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的秘密

女管家的秘密

一夜深人静,夏明斜身靠坐在床上,侧着头望着窗外。一轮明月悬挂在静默的夜空中显得极为耀眼,透过窗台投射出一条细长的白色光影,一直延伸到床边。

百无聊赖之下,夏明取出一根烟点着,含在嘴里猛吸了几口,辛辣的烟味呛得他喉咙苦痛,连着咳嗽了好一会儿,这才无奈得将烟掐灭。夏明原本并不抽烟,只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抽上几口作为缓解。

自从一个多月前回来至今,这个原本再不能熟悉的地方却始终带给自己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陌生感。山庄、别墅,里外的一切,包括这个自己从小生长到大的房间,与多年前自己离开时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自从跨进家里的那一刻起,一切似乎又都不一样了,夏明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只是感觉气氛中有一种让自己很不舒服的东西存在,但最后只得用爷爷的死来解释这一切。

夏明的家族在当地显赫一时,曾经营着庞大的产业,可谓富可敌国。后来由于世道衰败、国难艰难,家世曾一度没落。经过祖辈的努力总算是有所复兴,如今仍经营着一片广阔的农庄和两座矿山,在海外也仍然保持部分生意。家里所住的那栋犹如城堡一样的山庄据说是从太爷爷那辈建造的,到他这辈已经传了四代。夏明的爷爷、父亲都是家里单传独苗,据说生父亲的时候奶奶因难产去世,此后爷爷便一直未再婚。夏明两岁那年,父母也因为一场灾难双双过世,他还有一个姐姐夏嫣。

七岁那年,爷爷把夏明送到了美国,没想到一走就是十年,因此对家里的情况并无太多了解。此次重回故里,竟是因为得到爷爷的死讯。

到家那天,在家门口迎接他的只有一个中年女人。女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一米七的个头,长发披肩、皮肤白皙、面容娇美,一身黑色正装把她的身材衬托地修长纤细,特别是脚上穿着的那双黑色高跟皮鞋更显得其高挑秀美。

「夏明二少爷,您可算回来了!」女人朝他稍稍鞠了一个躬。

「你是…玉姐?」

「是啊,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二少爷还记得我。」

「是啊,好久不见了玉姐。」

「二少爷你长大了,再也不是当初在我脚下打转的孩子了。」玉姐上下仔细打量着夏明,饱含深情地说。

玉姐是家里的管家,夏明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到家里来的,只是记得小时候她经常带着自己玩,那时的玉姐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给了夏明很多的温暖与关怀。算起来她现在应该有三十五、六岁了,可是看上去却要比实际年龄小好多。

「我爷爷他…」

「先进去再说吧!」管家招呼两个下人帮夏明搬了行李,领着他进了屋。

整个一楼大厅显得空荡荡的,原本放置着的家具摆设之类都以全数撤去,只留下正对大门的厅墙处挂着一副爷爷的灵像,从旁边悬挂着的白布条来看这里曾被设成一个灵堂,只是现在一切皆以物是人非,只给人留下无尽惆怅。

「他是怎么死的?」

「从去年开始,老爷的身体就变得很不好,一直在吃药。两个月前,老爷突然一病不起,没多久便走了,医生说是心肌梗塞。」

「心肌梗塞?」管家语焉不详,夏明感到些许疑惑,「他从来没有过这种病,我走时他的身体还很健康,怎么会突然就心肌梗塞?」

「医生说他年龄大了,加上平时处理事情太多,劳累过度,所以才会突发心肌梗塞。」管家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老爷走得急,我们也感到很突然,今天正好是他的头七,我们这才叫您回来。」

「什么?头七?过了这么久你们才通知我…」

「二少爷,这也是老爷的临终遗言,他说不可打扰您的学业,所以我们就…

后来我们也是觉得这样瞒着您不好,才跟你报了信。而这次找您回来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老爷的遗产继承问题,如果可以的话,我马上叫张律师晚上到家里来与您谈,您看…」

「叫他晚上过来吧,对了我姐呢?」夏明这才发现他姐夏嫣一直都没出现。

夏嫣比夏明大三岁,夏明出国后爷爷一直带在身边,听说一直在负责家族生意。

记得小时候夏嫣性格开朗外向,而夏明稍显内向腼腆,故两人平时也较少交流,自从夏明出国后就更少联系。回家至今一直没有见到姐姐人影,这让他感到些许不寻常。

「大小姐本想等您回来,因为国外生意上一些紧急情况急着出去处理,所以吩咐我在家迎接您,他说如果有问题您可以给他打电话。」

还没等夏明有所表示,玉姐便已经掏出了手机递给夏明。

「不用了,有时间再说吧!」夏明得到爷爷死讯后姐姐曾给他打过一次电话,大致向他说明父亲死因,基本与刚才玉姐家所说无二,所以此时也就没有太过深究。

回房间收拾了东西,夏明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玉姐已经帮他准备好了所需的物品办了场头七祭拜仪式。

晚饭后,处理遗产问题的张律师应约前来,根据夏明爷爷遗嘱所列,其全部财产,包括不动产与股票在内皆由其姐弟俩按四六比例分,其名下公司也由夏明与夏嫣共同经营。财产公证书上,夏嫣已经做了签字,夏明浏览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提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算是把遗产这件事做了了结。

第二天一早起床,已经有一个年轻的男佣人为他准备好了洗漱,接着很快便把一顿丰盛的早餐送到他的房间,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管家一早便已吩咐他准备好的。看着个陌生的下人,夏明突然想起自己记忆中离家前家里的那些下人如今一个都没看见,从昨天到现在看到的全部都是生面孔。问了面前这个下人一些家里的情况,下人突然变得神情紧张、表情严肃,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后来直接低着头跑开了。夏明以为他是新来的不了解情况,也没有在意。

吃过早饭下楼来后,昨晚还设在大厅的灵堂与爷爷的照片已经被撤去了,家里又恢复了往常的摸样,正在一楼指挥下人做事的玉姐看见夏明下楼来连忙迎了上来。

「早啊,二少爷!」

「嗯!早!」

「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还行,谢谢你,玉姐。」

「您看您,客气啥!」玉姐朝他莞尔一笑,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来做就好了!」

下了楼,夏明朝客厅走去。客厅里,几个下人正在收拾东西。

「二少爷,早!」下人们发现夏明出现在了客厅门口,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朝他鞠躬,一个个显得彬彬有礼,训练有素。

「恩,早上好!」

下人们打过招呼,拾起手中的活继续忙了起来

。今天是夏明回来的第一天早上,面对这个阔别已久的家庭,夏明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梁一瓦都与他记忆中的一摸一样,几乎没有太多的变化。陌生的是此时此刻,一切都已物是人非,爷爷已经过时,姐姐至今未露面,除了玉姐,眼前的所有的人对于夏明都是陌生的。逛了几圈,夏明发现整个家里几十号下人几乎全部都是中年男性,看他们的样子一个个表情严肃、沉默寡言,似乎相互之间也总是保持着一种陌生和距离,除了见到夏明出于礼节性打个招呼,所有人都只是在默默地做着自己手中的事情。只有极少数几个年轻女人似乎地位比他们更高一些,在指挥他们做事情。

回到客厅中,夏明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坐在沙发上喝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便喊过一边的一个下人。

「你叫什么名字?」

「阿……阿狗……」这个叫阿狗的年轻男佣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样貌清秀,脸色苍白,面对夏明显然感到紧张,说话也显得结结巴巴。

「阿狗?」夏明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追问下去。他知道在偏远山村很多父母会给自己的小孩起这些奇怪的名字以保求孩子平安。

「你来这里多久了?」

「我……我……」

「没关系,不用紧张!」

「我……三……三年……」

「三年了,那挺长的,之前是做什么的?」

「我……我……」夏明突然发觉这个下人神情紧张,满脸冒汗,似乎他在追问他一些了不得的大事似地,突然,下人朝他鞠了个躬:「少爷,我去做事了…

…」便匆匆跑开了。之后夏明又找了另外两个下人聊天,几乎也都是这个样子,说不了两句话就跑了。他感觉自己这样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可能是自己刚回来下人对自己都还陌生,所以便没有在继续找人聊下去。

之后半年,夏明开始慢慢接手家族企业的管理,并重新开始适应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从小失去母亲的夏明对于那种散发着母爱光辉的温柔女人有着一种天生的亲近感,玉姐身上所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质渐渐吸引了他,使得夏明无法不对她投去十分的注意力。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开始对玉姐有了全新的认识,再也不是当初印象中那个温柔的大姐姐。在这个家里,一众下人对他这个主人除了生活礼貌上的尊敬和生活上的照顾之外,并没有过多遵循他的命令,好像在他们眼里夏明只是来家里做客的客人一般。相反,玉姐的话对于他们却有更强的权威性,无一不全力遵从,几乎连一些小事也必须得等到玉姐亲自开口下人们才敢动手去做,他这个名义上的主人已形同虚设,很多事还须得征得玉姐同意。玉姐行事谨慎、认真、果断,把家里一切大大小小的事情安排得井然有序,打理得紧紧有条,整个山庄几十号人在她的指挥下如同一部运行良好的机器,而玉姐几乎就是这部机器的总控制中心,慢慢地,这使得内向的夏明不自觉的对她产生了一种依赖感,家里的大小事情他总是会征求过玉姐的意见后才能得以施行,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哪些下人们对夏明的命令并不领情,这种情况虽说显得无奈,时间一长夏明也只得渐渐接受。

玉姐的出现,重新勾起夏明隐藏在心低一个特

殊癖好。

那是刚回家不久。

刚刚接手家族事业,毫无经验的夏明对生意上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多亏玉姐在旁指点,加上自己生来聪明,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处理生意上的事也渐渐变得得心应手了。玉姐虽说只是家里的管家,却对自己家族事业极为了解,而且颇有生意头脑,每每有不决事情与之商讨,玉姐都能给夏明很好的建议而能得到很好的效果。时间一长,对于性格犹豫的夏明来说,往往玉姐给的建议他都会严格遵办,一般不会自己再做权衡,潜意识里,他对玉姐的依赖性似乎开始加深。

那天晚上,已经过了一点,因为一些生意上的事无法解决,卡在心里使得夏明一直无法入眠,本想去找玉姐商议,但想到已入深夜,大家估计都已经睡了,此时再去打扰恐怕不好,之得作罢。于是坐在床上点了根烟抽了几口,实在是闲极无聊,便打算到楼下花园走走,舒缓一下压抑的心情。

入夜有点凉,便随便披了件大衣,推门走出房间。走到房门外那走廊的时候,正好看到走廊对面玉姐房间还亮着灯,房门没有关好,留下一道虚掩的门缝。

门缝里穿透而出的一道窄窄的灯光在当时那漆黑的环境下显得极为显眼。夏明的房间就设在二楼,隔着一个环形的的天井走廊与玉姐的房间正面相对,所以一出门就可以开到她的房间。

「这么晚了,玉姐还没睡?」一阵强烈的好奇心促使夏明轻手轻脚朝玉姐房间那边走去,想看看玉姐在做什么。

走到玉姐房门口,还未往里看,隔着拿到没关好的门,夏明似乎听到房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呻吟声,那声音正是玉姐的。听此声音,夏明连忙把头凑到了门边去,透过门缝往里张望。

这一看不要紧,里边正上演这让夏明猛的心潮澎湃的一幕。之间玉姐正斜躺在沙发上,全身赤裸,那玲珑浮凸的身材和雪白无暇的肌肤在浅浅灯光的照映下犹如一尊玉雕的裸体美人,闪现这清澈透亮的光芒。玉姐一只手附在自己的乳房上,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大腿根处不住抖动这,虽看不清具体细节,但夏明已经知道她在做什么。只见玉姐浑身颤抖,明眸微闭,丹唇虚张,嘴里发出「啊!啊!」轻微呻吟,握在乳房上的那只手原本只是轻轻抚摸,却突然间变得动作变得愈发剧烈,好似要将自己乳房撕破了一半,整只手深深陷入了自己的皮肤中,于此响应私处的那之后也发了疯似的猛烈抽动,远在门外的夏明都能够清楚地听到肌肤摩擦发出的「梭梭」声。

「啊!啊!」玉姐的声音变得急促了起来,微张着的嘴角边流出一丝透明的唾液,沿着脸颊滴落在了沙发上。

突然,玉姐动作变得轻缓,身体开始慢慢静止了下来,直到最后一动不动摊在沙发上,想一尊静止的雕像。此时夏明发现玉姐那只手已经移开了自己的私处,可以清楚看到,大腿根处那撮浓密的黑毛上附着着一层液体,借着灯光反射出银色的光亮,如水银般闪闪发亮。

过了许久,玉姐这才伸手抓起了丢在一旁的一件内裤,擦去了自己下体的那些淫体,然后顺手把内裤一丢,起身朝房内浴室走去。

那一夜,夏明内心久久无法平静,回到房间里,夏明下体始终保持着膨胀的状态,那条肉棒一直支撑着自己欲望无

法平息。眼前的那一幕在夏明脑子中挥之不去,最后之得到卫生间通过打手枪让自己平息了下来,直到凌晨四点这才让自己进入睡眠。

第二天一大早,夏明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下人询问玉姐起床了没。得到下人回答说玉姐一大早就已经出去,连忙跑到玉姐房间门口,试了一下门把手居然发现房门未锁。这个发现使得他欣喜若狂,但还是得强压住内心渴望,在门口徘徊了一阵子趁别人不注意一个侧身闪了进去。这还是他回来后第一次进入玉姐房间,房内弥漫着一股清香,收拾地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夏明知道玉姐从来不让下人进入自己的房间,所以她的房子一直都是玉姐自己亲自打扫。最让夏明欣喜的是,昨晚玉姐那件擦过自己下体的内裤,此时依然静静地躺在沙发角落。

夏明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起内裤塞进了自己怀里,匆匆离开了房间。

颤悠悠地捧着内裤,轻轻展开,内裤上那些液渍已经干透,略微发黄,用手轻轻一摸好似在内裤表面结了一层薄壳,干燥发硬没什么弹性。把内裤移向面门,一股浓烈的骚味扑鼻而来,直钻夏明鼻孔,很快便犹如细菌般传遍的夏明全身,幻化成了一股莫名的欲火烧的夏明全身燥热,下体止不住又一次膨胀了起来。

夏明狠狠地吮吸了几口,那种熟悉的味道让他久久回味,脑子里开始浮现出很久以前那些遗忘的往事……

二小时候,父母因车祸过世,爷爷忙于生意没时间理他,夏明一直是由玉姐照顾。那时的玉姐比现在年轻好多,夏明不知道玉姐是什么时候到家里来的,只是有记忆起她就一直在了,在夏明眼里她就像一个大姐姐,总是会带夏明到处玩,给她弄来好吃的,所以夏明一直把她当做是自己的母亲一样对待,与玉姐的关系也尤为亲。玉姐天生个子很高,而夏明那时还很矮,头才刚刚超过玉姐膝盖,两人站在一起就好像女巨人与小矮人。那些日子里,夏明每天都围着玉姐打转,总爱贴着玉姐抱着她的小腿。记忆中,玉姐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这股香味就是那天晚上在玉姐房间里闻到的那种,虽然离家多年,这种香味一直深深刻在夏明脑中,总是会不时想起。

没人的时候,玉姐喜欢和夏明做游戏:玉姐高高站着,岔开双腿,夏明趴在地上,绕着玉姐双腿呈8字形从玉姐跨下爬过,玉姐闭着眼口中清唱歌谣,歌谣停止的时刻玉姐双脚一夹,如果正好夹住夏明,就要惩罚夏明给自己擦鞋子,如果没夹住,玉姐就像变魔术般从裙子里变出糖果奖励给夏明。那时的夏明总是觉得那些糖果有一种怪怪的味道,他更喜欢闻玉姐鞋子上那股香味,所以他总是刻意让玉姐用脚夹住他。此外还有捉迷藏,玉姐把一些味道很浓的内裤什么的给夏明闻,那时夏明还不知道这些是玉姐的内裤,只是刚开始觉得味道很奇怪、不好闻,时间长了竟然慢慢习惯了这些味道,闻起来也感觉很舒服,闻过之后玉姐让夏明闭上眼睛,把内裤藏在房间某个角落,然后让夏明顺着气味去寻找。

这些都是只属于他们之间的小游戏,他们没向任何人说过,十几年过去了,这些游戏他早已记不清,只是偶尔会在记忆深处闪现出那片刻的场景。

五岁那年,家里把

他送去了幼稚园,此后那段日子与玉姐接触的时间就少了很多。

那天傍晚,夏明从幼稚园放学,走到幼稚园门口,一眼就看到玉姐正站在那等着,看到夏明出来,正开心地朝他招手。

「玉姐!」第一次玉姐来接他,夏明兴奋地朝她奔去,抱着她用小脸亲昵地蹭着玉姐的小腿。玉姐脚上穿着的丝袜冰凉丝滑,蹭在脸上尤其地舒服,「玉姐今天怎么来啦?」

「司机小王叔叔今天有事就换我来咯,怎么,看到玉姐来接你不高兴吗?」

「高兴啊!」

「幼稚园好玩不?」玉姐蹲下身,双手扶着夏明。

「不好玩。」夏明努了努小嘴,「天天上课,一点都不好玩。」

「呵呵,可怜的小明。走,玉姐带你出去吃东西!」

「好,呵呵!玉姐真好!」听说玉姐带他出去吃东西,夏明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玉姐带他去了游戏厅,陪着他玩到精疲力竭。夏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地玩过了,最后还是在玉姐多次催促之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之后玉姐领着夏明去了麦当劳,这些东西最适合小孩子胃口,家里却从来不让他吃,所以难得吃一次也使得夏明极为开心,点了一堆东西啃地津津有味。玉姐也没有阻止他,只是让他放开了吃。

「小明,玩地开心吗?」玉姐看着吃得满头大汗的夏明说。

「开心!」

「下次还想来吗?」

「想,玉姐以后要多带小明来。」

「好,只要小明听话,玉姐以后天天带小明来。」玉姐捏了捏他的小脸。

「恩,好!小明最听玉姐的话了。」

「真乖。」

「小明,在学校都有认识好朋友吗?」

「有啊,认识了花花,还有小华。」

「花花是谁啊?」

「是我同桌啊。」

「花花跟你好吗?」

「好啊,花花是我的好朋友。」夏明忙着吃东西,没有注意到玉姐的脸色有些变化,眼睛里似乎有些不开心的神色。

「小明喜欢玉姐吗?」

「喜欢,小明最喜欢玉姐了。」

「那小明喜欢花花吗?」

「喜欢,花花是我的好朋友。」

「小明如果喜欢玉姐,就不能喜欢花花了。」玉姐的口气变得有点僵硬,声音中带着一点尖刻。小明那时小,又忙着吃东西,没听出玉姐话中透入出来的含义,只是扭着头,吧嗒吧嗒小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玉姐。

「为什么啊?」

「因为她们会欺负小明啊!玉姐不喜欢她们欺负小明。小明,以后不要跟她们在一起好么,她们都不是好孩子,以后玉姐天天跟你在一起。」

「那玉姐你要天天带我出来玩。」

「好,玉姐天天带你出来玩。」

「好,那我不跟花花她们在一起了,以后就不理她们了。」一听说玉姐答应天天带他出来玩,孩子爱玩的天性使得他不再考虑过多东西,立刻答应了玉姐,接着又笑嘻嘻地转头继续吃东西去了。

吃完了东西,玉姐没有带夏明回家,而是开车把他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小房间。小房间很久,也很简陋,与自己家里那富丽豪华的样子大相径庭,但是收拾地却也干净。夏明也毫不在意这些,一进屋便找个沙发爬上去坐着休息了。这一个下午也确实玩得很累,任是再精力充沛的孩子到了晚上也会有发困的时候。

「小明。」玉姐在夏明旁边坐下,用手搂着他,「小明听玉姐的话吗?」

「听话啊!

