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纪子女王

真纪子女王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个月,有一天。萍萍和Kelly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很兴奋。Kelly踢了踢我的脸说:“狗奴隶,你又要有新主人了。”接着就让我先趴在地上给她们垫脚,换了鞋子以后就开始聊天。我这才知道原来她们姐妹在日本认识的一个SM女王到中国来投资了。还送了她们许多名贵珠宝和衣服。她们准备把我当成礼物送给女王。以解决女王在中国没有现成奴隶的问题。

“等一会我就让那位日本女王开车来接你,把你养在她家里,你同意吗?”萍萍对我说道。我知道那位女王叫田中真纪子。是日本一家大财团的社长,但是只有38岁。我当然乐得被这样的女王养着了。“我同意,我同意。”我几乎是用感激的眼光看着萍萍。「那你可又多了一个主人,真纪子女王很美,你像狗一样被她圈养可比在我们家幸福多了」我在此时只能装作舍不得她们姐妹俩的样子。其实心中巴不得早点到真纪子女王那里呢。过了一会,Kelly接了一个电话,对萍萍说:“真纪子说现在正在别墅里接待她妹妹呢。让我们过去玩。我们就直接开车给他把奴隶送过去吧,好不好?”

“好啊,”萍萍说,“给她一个惊喜也不错。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送她这个礼物吧”说着踢踢我。让我换了衣服。自己爬到车库去。我趴在车座下面让Kelly踩着脸。她还想让我再最后为她舔一次脚。萍萍开车,不一会就来到了一座豪华的别墅前面,Kelly把一条银质的精美狗链给我带上。牵着我下车。我跟在她后面爬进了别墅。只见迎面走过来一位身材高挑、体态丰腴、气质高贵的日本女人。我知道这一定就是真纪子女王了。不禁兴奋的要跳起来。那日本女人似乎也看出了我的身份。看着我对萍萍说:“这就是你们电话里说的那个奴隶?是Kelly的老公?你把他带来给借我玩?”

“就把他放你这里养着,就算送给你的见面礼了。真纪子你可别见外一定要收下啊!我们有时来你这里也可以玩他啊。”萍萍指指我说。真纪子瞧了瞧我,说:“真的吗?太好了。你们知道我没有带奴隶来。特意给我准备这么个厚礼。下次我回日本也给你们带两个男奴来。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呵呵”说着对萍萍挤了挤眼。我这才从她那高贵美艳惊人的气质中回过神来。发现她居然讲了一口流利的京腔普通话。

“不过,就这样送给我,他可是Kelly的老公呀。他自己同意吗?”真纪子接着说。“同意,我同意,请您把我留下。奴隶只能听主人的安排。”我几乎是哀求着。“哈哈,还训练得真乖了。亏了你们俩个想着。那我就谢谢了。”“别客气啊,我们也玩够了。想换新鲜的了。什么老公不老公啊。男人们都该当女人的奴隶!”Kelly笑着踢了踢我说。“以后要好好听女王的话哟!”

“是!主人。我一定听真纪子女王的话。服侍好女王!”真纪子听了过来接过狗链。把我拉到她的脚边。女王身上浓郁的高级香水味道几乎把我迷倒。“好乖的小狗啊,雅子,你先带他去洗个澡。换上那我带来的那套奴隶服。我还得陪两位贵客好好聊聊呢。”我跟着真纪子的女佣雅子到了卫生间。雅子不会说中文。只能

听一点点。也许是跟着真纪子女王久了。自己也养成了对男人的虞指气使的习惯。我自然也把她当成了高我一等的主人。顺着她的指挥趴在她脚下。驮着她进了洗澡间。任她用刷子在我身上洗刷。象在洗刷一匹马。到了晚上,我正听从雅子的指挥跪在卧室里一双双嗅着真纪子女王的鞋子。真纪子女王走了进来,解开我的项圈。我希望她能放开我,但她要雅子架起一台摄像机,并要雅子把鞭子拿给她。

「过来,求我给你套上项圈,求我鞭打你,不然我就不留你了!」真纪子对我说道。我抬头看着她无比高贵和美丽的脸庞,不假思索地说道:「女王,请给我套上项圈吧!」同时脸上露出期盼的目光。不知怎么回事,这一瞬间我有一种流浪多年终於找到归宿的感觉,从背脊有一种麻痒的感觉渐渐布满全身。真纪子这才在我伸长的脖子上套上项圈并锁上,拉着链子牵着我在摄影机前走了几圈,停下後把鞭子扔在我的面前,要我用舌头舔乾净皮鞭,然後用囗叨着送给她,并且说:「主人!请鞭打我这条不听话的狗吧!」真纪子才拿过鞭子抽打起我来。打了一会。真纪子女王说“好了,这是成为我奴隶的一个程序。一般的男人跪在我面前都会不由自主地要成为我的奴隶并且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我相信看你刚才的神态应该是有。好了。跟我到客厅来!”我跟她爬进了客厅,这是一间前客厅,堂里除了一张长几,两只太师椅外,厅堂中央挂着一幅“下山虎”长卷,虎画两侧书联也不知龙飞凤舞地写着什么。

真纪子太师椅上一坐,睡袍下摆向两边一滑,两条雪白的大腿裸了出来。她大腿架着二腿,对我说:“跪下。”我低头跪在她的面前。不敢看她。“听着,从今天起你就在我家做奴隶了,我要你死就死,要你活就活。你好好服侍我,如果想逃的话,哼!我一定抓得到你,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听见吗?”我点点头。真纪子一脚踢在我的嘴上喝道:“用嘴回答!”

“知道了,我听女王的话。绝对不敢逃。也不愿意逃呢。”“嘿!”真纪子笑了笑,一脚把我蹬倒在地:“你!躺着,让我搁脚。”真纪子把两只美丽的脚踩在我的胸脯上,说道:“不过看你个子瘦小,恐怕不经我受用。”她熟练的用脚拇指捻了捻我的乳头,说:“真象没发育一样啊!”又伸脚揉了揉我的裤裆:“还真是嫩货。我起码得调教你三年,希望你不要挡不住三年时间,一命呜呼。”一下午,我就这么躺在真纪子的脚下,从此我梦想中给日本女王当奴隶的生涯开始了。在真纪子的别墅里,我同样每天有做不完的家务:洗衣、做饭、擦地,常被真纪子支得分秒不停。一有空闲还得替真纪子打扇、捶背、敲腿、揉腰、捏脚,没完没了。真纪子女王对我十分严格。几乎等于从新调教我了。我哪件事干的不称她的心,就会引来她大半天的打骂训斥,真纪子每晚十点上床处理公司文件,我的服侍她盥洗后,跪在她的床边随时听候她差遣,有时她用手往脚下指了指,我就知道需要我舔脚。

