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镜子

心的镜子

引子警车呼啸着穿过这条沿着海边的公路,车轮带起的疾风卷起了几片路上的枯叶。公路的另一边是由深得树林,一阵秋风经过,树叶沙沙作响。不知过了多久,警车开到了一幢华丽的别墅前,黄色的警戒线将这幢别墅与世隔绝,警戒线前停着几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一些警员和法医从别墅出出进进。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石阶,树林里不时传出几声鸟叫。一切都那么悄然的进行着,就好像时间悄悄的离开,不留任何声息。

警车的门开了,一直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踏出车门,一个身穿黑色职业装,戴着黑色太阳镜,扎着马尾辫的女子下了车,在她胸前别着一个印有「见习督察——陆凌萱」字样的胸牌。她穿过警戒线,走进别墅,别墅里的一切似乎与它外表的华丽毫不相衬。满出的血迹,凌乱的房间,破碎的瓷器。客厅的中间躺着一具裸着上半身的男尸,一些法医正围着他拍照。陆凌萱走过去,男尸的表情很狰狞,死前似乎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刘凌萱摘下太阳镜,蹲下身子,尸体已经体无完肤,鲜血流成一滩「湖泊」。「死者名叫李志国,53岁,李氏企业的老总,这一带出了名的土霸主,身家数十亿美金。」一个男子站在陆凌萱身边,手里捧着一本笔记,道:「他的老婆由于忍受不了他常年的殴打而离家出走。而且据说,这家伙的公司与黑社会有染。」

陆凌萱站起身,看了看身边的男子,他叫叶家俊,23岁,刚刚从警校毕业,任职后跟随陆凌萱,做她的助手。陆凌萱今年25岁,在上任的短短几年里,她真破了无数庄奇案,也正因为此,25岁的她已经当上了见习督察。「死了几个?」陆凌萱问。

「2个,还有一个在楼上的卧室。是一名女性,初步判断,可能是李治国的情妇!」

陆凌萱抬头看了看卧室的方向,然后走上楼梯。她推开虚掩的门,一股焦糊的味道夹杂着血腥的气息扑鼻而来,陆凌萱捂着鼻子走了进去。床和被已经被血打透,满处都是血,一具女尸正被倒挂在床的上方,她的头已经被完全的烧焦,面目根本无法辨认。陆凌萱突然注意到地板上的血脚印,从纹理和大小上看,是两个人留下的,而且穿着鞋子。陆凌萱四处看了看,最后她的目光停在一面墙上,那里用血写成着三个字:「堕天使」。叶家俊走过来,道:「初步判断,她这名死者应该是李治国的情妇——于诗雯,26岁,李治国的女秘书。」

「这里真是壮观啊!」这是,楼下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陆凌萱和叶家俊闻声走下楼,那男人大概50几岁,体形微胖,他就是高级督察——张建忠。

两个人对他敬了个礼,齐声道:「长官!」

「怎么样?」张建忠对陆凌萱道:「有没有什么线索?」

「凶手的作案手段很残忍,而且应该至少有两个人,二楼卧室的墙上用血写着『堕天使』,目前还没有其他的线索!」

「死者是东区的经济命脉,上面很重视这件案子,看样子很棘手啊。」张建忠道:「尽快查清『堕天使』的身份,还有,这件案子很可能不只是简单的仇杀,不过我相信,你能办好。」

「长官放心,我一定尽快查出凶手!」

张建忠笑了笑:「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我就快要退休了,

现在总警司很看好你,不过你要记住,遇事要冷静,你的脾气太急躁!」

「是!」

张建忠又看了看叶家俊,道:「你要好好的向陆督察学习,你是个很有潜质的年轻人!」

「是,长官!」

说完,张建忠笑着,离开了。

第一章

秋雨冲刷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仿佛想要洗去它所有的罪恶,失落的街上没有几个行人,阴暗的天空笼罩着这个萧条的世界。「咯咯咯咯,哈哈。

」一座欧式的建筑,一阵阵天真又诡异的女孩的笑声在建筑的走廊里回荡,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一间宽敞的屋子里,一个16岁的女孩,手里拿着一个带有一点哥特风格的人偶,坐在一张转椅上,不是发出诡异的笑声。屋子的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红的像血一般。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女人跪伏在女孩的脚前,女孩白皙的玉足悬在她的头上。女人叫花子,是一名职业杀手。女孩名叫杨妙涵,她就是别人口中的「堕天使」。没人知道堕天使的长相和年龄,也没人知道花子的相貌,但「堕天使」的名字却足以让那些恶人闻风丧胆。

「下一次的目标找好了么?」杨妙涵问。

「是的主人,市南区警察署署长——麦国华!」花子回答道。

「他犯了什么罪啊?」

「他名义上是署长,背地里却是南区最大的毒枭,而且滥用职权,擅用公款,任职期间贪污10亿美金。」

「嘘!」杨妙涵玩弄着手里的人偶,轻声道:「死刑。」说着,脚尖在花子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花子抬起头,亲吻着杨妙涵的脚尖。

「咯咯咯咯。哈哈哈。」

某天深夜,烂醉如泥的麦国华一如既往的回到家里,他打开门,踉跄的走进屋子。屋里漆黑一片,突然,他听到一阵女孩天真又深邃的笑声,他凭着记忆摸到等的开关,朦胧中,他看见一个天使般面孔的女孩身穿白色学生装,给色红格短裙,脚上是黑色暗红纹的高筒棉袜,一双白色帆布鞋,坐在沙发上,她的手里拿着一个人偶,那女孩正是「堕天使」——杨妙涵。杨妙涵天真的笑着,麦国华也漏出了淫荡的笑容:「小妹妹,这么晚了,还来找叔叔玩啊?」他边说着,边一步一晃的走向杨妙涵,杨妙涵继续玩弄着手里的人偶。而麦国华却不曾注意,身后的门正悄然的关上,一个戴着头套名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正站在门后。

麦国华咽了咽口水,突然他颈椎一震,接着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全身被绑的严严实实,他努力抬起头,发现自己正躺在杨妙涵的脚前,杨妙涵没有看他,只是摆弄着人偶。麦国华用力将身子向门的方向爬去,可突然身体被什么重重的击了一下,又将他击回原处。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老婆被横身悬吊在半空,自己的儿子被绑在一张椅子上,两个人的嘴上都贴着胶带。杨妙涵一只脚轻轻地踩在麦国华脸上,柔声道:「叔叔,好玩吗?」

「你,你是谁?」

「『堕,天,使』!咯咯咯咯。哈哈。」

听到这个名字,麦国华心中一颤,随后用力喊:「救命啊,救命!」杨妙涵对花子使了个眼色,花子走上前来,拿出一捆纤细的钢丝,一只手捏住麦国华的嘴,用钢丝把他的嘴缝了起来。杨妙涵站起身子,慢慢走向麦国

华的妻子,他的妻子瞪着大大的眼睛,血丝如一条条毒蛇布满她的白眼球,仿佛一个恶魔正走向自己。杨妙涵拿出一捆烟花走向她的身后,将烟花插进她的私处,「呜呜。

。!」她想要呼喊却无法发出声音,他浑身颤抖着,下体剧烈的疼痛让她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花子将一个打火机递给杨妙涵,杨妙涵慢慢的点燃了烟花。

。「嗞嗞。」烟花绽放出美丽的烟火,杨妙涵将他的身体轻轻一推,她整个人开始在半空中旋转。杨妙涵大笑着拍起手。烟花然道根部,烟火灼烧着这个女人的下体,她用力摇头,挣扎,最后终于不堪巨痛,晕死过去。杨妙涵嘟着嘴,歪着头看了看她,然后目光落在麦国华的儿子身上。她慢慢地走过去,麦国华用力的挣扎,他恨不得将全身的绳索一下子挣开,好去保护自己唯一的儿子,但他无力回天。只能看着这个天使般的魔鬼一步步走近浑身剧烈颤抖的儿子。杨妙涵轻轻托起他的下吧,像是欣赏一件文物似的看着这个20岁左右的男孩,「啪」,杨妙涵猛地打了他一记耳光,然后用纤细的手指用力抠住他的侧脸。「哈哈哈哈。」杨妙涵放肆的笑着,随着笑声越来越疯狂,「唰」的一下,五道血痕深深的留在了他的脸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侧脸。杨妙涵天真的看了看自己带着血的手指,然后笑着将它伸向麦国华的儿子。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微侧着脸,用恐惧的目光看着杨妙涵。杨妙涵慢慢走向他的身边,然后猛地一用力将椅子推倒,男孩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杨妙涵笑了笑,走过去,一只脚慢慢踩在他的脸上,逐渐的加力,并来回的碾着,血占满了她的鞋底。男孩蠕动着身子,却又无法挣脱。

