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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专用车厢,是J国独特发展的特有文化之一,其目的在於防止某些男性於拥挤的电车上,所行使的各种性骚扰的行为,也就是为了防制俗称的痴汉。
「完蛋了,怎么会突然下起这么大的雨,这下电车又要挤爆了!」今年国二的信吾,拿着书包遮着雨,夹在慌忙的下班下课人潮里奔跑,冲进了车站。
今天原本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但一场突如其来的骤雨,让平时只有固定乘客的电车,多了许多为了躲雨而改变交通工具的路人。
尖峰时刻的电车班次是频繁的,站在月台边的人群有如蚂蚁般的多,众人都注视着电车进站的入口,直到电车的车头出现,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信吾,用着目光欢迎进站的列车,并准备上车。
「唉呦!急什么急啊!」由於今天的乘客很多,许多心急的乘客担心自己会赶不及这班电车,因此在电车还没到站便开始往前推挤,站在最前面的信吾首当其冲,在电车刚到,开门的瞬间,就毫无选择的被挤进了面前的车厢。
乘客们争先恐后的上车,卡在门口,被推得倾倒的信吾没有办法站稳身子,为了不倒在地上,他歪曲的将脸靠在一个极为柔软的物体上,直到车门关起。
「这……不会吧……我怎么会坐到这一节车厢……」电车发动后,信吾调整自己被挤得失去平衡的身体,站直了身子,他抓着铁杆,矮小的他勉强的观望着四周,忽然发现四周的乘客全都是女性,仅仅只有他一个男性在其中。
其实是很少人会坐错车厢的,在车厢外面都有注明女性专用的字样,而信吾则是过於匆忙没注意到而站错了位置,因此被后面的人挤进了这男士止步的禁区,幸好,信吾还是个国中生,少年的脸孔和他不满一百六十的矮小身高,让他避免了被女乘客驱赶的命运。
「咦……」信吾正眼直视前方,一对堪称巨乳的丰满胸部,就在他眼前不到十五公分的地方,他回想起刚才进门时,用脸靠着某个柔软物体支撑的情况,忽然了解到自己不经意的作出了非礼的行为,脸皮嫩的他,不好意思的将头低下,避开眼前的景象。
也许是乘客们都被淋湿的关系,空气里有些湿闷,被雨淋得几乎湿透的OL由美,注视着这刚进来就用脸去撞她胸部的害羞男孩;看信吾紧抓着吊环,非常害羞的低着头,深怕一不小心就再撞上她的可爱模样,让刚和男朋友分手的由美,心中有种突如其来的冲动,恶作剧的冲动。
发育中的男孩总是对异性有着更多的好奇心,所以信吾虽然是避过视线,但还是不时的斜眼偷看;夏天的衣衫都是很薄的,被雨淋湿以后,更是没有遮掩的效果,直条纹的衬衫沿着由美自傲的胸部紧贴着,圆弧的曲线在红色胸罩的包覆之下,更显得丰满,国中生的信吾哪里有看过着这么活生生的丰胸,既使只是不时的偷看,也看得他心跳加速。
由美由上而下的观察着信吾,信吾的行为她完全看在眼里,自己最自傲的地方能够对少年造成这么大的诱惑,信吾的好奇心完全满足了由美的虚荣心,她稍微的挺起了胸,让双乳与信吾的距离缩短了些,同时拉了拉两旁同事的手,用眼神打了个暗号。
「喂…很好看吗?不如摸摸看吧!」由美弯下腰,涂了口红的艳唇在信吾的耳边悄声说着
,如兰的香气从口中吹出,徐徐的吹进了他的耳里。
「啊…」信吾首先是因为自己的偷窥行为被发现,而吓了一跳,然后是眼前那双丰乳的逼近,逼近,直到他的脸颊又再次的体会到它的柔软触感。
成熟的巨乳隔着胸罩和快干的衬衫贴着,但是对於信吾而言,却彷佛直接的接触在那双巨乳上一样,被乳肉挤压着脸颊,信吾充分的体会到女人独有的柔软弹性,不仅如此,在那深邃乳沟里,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迷人的乳香,占据了信吾的呼吸。
双手抱着信吾的头,控制着他埋在自己的怀里,从双乳间可以感受到信吾兴奋的颤动,由美很满意信吾的反应,她转过头,向两旁的同事吐着舌头,炫耀她的魅力。
「隔着太多东西,怎么够舒服呢?让你「亲手」感觉一下女人的触感吧!」
从由美的暗号开始,一直看到由美大胆的恶作剧,少年明显处男的反应让真琴也浮起了些微的欲望,她语带双关的对着信吾私语,一边松开他抓着书包的手,引导着他伸进自己衬衫的扣子间。
手穿过未干的衬衫有些冷,但是当信吾的手直接握在真琴那饱满的乳房上时,他只感到十分的火热;真琴的胸部并没有由美那么大,但是却是比她更加结实有弹性,当信吾受到真琴的引导施力时,反抗的弹力几乎要使信吾滑开了手,而从未碰触过如此美妙肉体的信吾(而且一次还两个),发育中的身体起了直接的生理反应。
「哇!已经变硬了呢?真是个坏孩子…」好友们都已经开始玩弄着这偶然的年轻肉体,在一旁的理加自然也不愿错过;她非常清楚,这年纪的男孩都是经不起挑逗的,她双手准确的找到了信吾裤裆的位置,隔着裤子抚摸着他的勃起。
「喔!大姊姊开始期待你的成长了,嘻嘻!」拉下拉炼,勃起的肉茎从内裤的一旁被解脱了,少年肉色的阴茎朝气的向上直指,比同年龄男孩还要大上一些的坚硬肉棒,让理加不禁想像着它的将来。
「唔!」柔若无骨的手掌握着肉棒,规律又轻柔的搓弄,比自己自慰时还要舒服上千倍的快感,逆着血液上冲,信吾加快的心跳又似乎跳得更快了些,尤其是在理加指尖抠弄着他未完全露出的龟头时,心跳急促的像是要休克一般,很快的,只是处男的信吾就在理加成熟的指技当中,喷发了精液。
与信吾有着身体接触的三人,都感觉到了信吾的高潮,尤其是理加,信吾浓郁的童子精全都喷在她的手掌上,白浊的液体糊在掌心;理加举起手,展示般的给由美两人看,然后用着美味的表情,将自己的手掌舔净。
在电车的冷气吹拂下,乘客们淋湿的衣服也都干了,由湿变干的衣服会让人觉得寒冷,但由美四人却是例外,由於由美一时的恶作剧,演变成三人竞争般的调戏,尤其是在理加舔食精液的动作之后,四个人的情欲都迅速上升,已快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嗯…」让信吾火热的鼻息喷在乳沟里,信吾射精时的急促呼吸,让由美的乳尖变得硬了,发硬的乳头顶着胸罩,有种淫痒的微痛感,占据了信吾的头部的她,把信吾从巨乳的闷绝里解放出来,但是信吾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由美艳红的双唇,就又封住了信吾微张的口。
已经不记得自己正在被女性性
骚扰,成人的口红香味,从最近距离窜进了信吾的鼻中,比乳香还要艳丽的唇香,让信吾陶醉在她侵犯的芬芳里,而由美直接伸入的舌头,更是在信吾口中姿意追逐的他瑟缩的舌,强迫着他和她相互交缠,由美熟练的缠绕着他的舌头,让甜美的唾液,在交缠里涌入,从喉咙直达信吾的阴茎里,使他尚未疲软的肉棒,又再恢复硬挺。
仅仅只是抚摸胸部,已经无法满足发情的真琴了,真琴的胸部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不过是几分钟的爱抚,便足以使她花蜜汹涌,特别是在电车上被一名少年把玩,那种暴露和犯罪的刺激,直接反应在真琴的蜜穴里,大量溢出的淫蜜,濡湿了内裤。
真琴抓着信吾的手,改变了它的位置,让信吾的手穿过短裙,拉开内裤,覆盖在她湿透的淫穴上。
「!」信吾的手有些颤抖,这是信吾第一次接触到女人的私处,掌心细毛的触感,手指湿滑的裂缝,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从A片上得来的知识让他知道,这是女人美妙的阴户。
「啊…别只是磨着,我教你怎么动…嗯…」信吾手掌的颤动,不经意的摩擦到了阴核,身体里荡漾起一阵美感的真琴,不小心的发出了呻吟,她低声对着沉醉在接吻里的信吾呢喃,要教导他能够使女人快乐的手技。
「啊…对了…要再深一点…嗯…对…」信吾从接吻的沉醉里分出一点心神倾听着,他的手指在真琴手指的指挥之下,笨拙的在她的私处逗弄,少年没有经验的手指在蜜穴里横冲直撞,一下子划着肉唇,一下子刮着肉壁,偶尔挑逗到花心的差劲手技,让真琴的心里,因为这处男的新鲜感而雀跃不已。
由於由美接吻的动作太过明显,害得理加在发情之余,还担心起是否被人发现,她站直身子,观察着四周,所幸她们四人是站在靠车门的地方,其余乘客又是朝着另一边车门在等待下车,而拥挤的车上又没有乘客无聊的四处张望,因此目前还没有人发现她们的举动。
安心了以后的理加,假装蹲下捡东西,但却是将位置移到了信吾和由美的中间,面对着她一直没有放手的肉棒。
「呜呜!」还在品嚐着由美甘甜唾液的信吾发出了悲鸣声,勃起的肉茎被理加温暖的口腔吞没,灵活的舌头还立刻卷上了棒身,超越了手淫数百倍的快感,又一次的给予了他射精的命令。
但这次信吾试图去反抗她,可是狭窄的口腔挤压着肉棒,湿热的舌头卷弄着包皮,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强迫着精囊释出精液,最后就在喉咙的吸吮之下,无法再忍耐的信吾又一次的喷发,将依然浓郁的精浆喂给了理加享用。
连续两次射精的信吾有些脚软,他靠在车门上喘息,吐气的口中滴垂着混合了由美味道的唾液,宛若少女般通红的脸颊看来十分清纯,但他的手上却沾满了真琴淫靡的肉汁,在龟头上也还有残留的精液。
由美三人并没有轻易放过信吾的打算,只看到由美拉起了短裙,一手伸进衬衫里捏着自己的乳尖,另一手扯下了内裤,让茂密的黑森林若隐若现;而真琴则是解开了扣子,微微的拉开衬衫,炫耀着自己挺立的美乳;理加更是将修长的手指伸进口中,沾着混有信吾精液的口水把玩,三人尽情的展现艳绝的媚态,诱惑着信吾纯真的少年心。