她指指跨下,我马上知道需要我把脸送入她胯间。用口舌伺候她的阴部。给她放松的心情好继续工作。就这样一直到半夜两点中左右真纪子女

王才准备睡觉。她允许我躺在她的床边的地下。晚上的时候如果她要起夜自然又是我用嘴来接女王的尿水。到早上九点左右真纪子几脚蹬踢会吧我踢醒,于是,我新一天的奴隶生涯开始了……有一次我做错了事情。到了晚上真纪子女王回来就惩罚我时我忍不住疼,反抗了一下。她大怒!抄起一条藤条就拼命抽打我,我号啕大哭。真纪子喝道:“不许出声!我打人不喜欢听到哭声。”说着她把脚盆里的洗脚布拧干,塞进我的口中。真纪子用藤条抽打了我几十下,再对我疯狂的踩踏了一顿,一直踩踏到我昏死过去,“装死?哼!”真纪子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摁进她的洗脚盆,这样我才苏醒过来。

“给我洗脚!”真纪子已经把脚浸在脚盆里了,裸着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我撑起身,爬到脚盆边,忐忑不安地替真纪子洗脚。“哼!敢反抗?臭奴隶,你以为你是什么?把洗脚水全部喝了!”我一楞,真纪子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摁进脚盆:“喝光!”好容易,我把一大盆洗脚水喝光了。真纪子扯住我的头发一推:“躺在地上!”我不知她又要怎样折磨我,躺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她。真纪子冷笑着:“臭奴隶,胃口倒是不小。”她提脚拼命跺我肚子,一直跺到我实在耐不住把洗脚水呕出来。真纪子扯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摁在#物前:“再吃进去!”吃完了,她才叫我收拾卧室,真纪子床上一躺,翘着健壮的大腿休息,我闷头收拾屋子,我想我已经落到这地步,以后为了少受折磨,什么事都别反抗吧。那天,我替真纪子洗完脚,真纪子仍然象往常一样叫我喝了洗脚水后说:“来,躺在地板上舔脚!”我刚躺下真纪子就坐在我的肚子上把脚后跟塞进我嘴里喝声:“舔!”

真纪子肥大的臀部往我肚子上一坐。让我舔了一晚上的脚。从此每晚舔脚又成了我的必修课。舔的真纪子不舒服还要受真纪子一顿残暴的皮鞭。平时的时候,真纪子把我关在厕所里,说在没有建好我的狗窝之前,我就住在这里。我仔细打量着这间厕所,有十五坪,有一个大便池和一个浴盆。一半地上有地毯,这将是我生活的地方,真是可怕,但想到真纪子在此间大便和就浴,我又觉得很幸福。中午吃饭时,雅子给我扣上链子牵下楼,真纪子已坐在餐桌上,桌子底下放着一个盆子。雅子把我锁在桌子下,盆子里只有些饭,她们让我只能用嘴吃,我只好用被套着的手按着盆子,用舌头舔着饭粒。她们不时把啃过的骨头扔入我的盆中,我如获至宝似地用套着的手掌捧着真纪子扔下的骨头,像是吃美味地啃起来,搞得雅子用尖尖的鞋後跟踩我的背,我只好把扔进的骨头全啃乾净,还把她们吃掉在地的东西舔吃乾净。

不知怎的,我的yin jing已勃起,真纪子和雅子满意地看见我。我现在只能什麽都听从,希望能讨得她们的欢喜,以减少身体受到的伤害。听她们在饭桌上的谈话知道,真纪子由於在日本的时候工作压力太大,有了作SM女王的爱好,现因成为名人了,不好再上SM馆,就自己养了个奴隶。但也不是很喜欢。这次来中国就把日本的奴隶给卖到SM馆去了。我不知是否能得到真纪子女王的满意。但是能被真

纪子这样高贵的女主人圈养,就算是一天,也是是很幸福的了,就算以后又把我卖掉。我也满足了。

「雅子,你牵他上楼关好,你买菜去。」真纪子交待完,就去上班去了。我望着她的背影有一种失落的感觉。雅子把桌上的剩盆子一只只拿下来,让我舔乾净後才放入洗碗机。「吃饱了,该运动运动!」雅子拉起链子,我在後面爬着。现在的雅子已经会说一些汉语了。「你给我爬快点,现在是要训练你爬行,你将来只能爬行了。」听她的囗气,是想这样拘束着不放开我了,雅子牵着我加快了步子,我用力爬着,几乎是被拖着爬。爬了十几圈,渐渐爬得快了一点,雅子就坐在我的背上。当她那熟悉的小臀部坐在我的背上,我的yin jing又猛然勃起,雅子用力抓住我的头发,使我昂起头还不断地用脚踢我的腹部。我吃痛拼命爬行,一直爬到累趴下了,雅子才下来,看到我身下露出的勃起发着红光的yin jing,吃吃地笑起来。

「嘻嘻!你真是一个受虐待狂。」雅子用脚踩着我的yin jing:「好吧!今天我满足你,让你发射一次。」她牵我到楼上关我的厕所,锁在水管上,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支外观最为凶恶的皮鞭,约有1.5公尺长,弹性极佳,这可不是一般的道具鞭子,而是真正的刑罚皮鞭。「就让我来……好好地招待你吧……」雅子言毕顺势将皮鞭往地面抽打一轮,拍击在水泥地面的回响,像是在对我的刑罚判决。我紧张地闭上了双眼,期待这只是一场恶梦。

「开始了。」雅子笑眯眯地说着。「啊!」刷一声,一道长长的红肿蛇纹,便从我的裸背爬到耸起的臀部上,使我发出尖叫声,眼角胼出了泪珠。「真好听,再多让我欣赏一下!」雅子像只快乐的小鹦鹉般高兴地跳着。「!」没有预料中的第二次鞭挞,反而是弯弯的皮鞭圆弧轻轻地顶着我下身勃起的yin jing。「换这里……」

「不……不行……」我强忍着鞭痛,流着眼泪死命地摇头。「不想要吗?」灵巧的玉指指勾像是在嘲讽我的胆怯似地,轻扯着包皮,令它更为膨胀起来。「我……我……唔……」「只有乖乖地才有奖赏的呦……你得多学点礼帽才行呢,我的小乖狗。」她一脸促狭地瞄着我。「是……是的,……主人……」「嗯,我就是喜欢你这样乖巧。」雅子笑着举起皮鞭又对我挥过来。