「咳,咳,咳。」这时候,麦国华的妻子醒了过来,杨妙涵转头看了看她,然后看了看花子,花子从腰里拿出一小瓶汽油,递给杨妙涵,杨妙涵接过汽油,走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一个个血脚印留在地板上。她打开汽油盖,刚要倒在女人的头上,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了一眼花子,花子走上前去,一把撕下女人嘴上的胶带,然后用力捏住她的脸颊,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向上提,女人张着嘴巴,仰着头,杨妙涵小心翼翼的将汽油灌进她的嘴巴,一瓶汽油下了肚,女人垂着头残喘着,花子递给杨妙涵一个打火机,杨妙涵打着火,然后一点点将火苗靠近那女人的嘴,屋里的麦国华和他的儿子瞪大了眼睛,歇斯底里的想要喊着什么,可杨妙涵却没有理会,「哄」的一声,火焰夹杂着嘶哑的吼声从女人的嘴里喷出,杨妙涵高兴的拍着手,好像一个孩子在看烟火一样。不一会,女人的头变成了一个火球,嘶哑的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的,呼喊声停下了,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被烤焦的肉体的味道。杨妙涵再次将目光转向那个男孩,这时候,她的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呜呜呜呜。」

杨妙涵回过头去,只见麦国华已经艰难的跪起身子,嘴一拱一拱的,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后「砰」的一声,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杨妙涵向华子使了使眼色,花子走过去,拆下缝在麦国华嘴上的钢丝,麦国华艰难的直起身子,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们父

子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们。」说着,又一个响头磕在地上,泪水划过他臃肿的脸颊。杨妙涵走过去,看了看他,用脚尖轻轻的踢了踢他的头,麦国华抬起头,杨妙涵伸出一只脚,柔声道:「舔干净。」麦国华犹豫了一下,慢慢俯下身子,伸出舌头去舔杨妙涵的帆布鞋,杨妙涵歪着头看了看,抬起脚,鞋底鲜红的一片,麦国华仰头把嘴贴在她的鞋底,伸出舌头舔舐着鞋底上的血迹,杨妙涵把脚踩在他的脸上,麦国华流着泪,为眼前这个16岁的小女孩用舌头清理着鞋底。「哈哈哈。」杨妙涵放肆的笑着,然后一脚将他踹开,这时,花子像拎着一只落汤鸡一样把麦国华的儿子拎到杨妙涵脚前,杨妙涵把一只脚从鞋子里伸出来,递到他嘴边,男孩自觉的伸出舌头,而杨妙涵却一闪,男孩扑了个空,杨妙涵依然看着他,他再次把嘴凑到杨妙涵脚边,杨妙涵又一闪,反复几次,逗得杨妙涵放肆的笑着。最后,她终于把脚猛地伸进男孩的嘴里,男孩含着她的脚,表情是那样痛苦,那样无助。突然,杨妙涵拔出脚,用力把他踢开,很生气似的坐回到沙发上。屋子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就像天使飞过的霎那一样,只能听见父子两个人的残喘。花子走到麦国华面前,拿出一根香烟塞进他嘴里,然后帮他点燃,麦国华一下子被搞得一头雾水,「吸!

」花子冷冷的命令道。麦国华差异的吸了几口,花子突然夺下他嘴里的烟,递给杨妙涵,杨妙涵似乎想起了什么新玩法,拿着烟走到麦国华儿子面前,蹲下身子,将烟头对准他的眼睛,调皮的问道:「这是什么?」他极力的向后躲闪,没有说话,杨妙涵将烟头轻轻的在他脸上的伤口上滑了一下,「啊!」男孩叫了一声,杨妙涵开心的笑着,然后突然把烟头按在他的伤口上,「滋啦」一声,伴随着男孩几秒钟的惨叫,他终于晕了过去!

「不,不!」麦国华大喊着:「你这个恶魔,快停下!」杨妙涵转过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冷漠与愤怒,那眼神让麦国华感觉一阵寒风顺着脊梁骨吹到脑干,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用颤抖的声音哀求道:「你杀了我吧,但求你放过我儿子,他还那么小。」话没说完,花子抽出腰刀,猛地刺进男孩的大腿根处的动脉,「啊!」麦国华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哀号,男孩被剧痛唤醒,身体不断的抽搐,他已经没有叫喊的力量,任凭鲜血染红着地板。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好像置身于冰天雪地,却找不到地方取暖,那寒冷来自体内,温度一点点下降,就好像死神一点点靠近。杨妙涵抓住男孩的头发,她疯狂的笑着,把男孩的头用尽全力砸向地面,不一会,鲜血溅在了杨妙涵的脸上,男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杨妙涵站起身,用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脸,然后慢步走向面无表情的麦国华。

杨妙涵踩了踩他的脸,他仿佛被麻醉了一样,表情呆若木鸡,没有任何反应,她拿起刚刚刺进男孩大腿的刀,慢慢刺进麦国华的腹部,然后慢慢的,向下拉开。

。

第二天,警察封锁了这座公寓,叶家俊检查过尸体,走向站在一边的陆凌萱,陆凌萱正盯着墙上用血写成的「堕天使」三个字,她看了许久,用手按着自己的额头。「刚到现场时

,好几个弟兄都狂吐不止。」叶家俊道:「这真的会是女性干的吗?」

「凶手在跟我们玩游戏。」陆凌萱愤愤的说:「那我就跟他玩到底!」叶家俊深深的看着她,没再说什么。这时候,一个警员跑进来,道:「陆长官,城南区捉到一个可疑的女性,她自称认识麦国华和李志国,而且据知情人透露,她曾扬言要杀了这两个人。」叶家俊看了看陆凌萱,陆凌萱想了一下,道:「我们走!」

审讯室里,一盏白炽灯发出昏暗的光,打在一名年龄大概在30岁上下,浓妆淡抹的女人的脸上。几名警员与她面对面,有的坐着,有的插着手,靠在墙边,他们个个表情严肃。女人名叫蓝雪静,「火玫瑰」夜总会的头牌,也是该夜总会老板--高强的干女儿。「为什么杀人?」一名警员一脸严肃的问。蓝雪静没有作声,表情很傲慢。那名警员双手支着桌子,大声问:「再问你一遍,为什么杀人?」蓝雪静依然没有理会。突然,审讯时的门被狠狠地推开,陆凌萱快步走到桌前,将一本资料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摔,道:「你和『堕天使』是什么关系,还是你本人就是『堕天使』?」蓝雪静瞄了她一眼,将脸侧倒一边,表情依旧傲慢。陆凌萱走过去,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蓝雪静脸上,蓝雪静从椅子上摔下来,旁边的所有人都傻了眼。陆凌萱走过去,揪起蓝雪静的头发,道:「我在问你话,难道你听不见?」蓝雪静还是不吭声,恶狠狠地看着陆凌萱。「很好。」陆凌萱说:「我看你能硬多久!」说着,把蓝雪静抓起来,一脚踹在她小腹上,蓝雪静向后退了几步,陆凌萱跟上去,一拳打在她侧脸,蓝雪静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陆凌萱一脚狠狠地踩在她脸上,道:「你说不说?」说着,抬起脚,又重重地落在她脸上。「。」鼻青脸肿的蓝雪静小声说着什么,陆凌萱收回脚,蹲下身子,揪起她的头发:「你再说一遍!」

「我。不是什么『堕天使』,更。更不认识什么『堕天使』。

」这是,一个警员走进来,来到陆凌萱身边,小声对她说:「高强来了,他说非要带这个女人走。」

「高强是谁?」

「就是『火玫瑰』的老板,也是他干爹!」

「告诉他,说她干女儿涉嫌杀人,让他滚开!」

「可是。这个人我们惹不起啊。他可是黑白两道通吃。你把她弄成这个样子,我们很难交代啊。」

「你这个。臭女人。」蓝雪静断断续续地说:「我干爹会杀了你。

。你还是赶快把我给。放了。」

陆凌萱猛地一下子把她的头砸在地上,对旁边的警员喊道:「把她的指甲一根根撬下来,直到她说为止。」说完,起身走出审讯室。来到大厅,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正在那里狂妄的叫嚣,身后跟着六七个黑衣人。陆凌萱走过去:「想必你就是高强!」

「不错,我要你们督察带着你把我干女儿送回家去,再跪下来斟茶向她认错,不然,我就放火烧了你们的警署大楼。」

陆凌萱一把抓住他的衣襟,用力一甩,将他甩到旁边的椅子上,然后一脚死死地踏住他的胸口,从腰里掏出手枪,顶住他的眼睛,道:「你再敢动一下,我就说是你袭警,然后我正当防卫。」

「有种你就开枪啊,我看你们的总督察也是不想干了,养了你

这么个部下。

」话没说完,陆凌萱将子弹上膛,手握着扳机。「别别别,别开枪!」高强服软道。

「哼,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在我面前,你休想撒野!」

「是是是,我知道了!」说完,陆凌萱松开脚,高强连滚带爬的到了门口,狠狠地说:「算你们有种,我看你们今晚要有麻烦了!」。

第二章

陆凌萱一把抓住高强的衣襟,用力一甩,将他甩到旁边的椅子上,然后一脚死死地踏住他的胸口,从腰里掏出手枪,顶住他的眼睛,道:「你再敢动一下,我就说是你袭警,然后我正当防卫。」

