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玲的私生活2

丽玲的私生活2

我立刻开始忙起来,出去到菜场挑最新鲜的蔬菜和鱼,然后在厨房里把一切下手都准备好,就剩下8:50左右开始下锅。然后我到卧室里(补充一句:是我妻子的卧室,我有两个月没有在这里睡觉了)把丽玲的睡衣准备好,放在床上。

他们在9:20左右回到家,我看见丽玲穿着漂亮的长裙,显然这又是一次疯狂的购物。夏磊总是很大方,而丽玲很喜欢这一点,我却没有钱每周都给她买几百元的衣服首饰。

夏磊一看见我,就兴高采烈地在我头上抚摸了一把:「嘿,江明,我们回来了!」

丽玲则格格的笑着。他脱下外套一把罩在我头上:「把它挂起来,然后赶紧上菜,我都饿疯了。」

我立刻把外套从头上拽下来,丽玲已经解下围巾,一把朝我扔过来,我立刻手忙脚乱地接住。我挂好衣服,他们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丽玲的脚翘在夏磊腿上横躺着。我先给他们端上咖啡。

这时,丽玲指着她的鞋子说:「给我把鞋脱了。换上拖鞋。」

我立刻跪下来替她脱了长靴,然后准备给她的脚套上棉拖鞋。这时她突然说:「慢着,连袜子一起脱了,太热了。」

我于是继续帮她把长袜除下来,而这时她的脚尖就在我眼前弄影,下面立刻就硬了,可是我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怕她见怪。

这时夏磊笑着说:「亲爱的,你都快把脚踩到人家脸上了。」

丽玲的脚尖立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道:「怎么,我就是踩了又怎样?」

「没有你这么霸道的。」

说着他搬住丽玲的肩膀,开始摇晃,丽玲叫着开始扭着身子逃开他的手。于是夏磊开始挠她的腋下,她禁不住笑着躲避,两个人闹成一团。我就那么跪着,拿着她的丝袜,不敢打搅他们的游戏。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把丝袜叠起,放到她的靴子里。这时我脸上立刻挨了丽玲一巴掌,她瞪着一双妙目:「谁让你放到鞋子里了?收起来放到衣橱里!」

「好……对不起!」

我忍住委屈站起身。

当菜全摆好后,他们落座吃饭。这时丽玲命令我过去:「先别走,跪到饭桌底下去!」

这时我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我照她的话,跪到饭桌下,看见她的一双手拉开夏磊的拉炼,把他的阴茎掏出来,然后拍着我的后脑。

「放到嘴里,但是别用力吮。」

她说。然后留着我在桌子底下这么含着夏磊的阴茎,他们开始吃饭,忘记了我的存在。

「这样舒服么?」

丽玲关心地问她的情人。

「很好。谢谢你丈夫的关心。」

「去你的!应该谢我才对!」

丽玲撒娇道。

我在桌子底下,颈部酸痛,努力挣扎着保持着平衡。我慢慢感觉着嘴里的龟头渗出苦味的液体溜到舌头上,这家伙开始在我嘴里发热膨胀,我的下体又开始有感觉了。

他们终于吃完了,于是在卧室里又开始了另一场火辣辣的游戏。

上面所说就是我们家里的一个典型的周末,周末对于我来说不再是安静和祥和的,而只是耻辱和痛苦。在他们进入卧室休息后,我就可以缩回到我的小屋子里,独自品嚐孤独。我往往藉助屋里的小电视来排遣寂寞,可是他们经常命令我到卧室里伺候他们。

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怎么,他们渐渐地开始习惯在我面前做爱。他们通常是长时间地性交,而我则跪在

床脚,羞耻于观看床上赤裸裸的两具肉体汗流浃背地动作着。待他们完事后,我则要立刻迎上去,用舌头为他们舔乾净性器。

一天晚上,我伺候他们吃过晚饭后,又服侍他们洗澡。他们洗完之后,双双躺到卧室床上,开始睡前的性交,我又像往常一样,跪在一旁伺候着。二十多分钟后,他们先后来了高潮,我则用舌头完成了我应该做的「任务」。

「出去吧!」

听到丽玲慵懒地命令,我便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约一个小时后,我又听到他们在床上折腾。不知道应不应该过去,我守在她们的门外,等着……那一晚上他们做爱做了很久,一直到淩晨3点,房间里才安静下来。

他们一直睡到第二天11点钟才起床,我则一上午在洗衣服和冲洗夏磊的桑塔那汽车,这是他们昨晚分派给我的最后一个任务。我早上6点就起来忙活,我必须早起做,因为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起床。

在他们醒后,我已经做好所有的家务,并做好了早餐。

「江明,把饭拿进来。」

我听到丽玲在卧房内喊道。

我端着丰盛的早餐,敲卧室的门。

「进来!」

我妻子在屋里说。

我端着早餐进去,丽玲正坐在床边涂着指甲油,夏磊在浴室里撒尿。把早餐放到床上,我用轻松愉快的语调说:「早上好。夫人、夏经理,昨天晚上睡得好么?」

我不喜欢叫夏磊主人。

这时夏磊一丝不挂地从浴室里出来,白大的阴茎在胯间来回晃着,「我们昨晚确实很愉快,但是很累。是不是,丽玲?」

他笑着说。

丽玲的眼睛立刻发出柔和的眼神,把手放到胸前:「嗯嗯嗯……昨天晚上简直乐疯了……坏蛋……真没想到,伟哥还真有效。」

她看着我,嘴角全是笑意:「三次,江明!」

她说着,伸出了三个手指:「你能相信么?我们昨天晚上做了三次!」

「好了,」

夏磊坐到她身边:「小淫妇,既然你这么满足,那么还不犒劳犒劳我?」

「嗯……我喂你还不成么?」

丽玲立刻起身坐在他大腿上,用勺子喂他吃早饭。喂了两口,她轻轻柔声问道:「怎么样,满意了罢?」

夏磊摇着头。

「坏蛋,这样还不满意,还要我怎么样?」

丽玲问道。

「我不要你怎么样……」

夏磊露出狡邪的笑容,眼睛看着我。

丽玲立刻扭头看到我,她从夏磊膝盖上下来,走到我面前,按住我的肩膀,我立刻跪了下来。

「往前挪点儿……」

她腻声道:「好的,低头……」

她用手按我的头。

「抬起你的臭脚!」

她踢了一下夏磊的脚。我知道她的意思,顺从地托起夏磊的大脚趾,为他按摩。

「用手托着,笨蛋!好了!要好好地按摩。」

她轻快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脑,然后坐回到夏磊怀里,继续喂他早饭:「这样行了吧?」

夏磊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我就这样跪着给霸占我老婆的男人做脚趾按摩,眼睛每隔几分钟就偷偷地瞄一眼他们。夏磊的表情简直像是尤利西斯凯萨,微闭着眼睛,嘴里吃着我妻子喂的早餐,脚趾头享受着我手指的伺候;而丽玲则像只温柔的小猫,蜷着腿,细心地喂着他。

当他们吃完饭,我终于得以站起身来,收拾餐具。

当我在厨房洗好餐具,回到卧室来后,看见丽玲趴在夏

磊身上,阴茎插在她身体里面,而她屁股上下左右缓缓动着,呼吸渐渐沉重起来。显然昨天夜里的药效并没有完全消逝。

她微闭的眼睛看见我,招手说道:「别净站着不动,过来帮忙……嗯……舔舔我的屁股。」

他们的动作渐渐加快,夏磊的阴茎不断向上顶,而我老婆的屁股则急速上下抬动,这样我很难跟得上她屁股移动的节拍,舌尖只有勉强地在她屁眼的周围滑动,但有时她的屁股前后顶时,我的舌头就可以轻易地顶进她的屁眼。

他们越动越猛烈,他俩阴部交媾时分泌出的爱液不时地溅在我的脸上。

丽玲没一会就达到了高潮,整个身子倒在夏磊怀里,我的舌头缓缓地舔着她的后庭,而她则轻轻地用手指圈着夏磊的头发。一会儿,她觉得好玩,开始用舌头舔夏磊的耳朵,夏哈哈笑着,头左右摇来摆去,逃避我妻子的顽皮的舌头。

这时,我听到夏磊打了一个饱嗝,丽玲「嗯」了一声,身子缩了回来。

「真恶心!」

她叫道。夏磊哈哈大笑,好像做了一件绝顶精彩的事似的,然后他支起一只手臂,用微微迷惑的眼神看着我在卖力地舔丽玲的屁眼。

「亲爱的,想不想让他舔我们流出来的东西?」

他对我妻子说。

「嗯……当然可以。」

丽玲把手指放在脸颊上,装着陷入沉思:「不过,他舔我的屁眼我确实很舒服。本来我觉得那里好乾的,现在舒服多了。」

「而且早饭做得很好吃。」

夏磊抚着肚子补充道。

丽玲笑道:「好了,那就给他吃。」

其实,丽玲这几个月来早已习惯用我的舌头清洗她的阴户了。

这时她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痛得我不由自主叫了起来。她把我的脸引导到她胯间,劈开双腿:「现在喂你新鲜的百分之百的蛋白质!还不谢谢男主人?笨蛋!」

她白嫩的手掌用力地抽着我的脸和眼睛。

我看着眼前那满是掺着白色黏液的、被操得一塌糊涂的阴户,看着夏磊说:「谢谢男主人。」

夏磊和她一笑:「没关系的江明,慢慢享受吧!」

我开始用嘴接触丽玲大腿深处那寸我已久违的皮肤。那么粗糙、那么稀烂、那么不高雅的肉褶,味道是生生的、腥腥的、湿粘粘的,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这个器官和下面寸间沾满我唾液的屁眼,就是她身体的邪恶之源。

几分钟后,我已经舔乾净了她的私处。他们命令我到浴室放好水,然后一起走进浴室,开始他们的鸳鸯浴。

你看,这就是我,估计全中国也找不出第二个像我一样的窝囊废。就这样,丽玲没有再吵着和我离婚。但是,我为此而付出了多么沉重的代价。我不知道今后的路怎么走,我不知道我何时会从恶梦中解脱。

06、办公室里的羞辱从那以后,我变得更加下贱。每次夏射精前,我的舌头都顶在他的肛门上。

我想他一定特别享受那种征服的心理,因为他性交时的持续力似乎有所缩短,最多仅能持续七、八分钟。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舌头在他的屁眼上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长。

一次,他喝得半醉回来,在我妻子身体里发泄后,四肢伸展地躺在床上,终于流露出一句心里话:「我太喜欢你们夫妻俩了,老公伺候我的生活,老婆陪我睡觉,让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而且每次

都同时干你们俩,鸡巴干你的穴,屁股操你老公的嘴,世界上还能有比这更他妈神仙的日子吗?」

「你要满意,我们就这么过一辈子,好吗?我的心肝哥哥。」

丽玲小鸟依人地倚在他怀里,她是真地爱上夏了。

「好哇!这种当爷的日子,我当然满意。」

「那咱们结婚吧,你要是同意,那我明天就甩了这个贱货!」

她伺机向夏求婚,最近她已经不止一次向夏提出结婚的要求。

「那我可有点舍不得你甩了他,他的舌头挺有用的。让他舔过后,我觉得屁眼特乾净。」

「那……那也容易,你要是愿意,就天天让他给你舔。只要你愿意,咱们结婚后也还可以留着他伺候我们。」

她格外巴结夏。

「贱狗,你愿意吗?」

夏磊转过头来问我。

「愿意。」

「你看,他多贱,即使我嫁给你,他仍然愿意留下伺候我们。怎么样,咱们结婚吧?」

丽玲一边讨好他,一边用手在他的胯下揉着。

「以后再说吧!」

「我要你现在就说,我想怀你的孩子,我相信你是个负责任的男人,你会娶我。我过几天去医院检查一下,为什么一直没怀孕,以前我总以为是江明的事,可你在我身子里射了好几个月了,我还是没能怀孕,说不准是我的问题,我想彻底检查一下。你愿意做我孩子的父亲。对吗?」

「我太困了,以后再说吧!」

夏表现出不愿听下去的样子,翻身不理她了。

丽玲赌气地推他:「你现在就开始讨厌我了。」

「没有哇,我只是想睡了,今晚酒喝多了,头晕晕的。」

「江明,你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碰了钉子的丽玲把怨气向我发泄。

丽玲终于把四万元钱给夏去炒股,开始好像还小有收获,但后来听说钱被夏借给了一个朋友办公司去了,说是给丽玲算上五万元的股。我知道这笔钱很难再要回来了,但丽玲不相信我,她宁愿相信她才认识不到半年的情人。

丽玲在学校教英文,一周中有两天没有她的课。由于无事可做,丽玲有时会去我们公司,名义上是去找我,实际上是找夏磊。在办公室没有人的时候,她同夏磊在办公室里做过几次爱,都是让我为他们望风。

我们公司在一栋写字楼四楼的一角,有八个房间。那层楼里还有几家公司,走廊上经常人声嘈杂。我真的比他们还紧张,因为丢人的是我,而不是他们。

有一天下午,业务人员都出去了,常坐办公室的会计小柳也请假去了医院。

夏打电话给丽玲,她很快就来了。两人在经理室关着门做爱,夏还命令我跪在丽玲劈开的大腿下,用舌头伺候他们性交。我们三人都高度兴奋加紧张,而我最担心会有人闯进来。

夏磊命我把头放在他的写字台上,让丽玲把阴部放在我的头上,我开始为丽玲舔阴,而夏磊站在丽玲身后看着。几分钟后,他将丽玲的腰推下前方,让丽玲在我的头上撅起臀部,他解开裤子,掏出他的鸡巴,从丽玲的屁股后面插入她的阴道,而我的脸正在他们性器交媾的下面不到几寸远。

我心里紧张极了,因为这是头一次我们三个在公司里做,而这时是下午3:45,我害怕会被人撞到。开始他们俩还比较谨慎,但五分钟后,夏磊和丽玲的喘息声开始加大,这个环境显然使他们两非常兴奋。大约又过了

十分钟,突然,我们听到脚步声,他俩慌忙提上衣裤,丽玲立刻躲到夏的封闭式老板桌的下面,我先迎了出去。

有人敲门,我理了一下头发,打开门,业务科的小董从外边回来,有事请示夏。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十几分钟后,小董离开了,夏又打电话让我过去。

一进房间,就见丽玲的手正隔着裤子抓住夏早已坚挺的阴茎,快速地摩擦起来,夏的手也不停地抚摩起她的乳房。

「关上门!」

夏命令我。

夏把她推放在写字台上,解开了她的皮带,丽玲顺从地配合着他,嘴角微笑着。

他一下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扒到底,他摸了一把她的阴户,下面早已湿漉漉了,手指刚刚触及她的阴蒂,丽玲就忍不住扭动起身子拼命的迎合着他的手,一下一下的主动蹭着。

「老江,帮我脱下裤子……」

我习惯性地蹲跪在他脚下,快速地帮他把皮带解开,把他的裤子扒下。

我刚抬起头,想把舌头凑上去舔老婆,夏已经弯下腰开始舔舐她的阴蒂。夏很少舔妻子的下身,不知今天为什么想舔?他每舔一下,丽玲就「嗯嗯、啊啊」地发出舒服的呻吟声,阴道里的淫水也如洪水般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我知趣地用手揉弄夏松软的鸡巴,为他们做准备,「用嘴……」

夏低声命令道,我立刻把他的鸡巴放在我的嘴巴里,我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快速缠绕着,他的鸡巴在迅速增大,我的手也开始抚摩着他的睾丸,夹紧了嘴唇在他的阴茎上吮来吮去,真希望他们快点完事。

他抬起头来,闭着眼、张开嘴,尽情地享受着充斥全身的快感,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给我放进去!」

我把他硕大的鸡巴放在妻子的肉洞口处。接着,夏的手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揉搓着她的乳头,丽玲显得很快乐,时不时的仰起头发出低低的呻吟。

夏扑身向前,压在丽玲的身上,由于她的阴道已经很湿滑了,他的龟头一下子就全部钻了进去。

「啊……啊……」

丽玲发出了兴奋的叫声,随着他抽插速度的不断加快,丽玲的呻吟也是一声大过一声。

「小声点,外边会听到。」

这和平时在床上作爱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因为办公室是我们天天办公赚钱的地方,可以看到从窗外走过的男男女女和马路上的汽车,既兴奋又紧张的心情使他俩得到了非同一般的性快感。

插了近百下以后,他叫丽玲起身叉开腿背对着他,跪在他的转椅上,让她的脸冲着外边窗户,他从她的身后把阴茎插了进去,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

丽玲被干得欲仙欲死,嘴里不停地叫着:「啊……啊……真刺激……啊!」

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比一下顶得深。突然,他的龟头一阵痉挛,他浑身一抖,似乎快感遍布全身,他抽出阴茎,立即移动到丽玲的脸部,将阴茎塞到了她的嘴里,一股浓精尽数喷射到丽玲的嘴里。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他感觉到她的舌头还在紧紧的缠绕着他的龟头。那天,夏射了好多,丽玲一点没浪费,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夏从丽玲的嘴里拔出已经软了的阴茎,丽玲最后还不依不饶地用牙齿轻咬了一下他的龟头。抬头看看办公室内的一切,望了望下边马路上的人流,夏好像很满足,好像每个人都看到了我们之间

精彩的表演,那种感觉很美妙!

丽玲用光了写字台上的面巾纸来擦拭她流满淫水的阴部,很满足地看着我们傻笑,她显然此时很满足!野性十足的女人在不同的环境下也同样可以疯。

那天晚上,回到家里,他们两人谈论最多的话题是白天在办公室里的感受。

我知道,这对奸夫淫妇要的就是这种刺激。

后来两人又在办公室里做过两次,幸好都没有被人发现,起码我觉得没有被人看见。我每次都要帮他们望风看哨、打掩护。他们在作奸犯科,而我却脸热心跳,有一种做贼的感觉。这就是我:老实、无能的窝囊废江明,一个无奈地被老婆和她的情人戴上绿帽子并奴役的男人。有什么办法呢?妻子何丽玲年轻漂亮、风韵十足、性欲旺盛。而她的情人:夏磊,年轻英俊、事业发达。

我感到危机还在前面,他们俩也许有意想在公司里暴露奸情,来进一步羞辱我。我更加提心吊胆,可也没有办法,必须忍气吞声。我已经不能离开丽玲了,哪怕我知道她早已经对我厌倦、哪怕她带情人明目张胆地在家里过夜,在办公室胡来。我的心理已经开始被奴化,因为她对我的训练和调教在不断升级,以至到后来我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在奴隶的道路上走得那么远。

除了喝她的尿外,我很快成为丽玲尝试各种SM刺激的试验品和牺牲品。丽玲几乎每天上网,搜寻SM的知识,自己教育自己。她开始有规律地鞭打我、鸡奸我。

07、老婆独自在家折磨我晚上,夏磊在外边经常有应酬,丽玲就独自在家里折磨我。

有时她无聊,会躺在沙发上长时间看电视,而她会命令我一刻不停地舔她的双脚。最长一次我曾在她的脚上舔过长达三个小时,后来我感到舌头真的如断了一样,膝盖因长时间跪在硬地板上而痛得不得了。

她也试过坐在我的脸上连续一个多小时,让我感到窒息般的难过。当然,她最喜欢的还是在她看电视或讲电话时,我要跪在她的大腿中间为她口交。

如果我犯了过错,例如没有做好家务或服侍不好她,只要她有一点不满意,便会对我动手。除了随便打耳光外,最常用便是打屁股,她打我屁股时有很多规矩,首先我要全身赤裸,趴在她的大腿上翘高屁股,她每次打我前也会对我说明会打我多少下,她不会多打一下,但我在被打时不许发出一声或移动身体,否则便重新再打。而丽玲用的主要是皮鞭、木板和一副乒乓球拍,有时随手拿到的拖鞋、高跟鞋和梳子也常是她的行刑工具。

另外一种丽玲常对我施以的惩罚便是捆绑。我说过她是一个女权分子,她对于网上看到日本那么多的紧缚女性的画片非常不满,认为是对女性的一种侮辱,但她却时常浏览这些网站,因为她要照网站上捆绑女性的方式来捆绑我,而且还要用即影即有相机拍照。我会被捆绑着一段长时间她才会释放我。

就算我没有犯错,她也会用一些较轻微的虐待方式来玩弄我,除了每天必要为她舔脚,做她的踏台,为她舔脚,给她坐脸外,她有时还会用麻绳把我双手反缚,命令我跪在地上,她会把一对穿过的丝袜挂起,挂至丝袜脚尖位刚巧在我的鼻前。她命令我的鼻子要跟着袜尖来动一直闻着,她会监察着,一发现我的鼻子没有

闻她的丝袜便会把惩罚升级。

另一种惩罚就是禁制我说话,但不是只用口命令我不说话,她会用上一些工具,例如要我衔着她的一只鞋的鞋尖,若我衔不稳鞋子令鞋子掉下来我又会受重罚。另外她会用她的脏内裤罩住我的头不许我看东西。

另外一种小惩罚是她喜欢用衣夹夹我的乳头和下体,还要在衣夹连上幼绳吊着她的高跟鞋来增加我的痛苦。

不知道是夏磊另有新欢,还是已经对我老婆失去了兴趣,最近夏磊不是喝酒喝到半夜才来我家,就是乾脆不到我家来了。丽玲经常独守空房,又不敢出去,想要干又不敢让我干。原来夏磊已经逐步地控制了她,不仅不准她晚上的时候出去,还不准她让我干她。丽玲真的很听话,从此晚上再也不敢出去,也不敢再让我干她了,但看得出她心里很不舒服。

这天她独自在卧室里给好几天没来我家夏磊打电话,我在厅里隐约听到她一直在求夏磊来我家,甚至说她今晚想要,她下面受不了了,只要他肯来干她,以后愿意什么都听他的。

夏磊一听,好像来了兴趣,说他晚一点再来,但要我老婆今晚做一回性奴。

在他到我家时,丽玲要自己在脖子上拴上那条平时丽玲用来拴在我脖子让我做她的狗的狗链。换句话说,夏磊要我老婆做他的性狗。

然后夏磊又要求我老婆只穿着胸罩和丁字内裤,光着双脚踏在那双他们做爱时夏磊喜欢叫她穿着的性感黑色高跟拖鞋,跪在门口等候他来干她,而且今晚要她像我完全服从她一样,要丽玲像性奴一样服从他。

本来我想丽玲是女权至上的女人,肯定会拒绝夏的无理要求,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可能是怕失去夏磊,竟然满口答应,甚至先主动跪在地板上接听夏磊的电话,还自称「奴婢」,称夏磊为「主人」。想不到夏磊一通电话,就可以把我老婆变成他的性奴,真是不可思议。

接完电话,丽玲明显憋了一肚子气想发泄在我身上,他开了房门冲我大声嚷着:「你给我进来!」

我有些颤抖地走进了她的卧室,不敢正眼看她。

「贱货,臭男人,我今天要插死你!」

「女主人,看在我跟你了那么多年的分上,饶了我吧!」

我抱着她的大腿哀求道。

「贱货,老娘今天不爽,非插死你不可!」

丽玲像是一头母豹,她的长发散乱地披撒在她漂亮而妖艳的脸庞上,大声的对我说:「把我的家伙拿来!」

我拿了一个大大的橡胶假阴茎,放在了床上。

丽玲走到我后面,用她高耸的双乳顶着我的头,一股醉人的香水味飘过来,她双手摸着我的前胸,她低下头,长发披散在我的脸上,吻着我的耳朵,充满挑逗的说:「贱货,我想干你!」

她继续地吻着我,这下我的下体已经硬了起来。

说到这,丽玲一把把我推开,刚才的温柔换成了粗暴,真是个女魔啊!

「把衣服给我脱了!」

丽玲厉声命令。

在这个凶恶的女人面前,我根本不敢违抗,只好乖乖服从。

丽玲点了一根万宝路香烟,叉着腰,看我脱完衣服,在我身边转了一圈,不屑地说:「看你这么瘦,鸡巴也这么小,要是插你还不把你给插死。」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女人会对男人这样说话,这样的话,本应是男人对女人说的。说着,这个妖艳的女人就在

我面前肆无忌惮地解下了衬衣和短裙。我低下了头。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我抬起头,见丽玲叉着腰,头发向后一扬:「说,我漂亮吗?」

「漂亮。」

丽玲脱下吊带裙,里面没有乳罩,只在乳头上贴了两片乳首贴,看上去好像没有乳头一样,但两个乳房很饱满,也很坚挺;绣花丁字裤小得不能再小,裆部已经夹在阴唇中间;阴毛染成金黄色的,白色哩士吊袜带更显性感,我看得目瞪口呆。

现在何丽玲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这是个何等漂亮高大而修长的女人啊!

30岁的女人,高耸的乳房一点都没有下垂,她的大腿性感修长。

丽玲穿上了硕大的假鸡巴,对我一个巴掌搧过来,冷冷地说:「给我趴下,屁股翘起来,让我的鸡巴好进去。」

我大气都不敢出,看着丽玲像男人一样把她的假鸡巴塞进了我的屁眼,我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两只手拼命的在地上爬,想逃脱,但丽玲有力的双手抱紧我的腰。

我越是反抗,丽玲好像越兴奋,开始了她疯狂的强奸,她的假鸡巴快速地在我的屁眼进出。丽玲的腰力比男人的还要厉害,随着节奏,她两只大乳房也在我眼前蹦跳着。

她疯狂地摇摆她的长发:「贱货,没见过我这样的女人吧?」

这是什么场景啊?弱小的男人被凶残的女人玩弄,狂插!

