她的脚向上一直舔到她的大腿根。这时她躺在地毯上,微笑着仰视着我,我站起身脱掉所有的衣服,忽然她笑出了声,原来她看到我那已高高翘起的阴茎,我的阴茎比一般人的要大,勃起后有十九厘米。我俯下身,她伸出双脚,夹住了我的阴茎,随着那光滑丝袜的摩擦,我的阴茎涨到了最大。我趴到她身上,一边接吻,一边肆无忌惮地抚摸她的全身,从乳房到裹着连裤袜的大腿,我把手伸进她的连裤袜里,隔着丝质内裤轻按她的阴部,外面的连裤袜紧紧压着我的手,阴部外的内裤已湿润。我的阴茎紧紧贴在她的大腿上。我用嘴含着她的一个乳头,用力吸吻,这个乳头一下挺起,由粉红变成深红。接着是另一个乳头。她伸出手握住我的阴茎,上下揉磋,这下我受不了了,这比我自己手淫刺激多了,十几下后,我控制不住了,用力抱着她,嘴拼命裹着她的一个乳头,她觉出不对劲来了。
赶紧松开手,但已晚了,我已射精了,我把阴茎紧紧压到她的大腿上,一股股浓热的精液喷到她那穿着肉色连裤袜的大腿上。我翻身躺在一边,有些懊恼,她脸有怨色的说:“真没用,还没挂上挡就熄火了。”这句话刺伤了我的自尊心,我由懊恼变成愤怒,呼的起身,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按到地上,用嘴咬她的双肩,将阴茎贴到她的阴部,在丝袜上压了几下后便重新勃起来了。她开始有些吃惊,继而便笑了,接着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我的进攻。我抓住她的连裤袜地袜口,将连裤袜褪到她的膝盖处,然后将她左腿的袜筒脱下而留下右腿的,因为如不脱下一只,她的双腿则无法分开。接着我又将她的内裤扒下。她的最神秘的部分呈现在我面前,阴毛很整齐,显然修检过。我将她的双膝抬起,她的外阴显露出来,两个黑黑的花瓣,我一只手将两片花瓣左右分开,洞口张开了,里面又有两个红色小花瓣,两个小花瓣上端的中央有一个小突起,我知道那是阴蒂,我看过不少色情录像,对女人的身体已有一定的了解。我用另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阴蒂,她的阴道口开始有淡白色的液体流出,她也开始轻轻呻吟,我端起阴茎,放
到她的阴道口蹭了几下后便慢慢的插入,这是我第一次感受阴道,紧紧的,暖暖的,越往里插就越紧,终于插到底了,我开始反复抽送,感觉下面越来越滑,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我抓住她的双膝,不停的插入,拔出。她的左腿光着,已有些汗水,右腿上穿着连裤袜,还是很光滑,连裤袜的另一半落在她的肚皮上。这时她双手伸过来使劲抓住我双肩,呼吸开开始急促,我的阴茎感觉到一阵阵发紧,她到高潮了。我没有理她,继续抽送。拿起她连裤袜的另半边,套在一只胳膊上开始抚摸她,也让她感觉一下那丝质的摩擦,从大腿到肚皮到乳房。几分钟后,她又开始兴奋起来。我将套着丝袜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她竟使劲吸允起来,那一刻确实蛮色情的。十几分钟后,我俩同时达到高潮。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从那时起,我开始喜欢丝袜及穿丝袜的女人。
Day青涩的欲望_青涩的欲望我的高中恋足经历四点半放学的时候,我打了个哈欠,拎起书包准备走人,方俊扬叫住了我。
方俊扬是个女孩子,跟我关系还算不错,平常虽算不上是热情,倒也有点来往。
我对她的印象挺好。
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好象要开口说什么,一时僵住了,没有说出来,一片红晕浮上了脸颊。
我也呆了一呆,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发生。我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看她的脸,现在才发现她的五官那么细腻。她的瞳仁非常地黑,小鼻子有一点翘。看到我这么看她,她微微低了一下头,然后说∶“我有几个化学配平题,想问一问你。”
虽然神态很平静,但声音上有些发颤。这显然是借口。虽然我的化学还可以,但是她同桌就是化学课代表。而且她自己也是排名前十,找我求教毫无道理。我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说∶“本来明天可以问你,但是借来的参考书明天就要还,所以你可不可以晚上来我家?”这几句话是一口气不停地说的,说完了她就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好象松了一口气似的,倒搞得我紧张起来。
方俊扬是田径队的,身材纤细而灵活,短头发,性格有点象男孩子,很少婆婆妈妈的,这点我很欣赏。我正在琢磨她的用意,没有马上回答。她着急了,小声说∶“没关系的,我家里人不在。”
“啊?”
她忽然意识到这句话的误导性,脸全红了,好不容易才保持镇定。“我是说,大概七点半,可以吗?”
现在如果拒绝,好象毫无理由,所以我答应了。再说,谁会拒绝呢。虽然她不是特大美女,但我觉得她令我感到舒服。想起她的眼睛,又黑又深,我心里一动。
晚饭时我竭力回想与她曾有过的交往,以及她邀请我的动机,结果完全不得要领,还差点把饭吃到鼻子里去了。七点时我换了一条刚洗过的牛仔裤,套上恤衫出了门。她家离我家不远,初秋的晚上,微风习习,一刻钟之后我晃到了她家门口。
她家是那种旧式平房,门口还有个小院子,一架葡萄。我正在犹豫是不是太早了,纱门“支”地一响,方俊扬走了出来。她穿着牛仔短裤,无袖恤衫,粉红色的拖鞋,边走边从口袋里掏钱。看见我,她乍一惊,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好早啊,我还打算出去买个西瓜招待你
呢。”她的脸又红了,简直好象从放学到现在就没退过。不过也难怪,因为我紧紧盯着她的腿看。为什么以前没有注意到她的腿这么好看?修长,但是又显得光滑,饱满。我收回目光,说∶“不用买了,我刚吃了饭,很饱。”
她思索了一下∶“那也好,你先进来坐吧,等会儿再说。”我跨进门里。走过她身边时,闻到香皂的气味,似乎是年轻的身体自然散发出来的。她不经意地往后缩了一下。是怕我吗?
“前面左手边是我的房间。”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还是第一次进女孩子的房间,而且又是单独相处,不禁微微吸了一口气。
房间里东西很简单,能坐的地方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张床。椅子背上挂了衣服,我想了一想,只好坐在床上。心里稍稍觉得有些冒失,但是……方俊扬端着两杯可乐走进来,看到我坐在床上,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好意思地笑笑,放下东西,把散乱的衣物收走。有一条内裤掉在地上,搞得她很尴尬,还好我装作没看见。
她弯腰时,我又忍不住欣赏她的臀部,确实是很漂亮的臀部,我……
她忽然抬起头,吓了我一跳。“怎么了?”我问。她不做声,然后慢慢在我身边坐下。沉默了好象有一分钟,然后开口,很小声的∶“我找你来,不是要问你问题。”
她用手指在我俩之间的床单上划来划去,然后抬起头。我又看见她深黑的瞳仁,还有颤抖的嘴唇。从领口看下去,可以看见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尤其是她那穿肉色丝袜的腿由于经常跑步的关系显得那么修长漂亮。
“我……我喜欢你。”她说。
我可以看出来她浑身都在发抖,不过没关系,因为我也在发抖。她的表白直接而又动人,我没法子不喜欢她。
她的手指划来划去,慢慢刮到了我的牛仔裤边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天天都盼着见到你,晚上呆在家里,就想去找你。一靠近你,我就感到心里很暖。我不敢告诉你,又憋得很难受。我不知道是怎么了……”
她把脚缩到床上,稍稍往后挪了一挪,抬起脸来看我,眼里有东西在闪。我很想抱她,因为她那么可爱,但又怕她生气。我把手摊开,伸到她面前。她怯怯地把右手放在我手上。
“你不会看不起我吧。看不起也没关系。这样总比难过死好。”她细声说。
我没说话,轻轻捏住她的手指。她满足地长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喃喃地说∶“我真没用,谈恋爱也没见过我这样的,一点谱也没有就要死要活的。”
她慢慢地把身子倾向我,脸蹭在我胸前,滑下去,最后就无声无息地把头枕在我大腿上,象个孩子般发出满足的呻吟。我总算理平了混乱的思绪,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她温暖的鼻息使我阵阵冲动。幸好我的牛仔裤够厚,不然就麻烦了。
“我……我不会看不起你的。”我说。天那,我怎么会说这个!我就不能说点别的吗?听起来毫无诚意。
不过她好象不在乎,只是把头动了一动,好枕得舒服一点。她的右手手指在我手掌心里轻轻摩擦,柔嫩的嘴唇在我的衣服上蹭来蹭去,梦呓一般地小声念叨∶“没关系,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都告诉你了,你把我怎么样都没关系。真舒服,被你弄死也甘心。嗯——”
我很感动,当然也很爽,竟然
有女孩子这么为我着迷,为什么以前我不知道我这么有魅力?不知道她到底喜欢我什么?
我想问问她,但是又不知从何问起。
我松开她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她颤抖着闭紧了眼睛,好象一只小猫,松开的右手伸到我背后,搂住了我的腰。
她的耳垂小巧玲珑,脖子雪白,从无袖衫的领口可以看到胸罩的肩带。
“嗯——你为什么喜欢我?”我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她睁开眼睛,转过头来看着我。“我说了你可不要笑我。”“我不笑你。”“因为你的气味。”
“气味?”我很惊讶,“我有什么特别的气味?”“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气味。”
她又把头转回去埋在我衣服里,“好象是气味一般的东西,我也悄悄问过要好的女生,她们都感觉不到。”“好闻的?”“嗯,那当然,快迷死我了。好象冬天晒过的棉被,又象刚刚削尖的铅笔。”
她重新从我怀中抬起头来,指尖划拉着我的胸口。“我只是描述我的感觉,离你越近,感觉越强。你记得上次运动会我和你商量写稿的事吗?那次我强忍着,不然真会在你面前坐在地上。腿完全软了,气也喘不上来,真想靠到你怀里。还有……”
“还有什么?”她忽然一下脸羞得通红,把头抵在我胸口,说∶“现在不能告诉你。”她在我胸口定了一会儿神,又说∶“今天找你来,本来只是想找个借口接近你,没打算告诉你。可是后来看到你坐在我床上,就想‘完了完了,今后一个礼拜别想在这张床上睡着了,还是告诉你了吧’。就是这样。”
她喘了一口气,重新坐直,两只脚挂在床沿,轻轻互相搓着。这动作看得我都快流鼻血了。怎么办?事到如今说什么也不能退,退了她肯定得伤心死。
我深吸了一口气,凑过去吻她的嘴唇。她本能地向后一缩,但是我的手揽住了她的头。稍稍一用力,她就屈服了,我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一瞬间我感到她的身子完全瘫软了,两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床上倒下去。我用手把身子撑住,她把两臂环住我的脖子。因为紧张,她的嘴唇冰冷,但是柔软,急促的呼吸使她紧贴着我的胸部不停起伏。她轻柔地吸吮我的嘴唇,动作生涩而羞怯,纤细的舌尖偶尔舔到我的牙齿。
我轻轻把她放平在床上,搂住她的腰,让她的身子紧贴我的。她不自觉地挪动身子配合我,裸露的大腿贴在我的敏感部位。我们继续沉醉在亲吻中,用舌尖互相试探。我偷偷睁开眼看她,她的脸显现出美丽的粉红色,娇嫩的嘴唇散发着欲望的气息。搂着我脖子的手无意识地拨弄我的头发,弄得我很舒服。
她的上衣被稍稍拉高了,露出了短短一节腰部。我的手从她背上滑下去,轻轻抚摸那里光滑的皮肤。她一下子绷紧了身体,紧紧抓住了我的头发,一条腿绕住了我的大腿。我可以感觉到她的脚趾全都蜷紧了。
她的热情鼓励了我,我把手慢慢向下滑去,抚摸她的双腿和一双美足,手指一点一点向上移动,指尖插入了短裤和身体之间,碰到了内裤的边缘。她突然惊醒了,噌地一下从我怀中弹开,缩到了床头。抱着膝盖,她把头埋在胸前,一句话也不说。
我很后悔自己这么急色。毕竟她对我表白才不到半小时,不可能马上如此放得开。现在看起
来事情要砸,得想个什么办法补救才好。说实话,她的表白使我对她从好感立刻达到了喜欢的程度。不是有人说过吗,“爱我的女孩最美丽。”
这其中也有一份男性的虚荣心在作怪吧。现在如果弄僵了,我还真是很舍不得…
…
我很后悔自己这么急色。毕竟她对我表白才不到半小时,不可能马上如此放得开。现在看起来事情要砸,得想个什么办法补救才好。说实话,她的表白使我对她从好感立刻达到了喜欢的程度。不是有人说过吗,“爱我的女孩最美丽。”
这其中也有一份男性的虚荣心在作怪吧。
现在如果弄僵了,我还真是很舍不得。
我看着她,想着要说什么赔罪的话。她先开口了∶“你们男生……都是这样的吗?”“呃……可能是天性如此吧。对不起。”我小心翼翼地说。
“刚认识就动手动脚?是天性吗?”她的话语里听不出生气的意思。“呃…
…这……我……我也是第一次和女孩这么亲密,而且你这么漂亮。”我汗都下来了,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跪坐起来,凑近我,催眠般黑色的眼睛认真地注视我,问∶“这是真心话吗?”“是的。”我完全被她的眼睛吸住了,毫不犹豫地说。“那你……喜欢我吗?”“喜欢。”我真诚地说。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然后垂下眼说∶“对不起,刚才我很害怕,很紧张。
你别生气,好吗?”“没生气。”
她小心地咽了一口口水,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其实,……很舒服。
但是现在太快了,我怕。”我想开口说什么,她按住我的嘴,说∶“再亲我一次吧。刚才好棒,我真以为自己会昏死过去呢。”
我搂住她的腰。出乎意料地,她跨坐到我的大腿上。她坐下去时,我清楚地听见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闭上了眼,她悄然靠近我,玫瑰花蕊般的嘴唇微微噘起,等待着我的吻。
那后来的整个晚上我们都消磨在爱抚之中。没有激烈的抚摸和火辣的深吻,只是轻柔的拥抱,互相品尝般的接吻。她关了灯,让月光从纱窗透进来。微风,蝉鸣,凤仙花的淡淡香气,还有她嘴唇那天堂般的触觉,柔软的胸部似有似无的压迫感,构成了难以忘记的回忆。
十点时我不得不离开她家,因为我那常年出差的父母偏要在今晚回家。她一声不响地把我送到门口,拉着我的手轻声说∶“今天……谢谢你。”我想不出该说什么,只好说∶“我该走了。明天见。”
她点点头,却拉着我的指尖不放。我轻轻勾勾手指,她听话地靠近我。站着的时候,她的下巴刚好到我的肩头。门口的草丛里有一只蟋蟀在唱,使夜显得越发安静。
这一夜并没有使我们成为恋人,但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信任与默契也许要超过许多多年的情侣。在回家的路上我不断地回味她的羞涩与温暖,她诱人的体香与光滑的肌肤。我在迷糊之中走错了单元门,用钥匙捅了半天别人家的门后尴尬地道歉离开。但总的说来,这是我出生十六年来最快乐的夜晚。
在后来的一个星期里她没有主动接近我。我想这是女生自然的矜持。也许我该主动找她谈谈,可是又一时得不到机会。
有时上课时,我可以感觉到坐在我右侧两个座位以外的她在看我。我会转过去看她,而她也并不躲开。在
秋日下午催眠般的政治课中,整个教室里似乎只有我和她。
有一次在发作业时,她碰到了我的手。我们在作业本下轻轻抚摸对方的指尖,我在她脸上又看到了接吻时她那迷醉的表情——虽然仅仅是一瞬间。
我们的关系有一种秘而不宣的甜蜜,全世界也许只有我们知道,她愿意把她那年轻而青涩的身体交给我来爱抚。
礼拜五放学后,我坐在教室里思考回家吃饭还是吃食堂。父母只回来待了三天就又匆匆离家为工作奔忙去了,抛下了我这个情绪不成熟期的青少年,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我猜我是全校唯一会自己做饭做菜的男生,因为校食堂实在象是猪圈,而我对自己要求很高——吃的方面。我小姑妈对我做的菜很赞赏,她自己是个厨房白痴。父母不在时,她经常会买了菜来看我,那时我就自己做饭。
这时我听见方俊扬叫我的名字。她走到我课桌边站住,睫毛下垂,没有直接看我的眼睛。她的左手轻轻刮着桌面,夕阳透过窗户照亮了她的手背,细微的汗毛发着金色的光。“晚上……”她字斟句酌似的说,“来我家好吗?”
我看着她,半是喜欢,半是得意,忽然起了开玩笑的念头,于是假装诚恳地说∶“我——今天晚上有事走不开。”“那就算了,没关系。”她怎么也不能掩饰心中的失望,低了头,转身要走。
我连忙拉住她的手∶“逗你哪。晚上几点?”她猛地转过头来,一张脸涨得通红,用力摔了我的手∶“你!”她拎起书包就往外跑。
我后悔得要命,追出去在教室门口拉住她,认真地说∶“我晚上一定来。”
她死命掰开我的手,眼里全是泪光,发狠的说∶“不要你来,死也不要你来了。”
田径队的跑起来就是快,我从四楼追到底楼,还是让她跑掉了。
我回了家,晚饭也没心思吃,坐在屋里发呆。我承认我非常喜欢她,那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想了半天,也没有想通,屋里也呆不住,只好下楼去转转。
楼前有一块草坪,邻居家的俩小孩在玩闹,我看着四楼的小捣蛋硬是把比他大一岁的女孩弄哭了,不禁大怒,上去把他狠狠教训了一顿。完了我感到无比懊丧,想着不如出去买包烟。
在弄堂口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一晃,心里一动,直追上去。过了一个转角,我停住脚步。方俊扬站在那里,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背紧紧贴着墙。她穿着雪白的细肩带连身短裙,那双我见过的粉红色拖鞋。她脸上泪还没干,但作出很坚强的表情。
我贴近她,她把脸别过去不看我。我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我以为你会来找我。”
“我以为你生我的气了。”我说。“是的,”她转过头来看着我,“是很生气……可是又很想你,想得受不了了。”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里拥出来。我吻住她,她一边哭一边用力亲吻我,搂得我紧紧的,手指陷入我的背脊。
有自行车从弄堂那头过来,我们松开对方。我拉着她靠到墙边,对她说∶“去我家坐坐吧。”“不行呢。我得回家了。食堂还蒸着我的饭呢。”原来她也是父母出差,在吃父母单位的食堂。
我笑着说∶“我也没吃。我给你做,我们一块儿吃吧。”“你还会做饭?”