「有种你就开枪啊,我看你们的总督察也是不想干了,养了你这么个部下。

」话没说完,陆凌萱将子弹上膛,手握着扳机。「别别别,别开枪!」高强服软道。

「哼,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在我面前,你休想撒野!」

「是是是,我知道了!」说完,陆凌萱松开脚,高强连滚带爬的到了门口,狠狠地说:「算你们有种,我看你们今晚要有麻烦了!」。

「呦,这不是高老板吗?」高强回头看去,只见张建忠嘴里叼着一只香烟,踱步走进了办公室,微笑着对高强道:「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张警官!」高强道:「你的部下抓了我的干女儿,你得给我个说法!」

「怎么回事?」张建忠对周围的警员问道。

「长官,是这样的。」叶家俊站出来说:「我们的兄弟在城南区抓到一名女子,她曾扬言要杀了李志国和麦国华两人,我们怀疑这名女子和那两宗凶杀案有关。」

「张警官!」高强道:「众所周知,城南区是我的地盘,你让你的部下在我的地盘上抓我的人,那就是不给我高某人面子咯!」

「您先别生气,高老板!」张建忠道:「我的部下不会无缘无故的抓任何人,您也听到了,之所以抓了您的干女儿,是因为。」张建忠吐了一口烟气,轻声道:「她是疑犯。您干女儿是凶手?」

「放屁!」高强吼道:「我不管她是不是什么凶手,我今天来,就是要带她走,如果我今天两手空空的回去,以后我高某人在兄弟们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高老板,您也不是不知道,这两宗案子已经给市民们造成了巨大的恐慌,身为一名警察,职责就是让百姓们安居乐业,您也不想在某一天里,灾难降临在您自己头上吧?如果您的干女儿真的是凶手,那。您岂不是引狼入室?」

「你。」

「我虽然马上就要退休了,可是我有我的原则,只要我在职一天,我就要对我的工作负责。」

这时候,一个黑衣人跑来在高强耳边耳语道:「老板,我们的几个兄弟在城南区出了点事,希望您亲自去看一看。」高强摆了摆手,对张建忠说:「好,张警官。如果你们冤枉了她,后果你是知道的。我们走!」说完,带着他的手下们离开了。

「凌萱。」张建忠对陆凌萱说:「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

两个人进了办公室,陆凌萱关上门,张建忠示意她坐下,张建忠给她倒了杯茶,说:「凌萱啊,我很欣赏你的执着,你的才干,但是你太性急。你很想尽快破案,这一点我可以理解,但是心急往往很容易犯错。你似乎让我看到了年轻时的我。」

陆凌萱抬起头看了看张建忠,张建忠笑了笑

,说:「曾经的我像你一样冲动过,轻狂过,认真过,迷茫过,无畏过,所以我才有了今天的位置。但我也为此付出过许多代价,我经历过眼看着自己最好的兄弟被黑社会打死,经历过自己的家人整天活在威胁和恐惧里,经历过同事们的冷嘲热讽。」张建忠点燃一支烟,接着说:「经历过太多,现在反而看得很开。年轻人认真是件好事,但有时候过度的认真会起到反效果。」

「张警官。」陆凌萱小声说:「对不起,给您添了麻烦。」

「我的意思不是说你做的不够好。」张建忠笑了笑,说:「高强男个混蛋,遭报应是迟早的事。不过你可能是太疲劳,明天是周末,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是!」

「好了,这里没什么事了,你是我最得力的部下,不要让我失望!」

「是,长官!」

天色已经渐晚,高强带着刚才的几名手下来到一间仓库,一进门,高强变傻了眼,只见二十几个黑衣人和几个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被高高的悬吊在半空,他们的衣服已经被血染成深红色,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到地上,在地上形成一片红湖。而这间仓库,则是高强进毒品加工和交易的地方。满地大大小小的血脚印显得杂乱无章。高强瞪着眼睛:「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干的,老子要亲手剁了他。」话音刚落,仓库的灯突然一下子全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天真又诡异小声在仓库里回荡着,高强的手下各个拿出手枪,紧张的四处张望。突然,在仓库的一个墙角亮起了一点昏暗的光,灯光中,一个全身赤裸有伤痕累累的女人正被绑在一张木椅上,垂着头。高强仔细一看,大叫一声:「老婆!」然后大叫道:「快去救人」两个黑衣人立刻跑上前去,突然一道黑影「嗖」的一下闪过,两个黑衣人一动不动,几秒钟之后,两颗人头叽里咕噜的落到地上。仓库里鸦雀无声,突然,那笑声再次响起,高强的手下一起向那声音传来的地方开枪,不知打了多久,他们的子弹打光了,可那笑声依然诡异的飘荡着。

这时,仓库的灯亮了,从仓库的另一边传出物体被拖动的声音,所有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杨妙涵一手拖着一个血淋淋的黑衣人从一个大箱子后面走出来,她的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衣服上沾满了血,杨妙涵放开手中的黑衣人,一只脚踩在他的头上,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呀!」两个黑衣人咆哮着冲了上去,杨妙涵纵身一跃,双腿夹住一个人的脖子,将手里的匕首猛地插进他的额头,接着落地,一转身,又将匕首插进另一个人的腹部,「噗噗」两声,那两个人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其他的黑衣人慌慌张张的用颤抖的手给手枪换子弹。「你们的子弹用完了?真是可惜!」杨妙涵说着,再次一跃,「嗖,嗖」的几声,在不到20秒的时间里,剩下的黑衣人便横尸仓库,地上还有一些被切断的手和脚。杨妙涵看了看高强,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高强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杨妙涵边一点点走向他,边舔了舔匕首上的血。「叔叔,陪我玩一会嘛!」

「你。你到底是。」

「我就是『堕天使』!」

高强的头「嗡」的一下,连忙跪地磕头道:「求求你,饶了我吧!」

「这样子就求饶了?」杨妙

涵调皮地说:「那多没趣啊!」杨妙涵走到高强面前,伸出一只脚,说:「你看你的手下,把我的鞋子都弄脏了。」

「是,是,我给您舔干净。」说着,趴在地上舔舐着杨妙涵鞋子上的血迹。

「哈哈哈哈!」杨妙涵笑着,说:「如果你老婆能看到你现在这副贱模样一定很有趣,可惜她只剩下半条命。不如你陪她。」说着,杨妙涵一脚踩住他的头,随手用匕首在他背上划出几道伤痕,然后一脚将他踢到一边。杨妙涵捡起一包散落在地上的白粉,慢慢走过去,对高强命令道:「脱掉上衣!」高强慢慢的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杨妙涵将白粉慢慢洒在他背上的伤口上,「舒服吗?」杨妙涵柔声道:「你平时就是用这东西害人的吧?」

「我,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明天我就去自首。」话没说完,杨妙涵飞起一脚踢在他脸上,然后从腰间的口袋里拿出自己的人偶抱在怀里,说:「那群警察除了吃饭什么都不会做,他们不能把你怎么样,你知道的。」

「那。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杨妙涵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笑了笑,而这笑容,只叫高强浑身剧烈的颤抖,加上毒品的作用,他已经觉得四肢瘫软。杨妙涵踢了踢他的嘴,问道:「你爱你老婆?」

「是。」

「让别人看着自己爱的人在痛苦中死去,很有趣吧,哈哈哈哈。」说着,杨妙涵慢慢走像高强的老婆。杨妙涵歪着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女人,然后将手里剩下的白粉塞进她的下体,女人似乎开始有了反应,身体慢慢的蠕动着。「不行!」杨妙涵说:「毒品是坏东西,要销毁。」说着,她找来一些镁粉,回头对高强说:「你们的毒品里有镁粉?劣质的毒品。哈哈哈哈。」,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慢慢的为女人解开绳子,将她推倒在地上,将一袋新制成的白粉塞进女人的肛门,然后撒上镁粉,接着从一个黑衣人尸体的口袋里找出一个打火机,将镁粉点燃,随着一道耀眼的白色火焰,女人开始惨叫,杨妙涵却边拍手边欣赏镁粉燃烧时发出的美丽的光芒。镁粉的燃烧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女人的肛门却被烧焦,杨妙涵蹲下身子揪起女人的头发,轻声问道:「疼吗?」女人没有力气出声,只是剧烈的颤抖着,杨妙涵想了想,说:「我要看更大的烟火。

。」

她将女人的全身涂满了镁粉,然后点燃打火机,一点点逼近女人的身体,女人用恐惧的眼神看着火苗一点点靠近,用尽全力摇头,可最终:「呲」的一生,女人全身燃起了耀眼的白色火焰,女人在地上打着滚,声音越来越嘶哑,最终,叫声随着火焰一起停止了,只剩女人的残喘。「啊!突然想要。」杨妙涵绯红着脸,道:「在这里真是害羞,但是忍不住了。」说着她解开短裙,对着女人被烧焦的嘴,道:「姐姐,委屈你了!」说着,一股尿液喷涌出来。

女人早已无法动弹,尿液洒了一地,杨妙涵系上短裙,一只脚踩着她的身体,道:「浪费可不是好习惯哦。」说完,对身后瑟瑟发抖的高强说:「爬过来!