令人屏息的美
景,让信吾被玩弄的恐惧心一扫而空,既使是已射精了两次,但年轻人的活力又让软下的阴茎勃起了,白净的肉棒斜上的对着由美三人硬直,诚实的诉说着少年对性的渴望。
面对信吾宛若挑衅般的勃起,由美三人对望一眼,站得最近的真琴抢先一步,夺得了信吾的初夜权,她扶着信吾的身子站直,搭着他的肩膀,配合着他的身高,然后用手引导着阴茎对准蜜穴,缓缓的半蹲。
「嗯嗯嗯…好硬…好烫喔…」当肉棒穿进淫穴时,发出了细微的水声,宣告着国中生的信吾,正在被大他十岁的真琴强奸;真琴不由得发出了痛快的长吁,鷁M信吾的规模还比不上成年男子,但是他年轻的坚硬和火热,却有另一种美妙的风味。
「乖弟弟…垫着脚动动看…」由於信吾被真琴抢去了肉棒,理加只能够抓着信吾的一只手来暂时安抚自己,理加享受着粗糙手技的抚弄,一边弯下身子,在用着舌头划着信吾耳朵轮廓的同时,教导他如何在这种姿势下抽插真琴。
「啊…好…嗯…」信吾单纯的听从理加的指示,少年率直的横冲直撞,大开大阖地做着活塞运动,粉色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的撑开湿淋淋的肉缝,舒服的让真琴想大叫,但是她既使是沉醉在性爱里,还是保持冷静的咬着手,压抑了淫喊声。
已射过两次的肉棒有着较多的持久力,所以在开始抽送真琴那又湿又紧的小穴时,信吾才没有一触即发,不过少年人的肉体是不懂得忍耐的道理的,因此就在不到十分钟的初次性交过程里,信吾贡献了他第三次的射精。
「呼…呼…呼…」虽然没有达到高潮,但是信吾精浆直射子宫的舒畅感,还是让真琴在公开暴露的刺激感之下,泄出了大量的淫水,她搂着信吾的脖子喘息,而信吾也本能的用手环绕着她的腰,给予彼此性交后的温存。
之前两发的精液虽然是被理加迅速的舔食,没有因为气味的关系,被其他乘客察觉,但是这是真琴和信吾真枪实弹的性交,其中淫水混合着精液所发酵出的味道,在密闭的车厢里飘散着一股催情般的淫臭,慢慢的渗进了其余乘客的呼吸里,有些较敏感的人,已经开始寻找着这股异味的来源。
但是被欲火所包围的由美三人却完全没有发现,离信吾最近的理加夺得了他第二次失身的权利,有鉴於刚才信吾处男的短促,理加从口袋里拿出了比信吾肉棒尺寸要小上一圈的橡皮筋。
「啊啊…痛…」理加残忍的把橡皮筋套进了信吾肉棒的根部,橡皮筋并不紧,但是稍微小了一点的半径,刚好把外皮陷进了一圈,橡皮筋压迫着血管,让来不及散去的血液无法退潮,肉棒涨起了血管,已射精三次,又被强迫保持坚硬的信吾不禁痛呼,满脸通红。
「忍耐一下…这样会更舒服喔…啊…烫…」和真琴交换位置,理加一边安抚,一边以相同的姿势套入阴茎,在橡皮筋的束缚之下,消退不去的欲火在血液里沸腾,不停的在肉棒里回流,让信吾的阴茎变得更硬,更热,宛若烧红的铁棒一般,蒸发了理加蜜穴里的淫液。
越来越多的淫液滴落在地上,在四人包围着的热情里,向周围乘客吹送着淫靡的性臭,已有不少乘客被淫味所吸引,视线追寻到在车门角落里上下摆动的理加,并且从她压抑,但是
快活的表情上看出她们正在作些什么了。
「嗯…啊…好弟弟…好棒…噫…」火热的蜜肉噬咬着炙热的肉棒,自己体温不断被摩擦升高的热浪,持续的拍打着理加的子宫,橡皮筋对於信吾的持久力发挥了莫大的帮助,紧束的尿道射不出精液,像是在寻求解脱的信吾快速的挺动腰肢,不过十数分钟的剧烈肉击间,理加咬着自己的袖子,达到了高潮。
电车上,已有大半的人在盯着理加两人的淫戏,尤其是她仰头微笑的那副畅美表情,更是让人目不转睛,而在理加起身以后,越来越浓厚的性液气息充斥了整节车厢里,那些已饱尝性交美好滋味的女人们,都不禁湿透了内裤。
一直都在把风的由美自然知道车上乘客的变化,三人之中最淫荡的她,发觉其余的人似乎没有阻止的念头,就更加胆大妄为的将信吾的整条裤子脱下,让他赤裸着下半身,举着胀红的肉棒插入背靠在车门上的由美。
「唔!好棒…好弟弟…硬弟弟…啊啊…」有意让更多的人观看自己的表演,由美放浪的淫叫毫无顾忌的传出,从理加和真琴所包围的人墙缝隙里可以清楚看到,信吾黑色制服的半遮掩之下,有着裸露的白皙臀部,健康的年轻臀肌绷着屁股,有力的挺着无法射精的肉棒,在淫熟的蜜壶里搅拌着淫汁。
现在整个车厢里,已经没有在等待下车的乘客了,丈夫长期出差的少妇,忍受丈夫年老无能的熟女,为工作忘却一切的女强人,委身给丑陋上司的OL,此时此刻,不约而同的紧盯着信吾性交中而不停晃荡的肉囊,众多目光中,有着羡慕,有着忌妒,有着饥渴,有着欲望,每个人都希望在那被肏入的不是由美,而是自己。
「啊啊…射进来了…啊…」到站的广播声响起,信吾的高潮也同时到达,累积的精液突破橡皮筋的控制,又热又烫的精液柱贯穿子宫口,宛若水箭般直击在由美的子宫壁上,由美抓着信吾肩膀的手也一阵用力,喷出大量淫液弄湿了信吾的制服。
到站的广播不代表下车的广播,在乘客的耳里,由美的淫喊声已经超越了广播声,所有乘客在车门打开时,还是待在原地,直到车门关起,而月台上的乘客,看见车上这种塞满的状态,仅有两三人勉强的挤上来。
电车行进,淫行继续,乘客们不自觉的向信吾靠近,相邻真琴理加的乘客,伸手越过了这没作用的人墙,抚摸到信吾的身上,少年光滑的肌肤,紧实的臀肉,消瘦的大腿上,都有着修长的手指在摸着,微凉的柔细触感,使信吾不但没感到异样,还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封闭的车厢里,众人的欲望清晰可见,已充分享受过的由美三人,当然乐於把这美食与众人分享,在由美的暗示之下,真琴理加让开位置,把恍惚中的信吾推进了淫妇们的性海里。
绯红的脸颊,湿透的裙底,伸着手去贪食信吾青春的肉体,包围着信吾的女人们,个个都有如发情的牝兽,众多环肥燕瘦的手拥上,信吾身上最后一件衣物也被脱下,他依稀看得见肋骨的男孩身体,是这群牝兽的美食。
由美三人靠在电车门上,享受着性交过后的慵懒,一边观赏着她们所制造出来的盛大淫戏,一个被众多美肉所包围的男孩,同时与两个人的舌头嬉戏,背后有着白软的巨乳按摩,平
坦的胸膛烙着樱红的吮痕,而重点的阴茎,更是有三只以上的纤手在伺候,分别刺激着它敏感的神经。
只为保护女性的车厢,沦落成男孩的地狱,女人集合起的温柔,比起男人粗鲁的强奸更为可怕,名为温柔的暴行,在信吾刚丧失处男的身上施虐,无处可逃的信吾,成为痴女群所捕获的猎物,十四年储存起的精液,将在今天消耗殆尽。
朦胧里,他看见隔壁车厢的姊姊优香拿着本子站在那,低着头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信吾想求救,但是被吞没的舌头却无力脱出,淫兽交换着位置,裸露的女人肌肤取代了姊姊的身影,带走了信吾的希望。
终点站,刚散去乘客的电车理应是空无一人,但是上来打扫的清洁员却发现了一名瘫痪在车厢里的少年。
少年是全裸的,惨白的肉体躺在椅子上,地上散落着书包,长裤,制服,三者都被不知名的透明黏液所沾湿,可是衣物中却没有内裤的存在。
他痴呆的脸上,有着痛苦和极乐所混杂而成的笑容,他瘦弱的身体,从头到脚,满是口红印和被吸吮的红痕,而他明显被使用过度的阴茎发红发紫,胀痛的阴茎根部有着被透明黏液糊掉的口红痕迹。
被吓到的清洁员赶紧去通知站务人员。
防范痴汉的女子车厢里,被丢弃的信吾接吻到发麻的舌头颤抖,像是在说着什么,他留有未干淫水的肌肤反射着灯光,那是他从牝兽口中残活的证明,而他的视线停留在车窗上那意义相反的警告标语上。
标语上写着:「女性专用车厢,为「保护」女性乘客在搭乘本交通工具时,不受到少数男性乘客的「性骚扰」,本车厢只开放女性使用,严禁男性进入!」
我走进冰如医生的办公室,冰如医生坐在办公桌后边,正等候着我的到来,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然后起身给我倒了杯水。
我顺便打量了一下冰如医生,雪白的大褂,如瀑的秀发散散的披着,美丽的脸上找不出一点暇庇,性感的嘴唇淡淡的涂了一点口红,仅是如此,亦能给人一种娇艳欲滴的感觉,淡笑中不时露出洁白如银贝齿,雪白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白金项链,白大褂领口太高,看不见下面的坠子,黑色网眼的长筒袜衬出她那若隐若现诱人的小腿,黑色的尖头高根鞋线型流畅,闪出迷人的光泽,尖尖的大约12公分的鞋根踩在地上给人一种藐视一切生命的感觉,只有此处能体现出她做为一个女王风范。
我正痴痴地看呢,冰如医生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来,对我娇笑道:「看什么看,是不是想把我吃掉啊?」
我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呐呐道:「女王真是太美了!」
冰如女王笑笑道:「现再叫我女王还为时过早呢,你还没通过全面身体检查呢,先坐会,一会我替你做一次全面身体检查,然后再决定你是否能做我的奴隶。」
我顺从的坐了下来,顺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水压住了心中的欲火。
然后冰如医生和我聊了聊我最近的状况。
我上一次来这里也是为了身体检查,不过没通过,冰如医生说我很有潜质,让我回去锻练一下再来,这段时间我没少努力,自觉差不多了,再来试试。
这样聊了大概十几分钟,冰如医生看看了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吧!」
我迫切地点了
