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合集上
月份刚开始,我就带着我的新相机去了武汉。作为南方城市典型的高温代表,武汉的气温也不负所望,直接飙升到了37度。不过这也有好处:那就是妹子们都穿的“凉快了”!我也可以趁机拍几张美腿照发到网上。对了,先自我介绍下,我叫范坑,但我长得不坑,也算是帅的有点气质了。不过我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上了妹子们的腿,甚至幻想过被妹子用美腿踢我的下面,不过。也只是想想。我端着相机正物色着街上的美女,一下就发现了一个目标!只见她穿着一袭彩色长裙,裙子刚好到脚踝的地方,而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凉鞋,关键是她的长腿在裙子里若隐若现,让我不自觉的对着她的美腿按了几下快门。她也没有察觉,径直走向了前面的广场上。我看着她的背影,一股神秘的欲望催使着我跟了上去。来到广场,发现这里真是人山人海,原来广场上正在举报东方同人展。也有很多cosplay的妹子,但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那个长裙妹子身上了,目光只是一瞟便又回到了她身上。
只见这个美女来到了一个头饰展柜,笑脸莹莹的开始选购起来,我就在另一个柜台用照相机不停照着她的美腿和身体。生怕遗漏了一个镜头。过了一会,她选了一个粉色发带的头饰,把自己的头发扎成了两束,我一看,瞬间便看呆了。真的是,萌萝莉啊!就在我看呆的时候,她无意的回头一看,正好看到我色眯眯的目光和正对着她的镜头。笑脸一下变成了不屑,转头便走出了广场。我也不管这么多了,反正都被发现了。我老脸一红,端着照相机跟在了她的后面,没想到,我的这一举动会带给我噩梦一样的经历。萝莉妹子离开了广场,丝毫不在意我,走进了一个没人的小巷子里。我想了想,心一横,干脆跟了进去。可没想到刚进去,萝莉妹子便加快了速度,一下就跑过了一个转角,我也慌了,赶忙追了过去。谁想到刚进转角便闻到了一阵香味,是那种少女身上特有的香味。接着我就发现了这个萝莉,正怒气冲冲的看着我!
“你个色狼!偷拍我就算了,居然还跟踪我!”我也一下被她震住了,心想,我这好像真有跟踪的嫌疑啊~萝莉妹子见我没反应,以为我默认了,就又说道,“算了,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你把你的相机给我,你就可以走了,不然,你会付出很沉重的代价!”我听了顿时笑了,“哈哈哈,就你一小萝莉还能把我怎么样?难道你还要回家给你妈妈告我?”萝莉妹子见我丝毫不畏惧她,脸一下就冷了下来,“呵呵,大哥哥,我的确不能对你做什么,那,你,又要对我做什么呢?”我听了这妹子的话,顿时有点按捺不住了,nnd,我在高中也不是没上过美女,现在你诱惑我,难道我还不挺枪上马?我于是向她走了过去,“没看出来你这萝莉还挺会说话的啊~”只见她也一笑,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姿势要有多诱惑就有多诱惑。我看了,下面也按捺不住了,一下就顶起了一个大帐篷。一步,两步,三步...再走两步远,我就可以在她身上狠狠的吃点豆腐了!
萝莉妹子看见我的下面,嘴角抹过了一丝冷笑,也向我走了过来。终于!我一把抱住了萝莉妹子的细腰,靠,
身材太好了吧!她也伸出手扣住我的脖子,开始用裙子轻轻的飘过我的小伙伴。被她这样一挑逗,我的小伙伴终于进化完毕,达到了最佳状态,似乎随时都会撑破裤子!我舒服的闭上了眼睛,闻着少女身上的香味,感受着她的身体,靠!太爽了。就在这时,萝莉妹子扣着我脖子的手轻轻的松开了,移到了我的肩膀上,下面也用她的小腹轻轻的蹭着我的小弟弟。啊...”我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呻吟。就在这时,萝莉妹子的手一下抓住了我的肩膀,然后大腿猛的一提,膝盖便狠狠的顶在了我的蛋蛋上!我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声声音,我只知道痛,撕心裂肺的痛!少女看见我的样子,笑着说了句“才这么一下就不行了啊?人家才刚开始呢~”语言很诱惑,实际却不留情,只见她又提起了大腿,用膝盖狠狠的顶在了我的棒子上!
“哇啊...”我只感觉我的棒子像被铁锤砸中一样,一下就被挤扁了的感觉。“哈哈哈,哥哥的叫声很可怜啊~是想再让我爱抚你一下吗?”我只想快让她住手,却发现发不出一声声音。我已经痛的说不出话了。只见萝莉用双手扣住我的脖子,把左脚向后拉伸,准备好后,用尽全力一下顶了上来!只听一声闷响,萝莉的膝盖结结实实的顶在了我的两个蛋蛋上,我这才知道,刚才的痛苦简直是小儿科,这才是地狱啊!
“哇呜...”我一下被这个看起来若不经风的小萝莉,一膝盖直接顶的飞了起来!萝莉在我飞起来的时候又用她扣住我脖子的手,使劲一拉,我便从空中一下又被她拉了回来,只见她一笑“我的色哥哥,还没完呢!”然后立即跳了起来,把另外一只腿的膝盖向前突,我的下体也正正当当的向她的膝盖飞去。“砰!”只听一声巨响,我的小弟弟狠狠的撞在了她的膝盖上,来了一个毫无死角的亲密接触!我一下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下,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一阵一阵的蜜蜂一样的鸣声。
“嘻嘻,怎么样,我用这一招顶断了6个小混混的棒子了,你的这个不知道能不能更幸运一点呢?”萝莉用手捂着嘴偷笑,然后走到了我两腿叉开的地方,一脚踩了上去。“哇塞!你的居然还没有断!不错不错,果然不是一般的色狼。”“那哥哥,你再陪我玩一个游戏吧?想必你不会拒绝的吧?”说完她抬起头看了看我,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奈何说不出来,脑袋也是空白的。
“那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吧,这样,我踢你的小弟弟三脚,如果你的棒子还没有断,我就饶了你,还可以让你狠狠的喷发出来,但你如果断掉了,我就只能顺便踩爆你的两个小蛋蛋了。”我听了心里不由有了一丝侥幸,不就三脚吗?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断吧?小萝莉说完,便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一脚狠狠的踢了过来,正中我已经瘫软的小弟弟。“啊啊啊...”虽然还是很疼,但还好没有被踢断掉。
“嗯啊,变态,居然还是没有断!”说完她又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快速的跑了过来,又是狠狠的一脚,正中目标!“啊啊啊呜哇...”我已经被踢的哭了出来,可她却丝毫没有怜悯我的意思。“太过分了,这根小玩意,居然这么厉害?”我也松了一口气,看来我是不用被爆蛋了。小
萝莉想了一想,嘴角出现了一抹坏笑,“哥哥这么厉害,我不欺负你了吧。”说完,她的手便轻轻的放在了我被她踢得最多的地方,开始慢慢的抚摸起来,我也放松了警惕,毕竟对于小孩子还是要给她改正的机会嘛!慢慢的,我的小弟弟就又硬了起来,萝莉看见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突然,我觉得下身一凉,原来我的裤子被她扒了下来,可紧接着就是一阵阵快感袭来,原来她握住了我的小弟弟,开始上下抽动起来。
“啊~”随着小萝莉的一阵阵抽动,我感觉我也快要到最高点了,“啊啊,我要出来了!”就在这时,萝莉一下站了起来,在我的双腿之间高高的跳起,然后对着我正直立的棒子,狠狠的踩了下来,“啊啊啊啊啊!”我开始大声的惨叫起来,小萝莉的这一下,毫不留情的踩断了我正要喷发的棒子,白色的液体也被这一脚狠狠的挤压了出来!“呜哇哇~怎么被我踩出来这么多牛奶?”而我已经被这痛苦和快感弄的昏了过去。
“真讨厌,哼,你耍赖,明明断掉了还是喷出来了!我要惩罚你!”小萝莉一下又抬起了一只脚,开始对着我的蛋蛋踩了起来,踩了一会后,我的蛋蛋却还没有爆掉。小萝莉不高兴了,“哼,今天还不信踩不爆你!”于是她取下了头发上刚在动漫展柜买的头饰,把棒子与蛋蛋的连接处紧紧的绑住了,这样两个蛋蛋就无处可逃了。“嘻嘻,还好我聪明,哥哥,和你的蛋蛋说再见吧!”只见小萝莉最后一次对着这对肿大的蛋蛋抬起了腿,“卡哇伊的兄弟俩,拜拜~”然后一下毫不留情的踩了下去,“砰砰”两声闷响,我的蛋蛋便被这个噩梦萝莉踩爆了,我的意识开始快速的消失,最后只见小萝莉拿起了我的相机拿出储存卡放在包里,把相机狠狠的丢在我狼狈的下体周林是一所大学的学生,由于家住偏远农村,周末他常常不回家。那天黄昏,学校除了看门老头再没有一个人,他在校园#场上独自打篮球,这时,背后走过两名女孩。
一个是全校最漂亮的,名叫盈盈,黑亮的皮夹克,牛仔裤,白运动短袜,白色旅游鞋;另一个叫张玲,红大衣,石磨蓝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火红色长统皮靴。周林后退时,一不小心踩住盈盈的旅游鞋。他回头看了看本想道歉,但觉得对两个女孩子也无所谓,就没作声。“我#你妈,眼瞎了?”盈盈猛然间抬脚踢在他的下巴上。盈盈的耐克牌旅游鞋,踢在他的下巴上发出闷闷的“嘭”的一声。周林没想到盈盈的腿踢得这样快这样高,差点被踢得跌倒。(殊不知,盈盈是从小学舞蹈的。)他愤怒了,准备还击。此时,张玲也动起武,和盈盈一起打周林。周林做梦也没想到,这两位娇弱的女孩,打人的手段竟然非常专业,腿踢得很高、很准。很快,周林的嘴上、脸上就挨了几脚。他眼看招架不住,就急忙往宿舍逃去。谁知,两个女孩紧追不舍,一直追到宿舍里。
“臭小子,敢惹我们姐妹!”说着,刚刚追进门里的盈盈飞起一脚踹在周林的脸上。这时,紧跟进门的张玲把宿舍门从里反锁起来,也冲来对周林踢打。周林很快被踢倒在地。盈盈和张灵抬起脚一边骂着脏话,一边照着周林的头就是一阵踢、踹、踏。踢累了,两位女孩就
抬起脚猛蹬周林的胸脯,并用鞋底和靴跟蹬住周林的嘴使劲地拧。Ultx|qU 非人的折磨经历了十几分钟。两位女孩停止踢打,盈盈从牛仔裤屁兜里摸出一盒希尔顿香烟,递给张灵一支,自己一支,吸了起来。qDxz`}Ly= “爬起来,跪下!”盈盈凶狠地说着,然后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周林已经被踢懵了,乖乖地跪盈盈脚边。盈盈翘起二郎腿,旅游鞋在周林脸前一晃一晃的。
“你说怎么办吧。”张玲从后边走过来,伸手揪住周林的头发。“我跟你们正式道歉。”“你#,已经晚了!”说着,盈盈抬起脚,用鞋底照着周林脸上就踹了几脚:=UiEDN@ “你们说咋办就咋办吧,别再打我了。”周林哀求道。MGCwT@P “咋办?”盈盈用鞋尖抬起周林的下巴颏,笑着说,“用舌头给姑奶奶把鞋舔干净了。”……“这……”周林刚一迟疑,张灵揪住周林的头发用力往后扯,周林疼得张开了嘴。此时,就见张灵发坏地一笑,樱桃小嘴微微撅起,顿了顿,一口唾沫唾进了周林的嘴。此时,周林的双手被张灵从后捆了起来。
“舔啊!”盈盈愤怒地冲着周林的嘴踢了三四脚,周林连忙低下头,匍匐在地上,伸出舌尖仔仔细细地舔着盈盈的鞋,从鞋帮到鞋尖,包括鞋底与鞋帮的接缝,周林都舔到了。盈盈的鞋其实并不脏,新买的,顶多穿了两天,纯白色皮子的,散发着皮革的新鲜味道。后邦子上还有两个俏皮的彩色小卡通像,周林一一舔过。舔了二十几分钟,一双俏气的旅游鞋舔得洁白发亮,盈盈前后看了看,白皙的俊脸露出两个酒窝。接着,她又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勾起脚尖轻晃悠着鞋底,骄气地命令:“狗奴才,给本小姐把鞋底舔干净!”周林一迟疑,盈盈已经把鞋底踏在了他的嘴上,侧着头,银牙微咬,用力蹬着。周林只得伸出舌尖连亲吻带舔。此时,盈盈突然鞋底一用力,把周林仰面朝天蹬倒在地。is}o5\JEL 接着,盈盈双脚踏在周林的胸脯上,叫道:“狗奴才,伸出舌尖来!”周林遵命,盈盈笑了笑,抬起一只脚踩在周林的舌尖上,稍稍用力把他的舌尖踩进嘴。
“用力往上顶舌尖!”周林遵命,可是刚用力伸出舌尖,又被盈盈的鞋底踩进嘴。透过盈盈鞋底的轮廓,周林看到她那秀气的脸庞,这个美丽的女孩,为何如此恶毒?突然,盈盈把蹬在他嘴上的脚停下来,踏在胸部的脚抬起来,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周林的嘴上。这时,张灵坏笑着,抬起长筒靴冲着周林的头踹了下来。周林晕死了过去二 GrGgR7eC#P 一阵强烈的窒息之后,周林苏醒了过来。他发现张玲正站在他的脸上。一只红色漆皮长统靴的后跟插在他的口中,另一只踏在他的额头上,轻轻打着节奏。靴子长及膝盖,闪闪亮光晃得周林双眼一时发花。顺着靴跟,再顺着靴筒,他看到张玲那富有青春活力的大腿。天哪,周林布不经意间竟然看到了张玲那件白色镂花内裤。iNZ'qMH22 恍恍忽忽间,他听到站在他头上的张玲正在打手机:“喂,是姬小影吗?哦,我是二小姐。啥?我老爸从以色列寄回钱了?
好好,你先不着急去取。听着,先赶快开上那辆宝
马车来学校接我,我捉了一条狗……”哦?张玲莫非就是学校传闻中的“狂冰魔女”吗?周林是去年来到这所大学的,他曾听人说艺术系二年级有个“魔女梦之队”,共有7名女生组成,“狂冰魔女”便是队长。据说“狂冰魔女”的父亲是个大富豪,常年在中东地区经商。他专门给女儿雇用了一位女保镖兼司机,叫姬小影,是女子特警队复员的。另据说,“魔女梦之队”这7位女生个个天生丽质,她们曾经代表学校参加省里的大学生健美#大赛,获得冠军。为什么叫魔女呢?据说,她们性格狂放不羁,挥金如土,心狠手辣,就连学校男生中的“龙头老大”见了她们腿肚子都发软。一次,大四一位老混混调戏“七魔女”中的老小,结果在午休时被这七位女生拦在水房里,被踢打的死去活来,鼻梁骨被踢折,下嘴唇被踢穿,最后跪在地上磕响头叫奶奶。看来,这次惹了“魔女梦之队”,闯下大祸了…
…周林边嘀咕着,屈辱之中,小弟弟也不知怎的,竟然愈来愈硬,硬是把牛仔裤撑起一个小小的“富士山”。就听站在一旁的盈盈一声娇骂:“狗奴才,你还不老实啊?”说着,抬脚踏在他的“小弟弟”上,来回揉搓着。周林甚至能感觉到盈盈脚上旅游鞋鞋底的柔韧性,浑身像触电一般,那种感觉欲死与活。眼看就要狂泻了。这时,盈盈突然停止揉搓,用鞋尖狠狠拧住周林的小弟弟,使他欲罢不能。片刻,才将脚抬起。mHE4Es0 这时,张灵从他脸上跳下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说:“臭小子,等一会儿让你更刺激的还多呢。”接着,她命令周林把身上、脸上的鞋印擦干净,跟她们走一趟。
“求求您,魔女姑奶奶们……”周林不敢想象这些残忍的美女将怎样整他,他翻起身归张灵的脚下,仰起头,抱着张灵的秀腿苦苦哀求着。张灵抽出腿,用靴跟重重的踢在周林的头上,怒骂道:“臭小子,你把本小姐的靴子也弄脏了,你赔得起吗?三千多块钱呢。听着,得会儿上了车,给我用舌头舔干净!”周林的头立刻被踢出一个血包。万分恐惧中,周林只得照办,用湿毛巾把身上脸上的鞋印擦干净。忙乎间,张灵的手机响了,原来,姬小影已经开着宝马车到了学校门口。就这样,周林战战兢兢跟着张灵和盈盈,走出校门,进了张灵的白色宝马车中。开车的姬小影,身高一米七,二十三四岁的模样,她话语很少,脸色总是冷冷的。一身黑衣,蹬着一双黑亮的平跟马靴,后脑勺盘着一个圆圆的发髻,额头光洁,脖颈修长,脸色白皙,戴着一副墨镜。车子里飘着法国香水味,玻璃上贴着太阳膜。张灵、盈盈以及周林都坐在后座。
b#FN3AsR 车子启动之后,盈盈突然挥起玉手重重的打了周林一个耳光:“这里哪有你的座位?跪倒座子下面去!”周林乖乖地跪了下去。张灵抬起一只靴子,用靴尖挑起周林的脸,说:“你该做些什么还用本小姐告诉你吗?”周林怔了怔,马上反映过来,他心底积聚着巨大的耻辱,但丝毫不敢反抗。因为他已经领教了这两位魔女的厉害,更何况开车的姬小影是女子特警队复员的。W@GcE;#- 他闭住眼睛,颤抖的双手捧着张灵的长统靴,伸出了舌头
,轻轻舔着。
“睁开眼,看着本小姐!”张灵娇喝道。周琳睁开眼,他发现张玲薄薄的红嘴唇微微下撇着,就像看贱狗一般轻蔑地瞅着他。轿车在繁华的大街上疾驶着。人们怎么也想不到,车中,两位美少女正在蹂躏着她们的“猎物”。突然,盈盈兴致所来,要求周林同时为她们两人“服务”。张灵会意地点点头,用靴子蹬住周林的脖颈,把他仰面朝天蹬倒在地。他平躺在车内,张灵把两只靴子都踩在他的脸上,命令他用舌头把靴底好好“打扫”一遍。而盈盈则扒开周林的裤子,脱下自己的旅游鞋,用那双穿者肉色丝袜的玉足蹬在周林的小弟弟上。盈盈的命令是:“狗奴才,那阵子你不是挺不老实?现在,用你的‘小弟弟’给姑奶奶做做‘脚底按摩’!”此时,周林的“小弟弟”坚挺起来,他努力控制着自己,收缩着“小弟弟”,为盈盈做‘脚底按摩’。在上边,他也没敢怠慢,用嘴含住张灵那15公分高的靴跟,舌尖不停地打着转,做着“清洁工作”。
(k"|k 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倏然间,周林控制不住自己了,下边就像决堤的大坝,狂泄了,盈盈的一双玉足顿时被“水漫金山”。他听到盈盈的娇斥,他感到张灵愤怒的双脚开始疯狂,靴跟用力抽擦着他的嘴巴,他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快被踩烂了。他看到盈盈伸出涂着银色指甲油的纤手,捡起那双旅游鞋,狠狠抽打下去。连一声惨叫也没来得及—京子用铁链将龟田成“大”字形吊起来,然后从长统靴里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把龟田的衣服划开,直到只剩下一条内裤。龟田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京子将匕首抵在龟田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伸进他的内裤,同时一边冷笑着看着龟田,一边用匕首在龟田的阴囊上来回蹭着,龟田以为京子要阉了自己,吓得小便失禁,浑浊的尿液喷到京子秀美的大腿上,京子大怒,猛地一刀划开了龟田的内裤,龟田吓得险些晕过去。龟田那曾经耀武扬威地糟蹋过无数妇女、也曾在京子身体内肆虐的阳物暴露无遗了,由于极度的恐惧,那玩意瑟缩成丑陋的一团,尿液还不断地从阴茎顶端的缝隙中流出。
京子抬起腿用长统靴踩住龟田的阴囊,靴尖拨弄着软塌塌的阴茎说:“你以前的神气劲儿哪去了?是不是要我帮帮你呀?”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脱下性感的皮衣,一对丰满高耸的双峰一下从皮衣里跳了出来,接着,她又脱下皮裤,里面没有内裤,只有一副黑色的吊袜带和黑色网眼长统袜。京子双手叉腰,叉着腿站在龟田的面前,张开桃红色的私处尽情地引诱龟田,龟田这个色鬼怎能抵御如此的诱惑,他那软塌塌的玩意象被施了魔法一样开始蠢蠢欲动,京子走上前去,用自己丰满、神秘的三角区进一步诱惑那不知死的家伙,龟田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忘记了自己面前的是以折磨好色之徒为乐并且曾经令无数色鬼淫贼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施虐女魔,他竟然将自己越来越亢奋的阳物伸向那迷人的谷地,就在这时,京子突然抬起右腿用膝盖狠狠地顶向龟田的胯下,龟田惨叫一声,身体向虾米一样痛苦地蜷起,京子则一把抓住他的双肩,秀美的大腿连续出击20多下,直到龟田疼得昏死过
去才停下。
被打闷绝了龟田耷拉着脑袋,但胯下之物却依然坚挺,这令京子更为恼火,她拿起一根电棍,将电棍前的铜头狠狠地按在龟田阴茎的根部,强大的电流将龟田击醒了,他浑身抽搐不停,阳物更是狂颤不已。京子不断加大电压,1000伏,2000伏,5000伏,一直加到50000伏。龟田的阳物越来越兴奋,就在他即将喷射出坏水时,京子移开了电棍。龟田刚刚松了一口气,京子突然又挥起电棍劈头盖脑地对准他那倒霉的命根子一顿暴打,直打得它东倒西歪,龟田则惨叫不已,连声哭号、求饶。一百多棍后,海绵体被打破了,阴茎变得异常肿大,活象一根被削了皮的水萝卜。接着,京子又开始抽打龟田的阴囊,京子的力度掌握得非常好,她一方面要让龟田感到最大程度的痛苦,同时又不会把睾丸打碎,因为那样会令受刑者疼痛而死,京子怎么会那么便宜自己苦苦寻找了10年的仇人呢?这本领自然不是一天两天炼出来的,已经不知有多少好色之徒惨死在京子的毒打之下了。
龟田的睾丸被京子一点一点打扁、打碎、打烂,其痛苦可想而知。京子终于停下手来,她伸出纤纤玉手,抬起已经奄奄一息的龟田的下巴对她说:“宝贝儿,醒醒,我还有好戏让你看呢。”为了防止龟田再低下头,她把匕首顶在龟田的下颌和颈部之间。然后,她按了一个电钮,对面一面墙打了开来,里面是一排秘密行刑室,共有五间,每间里都有一个十字架,每个十字架上则钉着一个赤身露体、遍体鳞伤的男人,他们的胯下之物更是惨不忍睹,而且每人的命根子上都带着一个铁箍,这种刑具名叫“铁处女”,是京子发明的专门用来收拾被她猎获来的淫贼的,铁箍上有非常锋利的“牙齿”,稍有外界震动或男人的私货不老实,铁箍都会自动收紧,“牙齿”便一点点嵌入受刑人的阴囊和阳物,直到最后把这些男人犯罪的工具活生生地“咬”下来。京子指着第一个男人向龟田娓娓道来:“这五个家伙都是为非作歹的淫徒,他们在我这里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戒,今天是他们的末日,我要一个个把他们阉掉,让他们痛苦不堪地滚到十八层地狱里去,你的下场和他们也一样,但你得看好了,我收拾他们的方法千差万别,看在你是第一个和我有肌肤之亲的男人,你有权力选择自己的死法。”
说完,京子缓步走进第一间行刑室,她先用电棍在男人那已经血肉模糊的胯下轻轻抚弄了一番,直到男人的家伙重新勃起。然后,她从自己大腿跟的枪套里拔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对准极度恐惧的男人的头,一点点向下移动,最后稳稳地停在男人阴茎龟头的上方,咬牙着说:“姐妹们,我为你们报仇了!”“饶了我……。”男人还没有说完,京子猛地扣动扳机,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和男人最后声厮力竭的惨叫,这名作恶多端的淫贼的阴茎龟头被女人复仇的子弹打成了肉酱,飞落到京子脚下,破碎的阴茎象一条被砍掉了头的毒蛇一样痛苦地挣扎着,一股污血喷出,溅到京子丰满、健美的大腿上和迷人的腹部三角区。接着,京子连连扣动扳机,毫不留情地把男人的命根子一节一节打得四处横飞。男人疼得死去活来,京子
却似乎并不着急,她一边缓缓退出弹夹,换上新的,一边饶有兴味地欣赏着男人汩汩冒血的私处,最后,她又举起枪,用7颗子弹打烂了男人的阴囊和睾丸,男人在极度痛苦中断了气。
京子扔下枪走进第二间行刑室,那里面的男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京子笑吟吟地走到他面前,一边抚弄他那软塌塌的阴茎,一边说:“看在你曾经服侍过我,而且很满足的份上,我会让你死个痛快的。”说完,她将一小包烈性炸药捆在男人渐渐勃起的命根子上,并打着打火机,先用火苗烧焦了男人的阴囊,然后很优雅地点燃了导火索,“再见了,宝贝。”京子走出行刑室,随着一声巨响,男人下身被炸得粉碎。京子对第三个男人说:“听说你经常把蜡烛插进被你糟蹋的姐妹的身体里,今天,我也让你尝尝这滋味。”说着,京子掏出两根穿着长长钢针的灯芯,在灯芯尾部各打了一个结,然后一把揪起男人的的阳物,在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声中将钢针缓缓刺入睾丸,穿过整个阴茎,从龟头上的尿道口拔出,并狠狠地拽了拽了带血的钢针,看看是否穿牢了,睾丸被活生生地从阴囊壁上扯了下来,男人疼得昏死过去,但当京子穿第二根灯芯时,他又被疼醒了。
两根灯芯穿好以后,男人的下身已经鲜血淋漓了。京子将灯芯拧成一股,点燃,由于灯芯里有助燃剂,因此,男人的阴茎马上变成了一根烧得很旺的“蜡烛”。男人一次次疼得昏死过去,又一次次醒来,开始还发出慎人的惨叫,到后来则变成了痛苦而微弱的呻吟。十几分钟后,男人的下身就被“收拾”干净了。令京子遗憾的是,这个男人可能是被折磨得太虚弱了,“蜡烛”烧到四分之三时,便死翘翘了。第四个男人也是个虐待狂,他曾经把许多被他奸污的妇女的乳房割下来烤着吃,因此,京子决定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并更加残酷。她点燃一个酒精炉,然后用一把带锯齿的瑞士军刀在男人阴茎的根部浅浅地划了一圈,将阴茎包皮翻起至龟头下端,并突然猛一用力扯下,用刀挑着在火上烧焦,硬塞进男人的嘴里,强迫他咀嚼、咽下。接着,京子又用血红的指甲撕开男人已经被剥了皮、露出根根血管的阴茎海绵体,从中找到尿道、输精管和射精管,在男人的惨叫和哀嚎声中一根根分别扯出,这是京子发明的独特的专门惩罚色中厉鬼的“扒皮抽筋”刑。
京子把这些东西也烤熟了,强迫男人吃下。男人那惨遭剥皮抽筋、已经惨不忍睹的阴茎则被京子一刀一刀切成只有两三毫米厚的薄片。最后,京子用刀划开了男人的阴囊,小心翼翼地将整个阴囊从男人下腹部“摘”下。她的手法非常娴熟,可见是经常“操练”的结果。男人那早已被京子折磨得面目全非的睾丸吊儿浪当地挂在血管和输精管下,京子并不急于割下它们,而是用一把锋利的短剑将它们剁成了一堆滴着污血和坏水的肉泥,并把酒精灯放在他的胯下,将那堆东西烹制成了“佳肴”。这个作恶多端的色中厉鬼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等京子最终将他胯下的残余物割下时,他已经被活活疼死了。这令京子非常气愤,她本想撬开那死鬼的嘴,但没想到他竟紧咬牙关,京子一怒之下给他来了个开膛破肚
,硬是将那堆东西塞进了他那空空如也的胃里。此外,京子还意外的发现,男人阴茎的根在腹内还有很长的一截,一直连到会阴以下的耻骨上,“难怪男人都这么坏,原来这恶根这么深啊。”
京子自言自语道,并将手伸进男人被剖开的下腹内,把那恶根连根拔出,扔在地上,一边用长统靴尖尖的后跟狠跺,一边咬牙诅咒:“踩烂你!踩烂你!”连续的施虐、阉割使京子逐渐亢奋起来,欲火中烧,下身也开始湿润,并流出蜜液。因此,她决定对最后一个男人进行先奸、再阉的酷刑。她先点了男人的“封精穴”,因为一般的男人都禁不住京子的折腾,许多非常强壮的男人一旦被京子骑在胯下,便会在三两分钟内一溃千里,并从此阳痿不举。而被点了“封精穴”之后,男人的阴茎无论受到怎样的刺激都不会射精,而且涨痛难忍,如果不及时解开穴道,阴茎还会爆裂。接着,京子对准男人的下身连踢带打,直打得那物件充血肿大为止。此时的京子已经变成了一只女豹,她骑到男人身上,一把揪住男人的命根子塞进自己胯下,开始了疯狂地奸淫。男人都把进入女人体内当成销魂的享受,但在京子下身内的阳具则好象进了地狱——京子的下身仿佛有千根钢针、万伏高压。
只见京子在男人身上剧烈地运动,同时咬牙诅咒着:“干死你!干死你!”男人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大约十分钟后,他终于支持不住了,随着男人绝望地哀嚎,他的阳具爆裂了,但此时的京子还远没有达到高潮,她发恨地诅咒着,同时猛地张开“地狱之门”一口将男人鲜血淋漓的阴茎和肿胀的阴囊整个吞了进去,并狠狠地收紧,同时将双脚踩住男人的胸部,当她猛地站起来时,龟田吃惊地发现,男人的胯下已是血肉模糊——他的阳具和阴囊已经被京子的下身“咬”了下来。京子愤怒地从自己的胯下扯出男人那已经被她咬烂的物件,扔到已然气绝身亡的男人身边,瞪着充满血丝的双眼走向早已魂飞魄散的龟田面前,从长统靴中抽出皮鞭,对准龟田的下身抽去,同时狠狠地骂道:“没用的臭男人,没用的臭男人!”顷刻之间,龟田的下身就不成样子了。京子把龟田放倒在地上,一脚踩住他的脸,冷冷地说:“我不会那么轻易地让你死,我要让你一辈子做我的性奴隶,哈哈哈!”
