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在左(续)

天堂在左(续)

林刚和周蕾开始准备起来。林刚上网大量的查阅了关于描写奴隶的文章,还研究了那些同好们的经历。周蕾则联系了她那位姐妹,再详细问了下那里面的情况。从周蕾的转述中,林刚得知这家俱乐部确实比较特别。国内的一些女王俱乐部,其实大都是用来服务于男性的。

当一个男人有受虐需求,他就可以花钱去这些地方得到解决,那里面会提供一些专职的女S,来虐待这些男人,满足他们的心理。这些男人就是俱乐部的客户,里面就是让男人去「享受」的。但是周蕾所说的这家俱乐部,则是真正服务于女性的,它的客户群是面向深圳或者香港的那些女富豪和有钱的女性们,她们在交纳一笔不菲的会员费后,就可以在里面享受真正女王的待遇,尽情的虐待男人。俱乐部里面会提供一些优秀的男M,她们也可以自带男M过去。一般的男人没有女王的带领是进不去的。所以这些女人就是俱乐部的衣食父母,在里面的地位极高,男人如果进去做了奴隶,是不能轻易对女人说不的,否则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在耐心等待半个月后,周蕾的姐妹告诉周蕾,可以去了。两人先去和周蕾的姐妹会合。

周蕾的姐妹叫芳姐,约莫三十多岁,但是保养很好。她显然真把林刚当成周蕾的奴隶了,在林刚面前讲话毫无顾忌。芳姐驱车将两人带到目的地。这个地方在蛇口的海边,周围环境优美,从外表看上去,就像一个渡假村或是大酒店,但是门口保安众多,显得有点不协调。林刚注意到一辆一辆的豪华车进去了,芳姐也将车开了进去。三人下了车,在芳姐的带领下,两人绕过了里面好几幢豪华的大楼,并且通过了两道门岗,然后芳姐指着眼前一幢不起眼的大房子说,「这里就是了」三人进到里面,里面就一个空荡荡的小厅,什么都没有。林刚不禁疑惑起来。周蕾看来也有同样的问题,开口问了芳姐。芳姐笑着说,「这些都是掩人耳目的。其实刚才我们进了第二道门岗,就已经是进到这个会所的私人地方来了,外人是进不来的。这个地方到处都有人监视。听说前年有个男人,居然扮成奴隶混了进来,结果在里面被发现了,刚跑出这门口,就被人打死了,带他那个女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周蕾有些咋舌:「就在这里他们敢搞出人命出来?」

芳姐说:「这里的后台硬着呢,死了人只要不被发现尸体就行。这里谁也不敢过来查的,你就放心吧!」

林刚听得心惊胆颤,来时的兴奋轻松的心情立即荡然无存。芳姐说,「我们先去更衣间吧。」

然后带着两人进到旁边的一个屋里。屋很大,里面有一排排的衣柜。芳姐用卡刷开其中一个柜子,里面有皮鞭、皮套、手铐什么的。芳姐把她和周蕾的皮包都塞了进去,然后拿出一条铁链,递给周蕾,「给你的奴隶戴上吧!」

周蕾命令林刚脱光衣服,只留一条短裤,然后把链子系在他脖子上。周蕾戴上面罩,芳姐又命令林刚跪下,然后两人牵着林刚向外走。芳姐带着他们来到另外一个门,芳姐用卡刷开了门。门后是一个长而狭窄的过道,铺着红地毯,过道顶上泛着淡黄的灯光。两人牵着林刚走到过道的尽头,这里早跪着一个赤裸的戴着镣铐的奴隶,奴隶恭敬

的拉开手边的门。眼前顿时豁然开朗,一个明亮宽阔而又豪华的大厅出现在三人面前。

厅里面正放着高雅的音乐,中间是一块大大的空地,上面铺着华丽的地毯,周围则是一个又一个的高档沙发,每组沙发都围成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大厅里早已来了些男男女女,见到林刚几人进来,也都不以为意,仍旧各自喝着酒或聊着天。芳姐和周蕾先随便找了个沙发坐了下去,林刚则跪在两人脚边,好奇的举目四处张望起来。在沙发上坐着的都是女人,有的戴着面罩,也有的没戴,身上穿着也各异,有穿女王穿的,也有穿休闲长裙的。在这些女人的旁边,有的跪着或躺着一个或几个男奴,而有的女人旁边没有男奴。但是所有的女人脸上的神态都显得很轻松,有的女人把脚搁在奴隶脸上和其她女人聊天,有的骑在奴隶的背上悠闲的品着红酒。还有一个比较丰满的女人,用高跟鞋尖用力的捅着奴隶的嘴,那个奴隶的表情十分痛苦,但是又不敢拿开,只能双手乱舞,旁边的女人看得哈哈大笑起来。在厅里,还有一些奴隶头顶着果盘、红酒,跪在地上在那里穿来穿去。

林刚看得目瞪口呆,真是大开眼界啊,这就是真实的SM世界吗?突然周蕾用手轻拍了下林刚的头,低声说:「林刚,不要随便乱看!」

林刚心中一廪,不敢大意,马上收回目光,低头吻起周蕾的高跟鞋,做起戏来。

(十二)

芳姐叫来一个奴隶,从他头顶上拿过两杯红酒,递给周蕾,两人慢慢品尝了起来。「芳姐,你怎么没有带奴隶?」

周蕾向芳姐问道。芳姐摇头说:「我家那个死鬼,根本就不喜欢这一套,我不敢在家里养,只能来这里快活。小蕾,还是你好啊,一个人无拘无束,这个奴隶长得还不错哦,什么时候借我玩玩。」

芳姐用鞋尖勾起林刚的下巴欣赏道,林刚晕倒。周蕾笑着说:「行,当然没问题,你想玩就来我家玩吧。林刚,快叫芳主子。」

「芳主子。」

林刚不情愿的叫道。芳姐笑道:「等会儿到点了会有一个奴隶比赛,我到时再在里面选一个。你也可以选选,换换口味。」

「好。」

周蕾笑着答道。「哎呀,我的脚有点痒,可能是脚气犯了,让他先给我舔舔吧。」

芳姐脱掉鞋,把脚伸到林刚面前。林刚心里一乐,他可就好这个,赶紧把嘴巴了凑了过去。

鼻子刚靠近脚尖,林刚心里就叫苦不迭,哎唷我的大姐,你这是有几天没洗脚吧!林刚只能摒住呼吸,用舌头在芳姐的脚趾脚底扫来扫去。「我的也舔舔吧。」

一只丝袜脚轻轻的伸近林刚的嘴边,周蕾温柔的一笑。林刚心里一荡,周蕾的丝袜脚上显然在前面洒过香水,一丝清香飘过林刚的鼻端,林刚心里暗暗感激。

林刚就这样在两人的脚底舔来舔去,不断的中和一下芳姐脚上的味道。

「奴隶大赛什么时候开始?」

周蕾问道。芳姐看了下厅里面挂着的大钟,「我们来早了一点,还有差不多一小时。」

这时陆陆续续的有人进来。周蕾望着门口,都是些女人和奴隶,就是没见着李洪飞。周蕾继续和芳姐聊着,眼睛仍注意着周围,林刚在两人脚下无聊的工作着。周蕾突然看到一个人影从门口一闪而过,沿着大厅的侧墙直直走过去。周蕾连忙起身

,牵着林刚跟了过去。「小蕾,你干什么?」

「芳姐,我想去那边看看」「哦,那边是厕所。」

那个人影转个角就没看到了。周蕾着起急来,牵着林刚快步过去。两人来到拐角,这里又是一条过道,两个人走了过去。过道不长,尽头处有一个门,虚掩着,周蕾试探的推开门,一股异香迎面扑来。两人进去,这是一个装修华丽的大房间,一个男人正站在中间的一个台子上,背对着她们,松开裤子,朝下面尿尿。

男人听到声音,转头向她们看去。就在男人回头的瞬间,林刚认清了他的脸,正是小蔚的男朋友李洪飞!林刚又望向周蕾,但是周蕾戴着面罩,看不出表情。

李洪飞没有注意到他,只是满怀笑意的看着周蕾,然后抖了抖老二,系好裤子,然后下了台子。李洪飞从两人身边经过时,竟然还做了个致歉的手势。周蕾激动的声音非常微小地传到林刚耳边,「就是这个畜生!李洪飞!」

林刚对李洪飞刚才的举动有些不解,伸起头向台上去。林刚这才注意到,原来台子中间用镣铐捆着一个男人,男人戴着眼罩躺在上面,嘴被一个漏斗似的东西撑开。李洪飞刚才就是往这家伙嘴里尿尿。林刚明白了过来,这里肯定是为这些女王们准备的厕所,这个男的就是公用马桶。李洪飞肯定是用自己的股东身份进来这里,也享用了一把。林刚不禁替那奴隶悲哀起来,这哥们儿肯定不知道刚才是个男的在他嘴里尿尿。李洪飞刚走出门口,两人正想待一会儿出去,一个肥婆闪身进来,然后又突然听到李洪飞的声音在门口传来,他居然就在门口外边接起了电话,两人面面相觑。那肥婆这时已经蹲在了厕奴的脸上,转头疑惑的看着他们。