」

「玉姐让你做的事情你会帮玉姐做吗?」

「会的。」夏明看着玉姐,回答地很坚决,他并不知道玉姐会让他做什么,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回答。

「玉姐现在不舒服,小明会帮玉姐吗?」

「玉姐,你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小明不要玉姐生病……」听玉姐这么一说,夏明紧张了起来,在家里就玉姐与他的关系最好,也只有玉姐最关心他,听说玉姐生病小孩子自然会有几分紧张,于是赶忙问道。

「小明你看这里。」只见玉姐伸手撩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穿在里边的黑色内裤。夏明这才知道,玉姐平时让他闻的这种薄薄的,三角形裤子原来就是穿在玉姐身上的。

「摸一下。」玉姐指着自己腿根处的那个地方。夏明听话地伸出手,在那里轻轻摸了两下,软软的,胀鼓鼓的,用手指一戳好像里边有一个凹陷的洞。

「舒服吗?」玉姐问。

「恩!」夏明那时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玉姐叫他做他就照办。

又摸了几下,玉姐伸手拨开了内裤下已经被大腿夹得只剩下一条缝的内裤底边,露出了里边的真容。只见玉姐躺在沙发上,把腿岔开,大腿根处一撮浓密乌黑的卷毛下边,是一道由两片粉红的肉唇包起来的洞,洞口处层层的肉褶随着玉姐急促的呼吸有欺负地颤动,犹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苞,充满了生气。

夏明这才看出玉姐下面好像与自己的不一样,不知道玉姐要做什么,只是好奇地看着玉姐。

「小明,玉姐这里好痒,你可以帮玉姐止痒吗?」

「恩,好!」夏明伸手就要去帮玉姐瘙痒,却被她阻止了。

「不要用手,夏明,用你的舌头帮玉姐来做。」

「哦!」听玉姐这么这么说,夏明只好把手收了回来,一个侧身把头埋进了玉姐胯下,面门正对私处扑了进去。头刚靠近,一股浓烈的味道扑鼻而来。这种味道夏明很熟悉,玉姐与他做游戏给他闻的内裤上就是这种味道,只是这时的味道更浓,也更直接,但是还在夏明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夏明伸出舌头,努力朝那个小洞里探取,玉姐抱着自己两边大腿的双手突然一用力,私处那小洞口那两片紧实的肉唇被连着往旁边一扯打了开来,只见洞口猛的一张,深不见底的的圣洞便完全展示在夏明面前,洞壁内连绵的褶皱上好像还沾着点点晶莹的液体,随着玉姐身体抖动而一颤一颤。夏明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突然,头顶上被人用力一压,上半身失去了重心,短短的舌头直插进了洞中,整张小嘴几乎含住了洞口。

「小明,快点舔,玉姐好痒……」

「啊……「夏明听话地扭动着伸在洞里的舌头,那股气味愈发浓烈,带着一种又咸又涩的味道,舔在嘴里感觉很不舒服,有好几次直感觉有一股气体憋在自己喉咙中想要咳出来,怎奈夏明的头被玉姐用力按在自己的胯下,动弹不得,之得靠着鼻子用力呼吸。怎奈一呼吸那股骚气直往鼻孔里钻,甚至要将他窒息了一般。夏明感觉很难受,但是嘴里说不出话来,只好努力地想把舌头往洞里更深的地方钻去,在洞壁上上下来回摩挲,发出「梭梭「的响声。

「啊……啊……「夏明的舌头突然舔到了洞口上方一个突起的小肉蒂,玉姐身体猛的剧烈颤抖了起来,嘴里发出了急促轻吟声,抓着自

己大腿的那只手突然一软,两片阴唇随之一合,把夏明的舌头紧紧夹在了里边。

「啊……啊……好舒服,小明……快……用力……用力舔……「玉姐与不成声,说话也变得不连贯,身体不自然地扭动着,抓着夏明的手却更加用力,直把他往自己胯下塞,抓得夏明头皮发麻,满脸被憋得通红。

过了好一会儿,夏明开始慢慢适应了这种状态,呼吸也变得顺畅了起来,舌头越发灵活,随着口中的吮吸,那柔软的小舌头犹如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阴蒂周围有节奏地舔食挑动。每每一舔,洞中似乎都会往外喷出一小股液体,咸咸地、凉凉地,刚舔之时感觉味道很不好,时间一长夏明尽然觉得味道慢慢变好。在这股液体的浸润下,夏明也觉得自己的口舌活动更加顺滑,也自然了许多。

终于,也不知道到底舔了多久,「噗「地一声,一大股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洞中喷涌而出,打在了夏明脸上,射地他满脸湿润,鼻子里呛满了液体,忍不住一转头挣脱了玉姐是束缚,狠狠地咳了起来。此时的玉姐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激情,身体平静了下来,一只手护着自己的下体,另一只从自己的衣襟处伸进衣内,几乎已经要把胸前的扣子给扯下来了。

玉姐丹唇微张,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神情,这是一种夏明当时无法理解的神态。

「小明!「「啊?「「累了吗?「「恩!「「好好休息一下。玉姐好舒服啊,玉姐要你以后每天都帮玉姐这样舔好吗?

「「恩,好的。只要玉姐开心,小明以后每天都帮玉姐这样舔。「「真乖!「玉姐伸出手,抚摸着夏明的小脑袋,「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对谁都不要说好吗?」

「恩,好的!小明对谁都不说。」

「来,拉钩……」一大一小两只手钩在了一起……

此后,玉姐隔三差五就会把夏明带到那个小房间里,让他帮自己舔。没多久,在玉姐的引导下,夏明把自己的童子之身献给了玉姐。他们的这种关系一直持续了一年,这一年里,夏明对谁都没有说起过,他以为这只是玉姐与他定下的私人秘密。一年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家里便没有再送夏明去幼稚园,在家里生活的夏明又恢复了以前每天与玉姐朝夕相处的日子。玉姐依旧会经常带他去那个小房间,继续他们俩之间的那个小秘密,直到夏明被送去美国,没有再与玉姐见面。

随着时间的流逝,小时候发生的这些事情渐渐淡忘在了夏明的脑海中。偶尔记起片刻,夏明也怀疑这些是否真的发生过,抑或只是自己青春期的想象。但是,童年的记忆给夏明留下最难以磨灭的痕迹,就是造成了夏明的恋物癖,特别是内裤、丝袜这些味道特别浓重的女人贴身衣服使他最喜欢。随着年龄的增大,这种特殊癖好的程度也越发深。美国是一个性开放的国家,只要有钱这些东西也是很容易弄到的。为了不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夏明一直把这个爱好深藏在内心里,没有对任何人透露过。

直到这天晚上玉姐展示给夏明的那一幕,童年的记忆犹如电影一般在脑海里一幕幕迅速闪现,完全被勾了回来。

接下去的几天,夏明忧心忡忡地观察玉姐丢失内裤的反应。当然他并不担心自己,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他会去偷玉姐的内裤

。但是玉姐似乎并没有发现,下人们中没人有说起过这件事情,这才把心安了下来,照常过自己的生活。

此后,夏明更加注意玉姐的一举一动。几乎每隔几天都会趁夜偷偷窥视玉姐,并偷走玉姐贴身衣物,如内裤、丝袜等作为自己手淫与满足欲望的工具。夏明心里明白,玉姐作为中年女人,对性的渴望是必然的,只是未婚的她无法找到满足自己的另一半,只能以手淫来度过一个个不眠之夜,对于这样一个天生尤物未免过于残酷。内心里,夏明一直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与玉姐结合的另一半,但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始终只能把这个念头深埋在心里难以说出口。

直到有一天。

三傍晚时分,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公司地下一层的停车场里,夏明很快找到自己的那辆宝蓝色沃尔沃轿车,钻进驾驶室还没坐稳便迫不及待地插入钥匙打火启动。之所以这么急着回家是因为家里有他为之挂念了一整天的东西。

半年前从偷了第一条玉姐的内裤起,夏明深藏在内心的偷窥癖和恋物癖便犹如脱缰的野马一发而不可收拾。其实原本在美国的时候他便已经隐约显露出这方面的癖好,喜欢偷窥女孩子的脚,喜欢闻女孩衣物的味道。与中国不同,美国是一个性开放的社会,这种特殊的爱好在美国人眼里只能算是一种性行为偏差,只要不对社会产生实质性危害便不会受到太大的谴责,加上商业社会高度发达的美国有许多特别针对这些特殊爱好人士的商品,如女性穿过的内衣裤,sm俱乐部以及偷窥光碟等,这些都是很容易便能够买得到的,时间一长反而让夏明对这些慢慢失去了兴趣,又或者说是被重新压制在了心底。半年前的那件事又重新勾起了夏明隐藏已久的欲望,更令他难以控制的是,他口味似乎变得越来越重。如今,单纯的内衣,丝袜等以及难以满足他的要求,而对卫生巾这些重口味的东西却有着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下午他特地进了一趟玉姐房间,在她卫生间的垃圾桶了找到了一条染着精血的卫生棉。因为公司突然有急事走得急来不及享受,便把卫生棉藏在书桌抽屉里等着晚上回家好好享受。一整天下来夏明心无旁骛,心里只是挂念着那条卫生棉,只想早点家。

回到家中停稳了车,连东西也忘了拿,夏明跳下车便往楼上冲。家里的下人看见他那一副急冲冲的样子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急着上厕所解决。

「二少爷,等等!」刚跑到楼梯中间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他,转头看是家里的一个女佣人正站在一楼楼梯口向他打招呼。

「什么事?」夏明没好气地问。

「玉管家说看到你回来时让您马上去找她,她在她的房间里等您。」下人恭敬地说。

「恩,好!」

夏明感到些许疑惑,有事向来都是玉姐主动去找自己,却从来没让自己去见她。不过夏明也并不在意,他已经没把玉姐当做是外人,他心里明白,在这个家里没了自己或许并不算什么,若是没了玉姐则可能会天下大乱,所以他一直把玉姐当做是自己的长辈和亲人看待,以致内心里,他已经偷偷把玉姐看成了自己仰慕的爱人。

带着好奇,夏明赶到玉姐房门口。门没锁,虚掩出一条门缝。出于礼貌夏明依然伸手敲响了房门。

「进来!」房门内

传出玉姐的声音。推门而进,玉姐正坐在房内的沙发上,脸上带着隐隐的愤怒之色。

「玉姐,找我什么事?」

「二少爷!」玉姐见是夏明进门,连忙站起身来朝他微微行了一个礼。

「来,坐这!」让夏明在沙发上坐下,只是转头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这……玉姐,您到底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吗?」玉姐的眼神让夏明感到浑身不自在,特别是玉姐一言不发盯着自己看,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似地。

「二少爷,您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你了!」

「那你会对我说实话了?」

「你看你,我当然会……」

「你有什么瞒着我吗?」玉姐眼神坚定异常。

「你这,当然没有……」夏明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二少爷,这些东西不知您如何解释?」玉姐从茶几下的抽屉里取出一个袋子放在夏明旁边,一眼看去夏明顿时心里凉了一大截。这个袋子和里边的东西夏明再熟悉不过,这都是一直以来从玉姐那里偷去的丝袜、内裤、卫生巾之类的东西,到现在为止已经攒了慢慢一大袋。夏明一直把它藏在自己衣柜的最深处,没想到居然会被玉姐发现。

看着袋子,再偷偷瞄了一眼玉姐。只见玉姐紧紧盯着自己,眼神专注,眉头紧锁,与她平时温柔平易的样子截然不同,却有了另一番迷人的味道,看得夏明如痴如醉,几乎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二少爷!」玉姐又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一下子夏明从走神中拉了回来。

「这……玉姐,我……」夏明顿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支支吾吾不语以作搪塞。

「这些都是我下午给您收拾东西的时候从您衣柜里找到了,我想这些绝不会是您自己用的吧?不知您作何解释?」

「玉姐我……」夏明无言以答,只能低头沉默,他本也不想欺骗玉姐,何况确在自己理亏。

「不做解释,那您就是承认了?」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里边这些东西应该全部都是我的。其实很早以前我就发现自己这些东西莫名其妙丢失。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粗心当做垃圾丢掉了,后来我也怀疑过是被人偷走。我这年龄经历的事情不少,本来对这件事我并没在意,只是我从来没想到竟然是二少爷您……」玉姐说着哽咽了一下,似乎有些话难以说出口,「二少爷您太让我失望了,老爷和大小姐对您倾注了这么大的期望,让您回来主持家里大局,您是夏家的希望,没想到您……居然做出这么肮脏的事情……」

「如果是我让二少爷您变成这个样子的,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老爷……我…

…」玉姐眼眶湿润,眼角渗出几滴泪水,脸上表情显得很是失落,「我想我再也不能留在这里了。而且,二少爷,您偷偷摸摸做的这些肮脏事情是在侮辱我。我……我向您提出辞职,请您允许我离开。」

玉姐这话使得夏明惊诧不已,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原本以为就算被玉姐发现她也只是生气一下就过去了,毕竟自己是这个家里的主人,再怎么样玉姐也不能对自己怎么样,道个歉应该就可以过去了。但看玉姐一脸表情坚定的样子,夏明开始相信她并不是在开玩笑。如果玉姐离开,对于这个家,对于自己……夏明顿时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僵局。

「二少爷,其实我看得很开,有这些癖好并不丢人。」玉姐说着站了起来,低头看着夏明说,「我从小看着您长大,堂堂正正说出来什么时候都能解决,但我真没想到您会成为这种偷鸡摸狗的人,我不能容忍您变成这样,更不能容忍我使您变成这样,我对您很失望,更对自己失望。我……」玉姐说着转头过去,掩面而泣。

那一刻,夏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把跪在了玉姐脚下,双手抱紧了玉姐小腿,用央求的语气喊道:「玉姐,您别走,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做,请你原谅我,求您千万别走……」

「二少爷您……」夏明这个举动使得玉姐吓了一跳,一脸惊诧看着跪在脚下的夏明。

「玉姐……玉姐……」夏明松开抱着玉姐小腿的双手,在玉姐脚下狠狠磕了几个头,「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做。但是……我不能离开你,离开你我会死的,我会活不下去的……我……我爱你……我爱你玉姐……」

「二少爷……您怎么能说出这话……我……」说出了埋在心底很久的话,刚一出口顿时觉得自在了很多,好像瞬间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解脱。但是玉姐却一时间难以接受,惊愕的她连忙挣脱开夏明,后退了几乎,差点跌坐在沙发上。

「二少爷……您这不是在开玩笑……您怎么能这么说……」

「玉姐。」夏明忙往前爬了几步,爬回到玉姐脚下继续一把抱住她的双腿:「我知道,您不会相信我,但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这些话我一直都想对您说,但是我不敢,我怕您怪我。自打回来我就发觉我爱上您了,我觉得我一分一秒都离不开您,只要跟您在一起,我就会感到开心,幸福。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我也堂堂正正请求您接受我,让我做您的爱人,让我呵护您,爱护您。可是,我不敢……」

「这些东西,我之所以要偷,是因为它们都是您用过的,它们都带着您身上的味道。我喜欢您身上的味道,我……我怕您怪我……所以我只能靠它们来感觉自己与您亲近,如果……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我每天晚上会睡不着……不想着您我会发狂的……」

「可是二少爷,我只是您的仆人,这绝对不可能……」

「这没什么。只要您愿意,您就是这个家里的主人,只要您愿意,我甚至可以当您的奴仆。求求您……别走……千万别离开我……您让我改我一定改,只要您说的我一定能做到,我……我剁了自己的手指向您证明……」此时的夏明泪流满面,溃不成声。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演戏还是内心情感的真实表达,只觉得心里一股难以言状的情感踊跃而出,全身热血沸腾,自己已经失去了控制,说着便起身冲向桌子去抢桌上的水果刀。

「二少爷!」玉姐见状狂叫了一声紧跟着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夏明的胳膊扯了回来紧紧拥住。那种感觉,犹如母亲般的温柔,瞬间使得近乎疯狂的夏明平静了下来,像个孩子一样依偎在她的怀里。

「二少爷,不要这样,您不能这样……」玉姐用手抚摸着夏明的头,「从小我是看着您长大的,我一直把您当我是我的孩子。论年龄我可以当您的母亲。您还年轻,或许你对我有好感,或许您只是把我当做您的母亲,事实上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要做傻事,这种事情你不要再提而来好吗?」

总算,压抑许久了渴望得到了释放,虽说这尿的味道并不如意,但也已经让夏明倍感放松与愉快。没等妓女站起来夏明立刻将头一抬,直接把脸埋到妓女的下体里,一把含住的妓女的阴户伸出舌头去舔妓女残留在阴户上的尿液。

「好喝吗?」妓女看着坐在床上穿衣服的夏明,不解地问。

「不错!」

「帅哥!为什么喜欢喝尿?」

「不为什么,就是喜欢而已!」

「我还以为只有傻子才会喝,没想到还真有人喜欢。」妓女小声自言自语道。

「怎么?还有人喝过你的尿?」虽说小声夏明还是听到。

「哦……没事!喜欢就好……」妓女朝夏明微微一笑,显得有些尴尬。

按照妓女所要求的价钱,夏明又多付了她一百元。出门时已经两点半了,街上此时已空无一人,走到街口拦了一辆车便往家的方向开去。

第九章

那天晚上在妓院所喝的尿只维持了短短一段时间。不到一个星期,对尿液的强烈嗜求又迅速占据了夏明的整个大脑。此后每隔一段时间,夏明都会偷偷去找那个妓女缓解一下。随着次数的增多,对尿液的渴望程度却与日俱增。几个月后,发生了让夏明害怕的事情——渐渐的,他发觉妓女的尿液满足他渴望的程度也随着喝尿次数的增多而日益减弱,就算是换成其他女人的尿似乎也无济于事。

深受折磨的夏明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眼看着日渐消瘦,精力锐减,最终还是没有逃过玉姐的眼睛。在她的一再逼问下,只好将事情的经过全盘托出,事无巨细地对玉姐作了坦白。

「真的这么严重吗?」夏明只是低着头默不作声。「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玉姐继续问。

「难受!我已经十天没喝了,现在身体里感觉有火在烧,烧得我难受,我感觉自己就快死了。」

「玉姐,我该怎么办?你要救我……」夏明说着,泪水夺眶而出在眼眶里打转,语气中带着悲伤与绝望,连在一旁看着的玉姐都忍不住转头偷偷擦去眼角的泪水。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怕你怪我,觉得我……」夏明没往下说……

「傻孩子,我怎么会怪你呢?」玉姐坐到夏明什么,摸着他的头发温柔地说,「玉姐说过,你要什么玉姐都会满足你。想喝尿这没什么,大胆告诉玉姐,玉姐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何必去偷偷摸摸找别人呢?」

「你看你,好好一个孩子被折腾成这样……」几句话下来,玉姐说话也开始梗咽了起来。

「玉姐我害怕,我感觉现在就算喝尿也没用了,喝再多我还是想喝,再怎么喝我都难受,我不知道我……」夏明只好低着头,继续沉默。

「恩,知道了!」玉姐想了想,站起身来离开了房间。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玻璃杯,被子里盛着满满的黄色液体。「给你。」玉姐走到夏明面前把手中的杯子递给了他。

「这是……」夏明抬头看着玉姐。玉姐点了点头:「试试看!」

「恩!」夏明接过杯子,透过透明玻璃看着里边清澈的黄色尿液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闪闪的光芒,夏明也没想到第一次喝玉姐的尿竟然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今这只是绝望之下最后的尝试,或许玉姐的尿也已经治不好自己这个怪病了。

世事真是无

常,夏明叹了一口气,抱着最后的一点希望把杯子送到了嘴边,一仰头,将杯子里的尿液一饮而尽。

三教九流聚集之地总是会发生许多奇怪的事情,街头巷尾总不缺谈资。一段时间以来生活在霞明路的人们谈论最多的无非就是关于何老三的死。一个月之前,何老三的尸体被发现在桥底下,已经被泡得发涨,腐烂得相当严重。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何老三恐怕并非淹死,但奇怪的是警察经过调查后并没有给出什么明确的说法,最后也只是以溺水身亡简单地下了结论。