丽玲好像不知疲倦,把我翻过来,抱着我的双脚架在肩膀,这样她的鸡巴可以更深入。我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了,任由她狂插,因为丽玲很高大,插我的时候,她的乳房刚好打在我的脸上。

「嘻嘻……真爽!呵呵……好痛快呵!」

丽玲已经插得香汗淋漓。

丽玲一边抽插,一边打她胯下的我。她真是一个凶残、狂暴、不可一世的女人,在这样的女人面前你不得不屈服于她的淫威。

「我告诉你,老娘以后也和你一样,是夏磊主人的奴隶,主人的狗,你知道吗?主人不在时,老娘还会狠狠玩弄你;主人在时,一切听从主人的吩咐,要让主人感觉到我也是他的奴。懂吗?」

我老婆走到我面前,「啪啪」给了我两记耳光教训着我。

「是的,女主人。」

我只好无奈地说,但心里忐忑不安。

我蜷缩在丽玲的脚下,脸和她的鞋子无限贴近,她鞋子里的酸臭气息已经一绺绺飘进了我的鼻子。丽玲这时一挑一挑的脚碰到了我的脸,她把脚翘起来,踩到了我的脸上,我不由自主地转过脸开始舔她的鞋底。但她用脚把我一蹬,伸出手来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拉了起来,我的脸就靠在她丰满的大腿上,丝袜的磨砂感让我兴奋不已,让我浮想联翩,我开始一下一下舔她穿着丝袜的大腿,眼睛偷偷摸摸地往她里面看。

「啪!」

的一下,丽玲给我来了一个响亮的嘴巴。

「贱狗,你也配舔我的大腿?过来!」

她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拉进她的下面:「好好的闻!」

我已经是丽玲的一条裆下狗了。这种低贱的情绪让我无所顾忌,我伸出舌头小心的舔了一下她的阴部,她的阴部很骚。

丽玲显然是一个性欲旺盛的女人,她没有急着再虐待我,而是直接让我为她口交。她揪着我的头发,丰满的大腿用劲夹着我的头,我感到自己仅仅是老婆的性具。我用力舔着她的阴部,很快地黏黏的液体就渗出了内裤。我

用舌头费力的把内裤挑开,大口大口舔着何丽玲阴毛浓密的阴道。

「吃!」

丽玲威严地命令。

听到后,我开始大口大口吸食何丽玲的液体,她没有快乐的呻吟,而是哼哼冷笑着。过了一会,我满脸都是液体了。

「往下舔!」

我根本没有意识到「向下舔」是什么,只管伸出舌头去舔,感到那里涩涩的,而且有一股气味。我扭了一下头,丽玲用丰满的大腿把我夹得更紧了,她哈哈大笑着说:「以后要和老娘一起好好侍候夏磊主人,听到了没有?哈哈……」

令我痛心疾首的是,同样是她,对我是这么凶残的大发淫威,可等一下她的情人夏磊来了,她又是那样的温顺下贱,像夏磊的玩物一样地任由夏磊摆布她。

08、第一次给夏磊做奴的老婆「叮铃铃……」

电话的铃声将丽玲从享受中唤了回来,丽玲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到12点了。从来电显示的号码,丽玲知道,这是夏磊的手机,丽玲赶紧让我拿来狗链拴在自己的脖子上,脱下了吊带丝袜,光着双脚,只穿着那双性感高跟拖鞋,拖着身上的狗链,像一条母狗一样的向放置电话的书桌前爬去。

丽玲不敢拿起话筒,夏磊刚才在电话里规定她拴上狗链后必须时刻保持一个母狗的状态,这个状态,不论他在和不在的时候,都要一个样。

丽玲用鼻尖触动了免提的按键,然后「汪!汪!」

的叫了两声。

夏磊笑了,在电话的那头问:「是丽玲吗?想我了吧?」

丽玲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又「汪!汪!」

的叫了两声,然后撒娇似的摇晃着脖子,让项圈上挂着的铜铃的声音,传了过去。

夏磊「哈哈」的笑着,说:「好了,好了,准许我的小母狗在接电话的时候说话。说,想我了吗?」

蒙夏磊的恩准,丽玲伏在电话上,说:「想,想死你了。主人,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夏磊说:「你赶快准备一下。」

丽玲摇晃着屁股说:「是,主人。」

为了讨好夏磊,不让夏磊离开自己,我老婆看来是决定自己要放下以前的臭架子,一心一意给夏磊做奴了。

她在折磨我老半天后,就开始按照夏磊的吩咐,真的自己在脖子上拴上那条平时她用来拴在我脖子让我做她的狗的狗链,只穿着胸罩和丁字内裤,光着双脚踏在那双他们做爱时夏磊喜欢叫她穿着的性感黑色高跟拖鞋,乖乖地跪在家里等候夏磊来玩弄自己。

也真难为她,平时不管在学校还是在家里,她都是很自大很傲慢的女人,一下子要变成夏磊的奴,她心里肯定很难受,落差也太大了。可是她想要做的事,我也管不了,我只怕我老婆以后也要和我一样受尽夏的奴役,吃尽苦头了,也许今晚就是她奴隶生活的开始。

在丽玲的卧室里,丽玲跪在地上等候着夏磊,她让我在夏磊来之前趴在她后面给她舔脚。因为夏磊让她要穿着那双黑色高跟拖鞋跪在地上等候他,所以丽玲在叫我给她舔脚时,那双黑色高跟拖鞋也不敢脱下来,我只好在她穿着高跟拖鞋的脚上给她含着脚趾头舔弄。

丽玲就这样一直跪着,足足跪了两个小时,直到淩晨两点多,才听到夏磊的脚步声,他又在外面喝得醉眼朦胧的回来了。丽玲一听到声音,连忙从自己的房间爬到门外去迎接他。

「奴

婢恭候主人回来。奴婢给主人请安,主人吉祥。」

丽玲居然跪在门外,也不怕邻居看见。

「咦?你怎么也拴着狗链?」

夏磊故意问我老婆。

「主人,我……」

我老婆无以回答,只好羞愧地低下头。

「丽玲呀,你倒挺会享受的,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了吗?」

原来我老婆忘了叫我不用再给她舔脚了,我只好跟着她爬到门外,而且一直给她舔着脚。

「啊!不……主人……不……」

丽玲听到这句话,如五雷轰顶,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主人,主人,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您饶了奴婢吧,求您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在主人面前叫人给我舔脚了。」

丽玲一边狠狠地踹了我一脚:「滚一边去!」

一边跪行到夏磊跟前,抱住夏磊的大腿,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哦?你不是很有自尊吗?怎么现在……你看,那边有人看着你呢!」

「啊!」

丽玲一惊,扭头看见对面楼里有人在观望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我……」

丽玲管不了那些了,让他们看去吧,「主人,我……求您饶了我吧!」

丽玲已经哭起来了:「呜呜……呜呜……主人……」

丽玲抱着夏磊的大腿,跪在地上悲怯地乞求着。

「罚你到楼下爬上来。」

「啊?你……主人……」

丽玲实在没有想到夏磊能如此侮辱她,丽玲羞愤、犹豫,而夏磊却已经自己走进屋里了。

丽玲强忍万分耻辱,不得不拴着狗链走下楼去,从楼下跟慢慢爬行回家。楼下距房门区区十几米,可是当着我的面,对于丽玲来说,却是万里之遥,每爬一步,都像是剥掉她一件衣服,待爬到客厅,她已经浑身湿透,内心也好似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折磨。

「我真下贱,竟然像狗一样!唉!都是我自作自受,真不该那么冒然就答应做性奴,现在弄得像狗一样。」

丽玲五内俱焚,万分羞耻,爬在夏磊脚前,竟然无力站起来。

「哈哈!哈哈……」

夏磊的笑声依然温和:「丽玲呀,你这么爬上来,知道这意味什么吗?知道以后该怎样做吗?」

「我……主人……我明白。」

丽玲唯唯诺诺地嘟哝。

「哦,既然明白,就说出来。」

「我……我以后……就是……主人的……一条……狗。主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丽玲因为耻辱而全身发抖,说话都带颤音。

「嗯,不仅是一条狗,而且是一条母狗。懂吗?母狗。」

「是,主人,我是母狗。」

丽玲当然明白主人为何要加重语气说「母狗」二字,那就意味着自己的肉体……丽玲不敢再想下去了:「唉!为什么我本来是女王,现在却要承受这么多羞辱?」

一进门,丽玲爬到夏磊脚下,不用夏磊吩咐,就主动用嘴为他叼去鞋子,又叼来了他的拖鞋给他换上,来回她都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不敢站起来。

我做梦也想不到,平时那样高高在上、假正经的老婆,做起奴来竟然这样的下贱。夏磊也没想到我老婆真的这么听话,刚开始有点措手不及,但见她这么下贱,顿时来了兴致,他准备当着我的面好好地羞辱羞辱我老婆。

「去干活吧!弄点菜来,我还想喝酒。」

夏磊平和地说了一句就进卧室了。

「谢谢主人!」

丽玲此时说不出是感激还是恐惧,内心百感交

集,擦了擦眼泪,换上一套女佣服,熟练地收拾起来。

丽玲开始准备夜霄,正在洗黄瓜,忽然看到镜子里映出夏磊的身影,夏磊穿着一身休闲服,正微笑着看着丽玲的背影。

「主人……」

丽玲羞愧地微微一笑,继续洗菜。

「哦……」

丽玲感到夏磊的手在抚摸她肥硕的屁股,她纤细的腰顿时有些僵硬。

「主人……」

丽玲没敢躲避,只是微微扭了扭屁股,红着脸继续。

「你的身材很好呀!」

「主人……」

丽玲含羞低声:「啊!不……不要……」

声音低得连自己都难以听见。

夏磊的手已经探到裙摆里面了,在光滑的肉丘上摩挲。一股一股的麻痹感强烈地冲击着丽玲的神经。屁股在颤、大腿在颤,浑身都在颤,可是,可是……丽玲无法回避,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洗菜。其实那菜早已洗净了,只是夏磊没有收手,丽玲也就只好那样继续撅着肥嫩的屁股供主人摸玩。

「不……求求您了……不要那样。」

丽玲浑身战栗,羞愧难当。原来夏磊的手正在扒她的内裤。「啊!……」

内裤被扒下来了,白嫩的臀肉裸露出来,那么性感迷人。

夏磊喜不胜收,丽玲的内心在流泪,可是却不得不委曲求全,甚至在夏磊手指的示意下,把两腿略微叉开一些,以便夏磊手指的自由活动。

「好美的屁股!」

夏磊的手尽情地抚摸着,从光滑如脂的臀肉上传来电流一样的快感。这快感也同样电击着丽玲,两片花瓣恐怕已经偷偷开放了,丽玲只感觉那里骚痒难耐。

「小淫妇,你喜欢这样,不是吗?」

夏磊侮辱性地问丽玲。

「不……不是……主人,我……不是那样的。」

丽玲感到难堪,极力否定。

「啊!……」

丽玲浑身一震。夏磊的手指到花穴口上蘸了一下,「小淫妇,你看这是什么?」

夏磊的手指举到丽玲眼前,晶莹的淫汁沾满指尖,一条涎丝垂下,一股强烈的骚香味钻进丽玲的鼻子,更加刺激了丽玲。

丽玲的窘迫身体状况被夏磊看破,更令丽玲难堪,羞辱万分,却无法否认,成熟的女人身体正被主人灵巧的手指带入魔境。

「你的屁股真好,以后不要再穿内裤了,即便出门也不要穿。」

「主人……我……是。」

丽玲欲言又止,不得不答应这羞辱的规定。

「胸罩也不要再戴了。」

「哦,是的,主人,可是……可是那不方便呀!」

丽玲低着头,小声说着理由。

「没关系,我会给你更好的乳罩和内裤的。」

夏磊诡秘地告诉她。

「嗯。」

丽玲还不知道将来主人会给她什么衣物,但决没有想到那衣物比不穿衣服更羞辱。

「你继续做饭呀!」

「我……」

丽玲无奈,只好继续。

夏磊则跟在丽玲身后,一边聊天,一边时不时地摸摸丽玲赤裸的屁股。丽玲也渐渐习惯了,甚至还故意扭摆肥臀跟夏磊调情。

「来,把这件大围裙换上。」

夏磊拿来一件由胸及膝的围裙,命令丽玲脱光衣服,只穿这件围裙。

「唉!……」

丽玲心里屈辱,却只能服从。脱光了衣服,她好似着了夏磊的魔法,夏磊说什么,她就不得不照做。夏磊从没以暴力威胁她这么做,可是……

可是……不知怎的,丽玲总是感到夏磊温和的话里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令她不得不

屈从。

穿上围裙的赤裸躯体更是肉感。丽玲开始烧菜,主人依然在身后摸弄她的屁股。

「咦!这根黄瓜很粗壮,不知是否合你意?」

「嗯!这根黄瓜是好,比那些都大好多,而且你看这上面的小刺,说明很新鲜。」

「这么说,你喜欢这根了?」

「当然。」

丽玲不知夏磊是何用意,很自然地回答。

「那好,我把它给你吃。」

说着,夏磊拿起这根又粗又长的黄瓜,从后面掠过两片臀肉,压过菊花蜜地,直捣花穴。

「啊!不……不要……主人……求您了……」

丽玲夹紧两腿,使劲扭摆着屁股,抗拒着黄瓜的入侵。

「啪!啪!」

两记狠狠的巴掌,搧在左右肉丘上,顿时呈现两只巴掌印,火辣辣的痛感使得丽玲一激淩。「菜要糊了。」

「哦!」

丽玲赶紧翻炒,可屁股依然紧夹、扭摆。

「你不听话了?」

「我……主人……不要那样。」

丽玲含羞乞求。

「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夏磊以嘲弄的口吻提醒丽玲:「把腿叉开!」

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是……呜呜……」

丽玲被逼得哭泣起来,屈辱的泪再也控制不住。

两腿慢慢分开:「主人,为什么这样对夏磊呀……」

丽玲哀怨地泣诉着。

「啊……嗯哼……」

丽玲的屁股在颤抖,带刺的黄瓜低住了花穴的入口,一寸、一寸,慢慢侵入……「啊!……好痛!」

丽玲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主人……痛呀!行了吧,求您了,不要再深入了。」

「别急,别急,还有这么长呢!」

夏磊根本不管丽玲的痛楚和羞耻,把一根表面布满鲜刺的足有鸡蛋粗的黄瓜硬是插进去足足30公分,恐怕已经顶进子宫了。外面还露出约有20公分,像一支硬梆梆的阴茎一样。

「哈哈!这真好看。好了,这回你该享受了,千万不要掉出来呦!那样我会严厉惩罚你的。」

夏磊得意地欣赏着他的杰作。

「好难过呦!做饭又不方便的。主人,你……好坏耶!」

丽玲有些害羞,又有些撒娇的意味。

「嗯?你在跟谁说话呢?这么没规矩,别忘了你的身份,小母狗。」

「啊!……我……是,主人。」

丽玲刚才的确有些撒娇,她本以为她最隐秘的地方都给主人侵犯了,应该关系更近一层了,万没想到主人仅仅是把她当玩物玩玩而已。

「不谢谢我吗?」

「是,谢谢主人!」

「谢什么?」

「这……谢谢主人给奴婢吃黄瓜。」

丽玲说出这淫荡耻辱的话,感到自己的确下贱。

「哈哈!哈哈……」

夏磊回客厅去了。

丽玲很无奈,阴道里插着粗大的黄瓜,两腿也不能灵活地走动,还要继续做饭、炒菜,又要夹紧阴道防止黄瓜掉出来,的确令丽玲难堪又难过。

「主人,饭菜好了,请用。」

「哦,好的。」

夏磊坐下慢慢用餐,丽玲垂手站立一旁,随时听候吩咐。

「嗯,今天的菜烧得跟以前一样好吃,你手艺的确不错!」

「谢谢主人夸奖!能让主人高兴、爱吃,奴婢就满足了。」

「哦?呵呵,还挺乖。来,到桌子下面去。」

「嗯?那……主人……干什么呢?」

丽玲有些糊涂。

「呦?这么聪明的女老师难道还不明白主人的心意?」

「哦!……那个……是。」

丽玲明白了夏磊的意图,羞

得真是「吱溜」一下就钻进桌下,满脸羞红怕我看见。

丽玲熟练地扒开夏磊的休闲短裤,把夏磊软软的肉棒含进嘴里,两只嫩嫩的手捧起褐色的肉袋慢慢、轻轻地揉搓起来,细嫩的舌头缠绕着主人的龟头。

「哇!丽玲,你的技巧越来越精湛了!」

夏磊惬意地慢慢品味红酒、小菜、香米、精点,下面也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呜……呜呜……」

丽玲含着肉棒,吐字不清,头在上下动,她能感觉到夏磊快要射了。

「啊……啊……」

夏磊的肉棒在丽玲的嘴里强劲地勃动,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丽玲的喉咙。拔出阴茎,丽玲贪婪地给阴茎舔乾净,最后连嘴角的几滴精液也抿进嘴里,好像吃蜂蜜一样吞下肚。

「主人休息一下吧,待奴婢收拾完再来给主人按摩。」

丽玲爬出来,利索地伺候夏磊到客厅休息,自己则麻利地收拾餐桌、碗筷。一会儿,还有更淫靡的工作等着她呢!

09、自甘堕落的淫贱老婆平时道貌岸然的中学女教师丽玲,自从自愿地给夏磊做性奴以后,全然没有了在学校和在我面前的假正经的傲慢女王样。

每次夏磊来到我家,丽玲都会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只在光着的双脚上穿上性感高跟拖鞋,以表示自己的下贱。夏磊来时,丽玲马上跪在门口迎接,并娇滴滴地给他请安:「奴婢叩见主人,主人辛苦了。」

「哼!贱货!一看你就是一副傲慢样,我偏偏要让你在我面前像狗一样当性奴。」

夏磊一进门就给丽玲一个下马威。

丽玲害羞地低下了头,像狗一样跟在夏磊脚下爬进卧室,然后就关上房门,在她的房间里和夏磊亲热。

夏磊真不是东西,总是不怀好意的玩弄丽玲。他让丽玲在家里只穿一条小丁字裤和一件半透明吊带小背心,脚踏性感高跟凉拖鞋,然后和他的朋友们一起来喝酒,趁机对丽玲动手动脚的,这些都是当着我的面做的,弄得丽玲满脸通红,很不好意思。

本来丽玲在我的心目中一直是神圣的,只是受到夏磊的胁迫才偶尔作出一点出轨的事情。但是后来的一件事情让他认识到,丽玲骨子里其实是一个无耻的女人。

那是有一天,夏磊来到我家,丽玲正在家里洗他的衣服。刚好我家的洗衣机放在一个小塑料台阶的后面,所以洗衣服必须站到台阶上,伏下身去,夏磊侧身看去,正瞧见丽玲撅着两瓣肥美的屁股在捞桶内的衣物。

丽玲穿着一件绿色的短裙,身子向前俯下去,后面的屁股就露了出来,这就叫顾头不顾尾。两条浑圆结实的大腿似乎没有穿长筒丝袜,再看紧勒在屁股蛋子上的,竟然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而且明显是太小了,从正面看几乎看不到勒进屁股沟里的黑色,似乎整个就是一个没有穿内裤的光屁股。

夏磊看得两眼冒火,丽玲似乎觉察到了,回头一笑,居然叉开大腿用力向下伏身,似乎在摆弄桶底的衣物,实际上故意毫无保留地将她的所有裙底春光泄露给夏磊。

丽玲的大屁股翘而坚挺,她叉开大腿后,夏磊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紧绷在肉乎乎的阴户上。裤小阴户大,从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出丽玲阴户的外形,外高内低,甚至两边还露出不少黑色卷曲的阴毛。

夏磊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假装要到柜子里拿东西,蹲

下身子,偷看丽玲的下身。丽玲明显是个淫妇,明知夏磊在偷窥,不以为恼,反以为喜,她出乎意料地回眸一笑说:「如果主人喜欢,可以把它扒掉看!」

夏磊听完,哼哼的笑着,对丽玲说:「你这个淫荡的女人,在什么地方都发骚。快给我跪下,舔我的脚!」

丽玲只好脱光衣服,跪在地上,一边给夏磊舔脚,一边淫贱地说:「主人几天没来,想死我了!」

夏磊的脚踩在丽玲的头上,骄横的说:「贱女人,才几天没见,就又想挨操了吗?」

丽玲光着身子跪在地上,肥圆的大屁股撅得老高,一边扭动,一边口齿不清地说:「主人别羞辱我了,快给我吧……」

夏磊用脚勾起丽玲的下巴,说:「贱女人,最近有没有让你老公插你啊?」

丽玲双眼含春,一脸媚色,先是伸出舌头在嘴边转了一圈,舔了舔夏磊的脚趾,才嗲嗲的回答道:「贱货很少让他插的,一点快感也没有。」

夏磊用另一只脚玩弄着她丰满下垂的乳房,还用脚趾夹着她的奶头像荡秋千似的拽来拽去。丽玲双手撑在地下,随着他的节奏摇动着大屁股,嘴里哼哼唧唧的,时不时地拿舌头舔着夏磊的脚趾。

「贱女人,你有没有含别人的鸡巴呢?」

夏磊背靠着沙发,点着一根烟,问道。

丽玲露出厌恶的表情:「才没有呢!别人的鸡巴像一根牙签,放在嘴里像一根吸管,哪像主人的宝贝儿这么好。」

边说边贪婪地盯住夏磊的大鸡巴咽了咽唾沫:「让人家有充实感。」

夏磊被丽玲的话逗笑了,更用力地拽着她的乳头:「臭婊子,真比野鸡还要贱。」

丽玲听到夸奖,更卖力地扭动起来。

「贱人,别人的东西像牙签,那你怎么被他插?」

「主人呀,我每次被别人干的时候,心里可都是在想着你的,否则怎么能忍受呢?」

丽玲献媚地回答,乌黑亮丽的中长发轻轻扫在夏磊的脚背上。

谁知夏磊却发了火,一脚踢开她,骂道:「贱女人,你在被别人干的时候居然敢想我!」

丽玲被踢得跪坐在地上,一脸委屈,不知所措,发红的乳房也无辜地吊着,但她马上爬回夏磊的脚边,连声道歉:「主人别生气,都是贱货的错……」

夏磊余恨未消,拽着丽玲的头发说:「贱女人,不准拿我和别人一起比!」

丽玲赶紧说:「主人,贱货知道错了。」

一边抱住夏磊多毛的小腿轻轻晃动着。

「到屋里床上坐下,我要好好的玩玩你。」

丽玲顺从地坐到床上。现在的她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愿,不但是因为夏磊的拳头,或许自己早已有成为奴隶的感觉吧!