」高强连忙像条狗似得爬到杨妙涵脚前。「你的老婆好浪费哦,你把它喝完吧,哈哈哈哈!」

高强慢慢的把最贴近地面,开始舔地上的尿液,地上干净之后,杨妙涵看了看

他,说:「她嘴里的还没有咽下去,你替她喝吧。」高强看着眼前这个被烧焦的女人,在她嘴里还残留着一口的尿液,高强觉得胃里一阵翻滚,然后「哇」的一下子吐了出来。「哼。」杨妙涵道:「你根本就不爱她,你只想着自己活命!

」高强抬头看着杨妙涵。「你又把我的鞋子弄脏了!」说完,高强伸出舌头,杨妙涵操起匕首,「唰」的一下,他的舌头便掉了下来。

「啊,啊!」高强捂着嘴迅速向后退,杨妙涵疯狂的笑着,走过去,将匕首狠狠刺进他的下体。「舒服吗?」杨妙涵笑着将匕首往上一抬,高强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内脏流了一地,他瞪大着眼睛,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杨妙涵将一桶汽油倒在上面,然后对着奄奄一息的高强说:「临死前问一问烧烤的味道也不错啊,哈哈哈。」说完将汽油点燃。

第二天一早,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将陆凌萱从睡梦中惊醒,电话的另一边是叶家俊的声音:「陆长官,『堕天使』又开始行动了。」

第三章

高强慢慢的把最贴近地面,开始舔地上的尿液,地上干净之后,杨妙涵看了看他,说:「她嘴里的还没有咽下去,你替她喝吧。」高强看着眼前这个被烧焦的女人,在她嘴里还残留着一口的尿液,高强觉得胃里一阵翻滚,然后「哇」的一下子吐了出来。「哼。」杨妙涵道:「你根本就不爱她,你只想着自己活命!

」高强抬头看着杨妙涵。「你又把我的鞋子弄脏了!」说完,高强伸出舌头,杨妙涵操起匕首,「唰」的一下,他的舌头便掉了下来。

「啊,啊!」高强捂着嘴迅速向后退,杨妙涵疯狂的笑着,走过去,将匕首狠狠刺进他的下体。「舒服吗?」杨妙涵笑着将匕首往上一抬,高强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内脏流了一地,他瞪大着眼睛,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杨妙涵将一桶汽油倒在上面,然后对着奄奄一息的高强说:「临死前问一问烧烤的味道也不错啊,哈哈哈。」说完将汽油点燃。

第二天一早,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将陆凌萱从睡梦中惊醒,电话的另一边是叶家俊的声音:「陆长官,『堕天使』又开始行动了。」

陆凌萱一听,马上起身赶往现场,到了现场,叶家俊迎面走过来。「为什么每次我到了现场第一个看到的不是死者而是你?」陆凌萱冷冷地说。叶家俊尴尬的笑了笑。陆凌萱刚要走进仓库,叶家俊突然拦住了她,说:「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次可能是目前为止最惨的一次。」陆凌萱看了看他,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勘察过了现场,陆凌萱强忍着胃里的翻涌走出了仓库,一整天,陆凌萱一句话也没有说,她在心里反复的问着自己同一个问题:「我输了吗?我就这样输了吗?」傍晚,她一个人来到海边,她坐在海边的矮墙上,任凭微凉的海风亲吻着她的脸颊。面对着无际的大海,她在心里似乎有所感慨,张建忠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在她耳边一遍遍的回荡。「也许真的不该太认真!」陆凌萱低下了头。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发现身边不远处坐着一个是十六七岁女孩,她的样子是那样的甜美,脸上带着天真的微笑,身穿一身白色连衣裙,一个倒十字架的项链挂在她的脖子上,在她手里,有着一个人偶,一缕头发飘荡在她的嘴

边,而陆凌萱似乎不知道,女孩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杨妙涵,同时,她也拥有另一个象征着恐惧的名字。

陆凌萱看着她,似乎想要上前对她说些什么,却又一次次把话放在嘴边,女孩看见了她,对她笑了笑,然后站起身离开了。陆凌萱看着她的背影,她仿佛看见女孩的背上长有六只洁白的翅膀。

风轻拂着那座欧式的建筑,建筑里依然是那天真的笑声,杨妙涵斜躺在一张公主床上,玩弄着手里的人偶,花子跪在地上,我们不知道她的相貌,但从她唯一露出的眼神中,却能看到一丝忧伤。「主人,警方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花子轻轻的开口道。

「你怕了?」杨妙涵坐慢慢起身,一只白皙的玉足轻点在花子的头上。

「不!」花子连忙伏下身子,说:「只要和主人在一起,花子什么都不怕。

。」

「你抬起头。」杨妙涵柔声说。花子慢慢抬起头,眼神中充满着渴望,杨妙涵俯下身子,用手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侧脸,「你喜欢我,对吗?」

花子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知为什么,一滴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倒下颚,然后滴落到地板上,杨妙涵深深的看着她,然后轻轻的,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吻痕,杨妙涵直起身子,慢慢抬起一只脚踩在花子头上,渐渐的加力,花子的头一点点接近地面,距离杨妙涵的另一只脚不到两厘米的地方,杨妙涵不再用力,花子伸出舌头,轻柔的舔舐着杨妙涵的脚尖。杨妙涵继续玩弄起手中的人偶,道:「只要有你在,他们破不了案。」说着,用脚尖抬起花子的下巴,然后用脚轻轻的在花子脸上轻抚着。花子再次伸出舌头,慢慢的,从杨妙涵的脚尖一点点轻滑到小腿,渐渐的,往上移。杨妙涵微笑着绯红着脸,慢慢的,她张开双腿。

陌生的某一天,叶家俊独自来到那间写满了死亡的罪恶的仓库,警戒线依然将仓库孤立在狭小的空间里,叶家俊穿过警戒线,慢慢走进仓库,一进门,他看见陆凌萱正站在一堵写着「堕天使」的墙前,默默地看着那三个字,看得很专注,以至于没有发觉叶家俊的到来。「陆警官!」叶家俊小心的走过去。陆凌萱回过头,样子显得有些憔悴。「你怎么在这里?」叶家俊问道。

「我来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新发现。」

「可是督察给了你两天的假,叫你在家修养。」

「修养?」陆凌萱长叹一声:「我输了吗?」

「怎么会?」叶家俊说:「你太累了,所以。」

「案子破不了,我怎么能安心的修养?」

「但你也要注意你的身体啊。」叶家军突然激动的走上前去,双手握住陆凌萱的双肩,道:「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很心痛你知道吗?看着你一天天憔悴,我心头有多酸楚你明白吗?」

陆凌萱甩开他的双手:「我想怎样是我的事,你是我的助手,你不是我的上司!」

「凌萱。」叶家俊突然脱口而出,道:「你还不明白吗?为什么你每次到了现场第一个见到的人总是我,因为我想多看你一眼,因为我想关心你,因为我爱你!」一连串的话终于说出口,时间仿佛戛然而止,两个人注视着对方,许久,陆凌萱含着泪,狠狠地说了一句:「傻瓜!」然后绕过叶家俊要走,叶家俊一把抓住她的手,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陆凌萱用力推

开他,「啪」!一技耳光重重的打在叶家俊脸上,陆凌萱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含着眼泪一脸歉意的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转身跑开了。叶家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低下了头。

陆凌萱跑到一家公园,她对着喷泉洗了洗脸,然后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突然,水中出现一个戴着头套的女人的身影,陆凌萱猛地回过头去,却什么都没有。

深夜,叶家俊独自走在天角区漆黑的小巷里,昏暗的路灯照着他失落的身影,突然,他看到街的对面有一个是六七岁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人偶,身后跟着一个戴着头套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叶家俊看着那个女人,他虽然看不见她的相貌,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感觉这个女人的影子好熟悉。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叶家俊买了一罐啤酒独自坐在路边,一辆豪华的轿车从他眼前经过,向着与刚才那女孩和那女人同样的方向驶去。他抬头看了看,仿佛看见车上的人是天角区的区长————龙天豪。叶家俊一口干了剩下的啤酒,自言自语道:「有钱人,区区一个区长竟然成了亿万富翁,操。而我却连喜欢的女孩都得不到。」雨水洗刷着他的连,也许,他的脸上掺有着许多的泪水。

车子在一幢别墅前停下,龙天豪下了车,拿出钥匙,却发现自家的门虚掩着,龙天豪感到奇怪,小心的推开门,随着他慢慢的走进屋子,一股酒气瞬间在屋里飘散开来。「老婆,是你回来了吗?」龙天豪叫着。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一阵笑声让龙天豪突然紧张起来,一阵风吹进屋子,凉飕飕的,窗帘随风飘荡在半空,龙天豪按了几下灯的开关,可灯却丝毫没有反应,突然,一只手抓住他的侧脸,「唰」的一下,五道血印留在了他的脸上,龙天豪到底的瞬间,门「咣」的一下死死地关上了。朦胧中,一个女孩的身影坐在沙发上,她的手中似乎拿着一个人偶。