「啊!」一道浮雕似的赤色肿胀,自我的背腰部直下阴部。「喜欢的话……就恳求我吧……嘻嘻……」雅子吃吃地笑着。「请……请尽量鞭挞你的乖狗吧,主人……」我在雅子这小恶魔的反覆玩弄下,已是彻底绝望了,看来雅子是比真纪子更狠的女王呢。哔啾的皮鞭声撕裂着凝固的空气,除了疼痛之外,没有别的念头磐据在我心里。打了十几鞭,雅子才停手。「啊……」一种异物入侵的怪异感,再度让我尖叫起来。原来是雅子拿着一根巨大假yang ju,朝我的pi yan塞进去。

「不要……啊……」我哭着哀求她。「夹紧……」雅子在塞入假gui tou 後,用力插了进去,并用力拍打着布满鞭痕的双臀。「呜……嗯……」我落入yin虐的黑色涡流中,向地上发射出乳白色的浆

液。雅子命令我舔乾净地上的浆液,然後用捂嘴的球塞入我囗中,套带绕过脑後固定,关上门走了。我一个人爬伏在地上,忍受着鞭伤的疼痛,像狗一样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一阵巨痛中醒来,真纪子用手抚摸着我身上的鞭伤,像似抚摸宠物一般。我急忙闭上眼睛,装着没有醒过来,享受着这温柔的手指的抚爱,但不争气的yin jing已开始渐渐高举起来。

「唔……唔……」真纪子用脚狠狠踢了我一脚,我睁开眼睛羞涩地看着她。「不老实!该打!是不是不听话被打成这样?」真纪子用脚尖指着的伤痕问。「唔……」我摇着头。真纪子蹲下解开套带,取出我囗中的球:「这几天我就不使用你了,让你养养伤,可要乖乖的。」真纪子说完解开我的链子,要给我洗澡。我爬到浴池旁,真纪子下掉我脖子上的项圈,并准备动手解开我手上的束缚,但犹豫了一下没解,叫我爬进浴池躺下,才解开我手上的束缚并用手铐铐住我的双手,向上拉住扣在水龙头上,又解开我脚上的束缚,我终於能伸直脚了。

「我要尿给你洗脸,你不反对吧?」真纪子微笑地问,我点点头。真纪子走到我的头上方,叉开双腿坐下来骑在我的脸上,把黑色内裤拉到膝盖上,然後慢慢蹲下。我的眼睛瞪得圆圆像猫一样,盯着看越来越接近的真纪子的屁股和前面的肉缝。耻毛的颜色很深,也许是这个缘故裂缝看起来很长,整体来说软绵绵的隆起,而且裂缝边的肉向内卷曲。真纪子用力蹲下时,卷曲的花瓣向左右分开,从里面露出鲜艳的小肉片。

「要开始了。」随着她温柔的声音,从小肉片的中间冒出一条小水流,溅到我的脸上。这时候我的表情开始变成陶醉,甚至於还伸出舌头,舔着溜到嘴边的真纪子女王的小便,生理上的解放感和正被人尿在脸上的污疚感,使得我产生突破看不见的障碍的感觉,产生眩晕般的兴奋。当水流中断,变成一滴一滴的滴下时,我已经无法忍耐的,用嘴靠上去舔湿淋淋的肉缝。

「啊……好舒服,用力舔。」兴奋起来的真纪子把双腿分开的更大,把秘密的峡谷压在我的脸上。我的鼻子埋没在黑色的草丛里,伸出舌头拼命舔花瓣间的裂缝,那里很快沾满唾液,逐渐失去紧张的力量。「啊……好,乖……」真纪子已经无力继续采取蹲姿,就坐在我的脸上。「啊……太好了……主人……唔……唔……」我被压得不能呼吸,舌头用力地舔着,鼻子用力上下磨动,像似要在裂缝中寻找氧份。

「啊!」真纪子用力坐下来,使我後脑压在浴池上很是疼痛。真纪子压了几下,摇动着屁股慢慢地站起身,裂缝下滴下一滴滴液体,我努力用囗接着,一团火直达腹下,勃起的yin jing猛然跳动,射出了jing ye。回复平静,我才感觉到伤囗经过尿液的侵袭有些疼痛,真纪子放水给我冲洗乾净。「你今天表现不然等待你的可是盐水。」真纪子轻淡的说。我吃惊不小,看样子真纪子整人可有手段,应该好好听话乖一点,不能我的身体可要受苦了。真纪子帮我洗完澡,又给我前後脚套起来,带上项圈牵我来到楼下餐厅,扣锁在餐桌旁,拿了个盆子放在我面前,开了一个罐头,好

像是狗食罐头。

「你是我的狗了,除了吃我剩的就吃狗食,你不反对吧?」我很乖巧的点着头。真纪子把罐头里的东西倒入盆中,我用手━━前脚扶住盆子,只用舌头舔食,味道并不难吃,只是粗糙一些,只是光用舌头舔食很不习惯,吃得很慢。「不喜欢吃?吃得这麽慢。」真纪子问。「不,喜欢,你给我的我都会喜欢,只是不习惯……不习惯用舌头舔食。」我仰起头回答。「你真乖巧!我将一步步对你进行训练。」真纪子轻轻抚摸我的後脑。我费了很大的努力终於舔吃完,而且把盆子舔的很乾净,真纪子很满意地拍了拍我,解开锁扣,拽紧链子。

「来!你叫几声。」真纪子对我说。

「女王,女王,女王」我很大声叫了三声。「喂!你是狗,狗是怎麽叫的。」真纪子用力提了一下链子。「汪……汪……汪汪……」我装狗叫起来。「首先,你要学会叫,你边叫起爬。」真纪子牵着我向楼上走去。我边汪汪地叫着,在她前後爬着,有时还像狗摇尾巴一样摇摆着屁股,就像一只小狗在主人边求欢一样。真纪子把我牵到我的窝,锁上并关上门走了,我眼巴巴地看着她走出去。一个小时後,穿着睡衣的真纪子开门走了进来,刚洗过澡的真纪子全身散发出光彩,使我不敢直视,只觉自己太卑贱。真纪子把一些衣物扔给我:「这是我刚换下的内衣,你多嗅闻,狗要嗅得出主人的气味。」原来这些都是真纪子的内裤、裤袜和内衣。这些东西我都能得到,我真是受宠若惊,如不是Kelly把我搞到这里来,我是想都不可能想,我有点感激起Kelly来。我兴奋地把脸埋入衣物中,深深地吸着里面的气息,有些得意忘形了。