说完,她一下骑到龟田的脸上,命令他用舌头舔自己的私处,同时继续挥舞皮鞭抽打龟田的胯下。龟田在京子的胯下贪婪地吮吸着女王诱人的花瓣,皮鞭抽打在阴茎和睾丸上的痛苦神奇地转化成受虐的快感。“喝下女王的尿!”京子冷冷地命令道,“是,女王陛下。”龟田惟命是从,京子将金黄色的尿液灌进龟田的嘴里,那尿液是最强力的春药,龟田更加兴奋,眼看就要喷射了,京子狠狠地掐住他的龟头,并用皮鞭将他的阴茎根部和睾丸勒紧、捆死。然后骑到他的身上,开始了更加野蛮地奸淫……经过3个多小时的折磨,龟田已经奄奄一息了,这时,则子和雪子走了进来。
“大姐,我们调查清楚了,吉冈他们一帮混蛋在郊外的一所别墅里搞了一个什么‘猪哥乐园’,绑架了不少姐妹,白天黑夜地奸淫她们。”“他*的!这帮天杀的!我们去端
了他们的老窝,把那个什么‘猪哥乐园’变成‘猪哥地狱’!”京子说道。“好,让这帮臭男人尝尝咱们姐妹的厉害!”则子和雪子齐声赞同。“你们等我一会,我去准备一下。”京子说。“这家伙是谁?”则子指着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龟田问道。
“他就是夺走我童贞的畜牲,我整整找了他10年啊!则子,你先替我把他锁到厕所里去,等咱们回来再慢慢收拾他。”“好,交给我了。”则子爽朗地答道。则子今年28岁,身材健美、强壮,足有175公分高,她是格斗高手,出招凶狠,尤其擅长“海底捞月”,她可以在5、6秒钟之内将3、4个壮汉的命根子活生生地“摘”下来。她最热衷的事就是虐待男人。则子掏出一副“铁处女”,走到龟田身边,一把将龟田的阴茎和睾丸抓住,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龟田疼得哭爹喊娘,连声求饶。则子很熟练地用“铁处女”将龟田的“物件”锁死,又给他戴上了一副脚镣,并用一根铁链将脚镣和“铁处女”连到一起。接着,她象拖死狗一样把龟田拖到厕所里。这里和其它地方的厕所不一样,便器是特制的——每个便器半人多高,里面都塞着一个赤身露体的男人,男人一律跪在里面,头卡在便池里,便池下方有一个洞,男人的阴茎和睾丸露在外面,便池上方有一把很舒适的坐椅,来此方便的女人坐在上面,便池里的男人就会很老实地伸过头,张开嘴,女人便将自己的尿撒进男人口中,然后,男人还必须认真地用舌头把女王的私处舔干净。
便器旁边放着皮鞭、电棍、钢针等各种刑具,如果男人不老实,女人便会操起这些刑具狠狠地敲打男人的下身,即便是男人很听话,女人有时也会抽打他们的私处来取乐,所以,每个便器中的男人的阴茎和阴囊上都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则子把龟田锁在一个便器中,然后舒舒服服地座在了上面,她命令龟田张开嘴喝自己的尿,龟田贪婪地吮吸着则子的尿液,同时,他的阴茎也开始蠢蠢欲动,则子冷笑着拿起一根钢针,对准龟头上的小孔,狠狠地刺了进去,龟田疼得大叫,则子又将第二根插了进去,然后从墙上的电源中接出两条电线分别接到钢针上,龟田的阴茎被高压电流打得痉挛不已。
“女王饶命啊!”龟田连声求饶,“那要看你能不能让女王达到高潮了,给你3分钟时间。”龟田开始拼命地用舌头舔则子的私处,则子兴奋地扭动身体,同时不断用皮鞭抽打龟田的下身,“时间到了,你这个蠢货!”则子骂道,并把电压又加大了500V,“这次给你1分钟。”龟田又失败了,则子又把时间缩短了一半,如此重复,到5秒钟时,电压已经加大到50000V。
“你这个坏种,必须给你教训才行。”则子把电压调到了10万V,在惨叫声中,龟田的阴茎开始剧烈地喷射,开始是精液,接着便是血。则子站起身,对着在便池里哀号的龟田说:“从现在到我们回来,每隔5分钟,你这根倒霉的祸根都会被电击15秒,你就慢慢享受吧。”则子说完,抬脚对准龟田的胯下狠狠地踢了过去,龟田惨叫一声便昏死过去。则子回到大厅,京子和雪子已经在那里做好了准备。她们三人一同驱车前往吉冈的别墅。她们
把车停在别墅门口,翻墙潜入院内,进入别墅检查了一遍,发现屋子里空空的,正在纳闷时,听到通向地下室的楼梯传来脚步声,三人便躲入厕所,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赤身裸体、晃着滴着坏水的阳具走了进来,男人站在便池边准备撒尿,由于阳具勃起,尿一时排不出来,三人悄悄摸到他的背后,雪子从长统靴里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伸进男人的胯下,抵住了男人的阴囊,男人刚想喊叫,则子已经把一条内裤塞进他的嘴里,“不许出声,要不我阉了你!”
雪子命令道,同时把匕首锋利的刀刃在男人的阴囊上蹭了两下,男人吓得酒醒了一半,刚才还硬梆梆的阳具顿时软了下来,尿也吓了出来。“你们总共有多少人,在哪里?”“12个,在地下室。”“有武器吗?”“没,没有·····”“嗯?”雪子把匕首尖浅浅地刺如阴囊。“有,有三把手枪。”雪子把匕首从阴囊下移出,男人刚刚松了一口气,雪子突然猛地将匕首狠狠地插进男人的会阴,并熟练地割开了阴囊,男人疼得想跳起来,但则子和京子死死地将其按住,雪子一手捏住男人的睾丸,同时用匕首在阴囊内乱戳、狠刺,男人的睾丸顿时成了肉泥,雪子又握住男人软塌塌的阴茎,开始剧烈地撕扯、揉捏,阴茎很快有了反应,当男人快要喷射时,雪子将匕首抵在阴茎根部,一刀把它齐根割下,男人的精液和污血剧烈地喷射到墙上,则子和京子同时放开男人,让他跌进便池,雪子一口咬下了阴茎龟头――生吃男人的阳具是她的嗜好。
“味道不错。”雪子说着将残破的阴茎塞进了男人的嘴里,三个女魔拔出无声手枪,对准在便池中挣扎的男人的胯下一顿乱射,并打断了他的四肢,但就是不往致命的地方打,男人在便池中痛苦地挣扎,越来越弱,最后疼痛而死。三个复仇女神悄悄潜入地下室,这里11个男人正在大发淫威,每人都在摧残和奸淫一个女人,墙上的铁架子上还绑着10多个满身伤痕的姑娘。京子她们先把男人们三把枪拿到手,然后齐声怒吼:“畜牲们,你们的末日到了!”惊愕的男人们回头一看,是三个冷艳性感的姑娘,顿时淫性大发,不知死地向她们扑了过来,三两分钟以后,他们便被打得在地上哭爹喊娘了。则子把女人们解救下来后,对她们说:“我们是地狱之花,现在你们可以向这些臭男人复仇了。”在接下来的10分钟里,11个淫棍遭到了令人发指的毒打,女人们用皮鞭、棍棒、钢针等刑具把他们打得奄奄一息。
京子决定将吉冈、中田和西村三个为首的恶棍带回去慢慢折磨,其他8个淫贼则就地凌迟、阉割处死。女人们将8个遍体鳞伤的男人捆在铁架子上,先用皮鞭抽打他们的下身,然后开始拿刀在他们的身上割划,眼珠被挖掉了,鼻子和耳朵被割掉了,身上的皮肉也所剩无几之后,女人们便开始一刀一刀地阉割他们的阳具和睾丸,并不断地向他们鲜血淋漓的下身撒尿,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3个小时,最后,8个罪大恶极的淫徒变成了8具白骨。
踩杀会所1 z市是一个很繁华的城市…灯火阑珊的夜景,让许多人沉醉。在美好的背后,当然也存在了很多的黑暗。
这是一个以女权文化为主题的会
所,奢华的装修,高档的酒水,让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这里的消费不菲。
"小霞…感觉这里怎么样?"柔和的声线,微冷的嗓音在这个会所最高级的vip房间里传出,声音的主人是一位端庄,美艳的少妇…微微丰腴的身体,却不会让人感到一丝的不和谐,精致的五官,白皙完美的皮肤,简直是少男们心中,少妇这个形象最完美的代言!
她的脚赤裸的踏在一个小男孩的肚子上,小男孩的脸憋的通红,但是神色却极其顺从…好像哪怕被踩死,都不会反抗身上这位少妇丝毫。
"盼盼姐…这里的小奴隶素质好高呀,你看我选的这个奴隶,我这么跺他的肚子,他居然都没有吐诶…"回答的女孩明显年纪比较小,略带婴儿肥的脸庞,是那么的可爱,牛仔背带短裤加上纯白色的T恤,处处散发出一种青春的味道,说话的同时,她穿着白棉袜的脚后跟,一次一次狠狠的跺在脚下小奴隶的肚子上,每一次都深深陷入小男孩的肚子深处,小男孩痛苦的握着拳头,眼睁睁的看着白袜脚狠狠跺进自己的身体里,眼神都有点呆滞了,也不知道是因为面前的两位贵宾太美了,还是肚子上的剧痛造成的。
2.少妇优雅的一笑"小霞,你要努力读书呀,以后有了能力和地位,你就可以随时享受这种践踏别人,主宰别人的感觉了。"小霞认真的点了点头,脚后跟踩住脚下小奴隶的胃部,用尽全力的碾了下去,直到脚后跟都看不到了"以后我会努力的,和盼盼姐一样拥有自己的公司,可以随心所欲的玩弄这些奴隶,甚至拥有处死奴隶的权利"女孩兴奋的憧憬着,却不知道脚下的小男孩,因为胃被重重碾踩,已经从嘴里流出了胃液,他的手颤抖着,面前的女孩子应该有120斤以上,加上只做用在单脚的脚后跟上,他已经痛苦的吃不消了…
3.少妇已经看到了女孩脚下奴隶的状况,可是却没有一丝丝的同情,她作为z市一家能源公司的ceo每年在会所里拥有处死三个奴隶的权利,已经临近过年了,她的内心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万盼盼突然走下了脚下奴隶的身体,用力的踢了一脚脚下奴隶的胸口"你…可以滚出去了,告诉你们的主管,今天我要使用一次处死权!"看着连滚带爬跑出去的奴隶,她娇媚的一笑"小霞宝贝,今天姐姐把处死奴隶的权利交给你一次,走吧,带着你的奴隶,咱们去行刑室"小霞听完了万盼盼的话,冲过来亲了一口"盼盼姐,我爱死你了,咱们赶紧过去吧!嘻嘻"说完给小奴隶带上狗链子,也不顾奴隶绝望和颤抖,挽着万盼盼的手臂有说有笑的走向行刑室…
推开门,看到了行刑室里的东西,小霞已经兴奋的颤抖了起来"盼盼姐…这里好棒啊!"纯白色调的装修,让这里看起来干净无比,高档的防水漆,柔和的灯光,小霞已经幻想着当血溅在地上,墙上,会多么让人沉醉…
4."小霞这么兴奋呀?今天姐姐就在这里观看你的表演了,要好好发挥哦"万盼盼优雅的坐在一旁的白色沙发上,左腿搭在右腿上,红色的高跟鞋轻轻的在点动着,美丽的眼睛里却充满了蔑视的看着小霞可爱的朝着万盼盼敬了个礼"姐姐,保证努力完成任务,嘻嘻"小霞不知道幻想了多少次能够踩死一个柔弱的
男孩,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从她最爱蹂躏的肚子下手,让脚下的小贱人肠穿肚烂而死。她俯视着小男孩"你!放松全身躺在我脚下!"看着小男孩乖乖的躺在地上,满意的看着因为害怕而起伏的柔软肚子。小霞脱下了自己的帆布鞋和袜子,慢慢的扭动了一下白嫩的脚丫"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哦"说完眼睛一眯,狠狠的跺在了小男孩的肚子正中"唔!"小男孩吃痛的闷哼一声。"哎呀,真的是好软啊…每次一踩到别人的肚子,我都好开心呢"看到万盼盼鼓励的眼神,小霞慢慢的开始用脚揉动脚下的肚皮…
5.小男孩艰难的绷紧肚子,可是他还是个孩子,也没有经过什么训练,很快的就因为呼吸而泄了力气。小霞的脚底也感觉到了脚下肚子的变化,每当在小男孩肚子软下的时候,就狠狠的碾下去,看着小男孩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小霞就感觉到一种成就感…"哇…小奴隶,你的肚子脚感好棒啊,好想把它踩破呢"绯红的面颊,因为兴奋而急促的呼吸,让小霞看起来更加的可爱迷人了,小男孩的肚子被踩的肠鸣了起来,他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痛苦了,手握住小霞的脚腕,挣扎了起来…
女巫香
第一章:魅瞳
「月缠绵,女子香,泪断剑,情断肠……」缠绵的歌声伴着悠扬的琵琶,月光透过窗户照进这座屋子,一个男人被吊在屋子的中央,他浑身赤裸着,皮鞭让他的身体血肉模糊,他的双眼被残忍的挖去,两个深深的黑洞留在他的脸上,一些毒蛇在他的身上游弋着,它们时不时的吐着紫色的信子,那男人长大了嘴巴,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声嘶哑的低吟。
在他对面,一个女子坐在一张椅子上,那女子怀里抱着一把琵琶,年龄在2 3岁上下,她身穿一身红色长旗袍,上面有黑色的花瓣点缀着,黑色的长筒丝袜为她的性感增添了几分妖异,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棕色的长发用红色的发带扎着高马尾,长发垂到腰间,前面从中间分开的发帘与她尖尖的下巴平齐,露出她诡秘的双眼。
一条毒蛇爬到那男人的脸前,用蛇信吮吸着他的气息,那男人的低吟声开始显得恐惧,在他面前的这个鬼魅的女子猛然抬眼看着他,琵琶声戛然而止,只在一眨眼的时间,三根钢针飞向那男人,并插在他头上最敏感的三个穴位上,那男人用力的甩着头,不难看出,他十分痛苦。女子放下琵琶,慢慢走到男人面前,此时的这个男人深深的垂着头,女子用一根手指托起他的下巴,红黑相间的长长的指甲刺痛着这个男人的皮肤,女子感觉得到这个男人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女子诡异的笑了笑,柔声说:「真是可怜啊……不过,我只是想让你更好地享受死亡的恐惧……而这种恐惧……很快就会结束了。」那声音是那么妖娆,令人不禁感到无比的寒冷。那男人的嘴巴在动着,女子开口道:「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你放心,你该受的痛苦,还没有结束……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说完,一条赤练王蛇对着那男人的颈部狠狠地咬了一口,那男人发出一声嘶哑的哀号,之后,便低下了头。
女子伸出一只手,那条赤练王蛇爬到女子的胳膊上,像是在讨好她一样,女子抚摸着男人的脸颊,嘴
角微微的上扬:「过一会,你会再痛苦中醒来,最后,你会在痛苦中死去,好好的享受这一切吧……」……
……同样的深夜,一个名叫刈羽樱崎的女子悄悄潜入这幢别墅,曾经,她的名字叫屋久冥姬。她悄悄推开客厅的大门,透过微弱的月光,她看见一个人被吊在屋子的正中央,她小心的走过去,眼前的场景让她不禁瞪大了眼睛——— —被吊着的男人已经没有了双眼,他张着嘴,垂着头,脸一惊变成可怕的暗紫色,他的全身有无数出伤痕,但却没有一处致命,他真正的死因,是死于剧毒,可见在他死前受到了残酷的折磨,而凶手,似乎沉醉于对死者的折磨之中。
「我赶到的时候,那里的情形就是这样。」一间办公室里,樱崎对面前的岩本说:「还有别人想要杀他。」
「那家伙知道的太多了。」岩本抽着烟说:「惹来这样的杀身之祸,我并不感到奇怪,可是用这种手段杀人的,一定不是一般的杀手。」
「一个杀手最讲究的是下手要干净利落,但杀他的那个人似乎并不急于至他于死地。」
「到底是什么人会用这种手段呢?」岩本吐了一口烟气,过了一会,他又说:「既然他被人杀死,那我们也就省下了不少麻烦,他是实行『X计划』的负责人之一,『潘朵拉』交给你的任务,是暗杀曾经参与实行『X计划』的六个人。」
「『X计划』?」樱崎问道。
「你只要负责暗杀,至于其他的,你不用多问了,知道的太多对你是没有好处的。」岩本说:「你先回去休息,后天我会告诉你下一个任务。」
「我知道了。」樱崎说着,转过身。
「我要提醒你。」岩本说:「这是高度机密,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的话……会引来杀身之祸。」……
「就像你说的。」樱崎说:「最为一个杀手,我只负责杀人就够了。」突然,樱崎停下脚步,一个名字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她紧锁着眉头,汗珠慢慢从她的额头渗出。
<岩本看到她的异常举动,问道:「你怎么了?」
「我……」樱崎用力摇了摇头:「不可能,一定不是她。」
「谁?你想到了什么?」岩本追问道。
「杀死那家伙的人……」樱崎自言自语地说:「这不可能……她已经消失了……而且……没有人可以驾驭她……」
「你到底在说谁?」
「我想到一个可怕的人……用这种手段杀人的……恐怕只有她。」
「可怕的人?」岩本问:「你指的她……也是一名职业杀手?」
「她不只是杀手这么简单。」樱崎回过头:「她曾是世界上最令人恐惧的暗杀者,曾在世界的杀手排行榜中位居榜首,她杀人,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享受目标痛苦的表情,可请她杀人的那些人,也都付出了代价。」
「什么代价?」
「任务完成之后,她只会收下一半的酬金,而那些雇主们,都会在人间蒸发……据说……是被她当成炼毒的工具。可是在五年前,她突然间消失了。」
「难道你说的是……」岩本说:「出生在中国,人称魅瞳妖女的……」
「没错……」樱崎道:「她就是来自中国,令世界为之恐惧的……毒香……」
第二章:邂逅
「毒香,也已经被牵扯进这件事。」一间狭小的屋子里,一盏台灯发着微弱的光,岩本站在一张
桌子前,桌子后面,坐着一个阴暗的身影,他用低沉的声音说:「她不是『潘朵拉』的人。」
「现在还不知道使她介入这件事的是什么人。」岩本说:「如果是曾经的盟国派来的,那……」
「不。」那个男人抬起头,借着阴暗的灯光,他的面容变得有些清晰,他是一个大概有六十岁左右的男人,短短的络腮胡是白色的,他的梳着背头,眼神中带着无比的阴险,他看着一只飞在台灯前的飞蛾,说:「没有人可以对她下命令,她在五年前突然消失,而现在又突然出现,原因,只有一个。」
「什……什么原因?」
「五年前,日,中,俄,美,德暗中签下了合约,从而实行了『X计划』,现在,『X计划』已完成,毒香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说明那个计划,和她有莫大的关联。」那男人说。
「当年参与这件事情的所有人几乎都从地球上消失了,如今只剩下六个主要负责人,而其中一个又在前些天死了。」岩本想了想:「剩下的五个人,我已经派人去解决了。」
「嗯。」那男人点了点头:「你要尽快,听说你已经让一名顶级杀手加入到了『潘朵拉』组织。」
「是的。」岩本说:「她在那里,应该是实力最强的一个。」
「和这件事有关的人全部都要死。」那男人说:「等那五个家伙解决了之后,那个顶级杀手……」那男人说着,嘴角微微的上扬……
第二天,岩本把樱崎单独约到办公室,他递给樱崎一个档案袋,樱崎打开它,里面是一些照片和一张资料,岩本点了一颗烟,说:「这是你这次的任务,他叫山崎贵胤,你要小心,他是『马库雅』的头领。」
「『马库雅』?」樱崎说:「在日本参政的……黑社会?」
「没错。」岩本说:「他是日本唯一一个参与政治的黑社会,但是……中国有一句古话,叫物极必反。就是因为他们参与政治,对我们的内政了解的太多,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了。」樱崎说着,转身离开了。
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钟,樱崎一个人小心的走在一条山路上,那里,是通往山崎的豪宅的路。今晚的月亮很大,很月,也很白,山路的两边是幽深的密林,再往前走一点,一幢外表奢华的别墅出现在樱崎面前。「奇怪,大门竟然是敞开的。」樱崎小心的走进大门,大门里面是一个大大的庭院,里面种着好多花草树木,樱崎借着月光,看见别墅的门前有两个人坐在台阶上,他们应该就是樱崎的手下吧,夜已经这么深了,那两个人应该是睡着了,但樱崎还是悄悄绕到别墅的背面,那里是一个小树林,别墅二楼的一间房间的灯是亮着的,但是十分昏暗。对于樱崎来说,想要潜进去实在是太简单了,樱崎向前踏出一步,突然,她发现一条蛇从那扇窗子的缝隙中爬出来,沿着墙壁爬到房檐。樱崎抬起头,只见房顶上挂着一个人,一个女子高高的站在那人身上,女子身后,是一轮大大的明月。
「毒……毒香?」樱崎惊讶道:「原来……真的是你!」
「你来的还真是慢呢。」毒香柔声说:「我脚下的这个人,就是你的目标。」说着,毒香飞身一跃,脚下的男人顺着房檐滚落,最后「噗通」一声掉在樱崎面前,樱崎看着山崎,他似乎一息
尚存,但他脸上的皮肤已经被剥去,血淋淋的身体微微抽搐着,樱崎再一抬眼,屋顶上却没有了人的踪影,这是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樱崎回过头去,只见毒香站在她身后的一棵树的树梢上,脸上带着妖媚的微笑,说:「他还没有死,如果你想接着玩的话,请随便,不过他已经中了剧毒,撑不了多久了。」
「为什么你……」
「我帮你杀了他,你可以更好的交差,不是吗?」毒香说着,伸出一只手,一条毒蛇爬到她手上。
「啊!」这时,樱崎脚前的山崎发出一声悲惨的哀号,樱崎低头看去,只见山崎嘴里吐着白沫,身体极度痉挛,最终,身体一僵,在痛苦中死去了,樱崎猛的回过头去,可毒香却不见了踪影……
一小时前……
手臂的一阵剧痛将睡梦中的山崎贵胤惊醒,房间里的灯关着,山崎张开双眼,一切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两样,但不知从哪里来的恐惧,让山崎顺手打开了床头的台灯。就在灯亮起来的同时,他发下自己的床上爬满了各种毒蛇,他们一点点向山崎的脸逼近,山崎大叫一声,刚要动身,一个声音从房间的另一侧传来:「不要乱动哦,否则这些蛇会把你当作点心的。」
山崎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女子坐在桌前,逗弄着手上的一条赤练王蛇。「你是谁?」山崎问道。
那女子一抬眼:「毒香。」
「毒……毒香!」山崎的手臂疼痛难忍,却又一动不敢动,他咬着牙,大声喊:「来人,快来人。」
「不要白费力气了!」毒香站起身,走到床前,床上的蛇慢慢的离开了他的床,接着「唰」的一下消失在四处,毒香掐着蛮腰,说:「你的手下全都中了我的毒,到现在……应该都死的差不多了吧。」
「你……你想干什么?」
「这是我听过的最愚蠢的问题了,可偏偏每个人都这样问。」
「好吧。」山崎说:「我知道你想要杀我,但是……」山崎说着,忍着手上的剧痛,猛地从枕下掏出手枪,对准毒香:「你太小看我了!」
「砰」的一声枪响,山崎瞪大了眼睛,只见面前的毒香将一只手放在面前,两根纤细的手指夹着一颗金色的子弹,毒香笑了笑:「你现在的表情……可是让我有些兴奋哦。」说着,毒香将手一甩,子弹「嗖」的一下穿过山崎的手臂,山崎大叫一声,枪掉到了地上,而这时,他另一只手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这是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那只手比上有一处被蛇咬过的伤痕。「怎么样?」毒香插着手,说:「是不是感觉很疼呢?」
「一点都不……」话没说完,山崎只觉得整个手臂像是被火烧一半,他一翻身,「噗通」从床上摔了下来,他趴在毒香脚前,汗水从额头渗出。「你害怕了吗?」毒香说着,伸出一只脚,轻轻踩在山崎的脸上:「只要你磕头求饶的话,我就可以赏你个痛快。」
「你……」
毒香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山崎的脸颊:「一个人绝望时的表情……真是可爱呢。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是放下你的尊严向我求饶呢……还是在难以想象的痛苦中死去……」说着,毒香站起身,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明月:「窗前影,苍白月,芳醇酒,醉离别……」她从腰间取出一只玉笛,吹起一首凄美的曲子……
第三章:反击
笛声悲凉了
整个夜晚,使皎洁的明月变得如此凄美,夜风不再柔和,在充满杀气的空气中游荡。一曲《夜离》之后,毒香转过身看着挣扎着的山崎,他终于再也经受不住剧痛的折磨,艰难的跪在毒香面前,磕头道:「求你……给我解药吧……我实在……」
「怎么?知道求饶了?」毒香插着手:「爬过来。」山崎拖动这颤抖的身体,艰难的爬到毒香脚前。「痛苦的滋味会叫一个坚强的人放弃尊严,放弃信仰,这……也正是我最喜欢看到的。」毒香用蔑视的目光看着脚下的山崎:「只要你乖乖的像狗一样舔我的鞋子,我就让你的手臂不再疼痛。」
山崎犹豫了一下,然后俯下头,伸出舌头舔舐起毒香的红色高跟鞋,他的舌头无意间舔到了毒香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背,毒香微微一笑:「怎么?我的鞋子满足不了你吗?」说着,她坐在窗台上,脱下高跟鞋,如此妖媚的毒香,就连完美的双脚也显得如此勾魂,她用脚尖托起山崎的下巴:「我可以让你舔我的脚趾,不过……你的牙不许碰到它哦……」山崎把嘴凑过去,他问道一股幽香从毒香的全身上下散发出来,他伸出舌头,突然他觉得眼前一黑,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仰面朝上,浑身赤裸的固定在床上,毒香坐在床头,见到他醒过来,毒香用脚拨弄着他的脸,说:「怎么样?你的伤口是不是不疼了?」这时山崎才意识到,自己得全身已经麻木,以至于没有任何感觉,毒香接着说:「不要着急,现在你的毒性还只在潜伏期,马上你就会尽情的感受到毒性带给你的刺激。」
突然,山崎觉得胃里一阵无比的灼热,身体的一边有如置身于寒冰中一样寒冷刺骨,而另一边却像如在火海中一般灼热,而令他感到尴尬的是,毒性,是他的下体也有了反应,他挣扎着,痛苦的呻吟着,毒香抬脚踩住他的脸,媚声说:「你的下边有些不安份呢,我来帮你。」
说话间,无数条蛇不知从何处爬出来,他们爬在山崎身上,有的,正盯着他的下体,毒香笑着,一条蛇讨好般的爬到她的私处附近,用蛇信不断的挑逗着她的私处,毒香褪去内裤,那条蛇竟温柔的用蛇信触碰着她的下身,毒香的身体开始发热,她踩着山崎的脚也渐渐加力,山崎的脸开始走形,那条蛇慢慢的将头伸进毒香的私处,不停的蠕动着,毒香眼如媚丝,微微张开的双唇发出一声声娇喘,她把脚踩在山崎嘴上,说:「伸出舌头,舔不舒服的话,我会让你比现在痛苦十倍。」
山崎舔着毒香的脚底,盯着他下体的那条蛇晃动着身体,毒香已渐渐进入了高潮,过了不知多久,那条蛇像是对猎物发起进攻一样……随着山崎的一声惨叫,毒香一声娇喘,一股带有体温的液体从毒香的私处喷射而出,洒到山崎的脸上。毒香微微张开双眼,在她私处的那条蛇挺直了身子,毒香微笑着摸了摸它的头,那条蛇像是得到了主人的赞许一般舞动着身子。而另一条蛇正长大了嘴巴,吞噬着一个血淋淋的阴茎……
樱崎站在岩本面前,岩本低着头:「你又被她抢先了一步。」
「她的确是毒香。」樱崎说:「她……回来了。」
「毒香,她似乎没有原名。」
「是的,毒香就是她的名字,她
是中国最着名的黑法师————苗谷的徒弟。」
「苗谷……」岩本说:「我听说过这个人,专门研究蛊术,可相传……他已经死了。」
「是实并非如此。」
「什么?」岩本一惊:「你是说……他还活着?」
「活着?」樱崎说:「世间并非只有生与死。」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夜里,岩本来到了一个办公室,那里的灯光依然那么昏暗,那个留着白色胡子和背头的男人背对着岩本,他看着窗外的雨,冷冷的问道:「你们的行动,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是的。」岩本低下头:「毒香总是在我们之前杀掉我们的目标,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
「我在此之前已经说过,『X计划』和毒香一定有莫大的关联。」
「但……」岩本说:「会是什么关联呢?」
「想知道的话,就要了解她的身世,不然的话,再怎么查也是徒劳。」
「我不知道毒香是敌人还是朋友,但从现在看来,她为我们剩下了不少麻烦。」
「没人是我们的朋友。」那男人说:「想不被别人伤害,就要在对方动手之前解决掉他。我不管她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只要与这件事情有关,就不能留下她。」
「我……懂了。」岩本说:「不过毒香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来自中国的蛊术,加上她的身手,确实不容易对付。」那男人微微抬起头:「我想,只有沙忍可以担此任务。」
「这……」岩本的脸上有些不情愿,他低着头,没有说话。那男人站起身:「我知道,他对你很重要,但是能为国效力,这正是他的心愿,也是『潘朵拉』所有成员的光荣。」
「是……是……」岩本说着,转身离开了。
经过了一夜的辗转反侧,岩本终于在第二天来到一个牢房前,他身边的警卫打开了牢房的门,岩本走了进去,牢房里漆黑黑的,一个留着长发的男子盘坐在牢房的床上,头发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他闭着双眼,赤裸的上身布满了刺青,像是一些古老的文字。他的年龄大概有25岁,曾是「潘朵拉」的头号暗杀者,他,就是沙忍。岩本站在他面前,他慢慢张开双眼,红色的瞳孔令人望而生畏。沙忍见了岩本,淡淡的说了一句:「父亲大人,您来了。」……
第四章:沙忍
风,吹过雨后的城市,喧哗的接上有很多COS玩家装扮成动画里的任务,一个穿着黑色无袖长皮衣,黑色皮裤的男人穿过这座城市,皮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体恤衫,他的手腕上戴着两只黑皮护腕,一头长发随风飘在脑后,人们都以为他和其他年轻的COS玩家一样,但没人知道,他有一个可怕的名字—— ——沙忍。
樱崎走在与他相同的街上,擦肩而过的瞬间,樱崎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沙忍,而此时的沙忍,也停了下来,两个人互相对视着,过了一会,樱崎转身走开了。下午,樱崎来到了岩本的办公室,当她推开门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竟是那个与她擦肩而过的沙忍。岩本笑了笑:「你来了。」
樱崎走到办公桌前:「有新的任务了吗?」
岩本给她一个资料:「罗耶夫,俄罗斯军界的重要人物,你这次要去一趟俄罗斯,沙忍会和你一起去。」
樱崎看了看沙忍:「我一向单独行动。
」
「别误会。」岩本说:「沙忍只是与你同路,他的目标,另有其人。」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沙忍说着,对岩本鞠了一躬,离开了。樱崎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什么。
「你也先回去准备一下吧。」岩本说:「那个俄罗斯人,很不简单。」
「沙忍是你的儿子。」樱崎说:「又曾是『潘朵拉』的头号暗杀者,你到底叫他去杀什么人?」
「毒香总是知道我们的行踪,这次我给你下达了新的任务,她也一定会尽快赶往俄罗斯的。」
「你的意思是……」
「没错,他的目标是————毒香。」、「什么?」樱崎惊讶地说:「毒香是世界头号杀手,沙忍很可能……」
「其余的事情……你不用多说了。」岩本的脸上闪过瞬间的难过,说:「我要在两天后的报纸上看到罗耶夫被杀死的消息。」
「你真的相信他,还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
「为国家效力,是我们的职责,就算是殉国,那也是我们莫大的光荣。」岩本说着,转过身道:「成为『潘朵拉』的一员,是我们的选择,但作为『潘朵拉』的一员,我们无法选择宿命。杀手的生与死,由命运来掌握。」……
飞机降落在俄罗斯首都————莫斯科的机场,樱崎和沙忍住进了同一家宾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到了深夜,樱崎整理好行装,离开了宾馆……
沙忍一个人来到莫斯科北部的一个僻静的郊区,这里依山傍水,景色宜人,一个很大的湖泊中央有一座奢华的公寓,湖的岸边停着几条小船,沙忍看了看电子导航仪:「就是这里了。」沙忍自言自语地说。突然,他感觉到一股杀气,那股杀气越来越强烈,沙忍不禁变得紧张起来。「应该就在附近了。」沙忍想着,用目光向四周看了看,树林里并无异常,但那杀气依然那么强烈,他猛地抬起头,上方的一根树枝上下摆动着,很明显,有什么东西刚刚离开那树枝。沙忍闭上双眼,用双手迅速的解印,然后他张开眼睛,双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圆。「身后!」沙忍回身一掌打过去,一股气流穿过空气,在身后的古树上留下一个深深的阴阳符号。
「阴阳盾术果然名不虚传。」
一个妖异的声音从沙忍身后传来,沙忍回过头去,只见毒香微笑着站在距离他大概十米的位置。毒香一只手掐着腰,说:「伊贺派仙流的最后一个传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沙忍没有说话,他将食指和中指竖在额头前,地上的沙土渐渐升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沙球,沙忍双手一推,沙球飞向毒香,一声巨响,烟雾弥漫在湖边,待烟雾渐渐散去,毒香却不见了踪影。沙忍四处巡视着。「阴阳盾术虽然威力惊人。」沙忍抬起头,只见毒香站在自己正上方的树梢上,说:「但比起中国的奇术,简直形同儿戏。」
沙忍左脚点地,飞身窜上树梢,对着眼前的毒香,抽出腰刀,「唰」的一下横砍下去,可毒香的身影却幻化成两半被削断的落叶,沙忍一惊,自言自语地说:「移形术?」
「想不到沙忍竟如此孤陋寡闻。」毒香笑着说。
「什么?」沙忍蹲在树梢,看着下面的毒香。
「这根本不是什么移形术。」毒香说:「而是幻蛊咒术。」毒香笑了笑:「就在你为自身的忍法解印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中了
我的幻蛊咒术,它会让你产生无尽的幻觉,让你分不清眼前的是真还是假。」说着,毒香将手一甩,一条毒蛇飞向沙忍,沙忍飞身一跃,跳到一棵树下,他背靠着树,毒香放浪的笑了笑,说:「你还真是有趣,刚才你看到的只是幻象,真正的毒蛇……」沙忍突然觉得有东西在自己脸边,他用余光看去,一条毒蛇正凶神恶煞的盯着自己,蛇信几乎触碰到他的脸颊。与此同时,他发现地上有无数毒蛇向自己逼近。
「眼前的这些蛇到底是真还是假?」沙忍暗想着:「这样下去,迟早会把体力耗尽。」正想着,眼前的蛇和毒香突然消失,诧异之间,沙忍听见一声经过消音处理的枪响,他转过头去,只见樱崎一手握着手枪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沙忍抬起头,发现毒香竟站在最初的那棵树的树梢上。「什么?」沙忍想:「她竟然至始至终都站在那里,没有动过。我一直在和幻觉交手……」
樱崎一枪打向毒香,毒香一伸手,用两根手指夹住子弹:「『冥后』——— —屋久冥姬!偷袭别人可不是件光彩的事哦。」
「总好过你只会用毒来牵制对手要好。」樱崎说着,连续向毒香开枪。
「小心中了她的幻蛊咒术。」沙忍叫道。
毒香抬手甩出一只银针,樱崎一闪身,毒香趁机跃过树林,消失在月光中。「那家伙,除了蛊毒就是暗器。」沙忍说:「真是阴险毒辣的女人。」