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难理解,何老三作为当地一霸给霞明路的治安和秩序造成极大的麻烦,他的死对于官方来说等于是消灭了一个不稳定因素,对于他们管理控制霞明路来说大有裨益。坊间传闻何老三的胸口上被开了一个洞并少了一根肋骨,此事在当时可谓喧嚣一时,最后也只是不了了之,渐渐被人所遗忘。

一年半以后。

市女子监狱禁闭室里,狭窄的空间仅能容下一两个人。黑暗的环境里两个身着囚服的女人背靠背坐在地上,因为空间过于狭小她们只能选择这个姿势。这两个女人一个只有十七、八岁,另一个三十多岁的样子。

「怎么样?还疼吗?」女人扭过头看着少女的手臂问道。少女挽起的衣袖下白皙的手臂上扎着绷带,虽然经过紧急处理血已经止住,但白色绷带还是被染得鲜红。

「没事,小伤而已,习惯了!」少女一只手护着伤口处,嘴里虽说得很是随意,但从表情来看依旧难以掩饰其疼痛。

「照顾好自己!」女人看出少女只是在装样子,却也不好揭穿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关怀。

「那是什么?」女人突然问道。她指的是少女左手腕处戴着的一根手链,借着从门上探视口射进来的一丝灯光可以看到那是一小块用红色丝带串起的白色物体。

「这个啊?」少女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骨头啊!」

「什么骨头?」

「人骨咯!」

「瞎说。」女人这次也没有相信少女所说,「没事戴一骨头做什么?」

「没啥,做个纪念而已。」

「对了,为什么要帮我?」

「嗨,看不过去呗!那臭娘们我早就想揍她了,占着自己人多天天欺负人。

不过你也别怕她,她这种货色就只会欺软怕硬,你比她横她就不敢惹你。」

「你怎么知道?」

「你看她就不敢惹我,因为当初我刚进来的时候就跟她干过一架,差点没把她的头给打爆了,所以她现在看到我都绕着走。再说了,跟我住同一屋我就得保护你,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敢跟我过不去我就废了她,真以为我没杀过人呢!」

「算了,都是小事,以后尽量少打架,伤了自己也不好。」女人关切地看了少女一眼。

事情还得回溯到十几个小时之前。

每天饭点一到,监狱里的囚犯就会在狱警的带领下整齐进入食堂,分别到食堂工作人员处领取自己的食物。当然,监狱里的伙食并不算太好,素菜为主,但每天每人也都能分到一块肉伙和一根不大不小的鸡腿什么的。

今天中午,当所有人都领到自己的食物准备用餐的时候,最后跟着进来的是那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少妇身材高挑,面貌娇美,虽是身着囚服、面容素颜但举手投足间仍处处散发出高雅的

气质和诱人的魅力,就算身为阶下囚,走路仍是昂首挺胸、表情淡定而庄重,所过之处连那些看管犯人的男狱警都忍不住对她投去倾慕的目光。

她只是昨天中午才刚刚进入监狱,对这里的所有人和事都一无所知。在这监狱里,处处都是需要小心谨慎的,否则一不小心就可能给自己酿成大祸。

女人领了自己的食物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安静地坐下便准备吃饭。此时,一个原本在左边不远处的一张桌子边盯着少妇看了很久的女囚警觉地四周张望了一下,似乎在警觉些什么。过了小片刻,女囚站起身来径直朝少妇走了过来,绕到了她的身后。少妇只是忙着吃饭,没注意周围的变化,更没发现自己身后已经站着一个人。突然,一双筷子直接擦过自己的面稍往桌子上的餐盘叉去,直接夹起了盘里的那根鸡腿往后一抽便取走了。少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立刻转身看去,这才发觉一个女人手中夹着原本属于自己的那根鸡腿正恶狠狠地看着自己。

「你……你干什么……」少妇连忙问道。

「新来的,不知道规矩是吧?」

「什么……什么规矩?」

女人轻轻昂头用眼神瞟了一眼右前方,少妇朝她眼神指示的方向望去,一个粗壮的中年女人正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边盯着自己,在她身边围着好几个女囚,也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望着这边,脸上散着诡异的笑容。「看到了没,我们虎姐。」

「虎姐说了,看你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暂时就不为难你,让我亲自过来拿。记住,以后每天吃饭都得把肉送过去孝敬,吃完饭就马上过去伺候着。要本分着点,否则让你天天没好日子过。」女囚压低了声音狠狠地说。

「你们这是……」

「怎么?不听话是吧?警告你,别吃不了兜着走……」女囚扔下一句话就打算离开,少妇没再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盯着她的背影,面无表情。

「哟……肥婆还吃这么多做什么?急着养肥了送到屠宰场去啊?」突然,少妇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细嫩的声音,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现场几乎所有囚犯都听见了,纷纷朝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少妇和刚才的那个女囚也注意到了,转身望去才发现坐在那的是一个年轻少女。少妇立刻认出就是与她同住一个牢房的牢友,虽然已经与她共处一室渡过一晚,但却还没跟她说过一句话。此时那个女囚看到少女也愣住了,怔怔地站在那看着她。

少女站起身朝她们走了过来,走到女囚身边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鸡腿,转身轻轻放回了少妇餐盘里。

「你想干什么?」女囚被夺取鸡腿显地有点不知所措。

「欠揍是吧,他*的滚蛋。」少妇猛地瞪了她一眼,看得女囚惊慌失措地跑开了。少女见女囚跑开,继续跨步朝那个虎姐的方向走去。少妇眼看事情不妙,生怕这样下去恐会惹出什么祸端,再说这么柔弱的一个少女过去无异于羊如狼群,忙紧张地跳了起来一把拦住了少女:「不要啊!算了!」少妇看着少女轻轻摇头。

「没事,你别管,坐回去吃饭!」少女一把扯开少妇拉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虎姐此时也注意到事态的变化,站了起来在一众人簇拥下往少女这边走了过来。很快,两人面对面站着,四目相对,眼神

里都闪着好斗的凶光,现场气氛瞬间变得紧张,一场恶斗似乎一触即发。面对那一群凶狠如狼的女人,少女只是昂着头,眼神坚定而毅然,看不到半点害怕的神情,反而更多的是一种必胜的信念。

「你又想怎么样?」两人注视了好几秒,虎姐这才率先开口。

虎姐是女子监狱这一片的地头蛇,占着自己身强力壮、人高马大经常欺负别人,很快有另外几个欺软怕硬的女犯人跟着她形成了一个小帮派,狐假虎威、作威作福,尽干些欺负新人的勾当。

「不想怎么样,劝你减减肥,免得那么快就得拖到屠宰场里给宰了……」少女毫不示弱。她的这句话立刻触怒了虎姐,之间她表情震怒,开口大骂了一句:「臭婊子,关你屁事啊?管什么闲事?」

「对啊!就是关我屁事啊!连我的屁都想管你,你说你该有多讨厌啊?肥婆……」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虎姐最狠的就是别人说她肥,少女的这番话直戳中她的要害,简直令她怒不可遏。

「怎么着啊,肥婆?肥……婆……」少女重重地重复了这两个字,这下子彻底惹怒了虎姐,一下子令她失去了理智,整个人扑了上来像是一颗巨大的肉弹朝少女轰炸而来。少女反应却是极其灵敏、动作迅速,只一个闪身便让虎姐整个人扑了个空,一下子扑到在了地上把周围的桌子撞得七零八落,桌上的餐盘纷纷落下掉在她的身上,剩菜剩饭泼了她满身都是,样子极其狼狈。

「虎姐……虎姐!」胡姐的那帮手下眼看自己老大落了下风,都紧张地站在一边大叫了起来,奇怪的是却无人敢上前帮忙,好像在顾虑着什么,只敢在一旁傻叫。

「我***!」虎姐怒喝了一声,随手抓起地上的汤匙翻身就往少女刺来。

少女身体仍是躲避地极其迅速,但这一刺来得突然,始终还是闪躲不及。只见一道银光闪过,少女本能抡往身前用以格挡的右手臂被汤匙柄正面扫中几乎陷进去一两毫米深。汤匙扫过之处带出了一道血光,再见少女的右臂已经留下了一道足有五厘米长的伤口。

虎姐还想爬起来继续攻击,就听见周围的那帮手下惊恐地大叫了起来:「小心啊,虎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黑影闪过,一个重物已经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脑袋上,顿时只觉得脑子一炸,两眼昏花,眼前一片模糊,一股热流从头顶涌出,一下子支持不住整个人又一次趴在了地上。

「***的敢骂我……敢骂我……」在看少女,正居高临下地盯着脚下的虎姐,两手觉着一把钢椅子,刚才砸在虎姐头上的就是这把椅子。「我让你骂……

让你骂……」少女嘴里不停哼哼着,抬脚往虎姐身上就是几下狠踹,紧接着将手中的椅子扔了出去,用力砸在了她的身上,然后一个箭步上前跳了起来就往虎姐身上压。

只听「扑」一声,少女娇小的身体整个落在虎姐身上,被她那厚厚的富有弹性的肥肉反弹了一下,差点没甩到一边去。此时的虎姐经过刚才那一下猛击刹那间失去了反应力,等她头脑清醒过来想要爬起的时候才发现少女此时正跨坐在她身上对着她那鲜血淋漓的脸狠狠就是几个巴掌。

「死肥婆……死肥婆……」

少女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后重重一扯,把她的头拉着仰了起来

再往前用力一推,只听地一声「啪」的硬物撞击声,周围的人眼看着虎姐后脑勺在少女的一拉一推下狠狠地撞在地上,如此往复就是好几下,后脑处的地面上很快就出现了一片椭圆形的红色血迹。

「你们干什么?都蹲下,不许斗殴……」

两人的争斗引发了现场一片混乱,几乎所有人都拥了过来围成一圈激动地围观,却没人敢上前阻止,更不用说动手帮忙。终于,这场混乱还是引起了外面站岗的狱警的注意,几声尖利的哨声之后,几个手持警棍的狱警冲了进来,周围观战的囚犯们见狱警来了都警觉地四散开去蹲在了地上,只留下两人打斗时狼藉一片的现场。

「住手!住手!」狱警连声喝止,少女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抡着虎姐的脑袋像榔头一样往地上狠砸。狱警眼见喝止无效之得上前拉动,企图将他们分开。

怎奈少女身材固然娇小却力大无比,两条腿如巨钳般狠狠夹着虎姐的身体令他人怎么也无法拉开。最后无奈之下之得抡起手中的警棍用力砸在了少女肩上。

突入其来的剧烈疼痛令少女身体本能一缩,聚集于两腿的力量瞬间便消散开去,少女只觉得身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一扯,整个身子被扯了起来,悬在了半空中,两个狱警驾着少女的身体把她从虎姐的身上拉拽开来。可少女依旧不依不饶,在半空中发了疯似的舞动,只见她突入右腿一直,整个脚掌如重锤砸地般正对虎姐面门直踩下去,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虎姐刚有了喘息的机会又被这突然的重力直击面门,顿时两眼一翻,彻底地不省人事,昏死了过去……

事后虎姐被送进了医院,作为事发当事人的少妇关紧闭24小时,少女72小时。

「你倒是挺厉害嘛!那个虎姐那么大个都打不过你。」

「我都说了她只会欺软怕硬,没什么好怕的。再说了,我从小打架打到大也不是吃素的。」少女答道。「其实在这里就是这样,你软大家就都欺负,你硬大家就都怕你,想在这里边生存,拳头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刚才打架的时候为啥她的那些手下都没人上来帮忙吗?」

「为什么?」

「吃过苦头了呗!以前她的一个手下被我打成重伤,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哈哈……」少女不无自豪地大笑了起来。

「你很喜欢打架?」

「不喜欢!」少女怒了努嘴,「我讨厌打架!」

「那你为什么……」这个回答让少妇感到有些意外。

「为了保护自己。」少女神情突然变得有些黯淡,语气也低落了许多,「我从小生活的环境就是这样,为了别人不欺负我,我就得打别人……」

「那你可以跟那个虎姐一样当老大啊,当了老大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呵呵,我可没兴趣。我讨厌欺负比我弱的人,所以今天看到她们欺负你我就生气。如果那样的话那我不是就跟那虎姐一样可恶了。」

「跟小人一般见识,你就只会变得更小人!」少女说出的这句话令少妇大吃一惊。

「对了,你为什么进来?」少妇继续问。

「卖淫,打架,伤人,判了一年半,已经进来大半年了。」少女淡淡地回答,「你呢?」

「我?跟你一样,卖淫!」

「你?」少女扭头看了少妇一眼,转过头去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怎么了?」见少女没反应少妇问道

。

「你不像!」

「为什么?这还有像不像的吗?」

「昨天一来我就注意你了,你的气质和谈吐不像是干我们这一样的。」

「哼!外表就真的那么重要吗?」少妇不以为然,「千万不要以貌取人,表里不如一的人我见得太多了。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披着羊皮的狼和披着狼皮的羊,每个人都带着面具生存,外表越是高贵的人其内心却往往无比低贱,脱掉那次臭皮囊后,剩下的只是一堆肮脏无比的臭肉和灵魂。其实,我就是卖淫的,只不过是跟你有点不一样的卖淫的。」

「恩……我没念过书,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很喜欢你说的这些话!」

「总有一天你会懂的。有些人衣冠楚楚,可却是禽兽不如;有的人粗鲁低俗,但却光明磊落。」

「你是在说我吗?」

「恩?哈哈……」少女的天真烂漫引得少妇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改之前庄重矜持的样子,随后少女也跟着笑了起来,原本两人之间尚存的一点隔阂瞬间被完全打破,黑暗阴冷的禁闭室瞬间变得温暖光明,充满了浓浓的人情味,两颗孤单的心此刻完全融在了一起。

第十章

如果世界真有奇迹,那么对于夏明来说,玉姐的尿就是最大的奇迹。它奇迹般地控制住了长时间以来令夏明痛不欲生的嗜尿症。饮入那一小杯尿液,一股暖意瞬间在夏明体内散布开来,并迅速注入他的每一根血管、每一个细胞,这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痛快感瞬间让夏明得到了解脱,消解了那股郁积在心头难以发泄的对尿液的极度渴望。

但是就像之前所寻求的妓女的尿液一样,玉姐的尿对夏明的这个怪病也只是起到暂时的克制作用。每隔一段时间,夏明都会重新燃起对尿液的深度渴求,那时候也只有玉姐的尿有着那般神奇的魔力可以克制夏明体内的那股冲动。原本以为玉姐的尿液也会像那些妓女的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次数的增多而渐渐失去效用。但是通过大半年时间的观察发现玉姐的尿液始终保持着良好的医治效果,而且随着服用次数的增多效果越来越明显。但是随之也带来一个副作用,就是夏明开始只对玉姐的尿产生依赖性,而这种依赖性产生作用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原本半年前只要大半个月喝一次便可,到两多个月前一个多星期便须服用,如今每隔三五天夏明就要喝玉姐的尿,否则便会犹如毒瘾发作般痛苦难忍,任是喝谁的尿都无法产生任何作用,这也是令夏明与玉姐所始料未及的。

这就是命中注定!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经历让夏明深信这一点——命中注定了玉姐将拯救自己的灵魂,控制自己的肉体,主宰自己的生命。趁着养病的这半年,夏明把公司大小事务完全托付给了玉姐,没有再花精力在生意上,除了偶尔出席一些名义上的公司对外活动,主要还是呆在家里做着原本属于玉姐的工作。

直到有一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噩耗完全打乱了原本平静的一切。

这天晚上,夏明依旧呆在玉姐房间,趁她去公司还没回来的时候打扫房间的卫生。这是他现在每天必做的工作。以往玉姐从不让下人进自己的房间,所有个人卫生都亲力亲为,现在玉姐忙着主持生意上的事,这些工作自然就有夏明亲自负责。为了让玉姐工作回来能有一个舒适温馨的环境,

他总是力求让这个并不奢华的房间一尘不染。

七点刚过,夏明便听到了门外楼梯处传来那一连串熟悉的脚步声。「哒!哒!哒!」高跟鞋跟敲打楼梯实木地板发出的清脆声由远及近,触动了夏明身上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夏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拖鞋跑到门边,跪在门后。果然,很快房门被打开,玉姐拖着疲惫的身子站在门口。以往这个时候玉姐都会很有默契地把脚抬起,让夏明替玉姐脱去高跟鞋,换上拖鞋,再由夏明爬着驮到沙发上,用嘴替她放松脚丫,缓解一天工作带来的疲惫。

只是今天玉姐脸色凝重,并没有理会跪在脚下的夏明,而是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放下手中的东西后便站在窗前盯着窗外灰暗的天空一语不发。

「怎么了,玉姐?」夏明也立刻看出玉姐今天不寻常,忙把房门关上,站起来走到玉姐身边亲切地问。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小明!」玉姐转身盯着夏明看了一会儿,「你坐下,玉姐有话跟你说!」

「哦,好!」夏明听话地坐到了沙发上。

「小明。」玉姐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把手轻按在他的头上,「你想你姐姐吗?」

「当然想了!」夏明想到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姐姐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玉姐停下来强调了一句,「你的姐姐出事了呢…

…」

「姐姐?她……她怎么了……」玉姐这句问话让夏明产生了一股很不好的预感,「难道……姐姐……姐姐出事了……」想到这里夏明蹭地站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玉姐。虽说从小与姐姐并没有太多交往,两人感情并不算深厚,但毕竟姐姐是夏明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无论如何这种连接于血缘之间的亲情是其他任何感情都无法替代的。

「你别着急,听玉姐说。」

「玉姐,你快告诉我啊!姐姐到底怎么了?」玉姐越是镇定夏明就越感着急,眼睛都快急出泪花。

「是这样的。半年前,我们曾派人出国去寻找你姐姐,请她回来主持公司事务。但那时其实我们已经与她失去联系。因为之前他曾给我们发回过信息说那个国家因为基础设施等原因通讯极为不便,就没有往其他方面过多的考虑。加上那时你身体不好,我们怕你听了这个消息会胡思乱想影响到身体便没有告诉你。」

「但是不久前,我们派出去的人传回消息:半年前,就在她与我们最后联系的不久,你姐姐所在的那个非洲国家发生内战,军阀和部族势力之间爆发战争,此后那个国家便对外封锁了一些信息。这次我们通过周边国家的中国大使馆得知你姐姐所经营矿山的那个区域正是这场战争最为激烈的地区,现在哪里已经完全与外界断绝联系,我们派去的人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打听到你姐姐的消息,所以……」

玉姐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们也是考虑再三,觉得到这个时候不能再瞒着你了,同时也希望能给你一个心理准备,不管是姐姐是否平安,你都要坚强……」

「姐姐……姐姐她真的已经……」此时的夏明已经泣不成声,悲伤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如断线珠帘般纷纷落下,瞬间他所站立的那一小块地板已经被泪水浸湿,形成一筐浅浅的水洼,倒映出夏明那张因为悲伤而扭曲变形的脸。

「不,现在只是失去

联系,还没有最终确定是否……」玉姐说道这里停住没有继续往下讲,怕又一次触动夏明那根敏感的神经,等夏明情绪稍有恢复这才继续道,「没有确切的消息一切都还未知,我们得到消息说这次交战双方并没有刻意针对外来投资项目,所以你姐姐生还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我们也在尽最大的努力,只要有希望我们都不会放弃。所以希望你现在一定要撑住,此时此刻,你就是夏家唯一的主心骨,如果连你也……夏家会垮掉的……」

「我……我明白,玉姐,我会坚强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懂事的夏明了。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又失去了爷爷,我不能再失去姐姐了,我更不能失去你。玉姐,你一定要想办法……一定要救救姐姐……」夏明两腿一软,跪在了玉姐脚下紧紧跑着她的小腿,如注的泪水似梨花带雨打湿了玉姐的丝袜,形成点点斑纹。

