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之夜(全)
第一章
1。1魅魔。
第五狱中的恶魔。
通常表现为外表有着倾城美貌又娇媚至淫靡的女性。
与食尸鬼或者骷髅兵无论是力量与法术都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她们拥有着极高的智慧,除了像情趣装饰一般小巧的翅膀与身后有着心形末端的尾巴外,人们再难以分辨出她们。
通过吸食男性的精液获取魔力与生命力的怪物。魅魔是极其珍贵的战力,出没通常都是富有深意的,代表着第七狱中那些只是叫出名字就足够让人颤抖的大恶魔们与领主们有了大动作。
虽然在那些传说中史诗级别的战役,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的英雄们的战斗之中只能算是难缠的对手,可在剑与魔法的世界中的平民,或者说一般人——再说的精确一点,在我这样的奥特励斯魔法学院学徒兼图书管理员面前,魅魔的法术与力量是绝对的存在。
按道理说,我这样在这个宏大的世界中既不参加讨伐战争,又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小角色是不可能遇到魅魔的……
那到底是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这样如此珍贵的战力会特意潜入我的家里来杀我?我回想着书里的知识,想着至少死个明白。面对突如其来出现在我家中的第五狱的魅魔,我不得不感叹我竟然还能保持着理性思考。
禁锢法术死死地将我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我很快放弃了抵抗,这种强力的法术并不是我这种级别的人能够破解的。
「啊啦……你还蛮冷静的嘛。」
令人浑身发酥的灵动而柔软的声音响起。
正骑在我身上的这位少女与书上描绘的只遮住三点夸张的盔甲和丰乳肥的熟女形象完全不同,一袭慵懒的黑色丝质上衣不整的套在上身,露出了肋骨与腹部诱人的曲线。不花哨的黑色的蕾丝花边内裤抵在我的下体,吹弹可破的黑丝包裹下的纤细的双腿温柔的夹在我身体的两侧。若不是脸上妩媚的笑与身后摇晃着的带着心形末端的尾巴迫不及待的游来游去,她与十六岁刚刚发育的人类少女几乎没有区别。
虽然是魅魔,但被如此震慑灵魂的少女骑在身上还是令我迅速勃起。
夜袭——魅魔最为常用的袭击手法。她轻轻整理着自己薄如蝉翼的上衣,微微隆起的松软的乳房若隐若现,在她的呼吸下缓缓起伏着。她得意的粉红色的唇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在精致的面孔上带着高高在上的,让人读不懂的妩媚的笑意。
被这样甚至有些幼齿的少女骑在身上,迅速让我兴奋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如果她的目的是杀死我,我甚至都不会醒过来……不,我也听说也有些恶趣味的魅魔会特意花时间用肉体的快乐折磨她的猎物,最后再榨干最后一丝生命…
…
「诶……这么心急的要谈正事吗?别这么紧张嘛,要不要先找点乐子?」
她缓缓地趴在我的身上,向我的喉结吹了口气。
呃……要是……不是贫乳的话就完美了。
我感受着胸膛柔嫩如丝般的触感,无可救药的发出了点小感慨。
「你……你!你竟然……一个低贱的人类竟然敢嫌弃我的胸部……」
「给我等一下!魅魔还会读心术的吗!」
「嗯……这倒不会……要是我会读心术的话早拿到情报就走人了,才不会特意现身浪费时间……」
她一脸不满的摸了摸自己的胸部。
「我可是魅魔,你的兴
奋点、敏感带,以及什么时候会射精,甚至你心中关于性的一切欲望与要求我都能一眼看出来……」
「原来如此……」
「呵呵~ 竟然还有闲心对我的胸部指指点点……看来你还没有明白你的处境呢。」
她向下爬去,慢慢脱下了我的内裤,早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一下子就跳了出来。
「啊~ 男人可真是单纯的生物……是危机感让你产生了交配的欲望?」
我的肉棒在她的脸前跳来跳去,或许是她已经完全看透了我的欲望,她不断的按摩着大腿根部和睾丸,就是不肯碰我的阴茎。
「说说正事吧,那本死灵之书去哪了,图书管理员哈维丹特……你应该不会不知道的吧?」
死灵之书?那件传说中可以随时随地的开启与地狱的传送门的魔法书吗?前天馆长刚刚悄悄运走了它,看起来馆长已经提前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我不知道……那种级别的宝物去向不可能让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哼哼……」
她带着令我毛骨悚然的微笑着审视着我被法术固定在床上的全身,若有所思。
我尽力的保持平静,让她看不出我内心的波澜。
「你说『去向』……啊哈~ 这就说明你知道这件宝物已经被运走了不是吗。」
糟了!
我内心中的踌躇被她看在了眼里。
「说吧,男人的谎言在魅魔上是不起作用的~ 」
「我……我不知道。」
谎言被戳破的我干脆选择一口咬死。
她听后并没有生气,而是爬起身,坐在了我的床边,翘起了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玉腿。我的阴茎依旧在黑暗中伫立着。
「我说~ 你知道魅魔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她有手掌撑起脸颊,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欲望。
「从上古时代开始,一些情报机构就召唤禁忌的魅魔专门用来拷问男人……
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慵懒的抬起另一只手,粉色的魔法光辉闪烁在她的指尖。
随着粉色魔法的光晕的闪烁,我惊恐地看着我的阴茎也开始漂浮起若隐若现的魔法咒文。
「那就先让我来自我介绍一下?」
话音未落,她啪的一声打响了手指。
毫无预兆的,一种不可想象的,剧烈的快感击中了我的阴茎,随后猛烈的贯穿了我的肉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长时间的富有耐心的刺激被压缩在了一瞬间一样,我在面对这令人发疯的巨量的快感之下瞬间达到了高潮,不……这感觉……是两次……足以让我连续高潮两次的快感瞬间被注射般的进入了我的身体,两次高潮被叠加在一起的令人发麻的快感导致我的大脑完全处于一片空白,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的痉挛,滚烫的白浊液不受控制的从尿道口喷发而出,一下又一下,射精根本停不下来。我随着不可控制射精失神的叫喊着,身体被法术固定在床上只能无助的颤抖。
直到五分钟后,我才稍微从这剧烈的快感中夺回一点点意识,她则坐在床边一脸愉悦的欣赏着我已经被两次叠加的高潮的快乐扭曲的脸。
那一瞬间,我才明白了魅魔的恐怖,「以男性之躯绝对不可能战胜的恶魔」
的真正的含义。
1。2仅凭一个响指就能让我连续射精两次。
「怎么样?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她涂抹着我射在床上的精液,笑道。
「啊哈……啊哈……啊哈
……」
我不住的喘息着,还没有完全的从刚才射精中回过神。
「好像做的有点太过火了呢,不过两次射精叠加在一起的体验可是很珍贵哦,好好的给我记住,人类女性是绝对不能提供这样的快感呢。」
她讪讪地笑着,轻轻地把手放在了我的胸口。
「明白了就把那本书的去向告诉我。」
「我……我……」
「嗯?」
她凑近我,点了点头。
我其实并非担心死灵之书的去向被恶魔所知后所导致的一系列恶果,我没有兴趣也没有能力去拯救这个世界……只是那本被嗅到了危险的馆长运走的死灵之书,会由我的恋人,也是我的未婚妻洛贝莉亚护送至王城的魔法学会保管。也就是说如果我现在说出了死灵之书的下落,正在北部森林连夜赶路的洛贝莉亚已经会遭遇不测。与身为男人的我面对这只魅魔不同,洛贝莉亚会确确实实被这只恶魔虐杀致死。
该死的……馆长料到会这样才让洛贝莉亚去的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的我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恶狠狠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哈哈哈哈哈~ 也是呢,如果现在就说出来的话一点意思也没有了呢,很好,接下来我会来点真的,要咬紧牙关忍住,加油加油~ 」
她优雅的遮住嘴,笑道。
手中再次浮现出粉红色的魔法光辉。
「虽然在刚刚我已经屏蔽了这间屋子的声音,但是考虑到接下来的拷问可能会比较吵,因此我还是做得彻底点比较好~ 毕竟这么美妙的拷问被人打扰了可不好呢。」
她轻轻用有着魔法光辉的手,一层致密的暗紫色的薄膜从地板顺着墙壁蔓延而上直至汇聚在天花板上,彻底隔绝了这个房间。我从书上见过这个法术——塞拉恩的时间薄膜,不但隔绝空间,内部的时间流速还会变得无比缓慢,是拷问犯人最常用的法术之一。
「还有这些浪费了可不好呢。」
她玩弄着着我射在小腹的精液,手中再次闪烁起魔法的光晕。
瞬间,我的阴茎起了反应,我立即做好再次被连续弄射精两次的心理准备。
但并不是像刚才那样瞬间注入剧烈快感,而是开始感觉一阵轻微的瘙痒。
「这是什么……到底什么意思……」
刚刚射在床上的、肚子上的、腿上的、墙上的精液都闪烁起光辉,抖动的脱落漂浮在空中,逐渐向我的阴茎汇去。我惊恐的想起了她刚刚所说的话——浪费就不好了,并瞬间明白了她要干什么。
「啊!不!不要!啊啊!」
我无济于事的绝望的大声叫喊着,挣扎着。
先是射在腿上的一团幽幽的飘到了龟头上方,猛地钻入了尿道口,在尿道被入侵的强烈刺激之下我失神叫喊着。
「啊!啊啊啊!」
于是,如同时光倒流一般,刚刚由于巨量快感所射出的那些白色液体按照刚刚射精的先后顺序,一波又一波的从我的尿道口钻入返回睾丸。一种难以描述的瘙痒感与压迫感席卷而来,并逐渐化作一种奇妙的快感。睾丸随着射出的精液的注入也逐渐恢复了肿胀感。
她依旧翘着诱人的包裹着黑丝的腿,漫不经心的欣赏着我徒劳的挣扎,看着那些精液一点点的回到我的睾丸。
「你有力气惨叫的话,我建议你留点体力哟。」
看着我无助的惨叫着,轻轻按住我疯狂扭动着腰。
「好啦好啦,
既然准备工作都做完了,那么开始正式的拷问吧~ 喂喂……这还没有开始呢,如果你现在就已经快昏过去的话,我建议你赶紧说出来比较好哦~ 」
被拘束魔法以大字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我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沉着,张着嘴巴时不时地抽搐着。
「啊~ 对了,刚刚让你记住两次高潮叠在一起的体验是有原因的……因为接下来哈维君再想要射精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呢。」
她的指尖再次出现魔法的光芒,与之前的不同,这次的光辉是一种令人感到不安的暗紫色。
「不……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想要射精就不可能了呢。」
灵巧的手指点在我的小腹上,随即出现了一个魔法符文。巨大的魔法波动宣告了与刚才的小打小闹完全不同,完全没有反抗余地的我只能看着她将这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魔法符文印在了我的小腹上。
「哼哼……即便是图书管理员的哈维君也没见过这个符文吧?要我告诉你吗~ 」
她轻轻地再次爬上了我的床,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在暗紫色的光辉下我的肉棒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这是魅魔最为残忍的魔法,被烙下这个符文的人将永远成为魅魔的奴隶…
…」
「嗯?不明白什么意思?」
她一只手玩弄着睾丸,一只手开始了肉棒期待已久的套弄。虽然只是上下上下的来回做活塞运动,但节奏与每一下的深浅都做到了完美,不愧是魅魔,对敏感点的掌握简直要比自己的手还要熟练。更重要的是大脑没有对她的手的动作没有预知,醉人的舒适感让我全身心的开始享受她的灵巧所带来的阵阵快感的浪潮。
「啊……」
在这样的攻势之下,我开始失声呻吟了出来。
突然,她停下了动作。
我的腰开始不争气的抽动起来,催促着她继续。
「啊~ 很舒服吧,要记住现在的舒适哦,因为过一会你会求着我停下的。」
随着她再次开始套弄,我逐渐出现了射精感,并愈发强烈。
「嗯?要射了?可以的哟,射出来射出来。」
她的手依旧不紧不慢的把我向射精推去,我被快感支配的肉体开始绷紧,为射精做最后的准备。
「要……要射……」
「射出来~ 射出来~ 哈维~ 」
「啊……啊!」
本该射精的瞬间,我却没有射精。
她依旧笑着欣赏着我欲求不满的丑态。我身体早已是为射精做好了准备却扑了一个空,无助的颤抖着。倒不是快感不足以让我射精,而是那个射精的触发装置被人为地摘除了一般。就像是永远都距离射精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无尽的徘徊,无尽的缩小着与射精之间的距离,又好像是干脆射精的阈值被快感的列车越过,向无尽的深渊驶去。她没有停下手,而是继续保持着不快也不慢的频率,无休止经的给我提供着快感。我只能一波一波的忍受着噬骨的快感,体会着永远得不到解脱的快感地狱。
「啊哈……啊……为……为什么……为什么我……我……」
「真抱歉呢~ 毕竟这是拷问呢,如果一直让你舒服还怎么让你开口呢。」
失去了解脱的能力之后,要命的射精感开始堆积。
「啊……忘了告诉你了呢,被我印上了那个魔法印记的男人,没有我的允许无论是多么舒服也是是绝对不可能射精的哦。」
1。3五分钟过去了。
阴茎
已经勃起到不能再勃起,肿胀到发红龟头在她的手中被一下又一下捋过,茎秆上密布着的青筋也有节奏的跳动着,被剥夺了射精的肉棒在她的手中无助的抽动。
射精……射精……
「还不错嘛,一般的男人在这样的拷问之下通常都撑不过一百秒的……」
「射精……我要……要射精……」
全身每一寸都被禁锢法术死死的钉在床上,甚至连一丁点的挣扎都不被允许,只能默默承受着永无止境的折磨。
「想要射精的话就把那本书告诉姐姐,姐姐就会让你舒舒服服的射出来~ 」
洛贝莉亚……为了我的未婚妻……洛贝莉亚……
无从躲避的纤细的小手一下又一下的捋过阴茎,没捋过一下都让小腹上的符文闪烁一次暗紫色的光芒,说明如果没有射精禁止的法术的阻止,每一下捋过阴茎的小手都能让我舒服的射精。就像是射精的悬崖边上凭空多出来一到透明的墙壁,剧烈的快感把我摁在这道透明的墙上,一旦消失就就会飞出射精的峡谷。而现在这道不肯消失的墙壁狠狠地挡住了我,任凭身后把我推向射精的力量有多么强大。在无尽的快感地狱之下我的身体已经快承受不住了,仿佛在巨大的推力要把我活活的摁碎在这透明的墙壁上一样。
好痛苦……
我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她套弄着我已经极限的阴茎,挣扎都不被允许的酷刑中我唯一能够发泄的也只有这样悲惨的呻吟了。勃起到麻木的肿胀感和快浸出血的龟头下我已经说不清快感和痛苦了。
射精……射精……射精……!
