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会作者不详
夏天、西门町、炸鸡店、两位女王。
§1。
看见凤女王与自己公司属下同桌吃着炸鸡,我吓的躲了起来,下一秒便决定悄悄的离开了炸鸡店。原本跟凤女王约在这儿碰面然後一块过去趴体,看来只好打电话说有事晚到,我们各自前往。电话中凤女王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什麽不愉悦,真是太好了。
会认识凤女王是个意外。
那天和往常一样,跟别区同期的经理小杨一块上健身房运动。可是小杨突然提前按停跑步机,准备离开。我连忙按停追上。「你怎麽突然要离开?」我问。
小杨支支吾吾说:「我要去做舒压。我已经预约了。」一听到舒压,我便决定要跟。保险业务压力也是很大,去舒缓舒活筋骨也不错。运动完作,效果更佳。
「我去的这家是要预约的,而且入会费不便宜。」小杨面有难色的说。
「你认为我付不起钱吗?」我跟小杨一直都有瑜亮情节,浓厚较劲意味。不可能有他消费得起,而我不行的。听到入会费的金额,的确让我有些结舌,得拿出信用卡来刷,但这并不是我付费不起的。小杨越是推托,越让我好奇这是一间怎样的舒压中心,这麽神秘!我拉着小杨,如果他不带我去,我便不让他走。他无奈的打了通电话询问是否可以带我一块。「我可以带你过去,只是今天不一定有女?服务帮你作!」
「这是什麽意思?他们有这麽多客人,多到我花钱也不能享受到?我在那边等空档可以了吧!」我们进去更衣室,冲个澡。小杨光着身体在我旁边穿了件白色三角brief,我第一次看到他穿这种内裤,平常他都跟我一样穿平口裤的。
我没问为什麽,但是他却建议我不要穿,因为平口裤在那边不方便。「为什麽不方便?」不过下一秒,我自己懂了。「是因为按摩,身体折来折去,老二会跑出来是吗?没差啦!」
小杨带着我走进我不曾走过的巷弄,进了大楼、上了电梯。电梯出来後,走过昏黄灯光的走道,便进入了什麽招牌也没挂的舒压中心。我心里想着这里头该不会是作黑的吧?小杨对着迎面而来穿着黑西装高大壮硕的男人点了头:「总管。
他是我同事,我在电话里头跟你提过的。」
「你先进去,我来招呼就可以了。」总管把我带到吧台处,为我说明了俱乐部的收费方式。但与总管的对话中,我可以知道小杨有很多没对我说明的事情。
面对严肃的总管,有很多该问的问题,我都吞了进肚。平时面对客户能言善道的我,竟然也有不敢开口的时候。闭着眼睛就把入会费给刷下去。把签名条递出去便听到总管说:「每位女王的收费不一。每次收费看你挑选的女王。如果想被固定的女王调教,要另外付费。」女王?什麽女王?「目前没有女王是空闲的,你要不要先预约,等候通知。」
「你们生意有这麽好,好到连现场等都不一定可以做?」
「的确是这样。」听到总管这麽说,只觉得大言不惭,而我有点生气,敢收这麽贵的钱,请把服务作好。
「小高。把这位交给我吧!」从後方暗处传来一位女性的声音。
「你看!你们明明有空闲的按摩师傅。不要挡人赚钱门路咩。」
「凤女王!这位是第一次!」被女人昵称小高,名不服其的总管紧张的说着。
我
听见凤女王笑着。「好久没有调教新手了,就交给我吧。我在1313等他。」
总管给了我浴巾,要我去冲个澡净身。「我刚刚在健身房洗过了。」
「屁股也洗了?」听到人问这句,有种被冒犯的感觉。但转个念头,我便斜着嘴角说:「我不需要你们小姐把手指头伸进我屁眼里头。」
「凤女王会不会,我不晓得。」总管带我过了弯来湾去的走道。在敲了1313门後,总管等了里头的凤女王应声後,才打开门让我进去。「凤女王的安全字是不死鸟。」
「你说什麽?」我有听没有懂。翻头,总管已经将房门关上。房间昏暗的看不清楚前面一步路。前方有人的身影。穿着不知名国家军服的凰女王,手持马鞭,踩着她的长马靴。「你穿成这样怎麽做按摩啊?」我松着领带头,往她走去。她完全没有换衣服的意思,我伸手在她眼前晃晃,提醒她不要发呆。她抓住我的手,下一秒我腾空飞起,世界是颠倒的,再下一秒,我摔到地板上,全身筋骨都散了。
她竟然对客人过肩摔!「你?」我抚着疼痛的後背,她踢了我的腰,我整个人面朝地下时,双手被反绑在背上。「你在干吗啊!」
「从来没有一个奴隶敢在我面前穿这麽多衣服的!」她用马鞭拎起我的下巴。
她的马靴往前方移动,便听见她对着内线说:「小高,你这个总管怎麽当的!哪个走进我调教室的奴隶穿衣服的?」没多久便看见总管急忙进来,屁股在我眼前,扑倒跪在地上。
「凤女王息怒,小的一时未察!」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把裤子脱了。」总管连犹豫或吭声都没,便转身脱裤,将屁股摆在凤女王面前。
她每抽一下,便听到总管大声喊着:「谢谢女王!」她每抽一下,便听到总管大声喊着:「谢谢女王!」她每抽一下,便听到总管大声喊着:「谢谢女王!」
她每抽一下,便听到总管大声喊着:「谢谢女王!」她最後抽的那一下,总管喊着比前面四次更大声:「谢谢女王!」
总管在我面前穿好西装裤,我没看见他的下体,我发现他好像没有?困惑还在,便被总管强行脱衣脱裤,脱的我只剩一条平口裤在身上。总管按着女王命令,将我放置在地上,面朝下。女王的马靴根一踩便在踩在我的懒蛋边,再偏一点就爆蛋了。马鞭伸进平口裤管里。「穿这麽丑陋的内裤竟然敢来!」马鞭拉着裤子,我似乎听到了车缝边撕裂声。接着我的屁股便火辣辣的烧了起来,马鞭狂抽猛送在弹跳无处可逃的臀肉上。一鞭一鞭ㄧ撕一撕,内裤被打得撕裂。她的指甲刮过红通的屁股,我痛的哀哀叫。
「我又不喜欢被虐待,放开我!」
「你说的是真话吗?」她把我踢到正面,屁股直接坐在地板上,痛的我扭着身体。「你看一下你双腿之间的真话!」我弓起身体,看见自己双腿之间的老二硬的发红通热。「这是什麽?」她的指甲刮过马眼,在我眼前绕啊转,我看见透明丝状的液体。她抹在我的脸颊:「你是我看过湿的最夸张的!」等不到我的回答,背已经翻上,她赏了我臀肉两巴掌,打在肉的内侧,还不清楚她的举动,屁股毛已经被狠狠地拔了一把。「屁股毛这麽多也不剃一下,是想让人知道你很淫荡吗?」淫荡?不是形容女人
的辞汇吗?她拿着一根不知道什麽的,打在我脸上。
「这根跟你的老二差不多大,以後就是你用的!」我定神一看,她手上拿着一根假阳具。「舔!」我迟疑,她便要把假阳具塞进我嘴里,我嘴巴闭得紧。假阳具丢在我眼前,她不知道去哪。感觉她的存在,她抹了冰凉的东西在我的双臀之间。
我挣扎,我逃爬。
「放开我!你不要太过份了!」
世界瞬间安静,这个女人不再有任何动作,我看见她的高跟鞋出现在我眼帘。
她脱下双手的矽胶手套,让它们落在我脸上,不知名液体就黏在我脸上。「我对於不忠诚顺从自己身体反应的奴隶一点调教的兴趣也没有。」她的高跟鞋铿锵有力的走出这间房间,她在门口停住。「等你承认了再来找我。」
要我承认,但我要承认什麽呢?总管在帮我松绑时,他跟我道歉,他应该要更仔细介绍这间店的,他以为我跟小杨来,同样是圈内人。
没穿内裤,裤子凉飕飕的。一想到刚经历的SM调教夜晚,脑袋似乎还没醒,裤裆像是刚睡醒的勃起。驾驶座上我桥着老二。兄弟好硬,硬的快要爆发。开回家的路上,满脑子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身影。洗再冷的澡都没用,老二始终不肯消下。这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
见到小杨,听说他被总管念了一顿。他也对我有些不好意思,他向我坦承SM性倾向,他是个男M,这是他舒解压力的方式。他希望我替他保密。我知道了他的秘密而我没有对他坦承我可能也是?
嫖妓、约炮等的生理发泄都像黑洞般漫无边际,在勃起之後,射精之前,脑袋里总是那个黑漆密室里头,凤女王对我做的一切。
我鼓起勇气、放下控制慾,一个人再次前往那家店。抛弃尊严,接受总管净身,将身体内外清洗乾净。裸身跪在调教室中央,等待凤女王的调教。
§2。
提前到了饭店。为了这场趴体,租了两间可以打通的房间。按着总管的简讯来到入口,将自己行李还有身上衣物装进黑色塑胶袋,便进去浴室盥洗。把自己洗的乾净,给总管检查。他一手把我像小孩般的拦腰抱起,手指头便插进我柔软的屁眼里头。他的手指在屁眼里头搅动,深怕一点不乾净让整场趴体扫兴。我咬紧牙根接受不甚喜欢的肛检。而我害羞的呻吟,双腿间的老二渐渐充血。
看见总管去了势的阴部,已经不像第一次惊恐不已,从背後腰部爬向正面阴部的刺青,总管跟随在凤女王身边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去刺青,是象徵凤女王印记的凤凰图腾。总管还是个拿枪逞英雄的流氓,耍屌干遍女人的痞子,花心招惹了麻烦,汽车旅馆酣睡之际被身边的女人割了老二懒葩,血流成河爬出房间门口求救,恰巧遇上了凤女王带着职业医生的奴隶结束调教开车离开。在凤女王热心搭救下,总管捡回了命。割掉的老二被丢进马桶冲了,没机会再接回去。幸亏凤女王的开导,总管接受了自己没有老二这个事实。总管开始接触了BDSM,接受了女王的调教,成了她高跟鞋底下的臣子。
通过检查後,坐在地毯上休息。观察着其他来接受调教的人,没有认识的,还好还好。等总管拍手说着时间到了,再鱼贯到另个房间的门口,磕头跪好迎接女王们的驾临。等待的时间,总管调
整着所有人的姿势,标准是从後方看得到每个男人菊花。
女王驾到,男奴恭迎。今日莅临调教的女王中,我只认得凤女王的声音,在众女王中稍微低沈些,而我彷佛听见了同事的声音。心想不妙,难道凤女王在炸鸡店跟她同桌不是意外?想抬头偷看,但顾忌着身旁的总管。当总管介绍着每位女王,众奴隶齐声拜见。稍微不整齐,放炮的或音量太小听不见的便得接受总管的廷杖。
「参见凤女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依序拜见了日思女王、娜女王,而最後一位女王,总管不晓得新的女王要怎麽称呼。
「我是凰女王。」一听到她朝气满满有力说着,我的眼皮一抖,真的是她。
糟了!她是公司开放第一批大学生实习的一位,个性开朗热情又阳光,非常适合公司文化。实习结束,我便询问她是否留下转为正职。我们是上下属关系,便难免有上对下的威严督促责备。这下可好了,在这个场合,她衣冠整齐,我赤裸无掩。她坐着,我跪着。她是女王,我是奴隶。
「我们有凤又有凰,可以组织凤凰会了。」日思女王说。
「贺!凤凰会!」娜女王说着。
「凰女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总管大声祝贺。心思混乱的完全顾及不了身边的男奴们齐声道贺。忽然屁股被踹。「你刚才有出声吗?」总管斥责。颤抖的回答免不了屁股一顿杖责。唉唉啊啊呜呜喔喔,趴体才刚开始,我的屁股就跟猴子一样红的今晚都不会退。「还不赶快向凰女王道贺!」总管说。我头低的很低,低到只让她看不到我的脸。「凰女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凰,你怎麽不回应?」凤女王拍着凰女王说着。
「没有。我只是觉得他人很眼熟。」听见她这麽说,我心头一惊。
「把头抬起来!」听到凤女王这麽说,我身体颤抖个不停。怎麽可以抬头,让她看见平常严肃的主管毫无尊严的跪在她面前!不可以!
「贱奴?怎麽可以直视?女王尊容呢!」我赶紧拨千金的挪走。我竟然在她面前得自称贱奴?羞愧与愤怒。
「还知道分寸。」娜女王开口。「没关系不用抬头。娜女王,你刚刚不是一直说要先泡个澡!」同事的她应该没察觉吧。「总管。」凤女王一开口,总管便知道怎麽做,他差遣了两名男奴去浴室。可恶,没被选到,我仍然得跪着,危机并没有解除。
女王们聊到了剃毛,她说她没有经验,我心里窃笑菜鸟女王。「你!我记得你的奴隶志愿书里头,剃毛项目是非常愿意。由你来让凰女王试刀。」一阵沉寂,被点到名的男奴怎麽不敢快行动,爬去前面,让大家都僵着。「喂!」凤女王威怒。
总管抓着我的脖子,要把我拉起来,才意识到原来凤女王点名我。我硬是不让总管将我的脸拉起,头压得低低的道歉:「对不起女王,奴已经有女友了,不方便剃毛。」怎麽可以让她剃我的毛,一定要说谎。
「总管!我怎麽不记得他有女朋友了。你没更新他的近况!」凤女王威仪。
「很抱歉!」总管被我害的得跟凤女王磕头道歉。
「那就不剃你的阴毛!」听到凤女王这麽说,真是太好了,正想着逃过一劫。
「那就剃你的肛毛!总管去准备一下!」这次不管怎麽求饶都没有用。「不要让你的女朋友看到你的屁眼,这
点应该不难。」总管端了盘家伙上来。凤女王看准了我的懦弱,她的高跟鞋正踩在我的背上,那个点酥麻的让我全身无力。「应付这种贱奴,就是要拿出气势来,不然他们就会骑到你头上!」忽然红屁股又被打了一下,眼睛瞄了下,赶紧把脸贴在地毯。是她。「没错。」她拿起刮胡泡沫往我的两颗屁股肉中间喷去。她的手指头在上面抹开,她的手指突然插入,让我身体抖动声音唉嚎。「凰女王,我忘了告诉你这只屁眼还没开始调教,手指已经是他的极限。」
「原来如此。参加趴体的男奴屁眼应该有洗吧!」她的声音让我身体产生了反应,诚实的身体承认她是个女王。「贱根这样就硬啦!」凰女王拉了拉我的老二。好爽。女王用力的打在硬屌上,我痛的差点仰头。剃刀刀面接触屁股,像是随时会划破皮肤。「感觉好像在剃毛西瓜。」凰女王笑了,我的内心在撼动着,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
男奴不能直视女王尊严,这条奴隶守则不晓得谁写的,真是太棒的一条,让我安全的渡过这场趴体,最後怎麽结束,我忘了。浑浑噩噩闪东闪西,绝对不能让她认出我来。
我想应该没有被认出来才对,趴体结束、踏出房间之後,我还是她的主管,她还是我的属下。我们的关系不会变化。星期一上班,在办公室里看见她和之前一样,穿着套装,丝袜、高跟鞋,可是不晓得为什麽我竟然有些紧张,手心冒着汗,他们那组进来会议室报告,看着她站在我面前,坐着的我竟然打翻了咖啡。
即便有其他同事在,但跟她共处一室仍让我非常的不舒服,如坐针毡。
以往跟他们这群漂亮妹妹们聊天亏讪,只要有凰女王在场,都相当的不自在,说话也打起结来。既然如此,最好的方式是疏远。凰女王在公司只是一般职员,中间还有组长,由他们代为传达即可。经过茶水间意外的听到了凰女王那组同事们之间的对话,我忍不住的停下脚步偷听。「凰凰你是不是哪里得罪梁经理了?」
「没有啊!」凰站着交叉着腿,搅着咖啡,穿着丝袜的腿真是又长又漂亮。
「我要是你,一定会哭出来。」
「有什麽好哭的。」她果然不是一般的女性。她丢了搅拌棒,啜了口。
「凰凰,你好坚强喔!」在她们离开以前,我巧巧走过,她们见着我的背影便嘎然无声。
保持距离,天算不如人算,再怎麽避也避不了访谈客户。她的组长在结束後,上洗手间,留下了我跟她两人。空气在我们两个之间寒冷尴尬不已。藉故洗手离去,她忽然一手拍在我的屁股上。我紧张的屁股瞬间绷紧上提,整件内裤湿透黏腻。我竟然脱口而出:「女王!」额头硕大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有听到什麽吗?
我竟然这麽不小心,脱口而出「女王」两字,该怎麽蒙骗圆谎过去呢?
「下班在办公室等我。」凰女王说。我听不懂她说的。
「没听到吗?」
「我有听到。」干我怎麽这麽孬。为什麽地位瞬间逆转?
「听到谁说话?回答忘了加什麽!」
「女王,我有听到?」
她的组长笑着迎面回来,还问我干麽这麽严肃,生意谈成要开心点。不,他一点都不知道他的属下在我面前是怎麽样的人。坐在自己座位,从百叶窗探出去,同事们陆陆续续的
下班,我的心忐忑不已。一些组长级的见我办公室灯还亮着,下班前还特别进来打声招呼。我等到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仍不见凰女王。该不会是耍我吧!可恶!
正收拾好公事包,从座位站起,便见到凰女王走进我办公室。我吓的坐在椅子上。听见她背後的手锁住门,我有些害怕,我怎麽会害怕一个小女生呢?我害怕的好兴奋?
「处罚时间到了!」凰女王话一说完,办公室的灯喀哒声关上。黑的让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干,太可怕了!怎麽没开灯的办公室陌生的,让我寒毛绽放。
「你?在说?什麽?」我双手撑在桌面,想用最後的一点点主管尊严反击!
「把裤子跟内裤脱了!」怎麽可以叫你的老板脱裤子怎麽可以!我被她催眠了、我被她下药了,我的身体不听我的大脑控制,双手违反意志,竟解起皮带,在自己属下面前,把裤子连内裤一块拉下。就卡在膝盖处,让行动变成机器人。
「双手撑在玻璃上,弯腰!」随着身体转向,牙齿颤抖的像是打着节拍。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她走到我身後,手一把便握在我的臀肉上。「毛西瓜肛毛长得满快的嘛!」她?她?知道了?