樱崎看着那根刺进树干的银针,她知道,如果毒香要对自己下杀手,那么自己今晚将难逃一死,而这跟银针却连毒都没有,因为以毒香的毒性,这支针若是有毒,这棵树将会瞬间枯死,可见毒香只是想借此分散樱崎的注意力,使自己有机会全身而退。可毒香完全可以连同沙忍一起杀死,而她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要去完成我的任务。」樱崎说:「跟我一起去吧。」
「那是你的任务,不是我的。」沙忍说:「我要去追毒香。」
「你可能会连性命也丢掉。」
沙忍看了看樱崎:「刚才的人情,我会还你。」说着纵身一跃,消失在密林中……
第五章:妖夜
云,掩盖了苍白的月亮,虽然是夏天,但这里的深夜,竟有一些寒意。樱崎悄悄来到湖中央的别墅前,那里的岸边停着一条外表华丽的船只。别墅的门前有两个军人,他们身材高大,手里都端着一杆枪,这里的前后都有人把守。樱崎从腰间抽出两把飞刀,正在两个门卫打瞌睡的时候,樱崎猛地一甩手,两个人几乎同时丧命。樱崎轻盈的越过栏杆,她微微笑了笑,然后走进了别墅。
通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樱崎来到一闪门前,没猜错的话,这里便是罗耶夫的卧室了,樱崎试探的拧了拧门把手,门没有锁,樱崎小心的推开门,只见黑暗中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人,他应该正在熟睡中,樱崎走过去,她抽出腰间月牙形的匕首,冷酷的表情带着强烈的杀气,一道阴光闪过,棉花在空气中漂浮着。「嗯!」樱崎感到一丝诧异,她掀开被子,只见床上放着一个巨大的人偶。
「这么轻易就想杀了我?」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樱崎身后传来,樱崎回过头,只见一个身穿军装的光头男人站在门前,他就是罗耶夫,五十岁的他有一身强劲的肌肉,传说他曾经一拳打死了一头失控的
野牛。在他身边有五六个士兵,他们举着枪,对着樱崎。「是谁派你来的?说出来,你就可以活下去。」
「哼!」樱崎的脸上扬起一丝藐视,突然,她连续的弹墙飞跃,那些士兵不停的开枪,可樱崎的速度却比那些飞来的子弹更胜一筹,她几下跳到那些士兵身后,「唰」的一道银光,枪声戛然而止,樱崎站直了身子,那些士兵一个挨一个倒了下去。罗耶夫背对着樱崎:「这样的身手与刀法,想必只有被人称为『冥后』的屋久冥姬了。」罗耶夫说着转过身,看着樱崎:「你不是已经被枪毙了吗?」
樱崎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刀削向罗耶夫的脖子,罗耶夫向后一闪身,樱崎向前一跃,双脚踏上罗耶夫后仰的身体,顺势腾空而起,一技转体,落在罗耶夫身后,罗耶夫见势不妙,顺势倒下身子,双脚向后侧一蹬,樱崎一转身,罗耶夫一个鲤鱼打挺,并迅速回身就是一拳,他只觉得一阵风从身边划过,他稍一侧头,然后站在窗前,罗耶夫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樱崎,他的脸上不知何时被樱崎划开一道口子,罗耶夫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樱崎的一身黑色皮夹克反射着白色的月光,套着黑色丝袜的右腿上别着一个装匕首的套子,黑色平底矮靴踩着死亡的步伐走向罗耶夫,罗耶夫悄悄将手背在身后,待到樱崎一点点逼近他的时候,他突然大叫一声:「去死吧,婊*子!」说着,他掏出一杆冲锋枪,就在他开枪之前,樱崎向前一窜,罗耶夫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樱崎就站在他面前,脸上的表情如冰一样冷漠,几秒钟之后,罗耶夫的双手齐刷刷的掉在了地上。
「啊……啊!」罗耶夫惨叫着跪在地上,他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的瞳孔极度收缩,看着没有手的双臂,这时,一只黑色平底矮靴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顺着那只靴子向上看,只见樱崎正用刚才自己掏出来的冲锋枪顶着自己的头。罗耶夫浑身颤抖着,说:「不……不要……」罗耶夫低下头:「『冥后』————屋久冥姬……不愧是当今世上的一流杀手……我……输了!」说着,他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樱崎没有说话,只是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头,罗耶夫稍稍抬起头,只见樱崎的靴子上沾着一点点的血迹,罗耶夫慢慢伸出双臂想去擦,但这时才想起来,双手已经不属于自己,于是他慢慢俯下身子,用舌头去清理樱崎鞋子上的血迹。过了一会,樱崎冷冷的说:「我不叫屋久冥姬,而叫刈羽樱崎。」罗耶夫抬起头,就在同时,一颗子弹穿过他的大脑……
风吹过几公里以外的丛林,沙忍一路追逐毒香到这里。这里已经是路的尽头,四周除了密林,什么也没有。沙忍闭上双眼,他感觉不到一丝的杀气。「难道她已经跑远了?」沙忍心中想着,张开双眼,独自叹了口气,就在他转身的时候,突然看见毒香,站在他身后,沙忍一惊,心中暗想:「怎么可能?她离我只有几步之遥,我却完全没有觉察。」沙忍偷偷地看了看周围的草木,那里是如此的平静,汗珠从沙忍的额头渗出,他现在才开始意识到面前这个妖魅的女子有多么的可怕。
「不要再想了。」毒香微笑着说:「作为一名杀手,连自己的杀气都无法隐藏的话,怎么去杀人?」
「这……」沙
忍瞪大了眼睛,他越来越紧张,不过他依然感觉不到毒香的杀气。
「你的杀气这么乱……」毒香柔声说:「看来……你有点紧张哦。」说着,毒香慢慢走到沙忍面前:「这次,我可以饶你一命,你最好不要来惹我。」说着,她转过身去。
「为……为什么……」沙忍问道。
「这么柔美的月色……」毒香说:「用来杀人的话,岂不是煞了风景!另外……」毒香微微转过脸:「你根本不配让我亲手杀了你,刚才只是和你玩玩罢了。」
「少看不起人了!」沙忍说着,双手成盾,大喊一句:「伊忍,土遁!开!」只见地上的沙土如惊涛骇浪扑向毒香,毒香低着头,沙土在毒香身前「轰」的一声爆开,沙忍看着那里的烟雾,待烟雾散去,沙忍却觉得一个冰冷的东西绕在自己的脖子上,慢慢的,一条毒蛇在他眼前探出头,那条蛇渐渐缩紧身子,沙忍觉得难以呼吸,他抽出匕首,却听毒香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不要乱动哦,如果这是我的幻蛊咒术,你就会将自己的喉咙划开哦。」
「什么?」
「这算做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毒香说:「如果你在窒息之前能分得清这是我的幻蛊咒术还是真的毒蛇,那……你就会得救了。」说着,毒香离开了,沙忍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闭起双眼,暗自对自己说:「这……难道就是我的宿命了吗……」
第六章:往事
沙忍挣扎着,毒蛇死死地绕住他的脖子,蛇信在他眼前上下甩动着,他试着用匕首慢慢逼近蛇的身体,而每当匕首靠近的时候,那条蛇都会张大嘴巴,露出可怕的尖牙,仿佛在告诉他如果轻举妄动的话,将一口咬下他的眼球。
「沙忍!」赶到的樱崎跑过去按住他的肩膀:「你怎么了?」
这时,沙忍突然觉得喉咙一松,他大口的呼吸着。沙忍蹲下身子,用手去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什么都没有。「果……果然如此……可恶……」
「怎么了?」樱崎蹲在沙忍身边:「你刚才看起来很痛苦。」
「我中了毒香的幻蛊咒术……」沙忍说着,抬起头看了看樱崎:「罗耶夫他……」
「那家伙已经死了。」樱崎说:「毒香呢?」
「她走了。」
「可恶……」樱崎说:「她在玩弄我们。」
「看来你我加在一起也未必是她的对手……」沙忍说:「那家伙似乎想看着我们绝望。难道这世上没有人制服得了她吗?」
「目前看起来……」樱崎说:「很难找到这样的人。」说着,她扶起沙忍:「死在她手上的顶级杀手不计其数,包括当年叱咤风云的丹麦杀人王————疯牛。跟我来,我给你讲一些关于毒香的故事。」
两个人来到一个悬崖边,他们看着眼下的云海,对面,是一轮皎洁的明月。「我曾随我的养父在中国呆过很久,对毒香的事情,还算了解。」樱崎说:「中国的门派数以百计,蛊术派是所有门派当中最为阴险毒辣的门派,每一代只有一个传人,毒香就是中国蛊术派唯一的传人,她的师傅,就是在中国人称天下第一奇毒夫子的苗谷,毒香的身体天生就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味,闻到的人,会被这种想起所迷惑,这也是她名字的由来……」
……苗谷有三个徒弟,大徒弟古渊,二徒弟曲卫,三徒弟毒香。古渊和曲卫是两个孤儿,有一天他们
在山中采毒草的时候发现了昏迷在山里的毒香,两个人把她带回到住所,那时候,毒香只有六岁。二人本以为苗谷会把她当作试验品,可苗谷发现,自从她来到这里以后,这里常有毒蛇出没,而那些毒蛇总是围在毒香身边,像是在保护着她。某一天,苗谷试着在毒香的水杯里加入了一种自己炼就的奇毒,而在毒香喝了那杯水之后竟然安然无恙,苗谷觉得她是天生的练蛊奇才,于是将她留在身边,作为自己的徒弟。
毒香从小就能说善道,骨子里又无处不透露着邪恶的本性,苗谷非常喜欢她,他将自己所有的本领全部传授给了毒香,希望她是自己唯一的传人。蛊术派有一个古老的传统,当徒弟们学成蛊术之后,他们的师傅会给他们每人一瓶亲自炼就的毒药,这种毒药一旦喝下去,三天之后,中度的人将功力尽失,接着,他们会经脉尽断而死,只有在三天内找到解毒的方法,才有资格成为蛊术派的传人,但这种人,世间罕见,那时候,毒香已经是十五岁的少女。古渊,曲卫和毒香同时饮下了苗谷的毒药,古渊第一个研制出了解毒的药方,而曲卫却未能研究出解毒的方法,而毒香……
三天过去了,就在古渊为自己研制出解药而沾沾自喜的时候,毒香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古渊一惊,但他还是故作镇定的说:「原来师妹也找到了解毒的方法,我真是替你高兴,可师弟他……」说到这里,古渊故作伤感的低下头。
「真是让师兄担心了。」毒香媚声说:「难道师傅没有告诉过你,我天生具有百毒不侵的本领吗?」
「什么?」古渊抬起头。
「师傅一心想让我成为蛊术派的传人,他明知道就算是再厉害的奇毒,对我也是无济于事,不过你能找到解毒药方,还真是厉害呢。」毒香说:「师傅早已经把他毕生的本领都教给了我,包括他的独门绝技————幻蛊咒术。」
「师傅他……」古渊瞪大了眼睛:「这绝对不可能,师傅历尽数十年才创出幻蛊咒术,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传授给你?」
「你不信吗?」毒香说着,将手一甩,一条面目狰狞的毒蛇窜向古渊,古渊迅速抽出腰刀斩像毒蛇,「唰」的一声,毒蛇竟幻化成一阵黑色的烟雾在空气中消散。「师兄!」毒香说:「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怎么会……」古渊低下头:「蛊术派每一代只能由有一个传人……我曾经是那么努力,付出了那么多艰辛……」说着,古渊脸上出现出一丝恶毒的笑容:「对不起了,师妹!」说着,他飞身扑向毒香,毒香一闪身,古渊回身一刀削向毒香,毒香伸手一挡,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向外一拧,古渊的匕首掉在了地上,毒香一脚把他踹到一边,插着手,戏谑道:「师兄的武功怎么会退步到如此地步?」
「刚刚只是和你玩玩而已。」古渊说:「现在开始,你要小心了。」刚说完,他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他瞪大了眼睛,弯着腰,双手捂着小腹,过了一会,他的嘴里喷出一滩黑血。古渊倒在地上,毒香媚笑着看着古渊:「我在师傅给你的毒药里偷偷加入了我自己炼制的毒药————黑羽千红,你只解开了师傅的毒,却解不开我的毒。」
「你……」古渊将一只手伸向毒香:「救我……」
毒香慢步走到古
渊面前:「怎么样?现在的滋味,很难受吧?」
古渊一手握住毒香的脚踝,艰难地说:「解……解药……」
「你这算是在求我,还是在命令我?」
「求……求你……」古渊哀求道:「师妹……我们一直情同亲兄妹……求求你……救救我……啊!」古渊正说着,又一阵剧痛袭来,他身体蜷缩着,黑血已经用鼻孔溢出。
毒香抬脚踩住古渊的脸:「这种黑羽千红根本没有什么解药,因为我永远都不会中毒,而你……将会在痛苦中慢慢的死去。」
古渊的脸上透漏着痛苦与绝望,黑血不断从他的鼻孔和嘴里流出,他呼吸越来越急促,眼泪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淌着。毒香微微弯下身子,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古渊的脸,笑着说:「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哼哼……」
古渊挣扎着,用最后的力气说:「毒……香……」终于,他慢慢的停止了挣扎……
第七章:毒香
「你已经胜过了你的两个师兄,而为师,也再没什么可传授于你的本事啦。」苗谷说:「以你的蛊术,现在就连为师,恐怕也要让你三分,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师傅。」毒香拿出个酒壶:「这时我亲自为师傅泡制的药酒,临行以前,毒香经师傅一杯,以谢师恩。」说着,她拿出两个杯子,倒上酒,将其中一个杯子递给苗谷,然后举杯将酒一饮而尽。
苗谷看着被子里的佳酿,他闭上双眼,闻了闻这酒的气息:「果然是好酒啊。」说着,他也饮下了杯中酒,而就在此时,毒香的脸上却浮现出毒辣的微笑。苗谷看着手中的杯子:「当年,我和你一样在临行前将自己泡制的药酒敬于师傅 ————农神,可我一心想要成为天下第一蛊师,怕我的毒被师傅解开,于是便在酒里下了当时的天下第一奇毒————月霜,那种毒药在当时无药可解而且难以令人察觉,就连师傅他也没有觉察到……」苗谷长叹了一声:「天下奇毒,在我的眼中必会显露无意,而刚刚我仔细观察了这酒的色泽以及气味,你并没有在酒里下毒,我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师傅这话,毒香不太明白。」
「蛊术派传人天生就是用来杀人,这也是我们的宿命,作为杀手,最忌讳的就是感情用事,你不下毒,则证明你还存在温情的一面,这会是你……」突然苗谷不再说下去,他瞪大眼睛,慢慢站起身,踉跄的向前走了两步,只听「噗通」一声,苗谷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一手捂着喉咙,发出嘶哑的呻吟。
「师傅既然承认我的蛊术已经在您之上。」毒香说:「那我下的毒,又怎么会让您察觉?」毒香说着,走到苗谷面前,蹲下身子,一手揪起苗谷苍白的头发:「这种毒名叫『媚火寒冰』,是毒香特地为师傅您炼制的,它会让你的经脉逆流,从而导致皮肤感觉严寒无比,而内脏却犹如烈火般灼烧,怎么样?您对我的这种毒还满意吗?」
「不……不要……」
「您放心。」毒香站起身:「我不会让您死,只不过,那种感觉会让你比死更难受。」
「你……你想怎样……」
「毒香跟随师傅这么久,只是不想离开师傅。」毒香说着,脸上扬起一丝媚笑:「我要让师傅您……」毒香没有说下去,她掐着腰,说:「我可以给你解药,不过,它只会
让你暂时离开痛苦,所以,你以后会完全依赖它。」
「毒……毒香……」苗谷抬起头:「为师求你……把解药给我……」
「师傅是在求我?」说着,毒香向前踏出一小步:「那就委屈您把我的鞋子舔干净。」
苗谷低下头,看着毒香的红色高跟鞋,他伸出舌头舔着毒香的鞋面,毒香笑了笑:「不可一世的『天下第一奇毒夫子』,竟落得如此下场,真是有趣呢。」毒香说:「你想要解药的话,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那解药……就是我的尿液。」
「什……什么?」苗谷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毒香。
「我天生百毒不侵,则说明我的身体天生与众不同,而我的尿液,就是『媚火寒冰』的解药。你想要我的解药呢,还是继续忍受痛苦的折磨……」毒香笑着,她的眼神如此妖魅,令人无法抗拒。过了一会,毒香见苗谷没有说话,便转过身,柔声说:「等你想好了之后,再来找我。不过……只怕到那时候,你就只剩下半条命。」
「等等……」苗谷叫住毒香,毒香微微回过头,苗谷跪起身子:「求你……让我喝你的解药吧……」说着,苗谷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毒香转过身子,走到苗谷面前:「你想喝我的什么?」
「喝……」苗谷抬起头,看着毒香:「求求你……让我喝你的……让我喝你的尿吧……」
「六十岁的苗谷竟跪在地上哀求他十五岁的徒弟让自己喝她的尿……哼哼… …」毒香笑着说:「好吧。既然师傅如此的诚恳……」说着,她褪下自己的内裤,柔声对苗谷说:「你可要张大嘴巴接好哦。」
苗谷张大嘴巴,毒香将自己的尿液尿在他的嘴里,苗谷大口的咽着,而此时,他身体的痛苦竟不知不觉得消失了……
毒香整理好行装,说:「我已经给了你解药,师傅该如何谢我呢?」
「这……」苗谷想了想:「多谢你的解药。」说着,恭敬地对毒香磕了三个响头。毒香笑了笑,抬起一只脚踩在苗谷头上,说:「只要你以后跟着我,做我的奴隶,我就可以随时把解药给你,那药性的滋味你也尝过了,我相信……你不想再次感受生不如死的感觉吧……」
「我……知道了。」苗谷埋着头,说:「我愿意做你的奴隶,只要你能给我解药……」毒香看着脚下的苗谷,妩媚的笑了……
春草兮兮,夏雨靡靡,秋叶凌凌,冬雪凄凄。转眼,毒香已是令世人畏惧的魅瞳妖女,「毒花一现,千魂留香……」,被她杀死的那些人除了无比的痛苦之外,更多的,是对她的惊叹。直到五年前,毒香神秘的消失了,世界上的毒花不再绽放,尸体上不再残留幽暗的芬芳,冰冷的子弹穿过一颗颗罪恶的心脏,她,似乎渐渐的被人们所遗忘。
「五年前……」沙忍低下头:「那一定与『X计划』有关。」
「『X计划』?」樱崎看着沙忍:「那到底是什么计划?」
「我不知道。」沙忍抬起头,看着天边的月亮:「我只知道那是一场阴谋,一场国家之间的阴谋,军事家,科学家,探险家还有百姓都是这场阴谋的棋子,还有我们,也都将成为牺牲品。」沙忍再次低下头,乌云,渐渐遮住了那里的月光……
第八章:对决
一座最高的建筑的天台上,沙忍看着眼下的城市,这里已是日本的初秋,风里带着一些
凉意。樱崎来到沙忍身边,说:「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怎么有时间来这里看风景?」
「退出吧!」沙忍冷冷的说。
「什么?」
「退出『潘朵拉』,你本不该卷入这场阴谋。」沙忍说着,转过身看着樱崎:「退出吧,做回屋久冥姬也好,做回刈羽樱崎也好,尽管你是一名出色的杀手,但国与国之间的斗争,就算你的本事再大,也斗不过那些『独裁者』。」
「你觉得,我有得选吗?」樱崎说:「如果不是岩本,我已经死了。」
「你以为『潘朵拉』是我父亲一手操纵?」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后你会知道的。」沙忍说着,走向天台的门:「我不想让无辜的人再卷进来。」樱崎看着沙忍的背影,默默的转过身……
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别墅里,毒香正熟睡在一张松软的床上,她身穿着白色的纱衣,身体有幽香加上诱人的睡姿,世人见了都会为之倾倒。阳光照在她妩媚的脸上,她慢慢张开双眼,换好衣装,她来到一楼的大厅里,苗谷正跪伏在那里为她请安,他的身体颤抖着,看样子是他的毒性发作。毒香笑了笑,故作没有觉察到的样子。
「主人!」苗谷颤抖着说。毒香回过头去,苗谷爬到她的面前:「求主人赏给我圣水……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你说什么?」毒香说:「你竟敢向我提出要求!」
「我……不敢……」苗谷磕头说:「但是我实在是……」
毒香蹲下身子,有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你现在只是一个奴隶,你的生死是由我决定,就算我让你在痛苦中死去,你也该觉得幸福,懂吗?」
「是……我……懂了……」
毒香站起身子,笑着说:「真是没办法,算了。」说着,她褪下内裤:「接好了……可不能浪费哟。」……
夜里,沙忍独自穿过一条无人的小巷,这里很寂静,只有阵阵的阴风沙沙作响。一个黑影迅速的在沙忍身后闪过,沙忍停下脚步,那里依然寂静。突然,沙忍回身甩出两只飞镖,「啪啪」两声,那两只镖钉在墙上,沙忍皱了皱眉头,他猛地一闪身,只见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沙忍抽出腰刀横向一削,眼前一个人一技后空翻躲开了他的进攻。沙忍看着眼前的那个人,他大概有60岁上下,白色的长胡须,一个蝎子刺青盘在他的左半边脸上,身穿一件黄色的道袍。他露着阴冷的微笑,看着眼前的沙忍。
「我好像与中国的道家从未结过怨。」沙忍说:「你为什么要攻击我?」
「道家?」那人说:「你见过哪个道士会出来做杀手?」
「既然你不是道士,又怎么会穿着道袍?」
「原来传说中的沙忍如此的孤陋寡闻。」那人说:「这是我们蛊术派的练蛊服。」
「蛊术派?」沙忍一惊:「你是……」
那人脱掉练蛊服,露出里边的黑色布衣:「天下第一奇毒夫子————苗谷!」说着,他腾空而起,对沙忍甩出无数根带着剧毒的银针。沙忍双手往前一推,身边的空气形成一个大大的气盾,苗谷落到沙忍面前,一技手刀劈向沙忍,沙忍一闪身,手刀擦着他的侧脸劈了下去,沙忍摸了摸脸颊,那里不知不觉得被划开一道伤口,苗谷阴笑着看着沙忍,沙忍一甩手:「哼,果然有些意思。」说着,他双手合十,大喊道:「忍法,风阵
,开!」霎时间,一阵强风吹过,苗谷笑了笑,随手抛出一根银针,那银针迎风而上,沙忍一躲,那银针插在他身后的墙上,一瞬间,那堵墙变成了深黑色,就在沙忍惊讶之际,苗谷已来到他的面前,两人一阵拳来脚往之后,沙忍纵身跃到一间房屋的屋檐上,只见他双手成盾,将双眼一闭,随着一阵烟雾,沙忍便失去了踪影。
「这就是隐身术!」苗谷笑了笑:「伊贺忍法中的防守绝技……就让我把你找出来!」说着,他伸出一只手,只见无数只蜈蚣从四面八方出现,苗谷笑道:「用你们的触角帮我找出那小子。」说完,只见那些蜈蚣朝着同一个方向发起攻击,「轰」的一声巨响,空气在那些蜈蚣前面炸开,沙忍现出了形态,他飞身向后一跃,跳到一间房子的屋檐上。苗谷笑了笑:「小子,让你尝尝我们蛊术派的鬼术!」说着,他也纵身一跃,沙忍跳起身迎上去,就在两个人碰面的瞬间,一股黑色的烟雾出现在沙忍面前,他闻到一股很刺鼻的味道,接着,身体失去了平衡,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苗谷掏出一把带有剧毒的匕首,说:「小子,再见了。主人一定会赏赐我的。」说着,他一点点逼近沙忍,慢慢举起匕首……
一到银光闪过,苗谷不禁瞪大了眼睛,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他长大着嘴巴:「怎……怎么会。」……只见一把匕首从他的身后刺进他的心脏,而苗谷的匕首正插在一根木桩上。
沙忍冷冷的说:「伊贺派忍术中除了隐身术之外,还有一招叫做移形术。」
「你明明已经……中了我的毒……」
「你看到的,只是我的影子罢了,我早就利用隐身术在这里等你了……再见了!」说着,他狠狠地拔出了匕首……
晚风吹过这条凄凉的巷子,那里是如此的空旷,只有苗谷倒在血泊中残喘着。一阵妖异的芳香弥漫在空气里,苗谷艰难的抬起头,只见毒香站在他的面前,苗谷身上的毒性已经开始发作,他用一直颤抖的手握住毒香的脚踝,艰难地说:「主……主人……解……解……」
毒香抬起脚踩住他的手背,苗谷咬着牙,毒香抬起另一只脚,把他的脸踩在地上,冷语说:「你还真是自不量力呢,竟敢私自与我的猎物正面对决。」毒香说着,蹲下身子,抓起苗谷的头发:「那个男人……是属于我的……这也是对你擅自主张的惩罚……」苗谷瞪大了眼睛,对于毒香的抛弃,他惊恐而又绝望。毒香站起身自,看着脚下的苗谷在痛苦中失去生命,她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第九章:蛊犬
「桃花飞,红颜醉,胭脂泪,盼君归……」
古琴的声音在一间中国式格局的房间里回荡,琴韵凄婉,词句黯然。这里是毒香的琴房,除了古琴,这里还有琵琶,玉笛等乐器。如果不是毒香身为杀手,她一定会是一个被世人感叹的才女,可正因为她的身份,才使得她显得更加高深,更加神迷。
一个浑身赤裸的四十岁上下女人跪在琴边,她原本有个名字叫秦淑桦,是某公司总裁的女儿,她为了分夺父亲的遗产而求毒香杀掉自己的亲生父亲,当毒香只收下一半的酬金之后,她曾暗喜过,然而结果却是她的父亲意外中毒身亡,她自己下落不明。毒香把她当作练毒的工具,给她饮下了自创的奇毒「一
夜千魂」 ,而令毒香意外的是她竟然没有死,而且在自动排毒。毒香觉得这个女人有更深的利用价值,于是每夜都将她锁在蛊池中,想把她练就成一个百毒不侵的杀人工具。所谓蛊池,就是一个密封的大池子,可那池子中没有水,而是养满了毒蛇,蝎子,蜈蚣,毒蜘蛛和毒鼠,也就是人们所谓的「五毒」。她每天经受五毒的叮咬,毒性发作则会生不如死,到了现在,她早已不像一个总裁的千金,而变成了一个全身是毒的怪物。如今,毒香赐给了她一个新的称呼————蛊犬。
蛊犬跪在一边,长期的毒素干扰使她的身体呈暗紫色,她的脸型变得臃肿,脖子上戴着项圈。五毒使她的身体发生转变,她变得力大无比,那时,她曾想过杀了毒香,可以她的身手,对毒香来说简直如同儿戏,作为惩罚,毒香逼她服下了「红月香」,只要到了夜晚,她的身体就会想爆开一样,血液会冲击她的大脑,使她的双眼泛红,眼球外突,解药,则是毒香的唾液,而这种解药与「红月香」的相互作用会产生药瘾,就好比毒品一样,只要接触,便再也无法离开。
「啊~~~」蛊犬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毒香的琴声也戛然而止,她侧过头看着蛊犬,只见她闭着双眼,紧锁着眉头,身体颤抖着。毒香没有理睬,只是继续弹琴。过了一会,蛊犬开始向毒香磕头,毒香弹奏着古琴,那声音遮住了蛊犬磕头的声响,蛊犬用力将头砸在地面上,想引起毒香的注意,一首曲子结束后,蛊犬的额头上已经有了殷红的血迹。她深埋着头,身体剧烈的颤抖,她不敢出声,汗水顺着她的皮肤滑到地面。毒香拿起绑在腰间的皮鞭,狠狠地抽了她一鞭子,蛊犬发出一声呻吟,鞭子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长长的伤痕,毒香侧过身子,蛊犬爬过去舔舐起毒香的红色高跟鞋,毒香妖异的红唇微微的上扬,那表情是那样妖媚。她伸出一只手,一条毒蛇顺着毒香的手臂爬到蛊犬的身上,它将头伸进蛊犬的后庭,不断向前深入,蛊犬张开嘴,仰着头口水挂在她的嘴边。毒香笑了笑,脱下一直高跟鞋,慢慢将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趾伸到蛊犬嘴里,蛊犬含着毒香的脚趾,将臀部高高的翘起,露出那条毒蛇的尾巴。
过了一会,毒香抓住蛊犬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自己两腿只见,蛊犬颤抖着舔舐着毒香的私处,那条毒蛇也似乎越来越兴奋,当它猛地窜出蛊犬的后庭时,一股透明液体从蛊犬的私处喷出,她娇喘着,毒香推开她,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你竟敢自作主张的高潮,这……」
蛊犬不停的磕头,但她什么也不敢说。毒香笑了笑:「很难受是吗?」她指了指地上的液体:「把地面清理干净,不然我可不会赏给你解药的哦。」
蛊犬忙转过身去舔舐其地上的液体,毒香穿上高跟鞋,抬脚踩在她的臀部,纤细的鞋跟深深的刺进她的菊花处。毒香一手拄着下巴,微笑着看着眼前的蛊犬。过了一会,蛊犬舔干净了地上的液体,毒香站起身子,将口水吐在自己的鞋子上,蛊犬忙爬过去舔舐起毒香鞋子上的口水。舔干净之后,蛊犬如释重负一般喘着粗气,毒香笑了笑,将一条铁链拴在她的脖子上:「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去蛊池吧。
」说着,牵着蛊犬走向了地下室。
毒香把蛊犬锁进了蛊池之后,独自来到了后花园,时间已是深夜,她对着明月,吹起一首凄婉的笛曲。「一曲叹情关,英雄恋红颜……躲躲藏藏的把戏,可不是沙忍的风格哦。」毒香说着,回身甩出一只毒针,只见一个人影闪过,毒针插在树上,那棵树瞬间枯死。沙忍站在毒香面前,冷冷的看着毒香,毒香笑了笑,说:「你果然还是来了。」
「该有个了断了,毒香。」沙忍说。
「潘朵拉在下一盘必输的棋,而你,只是其中一个棋子。」毒香说:「如今这棋已剩残局,棋子也该了此残生。」毒香说着,邪恶的笑了笑:「我要让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亲手杀死你,让他们与你一起感受生不如死的感觉……」
第十章:情殇
夜风在月光下透着寒意,樱崎独自站在一间楼台的屋檐上,一缕发丝在她的嘴角浮动着,今夜的她没有罪恶的任务,但她的心里却惴惴不安。不,她不是再为沙忍担心,尽管她这么想着,但却无法控制那种感觉。沙忍曾说他查到了毒香的栖身处,他会去为了他的任务而去找毒香吗?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悲凉的琴声,这么晚了,卖艺人却依然未眠,是他们舍不得这凄美的夜色,还是他们和樱崎一样,心中怀着一个放不下的人?手枪,匕首,这些本不属于一个女生的东西,她却应有尽有,而现在,她似乎还拥有了最不想要的东西————爱情。终于,她纵身跃下楼台,转弯来到大街上,打开她的车门,朝着一个比黑夜更加黑暗的地方驶去了……
「你真的以为……蛊犬被锁在了蛊池中?」毒香笑着,看着沙忍,在沙忍面前,站着紫色身体的蛊犬,几分钟前的交战使得蛊犬的指甲在沙忍胸前留下三道深深的抓痕,这个浑身是毒的怪物也将毒液输到了沙忍的伤口中,沙忍忍着痛,他用忍术封锁住了自己的筋脉,但如果这种状态维持太久的话,沙忍将会因血液停滞而筋脉尽断。
「卑鄙!」沙忍咒骂着,纵身向前,一拳打在蛊犬的腹部,而蛊犬却如一座铜人一般,一动不动,她伸出手掐住沙忍的脖子,用力将他甩到一边,蛊犬高高跃起,沙忍趁机站起身,掏出匕首,迎上去一刀划在蛊犬腹部,霎时间,一股紫色烟雾弥漫开来,沙忍问道那气体之后,身体一僵,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站在一边插着手的毒香慢慢走上前去,妖媚的眼神中带着戏谑。沙忍捂着喉咙,额头上的青筋暴突,毒香轻轻踩着沙忍的侧脸,慢慢的碾动着:「传说中的沙忍连痛苦的样子都如此俊俏。」毒香说:「可惜啊,这么英俊的男子,今夜就要命丧黄泉,姐姐还真是有些心疼呢。」
「你这个……妖物……」
「你中了蛊犬的血毒,已经无药可救。」毒香笑了笑:「可惜啊……屋久冥姬刚刚有了心上人……」听到这里,沙忍抬起了头,毒香蹲在沙忍面前,抚摸着他的脸颊:「你喜欢上了她,是吗?但你可能不知道,她也喜欢上了你……只可惜……生离死别的感受,会是一生的痛。」
「少做梦了……」沙忍咬着牙说:「杀手……是没有感情的……」
「你骗不了我的。」毒香说:「你们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你们,尽管你们表面上看上去是那么冷漠,但你终究是个男人
,而她,也终究是一个女人。」沙忍听着,两行泪水不经意从眼中流出,毒香站起身,回头看了看捂着伤口的蛊犬:「你回到蛊池去吧,我的宠物们会为你疗伤的。哼哼……」蛊犬慢慢跪下身子,爬向了蛊池的方向。
「为……为什么这么做……」沙忍哭泣着问道。
「因为我要告诉你们,所有人的生命,都在我的一念之间,我可以让你们活着,也可以让你们死去,但我最喜欢的是……让你们生不如死……」毒香邪恶的笑了笑……
樱崎的车子停在了一座山的山脚下,山顶是毒香的住所,樱崎下了车,却看见残喘的沙忍躺在路边,樱崎跑了过去:「沙忍……」
「你……为什么来这里……」
「你挺着,我带你回潘朵拉。」说着,樱崎把他扶上车,前往『潘朵拉』的总部……
「他中了血毒,无医可求。」岩本透过大大的玻璃看着独自躺在病床上的沙忍。
「怎么会这样?」樱崎哭泣着说。
「这……就是我们的宿命……」老泪纵横的岩本低下头。
这时,一个医生来到岩本身边:「岩本先生……尽管他是您儿子,但有些话我不得不对您说。」
「请讲吧。」
「他毒发的时候所受的痛苦是常人无法忍受的,而且就算放弃治疗,他的生命也还会持续很久,持续的越长,他就越痛苦……我希望您考虑一下……」
岩本低下头,他犹豫着,最后,他对医生说:「请不要让我看见。」然后离开了。
那医生拿出一支针剂,樱崎看着岩本的背影,然后拦住医生,她从医生手里拿过针剂,然后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医生对她点了点头,樱崎强挤出意思笑容,转身走进了沙忍的房间。听见脚步声,沙忍微微张开双眼,他対樱崎笑了笑,樱崎蹲在他的床边,拿出针管,说:「这管止痛剂,会让你发作的时候不那么难受。」说着,一手握住沙忍的胳膊,沙忍用另一只手握住樱崎的手,微笑道:「毒香说得对,我喜欢你……你呢……」
「白痴……」樱崎哽咽着,泪水如雨般挥泻,可她还是故作冷漠的说:「我是杀手,没有感情……你死了我也不会在乎……」
沙忍笑了笑,那笑容是那么安逸,而此时,樱崎已经将纤细的针头刺进沙忍的肌肉。「冥姬……」沙忍温柔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樱崎看着他的脸,沙忍温柔的笑着,说:「再……见……」樱崎闭着双眼,将针管的药剂注射到沙忍体内,沙忍慢慢的合上了双眼……樱崎跪倒在他的床边,埋着头,放生的哭泣……站在窗外的那个医生默默的转过身,悄悄的用手擦拭去脸上的泪水……
后记:枯叶悄然落下,这一年的秋天在这样的结局中落幕,萧然的秋风带走两行多情的眼泪,伤感不需要过多的修饰,离别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沙忍的死让这里的故事告一段落,但这不是最后的结局,这只是秋季的最后一场雨,雨过之后便是冬天,雪会将接下来的一起续写下去。
毒香站在蛊池边上看着蛊犬在五毒的叮咬下享受着痛苦,她脸上的笑容那么妩媚,令人神迷,蛊犬来到蛊池边,她眼前的这双红色高跟鞋踩着她的灵魂,这双鞋子的主人也主宰着她的一切。樱崎坐在窗边,月色遮挡不住她脸上的忧伤,未干的泪痕告诉死去的沙忍,她,喜欢着他,这是樱崎
未说出口的答案。岩本醉倒在马路边,他喘着粗气,半睁的双眼盯着遥远的前面,他的眼神那么灰暗,他恨透了这该死的政治,恨透了该死的阴谋,但这是他的命运,他无法改变……
最后一阵秋风吹过,带走了最后一片落叶,剩下的故事开始在这一年的冬天,故事会有怎样的发展?故事会以怎样的结局收尾?请继续关注书生作品——— —《潘朵拉魔盒》之《后章》!