「很痛苦吧……嗯,我知道,快感源源不断的涌进肉体却不被允许射精……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限膨胀的射精感把自己的理智一点点吞噬……啧啧……想想就令人头皮发麻呢。哈维君可要好好的感受这种痛苦,感受反抗我究竟会受到什么样的折磨。」
我的意识逐渐开始在恐怖的快感折磨之下慢慢抽离,意识在逐渐的失去。
就在浑身颤抖的我失去意识的一瞬间,她停下了刺激。
「哦哦哦哦哦……」
这涓涓的快感流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在骤然停止之后竟让已经习惯了长期全力去抵抗快感的我一下子失去了重量一样,竟让我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空虚。
在猛地抽动了一下身体后我发出了可耻的意犹未尽的呻吟。
她嘲笑着我一挺一挺的小腹,舔舐着自己的指尖。
最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在这样的拷问之下背叛了我的大脑,竟然开始渴求快感与刺激。
她轻轻地趴在了我的身上,较小的双乳隔着丝滑的薄如蝉翼的上衣满足着我渴求着爱抚的上半身,精确地满足着我空虚的肉体,粉嫩的小舌尖从锁骨到肩膀,再突然吻上胸肌,舌头绕着乳首打转,就是不肯吻下去。让我欲生欲死的灵巧的小手侧肋,再大臂滑到小臂。我除了我三个最强的敏感点以外,每一寸渴求着爱抚的肌肤都被她充分照顾,却每一寸肌肤都是简单的滑过,点到为止,并不让我完全满足,就像是为了把聚集在阴茎的剧烈的快感充分涂匀在我的全身那样,为了让我的身体好好地吸收下刚才的快感那样。这只完全摸透了我的身体的魅魔简单三两下就把刚刚只是在位于阴茎部分的快感攻防战的战线扩展到了全身,在准确又熟练地挑逗之下,强烈的
射精感再次挤压着我的前列腺和睾丸。
「唔……要是让你一下子就失去意识就不好玩了呢,为了能更长~ 久的拷问哈维君,我还是把你全身的束缚解除掉,只固定你的手脚好了~ 」
她咬住我的耳朵,淫靡的耳语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我感到除了手腕脚腕以外,身体其他的部分的拘束被解放了。她要的不是那种一下子把我冲垮的快感,而是给我一点点挣扎的空间的,能够充分的让我保持着意识,逐渐让我堕向深渊的快感涓流。我终于知道这只魅魔的恶趣味,比起用快感直接将我烧焦,更喜欢欣赏我在快感的文火下无助的挣扎并逐渐的一点一点被烤熟的样子。我已经看到了被她精心的快感拷问彻底成熟的肉体被她满足的一口一口的吃掉。
「怎么样?姐姐是不是很温柔?」
「求求……求求你……让我射出来……让我……」
虽然看到了自己的下场,我却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她用快感一点一点的浸透我的每一寸皮肤。
「那你告诉我那本书的去向,不然虽然姐姐很想让你舒舒服服的射出来……
但你不告诉我我也无能为力呢……」
她装作一副很困扰的样子。
「不……我……我不能……」
「啊~ 啊,那可真可惜……那我只能再让你更加的痛苦了……」
她意犹未尽的从我的胸膛爬起,从胸口摸出一只药膏,在我被快感折磨的已经迷离的双眼前晃了晃。
「对不起呢,这对你可能太残忍了,可那本书对姐姐来说真的很重要。」
她挤出一点在手心里,再从身后的尾巴的末端的心形的蕊中挤出几滴有着浓郁香味的精油,在双手中精心的混合着。
「不!不要!放过我……我不要那个……不要给我用那个!」
刚刚还眼神迷离的我恐惧的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她在手中调和的药膏,叫喊着。
得知她要做什么的我开始猛地疯狂的晃动着身体,在她设定好的范围内无助的挣扎着,这正是她所希望的。
「哦哦?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那就好办多了呢~ 」
她给我展示着手心里淡粉色的冒着淡粉色的青烟的药膏,媚笑着问道。我知道魅魔的尾巴末端的心形的蕊里分泌的液体是世界上最为强劲的媚药,只要喝下一滴就会变成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会放过的禽兽,不射干自己最后一滴精液之前是绝对不会停下抽动的腰部。而这媚药混合了那只催化药膏之后,则会变成更为强力的,更利于皮肤吸收的外用媚药膏。曾经我见过馆长接手治疗过一个不幸经受了魅魔拷问的女孩,她被魅魔在两只乳房上涂上这种媚药膏,由于这属于药剂所以不能用法术驱散,长达半个月的时间里那个女孩都只能半裸着上半身,因为衣物的摩擦乳首的轻微刺激也能让她轻易的达到高潮。
「先是胸部。」
她先是双手握住我的脖子,顺着我的胸肌向下直到最后一根肋骨之间充分的来回涂抹。很快的我的胸部开始发烫,乳首的触感开始变得极端的敏感,甚至她每一下涂抹也让我舒服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啊……啊啊啊……」
我不受控制的胡乱的呻吟着,媚药渗入我皮肤发出渗人嘶嘶的声音,飘出淡粉色的烟。我的胸膛剧烈的抖动着,她毫不在意双手随着我上下起伏的身体保持着动
作。
鲜红的阴茎已经挺的发烫了。
「接下来是腰部。」
她绝望的宣布着,并继续向下涂抹,以我的肋骨为界腹部和在这之下的小腹也被她耐心的,不留死角的涂上让我彻底坏掉的媚药。刚刚涂抹在胸部的媚药已经完全被我的身体吸收,皮肤开始显现出淫靡的潮红色的光泽。可怕的媚药更是让我挺立的乳首到了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就能感觉到快感的地步。我情不自禁的挺起胸膛弓起身体,不住地扭动着,就好像是乞求着乳首的爱抚一样。
「最后是阴茎。」
她手心沾着媚药的双手逐渐伸向我全身最为薄弱的地方——阴茎。
「不!不……只有……只有那里不可以……不要……会死的……我会死的…
…呜呜呜……」
在射精被剥夺后快感地狱的洗礼后,不同于书本上枯燥的文字,亲身体验了魅魔尾巴的媚药的恐怖后终于让我的精神到达了极限,我哭着哀求道。如果在无法射精的情况下将阴茎的感度提升好几倍的话,我已经不敢想象我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求求你……只有那里……」
长时间的肌肉痉挛已经让我没了力气,我衰弱的哀求着她。
「姐姐也不想做的那么残忍呢……不想阴茎被涂上媚药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她嗤笑着,欣赏着已经快要崩溃的我。
「我知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我求……求你……你不要……只有那里不能涂……」
我哭着说道。
「这才是乖孩子嘛~ 」
「啊哈……先放……放开我右手的拘束……藏书地……啊哈……啊哈……地图被我藏在了右手……啊哈……法术咒文里……」
胸部和腰部暴露在空气中的快感就已经让我喘息连连,我艰难的开口道。
她扫了一眼我的右手,的确感受到了轻微的法术的涌动。
「嗯……好吧,但是你要是敢玩什么花招……哼哼~ 」
「我知道了……」
对不起,洛贝莉亚……我真的已经到极限了……我死也不愿意阴茎被涂上那个……
在她解开我右手束缚的一刹那,我立即向我的额头伸去。
「住手!」
猜到我要做什么的她立即对我恢复了拘束,但为时已晚。
千钧一发之际我的指尖还是接触到了我的额头,这难得的间隙里我向自己释放了只有接触额头才能使用的遗忘术——我会在下一个瞬间彻底忘记死灵之书的一切,当然也包括它的下落。我想起那个被魅魔在胸部涂满了媚药膏的女孩,我绝不能让洛贝莉亚受到这样酷刑……但如果再这样被拷问下去,我一定会忍不住说出那本书的下落。虽然对自己使用遗忘术会毫无疑问让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我被这只魅魔杀死,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哈维……」
发现遗忘术发动成功的她终于收起了一直以来的笑容。
「遗忘术……呵呵……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意志力……竟然在这样的快乐之下依旧能释放法术……」
她的失落只有一瞬间,随即又恢复了妩媚的笑意。
「现在……我已经……已经不知道了……」
滚烫的胸膛和腰腹让我本能的挺起身体,谋求着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
她大笑了起来。
「哈维君~ 我好像已经喜欢上哈维君了~ 」
她脸上浮现出令我毛骨悚然的笑容。
「虽然很可惜,但我不得不承认
任务的确失败了~ 不过在寻找那本书的人不只是我一个,而且知道那本书下落的人也不只是你一个。」
她顿了顿,再次向手心挤出了点药膏,和尾端分泌的媚药。
不……不要……不……
「工作的事情虽然很可惜……就交给其他的姐妹去做吧……我会全身心的,好好的陪你的……」
她搓着掌心,让我发狂的媚药膏再次充满了她的掌心。
「那么接下来,好不容易没了正事,时间要多少有多少,我们可以好~ 好的玩了。我保证,过一会你会怀念刚才瘙痒一样的拷问的。」1。4「啊~ 啊,刚才温柔的姐姐我本来打算用剩下的余料涂你最薄弱的阴茎的…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呢,对你这样的人来说显然刚才那么点媚药是不够舒服的~ 」
她伸出了几乎是刚才两倍的媚药的双手,调皮的舞弄在我的阴茎旁,却迟迟不肯解除在空中抖动的肉棒。
「啊……啊……」
我绝望的望着临刑前的这一幕,能这样这样意识清醒的看着这只微微过肩的短发,身材娇小又有着精致五官的充满了禁忌感的尤物,也可能是最后了吧。
「一直啊啊啊的呻吟真的好吵啊~ 真的有那么舒服吗?不过既然你已经不知道那本书了下落了……那么放任你的嘴就没什么太大意义了呢。」
她轻轻一挥手,粉红色的薄膜附在了我的唇上。至此,想要能够稍微释放快感所带来的痛苦的,也只有像向她乞求爱抚一般的抖动身体了。
我无神的看着她能触动我内心中最深层次的柔软的笑容,沾满媚药的双手逐渐伸向我的阴茎时,甚至想如果能就这样被她完全的吃掉,能死在这样的女人手中其实也未尝不是一种善终。
「坏孩子需要好好地调教一下呢。」
在我疯狂挣扎之中她轻松地一把抓住了我的阴茎。慢慢地,像是要让我可怜的阴茎完全的吃透这媚药一般富有耐心的涂抹着,先被媚药涂满的是龟头,然后是冠状沟,茎秆,最后是睾丸。
嘶嘶……嘶嘶……蚀骨的媚药一点一点的渗入我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
每一下涂抹无比的细腻,每一下涂抹所附带的刺激都让我已经筋疲力尽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被封上的嘴只能呜呜呜的无助呻吟。她依旧是温柔的笑着,反反复复的涂抹,确保我的阴茎每一寸都被公平的涂抹到。让人哭出来的射精感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了我的喉咙。
「超敏感阴茎~ 制作中~ 」
我痛苦的弓起身体,深深地仰起头,冒着粉色的青烟的肉棒在嘶嘶的吸收着会让我发疯的媚药,就算是让我放声大叫也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了。
「哈……超敏感阴茎~ 完成咯~ 呐呐,来猜猜自己现在有多敏感嘛~ 」
她乖乖的跪在我的肉棒面前,调皮的歪着头问道。
我无助的摇头,随着嘶嘶的声音逐渐消失,泛着清香的轻烟散去散发出隐秘的粉红色的光泽,宣告着火辣辣的已经发紫的肉棒已经完全吸收了她的媚药。
「喂~ 喂~ 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
被媚药腌制完毕的阴茎在她的面前微微抖动着,她缓缓地接近,莞尔一笑,轻轻地吸了一小口气,吹向我已经快要充血爆炸的龟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
已经彻底无力地我再次像发疯一样的晃动
着腰部,被剧烈的射精感憋在嗓子里的声音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却被封上的嘴巴阻止,只能流出呜呜呜的痛苦呻吟。
小腹的符文的闪烁完全停不下来,说明禁止射精的效果在一直在不断地发动。早已能让我射出几百次的快感被残酷的禁止射精符文抵住,拷问已经失去了目的,变成了单纯地玩坏我的酷刑。
「吹口气而已嘛,别这么夸张嘛……」
吹一口气就能射精的敏感阴茎,再配合上射精禁止的符文编织成了绝对的地狱。
当我还沉浸在刚刚的吹气所带来的恐怖的快感时,她娇媚地抬起了黑丝包裹的玉足,脚拇指不偏不倚的点在了我的右乳首上。
「咕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咳……咳咳……」
把刚刚的媚药吸收的干干净净的乳首为中心爆发出的剧烈快感如同高压电一般在身体里乱窜,我再次不受控制的叫喊着,在快感的高压电的作用下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汗水彻底浸湿了床单。小腹的符文再次开始作用,将已经被煎熬至沸腾的精液牢牢地锁在了睾丸中。我的精神容不得一点点的松懈,否则剧烈的射精感就会彻底摧毁我的意识。
在这种状态下,她不断地用一波接一波的,平时来看只能说是挑逗的小动作让我不断地撞击着永远也不会为我打开的射精的大门。
比如用脚趾轻轻点一下左乳首,或是用舌尖轻轻接触一下龟头,再接下来是用手指弹一下睾丸。
她无比耐心的玩弄着我已经被射精感充满的肉体,欣赏着我的反应。一下又一下的快感折磨让我模糊了对时间的概念,我不知道这样的折磨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只能咬牙忍耐着。这些调情的挑逗小动作在被媚药完全腌制,又被射精禁止的肉体上简直是刮骨一样的折磨。一下又一下,不让我毫无喘息,也不让我的肉体冷却太久,她绝不会用我吃不下的快感海啸直接将我拍倒,而是提供给我能够与其抵抗的,能够让我细细的品味的快感永远拉扯着我摇摇欲坠的精神,把我永远的保持在最为痛苦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已经筋疲力尽的我的肉体能够让她欣赏的反应只剩下了不住地痉挛,也或许是她不想太快的就把我彻底弄坏,总之,她停下了手。
现在,哪怕是汗水顺着皮肤流淌的刺激都能让我一阵痉挛,至此,我已经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是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身体一下又一下的有规律的抽搐着。
她优雅的躺在了我的身边,小鸟依人的枕在了我的大臂上,欣赏着她的杰作——浸透了快乐之毒的肉体。
「痛苦吗?」
「……」
我被封着嘴,艰难的点点头,嗓子也好像被什么堵死了。
「后悔了吗?」
「……」
我把脸别向一旁,一抖一抖的肉棒在空气独自的冷却。
「可从开始到现在只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哟……现实世界过了还不到一分钟,我们时间多的是呢,哈维君,我会慢慢的玩弄你,很期待你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她贴向我的耳朵,用温柔的声音的耳语着。
「啊~ 对不起呢……我竟然忘了……」
她爱抚着我的脖颈,指尖贴着锁骨划弄着,被折磨地一点力气也没有的腰部肌肉无力地抽动着。
「就是你心中一直期待的那个……正戏~ 」
她坐了起身,怜悯的看着不住地颤抖的我。
「呐呐,这里……如果是现在这种被媚药浸透的肉体……你会怎么样呢……」
她媚笑着一只手轻轻的推下蕾丝的内裤……拉出晶莹的液体的丝线。另一只手手在我的乳首边画着圈,在恐怖的想象与悲惨的现实的双重夹击下我已经无力在作出除了痉挛以外的反应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对面这个毛骨悚然的提案,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的抗议着。以现在的精神力,已经被射精感逼至连吹一口气都能连续的痉挛的我是绝对不可能承受她的蜜穴的。
「啊啦~ 这不是还能发出声音吗?」
她的跨上了我的肉体,一开一合着谋求着满足的蜜穴入口流淌着汁液,滴落在我抽动着的阴茎上,淫靡的汁液滋润着受尽折磨的肉棒。
她双手轻轻的摁在我被吃透了魅药的散发着光泽的胸膛,身体的每一处皮肤都被着细致的挑逗激发出了最后的生气。
她调皮的舞动着腰部,让滋润的阴唇逐渐接近冒着热气,青筋暴起的阴茎。
尿道口痛苦的合开着,龟头也已经红得发紫。别说是用手套弄了,在媚药的作用下一旦解除射精禁止,就是暴露在空气中都会把我逼至射精的边缘。现在,这样已经敏感到轻轻地套弄一下就能造成射精的肉棒即将插入她天生专门为极致的快感而生的器官——魅魔的蜜穴。
书上并没有对魅魔蜜穴的描写,因为体验过被它吃尽阴茎的人已经没法再拿起笔了。
慢慢的,阴唇抵住了阴茎,那炽热的温度和柔嫩的触感异常的温柔与刚才的玩弄我的刺激截然不同,我呜呜的不住呻吟着。
「好烫……忍耐的很辛苦吧?」
她微微过肩的短发散发着花蕊的清香。套着吊带丝袜的纤细的双腿夹在我的盆骨,曲线华美的小脚就抵在我的大腿上。
精巧的,一点一点的,仿佛有生命的性器一点一点的吞噬着我的阴茎。细腻的摩擦,致密的包裹感,快感是如此的浓厚和细致入微,涂满魅药的阴茎不至于瞬间被逼至崩溃。
小腹的暗紫色符文不断的闪烁。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她耐心的一点一点的,没入着我的阴茎,却突然停了下来。
我立即挺起颤抖着的无力的肉体,自己抽动起满是细小汗珠的腰部,无可救药的谋求着交合。她则巧妙的通过控制腰部和我的阴茎保持了同步,绝不多给我一丁点的快感。射精禁止的魔咒之下我体会着最蚀骨的欲望的折磨。
「诶……你怎么了?不是不想再变得舒服了吗?希望我继续吗?」
她欣赏着被禁止射精却依旧本能的谋求着快乐的悲惨肉体。
我不住的点头。
「诶?你无论变得多么舒服都是不可能射精的哟,明明知道变得越舒服你就会越痛苦,这样也要继续吗~」
她轻轻的拨弄着乳首,等待着她意料之中的回答。
魅魔。
满足了男人最为淫乱的幻想的魔物。
裹着黑色丝质品的稚嫩又清纯肉体,却是能吞掉男人所有欲望的肉体。
白皙如玉的,纯洁无暇的少女。
散发着禁忌的味道,让我内心最深处的某个地方都因这份可爱而触动的少女略微有些吃惊的表情。
成为了我意识中断前的最后一幕。
第二章
2。1随着意识逐渐注入,慢慢的扩散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清醒了过来。
模糊的视野摇曳着,头顶是陌生的天
花板。
仿佛我之前的所有的人生都只是一场梦境的那样,一种恍惚的,梦幻的平静感包裹了我。身体的疲劳开始扩散,刚刚从一场无比冗长的梦境里苏醒过来一般,又好像是结束了一场漫长的旅行或者冒险那样的身心俱疲,却感觉到格外的温暖。
黑暗中我躺在一张与我自己的住宅比起来算是精致的多的大床上,赤裸着全身,身上凌乱的盖着一些被褥。
由于拷问时长时间游走在射精的边缘,全身绷紧的肌肉一直都处于痉挛状态后的无力感开始显现。只是轻轻地将力量注入手臂都会激起一阵剧烈的酸痛。我试着活动了活动手指,训练着恢复对自己身体的掌握。
虽然还没有到要问「我是谁的?」的地步。我是图书管理员哈维丹特,在自己家中遭到了一只魅魔少女的夜袭。在射精禁止拷问中被逼至极限的我用遗忘术让自己忘掉了那只魅魔想要的情报……能让我被拷问到这个地步还不肯开口,甚至宁可选择用禁忌的遗忘术来让自己沉默,我没办法想象这情报该有多重要。于是我完美的激怒了她,胸部、腰部、和阴茎被涂上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媚药,虽然在这之后由于剧烈的快感和痛苦让记忆十分的模糊,但我还是隐约能记得。涂满媚药的阴茎被她挑逗了相当时间之后,我被她温暖的蜜穴彻底的吃掉了。
我检查了检查自己的小腹上,符文还在,这不是梦……等等……这就说明我从那时候开始的射精感一直没有被解放吗!