点头,冰如医生先给我测了测血压,然后又测了一下心率,再让我在一分钟内了五十个附卧撑,又测了测心率,然后又拿起一个取血针,在我无名指上取了点血,拿进去做化验了。
冰如医生做此项检验查并非画蛇添足,是为了保证奴隶在各项SM活动中不会引起心脏骤停而发生猝死事件,验血是查看是否有遗传病,而引发其他的心脏骤发病。
上次她和我做了全面的讲解,并举了一个例子,她在一次SM活动中,在阉割一个中年男子时,刚割掉一个睾丸时,那男子不知是太兴奋还是太紧张,或许是因为太疼痛,当时心脏骤停,还好冰如医生是专业的医生,经过多方面抢救,抢救了40多分钟才将那男子抢救过来,不过因他大脑缺氧太久,成了永久植物人。
为此冰如医生差点吃了官司,从那以后她就谨慎多了,所有入职的奴隶必须经过全面身体检查,通不过一律拒收。
一会冰如医生走了出来,对我说:「你的血液检查通过了,下一项是做精液检查,裤子脱下来。」
我脸红了,我长这么大小让我在陌生漂亮女人人面前脱裤子多难堪啊,冰如医生好象看穿了我的心思,柔声道:「不用怕,身体检查都是这样的,嗯,对,全脱下来,对,脱到膝盖下就可以了,来,趴到桌子上,臀部翘起来,别那么近啊,嗯,好!先这样停两分钟,脑海里想着漂亮女人。」
我按着冰如医生的引导一步一步做了下来,看着冰如医生从医用柜里拿出一双橡胶手套,带上,又拿起一根试管,转到我身侧,看了看我阴茎的反应,口中说道:「嗯,差不多了,你们男人都是这么色。」
说罢,在右手的中指让涂了点润滑油,左手拿着试管,管口对着我小弟弟的马眼,同时把右手中指插进我的肛门,由于本能我肛门使劲收缩着,似乎企图阻止她手指进入,但一切都是徒劳,她那纤细的涂了润滑油的中指一下就滑进了我的腔门,象泥鳅游在稀泥里一样,我一下感觉到一种充实感,阴茎都快要胀破了,她那灵巧的中指在我的摄户腺上用力压了压,我一下就喷射了,剧烈的喷射了,感觉好象过了很久,我记得我自己手淫时都没这么畅快淋漓过。
冰如医生看我阴茎停止了抽搐,拿开试管,又抽出一块纸巾,在我的龟头上擦了擦,说道:「好了,裤子穿上,丑死了。哇,你一下竟然射了这么多精液,平时手淫吗?」
我羞涩的点了点头,她又问:「一般多久一次?」
我呐呐说道:「大约一周两次吧。」
冰如医生点了点头:「嗯,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了,从上次没通过检查后我一直在锻练身体,再没手淫过。」
冰如医生点了点头:「难怪会有这么多,好了,你在这等会化验结果。」
我乖乖地坐了下来,思绪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冰如医生也雪白如玉的手指,尖尖的黑色高根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在我思绪里都成为消魂的使者,想象着她那如玉的手指在我体内搅动,我又一次热血沸腾了。
我正出神着呢,冰如医生从里间秘室走了出来,对我说:「恭喜你通过了体格检查,下面我们接着做适应性检查吧,跟我来!」
我在她的引导下跟她走入里面的秘室,墙四壁装着粉红色的管灯
,墙北角有个架子,架子上挂着各种刑具,有皮鞭,肛栓,灌肠器,各种奇形怪状的刀具,还有两个金属盒子,其中一个是打开的,里面摆着密密麻麻的钢针,金属盒子边上有个酒精灯,估计是用做高温消毒用的,架子左边有个衣柜,里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女王装,其中最让我心惊的是竟然有一双全金属制成的高根鞋,鞋尖很纤细,头上略呈圆形,鞋根的最尖端几乎没有任何圆滑过渡,象钢针一样锋利,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实在想不到这样一双高根鞋能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屋子中央摆放了一个金属架子,有点象床,上面不同方位有摇把,下面还有轮子,这个应该是受刑架吧。
地板是光滑的大理石地面,都能隐隐照出人影。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齐全的SM装备,真的是大开了眼界。
这时冰如女王冷冷道:「脱光衣服,躺在那个消魂床上,等会我给你做适应性检查?」
原来那个架子叫消魂床,不知躺在上面该有多消魂。
我应道:「是!女王陛下!」
这里候我应该这样称呼她了,自从我进入这间秘室起,我就基本上成为她的奴隶了。
从她的态度上来看,她也由医生的角色快速转换成为一个冷酷的女王了。
冰如女王妩媚的笑了笑:「呵呵,嘴挺甜的嘛,一会可不要哭爹喊娘哦。」
我喏喏道:「不会的不会的。」
我在朋友那里听说过冰如女王的SM手段极其残忍,你根本无法从别人口中的描述中想象出是什么场景,想到这里我不由抖了抖。
我把能脱的全都脱了下来,只剩一个三角内裤,我不好意思再脱了,停在那里不知怎么做好,冰如医生看了看我,对着那张消魂床呶了呶嘴,我如逢大赦,赶紧爬上那个金属架子,也就是冰如女王口中所说的消魂床,冰如医生走了过来,把我的手脚都放在对应的卡槽里,然后锁上金属环,又在架子下面拉出一条皮带,把我腹部紧紧勒住,这样我手脚身子都不能动了,只有任人摆布了,当然我是很乐意被冰如女王摆布的。
冰如女王做好这一切,伸出玉手在我胯下狠狠的掐了一把,我一激灵,那物儿马上弹了起来,还好有三角内裤挡着,不然不知有多丑了,就是这样也冰如女王看在眼里,她坏坏地笑了笑,曲起中指,隔着内裤,对着我的肉棒狠狠地弹了两弹,肉棒更硬了。
冰如女王不再理会,用右手尖尖的指甲掐住一小块我大腿内侧的嫩肉,再伸直左手的小指,用锋利的指甲活生生将那块肉给挖了下来,尖锐的刺痛让我眼泪在眼框打了好几个转,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冰如女王看到了,附身亲吻我的眼角,脸颊,将流出的泪水统统吻进嘴里,再伸出尖尖透红的舌头,在她那性感的嘴唇边是舔了舔,摆出一个放荡的动作,我几乎眩晕了过去,这里冰如女王开口说话了:「业界里有人说过,男人的眼泪更能激发起女人的兽欲,你激发起我的了。」
说完她走到墙边的更衣柜前,脱掉白大褂,让我吃惊的是,冰如女王白大褂下边竟然只有黑色皮三角内裤和皮胸罩,网眼长筒袜上面的吊带吊在皮内裤上,给人以一种高贵而不可侵犯的感觉。
她在柜子里拿出黑色长筒手套带在手上,手套的袖筒几乎套到了肩上,然后拿起一个魔鬼纹面的
面罩带在脸上,仅仅露出性感的嘴唇和小巧的鼻子,眼睛隐在面罩后面,无法看到她真实的表情,这样看来她更象一个高贵的恶魔吸血女王,我深深陶醉了。
0冰如女王拿起一根皮鞭,缓缓走到刑架边,尖尖的高根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我的心也随着这越来越近的一声声响一点点收紧,终于,女王在我身边停下了,冷冷说道:「现再你可以请求女王赐于你快乐!」
我心惊胆战的应道:「求女王陛下赐于我快乐。」
话音未落,狠狠一鞭抽在我小腹上,我疼得一抖,嘴里不由叫了一声,女王冷哼了一声,停了下来,我自知道错了,赶紧说道:「谢谢女王恩赐,奴才受宠若惊,望女王饶恕。」
女王的嘴角向上翘了翘,娇声道:「想不到你这奴才还真会说话,那我可以好好赏赐你了。」
然后皮鞭轻一下重一下的打在我身上各个部位,连小弟弟处也不放过,我也渐渐适应了,配合着她皮鞭的挥动一声声哼着,痛感慢慢转化为快感,肉棒越发胀痛了。
就这样大概挥了五十多鞭,女王停了下来,又走到刑具架子前,放好皮鞭,拿起一把很锋利的蒙古刀,向我走来,我不由一阵紧张,她不会是要把我阉了。
随着高根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我的冷汗一滴滴淌了下来,女王在受刑架前停了下来,娇嗔道:「让你脱光了再躺上来你不听,看看吧,是不是把小弟弟捂坏了?」
说罢用小指勾起内裤并割开扯下,丢在一边,我的小弟弟一下没有束缚,一下挺了起来,龟头绷得发亮,马眼处挂着一滴亮晶晶的爱液,女王看了看我的小弟弟,用刀背轻轻贴在我的阴囊上,冰冷的金属刺激着我的皮肤,我的心又收拢紧了一下,真怕她一不小心刀刃划破我的子孙袋,那样两个蛋蛋就保不住了,由于害怕,我阴茎慢慢软了下来,女王轻轻笑笑,说:「看来你也有阉割恐惧症啊,一会我让你去阉割现场看看,今天有五个男人接受宫刑大典呢,你能碰上你是你的福气,能够亲眼看到我一次取出5个男人的睾丸的人可不多哦。」
我喏喏应着,女王同时用刀背刮下我马眼上的液体,又伸出手捏了捏睾丸,我小弟弟一下又挺了起来,一抖一抖向在敬礼,女王被我逗地格格笑了,说道:「善变的男人,善变的坏根,让我好好医医它。」
然后伸出右手,握紧的我阴茎,拇指用力压住龟头,旋动着,同时伸出左手,用力撕扯着我的阴囊和睾丸,我很快就受不了了,阴茎象要爆裂的样子,又被压迫着射不出来,简直就是在忍受来自地狱的煎熬,女王看看我那憋的通红的脸,手上停了动作,说道:「就这样就受不了了,以后怎么当我奴隶啊,象你这么好的小宝贝,我可不想阉掉你哦。」
我脸更红了。
我走进冰如医生的办公室,冰如医生坐在办公桌后边,正等候着我的到来,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然后起身给我倒了杯水。
我顺便打量了一下冰如医生,雪白的大褂,如瀑的秀发散散的披着,美丽的脸上找不出一点暇庇,性感的嘴唇淡淡的涂了一点口红,仅是如此,亦能给人一种娇艳欲滴的感觉,淡笑中不时露出洁白如银贝齿,雪白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白金项链,白大褂领口太高,