「把大腿张开!」

「是……」

丽玲慢慢地打开大腿,露出自己的阴部。

「还不够,你要用双手把大腿撑开到最大的角度。」

夏磊严厉地命令着。

丽玲看到夏磊的脸,再想起他的拳头,就完全不敢反抗。夏磊最近经常用拳头和皮鞭打我老婆,我老婆可能真的被他打怕了。她咬着牙,用手慢慢地抬起大腿,撑开到近乎成一直线,而为了要保持平衡,丽玲必须要直挺着上身,更让自己的阴户显得突出。

夏磊蹲下来仔细地看着丽玲的红润阴部,阴道口因为张开大腿而扩张,淫水还汨汨的流出。夏磊用手指抚摸着丽玲的阴户,刺激着阴核,甚至把手指插入阴户进行抽

插的动作。受到挑逗的丽玲情不自禁地又感到欲火焚身,她的舌尖舔着嘴唇,发出淫荡的叫声,眼中充满欲火。

夏磊看见丽玲的表情,知道自己的抚慰、挑逗已产生效果:「你是不是想要男人的肉棒啊?好色的奴隶!」

夏磊一边抚摸着丽玲,一边用话挑逗她。

夏磊不停地用手指搓揉着阴核,丽玲也陶醉在夏磊的抚慰下,口中发出呻吟声:「啊……嗯……好舒服!啊……」

夏磊看到丽玲如此满足的表情,便故意放慢手指的动作,让丽玲心痒不已。

「啊……再快点,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丽玲不顾羞耻地要求夏磊。现在的她并不是因为春药的刺激,而是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要求着。

「如果你要我快一点,就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好……我什么都听……嗯……」

「首先你先将双手撑起身体,双脚打开,把自己的阴户暴露出来。」

丽玲顺从地撑起身体,阴户还分泌出阵阵的淫水。

「然后用自己的食指跟中指撑开两片阴唇,说:「我是下贱的奴隶,请主人尽情享用我的身体吧!」

否则我就不让你满足。」

当丽玲听到夏磊的无理要求时,理智上告诉自己不可以,但是阴户对插入的渴望以及夏磊一直以手指挑逗着阴核的效果,让她的理智完全崩溃。她用手将阴唇拨开,口中还说:「我……我是下……下贱的奴隶,请主人尽情享用我的身体吧!」

「那你承认自己是我的奴隶了?」

「是……是的,我是主人的奴隶。快快淩虐我吧!」

因为无法获得满足的丽玲,被夏磊一步步引导说出自己是奴隶的话,这正是夏磊调教的第一步。

「很好,现在你把屁股对着我,我马上就给你最爱的肉棒!」

丽玲把身体翻过来,将屁股对着夏磊,嘴巴还发出引诱的呻吟声。夏磊掏出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奋力一插,「嗯……啊……嗯……」

丽玲随即发出满足的哼声,腰部还配合着夏磊前后律动着,完全像只发情的母狗,一点也不像是精明能干的女老师。

夏磊尽情地抽插,丽玲也不停地达到了高潮。终于夏磊满足地射精,而丽玲早已因为如此激烈的性交,瘫软在床上。

夏磊把丽玲拉到胯下,威严地说:「贱女人,我还要对你用棍刑呢!」

看来他们之间早已有过这样的动作,丽玲好像很高兴似的扬起雪白的脸蛋,闭上眼睛,很期待的样子。舌尖滑过红唇,脖子随之昂起,像一只白天鹅,嘴里啾啾的叫:「主人,快,快惩罚我这个贱女人。」

夏磊甩动胯部,那昂然的大鸡巴硬得像铁一般,散发着腾腾热气,一下一下地打在丽玲的粉嫩小脸上,发出「啪啪」的声音,边打边骂道:「贱女人!臭婊子!大骚货。」

丽玲张大了嘴,舌头伸出老长,脸蛋被越打越红,唾沫顺着舌头流到下巴,头发也轻舞飞扬的,挺着奶子淫叫:「主人的棍子好厉害,贱货快受不了了!主人那么魁梧,叫小贱货浑身发浪,情不自禁。别……别停啊……」

夏磊一脚将丽玲踢开,丽玲爬在地上,奶子也贴在地上,用手抚摸着红肿的脸轻轻的揉着,全身也随着扭动,尤其是大屁股竟画起圈来,胡乱哼哼着,很是享受。淫水已经打湿了她的阴毛,还流到大腿上不少,看来这个贱女人被刑

讯逼「潮」了。

夏磊拿出准备好的狗环套在丽玲的脖子上,丽玲还来不及反对,就被套上。

夏磊手中拿着一条皮鞭,对着丽玲说:「淫荡的奴隶,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调教你!先把这件衣服换上。」

说完,就拿出一件「衣服」。

说是衣服,实际上是只能够遮住重要部位的皮革,在乳房的四周也有皮革围绕。当丽玲换上这件衣服时,自己突然觉得好像真的是奴隶,虽然自己口口声声说:「不会当奴隶!」

可是却又毫不反抗地换上耻辱的衣服让夏磊淩辱。这样矛盾的情况,让丽玲陷入迷惑。

丽玲顺从地换好衣服,也穿上夏磊为她准备的黑色高跟鞋后,夏磊就拿出一条链子扣在狗环上,挥舞皮鞭说:「好了,我们来散步吧!」

随即用力扯动链子让丽玲跌倒。

「很好,下贱的母狗,现在开始爬吧!」

丽玲坐在地上犹豫不决,但是看到夏磊手上的鞭子,再想到夏磊的拳头,她就心寒了,于是她把双手放到地上,抬起臀部开始一步步的爬。

「啪!」

一声,夏磊的鞭子打在丽玲的身上,痛得丽玲说不出话。

「快一点!」

丽玲不得不加快爬行的速度,那臀部也因此左右扭动。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明天开始,我会正式调教你。哈……」

夏磊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只留下在房间里对未来茫然若失的何丽玲。

10、丽玲被逼让夏磊的客户玩弄丽玲虽然当着我的面让夏磊百般调戏玩弄,奴颜婢膝地侍候着夏磊,可是夏磊一不在时,她马上又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假正经样。

我虽然明知道她只是夏磊脚下的一只贱母狗,可还是怕她。

这天一大清早,丽玲才刚从外面回到家里,身上只穿着一件透明的吊带超短裙,里面什么也没穿,乳房和阴部清晰可见。昨晚穿在脚上出去的高跟拖鞋也掉了,只见丽玲赤着双脚回来,样子很是狼狈。

我低着头不敢看丽玲的下贱样子。丽玲经常晚上打扮得妖妖娆娆出去,回来时却衣不掩体,有时甚至赤着双脚很狼狈地回来,我己经习惯了。

丽玲虽然几乎赤裸,狼狈不堪,但是在我面前仍然是一副盛气淩人的傲慢样子,她冷冷地对跪在一旁的我说:「江明,不是……贱货过来。」

我心中有点不悦,但还是照她的话走到她面前,她示意我跪下,接着打了我几记重重的耳光。

「以后我回来时,你要跪在门口迎接我,知道吗?」

我点头表示明白,马上又换来两记重重的耳光:「我的问题要礼貌地用口回答,还要尊称我为主人,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过来舔脚!」

我正想低下身舔丽玲的脚面,丽玲立即用脚底挡着我的嘴:「舔脚底啊!」

脚底这样脏,我不禁在犹豫。

「不想舔就尽管出声吧!」

「不不,奴才不敢,我舔!」

其实我心里真的不想,但是不敢开口说。

「舔得乾净点!告诉你,我昨晚可是被逼光着脚爬在地下让他们玩的,他们玩后才不会让我洗脚穿鞋呢!想想吧,脚上肯定有不少脏东西,说不定还有那些臭男人的精液呢!可是,为了表示你对我更深的崇拜,别嫌脏,快舔!」

我无法抗拒她美丽的眼睛和甜蜜的声音,于是闭上眼睛舔了舔她肮脏咸咸的臭脚丫

子。

舔了一个小时,丽玲便站起来进了睡房,我也跟了进去。岂料我一进房,竟令丽玲大怒,她拿起皮鞭走过来打了我几鞭:「谁批准你进来?以后没老娘同意不准进来,否则休了你!滚出去,贱骨头!」

后来丽玲又规定我,她回来时我要脱光衣服,只准穿内裤,自行戴上狗链,跪在大门后迎接她。她一入屋,我便要爬到她的脚前像狗一样疯狂舔她的鞋子作为敬礼,接着她便像牵狗一样,牵着我进入大厅。我要为她脱鞋、脱丝袜,然后为她按摩双足。

她训练我舔脚也要舔得有技巧,先用舌头舔她的脚底三次,再用舌头舔她的每个脚趾缝,接着逐根逐根脚趾吸啜,再舔她的每只脚趾甲,每个礼拜要为她修剪脚趾甲一次。

如果她心情好,便将我用狗链锁在一旁,我只要舔清洁她的脚便可睡觉;如果她心情不好或舔得她的脚不舒服的话,她会把我吊起,用各式各样的皮鞭来鞭打,每次总要鞭上几十鞭以上她才收手。

这天晚上,丽玲和往常一样打扮得妖妖娆娆出去了。按照她的吩咐,我跪在家门边的墙角等她回来。直到晚上2点,她回来了,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男人和她一起回来。难道她敢背着夏磊养小白脸?后来才知道那男人是夏磊的一个外地大客户,是夏磊让丽玲把他带回家里来的。

在夏磊的安排下,丽玲晚上只好被迫陪那男人喝了酒,并带着那男人到家里来。丽玲更悲惨的命运也从此开始,我老婆成了让夏磊随便送给客户和朋友玩弄的性玩具。

他们俩一进门就开始亲吻,好像我并不存在似的,我不敢多看,仍然像狗一样跪着低着头。他们就这样不停地亲昵着,还夹杂着低声的笑语,然后两人都倒在地毯上,不一会丽玲就脱得只剩下吊带薄纱丝裙了。

一会儿我听到丽玲的嘴里发出异样的响声,偷看时,不由耳热心跳,原来她嘴里含着那男人的阴茎在不停地吞吐着,她白嫩光滑的大屁股正好冲着我撅着,也在她的动作下慢慢扭摆着。

口交了一会,那男人就把丽玲按倒在地毯上操起来。他们就这样在我身边性交了整整一个小时,我的耳边里全是丽玲的呻吟声和浪笑声:「嘻嘻……不要了啦,够了吧!」

「听夏磊讲,你是她的性奴,对吗?」

「这……他……怎么可以……这样……」

我老婆想不到夏磊会告诉他自己的性奴身份,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本来夏磊安排他到我家里来时,丽玲想让我出去避一避的,但夏磊不肯。原来夏磊就是要让他的客户好好羞辱她。

「臭婊子!不要再给我装假正经了,你这个变态的贱女人!还为人师表呢!真是恶心!」

「不要再羞辱我了,我……」

丽玲屈辱地哭了起来。

「告诉你,夏磊什么都告诉我了,你如果不好好侍候我,我就告诉他你没侍候好我。」

「啊!饶了我吧!饶了我吧!不要这么说,求你了!我不敢再装假正经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那还不跪下来叫主人!」

「是,主人!奴婢乖乖,奴婢听话。」

「舔脚!」

「是,主人!奴婢给主人舔脚。」

丽玲说着就跪在那男人脚下,双手捧起他的臭脚,很认真地舔了起来,从脚趾头一直舔到脚底。

「贱货,听说你在家里不是高高在上

的女主人吗?怎么下贱到要给我们臭男人舔脚呢?」

「奴婢在主人面前,只配给主人舔脚。」

丽玲嗲声嗲气地回答。

「你的脚不是也经常叫你老公给你舔吗?我是不是也要给你舔一舔啊?」

「奴婢不敢,奴婢的脚是专门让主人玩弄的。」

「你是我的女奴吗?」

他一边抚摸着丽玲的乳房,一边慢慢说着:「你这个贱货!你主人夏磊给你起了一个什么名字啊?」

丽玲点点头,害羞地说:「丽……奴。」

「叫我呢?」

「主……人。」

「转变得很快。」

男人满意地摸着丽玲的小腹,理了理阴毛。

「丽奴,来为我洗个澡!」

那男人吩咐道。

浴室里,丽玲畏畏缩缩地为那男人搽沐浴液,搓洗,双手只是在他的上身游动。那男人笑了笑,捉住她的手,放在早已勃起的阴茎上:「重点是洗这里,洗乾净好吃呀!」

在他的引导下,丽玲细嫩的小手反覆揉搓着阴茎,翻开包皮,清洗阴囊。

接着,那男人把丽玲拉进怀中,让她涂满沐浴液的胸脯在自己身上摩擦,还说:「你要学会用你的乳房为你的主人洗澡,就像这样──」他两手插在丽玲腋下,用她的双乳摩挲自己的胸部、腹部、下身,让阴茎在乳沟中摩擦。

「学会了吗?」

丽玲点点头。

「那试试!」

丽玲只好在那男人怀里蠕动身子,试着用乳房摩擦他的肉体,滑溜溜的肌肤不停摩挲,那男人同时用手爱抚着她,快感悄然产生。渐渐的,丽玲娇喘吁吁,粉红的乳头鼓胀发硬。那男人抚摩着她的乳房,甚为惬意。

走出浴室,丽玲浑身发软,卧室清凉如春,她却感到燥热。

「丽奴,过来,跪下。」

丽玲顺从地跪在那男人面前,不知要做什么。那男人拉她近前,张开两腿,袒露着下身,捧起她的脸颊,说:「你知不知道女性奴身上有几个口供主人享用的?」

丽玲摇摇头。

「三个,记住!一个是嘴,一个是阴户,还有一个是肛门。女奴的穿着,要尽量性感,但又不能全裸,那些薄纱吊带裙、肚兜、草裙、披纱自己搭配着穿。

不许穿内裤,脱起来不方便。你的乳房很挺,不用乳罩,免得妨碍增大。女奴的言行主要是,主人一来,就跪在主人面前,说「主人回来了」,然后为主人脱衣服。主人累了,就为主人按摩。为主人洗澡,是用乳房,我已教过了。主人要喝酒,乳房杯,小穴杯和菊花杯,轮流奉上。这些记住了?」

他边说,边用鞭子托起丽玲的下巴,看来那男人也是调教女人的高手。

丽玲点点头,她已经被眼前的这个陌生男人调教得服服贴贴了。

「不行!要说「丽奴记住了,主人」。」

「丽奴记住了,主人。」

「现在,为我按摩。」

他躺在床上,指点着丽玲:「来,像狗一样跪在我身边,用嘴和舌头来按摩,就是亲吻之后用舌头舔,全身走遍,这叫周游世界。先从嘴开始。」

丽玲忍受着身子性感带不停地被刺激,微微颤抖跪上床,伸长脖子,小嘴贴上主人的嘴唇,亲吻一下,又用舌头添一下。

「很好,用点劲,在脸上继续。」

那男人夸奖着,捏了捏乳头。丽玲亲着、舔着,从主人的脸、脖子到手臂、腋下、胸部……那男人大字儿摊开手脚,尽情享受,舒坦极了。

丽玲渐渐亲吻

到了下身,对高高翘起的阴茎迟疑着,「亲下去,不要停!」

那男人催促。丽玲又羞又怕,实在亲不下去,带着哭腔说:「主人,丽奴怕,饶了丽奴吧!」

「亲!快亲!」

那男人坐了起来,看着丽玲命令:「要把精液亲吻出来。」

他今天要好好享受口交了。

丽玲畏畏缩缩的用嘴唇碰了一下龟头,又挪开,眼泪都流出了:「主人,求求你,丽奴不行,丽奴给主人舔脚吧!」

「你他妈的真笨!」

男人站起来走到椅子上坐下,招招手:「过来!」

「是,主人。」

丽玲赶紧过去跪在他面前。

「把衣服脱了!」

丽玲拨下吊带,薄纱丝裙散落脚下,只剩按摩乳罩和粉红蝴蝶带。

那男人取出狗项圈为丽玲戴上,拿起牵绳,说:「你不听话,我要罚你在厅里爬十圈!」

丽玲马上乖乖的跪在地上爬行。

「手脚着地,不要用膝盖!」

丽玲伸直腿,四肢着地,头冲下,屁股高高撅起,吃力地在厅里遛圈。那男人披着睡袍,牵着娇媚的丽玲在散步。那男人一停步,丽玲便拱到那男人胯间,舔他的阴囊、大腿、脚背。

遛完了十圈,那男人坐下,丽玲手撑地跪着。

主人理理她的头发:「累吗?」

「不累,主人。」

「喜欢吗?」

「喜欢。主人。」

「真乖。你有几个口为我服务?」

「三个。」

丽玲边回答边舔着男人的臭脚。

「哪三个?」

「嘴,肛门,阴道。」

丽玲低声说,乖乖的跪伏在男人脚下。

天亮后,那男人走了,丽玲跪在地上送他,久久不敢起来。我爬到她的脚上狂吻乱舔,丽玲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扬起手「啪啪」就给了我两个耳光。我呆若木鸡地跪在妻子的面前,半张着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仰望着丽玲,「小弟弟」已像大炮般挺起。

丽玲的高跟鞋又踩向了我的「大炮」,同时怒骂道:「你这个没规矩的狗奴才,我没说话你就自作主张了?」

「奴才该死,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饶我这一回吧!」

「饶了你?你记不住,非要罚你不可,你没看到昨晚主人是怎么样罚老娘的吗?」

丽玲黛眉微蹙,便想出了惩罚的办法:「把裤子脱了,用你的「炮管」挑着我的高跟拖鞋在屋里跑十圈,不许把高跟拖鞋掉下来。」

我急忙按照丽玲的吩咐,脱掉裤子,把「炮头」塞进丽玲的高跟鞋里,挺着肚子,尽量不让高跟鞋掉下来,在屋里跑了十圈。丽玲看了高兴得大笑,还连连称好。

「表现不错,奖励你亲一下我的屁股。」

丽玲高兴地说。我趴在地上,抱着丽玲的脚,连磕了三个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丽玲起身走到桌子的另一端,一只胳膊伏在桌子上,一个美丽、丰满、柔软的女性之臀就这样展露在我的面前。我四肢着地,迫不及待地爬过去,由下往上一扑,我的嘴巴、眼睛、鼻子便全都深深地扎入了丽玲的屁股里。丽玲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好,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狗奴才。起来吧!」

丽玲重新坐在椅子上,抬起二郎腿的一只脚伸在我面前,并用高跟鞋的鞋尖勾起我的下巴:「没事给老娘舔舔脚、舔舔老娘的高跟拖鞋。」

「是,主人。谢谢主人!」

丽玲一高兴,玉足轻弹,一只高跟拖鞋已被甩到了屋里的另一头。丽玲

光着的小脚又在我的脸上一踢:「去,捡回来!」

我迅速向那只高跟拖鞋爬去,用嘴咬着把丽玲的高跟拖鞋叼了回来。

丽玲另一只脚又是一弹,高跟拖鞋又飞了出去。我掉头再次很快地爬过去,低下头刚要用嘴咬住高跟拖鞋,只听丽玲一声轻喝:「不许咬!」

我先是一愣,心中念头忽转,便顺势用舌头勾住鞋口,扬着头爬回来,将高跟拖鞋举到了主人的脚前。

丽玲的脸上绽出了灿烂的笑容:「真聪明,今天要奖励你一下!过来,用嘴给老娘好好地舔脚,伺候伺候老娘,老娘不说话你就不许停。」

遵照丽玲的旨意,我用嘴开始舔食主人粉嫩的脚丫,脚趾缝里的脚垢是我最喜欢吃的,所以我把主人的每一个脚趾缝都用舌尖仔细地舔了再舔;脚心最为柔软,要用舌中慢慢地由下往上舔;舔到脚后跟时,则要用牙齿轻轻地咬,这样才能吃到丽玲的脚垢、才能吃出味道:丽玲的脚背十分丰满,显得很性感,特别是脚趾缝根部的脚背,隐约使人有某种感觉、产生一些联想……忍不住要用双唇深深地吻下去,久久不舍!

由脚渐渐向上,顺着丽玲线条优美的长腿,终于吻到了她身上最神圣的「宫殿」。我开始咀嚼主人红嫩、肥厚的「宫门」,吸吮她滑腻腥香的「甘露」……

这时对我来说无异于升上了天堂,吃到了王母娘娘的仙桃宴会。

丽玲开始一阵阵地呻吟,大腿死命地夹我的脑袋,双脚在我的肩膀、后背上不停地揉搓……

云雨之后,丽玲脸上一片春天般的和煦与懒倦。我小心翼翼地将丽玲的身子扶起,在沙发上坐直,丽玲微闭双眼,头仰靠在沙发背上,我怀着极崇敬的心情跪在丽玲的两腿之间,瞻望着主人那美丽、高贵的下颚,静静地等待着。

「把脸伸过来!」

丽玲终于说话了。我赶紧把脸伸到主人的胸前,丽玲抬起手,左右开弓地一连打了我十几个耳光。丽玲的手掌粉白柔和,十指圆润娇嫩,打在我的脸上别提有多舒服了。

丽玲的耳光直打得我浑身骨头发酥,心里发痒。我知道这是丽玲心满意足后对他的奖赏,所以丽玲一打完,我便趴在丽玲的脚下连着给她磕了十几个响头:「奴才谢谢主人的赏赐,主人对我太好了,谢谢主人打的耳光。」

丽玲十分满意地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穿上了衣服说:「昨晚被那臭男人这么玩弄,窝了一肚子气,可是现在被你伺候得挺舒服,心情倒好起来了。老娘虽然是主人的性奴,但在你这个狗奴才面前,仍是威严的主人。你不要以为我在主人面前浑身发抖,很狼狈地给主人舔脚,任由主人的双手在我身上乱摸,随意地插我,就可以不怕老娘我了,那就大错特错了。知道吗?跟我昨晚给主人当狗一样,换你当我的狗,在地上爬十圈让我看看。」

丽玲拿出刚才还拴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根拴狗的链子:「过来,戴上狗项。」

不由分说就把狗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一手抓着链子的一端牵着我,我在地上爬了起来。

「手脚着地,不要用膝盖!」

丽玲像那男人命令她一样命令着我。我和她昨晚一样伸直腿,四肢着地,头冲下,屁股高高撅起,吃力地在厅里遛圈。不同的是,昨晚丽玲是一只在地上爬的下贱母狗,而今天她则是牵着

狗的高贵女主人。

11、何丽玲头一回当了三陪女(上)自从那次夏磊让丽玲去陪他的客户以后,丽玲就像妓女一样,经常被夏磊叫去接客。

这天晚上丽玲又被夏磊叫到酒店里陪客户喝酒。她一踏入包厢就看到夏磊在唱歌,可是却还有两个男人在里头,而且他们每人都搂着一位小姐。只见每个小姐身上都穿着两截式的内衣,外头罩着一件薄裟,丽玲愣在门口不知要怎么办。

「呵呵!你们看!她不是来了吗?」

夏磊停止唱歌,接着他拿了两张一百元的钞票,递给带丽玲进来的少爷,说道:「叫刚刚服务的少爷进来。」

很快的,两位少爷就来了。

「多拿些酒和冰块进来存在这里。」

等少爷安排妥当后,接着夏磊拿了两张百元的钞票给他们,说道:「一直到买单前我们不想被打扰,一切有里面的小姐打理。」

少爷识趣地带上门。关上门后夏磊将丽玲拉到身旁,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抬高她的下巴说:「这位就是我的女情人丽玲小姐,平时很多人请她她都不会出来的,现在你们相信了吧?来!来!来!你们三个把罩衫脱掉吧!你们两个一人三千!愿赌服输!」

他先指了指包厢里的那三个女人,再伸手向那两个男人示威。丽玲这时才隐约发现自己成为他们的赌具,她想甩掉夏磊的手,可是却被搂得更紧。

「嘿嘿嘿!你看,她好像不像你说得那样听话喔!」

其中一个男人说话。

「对啊!人家大姐好像不愿意给你碰啊!」

「就是嘛!不算!」

「对啊!不算!不算!」

那三个女人一人一句的数落着。

「好!好!你们等等,我待会儿让你们心服口服!」

夏磊接着拉着丽玲进到包厢里的盥洗室。

「那两个男人是谁?你不是说我们俩唱唱歌吗?怎么在这种地方?」

就在丽玲惊恐疑惑心情的追问下,夏磊道出了事件的始末:原来那两个男子是夏磊的客户,他向他们吹嘘起和丽玲的这一段奸情,还说丽玲对他死心踏地的言听计从,可是在场的人都不相信他,还直说他真会幻想。

最后他们就打赌说,假如他能叫丽玲来酒店并且证实他所言是实,则男人每人输他三千元,三陪女小姐则必须先脱掉薄纱。而且他还激得三位三陪女小姐答应只要丽玲做得到的,她们如数奉陪。

丽玲听完后惊疑不定地说:「那……你……我要怎么做?」

「你就当一下暂时的三陪女小姐。」

「可是……我不会呀!」

「唉呀!反正我怎么说你怎么做就是了!」

「可是……你会……他……他们……我又不……认识……你说成……那样,我以后……怎么……见人?」

「就是不认识才好!放心啦!我那客户都不是本地人,玩过就忘了,没有后遗症的。」

「玩?你要他们玩我?不!不要!我要回去!」

丽玲说完回头想走,夏磊却抓住丽玲的手说:「干嘛?你很高尚是不是?你求我玩你的时候,怎么不是这样?你不是喜欢暴露的刺激吗?他们只是一些不相干的人,难道你要我下次找些熟人来玩,你才比较习惯?」

他用恫吓的口气威胁着丽玲。

「再说,我们最近这样玩也有点腻了,你不想来点不一样的刺激吗?」

「可是……我……我不要……他们……而……且……我今天没……那

种……情绪……我……我……」

「好啦!好啦!你只要配合我,保证不玩得过火,好不好?其实我也舍不得你给他们玩,我只是要你热热场,让那些三陪女小姐陪他们玩玩。而且她们个个比你年轻,嘿……你担什么心呀?」

丽玲明知道他是在威胁利诱她,但是却也提不出什么反对理由,面对着奸情暴光的窘况,而且有可能受迫性的在这里被玩弄,理应回避这些人。可是一想到「玩弄」两个字,内心底层那份潜藏的受虐与暴露的欲望,又再蠢蠢欲动。

「反正只是陪陪情夫亲亲热,这些人我又不认识,应该没关系。」

丽玲自我安慰地想着。而一想到奸情的曝光与要在陌生人面前做煽情的事,甚至会被人用轻贱眼光与言语刺激……这些事,不由得胸口热了起来。

潮红的双颊显示着丽玲的另一种反传统的堕落个性,相异于贤妻良母、有教养、理性的女人;变成荡妇淫妻、低俗、色情狂的女人。在内心最里层她希望被轻贱、辱骂、瞧不起、被踏在最底层才会有安全感。

他们走出洗手间以后,夏磊要她向在场的两位客户敬酒,这时其中一个矮个子说话了。

「等等……虽然愿赌服输,不过要让我们输得服气啊!首先她是不是已婚?搞不好是你老婆?就算不是你老婆,也可能是其它场子的三陪女小姐啊!」

夏磊想了想,便说道:「好!要证明没问题,不过赌局要加大,赌金变五千元,而且小姐要脱掉胸罩!」

其实五千的赌金对他们而言也不算什么,况且有小姐作陪,趣味胜过赌博,于是他们两个当然同意;只是三陪女小姐颇有微词,不过也不敢说出来。

于是夏磊叫丽玲拿出身份证和名片给大家过目,并且要其中一位三陪女小姐拿名片到外头打电话到学校,假装是她以前的同事,藉此求证他所言是否实情。

丽玲虽然觉得不妥,但也不敢拂逆夏磊的意思。

过了约十来分钟,那三陪女小姐垂头丧气地回到包厢,对丽玲的情夫说道:「你真厉害!」

煞时,收钱的收钱、脱衣的脱衣,满室的春色辉映着丽玲红卜卜的脸,羞得她头低低的不知所措。夏磊这时打赏每个女人一百元当彩头,让她们脱得更心甘情愿,同时也递了一百元给丽玲。