「咯咯咯咯。哈哈哈。」

第四章

龙天豪下了车,拿出钥匙,却发现自家的门虚掩着,龙天豪感到奇怪,小心的推开门,随着他慢慢的走进屋子,一股酒气瞬间在屋里飘散开来。「老婆,是你回来了吗?」龙天豪叫着。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一阵笑声让龙天豪突然紧张起来,一阵风吹进屋子,凉飕飕的,窗帘随风飘荡在半空,龙天豪按了几下灯的开关,可灯却丝毫没有反应,突然,一只手抓住他的侧脸,「唰」的一下,五道血印留在了他的脸上,龙天豪到底的瞬间,门「咣的一下死死地关上了。朦胧中,一个女孩的身影坐在沙发上,她的手中似乎拿着一个人偶。

「咯咯咯咯。哈哈哈。」女孩边摆弄着人偶,边放生的笑着。龙天豪迅速爬起来,战战兢兢的掏出手枪,四处看着,最终,他的目光又落在女孩身上,这时,一个身影挡在了女孩前面,龙天豪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只是从轮廓上看来,站在面前的是个女人。「你。你们是谁。」

女孩停止了笑声,轻轻地说:「『堕,天,使』。」说完,那笑声又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呀!」龙天豪怒吼着,紧闭着双眼对着对面疯狂的开枪,打了一会,龙天豪慢慢张开眼睛,对面没有任何人的影子,他慢慢退到墙根,不小心碰到了墙上

灯的开关,灯竟然亮了,沙发上没有任何人,只有他留下的一个个狰狞的弹孔,龙天豪向四周看了看,并没发现什么异常,龙天豪长出了一口气,「难道刚才的是幻觉?」龙天豪自嘲的笑了笑,也许是笑自己的胆小,他的老婆前几天回了娘家,两个人结婚将近二十年却没有孩子,为此,两个人整天吵架,甚至要闹离婚。龙天豪脱掉西装,挂在衣柜里,就在他挂起衣服的瞬间,突然感觉脸上隐隐作痛,用手一摸,才发觉刚才的不是幻觉。突然,衣柜的镜子里反射出一个女孩的身影,黑色的翻领短袖上衣,深红色的短裙,黑色长筒棉袜,黑色高筒帆布鞋。女孩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人偶。龙天豪想都没想,回身就是一枪。可那里却没有人,龙天豪开始感觉奇怪,「难道见了鬼?」龙天豪心想。突然一个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叔叔好凶哦,叔叔不喜欢我,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开什么玩笑!」龙天豪愤怒地说:「在我面前装神弄鬼,不管你是人还是鬼,反正你今天死定了。」说着,他端着枪快步走向卧室,一进门,端着枪的手被狠狠地踢了一脚,手一松,枪掉到了地上,不等他回过神来,一个黑影闪过他面前,接着,他的手腕被紧紧抓住,那黑影一翻身,将他的胳膊拧了个360度,龙天豪被迫转过身跪下身子,紧跟着,胸口被重重的踢了一脚,龙天豪捂着胸口,摔倒在地上。他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只见花子站在床前。

「你是谁?」龙天豪问道。花子没有说话,只是身体侧倒一边,在她身后,杨妙涵坐在床边,手里摆弄着龙天豪的手枪,在她身边,是那个带有一点哥特风格的人偶。龙天豪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地说:「堕,堕天使?」

「这个东西打在人身上好痛吧?」杨妙涵摆弄着手中的枪,道:「你也尝尝吧!」说着,一枪打中龙天豪左腿,一声哀号,龙天豪单膝跪在地上,「砰!」

又是一枪,打在他右肩上,龙天豪手捂伤口,表情痛苦的跪在地上,这时候,龙天豪身后的门吱呀呀的关上了,龙天豪向身后看去:「啊,啊!」一声惊叫,龙天豪瘫坐在地上,用力的向后移了移身子————只见他裸着身子的老婆被一根根铁丝绑在门上,像是一只被蜘蛛网网住的昆虫一样,铁丝的头都被钉在门板上。他老婆的乳房和四肢被切去,门板和铁丝上满是鲜血,铁丝深深的嵌进她的肉里,她瞪着眼睛,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黑洞,死相甚是骇人。

「叔叔让我们等得好无聊哦!」杨妙涵起身走向龙天豪,说:「还好你的老婆先回来了。现在。终于轮到你了。」说着,枪口顶着龙天豪的额头,龙天豪浑身剧烈的颤抖,眼睛死死地盯着枪杆。杨妙涵慢慢扣动了扳机。「咔嚓」一声,龙天豪身体剧烈的一颤。可他却发现自己还有知觉,他慢慢的张开眼睛。

「吓到了吧!」杨妙涵轻声说:「这么快就死的话好无聊的,我要让你多活一会。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

花子提着龙天豪来到浴室,浴缸里已经被放满了盐水,杨妙涵手里拿着半包盐,站在浴缸边上,说:「叔叔的身上都是血,赶快洗个澡吧。」说完,花子猛地将他推进浴缸里。「啊!」龙天豪挣扎着要掏出浴缸,杨妙涵一

脚踏住他的右肩的伤口,龙天豪的下身浸泡在盐水中,上身被踩在浴室的墙壁上根本无法动弹。「不喜欢洗澡可不是好习惯哦!」杨妙涵调皮地说。

「为什么。」龙天豪喘着粗气,说:「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坏人就要被判死刑!」

「为什么选择我?我不是。」

「你有两个职务对吧?」花子开口说:「天角区区长,兼任天角区交通部部长。当天角区发生重大交通事故的时候,看似交通部第一个作出赔偿,但你为了减少损失,只给了受害人家属少得可怜的封口费,还威胁他们,想要上报的人统统都被你雇来的杀手杀掉了。」

「我没有!」龙天豪辩解道。

「真的没有?我们可是有证据的!」杨妙涵柔声说着,将脚用力一碾。「啊!」龙天豪惨叫着说:「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还有你在任职期间,接受贿赂近5千万美元,你母亲曾想要阻止你,甚至要把你告上法庭,却被你亲手杀死。」花子接着说。

「我错了,我龙天豪不是人,求你们饶了我吧!」

杨妙涵松开脚,慢慢俯下身子,抓住他的头发,轻声说:「上帝给每个人的机会。都只有一次哦。」说着,将龙天豪的头死死地浸在水里,龙天豪听着耳边朦胧的笑声,慢慢的,停止了挣扎。不知多久,一口水从龙天豪嘴里喷出,他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着,被倒挂在客厅中央,双手被反绑,脚上绳索的长度正好让他的头顶触碰到地面。眼前,是一双黑色的高筒帆布鞋,杨妙涵蹲下身子,温柔的说:「你终于醒啦。水里的滋味怎么样?哈哈哈。」说着她站起身,抬起一只脚说:「你把我的鞋子都弄湿了。你要把它舔干净哦!」

龙天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伸出舌头,杨妙涵插着手,歪着头,微笑着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区长给自己舔鞋子,然后猛地一脚踹在龙天豪的前胸上,龙天豪前后摆动着,每一次摆动,他的头都会与地面剧烈的摩擦,不一会,一道血印殷虹了地板,其中还夹杂着许多脱落的头发。每次要停下来的时候,杨妙涵都会顽皮的补上一脚。这时候,花子递给杨妙涵一瓶浓硫酸,杨妙涵接过硫酸,一只手抚摸着龙天豪的下体,龙天豪似乎有了反应,下体渐渐膨胀起来。

「舒服吧!哈哈哈哈。」杨妙涵不停的揉动着龙天豪的下体,龙天豪开始发出呻吟,过了一会,一道乳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龙天豪喘着粗气,表情欲仙欲死。「哈哈哈哈。」杨妙涵天真的笑着,然后打开硫酸的盖子,说:「书上说稀释浓硫酸的时候要先放水再放硫酸,这样,水才不会溅出来。」说着,举起硫酸,慢慢的倒在龙天豪的下体上。

「不,不!啊!」随着一声哀号,一股浓烟从那里冒出来,杨妙涵边笑着,边把硫酸随意的洒在龙天豪的身体上,「哈哈哈哈。」杨妙涵笑着,边看着眼前的男人极度扭曲的脸孔,边听着他嘶哑的哀号,仿佛在欣赏着一出优雅的歌剧。终于,花子递给了杨妙涵一根比较粗的铁丝,杨妙涵用钳子将铁丝的一端系在龙天豪的腹部,另一端固定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已经被放空,一根很粗的铜线悬吊在浴缸上方,铜线的一端伸进浴缸里,另一端连接着高压线的总阀门,伸

向浴缸的水龙头里排放着一股水流。铁丝中间是一个瓦斯炉,杨妙涵轻轻将瓦斯点燃,火焰灼烧着系在龙天豪身上的铁丝,热量很快传到了龙天豪身上,龙天豪想要叫,嘴却被花子用胶带封住。杨妙涵一手拿着人偶,蹲下身子,轻声说:「好痛哦。等到浴缸里的水没过了铜线,你就不用再痛苦了,闭上眼睛祈祷水快点没过铜线吧!哈哈哈哈。」说完,带着花子离开了。