看不见下面的坠子,黑色网眼的长筒袜衬出她那若隐若现诱人的小腿,黑色的尖头高根鞋线型流畅,闪出迷人的光泽,尖尖的大约12公分的鞋根踩在地上给人一种藐视一切生命的感觉,只有此处能体现出她做为一个女王风范。
我正痴痴地看呢,冰如医生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来,对我娇笑道:「看什么看,是不是想把我吃掉啊?」
我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呐呐道:「女王真是太美了!」
冰如女王笑笑道:「现再叫我女王还为时过早呢,你还没通过全面身体检查呢,先坐会,一会我替你做一次全面身体检查,然后再决定你是否能做我的奴隶。」
我顺从的坐了下来,顺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水压住了心中的欲火。
然后冰如医生和我聊了聊我最近的状况。
我上一次来这里也是为了身体检查,不过没通过,冰如医生说我很有潜质,让我回去锻练一下再来,这段时间我没少努力,自觉差不多了,再来试试。
这样聊了大概十几分钟,冰如医生看看了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吧!」
我迫切地点了点头,冰如医生先给我测了测血压,然后又测了一下心率,再让我在一分钟内了五十个附卧撑,又测了测心率,然后又拿起一个取血针,在我无名指上取了点血,拿进去做化验了。
冰如医生做此项检验查并非画蛇添足,是为了保证奴隶在各项SM活动中不会引起心脏骤停而发生猝死事件,验血是查看是否有遗传病,而引发其他的心脏骤发病。
上次她和我做了全面的讲解,并举了一个例子,她在一次SM活动中,在阉割一个中年男子时,刚割掉一个睾丸时,那男子不知是太兴奋还是太紧张,或许是因为太疼痛,当时心脏骤停,还好冰如医生是专业的医生,经过多方面抢救,抢救了40多分钟才将那男子抢救过来,不过因他大脑缺氧太久,成了永久植物人。
为此冰如医生差点吃了官司,从那以后她就谨慎多了,所有入职的奴隶必须经过全面身体检查,通不过一律拒收。
一会冰如医生走了出来,对我说:「你的血液检查通过了,下一项是做精液检查,裤子脱下来。」
我脸红了,我长这么大小让我在陌生漂亮女人人面前脱裤子多难堪啊,冰如医生好象看穿了我的心思,柔声道:「不用怕,身体检查都是这样的,嗯,对,全脱下来,对,脱到膝盖下就可以了,来,趴到桌子上,臀部翘起来,别那么近啊,嗯,好!先这样停两分钟,脑海里想着漂亮女人。」
我按着冰如医生的引导一步一步做了下来,看着冰如医生从医用柜里拿出一双橡胶手套,带上,又拿起一根试管,转到我身侧,看了看我阴茎的反应,口中说道:「嗯,差不多了,你们男人都是这么色。」
说罢,在右手的中指让涂了点润滑油,左手拿着试管,管口对着我小弟弟的马眼,同时把右手中指插进我的肛门,由于本能我肛门使劲收缩着,似乎企图阻止她手指进入,但一切都是徒劳,她那纤细的涂了润滑油的中指一下就滑进了我的腔门,象泥鳅游在稀泥里一样,我一下感觉到一种充实感,阴茎都快要胀破了,她那灵巧的中指在我的摄户腺上用力压了压,我一下就喷射了,剧烈的喷射了,感觉好象过了很
久,我记得我自己手淫时都没这么畅快淋漓过。
冰如医生看我阴茎停止了抽搐,拿开试管,又抽出一块纸巾,在我的龟头上擦了擦,说道:「好了,裤子穿上,丑死了。哇,你一下竟然射了这么多精液,平时手淫吗?」
我羞涩的点了点头,她又问:「一般多久一次?」
我呐呐说道:「大约一周两次吧。」
冰如医生点了点头:「嗯,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了,从上次没通过检查后我一直在锻练身体,再没手淫过。」
冰如医生点了点头:「难怪会有这么多,好了,你在这等会化验结果。」
我乖乖地坐了下来,思绪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冰如医生也雪白如玉的手指,尖尖的黑色高根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在我思绪里都成为消魂的使者,想象着她那如玉的手指在我体内搅动,我又一次热血沸腾了。
我正出神着呢,冰如医生从里间秘室走了出来,对我说:「恭喜你通过了体格检查,下面我们接着做适应性检查吧,跟我来!」
我在她的引导下跟她走入里面的秘室,墙四壁装着粉红色的管灯,墙北角有个架子,架子上挂着各种刑具,有皮鞭,肛栓,灌肠器,各种奇形怪状的刀具,还有两个金属盒子,其中一个是打开的,里面摆着密密麻麻的钢针,金属盒子边上有个酒精灯,估计是用做高温消毒用的,架子左边有个衣柜,里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女王装,其中最让我心惊的是竟然有一双全金属制成的高根鞋,鞋尖很纤细,头上略呈圆形,鞋根的最尖端几乎没有任何圆滑过渡,象钢针一样锋利,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实在想不到这样一双高根鞋能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屋子中央摆放了一个金属架子,有点象床,上面不同方位有摇把,下面还有轮子,这个应该是受刑架吧。
地板是光滑的大理石地面,都能隐隐照出人影。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齐全的SM装备,真的是大开了眼界。
这时冰如女王冷冷道:「脱光衣服,躺在那个消魂床上,等会我给你做适应性检查?」
原来那个架子叫消魂床,不知躺在上面该有多消魂。
我应道:「是!女王陛下!」
这里候我应该这样称呼她了,自从我进入这间秘室起,我就基本上成为她的奴隶了。
从她的态度上来看,她也由医生的角色快速转换成为一个冷酷的女王了。
冰如女王妩媚的笑了笑:「呵呵,嘴挺甜的嘛,一会可不要哭爹喊娘哦。」
我喏喏道:「不会的不会的。」
我在朋友那里听说过冰如女王的SM手段极其残忍,你根本无法从别人口中的描述中想象出是什么场景,想到这里我不由抖了抖。
我把能脱的全都脱了下来,只剩一个三角内裤,我不好意思再脱了,停在那里不知怎么做好,冰如医生看了看我,对着那张消魂床呶了呶嘴,我如逢大赦,赶紧爬上那个金属架子,也就是冰如女王口中所说的消魂床,冰如医生走了过来,把我的手脚都放在对应的卡槽里,然后锁上金属环,又在架子下面拉出一条皮带,把我腹部紧紧勒住,这样我手脚身子都不能动了,只有任人摆布了,当然我是很乐意被冰如女王摆布的。
冰如女王做好这一切,伸出玉手在我胯下狠狠的掐了一把,我一激灵,那物儿马上弹了起来,还
好有三角内裤挡着,不然不知有多丑了,就是这样也冰如女王看在眼里,她坏坏地笑了笑,曲起中指,隔着内裤,对着我的肉棒狠狠地弹了两弹,肉棒更硬了。
冰如女王不再理会,用右手尖尖的指甲掐住一小块我大腿内侧的嫩肉,再伸直左手的小指,用锋利的指甲活生生将那块肉给挖了下来,尖锐的刺痛让我眼泪在眼框打了好几个转,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冰如女王看到了,附身亲吻我的眼角,脸颊,将流出的泪水统统吻进嘴里,再伸出尖尖透红的舌头,在她那性感的嘴唇边是舔了舔,摆出一个放荡的动作,我几乎眩晕了过去,这里冰如女王开口说话了:「业界里有人说过,男人的眼泪更能激发起女人的兽欲,你激发起我的了。」
说完她走到墙边的更衣柜前,脱掉白大褂,让我吃惊的是,冰如女王白大褂下边竟然只有黑色皮三角内裤和皮胸罩,网眼长筒袜上面的吊带吊在皮内裤上,给人以一种高贵而不可侵犯的感觉。
她在柜子里拿出黑色长筒手套带在手上,手套的袖筒几乎套到了肩上,然后拿起一个魔鬼纹面的面罩带在脸上,仅仅露出性感的嘴唇和小巧的鼻子,眼睛隐在面罩后面,无法看到她真实的表情,这样看来她更象一个高贵的恶魔吸血女王,我深深陶醉了她摘下魔鬼面具,放了回去,然后摇下支架,把我放回原来平躺的姿势,用手轻轻捻动着我的睾丸,我的蛋蛋刚刚经过踢打穿刺,现再再被她一揉,简直如碎了一样的感觉,不过她的手动的很柔很柔,慢慢的,睾丸变得不那么痛了,阴茎再一次硬了起来,她同时也抚摸着她自己的私处,抚摸她那性感的臀部,不停扭动着身子。
过了一会,女王摘下我的口球,用纸巾擦干净了流出来的口水和汗水,然后用她那性感的嘴唇压住了我的嘴唇,舌头伸进我的口内,搅动着,我慢慢地适应起来,配合着她深吻着,现再的她又由魔鬼变成天使,给予我无尽的消魂,良久,她抬起头来,注视着我,脸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沉重。
这样过了几分钟,她解开皮内裤的扣子,我看到她粉红色的花瓣已经淫水奔流了,随便后她反跨在我身上,抓起我的阴茎送到她的小穴前,翘翘的屁股一沉,一下就把我阴茎吃了进去,可能是她用力太猛,我小弟弟此刻正怒放着,一下顶到她深处了,她哼了一声,然后扭动着屁股抬起身子一点,阴茎也露出小半截,这样可能是她最舒服的位置,她一边浪声哼着,一边扭动着屁股,一只手抓着我的睾丸使劲揉捏着,我一边忍受着睾丸的刺痛,一边享受她蜜穴给我带来的快感,在冰与火的情欲中挣扎着,眼看就快达到高潮了,这时女王终于忍不住了,尖叫一声,向后仰倒躺在我身上,满头秀发扑了我一脸,麻麻的痒痒的,我感觉到下身有一股热乎乎带着体温的液体慢慢向下流,终于我也忍不住了,一泄千里……