正当丽玲不知所措的时候,夏磊说话了:「收下吧!今天你是三陪女小姐,所以同等待遇,不过……你也要和她们一样。」

听到这句话,丽玲傻眼了。而那两个男人,瞧了瞧那三个假装遮遮掩掩的女人,转头却以幸灾乐祸的眼神盯着丽玲。

丽玲虽然没说反对的话,但是久久没有动作,于是夏磊再说话了:「好吧!今天你是第一次,所以经验不足,我看让我们三个人来帮帮你吧!」

于是他要那比较年轻的男人帮丽玲脱掉套装的上衣,那矮个子的帮丽玲脱裙子,他自己则帮她除掉胸罩。那两人说了些客套话后,就不客气地开始行动,那三个女人也兴致勃勃地看着这有趣的一幕。也不知怎么搞得,丽玲就僵在那里任人宰割。

等他们都搞定以后,发现丽玲还有一件裤袜,于是他们决定由划拳赢的人来执行这项任务。这时丽玲肃然变成了他们的玩物,其他三位小姐也乐得没她们的事,唱歌助兴。

夏磊刻意安排丽玲坐在中年男子与矮个子的中间

,其他的女人则穿插在每个男人中间。现在每个男人身旁都有两个几乎全裸的女人,他们在享受齐人之福的同时,双手当然也没有闲着,只是一开始那两个男人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摸丽玲,只是有意无意的碰触一下,后来就开始对丽玲评头论足、言语挑逗。

「嫂子结婚多久了?」

中年男子发问。

「快……五年了。」

「有小孩吗?」

「没……没有……」

丽玲皱了皱眉头回答。

「唉呦!看不出来呐!结婚都五年了,身材还那么好!」

说着的同时,故意用手在丽玲的腹部及大腿摸了几下。

这时那矮个子指着中年男子说:「说你没见过事面你就不信!这怎么可以叫嫂子,应该叫「妹……妹」!她又不是夏磊的老婆,况且你看她皮肤那么细嫩,咪咪这么坚挺,你年纪都比她大多了。」

说着也趁机摸了丽玲双手,并且用手捧了捧丽玲的乳房,丽玲本能地闪了闪。

夏磊这时却在一旁奸笑,并没有解围的意思。

这时那中年男子拿起酒杯说要跟丽玲陪罪,「我……不能……再喝酒了。」

丽玲战战兢兢地回答。

「咦?你刚刚只喝两杯而已,不是吗?」

那年老的说道。

「可……是……回家会被……老公……发现……」

丽玲故意装出怕老公的样子答道。

「喔……喔!夫管严!」

那群女人齐声取笑她。

这时那矮个子和丽玲情夫交换的一下眼神,夏磊于是说道:「好!你不喝酒可以,但是要罚!」

于是大家目光同时集中在丽玲的情夫身上,等他说话。

「现在起,你跪着负责帮我们六个人倒酒,做桌面服务,谁的酒杯空了,你就要接受处罚。」

(下)于是他们就开始玩划酒拳。本来说要输的人脱一件衣服,可是在场女性都只剩下一件贴身内裤,而且三陪女小姐表示酒店规定小姐在店里不准裸体,否则会重罚,于是他们约定,男的划输脱一件,女的划输要跳一支舞,当然女的跳完舞都会获得打赏。

就在这种热闹的气氛下,酒越喝越多,大家的行为也越来越放肆。可能打赏得不少,那几个女孩也越来越热情,不但跳舞时极尽挑逗之能事,还主动投怀送抱,虽说不能脱掉内裤,可是也不禁止男人摸她们,甚至默许伸手进入裤内寻芳一番。

丽玲为了应付他们的狂饮,也闲不下来,而且每次为了倒酒都必须像狗一样的爬来爬去,膝盖沾满了污渍。当她为这些男人服务时,他们总不忘对她吃吃豆腐,甚至会趁着给小费时隔着内裤抚摸她的阴户,夏磊却要求她凡是有人给小费都要说声「谢谢」。不一会儿,丽玲的内裤上也像脱衣舞娘般的夹了好几张百元钞票的小费。

在这种淫乐的气氛下,丽玲也渐渐地进入淫靡的意识中,暴露的变态心理也慢慢被挑起。在模糊的意识中,她感觉到她的内裤被人褪到大腿,有一双手正在玩弄她的阴户,另有一双手由轻而重的在抚摸她的乳房,她原本羞耻的心理现在交织着肉体的快感,且慢慢地在被取代中。

当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前方那中年男子只着一条内裤,其中一个小姐的手正在内裤里上下快速地搓动,看样子那中年男子正要射精,原来小姐不愿在店里性交及口交,只肯用手帮他打枪。那中年男人正用双手捏丽玲的乳房,且

试图要吻她,正在玩弄她阴户的是她的情夫夏磊。

就在丽玲想躲开那中年男人的狼吻时,不小心打翻了酒瓶,「乒」的一声。

这时除了那似乎射精了的中年男子和一个女孩还在拥吻外,其余的人都望向她这边。

「妈的!你……你不爽,是……不是?」

夏磊有点大舌头的骂道。

「没有……我不小心的……」

「啪」的一声,他掴了丽玲一个耳光,这时连那中年男子都瞧过来了。

那矮个子赶忙出来要打圆场,可是他不知道丽玲的情夫却是想借题发挥。

「郑董要吻你是你的福气,你屌什么屌!还不道歉!」

「郑董,对……对不起!」

丽玲捣着脸说道。

接着夏磊转头看看那三位噤若寒蝉的三陪女小姐,说道:「你们店里的小姐服务态度这么差,该不该罚?」

她们一头雾水,又看到丽玲一丝不挂跌坐在那里,哪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你们三个服务不错,不罚!来!」

他说着同时对每人派了五百元的小费:「现在帮我们马杀鸡一下,我没说停,不准停!」

有这等美差事,她们哪会不要,急忙就定位开始抓了起来。其中一个抓起一把纸巾正要替中年男子擦乾净精液,「不用擦!等一下她会处理。」

夏磊指着丽玲道。

「郑董刚刚想做的事被你打断了,你该怎么做?」

「郑董……对不起……请……请你亲……我……」

那矮个子男人望了望丽玲的情夫,正犹豫不决,但是看样子是玩真的,而且也意识到这女人有点被虐待狂,于是从丽玲背后抱着她,双手抓着乳房让她仰着头,然后将舌头伸进了丽玲的口中不断地搅动,并要求丽玲将他的口水吞进去。

到了后来,他索性啜一口酒慢慢地注入丽玲的嘴里,他双手也毫不留情地抓捏丽玲的双乳,在郑董后面的女郎也很识趣地帮他打手枪。不一会儿的工夫,这个郑董就射精在丽玲的后腰上。这时夏磊要求丽玲用嘴帮郑董清理鸡巴。

当丽玲舔乾净郑董的鸡巴后,接着夏磊又再度要求丽玲帮那中年男子清理鸡巴,于是丽玲趴在那中年男子胯间,用嘴巴及舌头试图将那些快乾掉的精液吸入口中。因为有些精液顺着阴茎流到睾丸与肛门间,丽玲竟也含着他的睾丸,而且不时地用舌头去舔中年男子的肛门。

这样的前后双重刺激,使得中年男子的鸡巴再度硬了起来,那中年男子抓着丽玲的头,迫使她用嘴套弄这根鸡巴,现场也传来阵阵「噗吱、噗吱」的淫声。

「好不好吃呢?骚货!」

夏磊幸灾乐祸的问道。

「好……好……呜……吃……」

「那你就好好地吃吧!我来喂喂你下面的嘴巴。」

夏磊说着,就提着他的鸡巴,从丽玲的背后使劲地插入她的阴道中。

「啊……」

丽玲被夏磊插得忍不住吐出口中的鸡巴畅叫一声,但随即又再俯下头把中年男子的鸡巴再度含进嘴里。

这时丽玲的上半身传来「噗吱、噗吱」的声音,而下半身则传来「啪!啪!啪!」

的撞击声,偶而还传来丽玲的淫叫声。这一幕活春宫,看得那三个三陪女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不久,夏磊就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丽玲的阴道中,可是那中年男子却仍然未射精,丽玲手口并用拼命地去刺激他的阴茎,手在上下撸动,同时又不时用嘴巴去吸吮龟头

,但他就是没有要射精的迹像。

于是那中年男子抱起丽玲,要她跨坐在他身上用阴户去套弄到他射精,可是丽玲并不愿意,她说:「我帮你吹出来吧,好不好?」

「干嘛?你嫌我的脏啊?」

「不……是!」

「那为什么不要插进去?」

丽玲也不知怎么回答他,因为她心里的想法是没有插入就不算性交,多少比较对得起我,但我也无法体会她这种逻辑。

就在丽玲犹豫要如何回答时,那中年男子不由分说就将丽玲压在沙发上,双手捧着她的双腿,用霸王硬上弓的姿势,将阴茎整根捅入丽玲的阴道中。丽玲一方面没什么力气反抗,一方面自己也欲求不满,就这样被「强暴」了。

「不……要吗?现在不是插进去了?爽不爽啊?」

中年男子说道。

「啊……喔……我……我……不……我……」

「你他妈的!干你这贱人!」

中年男子随即向丽玲的阴户用力地操起来。

他抽插了数十下后,拔出沾满精液与淫液的阴茎要丽玲舔一舔,接着要求丽玲自己捧着分开的双腿给他继续干。接着再数十下抽插后,又抽出满是汤汁的阳具顶在丽玲肛门的周围划圈圈,并用手掏了掏阴道中的淫液涂在菊花蕾。丽玲原本以为他要插进肛门里,正想反抗时,阳具却再度插进阴道里。

此时,那中年男子用力将丽玲的双腿往头部的方向压过去,使得丽玲的阴户向上大开着,并且跳上沙发半蹲着干她。

那中年男子的阴茎属于细长型的,丽玲毕竟生产过,阴道比较松弛,虽然每一下插入都顶到丽玲的花心,但旁边那年轻人却觉得还不够刺激,于是用手指插入丽玲的肛门里,慢慢搅动着探路。待丽玲惊觉他的意图时,无奈这样的姿势使她动弹不得。

「啊!不……要……不要!啊……」

就在丽玲的惊呼中,那中年男子已经拔出沾满淫液与白色精液的阳具,趁年轻人一抽出手指,便使劲地插入丽玲的肛门里了。这是丽玲第一次肛交,以前虽然她曾放过些东西进入肛门手淫,但是体积都不大,与鸡巴相比可就差得远了。

那三个三陪女小姐目瞪口呆的凝视这一幕,其他的两个男人却传出加油声。

在这种错愕淫虐的气氛下,那中年男子操了不久就射精在丽玲的肛门里。

这时整个包厢可说是处在一种诡异的宁静里头:三个三陪女小姐挤在一旁,噤若寒蝉,男人们则陆续到盥洗室冲洗如厕;丽玲就摊在沙发上,撕裂的肛门渗出精液和着血丝,将她的快感都赶跑了。

当丽玲定下神来想把衣服火速地穿上时,却发现套装掉在地上弄脏了,而内衣裤则被那一老一少的男人要求带回去做纪念品。后来还慢慢发展到夏磊总是带丽玲到一家歌舞厅去玩,整夜不归的。有一天早上,我被敲门声吵醒,开门一看,居然是几乎一丝不挂的丽玲!后来我问了半天,丽玲才告诉我,她在歌厅就被扒光了衣服,然后在天亮的时候,丽玲才捂着脸,浑身上下只穿一双高跟拖鞋和一条开裆裤袜,扭扭摆摆的向家里跑。我还听说有人看见丽玲在那家舞厅里给人家口交,弄得浑身脏兮兮的。

有一次我偷偷跟着去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玩弄我老婆的。

在舞厅里,夏磊和丽玲一起蹦迪,他一直在摸丽玲的身体,把手伸进丽玲的短裙,

把裙子掀到屁股上,恣意地玩摸着丽玲的屁股。看得出来,丽玲连内裤都没穿,夏磊的手就在丽玲的屁股缝里抠来抠去,还捅进丽玲的屁眼,弄得丽玲非常难受。我看得非常气愤,但是又不能做什么,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一个小混混淩辱。

到了晚上12点,真正的淩辱开始了,就在舞厅中央,几个女人和丽玲一起跪在地上,其余好几十个男人围着她们。男人们把丽玲绑起来操,一直操到哭,然后再射到丽玲嘴里和鼻里,差点呛死她!

丽玲被射到满脸精液,简直下贱到了极点,看得男人恨不得用鸡巴扫她的小脸。丽玲被数十男人的精液射得制服糊成一片,全身都是精。她坐在塑胶垫上,手上拿着容器,装接着从脸上流下来的精液,等到最后一个男人射完后,再一口气喝光全部的臭精。无耻的丽玲陶醉在满身精液的表情,比最淫荡的妓女还要下贱。

丽玲最后喝下二十人的精液,衣服被射到湿透,脸部被射得美丽的五官都模糊了,一头长发都被搞得黏乎乎的,充满了鱼腥味!丽玲哭得死去活来,男人们看着平时傲慢的女教师被虐待得不成人形,肆意大笑!

然后是丽玲被迫给男人口交,淫秽的场面没完没了。普通的口交大都由丽玲帮众人口交,或者是男人自己打手枪,最后一个接一个地射到丽玲嘴里。但是这次丽玲和其他几个贱女人被干,男人们忙得手忙脚乱,丽玲和她们还互相交换口中的精液,充满臭腥味地淫吻。

还有浓精液传递游戏!一排骚货从头开始传,传到最后的丽玲时再一口吞下去!然后还让精液在嘴里滑来滑去,玩够了才淫荡地吃下去,看得在场所有男人都心痒痒。

口交之后还要舔屁眼。夏磊像蹲在马桶上似的蹲在丽玲的脸上,他命令丽玲用舌头为他的屁眼服务,丽玲不敢拒绝。夏磊首先命令丽玲仔细地为他的屁眼清洁,当然是用她的舌头。

在大约半小时后,夏磊畅快得难以言喻,然后对丽玲作出了进一步的指令:把舌头伸进他的肛道中作进一步清洁。丽玲把舌头伸到最尽头,两片口唇完全贴在他的屁眼上,然后夏磊命令她把舌头在他的直肠内尽力搅动。柔软湿润温暖的舌头在自己的直肠内活动,使夏磊感受到了神仙的感觉,他使劲把自己的屁股尽量贴近丽玲的脸孔,好让丽玲的舌头能插入屁眼的最深处。

上星期夏磊更过份,他把丽玲整整蹂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他一个人走了,而我一天也没看见丽玲。到了晚上,我想看看丽玲的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结果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老婆居然被赤条条的绑在床上,手脚分别被铁链子绑在床的四条腿上。

我立刻进去给丽玲松绑,到近处一看,丽玲的嘴里塞着她的内裤和丝袜,所以叫不出声音;下身被塞入了一根会震动的棒子,整个下胯湿成一片。更叫我生气的是,老婆的屁眼里还被插入了一根又长又粗的黄瓜!

我忙了半天,怎么也弄不开绑住丽玲手脚的链子,那是用锁头锁住的,钥匙在夏磊手里。我要去报警,但丽玲不准,她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这副样子,而且她还叫我把她的嘴堵住,把震动棒和黄瓜重新塞入自己的身体,因为夏磊晚上还会来,如果看到我给她拿出了黄瓜,他会加倍折

磨她的。

在丽玲的命令下,我没办法,只好又再塞住了她的嘴,塞住了她的下身和屁眼,然后等夏磊晚上再来玩弄她。

还有一次,我去找夏磊汇报工作,夏磊是单人的办公室,门没锁上,我一推就进去了。结果看到丽玲只穿了一条丁字裤,裸露着上身,一双高跟凉拖鞋很随意的丢在地上,赤着双脚跪在夏磊面前,低着头,捧着夏磊高高抬起的大腿,用舌头正在给夏磊舔着双脚,一根一根地舔着脚趾头,然后是脚心,脚底,非常的认真。

丽玲怪我不敲门就进去了,她说天气太热才穿得这么少。但是我心里清楚,一定是夏磊让她穿成这样来羞辱她的。

12、傲慢女老师调戏学生回家后受尽了夏磊折磨的丽玲,只好到学校里去建立自己的女王帝国。

丽玲不仅长得漂亮,更是拥有一副魔鬼身材,而且穿着入时,对于这些还没有出社会的中学生来说,自是把她惊若天人。学生们都不敢正眼看她,总是偷偷的看她的背影,她走路的姿势是那么迷人,显得那么的高贵。

丽玲班上有一个男生叫陈斌,非常迷恋她的双脚。每次上课,她经过陈斌身旁的时候,陈斌都假装看电脑而低下头看她的腿脚。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她的脚纤秀细长,每次看到都让陈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因为学校在电脑房是不许穿鞋入内的,所以每次都能看到老师那包在透明丝袜里的脚,那种朦胧的美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今天上午上电脑课也是一样,陈斌一边假装看电脑,一边偷偷看丽玲老师的脚,在他心神荡漾之际,忽然那双脚停在了他的面前:「你在干什么!」

声音冷冷的传来,陈斌心下一惊,抬头发现老师杏眼圆睁的站在自己面前,再一看电脑,由于乱按,删了好多程序,电脑已经瘫了。他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我问你话呢!」

丽玲看这样更生气了:「站起来!」

她的声音更冷了,陈斌吓得身子一颤,站了起来,头垂得更低了。

「说话呀!」

丽玲又问了一次。

「我……我……」

陈斌嗫嚅着说不出话。

丽玲见他不答她的话,在全班同学面前觉得很下不了台,非常的恼火,「下课留下!」

她摔下一句,就不再理他。

陈斌这时已经非常的害怕。平时在她的面前,见到她高傲的神情,他就感到自卑,这种自卑让他从心底产生了一种对她的惧怕,而今天惹她生气,更是从来都不敢想的事。

下课了,同学陆续都走了,只留下陈斌在教室里,老师坐在前面的电脑桌后不理他,他慢慢的走过去,站在她身旁,低着头小声的说:「老师,对不起!」

她并没理他,继续玩她的电脑,他又说了一遍,她还是没理他。

当陈斌第三次说的时候,丽玲才漫不经心地说:「你很有本事啊!让我下不来台!」

陈斌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她又说道:「准备退学吧,我会和校长说你藐视尊长的事的。」

陈斌不由紧张起来:「老师,我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请原谅我这一会吧!」

他几乎是哭声了,终于忍不住,慢慢的跪了下来。丽玲开始很吃惊,没想到几句话就把他说得跪了下来,刚想起身,但很快就平静下来,椅子一转,面对陈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真想让我饶了你?」

声音还是冷冰冰的,但却多了一种兴奋。

陈斌连忙说:「是!是!您饶了我吧,让我做什么都行!」

「真的?」

她问。

陈斌连忙答应:「是!」

「好,那我就试试你。」

丽玲笑着说。这一笑,美得让人不敢直视,陈斌简直不敢相信她是在对自己笑,一时间觉得就是为她死了也甘愿。

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她的脚,肉色丝袜里精致的脚趾,虽然趾甲上没有涂任何颜色,但却有一种高贵典雅的风格,他不知所措地望着。

这时丽玲一只脚慢慢的抬了起来,陈斌的心跟着一颤,看着这只脚又慢慢的落下,落在了自己的头上。他没有反抗或躲闪,也不想反抗,更是不敢反抗,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给我垫会儿脚吧!」

丽玲说着,脚用力踩了下来。陈斌的头被一直踩到地上,一边脸贴地,一边脸被老师柔软的脚踏着。当她的脚掌接触到他脸的那一瞬间,他仅存的男人的自尊被顷刻间踩得粉碎。

老师看陈斌没有反抗,似乎很满意,把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条腿架了起来,这样她腿部的所有重量就都放在了踩他的那只脚上,他的脸被紧紧的踩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丽玲不再理会他,自己舒服地靠在皮椅里,打开了粉盒,开始仔细地化上了妆。这样一直过了半个多小时,她化完妆,这才低头看着陈斌,冷冷的说:「怎么样,是不是累了?」

「不累,能给老师垫脚是我的荣幸。」

陈斌连忙回答。

「真的?那让你永远给我垫脚,你是不会反对的了?」

丽玲的话不容他说不行,他也不想说不行。

「我愿意永远伺候您!」

陈斌想到什么就直说了出来。

丽玲显然对他的话很满意:「这样的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仆人了,永远不许违背我的意思。明白了吗?」

老师严厉的问,声音已经就是主人对仆人说话的态势。陈斌诚惶诚恐的答应一声:「是。」

「起来!给我磕头,说你是我的仆人。」

丽玲说着抬脚放开了他。

陈斌从丽玲脚下缩回头,重新跪在她面前,毕恭毕敬的说:「我从今天起就是老师的仆人,一切听老师的命令,决不违抗。」

说完,便磕下头去。

丽玲抬脚挑起陈斌的下巴,看着他说:「以后在学校的时候,你叫我老师,在外边的时候,叫我丽玲小姐,没人的时候叫我主子,知道吗?」

陈斌回答知道,接着又重新给主人磕头,说:「我希望主子能给我机会,永远留在您身边伺候您。只要您高兴,您可以天天打我、骂我,我都愿意接受。」

丽玲听完他的效忠才说:「行了,我的脚奴,别啰嗦了,过来给我揉脚!刚才踩你,踩得我的脚都酸了。」

说着她把脚微微一抬。陈斌会意,一翻身,由跪姿变成了躺的姿势,仰面躺在她脚踩的地方,任她把脚踏在身上。

陈斌轻轻的捧起老师的一只脚,揉了起来,丽玲闭上眼,享受着他的服侍。

他专心地揉着,生怕一不小心又让她不高兴。主人似乎对他揉脚的技术很满意,渐渐兴奋起来,另一只脚在他脸上不停地揉搓着,好像他的脸是一个脚部按摩器似的。

她不停地用力踩、按、揉搓,他的五官被她无情地践踏着。陈斌按摩她另一只脚的手早被她踢开,她的脚在他的小腹上蹭来蹭去

,弄得他五脏六腑都很不舒服,陈斌早已停止了一切动作,任她肆意地折磨自己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丽玲的丝袜上已满是汗水,这才停了下来。把脚并放在陈斌的胸口上,顺势把丝袜上的汗水抹到了他的脸上,脚汗混上香水的味道,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陈斌不自禁的说:「求主子,请让我为您舔去脚上的汗水,行吗?」

「舔我的脚!你配吗?」

丽玲向陈斌轻蔑的一笑:「你的嘴这么脏,也不怕污了我的脚!做脚奴的竟然敢向主子要求事,想死吗?」

说着,她生气地在他的肚子上狠狠的跺了一脚:「明白吗?奴隶是没有任何权利的。」

陈斌恭敬地回答道:「是,脚奴知道错了,谢谢主子教导,让主子费心教导我,脚奴真是该死。」

「嗯,知道就好!」

13、丽玲威迫朱校长和女教师韦翎为奴那天晚上六点多,学校里的人都走了,丽玲因为在办公室里叫陈斌给自己刚做完全身按摩,准备回家,在经过学校一条阴暗的巷子时,听到从巷子里传来女人的呻吟声,丽玲不禁好奇地朝着巷子走了进去。当丽玲每走一步,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正当丽玲要经过一个转角时,突然发觉声音是从转角的左边传出来的。丽玲停下脚步,凭依着路灯的灯光往暗暗的巷子看去,依稀只见到两个人正在解决人类的原始欲望。

「哦……用力点……人家好舒服……哦……你顶到底了……」

「哦……宝贝……你的小穴好紧呀……夹得我的棒子好舒服……」

「嗯……人家也……很……舒服……呀!哦……你……顶得……人家的……小穴……好……爽……」

丽玲耳里听着他们的淫声浪语,偷偷躲在墙角偷看着他们……藉着月光,丽玲依稀认出那个女的正是自己的女同事韦翎,而男的竟然是朱校长!

不会吧?韦翎平时一副高傲的模样,没想到她也是浪女一族的成员!