她从我的西装裤上取下了皮带。我从黑夜的玻璃上,看见了凰女王。她双手举着皮带,像是拿着把宝剑般。她双手向外,拉撑。发出的作响、威吓声,我抖的双腿快站不直,就要跪下去了。不可以跪,不可以!这一跪下去还得了!
凰女王挥着我的皮带,抽在我的屁股上。啪哒、啪哒、啪哒,她是当女王当很久了吗?就像凤女王一样,她抽皮带的spanking技巧怎麽这麽好。我好痛,可是却好爽。她每抽一下,留在臀肉上的疼痛就更往里头钻,我不断的抖着双腿,屁股开始不听使唤的乱动着。可是凰女王却一次又一次精准的打在我移动的屁股上,难道她真的如凤女王说的:「凰女王是天生的女王!」
我快忍不住了,双腿之间到底是射精还是失禁?我的头靠在玻璃上喘息的让黑夜蒙上水气。
「我要你跪下为你所作的一切还有说谎,跟我道歉。」女王威吓一声,我的双腿就背叛了主人,向凰女王称臣。
开车回家的路上,忍着屁股的疼痛驾驶,努力专心开车。裤裆肿胀的让人难以忍受,最後我停在路边,狠狠的打了一枪。
§3。
我到圣堂这间酒吧,等候入场的人龙已经弯过巷口了。星期五晚上,我还穿着西装,下了班便赶往这儿。手上有小杨送来的四张票。如果不是小杨送票,我还不知道他是娜女王的奴隶。约了大学学弟跟她女友,而她带了个朋友用掉最後一张票。婍玉一手勾着阿芒,一手高举用力挥着:「小梁学长,我们在这里!」
我拍了克里斯肩膀。「你们几点到的?」克里斯勾着我的肩膀:「七点多就到了!」
「啊!还排到这儿!」克里斯递了菸给我,点了火後,自己一根往嘴里塞。「你们去别的地方抽啦!阿芒不喜欢菸味。」我挥着菸的手,对她说声抱歉,然後拉着克里斯到下风处。
「听婍玉说你们双方父母已经见过面了,现在在选日子!」我吐菸说。
「是啊!赶鸭子上架。超烦的。」
「你跟婍玉交往多久啦?不结婚,你们两个是在浪费什麽时间!」对於时间,我倒
是满务实的。
「我觉得现在结婚有点早。」他看我的眼神超认真的,我好像被说服了。踩了菸,拍了他的背,便回去,人龙似乎有往前移动的迹象。
我们进去以後,只剩下吧台跟出入口附近稍微有空间,前面已经挤满了朝圣人群。「婍玉,我一直好想听娜女王的现场,她的票超难买的。每次都开在小场地,每次票都秒杀,实在太恐怖了。」听阿芒说,我忍不住的偷笑,娜女王大概有很多像小杨这样的奴隶,才会一票难求。
「阿芒,你要喝什麽?」我手一放在她肩膀上,婍玉便呴:「学长,我们都没有!」「我只有两只手,没办法拿四杯嘛。你男朋友在,当然是他为你服务!」
我拍他的肩:「是不是!」克里斯尴尬的笑。
挤不出饮料的吧台被等待的人挤着,能站的空间都满了,我的双手高举着才能护送着饮料回到她们两个身边。看见走在我前面的克里斯露出的内裤头,差点让手软掉。他怎麽也买了一件?之前应着凤女王要求,我拉了克里斯壮胆陪我去买了件名牌的三角内裤当作我的调教内裤。看见那条裤头,彷佛我要去接受调教般,浑身不舒服!
不悦之际,人潮突然往前挤。舞台前变得更挤了,这个场地比想像中挤了更多的朝圣者。乐团的男性团员纷纷出现在舞台上,他们戴着项圈,穿着皮衣皮裤。
背起吉他的乐手,稍稍的侧了身,呼之欲出的半臀裸露,让现场尖叫不已。空下的一只手,赶紧摀住耳朵。转身往後面鼓座走去的鼓手,展露的肌肉臀让现场温度顿时升高。当抹着烟燻妆的娜女王,高跟鞋一出,现场沸腾的会灼伤人。
「奴隶们!我是娜女王!他们是男奴乐团。」站在舞台中央的娜女王一开口,就让我吃了一惊。电吉他一刷下去,天啊!我觉得要地震了!周围的小奴小隶们猜到歌曲的尖叫着。「今晚的第一首歌『猛兽』!」克里斯勾着婍玉,一手搭上我肩膀时,我抢在婍玉拉阿芒前,先放上她腰间去。
「这首歌是写给那座城市里睡不着的人们『不眠游园地』!」唱了几首歌後,娜女王才停下来讲些话:「接下来是『硬裤子』,你们在进场的时候,应该有看到现场摆摊,请多支持。」
「买不到!卖完了!」现场有人大声呐喊着。後面的工作人员赶紧跟台上的娜女王比着手势,一片不剩了。娜女王开心的唱起了这首。间奏,娜女王挥起了马鞭像是指挥棒般,我的身体有了反应,如果不是现场人多到没空间,我的膝盖会很不争气的跪下。
正当脑内啡分泌的让身体愉悦时,娜女王开了口:「今晚的最後一首歌!」
现场唉嚎声不断,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喊安可。「我要唱一首新写的歌『火之鸟』,献给坐那边包厢我的姊妹们。」娜女王手一挥,大家的视线便转了向。我看见了凤女王、凰女王等那日趴体上的数人。我的胯下有些不安份。大家被节奏的鼓点引导回台上,我藉机调整裤裆。克里斯肘击我,看见了我的窘样。
娜女王唱完便豪迈的下台,完全不理会奴隶们安可的要求。随着娜女王离去,现场群众散的奇快无比,而我们终於有张放饮料的小圆桌可用。勃起的裤裆无所遁形,藉机厕所遁逃。射了泡尿後,硬梆的老二有稍懈的迹象。关上水龙头时,看
见总管从便间出来。他站在我旁边洗手便问了:「等会要去续摊,你要来吗?」
一旁的克里斯注意到总管说话而转头,我才张开嘴,话便吞回去。脑袋想着要不要介绍?要吗?感觉不太好。对不起总管,我把他当陌生人,因为太难解释了。
回到婍玉、阿芒身边,才刚拿起酒杯,我的眼神便飘去了凤女王那个包厢。
凤女王一群人准备离去,我转移了视线,把头颅锁在同桌三人方向。可是凤、凰两位女王实在太让人难以招架,眼神不断的飘着漂着。克里斯忍不住提醒了我,而凰女王直直向我走来。「梁经理,你怎麽在这,好巧喔。」
我尴尬的笑了:「是啊!好巧喔!」我完全不打算把凰女王介绍给他们认识。
「我们要去凤女王的店里续嗨,你要来吗?」喔我的凰女王啊!你怎麽开口就把「女王」两字摆出来,要是他们察觉了什麽,怎麽办。
我摇摇手拒绝,克里斯搭上我的肩膀便问:「学长,你都不介绍一下喔。美女,你们要去哪里啊!」「喂!」我推开克里斯,警告的口吻。
「你好。我是蔚凰城,我跟梁经理是同事。」凰女王俐落大方的自我介绍。
虚应客套介绍一圈後,我赶紧恭送女王们离开。
和他们三人在一块的时间,我的裤裆都是高涨的。告别以後,才後悔自己应该要跟着凤女王等人去续摊的。坐在驾驶座,才懊悔自己没有约阿芒。隔天我打了电话到凤殿,希望总管可以在凤女王空档让我插队调教。总管笑我皮在痒,续摊不来,自己再花钱来。他说会帮我留心如果有人取消预约就会让给我。跟阿芒吃饭气氛愉快、在车上相谈甚欢,转几个弯,我就可以把车开进汽车旅馆里头,却在这时候接到总管来电。礼貌地送阿芒回家後,驱车直奔凤殿。
跟总管拿了浴巾,进浴室盥洗时,他一如往常的交代屁股要洗乾净。让总管提醒洗屁股这件事情,总觉得尴尬。我并不喜欢被另个男人当面说洗屁股,这跟当兵时彼此开玩笑说「洗澡时候要把把屁股洗乾净,晚上来找班长」没什麽不同,都是搞同性恋。如果不是女王有可能手指头摸到肛门,谁没事会乱洗屁股。在莲蓬头底下,忍着将泡沫手指头伸进屁眼里头,掏一掏就当作完成。
总管在浴室门口等着我。一踏出去,他便将我围着的浴巾扯去,把我抓起检查屁眼。总管的手指头才进一指节,我便大声求饶,请总管相信我有把屁股洗乾净。总管的手指头比一般人的粗,整跟捅进来还得了。总管在我的四肢上系上皮革圈,然後要我跟着他走进房间。按着总管命令站上个小台,四肢被固定,我心想着等会凤女王会从後面鞭打我吗?可是没有,我的背後有张皮革床布,随着机器齿轮转动,我的双脚渐渐被抬起,整个人靠在那张皮革上,然後躺在上面。还好有这张皮革,不然四肢被吊起,可是疼痛得不得了。我听见凤女王的高跟鞋走向我。她出现在我的上方,她手拿着那根跟我老二一样大根的假阳具。
「亲!」她命令着。我闭上眼睛,去亲这根矽胶玩具。这东西实在做的太真实,上面凸起的血管栩栩如生,龟头的马眼洞,甚至还可以喷出水来。嘴巴里正舔到从龟头渗出的液体,是润滑剂嘛。想到这,我开始挣扎了,摇晃着双腿
,企图挣脱。我忽然意识到今天的调教内容。不可以,男人的屁眼怎麽可以被进入。
我是干人的,不是给人干的。我不是同性恋,屁股不可以被干!
「等等!不可以!」我叫着时,凤女王已经站在我的双腿之间,手持着大陀润滑剂往里头抹。「女王饶命,不要玩小奴屁眼,求求你!」求饶时,女王的手指已经突破括约肌进来。「女王,饶命!小奴的屁眼没洗乾净,可以下次再玩嘛?」
我一说完,便听到凤女王不悦声瞪着总管。先前用这个藉口推了一两次,这次应该没问题,没理由花钱找罪受。我花钱,我才是大爷耶~「如果你想要找女王做你喜欢的项目,凤殿的任何一位女王都不适合你!」凤女王抽出了手指头。屁眼和嘴巴松了一口气。反正之後看在钱的份上,还不是会让我预约。「小高,去准备水还有防水布。」听见凤女王命令总管,我心生不妙。当总管准备好,凤女王把灌肠用的水管插进了我的屁眼,水往里头走,我的屁股不由自主的摇晃着。双腿抖个不停时,我的肚子好像青蛙的肚子鼓了起来。管子头拔出屁眼,不再有水往里头灌,我有点轻松,可是下一秒我的额眉头都皱摺了。身体里头咕噜咕噜叫着。
「女王,小奴忍不住了,可以放小奴下来嘛?」只要能去厕所,就可以躲过。
连喊了几声,凤女王都没回应。「女王,小奴憋不住了。」我的屁眼开始松动,好像有水往外喷了。「放我下来!我要去厕所!放我下来!」急忙慌的时候,屁股被狠狠地鞭了数下!而努力用意志力锁紧的屁眼,被鞭得松了些。好像有些异物开始从身体里钻出来?「求求您女王,您不会想看小奴在您面前拉屎吧!」
「你不用叫了!在没有完成今天的调教,是不会放你下来!」凤女王威严的说着。
我再也忍不住了,空气里便充满了大便味。弓起身体,发现凤女王便站在前方,而总管跪在前方。他们两个人正看着我的大便先从体内喷出些再一段一段的滑出。屎味弥漫整间房间,凤女王命令总管打开窗户,让空气清新器运转。总管收了我下方塑胶垫後退下。在房间空气恢复的过程里,我只觉得冷。房间再度变成密室,我看见那根跟我老二差不多大的假阳具被凤女王戴在胯下!它向我走来,我确定它比我的尺寸更大!我疯狂的向凤女王求饶。「我不要玩肛,我不要玩肛!」
「如果你不愿意跟着我的调教项目走,你应该不要再来找我。或者你该找个会做你喜欢项目的人玩SM!」凤女王说的有点无情,我的内心有些摇晃。
「除了被肛,小的都听您的!」我仍哀求着!
凤女王顶着假阳具,龟头撑过括约肌时,我大叫着,脑袋突然想到了安全字。
我大叫着:「不死鸟!不死鸟!不死鸟!」凤女王丝毫没有停下动作,还将假阳具整根捅进我的身体。我边叫着不死鸟边大声唉嚎着。
「对自己身体不诚实的奴隶不能使用安全字!」凤女王抓着我的老二。「你看你的老二,比你诚实多了!」我一弓起身体便看见双腿之间,硬的猛流着液的老二。「在你的老二没有软掉以前是不会停的。」凤女王用着假阳具干着我的身体。我的龟头一阵酥麻,喷出了水来,直往我脸上浇来。
躺在吊床上的我,
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努力适应从双臀之间传来的感觉,双腿之间完全不会软般,随着凤女王的狂抽猛送,更加坚硬无比。
我怎麽有女人可干不干,跑来给女王干。
§4。
我们一群朋友把克里斯跟婍玉这对新郎新娘赶上床後,要他们在被窝里脱光。
「学长,别这麽残忍!」克里斯求饶着,不过我不会放水的。婍玉爽快的,一件一件的从被窝里丢了出来。「克里斯快点!你老婆都脱了,别扭扭捏捏的!」婍玉肘击了他:「赶快脱,叫他们出去啦!」听到老婆大人这麽说的克里斯,闭着眼,把身上的衣裤丢出棉被。「怎麽没有内裤?」我点着。克里斯把内裤丢到地板上时,我原本以为再也不会看到这款调教内裤。我脸色忽然惨白的说不出话来。
在众人一哄而散的後方,我还记得克里斯婚前跑来找我喝酒,酒过三巡後,醉死的克里斯又哭又闹的把自己脱的只剩条内裤。看见他身上穿着我当成调教内裤的那件,真是浑身不舒服。一想到被凤女王开屁股,全身就不对劲。脑袋里竟是潮喷上脸的画面,我吼着:「结婚有啥好哭的,要哭就不要结啊!娘死了!」
众人狂欢声中,我默默的告退,驱车回住处。约了凰女王在家里调教,事前已经给了她我家的钥匙,因为很期待回家有「女主人」,想到这,我的裤裆便搭了帐篷。从地下室搭电梯向上,我故作镇定,不让邻居发现异常。门一开,我便看凰女王坐在沙发上的背影。脚踏进去,她便清着嗓子。门一关,她便开口:「贱奴还不赶快把衣服脱了!」
她好快就进入女王角色了。「先让我休息一下喝口水吧!」袜子没脱的走上木质地板,便听到马鞭挥动的声音。马鞭抵着我的脖子。「别这样嘛,凰。」
「你的敬语去哪了?」她靠的愈近,我愈无语应答。「我是谁?」她的脸贴近。
「凰?女王!」才说完她的马鞭便打在小腿上。
「是谁说一回到家,踏进门的瞬间就想要SM的!知道我是女王,还不动作!」
马鞭再度挥下,不等她再说,我便解着衣裤。在凰女王面前脱光,内心已经不那麽害臊,可是身体的反应还是非常诚实。「还没脱光就勃起!」凰女王摸了再打,我痛的夹紧双腿。「腿张开!」腿一开,女王的手便拍在懒蛋上。
「女王,小力一点?」女王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我开始感觉爽快时,女王便停了。睁开眼睛想问,凰女王手上拿了项圈。「跪下。」项圈一束紧我脖子後,狗链便挂了上去。惊讶之余,凰女王像牵狗一样,拉着狗链前进,我被迫跟着往前爬。把人当成狗,这?
爬慢了,凰女王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抽在屁股肉上,我跟只狗没什麽不同。
「哪只狗跟你一样爬这麽慢的!」
「是。」正准备努力爬快,鞭子又一鞭在屁股上。
「你有看过哪只狗会说话的?」鞭子又一边。咬着牙继续往前爬行,凰女王一直牵着我在屋内走动,鞭子不时的打在臀肉上。「狗屌好硬啊!你看你的淫水滴的到处都是。」
「对不起!女王!」
「狗会说话吗?」
「对?」我静默。一鞭又在臀肉上。「啊?」我皱着眉。
「不会回话啊!」臀肉又遭到一鞭。我唉了声。「狗不知道怎麽叫吗?」
狗叫?难道要我学狗叫。要
一个男人学畜牲生叫?「?」臀肉又痛。「?
汪?」勉强叫了声。
「我听不到。」又叫了声。「我听不到!」她说完,我的屁股又遭殃。再叫一声,她怎麽都不满意的在我屁股上挥舞着她的鞭子。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屁股通红的一条条的鞭痕,惹的我张开嘴乱吠着。
「果然是不打就没有好表现。」屁股不能再痛後,换背部。我正准备开口大骂时,白色口球塞进我嘴里,她快速的锁紧。我正呜呜叫时,她的下个动作便是锁住我的手脚。「这个锁上以後,你就不能站直身体罗。」我讶异的抬头,看见她双腿站的笔直,我甚至可以看见裙底。「你看不起我这个女王吗?当条狗都心不甘情不愿的。」她站得更近,我越看得到底下风景。
口球让我我呜呜呜呜的,甚至连口水都垂下。
「脏狗!」她嫌弃的脸,把狗链绑在客厅沙发脚座,然後往我的厨房走去,弄了宵夜,煮起面来。她乱哼着。「如果这时候有厨师,我就不用自己动手做了。
啦啦啦~」她开了冰箱,手握两颗蛋。喀搭喀搭,手脚利落的,打破蛋。我的胯下骚动,我的胃滚动,我的嘴巴无法克制也无法阻止口水流下。她自顾自的拿起碗,坐在我的餐桌前吃起了面。我也好想吃她下的面。她不时嘟起嘴呼着面,玫瑰般红色的嘴唇吸着一条条白色面线。
我顾不得流着的口水,不停的喊着:「?我?要想吃?我?要?