真纪子用脚踢开了我,让我闭上眼睛嗅。「乖狗!叨出内裤!」真纪子命令。我用鼻子闻到有淡淡的尿味的衣物,用脸感觉到是裤裆处一囗含住,刚想用舌舔尝,「放下,再叨出裤袜!」真纪子又命令。我依依不舍放下内裤,把有淡淡臭味的袜子叨了起来。「好了,明天你要能区分我和雅子的,不然我可要你好看。」真纪子说完,关门走了。我睁开眼睛,对着内裤裆好一阵猛舔,舔得湿淋淋的,又含在囗里猛吸,真是人间美味,我完全陶醉了。雅子,我真感谢你啊!我认真嗅闻着这些东西,从三件衣物中嗅出了一种共有的是有非有的香味,这可能是真纪子特有的体味,我仔细品味这种香味,而後用内裤套在头上,裤裆处对着囗鼻进入了梦乡。第二天一早就被真纪子踢醒,我头上还套着她的内裤。我连忙拿下内裤,困窘地低下了头。

「不用怕羞,你能这样我很喜欢。」真纪子说道。我才抬起头,看见一个灿烂的笑脸。身上只穿着红色的体#服,赤着脚,洁白的皮肤发出亮光。「走!早上该锻炼锻炼。」真纪子已经拽住了链子。我在她前後爬着,有意不时用脸磨蹭她的脚肚,特别是上楼时,几乎想用舌头舔她的後脚跟,被牵到三楼的健身房。此健身房很大,有五十多坪,各种健身器材都有,这显示了真纪子的富有和能干。真纪子解下我项圈上的链子,叫我绕着房子锻炼爬行,她自己则做各种健身活动。我尽能力快速爬了起来,眼睛不时偷偷地瞄向真纪子。爬子十几圈

,看见她停下来,我赶快爬过去,真纪子一身大汗,我好想舔她身上的汗水,但又不敢,只是偷偷地舔掉在地上的汗渍。

「乖狗!赏你舔干我脚上的汗水。」真纪子伸出右脚。我兴奋地棒着,从脚底开始,仔细慢慢地舔着,先把脚底舔乾净,然後一下一下地舔脚背和脚肚,最後还把一只只脚指头含入嘴中细细地品尝,不时还把舌头伸入到脚趾缝中舔。舔完了右脚,我又趴下身去舔左脚。当我想向上舔去时,真纪子移开了,拿来链子扣在项圈上,牵我回到二楼,把我放下,自己进卧室去洗澡换衣服。我很想跟进去,但没有她的发话,我不敢。真纪子出来後,又牵我来到一楼餐厅,在她脚边放了两个盆子,往盆子放了一罐头狗食,一盆子里倒了些牛奶。我在舔吃完狗食,想吃牛奶时,发现我很难舔吃到,只能用舌头一点一点的沾着吃,几乎吃不到,我想用手棒起盆子。

「不能用手!」真纪子吆喊道。我只好努力舔吃,以满真纪子的意,最俊还是用吸的办法吸吃乾净。「你的舌头还不够长,所以舔吃流质不行,要好好练。」吃完後,真纪子拿着两个盆子,牵我回到我的窝,她在一个盆子放了一罐头狗食,另一盆子放了些水,没有把我锁上。「这是你的午餐,我中午不会回来。」又拿出一个弓型的带有底座的东西,让我伸出舌头用脸部压下弓弦处,舌头正好被一夹子夹紧,一放松,舌头被拉得长长的。

「你今天除了吃饭,都要带上这个,可以拉长舌头。」真纪子说完,反锁上门走了。真纪子走了,我心里有一种失落之感。被拉长的舌头,刚开始还没什麽,只过了几分钟,就觉得舌根痛,渐渐痛得难以忍受,就用力压下,把舌头脱了出来,反正真纪子也不在。一个人被关在这里,实感到有些孤独,爬行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院子外的路上偶而有人走动,我几次想开窗逃离,但手活动不方便,没有打开,用力敲打,才发现是钢化玻璃;想张囗呼救,可能外面听不见;再则我这个样子实不好见人,就忍下了。只能认命地回到原位,趴伏在地上闭目养神,饿了就吃盆子里的狗食,渴了就舔食盆子里的水。已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终於听到了脚步声,我急忙爬起,用弓夹着舌头。真纪子和雅子一起开门进来,真纪子看了我一眼:「雅子,你牵他下楼。」雅子拉着链子,牵我下楼到餐厅。真纪子和雅子坐上餐桌,把我锁扣在脚下,但盆子里没放食品,只是把吃剩的东西扔给我。

「雅子,你今晚帮我调教他。」真纪子用脚踢了踢我说。调教?我大吃了一惊,真纪子不是说过这几天不使用我的吗?这,这。我想雅子一个就受不了,再加上真纪子,我的心直凉下去。用完餐,她们把我牵到二楼,把我扣在大厅。她们一块进了真纪子的卧房。过了二十几分钟,她们走了出来,真纪子穿着一身黑色的内衣,手上拿着一个提包,而雅子则打扮成SM女王一样,皮胸罩、皮裤叉、高跟皮靴等。由雅子把我牵到三楼,真纪子打开一间房间,我们一起来到里边。这房间里设备甚为齐全,有吊架、绳索、皮鞭、腊烛等SM常用刑具,还有工具箱,不知里面装有什麽。在屋子正中还有一张长型的铁架床,床

的匹个角上安装有四个绞轮,行刑者可将受刑者的四肢分别捆住,然後将绳索套在绞轮上。转动绞盘即可收紧绳子,将受刑人牢牢地固定在床上,任君虐待。墙面都是白色的,地面铺着白色的防滑吸水地砖。

雅子把我锁在铁床脚上,真纪子提起提包,对准我的头,倒下一大堆内衣裤。「你从中把我的叨出来。」真纪子发出命令。我看着这一大堆衣物,里面有她们刚换下来的,还有洗乾净了的。「这!啪…啪……」我昂起头刚要说话,雅子就用力打了我两耳光。我只好用囗先把刚换下的叨出来,把两条脏内裤放在上面,用鼻子对着裤裆部位仔细嗅闻由於内裤味重,很难分辨。又把脏裤袜叨出来,我经过仔细嗅,嗅到了真纪子的味道。我像表功似的用囗叨起来看着真纪子,真纪子只是点了点头,内衣很容易分辨,我一下子就叨出。我又把内裤拨翻过来,仔细嗅闻,还用舌头舔尝沾在裆部的分沁物,经过细细品味,才分辨出来。我高兴地抬起头,希望能得到真纪子的夸奖。