不到五分钟,就听到朱校长说:「哦!宝贝……我要射了……」

「哦!好……人……人……人……家……也……要……高……潮……了!」

「哦!宝贝……不行了!我真的要射了……哦……哦……哦……」

「啊……好热……你的热精射得人家的小穴好舒服……」

他们的动作停了下来,丽玲心想:该走了,没看头了!于是就轻轻地从躲藏的墙角往回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丽玲的梦境中,一直不停地交换出现韦翎平时高傲的神情及今晚偷窥到的淫荡模样……

自从那天偷窥韦翎跟朱校长在暗巷里做爱的场景,丽玲的心里就一直想把韦翎这个平时看来高傲的女人弄到手,让她和朱校长都成为自己的奴才,这样,自己回家被夏磊玩弄,到学校却可以玩弄他们来出出气了。

丽玲于是准备了一台数码照相机,经常在放学后在暗巷里附近去埋伏跟踪。

这天丽玲一直跟到晚上七点左右,正当丽玲想放弃的时候,突然看到韦翎身着一身短裙、蹬着高跟鞋走过来,她一过来就朝着上次丽玲看到她跟朱校长做爱的巷子附近走去。丽玲当然不愿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于是便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

韦翎一直都没发现自己的后面有个人在跟着,她到了那条巷子口的时候,还先向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知道她走进那条巷子才走了

进去。

丽玲看她走了进去,才又小心奕奕地跟着。

「你来啦?我等了好久了。」

「哎唷!人家总要小心一点嘛!这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人家是座冰山,哪知道人家却融在你这个冤家的手里!」

「谁叫我是座火山呢!冰山还不融在我的怀里吗?」

丽玲透着照相机的镜头,看到朱校长的手已不安份地在韦翎的身上四处游移着,韦翎也因他的动作而抱着朱校长,韦翎的脚看来有点无力的感觉。

「你这个冤家,老是喜欢逗得人家……想要得要命……」

韦翎喘着气说着。

「不然我要怎么融化你这座冰山呢?」

朱校长如此说着,双手还不忘在韦翎的身上四处逗弄着。

「人家我……就是这样被你给融化了……哦……」

韦翎的呻吟随着风飘进了丽玲的耳朵里。

朱校长的手向下拉起了韦翎的裙摆,隔着内裤抚摸着韦翎的下体,没多久,他的手就钻进了韦翎的内裤,直接抚摸着韦翎的阴部。

「你的小穴已经那么湿啦?是不是想要我想很久了呢?」

朱校长一边摸着韦翎的阴部,一边说着。

「哪有呀……哦……还不是被你这个冤家逗的……嗯……」

「你别只顾着自己爽呀!我的肉棒也要你安慰安慰它呀!」

「知……道……啦!」

只见韦翎慢慢地蹲下去,解开了朱校长的裤子,拿着他的肉棒就往自己的嘴里送。

韦翎的头一前一后的动着,他一手摸着韦翎的头,一手隔着韦翎的衣服摸着她的乳房。

「好舒服,没想到你的口技越来越好了!」

韦翎好像是受到这句话的鼓励,头动得更起劲了。

「哦!真的好舒服,丽玲快受不了了!站起来用手撑着墙壁,把你淫荡的小穴对着我吧!」

朱校长如此命令着韦翎。

韦翎站起来后,就面对着墙壁,把自己的屁股往后翘,还分开自己的双腿,好让朱校长的肉棒能顺利地插进小穴里。

「哦!插到底了……好舒服……哦……」

韦翎呻吟着。

「这样就舒服啦?还有更舒服的呢!」

朱校长一下一下地用力插着韦翎的小穴。

「哦……别这么用力嘛!你想把人家的那里插坏吗?啊……」

「这样就怕被插坏呀!那我轻一点哦!待会你可别叫我用力插哦!」

「啊……你好坏哦!别这样取笑人家嘛!嗯……」

「好好好,我不笑你,那我用力干你总行了吧?」

朱校长说完后,好像是要证明他的话一样,用力地干着韦翎的小穴。

「哦……你还真用力呀……人家好舒服……哦……你顶到底了……哦……」

「哦……宝贝……我怕你说我不够用力嘛……你的小穴也夹得我的棒子好舒服……」

「嗯……人……家……也……很……舒……服……呀!哦……你……顶……得……人……家……的……小……穴……好……爽……」

丽玲就这样躲在阴暗的地方,一边摸着自己湿湿的肉洞,一边继续拍摄着照片。

对对对,再淫荡一点,这样拍出来的照片才够精彩好看!呵呵呵!韦翎你这只淫荡的母猪,当你看到这些照片时,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呵呵呵!

大概十分钟后,就听到朱校长说:「哦!宝贝……我要射了……」

「哦!好……人……人……家……也……要……高……潮……了……」

「哦!宝贝,不行了!我真的要射了…

…哦……我射了……哦……哦……」

「啊……好热……你的热精射得人家的小穴好舒服……人家也高潮了……」

韦翎说完以后,就靠着墙壁不停地喘息着。

丽玲见他们已经干好了,这才得意地走了出来,淫笑着说:「好你们一对奸夫淫妇,你们的丑态都被我拍下来了。你们说,该怎么做?」

丽玲的一席话,把朱校长和韦翎吓得魂飞魄散。原来韦翎的老公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长,朱校长和韦翎平时都很怕他,如果丽玲真把他们的丑事公开了,那他们肯定是死定了。

「跟我到我的办公室里去讲。」

丽玲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先回办公室去了。

朱校长和韦翎无奈,不敢多说,像两个犯错误的学生一样,乖乖地跟在她身后。到了她的办公室,丽玲命令他们脱光自己的衣服,像狗一样的爬着,跟在她脚下进了她的办公室。

丽玲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他们,带着十二分的鄙视。朱校长低着头,偷偷瞄了她一眼,又把眼光垂下来,只看见她皮裙下的光脚丫子和高跟拖鞋。

「我们……求你不要把我们的事说出去……」

朱校长刚一开口,丽玲身子一拧,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用不屑的语气说:「没想你这样的读书人,也会做这样的事。变态!」

朱校长的耳根都红了,眼光却盯着丽玲晃来晃去的两只脚,丽玲的讥讽却让他的身体深处有了反应。

可能是他那副耷拉模样更激起丽玲的不满,她越说越生气,「啪!」

地狠狠打了他一巴掌:「你他妈的,老娘越想越气!」

用力一脚踢过去,朱校长浑身乏力,一下子跪倒在女下属的脚下。

「你……你,真他妈变态,你还越说越来劲。」

她注意到朱校长的勃起的棒棒顶起了一个隆起。忽然她突然转换了一种语气:「变态的,爬过来,乖乖地跟老娘磕个头!」

朱校长内心里做了几次自欺欺人的挣扎,就乖乖地爬到这个淫妇的胯下,边磕头边说对不起。

丽玲得意地笑了,「啪!啪!」

两个有力的巴掌打在朱校长的脸上,丰满的胳膊上的白皙肉体晃了几晃,性感诱人。

丽玲蹲下来问:「你们自己选择,要么我把你们的事说出去,要么以后老老实实听我的话,给我做奴才,让我随时玩弄你们。」

「我,我……我愿意听你的话,给你做奴才,让你随时玩弄……玩弄我。」

当朱校长说出「玩弄」两个字的时候,身体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羞得无地自容的韦翎这时也浑身发抖地跪了下来,重复了一遍朱校长的话。

「哈哈哈,被我玩弄?」

丽玲笑得不得了:「你们不是在背后骂过我淫荡吗?我不是很无耻吗?哈哈……我怎么玩弄你们呀?快说!」

丽玲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了,用斥责学生的口气命令朱校长:「像你这样的男人,还假惺惺地自视清高,我老早就瞧你不顺眼了,平时正眼也不望我一下,私底下就这种德性。你只配舔我的脚。」

丽玲似乎来了灵感,伸出她翘起的右脚,凑到他的脸上。白而肉感的脚,每个趾头上都涂着艳丽而诱惑的颜色,保养得很好,一股脚上的味道提醒朱校长要舔的是一个淫荡下贱女人的脚。

朱校长像疯了一样,闭上眼睛在心里绝望地挣扎着,但女人脚上的臭味

不断地刺激他的欲望,这个荡妇用脚趾头戳了他的脸一下,就彻底击败他的抗拒,他乖乖地张开嘴,包住了她的几个脚趾,用力吸吮着。

他听见这个骚货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命令他:「舔都舔了,还怕羞呀?睁开眼睛看着我。」

朱校长无比羞耻地打开眼睛,从她腿部的性感曲线望上去,正遇到淫妇轻蔑鄙视的目光,他禁不住用力抓紧自己的屁股,下身腾地猛烈地爆发了。显然丽玲注意到了,骂了一句:「窝囊废!」

抽出脚,在沙发巾上擦乾。

在昏暗的灯光下,丽玲的短衣穿着和屁股以下裸露的长腿又让朱校长渐渐迷失。她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叫朱校长和韦翎爬到她面前,把两只肉脚板踏在他们的脸上搓着。

朱校长奴颜婢膝的样子无疑激发了她的思维,她低下头:「一直期待被我这样玩弄吧?哼,我就不信有男人不跪倒在我的裙下。你不过就是我多玩的一条狗而已。」

「是,我就是你的玩物,你的狗。」

「不,你跟我的其他男人不一样,你会明白的。哼,我会让你体验到作为女人玩物的悲哀,尤其是像我这样的浪骚女人。哈哈哈……」

「是,你是我的主人,我的女神。」

我在她的笑声中低下了头。

「女神,哈哈哈!我很骚的,没有男人我就活不了的,却是你的女神?」

丽玲想笑,又忍住了,转为严厉的语气:「过来,把我的这里舔乾净。」

她靠在床头,分开自己的大腿,指指自己的赤裸无物的底裙下面。

朱校长老老实实地爬过去,把自己的头塞进骚货的裆下。一股强烈的复杂的骚味,朱校长伸出舌头去舔,谁知丽玲等不急了,把他推翻仰卧,把她阴毛乱糟糟、黏糊糊的骚户压在他的脸上,他努力地舔着吸,不时有一股股的稠液滑进他的喉咙。

「这就是女神的阴户,你要好好的舔乾净哟!」

朱校长想点头或答应一声,却被丽玲屁股一使劲,压了回去。

「你必须对我的阴户保持崇敬,谁叫你现在是我的玩物呢!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刚才也跟一个男人爽了一回。哈哈哈……」

原来那些液体是精液!他感到万分屈辱,强烈的被玩弄感涌上,朱校长用力想翻身起来,那骚货用她的骚穴盖紧他的头部,用手紧紧抓住他因羞辱而暴长的阴茎。

「怎么啦,不甘心呀?你就是这个命!」

丽玲显然很了解男人,她刺激着他的性器,让他屈服在她的淫威下。她松开身子,让他黏糊糊的脸有了自由。

「真是天生的奴才种。」

骚妇不屑一顾地看着他:「我现在要你求我舔我肮脏的下身。」

巨大的侮辱刺激使朱校长一步步落一深渊。

「丽玲,求求你,让我舔你的下身吧!」

「我的肉缝里有男人的东西耶!」

「求求你,让我舔吧!」

「舔什么呀?既然下贱,既然求我,就要说清楚。」

「舔你肮脏的肉缝,和……精液。」

丽玲几乎是哭着说出口的。

「要像狗一样的舔,我每次被人搞完,你都要用嘴给我舔乾净。」

「是。」

朱校长自己爬向淫穴。

「用心舔哟,哈哈哈……」

14、朱校长发现丽玲性奴真面目朱校长一直以为丽玲是一个真正的女王,却没想到无意中发现她不但不是女王,而且还是一个暴露狂和别的男人的性奴。

那

个晚上朱校长加班,约7点半时他突然想到楼上的天台透透气,信步走到楼梯间时,发现电梯机房那层好像有人声,好奇心驱使他前去探个究竟,却听到一男一女淫秽的对话。女的好像求那男的干她,但是男的却故意捉弄她,要她做种种下流的动作,并且叫女的到天台上爬一圈,回来就答应干她。

朱校长听到他们往下走的声音,赶紧退到天台,在角落看到数个大型的排风管,便躲到了后面。过了一会儿,看到一个男的探头望了望天台,接着看到一个全身光溜溜的女人像狗一样的爬出来,而且屁股后吊着一双高跟鞋,显然鞋跟分别插进她的肛门与阴道里。看样子她好像怕高跟鞋会掉出来,所以并不敢爬得太快,偶而伸手朝屁股后的高跟鞋压了压,让它更深入体内一点。

等到她爬回楼梯间门口时,那男的还踢掉拖鞋,用脚趾去揉女人的乳房,并且一手扯着女人的长发,要那女人用嘴去吸吮他的脚趾头。后来那男的好像骂了一句话,朱校长隐约听到有「贱女人」三个字;然后又说了一句话,只见女人仰起了头,嘴巴张得大大的,男的就吐了口口水到那女人的嘴里,那女人竟然吞了下去,还点了点头,接着他们就又回到了机房那一层。

受到这一幕的刺激,朱校长当时全身僵硬,几乎不能呼吸。因为那男的虽然他不认识,可是那女的竟然是在自己面前以女王自居的丽玲。虽然天色很黑,但是那头长发及那个脸蛋,分明就是那个傲慢的女王。

朱校长心里反覆的问自己:怎么会这样?她是被迫的吗?可是她刚刚有要求那男人干她呀?那个男的就是夏磊,但朱校长不敢直接去问丽玲这件事。

这天早上,丽玲把朱校长叫到她的办公室。朱校长一到办公室,只见女老师何丽玲坐在了办公桌前,朱校长站在她面前看了一会儿,正不知该怎么办,忽然就听到丽玲严厉的声音:朱校长不敢抬头看就直接乖乖地跪在了丽玲的脚下,丽玲一边浏览着电脑网页,一边用手玩朱校长的头发,并从头部开始往下摸,脖子、胸、小腹……终于丽玲一把紧紧地攥住了朱校长的小鸡鸡。开始是温柔地反覆把玩,然后是逐渐用力捏,虽然很痛,但朱校长不敢说话,只能听凭丽玲随心所欲地玩弄。

等丽玲玩够了,站起身来坐到办公桌上,命令朱校长爬到她的脚下。

「用嘴把我的鞋子脱掉,给我舔脚!」

丽玲光着脚,穿着一双性感的白色高跟凉鞋。

朱校长笨拙地半天脱不掉丽玲的凉鞋,丽玲火了,「啪!啪!啪!啪!」

就是一顿耳光:「真笨!」

不知抽了多少耳光,最后朱校长不得不用手把丽玲的鞋子脱掉。大约丽玲的气稍消了点儿,才用赤足勾起朱校长的下巴,朱校长这才敢招头看一眼女老师……长得很端庄、很优雅的那种成熟女性!最重要的是丽玲有一双非常非常漂亮的玉足。

朱校长抱起丽玲的玉足开始忘情地舔起来。不知过了多久,等朱校长把丽玲的玉足舔了个乾乾净净,原有的酸臭味完全消失后,丽玲才允许朱校长给她穿上鞋。过了好久,丽玲大概享受得差不多了,又抓住朱校长的头发,一把摁到她的两腿间,拉起超短裙,朱校长这才发现丽玲除了外面的套装,里面什么内衣也没穿。

「给

我口交!」

朱校长更激动了,忘情地大口大口喝起蜜汁来了。然后丽玲又用狗链给朱校长戴好,牵着朱校长在地上爬来爬去,不时用皮鞭抽他的光屁股。等丽玲溜狗溜够了,开始骑着他在地上爬。

等丽玲骑朱校长骑够了,命令道:「趴到墙角手淫!」

朱校长在丽玲的嘲笑下拼命玩弄,终于要射了。朱校长强忍着说道:「女主人,我要射了」。丽玲厉声说道:「不许射!敢不听话,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然后丽玲开始辱骂朱校长,一边骂一边抽耳光。

后来朱校长又跪在经理丽玲的脚下给她舔着脚趾头和脚底,忽然听到门口有人正说着话。

「何老师,有人找你。」

「好像是夏磊的声音。」

朱校长发现丽玲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你先出去吧!」

丽玲让朱校长到外面去,朱校长出去时,看到来找丽玲的正是那天在天台上玩弄她的那个男人。

夏磊进来后把门关上,这时丽玲爬到办公室门口低垂着粉头跪着,一副迎接主人般的贱样。只见正对办公室门,有一女子,30多岁年纪,皮肤如雪,体态婀娜,天生的美人胚子。身上穿着一身白领丽人的超短裙套装,光着双脚,跪在地上,眼神像一个听话的女仆,望着地下,双手举过头顶,手中托着一支皮鞭。

「奴婢给主人请安,求主人调教奴婢。」

夏磊接过皮鞭,用手抚摸那一头披肩长发:「贱货,知道怎么做吗?」

「是。」

丽玲听话地脱去那身套装,露出迷人的胴体。脱完又跪下,始终不敢抬头。

「昨天你让我在朋友面前很没有面子呵!虽然是我同意你让他们干你的,但你也太令我失望了,竟然自己很乐意的样子,还大声地叫床,他们以为你是妓女呢!」

「奴婢该死,求主人狠狠惩罚奴婢吧!」

「啪!」

那美丽的胴体上,出现一条红印。

「数着!」

「啊!一,谢谢主人。」

「啪!啪!」

「啊!啊!二,三,谢谢主人。」

一口气十几鞭下来,只打得刚才还对朱校长盛气淩人的女老师发出杀猪般的可怜的叫唤。

「我打你打得好吗?」

「打得好,奴婢皮紧,惹主人生气,奴婢该死,您打死奴婢吧!」

「好了,过来拴狗链吧!」

「是。」

丽玲紧爬两步,夏磊拿出一个狗项圈,丽玲配合地伸出了她的头。

这个狗项圈是她身份的的标志,上面还有个小铃铛,一动很响,还有一个挂钩,上面能拴绳子。戴好后站起来,显得体态更加迷人,把那仅有的丁字裤脱下,少妇的私处显露无遗。

丽玲又跪下,背对主人。一切准备停当,夏磊拉着项圈上的链子,在屋里爬了两圈。

「感觉怎么样?母狗。」

「小畜生知道,小畜生觉得很屈辱,很刺激,很向往。」

夏磊一拽项圈上的链子:「走,给我继续爬。」

「呜……呜……」

夏磊在前面牵着链子,丽玲在后面跟着,可怜平时高傲的女经理真好像是狗一样地在地上一直爬来爬去。铃铛声、女奴的「呜呜」声搅在一起,很好听。

「美丽是女人的责任,但是更重要的是忠贞。像你这样背着老公偷情甚至给人做奴的贱货,我最讨厌!」

夏磊的声调忽然变得严厉起来,手里的皮鞭狠狠地抽在了丽玲的身上。

「主人!」

丽玲吃惊地望着夏磊娇滴滴

的哀求说:「奴婢知错了!主人,以后我除了侍候您,再也不和别人做那种淫荡的事情了。」

丽玲绝望地跪在地上:「我……已经受到惩罚了……」

「是么?」

夏磊不为所动的样子:「丽玲,你自己告诉我,我鞭打你是为什么?」

「啊……」

丽玲又忍不住流下泪来:「是,贱奴受主人皮带的鞭打,是因为贱奴太下贱,让主人失面子了。贱奴还没有为淫荡的罪行受到惩罚。」

「那么应该怎样呢?」

「是,请求主人惩罚贱奴,把淫荡彻底从贱奴体内驱除。」

丽玲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忽然挣起来,惶惶爬到夏磊跟前,抱住夏磊的小腿:「可是……您怜悯贱奴吧……我……贱奴再也经不起鞭打了。」

「怕挨打了吧?以后在别人面前要装高贵一点,否则我会天天打你!」

「是,主人。主人饶命啊!贱货一定会装得很高贵的,求主人不要再打贱货了。」

正玩在兴头上,「砰砰」忽然传来了敲门声,透过门镜,夏磊看到了是朱校长。原来朱校长怕丽玲受到伤害,才斗胆敲了门。

「是你们校长,怎么办?我先出去吧!」

夏磊问她。

「不用怕,他是我的奴才。不用理他!」

丽玲趴在地上不敢动。

「呵,你连校长也征服了?还背着我不让我知道,回头有你受的!」

「奴婢该死,求主人饶命。」

丽玲发抖着求饶。

「还有什么瞒着我吗?」

「我们学校很多女老师都是奴婢我的奴隶了,奴婢会把她们都献给主人玩弄的,不过求主人让我继续统治她们,好吗?」

「真想不到,还有人比你更贱的!」

门外的男人敲了几下门就站在那等着,没有走也没有动,看他那副贱样,夏磊想了想将门打开了:「快点进来!」

朱校长好像是呆住了,不知所措。夏磊将他拉进门后,忙把门关上。他有点傻了,眼前是夏磊和赤裸地趴在那的他的女主人丽玲。丽玲也没有想到夏磊会这么做,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夏磊笑了,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头发,转过身对朱校长说:「她是你的主人吧?从今天开始她又有了一个新的身份,就是夏磊我的母狗。你还不知道吧?你高贵的主人已经变成我的一条淫贱的母狗,而且还要天天给我舔脚,插弄。」

夏磊低下头又看了她一眼,说:「她刚被我插了一顿,现在呢,现在我要她给我舔脚。贱货,还不过来!」

女教师丽玲女王果然听话,乖乖地在她的奴儿面前爬到夏磊脚下给夏磊舔脚趾。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羞辱一个女人,特别是在一个男人面前羞辱他的主人,真是太兴奋了。

朱校长的脸很红,她的脸也很红,最后还是她先开口了:「主人说得没错,他是我的主人,我现在是他的母狗,我以后都会听他的话。你呢,如果还愿意做我的奴儿,我欢迎;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就算我们的缘份尽了。」

朱校长向着她跪了下来:「主人,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在别人面前喜欢做什么我不管,那是主人的权力,我只知道我在您面前永远是您的奴隶,除非您赶我走,否则我绝不离开您!」

他又接着对夏磊说:「您是我主人的主人,也就是我的太上主人了,求求您不要赶我走。」

「当然不会了,难得你这么贱,又这么忠心。你把衣服脱了

,我们三个一起玩,我玩她,她玩你,真是爽。」

夏磊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兴奋简直冲昏了夏磊的头:「你的奴真是好啊!我累了,你们做给我看吧,我想看看你平时是怎么调教他的。」

夏磊斜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

在自己的奴隶面前似乎又找到了尊严,丽玲转身站起来对那个贱男人吼道:「还不脱光跪下!」

朱校长立刻趴在地上,脱起了衣服。

夏磊想逗逗丽玲,于是说:「谁允许你站起来了?」

虽然夏磊的声音一点都不严厉,但是丽玲已经十分驯服地趴在夏磊脚下,舔他的脚。夏磊很满意地让自己用最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享受丽玲舌头的伺候,一边看朱校长狼狈地脱光衣服,一边点起一支烟。

朱校长脱得差不多的时候,夏磊轻轻拍拍丽玲的头:「贱货,毕竟是在你自己奴隶的面前,我要给你一点尊严。这样吧,你就跪在地上调教他;至于他,我想就只能趴到地上了。」

「谢谢主人,奴婢一切听从主人安排。」

丽玲立刻回答。

朱校长还很乖巧,看来丽玲训练得还不错,随后他也趴在地上,嘴里还说:「是,太上主人。」

夏磊故意连看都不看那贱男人一眼,继续教训丽玲:「你训练这条贱狗,实在没规矩,凭他也配和我说话吗?」

丽玲立刻心领神会,跪行到那贱男人身边,左右开弓,掴了他两个耳光,他吭都没吭一声。

丽玲拉着朱校长的头发拖到夏磊面前,让他跪好,然后一本正经地磕头,请求夏磊饶了她。看见丽玲这么乖巧,夏磊自然没有生气,让她磕十个头谢罪就好了。

丽玲磕头完了,立刻抓起朱校长的头发,在朱校长嘴里吐了一口痰,朱校长喝完痰给她磕头,她还让他八磕九拜,说是因为她也喝了夏磊的痰,所以要加倍感谢。

丽玲在夏磊面前虽然是性奴,可在学校里却是一个傲慢的女王,因为她与朱校长的私情,谁也不敢得罪她。

夏磊知道了学校里很多女老师都成了丽玲的奴婢,于是就让丽玲每天叫一个女老师来陪他,让他干,侍候他。她们见丽玲都要乖乖地给他舔脚,一个个不用吩咐就主动脱光衣服,像狗一样的爬过来给他舔脚。

丽玲知道夏磊喜欢看她们穿着高跟性感拖鞋,于是让学校里的女老师在夏磊面前要尽量穿上高跟性感拖鞋来讨好夏磊。后来一听到夏磊到他们学校来,那些贱货女教师马上很听话的纷份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和丝袜,换上高跟性感拖鞋。

她们知道夏磊特别喜欢玩弄女人的光脚丫,所以夏磊一坐下来,贱货们就主动地躺在地上,高高地举起她们那双妖妖娆娆的赤脚,让夏磊倒提在手里随意地捏弄、搧打,女老师们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不时从学校的办公室里传了出来。

这些女老师平时在学生们面前都装得一本正经,一个个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其实她们都成了丽玲和夏磊的性奴。

女教师们被夏磊调教后都心甘情愿做被夏磊随叫随到的性奴起来。从此任由夏磊摆布,随时被他叫去玩弄。女教师们因为平时被夏磊玩弄侮辱,不敢反抗,就更特别喜欢拿学生来出气和戏弄,以寻开心。夏磊也很乐意看那些在自己面前乖得像狗一样的性奴们大发淫威假正经的样子,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般。

这时,夏磊的女朋友陈倩打电话叫夏磊马上回去,好像很怕女朋友的夏磊一接完电话,马上就匆忙的去了。

「我走了。」

「奴婢跪送主人。」

夏磊得意地笑着推门走了。

见夏磊走了,丽玲才敢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仍吓得一直发抖。

「不会滚过来扶姑奶奶一把吗?」

朱校长爬到丽玲身边,帮丽玲重新穿好了衣服。

「姑奶奶的脚刚才被主人玩弄得好痛,你过来给我舔舔双脚吧!」

「是,女主人。」

「你是被迫的,对吗?你为什么要被那个人这样玩弄你?」

朱校长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住口!」

「对,这才是你的真面目!我知道你一直都是高贵的,只是被这个畜牲困住了,对吗?」

丽玲转过身来,面对着朱校长狠刮了几个巴掌:「你必须明白,你只是我的一个奴隶而已,老娘随时可以宰了你!」

「是的。但是我真的只是想帮你啊!我想看到你毫无拘束、尽情挥洒你的高贵的样子。」

「凭你吗?贱奴隶!」

朱校长沉默了,继续低下头给丽玲认真地舔着双脚。

15、夏磊的野蛮女友陈倩正当中午,陈倩坐在1414号房间的沙发上,这是个套间,因为房间号码不是很好,所以平时没有人住。

陈倩是白雪公主大酒店客房部视察员,专门负责检查客房卫生情况,由于是酒店管理专业,当初招收时并没有太严格的挑选。

陈倩一米六五的个头,平时冷若冰霜,客房部的员工见了都有些怕她,所以工作成绩还不错,别看她的容貌不很出众,可穿着制服和高跟鞋走在酒店里,居然回头率还不小,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很多不归她管的员工见了她也怕她,对她惟命是从。