情况立刻变得微妙起来,两人呆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周蕾突然用一只脚将林刚踢倒,然后跨在他头上蹲了下来。林刚明白了,一咬牙,也罢,演戏就要演足,要是被人看出来就完了,反正都喝过一次了,也不在乎多喝一次。周蕾解下裤子,将阴部对准林刚的嘴,一股水流流了出来。林刚张嘴接住,周蕾的尿并不多,一会儿就没有了。这是林刚第二次品尝到周蕾的尿,但这次他并不觉得难喝,心里也没多少恶心。这也许是林刚和周蕾熟悉之后,对她有了点好感,他觉得这个女人既漂亮又有点可怜。周蕾尿完了,林刚主动伸舌头帮她清理了下尿道,周蕾蹲在那里,伸手抚摸着林刚的头。

周蕾起身穿上裤子,林刚也正要起来。突然间芳姐闯了起来,看了下里面,急急的对周蕾说:「小蕾,我快忍不住了,快把你的奴隶借用一下。」

林刚暗暗叫苦,求助的眼光看着周蕾,周蕾偏过目光没有应声。林刚心一横,算了,反正都喝过一个女人的尿了,也不在乎多喝一个!林刚又乖乖躺下,芳姐跨了上来,脱下裤子,白硕的屁股对着林刚的脸。突然「噗」的一声,林刚突然恐惧起来,正要挣扎闪开。周蕾不得已用力的用脚踩住了林刚的肚子,林刚两眼一黑,任由芳姐将体内的黄金悉数洒在他的脸上和嘴里……

从俱乐部回来后,林刚便没再和周蕾联系。过了几天周蕾有点担心,主动打电话把林刚约了出来。当周蕾看见林刚时,大吃一惊。林刚看上去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而且

面色黄黄的,好像大病了一场。

周蕾忙问他怎么了,林刚有气无力的回答:「吐了好几天,几天都没吃东西……」

周蕾明白过来,很内疚的说:「唉,这都怪我。我没想到芳姐竟然会……对不起,我当时也没有其它的办法,我怕你突然闹起来让李洪飞看到。」

林刚苦笑着说:「算了,蕾姐,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我不会怪你的。要怪就怪李洪飞这个王八蛋,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吃这个苦。」

周蕾的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是的,这都要怪李洪飞!总有一天要和他算帐……对了,林刚,你现在把情况告诉你那个朋友没有?」

「还没有,我找不到她。」

林刚摇头道。看到周蕾露出奇怪的表情,林刚便将他和小蔚之间的事都告诉了周蕾。周蕾听完后想了想,然后说:「我觉得你应该再问问那个阿娟,最好把李洪飞的事也告诉她。小蔚不愿意见你,但是她没必要也和阿娟断绝联系,也许阿娟能有办法联系到小蔚。实在不行,我们就只有跟踪李洪飞,看能不能找到小蔚。」

林刚想想后觉得有道理,回去后就问了阿娟。同时也把周蕾和李洪飞的恩怨以及在俱乐部中看到的情况都一一告诉了阿娟,当然他自己那些难堪的事他没有说出来。阿娟听完后惊得目瞪口呆,赶紧掏出手机,对林刚说:「你等等,我这就打电话叫她出来!」

等阿娟说完后挂下电话,发现林刚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她,阿娟脸一红,「林刚你别误会,以前并不是我不愿告诉你,是小蔚走之前让我不要对你说她的新号码的。」

两人在红荔路的一家餐馆等小蔚。小蔚终于来了,林刚的心脏忍不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好久没看到小蔚了,现在看上去瘦了些,但是显得更加成熟漂亮了。

林刚正看得入神,被阿娟一声咳嗽打断了。林刚尴尬的收回痴情的眼神,然后假装平静的把他所知道的关于李洪飞的一切都告诉了小蔚。小蔚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愤怒而鄙视的瞪着林刚,「够了!不要再说了。你以为你编的故事我会信吗?我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我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你都别妄想!」

说完,饭也不吃了,就这样生气的走了。

林刚真是又失望又难过,他用自己巨大的耻辱换来的情报,小蔚居然不相信!

小蔚呀,难道你就那么相信那个人渣吗?林刚心痛的想。

林刚去了周蕾家里,把他的苦恼告诉了周蕾。周蕾沉思良久,说道:「小蔚不信你,是因为你手上没什么证据来揭穿李洪飞的真面目。你要想办法取得一些证据才行。」

「取证据?我怎么取啊,难道去偷拍他?」

周蕾笑了,「那肯定不行,李洪飞行踪不定,你怎么拍他?而且就算你拍到了照片,又能说明什么?以李洪飞的狡猾,很容易就能解释得一干二净。你要接近他身边,才能取得有用的证据。」

「接近他?我怎么接近他?蕾姐,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挨不上边啊。」

「我有一个办法,就怕你不愿意……」

周蕾的目光闪动,欲言又止。

「什么办法?蕾姐,你先说说看,别卖关子了。」

「李洪飞不是喜欢虐待人吗?如果你能利用他这个癖好做他的奴隶,那就可

以接近他了!」

林刚差点晕倒,这是什么馊主意啊!林刚一口回绝道:「蕾姐,你别开玩笑了,我不可能去做奴隶的!更不可能去做李洪飞这家伙的奴隶!」

周蕾一双玉手温柔的捉住了林刚的手,捧在胸前,眼圈开始泛红,「林刚,你先听我说,我也是在遇到你之后才想到了这个办法。以前我曾经找人通过各种办法接近他,但都失败了,他太狡猾,而且多疑。但是你不同,你虽然不认识他但认识小蔚,而小蔚又和他在一起。你可以主动向小蔚要求去做她的奴隶,小蔚也许会不肯,但是李洪飞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有兴趣。这样你就能很自然的接近他,而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林刚想抽住被握的手,但是被周蕾攥得紧紧的!周蕾接着说:「林刚,你好好想想,先别拒绝,这可能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不然你怎么让小蔚相信你的话…

…当然,我知道你会为此付出代价,但我不会让你白付出的,我会给你一笔钱做为报答……」

林刚张嘴想说话,但是周蕾打断了他。周蕾的眼中已经有了泪花,「林刚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机会对付李洪飞不知等了多久!现在机会终于来了,你帮帮姐姐这个忙。而且你不仅是在帮姐姐,也是在帮小蔚,更是在帮许多无辜的人。

你要知道,李洪飞这种人无恶不作,贩毒杀人什么坏事他都做过,如果你能取得他的犯罪证据,我们就可以一举打垮他,你不仅可以救小蔚,也可以为这个社会除掉一个祸害!」

林刚终于被周蕾说动了,叹了口气说:「唉,好吧,那我试一试吧……」

周蕾这才破涕为笑。谁知林刚接着又说:「……蕾姐,真的没其他办法了吗?

我们再想想好吗?再说扮奴隶我也扮不像啊,万一被李洪飞看出来了我就麻烦了。」

周蕾轻轻拍拍林刚的手,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他,「林刚,别多想了,你行的!从我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有做奴隶的天份!」

(十四)

按照周蕾的指点,林刚拨通了小蔚的电话。

「谁呀?」

「是我,林刚!」

「都说了不要再找我,为什么还要打我电话?」

电话里小蔚不耐烦起来。

「小蔚,我很想你,我喜欢你……」

「你别做梦了,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是我只是想你。只要能让我天天见到你,就算给你做奴隶我都愿意!」

「你在说什么呢?林刚,你没发疯吧?」

「我没说疯话。小蔚,我真想给你做奴隶,而且我想这样你男朋友也不会吃醋的。」

「你真是个神经病!」

林刚看着挂断的手机发呆,谁知半小时后手机又打过来了。

「林刚,你真的想做奴隶?」

「是的,小蔚」「我刚才告诉我男朋友了,他觉得很好奇,他说他很可怜你,也不会介意,想让我给你一个机会试一试。」

「那太好了!小蔚,帮我谢谢你男朋友。」

「但是……他说你如果想做奴隶就不能只做我的奴隶,他也想体验下那种感觉。」

林刚假装想了一会儿,「行的,小蔚,只要能让我天天看到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挂完电话,林刚不禁佩服起周蕾来,这个女人太厉害了!