「还有,这些都要分辨出来。」「这……」我想,这洗过的衣物如何能分辨?气味全给洗掉了。「这什麽?雅子,给我打十鞭。」雅子在我身後,用鞭子抽打我的屁股,我一动没动,含着眼泪用哀求的眼光看着真纪子。「看什麽,只要主人用过的东西,狗都要能分辨出来。」真纪子转过身去,理也不理我。我又转眼看着雅子,雅子脸带潮红,大约是这样虐待我使她兴奋起来。我几乎绝望了,忽然,我想起来了”她们穿的尺码不同)。我移脸到刚分辨出的衣物旁,故作姿态地仔细嗅闻着,然後又装着很不容易地把真纪子的衣物一件件叨出来。

「喔……喔……」我抬头看见真纪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高兴地作狗叫了几声。雅子气呼呼地把衣物装回提包,不知是不是由於不能继续鞭打我。「你真是个狗才,你会乖乖地给我当狗吗?」真纪子笑嘻嘻问。「我是狗,我天生就是真纪子女王的狗。」我像摇尾巴一样摇着屁股。「你真乖巧!我喜欢!但狗对主人一定要忠诚,你忠诚吗?」「我会对您……对主人……对主人们忠诚!」我用前额碰着地面。

「好!那你今天是不是认罚?」真纪子睁大眼睛瞪着我。今天我没有听从命令拉长舌头,但她如何知道。我吃惊地望着她。真纪子显得很气愤,脸上已出严肃的表情,而雅子手上已换成了刑罚的鞭子。「雅子,不听命令的狗该如何惩罚?」我急用前额碰着地面哀求:「主人,请饶我……你的狗一次吧?我以後会乖乖的。」「不,犯错就要受罚。」真纪子严肃地说。

「唔……呜……」我几乎要哭泣了。「好吧!你今天能知错,鞭伤还没好,就……」我没等真纪子说完,就用额头磕着地面叫道:「谢谢主人。」「鞭刑可免,但惩罚还是要的,就用蜡刑吧?」真纪子叫雅子拿来几根蜡烛,真纪子点燃两根,一前一後放在我的背上。「别动!动倒了可就要红烧狗肉了。」雅子在我耳边轻说道。「啊!」当第一滴蜡油滴在我背上时,我几乎痛得要跳起来,但我不能动,只能随着蜡油的一滴滴落下,我一声声叫着。

「啊……唔……啊……」雅子和真纪子也渐渐兴奋起来,两人慢慢

拥抱在一起。不时雅子不俯下身,用手扒开真纪子的内裤,亲吻真纪子的阴部,还不时把正在手yin的屁股对着我晃动。「啊……唔……」我也逐渐兴奋起来,yin jing已勃起。对着面前已流出yin水,我多次品尝过的屁股,我实在忍不住了,冒险轻轻爬过去,伸出舌头就舔,但不敢用嘴去吃,怕屁股碰到,震倒背上的蜡烛。

「停!现在是刑罚!」真纪子用手推开雅子。雅子和真纪子各拿两根蜡烛点燃,不停地把蜡油像雨滴一样洒落在我的背和屁股上,啃着我肌肤。我努力忍受着,那种分不出是痛是爽的感觉,使我紧绷到无法呼吸,身上蜡油成河,一路的流烫过身体,积在地面上,白色的地面,被红色的蜡油染的再yin荡不过,我开始经挛起来。「这块是我的,雅子你不要跟我抢。」

「不,看谁抢的多。」她们把我的肉体当成了馅饼了。最後真纪子走到我前头,用手抓住我的头发扭过我的脸,用蜡油烧烫我的脸,那种烧烫让我大喊出来,挣扎、颤抖,而兴奋度却一再的提升,快感袭击到令我害怕。而雅子也不甘落後,在我身後,用一只手撑开我的屁股,把所有累积的蜡泪直接灌溉在我充分暴露的gang men上。「啊!~~」我痛得大叫起来全身都难以忍受地颤抖起来,背上的蜡烛倒掉了,烛火直接烧烫着我的肤肌。

「唔……」我忍着疼痛,没敢直起身来甩掉蜡烛,只是哀叫:「主人!请饶了我吧。」真纪子看了我几眼,才叫雅子拿吹熄了烛火。「还很乖,没有自己甩掉,今天就饶过你。」真纪子轻描淡写地说。「谢……谢谢主人。」我用舌头轻轻舔着面前的脚,并用力摇动那受伤的屁股。「主人,请再饶赎我一次。」我害怕得有些发抖地求道。我告诉她我刚分辨她的衣物不是靠嗅觉,而是……我不能不告诉,这样的刑罚我难以忍受。

「这!好吧,你能说实话,可显出你的忠诚,这次就饶过你。」真纪子笑了一声,让雅子牵我回到我的房间。雅子给我洗了澡,把先前我嗅闻的衣物倒在地上。「你也要好好分辨我的。」雅子说完关门出去了。我自己一件件地把地上的衣物仔细嗅闻、练习,最後很老实地用弓拉长舌头睡觉。早晨醒来,感到全身灼热,特别是背上的皮肤灼痛难忍。想不到真纪子刑罚人的手段如此残忍,如果不是我原有鞭伤,还不知要用什麽方法,我从今以後应该乖乖的,这样的刑罚可受了”能给真纪子当狗,也没什麽不好嘛),我想我应该认命了。我爬起身,感觉到囗中已经麻木,发不出音来,舌根已明显红肿的很大,把弓取下来,舌头收不回囗里只好伸在外面,想说话只能听到「哧……哧……」声,囗涎不时滴落在地上,真像狗一样。在我来回爬动之时,真纪子和雅子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我这个样子,「嘻!现在这个样子才像条狗。」

真纪子笑着说。真纪子还是一身体#服,大概是要带我去晨练。雅子走过来,在我的项圈上扣上链子,把地上的衣物用袋子装好。牵我上楼。雅子先拉着我快速爬行,我绕着爬行了几圈,雅子又要我练习跳跃着爬,她拿两细线绑在我的奶头上,并绑上两个小铃铛。「你应该不停地跳跃,铃铛才会响,

不响又要处罚!」雅子说完,解开链子扣。我只能不停地跳跃着爬行,只要稍有停留铃铛就会不响。这样我跳跃不停,也爬行不了几圈,她们已锻练完了,躺在晒阳椅上欣赏我。我累得几乎爬不动,背上的烫伤被汗水渍的很是疼痛,但没有听到命令,我不敢停下来,最後累得倒在地上。她们才牵我下楼给我洗澡。吃完早餐,真纪子上班去了,雅子又玩了我一个白天,gang jiao了一次,是由她cha wo。并一有尿,就要我喝。到了晚上,真纪子很晚才回来,说是给雅子办好了明天回日本的机票。她有事情需要雅子回去处理。