铁丝的灼热让龙天豪的腹部开始发焦浴缸里的水声就好像死神的脚步,一点点,一点点靠近,水一点点上涨,距离悬吊着的铜线还有4公分,3公分,2公分,1公分。「滋啦啦!」

「呜!」。

「啊!」床上的陆凌萱猛的坐起身,豆大的汗珠挂在她的额头,睡衣也被汗水湿透。是噩梦吗?可那感觉是那样的逼真,好像亲身经历了那场残忍的虐杀。

她脑海里朦胧的残留着一个手拿着人偶的女孩的影子,硫酸冒出的浓烟。警察的直觉让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立马拿起枕边的手机,拨通了叶家俊的号码。

「喂,陆警官?怎么周末给我打来电话?」

「天角区可能发生了凶案。」陆凌萱说:「不要多说了,叫上几个兄弟,带上装备,十分钟后,警局前集合。」

。

陆凌萱带着叶家俊和一小队人马凭着直觉来到了一幢别墅前,他们拿出手枪对着别墅的正门,陆凌萱一脚踹开门———— 一具赤裸的男尸被倒挂在客厅中央,极度的焦灼让他的身体缩小的只有1米3左右,其他警员纷纷冲了进来,陆凌萱沮丧的放下枪。「看来又晚了一步!」

「陆警官,这里有一具女尸!」一个冲进卧室的警员喊道。陆凌萱走过去,看着眼前这具不堪入目的尸体,垂下了头。

「陆警官,你该来看看这个!」外面的叶家俊喊道。陆凌萱走出去,只见衣柜的镜子上,用血写着「堕天使」。

第五章

陆凌萱带着叶家俊和一小队人马凭着直觉来到了一幢别墅前,他们拿出手枪对着别墅的正门,陆凌萱一脚踹开门———— 一具赤裸的男尸被倒挂在客厅中央,极度的焦灼让他的身体缩小的只有1米3左右,其他警员纷纷冲了进来,陆凌萱沮丧的放下枪。「看来又晚了一步!」

「陆警官,这里有一具女尸!」一个冲进卧室的警员喊道。陆凌萱走过去,看着眼前这具不堪入目的尸体,垂下了头。

「陆警官,你该来看看这个!」外面的叶家俊喊道。陆凌萱走出去,只见衣柜的镜子上,用血写着「堕天使」。

「哼!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接二天三发生命案。」城南警司曹健狠狠地拍着桌子,怒吼道:「而且受害人都是本市的经济主体,你们是怎么当警察的!」

「凶手十分狡猾。」叶家俊辩解道:「而且每次行凶都。」

「你闭嘴!」曹健打断了他的话,说:「区区一个见习督察的助手,你没资格跟我讲话。」

「话不能这么说,曹警司!」张建忠说:「这个年轻人虽然经验不多,但很有潜能,总警司也非常看好他。」

「你少拿总警司来压我。」曹健道:「要不是看在你一把年纪,我早就把案子交给别人处理了。念在你对工作还算负责,我才让你接手这件案子。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们不但没有破案,反而凶案越来越多。」

「曹警司!」陆凌萱开口说:「虽然张督察是您的下属,但他也比您年长,最起码是您的长辈,您说话应该放尊重些。再狡猾的狐狸也都不过好猎手,我们有信心侦破此案。」

「这就是你所谓的办案天才?」曹健看了看张建忠,说:「女流之辈!」

「你。」陆凌萱强压着火,没再说什么!

「曹警司您放心!」张建忠道:「再多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好!就再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到那时候你们还是像现在这个样子,我就立即把案子转交给别人。」说完,气冲冲的走出办公室。曹健走后,张建忠坐在皮椅上,对叶家俊说:「你先出去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和陆警官单独谈谈。

」

「是!」叶家俊说着,敬了个礼,离开了。张建忠让陆凌萱坐下,问道:「凌萱啊,你是怎么知道那里要发生命案的?」

「凭直觉!」

「直觉?」张建忠若有所思的说:「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或者是。

有人在提示你?」

陆凌萱想了想,说:「人偶。我梦见凶手是一个拿着人偶的女孩。

而且我在现实中曾经见过她。」

张建忠笑了笑,说:「身为警务人员,你应该知道我们不可以凭借一个梦就去断定谁是凶手。」

「但现场的情况,和死者的死相,与我在梦中的几乎完全相同,这。」

「这只能算是一个巧合罢了,世界上有万分之一的人会有这种情况,也就是所谓的先知能力。著名的『泰坦尼克号』沉船事件的前夕,就有人预见到它的失事,可他们不知道船上死了多少人,死了什么人。」

「可是。」

「你太累了,忘了从凶手的作案动机出发,李志国,麦国华,高强和龙天豪,他们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但警方又拿他们没办法,凶手杀了他们,目的只有一个————惩人间之罪恶。」张建忠点燃了一支烟,说:「本市共有五大经济主体,而且他们都是靠见不得人的勾当来维持自己和本市的经济运转,除了被杀的那四个,还有泰氏集团董事长————泰邦国。」

「这么说。」

「加派人手,随时守着泰邦国,我觉得凶手下一个目标会是他,如果他身边一旦出现可疑人物,你就马上动手。」

「明白!」。

第二天白天,陆凌萱和叶家俊坐在一辆停在泰邦国的豪宅对面的车子里,陆凌萱戴着一副褐色的太阳镜,注视着对面,豪宅前面停着一辆深黑色奔驰,门前和车前各站了两个黑衣人。在泰氏集团总公司对面的一座高层建筑的屋顶,一架高倍望远镜正对着泰邦国的办公室,几个警员守在那里。过了一会,西装革履的泰邦国走出豪宅,一个黑衣人给他打开车门,泰邦国上了车。陆凌萱对着微型对讲机道:「第二小组注意,泰邦国已经上了车,可能前往总公司。」

「收到!」

「跟着他们!」陆凌萱对叶家俊道。叶家俊启动车子,悄悄的跟在那辆黑色奔驰的后面。果不其然,黑色奔驰停在了总公司门前,泰邦国下了车,陆凌萱注视着对面的一切。这时,一个从背影看大概十六岁上下的女孩,身穿一身学生装,手里拿着一个人偶走向泰邦国,陆凌萱一下子紧张起来,道:「准备行动!」

话一落地,陆凌萱边推门下车,冲向那个女孩。

「喂

喂,陆警官!」叶家俊喊着,也跟着下了车。陆凌萱冲到那女孩身后,一技擒拿手,死死地擒住那女孩:「说,你是不是『堕天使』?你的同伙在哪里?」

「喂,你干什么?」泰邦国边大叫着,边跑来阻止。几个黑衣人也冲上前来。

「陆警官!」叶家俊也上来将二人拉开。女孩回过头,一张陌生的脸孔呈现在陆凌萱眼前。「她是我女儿!」泰邦国生气的说,那女孩皱着眉头,瞪了陆凌萱一眼,转身走进了总公司的大楼。「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泰邦国怒斥道:「竟然把我女儿当成疑凶,你这个见习督察是怎么当的!我每天出出进进都有十几个保镖跟着,我不需要你们这些臭警察来保护,哼!」说完,也转身走进了大楼。

陆凌萱呆呆的站在那里,叶家俊拍了拍她:「陆警官,你没事吧?」

「我没事!」说完,走向车子。突然,她觉得一阵头晕,然后眼前一黑,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某家医院里,叶家俊焦急的等在急诊室的门口,不一会,一个医生走了出来,叶家俊忙凑上去,道:「医生,怎么样?」

「我们为她做了详细的脑部测验,她的晕倒是因为过度操劳以至于脑供血不足!你是她什么人啊?」医生问。

「我。」叶家俊想了想:「我是她丈夫!」

「哦!」医生把他叫到一边,说:「你的太太现在尽管没有什么大碍,马上可以出院,但是精神状态很不佳。」

回到警局张建忠把叶家俊叫到了办公室,道:「凌萱现在怎么样了?」

「她已经没事了,只是精神不佳,需要多休息。」

「她为什么会冲向泰邦国的女儿?」

「这个。」叶家俊想了想,说:「当时陆警官冲过去的太突然,没有说明原因。」

「是这样啊。」

「哦,对了!」叶家俊突然说:「案发之后,陆警官曾对我说过她确定凶手是一个拿着人偶的女孩,所以我想。她一见到拿着人偶的女孩就会紧张吧。

。」

「她跟你说了那个女孩?」张建忠问。

「嗯。」叶家俊点了点头,说:「如果是同一个人,那么案发当晚,我也应该见过那女孩,而且,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头套的女人。」

张建中笑着拍了拍叶家俊的肩膀,「我知道,你喜欢陆督察。好好陪陪她,让她多休息休息。这件案子暂时先放一放,等到下个礼拜,你要全力协助陆督察侦破此案。」

「是。是。」

夜里,叶家俊和陆凌萱来到一间酒吧,陆凌萱不说话,只是闷头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叶家俊看着陆凌萱:「陆警官,不用担心,医生说你是过度疲劳,没大碍的!」