我立即检查起自己的阴茎,虽然依旧勃起着,但与那时候的情况不同,显然射精感并没有那么剧烈。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是被什么人救下了吗?有人发现了我,并用魔法打破时间薄膜,把正在被她用蜜穴永远无法射精的快感折磨的我救下了吗……
我无意的扭动着脖子观察着四周,柔软的风格无疑是一位少女的闺房,房间的装横很朴素却很优雅,面积虽然不大,但精妙的布局却不会让人感到狭小。陈列柜里精巧又奇怪液体小瓶以粉红色与暗紫色为主基调的装横让我感到一丝不安。
还是说……我思考着最坏的可能性:她并没有打算就这样给我一个痛苦,而是带到了她的藏身处打算慢慢的玩弄我……
适应了黑暗的双眼在让人感到舒适的房间里摸索着,床边的地毯上趴着的人影让我彻底的绝望了——如同装饰物一般的黑色小翅膀无精打采的趴在背上,而让我吃尽了苦头的带着心形花蕊的尾巴也垂在一边。是那只魅魔……错不了的…
…是那只没什么胸脯的魅魔少女……
正在当我完全绝望之时,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让人触目惊心地干涸了的暗红色血迹蔓延在了地摊上。
怎么回事?
我下了床,裹上毛毯,轻轻地触碰着她。
毫无反应。
我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干脆轻轻地把她抱了起来,吹弹可破的脸颊,粉嫩的唇在皎洁的月光之下,她美得如此的震撼人心。丝质的上衣被一种不知名的魔法烧焦,两只可以一手盈握的俏皮胸部静静地暴露在空气中,以粉嫩的乳首为中心扩散着粉嫩的色泽。看到这一幕我无可避免的挺直了下体。
在可爱的肚脐一旁的腰部,我找到了这些血迹的原因——就像是被激光射穿了的那样,深深的伤口。伤口的位置并不致命,已经大致
干涸,整齐的裂口的四周都出现了某种被魔法烧焦的痕迹。虽然我法力只能说是学徒水准,但由于魔导书还算看得不少,大部分的魔法效果我都可以辨识。但我不得不承认,杀伤这只魅魔的魔法我实在是闻所未闻,能够瞬间贯穿魅魔这种高阶法术系恶魔的防御的法术本来就少之又少,只有以威力著称的火焰系魔法才有可能,但再加之伤口的切口又是如此的整齐,火焰系的法术会大面积的烧焦伤口的四周也根本不可能把能量集中到如此地步。
她的魔法反应已经十分的微弱了,相比是战斗时拼尽了全力连维持射精禁止符文的余地都没有,才会让我的阴茎从无尽的快感地狱里解脱出来了吧。
可到底是什么样的法师做的?
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个神秘的法师并没有打算营救我,至少在他的计划里我是无足轻重的。或者说那个法师只是个战斗狂,单纯地想要和魅魔这种级别的恶魔交手?这不太可能,从这只魅魔已经无力维持我的射精禁止符文来看,在与那位法师交手时她基本上防守就已经用尽了全力,如此看来那位法师的力量和这只魅魔的力量十分悬殊,几乎到了碾压的地步。从来不会有法师会特意去挑战比自己弱小得多的对手。
即便是皇家级别的大法师,魅魔也都会是较为棘手的存在。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能够虐杀魅魔的大法师吗……
「咳……咳咳……」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她痛苦地咳了出来。
怎么办?趁现在杀掉她赶紧逃离这里吗?已经如此羸弱的魅魔用利器应该就可以彻底杀掉的……我立即环视四周,发现窗台摆放着一把装饰用的匕首。
杀掉她后该怎么办?看样子这个房间里应该会有足够的钱让我回到学院,到那个时候我必须得好好的敲该死的馆长一笔……
「咳咳……水……水……」
她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眼神迷离。开合的小嘴有些干裂,只是轻轻地唤着。
我愣住了。
望着眼前这美得让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放下不管的一幕,残破的凄美让我的理性灰飞烟灭。
该死……我内心暗暗的骂着自己,把她轻轻地抱在床上,在房间里翻找着容器。
木柜里除了一些奇怪的小瓶和让人咽口水的拷问用具以外,只有寥寥的几本看不懂的书。终于在一个橱柜里,我发现了几只银质的高脚杯,我急忙发动起造水术,纯净的蒸馏水立即溢满了高脚杯。
我抱起她,轻轻的把水顺进了她的嘴中,嘴边漏出的细流顺着修长的脖颈划过精美的乳房,这一幕更是让我的下体不断地跳动。我从床头柜中找到了一些绷带与外用药,对她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至少不让她的裂口暴露在空气中。
我到底在干什么?她这种级别的恶魔一旦醒过来我根本就没有一丝周旋的余地啊……即便是她已经受伤,魔法也见底的,可想要抓住像我这样的学徒里面也是算弱小的法师还是易如反掌的。甚至用这个房间的手铐之类的东西把她拘束起来也是没用的,如果不用能够锁住她的施法能力那么就毫无意义。我已经被这个恶魔的美貌冲昏了头脑了吗?或者说她在拷问的时候就对我的精神做了些什么?
「精液……我要……」
突然,半昏迷状态的她本能的温顺的像一只猫一样依偎在我的怀里,双目依
旧紧闭,轻声呻吟着,腰部的伤口的确让她十分吃痛。我知道精液对魅魔来说是最好的回复药,也是最好的魔法药水。
或者说是我对于那时候高傲的她对我的拷问的报复,也或许是某种命运呼唤……当然最有可能还是我根本就没有思考,只是遵循了作为一个男人本能的兽欲……无论如何,我做出了一个当时看来愚蠢无比的决定。
2。2我托起她,将她赤裸的上半身垫在靠枕上。双膝跪在她的盆骨旁,一只手拖住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了梦之中毫无防备的少女的粉红双唇。她歪着头,双臂无力地下垂着,任凭我摆弄。
我咽了咽口水,到了这一步后果什么的我已经没法再考虑。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捏开她的小嘴,小心翼翼的送腰,将与她粉嫩的小嘴完全不成比例的硕大龟头抵在了她的唇上。我看这幅如同用极致的华美与极致的丑陋所构成的画面,我不禁血脉喷张,在占有欲的作祟下我的动作逐渐开始大胆了起来。
或许是嗅到男根的气味,我只是轻轻地向前推进,半昏迷状态之下的她竟然主动地吞入我的肉棒。就像是有意识的那样,乖巧柔软的小舌从龟头底部托起我的阴茎,配合两侧的柔嫩湿润的肉壁将我整个龟头紧紧的包裹住,巨大的满足感伴随着温暖的快感直冲大脑。在这样温暖的舒适感下,在之前的拷问中吃尽苦头的我开始无意识的抽送起腰部,小舌心甘情愿的刺激底部的包皮细带,龟头上部则抵在口腔上壁与密集的斑纹状的凹凸表面摩擦着,让我每一下深入都能尝尽她的服侍。
「噢……」
抽出时则依依不舍地尽量用两侧的肉壁吸紧我的阴茎,恭敬地用小舌拖着龟头送出紧缩的双唇。不愧是魅魔……就算是处于半昏迷状态,也能只靠本能就可以给我提供最完美的快感。
「哈……啊……啊……」
我忘情的呻吟着,看着刚才还把我玩弄的几乎失去意识的少女竟然现在我面前乖巧的服侍我,如同珍宝一般对待着我的肉棒。我再次推进,这次调皮的小舌开始左右震荡,快速来回扫着我头冠的两侧,最终折叠,轻轻地抵在尿道口上下轻轻的摩擦着,像是在恳求我不要再继续向前。我坏笑着继续恶狠狠地深插,抵挡不住我的攻势的小舌只能抚着龟头底部眼睁睁的看我深入喉咙。让整根肉棒都完全送入。
「咕咳……咳……」
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剧烈的满足感涌上心头,我故意恶意的就这样不抽出,任兴奋的肉棒在她的口中不断跳动,尽情的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没想到这只孤傲的恶魔还有这样柔美的一面。
我再次开始忘情的抽动着腰部,用手扶着她的香肩抵在墙上。一下又一下,在她的口舌侍奉之下我的射精感逐渐的越来越明显,我怀着报复心理突然拔出了阴茎,恶意的把它重新抵在了她的唇上,迟迟不肯送入。魅魔的本能让已经受伤的她渴求着精液,立即伸着脖子想要赶紧的将肉棒再次吞进,我则故意摁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刚刚一直垂着的手臂也不知何时抱住了我的双腿。
「想要精液的话,就给我自己把它吸进去。」
或许是半昏迷的她依旧能够隐约的听到外面的声音,她开始惹人怜悯的皱着眉,吻住龟头,十分卖力的乖乖地
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吸入了嘴中,发出了淫靡的水声。随着已经濒临射精的阴茎不断地跳动,她细腻的脖颈也被迫上下调整着这角度。
吸进了三分之二左右后,鼻息急促,努力着打算只用嘴把我的肉棒推出口腔,我则再次阻止了她。
「要全部吸进去,直到吻到根部。」
「呜……呜……」
几下无助的挣扎后,她痛苦地拼命把肉棒全部吸进深入喉咙,嘴唇轻轻地触碰了我的阴茎最根部。
「噢……啊……」
我这才满意的完全放松了腰部,允许她把阴茎推出口腔。当她的唇拂过龟头后,又迫不及待的急忙再次吸入,我就俯视着不断地乖巧的吞吐着我的阴茎的少女,由于不是我在主动地抽查,完全没有预期的刺激让我更加的舒爽。我的射精感越来越强烈,于是我捧住正在吞吐着我的阴茎的少女的脸,把阴茎停在了冠状沟正好进入了口腔的位置。她微微挣扎着,想赶紧从龟头中吸出让她彻底恢复的精液。
「现在开始,只许用舔的。」
「呜……」
她轻哼了一声,急切的用肉壁裹住阴茎的两侧,开始不断地用小舌精致的刺激口中的肉棒。时而绕着尿道口转圈,时而细心地顺着包皮细带来回的舔舐,时而用舌头底部爱抚着龟头前段,时而来回的拨弄头冠,细腻而不断地刺激逐渐的让我的快感一层又一层的叠加着。
「啊……啊……啊!」
我紧绷着全身酸痛的肌肉,爆发出了灼热的白浆。这恐怕是我人生中最为舒服的射精,我粗暴的抓着她的头发,随着一段又一段的射精的节奏,狠狠用龟头撞击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咳咳……」
射精禁止拷问后如此温润的口舌侍奉下,我一股又一股的爆发着精液,直到我依依不舍得射出残留在尿道里的最后一滴精液,她不断痛苦咳着,喝不下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我才满意的放缓腰部的抽送。她则继续含着我刚刚射精的敏感的龟头,温暖着我的余韵。
「啊……」
口中的呻吟也不自觉地漏了出来。
「呜!呜……呜……」
她含住龟头直到我度过了最敏感的时期后,开始吮吸起我的阴茎,疯狂搜刮着残存在输精管里的白浊液。
简直太棒了……这就是魅魔的小口……
我缓缓地感受着时不时地吮吸将阴茎拔出,透明的粘液从她的唇边恋恋不舍的拉出。
就当我还沉浸在刚刚那次人生中从来都没有如此大量,如此舒服的射精时,她逐渐的恢复了意识。不,不单单是意识,在精液的效果她迅速恢复着生命力和魔法。
她睁开双眼的一瞬间,整个房间……不,整个建筑都被她猛烈的法术冲击所摇晃。我则在她苏醒的冲击之下直接飞出,她伸出因绕着粉红色光晕的手,我就被她生生摁在了地摊上。
「等……一……」
我来不及思考。
不同于拷问时那种挑逗式的松垮的拘束,在她认真状态之下我别说抽动腰部,就是连呼吸时胸脯的起伏都被死死的固定住。巨大的压力就像一只大象踩在我的身上一般,我使出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身上散发出魔法的越来越强烈,整个房间中的家具都在这样的魔法面前不住地颤抖。
那一瞬间,虽然只有一瞬间,我还是对上了她与以往的游刃有余与俏皮已经完全消失了的,水晶一般的华美的眸
中出现了面对某种不知名,未知的怪物的畏惧的目光。
2。3「你到底是什么。」
她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只是奥特励斯魔法学院的小小图书馆管理员……仿佛被她用钢板做的紧身衣严丝合缝的包裹住的那样固定住的我,实在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就这样我连呼吸都不被允许的拘束持续了三秒,她的眼神又恢复了以往似乎一切都在尽掌握的妩媚。
「原来如此,本人并没有意识吗……呵呵呵呵……原来如此……」
「啊哈!哈……哈……」
被解除了全身的固定的我大声喘着气,虽然手脚依然被拘束,但至少可以尽情呼吸空气了。她转身坐在床边,将两只吊带丝袜的黑足踏在我的胸口上。
关顾四周,轻轻地抚摸着已经被包扎的伤口。
「这是你做的?」
我点点头。
「呵呵呵……已经完全被姐姐的魅力俘虏了吗?你这个变态,竟然打算救一只魅魔……哈哈哈哈哈……真是又放肆又不知死活呢……」
她的浅浅的笑着,肆意的嘲笑着我。
「现在还不能……」
她不顾我的阻止三两下拆开了绷带,露出了已经完全愈合的光滑的腰部。
她注视着全裸的我,注意到了嘴角的精液,缓慢地用手指擦拭着,富有深意的看了看我。
「啊~ 啊……没看出来,胆子不小嘛,姐姐的小嘴好用吗?嗯?」
她来回用小脚摩擦我的胸肌,刚刚经历了浓厚的射精的阴茎再次缓缓升起。
「不不……我只是……想救你……精液对魅魔来说不是最好的回复药吗……」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听懂我的问题吗。」
她狠狠的用脚跟落在我的小腹。
「咕哈……咳咳……对不起……好用……」
看起来她并不知道我刚刚具体是怎么用她的小嘴真是太好了……
「嗯……呵呵呵……想必很好用呢……毕竟是要我主动的把阴茎吸进去,是不是?嗯?」
她笑眯眯的踩着我的上半身,脚趾不断的在我胸部游走,我背后一凉。
「我……我……我不是……」
「呵呵呵呵……被舔射的感觉也一定很舒服吧……」
完了,那个时候我的所作所为她全都知道。
就在我绝望时,突然房间门被推开了。
一个与踩在我身上的这只魅魔完全不同风格的魅魔站在门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小茉莉……我说……你玩起来能不能动静小一点……」
她托着细长的烟斗,烟叶包摇晃在丰盈的双胸前。直长的黑发如瀑布般顺滑到腰,与这只的少女气息不同,完全是一副肉欲横流的大姐姐的味道。
我望着那呼之欲出的双乳发直。
「抱歉……艾莉姐姐……都怪他一点也不听话……」
「嗯……嘛~还不错。」
她意味深长的目光像是舔舐一般的审视着我的肉体。
「你们继续~打扰了。」
她满意的转身,轻轻的带上了门。
这里住的都是魅魔吗……还有,她为什么要隐瞒她受伤的事情?