「小明……」玉姐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泪水自眼眶夺目而出,蹲下身去一把将夏明楼进了自己的怀里,任由他在怀抱中尽情哭泣,发泄这内心的悲伤。

「你要乖乖的,玉姐就在你身边,玉姐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

不管是否坚强,这场噩耗还是给夏明原本脆弱的身心以更为沉重的打击,很快便再一次受到病魔的摧残而窝床不起。夏明病危的消息很快四处传开,谣言如瘟疫一般在整个夏家遍布开来,原本井然有序的夏家陷入了混乱。「内忧外患」

之下,玉姐毅然决定暂时先将公司事务交由心腹打理,回到夏宅全力主持大局。

好在经过玉姐这半年的惨淡经营公司形势日趋稳定,暂时不会对事态造成太大影响,故而不久后面局面便受到控制,夏家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直到两个月后夏明身体才渐渐有了好转,只是姐姐那边始终杳无音讯,虽然他一直苦苦哀求玉姐不要放弃搜寻,但是连他自己也明白,希望过于渺茫,或许真正噩耗来临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黑暗的洞窟,阴森而恐怖,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难闻的美味,丝丝寒意随着「滴答!滴答!」的滴水声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刚一触碰到皮肤便犹如丝丝细线般直往身上每一个毛孔钻去,若把把尖刀般刺向身体的五脏六腑。

眼前一片漆黑,深得见不到底。夏明小心地挪动步伐,双手紧紧贴着长满青苔的石壁在崎岖不平的地面上向前挪动。

「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夏明脑子一片空白,细微的自言自语声很快便在这洞窟中散步开来,通过一层一层石壁的反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化成一带细长的尖叫声向着洞窟伸出延伸而去,渐渐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突然,不远处闪起了一个白色亮点,在视野伸出一闪一闪,好像萤火虫的萤光般漂浮于空气中,充满了诡异之感。眼前的亮光终于给了夏明以继续前进的希望,不管是什么,身后是一片茫茫的空虚,只有往前一条深不见底的道路。

随着步伐的加快,亮点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最后,是几道亮光聚焦在洞窟的深处,一面长满青苔的石壁下,锁着一个干枯瘦小的身体。从身形上看似乎是一个女孩,杂乱的头发披在了她耷拉的脑袋前,遮住了她的面容,几条铁锁链牢牢锁住了她的四肢、脖子,

铁链的那一头则固定在了石壁上。

女孩一动不动,好像一尊雕塑,静的让人可怕。

「你是谁?这是哪里?你为什么在这里?」夏明壮了壮但,颤悠悠地问道。

女孩还以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夏明还是决定靠近几步看个究竟。于是挪动细小的步子一点一点往女孩身边移去。终于,在一番紧张地前行后挪到了女孩身边。夏明慢慢蹲下身去,丝丝盯着女孩那被头发遮住的面孔。

「你……是谁……」夏明再一次问道,女孩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夏明还是伸出手去,企图拨开女孩面前的头发。

突然,女孩那犹如雕塑般的身体猛地移动,脑袋以闪电般的速度一抬,面前的头发被甩了起来,露出了头发下的真容。那是一张几近苍白的脸,白得没有半丝血色,嶙峋颧骨高高耸立,深陷的眼窝下是一双血红的大眼,以极近的距离与夏明目目相对,圆张的嘴里寒气外泄,发出「吼!吼!」的低吼声,好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又只能发出那种犹如野兽般的声音。

那张脸,那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那张与夏明长相极为近似的脸——夏嫣的脸。

突然的惊恐使得夏明动弹不得,他想后退,四肢却不听使唤,想吼叫,喉咙却像被塞进了一块硬物,稍一用力咽喉就阵阵刺痛。夏嫣的眼睛开始往外冒血,很快便染红了她的整张脸,张开的大嘴自脸颊处往脑后裂去,整个脑袋犹如断裂了一般在嘴部形成巨大的黑洞,黑洞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片无尽的黑色虚空,似乎要将夏明吞噬。

「啊!啊!啊!」,一阵尖叫后,夏明猛的张开双眼。眼前什么也没有,眼前没有了洞窟,没有了女孩,更没有了夏嫣那对恐怖的血眼,只剩下熟悉的房间和房间里的一切摆设。醒来的时候夏明发现自己正坐在床上喘着粗气,全身上下覆盖着一层冰冷刺骨的汗珠。

「姐姐!姐姐!」自从听到那个消息,夏明已经记不清到底多少次重复着这个梦,到底只是因为伤心所致,还是这个梦真的在预示些什么。但是,一种基于血缘亲情关系的心灵感应使夏明始终坚信姐姐并没有死,这个梦或许就是姐姐给自己发来的寻找她的线索与方向。

想到这里夏明怎么也睡不着,心烦意乱之下决定起身出去走走,缓解一下压抑的心情。推门走出房间,外面一片黑暗。走廊对面玉姐房间的灯已经灭了,现在是凌晨两点多,估计玉姐也已经睡了。往前走了几步,赫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正式姐姐夏嫣的房间。

夏明迈步到了房门口,伸手抓住门栓轻轻一扭,门没有锁,门锁很轻易就被扭开。夏明这才想起回来这么久,经历了众多大大小小的事情,却始终没有进过这个房间。如今想到进去的时候姐姐却已生死未卜。想到这些夏明后悔不已,阵阵痛楚瞬间涌上心头,不自觉的将手往前一推,「吱呀!」一声,门开了。

房间里的一切还是这么的熟悉,与记忆中的样子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布置地清新典雅,看似随意却心思缜密。因为许久没人进来过,房间里已经覆盖了厚厚的一层灰尘。静静地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看着眼前已经物是人非的一桌一椅、一床一柜,眼前如电影片段般闪现过一幕幕小时候与姐姐在这里玩

耍的镜头。

突然,正前方柜子上一件熟悉的物品吸引了夏明的注意。夏明立即起身走过去取了下来,将那件物品捧在手里,一种熟悉的久违了的感觉立刻又涌上心头。

这是一个精致的木制八音盒,全手工制作,十厘米高的样子,外形做成一个小风车样式,后面有三个按钮,根据按钮的不同按钮选择再扭动下面的发条便可以随着小风车的转动演奏出三首不同的乐曲。

这是小时候自己送给姐姐的礼物,也是他送给姐姐唯一的礼物。夏明扭动了一下发条却发现里边的发条栓已经堵住无法转动,尝试了两次仍无奏效便只好作罢。

当初之所以选它作为礼物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在于,这个小风车里藏着一个小机关:同时按住后边的三个按钮,风车底部基座上一个小抽屉就会松动弹出,露出里边小小的空间,正好可以藏下一些细小的东西。小时候他们常把自己想说的话写在纸上放在里边,等着对方打开来看,这是属于他们姐弟俩的秘密,一直没有人知道。

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渐渐淡忘的往事此时因为睹物思人而一件件重回心头,确实让人感慨万千。

想到这里,夏明不由的摆正了风车将按钮的一面对着自己,伸出几个手指同时按下了后面的三个按钮。只听「啪!」一声,基座上的抽屉应声打开,一个细小的黄色物体从抽屉里弹飞了出来,在空中飘了两下,轻轻地落在了夏明脚边的地上。

第十一章

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东西,捧在手心中端详起来。那是一片对折起来的小纸条,用的是那种很普通的草稿纸,从纸质和手感上判断似乎已经很有些年头,已经发脆发黄,稍稍用力便有可能将它弄碎。

「怎么会有一张纸条?」夏明心里暗想。这个小暗格只有自己和姐姐才知道……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夏明将手中的纸条捡起小心地打开,生怕用力过当弄坏了它。打开纸条,立刻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小字。

「危险,逃,远离玉,B105」

字体工整、隽秀,很显然是出自女性之手,虽不潦草,但从写作痕迹和几个字的连笔程度来看似乎主人写这几个字的时候极其匆忙,下笔速度极快。将纸条一道台灯下借助灯光经过仔细辨认夏明突然发现,「5」字后面跟着一条短短的横线,痕迹极轻,不认真看很难发现,好像是紧接其后主人还有东西要写,但是出于什么原因没有继续,匆匆停止了书写便把字条藏在小暗格中了。

纸条右下角,夏明看到了最令他吃惊的东西:一个由两个线条简单的小人连在一起的小小的符号「姐姐……」夏明心中惊喜,「这是姐姐……一定是姐姐!」这是小时候与姐姐创造的属于他们之间的符号,两个小人代表的就是他跟姐姐。除了姐姐,没人再懂得它。如今这个符号被画在纸上怎么不叫他激动万分。

「危险……是谁有危险?是姐姐危险,还是自己有危险?逃?远离玉?玉是什么?难道是……玉姐?远离玉……为什么要远离玉姐?姐姐的失踪跟玉姐……

」想到这里,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侵袭了夏明全身,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感油然而生。顿时,夏明脑子一片空白,全身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似乎已经将要失去控制般瑟瑟发抖,任是凭他如何努力都稳

定不下来。

「难道是……姐姐中途回来过,给自己留下这个字条提醒自己?」夏明这么想着,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姐姐真的回来过犯不着用这种方式,就算是要躲着玉姐相见到自己的途径还有很多,用留纸条的方式给自己线索这等于是在进行一个极大的冒险。但如果真是姐姐留的,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留下的这张纸条……」越来越多的疑问如连续打来的炮弹一颗颗直接击中夏明的大脑,使他脑子极度混乱,一时间无法理清头绪。

突然,一个念头如白驹过隙,迅速闪过了夏明的念头。虽然速度极快,但夏明还是立即抓住了它。「」很熟悉的数字,夏明肯定自己在哪里见过,但此时脑子处于混乱状态,各种杂乱无章的思绪占据着他的大脑使他怎么也无法想得起来。

「」夏明深深吸了一口气,口中重复默念这个数字,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把思绪往B105这个方向引去。终于,当一个更加清晰的念头闪过夏明大脑的时候,一股更为强烈的寒意令他全身为之一振,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难道就是……」夏明终于想起来这个B105的出处,「仁爱孤儿院地下室B105?」想到这里夏明口中直接喊了出来。

「难道姐姐就在那B105,又或者存着什么是姐姐想要让自己知道的……

到底B105里有什么?」想到这里,联系到那晚自己对玉姐说起B105时玉姐那过激的反应,夏明此时明确了一点,姐姐的失踪与玉姐一定有着摆脱不了的干系,B105里一定有些什么是玉姐极力想要瞒着自己的。这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或者说是一个巨大的骗局,它大到令夏明完全看不到半点事实真相的边缘,而夏明正是处在这个巨大谜团和骗局的正中间,被层层迷雾所包围找不到出路。

所有的疑惑,所有的谜团,恐怕只有在B105里才可以找到答案。而接下去几天的暗地调查,一个惊人的事实更让夏明坚信了这一点:在整个夏宅里,几乎没有人知道夏嫣这个人的存在。回到公司偷偷翻阅了档案资料,找不到任何关于夏嫣的记录,包括一些员工也从未听说过夏嫣这个名字。如果夏宅的这些下人以及公司员工都是近几年来的话,那么可以肯定的是……早在几年前,姐姐夏嫣便已经失踪。

连续的几天彻夜未眠,满脑子想的都是B105以及如何进入B105的方法。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玉姐知道,只要自己在孤儿院出现被人看到那么第一时间就会有人通知玉姐,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是偷偷潜入。B105的钥匙只有一把,就在玉姐身上,直接向玉姐要恐不可能。用偷的方法也行不通,一旦被发现钥匙丢失这样只会引起她的注意与怀疑……

一个星期后,夏明通过在美国的朋友帮忙从美国买到了一样东西——一种特殊的固体胶。这种固体胶具有很强的感应度和塑化性,多用在航天及特殊工业用途,物体与之接触可在其表面留下极为明显和细致的痕迹并不易变形——用这种固体胶应该可以取到钥匙的模印并重新打造一把。

两天后,趁其不注意,夏明偷偷从玉姐的包里找到了那把铜质钥匙并成功地复制了下来。

夜深人静之时,夏明独自驱车行驶在前往仁爱孤儿院的偏僻道路

上,旁边副驾驶座位上的小布包里装满了夏明为了应付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而准备的工具和道具,其中也包括武器。这几天所发现的一切已经完全打破了他对周边所有人的信任和看法,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骗局,唯一真实的只有自己。

一切都在秘密进行中。

车开到距离孤儿院还有一公里的地方,为了防止被人看到而暴露行踪,夏明将车停在了一座山脚处的一片森林里边并作了简单的指示记号。

山间小路极其难走,道路石块嶙峋、路面起伏突兀,习惯了城市的水泥路的他在这样的路上没走几步就感觉脚底被硌地生疼,但还是咬着牙忍痛前行了十几分钟,这才将这段短短的路程走完,来到了仁爱孤儿院外那高高的围墙下。

那天在孤儿院参观的时候偶尔发现后边的围墙有一段因为年久失修,受暴雨侵袭而塌了一块,跟周围的围墙相比要矮了许多。在围墙外走了几步夏明很快就找到了那段围墙,记得当时还建议院长要修补一下这段墙,现在想来幸好院长没有采纳。

从包里取出登山绳打了一个活结,瞄准墙上一块突出的尖石,夏明将手中的绳子舞动了几下再利用离心力用力甩出,绳子那端的绳套准确地套在了尖石之上。用力一拉,活结往绳端猛的一勒,绳子便稳稳的固定在了石头上。夏明再用力拉动了几下绳子,感觉没有问题了,这才抓紧绳子一个箭步登上了围墙,沿着绳索用力往上攀爬。没想到曾经在美国玩的攀岩此时竟然派上了用场,虽说现在身体素质已经明显不如过去,但是爬这一小段围墙对于夏明来说还是不成问题的。

两分钟后,夏明便已登上了墙头。站在围墙上警觉地往里望了望,那边没人,一片安静,墙的正下方正好是垃圾堆,离墙顶还不到一人高,所以即使不用绳索也可以很容易攀爬。所以继续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危险,夏明便一个翻身两手攀着墙沿慢慢探身下去,感觉距离差不多了便一松手,身体往后稍稍用力一跃,整个人便稳稳地落在了垃圾堆上,成功进入了孤儿院。

跳下垃圾堆往左边拐绕过一片树丛,再往前不远就是侧门。侧门多是用来运送进出物资所用所以一般不会锁门。夏明依旧警觉地四处张望了一会儿这才放心地朝侧门那边跑去。就在快到侧门口打算往里拐进去的时候,突然,一道强光从侧门内的通道射了出来,正好擦着夏明的鼻尖直直地照在正对侧门的外墙上。夏明两腿一收整个人顿时停住,差点失去重心往前扑去,幸好被旁边凸出的门柱挡住这才把身体稳住。如果稍早一步恐怕整个人就得暴露在那射强光之下了。

很快,从里边通道内传出一阵脚步声,在这寂静的深夜显得尤为响亮。夏明连忙把身体往后一侧,慌张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就在自己身后靠墙的地方有一排花圃,种着半人多高的花木,正好可以藏下一个人,于是立刻轻手轻脚的一个侧身闪进了花木丛中蹲了下来,顺着树枝缝隙往外张望。几乎就在他躲进花木丛的同时,侧门通道内走出两个手持手电筒的女人,一高一矮,出门后站在侧门口没有再走动,后背对着夏明。

此时夏明藏身之处离她们站的地方还不到半米。

两个女人站在那久久不动,凛冽的寒风刮得她们

阵阵颤抖,口中不住地往外呼着白气。

「有烟没?」高个女人问道,矮个女人听闻从口袋里取出烟抽出一根递给她。高个女人接过烟点着叼在嘴里狠狠吸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把烟气慢慢地呼出口去。

「天还真冷!」女人吸完一根烟,一阵冷风迎面刮来直灌进她的喉管,呛得她难受地咳了好一阵子才安静了下来,只得抱怨道,「真他妈倒霉,这大冷天还得出来巡夜。」

「怎么?平时见你吃香喝辣、作威作福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这话,这会儿就觉得倒霉啦?」旁边的矮个女人冷笑了两声。

「我怎么作威作福了,怎么吃香喝辣了?」女人显得有点不服气,「你看平时咱又得训练,又得看守,还得调教,大大小小的事都咱干。每年院里赚这么多钱都进了夫人和院长的腰包,咱也就分点辛苦钱而已,真要出了事还不是咱们担着。」

「得了吧!平时也没见你干过多少活,真有好处就你抢得最快,我都不爱说你。」矮个女人继续说,「上周抓来的那个小处男就被你给糟蹋了吧?」

「哎!可别乱说啊~」矮个女人话一出口,高个女人立刻喝止了她,用手挡着她的嘴不让她继续往下说,并警觉地看了看四周,这才继续小声说道,「这种话可千万别乱说啊?」

「切,做了还不敢承认啊!就你这德性我还不了解你?那天我亲眼看见你把他带到刑房,后来我亲自检查了他,你别忘了我以前是干啥的,有没有被破处我可一眼就看得出来。你说……这事若是被院长知道了,可有你好受的!」

「哎哟我的好姐姐,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性命攸关的事……」高个女人态度做了一百八十度改变,满脸堆笑劝个不停。

「行了行了,咱俩什么关系,改天请我吃饭就行!」矮个女人回了一句,「做人啊要知恩图报,该自己做的事就得做好,别没事少那么多抱怨。你想想,当初你出狱那会儿走投无路,要不是夫人可怜你收留你,你会有今天?」

「恩!」高个女人默不作声。

「你来的时间不长不知道,咱夫人可是了不起的人,好好跟着她不会亏待你的。」矮个女人继续说。

「你看看院长,二十几岁就当院长了,多威风啊。要是哪天咱也能当这院长……」高个女人仰头看看天,一脸向外的神情。

「就你这鸡巴揍性还想当院长?得了吧你,你没这命!」

「咋就没这命?咋就没这命?」高个女人不服气。

「你知道院长以前是做什么的吗?」矮个女人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说。

「干啥的?」

「鸡!」

「啥?」高个女人一脸惊讶,「可别瞎说啊!这话要是让院长听到……」

「骗你做啥?」矮个女人瞄了她一眼,一脸不屑,「上次我一朋友来看我,看到院长觉得眼熟。我那朋友以前是混夜场的,认出院长以前就是在夜总会坐台的……后来我打听到……」矮个女人看了看四周,「听说院长以前也是千金小姐。」

「那她怎么会……」

「我哪知道……」矮个女人怨她打断自己的话,盯了她一下,「听说是家里出事败落了,没得混了只得到夜总会当小姐了。后来不知怎么就当了这的院长了。所以这人还是要讲命的。咱没这命,就还是老老实实做事吧!不过这话我可只对你说,传出去让院长听到了

……」矮个女人朝她使了个眼色便没有再往下继续说。

「走了走了,这么晚了,绕一圈早点回去睡觉。困死了都……」两人说完便走下台阶往前门大院方向走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中。

女人走后夏明在灌木丛中继续躲了一小会儿,确认没有人再来便起身出来,闪进了侧门快步往里跑去。进入侧门通道往前跑大约五十米左拐便是通往地下室的大门。此时已经凌晨两点多,夏明从包里取出手电筒打开,摸着楼梯墙壁往下走去。

整个地下室跟上次来的那次一样,几乎没有任何改变。有了上次的那次经历,夏明很快就找到了B105,于是立刻掏出钥匙慢慢插进了锁孔。夏明没有立刻打开门,深吸了一口气,扭动了钥匙。

「啪!」钥匙被成功转动,里边传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门锁被打开了。

门后的情景使得夏明大为失望,与他无数次的设想不同,门的那边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整个房间一片空荡,除了地上残留的几根稻草垃圾便只有随着脚步飘起的滚滚尘灰,几乎看不到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这里什么都没有!」夏明心中暗想,「姐姐留下线索指引我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她所指的B105并不是这里?又或者这里边另有机关?」夏明想着,转身轻轻关上了地窖的铁门,借着手电光在房内四处墙壁仔细搜寻了起来。为了不遗漏掉任何线索,他搜寻地尤为仔细,所及之处每一块砖、每一条缝隙都不放过。