吃!」嘴巴里的口球影响了我说话,边说话口水边流。口水流过我的下巴,滴滴滴滴的滴在地板上。
「肮脏的狗!你刚刚是在『讲话』吗?」凰女王放下筷子,呛嘶声令人不寒而戾。穿着丝袜的双脚往我走来!令人疯狂的双腿,一步步向我而来。擦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在我手前停下。「你会舔脚吗?」解下我口球的她一坐上沙发,脚便翘了起来,嘟在我嘴前。替女人舔脚?「你不会吗?」她的脚就要贴到我的嘴巴上。「你比较喜欢口球还是脚呢?」舔或不舔?下一刻,凰女王的脚指头已经在我嘴里。慾望让我无法克制的去吸吮着。她换了位子,坐在我的餐桌吃着面,我趴在桌子下舔着她的脚。
凰女王的马鞭打在我脸边的地板上。我的高级木头地板没事吧。「我的脚现在都是你的口水。」她站起便往浴室走去。在浴室响起莲蓬头声音,我松了口气的,大字躺在地板上,摸摸刚刚的地方再摸摸自己腹部,湿湿黏黏的液体布满我的身体。忽然想起凤女王干我时,喷上脸的画面。不知道凰愿不愿意玩圣水调教。
我坐起,对着步出浴室的凰说:「你玩过圣水调教吗?」
「圣水调教?」她睁大眼睛。「没有。感觉很好玩!那就来试试看吧!」她走过我身边去倒了杯水,喝完一杯又一杯。女王也会紧张吗?「你还不先到浴室等着?还是你想要在这边?」我讶异着她这时还可以这麽冷静的跟我说着。我拍拍膝盖,站起。她大怒的拍了桌。「谁准你站着的?给我爬进浴室!」我赶紧跪下,用爬的爬进浴室。我的屁股可以感受到凰女王严厉的目光。她在看我的哪里,屁股还是菊花,全身因为锐利的眼光突然抖了一下。
跪在浴室地板上,我从来没有跪在自己的浴室过。原来是这样的目景。厨房那还听到了
凰倒水喝水声。我忍不住的笑了。外头的马鞭声传来警告。凰女王拿着马鞭走进浴室,跨在我的双腿之间上俯瞰着我。她的脚尖顶着我的懒蛋,我低头看着,发现自己老二已经兴奋勃起。她啧了几声。
她解着她身上的衣物,她仅穿着黑色内衣内裤,站在我前方。再脱啊!怎麽不脱,我内心大喊着。我睁大眼睛盯着。她拉下内裤,我看见光滑平坦的女阴。
她是白虎吗?「眼睛闭上!」遵照她的命令,闭上眼睛。可是光想到面前赤裸着下半身的女王,没有半根阴毛、宛如少女般的阴部,内心兴奋数不停攀升。恭敬的等着女王圣水降临。兴奋与等待。期待与焦躁。闭上眼睛的我,忍不住的睁开眼睛。凰女王的表情有些挣扎和困惑。是没有经验还是膀胱害羞,即使工作在一块,我也没看过她这般神情。新手就是新手,我内心正在窃笑之虞,却被近在咫尺的北北吸引着,神秘的洞召唤着,牵动我的嘴角,颤抖的罪唇,我就要张开嘴了。
凰女王的马鞭顶在我的下巴,令我抬头,她看见了我半张开的嘴巴。「你!」
我忽然紧张了起来。「你!」不晓得她发现了什麽。「?是不是故意的?」
额头上冒了好大的汗滴。「你是不是不满意我对你的调教,故意说一个我没做过的,来看我程度?」
「?」该怎麽说呢?提议圣水调教是我想玩,并不是故意要让她出糗。
可是看见她尿不出来,的确让我在心里笑着凰女王毕竟是新手。
我的内心还在想个完美的理由时,凰说了:「拿你的屁股来赔罪吧!」该不会她也要玩肛吧?「我要把你的屁股打的跟猴子一样!」她空中挥着马鞭时,我放下了颗石头,打打屁股而已,还好不是想玩肛。玩肛的话,我就要拒绝了。
我被要求双手贴在浴缸的那面墙壁,双脚张开,翘起屁股。她挥的用力,第一下我便感觉到她的愤怒。第二下,愤怒有多强烈。第三下,屁股开始骚动。第四下一直到不知道第几下,我开始抖着屁股,手贴不上墙壁,手只想赶紧揉着臀肉。她的气还没消,手压不到墙壁,便被要求握紧浴缸。一个女生的力气怎麽这麽大怎麽用不完似的。
她放下马鞭,沉默不语的离开浴室後,我颤抖通红的屁股,在镜子里真是只猴子的屁股。我勉强移动双脚,却不由自主的失禁。黄澄澄的啪哒响亮的撞击地板。夹紧了双腿,伸长了手关上浴室门,让凰知道就不好了。热腾腾的尿液顺着我的大腿小腿流下。靠着墙壁的背部贴多了点,臀部一碰就痛,还隐约觉得凰还在我後方鞭打着我。满室我的羞愧、尴尬、兴奋。
地上尿液流向凰的衣物以前,我抢救了起来。每移动双脚,屁股地震般的颤抖。那条黑色内裤引诱着我,忍不住嗅了嗅。我受不了的打了一枪。
抖着屁股肉,把浴室惨状整理乾净出去,外面空无一人,已经不见凰的踪影。
§5。
被凰女王折腾了一整个晚上的屁股,睡觉时仍继续折磨我,一碰就痛,我无法正面躺下,这样屁股受压的面积太大,连侧躺着身体睡都有角度限制。忽睡忽醒。天亮以後,我的屁股已经变成紫黑色,像是凰女王生气印纹。勉强穿上内裤外裤,开车去公司是天下第一酷刑,谁来把我的臀肉割除,我疼的眼泪不用钱的
乱喷。提着凰昨晚留在我那的衣服,我特地用了素色不显眼的纸袋装着,走到凰的座位。「气消了吗?」
她从位子抬头,睁大眼看着我:「甚麽气?你在说甚麽?」
我把袋子放她桌上。「你不是生气的离开我家,连衣服都没拿!」我小声说。
她看了里头的衣服再看着我,一副怪罪我干嘛拿她衣服,像是小偷。不管我怎麽道歉,她似乎都不打算原谅我!「中午我请你吃饭!」我靠在她耳边:「你不要这样好吗?笑一个!」
我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发现自己无法坐在椅子上,我根本无法用屁股坐在上面,一压到就痛。最後我放弃坐在椅子上办公,我用站的。办公室百叶窗被我关得紧密,免得被外面瞧见。
敲门进来的是凰。「你不坐在椅子上嘛?」她问。「你不坐在你的位子上,我怎麽向你报告呢?」
「不用,我站着就可以。」
「不行!经理你还是坐着听比较稳当。你就别折腾我这个普通小职员。」听到凰女王这麽说我的眼珠都要掉出来了!
「你!」我生气时,办公室忽然有人敲门,又有人进来报告事情。我故作镇定回到座位,坐下。屁股触碰椅面,我才回过神,我不能坐椅子。我的眉头一皱,凰便像个办公室女王偷偷的笑着。这位同仁的报告又臭又长。我如坐针毡。甚麽时候不来这时候来,想起了梁朝伟某部狱片里打藤後屁股烂了又有面会,坐不下去又得坐。我现在正是如此。
同事一出去,我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我还没说呢!」凰笑着说。
「饶了我吧!我没办法坐!」弹起跪在地上的我哀求着。
「你现在是经理又不是奴隶,干嘛跪着!」凰低头俯视着我,举手头足之间皆是女王姿态。
我输了,我真的不能用我的屁股坐下。我投降了。「我跪着听,好吗?凰女王!」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麽一天,我得跪在我的部属面前听报告。
她走出去以前,门半开,从我的角度看得到外面,我的眼神惊讶不晓得外面是否同样看得到里面跪着的我。她突然转头:「我答应中午跟你去吃饭!」
「谢谢女王,可以把门关上吗?」她出去後,我大大松了一口气。可不到一会又敲门。「你又有什麽事?」开门进来的不是凰,他狐疑的问我怎麽了。「我在地上找东西,有什麽事吗?」我在心里狂干着:有屁赶快放啦!
屁股受伤了才知道屁股对人有多麽重要。站着上班,双腿超酸的。中午吃饭亦无法休息。真想有个没有座位的餐厅,大家像是在夜店高脚桌般,站着吃饭。
跟凰,不,跟凰女王一块吃中餐的羞辱,让我完全无法想起以前那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她根本是个恶魔。明知道我不能坐,还挑了个座位不舒服的木椅子的餐厅。
我站在女王身边,咬着她耳朵:「我可以站着吃饭吗?」
「你站着吃?这样太奇怪了!大家会往我们这边看吧!」她在桌子下翘着的脚是女王的长度。我的内心竟浮起伏在桌子底下想用女王美腿的邪恶念头。「你在想什麽?」她竟然往我胯下一捏,丝毫不在意这边是公众场所!「太明显了喔!」
她的翘脚交叉换边。「是你说要请我吃饭的,可是你为什麽光站着呢?回去坐好。」
「女王,我真的没办法坐,您就饶了我吧!」
「那半蹲吧!」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尴尬的笑着。半蹲这根本是国小国中念书时候的体罚。只要屁股不碰触,甚麽都好。只是一顿饭还没吃完,我的腿都麻了。一麻便把屁股肉狠狠地甩到椅面。我痛的大声唉嚎。
「整间餐厅的人都在看你!」凰女王像是不关她的事,优雅的将汤匙上白饭往自己嘴里送。「看来真的好严重,下班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了!」
「不用麻烦了!」
「这怎麽可以呢?我认识的医生,他不会觉得怪的。」
我一点也不想去看医生,碍於凰女王的「强迫」只好就范。踌躇医院门口、看诊室前,原本以为我自己来找介绍的医生,看诊号码跳了下一号,没想到凰女王意外出现在我旁边。「你干嘛来?」我问。
「我关心你啊!毕竟你的屁股是我打出来的。」
「你终於承认是你打的。」我刚说完,护士从看诊室出来叫了我名字。凰女王跟着我一块进到看诊室。看见医生竟然是位女性,我尴尬的往凰女王看了一眼。
听名字原本以为是男医生,没想到她的名字这麽阳刚。
「先生,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待我开口,凰女王已经抢先说话:「他屁股痛。」拿着笔的医生,停顿了会,对着我说:「你把裤子脱了,我看一下!」帘子後,我背着她,解开皮带拉链,面对着凰女王,我发现老二不争气的勃起,卡住了脱的裤子。「裤子拉下来一点!」医生说完,她戴上矽胶手套的手便已经主动的将遮住屁股的整块裤子扯下。屁股一阵凉飕。医生啧了数声,像是从来没看过般,我的屁股可以感觉一双眼睛目光如炬。整颗屁股燃烧着,烧着烧着,我看见帘子被拉开,护士讶异的看着我双腿之间。我的脸瞬间红了。
凰女王嘴型说着:「真。淫。荡。不。知。羞。耻。」
医生的矽胶手套在臀肉上移动检查,凰女王则是趁着护士离开,把玩着我的老二。硬得我一时半刻也消不掉。护士进出,肯定是把我当成了变态。
在屁股没好以前,我不敢跟凰女王约。神通的凰女王彷佛知道我的屁股啥时好,约了下班後的时间,她没说做甚麽,只叫我等她。吃饭时还以为,等会到我家玩,结果是陪她到了女性护肤中心,她不告诉我来这干嘛,不过她来做脸干嘛找我来陪。柜台小姐说:「日思已经在房间里头罗。」日思?好熟的名字,在哪里听过。脱了鞋,她拉着我往里头走。「这位先生,不能进去喔!里面男宾止步。」
凰女王突然勾起我手臂。
「没关系啦,他是我男朋友。他进去看我除毛,没啥关系啦!」我看着她的双手攀在西装手臂上,而且耳朵听到「男朋友」一词,内心忽然有种爽快。原来她有在除私处体毛,难怪上次看到她宛若稚女的阴部。跟着凰女王进了除毛室,发现小小的房间里头竟然挤了五个人。
看见凤女王跟总管出现在这里,简直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已经很久没有去找凤女王调教了。总管递了浴巾给我。「这是?」这边不是凤殿,又不是调教室,干嘛给我浴巾。
「去盥洗一下!」他指着旁边的淋浴间。满脑子狐疑。
我站在凰女王身边小声的说:「现在是甚麽情况?」
「我带你来除毛啊!」我瞪大眼睛的望着凰女王。除毛?不是她要除吗?怎麽变成我要除?
「我干嘛
除毛啊!」
「那天带你去医院,看你满腿都是毛,恶心死了。除一除比较乾净。」
在她耳际说着:「我不想除毛。没有男人在除毛的!」
「总管也没毛啊!」
「那不一样啦!」
「反正我就是要你做。我已经预约了日思女王的时间了!」看着戴着口罩跟矽胶手套的日思女王,我终於想起了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是那日的饭店趴体。
原来她是做这行的。
「不好意思。我上班的地方有小点。大家挤一点。」日思女王说。「你还愣着干吗?赶快洗一洗身体。被老板发现我做男性除毛就不好了。」总管拉着我往淋浴间移动。
「日思,你早点开一家自己的除毛店吧。这样也不用看人脸色。」凤女王说。
「姊妹们,看着吧!有天我会有我自己的店的。像你一样!我就不用再受老板的气!」
尴尬的我在总管凶狠眼神和女王们姊妹情深的对话中,冲完澡,心不甘情不愿的围着浴巾的走出来。冲澡时还盘算着等会怎麽逃脱。总管人高马大的挡在门口,完全没有空细可插。日思女王指着,於是我在他们众目睽睽下爬上窄室中间的床上躺平。坐在小圆椅上的日思女王,伸手解开我的浴巾,着实吓了我ㄧ跳。
老二兄弟一接触空气,便不争气得勃起。「真有精神!」矽胶手套的拍打毫无留情。我唉的,要弓起身体。
日思女王手持着剪刀剪的我胯下阴毛时,不断的说着:「女王请小心。」我像是古时候要处以宫刑的太监,剪刀一不留神,老二便跟老大分身。看着总管的眼睛,我更觉得自己身在蚕室。女王手扫着紧贴在肌肤上的毛发到双腿间的堆积处,一双女人的手在男人胯下摸来摸去的,谁能顶得住,又不是性无能。
日思女王涂着热蜡。「好烫!」我感觉私处的皮肤要烫伤了。
「没这麽烫吧!凰女王都不觉得烫了,你这个大男人还怕?」日思女王说完,接着一片一片一块一块的拔着我的阴毛,这是极刑。我不断的唉嚎。而女王们的眼睛正看着我,我的血液判拚命的往老二头上流去,然後又因为疼痛而消减又充血。最後日思女王甚至拿着镊子,眼睛盯着我下体,胯下一毛不留。除毛的羞辱并没有结束。我在日思女王命令下,双腿曲起,亮出屁眼。被女王等人盯着,像是下一秒便有异物钻过括约肌。凤女王让我想起那日的肛门调教,一点也不想想起的回忆。把男人的尊严丢在地上践踏不只那一回。
肛毛除去後,凰女王甚至连男人最重要的腿毛也不愿意让我留。「既然下半身都除了,就顺便把腋毛也除一除吧!」凤女王说话,没人敢不听。脖子以下,体毛尽除。
下床前,我看着自己无毛的身体,老二竟充血,我不喜欢这样的身体,看着笑的天真无邪的凰女王手压在我双腿上对着我,我对凰女王甚至有些讨厌。
§6。
不喜欢面对这样的身体,可是总是要小便跟洗澡。脱光站在莲澎头下,看见光溜的自己,情绪复杂的让人勃起,打手枪射精的次数增加得让我懊恼怎麽把精液都给了双手。穿上裤子的我,与每个正常男人没有什麽不同,办公室里没有憋到膀胱爆炸线,绝对不去厕所拉拉链。每次小便掏老二、触摸到无毛的下体,总觉得奇怪,都过了青春期,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了,
怎麽可以跟个小男孩一样,无毛靠不住。隔壁带小孩来来尿尿的爸爸脱去他的裤子,还没长毛的小鸡鸡大气的撒着抛物线般的尿液,我除了尺寸比他的小鸡鸡大上数倍外,跟他有什麽差别。
紧张贴着小便斗不想被人窥见异状。
听着落尿声,自己提醒着自己不要应凰女王的约。我实在很难把当初来面试的大学生跟现在的凰女王联想在一块,她们是不同人吧!一下把我的屁股弄得坐不了,一下把我的体毛弄得乾净不已,实在太难捉摸了。愈不应凰的邀约,她邀的愈勤快!
今晚用了克里斯夫妻约吃饭推掉了凰女王。我特别跟婍玉交代务必把她同事阿芒约来,免得新婚夫妻太闪,让我招架不住。他们饭席间相当克制,反倒是我在餐桌底下,尽情对阿芒碰触。
这个晚上月亮漂亮的让我跟阿芒上了床。还是一般的男女性爱才能满足我,抓着阿芒的肩膀,用力的嘿咻,通体舒畅汗流夹背,爽快的喘声连连。躺在自己的床上,享受脑内啡分泌的恍神。阿芒抚摸着我的身体,眼睛闪过了讶异。爬上我胸膛。「你好少毛喔!」一句话让我醒了。「嗯?」「你是青龙嘛?还是你平常有在剃毛?」我把她的手从我那儿抓上来。「不是。被我前女友强迫的。」
「喔?」
我翻在她身上。「我之後不会了,这样一点都不好看,男人还是要有毛才好看。不过女生除毛比较好看。」看着阿芒的有毛私处,我想着毛发除尽的她的私处,我匍匐在上。脑袋里动的念头是我想这样上凰。要她臣服於我的身体之下,向我张开她无毛蜜唇,让我征服。光想便让我再度坚硬,再跟阿芒一次。
当凰跟我约下班时间,我的反应是直接拒绝。理智还是战胜慾望的。而她也没多说什麽便离开我的办公室。她走後,我才发现办公桌底下世界压迫,反抗使我肿胀,坐着的裤裆爆满。仰头摊在长背椅上,揉着老二。为什麽凰不像阿芒一样?我也不用这麽辛苦。
确定凰离开後,我才下班。电梯口看见其他女同事从洗手间走出,仍令我心悸。快步走出大楼,直到可以放心慢步为止。慢走在热闹大街平行的小巷里头,依着围墙摆设的小吃摊,坐了疲倦的下班族。挑着合胃口的,却找不着。心里预选了一两摊,不一会儿便到摊贩尽头,离开这一摊之後便没了。回头却忘了刚刚心里中意的那是哪摊。
既然忘了,便不折回了。
犹豫的我再回头,便见着穿着黑色运动服的凤女王从我忘了的预选摊离开。
开心想起这小吃摊,而她迎面而来,我紧张的开口:「怎麽会在这里遇见你!」
她没回话,像是装作不认识般的快步离开,穿着皮鞋的我快步跟上她的慢跑鞋。
「你干嘛一直跟着我?」她突然停下脚。「你不知道跟着我很危险吗?」是谁危险?之前被她过肩摔是不小心,被她用假阳具干是不得已。今天我怎麽会危险呢?是她比较危险吧!