我松了口气,由于那只叫艾莉的魅魔的打断,刚才的话题并没有得以继续。
「站起来。」
她高抬贵脚,我也只能乖乖的站起身,笔直的阴茎对着她的脸。她若有所思的望着我近在咫尺的龟头,莞尔一笑。
「哈维……」
她站了起来,一只手死死的攥紧我的茎杆,一只手搂住我的腰,赤裸的上半身贴住了我的腹部,向上望
着我。
「我要你成为我的仆从。」
说完,一口咬住了我的乳首。
「不……不不要……」
成为魅魔的仆从就意味着放弃人类的身份,好在魅魔只能转化身心都愿意的人类为仆从。
「为什么……我会让你活在愉悦和快乐之中,你身而为人的那些苦恼都不会再来了。」
「不……我要回去……有人在等我……」
我脱口而出。
「谁在等你……」
「……」
我答不出来,却总感觉似乎我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强烈的违和感。
「他们知道你被魅魔带走了,一定也已经放弃了你……你就算回去他们也不会再相信你是他们的人……你又何必坚持呢?」
她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背部的脊椎骨。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魅魔一生应该只能有一个仆从的……」
「呵呵呵……因为我很中意你,像能够被色欲蒙蔽到为魅魔治疗的男人可不多见呢……还有……你的精液的味道我也很喜欢呢……」
「我……我……」
「就算你执意拒绝我也会一点一点的用我最擅长的拷问逼迫你身心的臣服的……你一定没办法承受住无尽的拷问的……何必吃尽了苦头再同意呢。」
「不……我不要……」
我心中有着不知名的违和感在阻止着我,我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是我知道那很重要。
她叹了口气,放开了我的阴茎。
「也好,一下子就答应的男人反而没有意思了呢,那就让我们好好算算刚才的帐吧~」
2。4「那个时候一心想要听死灵之书的下落可能比较心急所以下起手来也很急,没有能让哈维好好地品味我的拷问抱歉了呢。」
我全裸坐在固定在圆形小餐桌前的椅子上,双手被拷在有着精美雕花的扶手上,双脚也被用脚铐和椅子脚拷在一起。两腿膝盖之下捆着一根冰冷的金属棒阻止着我上双腿,让我无助的将冲天的阴茎展示给正翘着诱人的双腿喝着红茶的魅魔少女。
餐桌上除了红茶杯的盘子和一盒曲奇饼干,遍布着装着各式各样液体的小瓶和让人一眼看过后不知道具体用途的拷问道具。
「嘛虽然用魔法也能把你拘束住但果然拷问不用手铐还是让人感觉少了点东西呢你说是不是?」
她伸出一只小脚,静静地放在我阴茎的根部,前脚掌有节奏的按压着我的小腹,时而画着圈揉着那时候给我刻下的射精禁止符文,丝袜光滑的质感让我逐渐的兴奋起来。她丢掉了那一件已经破烂不堪的丝质的上衣,随意披上一件薄薄的披肩遮盖住小巧的乳房。
「还记得你小腹上的符文是什么吗?」
只是想起了那时候的射精禁止拷问就让我浑身发抖「哈哈~ 乖乖别害怕现在人允许你射精哟,现在时间很充裕呢,根本用不到射精禁止符文就能让你哭着求我。」
「你你才不是我的人」
我深深低下头,看着她肆意蠕动的小脚。
「嘴上这么说其实叫一个像我这样年幼的少女『人』,让你很兴奋吧?」
「我没有」
下体连续的跳动让不仅我的反驳十分无力,还换来了她一阵嘲笑。
她放下小脚,起身坐在了我的腿上,咬向我的耳朵「变态。」
她柔软的声线带出阵阵细微的气流让我浑身一颤,几滴前列腺液也从尿道口冒了出来。
「诶?这是什么?」
她对我的反应十分满意,明知故问道。
我羞耻的低下头,没有答。
「这可不行呢人还没有碰你的阴茎就已经这样子了」
她勾起食指沾着我的前列腺液,从阴茎根部顺着输精管来轻轻刮弄。
「沉默吗?呵呵调教完全不够呢,过一会我会让你记住的,就算是再羞耻也要乖乖的答人的问题。」
她先是抬起右腿,解开了吊带袜的卡扣,像是像我展示那样,慢慢的把紧致的丝袜推了下来。少女圣洁的大腿先是暴露了出来,细腻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一丝的多余,继续向下,完美的小腿曲线收束在纤细的脚踝。当黑色终于被推过俏皮的脚跟后,她捏起脚趾上的丝袜轻轻地向上一带,那只一直藏于黑色丝质物中的足终于完全的暴露出来了。
高傲的足弓之下,细嫩的足面上的血管依稀可见,在修长的脚趾上俏皮的樱红的点缀下,整个画面都是那么的圣洁而淫靡。
「我说过了我知道你所有的欲望」
随着血液直冲龟头,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
她将那只裸足踏在了我的左腿上,从桌上拿起一只小瓶,把里面的精油状液体倒在了我的阴茎上。
「噢噢噢」
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她的裸足上的我被突如其来的精油的一阵冰冷刺激的叫出了声音。
「别紧张这只是单纯的润滑精油而已现在还不是用媚药的时候。」
她从我的右腿上起身坐了对面的椅子上,一只丝袜足,一只裸足,分别踩在了我满是润滑精油的阴茎两旁。这场面让我兽血沸腾,我不断地无意识的浮起腰部,身体已经开始催促。
「先是一个小时~ 」
「啊~ 」
宣言后,她的双足终于开始触碰我已经被放置了很久的阴茎,被她挑逗已久神经被突然的触感,舒服的呻吟一下子从我喉咙中漏了出来。黑丝足踩在阴茎根,用拇趾和食趾夹住,让我的肉棒无处可逃。而那只裸足则活用五只修长的脚趾不断向我敏感的冠状沟发起攻势。在润滑精油的作用下她裸足极其灵巧的五只脚趾的刺激不强也不弱,时不时由脚趾到足心的由点到面的刺激的变化更让我无比的受用。固定着阴茎的丝袜足也不肯休息,轻轻用足心细心按摩着我的睾丸,或是用故意的足跟按压我的前列腺。一黑一白的两只玉足的舞弄之下,我一直咬牙坚持不漏出声音的嘴完全失守,开始嗯嗯啊啊的享受起来。
「我的脚就真的那么舒服吗?真是奇怪的人呢被年下的少女用脚屈辱的玩弄阴茎竟然这么兴奋呵呵呵~ 」
这这就是魅魔的足交她轻松持续着这难度极高的足交,欣赏着我逐渐沉溺在她两足间的快感之舞,满意的啜了一口红茶。
「啊哈啊哈」
丝袜足将直挺挺的阴茎从根部按下来,方便那只手一般灵巧裸足用足心从尿道口开始,擦过头冠一直捋到阴茎根。就像是充满了爱意去抚摸着龟头一样,每捋过一次前列腺液都会大量的从尿道口分泌而出,好让下一次来得更有快感。一直在被丝滑的丝袜按摩的睾丸中的精液也开始不断的躁动起来。无论阴茎再怎么跳动,被那只丝袜足牢牢牵住的龟头也逃不过鬼魅一般的刺激。
「已经差不多了?竟然比用手还要快看来这个屈辱的画面似乎让你更加的兴奋了呢。呼呼~ 哈维真是个变态呢。」
「啊哈要射我要射」
「嗯~ 对~ 趁现在射精禁止符文还没发
动射出来~ 射出来~ 」
随着她语言的挑逗射精感逐渐填满大脑,就在我要在她的裸足上射满白浆那一瞬间,那只负责刺激阴茎的裸足毫无预兆的离开了。
「噢噢!噢噢噢噢」
我腰部抖动着慢慢升起,直到冰冷的手铐和脚铐把我拉了座椅。
「呵呵呵~怎么了哈维先生?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寸止而已哟?」
她嘲笑着我忠于欲望的身体,耐心的等待着阴茎的冷却。等到疯狂跳动的肉棒的节奏逐渐放缓,她的裸足再次蹭上了鲜红的龟头。
「好烫」
「啊哦」
「怎么样,比刚才还要舒服了吧?呼呵呵好好的感受自己越来越敏感的身体吧」
她的裸足与双手和口不同,无法给我致密的压感与包裹感,与那种浓厚的不可阻挡般刺激不同,这种只能用零星的玩弄般的撩动与爱抚般的摩擦来让我慢慢的积攒射精的快感。
「虽然每一下刺激都会第一次寸止前的要舒服但第二次射精都会比第一次来的要慢呢呵呵呵~漫长的快乐对你来说究竟是不是好事情呢?」
甜腻的笑声下,我感到射精就要被她的裸足逼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要出来要出」
我大声叫喊着,感到抽动的前列腺和睾丸正不断的将精液运往前线。她放缓了俏皮的裸足的动作,却不肯完全的停下,不急不躁的逗弄让已经被寸止过一次的阴茎就被射精边缘的不上不下处挣扎着。
裹着丝袜的小脚依然固定好直挺挺的肉棒,好让它能以最好的角度接受拷问。
「可爱的蛋蛋越来越涨了吧而且越来越烫」
俏皮的脚跟更是不会放过睾丸,时而轻柔时而稍稍用力按压,尽力的传达丝滑的丝袜的触感。
「果然射精边缘处的男人是最可爱的呢明明知道射精永远不会到来却可怜的抖动着全身哈哈~」
「噢噢!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咕哈!啊啊啊」
「这是对你刚才不好好答人问题的惩罚,现在的痛苦好好的给我记住。」
她两只纤细的腿直入我大开的双腿之间,游刃有余的双足把我死死的卡在射精的最边缘。
「噢噢对对不起啊噢噢!我再也再也不」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吹了吹冒着热气的红茶,再次小啜了一口。
「怎么样?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仆从,我就让你解放。」
「噢噢对对不起我我啊!哦我不能」
「呵呵~那你会永远的在这射精边缘上挣扎哟,我会照顾你的身体让你不会渴死也不会饿死永远的感受这份痛苦直到你自然死亡。」
「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了放过我吧啊啊」
与射精禁止时蛮横强硬的感觉不同,这种纯粹的技法给予了射精的可能性,却永远的用恶魔般的技术让我的精液来来的游动在输精管里。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阻止着我成为这只魅魔的仆从,只感到似乎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被我的大脑彻底遗忘,只有对其重要性的理解的惯性残留在大脑里。
2。5「太棒了和那些不到一分钟就已经哭着把所有自己知道的吐得一干二净的男人完全不一样我要定你了,小哈维~」
我双手死死的抓紧扶手,嘴中也只剩下时不时的微弱的呻吟。
「哈维,你觉得永远的被保持在射精边缘痛苦呢还是连续不断的高频率寸止更痛苦一些呢?」
她终于停了下来,可给我冷却灼热的精液的时间只有
短短的两三秒。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欣赏着差一点点无法解脱徒劳的挣扎,等待阴茎再次的冷却。而是等稍稍冷却至不会轻轻的一拨就射精的地步,就立即开始新一轮的裸足的蹂躏。
「呵呵~」
青筋密布的肉棒在幽灵般的裸足几下玩弄后再次迎来了暴涨的射精感。解脱的一瞬间,调皮的小脚再次离开。
「噢!噢!啊啊啊噢噢噢~」
我弓起身体高声呻吟,差一点点的解脱比毫无希望更令人痛苦。不给阴茎冷静的机会,灵巧葱玉的脚趾再次咬向了颤抖的肉棒。
「呃呃呃」
足心的几下轻擦再次把我的白浆逼向尿道口,我全身开始猛烈的颤抖的瞬间玉足再次抬起。
「呜哈!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等精液再次稍稍流,那只让我欲仙欲死的玉足再次踩向被射精折磨的无法喘息的阴茎。
逼至射精,寸止,稍微冷却,再次逼至射精,再寸止噩梦般的高强度的连续寸止比刚刚的射精边缘拷问更加的残忍,让已经成熟而滚烫的精液就躁动地震荡在被那只丝袜小脚照顾的一刻也无法安宁的睾丸和尿道之间。「哈维~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不断挑逗的精美白皙的玉足与丑陋充血的暴涨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让人兽血沸腾。
皮肤上渗出密密麻麻大量细小汗珠。椅子上的我就像是触电一样全裸身体不住抽搐,手铐脚镣与那只死死咬住阴茎根的丝袜足的配下我的肉棒无处可逃,只能乖乖地大开双腿承受着她双足的蹂躏。
寸止,寸止,寸止。
从最开始的十五秒一次,到十秒一次,再到五秒一次。那只恶魔裸足一次又一次的,在我最最关键的瞬间离开,又在最痛苦的时刻到来。随着阴茎的敏感,不断在被刺激的睾丸的活性越来越高,寸止的速度在被不断的加速。短短的几分钟之内,我已经数不清我究竟被寸止了多少次,已经积攒了多少差一点点就解脱的快感了。
「哈维?哈维~?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不知何时,她终于停下了双脚。
仿佛要炸裂开的龟头一跳一跳的呐喊着,我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失神的望着天花。
「射精我要射精」
「呵呵~哈维,告诉人到底那一种拷问比较痛苦一点呢?是被保持在无尽的射精边缘呢还是像这样寸止个不停呢~」
「噢噢我我不知道」
受到惩罚的我再也不敢沉默了。
「呵呵~不着急,体验的机会还很多我会让你知道的。」
「不不我求求你是射精边缘拷问比较痛苦」
「哈维说谎的话下场可能会更惨一点也说不定呢,人最讨厌说谎的孩子了。」
她诡秘的笑着,从桌上拿起曲奇饼干,小口小口的吃着。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这次就请放过我对不起咕」
就在我吓的疯狂道歉时,那只沾满了前列腺液和精油的裸足攀上我的腹肌,抚摸着滋润着我的胸部。已经被长时间忽视的,渴求着关注的乳首被充分的拿捏不禁让我再次叫出声。长久以来默默的照顾着睾丸的丝袜也不甘落后的从腹肌慢慢爬上,将浓缩聚集在下体的快感推上饥渴的上半身。
「唔好好热」
被汗水冷却了的上半身被温热的两只触感截然不同的双足轻轻踩踏着,温暖而又舒适,将淫靡的黏液均匀的涂在我的上半身。一黑一白的两条玉腿也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拷问做准
备活动一样,将集中在阴茎的注意力向全身分散。
「怎么样,好受些了吗?」
我无力的垂下头,手脚都被固定的状态下只能任凭她双足灵巧的游走,刚刚急促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这就是魅魔吗即便一点魔法都不用,只用两只玉足就能让我生不如死。
「呼哈好好噢好受些了」
我老老实实的答着,生怕再次引来惩罚。
「已经连话都说不清了呢这才只是开胃菜哦,只是让你热热身而已真期待你一会哭着喊我人的样子呢。呵呵~」
说着,丝袜的小脚已经游到了阴茎根,固定住阴茎待命。那一只裸足则像芭蕾舞演员那样弓起完美的弧度,姆趾在尿道口画着圆。
「猜猜看我为什么会只脱一只丝袜呢?」
「呼啊啊好舒服啊啊」
连续寸止拷问后的龟头的敏感度已经超越了我的预期,再次不争气的失声发出了舒服的呻吟。虽然在相对长时间的休息之下阴茎并没有像刚刚那样一触即射,可在高超的足技的面前也不会能坚持的太久。
「加油加油~太快的话可是没资格当我的仆从的。」
两只调皮的脚趾快速的搔弄着包皮系带的两侧的头冠,急促的电流化作快感冲上大脑。当我稍微有些适应这样的快感之后,紧随其后的是足心从上到下的细腻又深沉的摩擦,让我一刻都不得喘息。刚刚疯狂的痉挛下已经相当疲劳的肌肉再次不得不像流过电流一样一波又一波的抽搐。
酸胀的每一块肌肉,感度一直在上升的阴茎,越来越渴望爱抚的肌肤,被涂满了前列腺液和精油的挺的发硬的乳首,还有在丝袜按摩之下彻底被催熟的浓郁的精液与温热紧绷的睾丸饥渴的肉体的每一处都已经被她的两只小脚逼到极限。
「要射了?射出来射出来~尽情的污染这双让你吃尽苦头的腿吧~小哈维」
汗液淋漓的腰腹的几下躁动后,让我发狂的射精感再次如期而至。已经浓到快结成布丁的精液爆发而出的一瞬间,她再次抽来那只让我发狂的裸足,她诡秘一笑,不给我半秒的喘息时间,立即将裸足与丝袜足互换位置光滑的裸足的两趾夹住阴茎根,而丝袜包裹的那只小脚则开始执拗的毫不留情的刺激着我射精边缘的龟头。