她不太相信。“特级厨师,吃一次包你忘不了。”“嗯
,食物中毒吧。”她带着泪笑着说。
她还是跟我回了家,还帮我在厨房打下手。我们在厨房的小餐桌上并排吃着饭,天气有点热,她的短发被电扇吹起,她一边吃一边拨拉。我们的腿不时在桌下相触,我可以看见她的脸一点一点变绯红。
“这个蘑菇炒青椒不错,你哪儿学的?”“菜谱。”“是吗?怎么以前没见过这种做法。”“是西菜做法。”其实我是胡掰的。小姑妈不会做菜,也不会买菜,买来的菜都不好搭配,我也只好乱配了。
俊扬很喜欢吃蘑菇,但她用筷子很笨,圆圆的蘑菇夹掉了好几次,我忍不住笑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嗔道∶“应该切片的嘛。”“你自己不行也不要怪蘑菇吗。我挟给你吧。”结果我也挟不起来,因为那个蘑菇特别圆。我干脆用手拿起来,递给她∶“吃吗?”她害羞地看了我一眼,把嘴凑上来。
好象电影慢动作一样,她轻轻咬住蘑菇,把它含到嘴里。我松开手,却发现她含住了我的手指。“嗒”地一声,她的筷子掉在地上,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撑住我的膝盖。我把手一点一点往回缩,她就一点一点往前凑,渐渐把我的手指全部含进嘴里。
我一边用小指挠她的下巴,一边仔细地看她的表情。她闭着眼,仰起了脖子,享受着我对她下巴的爱抚,双手按紧了我的大腿。我听见她从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似乎在品尝鲜嫩的水果。我慢慢抽出手指,和她接吻。
我们已经接吻过很多次,但每次都那么令人目炫神迷。我沿着凳子把她拉过来,让她骑到我腿上,被我搂着腰。因为她的短裙和我的短裤,我们有大片的肌肤相接触。
我可以感到我的某一部份在变坚硬,而她的脸也一直红到了脖子,以至胸口。
但我们当然没有分开的意思,这样的姿势我俩都非常享受。
她甩掉了拖鞋,用穿紫色丝袜的小脚轻轻摩擦我的小腿,圆润的脚趾拨弄我的脚踝,带来一阵阵奇妙的感觉。我还感到她的臀部在我的大腿上缓缓左右移动,使我偶然能隔着内裤感觉到她两腿中间温软的部分,热乎乎的。我不由自主地幻想,不知道那部分会给我怎样温柔的触觉呢?……
学生时代学生时代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就对异性的美足有一种莫名的依恋,直到现在只要我一看到一双美足出现在我面前,我立刻就会感到异常的兴奋,所以我经常在没事的时候就一个人跑到街上的小店,要一瓶可乐,然后坐在马路边注视着来往的美足,同时忍受着内心那欲望的煎熬。在着个时候,我往往就会回想起以前那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
那年我好象才刚满18岁,在大学里读大一。从刚进大学没两天起,我就频繁的往读书馆跑,但那不是因为我认真好学,只是因为那里有一样东西深深的吸引着我,你们也猜得出,那不是别的,那就是一双我至今也不能忘怀的美足。这双美足的主人是一位20多岁的图书管理员,她的样子并不是漂亮,但是她的脚却是那么的迷人。我们当初入学的时候是9 月,在我们广州还是相当热的天气,所以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穿的是一双白色的高根凉鞋,这双凉鞋进入我的视线的时候,我正蹲在地上聚精会神的翻书架下层的参考书,也许是要把书回架,她就这样在
我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进入了我的视线,我的眼光一下子就被她的双脚所吸引,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十只圆浑漂亮的脚趾挤在看上去有点小的白色高根凉鞋里,以至于她的小脚趾的一小部分被挤到了鞋外,从几条横带的空隙中探出了头来。也许是刚刚从她的座位上过来吧,她高跟鞋后面的那跟带子并没有卡在她的脚裸上,而是被她踩在了脚底,她就这样在我面前走着,一会又停下来上书,我立刻就感到了我自己的心跳声,我想我当时的脸一定是比关公还要好的。
看,她就在我的视线底下轻轻掂起了脚尖上书,我注视着她的脚趾的变化,同时还好象隐隐闻到了她的脚香。我在想如果她能把她这双脚塞进我的嘴里,我死也值得了。
当天晚上我就是凭着脑海里的记忆完成了历来最难完成的那项任务的。从此以后我天天往图书馆去,为的就是每天都能看到她那双令我失魂落魄的美足。从夏天到冬天,又从冬天到夏天,一年过去了,我看着他换了一双又一双的鞋子,白色的,黑色的,高根的,平根的,凉鞋,皮鞋,运动鞋,没一双留给我的都是那么难忘的记忆。我很想和她打招呼,很想认识她,可是我又不敢,于是我只有每天都多找机会从她身边走过,或者在差不多她上书的时间就蹲在那里假装找书。
就这样一年很快就过去了,让我兴奋的夏天又来临,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的脚趾了,我想我一定要看到这年第一次穿凉鞋的样子。
终于她穿了,是一双黑色的包头高根凉鞋,她走过来的时候我有点失望,因为我看不见我最想看的东西——她可爱的,让我思量了一个冬季的脚趾,我聊一自惠的想看到她圆润的脚后跟也总比什么也没有的好吧。但是,让我心花怒放的事情马上发生了,她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我一如既往的蹲在那里盯着她的脚跟,她开始上书,上高架子上的,她的脚掂了起来,让我从后面看到了她部分光滑的脚掌,她的中心开始移到了左脚,右脚有点离开了地面,身自往左,右脚向外挥去,我看到了她右脚的鞋子慢慢的滑落,她用脚尖轻轻的勾着鞋头。突然,她没有勾住,鞋子掉了。更妙的是她并没有马上就重新穿上,而是任由那一只让我朝思夜想了很久的美脚在我眼前飘荡。我发现它和去年一样的性感迷人,唯一不同的是现在她途上了红甲油,呵呵,那时多么迷人的一刻啊,我真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我竟然假作不经意的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小趾。但我马上感到心慌了,我真怕她会大叫起来啊!
她的脚停止了摆动,我的耳边传来了一声轻笑,我紧张得不知所措,依稀听到了一句话:" 你不是喜欢我的脚吧?" 我太紧张,以至于张不开嘴,于是我机械地点了点头,然后我抬起头想看看她当时的表情,我看到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的脚掌象泰山压顶那样朝我脸上压了下来,一下子让我窒息难喘(因为我的脸没有往后避开)。我清楚的感到我的小弟弟在那时一下子象烧红了的铁,我的舌头自然的就伸了出来,这时她的脚在我的舌头上滑开了我的脸,留给我的是一种象淡盐水般的味道。" 今晚7 点在南胡(我校内的一个人工湖)的北亭等我" 她用命令式
的口吻抛下了这句话,然后就消失在我视线中了。我久久的蹲在那里,舌头上留着那我自少就想的味道,很长时间以后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晚上我差不多提早了两个小时就来到了湖边的亭子外,我的脑海里翻腾着的是下午那一幕,虽然我坐在亭外的草坪上极力想把注意力分散到来往的美足上,但还是无助的沉浸在又兴奋又害怕的心情里,而且这种心情还随着7 点种的不断接近而加剧,我甚至感到了我的身体在发抖。天已经快全黑,湖边也亮起了暗黄的路灯,我看了看手表,是7 :06分,但是那双美脚还没有如想像中的出现。
我有点失望,但也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坐在那里注视着亭子里的一对恋人,远远看去那个女孩子雪白的脚跟又勾起了我内心不灭的欲望,黑暗中我的头埋在双膝间,一只手就竟然慢慢的移到了裤档。就在这脑子一片空白的当时,我突然听到了一阵我在这一年里已经听惯了的脚步声,我的心脏象心脏病发般的抽紧――是她,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她时的那双白色高跟凉鞋,她的小脚趾还是那样的露出了一小部分在鞋子外,鞋子后面那根带子还是一样的踩在她的脚下,我呆若木鸡的享受着眼前这美景,忘记了世界的存在。
她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双腿盘在和我相反的另一方向(我猜她是故意的),这样我就看不到她的美脚了。
" 你喜欢我的脚,对吗?" 虽然是问话,她的口气和下午那样带着征服的味道。
" 是的!" 我根本就没有不承认的余地。
" 呵呵,我早知道了,第一天看见你就知道了。你知道你当时那个样子吗?
就象是从没看过似的,还要从那以后的每一天。" 我脸红耳赤,却无言以对,耳边又听到她说:" 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因为我从小就喜欢把你们这些狗男人踩在脚下,喜欢你们舔我的高跟鞋,舔我的丝袜,舔我的脚。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但有个条件,就是你不能碰我膝盖以上的任何部分,因为我已经结婚了。" 我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了,因为我实在已经是急不可待,我甚至还指天发誓,保证不会做任何她不喜欢的事情,为的只是尽快能一亲她的美脚。她笑了笑,指了指后面说:" 这里太亮,我们到那边去".那边有几株小树,挡住了路灯的暗光,的确是一个好地方。于是我就想站起来,谁知道她说了:" 不,我先过去,一会你爬过来,记住,是爬哦。"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走开了,我当时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走过去吧怕她生气,爬过去呢又怕路人看到。还没有等我想清楚,她却已经在那边招收了,没有办法,我只好假装找东西,一面爬一面东张西望生怕被人发现(那时路人还不少哦)。那十步远的路程我好不容易才到了她面前,我看到她正微笑着盯这我,笑意中既有兴奋又有娇怒,还带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意思。她做在那里,两手向后挣着地面,上身微微后仰,左腿弯曲弓起,右腿就搭在左腿膝盖上,最妙的是她右脚上的鞋子是悠悠的吊在脚趾上,在我眼前一前一后的摆动,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我跪在那里简直就看呆了,忘记了周围所有的存在。也不知过了多久(应该不会超过一分钟吧),我听
到她说:" 今天是我们的开始,但这里人多,不能做什么。不过我也不会就这样叫你失望。来,你坐起来,接着。
" 话音刚落,她的腿那么的一弹,那双我魂牵梦挂了一年的白高跟鞋就落在了我面前。我想我当时的表现一定令她很高兴,因为我毫不犹豫的就把鞋子送到嘴边,用舌头疯狂的舔着,舔着她的趾印,闻着余留的脚香,那真是一种让我永生难忘的感觉啊。当然我在这的同时决不会放过欣赏那双就在我眼皮底下的美脚,要知道我虽然已经欣赏了她们一年,但从没有象今天这样的毫无顾忌可以放胆一看。
她的脚不肥不瘦,很光洁,保护得很好(后来我知道她从小就几乎每天都搽护肤油的),大概是37码大小,她的脚趾是属于那种大拇指较大,然后其他的脚趾呈一个优美的弧线型收缩的类型,我几次想把她的脚捧到嘴里,但她都避开了(后来我想她是在故意的刺激我),我只好安心的继续为她清洁鞋子。时间过的飞快,她跟我说今晚上她要早点回家(是老公的问题?),明天就可以晚点,因为她值夜班,负责图书馆大楼的琐门,然后叫我明晚9 点半在大楼的3 号自修室等她,并且让我白天就不要再到图书馆去了(是怕我不能自持?)。
在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来到了这天的晚上9 :30分了,这是图书馆大楼的关灯时间,原先很拥挤的自修室一下子安静下来,我一个人坐在黑暗的门边,竟然控制不了浑身的战抖,我已经在这里呆了三个小时了,一直在痴想着她。
门外突然透进了幽暗的灯光,我知道是走廊的灯亮了,接着我听到了高跟鞋敲打地板的咚咚声,她来了,带着她的美脚。我的心跳随着那咚咚声的接近而加快,快到要跳出体外,直到她的脚步声到了门外,我还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大汗淋漓的在那里。" 你在吗?" 她在门外问。" 在" ,我好不容易的挤出一个字。
这时她的脚步声停止了,我看到了她的影子:" 你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跪下!"我真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我是坐在那里的,不过我还是很顺从的跪下了。天啊,我的看到了一双深红色的高跟皮鞋和网纹丝袜,这双皮鞋的头很尖,根很高很细,一条鞋底带着口子的闪亮系在她的脚脖子上,是日常难得一见的式样,我当时的感觉是马上就要泻了。
" 嘿,你还敢抬头?" (其实我的头并没有抬得很高),随着一声娇喝我觉得她的脚重重的蹋在了我的后脑上,把我的脸用力的向下压,我的脸一下子撞在她另一只鞋尖上,痛得我发昏,但痛苦之中我却明明白白的感到了一种快意。她的鞋根接着踩在我腰侧,把我向旁边一蹬:" 躺下" ,我不得不顺势躺在了地上。
还没让我躺稳她的一只脚已踩到了我脸上,鞋底直把我的鼻子压得变型,气也上不来,使我为了呼吸而张大了嘴,但紧接着我发现我又上当了,因为那又尖又细的鞋根差不多在我张嘴的同时已在我口中了,我的耳边传来一阵兴奋和满足的笑声,还要一句话" 看你以后还敢不听话" (我那里不听话了啊?)。
就这样我在她的脚下挣扎了好一会,终于她松开了。我想我当时的脸一定是扭曲了的,因为我听到她"
唉" 了一声,那声音好象是在可怜我。" 我的高跟鞋美吗?我是专门为你穿的" ,她说,我说:" 很美,不过鞋子里的风光更美" ," 教你贫嘴!" 她好象生气了,双脚交替的踩我,踢我和践踏我身体的各部分,我默默的在痛苦中享受着那其中乐趣。后来她累了,于是她拉过来一张椅子,坐在上面继续她对我的奴役――命令我跪起来舔她的高跟鞋。我当然乐意从命,虽然她命令的是只准我舔她的高跟鞋,而不能舔其他任何的地方,但我的舌头却经常忍不住舔到她穿着红色丝袜的脚背上去,而每当我一越轨,招来的就是她的践踏。而我竟就在这时爱上了这被践踏的感觉,于是从此以后就经常故意犯规。
也许是不忍心我太难受了,她让我为她脱下高跟鞋,我在这时想起了我曾看过的A 片中的一幕,就是奴隶为他的女主人用嘴脱鞋,于是我决定模仿。我的这个举动让她很受用,但我却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完成了任务(后来经过不断的锻炼,我的这项技术已经变得炉火纯青了)。她让我重新躺在地上,她的双脚同时放在我脸上,有时是轻轻的摩擦,有时是用力的践踏,有时又把脚趾塞进我的嘴里,如果我有什么令她不满意的时候,她还回用脚掌煽我的耳光,我的鼻子闻着她淡淡的脚香,我的舌头忙碌于舔弄她的丝袜,你们可以想像那当时我的小弟弟真是硬得快要折断了。
我知道她也很舒服,因为我听到了她不时发出来的一些声音,并且最后她自己褪下了她的丝袜。我当然更加卖力的为她服务,我的舌头在她美妙的双脚上不停的游走,深入到她的每一条趾缝和每一寸肌肤,那是人间最馋人的美味哦。
这晚以后,我们还是不停的交往,不断的提高我们的技巧,我们试过很多很多的玩法,有践踏,有坐脸,有扮小狗,有骑乘,有她用脚喂我吃东西和喝水等,但是这一断缘分终于在8 个月后结束了,因为她要随她的丈夫移居海外。在她临走前的两天,她给了我一次最好的FOOTJOB ,这是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更是唯一的一次。我好想再继续做我的脚奴,但是……
酒店打工记酒店打工记由于家里的拮据和我的性格原因,我偷着一个人跑到城里,本想和我们村的一些人一样,能发一笔小财回家。可如今我却发现城里的钱并不好挣。
我一个人走在街上,摸着只有几块钱的衣带,真是说不出的难受呀!为今之计,只有尽快找到一份工作。可城里的工作真不好找呀!我正走着,忽然见前面一家酒店门前有一块牌子,我走过去一看:由于工作需要,本店急招服务员若干名,服务生两名,有意者到店里面试。我非常高兴,总算有救了。
我快步走进店内,只见迎面吧台内站着一位服务员,我向她说明情况。“好的,不过你要和我去见老板!”服务员说道。这样,我跟着她来到二楼的一座门前。敲门后传来一个非常好听的声音。“请进!”开门进屋,我惊呆了,这屋里布置的太华丽了,迎面是一组真皮沙发,旁边是一张办公桌。窗前是一张席梦思软床。更没想到的是老板竟然是一个只有30来岁的女人,她长的很标志,白白的面庞佩上一双勾人的大眼睛,
显得丰韵十足。穿着一身职业女装,脚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佩上黑色的丝袜,让人心动不已。
“你今年多大啦?”一个温柔的声音传到我耳旁。“我,我,20啦!”不知为何,我有点紧张。“看样子不错,是个听话的!一个月给你350 ,管传传菜,怎摸样?”“好的,好的!谢谢大姐!”我真不知说什摸好了。“不过要是违反店里的规定,偷吃东西,我可饶不了你!听见了吗?”“好的!一定听话!”看着我惊慌的样子,她反而笑了。笑的很迷人,也很好听。
就这样我有了自己的工作,从其他人口中得知,老板娘大家都叫她莺姐,丈夫几个月前和别的女人跑了,所以她把店里的男的都解雇了,不知怎摸会留下我,我真是运气不错。以后几天我给家里捎了信,要家里不要惦记。家里见已找到工作,也不在管我啦。
一天晚上,已经10点多了。我刚收拾完桌子。忽然见莺姐进来了,我恭敬的喊:“莺姐!您还没休息呀?”她好象没听见一样,只是漠然的说:“你到我房间来一下。”我不知什摸事,就跟着她来到她的房间。她坐在沙发上,跷起穿黑色丝袜的美腿,点燃一支烟,悠闲的抽起来。我只能傻傻的站在一边。“过来,给我捶捶背,好酸呀!”莺姐说道。我哪里敢动。“你听到没?过来!”我只好蹑手蹑脚的走到她跟前,学着以前看到的样给她捶背。还没一会,她突然把身子一镇,冲我吼道:“真笨!有这样捶的吗?”我被吓了一跳。不知怎摸办好。
“给我跪下!不然开了你!”她又吼道。我是不会轻易下跪的,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哎!反正又没别人看见,又是给这摸漂亮的老板下跪,想到这,我真的双腿一软,跪在莺姐面前。看着我跪在地上的样子,她笑了,笑的很妩媚。我看的痴了。都没注意她正用脚踹我的前胸。“听话!把我的鞋子脱了!”很温柔的声音。我当时就要动手脱她的高跟鞋,可又一个声音传来:“用你的嘴好吗?