陈倩斜倚在沙发上,微闭着双目,夏磊则跪在地上捧着她的小腿按摩着,不时地偷偷在她的高跟鞋上舔上一下。

别看夏磊在我老婆丽玲面前是那么的威风,见到别的漂亮女人也总想着搞到手,可在陈倩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女人面前,总是抬不起头来,就好像是老鼠见了猫,奴隶见了主人一样,只要陈倩稍稍瞪起眼睛,他就会立刻跪在地上,因为陈倩总是会带给他既痛苦又快乐的感觉。

陈倩第一次见到夏磊时就感到他会是个令自己满意的小奴隶,所以当她说自己的高跟鞋有点灰,而夏磊立刻就跪在地上为她去擦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已经胜利了。打那以后,只要她召唤他,夏磊就会放下手中的一切马上来到她的脚下。

不知道为什么,夏磊第一眼见到陈倩的时候,就有种要跪在地上侍候她的感觉。虽说她的相貌和身材还不如我老婆丽玲,更不要说他的老总刘丽君了,对她们自己是想要去占有,可一看到陈倩的眼神,自己就有跪下被其占有、尽心服侍的冲动。

陈倩张开眼,休息够了,该是舒服一下的时候了。她将双腿从夏磊的怀中挪开,架在他的双肩上:「舔够了吗?」

「我……」

夏磊些不知所措。

「来,把裤子脱了吧!」

夏磊开始兴奋起来,几下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重新跪在陈倩的面前。赤裸的下体没有穿内裤,腿上穿着双长筒丝袜,坚挺的老二高高竖起。

陈倩微微一笑,抚摸着夏磊的头,就像抚摸着自己的爱犬一样:「穿丝袜的感觉好吗?」

「好极了,穿着

您的丝袜,就好像一直在您的脚下一样,真美。」

「我就喜欢你这张甜嘴。」

陈倩高兴地轻轻抽了他一个耳光:「来,转身爬好,抬起你的屁股。」

「陈姐,能轻点吗?每次做完后,我总是有一两天不能坐下。」

「多嘴!」

陈倩踢了夏磊一脚:「快点抬高你的屁股,小贱货,一会你爽完了,你就会爱上它的。」

说着将吊在脚上的高跟鞋晃了晃,就好像是在对夏磊的安抚。

陈倩抬脚将高跟鞋的鞋跟对准夏磊的肛门踩了进去,「啊……」

疼痛使夏磊叫出声来,他一边配合着陈倩的脚,一边细细品味着鞋跟进入后的感觉。

「今天穿的鞋好看吗?喜欢这感觉吗?」

陈倩一边继续着脚上的工作,一边问道。

「是的,陈姐今天穿的鞋真好看,谢谢您给我的快乐。」

鞋跟完全进入了夏磊的体内,陈倩将脚抽出高跟鞋,夏磊爬在地上,高抬的屁股上插着她的高跟鞋,这画面让她看了就兴奋。

「去!」

陈倩将另一脚上吊着的高跟鞋甩到门边:「给我把鞋叼回来穿上,如果敢把身上的鞋掉下来,我会让你好看的。」

陈倩满意地看着夏磊努力夹紧屁股上的高跟鞋,一点点向门边的鞋爬去。

夏磊刚刚把叼回的鞋用嘴为陈倩穿上,她一抬脚又甩了出去……就这样玩了几个回合后,终于,她叉开双腿,让他用嘴服侍她。

一阵高潮过后,陈倩放开夏磊的头:「转过身吧,给我把鞋穿好。」

夏磊转过身,努力将屁股上的鞋口对准陈倩那翘起的美脚穿了上去。陈倩用力在他的屁股上一蹬,「啊……」

夏磊大叫一声,屁股与鞋跟脱离了,疼痛与快感同时充遍全身。

「来吧,今天我允许你射在我的鞋上。」

「谢谢陈姐!」

夏磊在陈倩用高跟鞋在阳具上的踩踏中喷发了。

夏磊一边用嘴为陈倩舔乾净高跟鞋,一边继续为她捶着双腿。

「你叫老娘什么?应该叫「陈倩主人」,懂吗?」

陈倩照夏磊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说道。

「啊对!是陈倩主人!奴才向您请安。」

被陈倩骑在身下的夏磊笑着回答。

「油嘴滑舌。脱光衣服跪到地上去!」

陈倩站起身娇声命令着。

夏磊脱光衣衫跪在陈倩的面前,浓密的阴毛沿着腹部向上延伸,像是一条青龙飞腾在他的身体上面;粗大的阳具坚硬地勃起着,就像是一位红头大元帅领着十万毛毛兵,正准备与对手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拼杀。唉!可惜的是这样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元帅却只长了一只眼睛,真是替它惋惜呀!

「爬过来,从老娘胯下钻过去!」

陈倩赤裸着身体,娇容微怒地站在两米以外的地方命令着。夏磊像狗一样的爬过去,从陈倩诱人的香臀下面钻了过去。

「再钻回来!」

陈倩依然把葱枝玉手叉在柳腰上命令着他,夏磊又听话的钻了回来。陈倩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能把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夏磊奴役在自己的手掌之内,怎能让她不高兴呢!

「不错!奴性很足。现在求老娘把你当马骑,一定要有诚意呦!」

陈倩坐在凳子上一脸严肃的娇声说道。她这时的声音太好听了,恰似山涧里清澈的小溪绵绵流过,让夏磊听后混身发软。

「奴才求主人把屁股骑在我背上,把我当马!」

夏磊满有信心的求道。

「什么屁股

?不行!重新再来。」

陈倩不满意的嗲怒道。

「卑贱的奴才,乞求主人的香臀骑在奴才的背上。」

夏磊说完用眼睛看着陈倩,好像在问:这样说对不对?

「行了,趴好!」

陈倩站起身,从地上拿起自己的一只高跟鞋,然后把一只秀脚踩在跪趴在地的夏磊背上,使劲往下踩了踩:「奴才能驮女主人爬几圈呀?看样子挺有力气的嘛!」

说完,叉开粉腿把光滑白嫩的屁股结结实实的骑在夏磊赤裸的背上。

夏磊等陈倩骑上后,故意上下颠簸他的身体,陈倩像真的骑上奔腾的骏马一样随着他的身体一颠一颠的。「好了,好了,快爬吧!」

陈倩在他背上「咯咯」地娇笑着命令道。夏磊也「嘿嘿」的笑着,开始驮着骑在自己背上的陈倩向前爬行。

「哎呀!我怎么像骑了一头猪呢?」

陈倩骑在夏磊背上故意笑着说。

「不,主人,是狗!」

「是狗呀?是狗还不快学狗叫!」

陈倩一只玉手抓着夏磊的头发,一手抡起手中的高跟鞋搧打着他的屁股,陈倩兴奋得娇喘着。

「汪!汪汪!」

夏磊一边爬行,一边学着狗叫。

陈倩让夏磊平趴在地上,她将香臀又骑在他背上,来回地扭动,这是陈倩最喜欢的动作。她举起高跟鞋重重地打在夏磊的屁股上,夏磊的屁股被打得紫红紫红的。他突然发现在疼痛中有一种快感!这种快感是和女人同房时没有的,他快乐的享受着,「啊!啊!」

地叫着。

陈倩用阴户在夏磊光滑的脊背上轻轻磨擦着,发出兴奋的呻吟声,两个人都陶醉在施虐与受虐的喜悦当中。

陈倩将屁股骑在夏磊的脸上,流满蜜汁的阴户紧紧贴着他的嘴唇,他把舌头伸进这条山谷的裂缝中搅动,贪婪地吮吸从中流出的蜜液甜汁。

陈倩让夏磊跪在地上,她轻移碎步来到桌前斟了杯酒:「这杯酒喝完要向主人表示谢意!」

说完,微张珠唇往酒中吐了一口唾沫,把酒杯递给夏磊。

夏磊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他看着酒里漂着的唾液,又看看陈倩,好像在问道:真的让我喝吗?陈倩看懂了他的意思:「快喝!」

随着一声娇喝,夏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哎!这就对了。别人呐!想喝还喝不上呢!」

陈倩满意地说道。

「多谢主人赐酒。」

夏磊跪在地上向陈倩点头哈腰。

「好不好喝?」

「好喝!好喝!」

「好喝,那再让你喝一点。」

陈倩说着抬起玉腕拿起酒壶往自己的美脚上倒酒,然后,她用沾满烧酒的湿脚走到床边坐下,地上留下了陈倩几个带酒的湿脚印。

「狗奴才,把地上的脚印舔乾净。」

陈倩自傲的娇声命令道。

夏磊异常兴奋地跪伏下身体,把嘴凑近陈倩的脚印伸出舌头舔舐着,当夏磊舔完最后一个脚印时,他已跪爬到了陈倩的脚前。

「很不错!咯!咯!咯!」

陈倩开心的笑着。

她站起娇躯,拿着自己的高跟鞋来到屋子中央,叉开粉腿将高跟鞋的鞋口对准阴部,一股金黄色的清泉从她的尿道喷涌而出。

「爬过来,奴才,来喝老娘奖赏给你的尿啊!」

陈倩的声音冰冷而娇柔。

「遵命!」

夏磊跪爬到陈倩面前,小心翼翼的接过高跟鞋,生怕洒掉一滴尿液,他把绣鞋捧到嘴前,细细地品嚐着高跟鞋里新鲜的美女尿液。夏磊的这张嘴

不知吃过多少山珍海味,喝过多少美酒佳肴,可如今却在喝女人撒的尿。

「味道怎么样呀?」

陈倩明知故问。

「有点腥,还有点涩和苦。」

「喜欢喝吗?」

「喜欢!喜欢!」

「那以后你就天天喝吧,咯!咯!咯!」

陈倩的娇笑声中含着骄傲和自满。

夏磊被陈倩的花姿月态刺激得热血翻腾,紧爬几步抱住陈倩的玉腿:「奴才想看陈倩主人出恭。」

他的双眼像野狼一样露出贪婪饥饿的目光。

「那怎么行呢?」

陈倩被他的话羞得粉颈微低,白嫩的脸腮飞出两道红霞,玉齿轻轻咬住珠唇,更显得百媚千娇。

「求求贤妃,就答应奴才吧!」

夏磊卑贱地跪伏在陈倩的脚面。

「现在不行。」

陈倩含羞的说道。

「好吧!那下面该……」

夏磊强忍住自己的欲望,沮丧地问着陈倩。

「躺在地上!」

陈倩的两腮依然绯红。

一只美丽的赤脚踩在夏磊的脸上,陈倩用她纤细的脚趾拨弄着夏磊的嘴唇、耳朵,又用白嫩的脚掌磨擦着他的脸颊,两只白皙的美脚轮流踩在他的脸上,夏磊感觉这双脚柔滑细腻,还微微闻到一股烧酒的气息。

陈倩让夏磊趴在地上,把脚踩在他头上,用力碾压,她整个人站在夏磊的背上来回走动,夏磊被踩得在她脚下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把老娘的脚趾头含进嘴里舔吧!」

陈倩坐在凳子上俯视着躺在自己脚下的夏磊,她把一只玉脚踩在他的胸脯上,另一只脚翘起,纤长的大拇趾往夏磊张开的嘴里塞去。

夏磊一边轮流舔吮着陈倩两只丽脚的脚趾头,一边上下撸动着自己的阳具,终于,射了。

这时夏磊的手机响了,号码显示是丽玲打来的。

「滚吧!我现在要再休息一会儿了。」

陈倩抽出脚,在他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说道。

16、丽玲、韦翎共侍夏磊出了门,夏磊赶快将手机拨回去,言语中露出明显的不快:「什么事?现在找我。」

「人家想你了嘛!」

手机中传来丽玲妩媚的声音。

「我正忙着呢!没事回头再说。」

「别呀,你不想和韦翎见见吗?」

「韦翎?在哪?」

夏磊一想起韦翎苗条的身材、白嫩的皮肤,刚刚疲软的阳具不禁又开始有些抬头。

「在学校12楼朱校长的专用客房。现在就来吧,好吗?主人。」

夏磊走进门,只见丽玲短裙下光着双腿穿着高跟拖鞋,面部微微发红,不经意能看见腿内侧有一丝粘液,看来,她刚刚是高潮过后。

丽玲将门关好,从后面搂住夏磊,双手自然滑到他的胯下,隔着裤子抚弄着他已有些高耸的阳具:「都有反应了,韦翎这个小骚货让你这么动情?」

夏磊没有理睬丽玲的行为,他走到里屋,只见韦翎只穿着内衣和丝袜躺在床上,双眼、双手和双腿被几只丝袜紧缚着,看不到屋内的情景。

「主人,你现在就可以上了。让奴婢先爽一下行吗?」

丽玲恳求着。

「主人,是他来了吗?让我和他一起侍候您吧!」

韦翎并不知道是谁进来,以为是朱校长来了。

看着韦翎动人的身体,夏磊的裤子已经支起了帐篷,他挺了一下腰,示意丽玲为他把裤子脱下来。

丽玲跪到他的面前,为他除去裤子,粗大的阳具一下蹦了出来,打在她的脸上,她迫不及待地用粉脸在阳具上蹭着

,不时伸出舌头舔着。当双手碰到他的穿着丝袜的腿上的时候,有些意外:「这是?」

「闭嘴,不该问的别问。」

夏磊粗暴地推开丽玲,向床上的韦翎扑去。

夏磊粗暴的动作明显不同于朱校长那种温柔,他在韦翎的身上又舔又咬,坚挺的阳具在她的身上顶来顶去。

「你是谁?主人,他是谁?」

「住嘴!」

丽玲坐在韦翎的身上:「你只需要好好的侍候他就行了,不要多问。」

韦翎此时已经不需要问了,因为随着夏磊将老二送入她的私处大力地抽插,她只顾得大声呻吟了……

终于夏磊喷发了,在他射出的那一瞬间,老二离开了韦翎的身体,将浓浓的精液射在丽玲的嘴里,然后躺在一边喘着粗气。

干完后,夏磊示意丽玲解开紧缚着韦翎双眼、双手和双腿上的几只丝袜。丽玲见韦翎在一边低头站着,「啪!」

打了她一个耳光,用力一推:「见了主人还不快跪下磕头!」

韦翎重新穿好衣服跪了下来。

夏磊在沙发上坐下,丽玲也跪在地上不敢起来。这时,朱校长也来了,一进门就看到丽玲和韦翎两个大美女女教师跪在夏磊脚下,一人捧着夏磊的一只臭脚丫正舔吮着。

夏磊打开电视,然后就叫丽玲坐在他身边,把手放在她乳房上揉捏,一边看电视,一边双手在丽玲身上乱摸。丽玲不敢反抗,任凭他揉乳房、捏大腿,还不时发出「嘻嘻」的淫笑声来讨好夏磊。

玩了一会儿,夏磊把丽玲和韦翎叫进房间里,让朱校长跪在大厅上等候他的吩咐。他们进屋不久,就开始听到两个女人淫荡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地传了出来,显然她们正在被夏磊玩弄着。

「嘻……主人你真会玩女人,玩得人家好舒服喔!啊……舒服死了!」

「饶了我吧!主人,奴婢乖乖,奴婢听话,奴婢受不了了。」

可怜巴巴的呻吟声让门外的朱校长对女主人丽玲的高贵形象顿时化为乌有。

这时屋内的韦翎正慢慢地爬到正在被夏磊插穴的丽玲脚下,用嘴细心地舔去丽玲脚上的污垢。丽玲好像不满意,居然一脚把她踢倒,然后踩到了她的头上:「看起来,你似乎有点不甘心,有点勉强啊!站起来!」

丽玲声色俱厉地说。韦翎照做了。丽玲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韦翎三遍,韦翎低着头不敢看。

「哎哟!哎哟!主人你插得奴儿好舒服呵……」

丽玲一边训斥韦翎,一边不忘讨好操她的男人夏磊。夏磊似乎不太领情,在丽玲穴里射完精后,就粗暴地把她推倒在地上,还踩了她几脚才径自到洗手间去。

「谢谢主人!」

丽玲奴颜婢膝地跪在地上道谢。见夏磊不在了,她才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穿上散落在地上的高跟拖鞋,绕过桌子,走到韦翎面前,用手中的鞭子托住韦翎的下巴,把韦翎的脸抬起来。

丽玲穿着高跟拖鞋,比韦翎要高出半个头,她把韦翎的脸抬高到仰视她的眼睛,又伸出左手拍拍韦翎的脸颊,然后转身坐到了办公台上,从桌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燃了,向韦翎吐了口烟,说:「把衣服脱了。」

韦翎吃了一惊,正在犹豫着时,她飞起一脚,已把一只高跟拖鞋踢了过来:「你不是听力有问题吧?快点!」

韦翎穿着一套藏青色的套装,透出成熟的妩媚风韵。她赶紧解下短裙,脱掉衬衫,光

着上身茫然地看着丽玲。丽玲低头看了看韦翎的鞋子,韦翎明白过来,又脱掉了高跟鞋和袜子。

丽玲点了点头,说:「把我的鞋子捡起来。」

韦翎捡起她的那只高跟拖鞋,她向韦翎招手示意她过去,韦翎走到她面前,她抬起脚,韦翎急忙给她穿上。

丽玲伸手从韦翎的脸往下摸,并在乳头上轻轻捏了捏。忽然她一脚向韦翎踢去,韦翎急忙要躲,丽玲在背后已抓住韦翎的头发,一上来就给了她两记耳光,丽玲的力气很大,韦翎有些发晕。

丽玲拗过韦翎的手臂,冷笑道:「你知道反抗要受到怎样的惩罚吗?敢假正经不让主人玩你,好大的胆子!看到老娘被主人插得跪地求饶,知道主人的厉害了吧?」

一把将韦翎推到了地毯上。

韦翎挣扎着想站起来,丽玲命令道:「跪下!」

韦翎不敢站起来了,只能跪好。看见她发怒的样子,心里更加害怕,哀求道:「女主人,你饶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丽玲向韦翎招招手,韦翎急忙移动膝盖跪到她面前。「舔!」

丽玲说得很简单,韦翎赶紧把脸凑到她的高跟拖鞋上,伸出舌头拼命地舔。

舔了一会儿,丽玲又一脚把韦翎仰天踢倒在地,一屁股坐在韦翎的脸上,她的阴户正抵着韦翎的鼻子,韦翎只觉得鼻孔被毛刺得很痒。丽玲略微抬起身子,让韦翎舔她的下阴,后来又用高跟拖鞋玩弄韦翎的阴蒂和乳房。

这时夏磊从洗手间里出来了,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抓住韦翎的双脚,把韦翎整个人倒立起来。可怜韦翎那双高贵的赤脚,此时却被一个臭男人随意地倒提在手里狠狠地抽打着脚底。

「哈……还以为自己是什么玉洁冰清的淑女吗?贱骨头!」

丽玲高兴地把身体靠到韦翎身上。一会儿,一股热流从韦翎的身上流到脸上,丽玲把尿撒到韦翎身上:「把老娘的尿舔乾净!哈……」

「是,女主人。」

这时夏磊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示意韦翎爬过去给她舔脚,韦翎马上服服贴贴地爬了过去。丽玲正想再威风威风侮辱韦翎一番,却被夏磊瞪了一眼,说:「够了!贱货!你也爬过来给我舔脚。」

本来还盛气淩人的飘亮女王丽玲一听,马上吓得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和韦翎一样爬过去给夏磊舔脚,不敢再吭一声。

「去外面把你的奴才叫进来。」

夏磊忽然说。

「是,主人。」

刚被夏磊插完,正和韦翎一样很狼狈地跪在地上给夏磊舔着脚的丽玲马上站起来,很优雅地走了出来,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给臭男人舔脚的狼狈样子。

「狗奴才进来吧!」

丽玲拉着朱校长的耳朵把他拖进了屋里。

朱校长看了一看平时对自己柔情万种的情妇韦翎,这个时候也不管自己了,正努力地舔着夏磊的双脚。丽玲从后面用力地踢了韦翎一下,她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捂住自己的双乳呻吟着。再看丽玲,高高的个头,头发挽起,身体丰润适宜,乳房和臀部都很大,眼神特别傲慢。

丽玲走到夏磊面前跪下说:「主人,贱货把贱货的奴才朱校长带来了,听说这个狗奴才平时在家常叫他老婆给他舔脚呢!贱货我因此也故意经常叫他给贱货舔脚取乐。」

「是吗?你们这样的贱骨头也配叫人给你们舔脚,哈……」

丽玲低着头,羞愧得无地自容,不好意思看

自己的奴才朱校长,对夏磊说:「主人,这样太难为情了。」

夏磊没有听她的,拉着她的手,让她半躺在沙发前面的一张茶几上。

韦翎的手抚摸着丽玲的身体,夏磊一把抓住丽玲的乳房把玩着对朱校长说:「朱校长,你女主人的乳房真完美,碗形的乳房,还有那大大的乳晕粉红色的,乳头小小的。」

朱校长忍不住了,红着脸说:「你太过份了。」

夏磊笑了笑对丽玲说:「贱货,你是怎么调教你的奴儿的?」

「你怎么这样对主人说话?快向主人道歉!」

丽玲一边任夏磊摸乳房,一边向朱校长瞪了一眼说。

朱校长呐呐说了声对不起。夏磊冷冷说:「你这句「对不起」太不诚恳了,你应该像你的女主人犯错一样跪着向我道歉。对吗?丽玲。」

朱校长为难地看了一眼丽玲,丽玲说:「你还不快跪下给主人道歉!」

朱校长只好在夏磊面前跪了下来,向夏磊说了声对不起。

可怜在朱校长和韦翎面前趾高气扬的丽玲,因为自己的奴儿顶撞了自己的主人,吓得浑身发抖的低着头,那双经常叫奴才们舔弄的妖妖娆娆的赤脚也吓得脚趾头紧紧地弯曲着。她严厉地对朱校长和韦翎说:「听到了吗?贱奴隶,以后你们什么都不是,和我一样都是主人的玩具,主人的狗,要过狗一样的生活,甚至比狗还要差,你们没有决定自己的权利,知道吗?」

朱校长抬头看看自己的情人韦翎,看到她也在看着自己,好像在渴望他的答应。

丽玲把脚伸向了朱校长:「给我舔舔。」

朱校长只好伸出舌头去舔着丽玲的脚。

丽玲的脚还是满白嫩的,脚背还有一个纹身,是一只嘴唇印;脚趾甲较长,染着鲜红的油;中趾还戴着一个小戒指,脚踝上有一条钻石的金脚链。其实朱校长还是挺喜欢舔丽玲脚的,这比向夏磊下跪要好得多。

丽玲在玩弄朱校长时,自己也跪在夏磊面前给他舔着脚和阳具,被夏磊玩弄着乳房和大腿;而韦翎一直跪在茶几上,任夏磊在自己身上乱摸,全身发抖地看着,一点也不敢吭声。

丽玲对韦翎说:「韦翎,你也下来舔。」

韦翎爬下了茶几,跪在丽玲脚下。朱校长看到韦翎比自己还要熟练和卖力,从脚背舔到脚底心,丽玲一脸的满足相。

丽玲对朱校长说:「韦翎以后要常为我和主人舔脚,你不会反对吧?」

朱校长看着情人已无地自容了,都怪自己没用,连情人都被人抢去做性奴。

夏磊对韦翎说:「过来给我舔舔我的鸡巴。」

韦翎听话地爬过去给夏磊舔下体,丽玲则拿着点燃的蜡烛,将蜡油一滴一滴地滴在韦翎掬起的屁股上。韦翎的嘴吸着夏磊的鸡巴,发出沉闷的叫声,屁股因为痛而不停地扭动着。

丽玲狂笑着,很兴奋的样子,对朱校长说:「你给我舔肛门。」

朱校长听话地将舌头伸到丽玲菊花状的肛门上,快速地舔着。

丽玲把蜡油滴到了韦翎的肛门口上,韦翎惨叫着,丽玲更加狂笑起来。丽玲不断地移动着蜡烛,滴在韦翎的大腿、阴户和脚底心上。

「我要带韦翎出去玩玩,朱校长你继续在这侍候我的性奴丽玲,我回来后还要插插她呢!韦翎,你去洗个澡跟我出去吧!」

夏磊吩咐道。

「是,主人。」

韦翎听话地去洗了个澡,走了出来。朱校长和丽

玲送夏磊和韦翎出门,韦翎好像没事一样地和丽玲握手道别,然后搂着男人的腰,很甜蜜似的发出「嘻嘻」淫笑,头也没回地走出了门口。

朱校长的房间只剩下朱校长和丽玲,丽玲走到朱校长面前「啪啪」给了他两记耳光:「怎么?在本女王面前还不下跪吗?」

朱校长听到她的话,双膝一软,缓缓跪下。

「是的,女王,您就是我的一切!」

朱校长只好无奈地说,但心里却忐忑不安,害怕她的反应让自己尴尬。还好,丽玲坐在圈椅里一动没动,浏览着一份杂志,好像没有看到朱校长的行为。

朱校长的胆子大了起来,跪着一下一下钻进了办公台下面,蜷缩在丽玲的脚下,脸和丽玲的鞋子无限贴近,她鞋子里的酸臭气息已经一绺绺飘进了朱校长的鼻子。

丽玲这时一挑一挑的脚碰到了朱校长的脸,她把脚翘起来,踩到了朱校长的脸上,朱校长不由自主地转过脸开始舔她的鞋底,但她用脚把朱校长一蹬,伸出手揪住朱校长的头发把他拉了起来。