女王躺在我身上,良久不想动,摸索用手打开我两手上套的铁环,我也会意的抱着女王,用指尖轻轻捻动她的乳头,彼此回味着刚才那消魂一刻,想着想着,我小弟弟又不安分了,此刻它还停留在女王的体内,女王也立刻感觉到了,躺在我怀里慵懒的娇声说道:「唉~,小东西又不老实了,看来
我只好忍痛割掉它了。」
我轻轻吻着女王洁白如雪的后颈,说道:「只要女王高兴,随意女王怎么处置奴才。」
女王轻声笑了笑:「贫嘴,如果我的刀子真的切开你的子孙袋,对着你的蛋蛋准备下刀时,你说不定会哭成什么样子呢。」
我不在出声,继续亲吻着女王的如雪的后颈和小巧的耳朵,慢慢地女王也兴奋起来,呼吸越来越沉重,她坐起身来,从我身上下来,再正跨在我身上,屁股压着我的小弟弟,来回扭动几下,又一下扑下来,口对口深吻起来,良久,又直起身来,扶着我的小弟弟再一次一起进入消魂世界……
当女王再一次起身时,我惊讶的发现,她的下身竟然殷红一片,她竟然是处女,我不敢相信……女王看我直勾勾的盯着她下体,无意间一看,然后也惊讶的叫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然后匆匆地走了出去。
我经过这一番折磨,体力透支,不久就昏昏睡去了……
当我再醒来时盾到女王面色阴沉地坐在我身边,我手上解开的铁环又扣上了。
女王看我醒来,怒气冲冲地问道:「你是怎么搞的,我的处女膜经过特殊处理的,已经经历十几人还完好无损,是非常人能破的,没想到你个混小子竟然给我破了,你自己说你这次该怎么处理你。」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可是我大气都不敢出,声怕火上浇油。
女王见我不出声,狠狠地抽了我一耳光:「说啊,你个混蛋,我给你权力让你选择怎样处理自己!」
我哀声说道:「奴才犯下大恶不赦之罪,九死不足以平身,只望女五陛下谅奴才是初犯,给奴才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奴才感激不尽。」
女王越发怒了,抬起手又狠狠抽了我一耳光:「一脸奴才相,什么时候能收敛下你的奴性,好好做个男人,好!既然你不想做男人,我成全你。」
说罢走了出去,片刻,女王推着一部手术车走了进来,我想坏了,这次是真的要阉了我了,可怜我生平第一次做男人就要被处以极刑。
女王不再和我说话,带上白色橡胶手套,熟练的拿起酒精棉,在阴囊上擦了擦,然后拿起手术刀很熟练地就将阴囊切开,然挤出一颗睾丸,一手提起睾丸,一手拿起刀子做切下势,同时用眼角斜瞄着我,我痛得死的心都有了,嘴里不停哀嚎着,看到女王停了下来,我连忙哑着嗓子说:「女王饶了我吧,我实在不想被阉啊。」
女王就这样停了一会,然后恨恨的放下刀,将我的蛋蛋塞回了子孙袋,又拿起缝针,几下缝好,并打上绷带。
我如临大赦,等女王松开束缚,顾不上疼痛,赶忙爬起来扑通一声给女王跪下了,一边磕头一边谢恩,谁知女王一脚把我踢了个仰面朝天,口里骂道:「混蛋给我站起来,是男人就不应该在我面前跪着!」
我终于明白女王的意思了,这期间的转化我一时还适应不了,一时呆在那里,这时她又走过来,轻轻把我扶起,对我说:「以后不要叫我女王了,叫我姐姐吧!」
我呐呐地应着,心理有一阵空虚感,她扶我到消魂床上躺下,用半命令的口吻对我说:「乖乖躺着,你刚才失血不少,连子孙袋都让我割开了,要小心保护你的蛋蛋,我去给你做点汤。」
我依言。
她转身出去了,我迷糊了一会,
她又进来了,手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兴奋的说道:「刚巧碰到一个送外卖的,刚好有碗红枣炖鸡汤,我花了双倍的钱,死磨硬泡买下来了,快趁热喝了吧,然后睡一会,晚上我还有事呢。」
我心里一阵温暖,但实在想不到女人善变如此之快,刚刚还做为奴隶在她脚下挣扎,转眼就成为她的弟弟,她的坐上宾了。
我们一起闲聊了一会,她出去了,说是为了晚上的事做准备,好象很神秘的样子,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好象已经是晚上了,冰如女王,不对,我现再该改口叫冰如姐姐了,她正坐在我身边,正一脸甜蜜的看着我,见我醒来,忙收起笑容,对我说:「姐姐今晚要给五个人做阉割手术,带你去一起看看,看看那些猪狗不如的奴隶的下场,让你死了做奴隶的那份心。」
我点头同意,她轻轻扶我下了消魂床,然后进了另一间秘室,指着一面镜子对我说:「那镜子边上有个窥视孔,你从那里就能看到我做的一切。」
然后掩上门出去了,我趴在那个窥视孔上,隔壁秘室的一切尽收眼底,同样有个姐姐口称的消魂床,除了地板是橡胶地板,还有一张大理石桌子、两把椅子外,其它的几乎和我受刑的秘室一样,正打量着呢,姐姐俏丽的身影走了进来,在更衣柜前换了新式女王装:一身漆黑的紧身皮装,两根吊带吊在雪白的香肩上,手上带着血红色的薄橡胶长筒手套,然后又换上令我痛不欲生的那又金属钉根鞋,这双可能上对付我那双不一样,明显看到鞋尖也同样尖锐如钉尖,不过这次她没有用假鞋根将金属鞋根套起来,可能是在橡胶地板上不怕会把鞋根磨坏,又或者是用这尖根来……我不由颤栗了一下,心想,这个受刑的男人可难受了,一切准备好了,姐姐一只脚踏在消魂床上,对着我的方向摆了一个很酷的姿势。
然后她坐在桌子按了按桌子上的一个按扭。
不一会,一个女护士带着一个略有秃顶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那男人一进屋就一直低着头,我看不清他脸,护士带着那个男人在桌子前面坐下后就离开了,姐姐拧亮桌上的台灯,把灯头对着男人的脸,好象审讯犯人一样问道:「你是否已经下好决定了将你的睾丸献给美丽的女王。」
男人唯唯喏喏道:「是。」
「大声点!」
姐姐突然把声音提高了一倍。
那男人依旧回答说是,姐姐突然柔声说:「嗯,好的,去那边受刑架上躺下。」
那男人乖乖地去躺下了,姐姐又按了按电铃,刚才那护士推着一台手术车走了进来,放在行刑架前,然后退了出去,姐姐站起身来,走到行刑架前,将男人的身子手脚全部固定好了,然后拿起一把剪刀,把那男人的裤子剪开,露出两颗硕大的睾丸和一根与睾丸极不相称的细小的阴茎,阴茎正勃起着,姐姐拿酒精棉球,在那男人的龟头上擦了擦,那话儿马上软了下来,很快就隐到阴毛里了,姐姐又拿起一把小巧一点的剪刀,把那男人的子孙袋上稀疏的阴毛剪平了些,再用盐水冲了冲,又拿起一个酒精棉球,擦了擦子孙袋两侧,随后又问那男人:「你真不后悔吗?」
那男人摇摇头,很坚定地说不,姐姐拿出塞口球,固定在他嘴里,左手捏了捏睾丸,然后托起子孙
袋,右手从手术车上拿起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熟练地切开了一侧阴囊,然后左手挤出睾丸,把睾丸提起,右手放下刀,在手术架上拿起一条细线,在输精管的根部紧紧系起来,然后手起刀落,切下睾丸,扯下附件,丢入手术车上的一个空盘子里,再以同样方式切下另一侧睾丸,然后取出缝针,将切口缝合,打上绷带,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然后姐姐走到屋角的水池边,摘下血红色沾满血的手套,丢进垃圾筒,拧开水龙头,将洁白的双手仔细洗了一遍,把那男人的口球摘下,再回到桌边,按了按电扭,片刻进来了两个护士,一个护士连同受刑架一起将那男人推了出去,另一个在仔细清理橡胶地面上溅出的血迹,片刻收拾如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刚那推病人出去的那个护士又推进来一张新的受刑架,一切妥当,两个都退出去了。
姐姐坐在桌子后边,看着一切处理完毕,冲着我的方向露出迷人的一笑,然后打开抽屉,拿出一支女式香烟,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我仔细地打量着她拿烟的手,指甲显然是刚刚修剪过的,除了小指外,指甲修的较短,但小指甲留得很长,大概有半公分长吧,涂着血红色的指甲油,令这双玉手看起来有一丝阴阴的恐怖。
吸完一支烟后,姐姐又按了按电扭,一个女护士推着手术车带着另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这个男人块头较大,约一米七八左右个头,长得也很结实,身材很雄伟,应该是很受女人欢迎的那种男人,我不理解象这样的男人为什么想不开,要来这里断子绝孙。
这男人一进屋走上没两步,就跪在地上,几乎爬着到姐姐面前,先捧起姐姐的穿着金属钉根鞋的右脚,疯狂地亲吻着,姐姐有点生气他的不礼貌,收回右腿,那男人马上头如捣蒜般给姐姐磕头,姐姐生气道:「好了,坐下!」
那男人才罢休,坐到姐姐对面。
姐姐冷冷地问他:「你真的不想再做男人了吗?」
男人立刻点头,姐姐又问:「不做男人了你有什么打算?」
那人说:「我要去做一个象冰如女王这样的女人,一个万人崇拜的女王。」
我起了一身鸡皮,姐姐却满不在乎地嗯了一声:「看在你对本女王如此崇拜的份上,你自己给本女王制定一个宫典计划。」
那男人说道:「象冰如女王这样的仙子,在阉割时不应该动刀具,应该只用您的玉手来完成。」
我心理话:姐姐这样玉手若春葱,怎能徒手完成阉割手术呢,这不是成心给姐姐找麻烦吗?正想着,姐姐却满不在乎的说:「好,本女王准你。去脱光了躺下!」