心里的卑劣。於是我加快脚步尾随她。她愈走愈快,她开始用跑的,我也拔腿奔跑。虽然皮鞋难跑,但跟上她并不难。她的害怕让我更加激进。女王何须害怕,莫非是「假女王」。离开了她的安全国度,便甚麽都不是。
一步之差,我将手搭在她肩膀上,才觉得她的肩膀比平常女生宽了些。
她一
转头:「小心。」一名持刀男子划过了她的运动服。这男人甚麽时候蹦出来的!刀子闪亮的吓着了我。她绊了我一脚,让我跌了个四脚朝天。身边突然多了五名男子正围住我们,他们正在?五个男人打一个女人。
我坐在地上,发现自己屁股麻了,两只腿也麻了。怎麽会遇上这种逞凶斗狠的场景?现在不是在拍电影吧!
一对多的凤女王三两下打倒了两名。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他们彼此看了一眼後,便用力围上去,企图扰乱凤女王的注意力,一个人从後面架住了她。她还来不及挣脱,已经有人正面扑上。她没有一般弱女子的尖叫声,反而是像个男人般的反抗。对於这样的凤女王,我竟然有些被吸引的感觉。
眼看着凤女王的手脚渐渐被束缚,我应该从地上爬起帮忙她,可是我的双手无力撑起、双腿不听使唤,它们只想待在地上。
她身後的男人突然被摔倒,被甩得遥远。总管忽然的出现,抢了我想当的英雄角色,总管助凤女王ㄧ臂之力。摆脱了束缚,凤女王回旋的一踢,我彷佛看见了慢动作的发丝飞扬。她的脸庞还有嘴唇,她的眼神冰冷的让我僵硬的双腿抖了抖。
那些不知来历的男人们倒着趴着,凰女王站得笔直,我彷佛看见她踩着女王的高跟鞋,闪亮的发射光芒。
「回去告诉那个人,我是不会低头的。」凤女王冷冰冰的说。
「您没事吧?」狼狈鸟兽散後,总管问。
「我没事。你看一下後面那位有没有事!」
「是你!」总管注意到了我。我努力的想站起,双脚却还是软的。总管伸手,他的视线停在我双腿之间,我才注意到地上一滩是我的失禁。西装裤上两层颜色,窘死我了,怎麽会尿裤子而我一点察觉也没有,就让凤女王和总管看见我的湿裤子。
§7。
我开始约了些收费女王,可是我觉得都很不对味。被綑绑在饭店地板上,我想的竟是凤女王。只有出乎我意料的女王,才能让我心悦臣服。穿着人模人样的离开旅馆,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满足。夜深人静,沐浴後围与今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寂寞城市,我脑袋里想的事情是骗不了自己的。我想被虐。我想被凤女王狠狠地虐待。把我所有不需要的尊严通通踩在脚底下。快!
我预约了凤女王的时间。
总管虽然讶异但不惊讶,仿佛是我一定会回去。跟着总管进入後,他递了盥洗後擦身体的毛巾给我,上面还附了根深入「洗屁股」用的管子。总管虽然不说,但我却知道那根的用途。「凤女王交代这根给你专用。」
还没开始,就被羞辱,干得好啊,凤女王。我整个人发热的收下。走进浴室,脱光自己,站在淋浴间,颤抖的手持着洗屁股管子,发呆了会,真的要把这根换上然後插进自己屁股吗?虽然知道奴隶浴厕是没有门锁,总管忽然进入浴室仍吓着了我。
「你动作太慢了。」总管说时,我瞄了监视器。总管一定在外面看着监视器,才会进来。总管一手把我像小孩般抱在弓起的大腿上。抹了润滑剂的管子,毫不留情的插进我的屁眼。咕噜咕噜的水便往里头灌。我羞耻的模样已经被监视器毫无保留的传送到外面的其中一格电视里。这是一间奴隶隐私无耻度的浴室厕所。
没有门锁,没有小便斗。无论大小便都得蹲着,将
阴部大赤赤的露出。排便过程也无保留的在外面电视播出。
总管有力的大腿撑着屁股里头水灌满的我。「我可以去?」我指着前方设计过的蹲式便所。总管无情的摇头。我努力的缩紧括约肌,怎麽能在另个男人的大腿上排泄。
「去吧!」总管一掌拍在我的臀肉上,我的括约肌忽然紧张的缩紧。蹲在上面,露出耻部。「自己做第二次灌肠,把自己弄乾净。凤女王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等等?凤女王在外面?准备离开的总管忽然回头:「凤女王在外面看着。不要再磨孤。」
凤女王正看着我的肛门!被女人看见自己排泄,一个大男人拉屎的画面竟然被看得精光。屁眼一缩一放,呼噜呼噜的喷射。
排尽後,双腿抖着再去第二次灌肠。插进屁股时,我羞耻地发现老二竟然微微的硬着,龟头还闪着液体的光芒。
把自己全身里里外外洗乾净後,在门口接受总管检查。软弱的屁眼,轻松容易地接受总管的手指头插入。
上身被綑绑好蒙了眼,便被总管进调教室。总管踢了我的小腿,我便知道要跪下。高高地翘起屁股,等待凤女王驾到。
听见高跟鞋的声音,脖子旋即被戴上项圈。头被抬起。「你这个不乖的小孩,这麽久才来,在盲什麽呢?」我的上身被吊了起来。凤女王抓住了我的下体。
「毛都长齐了吗?」两三根阴毛便被拔了。「是不是该一根一根的把你的毛拔了,你才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要。对不起。」
她靠在我身上,在我耳边咬了。「对不起什麽?太久没打你,连说话都不会说了。」
「对不起,女王。」
她的手抓着我的屁股,往她身上靠。双腿之间,老二好像顶到一根硬邦邦的。
我立刻明白那根是我专用的老二。正被凤女王穿在身上。凤女王开始绑我的脚,很快的我被逆海老。凤女王走到我双腿之间,抹了润滑剂,属於我的老二便插了进来。我挨了声。「怎麽这麽松?一下就插进去了。」她轻击我的脸颊。「平常有在用吗?」
「没有。女王!」
凤女王甩起了鞭子,用力的打在我的背上。每一鞭都挥在要命的点,好像射精前般,令整个身体颤抖。双腿之间潮水般浸湿,前列腺液滴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跟鞭声般,内心澎湃汹涌。我打从心里的崇拜着凤女王,恨不得此刻就跪在她高跟鞋前,不断的亲吻。
凤女王的力道开始加重,而且速度加快。背才被打,屁股紧接着招殃。可是好爽。速度越来越快,每一鞭都非常流畅的,让我几乎要射精。
上百鞭,凤女王仍未停下速度。像是两个凤女王轮流施力。超爽的。
随着鞭子,高吊的双腿抖着,老二喷出精液时,整室顿时安静无声。
「射啦?」这声音真不像凤女王。
「嗯。」高潮茫茫的我回答。
蒙住眼睛的布忽然被拿掉。昏黄色的光刺得我睁不开双眼。看不清楚前方的凤女王身影。我努力睁着眼睛,看见凤女王身上影子好重。後精液流出身体时,我看见了两个凤女王。
我一定是太兴奋了。竟然可以看见两个凤女王。
我好茫唷。
我好茫喔。
我好茫哦。
我好茫吪。
我好茫啊。
我是看见镜射的凤女王吗?两个凤女王在我面前分别左右走,我在镜子的房间里啊。
享受着两倍的力量,凤女王
,我从心底臣服於你啊。爽快的双手抓紧绳子。
每一鞭都像是把身体里的仅存的精液打出。
我喘息之际,忽然头发被女王抓起。「爽快吗?」
「爽!」
射精後缓慢苏醒的我看见了两个凤女王。天啊!我真的看见两个凤女王。
唷!不!是凤女王跟凰女王。
§8。
背上臀上的鞭痕隐隐作爽时,我想起当晚两位女王联手的景象,仿佛又回到那刻,犹如人在虚幻与现实之间,两位女王如镜子般的左右对称动作,然後我就无法继续安稳的坐在位子上,得起来走动。裤裆还没消下以前,我是不会踏出我的办公室。从百叶窗偷偷的往外看,凰正在忙着。穿着女性套装的她在众多同仁当中还是那麽显眼,背後有盏犹如在凤殿房间里头的大黄灯,照耀的我全身冒汗,湿透背心内裤。
不过我对於她竟然在下班时间跑去凤女王那边有些微词、不悦。趁着她送公文进来时,我质问:「你怎麽可以下班後兼差?而且还是做那样的工作!」我摆出严肃的脸孔。
「我在公司工作了五年,我的薪水是每天工作时间认真付出劳力换来的。公司不能保证我的未来可以买得起房子,是吧!你认为公司付我的薪水可以在台北买得起房子吗?如果公司无法保障我的未来,那请不要干涉我的私人时间。我没有在上班打混摸鱼,也没有因为兼差而拖累到正职。SM是我的兴趣。我想要学习的更多更多!」她握拳说话时,威不可挡。她松拳,便往外走。
「你要炒掉我吗?那就来吧!是你舍弃了我上司的身份,从此你在我面前只是个『奴隶』!」她忽然回头说话,着实折腾了我。
坐下前,我愤怒的拍了桌子。「可恶!」我的确很想炒了她,可是这样我就没有比她高的位阶,在她面前就只是奴隶,我生气的咬了握拳的指面。
愤怒点燃性能量。我约了阿芒吃饭,只为了引诱夜晚上床打炮。敷衍的晚餐中,阿芒说婍玉跟克里斯最近好像有点状况。我应付的吭声。关我什麽事,心里滴咕着。来不及阻止,她已经拨电话给婍玉邀约。原以为婍玉会识相不来,但她竟然前来。不速之客打扰了我们,浇熄了我的慾火。实在不想听两个女人家疗心,把阿芒让给婍玉,我便拍拍屁股,装成善解人意的好人回家。
车才开到地下室出口处,便看见另一名不速在我家公寓楼下等着。他挡住了我。摇下车窗无奈地说:「换你罗。」
「小梁学长,你干嘛这样讲?」
「我听阿芒说了。」
「喔?」把克里斯带进屋内。我把他留在客厅,便去换家居服。从冰箱里丢了两罐啤酒到客厅桌上。一人一罐。我想赶快把他打发走。以前念书了时候,几滴酒下肚,克里斯就把心事吐完,一扫而空。但今天却异常。他不断数落着婍玉还有他的婚姻生活。真是烦人的,我在心里滴咕着。
第二轮,我就不想理他了。「我去洗澡了。明天还要上班,你自便吧!」我的逐客令。一付不理睬模样,他应该会知难而退吧。结婚的人,这麽晚还在外面鬼混。纵然家里有不愉快,回家解决嘛。跟我抱怨有什麽用呢。
洗完澡出来,没想到他还留在我家客厅。他迳行拿了剩下的啤酒一扫而空。
我骚着未乾的头发:「真伤脑筋。」走过去,用脚踢了他:「喂。醒
醒。你该回家了。」
酒醉的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学长?」颟顸的他努力地站起。克里斯忽然倒向我,整个人把我压在沙发上。干!这是怎麽回事?「学长我好寂寞!」你寂寞甘我屁事啊!「学长!」他把我抓得紧紧的,推也推不掉!酒後模样真是令人不耐!
「学长!我喜欢你!」什麽喜欢啊!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相当不舒服且恶心。他窝在我的胸上磨蹭,我怒不可发的推开他。「你烦不烦啊!」
§9。
赶走了搞肛的,我忍不住痒又去洗了一次澡。我用力的想把身体每个被碰触到的地方洗乾净。克里斯让我想起了大学时代的一个同学。外表示在看不出来也是喜欢搞屁眼的。某天他趁着我去洗澡时,冲进来淋浴间,锁上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双手伸过我胯下,抠住我的屁眼。羞愧之余,我直接往他的脸上挥拳,他鼻血喷了,我把他踹出门。他被我打得半死的。真搞不懂这些人。屁眼是用来大便的,怎麽会有人想用它取乐?他们应该是找不到女人吧!有屄可搞干嘛去搞男人的屁眼呢!
我的手洗到屁股,忍不住的多洗了屁眼几下,像是把那个同学带来的羞辱给洗去。可是愈搓愈想磋。我的手指头抠着企图止痒。指头伸进屁眼时,我竟想起了凤女王对我做的一切。这两个没有老二的女人竟然干我干的像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实在是不可原谅。手指忍不住的更深入,我的老二也愈硬了。
手指头顶到底时,我颤抖着身体:「好想被凤女王干!凰也可以!」好想被她们干。怎麽会这样?有老二的人不想干人,竟然想被没有老二的干。这样太糟蹋我双腿之间的大屌了吧。看!大屌在流眼泪。天啊!好硬,好想干人,可是我的手指头却停不下来的干着自己。
抖动着双腿,喷出河流般的眼泪。
啊,我着了两位女王的醚吗?
止不住的痒,我提前预约了凤女王。好想赶快膜拜女王的玉体。进门便遇到小杨,我们几乎前後脚到。我相当的讶异,自从他带我来後,我们没有同时间来这边报到过。总管给了浴巾後,便不理睬我们。走进无羞耻的浴室,小杨倘若无人的自顾自的洗起身体,甚至在我面前洗起屁股、灌肠。我为什麽要在小杨面前洗澡跟灌肠?我们没有这麽要好吧!「你不洗吗?」他喷发时忽然抬头问。「你这样也可以说话?」我捏鼻阻味说。「为什麽不可以?都已经来了,反正你也知道。」可是我并不想跟小杨这麽接近。连曾同浴室洗澡的当兵同梯都没看过我撇条,怎麽可以让他看见!「你要是不赶快动作,你是知道总管会进来的!」
干!我忘了总管正在外头用监视器看着。下一秒,总管便进来浴室。「总管,我自己来!」他面无表情,抓小孩般把我扣在他大腿上,挣扎无用,只换来臀肉疼痛。他把我的脸对着小杨,然後用力的掌掴我的屁股。我默默地低下头等着结束。总管停止的时候,小杨已经在擦拭自己的身体,腿张的特开,用浴巾擦乾自己的胯下。
「把那个拿来!」小杨听话的递上,眼神还与我交错。总管抹了润滑,便将喷嘴往我屁眼里塞。疼痛让我抬头,却与小杨对上眼。羞愧时,水已往我身体里灌,我还可以感觉到那些装不进的水沿着屁股边缘流下。
「你赶快进去吧!别让娜女王等太久。今天可是娜女王在凤殿的最後一天。」
「是!」小杨回答。
§10。
「娜女王的最後一天?」趴在总管大腿上大便时,我不顾後门排泄恶臭抬头问。「娜女王跟男奴乐团决定要出道了!继续在凤殿工作是不行的。」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不是我还迷恋着凤女王,不然真想找凤殿的其他女王试看看。「凤殿里头是不可以随便更换女王的噢!」总管识破了我的计谋。「奴隶是女王的物品,只有女王不要奴隶,才有资格申请更换。」
离开浴室,正准备进入调教室,可是我却对墙上挂着的监视器画面充满兴趣。
小杨跪在调教室中央,头扣着地板,动也不动的等着。不晓得娜女王的调教方式是怎样,我忍不住伫留。「你还不赶快进去?」总管问。「我?」
「看来他是对娜女王调教非常有兴趣!」凤女王突然出现。
「我?」才回答,她的巴掌呼来。
「这麽想看,就在这边看吧!」她坐下以後,左手放在旁边的桌上。总管一眼便懂意思。总管趋步把我整个人抓起,放置在桌上。跪在桌上的我不敢随意乱动,深怕一个倾斜,整个人便倒往地板。我瞄了凤女王一眼又偷偷的转头回去。
「你不是想看吗?抬头看啊!还是你想在里头亲眼看!」我摇头,把眼睛盯着萤幕。
娜女王剪短了小杨的体毛,抓了水盆旁的刮胡刀,便开始处理剩下的短毛。
娜女王去掉了他两个腋下的毛。看见小杨被剃了腋毛,我忍着不笑。等开始替阴毛,我已经快止不住笑意。当两条腿被刮得乾净溜溜,我忍不住地捧腹大笑。
桌子因为我的动作而左右倾着,总管忽然出现在我身旁,稳住桌面然後手不留情的往我屁股打,还没消的红屁股更是疼痛。「你是这个姿势太舒服吗?」凤女王问话,我赶紧将头伏在桌面大声答否。
「娜女王还真有趣啊!」凤女王一说,我顾不得刚刚的情况,抬头。小杨被吩咐穿上一条女用内裤。只见他面带喜悦的接下穿上。接着是吊带丝袜,转眼之间小杨被打扮成了女仆,他羞红的脸像颗小苹果,着实让我忘了与他工作相处时,强悍无比的模样。
不要屁股讨打,只能用力忍住不笑。「你对娜女王的调教有兴趣吗?」凤女王问。
「是。」我回答。
「你想穿女仆装吗?」
「不想!」我坚决的否定。怎麽可能穿女仆装呢?光是萤幕上小杨的模样就已经让人笑掉大牙,怎麽可能让这种羞辱发生在自己身上。
「那真可惜。你没办法接受娜女王的调教。」
「是喔?」
「我原本想向娜女王推荐你。不过算了!」
「?不能推荐吗?」
凤女王ㄧ使眼神,总管便递了上来!「穿上这个,我再帮你推荐!」凤女王两指拎着的是条女用内裤!她把内裤放在我腿边的桌上。难道要被娜女王调教就得遭受这样的羞辱!