林刚是个守信用的人,答应的事他就会做,很快他就把工作辞了。林刚告诉阿娟,他要出差一

段时间。他不想让这个女孩子知道他去做什么。阿娟有点依依不舍。林刚拿着行李,走在去李洪飞家的路上,开始了他的奴隶之路。

林刚叩开李洪飞家的门。李洪飞和小蔚靠在沙发上,小蔚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李洪飞抬头看着林刚问道:「你就是以前和小蔚合租的那个男孩子?」

「是的……主人」林刚蹩脚的回答道。

李洪飞笑了起来,「呵呵,有意思,我听小蔚说你才刚毕业没多久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痴情。不过做奴隶你行吗?」

「行,我行的。」

林刚主动跪了下来。李洪飞哈哈笑起来,起身抬头看着他,「是吗?真的行?

那我倒要试试看……」

李洪飞突然粗鲁的扑向小蔚,扯下她的裤子,同时也松开自己的皮带,拼命的干着小蔚。林刚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李洪飞不管不顾,依然操着小蔚,小蔚在沙发上痛苦而又快乐的大声呻吟。

末了,李洪飞从小蔚身上爬起,走过来揪住林刚的头发,把他拽到小蔚面前,再把他的头按在小蔚张开的双腿之间,狞笑道:「好啊,你现在就证明给我看!

给我舔干净,让我看看你的奴性!」

(十五)

一股刺鼻的味道扑向林刚的鼻子,林刚几乎是本能的向后反抗的挣扎着脑袋。

李洪飞恼了,狠狠给了林刚后脑勺一巴掌,骂道:「他妈的你到底舔不舔?」

林刚被这一巴掌拍醒了,屈辱的伸出舌头,眼睛一闭,舌头向前探去。当舌尖抵达肉缝时,林刚能感觉到那周边液体的沾滑。这时林刚的脑海里浮现出以前给小蔚口交时的情景,莫名的兴奋突然从心底里涌了出来。林刚忘掉了精液带给他的恶心和耻辱,将舌头伸进肉穴,开始大口用力舔食起来。

小蔚被林刚的舌头刺激得再次呻吟,雪白的双腿尽量打开,下体配合着林刚的舌头运动了起来。李洪飞在一旁看着,邪邪的笑着,突然他伸手扯住林刚的头发,把他从小蔚的双腿间拽开,然后向后一摔,让林刚扑倒在地。林刚顿时犹如从天上掉在了地下,他愤怒的回头看去,只见李洪飞扛起小蔚的双腿再一次干了起来。

林刚趴在地上,不争气的泪水涌了出来,他宁可被毒打一顿,也不愿意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眼睁睁的看着小蔚被李洪飞操。李洪飞没有理他,仍然奋力的在小蔚身上冲刺着。终于两人同时叫起来,战斗结束了。李洪飞斜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似的朝林刚勾勾指头。林刚不得已爬了过去。李洪飞指指小蔚的下体和自己的弟弟,林刚明白了,这是在要他清洁。林刚先转头爬近小蔚,开始清理她那凌乱的阴户。小蔚似乎很虚弱了,眼神有些迷离,看着林刚一句话也不说。林刚不敢看她的眼神,只是伏在她胯间默默的清理着。清理完毕,林刚再掉头去李洪飞那边。李洪飞缓过精神来,这才注意到林刚的眼角有泪痕。李洪飞用两个指头捏住林刚的脸,哈哈大笑起来,对小蔚说:「这小子吃醋了。」

然后他把林刚的头用力的按向自己的胯间,将弟弟狠力的塞进林刚的嘴里。

林刚假装含着舔起来,真恨不得一口咬掉他的弟弟。

屈辱一直持续到林刚把李洪飞舔得满意了。李洪飞让林刚跪在沙发前,拍拍他的脸蛋,

「嗯,表现还不错!可以给我们做奴隶了。蔚,咱们给他取个名字吧。」

小蔚仍躺在沙发上,梦呓般的声音传了过来,「随便你吧,洪飞。」

李洪飞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的表情,说道:「这家伙的舌头就他妈的像狗一样,刚好我们家小时候养过一条狗,叫』欢欢』。我们就叫他』欢欢』吧。」

「欢欢」成了林刚的新名字。

「欢欢,把爸爸的皮鞋衔过来……」

「欢欢,帮妈妈脱掉鞋子……」

自从李洪飞以「爸爸」自居以后,小蔚也改口当着林刚自称「妈妈」了。林刚心里又是气愤又是好笑,TMD什么「爸爸妈妈」如果他是狗,那李洪飞和小蔚一个狗爸一个狗妈不也成狗了!不过林刚没敢表现出来,他清楚自己来的目的,他表现的很顺从。但是李洪飞还是不放心他,他给林刚带上镣铐,平时他和小蔚如果不在,就把他锁在一个小屋里,回来才放他出来。晚上也给他锁住,只有在ML以后才放林刚出来清理。

林刚心里很着急,他来可不是专门为了做奴隶的。他仔细的观察了这个家,李洪飞的家的确是又大又豪华,可是他丝毫没有发现什么证据。除了书房以外,其它房间他都有机会去过,包括卧房、厨房、会客厅……李洪飞唯独不会带他去书房,每次到了书房门口,李洪飞就让林刚跪在外面,或是让他去服侍小蔚。林刚直觉上感觉到希望可能就在书房。

这天林刚又在帮小蔚舔脚。小蔚总是很喜欢林刚给她舔脚,她现在越来越会享受林刚的舌头。但是林刚觉得小蔚有些变了,以前小蔚也叫他做过这些事,但那时林刚能感受到小蔚对他的一种平等的尊重。可是现在不一样,小蔚看他的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倒多了一种冰冷和蔑视,让他舔脚也是用命令的口吻,而且现在不只是脚,连自己穿的鞋子也要林刚用舌头舔干净,这都是以前小蔚不会让林刚去做的。林刚本应对这种变化感到不舒服,可是他竟然越发的迷恋起小蔚来,林刚不禁暗暗苦笑自己原来真的适合做奴隶。

小蔚躺在阳台的躺椅上,任由林刚舔着她的玉足,小蔚都快舒服得睡着了。

林刚突然想试探一下小蔚。李洪飞白天很少在家,只有晚上回来,反倒是小蔚平时很少出去。趁着此时只有他和小蔚,林刚大着胆子轻声问道:「小蔚,李洪飞平时对你好吗?」

「什么,你叫我什么?」

小蔚醒了,一只手托起腮,脸上浮现愠怒的表情。「不是为了你我不会当奴隶」林刚低头答道。小蔚从林刚嘴边抽回脚,坐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刚,「不要对我有任何妄想。如果不是可怜你,你连奴隶都做不成!」

小蔚一字一顿的说完这句话,然后生气的起身向屋里走去。林刚没有跟着进去,他仍然跪在躺椅边,失望的盯着摇晃着的躺椅,一动不动。

过了好久,小蔚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你给我过来!」

林刚爬了进去。声音是从洗手间传来的,林刚又爬到洗手间外,发现门没关。

「进来!」

林刚依言进去。小蔚坐在马桶上,冷冷的看着林刚爬到她面前。然后小蔚站了起来,转过身子,将雪白的屁股对着林刚的脸,冷冷的说道:「没有手纸了,你就用舌头给我舔干净吧!」

林刚顿时颤抖起来,他明白没

有手纸只不过是借口,而是小蔚故意在羞辱他,来表达刚才对自己言语上的不满!同时也是在提醒他,他只不过是个下贱的奴隶!

林刚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那雪白的粉臀,在那迷人的缝隙间的花蕾上还沾有一些黄褐色的东西。林刚终于还是将舌头伸了出去,忍受着恶臭去舔舐着小蔚的肛门。

舌尖似乎有些苦味,但是林刚的心里更苦,他悲哀的感觉到他和小蔚之间已经有了一堵牢不可催的壁垒。

小蔚直待他舔完,才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记住,以后在我面前,你的名字永远只能叫『欢欢』。」

声音仍然是那么冰冷,就像冰锥一样刺穿了林刚的心。

(十六)

李洪飞渐渐显露出他那暴虐的一面。

李洪飞很喜欢当然林刚的面和小蔚性交。特别是看着林刚痛苦的表情,李洪飞就愈加开心,也愈加兴奋。李洪飞喜欢站起来抱着小蔚,让林刚跪在小蔚的臀下,双手向上顶着小蔚的屁股,然后自己用手抱着小蔚的腰开始用力操着小蔚。

当两人激情的粘液从上面溅到林刚的脸上时,李洪飞甚至有时可以看到林刚眼角的泪花,这时李洪飞就会开心的想大笑。又或者李洪飞会让林刚躺在地板上,他和小蔚就在林刚脸部上方做爱,然后他不时会命令林刚仰起头舔他们性交的器官,或是干脆两人一起坐在林刚的脸上,剧烈的运动起来。这是林刚最痛苦的时候,他会不停的在两人的臀下挣扎,以寻求呼吸的空间和减缓头部的重压。李洪飞当然不会让林刚轻易得逞,他会一手揪住林刚的头发,再让小蔚用双腿夹紧林刚的身子不让他扭动。然而越是这样,林刚就会扭动得越厉害。然后李洪飞就会大笑着抱紧小蔚更加激烈的做起来。