那人倒也乖巧,脱得精光乖乖躺在受刑台上,姐姐走过去,将那人身子手脚固定,然后把手伸进一盆装有透明液体的盆子里洗了一下,我想那应该是酒精吧,然后又用一个小杯子在盆子里取出了一杯,泼在男人的私处,伸出左手,握住那男人的睾丸,用力挤着,阴囊在外力下绷得很紧,姐姐再伸直右手的小指,用指甲在阴囊上划了一下,阴囊上马上现出一条血痕,姐姐又用两手用力拉,阴囊本来就有外伤,再加上外力的作用下,裂开了一个小洞,姐姐把尖尖的锋利的小指甲伸进小洞中,向上用力一挑,再看那男人的整个阴囊就裂开大半了,姐姐再用双手用
力挤出两颗睾丸,连同附件一起扯出,拿出细线扎紧输精管,再把两个睾丸同时用指甲掐了下来,丢进盘子里,然后用缝针将阴囊缝了起来,整个过程男人没哼一声,不过看着他那不停扭动的脚趾,可想而知他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姐姐做完一切,很仔细的洗干净了双手,连指甲缝内残留的血迹也用毛刷轻轻刷掉了,擦干双手,按了一下电铃,进来两个护士,把男人推出去后又将房间打扫干净,换好了受刑架。
姐姐问其中一个女护士:「三个犯人带到了吗?」
女护士说:「带到了,俱已供认,在隔壁等候处置。」
「好,先带一个进来,我亲手处置。」
女护士应声出去了,不一会,两个大汉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那男人一进屋就跪下了,声泪俱下道:「冰如医生,不,冰如女王,看在属下一向忠诚你的份上,就饶了属下这一次吧,属下再也不敢了。」
姐姐冷冷哼了一声道:「当时你为什么就没有想到不敢这两个字呢?你身为本宫财务总监,竟然串通记者前来偷拍宫刑实录,从中捞取大量钱财,枉费我对你一片信任!」
姐姐越说越气,挥手对那两个大汉说:「上刑架!」
两名大汉不由分说,三下五除二解开绑缚,扒光了衣服,将那浑身抖如筛糠的男人牢牢固定的受刑架上,那男人还想说什么,姐姐随手抓起塞口球,不由分说塞进男人口里,固定好,吩咐道,将刑架立起来,两大汉摇动手柄,将刑架笔直立了起来,我回想起上午姐姐给我施踢蛋刑时,不由脊梁骨一阵冰凉。
两大汉做完一切,在姐姐的示意下退出屋子,姐姐对着那男人一阵阴笑:「你还有什么说的吗?你犯的可是死罪!」
那男人嘴里塞着口球,唔唔地听不清在说什么,姐姐不耐烦地说道:「本女王没闲工夫听你胡扯了,开始执刑!」
说罢抬起玉腿,猛踢那男人阴囊,那可是穿着金属鞋的脚啊,况且姐姐在盛怒下发力极狠,回想起今天上午我受的刑,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连续二十几脚踢过去,那男人的头耷拉了下来,姐姐去接了一盆冷水,对着他头狠狠泼过去,口中骂道:「我让你装死!」
不久那男人又清醒了过来,姐姐看他清醒了,不给他任何机会,接着猛踢,又踢了五十多脚,眼看那男人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姐姐看来也累了,喘着粗气在一边坐下,那男人的阴囊内已经完全充血了,阴囊被充满的血液撑的呈血红色透明,象个大气球一样挂在男人跨下,姐姐又拿起一个给动物抽血的大号针管,装上特大号针头,扎进男人阴囊,抽出了满满一针管血水,丢进垃圾筒,这时我吃惊的发现,那男人的阴囊内空空如也,睾丸竟然被姐姐给踢成肉末,随血水一起抽到针管里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还好这一顿脚不是踢在我跨下。
姐姐休息了一会,按了电铃叫来两名大汉,吩咐他们将尸身拖出去埋了,然后又传下一个犯人。
这个犯人长得眉目清秀,二十四五岁样子,一脸书生气,骨子里有种桀傲不训的样子,进屋时还大呼小叫着:「你们想把怎么样?」
姐姐冷笑着说:「别急,一会你就知道我会把你怎么样了,他就是那个偷录的记者吧,上刑架!」
两名大汉架
着那记者,不由分说扒个精光按到刑架上,固定好了,退了出去。
姐姐奸笑地对着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记者说:「可爱的小白脸,让你体会一下消魂吧!」
抬起右脚,踩住那小帅哥的阴茎,轻轻揉搓着。
尖如钢针的鞋根时不时触碰到睾丸,小帅哥的阴茎渐渐硬了起来,姐姐停了下来,放下脚,伸手捏了捏他的睾丸,娇笑道:「呵!好大个哦,可惜你得罪了我,否则我用另一种方式让你消魂,你一定更乐意死去。」
小帅哥怒目视着姐姐,狠狠地对着姐姐的脸啐了一口,姐姐灵巧的躲开了,娇笑道:「呵!小白脸脾气不小哦,不过你马上就会没脾气了。」
说着用力捏了一下他的睾丸,小帅哥立刻哇哇大叫起来,看来姐姐用力不轻。
姐姐接着把脚放到他阴茎上接着为他做FootJob,很快小帅哥兴奋到了极点,在姐姐脚下剧烈喷射了,姐姐在他即将喷射的同时拿开脚,娇声说道:「天堂你到了,现再该下地狱了。」
然后用尖尖的鞋尖挑起阴囊,用力向前一送,整个阴囊就一分两半了,一股污血喷射而出,溅在姐姐的大腿上和金属高根鞋上,剧痛之下,小帅哥阴茎在喷射到一半时立刻软了下来,姐姐不再管那么多,用鞋尖从踢开的阴囊里拨出一个睾丸,踩到刑架的铁板上,一点点用力,直到把睾丸踩成肉饼,可怜的小帅哥,痛得连叫都叫不出声来就晕过去了,姐姐再拨出另一个睾丸,同样一点点用力踩,踩到一半时,小帅哥被痛醒了,发出一声惨绝人元的叫声,姐姐娇笑说:「你叫啊,用大点力啊!」
同时脚脚上施力,将另一个睾丸也踩成肉饼,可怜小帅哥就这样被活活疼死了,姐姐呼来人,将尸身拖下去埋了,然后又传上最后一个犯人。
这家伙五大三粗,一脸横肉,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不久在姐姐审讯中得知,这家伙就是那个制盗版碟的,把刚才那帅哥记者偷拍的录象制成盗版碟大量出售,导致姐姐的现场秀生意越来越惨淡,保密声誉也受到了很大影响,看来这家伙才是罪魁祸首,看着刚才的酷刑,我不由替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果然不出我所料,姐姐在审训完他后很果断的判了他死刑,把他脱得精光固定在受刑架上,他可没那小帅哥那么幸运了,直接就迈进了地狱大门。
都准备好了让下人出去后,姐姐便开始执行他的死刑,先把刚才对帅哥执刑时残留在鞋上的血迹在男人的阴囊上擦干净,那不知死活的家伙真是不长眼神,阴茎竟然在冰冷的金属鞋的刺激下慢慢涨大了起来,姐姐也不理那么多,只见她抬起穿着尖钉高根鞋的玉足,用鞋根抵在阴茎根部的阴囊上,脚上慢慢施力,鞋根缓缓刺入阴囊,从下边透了出来,然后又在那男人鬼哭狼嚎般的求饶声中用鞋根将阴囊撕成两半,两颗睾丸跳了出来,姐姐先用脚尖将两颗睾丸全拨了出来,摆在刑架的铁板上,先用纤纤玉脚把睾丸给踩到扁平,然后抬起尖尖的鞋根,在那男人杀猪般的尖叫声中将尖尖的鞋根缓缓钉入睾丸中,那男人疼的大小便失禁,脏物喷得到处都是,姐姐皱了皱眉头,接着将另一只鞋的鞋根也钉入另一个睾丸中,再抬起一只脚,带着睾丸向前一扯,男人大叫一声,睾丸附件,连同肠子
一起被扯了出来,姐姐在扯他另一个睾丸时,他已经没有知觉了。
姐姐唤来下人,将房间好好的打扫了一遍,然后换下行刑女王装,来到我看她执刑的房间,拉起我一起走了出去。
没想到姐姐竟然带我来到她的卧室,掩上门,一下扑到我怀里,娇懒的撒娇道:「好弟弟,姐姐好累。」
从她现再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她刚才执刑时面冷心狠的一面,我脊梁骨里又冒出一丝凉意。
轻轻地扶她坐到床上,她脱下高根鞋,行刑用的金属钉根鞋早已换下了,此时她穿的是一双普通半高根皮鞋,然后我帮她脱下袜子,看到她脚背的后脚根各有一条於痕,可能是那双可怕的金属鞋造成的吧,我对她说:「姐姐,让我给你洗洗脚吧。」
姐姐很高兴的样子:「好啊好啊,不过你看到了姐姐的美脚可不许吃掉哦。
」
我打趣说道:「要是忍不住吃了怎么办?」
姐姐娇笑道:「调皮鬼,只许用眼睛吃,不许用嘴吃!」
我笑道:「好好好!我一定用眼睛吃上千次万次。」
姐姐格格娇笑着倒入我怀里,我抱了一会,然后放她在床上,去打了一盆温水,将姐姐的脚放了进去,慢慢按摩起来,姐姐也闭起眼睛,一边体会我我给她带来的舒适之感,一边轻声哼着,姐姐的脚很白,说是用玉雕成真的不过份,脚背光滑如锦缎,隐隐能看到几根毛细血管,细小玲珑脚踝如同两颗珍珠嵌在如玉的脚脖上,虽然常穿高根鞋,但脚上却找不出半点老茧,保养的真是细心,就是为了这双脚,那么多男人跪倒在她脚下都是值得的,真的想不到这双消魂玉脚同样也是催命玉脚,它令多少男人为此消魂,同时又令多少男人在她脚下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想着想着我不由起了歪念,这时我发现姐姐没声音了,我急忙抬头一看,姐姐正满脸通红的看着我,我呐呐地不知说什么好,原来我胡思乱想手上停止了动作,引起了姐姐的注意,姐姐嗔怒道:「小色鬼,想什么呐?你的子孙袋可刚缝上没多久哦,是不是想再一次被切开啊?」
我连忙摇头,我可不想受那非人的折磨。
姐姐转眼又转怒为喜了,娇声说:「你要是喜欢姐姐的脚,姐姐天天给你看。」
我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也顾不得手上的水,抱起姐姐给了深深一吻,姐姐被我逗的呼吸急促,伸手向我跨下摸去,手伸到一半时又缩回去了,推开我,嗔怒道:「不想要你的小弟弟啦,还来,讨厌死了。」
我连忙摄住心神,附下身仔细地帮姐姐洗好了脚,擦干净,又按她的指示先涂上牛奶,再涂上一层护肤霜,然后替她盖上被子,看着她沉沉睡去。
下身一丝丝阵痛提醒着我:这个女魔头的手段你见识过了,天知道明天她会用哪种手段来折磨你呢?