朱校长的脸就靠在丽玲丰满的大腿上,丝袜的磨砂感让他兴奋不已,而且她裙子的下摆一下一下刮着朱校长的脸,让朱校长浮想联翩,他开始一下一下舔她穿着丝袜的大腿,眼睛偷偷摸摸的往裙子里看。

「啪!」

的一下,丽玲给朱校长来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贱狗,你也配舔我的腿?过来!」

丽玲揪着朱校长的头发把他拉进她裙子里面:「好好的闻!」

说着她放了一个屁。他的鼻子严严实实地裹在她的裆下,一丝不拉地吸完了丽玲放的屁。

朱校长已经是丽玲的一条裆下狗了。确确实实,连丽玲放的屁他都必须吸进去。这种低贱的情绪让朱校长无所顾忌,朱校长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一下丽玲的阴部,丽玲的阴部很骚。

丽玲显然是一个性欲旺盛的女人,她没有急着虐待朱校长,而是直接让他为她口交。她在外面揪着他的头发,丰满的腿用劲夹着他的头,朱校长感到自己仅仅是丽玲的性具。

朱校长整个头被罩在丽玲的裙子里,眼前黑乎乎一片,鼻尖碰着一片柔软,他用力舔着丽玲的阴部,很快地黏黏的液体就渗出了内裤。朱校长看不到内裤的颜色,用舌头费力地把内裤挑开,大口大口舔着丽玲阴毛浓密的阴户。

「吃!」

丽玲威严的命令。

听到后,朱校长开始大口大口吸食丽玲的液体。丽玲没有快乐地呻吟,而是哼哼冷笑着。过了一会,朱校长满脸都是液体了。

「往下舔!」

朱校长根本没有意识到「向下舔」是什么,只管伸出舌头去舔,感到那里涩涩的,而且有一股特别的气味。朱校长扭了一下头,丽玲用丰满的大腿把他夹得更紧了,她哈哈大笑着说:「以后要随叫随到,和韦翎一起好好侍候老娘和老娘的主人。听到了没有?哈哈……」

午夜时分。

门口传来了夏磊的脚步声,显示夏磊从外面回来了。

「这是主人的声音。」

丽玲女王连忙从自己的房间爬到大厅去迎接主人。

丽玲女王爬到夏磊的脚下,用嘴为他叼去鞋子:「奴婢给主人请安,主人吉祥。」

17、丽玲沦为陈倩的奴婢(上)然而,我老婆丽玲和夏磊的关系也好景不长,夏磊的女朋友陈倩知道夏磊和我老婆的关系后,先是大发雷霆,要断绝

与夏磊的关系,后来听夏磊讲,我老婆只是他的性奴,他们可以随意把我老婆当女奴使唤,才好奇地跟夏磊来我家,要给我老婆一个下马威。

在我家里,陈倩正在亲自调教丽玲,她威胁丽玲,如果不听话,就不让夏磊再跟她来往。

陈倩斜靠在宽大的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悠然地轻轻晃着,低眼看着跪伏在她面前的丽玲。

只听丽玲哀求说:「只要夏磊不要抛弃我,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做狗……做丫头伺候您……」

夏磊也低声说:「是啊!你就当她是个保姆,让她留下来吧!」

陈倩心想,真是贱骨头!于是说:「既然你们这么说,那就先让她留下来。但如果再不好好听我们的话,我就非得让夏磊跟你断绝关系不可!」

夏磊对丽玲说:「还不快谢谢!」

陈倩接着说:「不过,我可不少你这个保姆,我倒是想养只会逗我开心的哈吧狗,你愿意不愿意做呀?」

丽玲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我……」

陈倩用高跟鞋轻轻地碰了碰丽玲的脸,拉着长声:「嗯……」

夏磊生怕陈倩变主意,忙对丽玲说:「快说愿意。」

丽玲低着头低声说:「我愿意。」

陈倩故意问:「愿意什么?」

「愿意做……做您的哈吧狗。」

陈倩又说:「大声点!」

丽玲羞辱万分,只好大声说:「我愿意做您的哈吧狗!」

陈倩笑着说:「既然如此,那叫两声给我听听,我看看合格不合格。」

丽玲低声叫着:「汪……」

陈倩笑着说:「再大声点!」

丽玲大声地继续叫着:「汪!汪!汪!……」

陈倩开心地笑着看着丽玲,用脚尖逗弄着丽玲,叫道:「贱母狗,贱母狗,贱母狗……」

然后把脚上的高跟鞋用力一甩踢到屋中央说:「贱母狗,去,给老娘叼过来。」

丽玲扭身慢慢爬到鞋前,低头用嘴叼起高跟鞋又爬回到陈倩面前。

陈倩笑着把脚趾微微翘起,戏谑地娇声说:「贱母狗,闻闻看臭不臭呀?」

丽玲胆怯地看着陈倩,把鼻子凑到她的脚前轻轻地闻了闻,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小声说:「不臭……」

陈倩又说:「好不好闻呀?」

丽玲不知道陈倩要干什么,怕说不好闻陈倩会不高兴,只好试着说:「嗯,好闻……」

果然陈倩高兴的笑起来:「爱不爱闻呀?」

丽玲不知说什么好了,有谁爱闻脚丫子呢!可说不爱闻,陈倩肯定不高兴,只好违心的说:「爱……爱闻。」

陈倩开心的笑起来:「爱闻什么呀?说!」

丽玲小声说:「爱闻您的脚。」

陈倩开心的笑着问:「为什么呀?」

丽玲边闻边小声说:「您的脚很……很好闻。」

陈倩又笑着问:「香不香呀?」

丽玲小声说:「香……香……」

陈倩开心的大笑起来:「那就好好闻吧!」

事已至此,丽玲只得跪在陈倩面前闻着陈倩的脚。

陈倩笑着命令道:「边闻边说。」

丽玲后悔莫及,只得边闻边说着:「您的脚真香,我爱闻您的脚……」

陈倩笑着看着丽玲说:「贱母狗,来,给我舔舔。」

丽玲不知所措,惊恐地望着陈倩,陈倩厉声说:「把舌头伸出来!」

丽玲机械地伸出舌头,陈倩用大脚趾在舌头上点了点说:「舔舔。」

丽玲竟真的舔了一下,陈倩笑着问:「好不好吃呀?」

丽玲已经失去

了自我:「好吃。」

陈倩笑着说:「那就好好舔吧!」

丽玲舔着陈倩的脚,内心充满屈辱。一夜之间自己竟像狗一样跪在情夫的情妇面前,舔她的脚,讨她的开心,以后自己会怎么样呢?

陈倩却开心地笑着看着丽玲说:「贱母狗,别只舔脚趾,给我舔舔脚心。大口点,使劲舔……对,要用力……好,这才舒服呢!」

夏磊都看呆了,看着自己的情妇舔着自己女主人的脚,不禁热血沸腾,拥抱着陈倩亲吻起来,两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

丽玲正舔着陈倩的脚,忽然听到一阵「唔……唔……」

的声音,抬眼一看,只见自己的情夫正和他的女主人拥抱接吻。她惊呆着看着眼前这一切:他们是那么的热烈激情,那么的投入忘我,那么的肆无忌惮,悲愤、无奈、无助笼罩着丽玲。

当着外人,陈倩与夏磊亲吻已是少有,何况是当着夏磊的情妇,这使得陈倩感到更加兴奋刺激。而夏磊的情妇此时却跪在自己的脚下,更增添了陈倩的高贵与傲气。丽玲舔着自己的脚,使得陈倩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与美妙,她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快乐。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两人的嘴才渐渐地分开,从亲吻的快乐中走出来。陈倩发现丽玲在看着他们,使她感到一丝羞涩,她笑了笑,用脚掌轻轻拍打了一下丽玲的脸,嗔怒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吗?快舔!」

丽玲慌乱地又继续舔起来。

陈倩依偎在夏磊的怀里,夏磊亲吻着她的脸庞轻声说:「怎么样,有她在给你舔脚助兴,是不是很舒服呀?留她留对了吧?」

陈倩笑着用脚心轻轻蹭着丽玲的舌头,说:「你不也一样舒服吗!留下她还不知道你有什么坏心眼呢!我可告诉你,可不许你有什么想法。」

夏磊忙说:「我怎么会呢?我现在只侍候你一个人。」

陈倩笑着说:「要是让我发现了,我可不饶你。」

夏磊忙说:「是,是,主人。」

陈倩笑着说:「不过呢,在有些时候吗,我也会……」

夏磊忙问:「怎么样?」

陈倩笑着说:「……看你们二人的表现了,只要我高兴。」

这让夏磊和丽玲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时,陈倩把另一只脚也伸到丽玲面前,笑着说:「舔舔这只。」

丽玲又舔起来,陈倩笑着问:「这只怎么样?是不是更好吃?」

丽玲舔着陈倩的脚心,说:「是……是……」

陈倩又笑着故意问:「是什么?」

丽玲只得说:「这只……这只脚更好吃。」

陈倩笑着说:「那就叫两声。」

丽玲又学着狗的样子叫起来。

陈倩又兴奋起来,笑着说:「对,不要停,接着舔,边叫边舔……对,就这样,这才舒服呢!贱母狗,使劲舔。」

丽玲边「汪汪」地叫着边舔着陈倩的脚心,陈倩开心地娇声笑着说:「贱母狗,大口点,使劲舔。」

陈倩边说边用脚心在丽玲的舌头上蹭着,那舌头温温的、暖暖的、湿湿的、软软的刺激着脚掌,痒痒的浑身舒畅,真是美妙。她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快乐……

只有这时,丽玲才感到大势已去,舔舐着陈倩脚上的污垢,也吃下了自己懦弱的苦果。而正是在这时,丽玲竟发现陈倩的脚是那么漂亮,那么好看:匀称、端正,脚趾长长的,脚心红红的,润润的、细细的、嫩嫩的、温温的、软软的、滑滑的

,淡淡的臭味更是淡淡的,淡淡的咸味也是淡淡的。自己用力的大小,引得陈倩开心的娇笑声也时高时低,丽玲似乎忘却了此时的处境,陶醉在被虐的快乐中……

不知过了多久,夏磊在陈倩的耳边说:「我们睡吧!」

陈倩收回脚,对丽玲懒懒地说:「行了,去给我们准备洗澡水吧!」

丽玲听到吩咐,慢慢地爬起来,忍着膝盖的疼痛向浴室走去。放好水后又回到陈倩面前,小声说:「准备好了,您去洗吧。」

陈倩说:「好吧。以后和我说话要跪着,知道吗?」

丽玲又跪下说:「水准备好了,您去洗吧。」

陈倩笑了:「这就对了。不过我懒得动。」

夏磊说:「我扶你去。」

陈倩笑着说:「不。」

夏磊说:「我抱你去。」

陈倩又笑着说:「不。」

夏磊说:「那怎么办?」

陈倩笑着说:「刚才那母狗不是说给我当牛作马都愿意吗?那就叫她驮着我去吧!」

丽玲竟呆呆地说不出话来:「这……这……」

陈倩笑着说:「这什么,刚说的就忘了?」

丽玲忙说:「不……不……不是,我是说我刚才跪了那么长时间了,膝盖痛得没有劲了,驮不动呀!」

陈倩笑着说:「没关系,试试吧!」

说完站起身,笑着跨坐在丽玲的背上,对夏磊娇声说:「快扶着我呀!」

(下)夏磊从惊愕中醒过来,起身扶着陈倩,陈倩又兴奋起来,骑在丽玲的背上笑着说:「驾!」

丽玲驮着陈倩向浴室爬去。陈倩虽说不重,可也有百十多斤,爬起来也很费劲,怕爬不动引起陈倩的不满,又怕摔着陈倩,所以爬得很慢,陈倩却兴奋地笑着说:「驾……驾……快爬!快爬!驾……」

终于到了浴室,陈倩下了「马」,拍着丽玲的头笑着说:「还不错,以后要好好练习才行。别跪着了,伺候我们洗澡吧!」

说完,和夏磊一起进到浴室里。

陈倩褪去衣物,赤裸着,似乎有些羞色,但还是优雅地站在喷头下。

浴室虽大,但同时有三个人就显得小了些。三个人只有丽玲穿着内裤,这样近距离的接触都多少有些不适。

夏磊没有像往常那样让丽玲给洗,而自己快速地洗着,丽玲则跪在旁边不知所措。陈倩笑着对丽玲说:「还楞着干什么,不知道怎么洗吗?」

她知道平常丽玲都是伺侯夏磊洗澡的。丽玲回过神来,用香皂往陈倩的身搓着。

平常伺侯情夫是天经地义,现在伺侯他的情妇女主人实在不情愿,可又没办法。丽玲的手臂显得那么沉重,她努力使自己像往常给夏磊洗那样给陈倩洗着,但又无论如何无法回避这一现实:这明明是个女性,更是自己的情敌。

丽玲的手臂有些颤抖,以至于香皂几次掉在地上,她怕引起陈倩的不满,内心又充满着恐惧。但陈倩并没有责怪她,反而很配合地左右扭动着身体,这使得丽玲对她不免产生一丝感激,她的手又颤抖起来,这是因感激而产生的颤抖。她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心情,动作渐渐地流畅起来……

丽玲忽然发现陈倩的身材那么好看:丰满高挺的胸、细细的腰、浑圆的臀、修长的腿,肌肉丰满而有弹性,肌肤光滑细腻,洁白如玉,犹如出水芙蓉,卓然而立,散发着朝气,充满着活力,难怪情夫对她这么痴迷,就是女人对她也会动心的。她像是在

擦洗一件昂贵的玉器,生怕碰坏似的,她的手又颤抖起来……

夏磊早已洗完了,欣赏着妻子给女主人洗澡,竟是那么有趣:一个是冰冷女王,一个是千娇百媚。夏磊有些沉不住气了,跃跃欲试,有些冲动,他压抑着自己的躁动,焦急地等着……

终于洗完了,陈倩更显得妖冶动人,她娇笑着对夏磊说:「看什么?还不扶我上马。」

夏磊竟跪下说:「骑我吧!」

陈倩笑着娇滴滴地说:「不嘛,我要骑她嘛!」

夏磊忙说:「那好,那好,我扶你。」

又对他情妇丽玲说:「快过来呀!跪下。」

丽玲忙跪在陈倩面前,陈倩微微叉开双腿,让丽玲从后面钻到自己的胯下,骑坐在她的背上,夏磊小心地扶着陈倩,说:「走。」

陈倩边左右扭动着身体,边撒娇说:「不嘛,要说「驾」才行。」

夏磊忙说:「好,驾!驾!驾!」

陈倩开心地笑着,轻轻地拍打着丽玲,说:「驾!驾!……」

丽玲驮着陈倩爬出浴室。

陈倩高傲的骑在丽玲背上,毕竟是和同性这样的肌肤接触,她感到又刺激又兴奋,她要永远把她骑在自己的胯下,供自己驱使,供自己享乐。

到了床边,夏磊抱着陈倩上了床,二人迫不急待地拥抱起来,全然不顾丽玲的存在。陈倩美丽而洁白的胴体散发着芬芳,夏磊抚摸着,又是吻又是舔,吻遍了陈倩的每一寸肌肤,舔遍了陈倩的每一个角落,吻得她娇声不断,舔得她笑声一片。

当夏磊从陈倩的脚往上再吻回到她的私处时,他把嘴停留在这里,这是他最喜爱的地方。陈倩叉开双腿,把私处暴露在他面前,夏磊的嘴紧紧地贴在那里,贪婪地舔起来。快感、兴奋一浪高过一浪,淫液汨汨地流着,这又刺激着夏磊更加用力地舔食着,陈倩兴奋地用腿夹着夏磊的头,腰一挺一挺地在夏磊的嘴上拱着……

夏磊翻身躺在床上,陈倩跨坐在他的脸上,把私处压在他嘴上,伏下身去,将他的阳具含在嘴里,她感到他的阳具热热的,硬硬的,胀胀的……

丽玲跪在床前,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幕:这是爱情还是情爱?这是本性还是本能?她脑子一片茫然。当看到陈倩的臀部在夏磊的脸上蠕动,夏磊的阳具在陈倩的嘴里抽动时,她觉得浑身一阵阵的躁动,下身竟不知不觉地湿润起来,她下意识地咽着口水……

床上,陈倩和夏磊颠鸾倒凤、翻云覆雨。

当陈倩跨坐在夏磊的身上,将夏磊的阳具插入自己的下身时,丽玲的眼都看直了,彷佛自己坐在上边一样。这时,陈倩看到丽玲直咽口水,伏下身去,笑着对夏磊说:「你看她那馋样,不如让她给我们助助兴吧!」

夏磊边动边问:「怎么助兴?」

陈倩笑着娇滴滴地说:「我的屁股好痒,就让她给我挠挠吧!」

夏磊早已被陈倩弄得神魂颠倒了,答道:「那好啊!」

又对丽玲说:「去,给她挠挠屁股。」

丽玲迟疑了一下,夏磊又说:「没听见吗?上来给主人挠挠屁股。」

丽玲不得不爬上床,跪在他们的双腿中间,看着陈倩不停地跳动着的屁股,不知怎么做好。

陈倩笑着说:「快点呀!我好痒呀!」

丽玲把手试探着伸到陈倩的屁股上,刚要挠,陈倩竟说:「不许用手。」

丽玲不解地小声问:「那……那怎么挠呀?」

陈倩笑着命令式的说:「用舌头挠。快点!」

丽玲感到脸一阵阵地发热,她看着陈倩的屁股,慢慢地低下头去,伸出舌头抵在陈倩的屁股上舔了一口,陈倩大笑起来:「好痒呀!再舔舔。」

丽玲闭上双眼,在陈倩的屁股上舔起来,她感到一阵阵的屈辱。

陈倩感到丽玲的湿润润的舌头在自己的屁股上舔动,舔时热乎乎的,舔过时又是凉丝丝的,这种感觉确实舒服。这种感觉又与夏磊的舔动大不一样,夏磊的舔动是异性相吸,是拜倒在石榴裙下的男性为赢得女性的芳心、欢心而为,是主动的;而丽玲的舔动是同性,是败在自己手下的情敌为讨得自己的欢心而为,是被迫的、无奈的、不情愿的,正因如此,就比男性更有刺激。

正在与夏磊口交的阳具已经给她带来了快乐,丽玲的舔动更是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感觉,兴奋、刺激、快感充满着全身。

她兴奋地娇声笑着说:「往右,再往右……往下,再往下……」

丽玲湿润润的舌头已伸到陈倩的菊花边上了,随着陈倩指挥口令,终于抵在菊花口上。陈倩感觉到丽玲的热乎乎的大舌头抵在自己的肛门上,她兴奋地娇声说:「对,就是这里最痒了,好好给我舔舔。要用力舔,再用力点……对,对,就这样舔,好舒服呀!」

陈倩伏在夏磊的身上,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前一后带给她的强烈的不同快感。

丽玲则机械地舔着陈倩的菊花,虽然是刚洗过澡,但这毕竟是排泄废物的地方,淡淡的咸味已是淡淡的……她的尊严也渐渐地淡去。

丽玲忽然感觉到她的舌头与情夫的阳具是那么近,只有几公分,并且都在为这个美女的快乐而动作……她紧闭双眼,尽量使自己不去想自己舔的是什么。

丽玲的顺从使得陈倩更加肆无忌惮,她扭动着腰肢,屁股一翘一翘地向上挺以使自己的肛门去顶丽玲的舌头,向下以使夏磊的阳具插得更深。

夏磊笑着问陈倩:「怎么样,舒服吗?」

陈倩说:「当然。」

夏磊又说:「这还有她一份功劳呢!你该表扬表扬她。」

陈倩笑着说:「那好吧!」

然后对后面的丽玲说:「贱货,舔得不错,可还要努力啊!再用力些,大口点,使劲舔,使劲……对,就这样……舔快点!再快点!对,真舒服啊!」

丽玲加快了速度……

陈倩笑着问:「贱货,我的屁股好吃吗?」

丽玲早已失去了自我:「好……好吃。」

陈倩故意又问:「什么好吃?说。」

丽玲小声说:「您的……您的屁股好吃。」

陈倩又问:「爱不爱舔呀?」

丽玲小声说:「爱……爱舔。」

陈倩故意又问:「爱舔什么呀?」

丽玲小声说:「爱……爱舔您的屁股。」

陈倩咯咯地笑起来:「只有狗才爱舔屁股呢,那你就给我学几声狗叫吧!」

丽玲轻声叫了起来:「汪……汪……」

陈倩笑着娇声说:「边舔边叫,不要停。」

丽玲只得边舔边叫着,这给陈倩和夏磊带来极大的兴奋与快乐,而他们的兴奋与快乐又强烈地感染着丽玲,刺激着她,使得她也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快感。这种快乐是屈辱的快乐,只有当屈辱达到极点时,屈辱便会转换为极度的快乐,丽玲的下边竟控制不住地湿润起来,且越来越湿……这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悄悄地享受

着这一快乐。

18、转机和新的危机人都是有保护意识的。其实,最近几个月,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夏磊的业务往来,只是由于这家伙很谨慎,直到最近他才开始放松警惕。我终于发现他最近的两笔数额很大的交易有问题。

春达公司的业务之一是从美国一家叫华森国际的公司进口如心脏支架等高级医疗耗材。据说那家公司的老总是个早年从大陆出去的留学生,同我们的刘总很熟。这是利润极高的生意,在美国仅卖一千美元的支架,卖给我们公司是四万人民币,而我们公司以二十万左右的价格卖给下家医院。

我发现夏以十八万七千的价格卖给张家港一家医院七个支架,而这家医院是我过去的老关系户,人头很熟。

我没费多少力气就搞清了真相,原来夏名义上以二十一万三千卖给他们,而他们把钱汇入两个不同的帐号,其中差额部份汇入夏的一个私人帐户。这次我拿到了铁证,包括不同汇款的收执。

接着,我去了常州,发现夏在另一笔生意上也做了同样的手脚,好在这家医院也早有提防,将各种收据和汇款证明保留完整。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哪,何况是人。

一个星期后,我回到无锡。

我从火车站出来,便直接去了公司,在路上我给夏打了电话,我终于与夏磊摊牌。

夏开始态度傲慢而蛮横,而且摆出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当我把复印的证据给他看时,他才开始紧张,他知道我抓住了他的要害。

「老江,你不怕我把你的事全抖出来?」

「我不在乎了,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我离开无锡,到别的城市卖保险去。全中国这么大,哪里还不能混碗饭吃。可你的损失好像比我大呀!」

夏磊沉默了片刻:「说吧,你要我怎么样?」

「离开我老婆。」

「这可以,我还你老婆就是了。你以为我真的爱何丽玲吗?真的会娶她吗?这种女人,谁敢娶?我可不愿将来也落到你那样的地步。我只是跟她逢场作戏,喜欢玩她罢了。」

「而且不许你再住我们家,也不能让她知道你为什么离开她。」

「这也没问题。那我们扯平了?」

「另外,把那些照片和录像还给我。」

夏脸沉吟片刻,他起身为我倒了杯茶:「好吧,那你也答应,我的事也就此为止。以后,我们俩的事谁都不许再提,这几个月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可以。」

「老江,你真行,忍辱负重,佩服!不过,我也劝你一句,早点离开你老婆吧,这种女人你犯不上。」

「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那天走出公司,便被一阵深秋的阳光晃着眼睛。几个孩童正在对面巷子里兴高采烈地玩「我们都是木头人」的游戏,不时迸发出阵阵爽脆的笑声。

这个城市在一片喧嚣声中运转,我们的生活还是这样机械地、无休止地滚动着。那几个追着落叶的女孩穿着五彩的运动服,欢天喜地地在街头追逐着满地的落叶,阳光透过梧桐树稀疏的枝桠,将整条街铺满深秋的阳光,还有追落叶的女孩脆脆的笑声。

我的心情从未有过的舒畅。

我知道夏说得没错,丽玲是个蛮可怕的女人。道理我也清楚,可我做不到。

我知道自己仍然离不开丽玲,即使她这样对我,我也说不清对她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我回到家

了,丽玲并没向我发脾气,而是用异样的眼神看我,问道:「这么多天你去哪了?」

「外出。」

说心里话,我一看见丽玲,腿就有些发软。

「怎么也不打个招呼,也不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去自杀了呢!」

丽玲嘲讽地撇了一下嘴。

我们彼此无语。

丽玲一反常态,下厨烧了两个菜。

「吃饭吧!」

她叫道。我无言地出来,坐在饭桌旁,拿起筷子,心里有一种偷偷的愉悦。我忽然明白一个道理,被动等待是不行的,反抗有时是必要的,只有敢于争取,最绝望的时候也会柳暗花明。回想起过去几个月的日子,我恍如做梦。