前章回顾:……「法庭宣布,凶手————屋久冥姬,因制造连环凶杀案,被判处死刑……」……
……「你已经死了……现在,我是在和刈羽樱崎讲话……」……
……「她是中国最着名的黑法师————苗谷的徒弟……」……
……「难道你说的是……人称魅瞳妖女的……」……
……「没错……毒香……」……
……「月缠绵,女子香,泪断剑,情断肠……」……
……「杀手……是没有感情的……」……
……「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冥姬……再见……」……
「X计划」到底是什么?妖魅又残忍的毒香为什么一次次帮助刈羽樱崎?她和所谓的「X计划」到底有什么关联?对于沙忍的死,刈羽樱崎会就此罢休吗?岩本越到底有何打算?那个白发的老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幕后的主使真的是他?还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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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加入我们的组织————『潘朵拉』。」……
引:「砰」的一声闷响,一间昏暗的屋子里,一个伤痕累累的男人被几个黑衣人狠狠打倒在地上,那男人喘着粗气,在他眼前,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皮靴,其中的一只悬在他的眼前,顺着皮靴向上,修长的腿上穿黑色皮短裤,她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皮夹克的身子,里边是黑色露脐吊带,深红色的长发柔顺的披散着,前面的刘海挡住了她的半张脸,浓重的烟熏妆显得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那么妖魅,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要将她脚下的这个男人带到冥界一般。
女人将悬空的脚轻轻踩在那个男人脸上,她插着双手,微微俯下身子,轻声问道:「告诉我,岩本越在哪?刈羽樱崎在哪?」
「姑奶奶饶命……」那男人断断续续地说:「小的……只是『潘朵拉』的小人物……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
那女人冷笑了一下,说:「那你告诉我,『潘朵拉』的总部藏在哪里?」
「小的曾听说……在东京塔下面有一个很大的秘密基地……那里总共有三层……可是……入口和总部的位置……小的真的不知道……」
听到这里,那女人脸上露出仿佛来自冥界的微笑,她用一种异常阴森的语气小声说:「谢谢你。」然后站起身子,走向大门的方向,在她身后,一个穿着黑色长皮衫,黑色皮裤,脸上带着黑色面罩的男人低着头,问道:「阎后殿下,这个人怎么处理?」
那女人冷笑一声:「任何没有价值的东西,都要在世界上消失……」
「是,属下明白。」说完,那男人转过身去……
听着身后的哀号,那女人诡异的笑着,离开了房间。人们都叫她「阎后」,在中国的杀手界里,「阎后」的名字似乎比「冥后」更加让人不寒而栗,自从毒香神秘的消失后
,她主宰了中国的杀手界,她的名字,叫完颜灵……
第十一章:再袭
「萧萧寒风列,伊人愁断肠,不尽千里雪,唯有梅花香……」古琴伴着唯美的歌声在幽静的林间传开,这是毒香最喜欢的一首曲,名叫《梅殇》。时候已是寒冬,比起往年,今年的冬季来得稍早了一些。纸窗外飘着鹅毛般的雪花,繁花已落,唯有一枝梅花开在纸窗前。毒香用双手轻柔的按住琴弦,看了看窗外的梅花,她微笑中的阴冷似乎被融化在这雪花之中,变得那么纯洁。三声扣门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切,门被慢慢的推开,蛊犬小心的爬到毒香面前,恭敬地磕了一个头,说:「主人,您吩咐的练蛊品,奴婢为您捉回来了。」
「很好。」毒香笑了笑,站起身子走到蛊犬身边,弯腰轻轻抚摸了几下蛊犬的头发,说:「你还是满中用的,带我去看看吧。」
「是。」蛊犬说着,爬出了房间。毒香冷冷的笑着,跟着她走了出去。她们来到一间阴暗的地牢,长长的走廊两边亮着昏黄的烛火,走廊的尽头是一间密室,蛊犬跪起身子,用钥匙打开密室的牢门,只见那里的每一面墙上都吊着四个赤裸着身子的男人,他们的最和眼睛都被黑布封着,迷失中间的柱子上绑着两个同样的男人,只是他们两个看起来更健壮一些。蛊犬俯下身子亲吻了一下毒香的红色高跟鞋,然后退到了一边,埋着头,毒香插着双手,慢慢走进屋子。高跟鞋敲击着水泥的路面,发出「咯嗒,咯嗒」的声音,那些男人听见脚步声开始不停地挣扎,并支呜着,像是尽力要说些什么。毒香来到其中一个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面前,那男人的呼吸很沉重,毒香微笑着用手指轻轻的在他胸前划过,然后慢步绕到绑在柱子另一边的男人能面前,她用手指轻轻挑起那男人能的下巴,那个男人能的头上开始渗出汗水,毒香拉下封住他嘴巴的黑布,那男人能咳嗽了几声,然后喘着粗气,说:「求您,放了我吧…
…我还有老婆和孩子要养……没有了我……」
「嘘……」毒香将食指竖在他嘴唇前,柔声说:「先不要说话,因为你是我的猎物……你逃脱不了。」她边说着边用另一只手轻拂着那男人能健壮的胸肌:「既然你无法逃脱……倒不如让我来感受一下你的心跳,而你……也可以用心体会一下我掌心的温度……」说着,毒香竖起五根手指,一点点刺进那男人的胸口,那男人大声的哀号着,惨叫着,而毒香的微笑,依然那么甜美,那么妖娆。时间不大,那个男人不在出声,他的头无力的垂着,毒香笑着看着手上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说:「从今以后,你不在需要这颗心……」说着,她的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口的洞上,一条赤练王蛇顺着毒香的手臂钻进那男人胸口的洞里,毒香张开五指,按在他的伤口处,只一小会,当毒香把手拿开的时候,那男人的胸口竟恢复了,只见一条条深墨绿色的筋脉从他的心脏处慢慢扩散开来,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抽搐,不一会,那个男人的全身都变成了墨绿色,最后,他仰起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然后重重地垂下头,毒香用手抚摸着他的脸:「真是可爱呢。
这样,你才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哼哼……」
毒香摘下他眼睛上的黑布,那男人
慢慢张开双眼,只见他的瞳孔变得如蛇一般,只有一条月牙般的线,他双臂一用力,挣开绑在他身上的绳索,然后顺从的跪下身子,毒香看了看握在手上的血淋淋的心脏:「从现在起,这颗怯懦的心脏不再属于你……哼哼哼……」说着,她把那颗心脏随手扔在脚边,然后慢慢的,将它踩扁,心脏在受到巨大的压力之后心室里的血液喷溅出来,沾到了毒香红色的高跟鞋上,那男人俯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舐毒香鞋子上的血液,毒香插着手,看着他,说:「中国的古话,叫『弱肉强食,现在,你把我脚下的那块『弱肉』吃掉。』」
「是,我的主人。」说完,那男人张开嘴,一点点吃下那颗已经被踩扁的心脏,毒香没有挪开脚,那男人便伸出舌头去钩那些毒香脚下的残留。毒香冷笑着,将脚尖一动,踩住他的舌头,那男人竟没有嚎叫,任凭毒香用鞋底将他的舌头踩烂。毒香微笑着:「能感受我亲自赏你的痛苦,是你最高的荣誉,呵呵呵……」
夜里,樱崎一个人站在某个高高的天台上,看着眼下灯火阑珊的城市,寒风袭过,樱崎竟觉得有些寒意。「今天真是冷呢。」樱崎独自想着:「可能是白天下过雪的缘故吧。」樱崎抬起头,看着弯弯的月牙,轻声说:「沙忍……我有些想你……」……
月色笼罩着霓虹闪烁的东京塔,塔下的人熙熙攘攘的从那里经过,这里的夜景还真是让人留恋。过往的人群不会意识到,在塔上,一个即将带给他们灭顶之灾的女人带着一群绝世杀手正注视着下面,完颜灵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在她身后,是那个带着黑色面罩的男人,他的名字叫苍狼,他跟随完颜灵已经快有十五年了,他知道,他还会跟随他很久,或者更久,甚至一辈子,那是爱情吗?也许在他心里,完颜灵是高贵的「阎后」,他没有资格去爱她。
完颜灵冷笑着看着下面,一阵风迎面吹来,她深红色的头发显得更加飘逸,迷人,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一声:「苍狼!」苍狼对她鞠了一躬,从腰间抽出钢叉,然后发出一声如狼般的嚎叫,随即纵身跃下东京塔,身后的黑衣人们也一个个跟了上去,转眼间,东京塔下变成一片杀戮的地狱,呼救声,惨叫声,惊叫声混成一片,人们抱头鼠窜,完颜灵看着下面,脸上的笑容依旧那么邪恶。过了一会,警笛声由远而近,近十辆警车并排停在一个十字路口,枪声响了起来,苍狼带着那些黑衣人轻巧的闪躲之后,几下子窜到警车上,警察顿时乱了阵脚,鲜血洒在警车的车窗上,一些警察掉头就跑,这时,又有一些警车开了过来,机关枪的声音响了起来,其中一个警员扛着火箭筒下了车,他撞上一枚炮弹射向苍狼,苍狼纵身一跃,炮弹将一辆被丢弃的警车和几个黑衣杀手一同炸上天,夜空被火光照亮,完颜灵看了看那个警员,飞身跃下东京塔,她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她已经来到前来支援的警车前,她双手合十,当她再次张开双臂的时候,一把闪着黑光的宝剑已经握在她手里。
完颜灵几技华丽的转身,那些警员的喉咙被一个个割开,那个拿着火箭筒的警员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完颜灵腾空跃起,双脚踹在他胸前,那警员倒在地上,完颜灵的双脚从未
离开他的胸口,顺势站在他的身上。完颜灵用宝剑顶着他的咽喉,冷笑着看着他。「不……求求你不要杀……」话未说完,完颜灵的剑已经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她站在那个人的尸体上,看着手下们肆意的屠杀,肆意的破坏,脸上的笑容显得那么阴暗。
「报告阎后殿下。」苍狼来到她面前,单膝跪地,说:「已经找到了基地的入口。」
「很好。」完颜灵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苍狼的大腿上,然后俯下身子,用一只手拖着下巴:「既然已经找到了入口,那……就把这里所有的人呢都带到阴曹去吧。」
「是,阎后殿下。」说着,苍狼俯下身子,亲吻了一下完颜灵的靴尖。完颜灵笑了笑,转过身:「带几个人和我去基地。」
「是!」苍狼说着,站起身,带上十几名杀手,和完颜灵一起向东京塔的背面走去了……
第十二章:复活
「本台记者在前方为您发回的报道,今日凌晨0时20分左右,数十名疑似恐怖分子袭击了东京塔广场一袋,本次袭击共造成203人死亡,其中包括48 名警务人员和155名平民,暂无伤员报告,袭击结束后部分犯罪人员逃离现长,而另一部分则下落不明,下面是案发当时的监控画面……」
电视的画面定格在完颜灵转头的瞬间,电视机前,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握着遥控器坐在沙发上:「这些蠢货当然找不到她,因为她已经进入了『潘朵拉』的总部,桥本文夫想让我死,那我就让他先死……」
秘密基地的入口在东京塔的背面,在第三根塔架的下面有一个不起眼的螺丝,几个小时前,高科技扫描仪告诉苍狼,那根螺丝是一个旋钮,苍狼拧动了旋钮,在他面前,霎时间出现了一个由光环组成的空间门,完颜灵和苍狼等人走了进去,空间门一下子消失了。通过一条不算长的回廊,一个天蓝色玻璃制成的电梯出现在那里,几个人上了电梯,她们来到了地下三层,奇怪,整个基地竟然一个人都没,穿过一个空旷的大厅,他们来到一扇密封的大铁门前,大门是被锁住的,旁边的墙上有一排数字和英文字符的按钮,看来密码是在这里输入,按钮上面有一个X射线扫描仪,完颜灵冷笑着说了一句:「蛇魁,雕鬼!」只见完颜灵身后的黑衣人中走出两个大块头,两个人身高足有两米半,一身强健的肌肉,黝黑的皮肤。二人走上前去,双手分别抠主门的两侧,大叫一声:「开!」
突然,苍狼大喊道:「小心!」说着扑向完颜灵,用力将她拉到后面,只见从两边的墙上射出无数条红色的射线,再看蛇魁和雕鬼已经化作焦炭,完颜灵站起身子,皱了一下眉道:「真是可恶,看来……只有让赤眼去完成了。」
「是,阎后殿下!」随着一个尖锐的声音,一个骨瘦如柴,红色瞳孔的男人走上前去,他瞪大眼睛,盯着那些按钮,他的眼睛是他的绝技,他不仅能够看到肉眼看不到的细小东西,而且他的瞳孔可以随意的变化,在他的视线中,那些按钮上的指纹变得清晰可见,他用手指按下带有指纹的按钮,然后将眼睛贴近扫描仪,咔嚓一声,那扇铁门开了,完颜灵带着手下走了进去,只见一个人站在一台大大的仪器前,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机器
,他的四肢和头部是由人体组成那个,但每个关节都穿着铁钉,他的腰部有两个齿轮,可以让他的躯干进行360 度的旋转,他背对着完颜灵,说:「你们……终于来了吗……」说着,他慢慢转过身……
「果然如此!」完颜灵笑了笑:「改造死人,一向是桥本那家伙的强项,既然你在这里……我就可以省下很多力气了……沙忍……」
沙忍笑了笑,说:「『潘朵拉』的任务还没有使命,我怎么死的安心呢。」
「真是可笑。」完颜灵说:「一个被自己的父亲利用的人,竟然还说什么使命。」她笑了笑,接着说:「你是现在乖乖的跪下来当我身边的狗呢?还是让我好好的折磨一番后求我收下你做我的狗?」
「也许我还有第三种选择。」沙忍说:「杀掉你之后把你的尸体拿去喂狗!」
「一会……你将会后悔你所说的一切。」完颜灵笑了笑。突然,沙忍扑上前来,苍狼从完颜灵的身后窜出来,掏出钢叉刺到沙忍的身体,却听「叮」的一声,沙忍安然无恙,他一掌打在苍狼身上,苍狼单膝向后滑出一段距离,张开双臂,仰天一声嚎叫,犹如一只月下的狼一般,他再次扑向沙忍,沙忍抬起右手劈向苍狼,苍狼一闪身,迅速的绕到沙忍的身后,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举起钢叉刺向沙忍的后脑,可想不到沙忍张开双手,上半身一个360度的旋转,一只手臂重重地打在苍狼身上,苍狼整个身体飞了出去,沙忍的上半身接着旋转了半周,一技后空翻,在空中,他双手画盾,大喊:「空盾,破!」一股强大的气流将苍狼狠狠击到墙上,墙在强劲的冲击下碎裂开,苍狼倒在了地上,再也无力反击,沙忍回头看了看完颜灵,纵身冲上去,完颜灵身后的黑衣杀手一个个冲上来,沙忍一路杀,这时,完颜灵笑着走上前去,同时双手合十,然后从掌心变出带着黑光的宝剑,沙忍纵身跃向完颜灵,完颜灵迎上去操起宝剑对着沙忍的前胸一剑劈了下去,只听「呲啦」一声,火花四溅,沙忍瞪大了眼睛,接着,完颜灵反握宝剑,从背后将宝剑狠狠的刺穿沙忍的身体,沙忍的全身闪着电光,完颜灵猛地拔出宝剑,沙忍倒在地上,身体抽搐着,完颜灵邪恶的笑着,走上前去,抬起一只脚踩住沙忍的侧脸:「怎么样?