「喔啊啊啊啊!呜呜呜!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丝质品在射精边缘的极端敏感的龟头上狠狠地,蹂躏般的摩擦着,扭曲的快感化作一种类似于痛感的过量刺激一下子将我的射精感死死的按住。不间断的丝袜与龟头快速而剧烈的摩擦,纯粹的痛苦让我不断的失声惨叫。被裸足的柔顺的刺激所积攒在输精管的浓郁精液就这样被龟头拷问的强刺激下一点一点的挤睾丸。
精油与前列腺液的混物彻底渗透丝袜,让她的足上的光泽更加的淫靡而疯狂。
「噢噢噢噢噢噢!停啊啊啊啊!我求求求你咕噢噢噢噢」
她微笑着用掌心托着下巴,一只手向自己的小口中喂着曲奇饼干,享受着我失神的舞动着腰。我不停的惨叫着,双手如同鸡爪一样绷紧,眼泪和津液糊在脸上,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也不断的痉挛,而她如同毒蛇一般的双足依然将我死死地咬住。
「哦哦哦哦」
阴茎在残酷的龟头拷问的折磨下血液大量流,只能维持刚刚一半的硬度时她终于停了下来,不给我一丝喘息的
机会,黑白双足再次互换。裸足顺滑而清爽的刺激再次归,几下套弄之下我再次完全勃起。
「感觉怎么样?这种冰火交加的感觉和寸止比起来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无力的垂下头,任凭她的双足再次把我的血液与精液推向阴茎。白皙的裸足修长的脚趾与细嫩的足面足心皮肤的精心照料下我的龟头已经被再次流的血液冲的暴涨,每根血管都清晰可见。
她从桌上拿起一根细长的红绳,在我龟头充血最为彻底时将红绳死死地绕在阴茎根,最后系上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噢噢噢噢」
奇涨无比甚至开始发痒的龟头不断地被灵巧的裸足所满足,难以言表的舒爽让我不住的呻吟。
「嗯这是对你擅自将被这种被女孩子踩就会兴奋的变态阴茎塞进我的嘴里的惩罚哦。还有命令人吸入和『只许用舔的』这些胆大包天的行为我以后再慢慢算账,毕竟我们来日方长~ 」
「别小看这根红绳它不单单会让你的龟头变得更加敏感和脆弱,还会阻止阴茎的血液流,呵呵~也就是说你在丝袜龟头拷问时也不会萎下去,太好了呢哈维,最后的退路也被切断了~」
红绳勒死了尿道让射精变得更为困难,每一次阴茎的跳动都让龟头感到炸裂般的肿胀与瘙痒。她灵巧的脚趾精准的画着弧线,完美满足了渴望搔抓的充血到发紫的肉棒,精液再次一点一点的绝望的上涌着。
只要在脚趾冠状沟轻轻刮一圈就能射精的瞬间,她再次双脚互换位置,那只噩梦一般的丝袜足伸向被红绳勒死的肉棒。
她诡秘的微微扬起嘴角,浸满了汁液的丝袜足缓缓半包裹住龟头,只是轻轻的,轻轻的一转。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咿咿啊啊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我撕心裂肺的惨叫着,在接连不断的无法射精的剧烈刺激下我疯狂抽搐着,椅子被我挣扎的不断剧烈晃动。
她静静的喝着有些凉下的红茶,脚上的动作却毫不放松。
接下来,在文字已经无法描绘的痛苦地狱中。她静静的喝着红茶,饶有性质的观赏着我像是用高压电直接电击已经一般,像是中了某种邪术一样舞动着肉体。
在这样的剧烈挣扎中那只丝袜足依旧耐心的躲开能够让我射精的头冠与冠状沟,也绝不触碰一下狰狞的茎杆,只是让丝织无尽的充分的只摩擦我的龟头。在接连不断的,延绵不绝的惨叫中穿插着咬曲奇饼干的脆响。
那条缠在根部的红绳阻止下,即便是如此残酷的拷问阴茎也依旧保持着硬度。
只要她想,龟头拷问地狱几乎可以永远的持续下去。
「咿咿咿咿咿!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唔啊啊啊啊啊!」
我就像一台惨叫机器一样。浑身痉挛的的酸痛已经感受不到了,头皮发麻,视觉已经开始模糊,再持续下去我一定会死的。
泪水混着汗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大腿上,狰狞的肉棒和她的丝袜足上。
我要死了。
过去的忆像走马灯一样,片段的碎片播放在脑海。画面中一直出现的她看不清楚面孔,也隐约的没有印象。就是这个人让我在这种情况也无法答应这只恶魔吗?如此重要的人究竟是谁呢,和我到底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抹除的记忆就是抹除了,永远也不会再来。
或许是不想就这样让我失去意
识,她的双足再次互换,烈火的炙烤之后,是文火的煎熬。
那只柔滑的裸足再次开始抚慰着我阴茎,白皙、柔嫩,修长、精致,为我注射源源不断的暖流般的快感。
这种循环的绝望感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我知道撑不到下一轮的龟头拷问了。
「」
我艰难的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嗯嗯?怎么了?」
她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故意明知故问。
「啊我愿意啊」
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我声如细蚊,一旦开口忠实的快乐呻吟就从嘴中漏出。
「愿意?愿意什么?你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呢~」
她恶意慢慢的问着,脚上的动作不紧不慢的把我再次向射精推去。
「仆从成为噢哦」
「谁的仆从?」
「成为你的」
「你?现在不习惯叫我人的话你会吃苦头的哟。」
「成为人的仆从」
她故意让我不断说话转移着我忍耐射精感的注意力。她清楚一旦进入龟头拷问模式我是绝对没办法说话的,而想要开口说话只能等到下次的裸足阶段不好在这样下去会再次被寸止进入龟头拷问我会死的「哼~应该是『求人让我成为人的仆从』才对吧?」
「噢噢求求人让我成成咕哈!啊啊啊」
她微笑着故意加重了裸足的按压。
「好像马上就要射了呢不赶快说完的话呵呵~身体会变得不得了呢,再说要是再经历一次龟头拷问的话你能不能说话都是问题呢~嘿嘿~」
「啊啊啊啊啊成成为人噢噢啊啊!的的」
可怜的阴茎在她的脚下射精感越来越强烈。
「加油~加油~」
「的的噢噢噢仆从啊啊啊啊啊」
「嗯嗯~很好说出来了呢~哈维真棒,呵呵」
她笑了笑。
「我拒绝。」
2。6话音一落,忍耐着射精拼命念出那句羞耻的话的我已经完全绝望了。
「哈哈哈~ 就是这个表情哈维真令人受不了~ 」
这个恶毒的小恶魔欣赏着我惊愕的表情放肆的邪魅笑声中,身心都被玩弄的快感瞬间顶破了射精的阈值。精液甚至已经要溢出尿道口的瞬间被那根红绳死死地勒住,只有一两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侥幸从尿道口爬出。双足再次交换那只要看到就会头皮发麻的丝袜足再次登场,把我射精的妄想狠狠地踩在脚下。在裸足的固定之下我无处可逃的龟头只能乖乖地被丝织品包裹的脚跟一下又一下的按压。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筋疲力尽的我已经没法像刚才那样高亢的悲鸣,发出了好像是喉咙深处爬出来的低吼。
「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你吗?因为你错过了机会,我说过了吧,先是一个小时,我在这一个小时里会给你一次解脱的机会,可惜你没有抓住那次机会就只能等这一个小时的拷问完全咯~ 」
「顺便一提,距离一个小时还有分钟左右这样的循环差不多还可以再进行两次左右呢~ 」
裹着丝袜的脚趾蜷起抓住光泽充血的龟头,开始一圈又一圈的刮过,我无力低沉的惨叫声随着脚趾画圈的节奏延绵不绝。梦寐以求的射精眼睁睁的被给我用焚身般的快感的玉足一脚一脚的踩了去。
无力地双手已经好像接受了命运般的不在挣扎,静静地被拷在扶手上,手腕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斑。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浸湿了丝袜小脚上下翻飞在发紫的同样泛着光泽的龟头上疯狂蹂躏着
,却无力阻止。
被拷在椅子上无法起身,酸痛的腹肌无法再挣扎,痛苦堵在喉咙无法出声,甚至连上双腿的自由都被剥夺。我感到我就是她的玩具,是她一边享受着下午茶吃着昂贵的饼干,一边随手玩弄的玩具。我可以做的,我唯一被允许做的,就是尽情的为她展示射精感一点一点的吞噬时不住地扭动着燥热的肉体,用龟头拷问时无助的惨叫奏响令她愉悦的乐章的玩具。
我的思考完全停止,视野中只有她饶有兴致的轻盈的笑容。
直到我被恶魔般的黑足蹂躏的连呼吸已经十分的微弱时,又轮到天使般的白足的温柔的快感慰问。以往最难以忍耐的寸止调教却在龟头拷问的极端痛苦下竟然变成了奖励。
除了时不时从喉咙里发出惨绝的低吼,被反复、反复玩弄的精液几乎沸腾在我的睾丸里,肆意的奔流的射精感折磨到求死不能的肉体已经无力再做出更多的反映来取悦她。无助的感受着被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冰凉又顺滑的触感下再次一步一步的带向无法解脱的射精边缘,再次被带向令已经瘫在椅子上的虚弱肉体再次像通过高压电一样抽搐着弓起身体。
毫不留情。
距离拷问结束还有7分钟,两种截然不同的地狱的无尽循环还要我承受两次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呼呼~小茉莉的拷问每次看都是这么的赏心悦目呢。」
悠扬又成熟的女声从房门处飘来。不知何时,刚刚被她成为艾莉姐姐的那只魅魔靠在门旁静静的看着我的惨状,泪水与汗水几乎模糊了我的视野。
「啊艾莉姐姐有什么事」
她懒洋洋的过头,脚上的酷刑依旧不放松丝毫。
「小茉莉死灵之书的事情上面稍~微有点不高兴了呢」
下一个瞬间,那只名为艾莉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的背后。
「你不能艾莉」
一条皮质的项圈出现在她的脖子上,随着不断闪烁的红色光晕法力迅速地被吸走。没了法术她也只能痛苦的双手扯住项圈不断挣扎。精致红茶杯喀嚓落地,她双足的酷刑终于完全的停了下来,突然被停下了折磨的我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浑身剧烈一抖完全摊在了椅子上。
「别怪我可怜的小姑娘」
艾莉依旧是带着慵懒的笑意打了个响指,吸干了魔法的项圈开始猛烈收紧。
窒息的痛苦之下她一黑一白两条性拷问的「刑拘「胡乱的在我的胸部和腰部乱踢。
「啊啊啊」
艾莉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让我吃尽苦头的魅魔少女徒劳的挣扎一点一点的微弱下来,温热的尿液也浸湿了她的蕾丝内裤。
「失禁了吗」
艾莉知性的手轻轻的握住魅魔少女死死的勾在项圈的双手,缓缓的将她的双手拨开。细腻到让人情不自禁的咬上去的脖子上怖人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的肩膀不住的颤抖着,随着紧紧弓起的裸足的一击重踢将椅子翻倒在地毯后,她不动了。
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我仰在地上视野里只剩下天花。
我看不到四周,只能听着鬼魅般的脚步声在房间里游走。
她她不会死了吧这到底是怎么一事这个人不也是魅魔吗「呼呵呵~打扰你们的游戏真抱歉呵呵在担心你的人吗放心我只是让她昏过去而已」
手铐的声音连续响起,没有魔法,她也只是个柔弱的少女而已。
「啧啧我果然没看错你在小茉莉的拷问之下竟然能坚持这么
久呼呵呵~小茉莉的拷问可是魅魔里都数一数二的呢」
她继续踱步,幽灵般的声音忽近忽远。脚步声停下,一只高跟鞋毫无预兆的轻轻划过我的腰部,引来被红绳折磨的青筋暴起的阴茎一阵兴奋的跳动。
「真是浑然天成的性奴呼呵呵不过单单是这样,小茉莉就会那么中意你吗」
烟斗伸向我被红绳勒死的阴茎根,轻轻一敲,蝴蝶结解开。
「噢噢!噢」
被解放狰狞的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几滴精液流了出来。她缓缓蹲了下来,我的头部的后方一阵温热,我感到那奥妙连衣长裙中典藏的最神秘部位抵在那里。
她优雅的用中指沾着那几滴精液,放入了口中。
「这」
她浑身微微一颤。
「原来如此她任务归来时绝口不提的伤口就是这样痊愈的么呼呵呵太棒了我见过的最优质的精液都和这个无法相提并论这魔法的涌动和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哈哈哈少年」
她起身。
「成为我的仆从吧」
2。7时间到那天的夜晚。
到那个名叫哈维丹特的陌生的男人的房间里。
静寂。
月光摇晃着静寂。
艾德勒·茉莉世代中最为年幼的魅魔,即便是在第七狱的大恶魔面前也不卑不亢的珍贵战力。
在这满月之夜中,在皎洁的苍白之光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究竟为何物。
恐惧。
双眸中映出恐惧。
她本能的不住的后退,直到触及无路可退的白墙。
双手不住的颤抖。
在她想要彻底榨干这已经没有情报价值的名为哈维丹特的男人的生命的瞬间,弱小的躯壳,脆弱的容器破裂了。
毫无预兆。
毫无理智。
毫无逻辑。
渺小。
自己何等的渺小。
从来没有过的巨大压迫感伴随着死寂席卷而来,恐惧在无限制的扩大。
呼吸越来越急促。
月光轻柔地落下,将苍白涂抹在毛骨悚然的肢体上。
艾德勒·茉莉注视着,瞳孔放大。
难以名状的绝望感,令人窒息的绝望感。
少女面对,只能面对。
面对如同黑色的高墙般的绝望。
面对,那不可理解的怪异,那无以言表的怪物。
3。1在我活过的这无趣的17年中,我不止一次的幻想过这样的画面。我一只胳膊被一位有着小巧柔嫩的身体,微微隆起的可爱胸部可以一手盈握的少女抱住,而另一只胳膊则被有着奥妙的曲线,肉欲横流的成熟的人妻抓住,不断地摇晃着,争夺着。渴望着爱的我是多么渴望这个画面。我从未想到我的幻想竟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得以实现了。
实在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受魅魔欢迎啊……
成熟的大姐姐坐在了属于那只现在正昏迷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的少女的床上,而被拷问了一个小时不得解脱的我则双目迷离的枕在艾莉柔软的大腿上。无力的双手刚刚从椅子的扶手上被解放就又被手铐拷在身后,现在,历经折磨的阴茎正在她的手中不住的跳动着。
「好热……好有精神……」
视野里是长裙包裹着的饱满的半球,和若隐若现的突起。随着她的握住茎杆的手渐渐用力,我无力的腰部再次无意识的开始不断的浮起想要获取抵达射精的快感。
「呼呵呵~啊啦……自己动起来了呢。小茉莉的射精管理真是可怕呢……要是动起来不出两秒你就会射出来呢……」
她的手精妙的随着我浮动的腰部保持着同步,绝不给
我能够解脱的快感。
「怎么样……与其跟那种稚嫩的小姑娘,成为哀家的仆从会更快乐哦……」
我艰难的扭过头,望向双手背后,瘫在椅子上的半裸少女。禁忌的小胸脯平稳的上下浮动,发紫的嘴唇也逐渐恢复了润红。
太好了……她没事……
我惊讶于自己的内心冒出的想法。
或许在主仆的契约缔结之前,某种奇妙的难以名状的关系就已经在我们之间形成了。
津液顺着她的优美的脖颈流过羞耻的项圈,被尿液和爱液的混合弄得一片狼藉的内裤上不断顺着大腿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毯上。
这绝赞的盛景,这用少女的肉体谱写的凄美奏曲……
「嘛……在担心小茉莉吗……呼呵呵……别担心,如此优秀的魅魔是不可能被简单处理掉的……只是上面想要打消她的嫌疑而已……」
嫌疑……?什么嫌疑?