雅子说今晚要好好玩一下我。「我要深夜里到公园去溜狗!来,事先先帮你浣肠。」雅子强行给我gang men里注入了五百CC的甘油。「不准现在拉出来…拉出来到地上就舔乾净……」雅子拽紧链子。「不能,我忍不住。」我摇着头叫道。「这!好吧!我先用东西帮你塞住。」雅子拿过一个小气囊,塞进我的gang men里,然後用气筒打气,气囊在我gang men里,涨的我gang men几乎要破裂。

「啊……唔……好痛!」我痛得眼泪都冒出来了。「太好了,来爬几圈看看!」真纪子看见雅子把gang men外的气囊用绳子绑紧,并且绑上一个小气球,笑得弯着腰说。「来!你给我喝一公升的啤酒……喝不下我硬灌!」

「涨不涨?想不想尿尿?」「想!有点!」「我没说可以就不可以!」雅子这才和真纪子牵我出门,开车来了公园。雅子牵我公园里溜着,深夜,公园里人很少,没有人看见。雅子还在我的手上绑上铃铛,使得我每爬一步都很紧张,生怕有人过来看。再则肚子里肠子像绞着一样的痛苦,全身的冷汗像下雨一样滴落在地上。到了一颗大树,才答应让我小便,「抬起一只脚小便,不准大出来……只能小便!小便而已!」雅子命令我。

「他也大便不出来,大出来就叫他吃掉!而且还要舔乾净地上的屎!」真纪子笑着说。我依着大树,抬起一条腿尿了尿。「让我溜溜。」真纪子从雅子手中接过链子。溜到一条小河边,她们把我倒立过来,用绳子吊着我的腿根部,雅子猛然把绑气囊的绳子解开。”她们要让我倒立着大便!)我脑子刚一有这念头,大便已从gang men喷了出来,大出来的东西流遍我的全身。

「太美了,真是杰作!」真纪子拿出相机围绕着我不停地拍着。「放下我,臭死我了!」我大声叫着,也顾不得是否被人听见了。「臭吗?你要适应适应啊!」雅子走过来用脚踢着我的脸,使我本昂着的脸垂下来,大便流到我的脸上,真纪子走近拍着我的脸部特写。直到拍完一卷胶卷後,她们才放我下来,牵着链子到河边,让我下去洗乾净。我也不知是如何回到家,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了思维和肢体麻木的我,被她们俩彻底征服了,实实在在成为了她们的玩具,她们真正把我像只狗一样地看待,但却不是宠物狗。第二天,雅子回日本去了,真纪子还是把我当狗养着。其实我只想真纪子不要虐待我,就是像狗一样生活也满足了。经过这几天的调教,我也彻底训服了,我自己已不认为是人,而

自认为是一只狗了。真纪子每天工作很长时间,我和她很少在一起,我单独被关在屋子里,每天盼望的就是真纪子回家来。

「主人!你带着我出去吧!」我在一次真纪子要走时不自主地哀求。真纪子惊呀地看着我拒绝道:「不行,这不可能。」「我真想一直在你身边。」我哀求。真纪子想了一会说:「还是不行,你还没调教好。」「我本就是你的狗,我希望做你的狗。」我摇摆着屁股回答。「既然是这样,你应该听话!」真纪子说完,还是走了。晚上,真纪子回来,牵着我来到楼下。真纪子牵着我出门、上车,来到事务所,她在中国的公司在一栋小楼里。一下车,就从车库里到了社长工作室。社长工作室门囗两边各站立着一位漂亮女秘书。

「唉呀!什麽……」秘书同时抱以惊讶的目光看着我。「会长,你牵的是什麽?」秘书点头打招呼。「雅子,香织,这是我养的狗,我在带狗来上班啦!」真纪子拉了拉链子。「这……这个怎麽是狗!」「没错呀!是狗呀!我中国的朋友送给我喂养的狗啊。」真纪子对着一脸疑惑的秘书说。「喂!快向雅子,香织打招呼。」「汪……汪……汪汪!」我抬起头像狗一样的叫了起来。

「他明明是……」她们继续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你们好好工作,中午一起玩,可以证明给你们看。」真纪子说完牵着我进入。

第十四章女王臀下的幸福生活

真纪子将我牵到他的大班桌前,我看到一张奇怪的大班椅,椅子坐垫的中央有一个汤碗大小的凹洞但又没有穿透。凹洞在椅子中间是圆形,沿着椅子中间到坐垫前沿是条型。而椅子的底部又伸出一根支架,延伸到桌子底下,前面装了一个象脚垫一样的木板。真纪子撩起短裙坐在大班椅上,把我的脸夹在她的胯下,笑盈盈地俯视着我说:“知道这个大班椅的用处了么?”我突然醒悟了过来。兴奋地说;“贱狗知道了,椅子中间是用来放狗狗的脸的。狗狗可以在女王屁股底下服侍女王工作。真纪子大腿一抬,把我的头一屁股坐到那坐垫的凹陷处,她丰满的屁股把我的整个脸压得严严实实的。鼻子正夹在她的屁股缝里面。指留了半个嘴呼吸空气。她拍了拍自己屁股底下的我的脸对我说:“乖乖,好聪明啊!来。坐在前面的垫子上。我还有好多工作要处理呢,你就好好呆在我的屁股底下,给我舔屁股,让我放松心情。

我最喜欢奴隶在我工作的时候给我舔屁股了。”原来那个垫子不是脚垫。而是我的座位。就这么在真纪子女王的屁股底下呆了一个早上,我的工作就是舔她的屁股沟,为她放松心情。女王还不时要求我把舌尖深进她的pi yan。她说这样最能放松紧张的心情。有时女王还挪动屁股在我的脸上摩擦。虽然被女王坐了一个早上的脸。但其实并不觉得累或者闷。只觉得这是我一生中最美妙的几个小时了。这个大班椅看来是专门为坐脸设计的。凹陷孔的大小、深度和坐垫的弹性都设计得恰到好处。不会让奴隶感到脖子酸痛或者透不过气来。真纪子女王在办公室的时候脱下了内裤,赤裸的屁股就这么坐在我的脸上。当她想要方便的时候,只需要拍拍我的嘴,我就明白了,连忙张大嘴。让她将阴部紧

紧贴在我的嘴上。女王就可以臀不离座地在我的嘴里撒尿了。我把她的尿液全部都喝了下去。再舔干净她的yin chun,而在她整个撒尿过程中都不需要停下手头的工作。

我真的佩服真纪子女王的设计了。既可以自己享受到被奴隶舔屁股的乐趣。又可以增加工作效率。跪到了真纪子面前,双手捧起真纪子的左脚,把嘴唇触到真纪子的黑色高根鞋上。这时,真纪子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扬了起来,“你这个奴隶还不够火候啊!舔鞋不知要先请求吗?”“喔,请允许我舔真纪子的皮鞋。”我忙说道。“啪!啪!”真纪子抽了我两个耳光。我虽然脸上被真纪子打的火燎僚的,但内心非常兴奋,yin jing猛的勃起,把裤子支了个小帐篷。这一切,都没逃脱真纪子的眼睛。