你那用钢铁做外壳的身躯,还是敌不过我手中的这把剑吧!」
「你……」沙忍喘着粗气说:「那是……什么剑?」
「你想知道?」完颜灵的脚轻轻的在沙忍脸上碾动着,说:「那我就不妨告诉你,这是铸剑天王——干将莫邪最神秘的作品————死光。」完颜灵走到沙忍的正前方:「感觉怎么样?身体无法动弹了吧?」
正在这时,苍狼艰难的站起身,他低着头走到完颜灵身后,完颜灵看着沙忍,对苍狼说:「你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苍狼忍着痛,说:「谢阎后殿下关心……」
「那就好……」完颜灵笑着说:「叫人去给我接一盆水来,我要看看这个半机器人的内脏进了水之后会怎样……」
沙忍一惊,抬起头:「不……不要……」
「哦?」完颜灵说:「你这算是在求我呢?还是在要挟我?」
「求……求你……」沙忍低下头:「不要……那样我会……生不如死……」
「
求我?」完颜灵邪恶的笑着:「那就像狗一样把脸贴在我的脚上,把我的靴子舔干净。」完颜灵把一只脚伸到他面前,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脸,沙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脸贴在完颜灵的靴子上,伸出舌头,舔舐起完颜灵的鞋面,舔了一会,完颜灵把脚抬高,说:「鞋跟也要舔哦。」沙忍抬眼看了看她,把鞋跟含在了嘴里。「哈哈哈……」完颜灵放浪的笑着,说:「刚才你不还说自己有第三种选择吗?现在怎么变成一条狗了?」沙忍依然低着头,他停了停,接着吮吸完颜灵的鞋跟,完颜灵放下脚,然后将另一只脚微微向前踏出一小步,沙忍开始舔舐起她的另一只鞋子,完颜灵像欣赏猎物一样看着脚下的沙忍,说:「如果『冥后』看到你这个样子,她会怎么想呢?」沙忍猛地抬起头,完颜灵抬脚将他的头踩在地上,说:「怎么?你不愿意让她知道你已经成为我脚下的狗?可是我偏要让她知道,哼哼哼……」说着,她微笑着抬起头,看了看在她右上方的监控器…
…
「这个女人叫完颜灵,是高庄的手下。」那个梳着背头,留着白色胡子的老男人看着监控录像,说:「沙忍……毕竟还年轻,对于阎后的手段,他无法承受。」
站在一边的岩本看着监控里的儿子被完颜灵踩在脚下肆意的玩弄,一阵酸楚涌上鼻尖,接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那老男人站起身,他的脸终于被看清楚那是一张写满奸诈的脸孔,左半边脸伤的一道长长的疤痕让他显得更加恶毒,他拍了拍赝本的肩膀:「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他已经背叛了『潘朵拉』。」
「不!」岩本抬起头:「桥本先生,请再给他一次机会,我相信我会说服他的。」
桥本文夫笑了笑:「你要知道,你的儿子沙忍已经光荣的战死了,现在背叛我们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改造人,而且现在,这个改造人正被阎后像狗一样踩在脚下,你会为一条敌人的狗求情吗?」
「他……」岩本欲言又止,过了一会,他说:「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着,他转身离开了,在转身的瞬间,他在心里说出了他刚才没有说的话:「他是我的儿子,不是阎后的狗,他叫沙忍!」……
第十三章:背叛
「高庄还是那样耐不住性子!」毒香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她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客厅中央是一个暖炉,房间里暖暖的,蛊犬跪在毒香面前,她的双手捧着毒香的玉足,用舌头轻柔的舔舐着毒香的脚掌,她时不时的吮吸着毒香的脚趾,毒香似乎习惯了这种享受,她完全没有在意正在服侍她的这个中年女人,毒香欣赏着手中的玉笛,说:「你觉得,完颜灵会找到屋久冥姬吗?」
蛊犬停了停:「奴婢……知道完颜灵是一名出色的杀手,她……应该会找到冥姬的。」
「那……你认为她们两个,谁更厉害一点呢?」毒香接着问。
「奴婢觉得……按照实力来讲的话……完颜灵也许更胜一筹。」
「跟了我这么久,看来你知道了不少。」毒香踢了踢蛊犬的脸:「或许……我该去给她们捣乱呢。」
「以主人的实力,就算她们两个联合起来也不是您的对手。」蛊犬说。
「哼哼哼……」毒香妩媚的笑了笑,用脚踩在蛊犬的乳头上,轻轻的揉动着,说:「你变得愈
来愈会说话了呢,不过你说的没错,对付她们两个实在是容易,但我不会那么做的,她们只是牺牲品,我不会让她们死的。」
蛊犬的乳头在毒香的蹂躏下开始坚挺,她的身体开始发热,慢慢的,她发出了轻微的呻吟,毒香笑了笑:「你还真是一条淫贱的母狗呢。」
「是……主人……」蛊犬娇喘着:「求主人……赏赐……」
毒香伸出一只手,一条毒蛇盘绕着从她手臂上爬到蛊犬身上,蛇信在蛊犬私处瘙痒着,蛊犬的呻吟越来越明显,毒香抬起另一只脚递到蛊犬嘴边:「让我好好欣赏欣赏你最下贱的样子。」
「是……主人……」蛊犬双手捧着毒香的脚,一边呻吟着,一边陶醉的舔舐着毒香脚上的每一个部位。
毒香笑着看着玉笛:「冥后对阎后……还很是值得期待呢,哼哼哼……」
夜里,岩本走在一条通往山上的小路上,在一个半山腰的别墅前,岩本停住脚步,他四处看了看,然后身手去敲门。「不用敲了,你们的刈羽樱崎不在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岩本猛地掏出手枪向身后射去,「叮」的一声,只见苍狼用钢叉挡住子弹,岩本紧锁着眉头,说:「你是什么人?」
「我们可都是你的通缉犯。」苍狼向旁边退了一步,只见完颜灵边说着,边走上前来:「给媒体的封口费花了你们不少钱吧!」
「阎……阎后!」岩本惊讶道:「你怎么……」
「既然知道我是阎后,见了我还不下跪!」
「你想怎样!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潘朵拉』的消息的话,就不用麻烦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岩本说。
「不用你说。」完颜灵笑着:「你的儿子已经全都告诉我了。」
「什么?」岩本瞪大眼睛:「沙……沙忍他……」
「哼哼……你还不知道么?」完颜灵说着,轻轻喊了一声:「滚出来吧,贱货!」话音一落,只见沙忍低着头从完颜灵身后爬了过来,到了完颜灵面前,他深深的磕了一个响头,完颜灵侧身坐在沙忍背上,说:「我猜你已经知道了他已经是我的一条狗,但你也许不知道,他是一条忠实的狗,他已经把『潘朵拉』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了。」
「怎……怎么会……」岩本摇了摇头:「着不可能。」
「不然的话,我怎么会知道这座别墅里住的是刈羽樱崎!」完颜灵说:「算她走运,今天没有在家,不然现在你已经看到她的尸体被苍狼分食的场景了。既然她不在,今晚就由你来替她受死吧!」
「阎后殿下!」沙忍抬起头,完颜灵没有理会,看了一眼苍狼,苍狼「嗖」的一声窜上去。「不要!」沙忍刚要动身,完颜灵抬脚踩住他的手,沙忍感到手背一阵剧痛,只见完颜灵的鞋跟狠狠刺进他的肉里。
「不想受罪的话就不要乱动。」完颜灵笑着说。沙忍眼看着苍狼以闪电般的速度用钢叉刺向自己的父亲,岩本闭上双眼,却听见一声闷响,苍狼横身飞了出去,岩本张开眼睛,只见樱崎两首拿着匕首挡在他前面。
「樱崎!」岩本说:「你……」
「你快走,这里交给我。」樱崎说。
「这……」
「你尽管走吧,我应付的了。」
「那……好吧,你要小心。」岩本说完转身就逃。
「拦住他!」完颜灵一声令下,身后的黑衣杀手一个个冲上去,樱崎操起匕首挡
住那些杀手的去路,苍狼也冲过来,再一看岩本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们将樱崎围住,樱崎看了看他们,起刀与他们交起手来,几回合下来,黑衣杀手已经命丧黄泉,樱崎虚晃一下一脚踢开苍狼,然后飞身扑向完颜灵,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她面前,她定睛一看,不禁惊讶道:「沙忍!」这时,沙忍一拳打在樱崎肩上,樱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她站起身,只见沙忍站在她前方不远处。「为……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臣服于我。」完颜灵说着,走上前来,沙忍跪下身子,亲吻了一下完颜灵的靴子,完颜灵笑了笑:「他被改造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吗?」
「不……这一定是一场梦……」樱崎说:「沙忍不会轻易屈服的。」
「那只是你眼中的沙忍。」完颜灵说:「他在我眼中,只是一条会杀人的狗。」说着,完颜灵一脚踢在沙忍脸上,呵斥道:「滚开,贱东西!」说完,抽出她的黑色宝剑:「听说冥后的功夫了得,那就让我见识一下,看看是冥后厉害,还是阎后厉害!」
樱崎的眼泪如雨般挥泻,她绝望的看了看不敢抬头的沙忍,摆开了架势……
「这里还真是热闹呢!」这时,另一个声音传来,两个人转过头去,只见毒香牵着蛊犬从远处走来,她来到两个人中间,对着完颜灵:「欺侮一个正在为感情而失落的人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哦。」
「毒香!」完颜灵一惊:「你是来帮她的!」
「不算是帮吧!」毒香说:「我只是不想让她死。」说着,毒香一甩手,一根银针飞向完颜灵,完颜灵一闪身,躲到一棵树后面,她背靠着那颗数,生气的说:「屋久冥姬,这次算你走运!」说完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苍狼也站起身慌忙的跑开了,杀人站起身,小心的看了看樱崎,跟着苍狼一起离开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樱崎问。
「我救了你的命,你竟然连声谢谢都不说。」毒香笑了笑。
「谁说我会输给她。」樱崎冷冷的说着,转身走进了别墅。毒香冷笑了一下,看着樱崎的背影,说:「桥本文夫,看来只有我亲手杀了你,真想才能公开与天下呢,哼哼哼……」
第十四章:毒现
「什么?你竟然让他们在你眼睛地下逃走了!」高庄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说:「没有完成任务居然还敢回来见我!」
「对不起,高先生!」完颜灵虽然脸上不服气,但还是说:「不会再有下次了。」
「下次!」高庄站起身说:「下次等你来给我收尸吗?」
「屋久冥姬的确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再加上毒香的出现……」苍狼站在完颜灵身后,说:「是属下的失职,请不要怪罪……」
「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高庄打断他的话:「你没资格跟我讲话!」说着他转过身看着窗外,对完颜灵说:「灵,我知道这次的任务对你有难度。」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你从小就跟着我,我了解你的性格,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出色,但我觉得你不会输给屋久,也不能输给她,既然毒香已经出现,而且是站在屋久的一边,那么情况对我们就更加不利,只有速战速决,懂吗?」
「是,我知道了。」完颜灵冷冷的说。
「你们都下去吧。」高庄说:「希望你尽快完成任务。」
完颜灵没说什么,冷冷的转过身离开了
,苍狼和其他黑衣杀手也跟着离开了房间。
夜里的雪下得那么安静,烛光照着纸窗前的人影,这样的夜,没有琴声,地下的「人」们传出一声声低沉的呻吟,毒香坐在窗前,玩弄着手里的花蛇,蛊犬跪在屋子中央,一个身体呈青铜色的男人正赤裸着身体从身后抱住蛊犬的身子,阳具插进她的私处,两个人都长大了嘴巴呻吟着,另一个男人身体呈深灰色,他跪在毒香面前,双手捧着毒香的一只玉足陶醉的舔舐着,毒香的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她是不是看看屋子中央的一雌一雄两个蛊物,这些男人都被毒香挖去了心脏,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毒虫,他们怯懦的心脏都曾被毒香狠狠地踩在脚下让他们自己爬在地上啃食,这像是某种残酷的仪式,但在毒香看来,这些只是她征服桥本的第一步,她的目的,是让「潘朵拉」在她面前下跪为奴,至于樱崎和完颜灵,她却有着不同的打算。
「啊!」随着一声低吟,屋子中间那个男人泄了出来,毒香一脚踢开脚下的男人,穿上高跟鞋来到浑身抽搐的男人面前,柔声说:「你还真是不中用呢!」
「主人饶命!」那男人浑身颤抖着,对着毒香不停磕头:「奴才该死,奴才会加倍训练的……」
毒香一脚踩在他头上,弯下腰,柔声说:「你要怎么训练呢……」
「奴才……」那人犹豫着。
「说不出来么?」毒香媚笑着,说:「不中用的东西,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的。」说着,伸出一只手。
「主人饶命啊……主人饶……」话未说完,只见那男人的胸口处一点点膨胀,随着物体穿过肌肉的声音,一滩血喷洒在地面上,那男人身体一斜倒在血泊中,一只血淋淋的蜘蛛讨好般的在毒香脚前转了转,毒香轻轻踢了踢那男人的脸,对身后的男人说:「把他拉去地牢,作为食物赏给你们,在此之前,先把地面清理干净。」那男人迅速爬过来舔舐起地上的血迹,接着,他开始舔舐毒香鞋子上的几滴血迹,毒香抓起在一边的蛊犬的头发,说:「你的表现还是不错的,我会给你赏赐的。」
蛊犬仰着头,说:「谢谢主人!」
毒香笑了笑,掀开旗袍,一股溪流洒进蛊犬嘴里,蛊犬张着嘴巴接着,生怕有一滴洒出去。一会之后,毒香理了理衣服,用手摸了摸蛊犬的头:「不错,你回你的蛊池吧。」
「是,主人……」说着,蛊犬爬出了屋子,毒香踢了踢脚下的男人,那男人会意的拖着尸体离开了。
樱崎靠着窗,悲伤占据了她的双眼,那一晚的一幕幕在她眼前浮现,就像放映在她脑海中的电影,她无法合眼,这种痛楚,也许比她亲手杀掉沙忍的瞬间要强烈十倍。「怎么会……」她想着:「虽然他还活着……但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容易屈服……」这时,电话铃响了,樱崎慢慢接起电话,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喂……」
「樱崎?」电话另一边传来岩本的声音,他的声音里也夹杂着无尽的失落,岩本点起一颗烟,说:「沙忍……他怎么样了……」
樱奇没有说话,她沉默了许久,最后默默地挂断了电话,几秒钟之后,电话铃再次响起,樱崎接起电话,但这一次,她连一句「喂」都没有勇气说出口,岩本长叹了一声,说:「中国的高庄派了完颜灵,相信他已经看出了『
潘朵拉』的计划。」
「计划?」樱崎冷冷的说:「那又怎样?」
岩本停了停,又说:「现在美国和德国的那两名曾经参与『X计划』的科学家还没有死……而且他们似乎有叛逃的迹象,盟国现在很担心……」
「那高庄呢?」
「先不要管他吧!」岩本说:「他虽然很难对付,但中国政府不可能因为他而和所有盟国为敌。单凭他,不能对『潘朵拉』造成威胁。」
「那……好吧……」樱崎说:「你把那两个人的资料交给我,我会处理。」挂断了电话,樱崎靠着墙壁长叹了一口气,她似乎已经厌倦了杀戮,可是身为世界一流杀手的她,命运不会掌握在自己手里,回想起当时自己被十几辆最先进的装甲车挡住去路,数百名特种兵用顶尖级的枪支对准自己的那一刻,她开始认为毒香在五年前的失踪是明智的,如若不然的话,现在「潘朵拉」头号杀手的位置,应该是毒香,而不是刈羽樱崎,突然,樱崎头脑一转念:「为什么毒香会在最恰当的时间选择消失?难道她知道关于『X计划』的内情?或者说她早就知道『X计划』,甚至,她也是参与者之一……」樱崎穿好衣装,尽管这种举动很危险,但她还是决定一个人去找毒香,就算自己被杀死,至少她能够知道一些真相。
月缠绵,女子伤,泪断剑,情断肠……毒花现,牵魂香……
第十五章:迷乱
「唰」的一声,一名黑衣杀手手起刀落,一个男人低吟一声倒在血泊中,钢刀在他的喉咙上留下深深的伤痕,地上已经躺了五具尸体,还有一个男人被反绑着双手,跪在一角,他们都是效力于「潘朵拉」的杀手集团,完颜灵坐在一张木椅上,身后是苍狼。这是一座古堡,常年的风雨让古堡的墙壁显得有些斑驳,这间屋子不算很大,这里还保留着中世纪欧洲贵族房间的格局,完颜灵生气的将拳头砸在木制的桌子上,说:「桥本那家伙真是狡猾,『潘朵拉』的总基地居然不在东京塔下,好不容易找到了岩本,却让他给跑掉了!」
「阎后殿下。」苍狼恭敬地说:「您不要生气,有线人告诉属下刈羽樱崎正在朝望月山的方向移动,您看……」
「望月山?」完颜灵想了想,说:「她去那里做什么?」
「听说那里是毒香的栖身之所,但具体的地点还没有找到。」
「沙忍呢?」
「他说要去修炼,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算了,不要管他了。」完颜灵锁着眉头,说:「量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你现在带几个人去追赶刈羽樱崎,我要她死在半路上。」
「是,阎后殿下!」说着,苍狼带着几个黑衣杀手离开了,完颜灵站起身,微笑着慢慢走向那个跪在一边的男人,那男人脸上显出万分的恐惧,颤抖着说:「不要……饶了我……」
完颜灵走到他面前,那男人退到墙角蜷缩成一团,看着完颜灵,完颜灵抽出带着黑光的「死光」宝剑,抬脚踩在那男人的肩膀上,端详着手中的「死光」:「如果将宝剑慢慢刺进一个人的心脏,他会有多痛呢?」说着,她伸出舌头,轻柔的舔舐了一下剑尖,然后转眼看着那个男人,她脸上的笑容带着死亡的气息,她将宝剑抵住那男人的胸口,说:「经过奈何桥之后,你会忘了现在的一切痛苦……」
「不……不要……
啊!」随着一叫声越来越凄惨,宝剑一点点刺进那个男人的心脏……
樱崎骑着一辆黑色的摩托行驶在深夜的小路上,突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杀气,她紧锁着眉头,将车子加快速度,眼睛悄悄的环视着周围。路的两旁是树丛,再往前走一点便是望月山,突然,樱崎飞身一跃,从摩托车上跳下来,摩托车在地上滑行数十米之后撞在路边的一棵树上,樱崎在地上一技前滚翻,站起身子,接着身体向后一跃,只见一个黑衣杀手出现在她原来所在的位置,樱崎又一闪身,另一个杀手从身后一刀划过去,樱崎抓住他的胳膊手上一用力,将他摔倒在地上,抽出匕首,狠狠的捅进他的胸口,樱崎抬起头,只见好多黑衣杀手接二连三的从路边跳出来,将她团团围住,樱崎一手反握着匕首,另一只手悄悄伸向挂在腰上的手枪,这时,那些黑衣杀手同时扑向樱崎,樱崎拔出手枪,「砰」的一声,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倒在地上,但还不等樱崎再开枪,第二个黑衣杀手已经来到她的面前,樱崎挥臂用匕首切断他的喉咙,接着转身挥向身后的黑衣人,不知打了多久,樱崎将最后一个黑衣人击倒,用膝盖顶住他的身体,举起匕首刺进他的腹部。
樱崎站起身,那么多黑衣杀手让她的体力有很大的消耗,她转过身,只见苍狼站在她的身后,两首握着钢叉。樱崎冷笑了一下:「你的主子还是不肯死心。」
苍狼没有说话,樱崎接着说:「看来,只有让你尝尝『冥后』的厉害。」说着,她摆开架势,却见苍狼张开双臂,霎时间路两旁的树林里出现无数个闪着绿光的圆点,樱崎愣了一下,只见数十匹面目狰狞的狼从树林里走出来,它们低声的吟叫着,苍狼一挥手,那些狼恶狠狠地扑向樱崎,樱崎举刀劈死一批公狼,而另一只已经扑上前来死死地咬住她的手臂,樱崎用力一甩,将它甩到一边,然后飞起一脚将一匹正扑向她的狼踢开,樱崎我这匕首,她的手臂开始流血,她忍着痛,盯着四周,这时,狼群发起了第二轮进攻,忽然,一个巨大的沙球在樱崎面前爆开,强烈的气流将狼群冲击到很远以外,当烟幕渐渐散去,樱崎张开双眼,只见沙忍站在自己前面,樱崎张大了眼睛,沙忍怒视着眼前的苍狼:「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沙忍!」苍狼一惊,说:「你怎么会在这?」
「我是迫不得已才和你这个兽人站在一起。」沙忍说:「我已经偷偷用忍法治好了身上的伤口,如果你敢再靠近她的话,我会杀了你!」
「你这个叛徒!」苍狼说:「我要替阎后殿下杀了你!」说着,他纵身跃向沙忍。沙忍将双手一推,一阵旋风将苍狼高高卷起,沙忍腾空跃起,双手合十,大喊一声:「空盾,阴阳,开!」然后将手向前一伸,苍狼垂直被排在地上,在他身体周围的地上出现一个有无数个阴阳符号组成的圆。苍狼,咬着牙站起身:「阴阳盾术……可恶……」
「真是精彩!」一个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沙忍和樱崎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完颜灵的身影渐渐出现在会黑暗中,她手里握着「死光」宝剑,对沙忍说:「你真是一条不忠实的狗,看来今天只有杀了你,你才不会给主人添麻烦!」
「如果你觉得你杀得了我,那就来吧!」沙忍说
。
「我不但会杀了你。」完颜灵说着,看向樱崎:「我还会连『冥姬』一同杀掉!这次,没人会来救你了。」
第十五章:迷乱
「唰」的一声,一名黑衣杀手手起刀落,一个男人低吟一声倒在血泊中,钢刀在他的喉咙上留下深深的伤痕,地上已经躺了五具尸体,还有一个男人被反绑着双手,跪在一角,他们都是效力于「潘朵拉」的杀手集团,完颜灵坐在一张木椅上,身后是苍狼。这是一座古堡,常年的风雨让古堡的墙壁显得有些斑驳,这间屋子不算很大,这里还保留着中世纪欧洲贵族房间的格局,完颜灵生气的将拳头砸在木制的桌子上,说:「桥本那家伙真是狡猾,『潘朵拉』的总基地居然不在东京塔下,好不容易找到了岩本,却让他给跑掉了!」
「阎后殿下。」苍狼恭敬地说:「您不要生气,有线人告诉属下刈羽樱崎正在朝望月山的方向移动,您看……」
「望月山?」完颜灵想了想,说:「她去那里做什么?」
「听说那里是毒香的栖身之所,但具体的地点还没有找到。」
「沙忍呢?」
「他说要去修炼,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算了,不要管他了。」完颜灵锁着眉头,说:「量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你现在带几个人去追赶刈羽樱崎,我要她死在半路上。」
「是,阎后殿下!」说着,苍狼带着几个黑衣杀手离开了,完颜灵站起身,微笑着慢慢走向那个跪在一边的男人,那男人脸上显出万分的恐惧,颤抖着说:「不要……饶了我……」
完颜灵走到他面前,那男人退到墙角蜷缩成一团,看着完颜灵,完颜灵抽出带着黑光的「死光」宝剑,抬脚踩在那男人的肩膀上,端详着手中的「死光」:「如果将宝剑慢慢刺进一个人的心脏,他会有多痛呢?」说着,她伸出舌头,轻柔的舔舐了一下剑尖,然后转眼看着那个男人,她脸上的笑容带着死亡的气息,她将宝剑抵住那男人的胸口,说:「经过奈何桥之后,你会忘了现在的一切痛苦……」
「不……不要……啊!」随着一叫声越来越凄惨,宝剑一点点刺进那个男人的心脏……
樱崎骑着一辆黑色的摩托行驶在深夜的小路上,突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杀气,她紧锁着眉头,将车子加快速度,眼睛悄悄的环视着周围。路的两旁是树丛,再往前走一点便是望月山,突然,樱崎飞身一跃,从摩托车上跳下来,摩托车在地上滑行数十米之后撞在路边的一棵树上,樱崎在地上一技前滚翻,站起身子,接着身体向后一跃,只见一个黑衣杀手出现在她原来所在的位置,樱崎又一闪身,另一个杀手从身后一刀划过去,樱崎抓住他的胳膊手上一用力,将他摔倒在地上,抽出匕首,狠狠的捅进他的胸口,樱崎抬起头,只见好多黑衣杀手接二连三的从路边跳出来,将她团团围住,樱崎一手反握着匕首,另一只手悄悄伸向挂在腰上的手枪,这时,那些黑衣杀手同时扑向樱崎,樱崎拔出手枪,「砰」的一声,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倒在地上,但还不等樱崎再开枪,第二个黑衣杀手已经来到她的面前,樱崎挥臂用匕首切断他的喉咙,接着转身挥向身后的黑衣人,不知打了多久,樱崎将最后一个黑衣人击倒,用膝盖顶住他的身体,举起匕首刺进他的腹部。
樱崎站起身,那么多黑衣杀手让她的体力有很大的消耗,她转过身,只见苍狼站在她的身后,两首握着钢叉。樱崎冷笑了一下:「你的主子还是不肯死心。」
苍狼没有说话,樱崎接着说:「看来,只有让你尝尝『冥后』的厉害。」说着,她摆开架势,却见苍狼张开双臂,霎时间路两旁的树林里出现无数个闪着绿光的圆点,樱崎愣了一下,只见数十匹面目狰狞的狼从树林里走出来,它们低声的吟叫着,苍狼一挥手,那些狼恶狠狠地扑向樱崎,樱崎举刀劈死一批公狼,而另一只已经扑上前来死死地咬住她的手臂,樱崎用力一甩,将它甩到一边,然后飞起一脚将一匹正扑向她的狼踢开,樱崎我这匕首,她的手臂开始流血,她忍着痛,盯着四周,这时,狼群发起了第二轮进攻,忽然,一个巨大的沙球在樱崎面前爆开,强烈的气流将狼群冲击到很远以外,当烟幕渐渐散去,樱崎张开双眼,只见沙忍站在自己前面,樱崎张大了眼睛,沙忍怒视着眼前的苍狼:「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沙忍!」苍狼一惊,说:「你怎么会在这?」
「我是迫不得已才和你这个兽人站在一起。」沙忍说:「我已经偷偷用忍法治好了身上的伤口,如果你敢再靠近她的话,我会杀了你!」
「你这个叛徒!」苍狼说:「我要替阎后殿下杀了你!」说着,他纵身跃向沙忍。沙忍将双手一推,一阵旋风将苍狼高高卷起,沙忍腾空跃起,双手合十,大喊一声:「空盾,阴阳,开!」然后将手向前一伸,苍狼垂直被排在地上,在他身体周围的地上出现一个有无数个阴阳符号组成的圆。苍狼,咬着牙站起身:「阴阳盾术……可恶……」
「真是精彩!」一个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沙忍和樱崎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完颜灵的身影渐渐出现在会黑暗中,她手里握着「死光」宝剑,对沙忍说:「你真是一条不忠实的狗,看来今天只有杀了你,你才不会给主人添麻烦!」
「如果你觉得你杀得了我,那就来吧!」沙忍说。
「我不但会杀了你。」完颜灵说着,看向樱崎:「我还会连『冥姬』一同杀掉!这次,没人会来救你了。」
第十五章:迷乱
「唰」的一声,一名黑衣杀手手起刀落,一个男人低吟一声倒在血泊中,钢刀在他的喉咙上留下深深的伤痕,地上已经躺了五具尸体,还有一个男人被反绑着双手,跪在一角,他们都是效力于「潘朵拉」的杀手集团,完颜灵坐在一张木椅上,身后是苍狼。这是一座古堡,常年的风雨让古堡的墙壁显得有些斑驳,这间屋子不算很大,这里还保留着中世纪欧洲贵族房间的格局,完颜灵生气的将拳头砸在木制的桌子上,说:「桥本那家伙真是狡猾,『潘朵拉』的总基地居然不在东京塔下,好不容易找到了岩本,却让他给跑掉了!」
「阎后殿下。」苍狼恭敬地说:「您不要生气,有线人告诉属下刈羽樱崎正在朝望月山的方向移动,您看……」
「望月山?」完颜灵想了想,说:「她去那里做什么?」
「听说那里是毒香的栖身之所,但具体的地点还没有找到。」
「沙忍呢?」
「他说要去修炼,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算了,不要管他了。」完颜灵锁着眉头,说:「量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你现在带几个人去追赶刈羽樱崎,我要她死在半路上。」
「是,阎后殿下!」说着,苍狼带着几个黑衣杀手离开了,完颜灵站起身,微笑着慢慢走向那个跪在一边的男人,那男人脸上显出万分的恐惧,颤抖着说:「不要……饶了我……」
完颜灵走到他面前,那男人退到墙角蜷缩成一团,看着完颜灵,完颜灵抽出带着黑光的「死光」宝剑,抬脚踩在那男人的肩膀上,端详着手中的「死光」:「如果将宝剑慢慢刺进一个人的心脏,他会有多痛呢?」说着,她伸出舌头,轻柔的舔舐了一下剑尖,然后转眼看着那个男人,她脸上的笑容带着死亡的气息,她将宝剑抵住那男人的胸口,说:「经过奈何桥之后,你会忘了现在的一切痛苦……」
「不……不要……啊!」随着一叫声越来越凄惨,宝剑一点点刺进那个男人的心脏……
樱崎骑着一辆黑色的摩托行驶在深夜的小路上,突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杀气,她紧锁着眉头,将车子加快速度,眼睛悄悄的环视着周围。路的两旁是树丛,再往前走一点便是望月山,突然,樱崎飞身一跃,从摩托车上跳下来,摩托车在地上滑行数十米之后撞在路边的一棵树上,樱崎在地上一技前滚翻,站起身子,接着身体向后一跃,只见一个黑衣杀手出现在她原来所在的位置,樱崎又一闪身,另一个杀手从身后一刀划过去,樱崎抓住他的胳膊手上一用力,将他摔倒在地上,抽出匕首,狠狠的捅进他的胸口,樱崎抬起头,只见好多黑衣杀手接二连三的从路边跳出来,将她团团围住,樱崎一手反握着匕首,另一只手悄悄伸向挂在腰上的手枪,这时,那些黑衣杀手同时扑向樱崎,樱崎拔出手枪,「砰」的一声,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倒在地上,但还不等樱崎再开枪,第二个黑衣杀手已经来到她的面前,樱崎挥臂用匕首切断他的喉咙,接着转身挥向身后的黑衣人,不知打了多久,樱崎将最后一个黑衣人击倒,用膝盖顶住他的身体,举起匕首刺进他的腹部。
樱崎站起身,那么多黑衣杀手让她的体力有很大的消耗,她转过身,只见苍狼站在她的身后,两首握着钢叉。樱崎冷笑了一下:「你的主子还是不肯死心。」
苍狼没有说话,樱崎接着说:「看来,只有让你尝尝『冥后』的厉害。」说着,她摆开架势,却见苍狼张开双臂,霎时间路两旁的树林里出现无数个闪着绿光的圆点,樱崎愣了一下,只见数十匹面目狰狞的狼从树林里走出来,它们低声的吟叫着,苍狼一挥手,那些狼恶狠狠地扑向樱崎,樱崎举刀劈死一批公狼,而另一只已经扑上前来死死地咬住她的手臂,樱崎用力一甩,将它甩到一边,然后飞起一脚将一匹正扑向她的狼踢开,樱崎我这匕首,她的手臂开始流血,她忍着痛,盯着四周,这时,狼群发起了第二轮进攻,忽然,一个巨大的沙球在樱崎面前爆开,强烈的气流将狼群冲击到很远以外,当烟幕渐渐散去,樱崎张开双眼,只见沙忍站在自己前面,樱崎张大了眼睛,沙忍怒视着眼前的苍狼:「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沙忍!」苍狼一惊,说:「你怎么会在这?」
「我是迫不得已才和你这个兽人站在一起。」沙忍说:「我已经偷偷用忍法治好了身上的伤口
,如果你敢再靠近她的话,我会杀了你!」
「你这个叛徒!」苍狼说:「我要替阎后殿下杀了你!」说着,他纵身跃向沙忍。沙忍将双手一推,一阵旋风将苍狼高高卷起,沙忍腾空跃起,双手合十,大喊一声:「空盾,阴阳,开!」然后将手向前一伸,苍狼垂直被排在地上,在他身体周围的地上出现一个有无数个阴阳符号组成的圆。苍狼,咬着牙站起身:「阴阳盾术……可恶……」
「真是精彩!」一个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沙忍和樱崎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完颜灵的身影渐渐出现在会黑暗中,她手里握着「死光」宝剑,对沙忍说:「你真是一条不忠实的狗,看来今天只有杀了你,你才不会给主人添麻烦!」
「如果你觉得你杀得了我,那就来吧!」沙忍说。
「我不但会杀了你。」完颜灵说着,看向樱崎:「我还会连『冥姬』一同杀掉!这次,没人会来救你了。」……
第十六章:诀别
夜风带着点点的杀气吹散了这个小路上的尘埃,天空没有月亮,只有点点的雪花从那里飘落,满身疲惫的樱崎蜷缩在一棵树下,她咬着牙,脸上不止一处的伤痕在不停地作痛,被击倒在一边的沙忍慢慢站起身,钢铁铸成的身体在激烈的战斗中被撕破,火花不时的从他的伤口处溅射,完颜灵看了一眼苍狼,苍狼扑上去用钢叉狠狠地刺进沙忍的身体,沙忍瞪大了双眼,苍狼拔出钢叉一拳将他击出几米以外……
「沙忍!」樱崎哭喊着爬到沙忍身边,她抱起沙忍的头,眼泪滴在沙忍的脸上:「为什么……你不是已经放弃了『潘朵拉』……为什么要回来救我……」
「樱崎……」沙忍微睁着双眼,说:「我……没有放弃……你别忘了……我是忍者……」说着,他偷偷将一个锦囊塞进樱崎手中:「收好它……它会告诉你……高庄的一切……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你……」沙忍说着,微微的笑了笑:「樱崎……我不会向任何人屈服……这样的我……你会原谅吗……」
「我早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屈服的……」樱崎哭泣着说:「我就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这种场面真是感人。」完颜灵笑了笑,说:「『冥后』一直被人传说的出神入化,不如今天借这个机会我们来赌一场,筹码……就是这个男人。」完颜灵说着,用剑指向他们两个。
樱崎站起身,说:「怎么赌?」
完颜灵笑了笑,说:「我们来一场公平的较量,如果我赢了,你和这个男人将在这世上永远消失,不过……这过程会很痛苦。」
「如果我赢了呢?」樱崎问。
「你觉得你会赢我吗?」
「如果我赢了,我同样要你永远消失。」
「如果这样想回给你带来一些安慰的话……我同意。」说着,两个人摆开架势。樱崎右脚用力一蹬,飞身扑向完颜灵,完颜灵一闪身,顺势一脚将她踢到一边,这时,只见苍狼已趁机将沙忍高高的吊在半空,樱崎看了看沙忍,然后操着匕首咬着牙杀向完颜灵,完颜灵挥剑横劈,樱崎一弓腰,完颜灵笑了一下,原来那一下只是虚晃,她抬起腿,用膝盖狠狠顶在樱崎下颚,樱崎被击到半空,还未等落地,完颜灵已经腾空跃起出现在她眼前,随着一阵黑光在樱崎身边闪过,完颜灵轻巧的落到地
面,樱崎的身上满是伤口,她重重地摔倒下来,刚才的一幕显然让所有人都震惊了,完颜灵几乎一瞬间在樱崎身上划了无数道伤口,使得樱崎无法在反抗,却没有一处致命伤,完颜灵的脸上带着邪恶的微笑,她慢慢走到樱崎面前,一只脚轻轻踩在樱崎惊魂未定的脸上,说:「你输了。」说着,看了看身后的苍狼,苍狼飞身用钢叉割断吊着沙忍的绳索。
「不要!」樱崎大喊着,可沙忍已经从高空摔倒地上,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
完颜灵看着樱崎:「这感觉比死还难受吧!」
「你杀了我们吧!」樱崎叫到。
「杀了你?」完颜灵说:「那岂不是太可惜了!我还没有玩够,怎么会杀了你们呢?」
「你想怎样!」
完颜灵揪起樱崎的头发,说:「我想让你看着你所爱的男人如何被折磨的生不如死。」说着,她看了一眼苍狼,苍狼仰天长号,狼群蜂拥而上,狠狠地咬住沙忍的右臂,沙忍哀号着,只听一声肢体破裂的声音,沙忍的右臂被硬生生地撕咬下来,沙忍一声惨叫,随即艰难的用左手为自己点穴,避免血液过多流失,完颜灵一手抓着樱崎的头发,说:「这只是刚开始。苍狼,给他点颜色看看。」
苍狼鞠了一躬,回身抓起沙忍的左手,用钢叉猛地将他的手腕钉在沙忍身后的树上,沙忍大叫一声,再次低下头。「不要!」泣不成声的樱崎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可完颜灵死死地抓着她的头发。苍狼操起另一只钢叉……
「住手!」樱琦大叫着,可苍狼并没有理会,将钢叉刺进沙忍的大腿。「停手吧……」樱崎哭喊着,慢慢跪下身子,完颜灵似乎有些感到意外,她放开手,看着樱崎跪到自己面前,樱崎忍着伤痛,将头伏在完颜灵脚前,哀求道:「求求你……收手吧……」
完颜灵冷笑着,对苍狼说:「苍狼,住手吧。」苍狼向完颜灵鞠了一躬,退到一边。完颜灵蹲下身子,说:「真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冥后』也会有这样的下场。」
「我求求你……」樱崎说:「你的敌人是我,请你放了他。」
「爱的力量真是可怕。」完颜灵站起身子,将左脚稍微向前踏出一步,说:「舔我的靴子。」樱崎看着眼前的高跟皮靴,身后的沙忍用剩下的微弱的气息说:「樱崎……不要……樱崎……」
「真是吵。」完颜灵说着,对苍狼道:「把他的舌头割下来。」
「不要!」樱崎大喊一声,苍狼停了下来,樱崎俯下头,伸出舌头舔舐完颜灵的皮靴,完颜灵的眼神中带着征服者的蔑视,抬起另一只脚踩着樱崎的头,说:「如果让世人知道『冥后』现在的样子,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笑掉大牙,哈哈哈……」过了一会,她揪着樱崎的头发,樱崎跪直了身子,完颜灵将她的头按在两腿中间,说:「既然你这么听话,我就奖赏你侍奉我。」樱崎舔舐着完颜灵的私处,完颜灵的身体开始发热,她娇喘着,命令樱崎褪下她的黑色内裤,完颜灵一边笑着,一边抚摸着樱崎的头发,说:「如此高贵的『冥后』竟然成了我的玩具,真是有趣呢。」
沙忍看着樱崎,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终于,他大叫一声:「够了!」完颜灵看着他,沙忍大喊道:「这一切该结束了!」完颜灵把樱崎推到一边,完颜灵看着沙忍,沙忍看
着樱崎,说:「对不起,我本以为我可以帮你,没想到……我却成了你的负担……」
「沙忍……」
「忘掉今晚的一切……做回你高傲的『冥后』……好吗?」
「沙忍……」樱崎说着,点了点头。沙忍笑了笑闭上双眼,一个带着亮光的「砂」字在他的额头上闪着,所有人都长大了眼睛,一到金黄色的光芒从沙忍身上散发出来。
「这……这家伙竟然……」完颜灵惊讶地说。
「沙忍……快停下!」樱崎用尽全力奔向沙忍,可一阵强光将她推开,樱崎看着沙忍的身体从下到上一点点变成金色的沙砾,最后,那金色的光芒消失了,那里只剩下一堆金沙,樱崎的眼泪已不再是流淌,而是挥泻,沙忍用最后的光芒终结了最后一个伊贺流忍者的宿命……
完颜灵整理好衣装,尽管沙忍的做法令她感到吃惊,可她依然笑了笑,说:「既然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也玩的差不多了,你的生命也该就此完结。」说着,她举起剑,对着樱崎,樱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闭上双眼,等待与沙忍汇合的那一刻。突然,一阵诡异的幽香在林间散开,笛声那么妖异,完颜灵和樱崎却感不到一点的杀气,所有人都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开始模糊,在朦胧中,他们似乎听到了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的销魂的声响,还有,一首凄美的诗——— —「问情关,谁敢当,望飞雪,无思量,千古恨,轮回尝,英雄别,泪染裳……」…… ……