「简单来说……呼呵呵……虽然你拼死抵抗……但我们依旧找到了死灵之书的下落……」
死灵之书,这个名字猛然撞击着我脑海中某种已经抹除掉的重要的东西。
「得知偷运那本书正运往王城的魔法学会后哀家的姐妹们立即将护送人截在了北部森林……」
她轻轻抚摸着我满是汗的额头。
「除了重伤带着你归来的小茉莉以外,所有参与了拦截死灵之书的姐妹们都被失去了联络……」
她笑了笑。
「一下子失去这么多珍贵的战力……第七狱已经有些愤怒了呢……理所当然的首先被怀疑的就是幸存的小茉莉了,哀家这下只能好好的问一问她了呢……」
她将一边垂下的长发撩向耳后,握在硬如钢铁的手开始缓缓的几乎看不出在移动的向下捋去。
「哀家尝过你的精液之后……觉得事情可能会比想象的还要复杂呢……」
「啊啊啊……啊啊啊……」
「啊……这呻吟声应该是『好舒服哟……好舒服哟……』的意思吧……跟哀家结下契约,哀家就能让你从那个小恶魔手中解放出来呢。」
「不……啊啊……噢噢噢……不要……」
我竟然本能的拒绝了,我究竟是怎么了?
我扭过头,望着或许已经用拷问夺走了我的心的少女。
「哀家会伤心的呢……想想看,如果哀家做你的主人,你就再也不需要忍耐了哟……」
她的手捋到了阴茎根,停了下来。
「噢噢噢!噢噢噢……」
已经数不清在这一个小时内多少次被逼至射精边缘的龟头绝望的一下一下的胀起。
「不过如果像这样被寸止是你的爱好的话……哀家也可以做到让你的可爱的蛋蛋被分泌的精液撑的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来……」
现在就算是猛地放开紧紧攥住阴茎根的手,都会毫无疑问的让我的白浊液溢出来。几秒后,无比缓慢的,就像是放置了一件易碎的工艺品那样,静静的松开了手。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呼呵呵呵……怎么样?还不肯答应哀家吗……哀家和那个小恶魔动不动就下狠手不一样……会好好的爱你……」
她轻轻的抚摸着小腹上的射精禁止符文,故作怜悯道。
「还是说……不用射精禁止符文的话你就不肯跟哀家呢……嗯?」
看见我的嘴唇终于开始颤抖的缓缓张开,她满意的贴向我,等待着那个想要的答案。
「……我……我……拒绝……」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这几个字。
「呼呵
呵……你太棒了……」
她莞尔一笑,不急不躁的把我从大腿上放回床。解开了那裹身长裙的寥寥几枚精致的纽扣,遮挡着只是看一眼就会欲火焚身的肉体的最后防线如丝滑般蜕到了小臂。毫无预兆的,扑在了我已经快被射精感压垮的肉体上。
「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与那只魅魔少女的身体带来的清爽的的点与线的刺激不同,胸膛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温热又柔软的面肆意接触着。如同肉体与肉欲的温床一般,一旦陷入就会不可阻挡的堕入深渊的欲望陷阱。
阴茎挺立在她的阴唇边上,甚至可以感受得到热气。
「这种感觉是那个小丫头给不了你的……呼呵呵……」
她依旧微笑着温暖着我不断颤抖的身体,勾走灵魂的双目强迫着我直视她的双眼。
再一次,她像是要把我整个吸进体内的那样,揉碎在她的怀里那样,尽力包裹着我。
「哈啊啊啊啊……啊……咳……啊……」
除了能让我解脱的阴茎,全身每一处都被剧烈的爱抚刺激着,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被亲密的摩擦着。我的肉体就像是一根完整的阴茎一样被她成熟的肉体紧紧包裹了。
「要射了……我……要射了……」
「竟然能够在完全不触碰阴茎的情况下射精……你果然是完美的性奴……」
「但是不行哦……你必须得答应我。」
那条一直摇晃在身后的尾巴缠上了阴茎根,死死的一束,彻底勒死了输精管。
「噢噢噢咿咿!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全身都被致密的满足着,不留任何的余地的满足着,只有那根被勒死根部的不忍入目的阴茎在独自痛苦的被冷落。这种极端的冷暖差距仿佛要撕碎我的那样,轰鸣的满足感直达大脑,与炸裂般的射精感如同强对流一般激烈的对冲。我摇摇欲坠的意识逐渐消失在如此狂野的风暴中。
如果再不答应成为她的仆从,我的身体就要完全的融化了。
「住手……他是……他是我的……」
暗红色的尖锥随着这声熟悉的声音射向艾莉。
3。2我身上的奥妙肉体并没有打算躲避,仅凭周身的紫色护盾状的薄膜轻松化解了危机。
「小茉莉别着急嘛,你可以再睡一会,明明我过会就会叫你的呢……」
被手铐铐住手脚的茉莉挣扎着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艰难的向床边蠕动。
「虽然短时间自然恢复的魔法并没有什么用……不过这个恢复速度的确算是惊人呢?因为你的精液吗~」
从晕厥中刚刚恢复的少女意识依然十分的微弱,像是无意识般的,向床边蠕动。
艾莉说着,黏在温暖的媚肉从我的身上离开,迎向在地上一点一点蠕动的茉莉,害怕细小的压力变化会导致我的射精,依旧不肯放开。
瞬间从温暖的天堂堕入冻结的冰川一般,肉体疯狂的渴望着,每一寸中了名为温暖的剧毒的皮肤都抽搐着谋求着爱抚。
「呼呵呵~抱歉抱歉……等会哀家再来照顾你……」
「看你干的好事小茉莉……让我可怜的小奴隶冷成这样……」
「……哈维……是我的……」
她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到。
「是吗……」
艾莉轻轻抬起手,从残存在身上的长裙之中钻出几条粘滑的触手缠上少女的身体,顺着她纤细的腰向上攀爬,留下一道道水渍。灵活的触手迅速控制了少女身体的所有关节,
缠在双肩的触手令她强行保持着站立。抓住纤细的大臂的触手用力向后拉扯,脖颈下后方的较粗的一根触手向前用力一顶作为配合,强迫着无力的少女挺起莹润娇柔的胸脯,就像是主动将工艺品一般的双乳献给艾莉那样。
她伸手轻轻的来回抚摸着这具不断的挣扎蠕动的娇小身体,沾着少女嘴角的津液的食指在小腹上画了一个「X」作为标记。随后,就像是要让茉莉好好看清楚的那样缓缓握拳。
「3~」
「2~」
少女的整个身体被几条缠在关节上的触手灵活的配合下掰成了一个圆弧。小巧的触手抵住下巴向上用力,头部被强迫仰到最大角度,身后的那条负责按压背部的较粗的触手从上背游走到腰部,再次用力向前挺。令少女无可奈何地将自己柔软的小腹展示给艾莉。
「1~」
她愉悦的倒计时着,随即如同预告般的那样,刚刚画「X」的位置的小腹收到艾莉猛烈的拳击。
「咕哈!」
少女猛地一抖,发出了证明那一拳的力度的惨叫。除了令她保持站立的触手之外,其他的触手全部暂时的放开了她,允许她表达自己的痛苦。她立即失去了刚刚挣扎的活力,捂着腹部慢慢的痛苦的弯下了腰,随着身体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抽搐她不断的踢腿,两只玉足不断反复弓起再绷紧。
「阿拉阿拉……看起来好痛苦呢……所以说乖乖装睡就好了嘛……」
艾莉捂嘴笑道。触手再次一拥而上,按住关节将她因痛苦而蜷曲的身体再次被强行打开,可爱的小腹再次被展示了出来。
少女在触手巧妙地用力下强迫望着天花板,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再一次,沾着少女的津液的食指在刚刚被拳击的位置画上了X。
「3……」
「2……」
「咕哈!咳咳……咳……」
不给任何机会的,残忍又结结实实的命中。
再一次,艾莉仿佛是故意要欣赏少女痛苦挣扎的那样松开了触手,于是被烤熟的虾一样蜷曲的少女没有了其他多余的动作,只是捂着小腹不断的抽搐着……
「时刻准备好,我可没说一定会数到1哟,我可爱的小茉莉……」
「咳咳……咕……咳咳……」
不知道是不敢再挣扎还是无力在挣扎,她任凭触手的摆布,扯成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当再次少女被触手拉扯着,强迫的展示出小腹的时候,她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
艾莉的食指依旧将标记画在了同样的位置,随着食指的移动,知道自己接下来命运的少女的小腹不断地绝望的颤抖着。
「等等……别……别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会乖乖的当你的仆从……
别再打她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向艾莉求道。
少女依旧在触手的摆弄之下只能将头仰到极限,看着天花板。
「呼呵呵~ 这才听话嘛……既然哀家的仆从都这么说了……就让你好好休息吧……」
她随手从群中取出两只用小巧的锁链连接的金属夹,将一只捏开。就像是掉线木偶那样,触手操控着少女完全无力的任人摆布的身体。在触手的操控下,好像是少女乖巧的挺起自己的右乳,再将乳首送入冰冷的金属之间那样。
她满意的一笑,见乳首已经乖乖地送进来后,捏着金属夹猛地松手。
「啊!啊……」
少女嘴中流出甜美的呻吟。
「呼呵呵~还有一只呢,
乖~」
木偶一般的少女的身体再次好似心甘情愿一般的挺起胸脯,屈辱的将自己的左乳首送入金属的刑具中。
「噢噢噢……」
半裸的少女的上半身重新被金属的刑具所点缀,白皙的肌肤的鸟肌与冰冷金属的光泽交相呼应下抒发着淫靡的凄美。触手几下就将内裤褪下将最娇嫩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如果说金属的乳夹与铁链做的上身内衣只是开胃甜点,那被触手褪在脚踝的蕾丝内裤与单腿满是不明液体光泽的黑色丝袜就最可口的正菜。
触手吊起本来就被手铐拷死的双臂,缓缓地旋转起来,供艾莉充分地欣赏着。
「呼呵呵呵……太美了。」
触手停下旋转,再次将淫肉奉献给艾莉,她优雅的伸出一只手拈起手指捏住锁链,另一只手轻轻伸向少女最禁忌的闺房,中指不偏不倚的点在阴蒂上。
「乖,睡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
昏暗的房间中立即被魔法的电弧乍起的火光与少女快感与痛苦交融的惨叫充斥。电流无情的钻入两只被夹的变形的嫩红乳首,直冲下体,汇聚在女人最为敏感的阴蒂爆发而出。
她依旧淡淡的笑着,观赏着少女吊起在空中疯狂蠕动、抽搐的身体。残忍的电击大约持续了十几秒,艾莉才心满意足的将双手从冒着青烟的身体上缓缓离开。
至此,少女除了反射式的抽动以外,已经完全的停止了所有动作,像被玩坏的洋娃娃一样悠悠地悬挂在空中。
「看得还舒服吗?」
她再次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面对着我,随着缠绕着少女淫靡肉体的触手全部撤回,冒着青烟的娇小身躯立即崩溃般的瘫倒在地板上。
「那么接下来……呼呵呵~只剩下你和哀家了呢……」
她再次爬上我的身体,就在令人绝望的温暖的媚肉即将再次将我完全捕获的瞬间。
「啪。」
响指声从地板上传来。
我精神无法承受的,毁灭般的快感以一点之势注入已经不知道被来来回回的精液折磨了多少次的阴茎应声爆发的瞬间,精液炸裂般的喷涌。
至此,我的身体的感官彻底失去了控制,意识的开关也被这啪的一声完全关闭了。 3。3「小哈维?呼呵呵……醒了?」
感官先于理性苏醒了,听到那熟悉的笑声的瞬间,已经刻入潜意识的恐惧令肌肉猛地一抖,积攒的酸痛被瞬间释放,开始像剧烈的电流般的在我全身乱窜。
随着温暖的触感开始蔓延,我逐渐开始恢复意识。
四周是冰冷潮湿的石墙,阴湿的青石地板上散落着大量的拷问用的刑具。
这里是哪里?我在那里?是那间屋子的地下室吗?