小宝贝!”我犹豫了,可又怕她会生气。只好用嘴去叼她的鞋子,总算脱掉一只,脱第二只时,她故意把脚往地上晃,我也只好跟着她的脚往地上趴,这样,我已经趴在地上了,侧着头,半边脸着地去叼她的鞋跟,这时,她的另一只丝袜脚踩到了我的脸上,在上面不停的摩擦,我感觉自己的脸好舒服的感觉。一阵阵女人脚上特有的香气加酸味袭来,我好不容易叼掉了她的另一只鞋子。可她的这只获得解放的丝袜脚马上又踏在了我头上,一双黑色丝袜脚不停的在我脸上活动。此时的我已经完全陶醉在这双脚下,我已经彻底被征服了。“你喜欢我的脚吗?那就舔它吧!”我毫不犹豫的伸出舌头,她也把一只脚伸到我嘴边,从脚趾到脚面,从脚面到脚心,我舔遍了她脚上的每一个部位,她不时的活动着脚趾,在我口中磨着。“把我的丝袜脱了!这次记住怎样脱了吗?”我当然知道要用嘴了。她叉开双腿,让我钻到她的大腿根处,我一点一点的把她的丝袜褪了下来。到脚面时,她好象还要考验我的忠诚,让我把舌头伸到她脱了一半的丝袜脚中去,我把舌头伸进去,不由自主的舔了一下,感觉太美妙了!等我把两只丝袜都帮她脱掉后
,她又将一只白皙,美丽的光脚伸到我嘴前,我情不自禁的用嘴含住,为她舔脚趾。
吸着她脚趾的感觉,就好象置身梦中。她的另一只脚已经迫不及待的去解我的裤链,我的小弟弟也已坚挺了,我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她的脚前,她先用脚掌摩擦我的阴囊,又挑逗我的小弟弟。刺激的我匍匐在她脚下,任她的脚玩弄。过了一会,我支持不住了,一股液体射在了她脚上。她很生气的用脚踏住我的脖子,“真没用!给我把你的脏东西甜干净!”可她并不拿开在我脖子上的脚,只是把另一只脚放在我嘴边,我很费力的用舌头去够她的脚,一点一点的舔着我的精液。有时腔的我一阵咳嗽,她看着被折磨的我,一阵阵轻笑。一只脚完后,又是另一只,好不容易完了。我已经被折磨的趴在地上气喘吁吁。而莺姐却还不尽兴,“去拿盆给我打水,我要洗洗,被你弄的好脏。”我只好用最后一点力气弄来一盆水放到她脚边,自己也累的一头躺在盆边。莺姐把脚放到盆里洗脚,我不时听到耳边的水声。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的头被什摸托起,睁眼一看原来是莺姐的一只脚正托着我的头往盆里放,此时的我已没一点力气,只能任她摆布。我的头终于被放在了她的脚盆里。她的双脚踏着我的头,使我抬不起来。我忍不住,一张嘴,洗脚水就往里面灌,一种酸酸的味道在我口中回味。看我喝的差不多了,她把脚抬起来,我才获救。半盆水被我喝去了一半。我感觉肚子涨的难受,一口吐到了地板上,这下可闯了祸,莺姐又让我把她脚下的地板舔干净。从这以后,我就成了莺姐的脚奴,每天都要为她舔脚,舔袜子,舔鞋子。
我这才知道莺姐招我的用意,她要惩罚男人,来弥补被她丈夫抛弃的痛苦。
而我成了替罪羊,由于有合同在身,莺姐在城里又熟人很多,我没办法离开。只能一天天忍受。
翼龙李蓉系列之四李蓉系列之四李蓉(四)
上次说到李蓉在保龄球馆丢了高跟鞋,一双迷人的美脚光穿着丝袜就跑了出来,好不狼狈,殊不知还有我这等人在边上偷着乐。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我,李蓉哪会那么快地更新她的高跟鞋,反正这钱本来就是要付给球馆的,现在拿来给鞋店也没什么区别,李蓉得到一双新高跟,我得一双李蓉穿过的旧高跟,两全其美,各得其所,有什么不好。
在离保龄球馆同一条街不太远的地方便是“BaBaLa”在我们这儿的专卖店,于是,我们一干人等簇拥着李蓉直奔而去,一路上,几乎所有的人都要朝李蓉的脚上看几眼,然后作出各式各样的表情,当然啦,一个漂亮姑娘不穿鞋在大街上走来走去不能不说是个大大的洋相,没人看才奇怪呢。好在路不远,只一会儿工夫,我们就进了鞋店的门了。当时的情景真是让人难忘,四面的货架上陈列的全都是“BaBaLa”牌的高跟鞋,一律细高跟的Stilleto Pump ,黑、白、粉、红…
…五彩缤纷,鞋面上的装饰也令人眼花缭乱,我仿佛是置身于高跟鞋的殿堂之中了,一双双性感的高跟鞋让我目不暇接,我仔仔细细一只一只地欣赏着这些美丽的高跟鞋,浮想连翩,几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也不知过了多久,“你在磨磨
蹭蹭地看什么啊?”他们的叫声猛的把我从神游中唤了回来,我当时一楞,不过还是很快反应道:“我在帮李蓉挑鞋嘛”,回头一看,只见李蓉已经取了几双鞋,坐在店堂当中的皮墩子上正准备拿脚试。只见李蓉习惯性地把左脚跷到了右腿膝盖上,手里捧了只高跟鞋正要往脚上套,却发现脚底板上实在是脏得不行,沾在袜底上的灰尘清清楚楚地印出了李蓉脚底的形状,前脚掌竟然还有一小片湿迹,一定是李蓉刚才在路上的时候慌乱之中踩到了什么人吐的一口痰,丝袜在脚心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还被钩破了个洞,脱丝的痕迹已经扩散到了脚后跟。这也难怪,没穿鞋在街上走了这么一圈,娇弱的丝袜哪能经得起这样的折磨。李蓉不由地皱了皱眉毛,又跷起右脚一看,第二只丝袜也破了,只见李蓉略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把袜子脱了,从李蓉小心的动作上面显然可以看出她有些担心在脱下长丝袜的时候走露裙下风光。可隔着裙边仍然可以清楚地看出李蓉脱丝袜的整个过程,李蓉的手先在大腿根部摸索了一阵,然后两手一起顺着腿捋下来一直到脚,丝袜老老实实地卷成了一个圈脱了下来,李蓉把两只破丝袜都脱了,两条光洁的小腿和白皙的美脚彻底暴露在我面前。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李蓉赤裸的素足,从前看李蓉的脚都是隔着丝袜,虽然丝袜又薄又透,可多少有些若隐若现的,总是有一点儿雾里看花的感觉。当然,我不是说李蓉的丝袜脚不美,丝袜和美脚的关系是密不可分的,就我个人而言似乎还更偏爱丝袜脚一点。不过近距离观赏李蓉裸足的机会似乎更难得一些,能够欣赏到李蓉玉雕般精美的赤脚健康自然的肤色和光泽,而且裸足更能表现出李蓉美脚的精致与秀丽来。只见李蓉带着几分惋惜的神情瞅了瞅手中的两只破丝袜,微微地叹息了一声,把两只破袜子攥成一团,把两只脚的脚底板轻轻地擦拭了一遍,算是物尽其用吧,然后一扬手,两只丝袜悄无声息地落入了墙角的废物桶里。这一幕情形毫无遗漏地被我看在眼里,说实话,我当时真想立即把她们从垃圾里面“抢救”出来,可是旁边这么多人看着,只好作罢,心中不禁升起一片怅然若失的感觉。
再回头看李蓉的时候,只见她已经蹬上了新高跟鞋站了起来,正在低头观赏自己的美脚,对着镶嵌在墙上的镜子转来转去,两只脚摆着各种姿势,鞋的式样其实和被我藏在超市储物柜里的那双属于同一类型,鞋跟都是又高又细的锥尖跟,光亮的漆皮给人一种水灵灵的感觉,后来经过比较发现,其实两双鞋的基本的鞋型是一样的,只不过是鞋面上的装饰物不同而已。李蓉重新穿上了高跟鞋,好象一下子又来了精神,不久以前还垂头丧气,狼狈得灰头土脸的她此时又显得袅袅婷婷,风姿绰约了,姣俏的粉脸上又漾起盈盈的笑意,又恢复了轻盈而又带一点矜持的身姿,让人不得不赞叹高跟鞋那神奇的力量。李蓉的高跟美脚不仅吸引了我的眼球,把店里的服务小姐们也引了来,围着李蓉啧啧地称赞李蓉的脚长得漂亮,穿起高跟鞋很有型,说得李蓉好不得意。其中有个小姐的脚上穿着一双十分性感的细带高跟凉鞋,鞋面由五根纤细的漆皮细带
交织起来,相交的地方是一个环形的装饰扣,环上镶嵌了一圈闪光的水钻,10厘米高的细高跟,两条系带在脚跟后面交叉起来,其中较长的那根从脚的内侧绕过脚踝连到脚外侧较短的这边末端的搭扣上。这个小姐的脚也长得不错,脚趾脚弓都很美,特别是两只漂亮的脚踝甚至可以和李蓉媲美。李蓉似乎也特别乐与同她搭话,两人好象很投机的样子,听不清她们在说些什么,但肯定是有关脚和高跟鞋的话题,两人说着说着竟同时把脚上的鞋给脱了,伸出两只左脚来,并在一起比来比去的,没想到竟在这里欣赏到了“并蒂双莲”、“美脚大比拼”,真是令人一阵惊喜。李蓉的光脚灵巧精致,小姐的丝袜脚妩媚端庄,不过相比较而言,还是李蓉的脚显得更加玲珑可爱一点。两只令人垂涎的美脚比划了一阵子之后,重又缩了回去,我猛然想起来应该看看小姐脚上的凉鞋是什么牌子的,可这时候才想到这个问题太迟了,小姐的美脚已经抢在我的眼光之前勾住了凉鞋,没能看清楚小姐脚底板盖住的都是些什么字。
不过,小姐的凉鞋显然也引起了李蓉的兴趣,小姐到底是长年干推销的,一下就看穿了李蓉的心思,没等我们回过神来,小姐已经走到了店门口的那排货架跟前抽出了两只鞋盒子,我这才发现自己真是个马大哈,小姐穿的凉鞋不就是“BaBaLa”的吗!样品就放在店门口的橱窗里,旁边还贴着“新近到货,闪亮登场”的海报。这边厢李蓉怀着期待的心情打开了小姐取过来的鞋盒子,精美的凉鞋显露出来,李蓉小心翼翼地把两只凉鞋取了出来,先捧在手里细细端详、仔细欣赏了一会,才喜孜孜地穿在脚上。当李蓉的脚丫优雅地伸进这双堪称精品的凉鞋的时候,真是一种惊艳的感觉,细细的鞋带网罗住李蓉的脚掌,几枚脚趾不温不火地从鞋尖露出来,尖细的高跟托起李蓉圆润的脚踵,由于没有多余的遮盖,李蓉那迷人的足弓完全展现在我们眼前,漂亮的弧度拱得高高的,鞋后部的绑带轻轻地箍住李蓉纤巧的脚脖子,总之,一切都是那么恰如其分。要知道,这还是刚刚试穿的新鞋,还没和李蓉的美脚进行充分的磨合呢!现在就能达到这种水平,等是等到过一段时间以后,美脚和靓鞋真正融为一体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副美景呀!
本来,球馆赔给李蓉的钱够买一双高跟船鞋,但剩余是不怎么太多的,没想到李蓉来个“好鞋大丰收”,超支就在所难免了,但看得出来,李蓉确实是很喜欢今天调的这两双鞋,还是高高兴兴地付了钱。当我们走出鞋店的时候,李蓉已经完全恢复了好心情,早把不久以前在保龄球馆上演的这出好戏抛在了脑后,可她哪里会想得到,类似的丢失脚上的高跟鞋的经历竟会从此和她纠缠不休呢?当然,有人会想到的……你们也一定能想的到……
(TO BE CONTINUED )
我是怎样迷恋上挠脚心的我是怎样迷恋上挠脚心的我是一个非常倔强的女孩,从小被父母娇生惯养,形成了任性、钻牛角尖等坏脾气。我有一个哥哥,比我大两岁,他可就没有我这么幸运了,父母对他要求十分严格,但他却十分调皮。我们都还上小学的时候,哥哥就经常因为闯
祸或者学习成绩不好被父母体罚,什么竹尺打手心、打屁股、卷起裤腿跪搓板等等,他都没少挨过。有一次因为考试不及格,被父亲扒光衣服捆在床上用皮带抽得背上、屁股上、大腿上都是一道道青紫的伤痕。看着哥哥忍受皮肉之苦,我既心疼又害怕,不知这各种体罚什么时候会落到自己身上,自己能够像哥哥那样忍住疼痛而一声不吭吗?但不知为什么,父母从来不打我,时间长了,自己就更加放纵起来。
考入初中那一年,因为要买一个价格不菲的皮书包又和父母发起了脾气,他们认为我的书包还能用,坚决不给我买,我就绝食,躺在床上一天多什么也不吃,母亲劝说、恐吓,我就是不理,这可把她气极了,像发疯一样跳起来,用绳子把我的两手捆在床头上,一边叨念:“死丫头,真气死我了,舍不得打我就让你痒,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还真有点害怕起来,双手被捆住不知她要怎样折磨我,但倔强的性格又使我坚决不讨饶,心里想无非是像哥哥那样被竹板打、皮带抽呗,我绷紧全身的皮肉,做好了挨打的准备,而且想好只要能够坚持得住,我绝不讨饶。
不料母亲既没拿竹板也没拿皮带,而是坐在床上平伸双腿,把我的两腿紧紧地夹在她的两腿中间,然后扒掉我的袜子,用手刮起我的脚板心来。我真没料到她有这一手,一阵阵的奇痒向我袭来,真是钻心刺骨呀!我想挣扎,但两腿被她紧紧地夹住,两手又被捆紧在床头,整个身子一点也没有办法动,只好咬紧牙关硬挺住了,可那剧痒实在不是可以忍受得住的呀,母亲在我的脚心上刮一下,我的心就是一阵紧缩,痒得浑身颤抖一下,就这样硬是坚持了五分钟左右,我可实在坚持不住了,母亲也看出我快要受不了了,就更加起劲地挠起来,我终于实在忍受不住,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传遍了我的全身,真是舒服极了,我的犟劲一点也没有了,心里的气也消了,边笑边对母亲说:“别挠了,哈哈……我都受不住了,哈哈……起来吃饭就是了,哈哈……”
母亲的气好象也消了,说:“死丫头,以后不听话就这样收拾你!”说着解开了我的双手。
果然,从那以后,父母就把这种不伤皮肉的体罚作为惩罚我的工具,不听话时要挠脚心,犯了错误要挠脚心,学习不好要挠脚心,而且规定每次考试每门功课差多少分就要挠多少下,我的天哪,期末要考七门功课,就算每门都平均达到八十分,也还有一百四十下脚心要挠。挠的方法也从用手挠发展到用竹片挠、用刷子刷,从两只脚分别挠发展到两只脚同时挠,初二上半学期英语考试不及格,父母就合力把我的手脚绑在床上,用四把刷子同时刷我的手心和脚心,那次可真把我痒坏了。母亲每次惩罚我时都是自己动手,脱鞋扒袜,连捆带挠,下手轻重也不一样。父亲惩罚我时,都是让我自己脱掉鞋袜趴在床上,然后抱起我的一只脚,用刷子从脚跟刷到脚趾,刷到规定数目再刷另一脚心,刷得是那么认真,我本来就觉得很可笑,痒的感觉一来便更加忍不住地哈哈大笑了。
他们也用这种方法折磨过哥哥,但哥哥好象没有我那么敏感,刺激不大,再加上这种体罚不
如竹板和皮带解气,后来他们惩罚哥哥还是用原来的办法。他们大概认为女孩脆弱,经不起剧烈疼痛,再加上不好意思扒掉女孩衣服体罚,才想出这种办法的吧,反正这种体罚就成了对付我的专利。
我自己呢?也从一开始的害怕转为不害怕,从不害怕又转为愿意接受,因为每次被挠过脚心之后,在大笑之余都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而且我发现,这时我的记忆力最好,几十个英语单词能够非常轻松地一口气背下来,很长时间都不会忘记。渐渐地,我喜欢上了这种体罚,有时候故意招惹得父母对我施加这种体罚。每次考完试,故意把分数报低,好让他们在我的脚心上多挠几下。我也尝试过自己挠,但不知为什么,自己挠就没有别人挠得那么痒,当然也不会带来很大的快感。在升高中的复习考试阶段,我索性和母亲讲清楚,这种体罚对我有很大帮助,每天晚上都让她把我绑起手脚挠脚心十五分钟以上。结果,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这种特殊体罚的帮助下,我顺利地考入了省重点高中。
高中阶段是住校生活,我结识了不少新的同伴,有女孩也有男孩。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我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同宿舍里最亲密的两个女孩子,不料她们特别感兴趣。她们也都在寻求一种刺激,来提高自己的学习效果。一个女孩告诉我,听说现在国外非常流行“打屁股”,她也想试一下,一直没有机会。另一个女孩说打屁股多疼呀,还是这种方法好。她们非让我在她们身上试验,我就用刷子刷了她们两人的脚心,这一试验她们也迷恋上了这种体罚,于是在我们宿舍里,在班级里,后来乃至整个校园里,暗地里流行起朋友之间互相挠脚心的乐趣。这其中的酸甜苦辣都是后话,以后有机会再告诉大家吧。
我的丝袜我的丝袜(1 )——我的第一双丝袜那年我考上大学,在高兴之余又有些伤感,终于可以实现到远方闯荡见识的愿望,但同时就要离开我生长了十几年的家乡。
临行前,父母细心的为我准备行装,还要带我去商场买一些新衣服,让我带到大学里。
因为是八月份,天气较热,大街和商场里的女士们不管是穿高跟鞋还是凉鞋,大多数都穿丝袜和裙子,不象现在好多女孩赤脚穿凉鞋。
一路满眼都是丝袜美腿高跟凉鞋,我的心情也渐渐开朗起来。
这时我们走进一家空调很足的商场,上到三层开架衣服柜台,我看中了一件暗黄色的外套,售货员小姐走过来为我选取尺寸合适的衣服。
我的眼睛不禁一亮!因为柜台开架,可以完整的观察她——只见这位售货员二十来岁,面目姣好,长发披肩,上衣内穿吊带背心,外罩一件短披肩,只扣拉了一棵纽扣;下面穿一条黑色薄纱花边短裙;腿上穿肉色透明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凉鞋,后跟是优美的洗圆柱形,至少有8 公分高,整个装束幽雅而性感。
我迷迷糊糊的从她手中接过衣服,在她的引导下到试衣件试穿。我跟在她的后面,一边走一边低头看她的丝袜腿,尤其在她的脚抬起时,脚后跟离开凉鞋的瞬间,可以看见丝袜中透出的粉色嫩肉,让我砰然心动。
我换上新外套后,感觉还行,父母看着也不错,就买下了这件衣服。父母去收款台付钱,售
货员为我包装新衣服时,我站在她身后,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她的美腿和丝袜,心里想象着摸、闻、舔、揉、捏她穿丝袜的小腿还有……
突然她转过头冲我一笑,我整个骨头都酥了,我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禁跌在地上。天啊!不偏不倚,我的头正好跌在售货员的丝袜美腿的前面,我可以仔细的欣赏她的丝袜美腿!