楔子
如果主人翁同虐待过他的女警一起到了唐朝下面会发生什么呢……
序严军嘴里嘟嚷着,怎么这么倒霉又碰上了那个死八婆。说实在的这个八婆如果不是上次那样对自已,他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人长得漂亮不说,身材也是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他也不就是贩卖点文物啥的,又没去杀人放火。
这丫的死盯着不放。人都有几份土性,老子同她拼了。
跟着严军的女警叫王宛丽。是西安市临潼区刑警副队长
。别看她才二十五岁,已经是空手道五段了。西安作为几朝古都自然有不少文物。虽然几经发掘,可还是有大量的文物散入民间或是深埋地下。她们区近来就连续侦破了几起文物走私大案。严军是她最近才盯上的。别看严军表面上斯斯文文的,可居然是好几起大案的幕后军师。两个多月前抓到他竟然是在休闲中心。他当时正同一位小姐在床上快活。被冲进来的王宛丽她们逮了个现形。来来嫖娼的事可大可小,一般也是罚两钱了事。但王宛丽既然知道了严军的身份就没这么简单了。
严军先是同几个男女被铐在拘泥室一角的床腿上。因为当时比较匆忙,他连长裤都没穿。只着了条三角裤在拘留室冻了一夜。第二天其它几个人被陆续带走了。只剩下他还被铐在那儿。严军向看管他的警员哥们苦苦哀求。得到的答案居然是副队长特意关照的他留下。他这个气呀。等到中午好歹让他穿上了衣服上了趟厕所。
下午他总算见到了那个副大队长。居然是个漂亮妹妹。按照他以往的性格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孩总要挑侃一番的。
「我说大姐,干那事不就是罚两钱吗?至于把哥们关这么久吗?」他不在乎的说。
「罚两钱?哼。我知道你有钱,是不是贩文物贩的钱呀?」王宛丽的话一针见血。
严军一下子愣住了。看来他们知道的还挺多。近些年从自已手里流出的国家一级文物有十来件,二三级的更是不记其数。如果认了轻的至少是个无期,重的就要去见阎王了。他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美女,只见美女一副挑衅的眼神。不能认。看她们手上有什么证据。
「大姐怎么你说的话我不太明白呀?什么文物不文物的。我可是个正正经经的商人啊。」目前严军的公开身份是一家贸易公司的经理。主要经营文体用品及文化旅游等业务。
「正经商人吗?」王宛丽笑眯眯的走到严军身边。「这是什么?」
她手里拿着一张国家二级文物唐血龙玉佩的照片。正是从他手上流到香港去的。据说国家正在筹措资金想从嘉士德拍卖行回购回国。
「这是什么呀?还挺漂亮。」
「装。你就给我装吧。」王宛丽说着话一下子拎住了他的衣领,然后用力的往后一推。
「啊」二手被反铐在椅子上的严军「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要告你们警察虐待当事人。」仰面倒地的严军大声嚷嚷。
「呵,小样。还当事人呢?看来还懂的不少啊?你充其量也就是个臭嫖客。
姑奶奶想怎么玩你都行。」王宛丽说着又把一只穿着半高跟黑色皮靴的脚重重地踏在了他下巴上。
「唔。我说了我不知道。嫖娼的事我认。该怎么罚按规定办。象你这样虐待我一定会告你的。」严军都这样了嘴还挺凶。
「虐待你。姑奶奶就喜欢虐待人你不知道吗?你既然不说实话就准备好好受着吧。」
漂亮的皮靴用力的踩在了严军脸上。「啊」还没等他合上嘴,半截肮脏的鞋跟又捅了进来。搁着他的嘴痛苦不堪。为了摆脱她的脚严军只能无助的扭动着脖子。可越这样脸上的皮靴踩得越重,鞋跟也捅的更深……
「现在想起什么了吗?」漂亮的皮靴终于从严军的脸上抬了起来。
呼哧、呼哧喘着气的严军能想起什么呢?他现在最想的
就是爬起来狠狠的揍这个三八一顿了。可他做的到吗?想让他服软也没这么容易。别说是这个血龙玉佩了,就算是几天前他弄走的一级文物青铜子母尊要不是有市府钱秘书的关系他连西安市都出不了。只要他们没有十足的证据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认的。况且他还在上厕所的当口联系上了钱秘,现在他正等着他们来救他呢。
「大姐你的靴子很漂亮啊,就是太脏了。」缓过劲来的严军又恢复了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本性。
「好。有种。你不是说姑奶奶靴子脏吗?就麻烦你替我舔干净吧。」王宛丽说着蹲下身来用手一捏将严军的舌头给挤了出来。痛得他直咧嘴。这个死三八好大的手劲。肮脏的靴底在他舌头上来回的擦拭着。大量的泥沙和着他的口水咽到嘴里。真够他受的。
可能这样王宛丽也不舒服。所以她又把心思放到了严军松垮垮的裤腰上。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要不然……」王宛丽没说。
见严军还是没吱声她真的火了。她走到办公桌后面弯腰从下面的一双旅游鞋里取出了一团换下的棉袜。(她有晨练的习惯,每天都要跑上个半公里。然后回队里再换鞋。)走到严军身边捏开他的嘴把湿潞潞的棉袜硬塞进了他嘴里。先让他叫不出声来。然后用眼睛瞄着他裤裆的部位。正准备用脚踢。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
「王队,王队。有人来保他了。好象是江恩事务所的人。」
江恩事务所可是西安市出名的律师事务所。他们专门为一些社会名流打官司,胜率还出奇的高。全市不买他们帐的还真不多。王宛丽只好停止了进一步的行动。并不情愿的把棉袜从严军嘴里取出来,还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又用脏袜子把他嘴角的的泥擦了一下。不至于太难看。
听到门外的声音,严军知道自已的救星到了。他也顾不上满嘴的泥沙和充斥着酸臭气味的口腔便开始发狠了。「死三八,我出去一定要告你。你等着吧。」
可当王宛丽转过身来,用凶狠的眼光看着他的时候他又不敢吱声了。那架势大有拼着不开门也要把他揍趴下的样子。一番例行公事之后严军罚了两万坐上了事务所的车。可当他向事务所的人诉苦时,却得到的是让他少开口的警告。是啊堂堂的江恩事务所来保一个嫖客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但严军却暗自发誓一定要报复。
严军点燃了支烟,静静地坐在自已的办公室里。灯都没开。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在事务所出来他就回到了办公室,然后坐在这那也没去。嘴里的酸臭味早就被浓烈的烟味所掩盖。只有不时从嘴角里带出的泥沙被他一口口的吐出来。那个臭女人所给他带来的耻辱让他刻骨铭心。肮脏的鞋底、刺鼻的棉袜。象黑暗里的烟头慢慢地烧灼着他的大脑。一个恶毒的报复计划在他脑海里产生了。
王宛丽这几天也不舒服。自从严军从她眼皮底下被江恩事务所保走。她一想就来气。否则的话她一脚下去他想不说实话都不行。可现在……
「王队,有新消息。」猴子从外面兴匆匆的跑进来。猴子是一个警员的外号,长的像猴吧。
「据线人报告十天后在八仙宫的古玩市场。有一笔古董交易。可能有好几件国家文物呢。」
八仙宫可是西安比较出名的古玩交易市场。那里鱼龙混杂。特别
是到周日,更是人头攒动。犯罪分子极易脱身。给他们的侦破工作带来相当大的难度。在那交易可真够狡猾的。好在听说严军也会出面,好这次逮到你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她得意的想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次行动的危险。
八仙宫又名八仙庵。据说因为八仙曾在此聚会而得名,是处道教名胜。
王宛丽早早的就带了猴子和另一个干警到了八仙宫。一个长像猥琐的男人从一角钻了出来。同猴子打了个招呼。并把一张纸条塞给出了他。
「在道院后门。」
八仙庵的后门人并不多。几辆车停在那儿,一个卖水果的小贩在叫卖着什么?严军。王宛丽一下子就看到了严军正在同一个男人热情的交谈着什么?那个男人又走进一辆别克商务车里取出了一只黑色的密码箱交给严军。然后两人拍打着上车离去。
见人要跑王宛丽急了。她也顾不上猴子他们,连忙上了出租跟在别克后面。
车沿着西潼高速开了有一个多小时。到达骊山脚下。骊山因华清池而出名。到了自已的防区王宛丽放心了。她先接通了队里的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然后便随着严军他们上了骊山。
沿着小路爬到了半山腰。这里人烟稀少。严军和那个男人突然转过身来。
「王队长,你这么跟随着我不累吗?」显然他们早就发现了紧随其后的王宛丽。
「跟着你,难道就你可以到骊山来,我就不行吗?」王宛丽可没把严军和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放在眼里。
「啪」、「啪」随着严军拍了两下手,四五个男人从王宛丽身后的树林里涌出来。
显然这是严军早就准备好了的。王宛丽扭头看了一下后面的几个男人。见他们并没有枪便放下了一半心。严军他们完全低估了自已。别说七个男人,如果空手搏斗的话再来七个她也不怕。可严军并未意识到,他以为今天肯定能摆平这个臭三八了。
「王队长象您这样的美女就应该躺在男人怀里,整天的打打杀杀多不好啊。
我就将就一下做你的第一个男人吧。」几个男人也随着严军的话哈哈大笑。一副吃定她的模样。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只见王宛丽不可思意的腾空而起。脚也迅速的踢出。三个围着她的大男人居然经不了她一踢之力,象木头一样栽倒在地上。等另外两个男人扑过来的时候,只发出了两声「嚎」的惨呼。便也倒地不起了。事情发展的太快。来不及多想严军便扭头往山上跑。而同他在一起的男人还不自量力的企图阻拦。可也只是十几秒的时间就趴下了。
拼命往山上跑的严军脑海里中有一个念头。就是玩命的往山上跑。他不敢想象落在王宛丽手里会怎样。刚刚的一幕太惊人了。王宛丽就象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一样轻轻松松的摆平了他找的几个男人。而且现在还在身后追。
严军真有点冒汗了。可现实情况比他想象的要糟。王宛丽追他好象猫捉老鼠一般。只是远远的跟着,并不完全撵上他。其目的也很明显就是要看他往那儿跑。她同严军其实都知道从这往上只有一条路。然后就是山顶了。她要在山顶抓住他,好好的收拾一顿。反正身后的几个家伙已经通知队里来人了。
当严军象死狗一样跑上山顶。已经没力气了。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望着快要走到身边的王宛丽。内心升起一丝拼命
的念头。尽管他知道那样也还是个「死」,可为了男人的尊严他也要去拼。他抽出了身上的水果刀,扑了过去。
王宛丽爬上山顶,就知道严军跑不了了。看着他在不大的山顶上还不知死活的扑向自已,她笑了。
严军扑向王宛丽的结果他们两个都知道。先是被打掉了刀,然后被重重的绊倒在地。旋即一只脚又象大山一样踏在了他后背上。严军几乎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你不是要做我第一个男人吗?怎么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啊?」王宛丽嘲讽着脚下的严军。
「臭三八。要整老子还没这么容易。有本事就打死我,要不然我发誓决对不会放过你的。」严军都这样了嘴还挺硬。他有市里钱秘书的后台,王宛丽也的确不能把他怎么样。