第十七章:骤变
「真是想不到。」
昏暗的灯光前桥本文夫摸着下巴,说:「沙忍他终于还是为情而死,我不得不承认,他很出色。」
站在他对面对岩本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桥本站起身子,看着窗外的深夜,说:「丧子之痛我能理解,我会将沙忍风光大葬,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岩本鞠了一躬,转身走向房门,在他拉开房门的时候,桥本对他说:「上次东京塔发生的屠杀事件,希望你告诉警方不要再插手,他们只会越帮越忙。」
岩本没有说话,只是悄然的离开了。他走在僻静的街上,那里下着鹅毛般的大雪,路上很宁静,只有岩本走在雪地上发出呀呀的声响,他真的想退出,他多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当他醒来的时候,沙忍只有六七岁,哭喊着想他要棒棒糖,可那一切都不会再有,岩本的眼睛里已经不再有眼泪,寒冬冻结了他脸上的表情,他来到一个无人的广场,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他的身体向后仰,他躺在雪地里,雪花飘落在他褶皱的脸上,融化,滴落,他闭上眼睛,划过他脸颊的,是眼泪,还是融化了的雪花……「你居然有一次让樱崎溜走了!」
高庄双手狠狠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对面前的完颜灵吼道:「我把你留在身边有什么用?这已经是第二次了,难道你非要看着我进棺材才开心吗?」
完颜灵的脸上写满了叛逆,她看向一边,一句话也不说,高庄看着她不屑的表情,怒火中烧,走上前来一把将完颜灵推到墙根,叫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如果不是我用钱养你的话,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婊*子!你只是……」
话未说完,高庄突然停下,他瞪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两个眼球凸起着,他长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他慢慢低下头,只见完颜
灵将一个匕首狠狠地刺进他的腹部。他惊恐的看着完颜灵,完颜灵一手握着刀,用力将他顶到房间另一边的墙根,完颜灵身处另一只手狠狠地拍在他的右半边脸上,将他的另一边脸紧贴在墙上,然后用指尖狠狠地抠住他的侧脸,冷冷的说:「没有人可以对『阎后』大吼大叫,你似乎只记得我是你的部下,却忘了我是一个杀手,我可以替你去杀人,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你,我才不在乎什么『X计划』,我替你杀刈羽只是因为我喜欢做,在我眼里,你的命比那个贱*人的命更加下贱。」
说着,她将左手一挥,在高庄脸上留下三道深深的抓痕,高庄满脸的血迹,用颤抖的声音央求道:「不要……求求你……饶了我……我知道错了……」
完颜灵诡秘的笑了笑,说:「对不起,你没有机会了,任何对阎后殿下不敬的人,都要经过六道的折磨……」
说完,完颜灵猛地拔出匕首,接着一技华丽的转体,然后冷笑着看着高庄,只见高庄双手捂着喉咙,内脏由腹部外流,慢慢的,鲜血透过他手指间的缝隙流淌,他艰难的向前挪动了两步,然后僵直的倒在地上,完颜灵踢了踢他的头,对身后的苍狼说:「你的狼群饿了吧?把这个愚蠢的家伙赏赐给你和你的狼群吧。」
苍狼单膝跪地,恭敬的说了一句:「多谢阎后殿下赏赐。」
然后对身后的几个黑衣杀手说:「把他抬出去。」
只见那几个人走上前来抬着告状的尸体离开了房间,苍狼站起身,他刚要离开的时候完颜灵却叫住了他:「帮我查一查刈羽樱崎的下落。」
「是!阎后殿下!」
苍狼说着,离开了房间。完颜灵媚笑着,看着窗外,自言自语道:「『冥后』,我会让你尝尽人间的屈辱,哼哼哼……」
樱崎慢慢张开双眼,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中国式的床榻上,床边拉着红纱制成的床帘,她的身上缠着纱布,她试着坐起身子,可伤口还是在隐隐作痛,她揭开床帘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中国风的卧室,床的对面有一张檀木桌子,上面放着一盏烛灯和一些书籍,在那旁边是一只玉笛,墙上挂着一直红黑相间的鞭子,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香气,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赤裸着身子的女人手里捧着几件衣装走了进来,这女人的身体呈暗紫色,樱崎一惊,暗想道:「蛊犬?难道这里是……」
正想着,蛊犬冷声说:「你终于醒了,我家主人请你去书房,请穿好衣服,跟我来。」
说着,她把衣服递给樱崎,樱崎穿好衣装随蛊犬来到书房门前,蛊犬跪下身子,轻轻敲了三下门,然后慢慢推开门,爬了进去,说:「主人,刈羽樱崎到了。」
说完爬到一边,低着头。樱崎怯生生的走进书房,只见书房正前方是一架古琴,古琴后面是一扇纸窗,房间的一边放了两个大大的书柜,上面放满了古书,房间的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一张木桌摆在一幅字画前,上面摆着一个熏香,字画上画着一枝梅,旁边附着一首五言绝句————「萧萧寒风列,伊人愁断肠,不尽千里雪,唯有梅花香————《梅殇》」
整幅字画无论是画风还是书法,无处不透露着神韵。书房里回荡着悠扬的古琴声,毒香坐在古琴前,双手轻轻的揉动着琴弦,那首曲子让樱崎
觉得似曾相识,是的,这是一首名曲,叫《叹颜回》两个身体呈深灰色的男人交替着跪在琴下面,小心的舔舐着毒香的脚趾,一条赤练蛇盘在毒香的手腕上,它也沉醉在这音乐里,一动不动,过了一会,毒香停了下来,她微笑着看着樱崎:「你觉得我的房间怎么样?」
「很……很有中国特色。」
面对面前这个妖魅的女子,樱崎竟有些紧张。毒香把玩着手腕上的毒蛇,柔声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冥后』屈服时的样子,不过你肯为了那个男人不惜放弃尊严,还真是让我感动呢。」
说到这里,樱崎不禁显得有些慌张,毒香看了一眼樱崎,继续玩弄着手里的毒蛇,说:「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么?」
「不……不知道。」
「我知道那天你为什么出现在那里,你想来找我,却不料遇上了阎后。」
樱崎似乎在一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看着毒香,说:「没错,我本来是要找你!」
「你不怕我杀了你?」
「如果你要杀我的话,那次在莫斯科的树林里我就已经死了,你不但没有杀我,还一次次的帮了我。」
樱崎说:「我只是想要搞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真相?」
毒香媚声说:「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哦。」
「你说谎。」
樱崎说:「五年前,中,美,德,日,俄联手实行了所谓的『X计划』,在那之后你却在人间消失了,直到现在,这五个国家召集了全世界顶级杀手来刺杀当年参与计划的人,你却又在这个时候出现,你一定与那个计划有莫大的关系,我说的没错吧?」
「只能不愧是世界杀手榜的顶级人物。」
毒香说着,用一只脚的脚背摩挲着脚下一个男人的脸颊,过了一会,她似乎玩够了,那两个男人呢替她穿好高跟鞋,毒香抬脚踩住其中一个男人的手背,说:「你说的没有错,我和『X计划』的确有关联,既然你想知道真相,那我就告诉你……」
第十八章:《身世》
雪,苍白了纸窗外的梅花,毒香的高跟鞋踩在脚下的男人身上,两个男人像膜拜神灵一样跪伏着毒香面前,毒香微笑着,看了看樱崎,樱崎的表情有些失落,空洞的眼神如浮云般飘渺,毒香站起身,两个男人退到了一边,蛊犬顺从的爬到毒香脚前,毒香伸出一只手抚摸着蛊犬的头发,蛊犬的毒性似乎开始发作,她的身体开始略微的颤抖,一个男人爬到毒香面前,双手将一双黑色的丝袜呈给毒香,另一个男人侧身跪在毒香身后,毒香坐在他的身上,伸出一只脚,将一只丝袜套在脚上,然后将那只脚的脚尖轻轻点在蛊犬的头上,将丝袜整理好,接着,她用同样的方式穿好了另一只丝袜,她再次站起身,柔声对蛊犬说:「你好像开始难受了呢,哼哼……」
说着,她将一条狗链套在蛊犬的脖子上,牵着蛊犬来到樱崎面前,说:「听完我说的真相,你开始伤感了吗?」
「你……」
樱崎转过头,看着毒香:「你一定是在骗我……」
「信不信由你,但是在我对你的身体产生兴趣之前,你最好离开这里。」
樱崎低下头,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哼哼?」
毒香媚笑一声,说:「真想不到这样的问题会从冥后嘴里说出,我只是把事情告诉你,该怎么做,还要由你来决定。」
说完,她贴着樱崎的耳
朵,小声说:「你那天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
说完,牵着蛊犬离开了书房,在出门之前,她对身后的两个男人吩咐道:「送客!」
樱崎长叹一声,随着那两个男人离开了毒香的住所……天台的风似乎比尘世间的更加寒冷,雪,依旧下个不停,樱崎独自一人走上天台,那里的白色与其他的地方一样,全世界都是那么苍白,只是这里显得更加空旷,岩本站在天台中央,背对着樱崎,听见脚步声,他闭上双眼,说:「这里的雪景真是美,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下过这样大的雪了。」
「毒香把一切都告诉了我……」
樱崎说:「她说的,是真的吗……」
岩本犹豫了一下,说:「还记得上次下这样的大雪时,沙忍才刚满10周岁……」
「你没有资格提沙忍。」
樱崎说:「一个杀掉自己妻子与儿子的人,简直毫无人性可言,现在,那个人又在打他女儿的注意……」
樱崎开始哽咽,她始终看着岩本。岩本转过身,说:「想不到,你真的有勇气去找她,更想不到她真的会告诉你这一切。」
岩本说着,他起头,长叹道:「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我希望你明白我的难处。」…… ……二十五年前……「你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依偎在年轻的岩本怀中,道:「你是一只雄鹰,志在天涯,我会一直等你。」
「你后悔嫁给哦吗?」
岩本问道。女子摇了摇头:「嫁给你,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明智的选择。」
岩本轻轻抚摸着女子的脸庞,然后转身离开了,那女子向前跑了几步,大声喊道:「孩子叫什么名字?」
岩本停了停,道:「如果是男孩,就叫远浩,女孩的话,就叫雨香吧……」
说完,岩本头也不回的走了。时间一点点过去,在那个由五个国家建立的科研小组中,岩本表现得十分出色,一年以后,他却爱上了另一个女孩,两个人相爱至深,却不料那女孩竟怀上了岩本的孩子,为了前途,岩本给了那女孩一笔钱,悄悄的,送她离开了,那女孩生下了那个孩子,却把她抛弃在深山中,而自己,从此在人间蒸发,那婴儿被一个黑社会头目发现,并收留,他把那婴儿培养成了一个顶级的杀手,并为她取名叫屋久冥姬。时间一点点过去,当岩本再次回到家乡见到自己的妻子,他们的孩子已经六岁了,岩本的妻子告诉他,孩子名叫岩本远浩,那天的天空下着大雪,雪花掩盖了沉睡的大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岩本却无法微笑,因为他知道,他的家乡,正面临着一个巨大的挑战。夜里,岩本偷偷地把年幼的远浩送到一个偏远的寺里,远浩在那里学习了忍术,他的师傅给他取名为沙忍。之后的几年里,岩本总是不声不响的离开家一阵子,然后又悄无声息的回来,他的妻子并不知道,他们的科研队发现了一种奇怪的仪器,这种仪器可以将任何物体复制,甚至人体,岩本和他的科研队经过了几年的研究,改造,他们想自由地控制这仪器,让它能收回复制体而保留原体。
终于他们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完好的操控这种仪器,于是,他们决定做一次真正的试验,岩本的家乡在偏远的乡下,那里总共只有百余户人家,岩本原以为试验成功的话,自己不但可以为祖国做
出贡献,也可以受到国家的赞许与可观的赏金,于是将实验地点选择了自己的家乡,不料实验失败,仪器无法区分复制体与原体,而且被复制的人没有思想,不受控制,他们只懂得破坏和杀戮,迫于压力,日本政府做出了毫无人性的决定,他们将那个山村封锁,屠杀了里面所有的人,不管是复制人,还是正常人,那里,也包括了岩本的妻子,而毒香,正是参与屠杀的杀手之一,而这个任务的计划者,正是桥本文夫。那时候,正是五年前。那项任务之后,毒香发现五国政府想要为了封口而斩草除根,于是她选择了隐退,五个国家解散了科研小组,日本将岩本安排在国防厅,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沙忍纳入自己的队伍中,当他得知当时世界着名的杀手「冥后」竟是自己的骨肉时,他要做的,就是保护她,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政府知道,冥后,已是「潘朵拉」的成员。
他保守着这个秘密,保守了很久,甚至更久,直到毒香把一切告诉了樱崎,岩本才知道,曾经犯下的错,总有一天是要偿还的…… ……樱崎颤抖的手握着只想自己父亲的枪,岩本的眼神似乎已看破了红尘,他轻轻地说:「那项任务,就是所谓的『x计划』,日本政府称那个仪器已被销毁,其实,它一只被藏在日本,至于被藏在什么地方,只有桥本文夫知道,日本想要独吞那个仪器,而那个被毒香杀死的日本科学家,只是一个挡箭牌。五个国家想要除掉当年参与计划的所有人,也许,我也被列入其中。」
说着,他闭上双眼,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樱崎转过身,片刻的沉默之后,樱崎背对着岩本,抬手向身后开了一枪,枪声打破了雪天的宁静,回音飘荡在空荡荡的天空……琴声凄婉,犹如殇歌,蛊犬跪在琴边,雪花纷飞,弦断使得琴音戛然而止,毒香的手指上被划出了一点血迹,她推开纸窗,一阵风夹杂着一些雪花吹进屋子,毒香的笑容那么温婉,她站起身,那阵幽香让世人为之倾倒。毒香看了看窗外的梅花,道:「花开花落知多少,月雪纷纷风萧萧,你已经不需要再为谁卖命,既然来了,就与我同路吧。」
「你是想让我和你一起去杀桥本?」
完颜灵已经不知何时站在了毒香的屋子里,她知道毒香救走了樱崎,以为樱崎还在这里,于是冒险来找樱崎,没想到自从她一进门,毒香就感觉到了她的杀气,而且樱崎已经不在这里。「你不是一直想要杀掉樱崎吗?」
独享转过身,说:「杀了她,你就可以夺回杀手榜的排位,你的好胜心还真是一点没变呢。」
「那和杀桥本有什么关系?」
「如果没猜错的话,『冥后』应该已经在私处寻找桥本的下落了,再不动手的话,你可要落后咯。」
「你提供给我这些信息,又为什么一次次帮她?」
「我最喜欢的不是死尸,而是绝望。」
说着,毒香再次看向窗外:「相信总有一天,你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可以与你同路。」
完颜灵道:「但我只要樱崎。」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想对她怎么样就随你吧,反正我已经玩够了。」
说着,牵着蛊犬离开了,在她与完颜灵擦肩的时候,小声对完颜灵道:「她,更适合你哦。」
说着,走出了房间……
第十九章
《末日》
「日本国防厅军务指挥官桥本文夫已经抵达了东京会场,有消息指出桥本文夫将会在一会的演讲中发表对一个月前在东京塔区域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的相关看法与声明。」
繁华的街道上,大厦的银幕中播放着桥本走上会场的直播画面,会场设在一个露天的广场中,那里聚集了数万人,岩本的死迫使他不得不在这种公众场合下露面,尽管他自己也十分不情愿。桥本站在讲台中央,讲台下面除了记者和百姓,还有数百名便装打扮的特工,会场周围的每一座高楼上,都隐藏着一个训练有素的狙击手,他们随时待命,准备将那些对本次演讲会心存歹意的人一枪击毙。人群距离演讲台大约十五米,在他们那前面是一条黄色的警戒线,警戒线后面站着一排全副武装的军人,这次演讲会非同小可,桥本的安全不尽关系到日本国防厅,也关系到日本对「X计划」的掌控。桥本清了清嗓,台下顿时一片安静,闪光灯没有规律的闪烁着,桥本鞠了一躬,对着话筒,道:「首先,鄙人请求在场的所有人与鄙人一起借此机会为所有在东京塔袭击事件中遇难的同胞们默哀。」
说着,他低下了头,台下众人纷纷默哀,除了那些军人与特工,大约过了一分钟,桥本抬起头,道:「东京塔的袭击事件足以证明了我们的祖国正处于严重的危险之中,不管是西方先进国家还是正在飞速发展的中国,都将是日本的威胁……」
他的演讲如此精彩,如此感人至深,可那些却更像是他一个人的表演,或者说是独裁者的共同表演,他们不会注意到,一个世界级杀手正悄悄出现在某个潜伏在高楼上的狙击手的身后,她就像是正在像猎物靠近的毒蛇,时机一到,她的猎物便一命呜呼,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除了那道留在喉咙上的致命伤。樱崎弓着腰,一连串的蹬墙跳跃让她在众人的喝彩声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另一座高楼上,樱崎在那名狙击手背后,悄悄将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唰」的一下,那个狙击手同样不声不响的命丧黄泉。樱崎捡起他的狙击枪,将准星瞄准了桥本的头,手指轻轻的放在扳机上……一阵风吹拂着樱崎的头发,这阵风将带着桥本最后的呼吸停止,樱崎已经找到了最佳的时机,突然,她的准镜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眼前漆黑一片,樱崎皱着眉头,猛地回身一道刺向身后,刀尖停在了一张邪恶又妖魅的脸前,站在她眼前的,正是『阎后』————完颜灵。
樱崎握着匕首,道:「你怎么……」
「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凭什么能在杀手榜上排在我前面。」
完颜灵的脸上露着邪恶得笑容,樱崎低下头,只见完颜灵已将自己的匕首顶在樱崎的小腹上,樱崎放下手里的刀,道:「想不到,可惜啊,就差那么一点。」
「我本来是想杀你。」
完颜灵说:「不过,用短刀无声无息的杀人可不是我的风格。」
说着,她插着手,看着下面的桥本人群:「我喜欢恐惧和尖叫,而对于你,我已经另有了打算。」
「杀害无辜的生命不是杀手该做的。」
樱崎道。「我是阎后,他们的命全都又我掌控,我可以让他们去阎府,也可以让他们……」
说着,她冷冷道:「苍狼!」
话音一落,在完颜灵身后的苍狼抽
出双叉,随着一声咆哮,几十个黑衣人杀手随苍狼一起纵身跃向其他高楼,一名狙击手抬眼看见一个如狼般的黑衣蒙面人扑向自己,刚一举枪,他的气管就被狠狠的割断,一声枪响,顿时广场陷入一片混乱,黑衣杀手不断跃下高楼疯狂的厮杀,军人与特工们开枪还击,几个保镖守护着桥本进了广场后面的一座大厦,完颜灵和樱崎对视一眼,纵身跳下高楼,两个人一路追杀,樱崎手持匕首如水中鲤鱼一般敏捷,完颜灵更是将手中的死光宝剑挥舞的龙飞凤舞,她们追着桥本来到大厦的地下,那里是一个秘密的走廊,二人边杀边进,走过的路上躺满了保镖的尸体,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带着密码锁的铁门,两个人杀到门前,樱崎将一个炸弹贴在门上,一声巨响之后,门被炸开一个大洞,两个人走了进去,只见一身白色西装的桥本正坐在一张桌子后面,他摸了摸自己白色的胡须,道:「冥后和阎后站在一起,可真算得上是千年一见的奇观。」
「您来人家可别误会。」
完颜灵道:「我们只不过是碰巧都要杀了你,她,怎么配和我站在一起?」
完颜灵说着,对樱崎道:「你说是么?」
听到这话,樱崎竟觉得有些害羞,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桥本笑了笑:「杀我?你们以为能到达这里,就可以杀得了我吗?就凭你们两个?」
「听你的意思,好像你要反抗呢!」
完颜灵道。「不止反抗,也许结果会是我杀了你们两个。因为……」
桥本说:「『潘朵拉』里不只有沙忍和冥后。」
说着,他猛地冲上前去,一拳打向完颜灵,完颜灵一躲,桥本顺势一脚踢向樱崎,樱崎见来不及躲闪,双手一挡,不料自己却向后退出几米远,完颜灵用宝剑不断劈向桥本,桥本一边闪躲,一边道:「看来我高估了你们的实力。」
说着,一手握住完颜灵的手腕,一掌将她推开。完颜灵笑着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两个在世界杀手榜上列居三四位,毒香是当之无愧的榜首,第二位的,叫隐雀,而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因为他每次行动,从不留活口。」
「难道你就是……」
樱崎一惊。「没错,鄙人正是隐雀。」
说着,桥本左脚踏地,一道白光闪过,两个人根本抓不到他的踪影,战斗了许久,樱崎和完颜灵的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两个人也都受了内伤,桥本来到完颜灵面前:「这么漂亮的脸蛋,我真是有些下不去手呢。」
完颜灵依旧邪恶的笑着:「怎么,隐雀也会怜香惜玉吗?」
「临死前告诉你一件事情。」
桥本说:「你曾经真的让我心动过。」
说着,他抬起手,一拳打向完颜灵的额头,那拳头的冲击力犹如一只全力下坠的飞雀,完颜灵闭上双眼,却听见一声闷响,一道鲜血洒在完颜灵的衣服上,她慢慢张开眼睛,只见苍狼用身体死死地守护着完颜灵,桥本的拳头打进了苍狼的体内,苍狼微睁着双眼,颤抖抖说:「阎……阎后殿下……属下……救主来迟……」
正说着,桥本愤怒的拔出拳头,抓着苍狼的头,狠狠地将他砸在对面的墙上,苍狼口吐鲜血,摔在地上。桥本道:「该死的家伙……竟敢浪费我的时间。」
说着,再次看向完颜灵……「刀光剑
影烽烟,将士一去不还,红烛孤影明月,伊人独卷窗帘……」
一首元曲伴着销魂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所有人向门口看去,也许,他们都还记得这阵幽香……「她果然来了。」
完颜灵笑着说。「谁来也救不了你!」
桥本说着,又一拳打向完颜灵,只听「咚」的一声,桥本的拳头像是击在了铜墙上,只见一个蓝色身子的男人一手接住桥本的拳头,一点点站起身子。桥本张大了眼睛,那男人一爪抓向桥本,桥本向后一闪,只见毒香牵着蛊犬慢慢从昏暗中走出来,还有几个身体呈不同颜色的男人爬在她们后面。桥本咬着牙:「看来,你已经拥有了更好的狗。」
「对于我的出现采用无视的人……」
毒香侧身坐在蛊犬身上,一手拄着蛊犬的背,媚声说:「隐雀,还是第一个呢。」
「你只是一个会施毒的恶女人罢了。」
「你是在恐惧,对吗?」
毒香笑道:「素闻隐雀以速度取人,今天,小女子真想见识一下呢。」
「那……你就要后悔了!」
说着,桥本的身影化作一道白光,嗖的一下窜向毒香,当他到达毒香的位置的时候却发现毒现根本不在那里,他一回头,只见毒香站在走廊中,插着手,靠在墙根,她一只脚踩在一名特工的尸体上,桥本皱了皱眉头:「幻蛊咒术……」
「对于你,还用得着下咒术么?」
毒香说着,妖魅的看向桥本,她的瞳孔那么迷人,桥本竟似乎有些神魂颠倒。他用力摇了摇头,使自己保持清醒,毒香从腰间抽出红黑相间的鞭子,说:「到广场上去,那是你唯一能活着的机会了。」
「谁会信你!」
「骗人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哦。」
毒香说。桥本战战兢兢地从毒香面前走过,毒香笑着,看着他,突然,桥本撒腿就跑,完颜灵有些失望的看着毒香,毒香似乎看出了她的意思,笑着说:「你放心,他逃不了。」
说着,她看了看樱崎,对完颜灵说:「这里接下来的事,就由你们两个自己处理了。」
说完,带着蛊犬和那几个男人离开了……
第二十章:夜尽(最终章)
广场上下起大雪,那里一片狼藉,完颜灵手下的杀手死的死,逃的逃,只有还在啃食着尸体的一个个被毒物控制的男人。桥本庆幸着自己能毫发无伤的从毒香面前逃走,对于眼前这群怪物,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那些怪物发现了桥本,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桥本微微一笑:「让你们见识见识隐雀的厉害。」
说着,他毫无顾虑的走向前去,一个男人怒吼一声冲了上来,桥本迎上去一拳打向那男人的胸口,「吱」的一声,那男人的胸口被击穿,一只老鼠的尸体从那里掉了出来,其他的男人接二连三的冲上来,桥本一路击杀,转眼间,那些被五毒控制的怪物一个个倒地。「毒香的杀人毒物,原来也不过如此。」
桥本暗笑道。「你现在好像很有成就感呢。」
一个声音从桥本身后传来,桥本回过头去,只见毒香迈着妖媚的步伐走向桥本。她停在一个残喘着的紫色男人前,那男人伸出一只手,似乎在向毒香求救,毒香轻轻踩在那男人胸口,脚下稍一用力,那男人低吟一声死在了毒香的红色高跟鞋下。「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桥本说:「为什么放我到这里?」
「我只是觉得
这里的空气会比地下清新一些。」
毒香媚声道。「看来,你还真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你是指隐雀?还是桥本先生?」
「如果你觉得你可以轻而易举的击败我,那……你就错了。」
说着,桥本张开双手,霎时间无数只麻雀不知从何处飞来,它们着了魔似得俯冲向毒香,毒香瞬间被包围在麻雀的攻击里。桥本笑着,将双臂一点点向中间靠拢,鸟群也有如捕到猎物的巨蟒,一点点向中心聚集,正得意之间,桥本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只见麻雀的数量正一点点减少,随着最后一只麻雀的坠落,桥本不仅瞪大了眼睛,毒香的四周满是麻雀的尸体,毒香却安然无恙,她抬脚踩住一只正在拼命扇动翅膀的麻雀,柔声道:「可怜的小家伙,下辈子,记得要做一条毒蛇哦。」
说着,用力一碾,一股鲜血站在毒香的高跟鞋上,毒香一边走向桥本,一边说:「你还真是蠢呢,我身上的香味可以让一个成年人中毒至深,何况是一些弱不经风的麻雀。」
「可恶……」
桥本怒视着毒香,「嗖」的一声化作一道白光冲向她,毒香一甩手,手中红黑相间的鞭子如赤练王蛇一般在半空中舞动,突然,拿到白光闪过了毒香的鞭子,冲向毒香,毒香纵身一跃,在空中一技华丽的转体,然后轻巧的落在地面,在她身后,是流着汗的桥本。两秒钟之后,毒香的衣袖「唰啦」一下开了一个小口,桥本笑了笑:「你的错误在于你小视了隐雀的速度。」
「哦?」
毒香笑了笑:「我可不这么觉得哦。」
毒香将手中的鞭子轻轻一拉,只见鞭子的另一端正死死的绕在桥本的脖子上,桥本张大了眼睛,毒香道:「你的速度在我看来,只不过比正常人快了那么一点点而已,而你却忽视了我的毒性。」
说着,她将鞭子用力一拉,接着向前纵身一跃,在空中绕过一个路标,将桥本吊在那个路标上,桥本双手死死握着鞭子,踮着的脚尖刚刚可以碰到地面,他的脸涨的通红,毒香来到他面前,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可爱呢。不过……隐雀不该只有这几下吧?」
桥本一抬眼,微声说到:「你……说……对了!」
说着,他屏住呼吸,身体向下一坠,然后猛地飞身跃起,在空中掏出匕首「唰」的一下割断了鞭子,几乎在他落地的同时,他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毒香,匕首在空中泛着邪恶的银光,一连串的攻击之后,桥本看了看匕首上的血:「怎么样?这下你见识到了吧?」
「真是精彩!」
桥本闻声猛地回过头去,却见一只被削成半截的蛇挂在路标上,而刚刚毒香所在的位置,却只有无数被削烂的纸屑。「怎……怎么可能……」
桥本瞪大了眼睛:「我何时中了她的……幻蛊咒术……」
「你不但中了我的咒术。」
毒香道:「还中了我的媚毒。」
桥本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那里站着四个毒香。桥本用力揉了揉眼睛,可那「四个」毒香依然没有改变。她们齐声对桥本道:「你知道……哪个是我的真身么?」
「媚毒?」
桥本回想着:「怎么会这样。」
正想着,一根银针从桥本的身后刺进他的颈椎,他眼前的四个毒香同时消失,只见毒香从他身后抱住他,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你看到的……
都是假的,媚毒会让你的眼前产生令你恐惧的假象,你看到了我,说明你很怕我呢,是吗?」
「胡……胡说……我才没有。」
「你现在可以不承认,不过……」
毒香说:「这根针,会让你的筋脉尽断,到时候,你只能相依滩烂泥一样趴在我的脚下呢。」
「少吓唬我了……我才不……」
说着,桥本度然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露,毒香笑了笑,戏谑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你……」
「求我啊。」
毒香绕到桥本面前,用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趁你还说的出话。只要你曲一曲膝盖,就可以为自己减少一分痛苦,这不是很划算吗?」
「你……妄想!」
桥本正说着,突然觉得腿上的筋像断开一样疼痛,他「噗通」一下跪了下来,毒香故作惊讶的说道:「桥本先生,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向小女子跪下了?哼哼……」
「你……恶毒……啊!」
桥本大叫一声,他知道自己双腿的筋脉已断,他用双手支撑着上半身,眼见,便是毒香销魂的红色高跟鞋。「桥本先生,你想要亲吻我的鞋子吗?」
毒香戏谑道:「想不到你一直这样崇拜我呢。」
说着,毒香踩在他的头上:「既然桥本先生如此崇拜小女,那小女今天就成全你!」
说着,脚下一用力,桥本的头被毒香狠狠踩在地上,毒香笑道:「怎么样,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不求饶的话,你就会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我的脚下。现在,你相信了吧?」
毒香蹲下身子,揪起桥本的头发:「我不会杀你,不过我会让你比现在难受一百倍。」
桥本已经无法说话,他的嘴一动一动的,不知要说什么,毒香笑了笑:「想求我的话,就把我的鞋子舔干净。」
桥本慢慢低下头,舔舐起毒香的高跟鞋……两个月后……最后一片雪花送走了这一年的冬季,飞燕给这里增添了初春的气息,河水已经慢慢融化,枯萎的树干悄悄冒出了新枝,幽静的山林中,琴声依旧委婉,诗句依旧黯然,「X计划」已经告一段落,世界杀手榜上也不再有毒香这个名字,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隐退。毒香坐在阁楼中看着只穿外春意盎然的景象,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蛊犬跪在古琴下,双手捧着毒香的一只玉足,小心的吮吸着每一根白嫩的脚趾。毒香将另一只脚踩在一个浑身呈棕色的男人头上,那男人深埋着头,一动不敢动。屋子中央,两个裸体的正常的男子正表演着一场激情之作。毒香的手上盘着一条赤练蛇,毒香看了看它,然后将手向前一伸,那条蛇爬上了蛊犬的身体,它挑逗着蛊犬的私处,蛊犬的身体开始发热,她开始娇喘,身上的毒性也开始发作。毒香媚笑着,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然后俯下身子,将口水吐在她的嘴里,蛊犬越来越兴奋,终于,她忍不住泄了出来。
毒香微微皱了皱眉头,蛊犬连忙俯首舔舐地上的液体,毒香一只脚踩着她的脸,插着双手,微笑道:「你似乎开始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杀气呢。」
说着,她抬眼看向房门。「你还是舍不掉让人痛苦的感觉。」
完颜灵靠在门口,插着手,说。「我只是喜欢这种享受罢了。」
毒香说:「任何人的尊严和感受,在我眼中,都一文不值。」
「你这话让可是我感到有
些恐惧哦。」
完颜灵说着,跨过屋子中央的两个男人,来到毒香面前:「我把桥本交给你,可不是让你用来供养的。」
「你放心吧。」
毒香说:「他现在活得很好呢。」
「哦?」
「怎么?」
毒香穿上高跟鞋:「你害怕了?」
「那家伙不是已经中了你的毒而无法行动了么?」
「你别忘了,我会下毒,同时,也会解读。」
毒香说着,看了看完颜灵,她的神色看上去有些不安,毒香笑了笑:「我带你去见他。」
两个人来到一间昏暗的小屋,那里的空气中飘散着暗暗的幽香,小屋中间,一个男人正象烂泥一样仰面朝上的躺着,他的眼神空洞,似乎已经没有了思想,嘴上套着一个银环,使他的嘴总是张开的状态,在他旁边,另一个男人恭敬地跪在那里。毒香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躺着的男人的头:「这,就是你想见的人。」
完颜灵凑过去:「隐雀————桥本文夫,哈哈……」
「这样的生存方式,不知道是否和你的胃口。」
毒香道。「那……就要试一试咯。」
完颜灵说着,褪下黑色内裤,跨在桥本头上,一股透明的液体灌进桥本的嘴里,桥本机械的饮下了那液体。完颜灵站起身,整理好装束,一只脚踩在桥本的侧脸上,道:「我真的很欣赏你的手段呢。」
「是么?」
毒香道:「得到当今世界杀手排行榜首位的阎后殿下的赞许,我是不是该高兴呢?」
毒香说着,将脚向前稍稍踏出一步,跪着的男人连忙爬过来舔舐起毒香的高跟鞋。毒香看了看那男人,说:「你还想让随你一起来的那个人躲多久呢?」
「不愧是魅瞳妖女,任何人的气息都躲不过你。」
完颜灵说着,用轻蔑的语气道:「出来吧贱人,你还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话音一落,只见一个全身赤裸,脖子上戴着项圈的女人怯生生的从门后爬出来,她来到完颜灵身边,俯首道:「阎后殿下。」
完颜灵抬起一只穿着黑色高跟皮靴的脚踩在她头上,道:「你觉得在我面前这个样子,很丢脸吗?」
「奴婢,奴婢不敢。」
「你叫自己什么?」
完颜灵说着,用力碾了碾那女人的头,那女人犹豫了一下:「冥……冥后知错了。」
「我现在该叫她什么?」
毒香笑着说:「刈羽樱崎?屋久冥姬?还是……冥后?」
毒香道:「既然她已经落得如此下场,为什么还让她称自己为冥后?」
「这样至少可以说明……」
完颜灵笑了笑:「冥后已经臣服在阎后脚下。哼哼……」
时间无声无息的过去了,故事似乎已经有了它的结局,春风袭过,夏雨阵阵,秋叶飘零,冬雪满天,人们似乎认为这个世界回复了往日的平静,而在某一天,完颜灵收到一封陌生人的来信……毒香坐在电视机前,新闻里播报着中国某地发生的「复制人」伤人事件……完颜灵打开信封,那里的落款写着「中国国防部」上面有着国防部的公章,而内容,只有一句:「我希望你加入我们的组织 ——『潘朵拉』」…… ……
后续:那里的战斗书写了那篇故事的结局,人生如棋,每个人都只是棋局中的棋子,该走的路,不由自己来决定。贪婪总是人的本性,然而,贪得无厌的人类却永远都不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于是他们开始拼
命的寻找,选找一份永远也不可能找到的答案。我想在潘多拉打开那个盒子之前,她根本就不会知道人性到底有多可怕。没有人清楚决战那天,樱崎和完颜灵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樱崎堕落了,她没有遵守对沙忍死前的承诺,或许,只是因为那首凄美的诗 ——「萧萧寒风列,伊人愁断肠,不尽千里雪,唯有梅花香」故事中没有绝对的胜者,他们都或多或少的失去了什么,就像樱崎失去了沙忍,阎后失去了苍狼,而毒香,也失去了杀手的名分,失去了曾经的「毒花一现,千魂留香」……
在古老的希腊流传着这样一个神话:火神赫淮斯托斯用粘土做成了地上的第一个女人,并作为对普罗米修斯盗火的惩罚将她送给了人类,众神使她拥有无穷的魅力,并为她取名为潘朵拉。有一天,潘朵拉打开了一个盒子,释放出了世间所有的邪恶————贪婪,虚伪,嫉妒,痛苦……当她盖上盒子时,只留下了希望在里面,而那个盒子,则被人称作「潘朵拉魔盒」…… ——《希腊神话》
医疗调教「什么?你想明天就请假去疗养?你觉得老板会同意吗?」坐在我对面的女子大声问道,立刻引得咖啡厅里众人侧目而视。但所有的目光在女子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后,都变得柔和了许多。女子面容姣好,披肩的乌黑长发衬托着洁白光滑的鹅蛋脸,丰满的胸脯紧紧包裹在白色西服里,黑色短裙下修长的美腿交叉着微微晃动,让粉色的高跟鞋格外显眼。
女子意识到失态,连忙轻捂小嘴,朝周围的人点点头,美目中满含歉意。被如此的美女注视着,没有人会再斤斤计较,相反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目光中包含着羡慕和嫉妒。好在我早就习惯了,和朱彤这样的美女一起吃饭,就得有这样的心理淮备。
朱彤刚来跳槽到我们公司几个月,却已经成了人们注视的焦点,她不仅相貌出众,工作能力和交际手段也堪称一流,很快就站稳了脚跟。老板多次表扬过她,说什么有小朱来了后,研发部门工作大有起色,让我这个顶头上司都有些不自在。妈的,老子在研发主任这个位子上累死累活,也没见你个猪头老板说句好话,这个小娘们一来你就乐得跟什么似的。这样下去,我这个研发主任干脆让给她干好了。
当然这些牢骚只能放在肚子里,我来公司很早,说起来也算是个元老级别的人吧。论能力论资历在研发部我是当仁不让的NO。1。没必要杞人忧天,何况朱彤很会做人,总是把功劳推到我头上,说是我指导有方,平时有什么想法建议都第一时间来听取我的意见,从不越级汇报,而且端茶倒水的很是殷勤。很快我就把对她的戒心丢到一边,甚至有时下班后两人到茶座里喝茶聊天谈工作,反正都是单身男女。虽然部门里有几个小MM说我们拍拖,甚至当面问我。我都笑而不语。恋爱?我心想,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可不会耽误自己的前程。在我这,朱彤作用就是两个:一,高效的秘书,二,养眼的花瓶,仅此而已!