小杨的惨叫声突然大的让外头的我们都听见了。他叫着,已经分不清楚是疼痛还是爽快。而小杨的叫声根本是个女生吧!如果不是我已经知道受虐者是他,不然我还真以为里头是个女奴被虐待。我好像在听A片啊!凤女王的手捏住了我的下体。「看起来你挺享受的!老二都硬起来了!他叫的很棒吧!」
「我?」凤女王一抓,淫水都狂
流了。凤女王手一放开,总管便趋前,用湿纸巾擦拭玉手。
「你全身只有老二是诚实的!」
§11。
凰最近都准时下班而且神彩奕奕的踏着清脆响亮的脚步离去,我忍不住的想探索秘密。这天在她提起包包往外走时,我从办公室里立刻冲出,在外面追上了她。「你是不是发生什麽好事了?我发现你最近上班时候,神情不太一样。」
「喔是吗?」她睁大眼睛的看着我。「我最近都在看房子!」
「你要买房子了?有中意的吗?」
「还在观望中。」
「需要我送你一程吗?我今天有空。」
「我的仲介先生会送我过去。我搭他的车就可以了。」
看她拒绝,我急中生智:「送女王是奴隶的义务。让我服侍你吧!」这话果然管用。「你跟你的仲介说有人会送你过去。」
她今天要往北跑。按着仲介给的地址,循路而往。穿着整齐西装的仲介先生已经在新盖社区大门等着。「敝姓范。你好。」接过他的名片,我有种来自雄性防御本能,他侵略了我的地盘。我跟凰走的近,有时候搭肩有时候搂腰。不过亲昵动作的下一秒不是被凰移开,不然就是拍掉。即使凰如此,但宣誓动作非做不可。
随着仲介来到公寓的十三楼。电梯门一开,便可以看见公寓对面迎向海岸线,夜晚相当宁静,只听得见一层层打上滩的海浪。范先生开了门,招呼我们脱下鞋子,我看范先生的眼睛盯着凰丝袜的双腿和高跟鞋,根本就是个色胚。如果我没有陪凰来,肯定有危险。
才踏上木头地板,凰便说:「我喜欢这间。」
随着范先生的介绍,看完客厅跟卧房。「屋主急着要脱手,如果喜欢可以赶快订下来。」「你可以让『我们』慢慢看吗?」特别强调。免得他跟上跟下的。
凰快步的在屋内走来走去。「我可以想像一个奴隶在厨房那边煮着晚餐,一个犬奴跪在沙发旁边。」她兴奋的边说边走着。「我跟我的男人坐在这儿。也许他也是我的男妾或者男奴之类。光想到这里,我就兴奋的不得了。」
听到她这麽说,我忍不住的幻想着自己跟凰住在这儿的景象。自己的女友是自己的女王。如果跟她买了台北的房子,我就可以跟父母铁了心的说要留在台北的事情。「我们把这边买下来吧。」她睁大了眼睛。我把手伸向她,握住:「我可以帮你分担。」
她甩开了我的手:「不。我要自己买下。我要这边完完整整的属於我。如果凤女王那儿是凤殿,那我这儿就叫『凰宫』。」凰强悍的模样,如果不是仲介在这儿的话,任何一个男奴都会立刻跪在她面前用力膜拜她的高跟鞋。我的西装裤裆拢起,我转面向阳台。
而这是什麽情况!范先生竟然跪在凰的脚跟前,没想到有人偷了我的想像,抢了我的位子。
「我很满意。谢谢你。」
「能为凰女王服务,真是小奴的荣幸。」喂!这是怎麽回事?范先生是奴?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可以接受凰女王的调教?」
「好。你跟凤女王说一声,她会肯的。」
「喂!」我忍不住的打断他们。「现在是什麽情况!」
范先生一见我,想站起来,便被凰阻止。「好好地跪着说话。反正他也是只贱奴!」听在耳朵里,我红了耳朵。「看他的胯下就知道。」凰的丝袜腿正轻踢着范先生的
胯下。好希望被踢的是我。等一下,这太奇怪了。「你也想被踢吗?」
凰女王在胸前交叉的手,把她的胸部挺得特大。
「这?」我犹豫着。
「要,就跪下来,跟他一样。」凰女王说。我的膝盖太软弱,要背叛主人。
可是为什麽我要跟另外一个男人同时跪在凰女王的面前?为什麽要两个男人跪在一个女人面前?因为她是女王?
「女王!女王!」范先生颤抖着身体,彷佛快高潮般。
凰女王的动作停止。「想射哪有这麽好的事情!」凰女王走向我,忽然用力地抓着我的胯下。让我整张脸都扭曲了。「你的老二不是说明了你超想现在就跪在我面前。你为什麽犹豫呢?」
「我看完了。我要这间。」凰女王说完,一个动作,范先生便不顾西装的快速爬到门口,亲手替凰女王穿鞋。我闷着走在後面,弯腰穿上皮鞋,抬起身,凰忽然站的极近。把我的裤裆都引出来了。她拍着我的胸膛。「梁经理,你这样不行啊!」
【护花野蛮人(狂帝百美缘)】(未删节550-615章)作者:瘦不了【护花野蛮人(狂帝百美缘)】【未删节1-615章】【作者:瘦不了】【15岁遇到的她】(全)作者:不详【9个星期】(全)作者:不详【浪子猎艳之龙戏九凤】(全)作者:沈溪申请购买双十一光棍节“一个人的快乐”勋章表情请叫我表情帝贡献会员Rank: 7Rank: 7Rank: 7客栈?说书郎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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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殿里的女王移籍这是头一遭,凤女王相当重视,宛若嫁女儿般。凤殿和圣堂共同布举办私密趴体。消息一放出来,票就已经殆尽。也太夸张了。「一张都不剩?」我跟总管询问时,他竟然回答凤殿这儿已经没票了。「怎麽可能?会没票这种事情!」「凤殿跟圣堂各拿一半。票到我们这边後,依照各女王的客户量分票。另外因为是娜女王,所以凤女王把绝大部份的票都分给娜女王了。」「咦!
那凰女王有分到票吗?」
「有。不过她是资历最浅的凤殿女王,所以票也最少。你可以问问,我记得凰女王拿到票还相当苦恼!」听总管这麽说,我便立刻打电话给凰,但得到的消息是她把票送出去了。「齁凰你竟然没有想到我!」
「怪我勒!你是凤女王的奴。要票,应该跟她要吧!我怎麽会知道你没票啊!」
她毫不留情地挂了我电话。真是太可恶了。
有一场趴体,知道参与的人,也知道会有多好玩,可是自己却没有票无法参加。光想到就觉得很干!好歹也贡献了许多钱给凤殿,自己竟然还得不到一张票。
比自己贡献还多的奴,大有人在。
忽然想起了上次给票去看娜女王演唱的小杨。对,我应该早想到他的。搞不好他会有票。电话给了他,却让我大吃一惊:「你不用票?」「我是工作人员。」
「什麽?」「我负责招待啊。」小杨说。
「你有没有办法帮我弄一张票?我也想去!」
「你乾脆跟凤女王报名表演搭档吧!我记得凤女王还没有决定她要上台
表演什麽。」这真是个好主意。
我向凤女王毛遂自荐时,她很讶异我竟然会为了参加趴体而自愿当她的表演搭档。「你想尝试公开调教啊!我很高兴!」
「公开调教!」我听到这名词就有种不妙感。
「对!公开调教。」我歪了嘴,想拒绝。「我拒绝。我还以为你下定决心了!」
凤女王翘起她的美腿。「不要再对自己的身体说谎。你的老二已经说明你超想要被公开调教!」
我也想诚实地面对身体,我也不想对老二说谎。硬着老二答应成为凤女王公开调教的搭档,好获得参加趴体的资格。每次想到自己的大胆行为,就忍不住撑起西装裤裤裆。虽然有些不安,可是却会伴随着兴奋感。
私密趴体的时间转眼便到。早上先到凤殿盥洗,中午便已经跟着大家进到会场。依着总管命令,将身上的黑浴袍脱掉,参与的奴隶们各各赤身裸体的等待命令。总管拍着我遮住下体的双手:「手放开。」「总管,我有反应了!」总管大声笑着,硬将我的双手掰开。「今天是你诚实面对身体反应的日子,勃起就大方展露,才是真正的奴隶!」
男奴乐团的主唱穿着极低腰露臀皮裤,这条裤子几乎快把修剪成闪电的阴毛露完。他站在台前试音完毕後,开始招呼各组表演的女王。趴体流程由他安排。
由娜女王跟男奴乐团开唱兼表演,之後则是日思女王、然後凰女王,最後由凤女王压轴。
我站在X型木架前,总管将我的双手双脚固定,凤女王站在我身後,等着旋转圆台转至舞台面对观众。凤女王踩着高跟鞋,解释着她的表演内容。看不见的我,格外觉得屁股凉飕飕,会场冷气太强。
§13。
小杨穿了女装,他今天是招待小女仆。在门口鞠躬哈腰亲切地招呼着每位观众。看着他的服装,让人忍不住发噱。但其实我也好不到哪里去。绝大多数的时间是光着屁股到处行走。其他参与表演的奴隶们似乎习以为常,可是我却觉得尴尬。可能在厕所里,乐手们穿着衣裤站在小便斗前,左右旁边有赤裸的男奴们一块解放。放饭时间,他们都不用手端着便当吃,全都像动物般,伏首趴在地上吃饭。只有我一个人窝在角落,端着便当扒饭。
随着趴体时间逼近,我愈频尿。紧张的老二都变成了小鸡鸡。「把他的阴毛修一下!毛这麽多也不修一下。老二紧张後根本就躲起来了。」凤女王命令总管拿剪刀帮我修体毛。剪刀在双腿之间,我更紧张了。由总管操刀,要是不小心,就会变成跟总管一样。
「屁股不要一直动来动去,这样很危险!」总管瞪着我说。他拾着我的小老二修着毛:「你怎麽会突然变这麽小一根。」「你赶快啦!我看你剪刀在我下面晃来晃去,半条命都快没了。」好不容易恢复男人野性风格的阴毛又被推成了小平头。
趴体开放入场时间一到,门口排队的观众鱼贯入场。小杨女仆正在门口拿着宾客名单,一一对照放行。我隔着黑布在台後偷窥着今日盛况。人群之中,我好像看见了克里斯、婍玉还有阿芒。这是怎麽回事?不是只开放给俱乐部的人吗?
为什麽这三个跟俱乐部没有关系的人也可以进来?
疑惑中,趴体已经开始。男奴乐团穿着露臀裤走出就位。女王们彼此围绕互相打气。後台的工作
人员大喊着:「娜女王加油!」台前的主唱已经开口。娜女王踩着黑皮高筒高根鞋,持着马鞭登场。女王挑逗着男奴,主唱面不改色的唱着嘶吼着。站在主唱後方的娜女王,双手从他臀部开始攀爬,到胯下、腰际、胸部、双乳,那女王的黑色指甲挑逗着在场观众。
指甲掐进主唱肌肉里流下红色痕迹,全场尖叫直到主唱飙完这首。娜女王推开他,抢过麦克风。男奴主唱乖乖退位到旁边成了吉他手,娜女王唱起「硬裤子」。
日思女王的表演悄悄在旁准备。就位後,场灯打在日思女王和全身被绳缚跪着的男奴。日思女王踩着他,然後将绳子穿越正上方的扣环。日思女王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配合着娜女王的歌声,将男奴腾空吊起。
随着主歌,日思女王在将男奴整副老二悬挂重物。一段ㄧ物。於是娜女王的歌声中有了男奴呻吟和声。
§14。
凰女王登场时,牵着三只人型犬。那些狗们不停的吠叫,跟娜女王的音乐对抗。犬吠和「猛兽」的强劲旋律,配合的恰到好处,这些人型犬彷佛真的变身为猛兽。凰女王在那女王身後,用狗链扯着牠们的脖子,畜牲们作势张口咬向娜女王。麦克风前的娜女王,把麦架当成人体抚摸拥抱。凰女王牵着狗在舞台上左右来去,不时挑逗着娜女王。间奏时,娜女王趁着凰女王不注意时,从後袭胸,狗链因为惊讶而脱手。三只围绕着娜女王狂吠而凰女王扑向娜女王,大大的拥抱,女女交织缠绵而亲吻,口口牵丝的反射,观众热血沸腾。
间奏结束前,娜女王回到舞台中央继续。凤女王牵着狗往台下走。狗对着观众吠叫,让人觉得他们真的是狗。
进入这首歌的尾声,总管已经将我固定在X架上。我格外觉得寒冷。手脚都被固定,能动的只剩下屁股左右摇晃。总管对凤女王点点头,X架便自转半圈,我已经听到观众察觉的惊呼声,我的脊椎直发抖。
娜女王一路飙高音到歌曲结束。她侧身华丽的姿势,手画了个弧线,音乐才停止。她还喘着,便挥手:「让我们欢迎凤女王!」
凤女王高举双手迎接欢呼声,她走到台前和娜女王拥抱後,便是热吻。观众声如热浪般袭击我的裸背,我的屁股直发毛。我稍微侧一点脸,便看得见观众。
而我彷佛看见观众里夹杂着熟悉面孔。我直视着X架,不想看见观众的眼神。凤女王贴在我的背後,又摸又抓。我的老二受不了的勃起又消落。往前贴紧,深怕让左右观众看见我胯下窘状。
凤女王甩着鞭子往我背上抽,愈抽愈走远。直到鞭子空挥,在背部附近产生音爆。声音愈来愈响亮,我的身体愈颤抖。我抖着被束缚的双腿,双臀已遭到鞭击。屁股成了鲜红的苹果,娇嫩的流汁。摇晃的屁股企图躲藏,却无处可藏。随着臀肉鲜红程度,观众的热情也随之沸腾。
「我要继续唱歌了!」娜女王话一说完,贝司一刷,凤女王手上接过总管递来的鞭子,挥舞着双手,鞭子在空中完美的弧度,然後一鞭一鞭一鞭一鞭的打着。
我一点一点一点的受着。打在肉体上,好像搓揉着老二,龟头一酸,液体狂流。
我的身体快要不是我的。
耳朵里有娜女王的歌声,好似在我耳边呢喃着:不要忍耐,不要控制自己的身体,随着音乐和凤女王
的鞭击,达到高潮吧。我的双手想动又不能动,我不想要在这麽多人面前射精,我不想要。
可是我快控制不了我自己。
身体不是我的。有股力量在挤压着。我就要。我就要了。
凤女王最後一击在臀肉上,苹果熟透了,我失控的大吼着,从身体最里面最里面的地方狂妄着。
我要喷了。我就要背着这麽多人面前表现出最原始动物的那面。
凤女王贴在我刺痛的背後,手指无预警的插入我的身体,我射精,射在她的磨在马眼处的手掌里。
逃不出凤女王的手掌心。
凤女王高傲的转身,灯光打在她的掌心。精液闪耀着我的羞耻。
怎麽下台的,我已经失魂的忘记。真是太可怕的经验了。照着镜子,看着鞭痕累累,鲜艳红润的屁股,我竟然勃起了。想坐下休息,却无法用屁股坐。靠着墙壁,背後又有刺痛感。站在後台,看着四位女王手牵着手,在台前谢幕。欢声雷动,呐喊着娜女王不要走的鼓噪声此起彼落。
表演活动结束,场内外成了大型趴场。女女男男,女王男奴。除了凤女王与总管整场走动外,其他的女王都跟大家和在一块。我躲在後台,没有到任何一圈里头,只是看着凤女王。
我注意着克里斯他们三人,他们张望寻找。我忍着後面疼痛,费力地穿上裤子,企图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离开。东躲西藏的逃窜到出口附近。
「王凤剑在哪里?叫他出来!」门口挤了三五人,面目险恶,来者不善。
§15。
他们不断嚷嚷着要王凤剑出来。他们动手动脚推扯着前面工作人员。谁是王凤剑?我趋步到小杨身边问。小杨忽然被他们揪了领子。「变态!赶快叫他出来!」
场面危急,懦夫成群,无人挺出。
「你们不要为难不相关的人。」後方传来了坚定的声音。回头望,是凤女王。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
「你就是王凤剑!」他们用力推开阻挡在前面的人。
「我是。」
凤女王手抚着要帮她挡的工作人员,她点点头,便人站出去。他们啧啧数声。
「你就是这群变态的头子。果然是个大变态!」被人指责为变态,听在耳边、心里相当不舒服。「有人想见你。」
「我不是说过要他自己来见我。」
「如果你不跟我们走的话,我们就要参加你的趴体!」
「好。我跟你们走。」凤女王没有一丝犹豫便跟着对方踏出圣堂。
对方前脚踏出,小杨便推着我:「快去跟总管说,我跟他们出去!」我被紧张情况逼回了场内,克里斯他们三人围住我时,我实在没时间跟他们解释,只想赶紧找到总管。我追着总管的步伐在大街上狂奔。小杨远远招手喊着:「他们的车往这边开走了!」总管差了小杨回去通知其他人。路上计程车拦了便上。车速狂飙,我的肾上腺素也跟着上升。
总管说了一条没印象的路名给司机而後沉默的望着窗外。看总管表情严肃,不方便开口。计程车按着总管要求停下。抬头可见「王跆拳道馆」招牌。
「这里是?」我问。总管没回答我,便往楼梯间踏上。王跆拳道馆在二楼,楼上灯火通明。里头有些争吵。我跟着总管上楼。迎面便是凤女王夺门而出。
「您没事吧?」总管问。凤女王没说话,迳行下楼。我们跟上,却没发现後面有人跟上。
「我希望下次见到
你不要穿成这样了。太恶心了。」一个穿着跆拳道服的高壮男人宏武有力的说话声停住了凤女王前进的脚步。我回头便见发话者,发现他的面容神似凤女王。「你要是不回家,我迟早会找上门的。」
「你来吧!我是不会怕你的!」凤女王无转身。我心想这个男人跟凤女王一定有什麽关系,凤女王肯定是惹上了什麽麻烦。
「王龙剑!你不要太过分!」总管双手揪着对方领口。
「你这个没老二的!」总管恼怒,出拳要揍。下一秒,我已经看见总管被对方过肩摔到夜晚的驳油路上。王龙剑跨过总管:「凤剑,你赶快离开这群变态吧!」
§16。
待我们回到趴体现场,凤女王什麽也没说的,没事发生只手遮天的结束当日。
晴朗的天空彷佛一下子便乌云密布,坐在办公室里的我看见玻璃窗外的气象,只想着奇怪。趴体结束後,我再也预约不到凤女王的时间,总管待我询问三四五个时间碰壁後,很自然地挂了电话;问凰,她也不说怎麽回事,要我自己问凤女王或总管。身体久未受虐一切都不对劲,痒的很,皮痒没药医。
约不到凤女王,凰女王也可以。凰一进我的办公室,我不要脸的问她有没有时间可以玩上一会。「我现在有狗可调,对你没兴趣了!」被拒绝有些不悦,我以为只要开口,凰就会愿意的。
「是那个业务员吗?」
「不是。」
「那是谁?」
「对你来说很重要吗?跟你有什麽关系?」她摆起架子来,我瞬间被比了下去。在她面前愈来愈无法反抗。「你现在跪在我面前,我还会考虑一下!」两个人的空间,男人与女人的呼吸声,等我回过神时,西装裤的膝盖已经跪在地毯上。
她的虎口扣住我的下巴。「你是凤姊的人!在我身边你可愿意当条狗?」她的话说完,我的耳根立刻红透。什麽人什麽狗的,什麽样的嘴巴可以让我瞬间汗水淋漓。如果不是有人敲门,我还会被她怎样的羞辱。我遮掩的走回座位,不让意外的同事发现我裤裆的窘态。
按耐着双腿间的慾望等着下班,好让凰女王彻底的羞辱我。
可是她早早便离开办公室直归。犹豫的望着桌上的手机,打电话过去,打或不打。慾望说服了我,电话那头的凰女王身後的犬吠声掩盖了她跟我的对话声。
匆忙之间,电话便挂电了。她何时养了狗,我却不知道。是搬进新家後,觉得一个人孤单寂寞,所以养只宠物陪伴吗?