「你想死是吧?好。姑奶奶就成全你。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姑奶奶的拳头硬。」
「啊」只听到一声惨呼。王宛丽的运动鞋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腰眼上,没把他痛死。
严军吃力的翻滚着身子,企图躲避开她的脚,可王宛丽的脚象长了眼睛一般专挑他身上的软处踢。什么腰眼、屁股、小腹等等。而且是一下比一下重。他好几次试图挣扎着爬起来,可又一次次的被她踢倒。当他最后一次被击中小腹后,他再也没有能力站起来了。只能弯曲着身子在地上叫唤了。
「怎么样?滋味好受吗?」肮脏的鞋底又踩到了他脸上。「你信不信姑奶奶会一脚踩破你的脑袋呢?」
严军也确实有种头痛若裂的感觉。他开始害怕了。
「求求你不要打了。」因为被王宽丽死死的踩住脑袋,所以有点吐字不清。
「你说什么呀?我好象没听见。」王宛丽故意说。
「求求你姑奶奶不要打了。我认输,我老交侍还不行吗?」严军可能还真是被她打怕了。
「哎呀,这可真不容易啊?你不是不怕死的吗?」王宛丽嘲讽着说。
「不。姑奶奶我怕死,只要你不再打我我把什么都告诉你。」此时的严军同刚才判若两人。其实严军也知道死撑着对自已一点好处也没有,还不如服一下软。只要到了下面他来个死活不认帐。他们没证据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可我还没打够呢,你说怎么办呀?」王宛丽到没往这方面想。可冲着严军刚才的嚣张劲,不拿他出口气实在不舒服。
「只要你不打我,让我干什么都行。」反正是服软了,让这三八得的便宜也死不了人。
「轰。」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雷鸣。很快的又下起小雨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如果你不想再挨揍就从姑奶奶的裤裆下面爬过去吧。
」王宛丽说着把右脚踏在了一块山石上。
这丫头也太毒了。虽然上次已经领教了她的手段。可如今让他一个大男人从她裤裆低下爬过去这以后还有脸做人吗?他抬头看了看王宛丽笑吟吟的面孔及站在石头上的英姿。的确很美。可就是这个臭丫头现在居然要自已钻她的裤裆。
他想到了死。并升起一种抱着她一块跳崖的欲望。
因为是在山顶。只要抱着她飞快的冲到山边他就有希望。
为了麻痹眼前的女人,他开始慢慢地在地上爬行。一步一步。当离着王宛丽的裤裆越来越近的时候他突然发动了。只见严军猛然的站起身抱住王宛丽的身子象箭一样朝着崖边冲去。当王宛丽意识到情况的严重
性时已经来不及了。两人在半空中翻滚着向山谷堕落……
一初到贵境古道上一辆马车在飞奔。
驾车的蓝衫女婢不时用手拭去额上的汗珠,可手低下马鞭却挥个不停。好象还嫌马儿跑的慢了。
马车上另一女婢正关切的看着昏睡中的小姐。而在马车的一角则捆着个粗布衣服的男孩。只见他身上面满鞭痕。显然被人狠狠抽过。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们,眼中满是恨意。
女婢见小姐迟迟不能醒来,甚是着急。可看到男孩眼神越发的气愤。便又揶过身子来对着男孩又是个耳光。
「若是小姐有个长短看我不活剥了你。」她咬着小银牙说。
「夫人。」马车外的蓝衫女婢叫道。马车也停了下来。
一位白衣似雪的妇人上得车来。
「小茹。茑儿到底怎么样了?」妇人问。
「对不起夫人,我们没能照顾好小姐。」小茹说着话便哭了。
原来她们和小姐一同去骊山游玩,不想和小姐走散了。那知见到小姐时,看小姐和这个粗衣男孩对了一掌后便这副模样了。当时两人是一起昏迷的。她们以为男孩是小姐的仇人便抓上了车。在她们一顿击打后男孩醒了过来,可小姐却仍旧昏睡不醒。才飞鸽传书给夫人的。但这男孩不论她们如何抽打,也死话不肯说出原因。只是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们。
白衣夫人探手摸了茑儿的脉,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不妨事。茑儿的经脉畅通应无大碍。不几日也该醒了。」然后便转过脸来向着男孩。
「你们问他他什么也不肯说吗?」
「是。夫人。」小茹答道。
「孩子。我不知道你和小女有什么过节?但只要你告诉我原因我是不会追究的。另外侍女们对你多有不敬之处我也可以作出补偿。」白衣夫人的声音甜美,一付慈祥的样子。
男孩说什么呢?他其实就是抱着王宛丽从骊山顶上跳下来的严军。莫名的一下子附身到了这个男孩身上。而那个昏迷中的小姐就是王宛丽。他总不能说自已来自公元1999年吧。也不知这是什么鬼朝代?反正他是被这个叫小茹的丫头用脚踢醒的。一开始他还以为碰到了拍古装戏的。可一见那小茹恶狠狠的模样,他就有点发呆了。在现代被王宛丽狠揍一顿不说,刚来到这又被这两个丫头片子饱K一顿。真他妈够背的。说原因,他还想知道原因呢?可刚开口问了几句,就被人家说成是装糊涂。还又被狠抽了顿鞭子。冤啊!真他妈比窦娥还冤。看着这位夫人慈眉善目的。应该好沟通些了吧?
「夫人。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被她们弄到了车上。唔。」他还想说点什么,可却被白衣夫人的衣袖给制止了。然后再想说话连声也发不出来了。敢情他被点了哑穴。
「看来你们的判断是对的。还是等茑儿醒了之后再决定他的生死吧。」白衣夫人如是说。
对什么呀?等老子把话说完吗?这是什么世道啊?还说什么要等王宛丽醒过来再决定他的生死。这不是草菅人命吗?但他现在说什么她们也都听不到了。严军现在能做的也就是为王宛丽祈祷了。姑奶奶你还是快点醒过来吧。要不然我可真要疯了。
长安城。作为大唐的都城自有它的威严和繁华。
也不知马车在青石路面上行了多久。马车才停在一座府门前。门前的篇额上有
两个斗大的金字「房府」。原来这是大唐名相房玄龄的府地。
而车上的茑儿也正是房玄龄的独女。房玄龄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对这个宝贝女儿自是爱若掌上明珠。现在听说昏迷不醒房夫人可坐不住了。亲自去接了回来。房玄龄也亲自来探望过几遍,可迟迟不见醒转也甚是着急。听到房夫人的安慰才好些。
躺在闺房的王宛丽又整整睡了一天才慢慢醒来。
可睁眼一看。也让她吓了一跳。这是那儿?自已竟然睡在一张布满轻纱的大床上。一个侍女模样的女孩就俯在她脚边沉沉的睡着。看屋内的陈设古色古香。
雕花的大床不说,条桌、圆凳。在古朴的梳妆台上还夸张的放着一面铜镜。还有那镂空的木窗棂和木门,上面还糊着暗黄色的窗纸。是在拍古装戏吗?可她分明记得自已去骊山抓那个文物贩子严军,可没曾想却被他抱着从骊山顶上落下来着。怎么一下子到了这儿呢?
再看看自已身着的衣物。只是一件鹅黄色的肚兜,下面也是一条丝绸状的中裤。搞什么嘛?拍古装戏也不用穿成这样吧?
「小姐。你终于醒了。」趴在床角的小茹见她醒了过来大叫着。想冲出去通知其它人。
「你等一下,我为什么会在这?」王宛丽瞪着大眼问。
「小姐你不记得了吗?你在骊山和那个臭小子对了一掌就昏了过去。整整五天了可吓死小茹了。」
「你。你叫我什么?」王宛丽越发的诧异了。
「小姐你怎么了?可别吓小茹了。老爷夫人他们不知道多担心你呢。」
还有老爷夫人王宛丽的头更大了。这都江堰市什么跟什么呀?
「小茹我真是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你能告诉我吗?」王宛丽试探着想从她嘴里套出点话来。
小茹见小姐一副认真的样子,便把事情经过源源本本的说了。王宛丽这才听明白。原来自已真象《寻秦记》里的项少龙一样穿越了。而那个和她对了一掌的男孩极有可能便是严军。
「那个男孩那去了。你们不会真杀了他吧?」现在她到有点关心起这个文物贩子来。可能大家都是现代人吧。况且他的身份只是个囚犯,甚或至连夫人都有杀他之心。还不是任她玩任她捏吗。
「哪到没有。不过已经按夫人的吩咐关在柴房两天了。不过我和小月也没轻饶了他。夫人吩咐什么也不让他吃。我们便每天一早给他灌壶『夜香』。怎得他渴死。」小茹恶狠狠地说。
「夜香」是什么?可转念一想王宛丽也就明白了。那不就是这帮丫头们的尿吗?也活该严军倒霉吧。
「只要不弄死就好,我还想问问他当时的情境呢?说不定能想起以前的事来。」
「是啊。夫人也是这么说的。要是小姐真有个三长两短的看我不活剐了他。
」小茹说着便跑了出去。
不久房玄龄夫妇就过来了。拉着她问长问短。可王宛丽来个彻底装糊涂,一概都推说想不起来了。害得白衣夫人抱着她垂了半天泪。能被这么漂亮的一位夫人抱着王宛丽心里也酸酸地。到是房玄龄见多识广。认为茑儿可能是一时失忆。
慢慢会好起来的。又吩咐丫头们好生照料。王宛丽这边暂时安定了,可严军在柴房那边可就惨了。
被关在柴房快三天了。手脚都被捆着。只有每天一早会来个丫头往他嘴里灌上一夜壶尿之后,便不再理他独自
去了。第二天更好。灌完尿之后嫌他啰嗦,索性又往他口中塞了团不知穿了几天的布袜。当时就把他闷得昏了过去。等他醒来时已是每二天的半夜了。腹中饥肠辘辘不说,嘴里也是一股浓烈的尿臊味。口中的布袜塞得又紧。加上手脚都被捆着。他只能蜷着身子在草堆里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可如今除了等待也别无他法了。慢慢地他又昏昏睡去。
一早他是被人踢醒的。只见那个灌他尿的丫头又来了,手里仍旧提了只夜壶。他又那里知道如今这夜壶里的尿已是王宛丽的了。口中的布袜被取了出来。小茹当胸踏住严军的身子用左手捏开他的嘴,然后右手中的尿已灌了下来。「咕嘟」、「咕嘟」严军只能听任腥臭的小便无情的倒入口中。大口大口的咽下。痛苦不已。却不知王宛丽已静静地站在柴门口看着他的模样了。
小茹象例行公事般的灌完尿才直起身来。又取出只白面馒头,捏在手中去擦拭严军满脸的小便。而后塞进他嘴里。「这是小姐赏给你吃的。」
听到这话严军清醒了一些。小姐。难道王宛丽醒了吗?如果她醒了就不该这样对他啊?他又那里知道王宛丽此时的心情。要不是他又怎会莫名其妙的穿越来这鬼地方呢?她现在要好好的折腾他一番以泄心中的火气。今天只是个开始吧。
「就是这个小子吗?」王宛丽走了进来。
「就是他害的小姐失忆的。」小茹在一边说。
虽然又被灌了壶尿,可一听到丫头说王宛丽失忆立刻明白了眼前的小姐就是王宛丽。
「王宛丽,你这个臭三八别装了。还不快点放了我。」他翻滚着到了她脚下,以期望王宛丽能解开他。
可还没等王宛丽动手,小茹山已看不下去了。上前对着他的腰就一脚,差点没把他痛死。
「看你这小子还满口喷粪,什么王宛丽她是我们小姐。」
本来还想放开他的王宛丽听严军骂她臭三八,火又上来了。好啊。都这样了还这么嚣张。不让你吃点苦头看来他是不会服的?
「小茹他在说什么呀?看来你们说的没错,这样的小贼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是不会服气的。」说完也不顾脚下的严军径自走了。
而小茹则不会对他客气。又是顿拳脚把他打得死去活来……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每天还是一个馒头一夜壶尿。而尿也不再灌他,而是放在他够得着的地方。馒头也不好好给他。小茹或是小月总是先用馒头擦拭一下她们的小蛮靴,再丢在地上。可能是实在渴的不行。严军也只有去喝夜壶中的尿。
也真够他受的。
可能是认为差不多了。王宛丽这才让人将严军浑身冲洗干净从柴房里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