可是时间一久,林刚竟然变得习惯了,也许是潜伏在他心底里的受虐意识真正的爆发了出来。林刚开始主动舔吻两人的性器官,特别是小蔚的,一切的一切,林刚都爱舔舐,他已不再感受到屈辱,也不再哭泣,只感受到心灵的满足。

看不到林刚痛苦的表情,这让李洪飞心里很不爽!李洪飞开始越来越残忍的侮辱林刚。

他让林刚喝他和小蔚ML以后尿出来的尿,又变幻着各种姿势在林刚身上做爱,又或是把林刚的嘴巴当成烟灰缸、痰盂,又或是把林刚当马骑……总之这一切林刚竟都忍受了下来。李洪飞不满意了,他不喜欢看到这个奴隶竟比主人还享受。

这一天李洪飞又和小蔚做着,让林刚在下面舔着两人的液体。李洪飞眼尖,一眼瞥见林刚在用一只手揉着自己的档部。李洪飞顿时一股无名火起,抛开小蔚,一拳就向林刚的脸上打去。林刚痛苦的捂着脸,可是李洪飞并不罢手,仍然一拳一脚的向林刚揍去,边揍边恨恨的骂道:「叫你这个狗奴隶手淫,叫你自摸…

…」

小蔚在一旁惊呆了,半天才醒过来,她焦急的扯着李洪飞的胳膊,大声说:「别打了,洪飞!你这样会把他打死的!」

李洪飞没有理她,再狠跺了林刚几脚,才肯罢休。李洪飞铁青着脸,朝林刚身上吐了一口唾沫,狠狠的说:「下次再看到你乱动你的狗爪子,就把它跺了!」

这一晚小蔚破例没让李洪飞锁住林刚。林刚一个人躺在小屋里,痛苦的低声呻吟,身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小蔚给

他敷了一些止痛药就走了。半夜,林刚好了很多,他努力爬了起来,还好,没打出内伤。林刚试了试门,外面竟然没上锁!

林刚的心开始跳起来,他轻轻呼了一口气,然后打开门闪了出去。

房里早没有灯光,只有月色。整个屋里静得吓人,除了厅里挂钟「嘀答、嘀答」的声音和从里屋隐约传来的鼾声。林刚蹑手蹑脚的走近书房,一摸门柄,一扭。还好,没锁。林刚又闪了进去。林刚不用亮灯,月色透过玻璃让书房里面的东西清晰可见。一台笔记本端正的摆在书桌上,书桌下面是几个屉子,旁边是个书柜。林刚先摸到书柜,上面根本没几本书。

林刚随手拿起一本,MD,居然是《金瓶梅》林刚摇摇头,真是个低俗的家伙。林刚迅速翻了下其它几本书,都是成人杂志,没什么收获。林刚蹲下,试着去抽屉子。屉子一抽就开了,一个屉子是光盘,一个屉子是纸和笔还有其它杂物,再一个屉子空空如也。林刚很失望,蹲在地上发呆。突然他眼睛一亮,在书房不起眼的角落处竟有一个保险柜。

林刚走上前去摸了摸保险柜的手柄,试试就这样拉,但是没拉开。林刚想了一会儿,决定去李洪飞的卧房找钥匙。林刚退出书房,摸到卧房门口,发现卧房的门是虚掩的。林刚几乎是摒住呼吸,趴在地上,用手在地上轻轻的推开了门。

房门的打开没有任何声音,林刚伸头向屋里探去。李洪飞和小蔚正睡在高大的床上,李洪飞还打着呼噜。林刚目光一扫,还好,两人的衣服就挂在门边的挂衣架上。林刚又向里伸了大半个身子,轻手轻脚的摸着衣服。

突然林刚感觉手一咯,钥匙!林刚压住心里的激动,手迅速的翻开衣服背面,无声无息的把钥匙摸了出来。林刚攒着钥匙,弓着身子退了出去,然后背靠在门外的墙上,用手抹了下脸上的冷汗。林刚掂着脚尖,正欲离开,突然卧房的灯亮了!林刚被吓得不轻,赶紧疾步向自己的小屋走去。还只走到厅里,小蔚便只著睡衣出来了。她看到林刚的背影,一声惊呼:「欢欢,你在厅里干什么?」

(十七)

林刚转身,跪下,双手伏地,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他抬头对着小蔚说:「小……妈妈,我口渴,想出来喝点水。」

「哦,怎么不开灯……」

小蔚说完,然后转手去按墙上的开关。就在小蔚转身的一刹那,林刚飞快的在打了一个滚,滚在沙发边,然后将刚才双掌下压着的钥匙塞进了沙发底!灯开了,小蔚看到林刚躺在沙发边,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

林刚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妈妈,我身上还很疼。」

小蔚叹了口气,去饮水机边拿了一个杯子,倒满水,端到林刚身边,递给他,「喝吧」一丝暖流从林刚心底淌过,他觉得小蔚此时的声音格外动听。林刚喝完水,小蔚取回杯子,又用小手摸了摸林刚的额头,「怎么冰凉冰凉的?是不是病了?」

「没有」林刚低声回答,同时在感受着小蔚掌心传来的温暖。「哦,那你快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去上厕所了。」

小蔚起身欲离开,林刚突然动情的说:「妈妈,我……我想喝」小蔚诧异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林刚轻笑道:「唉,好吧,那你过来,我给你……」

林刚爬在地上随着小蔚进了洗手间,小

蔚褪下内裤,温柔的对着林刚说:「来」林刚虔诚的凑上嘴巴,张大嘴盖住小蔚的小穴。小蔚慢慢尿了起来,林刚一滴都没有放过。他以前从未像今天这样,觉得小蔚的圣水竟如此好喝!林刚咕嘟咕嘟喝完,又伸出舌头替小蔚清洁起来。小蔚笑着推开他的脑袋,轻声说:「不用了,你舌头脏。快回去睡觉吧。」

说完拍拍林刚的脑袋走了出去。林刚跪在马桶边咂着嘴,犹自回味着刚才的味道。

林刚没有忘记刚才的任务。他先回自己的小屋,然后静静的等待。屋里平静了下来,林刚的心也平静了下来。他冷静的走出小屋,来到沙发底下,摸出那挂钥匙,再次来到书房。

林刚悄悄关上书房的门,来到保险柜前,仔细看着手中的钥匙。钥匙不少,林刚从中选出几把看起来比较像的,一把一把的试。试到第二把时,保险柜的门开了!林刚激动不已,朝里面看去。最上面有一大叠纸,林刚抽出一叠。喝,是钱!看上去像港币。林刚没多大兴趣,又塞了回去。中间的格子,有几个本本和文件,林刚全都抽了出来,一个一个的细看。一个是房产证,另外几个本本是其它的证。文件就是几份合同,林刚粗略的浏览了一下,都是有关商业买卖的。没用啊!林刚摇头。最下面的格子是个盒子,林刚抽了出来,怀着紧张的心情打开了。竟然是一把枪,一把黑乌乌的枪,这倒把林刚吓了一跳!

林刚大失所望,证据呢?证据在哪里?最可疑的也就只有那几份文件合同。

林刚再次细看了那几份合同,没有什么啊!难道就把这个交给周蕾?有用吗?

林刚暗自怀疑。MD,李洪飞家里到底有没有证据?要是没有的话,他这次扮奴隶那可不是亏大了……林刚暗忖道,他现在可以带着这几份文件悄悄离开,但是如果这些不是有用的东西,那好不容易混进来的努力就全白费了,另外他又隐隐感觉不舍得离开小蔚……唉,算了,不想了,继续留一阵子观察吧!林刚打定了主意,迅速放回东西,关上了保险柜。

林刚又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李洪飞的卧房,两人在床上早已熟睡。林刚有惊无险的把钥匙塞了回去,退回了自己的小屋。

一夜无梦。

(十八)

就在林刚还没考虑好下一步该怎么做时,一个女人竟意外的闯了进来。

这段时间小蔚和李洪飞之间一直在冷战。起因是小蔚某天无意中发现李洪飞手机中有几条其她女人发给他的暧昧短信,这让小蔚醋意大发。本来凭李洪飞的能说会道,稍微哄一下也就没事,可是李洪飞的性格却是不喜欢向女人低头,而且也正赶上他这些日子心情不好,两人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两人越吵越大声,到最后李洪飞动了巴掌,小蔚就要夺门而出,李洪飞这才把她劝了回来,但是两人就此一直冷战着。

两人冷战,可是林刚就惨了。林刚成了两人之间的传声筒和出气筒:只要小蔚和林刚说话,到了李洪飞这儿,他就会对林刚拳打脚踢;要是李洪飞理会林刚,小蔚就对林刚没好脸色看,不是高跟鞋就是耳光来招呼林刚。林刚这段时间真是伤痕累累,倍受煎熬。

这天林刚正在他的小屋里休息,李洪飞突然把门打开,把他牵了出去。林刚心里叫苦,不是又要挨打吧?