女人的寂寞真是辛苦。让她苦一些,我去陪伴才有意义。
凤殿的电话无人接听,耐不住好奇的往那儿去。
大楼外面架的Z型楼梯踩上去,脚步声特别大。擦肩而过的警察看我的眼神特别诡异,像是我作奸犯科般,当我是现行犯。总管正准备关上开着的门,我出声叫住了他。「这是怎麽回事?」
「没什麽。今天没营业噢。」
「今天没营业?」我的手拉住门。「之前预约不是说没时间不然就是说休息。
太多理由了吧!」总管编理由的技巧怎麽能比得上说谎成精的我呢。总管一说谎立刻被我拆穿。
我企图闯进凤殿,总管拚命地阻止我进入。
「这个人是你们今天的客人吗?」在我跟总管争执时,下楼的警察竟然折返。
§17。
警察先生满脸得意守株待兔总算有了结果。总管整脸惨白
的说不出话来。察觉了一切的我不急不徐的从西装胸前内侧口袋里掏出了名片。「您好。这是我的名片。」随手把以前在南部家族企业里帮忙的名片递给警察。
「安心房屋?」警察一脸狐疑。
「有客人想问这附近的房子,所以我特别过来看看绕绕。」我说的话连总管都半信半疑的认为果真如此。
「那你们刚才的对话?」他不死心的追问。
「我们刚才?」我藉机走进凤殿,此刻的总管也耐我何。「我刚刚在问这层有没有考虑要卖之类的。」语毕转身,皮鞋底与地板磨擦出专业声音。「不晓得警察先生是否常来这附近走动,有没有什麽消息风声之类的?」凤殿里头收的一乾二净,宛如从来没有在这执业过般,避祸。
想再往里头走进,但总管掏出菸盒请菸要我们在楼梯口抽菸别污染了室内。
这个警察是好讲话的,稍微跟他抽个菸便套出了不少情报,也省得我再问总管问不出所以然。有人举报了这里,他们得按时来走跳。
这大概是总管最近拒绝我的原因。待警察再度离去,我和总管面对面而不时望着楼梯下的警察,一直到他走远,我们才松懈紧绷情绪。
「这样的情况多久了?」
「趴体结束後便如此了。」
「没搜到什麽吧?」说话时紧张不已,深怕连凤殿客人的我也跟着招央。如果给人知道我来这种地方,肯定会身败名裂的。
「没有。你不用担心。在警察来前,有人带了消息给我们。他们那天来的时候,什麽也没搜到。现在就是每天固定来绕绕。」
「凤女王在里面吗?」我问。总管摇头他的脸不会说谎。我默默的走下楼梯,我相信他是不会说谎的。
我好奇着警察怎麽会三不五时的来凤殿走走,我能想到的便是王龙剑。凭着记忆,来到王跆拳道馆。楼上道馆并无亮灯不如当日。白日伫足,招牌格外老旧斑驳。我压了二楼电铃许久无回应再压亦然。环视周遭,如果有邻居至少可以问出是否外出之类的。
邻居见我探头探脑主动攀前,「你是要找王家吗?里头除了教课时间外,已经没有人住在里面了。自从龙剑受伤後,道馆生意就一落千丈了啊。王老先生还在的时候,这儿可是门庭若市。以前我就在那儿租了店面开个小吃馆。」他指着铁门深锁、招牌字样已经淡得无法识别的远处。
「怎麽会这样?」佯装了故人探访。「我还以为这次能够见到王叔叔。」
「你认识王老先生啊!」
「凤剑呢?我小时候的玩伴。」
「凤剑啊!好多年以前,不知道为什麽跟王老先生大吵一架後就离家出走,再没看到他回家过。」他见我沉默又说,「凤剑啊!他的资质可是比龙剑好。拿过的奖杯奖座摆在窗户外,阳光一照金光闪闪的,几百里外都看得到。」听到邻居的说词,让我对王龙剑王凤剑两兄妹更是好奇了。
§18。
期待兄妹团圆放下成见抱头痛哭感人落泪的画面,凤女王该放下故作坚强的那面,勇敢太久的人会内伤。我企图联络王龙剑。电话中寒暄是不够的,我要当面询得他弃而不舍甚至不惜动用武力胁迫的理由。王龙剑声声的「道馆要收起来了。课早就停了。」「凤剑已经不肯见我了。我只能用硬的。」「如果凤剑不回来,我们是回不到从前的荣耀岁月的。」这位
哥哥真是一心为家族事业而努力,我为他感动。
「之後凤殿会再营业,我一定会在第一天预约的,到时候你一块来吧!」我要王龙剑相信我。
王龙剑逼迫凤女王的方式太过,只会得到反效果。凤女王根本不吃这套的。
警察定时巡视,久了没什麽异状没发现什麽,自然而然会少来。
凤殿开始接受预约,我拔得头筹预约接受凤女王调教的奴隶的第一位。
感人肺腑的时刻即将来临。我打从内心的兴奋跟颤抖,还没调教,高潮已在海平面上可视范围,即将席卷来到。
无耻度的浴室里,我愉快的唱起歌来,洗起屁股去。等着看凤女吃惊的那一刻,我特别交代王龙剑如果要成功劝回凤女王,绝对不要口出恶言。她可不吃威胁恐吓这套。女王毕竟是女王,硬不得。
围着毛巾步出浴室,总管正踏出调教室,冷气格外凛冽,久未调教的肉身正期待着,精心安排的好戏准备上演,身心灵雀跃不已。
总管收走了我的毛巾,扑在他踩在椅子的大腿上。我知道是例行检查。我趴在他的大腿上接受总管的手指检查。太久没被检查的屁眼紧绷得如初次开苞。我咬牙接受。总管手指抽出,我还可以感觉冷气灌进屎洞。总管检查着自己矽胶手套有无异物。拍了我的屁股示意我可以起身。
电铃声响的恰到好处,王龙剑依约定时间而来。
总管跟房间里头的凤女王点头,他们不知门外访客身分。瞧见他们故作镇定的模样,有反将一军的快感。总管快速的进入房间,将铺好的道具迅速而确实的藏起。他们的心一定紧张的要跳出来了。他们一定觉得怎麽这麽倒楣才刚开始营业,警察又找上门。总管丢了件浴袍给我要我赶紧穿上,他迳行去应对。
我窃喜着好戏登场。我把浴袍丢在一旁,凤女王长指甲掐了我的屁股:「你镇定的很不寻常!」
「王龙剑!你来这边做什麽?」总管故意的嗓门是告诉凤女王来者何人。
凤女王经过我身边,她的眼神似乎看透了我的安排。
喔!我从屁眼开始发烫,我全身冒汗,重要的戏角色们已经汇集。
「凤剑,我们回家吧!」王龙剑企图安抚离家的妹妹。完全照我的剧本走。
很好。总管粗手阻挡王龙剑的前进,这动作剧本上没有。
「王龙剑,你来这边干什麽?」
「我来找我弟弟回家,你这个外人在这边干嘛?」?
「凤女王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
「什麽叫没有关系?」王龙剑企图闯入。他跟凤女王见着面了!快!亲情的呼唤。「凤剑!你真的舍得让爸爸辛苦建立的道馆倒闭?你怎麽能完全不顾数十年父子、兄弟情份?你还记得我们成为准国手时,爸爸高兴的模样吗?」凤女王冷冰冰的神情,出乎我意料,她完全不接受王龙剑的请求。
而王龙剑口口声声的父子兄弟,在我的剧本上打了问号。王龙剑恼羞成怒,噢不,他要脱稿演出了!
千万不要骂凤女王,硬碰硬不会有好结果的!「凤剑你穿这什麽模样!恶心!」
王龙剑嫌弃起凤女王身上的紧身黑胶衣。我觉得性感的,他觉得恶心。「不要穿成这样,男人要有男人的样子!」?
「男子跆拳道选手的尊严在哪里?你怎麽可以把自己搞得不男不女的!」?
「你怎麽可以自甘堕落的待在这里跟这群人一块的
当个变态呢!」?
「跟我回去吧!我们可以重建王家!」
§19。
恶心变态恶心变态至极恶心变态的无与伦比。我的身体被弄脏了。光想到王凤剑竟然男扮女假冒女王,身体便起了鸡皮疙瘩。一次次的肛门调教,干我的假阳具也许是真的,这个贱人用他的老二干我,就觉得自己等於无意识的被强暴了。
屁眼脏透了,怎麽洗都洗不乾净。粪便不断的排出,被弄脏的身体再也无法回到当初。
我一定要凤殿关门大吉。双脚瘫软的跪在浴室的地板上,双腿中还挂着恶心的大便,这一切都是那个假女王坏的!
我在网路上各大SM论坛贴文,「有人是假女王!」。标题底下形成讨论,愈多人讨论愈好。最好是有网友把王凤剑的身家资料通通翻出来。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如果不让他在SM圈子里无法立足,是不可以善罢干休的。贴文是不够的。
用了点聪明找到了凤殿这间的屋主,我要他不要再租赁给王凤剑了,因为他不知道他在屋内做的是什麽事情,不知道不三不四的人进进出出他的房子,邻居怎麽想怎麽看。这类的人经常出没会让他的房子他所属的区域房价暴跌。
经过凤殿附近,特别绕过去看。门口贴着暂停营业,我就非常爽快。这样是不够的,要「永远」歇业。下一次我知道这个住址是家里公司台北分部熟识的人告诉我该处出售了,问我是不是有兴趣买下来。或许我该买下来,让王凤剑在我面前下跪道歉,求我让他的凤殿继续营业。
光想到这,裤裆便发硬。下一秒我担心起要是凤女王不肯低头,没有凤女王哦不对,没有假女王,我还有真女王。蔚凰城这个真女王还在我底下任职,而且上次我已经跪下来求她调教了。她已经答应了,不能反悔。
凰最近都是晚进早出的上班,有如刻意的与我保持距离。凰不想理我也没关系,这世界上还有别的女性存在。
没有非要「女王」这种生物不可。
还是普通的女人比较适合我。约阿芒随约随会,这才是好女人。
我们在不起眼的餐厅用餐。阿芒一句话把持着牛排叉子的我惊得一动也不动。
「我看到你了。」阿芒说。我一脸尴尬她知道当日在台上背部全裸被女王鞭训的人是我。「你?看错了吧!」从颈到背到腰到臀到脚底板无不汗湿如那日台上。
「我知道是你。你的身体我认得的。」我听完便将口中的肉块吐在餐巾纸上,为什麽口中的美食变得难吃了。阿芒怎麽想怎麽看我,我不想知道,我只想好好的上她,在她身上夺回被「女王」生物剥夺的男性尊严。
开车经过凤殿附近,我扯了个理由,独自离开前往爬上楼去。站在凤殿旧址,亲眼见证门口挂着房屋仲介的招牌。我忍不住地扶着楼梯栏杆,狂妄而恣意的笑着。
「王凤剑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啊!」
床上翻滚,脱光彼此後,阿芒忽然翻到上位。阿芒仿着电影情节将我铐在床上,仅仅如此,我便兴奋了。四肢被固定在床上,人成大字。「贱奴,你要女王怎麽虐待你呢?」我不晓得为什麽阿芒口中会出现「女王」!她离女王还远得狠。
现在只是装模作样,我一点也没有情绪,我才不是贱奴,她更不是女王。笔直的阴茎瞬间软化。「把我解开来!快点!」我命令她。
她
手忙脚乱的解开我的双手然後双脚。
凰不请自来的,把床上的我们吓着了。我彻底忘记了凰还留有这里的钥匙。
凰见着了床上的手铐,「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等会。凰!」我急忙地套上裤子追赶。
电梯口,我拦住了凰。「你不是约了人,还不会去!」
「我不晓得你跟之前一样喜欢突袭!」
「我原本是想跟你说不要这样逼迫凤姊。凤殿已经关门,你现在满意了吗?
凤姊?」
不等凰说,我急躁的骂口:「不要再说什麽凤姊!他根本不是女人。他是假女王。你也被骗了。你还这麽开心地跟他姊妹相称。」
「我跟谁是姊妹,你管不着。你对凤女王有什麽不满!」
「可恶的凤『贱』,竟然插我的屁眼!死人妖!」
「女王有人规定非生理女性不可吗?只要能让人跪下膜拜就是女王!」
「男人怎麽可能成为女王呢?」
「拜你所赐,凤姊决定提前做手术,你等着瞧吧!」
「变性人活不久的!」我大笑嘲讽着。
「总比你这样浑浑噩噩地活着好。精彩的一生远比平平淡淡来得耀眼慑人!」
我抓住凰的手。「你一定要口口讽刺吗?」
「放开!」凰甩开了我的手。头也不会的往电梯里去。她站在三面镜里头,各个角度各个面向都散发着迫人气息!
「你不要忘了凤凰会浴火重生的!」
§20。
床上的女奴手脚被捆绑,正享受着胯内不断震动的跳蛋。我一边恐吓要胁一边脚架在床沿,一手电视一手跳蛋遥控器。随着新闻播报主播甜美的声音,每则社会案件都有女奴呻吟的伴随,这真是人间极致。口球不断泌着唾液,双腿之间不停的流着,她双眼流露着哀求。
女人的眼泪在流,我的老二不停地分泌着前列腺,在裤裆里坚硬得要想要大口呼吸。真是太迷人了,女人应该是奴隶,应该要像这样,臣服於男人之下。而不是企图逆转社会主流价值,逞强的当个女王,将男人变成奴隶。
我受不了了,站在床边,拉下拉链,裤子一脱,举屌干入。干进她身体时,她扭动的臀部让我忍不住的挥舞手掌用力掌掴。她紧缩的阴部,我充分感受到挤压。阳具受到刺激,肉被肉包覆,肉被肉满足。
解开女奴身上的绳子,放她去盥洗,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房间天花板。空空荡荡的,毫无满足感的漂着。
她围着浴巾踏出浴室,一副想留下来过夜。我没留她,我不想要在SM之外跟她有任何接触。她失落离去,我空荡的身体依然躺在床上不动。SM後的射精总让我空虚寂寞,拥抱着人也不能满足。
虽然有千百个不愿意,但我还是奉父母之命回到家乡继承了家业。为了巩固家族产业与势力,我和地方上的市议员望族的女儿结婚了。不时需要北上出差的缘故,我的玩心并没有因为一张纸而改变。家庭是家庭,玩乐是玩乐。
开始调教女奴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的事情,应该是某个床伴在做爱时,要求我打她屁股开始的。原来打人这麽的有趣,可是我还是有些不习惯。我开始买些玩具助兴,买着买着也买起了SM道具。不想找人玩我的身体,只得找女奴们玩弄。来来去去的女奴,不知道为什麽都留不住。
我最想跟凰分享这些玩具和心情,我最想要凰的身体,让她如那些臣服於我
的女人一样,为我呻吟高潮。早些时候约凰还算简单,原本想要一进房间掌握控制权的,可是每每都被她逆转局势,想玩她身体的玩具最後都用在我身上。莫非真的有天生的女王,但我最初认识凰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有时候穿着皮衣女王装的她会让我想起凤女王。凤?女王,不!他怎麽可能是女王,他不过是个人妖、变态。
但愈接触凰愈会被她吸引。
但凰已经不再像从前一样常跟我约调教。
我难得上台北要约她却跟登天一样的难,在网路上也难引她兴趣,更别提她交了男朋友後,更是不理睬我。
她已经是个展翅飞向天际的凤凰,而我是凡人在地上追逐。
上次在网路上看见她的状态,她竟然要跟男朋友结婚。这完全不像是她的个性,结婚,结婚耶!每每想到这,我便怒火中烧,卵胞晷葩火。不找我玩已经很过分了,现在竟然还跟男朋友结婚。他一定是她的奴隶,朝夕相处之下产生了感情。女王竟然跟一个男奴结婚?这摧毁了我对凰女王的印象!不可原谅。
我逗趣地问她怎麽不寄喜帖给我呢,她非常豪爽地答应寄给我。这趟完全是为了凰的婚礼上台北也为了会会新郎李军忠。
§21。
按着喜帖到饭店。门口张贴着各厅婚宴的姓与名,而李蔚府,李军忠先生蔚凰城小姐囍宴,我一眼便见着了。穿越门口的众多来宾往里头走去,便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是阿芒。她丰腴了些,眼神坚定许多,脸上也有了些自信。有些怦然心动,我朝她走去。
「阿芒!」我亲切的跟她打招呼。
「你,你是?」她竟然认不得我了!让我有些受伤。
「我是梁会秦啊!你认不得我了啊?我是克里斯跟婍玉的学长啊!你忘啦!」
这女人真是无情,好歹我们也有肌肤之亲,共枕数夜过。
「我记得啊!逗你的!瞧你紧张成这样!」她的手主动地摸起我的脸颊,我注意到了她的黑色高跟鞋好高。她的高度已经几乎和我同高了,我可以感觉到我们之间诡谲的气息。
「爱丽丝,凰女王找你!」忽然有位西装笔挺的年轻人向我们说话,他向我点头。「凰找你喔。」
「好。小威你带这位梁先生到那边。」阿芒指着收礼金的地方。
「这边请。」这位被阿芒称为小威的年轻人,外貌看起来黝黑阳光,可是藏不住他的稚嫩。我包了一个特别大的红包,好让人知道我跟新娘关系匪浅。待我纳了礼金,帅气的签上大名後,小威看着手上的宾客名单带我来到同事桌。在座的三三两两,没一个我认识的,我怀疑起这些人是凰後来的同事吗?待我看清楚桌上立牌写的同事桌是凤殿同事。我被印入眼帘的「凤殿」两个字吓着。屁股还没坐热,我便打算起身,请他们帮我换位子。
一转身便见着了总管搀扶着凤女王站在背後。我的心脏被吓出身体。扑通扑通的。明亮灯光下的凤女王更是动人,简直是妖怪,一不小心,魂魄便被摄走。
「好久不见。」总管开口後,凤女王跟着点头。
「好久?不见?」我支吾其辞。想离开却不能离开。总管摆着他一贯和气的脸邀我入座。
整桌人开始动筷享用小菜,彼此寒暄时,只剩我一个默默的咀嚼。心里按干的骂起凰来,真是故意找我碴。
「你最近在做什麽?好久没有你的
消息?」总管忽然丢了一句来。
我向他看去,便见着了凤女王上身露出的半个酥胸。「我?回南部了,偶而会来台北出差?」我竟然看着凤女王的假胸部出了神,明明知道那是假的,可是却有致命的吸引力,我连话都说不清楚。
「你去对面房间里看过凰了吗?」凤女王对我说话。「还没啊。你可以去看看她。」凤女王似乎察觉了尴尬的我,为我找了个台阶下。
我离开座位往对面房间走去,穿越中廊,便看见对面房门开啓,是刚刚那位年轻人小威步出,而他身後高壮的男人胸口别着新郎的牌子。他就是李军忠!