终于,半个小时之后,在地窖最角落的墙上的一块石砖,敲击之后有了松动的感觉。夏明立刻举起手电在这块砖上及四周仔细观察了一阵,这才发现这块砖头缝隙处的土质相当松散,似乎曾被人用细物捅散,使得整块砖没了四周泥土的胶合作用便松动了出来。夏明用手试了一下,砖缝合的还是比较严密,直接用手很难将砖头抽出来,于是取出钥匙慢慢插进周围缝隙,把土一点一点剔了出来,再借用杠杆原理利用钥匙把转头撬出一小段,接着用手一拉,整块转头便顺利地被抽了出来。

抽出砖头的墙体里边似乎还另有空间,夏明整个人趴在了地上接着手电光往里探视而去,里边很狭窄,但并不深,在光线照射下内部砖面也可以看得很清楚。里边什么都没有,但与之平行的砖面下方似乎还有一个空洞的空间,由于角度问题就看不见里边了。

夏明爬起身来,试着把手伸到里边想看看到底有什么,狭窄的砖缝仅能供一只手掌伸入。往里探了探便碰到最里边的砖面,于是夏明继续把手再往里钻了一些,超不多留有足够距离便往下方探去。突然,只觉得指间一颤,一个奇怪的触感通过夏明指稍迅速传遍了夏明整个身体。在这种情况下,这一细微的触感使得夏明像是突然受到电击,全身不禁为之一颤。

里边果真藏有东西。

第十二章

回到车上的夏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呼呼喘着粗气。

砖缝里是一个比较柔软的东西,夏明小心地将它取了出来,借着手电光看出是一块用布包着的东西。因为潮湿的关系布已经发黄发暗,长着点点霉变的痕迹。把手伸进缝中继续搜索了一番,确认里边再没有东西了,为避免夜长梦多,也没来得及打开看里边是什么,便匆匆将

布包塞进自己的包里起身离开了的地窖。

有了刚才进来时差点被那两个女人撞得的经历,出门时夏明警惕了许多,时刻注意四周变化,每到一个路口也都要张望许久才继续前行。好在出门比刚才进来时要顺利许多,并没有遇到巡夜的人,于是很快就翻身上墙顺着绳索爬回了墙外。

回到车里已经三点半了。

冷静下来之后,便迫不及待地从包里取出布包打开来看。布包之内是一本破旧的日记本,纸张已经发黄,受潮气影响个别边缘角落也已经腐烂缺失。日记本没有封面,从旁边接缝处的破损来看这似乎只有一半,上半本像是已经被强行撕去。

打开日记本,页数不多显得比较薄,里边工工整整地写着满了文字。夏明翻开第一页仔细阅读了起来:「今天他终于在董事会露面,这是3个月以来他第一次在公众场合露面。他的精神不大好,脸色有些苍白。让我们出乎意料的是他向董事会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由于身体原因他将无法亲自出席董事会大小事务及各种活动,所以今后授权她作为全权负责人。凡董事会大小事务均可向她报告,由她转达。所有由她出具的有他签名的授权书、决议书等均有效,董事会可照章处理。这是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决定……」

…………

「今天我再次去找他。他搬到后花园那间独立的小屋已经整整3个月,段时间他始终没有露过面。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还在里边,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后花园又换了两个门卫,他们始终不肯让我进去,他们说这是奉了她的命令。

其实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在这栋大房子里,没做一件事,甚至没走一步都要奉她的命令,我这个名义上的主人已经毫无意义。在我与门卫争执的时候她从里边出来,我没想到她居然在,还是那句话:他生病了,病得很重,不能见任何人。

3个月始终没有见过任何人,我真的很想知道在那栋小屋里到底在发生些什么?

我告诉她公司有一份重要的文件需要他签署,这是事关公司命运的重大事项。她拿走了我的文件,回来时签着他的名字。虽然我百般怀疑,但这真的是他的字迹。这至少证明了一点——他还活着!希望至少还存在……」

「今天她向董事会出具了为期两个月的特殊项目外贸部资金及销售走向调查报告,报告显示一年来该部门财务报表健全,货物及资金流动、走向都没有任何问题,并出示了他对于这份报告合法性确认的签名书。一年前,董事会接受了他关于成立特殊项目外贸部的作为公司负责海外特殊项目策划、组织、管理及实际操作的主要部门的提议书,确认该部门有权独立内部事务并拒绝接受外部调查的权利,同时委任她作为该部门全权负责人。一年来,该部门所有项目、资金走向及财务状况皆独立于公司整体运行,可以说为一片空白。几个月前,有消息声称该部门涉及走私业务,有可能给公司带来财产及名誉上的巨大损害。董事会接受了我所提出关于对该部门进行调查的秘密提议,问题在于一个小时之后她立即出具一份由他签字确认的调查组三名主要负责人人选。到底谁水泄露了消息?其实我早该想到,这个调查一开始便已注定是这个结果。」

「王婶要离开了

,虽然我很不舍,但这个事实来得却是如此之快,半年中这已经是第五个家里的老人相继离开。半年前她告诉我家里佣人年龄偏大,需要一些新鲜血液,他已经同意让老人们回老家养老。从最早的张叔、刘叔,到后来的刘姐、陈姨,现在在家里二十年的王婶也被赶出了家门——我只能用这样的词来形容这个事实。从那天起,几乎每次回到家里都会看到陌生的面孔把持这那些原属于他们的位置和工作。她告诉我,家事和公事应该有严格的区分,作为管家她有权处置家里的一切大小事务,当然这也是得到他的同意。为了让我安心工作家里的所有事务就不需要由我处理。可笑!作为长女我居然无权处理自家事务。在这个家里我更像是一名过客,我该怎么办?」

「今天我到后花园见他,门卫阻止了我,我之得采取强行进入,总之我一定要见到他,这离我最后一次见他已经8个月了。门卫打了我,下手是如此狠毒。

最终还是惊动了她,她只是骂了门卫两句,说他不想见我。今晚跟我同去的小张和小王向我告别,她说他们因为保护我不力受到解雇……我很受伤……不止身体……」

…………

接下去的几页因为受到潮气影响字迹已经相当模糊,根本无法辨认,中间偶尔能看清文字的也只是一些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看不出个大致的意思。于是便跳过直接翻到了后几页继续读了下去:「……我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那里简直就是地狱!那些孩子,不久前还是一个个活泼可爱、充满生气的精灵,如今只是一具具不会说话、不会思考的行尸走肉。之前所得到关于特殊项目部涉嫌海外走私贸易的调查报告不能得到令人信服的结论,经过亲自调查所发现的这一切令人难以相信这一切的真实性,但这也同时给该部门巨额资金来源做了最合理的解释。那些女人们,我不敢相信,为了满足她们那些肮脏的欲望正在摧残着原属于她们的那最后一点人性,人性堕落于此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们每天遭受的非人虐待,受到的身心摧残,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否也在遭遇相同的命运,我害怕……不敢再往下想……」

…………

「他还活着!一切都只是谎言,真想在这个肮脏可怕的角落被掩盖。如果是真的,我不敢相信他面对的是怎么样一种悲惨的命运,她们给他喂屎,喂尿,毫无人性地鞭打他,辱骂他,用尽一切可怕的手段摧残他。他的精神已经崩溃,不记得任何事、任何人、任何发生过的关于他的一切,或许他能活下来已经是一种奇迹。如同那些孩子,他没有思想、没有意识、只是如行尸走肉般生存,唯一的支柱只是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在他的世界里只有那些每天把他当做玩物进行惨无人道摧残的可怕女人。我想救他,可是我无能为力,因为我连我自己的命运都无法得到保证,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要走了,我已经完全失败了。一切都已经掌控在她的手里,包括他。我受到了她的通缉。我是她掌握这一切的最后一块绊脚石。我只能选择离开,否则我的命运就会像那些残酷的事实般永远不见光明。请恕我无能为力……」

「亲爱的弟弟,如果有一天看到这些文字,立刻逃,永远不要回来,更不要试

图寻找我们,珍惜你的生命……切记……」

最后这段文字字体鲜红而粗大,字迹极不规整,好像是用手指沾着红色的颜料书写成的一般。夏明仔细辨认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血书!」

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同样用鲜血写着一串潦草的文字:——玫瑰休闲屋

第十三章

躺在床上,睁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夏明犹如一具尸体浑身冰凉,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现在除了脑子一片空白夏明实在想不到任何可以使自己安静下来的办法。

如果这本日记真的是姐姐写的,姐姐现在在哪?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她」

是谁?是玉姐吗?谁还活着?孤儿院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旧的迷雾还未散去,新的迷惑又源源不断地袭击而来。

发自内心的恐惧感分分秒秒都在攻击着他的神经——对玉姐的认识使他清楚地明白玉姐的能力。原本犹如散珠般杂乱的思绪如今通过这两年来的大小经历以及姐姐留下的线索串联起来,眼前的迷雾又似乎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一切似乎都在玉姐的掌控之中,夏明已经可以深刻体会到日记本里字里行间中处处透露出的绝望感和恐惧感,如今别说是这个夏宅,几乎整个夏氏企业都已经掌握在玉姐手里。现在自己唯一的优势在于玉姐依旧认为自己还只是她脚下那只可爱的小绵羊,否则以如今情况来看,她要对付自己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一股极强的悔恨感萦绕在夏明脑中挥之不去,这一切的后果可以说也是由自己所一手造成…

…夏明不敢再往下想……

当他的思绪重新回到那本日记本的时候,首先闪入脑海的便是那个写在最后一页的「玫瑰休闲屋」。这个地方夏明再熟悉不过,不久前因为他那怪病他曾多次在那寻求妓女的尿液。为什么姐姐的日记本里记有这个地方?难道这个玫瑰休闲屋里还藏着什么更大的秘密?又或者……姐姐就在那里……

玫瑰休闲屋那个锁着的地下室……想到这些夏明的脑子「嗡」地一声快要炸开,原本真想离自己是如此接近,可是自己却一次次与之失之交臂。

接下去的几天,夏明虽心中犹如滚油热浇般难受,纵使万般不愿可还是只能强压心头怒火,如往常一般面对玉姐。这几天的经历对他的触动之大对于一个没经历过生死离常的普通人来说是难以想象的。看着家族的仇人就在身边却无能为力,还需如奴才般强颜欢笑,对她万般讨好、卑躬屈膝,这种由行为和内心所形成的巨大落差而产生的痛苦是以往任何时候的夏明都无法忍受的。但是经历了这几天变故的夏明长大了,由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成长为坚强的男子汉,他现在所做的一切行为只抱着唯一的一个目的——找到姐姐,查明真相!

这天深夜两点,夏明在手机中翻了半天,总算找到了一个电话,便立刻拨了过去,响了好一会儿手机那边居然接通了:「喂,是我……想你啦……现在有空吗……没事啦,就晚上,等不及啦……

好的,我就过去……」

挂上电话夏明立刻趁夜偷偷溜出了家门——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能在独自一人的情况下偷偷完成,否则可能前功尽弃、功亏一篑。拦了一辆车火速赶往霞明路。赶到玫瑰休闲屋的时候,休闲屋已经关门,只剩下门口

那盏闪着红字的你红光仍在尽职地工作着。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夏明掏出手机又打了一个电话。很快,休闲屋外卷帘门上的小铁门开了,出来给他开门的就是以前常给他提供尿液的那个妓女。

「哟!帅哥,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今天怎么才来,赶快进来,别冷着了!

」妓女一脸愉快地把他迎进了门。

「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了,姐姐想死你了!」妓女亲热的搂住夏明的胳膊把他带到了二楼包间里,「是不是跑去喝其他女人的尿,对我没兴趣啦!」

「看你说的,谁的尿能有你的好喝啊?」夏明笑笑说,「这段时间都在外面忙,这不一回来就来找你了。」

「你每次来都这么晚,刚我都打算去睡觉了,想想你也好长时间没来了就等你了。要换别人才懒得理你。怎么?最近想尿想疯了吧?」

「呵呵!还是你了解我!」夏明装着开心的样子在妓女脸上亲了一下。

「可不是嘛!刚接到你的电话后我就狂喝水,这会儿憋了一肚子尿,让你爽个够!」妓女一把将夏明推到床上,很快脱掉了裤子和内裤,光着下半身爬到夏明身上跨坐在他的胸口。

「嘿嘿!」夏明挪动了身子,把脸移到妓女胯下,在她阴户上亲了一口。

「张开嘴,我要尿了哦!」妓女笑嘻嘻地说。

「不急嘛,先陪我聊聊天啊!」

「还聊啊,都这么晚了,喝完早点回家睡觉啦!」

「这样,你看我明天又要出差,又得走好久,都没时间再来找你,所以今晚多陪陪我不好吗?我多给你钱啊!」夏明找了个借口。

「这样啊,好吧!」妓女听说夏明多给钱便答应了下来,其实夏明以前每次来都会多给她钱,所以对于夏明这种客人她还是很乐意接受的。这次因为没有太多顾虑便刻意抬价要双倍价钱,夏明也是爽快地答应。夏明故意找了话题两人闲聊了一会儿算是缓解了气氛,拉近下双方距离,便不失事宜地抓住机会问道:「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看到地下室锁着门,里面藏了什么好东西要锁地这么紧啊?」

「哪?你说地下室啊?那能有啥好东西,厕所呗!」妓女一脸不屑地说。

「厕所还锁着门,肯定有好东西不肯告诉我。」

「那是,咱厕所可精贵着呢!」妓女装作得意地回答。

「有多精贵啊,带我去看看?」

「那可不行!」妓女一口拒绝,「那可是我们的专属厕所,闲人免进!」

「不过呢,你要真想进去也不是不行,倒也有办法!」妓女瞄了夏明一眼,一脸神秘地说。

「啥办法?」妓女这么一说立刻勾起夏明强烈的好奇心,立马激动地问。

「你看你这么喜欢喝尿,我就把你关在地下室让你天天喝我们的尿,做我们的厕所,那不就可以进去了?哈哈……」妓女说完放肆地笑了起来,夏明听出她只是在开玩笑,心中不免感到失落,无奈之余还是得强颜欢笑,陪着妓女苦笑之。

「不就是一厕所嘛,弄得这么神秘。我加你钱还不行吗?就带我下去看一眼?」夏明带过一句,企图用钱收买妓女。

「哎呀!说了不行就不行,给多少钱都不行!」妓女一脸无奈地说,「我要是带你下去别说我工作没了,恐怕连命……哎算了不说了……赶快喝尿呗!」妓女刚把话匣子打开,刚突然想到什么事情使得他欲言又止,硬

生生把刚说出话话吞了回去,似乎在顾虑些什么。她的这一表现更坚定了夏明对那地下室的怀疑。

再追问下去恐怕会引起妓女的怀疑,夏明只能先听从妓女的要求,于是将头轻轻一样,使面部呈正面朝上,张圆的嘴等着妓女。妓女见夏明准备好了便两腿稍稍使劲,大小腿成垂直弯起,把上半身架空了起来,而阴道口正对夏明的嘴。

松垮的阴道口有些湿润,因为受两腿姿势影响阴唇连着被扯了开来没能包住阴道,所以阴道里边的情景在夏明面前一览无余,如血脉隆起蠕动的阴道壁上淫光闪现,似有一些白色粘稠物沾于其上。一股浓浓的骚臭味立刻从阴道内飘出,扑鼻而来。夏明只感觉比前几次来的时候强烈得多。或许是因为那几次纯粹因为急着喝尿注意力并不在此,而这次是怀着其他目的。但是强烈的气味还是熏得夏明眉头微锁,不自觉地把脸稍稍侧了一下。

这一动作虽然细微但仍未能逃过妓女的眼睛,到时大方地笑着说:「怎么,味道不好闻吧?」

「这个……没……」夏明有些尴尬。

「没关系,难闻就说难闻。不用担心,干我们这一行的下面味道就这样,其他小妹还会往这撒点香水啥的,我就算了……来了,准备好哦!」

随着妓女小腹高低起伏了几下,似在用力,阴道口也随之一张一合,两片阴唇好似两扇大门时而紧闭时而打开,随着妓女呼吸的节奏张翕有度。终于,原本平坦的小腹突然鼓起,阴唇便跟着完全打开,夏明知道尿马上就要出来了,便立刻张圆了嘴等着。

果然,一丝浅浅的尿液从阴道深处沿着阴道壁的褶皱深处往外流出,聚集于阴道口形成一片浅浅的尿洼,但并不往外流。尿液越流越多,尿洼也越积越深,如瓶口般缩起包住阴道口的小阴唇再也抵挡不住越来越多的尿液最终如决堤的水坝往外一张。尿洼随着小阴唇的打开失去了阻挡全面倾斜而出,化为了一道细细的尿线往夏明嘴里冲去。

咸咸的尿液带着来自妓女体内的热气很快就注满了夏明的嘴。来不及完全将尿吞进食道的夏明被尿呛了一下,喉咙深处冒出的的咳嗽声在口中尿液的掩盖下显得浑浊而低沉,但来自体内的一股气体还是将尿液喷涌而出如一个小小的喷泉将一小洼尿液冲出了口外。

妓女也看出夏明一时难以咽下口中尿液,再继续下去恐会溢出,便立刻收力,只见原本鼓起的小腹突然一收,原本源源不断的尿液如断泉一般水势剧减,大小阴唇也立刻合起将来不及冲出体外的尿液阻挡在了阴道之内。

夏明连忙蠕动咽喉使喉管扩张以有更大的空间能让口中尿液更快排进体内。

可待尿液刚刚吞尽,还未等他有喘息的机会,妓女已经将力一放,又是一股积聚了很久的尿液成喷涌之势猛然冲出、倾泻而下,瞬间又再次注满了夏明的口腔。

连续这样几番一撒一停,妓女将撒尿的节奏控制地紧驰有度,每每等到夏明将口中尿液完全吞进体内这才让下一波尿势紧跟而来。总算随着尿势的降低,尿量也越来越少,最后也只剩稀稀疏疏几滴如滴水般掉落。整个过程耗时一两分钟,最后竟几乎没有尿液溢出,全都送进了夏明体内。

妓女伸手在自己下体擦了几下,将沾在阴道上的尿珠擦干,顺手抹在

了夏明脸上。待整个过程完事,妓女笑着在夏明脸上温柔地拍了两下,这才从他身上跨了下来。还未等她站稳夏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身边猛的一扯将妓女拉到床上,然后迅速身子一翻将妓女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下,两手紧紧扣住她的上半身令其动弹不得。

「干什么?嘴别靠近我啊,都是尿骚味……」妓女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装作一脸生气的样子,「想做什么?想操我啊?说好了啊,前面只让你喝尿,操我另加钱。」

「好啦!钱都好说。」夏明知道时间不多必须抓紧时机套出点有用是信息,「我马上就要走了,多陪陪我不行吗?」

「行!行!有钱啥都好说!」

「你真的不肯带我去地下室看看啊!我加你钱!」

「我说你真烦,没事跟那破厕所较劲做什么!」妓女被她这么一问显然有点着急,口气也变得尖利了许多,「说了不行就不行,给多少钱都不行!再说赶你出去了啊!」

「好啦好啦,不说就不说嘛!」赶忙安稳她的情绪。

「你做这个多久了?」夏明立刻换了个话题。

「记不得啦,我一直都干这行,有好多年了吧!」

「一直都在这吗?」

「不是,最早在酒店做,也做过夜总会,后来年龄大了就在小店里做了。原来也在其他店做,前年才来的这里。我们这老板人好,对我们都照顾所以就一直留在这了。」

「你们这老板是谁啊?」

「老板?你问这做啥?」

「没事,突然感兴趣而已。」夏明装作随意的样子,「不爱说就算了啊。」

「哦!这个倒没什么。我们老板我们具体做啥的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她也不常来,平时在这看店的是张妈,不过她每个月都会来我们这来一次。」