刚才因为距离远,没有留意到她的丝袜居然是有微微的丝丝反光的!啊!
我又感到一阵目眩!
她也被我的突然跌倒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来扶我。MYGOD !我不禁呻吟出声,从她蹲下的裙口中,我看见她肉色丝袜是长统袜,袜口好象有什么黑色的细带子吊着(以后我才知道那是吊袜带。当时的连裤袜不象现在这样普遍,还极少见到;一般女士们都穿长统袜,为防止长袜脱落,有时在袜口部位勒上2 圈橡皮筋,穿吊袜带的也不多,想不到我竟然有幸见到)!她的内裤是黑色的!
这时我感觉自己的失态,赶紧站起来。她则一再关心的问我有没有关系,我心中充满感激。这时父母付款回来,我只好恋恋不舍的那上包装好的衣服离开。
逛了几家商场后,我心中一直怅然若失,无精打采。于是我们就回家了。
吃过午饭,我说自己要去买一条长裤,独自去上街。
我走啊走,竟然又神差鬼使般的走到原先买外套的那家商场,不用说,自然又来到三层那个开架柜台。
这时我发现商场的空调没有开,可能是坏了,感觉好热。
我又请那位售货员帮我挑了一条长裤。这时我发现她好象没有穿丝袜,只是赤脚高跟凉鞋,可能是商场里太热的缘故吧。我不禁有些怅然若失。
可能是赤脚穿鞋,鞋子比较磨脚,她弯下腰用手挠脚。上衣的领部开口正好对着我,我可以看见她的酥胸和乳沟,以及黑色的胸罩!我的小弟弟不禁变大变硬,为避免难堪,我赶紧朝更衣室走去。
我进入试衣件里,开始低头脱下鞋子和裤子,突然发现地上的角落里好象有什么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那双令我充血跌倒的性感丝袜!一定是商场太热,那位小姐暂时脱在这里的!
我用颤抖的手捧起她们,深情的闻着,啊,上面还有淡淡的香味,尤其袜尖和脚后跟部位有皮革与脚汗的混合味,真爽!我把一只丝袜的袜尖轻轻的送入嘴里,再用舌头缓缓的舔着,细细品尝着美味;再把另外一只丝袜套在我的弟弟上,上下揉搓,同时在试衣镜中欣赏丝袜的光泽,体会她们的质感……
啊!在一阵颤栗中,我的白色岩浆激射而出!
在回复感觉之后,我赶紧用纸包好两只丝袜,是分开包的;然后我穿上自己的裤子和鞋,左右各揣一只丝袜,出去把那件根本没有试穿过的裤子付完帐,匆匆离开。
后来,在我的大学生活中,这两只丝袜伴随我度过了很长的一段快乐时光。
有时候,在宿舍晚上熄灯后,我躺在床上,在被子下,用一只丝袜套在弟弟上,一边回忆那位售货员小姐的吊袜带和黑色内裤,一边让丝袜缠着我的弟弟做上下运动;有时候,当宿舍里只有我独自一人时,我会把我的可爱丝袜套在头上,从丝袜中看到的世界竟然时如此美妙!
有时候,我会穿另外一只丝袜,在没有人的水房冲凉,那种丝袜
被水弄湿后的质感和光泽,总是让我充满激情,尤其看见脚趾部位的湿丝袜,更是令我疯狂!
再后来,我又有了更多的收获,也又了连裤袜和别的式样的丝袜,种类越来越多,各种颜色应有尽有,想知道详细情况和我是如何得到她们的吗?且听下回分解。TO BE CONTINUE……
我和姐姐的丝袜我和姐姐的丝袜(千真万确,纯真回忆)
我很小就喜欢上了丝袜了,那时候我才13岁。最初是看见姐姐穿上很薄的肉色丝袜我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姐姐比大4 岁,上高中。那时候物质比现在匮乏,记得姐姐只有三双长统薄丝袜。
有一天,姐姐坐在我旁边,我打量着她,她剪短了头发,很漂亮很成熟,我发现她的下半身是性感无比的,短裙下是修长的大腿,穿着薄薄的肉色长丝袜,丝袜是那样的薄而透明,她大腿上的稀疏的腿毛都看得见,温顺地趴在丝袜里边。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皮鞋,还散发着特有的皮革味道。姐姐地脚踝特别地别致,美丽,特别是在薄薄的丝袜里面若隐若现。我的鸡巴一下就硬得象钢棍一样了。那一天是怎么度过的我记不清了,反正就在一直焦虑地等姐姐把丝袜脱下来。
总算等到了姐姐没有穿丝袜了。一定是在厕所里,我假装肚子疼,要去上厕所,实际上是要去厕所里找找有没有她换下的丝袜。我进了厕所后,一眼就看到马桶边的洗衣盆里扔着的她的肉色丝袜。我的鸡巴一刹那间就痛了起来。就是昨天我见到她时她穿的那双肉色长统丝袜,因为它是那样的透明。我把鼻子深深地埋进丝袜里,丝袜散发着许敏洁浓浓的肉香味。也不知道是哪里来地本能,我突然把丝袜套在了我的鸡巴上,使劲地搓着,我用鸡巴把它玩了个遍。我还只是个处男呀,哪里禁得起这样地刺激,很快就射了。由于射地太快,也来不及拔出来。我也不敢去洗,怕姐姐发现丝袜地变化,只是用卫生纸把精液轻轻地擦去,但是还是有白色的痕迹,没有办法了。
事后姐姐好像没有发现。我也就相安无事的乘机套弄姐姐的丝袜。
一天爸妈都出差了,我和姐姐独自在家,不知道怎么地,我觉得姐姐的眼神很不对,老是看着我。我也没有太在意。到了晚上该睡觉了,我偷偷地从鞋架上取来姐姐地丝袜在厕所里套弄了一下才返回我的房间准备睡觉。这时候姐姐来了,她只穿了睡衣,很胆怯地说,她的屋子太大了,不敢一个人睡,能不能让我去陪陪她。其实我只是对姐姐的丝袜感兴趣,这样的事情我是一点都没有动力的。但是姐姐那样看着我,我就只好去到她的房间了。
姐姐已经把她的窗铺好了,还多放了一个枕头。我一下看出了姐姐的意图,感觉很害羞,姐姐的脸也很快红了。她红着脸独自进到了被窝里,手轻轻的,很不自然地向我招手,让我也钻到被窝里。我鬼使神差地跑到了姐姐的床上,姐姐轻轻的说:“别告诉爸爸妈妈,千万别”。然后就把一下就抱住了我,我的心噗噗的跳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现在想起来,姐姐很激动,但是还是没有什么经验,只是把我抱着,让我们接吻。吻了很久,突然姐姐说,我今天晚上干什么都可以。想起来真是好笑,我那时居
然连女人有阴道都不知道,只是知道乳房是很性感的地方,于是我激动地扯开了姐姐地胸罩,使劲地吮了起来……
这样过了好久,姐姐似乎得到了满足。但是我却停不下来了。特别是姐姐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地时候,我又看到了她迷人地脚踝,鸡巴一下就又挺了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姐姐上床后,我一下只抱住了姐姐的脚,掏出了鸡巴,在姐姐的脚上摩擦了起来。姐姐的看呆了,脸也一下就红了,不只怎么是好(可能是姐姐第一次看到男孩的鸡巴),过了一会,姐姐放松了一些,脚轻轻的动起来,抚摸着我的鸡巴。看见姐姐也配合起来了,我的胆子就大了很多。直接对姐姐说,姐姐,我喜欢你的长统丝袜,我去把它拿来。姐姐听不懂我说什么,但是很快,我拿来丝袜后,很仔细地套在我的鸡巴上后,姐姐就明白了。脸色绯红,“弟弟,脏!”,姐姐轻轻的说,但是,我不管这么多,我还知道柜子里还有姐姐的长统袜。很我挺着套着丝袜的鸡巴,下床,很熟练的打开了姐姐的衣柜,拿出了她的另外的两双丝袜,也一并套在了我的鸡巴上。“姐姐,帮我弄好吗?”我厚着脸皮问。姐姐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看着我。我强行把姐姐的手抓过来,握住我的套满丝袜的鸡巴,弄了起来。姐姐的手被我强制的上下移动着。我涨红了脸,不停地呻吟着。很快就射了出来,但是丝袜包地很多,所以没有渗出来,姐姐也不知道男人会射精,知道我取下一只只丝袜,得意地向姐姐展示我地精液的时候,姐姐才明白一些。随后我和姐姐一起把三双丝袜洗干净了,美美地在一起睡了一觉。
这次以后,我就经常趁父母不在家,和姐姐一起玩丝袜,姐姐知道了我的爱好后,也很配合我,天天穿长丝袜,我经常在姐姐一放学就缠着她玩丝袜,射她一脚。只要爸妈不在家,我就光着屁股,只把鸡巴上套上一大堆丝袜走来走去。
记得我还为了给姐姐买新的丝袜,省吃俭用了一个月,给姐姐买了一双新的白色长统袜,想起来真的是很温馨。姐姐从此成了我的丝袜奴隶,我们一起玩了大概十年的丝袜,直到姐姐结婚。但是每次去姐姐家,我都要在姐姐的厕所里面套弄她的丝袜,还很放肆的把精液射在里面,因为我知道姐姐很宠我,会一直用她的丝袜宠下去。
(第一次写作,写的平淡,大家见谅!)
我的四个美脚 QUEEN我的四个美脚 QUEEN我是一个狂热的恋足者,所以我选女朋友,不看学历,也不注重长相。但她必须有两条修长的美腿和一双纤美的玉足。
上天待我不薄,让我先后遇上了四个女孩,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长腿和美足。
我的红心QUEEN —— 媛媛,是一名护士。很温柔,是那种典型的乖乖女。
在家什么都听父母的,在外面什么都听我的。这种女孩现在很少见,更何况她还有一双具有魔力的美脚。说她的脚有魔力一点也不夸张。因为她的脚有一种奇特的气味,咸咸的,但很清新,清新得就像海风。沐浴在她的足味中让人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让你忘记烦恼,只感受其带来的快乐。我发誓那的确是一种让男性肾上腺加速分泌的气味。太美了。
因为她的脚味很
美,所以我送她最多的礼物便是袜子。新的送给她旧的就收回,这样我收集了她一年四季穿过的各种袜子。每天闻着新鲜的袜味,我觉得很幸福。不过袜上的味在怎样也不如脚上的鲜美,所以每次和她做完后,我都要搂着她的脚入睡。每次看着她那欲拒还迎的媚样,我都忍不住把她的玉足搂得更紧。
真希望一直这样搂下去,直到永远。
我的方块QUEEN —— 芳芳,是一名小学教师,也是我外甥的老师。去开过家长会后我们认识了。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里最遗憾是不能完完全全接触她的脚,她在这方面很保守甚至都不给机会让我能完整的看她的脚。望着她修长美腿下面套在鞋袜里的玉足,想象着她的俏样,想象着她的鲜味,真令我心痒难耐。我断定她这么在乎她的脚只能说明她的脚要么很美,要么就很丑。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天,在我的怂恿下她脱下了鞋袜,把那对尤物完完全全展现在我面前,果然不出所料,她的玉足美得出奇。也许是保养得好,玉足上的皮肤很白嫩,还透着健康的粉红色。玉趾排得很整齐,趾部很长,弯弯的钩拢在一起,看上去很优雅。趾甲晶莹剔透,闪着自然的光泽。足弓微微向上弯起,足面翘得很高,很性感。足踝圆滑纤细,几乎看不见踝骨。整只脚高贵秀美,如玉似翠,简直就是一件工艺品。当时我真想扑过去,用口鼻见证一下这双尤物的其他方面是否一样优秀。但在这保守的才女面前我终于压抑住自己的冲动。只是静静地欣赏,很久很久……。
我的梅花QUEEN —— 秀秀,比我还大两岁,在一家外企工作,职位不低。
她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味道,和一个女强人的高傲的气质。怎么认识她的?还不是恋足者追美的特殊手法。一次意外,“不小心”骑车和她撞在一起。然后很紧张她,帮她按摩摔疼得脚,送她回家。然后去她家看她,买花,道歉。再然后……。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经常让我为她按摩脚,她总是说被我撞坏的还没好。
有一次她扒到我耳边说,每次我帮她按摩脚她都兴奋莫名,舒服地想呻吟。其实我也未尝不是,每次摸着她的脚,或是爱抚,或是揉搓,抑或是在脚趾间摩擦。
我的心都在沸腾,我的下体都在沸腾,我整个人都在沸腾。由于她经常外出脚上的肌肉很发达,触手很有弹性。她的脚弓很弯,脚底较硬却很有弹性。玉趾却很柔软,趾肚丰满,趾根平滑。再加上滑嫩的肌肤,让你只想不停地抚摸她,揉搓她,爱她。
我经常一边为她按摩脚一边说,希望为她按摩一辈子脚。她却总是回以一个成熟女性特有的微笑,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享受足部传来的快感。也许在她眼中我只是一个给她按摩脚,为她打发寂寞时间的孩子。但我还能奢望什么呢?
能摸着她的脚我已经知足了。
我的黑桃QUEEN —— 薇薇,从小我们就认识,我也是被她欺负大的。她父亲是**局局长,她从小就被娇生惯养,再加上她有一副连魔鬼都羡慕的身材。
便更不把男人放在眼里,我和她在一起,经常被呼来喝去,打打骂骂也是常事。
但我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很高兴。我可不是为了她有个有权的老爸,更何况我
自知她只是和我玩玩,拿我当个玩具,我们不可能有结果。我之所以那么忍辱负重只是因为她有一双美丽的小脚。她的脚绝对是那种只容在口不容在手的尤物。她的脚小巧玲珑,白嫩可人,让你一看见就有放进嘴里的冲动。他的脚趾短而圆润,放在舌尖打转的感觉,会让你后悔为什么生来不是她的鞋子。再加上滑腻的皮肤,柔软的脚根,纤美的脚踝。每一样都是用来允舔的极品。幸好她有个爱好,就是让我趴在地上,一只脚踏在我的头上,另一只脚让我来允舔。她说她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有时她心情不好,就让我叼着她的丝袜学哈巴狗。我也甘心情愿做她的狗。每次她来我家我都叼着拖鞋爬到她跟前,帮她换了鞋,然后舔她的丝袜,最后用嘴脱去丝袜,继续我俩都很享受的事情。
这就是我的四个美脚QUEEN ,她们的玉足在足味,足形,手感,味道上各有千秋,如果你问我最喜欢哪个,我只能说她们都是我的唯一。也许她们谁也不会赔我终老,但她们的美足以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我的灵魂将永远和她们在一起。
丝袜的亲密接触丝袜的亲密接触我出生在一个小的城市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对女人的丝袜产生了很大兴趣。每当夏季来临,街上的女人门穿着短裙,丝袜,高跟鞋,走来走去的!构成一幅人间最为美丽的一道风景!
2000年7 月。我因工作需要到长沙开会!于是我选择乘坐长途客车前往目的地。我上车时便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由于比较累,我便靠在座位上休息起来!车缓缓的驶出了车站,我睁开了眼睛的时候发现车里的那位乘务小姐长的很漂亮!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的鼻子,尤其是她的那双漂亮的长腿,看的我的鸡吧一下子就硬了!她穿着一身漂亮的工作套装裙子很短!我真想伸出双手抚摩她的丝袜腿。在把鸡吧夹在她的丝袜腿上摩擦!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淫笑了几下!
好像老天知道我的心思一样,给了我一个难得的机会。
坐在我边上的一位客人说:小姐!我想做到你那个位置看风景!可以不可以啊?(乘务小姐的座位是在车的前面,视野很开阔)乘务小姐说:可以啊!于是他们便调换了位置!这就是说那小姐就坐在我的边上了!哈哈!~ !~~!~ !
车开了半个小时后进入了高速公路,车里的乘客们都昏昏入睡,我身边的小姐也不例外,靠在座位上进入了梦乡。我见时机已到便开始下手。我先肩膀试探了她,连续几下她都没有反映。我想:好吧!既然这么便宜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低着头靠进那双令我窒息的尤物~ 仔细的欣赏着。我靠!真的是美级了!
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着一对雪白的美腿!让我应接不暇。我伸出我的手在她的丝袜腿上抚摩着~ !啊,感觉好爽!很滑!摸了一会见他没有什么反映!我的胆子边大了起来!掏出自己的大鸡吧来手淫!一边看着那丝袜腿,一边手淫,搞的我不知道有多么舒服~ !后来我把鸡吧贴在她的丝袜腿上来回摩擦!感受着鸡吧与丝袜的亲密接触!因为太爽我来不及收回鸡吧,结果把精液射在了她的丝袜腿上,搞的她一腿都是湿的~ !~ 我怕她醒来会发现,就尽快的换了
座位!一路上我都在想那小姐醒来一定想不到自己的丝袜上有我的最珍贵的宝贝(精~~~~液)
恋袜情人生不如死生不如死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今天所以把它写出来,一是因为大家是同好可以相互交流,二是我在网上见许多同好不顾一切地寻找梦中的女王。虽然网络不是现实,但在现实社会中的尔虞我乍能保证在网上没有吗?