石墙和地板上点某种透明的缀着不知名的粘液,在床的旁边摆着一个巨大的储物柜里面陈列着琳琅满目的药剂瓶。最为令我感到不安的是房间一角内盘踞着的大量的汇聚成一个球的触手,在触手所团成的球体的不远处有一个一人高的,不知用途的透明水槽。而如同噩梦中最为毛骨悚然的,地牢般的相对狭的房间中,我的小床如同孤舟一般突兀的立于其中。我身穿睡衣躺在温暖的小床上,感受着右臂逐渐传来的柔软。
「总算醒了……小哈维。」
艾莉一袭熟透了的黑色蕾丝睡衣,巧妙的朦胧着令人血脉喷张的肉体,正不断地用双乳为我按摩,让我的血
液再次流进麻木的身躯。
潮湿还是令我本能的感到恐惧——每个被送进这件地牢的人究竟会被怎么样残酷的拷问折磨。
恍惚之中,她伏在我的身旁,嘴唇微动。
我昏迷之前的景象逐渐复刻在脑海里,那个公寓一样的房间里……是的,我被茉莉直接用快感响指弄晕了过去,在我即将在射精感的折磨下投降的时刻。
「我这是……」
剧烈的晕眩感。
「你被小茉莉的『响指』一下注入了超过大脑承受的快感直接昏死了过去,睡了有快五天左右呢……早知道我就一直保持小茉莉的项圈的魔法吮吸效果了呢……不过话说回来,小茉莉还真是中意你呢……那种情况都不想让我得到你……」
她打趣的笑了笑。
「茉莉……那个小恶魔……你把她怎么样了……」
「别那么严肃嘛……是不是那天我吓到你了?呼呵呵……关于茉莉请放心…
…我怎么会有处死魅魔这种高级战力的权限呢?我最多只是代替上面问小茉莉打听点事情而已……」
静静地,两只细小的触手从床下伸出,温柔的缠住我的手腕,将我刚刚可以动弹的双手再次固定在了床头的两角。我没有挣扎,已经甚至没有挣扎的能力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我的潜意识几乎已经习惯了在我眼前的这个无比性感,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磁性荷尔蒙的尤物被拘束了。
「什么事情……如果是关于茉莉怎么把我带到这里的事情我相信你就算是不逼她她也会告诉你的。」
失去双手的自由依旧让我感到有些不安,我紧张问道。
「不不不……这不是问题所在。」
她起身,翘着丰腴的双腿坐在了床边,轻轻地指向地牢一角的大量的不断蠕动的触手所团成的球体。随即那个球体上的触手开始逐渐散去,就像花朵不断地绽开一般,「你说的对,小茉莉仅仅被我拷问了30分钟就已经把关于和你的来龙去脉全都说了出来……包括自己失手让你使用了遗忘术的重大失败。」
「但是……呼呵呵……」
在触手形成的花蕾的中心,狭小的地下室里,淫靡的气息附着在空气中。
大量的触手,还有凄美的一丝不挂的少女。
少女的四肢被触手扯向四方,双乳的可爱凸起分别被一种特殊的末尾处分成大量细小的细丝状的触手玩弄着,随着胸脯呼吸时的起伏有节奏的抽搐着。脖颈与锁骨上两边各有两条表面如同舌头一样的颗粒状突起的扁平触手来回的游走,分泌着某种可疑的粘液。除了手腕缠绕的较粗的触手以外,双手均各被五条手指粗细的插进指缝之中,不断地按照各自的频率轻轻摩擦着。几只同样的有着颗粒状突起的触手有条理的爱抚着腋下,肋骨,后腰这样次级敏感带,甚至腋窝和可爱的肚脐也逃不过特别分出一直细小的舔舐触手的侵犯。上半身按照敏感层级,遵循着越是敏感的地方越容易被触手摩擦、舔舐的逻辑分布着,虽然看似杂乱无章,但每一条触手都有固定的区域和职责。
扁平的触手蜷曲着遮在少女的双眼上,剥夺了她的视力。两只红润的耳朵也没有被放过,灵巧如小舌的两条较细的舔舐触手从外耳开始直到内耳廓,不断地俏皮的濡湿着可爱的双耳。
两只玉足也被触手充分的照顾着,每只脚趾之间都蠕动着穿插着的细小触手之外还有一只
舔舐触手蜷曲在足面上不断地涂抹式的擦动着足弓与足心。小腿各被得一条尽心的舔舐服务着,膝盖后的腘窝也各自缠上一条舔舐触手。剩下的大量小巧的触手全部集中在了大腿根部,除了与大腿内侧与膝盖相近处与小腹上游走的较粗的舔舐触手外,其他均为细小触手。
虽然这具肉体上每一处敏感带都没有被触手放过,但是最为重要的,正一开一合的源源不断流淌着刚刚分泌出来的爱液的小阴唇竟然无人问津。所有触手都可以躲避着大阴户以内的任何部位的直接接触,与那时候如出一辙,艾莉想要在完全不接触阴部的情况下,用全身的每一处敏感带的若有若无的细微又源源不断的刺激和大腿根部为首的阴部四周的相对敏感地带活活的将高潮逼出来。
渴望得到满足的可怜的小阴唇和阴蒂随着颤抖的腰部不断地一开一合,呼吸着,召唤着任何能够满足她的东西。
粘稠的汁液湿透了她的全身,并不断地从她身体上滴落着。
触手剥夺了少女的视觉,听觉也被两只戏弄着茉莉敏感的双耳的触手弄得被大量淫靡的水渍声挤满,为了能让少女最大限度的感受身体上每一只触手在她每一处敏感带的爱抚。与男人的干燥的大手的干柴烈火与粗鲁不同,柔软细嫩的触手显得无比的细腻、温柔、富有耐心。每一根触手的刺激都是意志独立的进行,却又是整个编制出的快感地狱中不可缺少的个体,一波又一波的配合,像成百上千个心有箖曦的人在通力合作的那样。触手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将茉莉温柔的送入快感的最高潮的瞬间,在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进入快乐的天堂的一瞬间停下,静静地让她在黑暗中独自的冷却,如此反复。
「怎么样……很美吧……啧啧……简直就是艺术品……」
茉莉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潮红的肌肤泛起鸟肌,有节奏的颤抖着。
「茉莉!」
我朝她大喊道。
「没用的,她已经被快感彻底渗透了,听不到。」
「每两个小时她都会被那只一直在她额头前闲置的针管状触手注射一次内用的媚药……和魅魔尾巴分泌的精油不同,这种内用的媚药虽然没有分泌的精油烈性,但是这种媚药不单单会增加身体的感度,还会让每一下刺激的余韵很难褪去,就是能让快感惯性更大一点……被寸止时的那种剧烈的被欲望吞没的灼烧感和痛苦会持续的格外的长哟……你看看她的样子。」
随着触手的暂时散去,红润到几乎吹弹可破的肉体暴露在了我的眼前,茉莉疯狂的,剧烈的挣扎着,像是什么东西从她的下体炸开了那样,痛苦不堪的,全身像是波浪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弓起再落下,再弓起再落下。不等茉莉消化完着欲望灼热灵魂的痛苦,触手再次涌了上来,精确的开始下一轮的爱抚。
「而且短时间内连续注射这种药物也不会对身体太多的负担……很适合这样的长时间拷问呢。这些触手分泌的粘液也有催情作用,啊……为了能让小茉莉更好地吸收这些粘液……我特意会等待茉莉全身都被这种催情粘液包裹之后就给她洗一个热水澡,好让她毛孔打开,吸收的更彻底一点……」
她指了指旁边的冒着热气的透明水槽。
「除了那次电击导致的高潮外……就是你看到的那次,小茉莉已
经被日夜不停地挑逗五天五夜了呢……正常人类早就已经疯了。不愧是我最爱的小茉莉……」
「不……等等……你到底还想要知道什么?你应该从茉莉口中知道全部了吧?」
「小哈维,我们通过拷问一些守卫得到了死灵之书正在被一个女人偷偷送向王城的时候,是在12号的夜晚。」
「那……」
我猛地想到了什么,话堵在了嘴边。一股莫名其妙的诡异感涌上心头。
因为茉莉夜袭我时,是13号的凌晨。
「是的……小哈维……也就是说茉莉在找上你的前一天夜晚就已经知道了死灵之书的下落……甚至别的魅魔已经开始赶往北部森林的路上……」
我呆呆的望着艾莉。
「那么小茉莉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小哈维你说呢?」
3。4话音一落,几只触手缓缓的蔓延上我的身体。
与女人的细嫩的小手不同,这种黏滑的带着细小突起的表皮的丝滑般的触感,让每一下爬动都撩动着我最深处的欲望。
「我……我不知道……」
我说真的,我已经完全搞不懂状况了。
茉莉到底想要从我的身上谋取什么?
「你不知道……?」
艾莉从桌上拿起一只项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项圈的汲取魔法的光晕开始亮起。
「那我问的具体一点吧……小哈维……」
冰冷的指尖随意的蹂躏着我的乳首,而身上随即游走在皮肤上的触手更是让我的神志逐渐的迷离。
砰的一声,项圈断开了。在地上冒着青烟燃烧了起来。
「你为什么会有如此巨大的法术呢?」
不……这怎么可能……
项圈的魔法汲取超过了上限?这可是连魅魔都能吸干的高级物品……难道说是我的身体内储存着超过魅魔的法力吗?
不……对于我这个因为法术释放不及格被迫只能学习理论魔法的图书管理员来说,这笑话也太不好笑了……
不给我太多的思考时间,我被几根粗壮的触手从床上提起,简单几下扫光了我身上仅存的睡衣。
缠住我手腕与脚腕的触手虽然缓慢力道却让人不容置疑,把我向四周延展,好让我所有的敏感带都暴露在空气中。
我被缓缓的提到了正在被触手玩弄的反复弓起腰腹的茉莉身边,脚下,身边则全是密密麻麻蠕动的触手。
「呼呵呵……我虽然没有茉莉的魔法天赋……但是我的专长是操纵这些可爱的小淫兽……」
一只细小的触手从我的脚踝顺着小腿内侧游了上去,触感像舌头,却比舌头更加湿润顺滑。两只,三只,越来越多的触手开始在我被扯成大字形的肉体上肆意游走。却精细的有意识的避开了我的乳首,阴茎等重点部位。那如电流般游走的细小刺激就像是被数不清的舌头来回舔舐全身那样,我不禁发出了呻吟。
茉莉似乎从这声呻吟着感受到了我的存在,不断的用一种极其微弱的声音轻声唤着,阴唇垂下的爱液更加泛滥了。
「啊……小哈维……我知道你可能舒服到不得了……但你如果发出那种雄性发情的低吟的话是会刺激到你旁边的小茉莉的哟……这种声音上的刺激只会让她更加的痛苦,毕竟她已经被拷问了五天了呢,稍微忍耐一下声音吧,小哈维~」
我急忙咬紧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来回的舔舐让我的肉体迅速开始发热,胸前的两只触手则开始绕着我的乳首一圈一圈的
画圈,逐渐缩小半径。
我深深的扬起头,咬紧牙关等待着触手接触我乳首的瞬间。就在即将接触的瞬间,两只触手离开了。
「接下来是给茉莉注射魅药的时间了呢……」
那只针筒状的触手游走到了摆着瓶瓶罐罐的木桌上,抽取了一小管粉红色的液体。
被触手蒙着双眼的茉莉意识到了什么,柔弱的身躯再次开始徒劳的拼命的挣扎起来。
「乖~不打针的话就不能变得更舒服了呢。」
艾莉轻轻的挥手,几只粗壮的触手钳住少女的身体,强行使其举起手臂。
茉莉全身潮红不断的嘟囔着。
「什么什么?」
艾莉凑上前去,倾听着少女虚弱的低语。
「嗯嗯……你说不想再变得更舒服了?这可难办了呢……你又不肯把小哈维的事情告诉我……」
艾莉妩媚一笑,在无人问津的已经饥渴的开合了五天的小阴户上轻轻一刮。
「噢噢啊啊!啊啊噢噢噢……咳咳咳……」
被放置了五天的阴部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抽搐不止,可怜的茉莉再次被带到了高潮的最边缘。
一阵绝望的高潮边缘的挣扎后,再次像短线木偶一样被触手吊起。茉莉被蒙着双眼,十分艰难的凭借着我的呻吟声与气味把头扭向了我。
「哈维……救我……」
「这不是还能出声嘛……」
针筒触手缓缓的扎进烫红的手臂的血管中。
「等一下!等一下……」
「嗯?」
触手停了下来。
「别再给她注射了……别……」
「呼呵呵……真是令人羡慕呢……那么你要怎么阻止我?啊~我想到了,这样吧,你可以选择自己代替你可怜的小主人被注射这种魅药。」
针筒一样的触手轻轻的从少女的手臂中抽出,轻轻的扎进我的血管中。
如果真的按艾莉所说每隔两小时就会注射一次魅药,那么茉莉的体内究竟已经积攒多少层魅药的效果了?我不敢想象对于茉莉来说这每一下触手的舔舐究竟造成怎么样剧烈的快感,再这样注射下去她会崩溃的。
我点点头,粉红色的液体推入了我的血管中。
瞬间,两只前段带有分叉的触手猛地咬住了我的乳首。
「噢噢噢……」
我没有忍住呻吟,身边的茉莉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药效开始逐渐发挥,我身体开始不断的阵痛般的发热。那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感觉,身上游走的触手的触感虽然变得更加的明显,但皮肤的反馈却变得麻木了。被舔舐过地带久久不能平息,哪怕是被一带而过,那种麻酥酥的快感的退却也需要几秒钟时间。我感到正在舔舐我全身的触手并不是点对点的刺激,而是拉成了一条线,就像是带着快感的轨迹一般,快感的神经被刺激的根本无法停止。
笔挺的阴茎正对着少女不断颤抖着滴落粘液的肉体。
两只扁平的触手从根部紧紧包裹住我的阴茎,然后慢慢的拔出,让褶皱的表皮与光滑龟头与坚硬的茎杆充分的挤压摩擦。
「啊啊啊啊……好舒……服……咕……噢噢噢……」
剧烈的快感在魅药的作用下迟迟不肯消退,让每一下甚至是瞬间的刺激都变得如此的浓厚和致密。
在全身无尽的舔舐之中我的肉体开始吃进那些有催情效果的粘液,皮肤逐渐开始越来越敏感。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被触手灵巧的侵犯,拘束着我全身的触手非常狡猾的给我一定的挣扎空间,给我逐渐燥热
起来的身体一定的发泄空间,既不让我解脱,又不会让过量的快感直接冲垮掉我的感官,让我煎熬在最为恰到好处的欲望的深渊里。
「啊啊啊!」
从身后犹如两只小巧的舌头一般的触手钻入我的耳廓,包裹着耳垂,轻轻地打着转。已经被触手轻舔的无处发泄的肉体内的快感瞬间就在敏感又通红的双耳炸开了。无论我怎么挣扎的摇晃着头,两只如同噩梦般如影随形的小舌永远的翻滚舔弄在我的耳廓中。我无助的叫喊着,听觉中充斥着淫靡的水声让我更加的兴奋。
虽然全身都被大量的触手舔舐,游走,拨弄,甚至两只睾丸都被分配到两只扁平的触手细心地按摩,身体已经落进了被触手编制的快感地狱之中,没有一处可以安息的皮肤。可偏偏最为关键的阴茎得不到照顾,裸露着青筋的孤独的在空气中不断地一下一下的勃起。
「噢噢噢……那里……啊啊啊啊……不要……啊啊……不要再舔了啊……」
在这种不间断的刺激之中,我不断地无意识的呻吟着。浑身的触手开始不断地向阴茎推送血液的那样,有节奏的按摩着,刮弄着,身体上零星的快感被逐渐推向了阴茎。
或许是见我已经快到极限,再一次,两片扁平的触手逐渐逼近我的阴茎,打算给我最后的一击。
「啊啊啊……啊啊……」
两片触手如同上下唇一般一口吞下了我的下体。虽然全身的舔舐已经让我的快感神经应接不暇,但最为关键的部位遭到袭击还是让我的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阴茎。
「噢噢……」
在最秘制的包裹下,润顺的凸起表皮精细的摩擦下我的精液开始焦躁的涌了上来。我咬紧牙关,面对射精感的最后的折磨。
在我的全身已经准备将阴茎的白浆射向眼前的少女被魅药腌制完成的肉体的瞬间,两片触手如期的张开。
「噢噢噢噢!啊啊~不!啊啊啊啊……让我射……出来啊啊啊!」
即便已经对接下来的寸止有了心理准备,这种魅药所带来的就算是停止了刺激快感还是久久不肯消退的惯性还是让我全身如同被灼烧般的燥热。负责刺激身体的触手也微微放缓了节奏,好让我充分的感受下体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想到茉莉在这种折磨之下度过了整整五天就令我头皮一阵发麻。
「呼呵呵……虽然反应还是那么令我满意……但寸止拷问对你来说也是快玩腻了呢……」
艾莉笑了笑,温润的玉手抚摸着,从我不断的对着抽送腰部向上,意味深长的画着圈地划过我的胸肌,最终托起我的下巴。
「既然你这么喜欢你的小主人……呼呵呵……我有个绝妙的注意。」
她嘴角缓缓扬起毛骨悚然的笑。
3。5玩弄着我的全身的细小触手逐渐的散去,缠绕我的手腕的粗壮触手将我的双臂吊起。
「先做点准备工作……」
刚刚经历过一次寸止的我无力反抗粗壮的触手将我吊在冒着热气的玻璃水缸之上,轻轻的将我降入热水中。先是脚与小腿没入了水中,水温虽然有些烫,但并不是无法接受。
刚刚被触手几乎涂满了全身的粘液并没有随着热水散去,而是依旧紧紧的贴在我的皮肤上。大腿和阴茎也相继没入,最终水漫过了胸膛时,本身就已经被触手玩弄的十分燥热的身体在这热水的浸泡之下更让磨人的燥热感无处可散
。再加上刚刚的射精寸止,本来就已经躁动的精液更加的活跃了。
「好热……噢……求你……啊好热……身体好热啊……」
我被吊起双臂,苦苦哀求着。
「忍耐……忍耐……好好吸收掉这些催情的黏液……一会会让你舒服到想死的哟小哈维~」
热水的作用下我全身的毛孔开始张大,附着在皮肤上的催情粘液开始被快速的吸收着,身体在水中逐渐越来越敏感。
被吊在空气中双臂也没有被放过,两只触手缓缓的将我的双手分开,泡入水中,重新将我的小臂捆绑在身后。
至此,我脖颈一下的刚刚在数不清的触手的舔舐下被涂满了催情粘液的皮肤在热水中大张毛孔,如饥似渴的吸收着这些过会让我生不如死的催情粘液。我已经分不清让我身体越来越敏感的究竟是这热水中无处发泄的燥热还是逐渐积累的魅药了。
拷问专家魅魔艾莉的手中就算是一桶热水澡温度的热水,也能让人在狂躁的性欲下几乎发狂。我已经不敢想象如果架子上摆着的那些真正的性拷问的药剂或者刑具全部用在我身上,我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感觉怎么样?水温还舒服吧?」
「啊啊……噢噢噢好热啊……啊啊……」
温水轻柔的浸透着我的全身,随着几条较粗的触手不还好意的时不时地搅动着水槽里的热水,水流就像是无数的包裹我身体的丝绸一般轻轻摩擦着。这种刺激比大量的触手的游走所带来的由点到线的刺激甚至不在一个次元,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怪物整个吞下,每一寸皮肤都仿佛被细腻的肉壁亲密的接触的那样。在媚药、粘液还有触手的精妙组合下,仅仅是一缸热水都能成为极端的严酷拷问。