「我不是担心自己。」陆凌萱看着手里的酒杯:「我只是在想如何让才能捉到凶手。我确定凶手一定和那个女孩有关,但是没有人相信。」陆凌萱说着,苦笑了一下,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话说那个女孩。我也曾见过。」叶家俊道:「就是我们在高强的死亡现场相遇的那天夜里。她身后还跟了一个。戴着头套,穿着紧身衣的女人。那女人的轮廓。很熟悉。」

陆凌萱说:「她们一定会再作案,我决不能让她们逍遥法外。」

「陆警官,你有没有注意到。」

「什么?」

「高强死的时候,地上有很多血脚印,但有一个人的脚印很小,而且从纹理上看,不是那些

黑衣人的皮鞋留下的。」

陆凌萱停下了放到嘴边的酒杯,好想想到了什么似的!「以往的凶案现场来看,」叶家俊觉着说:「凶手的脚印都是两个,包括龙天豪被杀的现场也是一样,这。」陆凌萱放下酒杯,头脑里突然乱作一团,她只觉得头部一阵巨痛,接着,她拼命的跑去了洗手间。陆凌萱洗了洗脸,然后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镜子里却反射出一个戴着头套的女人,陆凌萱向后退了一步,掏出手枪「砰!」的一下打碎了眼前的镜子。

第二天,这一年里的最后一场雨送走了这一年的秋天,雨下得好大,像是诉说着这一年的哀伤。杨妙涵身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站在建筑的阳台上,看着外面的雨,风偶尔吹起她的头发,她的眼神像手中的人偶一样充满了忧伤。花子跪在她的身后,她知道有一个叫陆凌萱的女人已经开始怀疑杨妙涵就是凶手,她也知道警方已经派人24小时监护她们的下一个目标————泰邦国,她更知道自己会永远听从杨妙涵的命令,哪怕用生命做代价,她会拼死保护自己的主人,因为她爱她,就算一辈子戴着她赐给她的头套,就算一辈子都只能跪在她的脚下,但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杨妙涵伸出一只手去接住几滴落下的雨滴,她看着手里的雨水慢慢的变少,最终所剩无几,她慢慢转过身,将那只手伸向花子,花子恭敬地抬起头,舔舐着残留在杨妙涵掌心的雨水,轻柔的吸吮这杨妙涵每一根修长的手指,杨妙涵摸了摸花子的头,花子慢慢伏下身子。杨妙涵抬起一只穿着白色毛绒拖鞋的脚轻轻踩在花子头上,微笑着看着她。

第六章

杨妙涵伸出一只手去接住几滴落下的雨滴,她看着手里的雨水慢慢的变少,最终所剩无几,她慢慢转过身,将那只手伸向花子,花子恭敬地抬起头,舔舐着残留在杨妙涵掌心的雨水,轻柔的吸吮这杨妙涵每一根修长的手指,杨妙涵摸了摸花子的头,花子慢慢伏下身子。杨妙涵抬起一只穿着白色毛绒拖鞋的脚轻轻踩在花子头上,微笑着看着她。

零点的钟声将昨天落幕,又将今天敲醒,叶家俊独自坐在海边的矮墙上,手里是半瓶酒,他的神情是那么忧郁。

。「傻瓜。」

。「对不起。」

。「你的太太精神状态很不佳。」

。「多陪陪她。」

。「为什么我每次到了现场,第一个看到的不是尸体而是你。」

往事一幕幕在叶家俊脑海里闪过,叶家俊仰头一口气喝光了所有的酒。「为什么?」叶家俊大声的喊道:「我爱你,陆凌萱。为什么会这样?」叶家俊喘着粗气,他觉得身后似乎有人,于是,他慢慢回过头去,只见一个戴着黑色头套,身穿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站在那里,叶家俊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她,他想要翻墙下去,却因为喝多了酒,从矮墙上摔了下来,他踉跄着站起身,半睁着眼睛,对面的花子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快步走上前一技回旋踢踢在叶家俊胸部,叶家俊向后退了几步,只见花子冲上来,一拳打在他的侧脸,一拳刚刚结束,紧跟着另一拳直击叶家俊鼻梁,鲜血瞬间喷涌出来,叶家俊佝偻着身子,看着花子,花子飞身跃起,用膝盖狠狠地撞击叶家俊的下颚,叶家俊整个人飞了出去。

花

子走过去,抬起脚,狠狠地踩在叶家俊的小腹上,叶家俊没有呻吟,依然死死地盯着花子,花子再次抬起脚,然后有一次重重地落在叶家俊的小腹上,「噗。」一口鲜血从叶家俊的嘴里喷了出来,花子一脚将他踢开。叶家俊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然后艰难的站起身。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向花子,花子抽出腰间的匕首迎上去。

「噗!」的一声,匕首深深的刺进叶家俊的腹部,花子用小臂抵住他的脖子,一口气将他顶到矮墙的墙根。叶家俊残喘着看着花子,用后的气息,小声说着:「我。我。」不等他说完,花子猛地拔出匕首。叶家俊渐渐的跪下了身子,最终,他倒在了地上。他看着花子离去的身影,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

「啪啪!」两声清脆的声响从欧式建筑里传出,「为什么要杀他!」一身白色连衣裙的杨妙涵一手握着皮鞭,眼前是伤痕累累的花子。

「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伤害主人。」花子跪伏在地毯上,用颤抖的声音说。

「你以为这样做就可以讨好我吗?你违背了我的原则,侮辱了『堕天使』的名字。」说着挥鞭打向花子。杨妙涵一脚踩着花子的脸,柔声问道:「那个见习督察呢?你打算怎么办?」

「任何能够对主人造成伤害的人,花子都不会放过!」

杨妙涵放开脚,蹲下身子,微笑着用手托起花子的脸,「啪」的一技耳光打在她的脸上,「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对吗?」

「只要能跪在主人脚前,花子就满足了。」

杨妙涵轻拂着花子身上的伤口,然后站起身,坐到床边,花子爬过去,舔舐着杨妙涵纤细的玉足。「今晚,就是泰邦国行刑的时候。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

睡梦中的泰邦国只感觉喉咙一阵干渴,他下了床,走向客厅的冰箱。突然,一只手捂住他的鼻子,他只闻到一股很浓的药味,然后就不省人事。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绑在屋后的院子里,嘴被封得严严实实的,杨妙涵坐在院子的秋千上,身边跪着泰邦国的女儿和老婆,她们的手脚都被绑着,嘴上封着胶带。杨妙涵哼着歌,摆弄着手里的人偶。院子的中央是一个大大的玻璃缸,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液体。杨妙涵抬起脚踩这泰邦国老婆的头,用尖锐的眼神看着泰邦国。泰邦国的嘴一动一动的。「想要叫人是吗?」杨妙涵道:「你的手下,都在那里。」说着,向旁边看了看,只见五个放满白色液体的大玻璃缸里,各自装着两个表情狰狞的黑衣人的尸体。黑衣人的身体浸没在液体上,露出他们的脸。

「那里边都是高纯度的水银。」杨妙涵说:「一会水银挥发掉,你就能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了。」花子撕下泰邦国女儿嘴上的胶带。「要乖乖听话哦,不然会被妈妈骂!」杨妙涵说着,把一只脚伸到她嘴边,「舔干净!」女孩浑身颤抖着,伸出舌头。杨妙涵一脚将泰邦国的老婆踹到,看了看花子,花子走过去拖着她走向院子中央的玻璃缸,然后一用力将她退了进去,只见她的身体迅速腐烂,然后慢慢的停止了挣扎。

「啊~!」泰邦国的女儿尖叫着堆坐在那里,杨妙涵抓住她的头发,重重地打了她一耳光。「哈哈。哈哈哈。」杨妙涵开始大笑,过了一会,开口说道:「那里边是浓度为百分之九十

八的硫酸,你的老婆刚才一定很痛,咯咯咯咯。哈哈哈哈。」说完,花子走过来,将泰邦国的女儿拖到玻璃缸前,将她的脸浸在硫酸里,只是短短的几秒钟,他的女儿的脸便面目全非,还冒着白烟。花子松开手,泰邦国的女儿倒在地上,杨妙涵慢慢的走过去,伸出脚慢慢踩在他女儿的脸上,就在鞋底与脸颊接触的时候,他的女儿的身体剧烈的抽搐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剧烈的疼痛的原因。杨妙涵微笑着,缓慢的碾着她的脸,她的身体轻微的蠕动着。泰邦国面无血色,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时,装着黑衣人的尸体的玻璃缸里的水银已经挥发的所剩无几,露出来的尸体,个个都没有了四肢,尸体上还残留着些许的水银。花子走过去,将一个玻璃缸踹倒,两个没有四肢,表情狰狞的尸体滑倒泰邦国面前,泰邦国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身体剧烈的颤抖。杨妙涵却继续玩弄着脚下只剩半条命的女孩,她微笑着抬起脚,一点点伸进女孩已经没有了双唇的嘴里,女孩嘴里喊着她的黑色高筒帆布鞋,杨妙涵越来越用力,女孩的嘴一点点张大,随着「嘎巴,嘎巴」的声音,女孩的下颚渐渐的脱臼,脱节,最后杨妙涵把脚跟向下一踩,女孩的下颚与头骨完全的脱离,这时候,杨妙涵的整只脚已经完全插进了女孩的嘴里,鲜血从女孩的眼睛里流出。