我有一位好友,也是我的同好。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俩在一个恋足网站的聊天室里认识了,由于是在同一个城市,又有共同的爱好,没见面几次我们就成了无所不聊的知己了。他叫靖誉,自己创业开了几家销售公司,生意做得很不错,1 米78的身高,看上去人比较瘦但很有活力。人很潇洒。我们约好在这个城市里寻找自己梦想中的女王,谁先找到一定要告诉对方。(要知道寻找一位女王并不容易,也许女孩对这方面的是比较保守)。
过了几个月,我还在网上苦苦寻找自己的女王,靖誉给我发来一封电子邮件,告诉我他已经找到了理想的女王,而且把我的事都告诉她了,约我晚上9 点在老地方见。(我们的老地方是一家茶楼)我如约来到了茶楼,开了一个包间等着他们。当时间快到9 点,我看见靖誉和两位漂亮的女孩进来了。我仔细的打量了挽着靖誉的女孩,她身高大约有1 米7 左右,瓜子脸,纤细而浓黑的的柳叶眉,一双水淋淋的眼睛,看上去就觉得她思维很敏捷,有心计。唇上淡淡的摸了些紫红色的口红,穿着一件吊带的前胸开成V 形,后面露背的白色长裙,衬托出高耸的双乳,细细的腰衬托出了浑园的臀部,向下裙子勾勒出丰满的大腿的优美的线条。
一双10cm高的高跟凉鞋包着她那不胖不瘦,嫩白,皮肤光滑的脚。高跟鞋是拖鞋样式的,前部的相互交叉的几根细带压着脚趾的后部和部分脚背,高高的鞋跟使脚背优美地弓起。在她身后跟着进入的另一位女孩,穿着一双白色的露趾15cm的高跟凉鞋,脚型较小,套在鞋里更加显得脚的小巧玲珑,粉红色的吊带迷你裙,不仅把她的皮肤衬得更白,而且显出了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双乳被迷你裙紧紧勒着,快把约束它的束缚都冲破了。她是一个高挑,苗条的女孩。这两个女孩简直是靓女中的靓女。我正为两位女孩的美丽如痴如醉时,靖誉已经和我打招呼了:“嘿!你小子都魂不守舍了吧。我给你介绍一下,”他用手搂住挽着他手臂的女孩的细腰对我说:“这位姓周名晓红,是我的女朋友和……,另一位叫晓红给你介绍吧。”晓红离开靖誉的臂弯,转身搂住那位女孩的肩笑着对我说:“我已经不止一次听靖誉提起你的事,你们是好朋友吧。”我向靖誉看了一眼,他不怀好意地冲我笑了笑,“这位是我的姐妹叫韩琼。”刚介绍完,韩琼就很有礼貌地伸出了手和我握手:“很高兴和你见面,我们会很投缘的。”还对我暧昧地笑了笑。此时我感觉到她的手不仅小巧,而且白嫩,皮肤细腻有弹性,给我十分美妙的感觉。“你好,请坐。”我放开了韩琼的手侧身让路,随即叫服务员上了一壶铁观音和一壶碧罗春,接着坐下和他们聊天。说是聊天,其实我的心思根本没有放在聊天
上。晓红和靖誉坐在我的对面的皮沙法上,晓红翘起腿,让右脚的脚趾勾住鞋把整个脚底都展现了出来,她的脚底脚趾,前脚掌,脚后跟的肤色是在淡淡的肉色中显出粉红,整个脚掌的长宽比例很协调,宽一分太胖,长一分太纤细。脚趾涂着紫色的趾甲油。随着小腿的向前摆动和脚趾的勾动,鞋和她的脚底一开一合,对我来说绝对是等于戴着面纱的美女把她的面纱一开一合。我有些沉醉了,痴迷了,我梦想中的天使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只觉得心跳在加速。
“哐噹”,我的思维被打断了,是韩琼不小心把茶杯弄翻了,茶倒在她的小腿,鞋和脚上,她正用眼睛看我,而没有擦拭自己身上的茶,我转头去看时四目相对,从她的眼里我没有看见刚才的娇美,而是冷冷的目光中透出一种威严。对她的这表现和眼神我有些奇怪。这时,靖誉起身关上了包间的门。“男子汉怎么不懂得体贴关心女孩啦!快帮韩琼擦一擦。”晓红边说边递过一包纸巾。我接过了纸巾并没有立即为韩琼擦拭茶水,毕竟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如果这么做有些失礼。
靖誉毕竟是我的知己,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说:“实话对你说吧,大概你也估计到了,晓红就是我的女王。韩琼不仅是她的姐妹,而且也是一位优秀的女王。
今天叫你出来就是把韩红介绍给你。说到底我们的爱好也不是正大光明的爱好,所以我们都约定相互守密。如果谁透露了消息,不但游戏结束,而且还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会叫他身败名裂。你考虑要不要加入。”我犹豫了,我朝思暮想的女王就在我的面前,而且不仅长得漂亮,还生得一双美足,真想立刻成为她的奴隶,那是多么的幸福啊!但是现实生活中的人格,自尊和别人对我的看法……,却不允许我这么做。两种思想在我的脑海里斗争,就象一个饿汉看见一桌丰盛的美宴却不能饱餐一顿。我被煎熬着。“靖誉,去伺候韩琼。”晓红命令靖誉。靖誉立刻离开沙法,跪在了地板上向韩琼爬来,我注视着这一切,平时只有在女王VCD上才看见的情况,竟然真的发生在我的现实生活中了,而且离我这么近。爬到韩琼的腿旁,靖誉跪在了那里,韩琼夺过我手中的纸巾,打开了扔了几张在地板上,靖誉用嘴含起来爬到韩琼的小腿前,用含着的纸巾擦拭着她白嫩的小腿。韩琼一动不动冷冷地看着他,眼里满是轻蔑和不屑。我由于兴奋,止不住浑身的颤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卜咚”跪在了韩琼的面前,不敢看着她们。“哈,哈,哈……”听见她们高兴的笑声。
就这样我也成了晓红和韩琼的奴隶。出了茶楼来到了停车场,靖誉开来了他的本田雅阁,我和韩琼坐后座,靖誉和晓红在前面。车刚开出不久,“啪”韩琼给了我一耳光“你有资格和我坐在一起吗?给我跪下。”我赶紧跪下了,韩琼随即把两条腿分别放在我的两肩上,人斜躺倒在后座上,两双美足就在我的头两侧不停的摇晃着,我不仅能闻到她脚上香水的气息,我的脸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脚散发的热量。在我正准备吻她的美足时,突然听见“我同意你吻我的脚了吗?”韩琼冷冷地说:“我就想这么玩你,让你看的到,感觉的到,就是吻不到,让你
受煎熬。这感觉好受吗?”她微笑着问我,就象猎人玩弄着已经到手的猎舞。面对这美女,美足,女王调教奴隶的气氛,不自觉地我的下体开始坚挺,韩琼正在欣赏我吻不到她的美足时那种痛苦和焦急的表情,这一切自然没有逃给她的眼睛。
“哟!这么快就兴奋啦,脱掉裤子让我见识一下。”我确实不好意思在女人面前脱裤子,所以很不情愿,动作慢吞吞。突然,我觉得有人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地撤,头上一阵巨痛,我不由得“哎哟”一声,习惯性地用手去阻挡,手放松了,我回头一看是晓红。“好大的胆,还敢反抗。”她打开了小坤包,从里面拿出一副手铐,把我的双手和保险带锁在了一起。随后用手摸着我的头发,韩琼也坐到了我面前,伸出手一下把我的裤子拉下,我的小弟弟仰首挺胸地弹出来,我本能地想卷曲身体挡住它,摸着我的头发的晓红的手又抓住我的头发向上提,“啊——”
我痛苦地叫了起来。这时靖誉对小红说:“好了,好了,他是第一次和你们玩,怕他受不了。”“啪”一声响亮的耳光。“你有说话的资格吗?我们姐妹高兴怎么玩就怎么玩。”晓红狠狠地对靖誉说。同时手上的力量更大了。我的头皮象要被扒掉了。“啪”韩琼给了我一耳光,“啊,什么?这么快就叫春。我来满足你吧。”然后媚笑着用穿着高跟鞋的美足把我的小弟弟踩在脚下,并有规律的一踏一踏,不一会儿我在痛苦和兴奋的煎熬下再也忍不住了,射了精,而且把精液全射到了韩琼的鞋底上了。这时靖誉把车开进了他别墅的停车库。我看见韩琼的脸变了色,知道这下一定把她激怒了,她让晓红解开了手铐,打开车门,一脚把我踹下了车,伸出她沾满精液的鞋对我说:“把我的鞋舔干净,你这放肆的奴隶,等一会儿我要让你在我的脚下哭泣,发抖。”我爬到韩琼的脚前,用一只手托起她的鞋跟,她把脚一翘让鞋底对着我,可以看见白色的高跟凉鞋的黑色鞋底的波浪形的纹路里还残留着一些精液,我伸出了舌头,正要接触到鞋底时,她的脚却迅速地向下踩,把我握着她鞋跟的手踩在了脚下,高高的鞋跟正好踩在我的手掌上,接着她翘起了前脚掌让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鞋跟上,还来回地转动,我的手就象要被踩穿了似的,痛觉迅速地传遍了全身。这种痛苦已使我不能忍受,我用手去搬韩琼的鞋。我想这毕竟是游戏,不可以让人承受不了。突然觉得背被针刺了一下,我回头看是晓红,不知她要干什么,看着她不怀好地笑着,我心里有了一种不祥地感觉。渐渐地我感到全身无力,握着韩琼鞋跟向上提的手也渐渐觉得她的鞋慢慢地重如千钧,被踩着的手上的痛感越来越强了,这次我觉得比上次更痛苦,经过上次的巨痛后的短暂轻松,这次的痛觉来得特别的强烈。最后我握不住韩琼的鞋跟了,我知道自己一定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之类的药物,没有力量动了。从手上传来的巨痛。已不能使我发出痛苦地嚎叫了,只有忍受,双眼因痛苦而热泪盈眶。过了一会儿韩琼从我手上移开了她的高跟鞋,也许她踩累了,也许听不见痛苦的嚎叫觉得不舒服。我如同得到了特赦,粗重地呼吸着。一只穿着白色高跟凉鞋的
脚伸到我脸旁,撬起了我口鼻匍匐在地的脸。让我整个脸匍匐在了脚背上。“反抗啊!你不是很有性格吗?用手想移开我的高跟鞋,用手去挡晓红的手。简直狗胆包天。”说到这里我被狠狠地踢了两脚。匍匐在她脚背上的脸因为震动而滑到了她的鞋旁。“你不是很喜欢舔我的鞋和脚吗?现在舔吧我成全你,”
我早就想舔了,她的脚对我诱惑太大了,可是我连伸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不舔啦?快舔吧!”她明知道我不能舔她的脚,却偏偏要戏弄我让我更难受。
说完韩琼下了车,走了几步对着我用她的白色高跟鞋踢我的嘴唇。“我帮你舔我的脚吧。舔到了吗?哈,哈,哈——”没几下我的嘴唇就被踢出了血,鲜红的血染到了她的高跟鞋和大脚趾上。我非常的害怕这样会使她用更残酷的方法折磨我,不知哪来的力量我身体开始颤抖。韩琼一脚踏在了我的背上骄傲地说:“我说过你会在我的脚下颤抖,这是不是。”“快给他换装,药力要过了。”晓红告诉韩琼。
(待续未完。这是我第一次写这种文章。我是一名恋足者,我很想再有自己的女王。写这文章是受了一名叫foots 的同好的启发,他的文章写得更好。我要谢谢他,是他给我能力和勇气写文章。)
为人师表为人师表(foots )
一。传道“孩儿们,请把你们的注意力集中到这里!”我在自己的鼻子前竖起一只食指———上课铃已经响了5 分钟了,可教室里仍然乱哄哄的,象一个牲口圈似的,哪象个毕业班,尤其是这个班,真是名副其实的特殊班,它的特殊在于学生的成绩差,同时家境都相当优越,优越得的程度和他们的成绩成反比。
“陈老师病了,这个学期的语文课我来代他!”我真佩服那个老陈头病得是时候,把这个烂摊子扔给了我,看着下面的红男绿女,几乎没有一个长得象是个学生,个顶个的名牌服装,个顶个的性格骨感,整个高三。三班,就我一人象个学生——嘁!这帮新新人类。
我不和他们罗嗦,自顾自开始讲课。
如果说美国人个性自由,崇尚民主的话,那么,看看我的课堂,他们一定会自愧不如。
我仰着脸讲课,他们仰着脸说话,甚至要把腿翘在桌子上,似乎是拿腿在听课,而腿现在却听累了;也有一对青春豆还没长完的小狗男女在亲亲我我;更多的是在大张旗鼓的讲话,似乎是国会议员的演说,兴致昂扬,几乎都要把我勾得伸脖子听两句,传纸条在这里都算是小儿科,有个小子还算安静,一直趴在桌子上做黄梁梦,口水他妈的都要流出来了。还有一些在看闲书,写情书,我唯一的听众好象是我自己。
我的课是讲不好了,但涵养却不能没有,象大学里好脾气的教授一样,只要他们不在我脑袋上吐痰,我是不会睬他们的。
教室临窗的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不止是她格外的美丽,而是她在听我的课,尽管她坐在后排,可神情很专注地看着我,不时还展颜一笑——嘿!这到是稀罕事,我的课还有如此魅力,窃喜之余只略向她瞥了一眼,(看过《失手》的同好应该明白,作为一个职业空空儿,眼睛是非常敏锐的)我那职业化的眼睛立刻看到她戴着接收手机的耳麦,樱唇微翕,显
然是在和人聊天——嘿嘿!我大失所望——看看压在讲台上的座次表名单,那个临窗的女孩叫婴喃。
下课的铃总算响了,对学生对我都是一种解脱,他们这时格外的遵守纪律,我是指遵守下课的纪律,一部分小子发一声喊嗷的一嗓子冲了出去,那劲头好象是在世界杯上踢进了几个球而急着宣泄。
我不紧不慢地走出教室,走进办公室,关上门,从讲义夹里取出一台精美的松下CD播放器,这是下课时顺手从一个学生腰上的便携包里拿的,也算是对这个班对我漠视的惩罚。
一台在北京赛特大厦标值1400元的随身听在这里显然不算什么,那小子嚷嚷了一阵,不久就又换了一新的,而且是一个更好的,我对付他的办法是在上课时以最轻快的手法把他所有的碟片转移到了另外一个看起来有些象黑社会模样的学生的课斗里,然后我就看到那小子低着头莫名其妙地找他的宝贝唱片,而那个黑帮分子则摸着抽斗里的碟子傻笑。
二、解惑
教学的日子很平常,唯一可提的是那个叫婴喃的女生,她的模样常让我想起,她们有几分神情上的相似,而且婴喃的白袜总引起我对少年时期那段往事的回忆。
(参见《失手》)但我基本和她没搭过话,在学校碰面,她只冲我矜持地点点头,我后来才知道她是本校的校花,而且和几个关系密切且相貌都很漂亮的女生结成了小帮派。在我任教的学校,这样的小帮小派还有不少,而且有的还和外面具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体有来往。几年前,这里出了一个叫刑天的学生,居然和留在大陆的青红帮的一个分支蓝田社有很深的瓜葛,因为他的父亲是首都军区的一个要人,所以本地的公安没把他怎样,但有一次他重创了一个外校学生后就渐渐不知所终了。
因为考试的日子临近,班上的纪律少微好了些,但我上课还没多久就看到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在窗外探头探脑。这不仅引起了我的注意更使学生有些恐慌,要令这帮学生恐慌是不容易的,我有些纳罕。不多一会,正当我念李白的“将进酒”时,他们突然闯了进来。
“婴丫头,你给我出来”他们中唯一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声嘶力竭。
我这时不得不中断“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这是李白的诗自诞生以来遭到的最大亵渎,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各位,这是教室,请出去。”
“婴喃,你个狗丫头,你丫的也忒狠点了吧!给我滚出来!”如果不是我横在过道,他们几乎要冲向后排的婴喃 .我把书卷起来,点住他的肩膀,一字一顿地说:“你——给——我——出——去!”
那小白脸愣了一下,涨红着脸,做出一副痞子样:“你他姥姥的一边去,我和婴丫头结了梁子了,今儿就是来算帐的,你是干吗的,谁的裤裆没系好,怎把你给露出来了!”他身后的几个汉子凶神般地瞅着我,似乎我能在他们的目光下被化为齑粉。
“你横什么横,不就是带了两人么?也不看看你那马子的德行,还替她出头!”
声音俏得很,是婴喃,她从从容容地走了过来,象是这场面见多了。台下的学生一个个噤若寒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操你姥姥的,我抽你丫的!”小白脸要动手。
“站住!敢上
前一步,我废了你!”我沉声喝道。学生们不认真听课是他们的事,但他们有了事我袖手旁观却于心不忍,卜飞恩师对江湖道义的训导使我不敢忘记,再则,我的好涵养还没练到有人可以在我的课堂上对我的学生动手。
“呵!一个破教书的,扯摆什么呀!”小白脸伸手推我,我轻轻避开,不料身后的婴喃却飞起一脚跺在小白脸的腰上。我不禁一怔,她这一脚虚浮无力,显然不是个练家子,但一个女孩子如此强胜到让我吃了一惊。
同来的那四个肌肉发达的汉子把哎呀乱叫的小白脸扶在一边,其中一个穿甲克的对我说:“我们不是来惹事的,我兄弟和这个丫头有的误会,带她出去聊聊,解释一下就算了。”
这话听来还算江湖,绵里藏针。
“你们不是来找事的,可我姓田的也不是个怕事的主!”我冷冷地看着他。
“那是!那是!老师是为学生好,这样的老师现在不多了……”甲克杉满脸堆笑,猛然间脸色变恶,一拧身一个左钩拳向我狠击过来,我们相距极近,无处可避,当下使了一个太极拳中的“卸”字诀,书本搭住他的拳背,把力量引向一旁,随即反手一记“反弹琵琶”正打在他的鼻梁上,另三个汉子大吼一声,插身来袭,对付这样的莽汉不让他们知道厉害是很难善罢的,我身法连变,一记“降狮伏虎”拳打侧面那个胖汉,膝攻正面来袭的壮汉,力道浑厚,使的全是重手法,出手地顷刻便让他们委顿在地,第三个汉子犹豫了一下,不敢再上,甲克杉还欲反击,被我拿住他右臂“中府穴”,尺骨反扭,立刻呲牙裂嘴嗷的一声趴在了地上,婴喃举脚向甲克杉的头上跺去,这丫头可够狠的,她穿的是硬底短靴,靴口露出一截白色的棉袜,这一脚下去还不把这家伙弄得生活不能自理,我飞脚轻格,她的脚就落偏了,正跺在甲克杉的背上,虽则如此,那家伙杀猪般嚎了起来,刚才的凶悍早就无影无踪了。婴喃横了我一眼,继续抬腿要踹。我一把拦住:“行了,你还能要他们的命?”