李洪飞把

他牵到厅里,厅里正站着一个女人。林刚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女人不是小蔚。

林刚不敢多看,赶紧垂下头,心里有些吃惊,这李洪飞也太大胆了,他不是正和小蔚吵架吗?

怎么大白天的还敢带陌生女人到家里,难道就不怕小蔚知道?女人见到跪在地上带着锁链的林刚似乎也很吃惊,忙问道:「飞哥,他是谁?为什么你这么对他?」

声音很好听,林刚忍不住又抬头偷看了一眼。这一眼竟似一把重锤撞了下林刚的心头,好漂亮的女人!双眉如烟,两只大大的眼睛正勾魂夺魄般的看着他。

林刚来深圳也快一年了,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间尤物。真是太美了!林刚从心底里发出一声赞叹,同时暗暗嫉妒起李洪飞来,这个人渣身边怎么到处都是美女?

林刚被美女的眼神逼得低下头,目光正好落在眼前的一双漂亮的金色高跟鞋上,林刚的心开始乱了起来。

李洪飞可没管林刚在想什么,上前一把搂住那个女人,两人坐倒在沙发上。

李洪飞得意的笑道:「他啊?是我养的奴隶!」

「奴隶?飞哥,你说这个人是你的奴隶?」

美女仍是不可思议。「是的,呵呵,小梅,你还不知道吧?现在有钱人养奴隶很正常,就你上次认识的那个王董,家里也养着几个小奴隶。」

小梅瞪大了眼睛,「王董?她不是XX夜总会的大老板吗,她手下的那些公主少爷一大把,她也在家里养奴隶?到底养奴隶有什么好啊?」

李洪飞捏了一把小梅的脸蛋,笑着说:「奴隶呀,就是专门用来伺候人的,可比佣人好多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小梅娇笑道:「是吗飞哥?那你举个例子让小妹听听奴隶有什么好」李洪飞佯装想了想说:「比如啊,比如你可以让他舔你的脚,走累了可以把他当马骑,妹妹发骚了可以让他帮你舔……」

李洪飞话没说完,小梅便捶了他几记粉拳。小梅又羞又急,嗔道:「飞哥你真坏,难怪我以前那些小姐妹个个都说你坏!」

李洪飞捉住她的拳头,哈哈笑道:「是吗?她们都怎么说我坏了?」

小梅给了他一记白眼没理他,转过脸好奇的盯着林刚,嘴里却向李洪飞问道:「他真有那么听话吗?」

「当然,不听话的怎么能叫奴隶?要不你试试?」

小梅轻轻褪下一只鞋子,试探着把脚伸到林刚脸前,轻声命令道:「你帮我舔舔吧」林刚依言把嘴凑近了小梅的脚底,闻到了一股很轻微的酸味。林刚立刻兴奋起来,伸长了舌头在小梅的脚心处舔了一下。虽然隔着丝袜,可是小梅的脚底仍然很敏感。小梅一下子就将脚收了回去,咯咯笑了起来,「飞哥,好痒啊,一点都不好玩……」

李洪飞笑着说:「哪里是不好玩,是你自己怕痒!你嫂子不知道多喜欢让他舔脚呢!要不你试试骑马吧?」

小梅穿上鞋子站了起来,林刚早伏在地上。小梅跨过林刚的背,轻轻坐了上去。林刚待小梅坐稳,就开始慢慢爬了起来。小梅的臀部好软,林刚很明显的能感觉到腰背的温热。

林刚不由得心中一荡,开始遐想起来。经过小蔚和李洪飞的多次调教,林刚现在已经爬得很平稳了。小梅小孩子性格的一面被挑了起来,开心的用双腿夹紧林刚的腰,嘴里「驾、驾……」

的欢快的叫着。李洪飞坐在沙发

上得意的看着他们两人。林刚绕着厅爬了一圈,又将小梅平稳的驼回到李洪飞面前。小梅不依,还要林刚再爬几圈。李洪飞突然站了起来,来到林刚面前,倒转身坐在他的肩头,和小梅面对面拥吻了起来。

林刚没想到李洪飞也坐了上来,一下子感受到了身上的重压,同时心底里大骂了起来,李洪飞和小梅两人的重量加起来可有两百多斤啊!没过几秒钟,豆大的汗珠便从林刚额头上流了下来,林刚犹自咬着牙颤抖着苦苦支撑。终于林刚再也支撑不住,两只胳膊一弯,身体向前一扑,身上正在接吻的两人顿时摔了下来。

这下可好,李洪飞和小梅两人毫无防备,立刻被摔了个七荤八素。尤其是李洪飞,因为以前骑过林刚,所以这次大意了,根本没想到林刚撑不住两个人的体重,这一下让他在地上连翻了几个跟斗,最后磕在沙发脚上,头发衣服凌乱,狼狈不堪。小梅好点,她的体重轻,倒在一旁便很快爬了起来。小梅看到李洪飞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快笑了出来。李洪飞听到这笑声,愈加恼羞成怒,爬起来就朝林刚头上狠踹了几脚。小梅忙拉住李洪飞,劝道:「算了,飞哥,他也不是故意的,和他较什么真儿呢?」

李洪飞这才收了脚,眼睛仍狠狠的盯着林刚,眼神似乎要把他给吃了。小梅说道:「飞哥,你今天叫我来不是有事吗?快点告诉小妹吧!」

李洪飞这才收回眼神,看了一眼小梅,说道:「走吧,到房里说去。」

说完,再也不理林刚,拖着小梅的手就朝卧房走去。

林刚总算松了口气,从地上坐了起来,摇了摇发晕的脑袋,心里对小梅感激不已。看着两人走进卧房,关了房门,林刚疑惑起来,这两人在里面干什么呢,难道是……

林刚轻手轻脚的爬了过去,耳朵贴着房门,偷偷听了起来。里面李洪飞似乎正对小梅说着什么,只是声音压得很轻,林刚隐约听到「……明天……我带你…

…见到张局……你一定要把那老家伙……」

林刚没听清楚,想把耳朵进一步贴紧房门,但是手腕上的链子不小心轻轻撞了下房门。李洪飞止住了声音,林刚突然听到快速的脚步声。林刚赶紧向后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李洪飞拉开了门,凶狠的眼神直看着林刚,狠狠的问道:「你在门口干什么?」

(十九)

林刚努力镇定下来,回答道:「欢欢怕主人有什么吩咐,所以就到这里随时等候主人的命令。」

李洪飞没有说话,把眼睛眯了起来,看着林刚。林刚直觉得背脊发凉。过了一会儿,李洪飞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下来,似乎信了林刚的话,对林刚说道:「是啊,欢欢真乖!我正好要用你,你进来吧。」

林刚随着李洪飞进了房间,小梅正和衣坐在床上,瞪大眼睛看着他。李洪飞走近小梅,亲了她一口,邪邪的笑着说「宝贝儿,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小梅满脸疑惑的看着李洪飞。「做爱游戏!」

李洪飞笑得更邪了。「啊,飞哥……你今天叫我来不是谈事情吗?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再说万一被嫂子看见了那可不好。」

小梅显得有些不情愿。「TMD,装什么纯情呢?叫你玩儿你就玩儿,啰嗦什么?」

李洪飞有点不耐烦起来。小梅强笑道:「那……

飞哥,你要玩就玩吧。不过要当着他的面吗?」

小梅朝林刚努努嘴。李洪飞嘴角抹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对着林刚说:「你趴在地上」林刚按照李洪飞的吩咐趴在了地上,李洪飞上前把林刚的手镣脚镣打开,又把它们的另一端重新固定在床脚和小柜子脚。经过李洪飞的一翻摆弄,林刚被呈「大」字型的固定在地上,脸朝下,背朝上。林刚有些恐惧,他不知道李洪飞要玩什么花样儿。小梅也很吃惊,但她没问什么。李洪飞弄完林刚,又笑着对小梅说:「来,你穿上鞋子,站在他背上。」

小梅穿上高跟鞋,踩在了林刚背上,林刚顿时感到背上如同多了两根椎子,林刚疼得吸了一口凉气。小梅有些站不稳,双手撑在墙上,扭头疑惑的看着李洪飞,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李洪飞解下裤子,来到小梅身后,脱下了她的底裤。