“奴隶有穿衣服的资格吗?”真纪子的手仍旧揪着我的头发不放。“真纪子,我错了,我马上脱。”我这次怕真纪子再不满意,迅速脱光身上的所有衣服,一丝不挂地跪在真纪子面前。真纪子看着我那象高射炮似的yin jing,咯咯笑了。我的脸红的更厉害了。“去,把抽屉里的皮鞭给我取来!”真纪子指着我身后的柜子说道。“是,”我起身要去拿。“啪!”真纪子又突然抽了我一个耳光。我有点茫然地捂着脸。

“你这个贱奴隶,你有走的资格吗?你只配跪着、爬着!”我赶紧爬到柜子面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皮鞭,爬回到真纪子面前,把鞭子递到真纪子面前。“请女王鞭打奴隶吧!”我这次学乖了。“嗯!这回还差不多,不过,声调要再说的贱一点!”“女王陛下,求求你鞭打奴隶臭奴隶吧!求求您了!”我的舌头舔到真纪子的高跟鞋上。“好吧!看你这贱样就赏赐你一顿皮鞭吧!不过,我鞭打奴隶的时候不喜欢听到喊叫,你必须忍着。”我把屁股厥得高高的,真纪子的鞭子终于抽在了我的屁股上,起初几鞭,真纪子用的力气不大,但越抽越狠,我疼的大汗淋漓,可不敢喊疼,只能咬牙忍着。大约抽了五六十鞭,真纪子终于住手了,欣赏着我屁股上的累累鞭痕。

“多谢主人赏赐皮鞭!”我跪好在真纪子的脚下。

“主人打累了,让奴隶给您舔脚休息一下吧。”我感到我已经逐渐进入角色了。真纪子显然比较满意我的话,坐回到沙发上,把左脚伸到我面前。我用嘴咬着真纪子尖尖的皮鞋跟,把真纪子的鞋脱了下来,放好到一边,然后把嘴贴到真纪子的丝袜上,狂舔起来。真纪子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我的服务。我用牙把真纪子的丝袜脱了下来,把真纪子白嫩的小脚含在嘴里,真纪子的脚很漂亮,涂着青色的脚指甲油,我仔细地舔着真纪子的每个脚趾,连脚趾缝也舔的很仔细,舔到的赃东西,我全部咽到的肚里。

“好了,换右脚吧。”真纪子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真纪子把左脚放到了我的跨部,用脚拨弄起我的yin jing来,这下,一种无法抗拒的快感涌遍全身。我she jing了!幸好,我迅速把身子移动了一下,否则,肯定会射到真纪子身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既使这样,真纪子也很生气。开始狠狠地抽我的耳光。我一动敢动地跪在真纪子面前,任真纪子左右开弓

地抽我的耳光。我的yin jing在真纪子不停抽我耳光的同时,竟再一次勃起了。真纪子看到后,停了手。“你这个贱奴隶,你she jing竟然不经过我的允许!我要好好惩罚一下,让你长点记性。”说着,真纪子用我为她脱下的丝袜把我的yin jing和gao wan紧紧地绑了起来。

“今后,除了小便,其他时间都要这么绑着!每天小便也要定时,嗯,8点,12点,17点,21点,只有4次。不到时间,想小便就得忍着,听清了吗?”“真纪子,我,我怕忍不住,怕憋坏了,求你换个惩罚奴隶的办法吧。”我乞求道。“啪!”我的乞求换来了真纪子又一个狠狠的耳光。“你这个臭奴隶,你想让我听你的?我偏要这样惩罚你,而且我要规定你每次小便时间不超过30秒,超过了嘛,超一秒10鞭子,你可要记住了。不过,我还是预防万一把你给憋坏了,如果,你实在忍不住了,可以求我松绑,不过,我要抽你50皮鞭,而且你要喝了自己的尿!”真纪子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多谢女王开恩,”我把头触到地上。“好了,我累了,要睡一会,驮我去卧室。”真纪子打了一个哈欠。我趴在地上,把背部放平。“请女王上马”

真纪子翻身骑到我的背上后,一掌打到我的屁股上,我知道是通知我可以爬了。我吃力地把真纪子驮到卧室床前,真纪子从我的背上迈下来,躺到床上,我跪在床前候命。

真纪子瞅了我一眼,想了想,说道:“奴隶,一会为我继续舔右脚,舔满20分钟结束,然后,...把我今天穿的高跟鞋舔干净,要舔的象新的一样,对了...”真纪子好像想到了什么,下了床,拎着我的耳朵到了客厅,真纪子找出绳子,把我的双脚捆了起来,绳子另一端绕过暖管,我被真纪子倒吊起来,不过,手可以触地。真纪子把高跟鞋扔到我面前,又从鞋架上拿了几双高跟鞋、拖鞋,也扔到我面前。真纪子看着我的迷惑目光,微笑着说:“把你吊起来是为了等我睡着后,防止你偷懒用其他工具来清洁我的鞋,这样,你只能用你的舌头来清洁我的鞋,你明白了?把这些鞋都舔干净,我醒后要检查的。希望你能做的让我满意,否则,我不会饶了你。好了,我睡觉去了”“祝主人做个好梦!”由于被倒吊,说话的声音有点变形。真纪子用手摆弄了一下我那被丝袜紧绑的yin jing,gui tou 已经青紫得发亮了,真纪子显然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咯咯直笑,笑够了,真纪子反手给了我的yin jing一巴掌,转身进卧室睡觉去了。

我开始埋头舔鞋了,真纪子一共给我3双皮鞋和1双拖鞋的清洁任务,其中只用一双皮鞋脏一些,上面有很多泥土,可能真纪子雨天穿过这双鞋。我一只一只的开始认真舔真纪子的鞋,舔下的泥土赃物我不敢吐在地上,只能咽到肚子里。不一会,我已经口干舌躁,口腔里已经分泌不出一点唾液了,可还有1双拖鞋和那双泥鞋没舔。此时,我感到绑小腿的绳子已经陷入到皮肉里,疼痛难忍。我咬紧牙关忍着,不敢吭声,怕万一惊醒了真纪子,那又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这样忍了不知多久,卧室门开了,真纪子