“不要你管!”她美丽的脸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在我以为,漂亮的女孩子打打杀杀的,就不美了,但婴喃似乎不同,她打人的架势虽然不专业,可另有一种美感。
那几个寻衅的汉子共那个小白脸见势就向外跑,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敢留,狼狈逃出。
教室里出奇的安静,是我所见到的最好的纪律,婴喃拍拍我的肩膀:“看不出来啊,你还行!”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我面色平静,若无其事,继续讲我的课,对于学生在外校结怨、惹事的我没有兴趣管,我又不是班主任,学生只要不在我的课堂上太过分就行,至于校外的事,我更懒得过问。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我朗朗而诵,学生面面相觑,这样的情景我到真成了孤独的圣贤。
“五花马,千金裘,与尔将出换美酒!李白的豪放就在于此啊!同学们,英雄本色就在于快意恩仇……”学生听我突然提起英雄本色,不约而同来了兴致“现代的英雄模式要比中国古代的民主和平等,你看李白这样仗剑出游的人物,很少提及他的女人,喝酒只是和男人的事,而现代的英雄则很重情谊,即和女人的感情、和朋友的友谊,越有男人味的英
雄都有自己心爱的女人,而且这女人往往很漂亮。李白不提他的妻子,看来在这方面很不理想,他说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王伦送我情,难道他的妻子就和他无情无义么?只有朋友没有女人是不完整的英雄…。”我觉得可能跑题了,就重把思路转到《将进酒》的“酒”上“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酒量大的人并不见得会喝酒,会喝酒的人并不见的酒量大。会喝在于能体会到喝酒的乐趣和意境,如果酒量如牛却喝得烂醉,当街撒尿,呕吐头痛又有什么乐趣可言,人如果被酒控制了无疑是把握不住自己,酒如果被人控制了那肯定是件妙事,李太白号称”酒仙“其实并不见得会喝酒,他的酒里愁绪太多,仕途的不得意才寄情于酒,结果这位一代诗圣醉酒捞月,溺水而亡——当然,这种传闻或许不确切,有史说他是病死的,我看也多是死与酒精肝,所以无论什么嗜好都要有个度,纵情使性,放流欲望,结果只是自己遭殃。”讲到这里的时候,班主任侯老师在窗外向我招手,只得放放下手中的课本:“同学们自己把这首诗背会,我要检查”
当我走出教室的时候,身后立刻沸沸扬扬起来:“……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喝喝喝!”
在办公室,我看到候老师一脸的沉重。
“唉,你看这学生,真是没法办,你看看吧!田老师。”她把一叠资料递到我手里,扫了一眼之后,我不禁吃了一惊。
(三)侯老师的麻烦材料是一个女孩子写的,字迹娟秀,只是字里行间透着哀怨和恐惧,大意如下:那一天对我来说真是一场恶梦,我想起这件事就感到害怕,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她们在学校一直如此,没有不避让她们的,我在这里只想好好读书,不想惹谁,可她们为什么这样对我呢?白康一直想和我好,但我从未同意,他是被开除的,我怎么会喜欢他呢?可她们中的丁琼硬说是我夺走了白康,那一天,三班的婴喃和她还有二班的林琳把我拉到体操室,先是骂我,我不睬她们,她们就又打我,踢我,还,还罚我跪下,让我给她们磕头求饶,向我脸上吐痰……我的脸都被打青了,在家里,父母多疼我啊,可在这里,真的,老师,事后我都不想活了,可我知道要是我死话我的父母一定会很难过的,白康见我脸上肿了就问我怎么回事,我没有对他说,我怕他会找社会上的人来对付丁琼她们,但后来不知怎么的,他还是知道了,他说他会替我出气的,我不要他替我出气,我只想让她们不要再欺负我了,另外,丁琼她们在社会上也有人,丁琼的父亲还是区公安分局的头头,谁敢惹他们啊,我虽然不喜欢白康,但也不希望他为我挨打,可现在我该怎么办呢,求求老师,帮帮我!
四班学生:容嫣“婴喃她们打人是上礼拜的事,这个叫容嫣的学生没敢对家里说实话,但婴喃和丁琼并没放过她,近来还不断的侮辱她,并让她——”侯老师迟疑了一下“她这才告诉了我们。你知道这班人可真不好带,你是新来的,学生对你都还尊敬——”我暗笑,学生什么时候尊敬过我,只不过是各不相扰吧!“——所以,这件事,我想由你出面解决”侯老师这时才托出底牌。
妈的!也是个老狐狸,你是班主任,怎么
把事推我头上。
“容嫣的父亲是区教委的一个领导,他还不知道容嫣的事,我想,我们应该把事情处理的好些,让学校面子好过。”侯老师补充道。
都是不好惹的主儿,我寻思,如果不是这个学校的特殊生太多,也不至于如此。
“婴喃有什么背景么?”我问。
“唔!她到没有,父母都是文艺工作者,不过很有能力,婴喃是这几个女孩的头,丁琼她们都听她的,她的性子也倔强的很,我很没办法”侯老师苦笑道“小田,这次,算帮老大姐个忙!”
看到这位工作了几十年的老教育工作者眉宇间的无奈,我心中一软:“好吧!
我尽量帮你做工作!”
(四)晚餐放学时,我告诉婴喃,晚上我请她吃饭。她习以为常的样子“我可不去那些抵挡的地方。”
“王府餐厅吧!没什么档次,但很安静,那里的西餐还行。”
“想泡我么?可没那么容易!”婴喃嘟着嘴。
“你的追求者有一个连,能轮到我么!”我一副不介意的样子。要和她们这个年纪的人做思想工作简直是扯淡,和她们交成朋友,她们才有可能和你沟通。
“你开车接我吧!”婴喃甩给我一个地址,径自走了。她的态度虽然不冷不热,但我感觉得的出,她乐于和我接触,有着丰富的社会经验和人际交往的我还是看出了她这一点。
我是得开车接她,因为在王府餐厅就餐的没有不开车去的,那里根本就没有自行车的车位。
找一辆车并不算什么,晚上7 点的时候,我开着从朋友那里借来的奔驰500把婴喃接到了王府餐厅,在幽雅流淌的钢琴曲中,我们来到了预定好的位置上,那里很幽静,是一个单独的两人餐桌。确切来说,我们绝不象一对师生,她穿着无袖,背后开着V 字形的长米色长裙,若隐若现出两条修长的美腿,露脚跟的黑色小牛皮皮鞋,称出穿着光滑丝袜的脚后跟,精致得无懈可击,加上她那1 米67的苗条身段,和我站在一起明显是一对品位高雅的恋人,我怎么也想不出这样的女孩子是怎么用恶劣手段对待那个叫容嫣的女生,如果侯老师看到我这样做思想工作,恐怕一定会骇得跌掉戴了三十年的老花镜的。
她没怎么要菜,只要了一份法式沙拉和墨西哥VS. 虾片,饮料却要了不少,诸如“帝国之花”之类的昂贵货色。我想,这简单的几样,至少要一个普通教师当月的全部收入。
“你不必紧张,今天你帮了我,我结帐”她用纤美的玉指恰倒好处地握着刀叉,神情闲淡幽雅。
“今天能帮你,我就不是一般的老师”我呷了一口烈性的威廉二世。
“这能看得出!尽管我不喜欢老师,我还是要谢谢你!”婴喃的口气比威廉二世还要烈,尽管她是在谢我。
“你那车是借来的吧!”婴喃说“一辆车并不算什么,我随时都可以自己有!”我想我说的是真话,我的存折上可以买十辆这样的车。
“哼!隐藏得还挺深的,你的衣服可都是地摊货!”她白玉般的脖颈微仰了一下,也喝了一口威廉二世“你的女朋友看到我们在一起,不吃醋么!”
“我暂时还是自己管自己”我凝视着她漂亮的眸子。
“这也上你约我的原因吧!”她的话让我意外。
“和女人上过床么?”她带着几分调侃,微红的粉颊透
着引诱。
“唔!…。”我迟疑着,少年时的那段往事能叫和女人上过床么?(参看《失手》)“怎么谈这个问题——”
我下面几乎都要说,你还是个学生,怎么有这样的思想,可我硬生生地给憋住了,对这样的女孩说真是太老土了,就象劝妓女从良一样愚蠢,她会在心里嘲笑我的。
“不可以么,难道你见到漂亮女孩时,下面——不硬么?”她笑吟吟地看着我,我感到胯下一软,她竟脱了鞋子,用脚尖触了一下我的阴茎。
我浑身一震,不知所措。
她收回了脚:“我知道,不管哪一个男人,看见漂亮女孩都会心动的,我可以保证,刚才我如果把脚在你那宝贝的地方放一会,它肯定会硬起来的!”她脸上带着微笑,带着洞悉一切的微笑,带着能让男人倾倒的微笑,我简直不敢相信她是一个高三的女生,所以,这时的我有些惘然。
“你没有生气,也没有假道学地摆老师的谱,这很好!”她看了我一会,突然这样说“看来我们今天坐在一起是合适的。我是说做朋友挺合适的,你想做我的朋友么?”
我感到滑稽,不是我没有反应,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我这样一个人竟然面临一个丫头的挑战。虽然在江湖上我结识了不少人,社会经验同那些从学府直接出来的书虫有着根本的不同,可现在我发现,我低估了她这样年龄段的人,尤其是她的能力。这让我感到被动。我可是来做思想工作的!而她,却和我提上床的事,妈的,我感自己真可笑。
“你和容嫣有过节么?”我好容易把话题转了过来“今天那个小白脸是她的朋友吧!”
“我和容嫣到没什么,但她夺走了丁琼的朋友,当然,那个小子也是个混帐!
我以后会收拾他的,所以我想让那个叫容嫣的知道,我们是学校最优秀的,她不应该冒犯!”婴喃的口气让我想起了《英雄本色》的一些片段。
“我们?我们指的是谁?最优秀,什么最优秀?”
“你以后会知道的。”
“恩——你打了容嫣?”我问“是的!我想这样不好,我要作到不用动手就让她看见我发抖,在我脚下哭泣!”婴喃冷冷地说,我隐约感到煞气。
“我说婴喃,不管你和容嫣有什么过节,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好么?”我知道和她再多说都是废话,索性把话摊开了。
“你请我吃饭的目的就是这个?——”婴喃脸上带着冷笑“也太让我失望了!”
即而她又有几分嘲笑“你不是喜欢上容嫣了吧?她可是许多男生的白雪公主!”
她的话大胆而放肆,我几乎都恼羞成怒。
“我不认识她!”我注视着婴喃“答应我,事情就到此为止!”
“那好吧!——我本以为你是要追求我,原来却是为了这个女孩,我答应你,不过你确实让我失望,以你的身手,做我的男朋友还基本可以,但现在——哼!”
她突然抓起那杯琥珀色的威廉二世,兜头泼在了我的脸上,扬长而去。
我可以保证!好半天,好半天我才从懵懂中清醒过来,妈的,这叫什么事,莫名其妙!
我暴躁地跳了起来:“WAITER!WAITER!”
……
(五)恋爱那次和婴喃的谈话虽然让我狼狈不堪,但她很受信诺,从此不再骚扰容嫣,候老师一脸释然地说,还是田老师会做工作,还是田
老师会做工作,令我哭笑不得。
想起婴喃的话我就感到好笑,我怎么会是喜欢容嫣呢?嗨!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但不久,我就感觉到我错了,我对这个时代都有一个错误的认识,尽管我已经27岁,有着黑道、白道的社会经验,可我真的竟然爱上了容嫣,一个只有20岁的女孩。是的,我没法不爱她!她生就是让人疼爱的女孩,是每个男人梦中的白雪公主,如果一个男人不爱她简直就是罪过。我不愿犯这样的错误,所以我彻头彻尾地爱上了她,爱得一塌糊涂。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从灵魂深处爱上了她,被她的绝世无双给俘虏了,她的容貌不算美丽无比,甚至比不上婴喃,但她给我的感觉确实无与伦比的,虽然侯老师介绍她给我认识的时候有很多人在场,虽然她在鞠躬向我表示感谢的时候我深知师生间的距离,可我还是义无返顾地爱上了她。
更让人兴奋的是,她的感觉是和我一样的。在我们认识不久就双双证实了这一点,而且象所有的恋爱一样,我们很快从纯粹的情感恋爱转入到肉体的缠绵。
我以前没有女友,那方面的欲望都是三陪给解决的,也正因此,我在床上的表现一点也不比那天在教室里展现的差,容嫣很喜欢我给她的感觉。我少年时期恋足的癖好也在她的身上得到了再次实现。
“佳!你会永远爱我么。”她用修长的双腿缠着我的脖子。
我赤身躺在宽大的席梦思上,享受着她双腿的温柔“那当然了,我的宝贝!”
“你可不许欺负我,不然我不饶你的!”她娇嗔道,用脚尖踩着我的胸膛。
她的腿脚可真白,我按耐不住地把她的纤纤玉足含在了嘴里,一个一个地吮吸舔舐。
她已经习惯了我这样,这也是我少年时遗留下的在性上的唯一嗜好,她能满足我,我对此总充满了感激。
“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不给脚趾让你舔了!”容嫣微笑着,看着我贪婪的样子,她知道我对于她脚的渴望,在她达到高潮时,她常常用脚爱怜地抚着我的小弟弟,把我送到情欲的颠峰。对于在正常的性交中,她做不到这一点,所以在抱歉之余,她努力用脚来满足我。
我含着她的大脚趾,舌尖在趾甲背上爱抚搜索,倾吐柔情与爱慕。另一只手却伸到了容嫣的两胯之间,这使得她欢喜得紧紧夹住。要知道,我从少年时期,就在恩师卜灵的帮助下,对双手进行了特殊的训练,柔软、纤细、温暖,风一样平和,水一样灵动,气一样细腻,做为一个职业空空儿,不达到这个境界是不行的,尤其是在卜灵这样一个高手的熏陶下,我的双手,早已经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在三年前和一个三陪女做爱时,我突然发现了这一点,我只用手,就让她在一夜间四次达到高潮。在后来的性生活中我藏匿了这一点,我要把我的手奉献给我心爱的女人,终于,奉献给了容嫣,我生命中的女人。
我只动了一下中指的关节,她就立刻发出滚烫的呻吟,她喜欢这样,喜欢我手指的进入,她献媚般地把另一条美丽的大腿向我伸来,用脚紧紧地压在我的阴茎上,直到它变的硬挺,她才感到欣慰。
我的每个指头都可以反扭到九十度,每一个手指都可以在顷刻间增长或缩短1 个厘米的距离,这一个厘米在生活
中是不起什么作用的,但在这里,在女人隐秘的部位,他的作用简直是神奇的!
容嫣把脚在我胯间蹭来蹭去,蹭掉了白色的短袜,用她好看匀称的脚趾飞快地来回挑逗我的阴茎,她知道,我会对此给予她更柔美贴切的回报。她的脚心有着丝质般的感觉,当它掠过我龟头的马眼时,我幸福得感觉犹如来到了天音齐奏的伊甸之园,她常在这时坏坏的移开她的脚,故意让我哀求她:“我的宝贝,我的好嫣嫣,用脚弄我的那里,求你了!”情急之中,我的手指惊悸般颤动,激得她喘息呻吟:“再来些,佳哥,再来些,把我弄舒服,好么?我会把脚脚给你的小弟弟吃的。”
通常她并不急着给我,她喜欢我的求饶,喜欢我这个男人因为她的脚而呻吟。
在她感觉我的手指在花蕊内飞得迟钝了,她就会不失时机地把纤足伸到我的阴茎上,踩、揉、挑起,用脚把我的阴茎弄硬,对她来说,是很有成就感的。她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我们在一起都是快乐的,偶尔我不开心时,她就象个乖顺的小猫一样依偎在我身边,把她美丽的小脚伸给我看,并问我一些挑逗的话语“喜欢么,它们好看么?”那令人心悸绝美的脚形深深地吸引着我,在我把脸驯顺地贴在她的脚心上时,郁闷也就烟消云散了。
我们就这样赤裸裸地相互狂热地爱着。
(六)关于婴喃和追星族学校一切都还照旧,唯一不同的是在我上课时,学生都在纪律上收敛了很多。
没人知道我和容嫣的事,作为一个善于找出别人隐藏的东西的专家,我也一样善于隐藏自己,那个叫白康的男孩因为没有为容嫣办好那件事情,也不好厚着脸来找容嫣,虽然容嫣仍有许多追求者,但这只能成为我们的烟雾弹。而婴喃似乎没把王府餐厅的事记在心里,她和许多正常的女生一样和我相处,这让我感到安慰,而她那洞悉一切的眼光又让我觉得她知道我和容嫣的事情,我虽然无所畏惧,但容嫣是个脆弱的女孩,我不想她因事情暴露而受到伤害,所以对凡涉及婴喃的事情都很小心。而侯老师因为我上次处理的圆满,竟不断地把婴喃的事告诉我,希望我能多管管这个学生,因为只有她在班上和社会上的各色人等有复杂的联系。
从侯老师那里我知道,婴喃因为父母的关系,和文艺圈里的很多经济人,明星相当熟,她和学校一班的丁琼、二班的林琳、郑乐结成了一个“美少女组合”,意图朝演义界发展,因为缺乏充足的条件,所以没有成功,而这个“组合”却没有解散,变成了“美少女社团”
婴喃就是头儿,和外界来往仍然很密切,长长在晚上和京内知名度相当高的明星聚会,学校有不少长相稍微出众的女孩在“美少女社团”的邀请下能够和自己崇拜的明星聚餐,聊天,出游,所以,在女生的圈子里,能够被婴喃她们邀请是很不容易的,那首先是在相貌上的被肯定。
无论任何时期都有追星族,这些追星族造就了明星们的辉煌,这正如天空的星星之所以夺目,是因为许多不计其数的星星成了不再发光的死星,以黑色衬托了发光星星的闪亮。而我所在的学校学生都是追星族,狂热的不的了,而和一大批明星有联系的婴喃成了他们巴结的对象,一个不可得罪
的人,一个人人要去讨好的人,怪不的她对王府餐厅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对不该属于她的生活那么熟。
侯老师不去招惹她的原因还在于她那两个上大学的女儿也恰恰是追星族,这一点,侯老师没有告诉我,是其他老师偷偷对我说的,对于这样一个又慈祥又狡猾的老人,我真不知道说她些什么好。
我并不吃惊于学生们的追星,而容嫣的追星却让我吃惊了,更吃惊的是她竟然要我和婴喃打个招呼,请婴喃帮她认识大名鼎鼎的AA歌星。
五、游戏
“你忘了她是怎么对付你的么?”我有些不快“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工作环境里,我会一个一个要她们好看!”
“你会怎么样么?”容嫣撒娇地搂着我的脖子,用舌尖舔我的耳垂。
怎么样?想想也是,她们都是女人,我一个大老爷们,能暴打她们一通么!
我哑然失笑:“我会让她们出丑的”
“怎样出丑吗?”
“就是这样!”我倏地离开了容嫣温暖软滑的身子。
她有些奇怪,蹙着眉头:“什么样子吗?”
我把双手从背后伸了出来,手里是容嫣的文胸!