§22。
假情假意地向他打声招呼。「你好!我是凰以前的上司,梁会秦。恭喜恭喜!」
我向他伸手握手。我用力示威。我握紧他也跟着握紧,我们两个握手较劲,我们表情微笑,握紧的手却用力着。他的手劲似乎来得大的许多,他的表情看不出痛苦亦看不出喜怒哀乐,像极了当兵时军营里头的军官,严肃的让人畏惧,没有跟他有点交情,打打麻吉,最好是一见到就赶快掉头走人,免得一经过他身边就被拉正夹卵蛋。直到我眉头纠结,唉出声,他才松开手。
我甩着手努力闭上唉着疼的嘴唇。「你好,我是李军忠。你有位子了吗?小威你没先招呼他入座吗?」
「有啦有啦!我只是想先来找凰凰一下!」对,我就是故意在李军忠面前讲「凰凰」这个同事们才会叫的昵称。
「凰在里头,你自己进去。我还得招呼客人。不好意思。」还知道有所进退,算是识相的。才转身,他拍在我肩膀上的力道大得令我咳了数声。
看来这家伙是个外表相当大男人,但我知道骨子里在凰面前还是个奴隶罢了。
我耸耸肩推了门,进去房间便听到凰大喊着。「为什麽我不能出去跟大家聊聊天?
好不容易亲朋好友都齐聚一堂了!」
「凰女王,这是传统啊!」
「你觉得我会害怕传统吗?传统是用来打破的。赶快把我的妆化一化,我好出去了!」
「凰凰啊!连忍这一下你都受不了啦!」我出声叫了她的昵称。
「你来啦!」凰从镜子里头看见了我,便催了化妆师赶紧画完。
「对啊!你真的很过分,竟然把我跟凤?」一看到旁边的梳化,女王两个字我便吞了回去。「把我跟王凤剑安排在同一桌!你是故意的吧!」
「你没跟凤殿的大家叙叙旧吗?」她拉拉白色新娘服裙摆,一副要往外头走。
「新娘子这时候是不能出去的。」我站在她面前要她别出去。
我看见一只白色手套的手往我裤裆忽去,凰用力地捏了我的胯下。「啊!」
我用双手推她的手,却无法如愿。推在她手上她便更用力。
「这是我的婚礼,我说怎样就是怎样!只有创造规矩的女王才是真正的女王!」
凰放手甩着白色裙摆潇洒离去,一旁的发型师化妆师都愣了再赶紧追出去。
房间里的镜子,照耀着我的勃起。我摸着裤裆安抚着蛋没破一切无恙,可是脑袋里还回味着刚刚惊险刺激的瞬间。我还是好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凰?
好喜欢?好喜欢被她虐待?
我一直在里头待到裤裆消下去才往外走。
§23。
步出房间便看见李军忠跟凰正和一对勾着手的男女相互拥抱。那位梳着整齐头发、穿着相当体面西
装的男士有些面熟,而他身旁的长发美女相当动人,她如果是M,一定是个众多男主人拥有的顶级美丽奴。既然凰在旁边,不赶快过去要凰帮忙介绍更待何时。
「我知道我今天最美了,可以不用再帮我弄了,你们去休息吧!我需要的时候会去找你们的。」凰挥着手要旁边的发型师化妆师不用再帮她弄了。我正准备开口,凰便勾起那位长发美女。「小曼啊!你见过凤女王了吗?我带你去认识她。」
她叫小曼啊!还来不及要凰帮忙介绍,她已经被带走了。留下我和李军忠跟面熟男士三人,想掉头走却也来不及的与他们两双眼睛交会。
和他对看时,我想起来他是谁了!他是马守克,德意集团亚洲区的总经理。
被商业财经杂志评为传奇性人物的马守克在德意电器以家电产品进军台湾後,逐渐建立起自己的通路。德意所掌控的通路现在是唯一能够跟几乎垄断大小通路的皇一抗衡的集团。马守克跟皇一的首脑人物织田修二,两人看似敌人有时又像伙伴,把大家搞得摸不清头绪,无法选边站。曾有传闻他们其实是同性恋,秘密交往数年,虽然各自婚娶但其实是烟雾弹,网路上甚至有支持他们两个在一起的迷友会。最近一期杂志把他们两个挢在一块拍封面跟特辑,造成难得一见的杂志紧急再版。啧啧,他们两个乾脆假戏真做,顺便去当偶像好了。
这场婚礼真是巨星云集!我立刻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名片夹。「马先生你好!
我是梁注食业的梁会秦。请多多指教。」
他笑着接过我的名片,放在嘴边咬了一下。「我记得你们梁注食业。」听到马先生对我公司有印象真是相当开心。「不过上次因为你们的事情害我被老板处罚。啧啧。」啊!他的那两声啧啧真是令人恐惧。
「啊一定有什麽误会,我回去会查清楚的,然後再向马先生您报告。」我连忙打圆场,我想起来那次是考虑两大通路二选一,我後来觉得皇一帮助比较大,就把跟德意的合作案退掉。
马守克收起了我的名片,他倒是没有打算跟我交换名片,真是财大气粗,如此看不起人。
「小威,阿守跟小曼的座位,安排在哪桌啊?」李军忠开了口。阿守,叫得真是热络啊,没想到他们竟然熟识。
「跟训犬区?跟阿司他们坐一块。」小威回话。
「不好意思,你要不要先回座位?马上就会上菜了,我们没有特别安排什麽仪式或者节目。」李军忠企图缓和此刻。「我先带马先生入座。失陪了。」他道别拍我的肩膀又是如此大力。
李军忠勾着马守克肩膀,一副麻吉模样。「夏董他老人家还好吗?」
「他老人家很好啊!只是他抽不出空飞来台湾参加你的婚礼,特别嘱咐我一定要来。」
§24。
门口忽然传来吵闹声,一群人蜂拥而入。走在最前面的皮革男女,不顾後方抬着摄影机持着麦克风的媒体记者追赶,直直往里面走来。跑去拦住媒体记者的西装男是凰女王的奴隶阿郎。我记得他是在凰买了房子後不久收下的男奴。瞧他穿得人模人样,阻挡记者起来凶狠无比,不少人被他大手一挥给止步。但我知道他私底下也不过就是凰女王脚边的一条狗罢了,连人都不配当,只能四条腿跪在地上爬来爬去学狗叫,真是丢了身为男人的脸。
外
头的骚闹似乎惊动了里头的宾客。
凰女王拾着裙摆踏出,也不顾自己身穿即地长裙,踩着高跟鞋,张开双手奔向皮革女。「娜娜!」
「姊姊,恭喜你!我当初不是说阿忠最适合你的,我相信你们会有结果的。
你看!结婚了。」
是娜女王。凰女王与娜女王的女女拥抱立刻引来後方镁光灯的闪烁。
闪烁晷葩火。尤其是娜女王当着新郎李军忠面前,与凰女王嘴对嘴的热吻,後方白光快把人给闪瞎了。
「你不是要挑战小巨蛋连续开唱纪录吗?怎麽会有空来?这样中断一天不觉得可惜吗?」
「姊姊啊!知道你的婚期,当然今晚就不能卖,我死都不会上台唱的。我会放下万名观众,来你的婚礼的!」
「你也太会说话了吧!」
「这当然,我还要参加洞房趴体。我超想看新娘X新郎的!」娜女王说完,对着新郎李军忠笑。
我刚刚竟然没有认出来这位皮革女竟然是娜女王。她和男奴乐团以前卫歌德式SM造型出道,虽然不少人质疑她、怀疑她,认为娜女王跟那些玩弄SM元素拍封面拍MV的肤浅歌手一样,只是假借BDSM名义卖歌卖专辑,用完就丢,但明眼人都知道她真的是个女王。那些演唱会上的鞭打噱头都是来真的。她跟男奴乐团主唱──雷的绯闻也是闹得沸沸扬扬。去年她们以「火之鸟」这首单曲夺得最佳年度歌曲,连带也让收录这首歌的专辑狂卖,光是数位单曲下载就卖到翻过去了,娜女王唱的女生版後再推出男奴乐团主唱雷的男声版一样狂销。
「我们先进去吧!」凰女王拉着娜女王往厅内移动,娜女王一进去便有认出她的歌迷,里头的骚动更是让外头不得其门而入的记者们恨得牙痒痒,几乎快跟阿郎起了冲突,要打了起来。
我看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从记者群後方绕了好一大圈,偷偷地穿越了阿郎等所组成的人墙,来到收付礼金处。「你好,我是来参加李军忠先生的婚礼的。」
他说完便在西装口袋里掏出红包,看来是有预备的。
「请问你是男方家属还是女方家属,可以出示你的喜帖吗?这场婚礼比较特别?」
「唉呀!我忘了带了。真的!」他不让对方说完,便一副真的忘了带的模样,还做出双手合十的拜托模样。「我姓李,我是男方的远房亲戚。」
「那请问你叫什麽名字,我们可以在宾客名单里找一下。」他弯腰俯瞰跟着柜台处的人一块搜寻着名单。
「先生,不好意思,没有你的名字耶。」
「怎麽可能?」我忍不住窃笑起这位记者,礼金是白包了。「这个这个,这是我哥哥,我是代他来的。你看我的名字只跟他差一个字。他是我哥哥。」这个人快速的在签名簿上签上他的大名,让负责招待的人无可奈何。
「小威,麻烦你带这位李国仪先生入座。」
「好的。李先生这边请。」
§25。
这个婚礼的气氛异於常态,凰女王控制了局面,没有司仪,完全就是新娘发声,新郎配合演出。到底是谁娶谁、谁嫁谁?李军忠这家伙看来是怕太太俱乐部的一员。真是孬。
娜女王登台,站在准备好的麦克风架前,看了一眼旁边抱着吉他的雷一眼,他一刷下前奏,耳尖的人们便陷入疯狂。娜女王献唱「火之鸟」,单一把吉他而已,但这根本就是结婚版,
没想到这首歌竟然可以改成这样的编曲。现场的手机闪光毫不逊色刚刚外头记者们的镁光灯。
凰牵着李军忠的手站在舞台前的座位背对着宾客,完全陶醉在歌声中,直到雷的伴奏结束,真是好一对佳人。
场灯暗後,凰悄悄的离开宴客厅,再回来已经换了另一套礼服。她穿上一身的黑,腰间还有着女王马甲,完全不害怕自己的身分被宾客们知晓。敬酒的时候,阿芒推着一台摆满道具的推车跟着。家伙太吓人,几乎没有敢闹凰女王的。有也被拿着马鞭的凰女王给吓傻了。一旁新郎的父母笑得开心,连凰的妈妈也跟着笑闹。早年丧夫的蔚母看见自己女儿今日出阁应该是相当欣慰。
来到凤殿这桌,大家站起这一句那一句恭喜的话,她们姊妹女王们一个一个轮流地抱着新娘,花了些时间不似别桌虚应了一番。凤女王敬酒後,凰便说:「今晚的洞房趴体,真是辛苦凤姊了。」
「没什麽。我们女王殿也很久没有开趴了。」
「那晚上见罗。我们先去敬别桌罗。」
一坐下,我便好奇的问起了总管洞房趴体的事情。总管故作一问三不知。
「没关系,我自己去问凰凰。」
在新郎跟新娘敬完一轮後,我亲自端着酒杯来向「这对佳人」敬酒。李军忠随便应付即可,凰我特意的靠在她耳边说话。「晚上的洞房趴体是怎麽回事?我可以参加吗?」倾身的我离开凰身边时,我特意的盯了李军忠一眼示威。
凰手放在我手臂处,嘴贴在我耳边:「你要问凤女王,是凤姊为我办的。」
她和我两眼对望时,眼神中另有所指,我不寒而栗。
糟糕,是凤女王为她办的趴体,这就不好处理了。「你可以带我进去吗?」
我直接问了。
李军忠闪过了些讶异,手抓紧凰。「我说过了,趴体宾客是凤女王决定的。
毕竟有些人是进不了凤女王的眼睛,怕脏了女王的视线。」
凰的话充满了讽刺,再说下去只是自讨没趣。默默地走回座位,身边的凤女王和总管不在位子上,询问之下是离开去了洗手间。带着总管是不敢去男厕吗?
我离开宴客厅,在走到角落转弯处的洗手间见到了总管。他站在一旁等候着。有座位不坐,果然有奴性。
凤女王从女厕出来,见了我,没多说什麽。「我想参加凰的洞房趴体。」我单刀直入地问。
「你跪下来求我。也许我会答应。」
§26。
似曾相识、记忆犹新的场景,我又被凤女王,不?王凤剑,我又被王凤剑这个人妖给逼到了角落。在我身後走动着上洗手间的宾客,而她/他却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这里是公众场所,不是凤殿或者任何私密场所。不只有我跟她们,还有其他人在。为什麽要这样要胁我?