「我觉得他会同意的,毕竟我半年没休假了,再这样下去我累垮了怎么办?
谁挑得起研发部的担子?」我啜了口杯中的苦茶,胸有成竹地说道。
「呵呵,就是就是,肖部长确实劳苦功高,大家都
说肖部长在研发部真是我们部的福气。特别是赵蓉严艳刘倩倩那几个,简直对你是崇拜得很哪!」朱彤拍着我的马屁,眼珠却滴溜溜乱转,「不过你知道我们老板抠门得紧,你说得再有理他也不见得肯批你的假,想想老张吧,除非……」「除非什么……」我听得入神,确实就像朱彤说得那样,在我们公司请假简直就是要老板的命,除了去年老张被车撞了住院半个月,其他人请假从没超过三天。后来老张拄着拐来上班的第一天,就被告知到会计室结账……他被解雇了!
「我想以你在公司的地位,老板无论如何不敢真赶你走,对吧?毕竟研发部除了你别人都还嫩,你要真走了没人接你的班。」朱彤若有所思地轻敲着桌子,「要是你话说狠点或许有效……」
「谁说没人接班的,你朱小姐就可以啊,又漂亮又能干,我早就想把位置让给你了。」我开玩笑道。
朱彤楞了一下,立刻咯咯笑了:「肖部长就喜欢欺负人,明明知道人家是新来的还开这种玩笑,不过,部长你放心我朱彤从小到大无论要什么都会自己拿,从不用别人让给我。」虽然面对着轻盈的笑语,春风般的笑容,但那一刹那我还是感到了扑面而来的职场女性的自信,我看了眼手表,笑了笑:「那你真太厉害了,不过时候不早了,今晚就先到这吧,谢谢你了。」「应该是我谢谢肖部长您才对啊,又让你破费请我喝茶。」我站起身来套上西装:「该我谢你,一,感谢你给我介绍了那家疗养中心,感谢你给我出的主意,对了,顺便请你晚上帮我打个电话过去预约下,回来我再请你吃饭。」
朱彤也站起身来:「照这么说,你是该好好报答我。」她伸出手来:「祝你疗养愉快!」 。
看着眼前安静的白色小楼,我明白到地方了。哎,为了来这家朱彤推荐的疗养中心,我可真费了不小力气,和朱彤喝茶的第二天我和老板说了半天,直到我真拿辞职要挟,那个猪头才让步,还是只给了我区区十天假,当时他的脸色就像刚死了爹一样。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一年到头忙得要命,再不休息下我真要垮了,特别是在看到朱彤到这家疗养中心修养后那个容光焕发的样子,更是让我迫不及待来见识一下她所说的「特别疗养」!
「请问您是肖宇先生吗?」一个圆润的嗓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一扭头,身旁站着一位身材玲珑的少女,黑色长发垂到肩头,给人以温柔可亲的印象。最吸引我注意的是她的眼睛和鼻子。她眼睛不大,却很水灵,鼻梁在东方女性中算是比较翘的,镶嵌在光滑的鹅蛋脸上很是吸引人。
「哦,我就是肖宇,请问这里就是爱斯姆疗养中心吗?」我边问着边继续打量眼前的少女,宝蓝色的制服下胸部微微隆起,我估计不会超过B罩杯,但配上苗条的身材却不显得平坦,短裙下露出白玉般的美腿丝袜,脚上蹬着红色高跟鞋。女孩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肖先生,欢迎来到爱斯姆疗养中心。我叫婷婷,您预约时说是朱小姐向您推荐了本院,是吗?」在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她又是微微一笑:「请随我来。」
我跟着婷婷穿过整洁安静的庭院,走进了大厅。一进门,我就看到了对面墙上的大型油画,一位雍容华贵的女王端坐在
宝座上,金发碧眼的男性臣子肃立两旁,一群东方打扮的男性恭顺地跪在女王身前的地毯上。
「这幅画……」
「这是暹罗使臣朝拜图。」婷婷解释道,「坐着的是大英帝国日不落时期的维多利亚女王,跪着的是暹罗使臣,也就今天的泰国人。」她看到我还是一脸迷惑,接着解释道:「我们爱斯姆疗养中心是国际连锁的,总店就是一位英国老绅士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创建的,如今拓展到全球主要国家和地区,所有的分部都挂着这样的油画,大概是为了怀念帝国往昔的光荣吧。」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不喜欢吗?我也不喜欢这幅画,不过在这我说了不算……」「婷婷,我说过的工作时特别是在客人面前不许乱发牢骚。」大厅东面一扇门打开了,一位身材丰满的短发女郎出现我眼前,后面还跟着一个男的。女郎她妙目含春,嘴角微微扬起,带着种似笑非笑的神色,高跟鞋噔噔地踩在大理石地板上,高耸的胸脯随之在黑色碎花连衣裙下轻微晃动。女郎伸出手来:「您好,我是这里的经理温蕊蕊。」我赶忙自我介绍,温蕊蕊热情地和我聊了起来,无非是一些欢迎之类的话,反而把身后的男子晾在了一边。
那位男子脸色发红,似乎想要开口,却欲言又止。这时,我听到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不禁愕然:「这是什么声音?苍蝇吗?」
婷婷轻掩小口笑道:「肖先生太风趣了,您看这里如此干净怎么会有苍蝇蚊子?」「那这嗡嗡声是?」温蕊蕊体贴地握着我的手说:「肖先生工作太疲劳了,现代人压力过大下很容易产生幻听。现在你仔细听听看?」她这么一说,确实我耳边的嗡嗡声消失了,难道我真的幻听了?我干咳两声:「哦,真不好意思,是我听错了。」
「没关系,我们的任务就是帮助肖先生您卸下沉重负担,释放压力,让您回到无忧无虑的生活中。好了,婷婷你先带肖先生去,我随后就到。」话说完,温蕊蕊转身对那位坐立不安的男子说:「李先生,你在本中心的疗养已经结束了,现在我送你出去。记住回家后按照疗程操作哦,当然你的妻子会帮助你的。祝你愉快!」那位李先生脸色忽然有些发白,他看了看我,小声道:「我妻子?」「是的,相关资料我们都传给你妻子了,你到家后她会告诉你下一步疗程的。」温蕊蕊拉着男子的手向外走,回头给了我一个礼貌的微笑。我注意到男子的步伐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奇怪在哪。
婷婷带着我上了楼梯,先进入了换衣室,按她的要求,我脱下了外衣和长裤,全身只剩下一条内裤,套上婷婷取来的大号浴衣,接着我跟着婷婷来到另一个房间。一进入房间,我就感到热浪扑面而来,好像是桑拿室,房间中央有个小型浴池。婷婷指了指浴池,示意我泡在里面。我解开浴衣,正要脱掉内裤,看到婷婷居然没有离开,不由得有些尴尬:「唉,婷婷小姐,这样不太方便吧。」婷婷微微一笑:「肖先生说笑了,没什么不方便的,这是我们的规定,服务员必须全程陪同,再说……」她停了下,笑容有些暧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见得多了。」
既然她如此说,我只好背过身去,脱下内裤,感到婷婷的目光在我的臀部打转。我转身看了她一眼
,她笑嘻嘻地说:「肖先生好身材啊,特别是臀部肌肉蛮结实的,你的女朋友真有福气。」我说目前没女朋友,婷婷吃惊地瞪圆了眼睛:「怎么会呢?难道朱彤小姐不是吗?」说着她又笑了起来:「那朱小姐一定喜欢上你了,要知道到我们这里的男士都是妻子和女友推荐来的,肖先生可不要让她失望哦!」
我尴尬地笑了笑,赶忙泡进池子里,水略微有些烫,但人泡着很舒服。婷婷走近前来,柔软的小手上倒了沐浴液在我的身上抚摸着。我心跳不由得加速,心想这家疗养中心会不会有援交服务啊。正当我胡思乱想时,婷婷却道了声「失陪」离开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泡池子。室内的高温让人全身火热,脑子里晕乎乎的,全身肌肉都松弛了下来。
过了半小时,婷婷取来了一杯金黄色的饮料递给我,我随口问了句是不是啤酒。婷婷微笑着摇摇头:「你先尝尝,保证你喜欢。」我啜了一口,凉凉的,口感温和,略带些甜味,又有些咸,有点像运动饮料。我觉得里面加了蜂蜜,其他成分就尝不出来了。我继续把一杯饮料都喝了,全身肌肉泡在热水里的情况下,口中的液体显得格外清凉。我问她这种饮料叫什么,她眨了眨眼睛:「这是本中心特制饮品,专门用于你这样的新人疗程,等到以后会有更加原汁原味的饮品提供哦。好了,该按摩了,躺到那边的长椅上。」我抹了抹身子,穿上内裤,按她说的躺好。婷婷在手上倒了一些按摩油,开始给我按摩:「放松,对,就这样,很快你就会彻底轻松的。」婷婷的按摩水平确实很好,把我拿捏得舒舒服服。她的小手在我胸口游移,渐渐滑到小腹,我以为接下来她会按摩我的大腿。没想到,她双手拉住我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扯到了膝盖。
本来就已经微微挺起的肉Bang立即猛地竖立起来,她看着我困窘的样子咯咯笑个不停:「不要不好意思嘛,这也是我们疗程的一部分。」说话间,她灵巧的手掌握住了我的肉Bang,轻轻地上下揉搓着,两只手指捏住我的包皮往下拉,鲜红的指甲轻轻地刮着龟头,偶尔还触到敏感的马眼。另一只手托住我的蛋蛋不停搓动,还不时用手指弹两下。我本来就已晕乎乎的,下体的快感更让我失去思考能力,只是闭上眼睛乖乖躺着享受着婷婷的玩弄。
不一会,我就感到下体热血沸腾,马上就要爆发了。
婷婷却突然停了下来,我疑惑地睁开眼。婷婷一脸坏笑地摇着食指:「肖先生这样不可以哦,我们只是提供按摩,你要是那个出来的话就不行了哦。」啊!还有这样的道理,无论哪个男人小弟被你这样摸来摸去,怎么可能不SHE?
听了我的抗议,婷婷不知从哪变出一条红色丝带:「有办法,只要扎起来就行了。」她边说着边把红带子往我的肉Bang根部一拉,绕着两个蛋蛋拉了几圈,越拉越紧,最后我感到下面一紧,红丝带已经把我的蛋蛋紧紧系住,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下体被扎住的滋味我从来没尝过,不由得哭笑不得,要她解开。婷婷却脸一板,一本正经地说:「不行,要是你那里出来,把长椅和地板弄脏了谁打扫啊?
再说要是你弄在人家身上,那不就是耍流氓吗?」她又嘻嘻一笑,「别着
急,这个阶段马上就结束,到下一步我就替你解开。」说着她继续挑逗着我的肉Bang,只是幅度小了很多,但还是让我的肉Bang坚挺着,没一会我就受不了了,下体憋得难受,赶忙连连喊停。「好的,第一阶段结束,下面进行第二阶段,跟我来。」婷婷让我起身,一手握着我的肉Bang,牵着我往门外走去。「啊,我衣服还没穿。」我挣扎着,但要害被人捏住,没法用上力气。婷婷瞥了我一眼:「没事,下一阶段也是不用穿衣服的,实际上,整个疗程你都得光着屁股。」「啊!那至少到走廊上得让我穿上衣服吧。」
「不用的,第一,这里是为精英服务的,人很少,第二,疗程的安排是共通的。」听这话我有些明白了,原来来这疗养都得裸体啊,那当初朱彤这美女是不是也光着身子走来走去呢,想到这我的肉Bang又硬了点。婷婷感到手中的变化,用力捏了捏,没等我叫出声来,她凑近我耳边:「再说,裸奔也是件很刺激的事,你现在感觉到了吧!」
就这样,我光着身子被婷婷拽着唧唧穿过走廊,进入另一个房间。我正庆幸走廊里没人,立刻就连打了几个喷嚏。好冷啊!这个房间简直是冰窟,我仿佛从炙热沙漠落到寒冷北极,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本来硬着的唧唧也立即萎了下去。婷婷解开了红丝带,门一关,把我一个人留在冰冷的房间里体会着冰火两重天的感受。不到五分钟,我就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冻得瑟瑟发抖,全身都僵硬了。这时婷婷才开门进来,她拿来一条大浴巾把我紧紧裹住,然后带我进了第三个房间。
第三个房间温度正常,房间中央是一副手术台,墙角处有一排医药柜。婷婷让仍然全身僵硬的我坐上手术台休息,她从医药柜里取出了一个空杯子。接下来的事让我大开眼界,婷婷右手把空杯子放到两腿中间,左手伸到制服短裙里,好像是拨开了自己的内裤。她要干嘛?难道……?我正疑惑着,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婷婷的裙下喷涌而出,溅在空杯子里发出哗哗的响声。她居然当着我的面就这样站着放尿了!虽然没有看到裙子里面的风光,但听着活泼的水流声我可以想象到金色小便从婷婷饱满的阴户流出的样子,下体立即硬了起来。
杯子快满的时候,水流停止了。婷婷取出了一个瓶子,打开瓶盖,从里面舀了一勺黏糊糊的东西,倒在了装满尿液的杯中。她微笑着走到我面前,将杯子递了过来。杯中金色的小便还冒着热气,表面还有一层泡沫,我犹豫着不敢接。「别担心,之前你已经喝过这种饮料了,只不过现在给你的是加热的。」听到婷婷的话,我明白在桑拿房喝的「饮料」原来就是婷婷撒的尿!木已成舟,我用冰凉的双手接过来,隔着薄薄的玻璃感受到杯中的温暖。
「我在里面加了蜂蜜,喝吧。」婷婷鼓励我道。我心一横,反正喝过了,干脆仰起头喝了一大口,这杯蜂蜜肯定没有之前的那杯多,因为我觉得甜味很淡,更多的是咸咸的味道,还有略微些骚味。我咽了一口,热呼呼的尿液顺着食道一路流下去,居然让冷得发抖的身体感到很舒服。于是我一口口地把杯中的美女小便喝完了,四肢百骸仿佛都有了些暖气。一杯喝完,我居然有些意犹未
尽,想要再来些暖暖身子,好像我喝的不是小便而是美酒一样。
婷婷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宝宝真乖!」我怎么一下子从「肖先生」变成宝宝了?正当我想着,温蕊蕊推门进来了。婷婷和她对视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会意的微笑。温蕊蕊抚摸着我的额头问道:「怎么样?对我们的疗程还适应吧。
」我点了点头:「你们的疗程有些……特别。但还好,我还能接受。」温蕊蕊笑道:「你放心,所有的疗程都是为你们这样的男人特别制定的,保证你们满意。
现在请趴下,我来替你按摩。」
我按照她的要求双臂伸展趴在台子上,台子的四角都有个铁环,上面套着皮带。婷婷让我把手臂伸进前面的铁环里,然后她把皮带系紧,这样我上肢就没法活动了。看到我有些紧张,婷婷体贴地俯下身,一边按摩着我的背部,一边说:「别担心,我和温经理一起来替你按摩,保证你会很舒服的。」少女芳香的气息在我耳边吹拂,我眯着眼睛打量着她胸前那对微微隆起的乳房,伴随着她的按摩离我忽近忽远。有几次碰到了我的嘴边,我真想伸出舌头舔一下。
婷婷看出我的心思:「想看看我的咪咪吗?」我连连点头。「那你替我把衣服解开不就看到了。」看到我想要抬起手臂,婷婷咯咯笑道,「笨蛋啦,非得用手吗?你的嘴是干嘛的!」我恍然大悟,张口用牙齿咬住婷婷的纽扣,然后一颗一颗地把纽扣解开。刚解开两个扣子,洁白的淑乳如同两只小白鸽般跃入我的视线。她制服下面居然没带奶罩!我伸出舌头想舔乳房上的鲜红樱桃,婷婷敲了我头一下:「色狼,先替我把下面的扣子解开。」我一边咬着纽扣,一边瞄着婷婷白白嫩嫩的胸脯,下面又开始硬了起来。
我感到背后一凉,温蕊蕊已经扯掉了我的浴巾,「啪」轻轻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虽然打得不重,我还是不自在地扭了几下,毕竟我从未光着身子背对女士。温蕊蕊开始按摩我的脚趾,然后是脚面、小腿、大腿,她手上油腻腻的,肯定涂了些润滑油,渐渐地滑到了我的臀部。她用力捏了捏说了句:「呵呵,小子屁股蛮结实的嘛。」然后她双手微一用力,我感到臀瓣被分开了,凉飕飕的空气吹在菊花处。我一惊之下,本能地菊花一紧,想要挣脱,但不知何时两腿也已经被皮带牢牢地系在桌角,动弹不得。
「别紧张,这是疗程的一部分。」温蕊蕊柔声安慰我,「放心,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相反,你会感到很快乐。」她细长的手指在我的括约肌周围画着圆圈,前面婷婷俯下身将淑乳塞到我嘴里:「含着,慢慢吮吸哦。」我忘记了后门的威胁,专心舔弄着婷婷的乳头。「哦,哦,哦,肖先生你的口技真的太棒了。」婷婷发出满意的呻吟。这时我感到温蕊蕊的手指渐渐地深入了。我忍不住又紧张起来,温蕊蕊伏了下来,丰满的乳房顶着我背后:「再放松点,我知道你很喜欢这样,对吗?」在她的引诱下,我略微放松了点本已夹紧的括约肌,温蕊蕊趁机一用力,整个指头都陷入了我的后庭。
「啊」我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后庭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怪怪的,有些麻痒,但随着温蕊蕊的手指抽动,又有些奇特的快感。两位美女咯咯笑个不停。温
蕊蕊继续抽动手指,说道:「感觉舒服吧。」我「嗯」了一声。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说:「因为人体的括约肌周围分布着密集的神经末梢,而且都很敏感,特别是你这样没被开发过的。」
虽然我被她捅的很舒服,但「被开发」这样的字眼还是让我有些不自在。没等我开口,婷婷跨开大腿对着我的脸压了下来。洁白的内裤紧贴在我嘴上,一股湿热的骚气扑鼻而来,我却毫不反感,反而主动伸出舌头在她的裆部舔了起来,隔着内裤我可以感受到她细嫩的阴唇的形状。很快透明的液体从内裤中渗了下来,流的我满嘴都是。婷婷微笑道:「要不要我把内裤脱掉?」我连连点头,她说:「那水流得更多,你得全部喝掉哦。」说着她捏着内裤边缘一拉,一抬脚脱下了内裤,让我看到了她美丽的花园和稀疏的树林。
婷婷把内裤套在我头上,前面的三角地带正好对着我的鼻子,好让我慢慢品味她的骚味。我继续舔着婷婷的阴户,还把舌头探入花径寻找到敏感的阴核,轻轻触动着。婷婷发出了兴奋地呻吟:「哦……太舒服了……继续……不要停……等会姐姐会奖励你的,原汁原味的!」我正想着奖励是什么,口中的阴液泛滥了起来,还带着咸味。这时我猜到了她的奖励是指的什么了,一股小便冲进了我口腔,带着少女的体温和体香,这次是她直接尿在我嘴里了。果然是原汁原味,咸咸的,带着骚味,我一口不停地喝着婷婷的圣水,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下体已经硬得不行了,直到她尿完,我才从兴奋中略微平静下来,这时我才感觉到在后庭里手指已经变成了两根。温蕊蕊看到我回头看她,笑着说:「别急,还不够哪。
」说着她拔出了手指。
本来充实的后门忽然感觉到凉飕飕的空气,给人一种莫名的空虚感。温蕊蕊对婷婷说:「我到前面,换你到后面用蛋蛋。」虽然听不太懂,我还是很期待温蕊蕊能像婷婷让我品尝她的秘穴。果然温蕊蕊搬了把椅子坐在我面前,撩起了黑色连衣裙。她下面居然什么也没穿,大大方方地展示着饱满的阴户,最让人着迷的是那道微微裂开的密缝,隐藏在茂密的阴毛里若隐若现,让人迫不及待想分开阴唇一览花园里的美景。
温蕊蕊忽然放下连衣裙,繁复的花纹遮住了令人心旌摇曳的美景。看到我失望的样子,美妇人笑眯眯地抬起了脚送到我嘴边,轻声说:「你懂的。」我当然明白,乖乖地张开嘴亲吻她的玉足。温蕊蕊的脚趾较大,涂着红色指甲油,修剪得整整齐齐。我把她两只脚都吻了个遍,她才提起裙子,面朝我微微蹲下,阴部离我嘴巴只有几寸,她挑逗道:「想尝尝吗?」我连连点头,她又说道:「之前你尝过婷婷的果子了,现在让你享受我提供的,张开嘴,要接好了哦,一滴也不许漏出来。」我这才反应过来她也要让我喝尿。只见蕊蕊用左手分开大阴唇,露出了珍珠般的阴蒂和细小的尿道口,正在我欣赏时,汹涌的尿液喷SHE而出,打在我的舌根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她的小便又快又猛,肯定憋了很久,我嘴里一会就满了,往下咽都来不及。温蕊蕊立即停下来,得意地看着我满嘴小便的样子。
「快点喝,接着还有哦。」听到她的催促,我赶忙咽
了一大口,和婷婷的比起来,温蕊蕊这个熟女的尿骚味重得多,我好容易才全喝下去,累得闭上眼直喘气。她看到我喝完了,立刻要我张开嘴继续,骚气十足的小便又溅落在我的嘴里。
「眼睛睁开!」她命令道,同时我听到了「咔咔」声,我定睛一看,温蕊蕊右手正拿着部数码相机对着我连拍不止。伴随着闪光灯的咔咔声,我张大嘴巴喝美女尿的样子都被记录了下来。我想要阻止她,但嘴里全是小便,开不了口。过了一会,水流渐渐减弱,温蕊蕊又离我近了点,将最后的一点小便撒在了我脸上。接着她一下压了下来,我的舌头碰到了湿润的阴户,在她的要求下我把剩下的尿全舔干净了。
温蕊蕊转过身去背对我,撅起了又白又肥的大屁股。她双手按在白花花的屁股蛋上,用力分开将棕褐色的肛门暴露在我眼前。她的屁眼周围皮肤颜色比较深,看上去非常霪秽。她扭头看着我:「帮我清理下后面。」我犹豫了,喝尿是一回事,但舔屁眼可从来没想过。「快点,我们不是替你的后门服务了吗?让你舔我的菊花也是为了让你放松。」在温蕊蕊的催促中,我犹豫地伸出舌头碰到了美妇人的屁眼。
臭!这是我的第一反应,真没想到看上去落落大方的少妇居然身体的部位也会这么臭。难道她上厕所不擦屁股?舌头上舔到了小小的颗粒更让我的猜测变得真实起来。居然还有屎!虽然很小,但沾在舌头上的苦味还是很强烈的。她又扭头用鼓励的目光看着我:「继续,深入点。」我有些打退堂鼓了,要我的舌头探进她的后庭,天知道眼前这位大美人的直肠里面会不会有一泡屎憋着,如果那样就不得了了。
正在我摇头时,自己的后庭感到了异物的入侵。一个圆圆的小玩意进入了我体内,显然是婷婷干的。我有些惊奇地问她,婷婷摊开手,让我看到手中的彩色小圆球样的东西,笑着说:「没什么,只是几个小跳蛋而已。」啊,我只在日本AV里看过男的在女的那里塞那玩意,还用遥控器来耍着玩。没想到今天却被小姑娘玩了……
「好啦,看都看完了,相信你肯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说完婷婷就回到我后面,温蕊蕊嫣然一笑,白嫩嫩的屁股又一次压到我的脸上,「猜猜我里面有什么?嘻嘻」我努力的将舌头往里探索,舌头上的颗粒感越来越重,有一种苦涩色的味道。突然,后面有什么东西突然一下子深入了,我大吃一惊,舌头瞬间又多伸出来一块,在深入菊花的异物突然震动的时候,温蕊蕊的piyan也夹紧了我的舌头,颇有让我拔不出舌头的感觉。
就在我以为温蕊蕊要拉出来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臀部从我的脸上移开,满脸神秘的笑容「怎么样,感觉很奇特吧,是不是以为我要把「那个」给你吃」我点了点头。
「呵呵,其实没有了,虽然说我们的疗养中有这个项目,但是这不是你目前这个层次能接受得了的,你目前所接受的服务都只是精神,也就是接受层面上的。通过一点点身体上的刺激,再加上精神上的引导,可以很好的让你找到放松感」呼,原来是这样,我还真怕她一下子拉出来,可能我会第一时间呕吐出来吧,那样子的话之前的气氛就全没了。
「你品尝到我身体里
的东西有点苦涩涩的?其实只是磨得比较粗的可可豆罢了,看,为了给你们这些精英服务我可是遭了不少罪呢」我歉意的笑了笑,为之前自己的想法表示不好意思。
说话的功夫婷婷已经把跳蛋从我的菊花里取出来了,这些嗡嗡叫的小恶魔突然出来了还真有点不适应,感觉身体里有空空的感觉。
「可能你会觉得没有she出来会很扫兴,但是我们这家中心的内容确实不是以顾客的快感为宗旨,而是放松的身体和精神为目的」婷婷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毫不介意我观赏着她曼妙的身材,反正我被皮带束缚着也不能做什么,我想。
「今天是肖先生来中心的第一天,所以这些项目都只是让你初步适应这里的疗养方式。今天时间已经不早了,请您跟我去休息间吧」休息间?这才几点就要去休息了?我满脸的疑惑。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婷婷解释到:「因为您之前一直很兴奋的缘故,您的大脑运行速度很快,所以相对的时间感就慢下来了,就像您很无聊的时候时间会变得很慢一样,其实现在已经是,嗯,我看卡,下午六点了。」说完把手腕伸到我面前,如羊脂玉般的手腕上带着一条金属样的东西,乍一看跟手考一般,只是仔细看下,上面有一块很小的表,很精致,整个表盘成半透明状,时针和分针是两条穿着高跟鞋的女人的腿的形状,很好看。现在六点半不到……这两条提……我咽了口吐沫。好吧,我说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明确时间后我的肚子也咕鲁鲁的叫起来了。这让我感到很难侃,毕竟在两位大美女面前肚子叫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呵呵,想必您现在也饿了吧,您今天从来到我们中心到现在就只是在饮用我们的特供饮料,虽然营养丰富,还有代类醇的成分,但是那毕竟不是纯蛋白质性的食物,只是对身体的保养调理有帮助」说道饮料,我又忍不住脸红了红。「今天的疗养项目到此为止了,下面让婷婷带你去用餐休息吧,明天会有更多的项目等着肖先生呢,所以请肖先生务必要休息好哦~」说话的时间,婷婷已经把我身体各处的扎带取下来了,除了下体的扎带。
「下面的这个……不解下来吗?」我疑惑的问婷婷。「呵呵,这个暂时是不能解下来的,相信我,这是对您有好处的,请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好吗?」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说啥,只能乖乖的跟着这小姑娘走,不过虽然下体还是被扎住,但是婷婷这次前进的步调并不是很快,所以我感觉就跟平常走路没什么区别。
出了门向左一拐没几步,我们就到了两扇门前,一扇门就跟正常门一样,还有一扇比较小,大概只容一个男人的刚刚好好的走进去,婷婷示意我从小门进去,进去以后里面有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都反SHE着金属样的光泽,有些像钛合金,可是颜色又要暗一些。我做好以后婷婷就出去,并且把门锁上了。随后又听到她进那个正常门的声音。
房间不大,大概2。5米的高度,不会让人感觉很压抑,桌子上就一个勺子,室内温度刚好,我光着身子也不觉得有多么冷,反而有种很舒服的感觉。整个房间的墙壁呈淡黄色的色调,让人感觉暖暖的。突然传来一阵撒气的声音,感觉就像自行
车的气门芯跑气了一样,不过很短促,我惊奇的发现我对面的墙壁开了,婷婷端着一个餐盘从里面走出来。我很好奇,她身后就是墙壁了,感觉这个「气动」门后面就是个隔间。
这次不等我发问,婷婷就解释道:「很奇怪我后面为什么是个隔间?呵呵,很多人刚来的时候都会有这个疑问,其实不是了,后面的墙壁跟这个墙壁一样,看上去好像是个墙壁,其实都是一个带气风锁的门,靠仪表风提供动力,平时关闭的时候是绝对密封的,当我去给你拿餐的时候,第一道门先开,等我进来站好后,那道门就会关闭,然后您看到的这道门就会打开了,这都是为了保护您的隐私」哦,原来是这样啊。
「就像您今天体验到的服务,虽然说是疗养中心的项目,但是多少还带有一些隐私性,再加上来我们这里的都是您这样的精英人士,您的隐私我们不可能不注意。其实这个所谓的餐厅就是一个一个的小隔间,小隔间后面就是餐厅部,前面就是您看到的疗养模块,您所体验到的都是只属于您个人的」这个隐私工作做的确实很好,只是……这一个个的小隔间,为啥让我有种监狱的感觉,甩甩脑袋,我把精力集中到今天的饭上。饭很简单,半杯黑色的液体,以为是闻了闻又不是,有一些中药的味道;饭是正儿八经的白米饭,菜是黏糊糊的糊状物品,里面还有一些四方的块状物。
「菜是咖喱炖土豆和鸡丁,能补充您今天消耗的体力」看着菜的颜色让我忍不住想起下午温蕊蕊白嫩的屁股以及里面的感觉。
我把菜拌到饭里,开始用餐。吃了一口,嗯,味道不错,很香,比我一般吃的咖喱都要好。吃一口饭喝一口汤是我的最爱,咦?怎么那杯饮料没了?抬头一看,饮料在婷婷手里。「呵呵,很奇怪这个饮料只有半杯?这也是疗养的一个步骤,我们要当着您的面为您调和饮料的,这是规定,希望您理解」果然,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她的裙下喷涌而出,溅在杯子里已经有的液体中发出咚咚的响声。
这次隐约的能看到裙子下面的风光了,我的下体立即硬了起来,天啊,被这么折磨一天真是不是人能忍受的,要不是下体还是被扎住的状态,我估计我就已经SHE出来了。& R7 L y X$ n6 g9 L饭不多,几口酒吃完了,但是很有腹满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那杯奇特的饮料的缘故?把饮料调和完后婷婷就从那道气锁门出去了,我吃晚饭坐了一会,后面的门就开了,婷婷进来,牵着扎住我下体的绳子,一边走一边说:「因为白天耗费了比较多的身体能量,今晚建议您提早休息,不过按照我们的规定您也不能去别的地方了」「嗯,没事,我对此表示理解,一来我确实有些倦了,二来,想必是我们互相走动对隐私保护也不好吧?」「呵呵,是这样的,非常感谢您的理解」
走进一个类似更衣室的房间,婷婷从其中一个格子里拿出一个冒着冷气的东西,感觉像是个黑色的海蜇,软软的没有一点硬度,就那么趴在婷婷的手上。
「这是我们会所开发的淮高分子头套,是给您晚上佩戴的」「啊,不是晚上脸上要盖着这个东西睡觉吧?不会窒息吗?」我惊讶道。
「不会的,您放心好了,您看着好像是一
块大大的布一样的东西,其实这是因为刚从冷格里拿出来缘故,这个头罩遇冷就会膨胀变软,变得让你很轻松就可以带上,但是一但受热就会收缩并且变硬,紧紧的覆盖在您的脸上,人的体温刚好能达到让它工作的最佳温度,如果想除下它也很容易,只要进入冷房,只需1分钟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的确是个有趣的东西,我都忍不住想试试了。
「人对未知的东西会感到恐惧,即便是身边有人告诉他外面的情形也远远不如他自己看一下来的放心,所以现在我先不为您戴上这个,您先跟我去休息库看看」休息库?怎么这么个奇怪的名字,我感觉应该叫休息厅或者是休息间之类的才对,如果是为了保护个人隐私的话,更不应该是库之类的存在吧?