“啊!你好坏么!大色狼!”容嫣又惊异又感到好笑。
“不过,我不想让你这样,我只想让婴喃介绍我认识AA”容嫣又从床上坐起来,把我揽在她的怀里。
“她们那样对你,你不恨她们么?”我很不解。
“以前恨的,现在不了。丁琼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象,是白康在搞鬼么,再说,她也是受害者。”容嫣善良地说。
“她们用那样的手段对付你,你还替她们说话!丁琼那样的女孩子怎么会受害,她的男朋友恐怕不止一个!”我对容嫣的善良大度感到愤然。
“我已经不生气了,你不要恼么,乖乖的,好么!”容嫣解开了上衣,把丰润的乳房贴在了我的脸颊上。
“她是你的学生,你去说说,她会同意帮我的。”容嫣用柔夷拂拭着我另一边脸。
“她可不是一般的学生!”我把嘴埋在她的乳尖上,小生声嘟囔着。
“没关系的么,帮帮我,好么,你不爱我了么!你去给她说说好么?”容嫣把着她的乳尖放在了我的嘴里。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有没有头脑的男人才会拒绝。我自信很有头脑,但我还是拒绝地摇了一下头,我太了解婴喃了,虽然接触不多,但我知道那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容嫣沉默了一会,说:“你说过,你是我的好乖乖的,会帮我做一切的。”
我的脸色羞得绯红,我是说过这样的话,那是和她作爱时说的情话,而且当时,我正在舔舐她美丽的脚趾。
“可这次不一样的!”我固执地说。
“是么?”容嫣有些失望,她在我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佳,或许你是对的。
但你知道,我很喜欢AA的歌的!我真的很想见她。你说过,崇拜别人不是件好事情,可我还没你那样的年龄和丰富的人生经历,我只是个高三的学生么!”
我很爱容嫣,真不想让她失望,但……
“侯老师都让婴喃帮她安排女儿见了好几个明星了,你开一次口,她是不会拒绝的。”容嫣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饱满的乳房和樱唇在融化着我的防线。同时,容嫣正轻轻地提起玉腿,把赤裸的脚趾压在了我的裤裆上,只几下揉搓,我那玩意儿就鼓胀起来。
现在轮到我沉默了。
容嫣的脚趾
很灵巧,她是一个有灵性的女孩,她知道怎么样让我高兴,牛仔裤拉链正被她的脚趾夹住,一点一点往下拉,我真怕她停住。
“它又在想我了”容嫣俏皮地说,用脚尖滑着我的内裤“你看,它多谗,想和我的脚趾拥抱!”
“你不想用脚趾让它振奋么?”我柔声问,舌尖开始舔容嫣的乳尖。
“它太不听话了,我的脚只给听话的孩子!”容嫣继续着我们的情话。
“它听话的,真的,很听话,安慰安慰它,好么?”
“那好吧!我听你的,佳!”容嫣用脚在我的内裤上打着圈圈。
“你能进去么?它急得厉害。”其实是我急的厉害。
容嫣的脚顺从地插进了我的内裤,在龟头触到她脚趾头的刹那,我的心象被羽毛挠了一下。
“我喜欢它,佳。”她用脚心踩住了硬起的阴茎,慢慢的往下压,我感到涨疼。
我把她的乳尖含的更紧了。
我虽然是一名不可多的的偷盗好手,但我的工夫还没练到能让阴茎弯曲自如,象我的手指那样大幅度的弯曲,尤其是在它硬挺的时候,所以,我很快感到了脚趾对我的压迫有些过了。
“能轻些么,它很怕你的!”我轻轻地说。
‘不!我就要她怕我!“容嫣故意绷着小脸。脚下的力道使阴茎朝着一个不可能的方向弯曲。
我有些疼,“好宝贝,它怕你了,它都投降了,你快饶了它吧!”
容嫣笑吟吟地看着我,玉足的力量又开始增加。如果在阴茎没充血的情况下,这样的压迫算不上什么,偏偏我的阴茎在她的纤足下早已强硬无比。“它害怕我,还这么硬?我要它软起来!”容嫣蛮不讲理的神态。
“它怎么会软起来呢?它已经投降了,快饶了它吧!”
“那要求饶才算!”
“好!它求饶,它求饶!”
“不好玩么,不好玩么,我要你替它求饶!”容嫣玩心正浓。
“好,我求饶——容嫣姐姐,饶了我这个可怜虫吧!”
“不行,态度不诚恳么!”容嫣忍俊不禁,其实,她脚下的力道已经大有放松。
“那?——好容嫣姐姐,好容嫣姐姐,我投降了!”我的心里甜得发腻,这个时候男人的形象是一点没有了。
“不么,我要你叫我‘妈妈’,叫妈妈才饶你!”容嫣笑意更浓,看得出,这样作弄我使她开心。
我很爱她,没有理由不陪她开心。
“那么,好吧,妈——妈!”尽管我和她之间什么事都干了,可这句话叫出来后,还是感到脸烧的厉害。“叫我妈妈干吗?我可比你还小!”容嫣用修长的手指刮着我的脸。
“叫妈妈饶了我啊!”
“那——那也不行啊!乖儿子”她一边开心,一边用脚拨弄着我的阴茎,那无比的爽意和愉悦让我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妈妈都叫了,还能怎么样呢?”我腻声问。
“要给我磕头求饶啊!”容嫣光滑的趾肚蹭着我的马眼。
“真的要磕头么?”我装着不情愿的样子,我不想让她感到我这么没有原则,事实上她让我干什么我都会去的。对于自己的爱人,跪下磕几个头算什么!
“是啊!要磕出响声来啊!”容嫣来真的了,她轻轻把我推下床。
跪在木地板上,看着美丽的容嫣,她的眼神是最有效的命令,我重重地磕了下去,在听到响声后,容嫣骇得跳了下来,心疼地抱着我:“傻孩子,你还真磕啊,你要是疼
妈妈,就去找婴喃说说好么,让她安排一次。”
这次,盯着如花的容嫣,我没再犹豫,点了点头。
我希望,事情确如容嫣想象的那么简单。
六、条件
“不行!没有这样的先例,她凭什么身份见AA”
再次坐在王朝餐厅,婴喃直接回绝了我的意图,而且,今天她的态度显然不如上次,对于她来说,上次用酒泼我还算是对我的重视,今天,她几乎没正眼看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让她如此讨厌的,如果作为一个老师和她对话,我早就拂袖而去了。餐桌上是两份阿尔撒斯肥鹅肝,她的那份几乎没怎么动,不过这回我是不会让她把那东西也扣到我的头上的。
“只有我们少数的几个才可以随时见到”婴喃呷了一口巴维而红酒“我是指参加了我们的才可以。事实上那个容嫣在今天早上也给我说过了,我已经告诉她条件了——她没告诉你么?”
我一怔:“没有,她没对我什么。我不知道她找过你的,她前天才说要我给你提提!”
婴喃失声笑了一下:“她当然不会告诉你,哈,她怎么会告诉你呢?”
“告诉我什么?”我直纳闷。
“哦!或许你们的关系还没进展到你为她做任何事的那一步。”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和容嫣的事了?”我指的是师生恋。
“你以为好稀罕么,从最初我就知道,现在知道的更多罢了,有的还是容嫣今天早上告诉我的,她说你会为她努力的,会不惜一切帮她加入我们的,当然我告诉了加入社团的条件,单独对于她来说的条件,很明显,她没告诉你。”
这个单纯的容嫣啊,你都给婴喃说些什么呢?
“什么条件?”我问。
“哼!也很简单,——就是要你——跪下来!——求我们,当然,这也包括容嫣在内!她已经答应了,不知道你怎么想考虑。”婴喃倨傲地说。
“什么?”我大感震惊!
“这就是条件。你考虑一下”说完,婴喃开始很认真地吃盘里的鹅肝。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长时间,我还没理清自己混乱的头脑。时间还在婴喃呷酒声中流逝。
“那个女孩子简单地认为,你会为她做一切的,这真好笑!”
“她没说错!”我咬着牙。
“是么?”她不屑地耸耸肩。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我想,对于你这样的人来说,这样的选择作出答复是很难的——这样吧!
我帮你一个忙。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就立刻走人。如果答应,那么,刚才我不小心掉了一片鹅肝,请你把它她捡起来吃掉,就算是认可。”
我没做声,脑子风车一样旋转,疯狂地旋转。
沉默,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我想,我应该走了——”婴喃开始收拾她的坤包。
“等等!”我艰辛地吐出了两个字。
我的腰在向下弯,吃力地向下弯,好象身负千均!
先看到她的黑色高跟皮鞋,很性感的皮鞋,鞋边就是那块鹅肝。
我的手抖得厉害,从来都没有那么厉害地抖过,当我好不容易把那块鹅肝握在手里的时候,婴喃的皮鞋一下子踩住了我的手指,我的心很疼,很疼,没有反抗,只有承受。我听到了头上传来的格格笑声,在笑声中,我的手指被踩的更紧了。
当我从懵懂中清醒时,婴喃已经走了,留下的只是我手里的那块鹅肝和桌上的一张便笺:“明天中午,体操室
。”
七、体操室
确切的的说,应当是体操室的一间独立的更衣室,只有四个更一柜,是婴喃和丁琼她们专门向校方租用的,这样独立的更衣室在体操室只有两间。
体操室多在上午和下午放学后开放,现在,则空无一人,学生们都放学回家了。
婴喃、林琳、郑乐都已经在了,丁琼还没到。
林琳、郑乐都不是我班的,在学校常看到她们,因为她两个同婴喃一样的漂亮出众,所以我很有印象,林琳一米六七的样子,样子很秀气,一袭“江南丽人”的白色长裙,赤脚穿着蓝色的布制浅口休闲鞋;郑乐是个活泼青春的样子,笑起来很甜,牛仔装束,脚下穿着奈克白色运动鞋;平常我们见面都是相视一笑,算是招呼,现在,我不知道如何向她们打招呼。
婴喃穿的是鹅黄色的裙装,头上扎着橘色的三角巾,脚下一双短腰皮靴,露出靴口的白袜看起来很干净。
“我们欢迎你的到来,田老师,希望象我们达成的协议一样,您会做的很好!”
婴喃道。
“难道不能换另外一种方式?”我还抱着侥幸。
“如果您改主意的话,可以现在就走出去!”婴喃的口气不容置疑。
郑乐笑嘻嘻地说:“田老师,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她坐在长蹬上,俏皮地翘起一条修长的大腿。
我沉闷地问:“婴喃,我该怎么做?”
“向她们跪下,一个一个地乞求!直到每一个人同意为止!”
我看了一眼郑乐,她离我最近,就在她面前先跪了下来。
在跪下之前,我的头脑很乱,不知道自己的尊严会被这几个漂亮的高三女生折磨成什么样子,跪下后,我的心却稳定了,少年时期跪在歆歆和箐箐面前被践踏的情景历历在目,有一种归宿感,在向我招手。
“跪近些么,人家够不着你!”郑乐娇嗔地说。
我只得又向她膝行几步。
她恰好可以把两条腿架在我的肩上。我闻到一股薄荷味,她在嚼口香糖。
“好了,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请求了”郑乐舒适地抖动着架在我肩上的双腿。
“请你,请你同意容嫣加…加入…加入你们”毕竟,跪在一个比自己小8 岁的女孩面前,我还是感到了羞臊和屈辱。
“你,你就是这样请求的么?——一一点不好玩么!”郑乐撒娇地说。
“你可以让他做任何事使你高兴,随便了,现在是他跪在地下求你!”婴喃提醒郑乐。
“是么?我到忘了这一点——那么!坯!”她把口香糖吐在了地上“田老师,麻烦你把我的口香糖给舔起来,知道么,上面有我的口水。”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粘在地上的口香糖,她们对付男人的办法一点也不比当年的箐箐差。我没有那样做,我的心还不适应这样的屈辱,但——很快。我看到,我看到我心爱的女孩容嫣走了进来,不,确切地说,是“爬”了进来,一走到门口,她就自动地跪了下来,驯顺地爬到婴喃的脚边,然后把婴喃的一只穿着短靴的脚放在了自己的头上,婴喃不经心地踩着容嫣,我看到了容嫣羞红的脸颊,在四目相视的一瞬,我的脸灼烧般发烫。
“你不用吃惊,田老师,这是你的阿嫣和我达成的协议,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就必须跪在我的脚下,做我的女奴,一个听候主人差遣的女奴!是这样么,阿嫣?”婴喃用力把容嫣的头
向下踩去。
“是这样的,我的主人!”容嫣低低的声音说。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哪?我焦灼而痛苦地看着我恋人,她怎么会这样呢?
“容嫣,你?你?”我不知道能对她说些什么。
容嫣低垂着头,秀发挡住了她娇媚的脸颊。
婴喃用靴尖勾起容嫣的下巴:“告诉你的佳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嫣在哭泣,在低声哭泣,我听不到她的任何解释。
“为了看那个他妈的AA,你就这么作践自己么?”我扑到容嫣身边,嘶声问道。
“对不起!佳哥,是我连累你了……。”容嫣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我的心软了,爱怜地抱着她。
“当然不会那么简单,虽然她确实想认识AA,事实是……”婴喃正准备往下说,容嫣突然抱住她的靴子,把脸贴在上面:“求你了,我的主人,不要告诉田老师,我不想让她知道!”
“哼!”婴喃一脚踢开容嫣“可是你看到了,你的佳哥并不那么容易就范!”
“我来给他说,请您别生气”容嫣又把脸转向我:“佳哥,我知道是我不好,我确实是想见而和她们达成了协议,一切都听从她们的驱使,如果你还爱我,就顺从她们,好么?”
从来没见过容嫣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的心难受极了。
“照她们的话去做,好么?”容嫣哀求着我。
我的心软化了,为了我心爱的女人,我决定去承受一切的苦难和屈辱,艰难地点了点头。
“现在,爬过来,来”郑乐急不可待地用鞋尖点着地“爬!来!爬到这里!”
我遵从地爬到了那块口香糖旁边,正要低头舔起,郑乐却用鞋尖拨开我的脑袋,用鞋底把那块口香糖踩住,当她抬起脚的时候,那糖已经粘在了她的鞋底:“舔啊!怎么不舔?”郑乐笑眯眯地冲我晃着鞋底。从两双鞋的空隙中,我抬眼看着她,一个花季少女,青春而健康,洁白整齐的牙齿,令人嫉妒的光洁皮肤,可这时的笑却充满了邪气。
“舔不舔啊?”郑乐懊恼的样子。
婴喃把容嫣拖到我面前,厉声道:“快!让你的田老师舔郑乐的鞋底。”
容嫣凄楚地央求:“佳哥,你就舔吧!
我的心在碎裂,这就是我心爱的女人啊!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初恋的爱人啊,是什么促使你变成这个样子呢?
“他不舔!你来!”婴喃把容嫣的脸凑近郑乐的鞋底。
容嫣近乎讨好地现出微笑:“郑乐姐姐,我来舔掉你鞋底的口香糖!”
“哼!”郑乐不高兴的样子。
容嫣立刻双手捧住郑乐的运动鞋。
在容嫣的俏脸贴在郑乐的运动鞋上时,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不能让我心爱的女人遭受这样的侮辱,她是我的女人,我有责任保护她,我蓦地站起来,顺势把容嫣搂在怀里。容嫣轻轻挣扎着。
“我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阿嫣!这就是你们表现的态度?”婴喃冷笑“我们跳一会舞,再让他们考虑一下,最好是让他们自愿跪在你的脚下”她的下巴向郑乐勾了一下“走吧,到外面!”
林琳、郑乐、婴喃鱼贯而出,在将近100 平方米的体操室跳她们自己编排的现代舞,隔着透明的玻璃,她们矫美的形体一览无余。
舞蹈很青春、流畅,象夜空里闪动的精灵,修长匀称的大腿划出美丽的狐步,纤细的腰身和亮丽的面孔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她
们的年轻、夺人心魄的娇媚、明亮如星的眸子和无懈可击的时尚,以及凌人的傲气使她们更象一群任性胡为的公主,她们在节奏中扭动的丰臀似乎在嘲笑我的怯懦,讥讽我的虚伪和膨胀的欲望,自惭形秽的感觉鞭子一样抽打着我可怜的尊严,容嫣的目光现出艳羡和倾慕,着更增加了我的不安。“佳哥!我们向她们跪下,求她们收留!”
我心中动摇跌宕,拉着容嫣,在极大的控制力下,勉强逃出了强歌劲舞中的体操室。
第二天上午有我两节语文课,婴喃坐的位置在教室后排,我极力控制着不和他的目光接触,脑海里是乱哄哄的,教室的秩序较好,我讲得却一塌糊涂!
八、决定
夜,静谧的夜。
我和容嫣精赤着身子搂抱在宽大的席梦思上。
“佳哥,你已经答应过我的,为什么不做呢?”容嫣不快地问。
“我怎么能做呢,这分明是陷阱!”我分辨。
“我喜欢这样的陷阱!”
“你疯了!”
“不!我没疯,我至少知道你并没真心爱我,不肯为我作出牺牲!”
‘这样做就算爱你么?““但你说过的,会为我做一切事情,是一切事情,一切!”容嫣的眼圈红红的。
“可这是……”我语塞。
“你是个男人,怎么能反复无常呢?婴喃告诉我你在餐厅已经答应了,我多么高兴,因为我的男朋友会为我做一切事情,哼……”
“你就愿意我去做那种屈辱的事情?即便是我愿意,我也不希望你被侮辱!”
“我不觉得那是侮辱,你舔我的脚指头的时候,口水都流出来了,怎么不觉得侮辱?”
“我爱你,你是我的爱人,你的一切都美!”
“她们也很美啊!你也看到了,而且我也喜欢她们,婴喃的脚也挺漂亮的!”
“那是不一样的!”我嘶声道。
“就是一样吗!”容嫣也吵了起来。
“她们是一群疯子,会让我们今后无法生活下去,难道你愿意和我去按她们的吩咐作些难堪的事?”
“我喜欢,也不觉得难堪!”
“你怎么不可就药!”
“我就是这样,一开始你就应该知道”容嫣把光洁的大腿从我身上收了回来。
“可…可…阿嫣,你不要这样,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吵架呢!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一向是温柔的!”我痛苦地说。
“佳哥,你不要难受。”
“你真的喜欢被她们驾御么?”
她沉默了一会。
“是的,我喜欢这种感觉。”容嫣用纤细的玉指摩挲着我的嘴唇“也喜欢,婴喃用穿着丝袜的脚…弄我的下面。”
“什么?你说什么?”我被震住了。
“你再说一遍!”我急急地问。
“佳哥,你并不真的了解她们,确切的说是不了解我们。在体操室婴喃本来要说的……”
“你给止住了!”
“是的!现在我告诉你。在我那一次因为白康的事和婴喃她们闹矛盾……”
“这个我清楚,但那又怎样?”
“她们打我,还让我跪下给她们磕头。”
“是啊,你写给学校了么,可可……”
“更重要的我没写,侯老师知道的也不清楚,她们……”
“到底怎么会事?”
容嫣用胳膊搂着我的脖子:“她们……”
她含泪欲滴。
“快说,她们对你怎样了?”