杨妙涵拔出脚,鞋子上占满了血迹。花子撕下泰邦国嘴上的胶带,把他按在杨妙涵脚前。「这是你女儿的血,你帮她舔干净吧。」杨妙涵柔声道。泰邦国颤抖着舔舐着杨妙涵鞋子上的血迹,血腥的味道夹杂着人死前口中的分泌物,让他阵阵作呕。舔了一会,杨妙涵猛地踩住他的舌头,一用力,他的舌头便血肉模糊。杨妙涵看了一眼花子,然后拿着人偶,疯狂的笑着,离开了。身后的花子把泰邦国拖到玻璃缸前。

「啊!」。

最终章杨妙涵拔出脚,鞋子上占满了血迹。花子撕下泰邦国嘴上的胶带,把他按在杨妙涵脚前。「这是你女儿的血,你帮她舔干净吧。」杨妙涵柔声道。泰邦国颤抖着舔舐着杨妙涵鞋子上的血迹,血腥的味道夹杂着人死前口中的分泌物,让他阵阵作呕。舔了一会,杨妙涵猛地踩住他的舌头,一用力,他的舌头便血肉模糊。杨妙涵看了一眼花子,然后拿着人偶,疯狂的笑着,离开了。身后的花子把泰邦国拖到玻璃缸前。

「啊!」。

清晨,海边的矮墙角,一些警员在忙碌,还有几个法医在拍照,他们的脸上无不透漏着黯然,陆凌萱蹲在尸体边,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泪光,她轻轻的抚摩着叶家俊的脸,轻声说:「傻瓜,真是傻瓜。」这时,几个法医走过来,把叶家俊的尸体台上了担架,陆凌萱眼看着他的脸被冰冷冷的摆布盖住,一个警员跑过来,对陆凌萱说:「陆警官。泰邦国死了!」。

勘察过现场,陆凌萱拄着头,说:「我累了,想休息一会,有什么发现就打电话告诉我。」

「怎么会这样?」张建忠神情沮丧的坐在办公室里,说:「我不是叫你们24小时监守泰邦国吗?」

「这。」一个警员站在张建忠面前,吞吞吐吐地说:「昨天夜里。

」

。

黄昏时分,杨妙涵独自站在阳台上,风吹动着她的裙子,吻遍她身

体的每一寸肌肤。花子偷偷地在门后看着她,然后转身离开了。杨妙涵回过头,看着门的方向。

花子来到泰氏集团总公司对面的高层建筑的天台,只见陆凌萱站在天台边上,看着下面的一切。听见脚步声,她看着花子。两个人对视着,就像陆凌萱抬头看着精子的瞬间。「呀!」花子二话不说冲向陆凌萱,陆凌萱也迎了上去。花子打出一拳,陆凌萱一闪,用膝盖猛地撞在花子的腹部,然后抓起她的胳膊,一技过肩摔,将花子重重摔在地上,花子站起身,一拳打在陆凌萱脸上,陆凌萱向后退了几步,花子一技回旋踢,踢在陆凌萱的前胸。不知打了多久,杨妙涵来到天台,远远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里带着惋惜。陆凌萱突然伸出手抓住花子的头套,然后回身一技背摔,但不曾想她只扯掉了花子的头套,她立马掏出手枪,转身对准花子,就在同时,花子也掏出手枪对着陆凌萱,两个人都一手拿着枪指着对方的头,一手握着对方的枪杆。就在两个人对视的瞬间,陆凌萱竟发现花子与自己的长相完全相同。

。时间退回到一个星期之前,地点是医院。

医生把叶家俊叫到一边,道:「虽然你太太没有什么大碍,马上就可以出院,但是她的精神状态很不佳,而且,她患有严重的人格分裂症和精神分裂症。」

「这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她有时会变成另外一个人,而且精神分裂症会使她产生幻觉,在她的世界里,她变成的另外一个人,可能是存在的。」。

。时间是叶家俊和陆凌萱在仓库相遇的那天夜里。

叶家俊看着街道对面的女孩还有身后的女人,他突然觉得那女人的身影好熟悉。忽然他发觉那女人的高跟鞋,和陆凌萱的完全一样。

。时间是叶家俊和陆凌萱在酒吧的那天深夜。

叶家俊把陆凌萱送回家,独自回到了办公室,他仔细回想着属漏掉的细节,从第一宗命案,到龙天豪的死,突然,他想到,只有高强死的那天,陆凌萱在警局,所以那天的凶手,少了一个人。

。时间是上午,地点在张建忠办公室。

「我不是叫你们24小时监守泰邦国吗?」张建忠道。

「这。」一个警员吞吞吐吐地说:「昨天晚上,我们接到陆警官的电话,她让我们马上回去休息,她说她5分钟之后就到,所以不用担心,听她的声音好像半睡半醒,但我们还是听从了命令。回去休息了。」

「马上派人去找陆警官!」

。时间是叶家俊死的当时。

叶家俊看着「花子」离去的背影,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溢出,慢慢的,他闭上了双眼。

花子和陆凌萱互相对视着,「两个人」的经历一幕幕闪过大脑,最后,「她们」笑了。杨妙涵看着把自己弄的鼻青脸肿的花子用枪对着自己的头,一阵哀伤涌上了她的心头,但她没有上前阻止,也没有流下眼泪,只是默默的看着。最终,花子微笑着,对着「陆凌萱」扣动了扳机。

「砰!」。

杨妙涵长叹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一座欧式的建筑,一阵天阵又诡异的笑声飘荡在建筑的走廊里,一间宽敞的屋子里,一个十六岁,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坐在床边,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带有一点哥特风格的人偶。在她脚前,跪伏着一个戴着黑色头套,裸着身子的男人,他

深埋着头,女孩的玉足就垂在他头上,女孩用脚抬起男人的下巴,男人的眼神中带着崇拜与渴望。「你会不会像花子一样,用生命来证明对我的衷心?」女孩柔声问道。

「我会比那个女人更加的衷心。」男人说:「我会用尽全力保护主人,警方那边,我会替主人分担。」

女孩笑了笑:「只要有你,他们破不了案。」说着,边伸手去摘下男人的头套边说:「你戴着头套,总会让我想起她,以后,你还是不要戴了吧。」

「是!」男人恭敬的回答。女孩咬着食指歪着头,微笑着看着眼睑的男人,他大概有50多岁,名字,叫张建忠。

女孩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头上,慢慢的,将他的头踩到地面。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警车呼啸着穿过这条沿着海边的公路,车轮带起的疾风卷起了几片路上的枯叶。公路的另一边是由深得树林,一阵秋风经过,树叶沙沙作响。不知过了多久,警车开到了一幢华丽的别墅前,黄色的警戒线将这幢别墅与世隔绝,警戒线前停着几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一些警员和法医从别墅出出进进。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石阶,树林里不时传出几声鸟叫。一切都那么悄然的进行着,就好像时间悄悄的离开,不留任何声息。

警车的门开了,一直穿着黑色皮鞋的脚踏出车门,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下了车,在他胸前别着一个印有「高级督察——张建忠」字样的胸牌。他穿过警戒线,走进别墅,别墅里的一切似乎与它外表的华丽毫不相衬。满出的血迹,凌乱的房间,破碎的瓷器。客厅的中间躺着一具裸着上半身的女尸,一些法医正围着他拍照。张建忠走过去,女尸的表情很狰狞,死前似乎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张建忠蹲下身子,尸体已经体无完肤,鲜血流成一滩「湖泊」。一名年轻的警员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道:「死者名叫蓝雪静。」

。

后记

雪,悄悄的掩埋了那个失落的秋天,这一年,在冬天中开始,又在冬天中结束,人们不明白每一年中有两个冬天,但人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时节。就像人们习惯了生活在罪恶的世界里,要么,变得与这世界一样罪恶,要么,就在罪恶的压迫中死去。

世间的一切似乎都源于一个「爱」字,罪恶的人,为「爱」而罪恶,因为他们爱自己;善良的人也为「爱」而善良,因为他们爱别人。文中的「堕天使」怀着「惩人间之罪恶」的想法一次次考验着那些恶人的「爱」,但结果却总是会令她失望。也许你会说她是个恶魔,或者说她是个变态,但她,只为了惩罚那些法律无法惩罚的人,仔细想想,如果人们都会有这样的心态,那么,也许罪恶将不复存在。有些事情往往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人生中有太多的无奈,就像悲情的「叶家俊」眼看着自己最爱的人杀死了自己,在遭受攻击的时候,他没有还手,他宁愿用生命来替自己所爱的人来掩盖真相,在他临死前,他用尽全力想要说出那三个字,可最终没能说的出口。也许人生就好象一面镜子,你在镜子中可以看到你自己,可以看到你的哭,你的笑,你的一切,但你没有办法得到镜子里的任何一样东西,因为镜子里的一切,都只是虚幻,只有亲身接触的,才最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