「是不是在生我的气?这些天我做得是有点过份。」

丽玲好像在抱歉:「不过,都怪你太下贱,才逼得我那样做。」

「你好吗?」

我却生生地问道:「这几天家里没有什么事情吧?」

「还不是老样子。房间可很长时间没有打扫了。」

丽玲恢复了往日对我的霸气:「去,给我打盆洗脚水,帮我洗脚,然后去把厨房里堆积了几天的碗筷都去清洗乾净。另外,我要提醒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

「我没忘。」

我乖乖地去为她打洗脚水,并把自己的面巾准备好为她擦脚。

边洗边为她按摩双脚,丽玲半闭着眼睛,脸上是一副慵懒而放松的神情,显然她还不知道这几天我都做了些什么。我心中暗自得意。

她细嫩柔滑的双脚让我的下体逐渐挺起。

「给我全身按摩一下,这几天搞得我腰酸背痛。」

她脱去衣服,半裸地躺在床上。

我开始相当投入地为她按摩着,闻着她的体香,手上感受着她白嫩肌肤的弹性,我的下体逐渐充血隆起,我心底里又涌动着那股渴望被这个女人蹂躏和虐待的欲望。

我讨厌夏磊,但迷恋丽玲,即使她对我如此恶毒。

那晚,夏没有来。丽玲一直给他打电话,而他的手机总是关机。

第二天,夏的手机仍然关机。

第三天晚上,夏来了。

夏一进门,丽玲扑到他怀里撒娇:「这两天你上哪里去了?你就这么狠心让我独守空房,都想死我了。出差也不同我讲一句,而且手机也总是关机。」

夏有些不耐烦地推开她,坐在沙发上。

「洗个澡吧!」

丽玲说:「今天我亲自下厨,炒几样你喜欢的菜给你吃。」

夏闭着眼不理她。

「好吧,是不是太累了?」

丽玲的声音很好听。

「丽玲,我有话跟你说。」

丽玲坐在他身边,夏对她说:「我本来想打电话给你,可还是觉得应该当面跟你说比较好。我们分手吧!陈倩还是不肯让我和你在一起。」

丽玲对夏的突然变心感到极大的委屈和愤怒,她大骂夏不是人,没良心,说她当初是为了爱他,才同意串通起来坑害自己老公的,而且还忍辱给他和他的女朋友做牛做马做奴隶。夏对她的大吵大闹置之不理,一副变心男人的嘴脸。我在一旁暗暗欣喜。

接下去的两周,丽玲心情非常差,脾气大得不得了,动不动就会打人,当然倒楣的是我。她把相当的愤怒投放在我的身上,我不得不忍受着,一方面对她非常顺从,把她服侍得舒舒服服的,一方面也希望情况会逐渐好转起来。

即使她对我做出那等无情无义的事,我对她仍然恨不起来。我想我还在爱这个女人,虽然爱里似乎有

许多受虐的成份,我在骨子里似乎渴望受这个女人的虐待。

那是夏离开她后的第二个周末,她可能是性欲无法发泄,忽然心血来潮,提出让我和她同床睡觉。

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样,我服侍她吃过晚饭,她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在厨房里清理碗筷。收拾完厨房后,我捧着一盘水果回到客厅,放在她面前:「老婆大人,要不要我给你按摩!」

「可以。」

我开始为她捶腿、揉肩、按摩,她手里拿着牙签,细细地品味着果盘里的水果。

看完她喜欢的连续剧后,她伸了个懒腰,「我要洗澡了。」

她对我说,我立刻去厕所为她放洗澡水。当她进来的时候,我开始为她宽衣解带,搀扶她进入浴缸。

她注意到我的颤抖:「你抖什么?害怕我,还是害怕浴缸?」

「不是的。我是怕你,在你身边有时我控制不住,我怕不能让你满意,怕惹你不高兴。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

「好,少费话,给我洗澡吧!」

我仔细地清洗她的身体,她的脚、胳臂,然后是臀部,最后是那片我最崇拜的地方——她的阴户。当她爬出浴缸的时候,我用浴巾为她擦乾。

一个响亮的耳光!我跌倒在地。

「蠢货!别那么用力擦我的咪咪!」

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怒视。

「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点兴奋,请您宽恕我!」

「今晚你同我睡。」

她一丝不挂,扭动性感的腰臀,带着一身浴后的蒸气,体态轻盈地走出卫生间。

我兴奋异常,似乎终于看到了赢回丽玲的曙光。我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躺在她身边。她白嫩的肌肤、匀称的四肢、她小肚子上的赘肉都对我有着着难以言喻的诱惑,更何况她那白皙丰满的奶子、腿间整齐的阴毛。

面对这个性感妖艳的女人,我已经是欲火中烧,把那白花花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下,鼓胀的鸡巴急匆匆地寻找着可以容身的地方。她双腿分开,臀部略一向上摆动,我的小家伙顺势就滑进了她的洞穴。

啊!里面是那久违了的感觉,滑滑的、温暖的,我开始前后地动着。丽玲用放浪的声音给我伴奏,我感觉她的洞内似乎有只小手,不停地揉捏着我的鸡巴。

「干我!江明……用力点……」

我在拼命。

大约插送了不到两分钟,我感觉到先前的快感在逐渐消逝。忽然我悲哀地发现,自己正在失去性的冲动。我不甘心,拼命插送,但下体越来越软,最后我彻底地软了……

我满面羞红,不知所措。

丽玲发现我的变化后,对我的失望可想而知,她气急败坏,一脚把我踢下床去,大骂我废物、贱种,根本不是男人。

「都是你和那个夏磊给我搞成这样子。」

我在极力为自己辩解。

「胡说!你天生就是这副样子,天生就下贱,天生就不是男人!」

我心里多少有些不服,因为一年多前我还不是这个样子。但我不敢顶撞她,尤其在这个时候。

「我这辈子怎么这么倒楣?」

丽玲哭了起来。

我突然觉得十分愧疚和难堪,头一次觉得自己真的不配做男人,真的很对不住丽玲。我也沮丧地哭了。

从那以后,我和丽玲的关系又变了,她对我更加鄙视甚至憎恨,而我对她更加顺从、依恋和愧疚。

她很少同我说话,更加频繁地动手打我,除了打耳光外,几乎每天都要把我绑起

来打屁股。过去她每次打我前,会告诉我要打我多少下,现在也不说了,就是一古脑地打到她累了为止。而现在,挨她打时,我下身会勃起。

对她,我更加俯首贴耳,更加臣服。我真的把她看做自己的主人,而心里真的很愿意做她的奴隶。

看到她那样痛苦,我心里难过极了,有时我甚至暗暗希望她能找到一个她喜欢的男人,在性上满足她。因为我真的希望能让她幸福,而我似乎真的无法满足她。

一想到她同别的男人做爱,我心里仍会有一股嫉妒,但心底里那股不能解释的奇妙感觉又开始冒升起来,而且有时还挺强烈的。我似乎不讨厌这种感觉,而且……我发现这种刺激的感觉似乎能支持我的勃起。

我仍然背着丽玲在小房间里偷偷自慰,现在自慰的内容多是丽玲同别的男人性交,而我在一旁受辱。

一天,她晚上去一个学生家做完了家访回来,心情似乎非常不顺,吃完夜宵后,她坐在沙发上对我吼道:「过来,趴在我腿上!」

「求你,主人,对不起。」

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但还是恳求她。我知道她会抓住我任何一个过错来惩罚我,我低头顺从地走过去。

「趴好!」

我趴在她大腿上,她扒下我的内裤,拿起放在沙发边小桌上的乒乓球拍,开始缓慢但毫不留情地狠打我的臀部。

「啪!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我痛得咬紧牙齿。

「啪!啪!……」

我开始流泪。

「真没用,刚打了几下就哭……你下次还敢吗?贱货!」

「不敢了……我保证下一次不敢了!」

我还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像幼时挨爸妈打时那样,习惯性地保证着。

19、丽玲做家访被学生强奸(上)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她到一个学生家做家访时被那个学生强奸了,而且在后来的几个月里,保持和那个学生的性关系,直到重新回到夏磊身边做奴隶,为了表示对夏磊的忠心,才让朱校长把那个学生给开除了。这是后话。

「你上午去了哪里?」

这天上午,石飞一进教室就看见了丽玲冷若冰霜的脸。

「这下惨了!」

石飞不由暗暗叫苦。丽玲是石飞的班主任老师,教英语,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长得虽然很漂亮,但却是出了名的「恶毒」,石飞上午翘了半天的课,这下肯定是东窗事发了。

石飞怀着强烈的惧意低着头,不吭声。

「怎么,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不要上课了,到我办公室来。」

丽玲冷冷地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石飞心里七上八下,只好灰溜溜地跟着,一路上只听见丽玲的高跟鞋撞击着地板的声音。

到了办公室里,丽玲看都不看石飞一眼就坐下自顾自地改起了作业,石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想问又怕惹恼了她,只得在站在一旁。

丽玲好像已经忘记了石飞,很懒散地靠着椅背,搭着腿,一只手熟练地在作业本上勾画;微微弯曲的长发没有束起,像黑色的波浪一样披散在她纤瘦的肩膀上,前额乱的发丝遮住了眼睛,看上去有些朦胧;鼻子不是很高,但很小巧,上面有细微的雀斑;红润的双唇紧紧地抿着,脸上没有化妆,微黑皮肤散发出健康的光泽。

石飞以前从没有注意班主任老师的脸,她平时不是高高地站在讲台前,就是在自己面前严厉地训话

。老师对于学生,特别是表现不良的学生而言,是绝对危险的动物,平日对老师的感觉除了敌对的情绪,也只剩下那种与生俱来恐惧,所以也不曾关心老师的长相。

如此近地观察,石飞还是第一次。老实说,抛开心里的厌恶感,丽玲长得也并不算难看,虽然也不是那种惹人注目的美女,但至少也算是中等的姿色,因为平日里被她辱骂太多,所以才总觉得她很丑恶。

这种感觉并没有维持多久,丽玲也许觉得已经让石飞站的时间足够长了,终于停下了笔。

「你退学算了!」

丽玲淡淡地说,声音冷得像冰,她总是喜欢用这样的声音训话。「像你这样的学生还上什么学?趁早滚回家吧,学下去也只会让你父母丢脸。」

她轻蔑地看着石飞,彷佛在看一条狗。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她这样羞辱,但是石飞却还是感觉到了胸膛里的怒火,丽玲总能找到最能刺痛他的话,石飞彷佛听见了血管里沸腾的声音。

丽玲并没有觉察出,她已经对这样的训斥习以为常了,也许,这就是她的工作、她的生活。其实,就算她觉察出也不会怎样,在学生面前,老师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这足以震慑学生的那些微不足道的愤怒。所以,她继续用冰冷的目光盯着石飞。

「怎么骂你都不会有用,你这种人更本就没有自尊,你也算是男人?」

办公室的其他老师都去上课了,石飞知道丽玲下午没课,时间还很漫长,石飞忍着。墙壁上的挂钟时针终于挪过了一格。

丽玲也许是发泄完了心中的怒火,也许是骂累了,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起来。石飞恶狠狠地盯着她,她所说过的每一个字像鞭子一样抽打着石飞的自尊,可她是老师,石飞只有默默忍受。

也许是面对在自己眼里仍是孩子的学生,丽玲很惬意地半躺着,丝毫没有顾忌,她把头枕在椅背上,波浪的长发顺着椅背垂落下披散开;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微微卷曲着;嘴唇微张,露出小半截牙齿。

「淫荡像!」

石飞心底咒骂着,但目光却不由在她身上停下来。

丽玲今天穿着一套奶黄色的旗袍式连衣裙,是裙子两侧的开叉的那种,开叉口很高,她不经意地把右腿翘在了左腿上,裙摆便完全敞开了,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彻底暴露在石飞的目光下,石飞一下屏住了呼吸,目光再也舍不得离开。

丽玲坐在椅子上显得腿很秀美,大腿浑圆饱满,长筒丝袜袜口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纤细的小腿匀称结实,发出诱人的光泽,小巧的脚向上勾着;乳白色的高跟凉鞋,脚跟上没有搭上扣子,半边悬挂在脚尖上,露出纤美圆润的脚踝;鞋跟很高,大约有20厘米。

石飞的下体一下顶在了牛仔裤上,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一小步靠近了她。

丽玲仍熟睡着,紧身的连衣裙包裹着娇小却凹凸有致的身体,高耸的双峰顶着衣服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着,石飞似乎可以看见乳头的形状在轻微颤动。她的连衣裙领口和胸脯有一点空隙,使石飞隐约可以看见里面,丰满的乳房被裹在式样传统的胸罩里,只能看见雪白的乳沟,胸罩是白色的。

石飞突然感觉到体内有一股野兽般的冲动,下体似乎有液体流了出来。丽玲却在这时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显然没有发现

石飞已经靠近了她。

「滚到墙边站着去,看见你就生气!」

她仍然带着盛怒咒骂着。

石飞恶狠狠地答应。

夕阳西下,晚霞带着凄惨的艳红映上了天空。

石飞揉了揉站得有些酸痛的腿,透过办公室里的玻璃窗向外望去,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丽玲也已经开始收拾包,准备回家。她冷漠地望了石飞一眼:「明天把你家人喊来,要不然不要来上课!」

「啊……」

石飞不禁哀呼,虽然已经过了打骂的年龄,但从小父母就极为严厉,即使整日忙于生计也从不放松对石飞的管教,对于他们,石飞还是有说不出的恐惧。

「他们不在家,到外地出差了。」

石飞低着头。

「哦?出去了,这么巧!好,既然你不愿意让他们来,那我今晚还是直接去你们家拜访一下吧,省得他们没事到处跑。」

丽玲这方面的经验看来一点不少,一下就揭穿了石飞。

石飞只有呆立着,想不到她一定要赶尽杀绝,家访只有使事情变得更糟。

丽玲看都不看石飞,径自向外走,在门口突然停了下来:「你的事我已经上报政教处了,看来你得在毕业前留下点回忆了,你父亲也许比你更想知道这个消息。」

丽玲微笑着。也许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有这样的微笑。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也在微笑着,偌大的校园彷佛只剩下一个孤寂的身影。

回家的路从未有过的漫长,打开房门,客厅里空荡荡的漆黑一片,石飞不禁坐着发呆,思绪一片茫然。

都是那个女人!石飞不由又想起丽玲恶毒又冷漠的表情。

「……你根本没自尊……」

「……上什么学?……滚回家算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

怒火在胸膛被点燃,「婊子!贱货!」

石飞在心底里咒骂着:「她以为她是谁?中学老师而已,仗着暂时是我们的老师,就无所顾忌吗?整天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似乎我们全是给她展现权威的工具。虽然总是说老师是多么神圣的职业,实际上既然只能去做中学教师那就也只是成绩很一般的人,那副神圣的面具全是吹捧出来的而已,总认为自己说的话好像是真理一样,从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他们自己又是什么东西?」

想着想着,石飞不由又想起了下午办公室里那敞开的裙摆、雪白的乳沟,不知那连衣裙里的身体会是怎样的?想着那是一向高高在上的老师,下午竟然在石飞面前「走光」,石飞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对,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女人。别看在学校里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晚上到家里还不是要一样脱光了被男人干!有什么不同?」

石飞闭上了眼睛,回想着班主任老师的身体,拉开了裤子的拉炼,幻想起亵渎在石飞面前神圣不可侵犯的老师。

石飞开始搓揉着……

「啊……哦……啊……啊……我操死你……」

石飞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射精的感觉让石飞痛苦地扭曲着脸上的肌肉。

这是石飞第一次幻想着老师手淫,也是石飞进入中学第一次把班主任老师只看成是一个女人。彷佛是带着报仇的感觉进入高潮一般,有说不出的爽快。

石飞躺在了沙发上一动不动:「丽玲,我一定会报复你!」

晚上七点。

「叮……」

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一看,丽玲已站在门

口。

「这个臭婊子,真的不想放过我。」

石飞打开了门,依旧是千年冰山般的眼神。

她连看都没看石飞,很不客气地跨进屋来,石飞轻轻关上门,转过身,丽玲正背对着石飞。

丽玲已换过了衣服,一身黑色。无袖的黑色薄纱衬衫紧紧贴住突出的胸脯,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肩部的黑色薄纱可以隐约看到里面胸罩细细的带子,是黑色的。丝织的超短裙只遮住了一部份大腿,没有穿丝袜,光着雪白的腿,黑色的高跟凉鞋,很新潮的款式,后跟没有鞋带,只能像拖鞋一样搭在脚上。也许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只用一条黑色的丝巾乱地系着,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

「这臭女人还真会打扮。」

丽玲打量着屋子。

「你坐吧!」

丽玲翘着腿坐在了沙发上,短裙能遮住的地方更少,雪白丰满的大腿让石飞血脉膨胀。

「你家人呢?」

丽玲冷冰冰地问。

「下去有些事,马上就回来。」

石飞有些紧张,但丽玲并没发觉。

「哦,我还以为他们真的去外地了。」

丽玲冷笑着。

石飞含糊地答应着,到厨房倒了一杯可乐。

「何老师,喝水吧!」

「哼,现在讨好我也没用,到时候该怎么说我还是会怎么说。到了今天的地步,全是你咎由自取,不给你点教训你永远不知悔改!」

丽玲用厌恶的表情盯着石飞。

石飞冷冷地回应着。

丽玲厌烦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浑圆的屁股扯动了短裙的裙角,隐隐看见了黑色的内裤,石飞又是一阵冲动,她已走进了石飞的房间。

「这是你的房间?」

「嗯。」

石飞没好气的答应,眼睛却还盯着她短裙下丰满的大腿。她正用不屑的眼神打量着石飞的卧房,这种眼神激起了石飞下午的仇恨,石飞一下无法抑制心中野性的欲望:「我要干了这个身为自己班主任老师的女人!」

石飞关上了卧室的门。

「干什么?」

丽玲惊愕地转过身。

「操你!」

石飞恶狠狠地回答。

丽玲站在石飞面前一下呆住了,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可能她怎么也没想到一贯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学生敢对自己说出这样肮脏的字眼,也有可能是被石飞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坏,她向后仰去,只能用手扶住身后的墙保持平衡。

石飞低下头,望着这个平日威严的女人,她平日威严的表情已经被恐惧所取代,这样的表情更让石飞有一种兽性的冲动。她惊恐地仰望着石飞,小手紧紧握成拳头放在胸前,凸起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石飞的眼前剧烈起伏着,彷佛要把那紧身的衬衫撑破。

石飞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狂野的烈火,粗暴地一把从衣服上抓住了她的乳房,柔软的感觉传遍了手掌。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老师,却被石飞触摸她作为女人最隐秘的身体,而且是如此敏感的地方。强烈的犯罪感也伴随着很大的刺激使石飞非常兴奋,石飞用力地搓揉。

(下)「啊……」

丽玲对石飞突然的举动丝毫没有防备,尖叫着挣扎,可她的力气是那样微弱,石飞一下就把她挤在了墙上,一手挤压着她丰满的乳房,一手伸进了她的短裙里。

丽玲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凌辱,惨叫着呼救,挣扎中,她细长的鞋跟一下踩中了石飞的脚面,石飞痛得急忙撒手,她一下打开卧室门,向外跑去。

石飞的心脏立即收缩起来:「让她出去可就糟了!」

石飞不顾一切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她刚想叫,膝盖便重重撞上了她的小腹,丽玲痛得弯下了腰,连惨叫都咽了回去。石飞一记手刀,重重切在了她的颈动脉上,丽玲便晕了过去。

石飞总算缓过一口气,但紧张的心还在扑通通的跳,石飞贴着房门听了好一会儿,确定屋外没人这才放下了心。既然做了,就只好硬着头皮做到底了。今天就是复仇的日子。

石飞把丽玲从地上抱起,紧紧触摸一向只在自己面起板着脸的女老师香软的身体,使石飞费了好大的劲克制住体内的冲动。

石飞从浴室里拿出两条浴巾把她的两只手分别绑在了床头的两侧,再用毛巾塞住了她的嘴,忙了好半天终于忙完。

丽玲这时也醒了,努力想挣脱手臂上的束缚,可无济于事,分开了的双肩使她的胸脯更显高耸。她拚尽了所有的力气叫着,但却传不出任何声音,她略显妩媚的眼睛里立即泛起绝望的泪水。

「怎么样?何老师——」

石飞故意把「老师」两个字拖得很长。

「唔……」

丽玲只能发出哀鸣,眼神里又像是恐惧又像是哀求。

这样的神情只会让石飞更加兴奋,石飞拿出剃须刀片,放在她的脸边:「还记得你在学校里是怎样对我的吗?现在我要你双倍奉还!」

「唔……」

丽玲恐惧地摆动着头,波浪的长发摇晃着。石飞一把扯住她的头发,一声清脆的响声,丽玲光滑的脸颊上多出五道指印。

「现在知道害怕了吗?你不是一直很厉害吗?」

丽玲痛苦地摇着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从脸颊上淌下。

「你不是总爱装成冷冰冰的样子吗?再凶给我看,贱货!」

「我让你说话,你不许叫!你要敢叫,我就让你变得谁也认不出!」

石飞在丽玲眼前扬了扬手中的刀片,拉开了她嘴里的毛巾。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丽玲大声地哭叫着。

「啪!」

又是一记耳光。

「你以为还是学校,还在耍威风吗?」

石飞一把勒住她雪白细长的喉咙。

「求求你,放过我吧!」

丽玲眼睛里全是恐惧,泪汪汪地哀求着,此时的她不再是在学生面前至高至上的老师了,完全是一个无助的女人。

石飞扬起了手:「放过你?你以前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不……不要再打了……」

丽玲哭着说。

「啪!」

「啊……不要……别打了……我求你……」

「放过你,你要听话才行啊!」

石飞说着,抚摸起丽玲露在裙外的大腿。

「不,这不可以,我是你老师啊!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会报警。」

石飞不理她,手慢慢地向上移走,丽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衬衫的衣扣被一个个解开。皮肤细腻的小腹上没有什么赘肉,雪白丰满的乳房被紧紧包裹在黑色的三角形胸罩里,露出了深深的乳沟,在暗红色的台灯下发出诱人的光泽。

石飞把她还不至膝盖的黑色纱制短裙拉至腰间,丽玲只能扭动着身体表示反抗,薄薄的黑色蕾丝花边内裤紧紧贴在雪白的大腿内侧,女人最隐秘的私处显得非常饱满,略窄的三角裤的两侧露出了卷曲的阴毛。

「黑色的,真性感!老师穿成这样是想给谁看啊?」

「不,不要看!」

丽玲小声地哭泣着,她怎么也不敢想

像自己竟然在学生面前暴露自己平日只有丈夫和她的主人夏磊才可以看见的地方。

石飞一直摸到她穿着黑色高跟凉鞋的小脚上,光滑的脚踝洁白无瑕。石飞取下了她的鞋子,玩弄起她秀气的脚,脚趾很匀称,像精致的雕刻。

丽玲还在啜泣着,石飞把她的短裙从脚上扯下,丽玲的下身就只剩下黑色的内裤了。

「别碰我,求你了,我已经有丈夫了。不要,求你!」

这种话只会加重石飞的欲火而已。石飞拉开了裤子的拉炼,充血的阴茎如黑色的长枪,骄傲地竖起着。

「啊……」

想到将会发生的事情,丽玲不由惨叫着。

石飞下流地用手搓揉着,丽玲的脸被羞得通红。石飞趴在了她的身体上,把她紧紧压在床上,龟头顶在了她的弹性的小腹上。

「不!你不可以……」

丽玲惨叫着又开始挣扎。

「找揍吗?」

石飞凶狠地威胁。

「唔……不要……」

石飞把丽玲的胸罩推到了她的腋下,巨大丰满的乳房像得到了释放一样一下蹦出来。乳头是深红色的,在石飞的脸前像玛瑙一样闪着光,石飞迫不及待地紧握住这对雪白的山峰。很柔软的感觉。

「好大的乳房,老师的丈夫真是幸福啊!」

「不!不可以!」

石飞已含住了丽玲的乳头,用舌尖小心地拨弄着深红的乳晕,体内的冲动让石飞不顾一切地吮吸。

这可是一向威严的女老师的胸脯,石飞兴奋不已。

「呃!」

班主任的喉咙里不知发出的是呻吟还是惨叫。

「真美!」

石飞低沉地吼叫。

「放手!」

石飞跪坐在床上,顺势扯下了她下体的三角内裤,把它拉到了膝盖上,丽玲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石飞面前。石飞的手一下插入了「黑色的草丛」中,卷曲的阴毛纠缠着石飞的手指。

石飞低下头:「英语老师的阴唇竟然还是鲜艳的粉红色。」

丽玲又是一声悲鸣,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石飞再也忍受不了欲火的煎熬,这样一个少妇在自己的面前暴露着身体,而且是自己仇恨的老师,她是一个大石飞一倍年龄的女人,这样只会使石飞更有征服的欲望。

带着愤恨,石飞猛地把早已经受不了的粗大肉棒插入了班主任何老师的阴道里,柔软的肉壁一下包围了上来,石飞情不自禁地抽动着,双手紧捏着丽玲柔软的乳房。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