“她们不断地煽我的耳光,打得我跪下求饶,我当时穿着裙子。她们就撩起裙子,让婴喃用手、脚把我强
奸了,都出了血,我…我…”
我把她紧紧搂住,心疼不已。
“我很疼,心里也乱极了!不过,在疼过之后,有一种酥软的感觉,很不一般,痒痒的、暖暖的,很舒服,”容嫣面孔绯红,一只素手握着我的手引向她的阴户“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都很美妙,所以在和你作爱时,我喜欢你用手来弄,就是想找那种感觉……你的手很柔,很滑腻,我喜欢那种进入的感觉。‘我虽然用手拨弄她的阴毛,可自己并没情绪。
“婴喃那天穿的是黑色的长筒丝袜,在踩住我的耻骨时,我感觉她的脚很柔软,很微妙的丝滑感觉。”容嫣的手开始上下套动我的阴茎。
“我形容不出那种感觉,但我一直在想,在想被她踩住时的快感。我想和她们在一起,她们认识许多明星,还会满足我许多愿望。
“你或许没错”我爱怜地抚着她的发稍。
“加入她们是唯一的途径,所以在婴喃提出要我们跪下求她们时,我答应了,而且还要做她们忠实的奴隶。”
“可你当初并没告诉我这些!”
“我怕你拒绝么。现在婴喃她们肯定会对我失望的。”
“在你和婴喃去王朝餐厅的头一天,我已经跪下发誓听从她了,事实上已经是她的女奴了,她用脚又帮我快乐了一次。”容嫣梦呓般地说。
“你真的那样渴望?”
“是的,我喜欢婴喃用脚进入我那里的感觉。”
“是么?”我心神不属。
“你不是也喜欢被女孩用脚踩么,我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我太不了解你们这个时代的人了”我喃喃自语。
“不要这样说,不过就相差七八岁么”
“一个时代的差距啊!”我苦笑。
“你怎么了?”容嫣明显感觉到我的手和阴茎都没有达到她希望的程度。
“我没心情…对不起。”我的思绪还是乱得很。
“唉!我知道你只喜欢这个。”容嫣蜷起大腿,把温润的脚丫子横放在我的阴茎上,骨感的脚踝蹭着我的包皮,我的神经倏地一跳,阴茎霍然硬挺起来,她熟练地用大脚趾挑逗我紧张的阴囊。
“你第一次让我用脚弄你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诧异,其实,你舔我脚趾的感觉很好,很受用,你的舌头真柔软。”
我不出声,阴囊已经涨的厉害,小腹热浪般阵阵潮动。
“说话啊,佳哥!”
“我现在明白,婴喃在用靴子踩住你的时候,你一点都不感到难受,反而有舒服的感觉。”
“你不喜欢被漂亮女孩踩么?”
“恩——喜欢,如果保证安全的情况下”
“安全?什么安全?”
“诸如不被外人发现或社会上知道等等。”
……
谈话进行了很久,容嫣的一再敦促、哀求和我少年时形成的癖好击垮了我心理上的最后防线,在我作出重新乞求婴喃的决定后,容嫣快乐地用脚丫子在我的阴茎和阴囊上欢快地轻踩起来,在一次用脚心压住阴茎向上推磨的时候,我终于达到高潮,射出浓白的精液……
九、月神之鞭
那是一根精致的皮鞭,比之我16岁在两个空姐公寓里发现的那支更加美纶美奂,小牛皮的鞭身,柔软富有弹性,把手是镂花镀金的,其工艺精度显然是出自匠人手工,从柄端的樱花雕刻的风格来看,象是来自日本的产物。
当婴喃在卧室里把它从衣柜里取出来的时候,我就感到了不妙。
“在日本”她用伸出
红润的舌尖舔舐了一下鞭柄“它有个名字叫‘月神之鞭’,很好看是不是,通常是用来装饰的,黑白舞社的一位朋友来中国时给我妈妈的礼物。你看,它今天是第一次用。”
我和容嫣并排跪在她的脚下,林琳、郑乐还有丁琼坐在不远的沙发上,她们乐于欣赏这一切。
“作为藐视我们的惩罚,你,阿嫣,将接受主人的鞭挞!”婴喃伸腿跨在了容嫣的肩上,开叉的睡袍中裸出她白皙修长的一条玉腿。
“你同意么?”她问。
“恩!”我听到容嫣低低的声音答应道。
婴喃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离开了容嫣,走到林琳她们面前,背对着我们。
“准备好了么?”她问。
没人讲话,林琳、郑乐、丁琼都看着容嫣。不一会儿她就全脱光了,长长的头发垂下来。
“过来”婴喃依然背对我们。
容嫣颤颤地爬过去,匍匐在她脚下,讨好地吻着婴喃的足跟。婴喃转过身,懒洋洋地绕着她的头发,绕成一根黑黑的长绳,把她拽得跪直了身子。不用吩咐,容嫣就分开了膝盖,低下了头发出一个声音,一种介于恳求和呻吟的低吟。
婴喃微笑,眼睛明亮而温柔。“很好,阿嫣,你很驯顺,不过这改变不了你们犯下的愚蠢的错误。求我吧!”她低声说。
我看到容嫣咽了一口唾液,她的喉咙被婴喃用头发缠着,有些发紧,她低低地用一种充满情欲的声音说:“求求你,不要,哦,原谅我和田佳吧!”
婴喃扬起鞭子,用鞭子的末梢戏弄着她的乳头。容嫣动起来,婴喃就把鞭子移到她的大腿,戏弄地轻轻敲着她的大腿内侧。
“告诉我该从哪儿开始?”她说着,用鞋底踩着容嫣伏在地毯上的指头。
我只听到容嫣的喘息和林琳她们的窃笑。
“那么我来安排”婴喃用穿着绵羊毛软皮拖鞋的脚把容嫣轻轻踏倒,站在容嫣分开的大腿中间。
“你真漂亮,不是么,容嫣?你美妙的身体很快就会尝到我鞭子的滋味了。”
她的鞭梢撩拨着容嫣的阴毛。容嫣白玉般的胸膛立刻有了明显的起伏。
“这就是顺从”婴喃转过头对林琳她们说。
“你说呢?”她低头威严地看着我。
她的目光是不可仰视的,我不相信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个20岁的女孩,她的成熟和风韵比之箐箐更让男人折服。我深深地伏下头,把嘴唇触在的她的鞋尖上:“求您了,饶了她吧!”
“你还有资格替她求情么?”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我感觉不到希望“你以为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坐在王朝餐厅的时候么?第一次约我出来竟是为这个女奴说情!
哼!田老师,你大概还不了解我。”
我窘迫得无言以对。
婴喃扬起了鞭子,轻轻打在容嫣的小腹上。她不做声,白皙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一道道红印。鞭子划过空中后,发出“刷”“刷”的声音。
我的爱人就这样在我面前被鞭打着,象鞭打我的心。我的哀求、磕头都是无力的,婴喃根本不理会,我几次都有夺下她鞭子的冲动,但我知道这只会把事情搞糟,等下次容嫣跪在这里的时候是会被处以更严厉的惩罚的。
在十几鞭过后,我听到婴喃对我说:“怎么样,如果你象我一样地抽打你的女朋友,我就宽恕你上次的无知。”
我咬紧牙关,梗起脖子,摇摇头。
“嘻嘻!我就喜欢你的倔强
劲。”她抬脚踩着我的脖子往下压,我不敢和她继续对抗,缓缓把头伏在了地毯上。她的脚底仍然用着劲,紧接着,我又听到了鞭打容嫣的声音。
我厉声在婴喃的脚下发出阻止的声音:“婴喃,你放了她,我会为你做一切!”
她大概感觉到了我语气中的威胁,放声长笑了一下:“瞧不出啊,田老师,你还是个情种,懂得体贴女孩子。”她果然停止的鞭打,用力把我蹬在了一边:“去,把上次在体操室的工作作完,要求得她们每一个人都同意为止。”
我立刻爬到了郑乐的脚下,上次是从她开始的,只有先取得她的满意了。
婴喃的家里有着典雅而豪华的装修,地上铺者厚厚的波丝地毯,郑乐她们都穿着拖鞋。
郑乐甩掉拖鞋,把穿着白色棉袜的脚丫在我眼前晃着,她以手支颐,故做不解的样子:“干什么啊?田老师。”林琳她们饶有趣味地看着郑乐作秀。
我结结巴巴地说:“请你,请你原谅我们,让容嫣加入你们。”
“你就是这样请求宽恕的么——啊?”郑乐俏丽的面孔故意拉了下来,她把脚踩在了我的肩上“上次,你竟然那样对待我们,你以为我们稀罕你跪下啊,告诉你,田老师,在学校,随便叫一个男孩叫我们姑奶奶,他都巴不得呢!象这种货色——你,爬过来!”容嫣知道是叫她的,她顺从的爬到了郑乐的脚下,郑乐把另一只脚放在了她的肩上“你竟然也会喜欢,喂,小女奴,叫我‘姑奶奶’!”
容嫣红着脸,还是低低的声音叫了两声,郑乐扑哧笑道:“看到了么,你的女朋友叫我姑奶奶,你呢?”
我低头不语。
容嫣用手碰碰我:“你也叫她两声。”
我仍然不语。
郑乐的脸开始沉了下去。
我只得叫了两声:“姑奶奶”
“哼!没意思!”郑乐不高兴地对婴喃说“你看,一点也不好玩么,教一句说一句,你还是用鞭子教训教训她吧!我喜欢你抽她!”
我的心中一寒,连忙用用手在郑乐的小腿上轻轻按摩:“郑乐姑奶奶,我伺候您!”
因为习武的缘故,我一出手就捏住了她腿上的穴位,几下柔捏,立刻让她感到了舒畅。
“咦!这蛮好的么。婴喃姐姐,回头我要让他天天给我按摩。”郑乐得意地晃着腿。
“他们是我们的奴隶,随时听候你的调遣,有你舒服的,小丫头。”婴喃道。
“你怎么回事,给我捏这个腿。”郑乐指使容嫣。
容嫣忙不迭地按摩她的左腿。
郑乐皱皱眉头,想了想:“喂喂,阿嫣啊,你揉腿不行的,给我舔脚吧!就象上次那样!”
我瞟了容嫣一眼,她并没有一点反感的样子。
就这样,我心爱的女孩子跪在郑乐面前,褪下她的白色棉袜,开始逐一地舔舐她的脚趾。她舔得很认真,象完成试卷一样聚精会神,用舌尖仔细舔抚着脚上的每一寸肌肤。
一瞥之下,郑乐的脚很美,丰润,洁白,脚趾整齐,很圆润的脚后跟,我习惯地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郑乐笑吟吟地说:“谗了吧!田老师,想舔女孩子的脚了吧!”
我有些吃惊,女孩子的眼光都这么敏锐!
“嘿嘿,你不用奇怪,你的阿嫣早告诉我们你有舔她脚趾的习惯。”郑乐把右脚伸到了我的嘴边:“喂,你给我脱了!好好舔舔!”
我心内责怪容嫣的粗心,但还是
顺从地脱下了郑乐的白袜,她那健康的脚趾立刻呈现在我眼前,心中突突乱跳,受辱的心情大减,时光好象又回到了我16岁那年。
我含住了她的一个脚趾头,卖力的吮吸。郑乐光洁的脚趾在我嘴里不安分地乱动。
……舔舐郑乐的脚大概用了十分钟,在这期间,婴喃冷冷的目光看着我们,嘴角挂着冷酷的笑,她的神情让我不寒而栗,丁琼脸上带着满足,她似乎很快意这样的场面并不停地在我们身边走动,她没穿拖鞋,黑色的长筒丝袜把她的腿包裹的很完美,整齐的脚趾隐隐显露。有几次她都想坐在正趴在地上的容嫣背上,被婴喃拦住了:“等一会,你会慢慢享用他们”丁琼这才怏怏作罢,林琳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我们,一脸的恬静。在我的印象中,她是个羞涩的女孩,清秀恬美,班上的男生总围着她打转,她一个也应付不来,听侯老师说都是丁琼替她解围。我们在学校见面,她总向我嫣然一笑,如今,却在这样的局面下在一起了。在舔舐完郑乐的脚后,婴喃就让我们两个趴到了林琳的脚下。而郑乐还唧唧喳喳地对丁琼说好爽好爽就是不过瘾。
“舔阿琳的脚,一人舔一只脚。”婴喃命令我们。
“算了吧!喃姐姐,不要了。”林琳手足无措。
趴在地上的我看到,她打着赤脚,没穿袜子,清秀的脚形,莹白如玉,象她的人一样恬静。
“你可以象对待小狗一样地踢他们,打他们,只要你愿意”婴喃在我的臀部上踹了一脚“我说过的,要让每一个人满意,快去,舔她的脚!”
我跪趴半步,双手去捧她的脚丫。
林琳惊得叫了起来,身子向沙发后背靠去,脚趾尖点着地,使脚身形成了一个很优美的弧度“不要,喃姐姐,不要男的舔,让阿嫣给舔我的脚吧!”
婴喃笑了起来:“看把你吓的——”
林琳摸着心口,柔声说:“阿嫣,你舔舔我的脚,好么?我不打你,我也不打我的宠物的。”
她盈盈伸出一只裸足,轻轻放在容嫣嘴边:“你舔吧,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的。”
容嫣用嘴唇在她的脚背上摩挲。
林琳绯红着脸:“你知道,我穿布鞋都不穿袜子,脚上可能有味的,不好意思啊!”
容嫣颤颤地含着林琳的一个脚趾,看得出,她愿意舔林琳的脚。
丁琼到客厅了一躺,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双布鞋,这是林琳长穿的那双“自由马”牌子的休闲布鞋。
丁琼把鞋放到我跟前:“田老师,您不应该闲着啊,舔舔你学生的鞋子吧!”
我胯间的阳具早就硬了起来,在舔舐郑乐的脚趾时,它就不安分了。而林琳的鞋子给了我更大的刺激,浓郁的不可言表的气息正从布鞋里弥漫而出,丁琼用脚踩着我的脖子,一直使我的口鼻都埋在鞋口里,眼前一黑,味道更重了。屈辱感已经在我信念里麻木,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愉悦和快感。
我隐约感觉到,征服我和容嫣的不是那个所谓的“月神之鞭”,而是,而是我们的欲望,对性欲的另类追求……
十、另类
婴喃和丁琼把林琳和郑乐安排到客厅看影碟,房间只留下我们四个人,我和容嫣照旧在地上趴着,从婴喃和丁琼脸上莫测的微笑看来,她们有更加不同的节目等待上演。
果然,丁琼问我们:“你们一个礼拜做几次?”
容嫣
不解:“什么做几次?
“作爱!”丁琼嘲讽地说“你以为还会是什么?”
“一般是两次”容嫣红着脸。
“那么,现在,我和阿喃要看你们怎么做?”
“这…这…”容嫣瑟缩着身子,胆怯地望着婴喃。
婴喃瞟了我们一眼,冷冷地说:“照着丁琼的话”她把皮鞭扔给了丁琼:“你可以在他们不听话的时候随意处罚!”
丁琼冷笑着举起了鞭子“脱光你的衣服!”
容嫣不在怠慢,颤抖着脱掉了所有的衣服,包括鞋袜。
“上啊!我尊敬的田老师”丁琼看着我。
我尴尬地脱下裤子,阴茎软绵绵地在档下垂着,目光期盼地看着婴喃,希望她能终止这一切。
而婴喃给我的目光只是不屑。
我绝望地爬近容嫣,正准备跨上她姣好的身体时,丁琼用鞭子挡住了我:“这么软,怎么办事,我给你弄弄!”
她蹬掉拖鞋,抬起穿着黑色长桶丝袜的脚踩在我的阴茎上,那丝质的感觉立刻唤醒了我沉睡的欲望,我的阴茎在她隔着丝袜的趾尖拨弄下,有了明显的反映,我惭愧地望着容嫣。
“你喜欢这样,是么!”丁琼充满挑逗地看着我,我忍不住朝上看去,她裸出的大腿修长丰满,流畅得象艺术品,我控制不住地把脸贴在她的腿上。
丁琼吃吃笑了起来,脚尖更加有劲地玩弄着我的阴茎。“喜欢的话,我允许你吻我的大腿”
我看看容嫣,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的嘴立刻炽热地贴了上去。
“你!”丁琼用皮鞭指着容嫣:“爬到这里来!”
容嫣顺从地匍匐在她的脚下。
“仰面躺着,笨蛋!”
容嫣四肢摊开,仰视着丁琼,丁琼把皮鞭垂了下来,鞭梢在容嫣身上游动,撩拨得她轻声呻吟起来。“真是贱货!”丁琼猛力踩在我的阴茎上,疼得我叫了起来。
鞭子的柔软和轻灵是任何手指也比不上的,容嫣的反应越发强烈了,阴蒂开始分泌黏液,鞭子尖就在这阴蒂上进进出出,柔韧地宛如灵蛇。
容嫣叫了起来,伸手抓住我,曼声道:“佳哥,快,我受不了!”
我欲合身向她扑去,不料丁琼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拎到一边:“我突然改主意了,才不要看你们那不要脸的勾当,哼,这样更有意思。”
容嫣已经欲火燃烧,却得不到解决,她脸颊绯红,炽热地望着我。
而丁琼并没放过我,她饶有兴致地用脚尖折磨着我。
容嫣无奈地爬到婴喃脚下,她不住地舔舐着婴喃赤裸的足尖,哀求道:“主人,让我和他做吧,我需要,真的很需要!”
婴喃用脚尖勾起容嫣好看的下颚,令她仰了起来:“我知道你很需要,可你以前不这样说,上一次,你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可是说,你需要这个!”她用力扭了一下脚踝。
容嫣醒悟了,她立刻把婴喃的脚捧了起来:“是的,主人,我喜欢您用脚弄我,真的,主人,请给你卑贱的奴仆以快乐吧!”婴喃看了我一眼:“听到了么,田老师,这可是她求我的”
我正被命令舔丁琼的屁股,对于此,只有缄默不语。
婴喃用光洁的大脚趾拨弄着容嫣的阴唇,这种抚慰使容嫣马上得到了满足,她半眯着眼睛,无限快乐地享受着这种幸福。
丁琼已经在对面的沙发上做了下来,命令我用嘴脱去了她的丝袜,同时,开始吮吸她的每一个脚趾“我知道,舔女人的脚会
让你快乐,这是你的容嫣告诉我们的,舔我的脚也会让我快乐,这是我告诉你的,所以,如果想让我快乐的话,你就用心伺候你面前的这只脚,舔到我满意,你说好么?”她戏谑的问。
我点点头,舌尖爱抚着她的脚趾。
“吮吸我的小脚趾,哦对了,轻轻的咬它,不要搞疼了!”丁琼笑吟吟地命令。
…………
那一天,我们堕入了欲望的深渊,我也从此发生了变化,开始了与以往不同的生活。
(为人师表上部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