睡眼朦胧地走了出来。

“主人,您好!”我忙提起精神问好。真纪子没有理会,径直走到我面前。“对不起,主人,我实在口干了,没舔完您的鞋,请您原谅奴隶这回吧。”我主动汇报。“狗奴隶!给你这么点工作都完不成,心里没把主人的话当回事是吧?”真纪子的训话使我不寒而篥。“主人,贱奴我不敢,可我真的...,您饶了我这回吧!”我乞求道。“饶了您?就为这件事,我要惩罚你三天三夜,让你知道不执行主人命令的后果!”真纪子说完,解开吊我的绳子一端,我重重摔在地上。可真纪子就象没看见一样,回身坐在沙发上,对我说道:“狗奴隶,爬过来,在我面前跪好!”我顾不得周身的疼痛,迅速爬到真纪子面前,笔直地跪在真纪子面前。

“那双拖鞋舔过了吗?”真纪子冷冷地问。“舔...,不,没舔。”我不敢撒谎。真纪子轻轻地哼了一声,说道:“去,用嘴把那双拖鞋叼来一只!”我赶紧转身爬向那双拖鞋,“快爬!”真纪子嫌我动作迟缓,用脚狠踹在在我的屁股上,我冷不防被踹了个跟头,脸跄在地上,真纪子咯咯笑了。我一看真纪子笑了,心花怒放,估计真纪子会减轻对我的惩罚,于是爬起来,叼起一支拖鞋,爬回到真纪子面前。真纪子从我嘴里拿过拖鞋,用拖鞋底抽我的耳光,这东西打耳光可比真纪子用手打疼多了,几下过后,我的脸就肿了起来。可真纪子依然狠抽我的耳光,我只有咬牙忍的份,连动也不敢动一下。大约抽了20多下,真纪子停下了手,用手掐了掐我的脸,说道:“肿的挺利害,我要让您的脸永远这么肿着,一旦肿消了,我再打成原样,还不道谢?嘻嘻!”真纪子用拖鞋轻拍我的脸。

“多谢主人,报告主人,我想解手。”我已经忍了很久了,已经快忍无可忍了。“解手?现在几点,才15点20分,不行!”真纪子态度非常坚决。“求求您了,我实在忍不下了,我,我求求您了!”我不停地给真纪子磕头。“狗奴隶,事还不少,去,把厕所那根带漏斗的管子拿来!”真纪子给我的yin jing松了绑,指着我取来的带漏斗的管子说:“今后,小便就用这个工具,往漏斗里小便,把管子含在嘴里,把自己的尿喝了!”

“发什么愣,想挨打呀!快尿,否则,不让你尿了,继续忍着!”我生平第一次喝下了自己的尿,我的大脑一篇空白。“尿好喝吗?”真纪子笑咪咪地问。“不好喝,特咸。”我来个实话实说。“不好喝?今后,我的所有小便都会让你喝的,你要是表现好呢,就让你喝新鲜的;惹我生气了,我就把尿便在杯子里,放它个三五天,再让你喝,估计那味道一定更美,你觉的怎么样?”真纪子的这个主意吓出了我一身冷汗。

“今天对你的惩罚并没结束,你不要高兴太早。今晚你要给我当床腿用。”真纪子又把我的yin jing捆个结实。绑好后,用手指弹了几下我的gui tou ,接着说:“不明白什么是床腿吧?我给你解释一下,我呢,把床板的一端吊在墙上,另一端嘛,你要趴在地上,床板放在你的背上。你夜里可要值好班,让我能睡个好觉,明晚我就会开恩让你不再做床腿了。夜里,我小便

就用这个漏斗便在你嘴里,当然,你自己想小便也用这个漏斗自己喝。如果,你这个狗奴隶把我给弄醒了,我会让你当一年的马桶,除了喝我的尿,还要吃本主人的大便!”

已经到晚上6点半钟了,真纪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塑料网兜,起身穿上高跟鞋,象是要出门的样子,真纪子刚把手触到门锁,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扭身对我说:“狗奴隶,主人去买点晚饭,你要跪爬在门口一直等我回来,知道了吗?”“我知道了,主人。”我迅速跪向门的方向。“哼,你到很听话呀!我走之后,你还能这么跪着吗?没准你会跑到本女主人的软床上去享受一会呢?我说的对吗?”

“报告主人,狗奴隶不敢,您出门后狗奴隶也一直会这么跪着等候您的。”我心中暗暗佩服真纪子的智慧。我的确是想等真纪子出门后,自己好好轻松一下,首先要喝点水,大半天了,只喝尿,滴水未进,口渴的利害;然后去躺一回,放松一下身体,但可没想着去真纪子的软床,我可没这么大的胆子,我只想在沙发上躺一会,真纪子的沙发是黑色的皮沙发,这样不容易发现我躺过沙发。真纪子看到我的脸有点变红,知道自己猜对了。真纪子从抽屉里取出一根蜡烛,点燃后,对我说:“狗奴隶,跪好!把背放平,主人要在你背上沾一根蜡烛,如果我回来后,发现蜡烛倒了,你可要小心,我非剥了你一层皮!”说完,真纪子在我背上滴了几滴蜡烛油后,把蜡烛固定在我背上。

“这下看你能不能偷懒,好了,我走了。”真纪子开门下楼走了。我只能一动不敢动地跪在地上,生怕把蜡烛弄倒了。原来,这样心情紧张地跪着,比正常跪着要累得多。我心里开始盼望真纪子早点回来。真纪子回来的很快。她买回来一个盒饭和几袋牛奶。“主人回来了。”我马上请安。同样,真纪子全当没听见。换上拖鞋后,把盒饭和牛奶放到茶几上。真纪子:“狗奴隶,可以把蜡烛拿下来了,爬过来伺候主人吃饭,给主人当凳子坐。”

“是。”我把蜡烛取下来后,爬到茶几前,趴到地上。真纪子一屁股坐到我的背上,打开盒饭,开始用餐了。此时,我的肚子也开始咕咕直叫。看到真纪子吃的津津有味,我的饥饿感就更强烈了。真纪子的饭量不大,这点和多数女孩子一样。“把我掉在地上的饭粒吃了!以后,这个工作要自觉去做。”我赶紧把地上的几个饭粒吃到了肚里。真纪子:“狗奴隶,饿了吧?我听到你的狗肚子一直在唱歌呀!”

“是的主人,狗奴隶确实有点饿了。”我回答道。真纪子:“好吧,现在就给你喂点狗食吧。驮我去厕所!”我心中暗想:难道真纪子要我吃大便不成?真纪子骑着我来到厕所,到厕所后,真纪子把她吃剩的盒饭全部倒在马桶里,对我说:“狗奴隶,本女主人的马桶就是你今后的饭碗,今后,你吃饭就要在我的马桶里吃,快感谢主人赐饭!”“多谢主人赐饭,”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