「不跪吗?」王凤剑擦了指甲油的手迅雷不及掩耳地伸向我的裤裆,用力地抓紧。自己的老二抓不够,一直想抓别人的。王凤剑的老二还在自己身上吗?还是已经切掉了?喜欢抓就让你抓,毕竟总管也没老二可以满足你,就让你嚐嚐真男人的本色。
凤女王忽然靠在我耳边说话。「你啊!从来都只有身体是诚实的。你永远都要欺瞒你自己的心吗?」
我睁大了双眼,彷佛被看穿一切,在她眼睛中被剥去了身上蔽体的西装,一丝不挂的赤裸无掩在她面前。
她的左手放在我
的肩膀上,那双红色指甲油的手轻轻的下压。
不争气的我回过神时,已经单脚跪在地上。「你现在只剩下一只脚,就差临门这一脚了。」
我看见踩在高跟鞋上的脚踝和裙摆高叉上去的肌肤,我听见後面经过的耳语,他们在讨论我吗?疑惑着我的动作,为什麽我要跟眼前的这个人下跪吗?不,我在捡东西我在捡东西。我在捡被丢在地上的尊严。
「这一脚你要自己决定。没有人逼你。你自己为自己作决定吧。」
她一向旁边伸手,总管便靠近她,搀扶着她。她的裙摆离开了我。
我成了孤岛。
「凤女王?我?」
她回过头,锐利的眼神盯着猎物的我,口中的主词活生生地吞了回去。「我知道了。你等会跟着总管吧!」
她们离去後,我才站了起来,双膝火辣辣滚烫烫的,只能坐在洗手间外的长椅上。双肘紧靠双膝撑起脑袋,企图冷静,双腿之间的家伙不肯松软,硬梆梆的撑起裤裆。
离开女王的调教,我总在午夜一个人或者看着女奴酣睡时,才能独自渴望期待着凰女王或凤女王。天啊?脑袋里已经无法再用王凤剑来称呼凤女王。我心里咒骂百遍千遍人妖死变态,可是他十足的是个女王,完全无法用他/她的性别决定她是不是个女王。
背靠在墙上,裤裆里的家伙似乎安分乖巧了。可是我的心脏仍跳动的厉害,我取得了入场资格,我期待着晚上的洞房趴体。
§27。
宴客结束,凰并不像一般的新娘和新郎站在外面端盘子送客。这点似乎让新郎父母有些不满,李军忠正站在一旁和父母解释着。小威跟阿郎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张强烈戏剧性的椅子,凰坐在上面,让她宛如女王般的挥手送客,客人全变成了参与盛会的子民。
宴客後的趴体悄悄地在电梯旁摆了巨大花瓶的空处集合,由总管带队上楼的人们全是男性。女王们和新郎并没有同一批上去。进入房间後,大家开始宽衣解带毫无犹豫。我开始脱衣服时,小杨才刚到。几年没见,他看到我有些讶异,我们没有多说什麽,只有点点头带过。
心知肚明现在房间里头的男性全是奴隶。依序进入浴室盥洗,总管就站在浴室门口检查着。趴在他的大腿上,让他伸手指进屁眼,这是为了参加趴体悲哀的羞辱。总管粗糙的手指探入,原本发誓不再让任何东西进入我的後门的誓言也形同虚设。离开总管大腿,双腿间有了异样,我遮掩着下体,迅速逃出浴室。躲在角落等着充血的老二软怯。倒映房间的黑色玻璃窗照着我苍白的脸,我不想这样却变成这样。
女王们连同凰女王及李军忠,第二批趴客进入了房间。「亲爱的,快去洗屁股。」凰女王拍着李军忠的屁股。他倒是没有什麽害羞,便开始解着西装领带。
果然是个贱奴,够贱才不会害臊。这个人会不会太壮硕了点,打了赤膊,也不管後面的女性,继续脱了西装裤。他身上穿着一条白色传统开裆内裤,让我差点快笑岔了气。这麽俗气的内裤也穿得上身。他的两条腿没有腿毛遮覆,脱了内裤,胯下更是乾净,半根体毛也没有。白虎?不对,看他的脸颊下巴上的胡渣,应该是个体毛茂盛的男性才对。在女王们之间看见了日思女王,一切都有了答案。这个女王也是个可怕的家伙,被骗去除
了全身体毛的记忆又回来了。
「kuka来!」李军忠唤了个奇怪的英文名字,小威这个年轻人便已经脱光爬到他腿边。他为他戴上了项圈,然後他用爬的,跟着李军忠进了浴室。
总管拍着手,招集了大家。男奴们在女王面前跪下。
「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我们两位新来的女王。」凤女王说。「这位是贞女王,她拿手的项目是贞操带控制。这位是苍子女王。」後面介绍的这位女王名字一出,跪着屁股翘高的男奴们不少已经窃窃私语、抬头瞻仰尊容。我原本还有些迟疑,但大家的骚动让我惊忆起苍子女王这传说。日本一家以企划着名的A片商在创社的三连发,便是找了三位新生代导演,拍了三支《苍子与众男奴》,一炮而红站稳A片市场。传闻是借镜一个女王的传奇。眼前这位年轻貌美的女性就是本尊。
到日本留学,在风俗店打工而认识了老富商。婚後没多久,对方过世而继承了对方的财产。继承遗产的条件是让老富商年纪比她大又恋母情结的儿子喊她一声妈,她成功调教了这个儿子。我费了些功夫才弄到第一支的原版片。如果这是真的,我忍不住对这位苍子女王感到赞叹。
§28。
跪着的一群奴隶,肩靠肩、腿靠腿挤在一块的男奴们,一个一个的被众女王看中。其中的我,翘着屁股,头磕在地板上等待着能被其中一个女王看中。凰女王会挑我,把我拉离这样的姿势群中吗?男人向女人磕头翘屁股的滋味不好受。
小杨一开始就被娜女王挑走。他身上穿戴着假奶假阴,逼真程度吓傻我了。
怎麽会有这种东西,让男人一穿上,两颗奶活跳跳的弹动,两条腿夹得紧,假东西肤色逼近真肌肤,自己活像个天生女体。他唉着小女人般的声音跟着娜女王移动。光从声音就知道她们在房间里头移动的方向。
「怎麽太久没有虐你了,都忘了谁是主人了?」
「小的不敢。呜。好痛。」小杨不时被娜女王跟雷捏身体搓揉,他哀嚎的声音可以媲美A片里的女优呻吟。如果单听声音不知道是个男人的话,我真的会兴奋的硬起来。跪翘屁股的我,看着挂在双腿间的阳物渐渐微勃,心想着小杨真是愧对了他双腿之间的男性骄傲,还是赶紧用假女阴藏起来,免得丢脸得好。可是他叫得好销魂,几乎让我快忘了他是个男人了。
转眼之间,我周边的男奴都被挑走了,只剩下我。难道凰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吗?
忽然我的卵蛋被一双细致的手抚摸着。那只手沿着屁股,一直到双臀之间。
痒、兴奋的让人无法专心维持着同样的姿势,想抬起上半身却被压制。是哪位女王挑中了我?
她非常懂得掌握男人双腿之间任何一处的敏感带。
兴奋的双腿不由自主的抖动,甚至磨蹭起她的纤纤手臂。
太久没有当奴了,亢奋的流着津液,无法节制。身体过於渴望被抚摸,被女王抚摸。
我抬头瞻仰女王容颜,却发现自己双腿夹紧凤女王的手。
这只手竟然来自凤女王,这不是女人的手,这不是。这至少不是原本女人的手。
我的屁股停止磨蹭的动作,愣着。想将凤女王的手拉出,却被总管阻止了。
「没礼貌的奴隶,自始自终都没礼貌。欠教育。」总管和我一样赤身裸体,他再也不像从前对於他去势的下体
有所遮掩,他的双腿之间彷佛动了手术,变得?
和女人一样?
撇头,却见到凰女王已经穿好佩戴式假阳具。她开心地甩着黑色假阳具到我身边。「唉啊,你怎麽还是这麽糟糕。」凰晃着她的酥胸到我面前,我欲张开嘴服侍,却被她一手推开。她一转身便问起了李军忠。「亲爱的,你好了没?我准备好了!」
赤身裸体的李军忠抚摸着跪在地上的小威。那个年轻人在李军忠脚边活像只狗一般,动作神情跟狗比起来毫不逊色。他的屁股插着一根狗尾巴也惟妙惟肖,随着他的动作左右上下摇摆着。人竟然可以变成这样,真是大开眼界。李军忠不是男奴吗?怎麽这时候却像个主人般,玩弄着他脚边的奴隶。莫非小威是男奴的奴隶?
凰女王走向李军忠,顺着他的臀部而上牵起了他的手。
「kuka来!」他们牵着他,走向卧室的大床。
§29。
李军忠一到床边,便大赤赤的趴上床。双腿一开,整个臀部的光滑反射着照往床铺的灯。他的臀沟一如胯下除毛除得乾净。结实强壮的男性双腿正被凰女王掰开。整间房间的人们因为凰女王的邀喝而聚集,整场趴体女王男奴们的目光全集中在那张床上。
凰女王佩戴的那根黑色假阳具硕大无比。
凰女王,一个女人,鼎着弹跳活灵活现的黑色假阳具,站上了床。一阵欢呼蜂拥而起。
她双膝跪下拍着李军忠屁股的意气风发,好像她才是男人般,新郎其实是新娘,等着被干的份。「亲爱的,你好湿喔,你把整条润滑剂都挤进去了吗?」李军忠头埋在枕头中,等着被宰割。
「你的屁眼好迷人,我的手指头忍不住要进去了。」
她拍打完左边再拍右边。「亲爱的,你很紧张吗?太紧张,屁股会很紧噢!」
她抓住上下弹动的黑色假阳具,龟头对准李军忠的屁眼,缓缓的推入。现在安静的可以听见润滑剂被挤出体外的汁液声。李军忠痛苦的呻吟声让现场的男奴们心有戚戚焉。
凰愈进入李军忠,我愈感觉内心闷闷的。忽然间我嫉妒起李军忠来,他竟然占有了凰女王。虽然他是被干,可是他却用他的肉壁紧紧包住凰的分身。近水楼台应该先得月,和凰是同事关系的我应该有机会和凰交往的。毕竟我们也有SM关系,要发展成情侣关系是很容易的啊。凰本来就对我有意思的,为什麽会变成今天这样?李军中抖动着身体,却让我咬牙切齿嘲笑他的懦弱,只是被干而已,有这麽痛吗?窃占了我地位的盗贼,是该得到教训的,可是在这房间里的每个人无不抱着羡慕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的男体。今晚原本应该是我躺在那,凰竟然进入了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却不是我?
妒火中烧,我实在看不下去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干,他痛苦的呻吟仿佛嘲笑着我。
现在跪在凤女王身边的男人才是真正爱着凰女王的。我不开心,我很痛苦。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在乎。我不忍心看见一个黑色假阳具彻底的进入了男人的身体,它彻彻底底的摧毁了我的心。
她开心,她们开心,他们都开心。
我的津液偷偷地流出,我的眼泪偷偷地流下。
擦去的瞬间,总管转了头瞧见了我。「你没事吧?」他在我耳边说话,我的视线却因为他非男性的下体而怯懦的不希望这样的身体靠近
我。
「总管,我不太舒服,我可以先走吗?」
总管巧巧不惊动凤女王之下,把我拉到众人後方,招呼着我着衣离开房间。
房门关上时我还听见了大家欢呼尖叫庆贺着新娘新郎完成了一件大事,满足了大家的幻想。我的心有如刀割。才走了两三步,身体就支撑不住的用手撑住墙壁,以免跌倒,我顺着走到墙壁跌坐在地上。我觉得我输了,输给什麽冥冥之中的力量。我哭喊着为什麽,却得不到答案。
一双皮鞋出现在我的眼角,他伸手拉我起来。「你没事吧?」我摇头,不想说任何话。「你好。我是李国仪。不晓得可不可以耽误你一些时间。我刚刚看见你从那间房间离开,你愿意跟我说一下里头活动状况吗?」
§30。
坐在德意集团亚洲区总经理马守克面前,我竟然紧张了起来。他身上带着银边的黑色西装深沉的让人摸不着边际,猜不透他的心思。他翘起西装裤的脚,将卷宗摆上细读着。一分钟一分钟的过,没想到企业对企业的会晤,身为经理的我,竟然比马守克矮了一截。都怪无能的下属搞砸了一个这麽简单的新品上市,弄得我得亲自出马北上会面。光约时间就把我方搞得人扬马翻。只不过是个亚洲区总经理,嚣张什麽?仗着是国外集团,资金雄厚便可以目中无人?他整个人气势压倒我,在他面前我变成跑龙套小角色。怎麽会有这样的一个男人?轻易的占了上风,肯定有鬼。
我讨厌翘脚的男人,一定是卵鸟卵胞很小不会卡到才翘得起脚。露出的袜子花纹真是不敢领教。这样想这样咒骂,我的内心就愉快了起来。
「这份计划书跟之前没什麽差别吧。」他放下时敲在玻璃桌上的声音,有如他的脾气。
「怎麽会?我已经调整过了。」
「你在敷衍我吗?」他双手撑在玻璃桌上,面露凶狠。
我是不会畏惧这样的气焰的。「你是故意这样说的吧!」我往背後沙发倾身,双腿摊开,老二大的人,我才不翘脚勒。「我有听闻德意封杀梁注的传言,不晓得马总经理怎麽看这个流言?」
马守克忽然猖狂地笑了。「这是什麽年代了还有封杀这种事情。没有德意,你们还有皇一不是吗?」他嘴角微微上扬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我想织田先生应该很乐意跟你碰头吧!」看来他是知道织田对我有些感冒,他一副已经知道我得罪了织田,故意讽刺。这两个人真的如外界传言,关系匪浅?
不甚愉快地结束会晤离开。皇一跟德意两大通路要是都让我得罪,就不用玩了,梁注铁定会完蛋。若有所思不专心的走在大马路上,经过德意电器旗舰店,一楼橱窗整面的电视墙正播着新闻。娜女王的风风火火还没过呢,绯闻八卦燃烧了一整个月还继续着。周刊杂志「娜女王不是假女王饭店淫乱SM趴体」这期光是想到封面和标题,就让我开心得不得了,像是报了一个大仇般。
不等回到饭店,便直接打电话给李国仪。「你对德意集团的马守克有没有兴趣?」我直接了当地问,如果能够扳倒他,不一次扳倒两大集团首脑人物应该会很有趣吧。
「当然有。马守克的形象一直很好,成功的商业人士,家庭方面又俨然是一个好爸爸。做到那个位子,竟然半点绯闻都没有,太不可思议了。我不相信他身边半
点女色都不碰?除非他喜欢的是男人。如果能够挖出什麽来,肯定又是头条大新闻。商业大亨假结婚掩饰自己同性恋倾向之类的,我想读者们一定很有兴趣!」
「他跟皇一集团的织田修二关系匪浅,你手边有没有线?」
「你有吗?我一直听闻这两个人的事情,但是苦无证据。」
「你等会有没有空,我们来喝杯咖啡吧!我想跟你聊聊这两个人。」
§31接到了克里斯的电话,有点惊讶。很久没联络,外加那晚他藉着酒意向我述说寂寞,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恶心。男人干嘛想要跟男人搞,更何况是结了婚的男人。家里有老婆可干,还想找男人?是脑筋不太对吗?
电话中我们格外陌生,他说起他发觉自身的SM倾向,对我做了SM出柜,这倒还好,毕竟我也喜欢玩SM,话题一转他便邀约我去酒吧。我担心着要是不小心喝醉,屁股的清白就不保了。
「学长你不用担心啦!那天会很多人在?我最主要是想让我的主人能够跟学长见上一面。」
「啊?主人?」克里斯这家伙有主人了?为什麽要我见他的主人?
「嗯。我希望学长可以祝福我。」
「?」?
带着怀疑和困惑前往相约的那间酒吧。门口聚集着穿着皮革服装的人们,他们丝毫不害怕被人认出。我在门口售票处,遭到服务人员刁难,认为我的服装不合格,并未以SM为主题而拒绝我入场。如果不是克里斯适时出现,我可能当下就调头走人了。
好久不见的克里斯,似乎变壮了不少,头发也剃得短,短得可以看见头皮。
如果不是他走在我面前,我一时还没注意到他穿着露臀皮裤。
忍不住伸手一拍。
这一拍让克里斯惊吓的停住脚步也惊动了走在他前面的人。这个人怒瞪了我,像是我侵犯了他的领域。
他在克里斯耳边滴咕了些什麽便怒冲冲的离开。克里斯他这个朋友还真是奇怪。
他一走,我又拍了一下。「你怎麽穿着把屁股整颗露出来的皮裤?丑死了!」
克里斯的皮裤看来是连屁眼都遮不住,是拉大便懒得脱裤子,坐在马桶上面就可以排泄了。
「学长,我已经是主人的奴隶了。把屁股露出来是方便主人随时可以使用!」
克里斯说出了这般下贱无比话,看来他真的是俱有奴性。「学长你刚刚的举动冒犯了我的主人,希望等会学长可以跟主人道歉一下。」什麽?他知道他在说什麽吗?SM只不是过是角色扮演游戏,需要这麽认真吗?不过是叫了另外一个人主人,并不表示就成为了对方的所有物啊!克里斯有点入戏太深了,搞不清楚现实。
时间一过了十点,整间酒吧顿时人满为患。凰踏进酒吧时,我立刻注意到了她。正想挤过人群过去,便看到她身後高壮的李军忠。他跟来干嘛?犹豫不犹豫然後直直过去。「凰!」
「你怎麽会在这?阿忠,你记得他吗?」
「记得。」李军忠向我点点头。
穿着皮革装扮的酒吧人员出现在李军忠左边。「小d,你可以先进去准备了。」
他跟凰就在我面前大赤赤的咬起耳朵。「亲爱的,我先进去罗!」
「好啊!」离别前,凰还拍了李军忠屁股,大方在我面前晒恩爱。
「他要进去干嘛?」我问。
「等会这间酒吧会有现场犬调。」在凰说完时,现在灯光尽暗,缓缓舞
台区灯亮。看见一个男人牵着一个男人,跪在地板上的男人身穿露臀皮裤,他的屁股被插上狗尾巴。我看见那个人竟然是克里斯。
§32克里斯在这个穿着皮革的男人双腿下有如一只狗般,下贱得无与伦比。他的贱是出自骨子里的。那根插在屁股里的尾巴摇晃不已,我实在很难把眼前的克里斯跟从前的学弟、结了婚的男人联想在一块。
表演到了结束,掌声络绎不绝。当克里斯被牵下台後,他的主人直直向我走来,克里斯在我脚前如狗般的坐姿。「你现在看到了你学弟真实的模样了吧!」
这位主人说话冷冷清清,他没有跟我多说什麽便牵着克里斯离开。
我还在惊讶之中,场灯又在舞台区亮起。是李军忠打着赤膊穿条皮裤登场,他牵着当日的kuka上场。身边的凰像个疯狂粉丝般又叫又跳的,大喊着:「小d小d!」全场似乎因为凰女王,瞬间沸腾。李军忠的皮裤裆饱满,前凸後翘,我注意到了男男女女觊觎他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眼神移动。
「不愧是名主人训练出来的主人气势跟威严就是比人高一截。」王凤剑忽然出现在凰身边。「如果我的老朋友还在,犬调界现在应该是另个局面了。」凤凰两位女王站在一块像极了孪生,这幅画面惊吓了我,如果不是知道王凤剑本来就是个男人的我,真的会被骗。「我先去那边坐,我有朋友来了。」王凤剑拍拍凰的肩膀亲亲脸颊後,向我点点头便往旁边角落移动,顺着她的动作,更让我吃惊的事情。
王凤剑为什麽会跟织田修二坐在一块?
我已经顾不及身边的凰,我努力挤过人群往织田的方向走去。
他们两个有说有笑,好似早有交情。织田在酒後便坐到了王凤剑身边,她的头很自然地靠在织田肩膀上。他们到底是什麽关系?当他们的手交叠,我便知道他们关系匪浅,莫非是那种关系?
我注意到了酒吧这个空间中,李国仪的存在。
「你在跟拍吗?」我蹭到他身边问。
「你眼睛不要跟我看同个方向。很容易被发现的。」李国仪小声地说。
「你没有跟拍马守克吗?」
「已经有组人马在追了。我会派人去查织田对面的那个女人!」
「你不知道他是谁?」看李国仪一脸无知,我忍不住地说了起来:「她叫王凤剑。原本是个男的。」
「男的?原来是人妖啊!织田的口味还真是特别。」
「你们会拿这个爆料吗?」
「他可是皇一集团的织田耶!跟人妖只是这样根本没有用,这点程度根本打击不了织田。」
「你要花多久时间才能抓到马守克跟织田是男同性恋的把柄?」
「这段时间我发现马守克跟织田根本没有面对面的接触。没有照片比较难说话,他们恐怕是用别的联络方式。」
「不能窃听或者之类的吗?」李国仪的动作慢得让我非常焦虑,派个间谍或者骇客入侵也好,如果再不绊倒皇一或者德意集团,我接下来可能面对的就是倒闭。李国仪这个人到底可不可靠啊!我希望他们两个可以赶快登上周刊封面,就像娜女王那样。只要他们一失足,我就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