「我们这原来不叫玫瑰休闲屋,之前名叫金玉阁,后来就是现在这个老板买下了这里才改名叫玫瑰休闲屋。这条街一共有十八家店全部都是我们老板的,所以你在这边找其他小姐其实最后钱还是被我们老板赚去。」

「哦!看样子你们老板还很有本事啊!」

「那是啊,听说是哪家有钱人的太太呢!」

紧接着再继续聊了一会儿,始终也没能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夏明之得不舍地提出离开。

「行了,那我就不送你了,老样子,自己下去,记得外面的门关好来,我回房间了,拜拜!」妓女起身抓起扔在一边的裤子和内裤朝夏明抛了个媚眼,光着下身离开了包间往自己房间走去,只留下还坐在包间里穿衣服的夏明。

整个一楼一片黑暗,夏明小心地摸到了门口打开门但并没有出门,而是随即将门重重关上,发出「砰」的响声。然后找了个角落躲起来,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候。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待确认不会再有动静,夏明这才从角落里爬了出来打开手机,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亮光摸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那道铁门前,掏出了藏在口袋里的钥匙。这钥匙是他刚才趁妓女不注意从他裤子口袋里偷出来的。今晚的整个过程虽看似随意,但却是经过夏明深思熟虑,精心设计,为的就是此时此刻。

那串钥匙总共只有五把,夏明随便试了一下便用其中一把成功打开了铁门。

进入铁门夏明转身小心将铁门关上,之后的楼梯显得杂乱狭窄,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随意堆砌在一边阻挡了道路

使得前进极为不便。往下走了几步便到了地下室的大门,大门上还有一道锁着的铁门,夏明又试了一下,果然还是在那串里找到了开门钥匙。

开门的一瞬间,一股由腐败的霉味、屎尿味和各种说不上来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强烈的臭味从里边猛冲了出来,熏得夏明瞬间感觉被突然窒息半天喘不过气来,直到过了许久这才慢慢适应了味道,只得在外边深吸了两口再用气手护着鼻子走了进去。

借着手机亮光扫视了一圈,里边空间并不大,只有十几平米大小。由于长期不通气,房间内的味道比刚才夏明在门口闻到的要强烈了许多,好在夏明此时已经慢慢适应了过来,虽说难受却也还是可以忍受。

进门后左右两边都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和不用的生活物品、废桌废椅、锅碗瓢盆什么的,只留下中间窄窄的一条过道在前面有一个往右的拐弯通到里边。

因为被周围足有一人多高的垃圾挡住加上光线太过昏暗,所以根本看不清里屋有什么。

夏明谨慎地往前挪了几步,因为看不清路面不小心重重踢到了旁边的一个纸箱,发出了「噗」的一声巨响,着实把他自己吓了一跳。待冷静下来细想一下,夏明也觉得好笑:这纯粹是自己吓自己,外面关着门,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就算发出大一点的响声楼上也很难听到。想到这里只得摇了摇头,暗自苦笑了才一下继续前进。

正当他准备继续前进的时候,突然,从里边看不到的角落里传出一阵急促的「梭梭!梭梭!」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紧接着便是「塔拉!塔拉!」的金属撞击声。「难道里边有东西?」在这种紧张时刻和黑暗环境中突然听到这种声音,夏明心里猛地一纠,一岑森森冷汗瞬间覆盖了他的身体,汗珠顺着脑门急流之下,一滴一滴掉落在了地面上。

纵使害怕,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无论如何还是应该探个究竟。于是便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砰砰直跳的内心,壮着胆子继续前进。

拐过前面的弯道便可以看到里边:里边没外面那么杂乱,相较之前显得宽敞了许多。声音就是从自己的正前面传来的。接着手机微弱光线有线的照射范围,夏明隐约看到前面靠墙的地方似乎放着一座巨大的东西,稍稍把手往前探了探,那座大东西在手机影响下反射回一丝银光这才渐渐显示出其轮廓,原来是一座大铁笼子。

再往前走了几步,待光线可以照到笼子里边,眼前所看到的一幕顿时让夏明倒吸了一口凉气。

笼子里,关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第十四章

笼子里关着一个人,夏明立刻拿着手机走上前去。笼子很大,半人高的样子,粗大的钢制框架,正面的下方有一个圆形的一个人头大小的孔洞,左边的边缝处悬挂着一把铜质大锁,把笼门彻底锁死。里边的那个人不是姐姐,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一个身材比较高大的男人,那人衣服穿着比较破旧,有些地方几乎已经烂成了布条状,裸露在外的身体异常消瘦,瘦的几乎没有肌肉的存在。皮肤苍白而干裂、血管暴起,几乎只是一具骨架外蒙着一层干枯的树皮,在微暗的手机光照射下极为恐怖。那人一头长发从前面披下而看不见脸,干枯的头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洗过了而黏在一起形成了块状,站在笼前便可

闻到从那人身上散发而来的阵阵臭味。

再往前一步突然脚下传来一声「啪啦的响声,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于是蹲下身去观察。原来自己脚下放着两个金属制的狗食盆,其中一个里边还残留着一些黄褐色的粘稠物,靠近一些可以闻到其散出的恶臭。另一个因为被自己踩到,里边残留的液体也都撒了出来。」

男人的脖子套着一个皮制的狗项圈,由一条粗大的铁链连着,铁链另一端则锁在了笼子靠墙那一端的框架上。刚才外外面听到的金属撞击声应该就是这条铁链晃动而造成的。

「你……你是谁……」夏明往前挪动了几部,靠到笼子前蹲着,正向面对着那个人。那人只是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也没有回答夏明的问话,只是隐约可以感受到那覆盖着面部的头发后也有一双眼睛正透过发缝也在观察自己。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夏明又继续问了一句,那人依旧默默地保持着那个姿势,好像一尊雕塑,只有从他头发下发出的粗缓的呼吸声昭示着他还存在生命。

在这种环境下与一个外形如此恐怖的人面面相对,这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感是夏明无论采取何种办法都驱赶不掉,巨大的汗珠从额头涌出很快便覆盖了夏明的整张脸,顺着脸颊如雨水般哗哗落地,很快就在地上积起一摊浅浅的水洼。再这么下去恐怕不是办法,夏明内心不断给自己壮胆,用衣袖擦掉了额头上的汗珠,猛吞了几下口水,迟疑了好久这才无奈地将右手伸进笼子里,企图拨开那人的头发看个究竟。

一点一点,当手指慢慢向着那人面部靠近的时候,那人依旧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并没有要攻击夏明的意图。夏明一咬牙,迅速将手往前一推直直插进了头发中。手指接触头发的那一刹那,一种奇怪的感觉自指梢传递向夏明的身体,并迅速向心中聚集而去。夏明只觉得内心涌起阵阵寒意,这种感觉只有在夏明阅读姐姐日记的时候才会曾经有过。

终于,将手往右一摆,头发被拨开来去,露出了那人的真容。

「啊!」看到那人面容的一刹那夏明的脑子好似遭到了一道惊天巨雷「轰」

地一声炸开了,整个身体「蹭」地往后倒退了两步,整个人滚在了地上。那一刻夏明的脑子无比混乱,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刻他甚至怀疑眼前的这一切是否真实,抑或只是自己的幻觉。那张苍白、削瘦、几乎已经扭曲的变形的脸夏明曾无数次在照片里见过,并深深凝刻在自己的心里,虽然现在显得是那么苍老、削瘦,但就是这一眼——仅仅这一眼,夏明坚信自己绝不会认错。

「爸爸!」他终于忍不住喊出声来,立刻从地上窜起整个人往前扑去死死拽住笼框,「爸爸!真的是你吗,爸爸……」那人没有任何反应,任随夏明蹲在他面前低声呼喊了半天依旧是眼神呆滞,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爸爸!是我!我是夏明啊!你还记得吗?我是你的孩子夏明啊?」

终于,那人听到「夏明」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有了反应。夏明立刻伸手拨开了他的头发,那人眼珠子动了一下,眼神开始向夏明移动,但依然呆滞的,「嘿嘿!」突然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嘴角一裂,发出一声傻笑,接着就从嘴角流下一道浓唾。

「爸爸!你

怎么了,是我啊!你不记得我了吗?……」夏明伸手帮他擦去流的整个下巴一片污浊的唾液,用力晃动他的身体,口中呼喊着自己的名字,企图能够唤醒他的记忆,但那人依旧只是呆呆傻笑,那笑声犹如把把尖刀,刺得夏明心里阵阵痛楚。

「爸爸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已经……」眼前这个残酷的事实给夏明这段时间饱受折磨的内心又增加了一个巨大的谜团。在他两岁的时候,一场车祸夺取了父母的生命,据说那次车祸后车体发生爆炸,父母的尸体也被炸得焦烂,根本看不清面目。如果眼前这个真的是父亲,那当年死的那个又是谁?想到这些,夏明脑子犹如被万根针刺般阵阵剧痛。

「他还活着!一切都只是谎言,真想在这个肮脏可怕的角落被掩盖……」此刻夏明突然回想起姐姐日记中的记载,难道这个「他」指的便是父亲?如果真是这样,那姐姐也一定曾来过这里,为什么姐姐没有救出爸爸?如今姐姐又身在何处?

想到这里夏明整个人往后一仰,整个人瘫坐在地面上,久久回不过神来。他只是一个孩子,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就在此时,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铁门开启声,紧接着是一串急促的下楼梯的脚步声,有人下来了!

夏明立刻从地上爬起,用手机照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右手边靠墙的那一边放着一张破桌子,桌子上垒放着四五个装电器用的纸箱,整个超过一人多高。侧身过去查看,桌子后边留有一条窄窄的细缝,正好可以容纳一人进去。由于角度关系躲在那里正好可以不被发现,于是立刻一个跨步跳了过去,收紧呼吸闪身进去静静地躲着,连大气都不敢粗喘。

就在他躲进桌后的几乎同时,房门开了,紧接着亮起的灯光立刻照亮了整个房间,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穿过那道窄窄的过道往里边跑来。夏明把头稍稍往左侧过,正好可以透过纸箱间的缝隙看到外面。视野范围内,一个身穿睡衣的年轻女人匆匆跑了进来站在笼子前。女人背对着夏明,所以看不见她的脸。

「狗东西,吃东西还不老实。」女人看到脚下刚被夏明踩翻的食盆咒骂了一声,抬脚就往笼框踹去,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吓得笼子里的父亲身体猛然抖了一下。「下次再不老实打死你,狗东西!」女人用脚尖把食盆摆正,狠狠瞪了他一眼,便转身过来,面部正对着夏明这边。

女人的那张脸……夏明看得真切,一幕幕回忆瞬间闪现于脑海。这个女人正是当初玉姐为了帮夏明治病找来的那个为他提供经血和尿液的处女。「她居然也是……」夏明不敢往下想。

女人转过身来直接掀起了睡衣下摆,露出了雪白修长的美腿和内裤,接着稍稍弯腰半蹲了下去,将内裤退到了大腿处。大腿根那撮浓密的黑毛和黑毛下的阴部正对夏明,在灯光照映下看得十分真切。

夏明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之得静静观察。之间女人脱去内裤后便一屁股蹲下,肛门正对着放在地上的食盆。「难道她是要……」夏明心中暗想。果然,女人眉头微锁,玉唇紧闭,小腹隆起,口中发出「恩恩!」的低沉声音,像是在用力一般。很快,一阵臭味从女人那个方向传来,透过女人下体可以看得一条粗大黑影从

女人臀部慢慢流下落于食盆中。黑影掉落之后女人慢慢站起身来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翘起的屁股正对着笼子的那个方向。

「狗东西,快点!」女人厉声喝道。却见笼子里的父亲被这一喝突然产生了反应一下子从地上跃起,快速朝女人屁股方向爬来。之间他的头穿过笼子上的那个圆形孔洞伸到笼子以外并尽力往女人屁股靠去,长长的舌头射出口外,径直朝肛门舔去。

眼前的一幕令夏明阵感恶心,只觉得胃部一阵翻腾,口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何滋味,又好似一股恶气想要自口腔涌出,却又只能强忍着将其吞下,避免发出任何声音。那一边父亲却似舔得欢快,传来的「梭梭」的舔食声在这幽静的环境里响得十分真切。而女人的脸上瞬间也闪现出一种幸福的满足感。

很快,女人觉得差不多了便一个前仰,让父亲的舌头离开自己的肛门。穿上内裤后站直了身体,将睡衣收拾整齐。只见她抬起左脚往后摆,正好踩在父亲的头上,一用力硬生生把父亲的头从那孔洞踹回到了笼子内。

「狗东西,慢慢吃!」女人用脚把食盆往笼子靠了靠便转身离开。很快,房间的灯熄灭了,外面传来了关门和女人脚步渐渐远去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这究竟是?」夏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站在那个黑暗的角落久久回不过神来,「难道这么多年来父亲过的一直是这种……」

没想太多夏明立刻从角落出来,黑暗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夏明立刻打开手机往声音那边照去,却见不知什么时候父亲的头又再次从那孔洞中钻出,正伸长舌头舔食着女人在食盆里留下的粪便。

「不要啊!」夏明见状整个人窜了过去,一把扫开地上的食盆。被多去食物的父亲此时一改之前安静沉滞的样子变得突然变得狂暴了起来,却见他长大了嘴,眼神充满愤怒死死盯着夏明,口中发出如野兽嚎叫般的怒吼声,伸出笼子的脑袋尽力往食盆那个方向伸去,虽然距离离得远但依旧发怒般往那边钻去,似乎想将整个身体从这小小的孔洞中挤出一般。

「爸爸!你怎么了?不要啊!」夏明怕父亲受伤,一把抓住父亲的肩膀想把他往笼子里推,可父亲丝毫不领会夏明的意图,眼睛只是死死盯着那食盆身体硬是往外发力,抓住笼框的双手发了狠似的颤抖,好似要将这笼框扯下来一般,发出剧烈的「框框!」声。

看眼怎么努力都无法使父亲安静下来,又怕这样下去会惊动楼上那些女人。

最终夏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食盆移回到原来的位置。这样一来果然奏效,父亲立刻安静了下来,身体往后一退,只保持脑袋在笼子外,整个面部几乎全都埋在食盆中剧烈地舔食了起来。

黑暗中,夏明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脑子一片空白,耳边萦绕着父亲舔食粪便发出的「梭梭!梭梭!」的声音……

从玫瑰休闲屋出来时已经是早上四点多,夏明立刻赶往警察局,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救出父亲的办法。

「报警……我要报警……」在警局门口等了好几个小时,带警局开门夏明立刻紧紧抓着遇到的第一个警察不放,如得救般的大呼了起来。

「别着急年轻人,有啥事慢慢说?」那民警见他一脸着急的样子便把他带到办公室,安抚了他的情绪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别着急。」

「我……有人……有人被绑架了……有人非法监禁……」

「在哪?怎么回事?」民警听他说有人绑架也觉得事态比较严重,便立刻关切地问道。

「在……在玫瑰休闲屋,就被关在玫瑰休闲屋地下室……」

「玫瑰休闲屋?哪的玫瑰休闲屋?」

「霞明路,就在霞明路路口右拐进去的玫瑰休闲屋。」

「霞明路?玫瑰休闲屋?」民警想了想转头问旁边的同时,「不就是……」

「对,就是那种地方。」旁边的警察知道他要说什么,立马接了一句。听到这话那民警脸色一变,转过头来似乎带着一种轻蔑的眼神打量了夏明一会儿,接着说道:「你说的非法监禁就在那玫瑰休闲屋地下室?」

「对,有人被关在那,求你……求你快去救他啊!」

「你去过那?」

「去过啊!」

「我说你没事去那做什么?年纪轻轻的……怎么?被仙人跳了吧?」警察带着不屑一顾的语气说道。

「我……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说谎……」夏明也看出警察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话,立刻急得手足无措,带着哭腔哀求了起来,「求您一定要相信我,那真的关着一个人,求您一定要去救他,再不救他就没命了。」

夏明声音颤抖,眼睛里都快飚出泪来,就差跪下来给那民警磕头哀求。民警看夏明表情哀切,说得倒也恳切便也相信了他几分,只好稳定了一下他的情绪后转头喊了一声:「小刘!」

「诶!」办公室那边一个正在做事的女民警回了一声。

「你带他过去做个笔录然后派两个人过去看看。」

「好的!」女民警答应了一声便过来把夏明领走了。

接下去的那段时间夏明犹如度秒如年,如坐针毡。每隔几分钟他都要朝窗外张望一番,希望下一秒便有警察带着他的父亲出现在门口。这一刻他等得是那么的迫切,此刻不管他父亲神智是否清醒,是否认得他这个儿子。只要父亲能被安全地带回来,能够拜托那些犹如魔鬼般可怕的女人的摧残和蹂躏,一切都已变得不重要了。

终于,一个多小时之后两个警察气喘吁吁地走进了办公室,一进门便大声呼喝道:「刚才谁报警说绑架的?」

「是我……是我……」夏明立刻冲了过去,一脸期盼地大声喊道。

「就你啊?」警察上下扫了夏明几眼一脸怒气地说,「你知道报假案是什么后果吗?」

「报假案?」这话说得夏明一头雾水,不知道从何说起,「我……我没有报假案……那里……」

「怎么了?」刚才接待夏明的那个民警听闻走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话,「发现什么了没?」

「靠!」那个警察骂了一句,「我们俩在霞明路找了老半天才找到那玫瑰休闲屋,他们还以为我们是去扫黄的呢!」警察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那倒还真有一个地下室,我们下去看了下,还真关着东西!」

「没错,就是那,那关着一个人。警察先生你们一定救他出来了吧?他在哪?快带我去见他?」听警察的话夏明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拉着警察就要往外走,他急切想要看到被救出魔窟的父亲。

「有什么人啊?」警察一把甩开了夏明紧紧抓着他胳膊的手,「那下边的笼子里关着一只大黄狗!」

「什么?大黄狗?不可能!我昨晚还亲眼看见

的,那关着一个人,那关着我父亲啊……」夏明心急如焚,他只以为警察是在骗他,拿她开玩笑而已。

「你父亲?」警察疑惑地瞪了他一眼,「这是你父亲?」说着从包里取出一部随身携带的用来取证的数码相机打开给夏明看。照片里还是那个地下室,还是那座大铁笼,所不同的是关在笼子里的却是一只病怏怏的大黄狗。

「这是你父亲?哼哼!那你父亲还真是够可怜的,你别不是想告她们绑架这个吧?」

「这……怎么可能……」夏明无言以对,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切变化地太突然。他好似全身遭受了巨大的雷击,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怔怔地呆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小伙子,是不是被她们敲诈了?还是她们哪里得罪你了?「看着夏明一脸失落的样子警察也不好再拿他开玩笑,「就算这样你也犯不着报假案来报复啊。

报假案可是妨碍公务,是要承担司法责任的。」

「年纪轻轻的我就不处置你了,以后别干这种事了,走吧!」警察说完便收拾东西离开了办公室。

「还有……」走到门口警察又回过头来看着夏明说道,「看你斯斯文文的也是读过书的人,霞明路那种地方以后还是别再去了。」

破旧简陋的小旅馆里,肮脏的床铺上,夏明静静地躺着。此刻他什么都不想干,什么都不想想。此刻他已经一无所有。仅仅在那一瞬间,姐姐、父亲、曾经他所熟悉的一切一切全都变得那么陌生,变得那么虚幻,变得那么遥不可及。这完全是一个只属于魔鬼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柔弱的小羊羔,只能等待被人宰割的命运。此刻他只想静静地躺在床上让时间凝固,让自己永远停留在这一时刻……

一天过去……

两天过去……

两天水粮未进的夏明依旧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砰砰砰!」外面突然传来的急促的敲门声,夏明无力去管他,只任由那声音不停响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敲门声依旧继续,似乎要将那房门敲破了一般。

终于忍无可忍的夏明只得爬下床拖着无力的步伐撑到了房门边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陌生女人,面无表情,用冷冷的眼神死死盯着夏明。

「你们是……」

「夏少爷,夫人请您回去……」

第十五章

宽敞空旷的夏宅大厅,只有玉姐和夏明两人。

还是那个玉姐,她斜躺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看站在面前的夏明,一言不发,那么的美丽!那么的高贵!