李洪飞从背后抱着小梅,淫笑道:「宝贝儿,以前有没有试过站在别人身上做爱?」

李洪飞也试图把脚踩在林刚的背上,林刚立即觉得呼不出气来。但是一会儿李洪飞就下来了,可能是这种姿势不太好做。李洪飞双脚跨在林刚身子两边,开始从背后操起小梅来。

小梅弯低上身,撑着墙,挺着屁股,感受着后面李洪飞一波波的冲击。小梅开始兴奋得娇喘连连,可是在她脚下的林刚却犹如受着练狱般的痛苦,背上的两根锥子深陷他的肉里,而且正在有节奏般一次次向他的肉里凿去。林刚痛得快晕了过去,身子本能的想扭动,可是他每扭一下,李洪飞就狠狠踩他一脚。林刚明白这是李洪飞故意在整他,心里不禁对李洪飞恨之入骨,可是现在也只能这样忍受。李洪飞越操越快,小梅也越叫越大声,两人抽动时带出的粘液不时的洒在林刚的背上和脖子上。林刚的痛苦伴随着他身上两人的兴奋一次次在加剧,林刚心里不停的惨叫,背上感觉快要被小梅的高跟刺穿了。终于李洪飞和小梅的兴奋到了高潮,林刚的痛楚也快到了高潮。小梅喘息着从林刚背上下来,林刚背上被小梅踩着的地方呈现出可怕的红色。李洪飞喘着气,得意的看着林刚的背部。

林刚的痛苦并未就此结束,李洪飞歇了一会儿,竟又一屁股坐在林刚的腰上,然后让小梅坐在他大腿上,两人互相抱着开始了第二次的攻击。林刚这一次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不堪负重,呼吸困难。林刚的意识开始模糊,双手双脚拍打着地面,可是李洪飞毫不理会,继续着和小梅的战斗。在两人疯狂的淫声浪语中,林刚被压得昏了过去……

林刚清醒过来时,手脚的镣铐已被解开。李洪飞和小梅正坐在床上看着他。

李洪飞揪起林刚的头,放在胯间,冷酷的命令他清理。林刚此时已经虚弱得没有半点力气,嘴巴含住李洪飞的肉棒无力的动着。李洪飞恼怒的推开他的头,「啪」的给了他一巴掌,又命他去帮小梅清理。小梅赶紧找来几片卫生纸,自己用纸在下体揩了几下,对李洪飞说:「飞哥,不用了,我自己来。」

「不行!」

李洪飞阴沉着脸。小梅无奈,但还是不愿让林刚帮忙清理。李洪飞拣起地上小梅扔的卫生纸,就朝林刚嘴里塞去。林刚被迫痛苦的咽着,卫生纸已被小梅下体的粘液弄得湿透了,散发着一股腥臊难

闻的味道。小梅看着林刚一点一点咽下那些纸巾,眼神中不禁充满了同情。李洪飞冷笑着问向小梅:「小梅,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折磨他吗?」

小梅摇摇头。「因为他不听我的话,敢我给难看!凡是得罪我的人,都会是这个下场!」

李洪飞一字一顿的回答。小梅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脸上勉强堆起笑容,「飞哥看你说的,谁敢得罪您呢?我们也都很听您的话。」

李洪飞意味深长的瞟了小梅一眼,继续阴笑道:「听话就好。小梅呀,只要你把这事给办好了,哥是不会亏待你的。好好做事!」

「嗯!」

小梅用力点了点头。

李洪飞和小梅两人穿戴好,李洪飞先把林刚锁起小屋,然后把小梅送了出去。

林刚孤独的趴在小屋的地板上,还在痛苦的呻吟着。

晚上小蔚回来了,见到林刚背后的伤,不免吃了一惊,问道:「你怎么又挨打了?」

李洪飞悠闲的踱在小蔚身后,冷冷的说:「他啊,今天真是丢人!下午工商的赵局带着他的女儿过来玩,他看到赵局的女儿长得漂亮,上去就去亲别人的脚,结果被他女儿吓得一阵乱踢。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事后都没怎么收拾他。」

小蔚的眼神立刻由同情转为愤怒,扬起玉手,「啪」的给了林刚一耳光,恨恨的对林刚骂道:「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呢?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林刚咬着牙不敢辩驳,心里恨不得上前一步就杀了李洪飞。李洪飞又淡淡的说:「我总觉得这样不行,今天这家伙已经被赵局看到,以后呢?会不会被其他人看到,然后就说我们的闲话?小蔚,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把他送到蛇口我朋友开的一个公司去,让他离开现在的生活。」

林刚心下起疑,李洪飞这王八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要他了吗?突然林刚脑海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TMD李洪飞这个混蛋哪里有好心要把他送到什么公司,而是想把他卖到蛇口那个奴隶俱乐部去啊!林刚跪了下来,抱住小蔚的腿,哀求着不愿离开小蔚。小蔚想了一会儿,对李洪飞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你一定要帮他安排个好工作,他服伺我们这么久了也很不容易。」

「我会的,小蔚,这也是我对他的一点报答,以后说不定我们有机会也可以一起去看他。」

李洪飞微笑着回答小蔚。

林刚又被锁回到小屋里。

突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铁台上,双手双脚被绑,小蔚款款的向他走来,解下裤子在他头上蹲了下来。林刚仰头张嘴堵住小蔚的屁眼,接住小蔚拉出的黄金,然后小蔚起身走了。

接着又是一个女人走来,林刚定睛一看,这不是周蕾吗?周蕾也如小蔚般在他头上蹲下,林刚张嘴又接住了周蕾的黄金,然后周蕾又起身走了。脚步声接着传来,竟是阿娟。林刚没想到阿娟也来到这里,阿娟害羞的褪下裤子蹲在他嘴上。

林刚正要张嘴,阿娟回头朝他一笑,这一笑竟然在瞬间阿娟的脸变成了芳姐的脸,林刚大吃一惊,挣扎起来。可是芳姐大屁股猛力压住林刚的脸,不让他挣扎。林刚身体猛烈扭动,终于把脸向外挪了一点,眼睛挣扎出芳姐的屁股之外。可是林刚眼睛一扫,才发现他的脑袋周围竟围了一圈的女人对着他笑,然后一齐转身脱下裤子,一个个雪白的屁股压了

过来……

林刚「啊」了一声从地上坐起。林刚大口的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周围一片黑暗。林刚这才明白刚才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林刚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才发现背后已经被汗湿透了。

林刚倒转手抚摸着背后的伤口,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不停的响起:林刚,林刚,你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二十)

林刚决定离开这里了。但是选择什么方式离开,却是个问题。林刚当初给小蔚和李洪飞做奴隶,虽然那时候是你情我愿,但是现在如果提出要走,却不一定能那么容易走掉。林刚对李洪飞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这个家伙阴险毒辣,如果知道他要走,说不定不仅不会放他走,还会用什么狠毒的手段来折磨他。想到这里,林刚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周蕾对林刚的委托,他一直没有完成。这也让林刚感到很烦恼,自从那次打开过一次保险柜后,他就再没有什么机会能够偷得钥匙。林刚本来还想慢慢等机会,可是现在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再不走,李洪飞随时会把他送到奴隶俱乐部去。思来想去,林刚决定还是尽快来个不辞而别为妙,简单的说就是——逃!林刚在心里默念,蕾姐啊蕾姐,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这条小命儿要紧!

要逃走也并非易事。虽说李洪飞白天大都不在家,家里只有小蔚一个,但是林刚整天被镣铐锁着,行动很不方便。他又不忍心用暴力来对付小蔚,这可是他心中最心疼的女神。那该想个什么办法逃走呢?

「你发什么愣呢?欢欢,驼妈妈去洗澡!」

小蔚抬起一只玉足,用脚背轻轻扇了下林刚的脸。林刚这才醒过神来,他本来就跪在小蔚脚下,就势向前一扑伏在地上,敬候小蔚上来。

小蔚侧身坐在林刚背上,用手拍了下林刚的头,示意林刚前行。林刚收拢心神,集中精力,小心的在地上爬了起来。林刚不敢大意,他还记得第一次小蔚骑他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骑上来。结果林刚爬的时候,由于肩背不稳,差点把小蔚来个后摔。小蔚当时很生气,找来一条软鞭,就朝他身上抽过来。软鞭抽得林刚身上又痛又痒,但是林刚很受用,小蔚越打他,他就觉得自己越卑贱,而越卑贱的后果就是以后每次他接近小蔚,都会觉得更加的兴奋。林刚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那么愿意被小蔚虐待。小蔚见打不疼林刚,就丢下鞭子,脱下一只高跟鞋让林刚顶在头上爬行。这可让林刚吃了苦头,林刚在地上爬,还得保持头上顶着的高跟鞋不掉下来,一掉下来,小蔚就会用脚上穿着的另一只高跟鞋狠踩一下林刚的背。这可比鞭子厉害多了,林刚才爬了几圈,就觉得脖子累得受不了,等到后来小蔚终于让他不爬了,他的脖子都不能扭动了,一扭就痛。所以那次后林刚接受教训,以后每次驼小蔚他都很小心谨慎。