我们走到一个门口,门依然不大,婷婷按了下墙上的一个摁钮,摁钮先是显示红色,2分钟后就变成绿色,门「嗤-」的一声开了,还是气门锁。进去以后我惊呆了,里面是一个蜂巢一样的墙壁,感觉就像是日本的蜜蜂旅馆一样,人爬到这些小蜂巢里休息。每个单间里基本上都有一个人,从外观上来看都是男人,头上戴着头罩,好像睡着了的样子。
「这里就是给您休息的地方了,您只需要爬进您的房间,然后我为您带上头套,您就可以结束这美好的一天了。」婷婷微笑着告诉我。我看着她的眼神,总觉得她眼睛里有一种火焰般的光芒。
走到一个单间口,大概是在第三层,有一个可以移动的楼梯让我爬上去,婷婷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单间的玻璃船就打开了,我爬进去,脚朝里,头朝外,好让婷婷给我戴上头罩。
婷婷先是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黑色的小东西塞进我耳朵里,「因为是淮高分子材料,所以隔音隔光效果都是一流的,您基本上不可能听见外面的声音,而这两个微型的短波耳塞恰恰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不过您只能听见制定的麦克风发出的声音,比如我手上的这个」说着她晃了晃手上的小蓝牙耳机。「好的,我知道了」
婷婷先是帮我把两个「耳塞」塞入耳朵,然后把头罩上的鼻孔对淮了我的鼻孔,再把其他的地方拉下去,很快,头套就从头顶开始收缩,一直到我的脖子,严丝合缝。「放心,这里面含有纳米编程功能,不会无限制收缩的,在达到一定的应力的时候便会停止收缩,这时就可以稳定下来了」说着,果然头罩就停止收缩了,从头顶到脖子,果然是严丝合缝,看来我只要不去冷房,就没人能看到我是谁了,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太过于严丝合缝而且过去坚固,我连一个表情都做不出来。好了,请享受您的美好睡眠吧,嘻嘻。耳塞里传来婷婷的声音。
女忍挑战书
序章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很难相信会有人把道场建在这鸟不拉屎的深山里。
「月见流,可算找到了。」
盛夏白日虽长,现在却也到了落日的时间。整整四个小时的巴士,之后在一位口齿不清的老爷子的指点下,我终于找到了这座埋在深山老林里的道场。挂在门口的看板上用手笔写着「月见流」三个大字,大气又有些古板,有种年代货的感觉。
「算上你就是一百个了。」我抬头看了一眼看板,敲了敲道场的大门。
「有人吗?请问有人吗?」
一片寂静,只有我自己的声音像单口相声一样回荡在山谷里。窝草,不是吧,我可是整整一个白天才找到这里,现在折回去恐怕得枕着树桩睡一晚上了。虽然也不是没有露宿过,但这深山老林的夜里谁知道有什么东西出没。这家要是没人的话,就是翻墙进去我也要借宿一晚。
「有人吗?」
还是没有反应,道场师傅不会是每天晚上七点准时睡觉的老爷子吧。
「到底有没有人啊?」我攥紧拳头,正要敲两下夯实的,门吱丫一声开了。
「啊,有客人呢,让你久等了。」
从门后探出身子的不是穿着道服的秃顶老头,也不是肌肉隆起到爆炸的中年大叔,而是全身包裹在樱色和服里的漂亮女孩,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活生生的大和抚子。女孩墨色的长发在脑后盘起,缀着素雅的蝴蝶头饰,双眼闪烁着流水的波光。当你眼前突然出现这么个美女时,往往全部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到眼部,导致忘记原本的对话想说什么。
「啊……那个……那个……」此刻我就是这种状况。
「迷路了吗?那可难办了,山里的夜路很危险,附近还有熊出没……」
「啊……不是……不是迷路……」不知为何,此刻我有种很强烈的找错了地方的感觉。
「难道……」女孩歪了歪头,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后眼里突然放出光彩来,两手把我的手握在中间:「难道是来拜师的吗?」
哈?什么情况,这思维跳得我跟不上啊。但至少看来没找错地方就是了。
「不是的,我是来……」女孩根本没在听,直接拉着我的手把我拽进了门,兴高采烈地带我进了主屋,好像得到了生日礼物的小孩子一样。
话说回来,第一次握到女孩子的手,软软的好舒服。
「刚才真是失礼了。我叫月见樱,是这间道场的代理师范,请多多指教。」
叫樱的女孩为我添上茶水,微笑着颔首,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信羽刚一,请多指教」。
夏日的蝉鸣混合着榻榻米的清香飘荡在屋子里,周围的木梁上刻着美丽的花纹。虽然地处偏僻,但这宅子建得可一点不含糊。
「这么问可能有点不太礼貌,刚一先生今年多大呢?」
「十六,再过两个月就十七了。」我端起茶杯,咕噜一声倒进嘴里。
「那我稍微年长一点,可以叫我姐姐哦。」莫名其妙地认做弟弟了……明明她看起来也大不了多少,顶多不过二十的样子。
「这间道场,难道只有月见小姐一个人吗?」这么大的道场,一路转下来未免太安静了些。
樱的脸上露出一丝寂寞的神色,说道:「是的。本来山下的村子里有几个孩子常常过来,但是后来都去了城里的寄宿高中。你看,我们这里本来就比较偏僻嘛。而且这年头,对忍术感兴趣的人也越来越少了。想学格斗技巧的人,在城里找健身会馆之类的也非常方便。」说完又给我添上一杯茶。「还有,可以叫我姐姐哦。」你是多想认个弟弟啊。
嘛,倒也是这么回事。对于这种有些年头的流派,很难放下身段去和快餐式的健身会馆竞争,那些久经岁月锤炼而来的技巧一点点随时间流失,对任何以武为生的人来说都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我家的师傅也是,不愿为三斗米折腰,曾经有个有名的连锁健身会馆重金请他担任讲师,结果被他老人家
乱拳打跑,之后道场的经营日益艰难,他总是一个人坐在屋顶回忆年轻时云游四方以拳会友的美好岁月。连正统的格斗技都是如此,更何况忍……
「月见小姐……你刚才说忍术?我没听错吧。」我对忍者的印象,还停留在时代剧里一身黑衣,一有危机就拿木桩做替身的刺客们。这年头还有货真价实的忍者?真是奇闻。
樱端正身板,骄傲地挺起胸膛「是的,月见一族是承自战国的忍者家系,当时也为服侍的将军立下过汗马功劳,只不过因为职业的特殊性,这些事基本不太为人所知。」
也是,说到忍者,一般想到的也是窃取机密,或者暗杀之类的,确实不是能放到阳光下大肆宣传的事情。
「后来进入到太平盛世,也就不太有这方面的需求了,于是开始靠传授战斗技巧来维持生计。据说追溯到我奶奶那辈的话,道场还是非常热闹的,但是时过境迁……」说着说着,樱的眼神又暗了下来,「还是我做的不够吧,没办法好好守住祖先们的道场。」
随后是一阵难以忍受的沉默,因为樱的苦恼,我也是感同身受。
「真是抱歉呢,不该说这些沉重的话题的」樱一扫脸上的阴霾,微微笑道:「虽然我的实力还差得很远,但是既然有人愿意入门,我也一定会倾囊相授的。
这一点请放心吧。」
啊,对了,聊了半天家长里短,把正事都忘干净了。
我把身子稍稍后撤,以正坐的姿态说道:「抱歉,月见小姐。让你失望了,我应该一开始就说明白的,其实我不是来拜师的。」
樱愣了一下,好像一瞬间没理解我说了什么。果然伤到她了,一开始没有挑明来意真是太失策了。
「这样啊」她的手紧紧地攥住袖口「果然还是不肯叫我姐姐吗?」喂,你失望的重点好像跑偏了好吗。
「哈哈,不过也是呢,怎么会突然就有这么好的事呢,我也真是的,自顾自的就兴奋起来了,真是不好意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也完全掩饰不了语气里的失望。「既然如此,信羽先生到这里所为何事呢?如你所见,这里只是一座没什么人气的道场罢了。」
「我本意是前来切磋讨教的,虽然比月见小姐年少,但也是一介武人,对自己的技巧也是有那么几分自信的。」
「这样啊……啊!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踢馆!信羽先生是来我家踢馆的?」
看来在这深山里,连被踢馆都是一种奢侈了。
「简单地说就是这么回事,现在我正在寻访全日本的高手。」
「真厉害呀,明明比我还小,就已经出来闯荡了。」不知为什么,有种被隔空摸头的错觉。「不过今天天色不早了,一路找过来也累了吧,今晚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明早我们再比试吧。」
「不,关于比试,请当我没说过吧。我之前没想到月见流现任当家是女性,这样的比试对我没有意义。但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允许我留宿一晚,明早我会自行下山。」
房中的空气仿佛微微顿了一下。樱抬起头,正视着我的眼睛,包裹在和服里的娇躯却散发出强大的气场,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认真的表情。
「言下之意,是我不配做您的对手吗?」背脊莫名地抽搐了一下。
「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但是男女之间有着不可跨越的身体差异。月见小姐,你是习武之人肯定也明白,
速度、力量,这些方面无一不是男性占优。技巧一定程度上可以弥补差距,但却填不满这道沟壑。如果比试中我靠着这样的优势胜出,于我而言反而是一种羞耻。」
「已经确信自己能赢了吗?真是了不起的自信呢。」从樱平静的语气中能感到一丝的怒火,「自幼习武以来,我还没输给过同辈的男性,信羽先生,我也不会输给你。你所谓的优势不会带给你胜利,我会亲自证明给你看。」
「别误会我的意思,我是说……」
「信羽先生,你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吗?」真是直白的挑衅,教科书一般的激将法,但是面对一个女人,这种时候可是没办法退让的。
「有意思……我不喜欢被挑衅」我冷笑着瞪了回去:「更不喜欢逃避。但如果要打的话,有一点我要讲在前头。」
「嗯?」
「如果我赢的话,门口的看板就要归我。」
「看板……吗?」果然提出这个条件,一般都会犹豫吧。毕竟如今再怎么落魄,也是一个流派一路走来的证明。
「可以,我接受。」结果樱几乎没有考虑,直接接受了我的要求。
「可以吗?建议你再好好想想。到今天为止,我一路上已经击败了九十九个道场的师傅,拿到了九十九块看板。如果到时你输了的话……可没有反悔的余地。」
「没关系,只要赢了就好是吧。但是……我赢的话,又可以得到什么呢?只是单方面的话实在不公平呢。」
「随你,只要是我有的,或者我能做得到都可以。我理解看板对一个流派的价值,也有履行约定的觉悟。」
「嗯……什么比较好呢?」樱右手拖着腮帮冥思苦想了一会儿,目光钉在我的脸上,渐渐向下移动……然后忽然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
「决定了。」她左手的食指指向我的股间,「我赢的话,就把你的小弟弟留下吧。」
「什……?」一瞬间没理解她说了什么。
「我赢的话,就要夺去你身为男孩子的骄傲。」樱用一半玩笑,一半认真的表情说道。
意思是……我输的话,就要被去势吗?这筹码确实够大的。但就像樱说的一样,只要赢就好了,打败了九十九个高手,最后又怎么会败在一个女孩子手里。
「没问题,今晚最后擦擦那块板子吧,我可不想明天抱走的时候沾一身灰。」
「信羽先生也是,今晚要好好洗干净哦。」
于是,我和月见樱的战约就正式定下了,一块看板对一条老二。她为我安排了房间,还准备了一顿不错的晚饭。虽然之前的对话有些火药味,但一边吃饭,一边聊着我在路途中的种种,也就慢慢熟络了起来。樱是个可爱的好女孩,即使世道不易,她也努力肩负着家族的荣耀。听着她笑着吐槽我的故事,我心中有了一丝不忍……她所守护的,对她最重要的东西,明天会被我亲手夺走。不管怎样,我希望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而不是盲目地相信不会到来的胜利。
「对了,你抢过来那么多看板,好像也没有带在身边啊。」樱一脸不解的问道。
「扔掉了。」我随口答道,把手边的茶一饮而尽。「月见小姐,可以再来一杯茶吗?
「这样啊……信羽先生,」她俯过身来把茶杯满上,在我耳旁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明天,你会哭着叫我姐姐也说不定哦。」上篇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樱带我
在附近转了转,随即带我去了她家的大道场。
「规则很简单,一方认输或者失去意识,可以吧?」樱说道。
毕竟彼此都堵上不能失去的东西,点到为止的胜负在这里并不合适。不过恐怕双方也都不可能认输,实际上就是要让对方失去意识罢了。
「简单易懂,很好。」
「那你先等一下,我换下忍服。」
我以为她要到其他的房间去更衣,正准备坐下休息一会儿。只见樱直接解开了腰上的束带,华服直接从她丝绸般的肩膀滑落。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樱已经换装完毕,之前的和服则不知道被藏到了哪里。我的天,这简直像电视里魔法少女的变身一样。
「怎么样,好看吗?男孩子的话,应该很喜欢这种衣服吧。」樱正了正忍服裹住胸口的部分,向我问道。
「……」
一下不知道该回什么,现代的女忍者,穿的都这么犯规吗。粉色的贴身忍服紧紧地勾勒出樱的曲线,把大半个胸部露在了外面,摇曳的下摆微妙地遮住了双腿之间的部分,一双修长有致的美腿包裹在白色的长筒袜中。
「厉害,连发型都能变啊。」我只能捡了个说出来不太尴尬的感想。刚刚盘在脑后的黑发已经束成了及腰的马尾,沿着雪白的后背飘散下来。换装的同时还附带换发型,你们家转型魔术领域说不定更有前途呢。
「现在要入门还来得及哦,姐姐我很宽大的。」
「这么有自信的话,看来是没问题了。准备开始吧。」我后退了几步,摆好架势。
「可惜,之后可没有这种机会了。」樱也向后跳开,比我退的还远,整整二十大步。她的架势把重心压得很低,双腿仿佛随时准备好了蓄力而动一般,不出我所料的话,她的技巧恐怕是以腿技为核心。
希望妳的实力不要让我失望吧。这第一百块看板,我还真不想这么轻松就得到手。
师傅他老人家说过,街边混混打架都是先下手为强,但格斗家更讲究后发制人,因为世上没有完美的技巧,每一招过后都有其破绽,抓住一个破绽可以转守为攻,抓住十个破绽就是抓住克敌之道。以往和高手对决时,我都是尽量等待对方主动打过来,特别是第一击,几乎不会抢先出手。但这次,我决定主动攻过去,既然男性有着身体上的优势,那就用这种方法把优势让给……
一阵樱色的疾风向我袭来,两人之间二十余步的距离在眨眼之间就被化为了零。我没有时间思考,只是下意识的向后滑出两步。然后樱的足尖带着一阵劲风擦过我的鼻子。好险!差点就直接挂彩了。
「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好的身手,真是厉害呢。竟然走神还能躲过去,那么,这样呢!」樱的攻势没有停下,而是以破风之势再次攻了过来。左脚点地,右脚一记直踢直逼心窝而来。
这一次我早有准备,侧身闪过汇聚在足尖上锋芒,直接抓住她的脚踝。
「就这样……一口气送走你!」借着樱踢过来的力道,一口气把她甩到地上!
虽然对女孩子下重手让我于心不忍,但所谓战斗就是如此!
嘭!不是樱被摔在地面的声音,而是一记飞踢正中我侧脸的声音。在即将被我扔出去的瞬间,她借着我的力道用另一条腿反身踢了回来。被我抓着的脚也挣脱出来,柔软的脚掌顺势蹬在我的面门上,把我弹了出去。
太大意
了,要是现在被追击的话……我马上催起一股气定住身形,左臂做出防御的姿态,右手做反击之势。但樱却没有进一步追击。
「不再攻过来吗?」
「直觉告诉我,现在过去会被打的很痛呢。」
可以喘口气了,没想到一上来就被樱抢了先手。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妳倒是很不客气嘛。不过也不怎么疼就是了。」
「刚才的就当是姐姐的问候吧,要是一下就结束也没什么意思。」
「哼,这两招,就当我让你的。」
整理一下状况,虽然头两招落了下成,但也明白了不少东西。首先,月见樱最大的武器,毫无疑问就是她的速度,不只是身法和招式的速度,还有反应的速度。只论这几点的话,恐怕她应该在我之上。但是招式的威力只能说是平平,虽然她的腿技来势汹汹,但连吃了两下,还都是踢在头部,对我却没有太大的伤害。
即使她温存了实力,应该也不会再有太大的提升。说到底,同样的训练强度下,女性的力量大概也就是这样了,这一点是没办法轻易改变的。
能赢,如果她只是这种程度的话。
「这次换我了!」我大喝一声,一记冲拳轰了过去。就在拳风将至的瞬间,樱的身影却凭空消失了。
知道妳快,没想到快到这种地步,但是……!
我连头也没回,直接把蓄在左手的一拳朝右下方打去。在那个位置,樱的一记肘击刚刚蓄势而出,一拳一肘直接撞在了一起,在力量上还是我更胜一筹,这一击直接崩碎了她的架势,把她朝后顶了出去。
「没完呢!」我乘胜追击,右腿直接朝樱扫去。然而樱又像瞬移般消失了,直接闪到了十步开外的地方。
「论逃命的本事,你确实我遇到的家伙里最厉害的。」我冷笑着重新摆好架势。
「我就姑且当做夸奖了,没想到你能预测我的反击?还是头一拳就是给我下的套?」樱也趁机调整了呼吸,准备着下一波攻势。
没错,就是给你下的套。招式里是有着破绽的,知道自己的招式破绽在哪里,也就知道对面会从哪里反击过来,这并不是很难的道理。真正难的,是为了做到这一点,年复一年做出艰苦卓绝的练习。所谓以静制动,对樱这种擅长用速度来打乱对手阵脚的战法,碰上我只能说是运气不好了。
「奉劝你一句,要是你只是脚程快些,还是趁早投降吧。」
「呵呵,月见流几百年的传承,你觉得会只有脚程吗?」樱皎洁的一笑「就先用个简单的试试你好了。」
樱用纤长的手指在左侧的大腿上画了一个圆,紧接着,一个淡淡的红色蝴蝶印记浮现出来。正好在忍服和长筒袜之间的位置,煞是扎眼。
「忍法【蝶芸】,接下来不要分神哦。」
来了!樱话音刚落,左腿一记飞踢已经杀了过来,刚刚结下的蝶印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红色的残光。我低头闪过,目光紧跟着左腿的印记……
但是攻击却自反面而来,樱一掌直接敲上我的肩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是一记扫腿乱了我的下盘。
什么?不是从结印的左腿发动攻击吗?还是说,那个蝶印只是分散我注意力的障眼法?
樱的攻势没有停下,右腿高高扬起,带着一阵劲风扫来。果然是障眼法吗!
我马上想把目光集中到发动攻势的右腿上,却突然发现做不到……目光仿佛被人牵
住一般,牢牢地停留在樱左腿的蝶印上,无法移动分毫。
咣!樱的高踢夯实的踢到我的脸上,直接让我懵逼了一下。紧接而来的是右腿的三连踢。这女人,真是不给人喘气的机会!我努力想把视线从左腿鲜红的蝶印上挪开,却依然无法如意,靠着直觉和反应才勉强接下这阵连击。原来如此…
…是封印视线的技巧!把我的视觉限制在她的左腿上,以这一侧的佯动来迷惑我,然后用右腿攻击我的破绽和死角。就在我这样想的瞬间,那只红色的蝴蝶瞬间逼近到眼前,樱左腿的膝击牢牢地扣在我的腹部,肚子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我下意识的感到下一击的到来,也顾不上疼痛,一发重拳直接向斜上方打去,这才把樱从身边逼开。
「呼……呼……」调整呼吸,调整架势,我抬起头向樱看去,目光果然还是被锁在那个妖艳的蝶印上。
「怎么了?看我的腿看到出神了吗?现在姑且是在比赛中哦,这样可不太好呢。」樱的手拂过雪白的大腿,顺势提起稍微滑落的长筒袜。
「随你说,但是这样的小技巧可难不倒我。」一般人的话,视线被封印基本就玩完了,但对我来说,这还算不上什么劣势。如果视觉被封锁,依靠其他感觉就是了。
「真是嘴硬呢,不过口是心非也蛮可爱的。我来了!」
来吧,尽管来吧。我闭上双眼,四周瞬间被黑暗笼罩,只有声音、气息环绕着我。空气流动的声音,地板的吱吱声,樱的脚步声,踢腿划破空气的声音……
「就是现在!」我向前一个滑步,直接从樱的攻势中穿过,几拳同时放了出去,在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猛地跟上一记铁靠山,正中靶心!
「呀!」樱发出一声小小的悲鸣。但是,还没完呢!耳朵捕捉到樱急退的脚步声,我直接逼了上去,准备接上一发重击。
忽然,空气中出现了异样感,一片黑暗中,好像有人用手轻轻捂住了我的耳朵一样。所有的声音瞬间化为了虚无。
「忍法【靡风】。」
绝对的静谧与黑暗之中,女孩子轻柔的耳语声在我耳边响起,「中计了呢,这次就先来照顾你稍微有点棘手的耳朵吧。」
「什……什么?」超出常理的状况让我愣了一下,我突然发现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全世界只剩下耳旁轻柔的耳语。
「放松一点,姐姐会好好地招待你呢。反正不管你做什么,都是没办法从我这里逃掉的。」这声音里浸满蜜糖一般,塞住了我的耳朵。
先是封印视觉,这次是扰乱听觉吗,真是麻烦的技巧!虽然会被那个蝶印牵制,但现在只好先睁开眼睛了。
异样感又一次袭来,这一次是眼睛上传来被手捂住的错觉,在我睁开眼的瞬间,刚刚浮现的一丝的光明便被黑暗笼罩。
「嘻嘻……我说过,你逃不掉的。你的耳朵和眼睛,已经属于我了。」
我没办法掩饰内心的动摇,不管是刚才的蝶芸还是现在的靡风,这些樱称之为忍术的技巧,确确实实的超出了我理解的范围。
耳边传来女孩的笑声,温柔中带着嘲弄。
「被女孩子这样玩弄耳朵,还是第一次吧?我会温柔一点的。」女孩轻声说道,然后对着我的耳朵呼出香甜的气息。
「呼……」女孩的气息挑弄着我的耳朵,一种酥麻却微痒的感觉从耳朵传向全身。啊……好奇怪,
感觉脑子里有什么要融化了……
太卑鄙了,这……
「不喜欢的话挣脱不就好了,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女孩仿佛能听到我内心的想法,轻声嘲笑着,柔软的嘴唇靠了过来,自上而下,沿着耳廓温柔的吻了起来。吻过的的地方留下的甜美唾液,仿佛渗进了我的皮肤,让神经燥热起来。
不行啊……那里……好痒……
「舒服吗?不管在怎么锻炼肉体,男孩子的耳朵总归是那么敏感呢。」
这样真的有些不妙了,如果这是类似幻术一类的技巧的话,对自己施加一定的痛处是不是就可以挣脱出来?这个想法突然在我脑海里闪现。
我马上要对自己的脸锤上一拳,但胳膊却不听使唤,不,应该说,我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臂了,不止手臂,身子和腿脚也仿佛消失了一般,只有耳朵可以不断感受到来自女孩温柔的宠爱。
「还想要抵抗吗?明明已经兴奋起来了。」女孩笑着说,「那么……做好被溶化的准备了吗?」
瞬间,仿佛分身一般,在另一侧的耳朵也响起了同样的耳语,两个甜美的声音,两对柔软的嘴唇,一起发起了攻势。
没办法思考了……所有的意识和感觉都被慢慢的侵蚀着。两侧的女孩细细地淫语,好像温柔的摇篮曲一般,把意识拽向舒服的黑夜。轻轻挑弄着耳朵的柔唇和舌尖,像是拂过干裂大地的细雨一般,温暖而甜腻。
啊……好舒服……就这样……放轻松的话……
「对,就是这样哦。让姐姐带你到更舒服的地方吧」连女孩的话语,也开始朦胧起来「差不多,到了该说晚安的时候呢。」
女孩的舌尖划过耳廓,渐渐向更深的地方探去。虽然明白是不可能的,但却像顺着耳道,一点点侵犯着大脑一般。
「马上,还有一点,就可以到达极乐的天国了。」女孩的声音越来越温柔,也越来越模糊。
就在她的舌尖探到最深处的瞬间,我的意识被无法形容的剧烈快感猛地一震。
灵巧的舌头不遗余力的挑弄着那个最深的地方,搅拌、舔舐……蜜一般的唾液淹没了意识的最深处。
要溶化了……不行……不行啊……!
就在一切都要溶化的瞬间,刚才已经朦胧的意识因为快感反而猛地清醒过来。
会输……这样下去的话……不可以!
仅仅是下意识的一个反应,我明白留给我的选择不多,如果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恐怕下一个瞬间就会被溶解在快乐的世界了。我将体内还能感知到的气聚在一起,全力冲击自己的心脏!
一阵钻心的剧痛,伴随着令人恶心的晕眩,覆盖着耳朵和眼睛的黑夜瞬间消散。世界重归明亮,我的视线则有些模糊,樱就站在我的面前,腿上的蝶印已经褪去,她俯视着因为脱力而跪在地上的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对我而言那几分钟的折磨,难道只是现实的一瞬?还没反应过来,我喉头一甜,一口血咳了出来。
天哪……刚才真是太险了……
「姐姐不喜欢这样伤害自己的战斗方式呢」樱温柔又担忧地看着我,俯下身,伸出了右手,「还能站起来吗?」
看着樱伸出的手,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因为对手是女性而心生轻视,因为脚踩九十九个道场的看板而心生傲慢,而这一切,在刚刚短短的一瞬,差一点让我以从没有过的屈辱方式输掉比赛。
我忘记了师傅要我对每个对手心怀敬意的教导,而那恶果,就是现在这幅惨样。
我没理会樱的手,自己扶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腿和腰莫名地使不上力,我低头一看,裤子上已经湿了一大块。
我尴尬的避开樱的目光看向一旁,而樱则是一侧身追上我的视线,用捉弄的语气说道,「到底是男孩子呢,刚才的呻吟很可爱哦。」
猛地一下,我似乎明白樱的战法了,明白为什么她说自己从没有败给过同辈的男性。原来我一直自以为的优势,在她眼里反倒是可以利用的武器。
「月见小姐,」我微微低下头,「我必须向你道歉。」
「请原谅我昨天的自大和无礼,你虽是女性,却是不辱流派之名的高手。」
我握紧双拳,奔腾的气开始在脚下汇集,「如果可以的话,接下来的战斗请你用出自己的全力吧,」体内的气奔流而上,咆哮着冲击着我的气门,「而我,也会以我所拥有的全部力量击败你,从你这里得到的第一百块看板,将是我巨大的荣耀!」所有的气门瞬间被冲破,我能感到斗气在体内翻腾。
「那么,这是要正式开始了?」樱顽皮地笑了笑:「看样子,没办法像刚才下手那么温柔了。」
我点点头,默默摆好架势。是的,樱很强,真的很强,绝不输给和我交过手的任何一人,但就是如此,才会让这一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充满意义。对我来说,第一百块看板是一个终点。我的旅途原本会在一次稀松平常的胜利中结束,然后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被遗忘在回忆的深处。而现在,这个叫樱的女孩,却在这里为我准备了最辉煌的舞台。
师傅,你看着吧!我不会输,也不会后退!
你留给我的拳,留给我的信念,会在这场战斗中指引我走向胜利。
「准备好了吗?月见樱!」我咆哮道。决定了,我要以毫无保留的全力彻底击溃妳:「气门全开………………炼气九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