「你去哪了?」玉姐终于开口说话,「你已经消失了三天了,你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吗?身体还好吗?有不舒服吗?一定很想喝尿了吧?来,这是我刚给你拉的,趁热喝了吧!」玉姐指了下放在旁边茶几上的一杯冒着热气的尿,语气带着关怀。

夏明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玉姐,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憎恨,好像要喷出火来一般。他难以相信玉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他无法想象这个如魔鬼一般可怕的女人内心有多强大,此时此刻她竟依然能用如此淡然的态度对他说出那番话。

「我去过玫瑰休闲屋!」夏明终于恶狠狠地说出了这句话。

「哦?」玉姐丝毫没有吃惊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那你一定见到他了吧!」

「他在哪?我姐姐在哪?」

「他们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过着很快乐的生活!如果我没猜错,那天的警察是你叫去的吧?你很优秀,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居然能找到那里。不过你还是晚了一步。你以为你这段时间鬼鬼祟祟、心不在焉的样子能逃得过我的眼睛吗?

那天她们发现钥匙丢失就觉得事情不对,立刻报告给了我,了解之后才知道是你去过,于是就立刻把他转移了。」

「你……」满腔怒火使得夏明犹如巨刺横亘于喉咙,疼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后悔了?还是觉得可惜?其实我应该恭喜你,因为你差点就成功了。他前脚刚走警察紧接着就来了。由此来看我应该检讨,我确实还是低估了你的能力。」

「你好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难道还没看出来吗?我一直在保护你。不去发现这些,只是永远生活在我脚下做一只乖乖的小绵羊,让我疼你、爱你、让你过得快快乐乐有多好。事实是很残酷的,你偏要走上这一步,弄得自己这么痛苦。」

「当初你姐姐也是这样,非得要跟我作对。还有你的父亲,你的母亲,结果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全都是他们害了自己。」

「你……」夏明怒不可遏,「我妈妈,难道她也……她在哪,我爸爸,我姐姐呢?你快放了他们……」

「傻孩子,我说过他们现在过得很快乐!不过你的妈妈,在你两岁那年就死了,『砰!』地一声被炸死了!你爸爸当初要不是我可怜他,或许也早已经跟着你妈妈下地狱去了。那个可恶的女人,炸死她算是我便宜她!」

「你说什么?她……是被你杀死的?」夏明早就预感到这点,但当亲耳听玉姐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还是有如五雷轰顶般震惊不已。

「怎么能说是杀呢?我只是送她去该去的地方而已。」

「你……你这魔鬼……」怒火中烧的夏明终于忍耐不住,怒气似乎要将他的身体爆炸了一般从他口中喷涌而出,迫使他发出了死一般的怒吼,「我要杀了你……」

夏明掏出了一直装在口袋里的刀子对着玉姐就想冲过去,这段时间以来一种极度的不安全感使他始终在身上带着武器。但当他抽出刀子对准了玉姐,面对刀锋玉姐却丝毫没有半点害怕的神情,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幽幽地说:「你不会杀我的,杀了我你就永远找不到你的爸爸,你的姐姐,」

「我……」这句话正中夏明的要害。

「杀了我你也将很快会死去。」

「为……为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死?」

「哈哈……」玉姐放声大笑,「你别忘了,现在的你根本离不开我,你只能依靠我的尿生存下去。那种毒瘾发作般的滋味很难受吧?生不如死却又极度渴望?啊……现在想想那种感觉确实美妙……如果没有我,现在的你只要连续半个月不喝我的尿就算不会难受死你也会直接把自己给杀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太了解了……」

「怎……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你骗我……」

「我骗你了吗?想想这段时间来的经历吧!我的尿你越喝就会有越强的依赖性,以前你或许还能撑个一个月、半个月,现在如果没有我的尿我想你最多撑不过五天的。五天后那种毒瘾发作的痛苦……可怜的孩子,我真不想看到你受苦。

」

「为……为什么?」

「不急,听我慢慢

跟你说。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以来身体都这么差吗?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我给你喂的药,喂的吃的,喝的汤吗?」

「为什么……难道里边……」

「没错,我在里边给你加了特殊的东西。那些可是好东西啊,可是我花了好大的精力求来的。除了能让你身体变得虚弱,它还会慢慢消磨你的心智。还记得那芙蓉天葵鸾凤汤吗?」

「那汤……」

「还记得那大夫怎么说的吗?一定要用处女的血和尿液,如果不是处女会怎么样呢?哈哈……会产生极大的副作用,会对尿上瘾,就像吸毒一样,永远都摆脱不掉。」

「所以你就让那妓女……」

「哦?你居然也知道了。没错,之所以只对我的尿产生感觉是因为我在尿里加了鸦片,所谓的尿瘾说白了其实就是毒瘾,而且只对我的尿有瘾!所谓的大病一场只是我以前给你长期喂药的必然结果而已。那宋大夫……那芙蓉天葵鸾凤汤……那忘了告诉你,当年你爷爷、你爸爸、你姐姐也是这么过来的。」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我看着你长大,你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我不想看到你受苦。原本以为你可以像你爷爷那样慢慢地,一点一点没有痛苦地变成我的玩物。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可是你偏不听话,非要去挖出这么多对你来说没有半点意义的真相。这又何必呢,这样只会把你自己陷入一个更大的危机而已。如今不得不承认原本的设想太过天真,最终还是需要采取更直接的手段,像对你爸爸和你姐姐一样……」

终于,强烈的恐惧和愤怒使夏明失去了理智,复仇的种子在他心中迅速萌发、膨胀,冲破了他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那一刻,夏明胀红了双眼,举起刀怒吼着就朝玉姐刺去。

突然只觉得脖子后犹如被巨物撞击了一般,一直剧烈的疼痛自脊柱迅速往大脑传去,立刻脑子一片空白,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冰凉把夏明从昏睡中惊醒。醒来的夏明浑身赤裸,湿漉漉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脑袋如火烧般生疼。他的脖子上已经被套上了项圈,手脚都被粗大的铁链困得结实。他挣扎着睁开眼,在有限的视野范围内扫视了四周。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一片幽寒,粗糙的石头墙壁上挂着无数盏油灯,把黑暗的的屋子渲染地阴森而诡异。屋子的背壁修有一个壁炉,炉里燃着红红的炭火。

不远处,玉姐正站在房间的中央。此时的她一改之前矜持端庄的摸样,全身近乎赤裸,只有股间被一条黑色的真皮短裤包裹着,短裤的拉链拉开着。一个少年跪在她的脚下,正将头埋在她的裆部。玉姐一双长腿跨在少年的头两边站着,一双性感有力的大腿紧紧的控制着少年的头部,全黑的过膝长靴遮住了她那双修长挺拔的玉腿,衬的她的身段更加性感引人。透过墙上油灯散发出的光亮,她那前突后翘的身材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成熟魅力。

少年全身赤裸,脖子上套着一只皮项圈,手腕和脚踝上也分别带着铁铐扣,粗大的生殖器被玉姐的一只长靴踩在鞋底,他的整个头几乎完全陷入在玉姐的股间,嘴里不时发出口交的吸吮声。

「啊!啊!啊!」玉姐呻吟着,一只手紧紧的抓扯着少年顶着她胯骨的头发,踩着鸡巴的皮靴也突然用力的

揉搓起来,鞋跟已经因为用力而离开了地毯,另一只手同时挥舞着一根黑色的蛇形长鞭,只听「啪!」的一声,少年赤裸的后背上留下一道乌青色的血痕。

少年身体明显的抽搐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继续舔着玉姐的下体。

突然,随着玉姐小腹一阵猛烈的起伏,少年似乎预示到了什么,本能的想向后一躲,但一股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已经在那刹那间喷涌而出,散发着腥骚味的汁液溅满他脸庞。

「咯,咯,咯……」玉姐得意的发出放荡的笑声,缓缓的拉上皮裤的拉链,抬起一条性感的玉腿,用皮靴坚硬的鞋底刮下少年脸上的液体,然后伸到他的嘴边,男子一脸惶恐,恭顺的舔着靴底的赃物。

「张开嘴。」看着少年像条狗一样清理完自己的靴底,玉姐不紧不慢的拿出一个黑色的口衔球塞进男子的嘴里,黑色的橡皮球将少年的嘴完全撑满了,玉姐用皮扣在他脑后绑住将球固定在他的嘴里。

「哟!你醒啦!」结束了纵情享乐的玉姐这才注意到醒着的夏明正趴在地上睁着大眼看着她们,于是伸出手重重拍了两下,立刻应声从屋外走进几个女人,这几女人夏明都认得,其中一个就是那晚在孤儿院里站岗的那个矮个子女人。

「难道……这里是孤儿院……」夏明暗想。

女人牵起连在少年脖子上狗链拉了一下,少年连头也不敢抬,只是默默的跟在她屁股后面像狗一样四脚爬出了房间。

玉姐走了过来抬起右脚踩了下去,把夏明刚刚昂起的脑袋又重重踩在了地上,细长的鞋跟刺在了夏明脸上皮肉中深深陷了进去,疼得夏明本想张嘴叫喊却被玉姐挪动过来的鞋尖踩住了嘴,硬生生把他的叫声堵了回去。

「羡慕吗?」玉姐笑着说,「你看他多开心。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像他一样,我说过,你是我的,你永远只会属于我一个人。现在,带你去见你姐姐吧,你一定很想她了吧!去看看她现在有多享受吧!」

玉姐说完一挥手,站在旁边的女人走过来替夏明除去了锁住四肢的铁链。身体得到了解放的夏明立刻想站起来却感到后背一阵突如其来的猛烈的疼痛,如被刀刃割破了皮肉般钻心刺骨,疼得夏明全身一缩又滚回到在了地上。原来是旁边的女人正在用鞭子狠抽他的后背。

「啧啧啧!」玉姐表现出一副心疼的样子,「不要企图站起来,狗就应该有狗的样子,不然你会吃更多苦头的。」

这种情况下夏明只得放弃站起身来的念头,被玉姐牵着爬出了房间。几人通过一条幽暗的通道,通道里不时传来女人淫荡的呻吟声,每向著阴暗的里面前走一步,呻吟声便显得清晰一分。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并不像之前熟悉的孤儿院的过道,周围是犹如地牢般粗糙的石头墙壁。更不可能是地下室,这里的空间要比那地下室大得多。很快,玉姐带着他来到一一扇大门前,两个女人立刻上前把门推开。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正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两个女人在他一前一后站着,她们胯下绑着的人造性具分别插在年轻女子的嘴里和阴道里。女子全身赤裸,硕大的乳房低垂着,雪白修长的身体汗水淋漓,嘴里不时发出淫荡的声音。

「都出去吧。」玉姐对两个女人下了命令,两人立刻恭敬地退了出

去。离开两个女人的支撑,年轻女子立刻的瘫倒在地上,无力的呻吟着,但身体却还保持著淫荡的姿势,两腿敞分,秘处敞露。那具雪白的身体象被抽乾了血液般苍白,然而乳头和下阴却又红又肿,充血般红得刺眼。

「看看,这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姐姐!」玉姐走过去对着年轻女子阴户上唾了一口,「真贱!」说著抬起脚,用靴尖挑弄著女子红肿的阴户,笑吟吟道:「挺紧的嘛,干起来应该很不错。」她脚尖一扬,踩住女子鼓胀的小腹,裡面满蓄的淫液立刻从红肿的肉穴喷射出来。

「姐姐……姐姐……」夏明愤怒地尖叫了起来,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却无奈身后两个女人死死踩着他,巨大的脚力使得他动弹不得,稍一扭动便有数道鞭子狠狠抽在他的后背上。姐姐似乎完全不理会夏明,任凭他如何嚎叫却依旧只是面目呆滞,眼神里只有似痛苦似享受的奇怪神情。

「怎么?心疼了?还想救你姐姐吗?」玉姐撩起粉腿,踩在夏嫣丰满的雪乳上,嘲讽道:「求我?像狗一样求我啊?」夏嫣的秘处已经禁不住淫液横流,她抱着踩在艳妇踩在身体上的皮靴,口中发着痛苦的嚎叫。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我我姐姐。」夏明泪流满面,脸已经被剧烈的悲痛变得扭曲,他实在无法看着姐姐受这样的苦,这对他来说比死还难受。本想闭上眼睛回避这一切,可是旁边的女人立刻上来用手掰开他的眼睑,使她无法不目睹眼前这让人疯狂的一幕幕。发了疯似的夏明之得挣脱开女人的舒服,朝玉姐狠狠地磕下了头,「求你……求求你……不要再这样对我姐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了……」

「哈哈……」玉姐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将烟雾喷在空气中,悠然的道:「做什么都可以么?这就对了!我要你做一条狗,一条下贱的狗,来,过来舔我的靴子吧!」说完把脚移开了夏嫣的身体走到房间里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单人皮沙发上坐下,慢条斯理的抽着烟。夏明感觉后背被人狠狠蹬了一脚,只得乖乖得爬到她的脚下,抱起一只靴子舔了起来。

玉姐抽完一根烟,抬起另一只脚踏在夏明的肩膀上,用皮靴上的尖利的靴跟戳着他的身体道:「现在脱掉我的靴子!」

夏明看了一眼缩在一边瑟瑟发抖的姐姐,之得跪起身子,右手握着靴子的后跟,左手抱住玉姐的小腿,用脸努力的压住靴面,费力的将那只皮靴脱了下来。

皮靴里是被汗水浸的透湿的肉色长筒袜,几天来玉姐故意不换袜子而让那双肉色的丝袜变得异常的酸臭难闻,夹杂着皮革味,汗味和脚臭味。但夏明没有选择,他伸出舌头,顺从的舔着这个犹如魔鬼般可怕的女人的丝袜脚。

「哈哈,真乖,或许今后我可以考虑让你当我专职的洗脚机」

夏明屈辱地闻着玉姐的脚臭,却不敢有半分反抗,他仔细的舔满丝袜脚的每一处地方,将舔下来的纤维的污垢都吃了下去。

「舒服吗?」玉姐淫笑着说:「你这么舔是没用的,我来帮你更舒服一些吧。」说着将自己另外一条穿着靴子的腿朝着夏明的下体狠狠跺了下去。

「啊!」夏明完全没有预料到玉姐的举动,一股钻心的疼痛迫使他双手抓住踩着自己下体的皮靴,惊慌的想将它抬

起。只可惜玉姐脚力过于强大,夏明非但没能移动那只脚反而因为身体剧烈颤动使得下体在皮靴上来回磨蹭。

「怎么了?疼吗?疼的滋味很难受吧?」玉姐使劲的一用力,将夏明整根鸡巴踩在了较低下并使劲挪动脚使鸡巴在脚底和地面之间摩擦。

「身体的疼痛就让你成了这个样子,可是你知道心里的疼痛有多难受吗?」

玉姐眼睛里射出异样的光芒,似痛苦似愤怒,似兴奋似哀愁,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心里想法,似乎她的眼角边隐约泛出丝丝泪光,但却又迅速消失于无踪。「你知道你有多让我失望,我那么疼你,那么爱你,那么想尽办法保护你,让你永远成为我脚下一只没有烦恼没有忧愁的小绵羊,让我永远这么好好的疼你难道不好吗?可是你非得要背叛我,欺骗我,瞒着我做那些让我不高兴的事情。你知道当我发现这一切我有多心疼……多痛苦……在这个时间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欺骗我…

…这一切……是你逼着我走上的这一步……」

终于,在声嘶力竭的怒吼声中,玉姐高高抬起的右脚插着夏明那个要害部位狠狠踩了下去,剧烈疼痛的沉重打击下的夏明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嚎叫……

姐姐不见了,房间里的沙发上玉姐惬意地抽着烟,看着躺在她脚下再也无力爬起来的夏明。

「怎么?心疼了吗?」玉姐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你难道看不出在我脚下你姐姐脸上那种快乐的表情吗?其实你也一样,你现在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其实你根本不必那么做,你的姐姐已经不认得你了,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心智,应该说已经不可称之为人,只是我脚下一条长得像人的狗而已,就像你的父亲一样。刚才的那些行为根本只是发自她内心深处的渴望而已。很快你也会像她一样的,我曾极力避免这个结果,但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或许这就是天意吧!」玉姐仰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夏明口中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我们……夏家……到底哪里……对……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们……」

「哪里对不起我?」玉姐狠狠掐灭的手中的烟头,突然间表情变得凝重。

「不错,你们夏家对我很好,给和吃给我穿,让我当你们那个可以操控里里外外一切的大管家,但那又如何?亲爱的,记住,永远不要相信表面。越是美丽的表象下往往掩盖着的是无比残酷、无比阴暗、无比可怕是现实!」

「有这么一个故事,听完了或许你就会明白为什么?」玉姐继续点燃了一根烟,慢慢地抽了半根,这才继续说道:「从前有一个孩子,她不知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因为她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受到了父母的遗弃。

当人们从垃圾堆里发现她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但她还是活了下来。之后,她被送到了一个叫『仁爱孤儿院『的地方。仁爱孤儿院,多好听的名字。哼哼!你知道吗?那里就是人间地狱,她在那里过的是怎样一种不见天日、生不如死的日子。那些大人把她当做牲畜,当做奴才,可以任意使唤,用坏了就随处一扔。你知道孤儿院的孩子是怎么长大的吗?每天吃不饱,穿不暖,天天受

到鞭打,受到虐待,就等着有一天被玩够了就卖到乡下给人当生殖机器帮那些大人换成钞票。那里的每个孩子每天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怎么逃出去。当然,有些确实逃出了,可更多的是被抓回去当着其他孩子的面被活活打死。就是这样她还是坚持着活到了八岁。终于有一天,她捅伤了看管她的人成功地逃了出去。」

「但是逃出去又能如何?外面的世界就美好了吗?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弱肉强食,在这个到处是狼的世界,羊永远只能等着被人宰割,任人欺凌,除非她能变成狼,有更强的力量能够保护自己。你尝试过大冷天没衣服穿,下雨天没地方住,肚子饿了就只能在垃圾堆找吃的吗?你尝试过一个女孩子孤苦伶仃,12岁被人强奸,13岁当了妓女,每天打架、吸毒、被无数肮脏的男人当做玩具一样蹂躏,16岁被抓进监狱,那是她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是什么感觉吗?当然,你不可能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夏家二少爷,过得是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日子,怎么可能了解那些社会底层的垃圾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

「但是……其实这些都不重要。」玉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重重吸了一口烟。

「因为接下来才是故事真正的开端……」

第十六章

二十年前,年轻的谢柳玉结束了一年半多的刑期刑满出狱。那一年她刚满十八岁。

出狱那天的天气有些阴沉。一大早密布的乌云如黑布般遮盖了整个天空,厚地几乎透不过光线,临近中午却已如日暮之时一片昏暗。空中偶尔传来的阵阵闷雷使人在这潮湿闷热的氛围中充满了烦躁和不安。

十二点一过,随着「吱呀!」一声巨响,监狱外那道高大厚实的铁门缓缓开启。很快,谢柳玉那瘦弱的身影出现在铁门之后朝外走来。

经历了一年半监禁生活,突然回到自由的世界难免会让她刚到激动和新奇。

但是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却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失落感。此刻站在监狱门口看着前方不知道通往哪里的道路,谢柳玉反而开始怀念起监狱内那按部就班的规律生活。虽说没有自由,日子单调乏味,但却也过得单纯、朴实。那里只有真小人,没有伪君子,看不见那么多的勾心斗角,更不用面对外面世界的种种虚伪和丑陋。