林刚把小蔚稳当的驼到了卫生间。小蔚关上门让林刚在门口跪着,一会儿探出头来,把一堆衣服扔给林刚,让他去放在洗衣机里。林刚捧着衣服,来到另外一个卫生间,这个卫生间在客厅,里面有洗衣机。林刚把衣服一件件放洗衣机里放着,这些衣服有小蔚的外衣、裤子、内衣还有袜子。放内衣时,林刚把内裤翻开看了一下,上面竟然还有一点分

泌物。林刚把它凑近鼻子闻了一下,哇,好香啊!林刚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点咸咸的!林刚的下面很兴奋,可是他不敢手淫,一会儿他要马上回去,被小蔚发现了可不得了。林刚再大力嗅了嗅内裤和袜子,把它们放在洗衣机里,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林刚回到小蔚用的卫生间门口,小蔚正在里面叫他呢,「欢欢,过来,帮妈妈擦擦背!」

林刚推开门进去,小蔚正背着他,身体浸在浴缸里,一只手举着花洒淋着肩头。林刚来到小蔚身后,拿起旁边的毛巾,轻轻帮她搓起背来。小蔚的皮肤很光洁,整个背形非常美,林刚边搓边暗自咽了咽口水。小蔚回过头来看了看他,竟笑了起来,「喂,小狗狗,又口渴了?」

林刚点点头。小蔚指指浴缸的水面,问道:「喝吗?」

林刚伸过头,把脸浸在水里,嘴里「咕嘟」喝了一口,差点呛着。这个举动把小蔚逗笑了,她点着林刚的额头,笑着说:「傻瓜,你怎么真喝啊?要不我喂你吧。」

小蔚从浴缸里站起来,正对着林刚。林刚向上望去,差点要流鼻血了。一对傲人的小乳房在小蔚的胸部挺立,下腹柔软的皮肤正闪耀着圣洁的光茫。小蔚低头看着林刚,举起花洒,将水从乳房到腹部向下慢慢淋过去。林刚举头张口嘴,在小蔚的双腿之间接着。水流过小蔚的下体,流进了林刚的嘴里,林刚闭着眼大口吞咽着,享受着这种洗礼。

小蔚扔下浴头,找来一块干净毛巾擦干身体,对着林刚说:「走,背妈妈回房去。」

林刚伏下身子,小蔚抬脚跨了上去,顺手扯过一件浴巾披在身上。林刚慢慢的驼着小蔚,同时感受着小蔚下体的毛发擦在背上的那种痒痒的感觉。时间过得很快,仿佛才过了几秒林刚便驼着小蔚到了卧房。林刚来在床边,等着小蔚从他的背上下来。但是等了一会儿,背上却没有什么动静。林刚正觉得奇怪,突然肩膀上传来一种刺痛。林刚忙偏头看去,原来小蔚正用指甲掐着他的肩膀。林刚再扭头向上看,小蔚正闭着眼睛,咬着嘴唇,慢慢扭动着小腹。林刚这才感觉到背部小蔚骑着的地方,正越来越发热,也开始有点湿润了。小蔚终于从林刚背上跳下来,坐在床沿上,双腿勾住林刚的脖子,向上提去。林刚会意,忙主动将舌头凑到小蔚的下体,开始舔起来。他好不激动,自从他来到李洪飞家做奴隶,能接触小蔚下体的机会,不是帮小蔚做事后的清理,就是喝小蔚的圣水,从来没单独给小蔚口交过。圣水不说,做事后清理林刚是越来越不愿意。倒不是他嫌弃那里味儿大,而是他越来越憎厌李洪飞这个人,从小蔚下体流出来的李洪飞的精液让林刚越来越恶心,所以后来他每次吃到后,都找机会去洗手间里吐掉。林刚仔细的将舌头在阴蒂周围划着圈,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再慢慢向肉穴里探索。这才是他以前熟悉的小蔚的那种体香,还有一股淡淡的淋浴露香。小蔚被林刚舔得很兴奋,双手开始揪住林刚的头发。也许是嫌林刚的舌头不够深入,小蔚站了起来,让林刚倒转身坐在地上,头向后仰枕着床沿。小蔚站在林刚的脸上,掰开屁股,坐了上去。但是林刚舔了一会儿,觉得很不好用力,因为他手上脚上都锁着镣铐,用这种姿势很吃力。

小蔚也察觉到这一点,从林刚的脸上起来,走到床头柜边,抽开屉子拿出一串钥匙,然后回到林刚身边帮他打开了手铐脚铐。小蔚用急促的声音对林刚说:「欢欢,好好帮妈妈舔舔。」

说完又把屁股压在了林刚脸上。林刚也明白过来了,小蔚和李洪飞打了好久的冷战,可能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性生活,所以现在才这么渴求。林刚用尽全力把舌头在小蔚的蜜穴中翻搅,小蔚的爱液顺着舌头越流越多,慢慢的灌进了林刚的嘴里以及滴在他的嘴角。小蔚不断的呻吟着,屁股压得林刚的脸渐渐喘不过气来。

林刚呼吸很困难,把舌头从小穴中拔了出来,鼻子向外挣扎着想呼吸一下空气。

小蔚下体的快感一下子消失了,她很着急的用手指拧着林刚的脸膛。

林刚吸了一口气后赶紧归位,但是这次的对象不是蜜穴,而是小蔚的后庭。

这招果然奏效,林刚才只舔了一会儿,小蔚便激动得受不了。林刚再回头舔小蔚的肉穴,继续进攻了一会儿,小蔚终于大叫一声,泄得林刚满脸都是她的蜜液。

林刚也在这极大的刺激中射了出来。

小蔚瘫倒在床上,盍着眼,身上已是香汗淋漓。林刚也喘着气坐在地上,眼睛还在偷偷欣赏着小蔚美妙的胴体。

林刚没有想到,这竟是他一生中最后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这个女孩儿!

(二十一)

两人各自休息了一会儿,小蔚起身去衣柜拿过衣服穿了起来。「欢欢,去洗下你的脸吧,脏死了!」

小蔚的声音又恢复到那种冰冷的命令声调。林刚心里暗自苦笑,真是的,又不是我弄脏的,这女人真是善变啊。林刚进到洗手间,刚要打开水笼头洗脸,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开门声。林刚赶紧走到门边,从门缝向外望去,是李洪飞回来了!

李洪飞拧着笔记本,并未注意到家里的异常,也没有和小蔚打招呼,而是匆匆向书房走去。林刚胡乱的洗了把脸,轻轻的回到小蔚的卧房,他的镣铐还在那儿呢,他可不想被李洪飞发现!小蔚也知道李洪飞回来了,正坐在床边有些生气。

看到林刚走近,小蔚揪住他的耳朵,悄悄对他说:「去,看看你另外一个主子在干些什么?」

林刚悄悄向书房走去,探头一看,李洪飞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他的笔记本电脑。这家伙在干什么?回来就玩电脑?林刚换个角度,正好把屏幕看个正着,嘿!

这小子原来在看A片呢,真是有闲心呀!林刚回去报告,小蔚大怒,气冲冲的去找李洪飞。林刚赶紧捡起地上的镣铐先给自己铐上,当然他留了个心眼,没有铐死,然后跟着小蔚。他怕小蔚出事。

林刚到时,小蔚已经和李洪飞吵起来了。李洪飞骂道:「你他妈个疯女人,老子哪有看A片?」

小蔚已经哭起来了,愤怒的指着屏幕大喊:「你敢说你没看,那这是什么?

你是不是早都嫌弃我了,对我没意思了?要是的话你早说,我们早点分手!」

林刚站在门边,顺着小蔚的手指看向屏幕。突然间林刚瞪大了眼睛,如果他没看走眼的话,笔记本里正在放的片子里的那个女主角,就是上次来来的小梅!

林刚还没看清男主角是谁,李洪飞就转身「啪」的一声盖上笔记本,对林刚怒吼:「你他妈的狗奴隶跑过来干什么?快滚!」

林刚并没有退下。

小

蔚开始撕扯着李洪飞,两人之间的积怨终于爆发了。李洪飞狠狠的给了小蔚一巴掌,把小蔚打倒在地,然后骑在小蔚身上,猛扇着小蔚的耳光。林刚一看急了,马上扑过去拦住李洪飞的手。李洪飞一把推开林刚,用手指指着小蔚和林刚大笑:「妈的还想玩儿英雄救美?感情还挺深的啊,老子平时不在家,你们这对狗男女是不是就在私底下厮混啊,哈哈!」

小蔚愤怒了,用手大力的拍打着李洪飞,而李洪飞则回以更猛烈的耳光!林刚再次扑上去,用镣铐砸着李洪飞。李洪飞从小蔚身上起来,和林刚厮打起来。

林刚戴着镣铐不是对手,被李洪飞逼到墙角拳打脚踢。林刚捱着打,这才记起自己的镣铐并没有锁死,趁着李洪飞喘气的当儿,林刚快速脱下镣铐,站起来正式反击。小蔚在旁边站着傻看着他们两个男人互相在那里殴打,一时不知道该帮谁。突然她大叫一声:「不要打了!」

小蔚突如其来的叫声让两人同时住手,同时向小蔚看去。突然林刚抄起地上的镣铐就朝李洪飞的手上铐去。李洪飞措手不及,被林刚铐个正着。李洪飞奋力朝林刚踢去,林刚挡住,然后就地一滚,到了李洪飞身后,把他扑倒在地,然后迅速的锁上脚铐。李洪飞气急败坏,边在地上挣扎边大吼着:「妈的,你这狗奴隶你死定了!老子要做了你!」

小蔚这时醒过神来,「啪」的给了林刚一耳光,「林刚,你在干嘛?快放开他!」

林刚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小蔚。李洪飞则在地上扯着小蔚的裤子,「快!