「啊哈……啊哈噢噢……噢噢……」
敏感的阴茎在凌乱又温暖的水流的来回摇摆下始终无法从射精边缘的状态冷却下来,爱抚不断地被累积,热水的波动中我的前列腺在这种温暖又紧致的刺激下已经有些肿痛了,射精依旧不断地在逼近。
「呼呵呵……不会吧?呼呵呵……哈哈……你简直太完美了……竟然已经敏感到要被热水逼得射……不过以你现在的身体,还能撑下来接下来的拷问吗?」
她从木质储物架上取出一瓶撒发着令人不祥的浓郁的深紫色的小药瓶,用一只注射用的触手扎进瓶口汲取了大约三分之一的药剂。
「啧啧……这种药剂会禁止你的高潮,让你无论受到什么样的刺激都没办法射出来……除非吃下唯一的解药……啊……哀家今天心情不错,要知道这种强烈的药剂可是贵得不得了呢……」
灵巧的触手冷不丁的钻入水槽,轻轻扎入我的小臂上的血管,将暗紫色的药剂静静地推入我的血管中。
「我……啊啊啊……不要……」
搅动水槽的触手再次圈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提起我燥热的肉体。
「小茉莉~ 别急嘛,你的热水澡的时间也到了~ 」
已经被蠕动攀爬在全身的大量触手所分泌的粘液整个像一只虫卵一样包裹住的永远的痉挛在高潮边缘的茉莉也如同我一样被轻车熟路的吊起双臂,缓缓地被降入热水之中。
「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水面无可避免的没入了她的小穴,燥热的触动着她极端敏感的阴唇。
「怎么了嘛……小茉莉你已经洗过无
数次的热水澡了,还没有习惯吗?」
两片触手在双乳下水之前从身后裹住,在水中猛地放开,热水立即从四面八方冲刷向两点被玩弄的鲜红的凸起。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小茉莉全身也被热水所完全包裹,随着不安分的触手搅动着水槽所制造出的细流接连不断的呻吟着。
艾莉拿出一双手铐,将刚刚从触手的捆绑中稍稍解脱的手脚再次束缚。浑身还冒着热气的被射精的欲望逼得快疯掉的燥热肉体就像一条虫子一样蠕动在艾莉的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边。
「快看,小哈维……」
随着茉莉在热水之中徒劳的蠕动,紧紧的盖在她身上的那厚厚一层催情的粘液在热水刺激下的敏感皮肤的吸收之下变得越来越薄。艾莉脱下高跟鞋,用黑足将在她脚下不断痛苦的蠕动着的我翻了个身,一只脚踩住我的左胸,另一只脚把挺立的阴茎按倒在小腹上后,干脆踩着我的阴茎站在了我的身上。
「不准动……如果你还想要解药的话……」
她晃了晃手中的精致的白色小药瓶。
「啊啊……」
被带着体温的玉足的踩在脚下的阴茎本能的一跳一跳的反抗着,我集中精神艰难的保持着平衡。
「对对……乖,就是这样……要是敢让哀家掉下来了……呼呵呵……」
她挥挥手令触手将水槽里的茉莉提起,吊在了她的面前。
除了缠住双臂的一条触手外,所有的触手都已经散去,只剩下一丝不挂的少女全身一阵一阵的泛起鸟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身体有节奏的来回挺起,潮红得已经几乎熟透了的肉体不断冒着丝丝蒸汽。脖颈上的皮质项圈配合上半开的粉嫩的小嘴让整个画面的色情度更上了一个等级。
遮住眼睛的扁平触手轻轻的撤走,时隔五天茉莉终于重见光明。艾莉踩在我的阴茎上,手掌攀上少女的脸颊,近距离欣赏着少女已经被折磨的迷离的双目。
「呼呵呵……对我的拷问还满意吗?小茉莉……」
「噢噢……唔……」
艾莉亲吻着少女的脸颊后,用一条黑色的皮质眼罩重新将茉莉的视觉剥夺。
茉莉说不出话,只是不断的抖动着身体,在无法高潮的快感的折磨下几乎完全的失去了理智。
「小哈维……你可爱的小主人已经浸满魅药在高潮边缘挣扎了五天了呢……
也是时候给她点奖励了。」
针筒状的触手再次从药瓶中抽出了一管刚刚给我注射的那种深紫色的禁止高潮的药剂。静静的推进吊在空中的少女的体内。
「魅魔大多数都是用来专门拷问男性的……可哀家可不同……对于炼金术的精通和对这些可爱的淫兽的亲和性让可爱的女孩子在我的手里也能体会到那种钻心的快乐呢。」
艾莉从我身上走下,房间里的触手开始逐渐散去,铺满了墙壁,把石墙变成了好像巨兽的体内一般的肉壁。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布满着凸起的豆粒的触手大胆的来回摩擦着茉莉的阴蒂,在药剂的作用下茉莉只能生生的吞下足够她高潮几次的快感。虽然看不见,但是通过我的散发出的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捕捉到到了我的方位,几只粗壮的触手将像野兽一样向我疯狂地低吼的茉莉死死的按在地上。
「这种禁止高潮的毒药同时对女孩子也有效果哟,想想看
,小哈维……我一旦放开已经失去理智的茉莉,在欲望的驱动下她会做什么呢。」
「不……不!等等!我会死的!不要!」
手脚都被无情拘束我不断的挣扎,向前徒劳的蠕动着想要逃跑。我听见身后传来艾莉的呵呵呵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还有完全失去理智的茉莉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怎么了?小哈维……为你的主人发泄性欲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那只磨人的玉足再次踏在了我的身上,让我动弹不得。
「来……好好地满足你的小主人吧~」
所有的触手都散去了,紧贴着墙壁,仿佛是正在为我接下来的处刑准备足够大的角斗场那样。艾莉退后一步,头也不回的向刚刚的铁床走去。我艰难的回过头,最后的摁住茉莉的两只触手也终于撤走了。
至此,诺大的空间中,只有被蒙着双眼带着皮质项圈的,正笔直向我扑来的茉莉与手脚被拷住,在地板上蠕动着无助的面对这只已经饿了五天的野兽的我。
4。1「呜……呜呜呜……」
在从早上醒来开始,直到傍晚,几乎被趴在我一丝不挂的身体上的小恶魔连续的舔弄了七八个小时乳首的我终于哭了出来。她狡猾又灵巧的小舌时而用粗糙的舌面一下一下大幅度的擦弄,时而挺起舌尖稍稍用力按压着重点攻击,又或是轻轻用牙齿咬住乳尖快速地用舌尖扫弄着我无处可逃的乳首,几乎花费了一整天的时间,在她熟练的技巧下一点一点地剥开了我的乳尖上不敏感老肉,让皮下那层密布着神经最敏感的鲜红的新肉逐渐暴露出来。
我仰面朝天,正躺在精致的公主床上,滚烫的乳首让我几乎无法思考,在茉莉温暖的快感煎熬中神智逐渐开始崩溃。
窗外是克拉罗城的一如既往热闹非凡的市井,不同于王国的人类至上,对于这里已经见多识广的各式各样的人种来说,茉莉与我只是一对年轻的,只是晚上的动静稍微有些大的放荡人类夫妇而已。
「嗯?诶……」
趴在了我的身上,扶着我因为电流般的快感而不断痉挛的胸肌的茉莉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哭出来,眼睛微微露出些惊异,小舌离开了我鲜红的乳首。
「呜呜呜……主人……主人……我真的已经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呜呜呜…
…」
我摇着头哭着哀求着,身体平躺在床上,除了勒在阴茎根部的那根恶趣味的红绳,再也没有任何物理或者魔法性质的拘束,如果说是什么将我拘束住的话,只能说是「主人的命令」了吧。现在我已经被制作成了极度敏感乳首别说是承受她的小舌连续挑弄,仅仅是轻轻的一吻都能让我的胸膛的如同电击一般的弓起。
我绝望的死死地将我自己的双臂按在床上那样,全身保持不动,赤裸着全身供这个可爱的少女尽情的玩弄。
如果要我只说结果的话,那么眼前这个穿着丝质睡衣,正精心的用小舌细细的挑弄,来回的用舌尖拨弄着我胸前最要命的两点的少女,就是我的主人了。那个一个月前的一个夜晚突兀的闯入我的生活的邪恶的恶魔,而后又因为某些不明的原因一同被一只有着相较于茉莉有着更为成熟的肉体的魅魔无情的拷问,却在我昏迷之中不明不白的将我救出的魅魔少女。
在我混乱的记忆中,似乎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发现我正全裸的被她抗在肩
上,而她正眼神坚定的驾驭着马车奔跑在充满了迷雾的森林里。虽然整个事件扑朔迷离,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艾德勒·茉莉在魅魔们已经取得了某种她们想要的东西的情报之后,为什么依然以打探情报为借口绑架了我,并且执着的想要让我成为她的仆从。
虽然理由依然是迷,但茉莉的确为我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北部森林里负责护送那本死灵之书的神秘人物杀死了几乎艾莉管理的所有魅魔让第七狱的某些领主十分的震怒,甚至茉莉也为她的诡异行为沾惹上了串通的嫌疑。虽然我混乱的大脑依旧回忆不起来那个夜晚,那个充满触手的地牢里,被媚药折磨的发疯的两人究竟是怎么逃出来。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似乎是回不去以前的安逸又无趣的图书馆管理员生活了,我不知道我的小主人到底打着什么算盘,为什么要为了我付出如此的代价。但至少目前从结果来说——虽然这很不可思议,艾德勒·茉莉,也就是我的主人,这只高傲又淫靡的恶魔,似乎彻底背叛了第七狱。
「对不起了呢……哈维实在是太可爱了,一不小心就一直舔下去呢。」
她慵懒的起身,粘稠唾液在我鲜红的乳首上淫靡着。嘴角扬起了满意而温柔的笑容,轻轻地擦拭着我的泪水,抚摸着我的头。
「是主人不好~ 」
她有节奏的抚摸着我的头,直到我慢慢安静下来,轻轻地凑近我的耳朵。
「但是不这样就制作不出最纯最浓的精液了呢……」
她从我的锁骨开始向下抚摸,直到我颤抖的手臂,在那种令人发麻的肌肤之间的触感麻痹了我胸前滚烫的神经密集点,我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对对……很乖嘛……」
她坐起身,舔舐着手指,玩味的看着我辛苦的听从着她的命令,保持自己身体不动。
「千万不能动哟,哈维,如果你不听我的命令敢乱动的话……」
「啊……」
纤细的小臂向下摸去,划过我几乎一直在勃起的阴茎,我从喉咙里漏出了低吟。
她单腿跪在我小腹的上,娇小的身体十分轻盈。她妖媚的笑着,用那只已经无数次把我拖入快感的地狱的玉足的大拇指和中指的缝隙夹住了阴茎的根部。随着灵活的脚趾的动作,我的阴茎不断的摇摆着。
「噢噢噢……」
作为这只小恶魔的仆从,我的射精被完全的管理了起来。小腹上的暗紫色的符文代表着没有她的准许我将永远也无法射精,而阴茎根上缠着的红线和龟头上被魔法印上的若隐若现的茉莉的名字,都时刻提醒着我自己的阴茎到底属于谁。
「忍耐的很辛苦吧?放心吧哈维,今天我会遵守约定让你射出来的。」
「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啊啊!」
她满足的用脚玩弄着属于她的肉棒,再一次冷不丁的扑在我胸腔狠狠的咬住了我的乳首。
4。2自从茉莉将我从艾莉的手中救出逃到了这座王国以外的最著名的多种族贸易大城市——克拉罗城,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月了。虽然当时虚弱的茉莉为了中和体内的魅药几乎让她连续高潮了一整夜,在我抱着被魅药折磨的茉莉几乎碰一下就能让她失声呻吟的敏感身体全裸的奔跑在午夜城间的小巷寻找着能给她解毒的地下医生时,令我自己都怀疑的是我甚至都没有想过抛弃她就这么逃跑。
那是只是一些不寻常的事充
斥在我本来就足够混乱的大脑,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唯独我的身体没有了魅药的效果?甚至禁止射精的药剂失去了效果。
虽然没有像茉莉一样被拷问五天那么久,但以当时拷问用的魅药的量来看也足以让身为人类的我全身都变成敏感带,甚至衣服的摩擦都能让我几乎射精。是被什么人喂了解药吗?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给茉莉喂呢?
当我问起这些事情时,她也总是闭口不谈。
当我总算让茉莉的身体恢复到能够下地走路,恢复清醒的神志之时,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照顾茉莉,我几乎是完全在遵循着本能在行动,是茉莉的拷问让我的身体已经对这种被支配的快乐,尤其是射精被完全控制的快乐产生了依赖吗?还是说我其实在第一次见面的夜晚就已经被她洗脑,被她完全的调教成了从心里渴望被蹂躏的变态了呢。
不管怎么样,当她再次睁开双眼,给我带上手铐,并且在我的龟头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再将我射精的权力完全剥夺的时候,我顺从的接受了这一切,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违和感。
「作为魅魔的仆从,最重要的就是要能贡献高质量的精液。」
她高傲的将双足踩在我肩上,宣布道。
作为魅魔的仆从,虽然根据魅魔的兴趣会有不同的调教——比如喜欢看被榨精榨到一滴也射不出来,只是高潮时痉挛个不停的阴茎的魅魔,也有喜欢一直用足调教仆从的魅魔,还有像茉莉这样喜欢男人想要射精却射不出来的表情,从而不断的寸止的魅魔。最为主要的还是要求仆从的精液质量足够高,能够为主人提供足够的魔法。
「高质量的精液只要几滴就能让我获得无比强大的魔法,嘛,不用担心,哈维的精液先天素质十分的优秀。」
「制作高质量的精液首先就是浓度,首先禁止射精让你的睾丸里存的精液越来越浓,再不断的刺激阴茎,不断的在射精的边缘停下刺激让哈维的忍耐汁全部流出来。再等活跃又灼热的精液再冷却下来重复这个过程,这样精液就会越来越浓……也就是说寸止的次数越多精液的味道就会越好呢。」
「或者是在快感中忍耐射精。被剧烈的快感刺激的有活力的精液会在输卵管里来来回回的游动,你的射精欲望越强烈,精液就会越活跃、越发更加的成熟。」
「不过放心,既然你已经成为了我的仆从,我也不会像拷问一样把你弄得那么痛苦……虽然为了精液的质量每天我会寸止10次,每三天我就会让你射出来一次。」
「当然,这是建立在你乖乖的听话的前提下……虽然现在你可能还不习惯,但你必须得记住,我的命令,我说出的话对你来说是绝对的,如果你做不到就会被惩罚。」
至少在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所谓的惩罚到底有多么恐怖。我回想着主人的话,咬紧牙死命的将自己的四肢用力按死在床上,浑身在她的小舌温润的肆虐下疯狂痉挛着。
被主人从早上用舌头欺负乳首到傍晚并保持身体不能动弹,其实就是作为我昨天晚上被寸止了9次时被射精欲望折磨的太过痛苦而一不小心本能的用手护住了阴茎的惩罚。
「噢噢噢……」她像是给这次的惩罚收尾的那样,给从早上就开始被凌虐到傍晚的布满水渍鲜红的乳首一个意犹未尽的吻
后,慢慢地起身,让柔顺的黑发划过我的胸膛。
我乖乖的忍耐着,不住的颤抖着胸肌,嘴中不受控制的泄露着舒服的呻吟。
她转身侧坐在我的腹肌上。泛红的斜阳尽情的勾勒着慵懒的睡衣与茉莉娇小间成熟性感与可爱的矛盾。双腿凌厉的曲线的末端的可爱的双足挑逗似的勾起姆趾,可以一手掌握的两只小巧的胸脯像是向我强调着不听话的下场似的那样高傲的挺起。
「嗯……还不错嘛……忍耐下来了。」
她拍了拍我的胸膛,勾了勾葱郁的手指。
「哈维,你可以动了。」
「啊哈……啊哈……」
随着一直以来紧绷的肌肉猛地撤走了力量而放松了,一阵剧烈的酸痛迅速在我身体扩散。暂时自由的双手本能的想要去护住被她蹂躏的乳首时,却被她阻止。
「不许碰,我说过了吧?哈维的最敏感的三点已经不属于你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乱碰,还想被惩罚吗。」
「对……对不起……主人……」
我喘着气,默默地忍受着胸前的灼烧般的阵阵刺痛与快感。
坐在我小腹上的少女满意的一笑,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俯身猛地含住了一下忍耐汁泛滥的龟头。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
温润的口腔传递出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失声叫喊。她熟练的用两侧的肉壁配合舌头完全的贴合着龟头,再慢慢的向外推出。
紧致细腻的摩擦让我不断的翻滚挣扎,她则静静地摁住我的下体,可爱的粉唇收缩着充当着阴茎回归自由的最后一道关卡。先是茎杆,再是冠状沟,最后是龟头。
本来就已经忍耐了两天的寸止调教,再加上今天长时间得不到照顾的阴茎异常的敏感,在这一下冷不丁的刺激下全身都不住的弓起,仿佛是阴茎在渴求着被调教一样。
被她的小口覆盖了一层晶莹的唾液的整条阴茎要摆在空气中,我痛苦的哽咽着,灵巧的小口的一吞一吐已经完全激起了我最深处的欲望。她坏笑着按摩着我的睾丸,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我勃起的发紫的阴茎无助的抖动在空气中。
「哈维,我们去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