转过身去,看着身后那扇已经关闭了的厚实的大铁门,谢柳玉无奈地叹了口气。

突然,头顶「咔嚓!」一声巨响,一道惊雷响彻天地,刹那间暴雨以倾盆之势倾斜而下,整个世界瞬间被笼罩在一片水雾之中。谢柳玉还来不及躲开避雨整个身体便已被淋得遍体透湿。那一刻谢柳玉只想静静地站在大雨中,让这暴雨把自己冲的干干净净。一种绝望感从心底升起,迅速占据了她的全部思想。她不知道前方的路到底在哪里?今后到底该往哪里走?大雨冲刷在她的脸上,分不清到底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水。那一刻她甚至想到了用结束自己的生命来远离这无边无际的烦恼和忧愁。

就在这时,雨幕深处亮起两个光点,犹如两颗巨大的眼珠射出两道光线聚焦在柳玉脸上,晃得她面前一片花白,生疼地几乎张不开眼来。待她慢慢清醒了过来,适应了眼前的强光之后,一辆小轿车踩着泥泞朝她冲了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情景也使得柳

玉一时间不知所措,只能呆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轿车朝自己冲来。眼看就要撞在自己身上,刚回过神来的柳玉也已来不及躲闪,只能下意识地猛一闭眼,举手护住了自己的面颊。只是这轿车留柳玉还有几米远的时候突然一个剧烈的拐弯,只听「撕!」的一声刺耳响声,车轮在地上刮起的半人高的泥水朝柳玉扇了过来瞬间覆盖在她的身上,使其更显得狼狈不堪。车子直接从柳玉身边划过,停在了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我***!」强烈的愤怒使得柳玉即将失去理智,操起地上的一块砖石就往轿车那奔了过去,绕过车身站在车头前举手就要往下砸。奇怪的是这车子并没有再开动,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一闪一闪地亮着车灯,好似在等待着什么。眼前这一幕也使得柳玉感到奇怪,稍微冷静下来观察了一下,车子依旧没动,副驾驶位子的车门则敞开在那里,似在招呼她过去一般。带着三分不安七分好奇,柳玉放下举着砖头的手慢慢朝车门那边走去,靠近了便探下身子看看里边坐着的是谁。

「大姐!」驾驶座那坐着的赫然是早柳玉半年出狱的大姐,强烈的惊喜让柳玉忍不住尖叫了起来。早在七个月前,同住一间牢房的柳玉和那少妇结为了金兰姐妹,柳玉认她做了大姐。此刻看到眼前的却是半年没见的大姐怎能不叫她激动万分。

「上来吧!」大姐朝她使了个眼神。

「这个……」柳玉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泥泞的身体,怕就这么坐进去弄脏了大姐的车子,犹豫了一下。

「想什么呢?赶快上来!」大姐不由分说,给柳玉下了命令,柳玉只得坐上了车子。伴着发动机猛烈的转动声,车子卷起了一阵泥泞拐了个弯朝远处驶去。

离开监狱后大姐把柳玉安置在一间旅馆。虽说不上太豪华,可是有电视,有热水,还有干净舒适的大床。对于柳玉来说刚刚还如同丧家之犬,突然间有了这一切已是犹如做梦一般。屋外还有大姐为她买来热腾腾的姜汤,在这温馨的环境里,一个舒服的热水澡瞬间便冲去了郁结在柳玉体内的阴霾和郁闷。

「大姐你怎么来了?」

「早就惦记着今天是你出狱的日子,一上午我就在外面等你啦!」

「那你刚才……」柳玉想起刚才在监狱外发生的那一幕本想问个清楚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给你个惊喜咯!」大姐「呵呵!」笑了一下继续说,「怎么?吓着你了?

生我气了?」

「没有,大姐能来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看你说的,大姐不去还能有谁去啊?」大姐取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同时也分了一根给柳玉。柳玉接过烟也跟着抽了起来。

「半年不见又变漂亮了。」大姐仔细打量着柳玉,上上下下看得极为细致。

「怎么样?出狱了什么打算?还有什么可以去的?」大姐问道。

「哎~」柳玉叹了一口气,呼出了口中的烟,「还能去哪啊?以前就什么都没,现在不还是一无所有,哪能赚钱去哪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还能做什么?大不了再回去当妓女而已……」

「就不想干点别的?」

「能干啥?」柳玉苦笑了一下,「我什么都不会,没念过书,又不识字,除了当妓女还能干啥?大姐,我……」一想起自己所面临的艰难处境,内心原本坚强的柳玉也不近

泛起阵阵苦楚,鼻子一酸眼泪便情不自禁地冒了出来,一把扑在了大姐的怀里。

「哎~可怜的孩子!」大姐紧紧拥着柳玉,带着温柔的眼神看着她,伸手为她理了理那还没有干透的发鬓,这种举手投足间细节的的关怀瞬间让柳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既然出来了现在就先别想那么多,姐姐会帮你的。来,这些钱你拿着……

」大姐从包里取出一沓钞票放在柳玉手上,「这几天你就在这好好休息,房钱我都替你付清了。拿这些钱给自己买些吃的穿的,不要太省着,不够姐姐到时再给你。过几天姐姐接你去个地方,算是正式给你接风洗尘。好了,我得先走了,你先好好休息吧!」说完便离开了旅馆。

之后几天柳玉除了上街给自己买了两件漂亮衣服便哪都没去,一直呆在房间里。一是她哪都不想去,只想给自己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静静地呆着,二是怕万一大姐来了找不到她。那个年代还不像现在每个人都买得起手机。

一周后大姐再次来旅馆找她,看着柳玉换上刚买的新衣服也觉得眼前一亮,显地极为开心:「真漂亮,本来就是个大美人,换身装束整个人就不一样了!」

「这……呵呵!」被大姐这么一夸柳玉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走,姐姐今天要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

旅馆楼下早已等候着一部轿车,但并不是先前大姐去接柳玉的那辆,却显然比那辆更为高档、豪华。两人刚一靠近立即从驾驶室里跳下一个穿着讲究的的中年男人,男人略显肥胖,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看到大姐立即弯腰恭敬地朝她鞠了个躬,打开车门站在旁边默默地等着她们上车。

「他是……」

「上车吧!」

「哦!」柳玉之得满怀疑惑地爬进了车里,大姐紧接着也跟着进去。两人一上车那男人立刻轻轻将车门关上,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驾驶座发动了轿车带着两人离开了。

「大姐,他是……」柳玉指着前面开车的男人轻声问道。此刻她已隐隐开始觉得自己的这个大姐绝非一般人。大姐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淡淡地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离开旅馆载着她们在城里开了十几分钟这才慢慢驶进了一个高档住宅小区。待车停稳后那个开车的男人立刻跳下了车帮她们打开车门后安静地站在旁边,等两人下了车这才将车门关上。从旅馆一路过来男人都是一言不发,所有行为只需大姐给他一个眼神提示。

「大姐,你就住这啊?」

「呵!走吧!」大姐带着柳玉往小区深处走去,大姐走在前,柳玉和那个男人跟在她身后。很快到了其中一栋公寓楼,几人乘电梯上了13楼,这才到了她们的目的地。

大姐掏出钥匙打开那栋公寓外面的铁门的时候,那男人倒是没有再等大姐的眼色,率先闪进了屋内,立刻在鞋柜旁的地面上跪了下来,低着头等着她们俩进屋。这阵势着实让柳玉下了一跳,倒退了两步怎么都不敢进去,最后只得在大姐半拉半就下才疑惑重重地进了屋去。

进屋后大姐关上房门走到跪在地上的那男人面前,轻轻抬起了右脚,男人立刻伸出双手将脚托住,左手托着鞋底,右手护住鞋后跟,右手大拇指往里一扣以手掌虎口扣住了高跟鞋跟,再

往下轻轻一拉,大姐的高跟鞋就被脱了下来。男人立刻呈四肢撑地状伏在地上,使后背成水平状,让大姐把被脱去鞋子的右脚踩在自己的背上。此时男人再以极快的速度将脱下来的鞋子在鞋柜上摆好,又从鞋柜上取下了一只拖鞋以双手托住的姿势高过自己的头顶捧着,大姐将踩在男人背上的右脚抬起伸进了托在男人手中的拖鞋里再踩回了地上,紧接着以同样的方式让那男人帮自己换上了左脚的拖鞋。

男人帮大姐换好鞋子后微微将身子移动了一下,对着柳玉站立的方向静静地跪着,一言不发。柳玉哪有见过这种阵势,她从来没想过竟会有一个男人像奴才般跪在自己脚下,这种强烈的震撼使得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倒是大姐的一句话把她拉回了现实:「怎么傻站在这?换好鞋子赶紧进屋啊!」说完给柳玉使了个颜色,示意她也像自己那般把鞋子换了。

这种强烈的不适应感使得柳玉久久不知该如何反应,最后还是在大姐的催促之下只得带着好奇而又惊异的心态学着大姐的样子把脚上的高跟鞋换成了拖鞋。

「滚进去,没叫你不要出来!」大姐朝那男人瞪了一眼。

「是,主人!」那男人朝大姐磕了几个头,爬着进了里屋的一个房间。

从客厅及房间结构布局来看整套公寓的面积并不大,一百多平米的样子,但是装修地却极其考究,实木地板,高档瓷砖,漂亮的吊灯,精美的沙发,还有各种柳玉也叫不出牌子的进口家具和电器。虽说不上顶级豪华,但看装修却也已经高过当时一般家庭的生活水平。纵然如此,这里的一切对于柳玉来说也已无异于进了宫殿一般。

「坐吧!」大姐招呼柳玉坐在沙发上,给她拿了一杯水。软软的沙发坐上去出奇的舒服,精致的沙发垫摸上去如丝绸般细柔顺滑。

「这是……你家?」柳玉转动脑袋,仔仔细细扫视了四周。

「是啊,不算太好,只能将就!」

「如果我能像你一样,死我都愿意了!」

「傻孩子,别动不动就死来死去的!」大姐瞪了柳玉一眼,「只要你肯,大姐相信你一定能住比这好百倍千倍的大房子。」

「我?怎么可能……」柳玉低着头回答,声音小得几乎只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来,过来!」大姐把赖在沙发上的柳玉拖了起来,拉着她进了餐厅。餐厅内早已准备好了一顿丰盛的午餐,那菜式花样之精致、香味之醇美是柳玉所没见过的,馋地她口水不住往口腔中涌,却碍于面子只得一次次再往肚子里咽。

「来,坐那。」大姐让柳玉在餐桌边坐下,自己也坐在了她旁边。

「先干一杯!」说着给柳玉和自己面前的高脚杯里各倒了半杯红酒。柳玉虽不知道礼仪,但也知道在大姐面前不能失态,就学着大姐的样子托着酒杯举在空中。

「今天的第一件事,就是为我最亲爱的妹妹谢柳玉接风洗尘,祝贺她结束刑期,回到自由的世界。来干杯!」说着举过杯子在柳玉的杯子上碰了一下,「砰!」一声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后,大姐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于是柳玉也学着样子喝下了自己杯中的酒。

「来,吃菜。再不吃菜就凉了。」大姐举箸夹了一大筷子放在柳玉面前的小碗里。早已被馋虫勾得内心如火烧烤的柳玉见状再也忍不

住了,举起了筷子就风卷残云般的猛吃了起来。早前因为受大姐那高贵的气质影响,担心自己的粗俗行为让大姐在别人面前丢面子故而什么都不敢做。如今只有两人相处,美食当前也就再也不用顾忌太多,那狼吞虎咽的样子让大姐看得也是一脸无奈,却只能笑着摇了摇头,任凭柳玉随心所欲地吃她喜欢的东西。

酒足饭饱之后,桌面已是一片狼藉。受酒精影响两人都有些醉意萌动,双颊嫣红。那似醉未醉的样子更给两个大美女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风韵。

「来,妹妹!」大姐给柳玉又斟了一小杯酒,两人抿了一口,「你觉得大姐这里好吗?」

「当然好了!」

「那这里的这些你想要吗?」

「这……」柳玉想了一下说道:「我想要,但是……」

「但是什么?」

「但这些都是大姐的。」

「如果姐姐把这些都给你呢?」

「我不要!」柳玉坚毅地回答。

「为什么?」

「我虽然穷,但我不需要别人可怜我,施舍我。我知道大姐是想帮助我,但我想要的东西我会自己去赚。」

「那你认为以你现在的能力赚得到这些吗?」

「我……」柳玉心里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不想回答下去。

「怎么?不想回答?那就姐姐帮你回答吧!」大姐好似已经一眼看穿了柳玉心中所想,笑着说道,「你不能,以你现在这个样子,你永远也买不起这样的房子,你只能住在那贫民窟的破房子里,是吗?」

这番话正戳中柳玉的痛处。如果是别人说的这些话她早就冲上去打了起来,可此时眼前是她的大姐,她最尊敬的大姐。

「怎么?生气了?还是姐姐说错了?」

「不,大姐你说得对!」

「呵呵!大姐说的这些并不是想挖苦你。大姐只是想告诉你,对于你来说,这里的一切都算不得什么,只要你肯,你一定可以获得比这里多得多,好得多的东西。」

「大姐!」柳玉叹了一口气,「你不用安慰我了,这怎么可能呢?你是最了解我的,我是个孤儿,从小到大都一无所有。我不像你,我没念过书,没文化,什么都不会。除了当妓女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靠自己的能力又能如何?我这样的人连肯娶我的男人都没有。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富的人越来越富,穷的人越来越穷。其实有你这样一个大姐肯认我做妹妹,肯看得起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傻孩子!过去的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人永远回不到过去,但却可以走向未来,纵使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起点。所以想那么多过去的不幸有什么用,关键是你得明白以后你想要什么?该走那条路?」

「这几天你一定在想,姐姐到底是什么人?当初又为什么会进监狱?」大姐端起杯饮了一口,半天才继续说,「跟你一样,姐姐也只是普通人。姐姐也是孤儿,也没念过太多的书,以前也曾穷过,一无所有,最惨的时候甚至连饭都吃不起。但是从一开始姐姐就知道自己不应该过那样的生活,我有能力获得属于我的东西。我知道我需要什么,知道自己的目标在那里,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方法去取得我想要的。当然,为了这个目的我也曾付出过沉重的代价。」

「终于有一天,姐姐成功了。当你获得了你想要的东西的时候你会发现过去所付出的那一切

都是值得的。你现在看到的这些并不算什么,我曾拥有比这更多更好的东西,但是也曾全部失去过。你可能还不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坐牢吧?」

「恩!你一直没告诉我。」

「呵呵!其实很简单。姐姐生活的这个圈子有很多同行,她们视我为敌人,嫉妒我拥有的那一切,嫉妒我获得了她们梦寐以求的东西。所以她们联合起来针对我、陷害我,终于还是把我送进了监狱。我曾经辛辛苦苦努力争取到的那些东西一瞬间全都灰飞烟灭。」

「这个社会就是如此,等着别人可怜,你将永远一事无成。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你征服这个世界的垫脚石。你看看,仅仅半年时间,属于我的东西又都回来了,没有人能将它们从我手中夺走。」

「今天姐姐带你来家里,另一个更重要的目的是想让你看一些东西,看过之后或许你会明白今后的路该往哪里走。」说完这番话,大姐伸出手掌重重拍了几下,「啪啪啪!」几声响亮的掌声响彻在屋子中。过了片刻,只听得餐厅门外传来「梭梭!梭梭!」的声音,好像有东西在地板上爬动摩擦一般。

带着疑惑柳玉站起身来往客厅走了出去。踏进客厅的那一刹那,有生以来所看到的最为震惊的场景让柳玉当场惊呆在了那里。

第十七章

客厅内,五个刺身裸体的男人朝着餐厅门口的方向整齐地跪成了一排。他们手脚锁着锁链,脖子上套着皮项圈,脸朝地板静静地跪着,一动不动。

「怎么了?害怕了吗?」不知什么时候大姐已经站在柳玉身后,丹唇在她耳边若飘香软风轻轻呼气,「别怕,跟我来!」说完双手拥着柳玉的双肩把她推到了这几个男人面前。

「狗东西,还等什么呢?」突然大姐的声音变得尖利,带着一种近乎咆哮的口吻对跪在脚下的男人怒吼,柳玉只觉得耳边犹如响起了一道惊天霹雳,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大姐这个样子。

「奴才拜见主人!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男人立刻口中高呼,朝她俩不停地磕着响头。

男人磕了二十多个响头后,大姐才轻轻「恩!」了一声,男人立刻停了下来回到刚才那静静跪着的状态。

「你看,他们有多可爱,多温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温顺的动物,不会伤害你,不需要害怕!」

「他们这是……」柳玉不知该说什么。

「他们是我的私人财产。你看看我这些……」大姐指着屋子里的所有东西,「这间房子,这些家具,这些电器,里里外外所有的一切,这些都不重要,来得快去得也快,完全不值得珍惜。」

「只有这些!」大姐指着脚下的男人,「他们才是我最宝贵的财富,有他们我才会有这一切。」

「你看他……」玉姐伸出脚勾住了其中一个男人的下巴,轻轻一提将那男人的脸抬了起来,柳玉认出正是今天帮她们开车的那个。大姐指着这个男人继续说:「他的身份可不一般,他经营着好几家公司,家产上千万。还有他……」大姐又指向旁边的一个,「他可是个大官,手下管着好几百号人;他,大教授,大作家,好多人抢着买他写的书;他,名牌大学生,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还有他,也是家财万贯,声明显赫。」

「不管他们有什么身份,现在的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很好听的名字

——奴隶!当然你可以称他们狗,称他们奴才,称他们贱货、狗东西,这都没关系,只是一个名称而已。当他们跪在我脚下的那一刻便已经决定了他们终身的身份和命运,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相对于他们,我就是女王,是至高无上的,是主宰着一切的神!很多人天生的命运就是跪在你的脚下被你征服,只是你没有发现,你所要做的就是学会发现,找到他,征服他,用你的手段让他臣服于你。不管这是不是一场游戏,这一刻你都要好好把握!」

「女王?」

「是的,女王!这就是我的职业!来,你试试!」大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拿着一个碟子递给了柳玉,柳玉接过来看到碟子上装着的是刚才她们吃饭吐出来的那些垃圾和剩菜,此刻被收集成满满一碟。

「施舍给他们,激发出你的高贵,表现出对他们的鄙视!」

在大姐的指导下,柳玉试着将手中的碟子举起往空中一挥,碟子里的垃圾便顺势全都飞散了出去,撒落在了客厅地板的四处。这是五个奴隶好似受到了刺激一般突然身体猛地一抽,整个人朝着垃圾飞去的方向窜了过去,将身体整个趴在了地方伸长了舌头将落在地上的垃圾舔进嘴里,咀嚼了几下便立刻吞进肚里。接着爬起继续朝下一处垃圾掉落的方向爬去。很快,原本撒得一片狼藉的整个客厅地板被他们舔得干干净净,看不到一丝半点的垃圾。倒是原本干净的地面被他们的口水舔得油光发亮,在窗外射进的阳光的反射下闪闪发亮。

「你看他们有多乖,只有女王能让他们这么做!」

「他们……只吃这些吗?」

「当然不,这些只是对他们的恩赐,所有我能给予他们的都是对他们的恩赐,他们都必须用身体和金钱来交换,这就是女王!」

「但是……」柳玉此时心中装满了无数个问号,有太多问题像问,但却不知道从何问起。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但却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他们对你这么忠诚,可是为什么你进了监狱他们却没帮你呢?」

「哈!你很聪明,姐姐果然没看错你!因为人性就是如此。他们此时可以像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表现地下贱、忠诚。但是当他们离开这个屋子,还是需要面对属于他们自己的荣耀和光环。一时的痛快永远无法替代权和力财富的诱惑,他们断可不能为了我这么一个名义上的主人断送前程。想通这些便没有什么难以释怀了。对于我来说这是生活,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游戏,你可以把游戏当做生活,却无法把生活当做游戏!」

「好妹妹,来帮助姐姐,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一员,让我们一起去付征服,让越来越多的臣服于我们的脚下,把他们的财富变成我们的,让那些曾经陷害过我的人付出了更大的代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