把钥匙找来,给我解开!」

林刚咬着牙快速跑到小蔚的卧房,把钥匙从窗口丢了出去。然后林刚找到一团绳子,怀着一腔怒火回到书房。

林刚一只脚刚踏进书房,突然额头一凉,一根黑洞洞的枪管正抵着他。李洪飞戴着镣铐满脸的狞笑,「小子,跑啊!接着跑啊!你不是挺牛B的吗,还敢打我?跪下!」

林刚出了一身冷汗,慢慢跪下。原来李洪飞在趁林刚离开拿钥匙的时候,叫小蔚用他的钥匙打开了保险柜,取出了那支枪。李洪飞用枪柄狠狠的砸向林刚的脑袋,林刚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差点被砸晕。血从林刚的脑袋上流了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李洪飞得意的狂笑,用脚开始狠踩林刚的身体,脑袋。突然林刚抱住李洪飞的双脚向前狠力一扑,李洪飞的笑声嘎然而止,一下子被林刚摔了个倒栽葱,枪滚在一边。林刚拾起枪对着李洪飞,手指紧扣在坂机上,双眼冒着愤怒的火光。李洪飞一时吓得在地上不敢动弹,小蔚焦急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林刚,你住手,快放了他!」

林刚头都没偏,目光的寒气依然紧锁着李洪飞。

冷汗从李洪飞的额头一滴滴的滴下来,李洪飞也不敢伸手去抹,因为林刚的枪口仍对着他。突然「嘭」的一声,林刚的脑袋挨了一记,原来小蔚竟趁他不注意拿起台灯砸向林刚。

但是林刚并没有就此晕倒,他顾不得头上的血迹,掉转枪口又对着小蔚,眼角的余光仍锁定着李洪飞。小蔚胸前起伏,冷冷的对着林刚说:「来呀,有种就向我开枪啊!」

林刚的眼角抽搐,此时的小蔚哪里能明白他心中的痛苦。林刚掉转枪头指着李洪飞,冷冷的对他命令道:「去绑住小蔚。」

李洪

飞一时没敢动,林刚突然大吼一声:「去呀!」

李洪飞赶快从地上挣扎起来,捡起林刚放在地上的绳子,向小蔚走去。小蔚冷冷的看着这个男人,眼眶里开始有了泪水。李洪飞绑着小蔚,小蔚一动不动,任由他绑着。绑好了小蔚,李洪飞低着头不敢看林刚。绳子还有多余,林刚上前也把李洪飞给绑了,并给两人嘴里都堵上了布条。

林刚走向保险柜,保险柜已经打开了。林刚没有动里面的钱,而是把那几份文件拿了出来。林刚又抬头看着那台笔记本,若有所思,然后把笔记本也拿了下来。林刚起身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又去衣柜拿了一件李洪飞的衣服穿在身上,再找了一个包,回到书房把文件和笔记本都装好。李洪飞和小蔚都在那里「呜呜」

着。林刚走到小蔚面前,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对她说:「小蔚,你明白你旁边的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他根本就不是个东西!我敢说他也没有爱过你!

你知道吗?就在前段时间你不在家的时候,他竟然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这都是我亲眼所见。小蔚,跟着我走好吗?离开这里!」

小蔚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有话说,林刚抽掉了小蔚嘴里的布条。小蔚突然啐了一大口口水在林刚脸上,林刚没有擦拭,任由唾液在他脸上流着。小蔚激动的对林刚说:「你以为我会信你吗?就算洪飞和其她女人鬼混我也不会跟你走。

你这个奴隶!你是个骗子,骗子!」

林刚的眼中噙满着泪水,他慢慢摇了摇头,对着小蔚说:「小蔚,现在我不愿再多解释。我只希望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多么的爱你!」

说完这句话,林刚给小蔚的嘴里塞上布条,伤心的转身而去。

这也是林刚对小蔚说的最后一句话。

(二十二)

林刚回到周蕾的住处。周蕾见到了林刚,又惊又喜。林刚没力气说话,把手里的东西都交给了她。

林刚点燃了一支烟坐在周蕾家的阳台上,深圳的夜景很美。林刚这一个月来一直暂住在周蕾家,这也是周蕾的主意,她怕李洪飞找人对付林刚。林刚现在也开始学会抽烟。忽然周蕾从外面回来了,而且一脸的喜色。周蕾来到林刚的身后,高兴的对他说:「嗨,林刚,你知道吗?李洪飞完蛋了!」

周蕾给林刚慢慢解释,原来林刚拿回的那几份文件,涉及到李洪飞和当地要员的一些商业贿赂的秘密。但这还不是致命的,致命的是林刚拿回的笔记本中,存有大量李洪飞操纵一些女人去勾引ZF要员的视频。李洪飞当初拍这些视频的目的,是为了以后好做要挟,但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些视频,反而要了他的命。他在深圳苦心经营的关系网,此时没有一个人敢帮他出头,所有他勾结的那些人,都被接受调查。而且还有一些人,这时反过来想把他往死里整!

「小蔚呢?」

林刚打断周蕾的话问道。

周蕾说:「我派去打听的人说,那个女孩子在李洪飞进去后,也离开了深圳。」

林刚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周蕾试探的问道:「怎么?要不我再帮你打听打听她去哪里了?」

林刚看着远方,缓缓的吐了口烟,苦笑道:「不用了。」

烟雾熏湿了林刚的眼睛,远方的夜景在林刚眼中竟变得有些扭曲起来。

周蕾从背后伸手环抱住林刚,对他说:

「阿刚,真是谢谢你,帮我报了大仇!

你要我怎么谢你呢?」

周蕾在林刚耳边吐气如兰。林刚轻轻松开了周蕾的双手,眼睛仍望着远方,轻轻的说:「蕾姐,今晚我只想一个人好好看下夜景。」

林刚决定离开深圳了。虽然周蕾百般挽留,甚至暗示可以做他的女朋友,但是林刚还是拒绝了,他觉得他和周蕾并不是能够一起携手相偎到老的人,最主要是他心中的痛苦没人可以帮助开解。林刚回到了原来的住处,阿娟见他回来非常高兴。但是阿娟得知他要走时,两人都很沉默。林刚买好了火车票,收拾好行李,再睡了一晚就启程了。

深圳的罗湖火车站此时很多人。林刚等了好久,才终于上了站台。林刚排着队正等着列车员检票,突然远处一个声音传来,「喂,林刚!等一等!」

林刚愕然回头,却是阿娟跑了过来。阿娟气喘吁吁,林刚忙走出队伍问她:「阿娟,你怎么来了?」

阿娟递给林刚一个盒子,对他说:「我今天整理房间,发现你东西忘了拿,所以我就赶紧送过来。」

林刚疑惑的打开盒子,原来里面装的是小蔚当初留给他的高跟鞋。林刚用手轻轻抚摸着鞋子,内心百感交集。林刚盖上盒子,把它轻轻放在站台上。阿娟睁大着眼睛看着林刚,问道:「你怎么了,林刚?」

林刚伤感的回答道:「阿娟,你知道吗?女孩子的鞋子,其实闻久了就没有味道。闻着没有味道的鞋子,还不如把它放下算了。」

阿娟「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道:「林刚,你害不害臊啊?闻鞋子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讲得出来,还说得挺深奥似的。」

林刚叹了口气,耸耸肩,「唉,我就知道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嘟!」

的一声,汽笛声响,火车快开动了。林刚向阿娟挥挥手,说道:「阿娟,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说完林刚转身正要离去,突然间他的一只手被阿娟捉住了!林刚惊讶的回头,只见寒风中阿娟那可爱的小脸蛋正涨得通红,「谁说我不明白的?林刚,你真是个大傻瓜!这双鞋子既然已经放下了,为什么你就不知道再换一双鞋子?而且我保证天天都会有新鲜味道的!」

阿娟大声对林刚说。林刚差点晕倒!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