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故事(下)
第二章
第一节
当你回到我身边的时候,你冰凉的身体把我从睡梦中唤醒。我尽力使自己从熟睡中清醒,询问你去了哪里。
「我去小便了,女主人,我知道没有得到您的许可,但我真的无法忍受了,我请求您的宽恕,但我并不是存心想吵醒您。」
我几乎相信了你,直到我发现了放在洗脸盆边缘的车钥匙。男人就是这么粗心,你放好了我的皮夹,却随手把钥匙丢在了我一眼所及的位置。
「两件事情,罗伊,第一,我早就告诉过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做任何事情,包括你的排泄。第二,如果你只是小便,那车钥匙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指着钥匙的位置,并发现你的脸马上变白了,你的身子因为恐惧而颤抖,你惊讶于自己竟然会犯这样的错误,可是你还是试着编造谎言来弥补。
「我,嗯,我,我只是想为您清洗汽车,主人?我希望那样做能够取悦您,主人,我……」你蹩脚的英语英语因为紧张而显得更为语无伦次,我愤怒地打断了你。
「你这只猪,罗伊,你这个恶心的骗子,你真的以为我那么好骗吗?你是在试图逃跑,是不是?就像你以前做过的那样。」我对着他狂吼,这让他的身子在我的面前缩成一团。「我我我,我真愚蠢,竟然愚蠢到会相信你第二次,我给你机会像爱人那样服侍你,可是你竟然想趁这个机会逃之夭夭。」
我狂怒地发泄着,生你的气,也生我的气。
「可我没走,女主人。」你小心翼翼地提醒我。
「可是你还是尝试过,不是吗?」我对着你大吼,把你无力的解释反弹回去。我接受了你最终没有离去的事实,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我仍然无法原谅你,这并不是第一次,这样的场景仿佛又一次把我几年前惨痛的回忆拉回到眼前。可是比起生你的气,我甚至更生自己的气,我竟然再一次相信了你,再一次给了你伤害我的机会。我真愚蠢。
过了很长时间,我终于从暴怒中冷静下来,而你,则在我的狂风暴雨下瑟瑟发抖。看着你的样子,我忽然意识到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像我所想的那样发展,这其中有你的错,也有我的。我没有用应该对待一个奴隶的态度来对待你,也许我还没有忘掉我们以前的关系,所以我才犯了那些错,但我以后不会再犯错了。
「罗伊,我给你选择。要么我把你送回奴隶市场,你可以寻找一个新的女主人或男主人来接受你。要么,因为你的行为而接受我的惩罚,无论那将会多么残酷。」
你意识到我冷静下来了,但我冷酷的声音却让你更害怕。
「我请求您,女主人,请不要把我送回奴隶市场,我不想被卖给一个男人,我不想再次被交易。求求你,崔西,我的确想过逃走,为此我向您道歉。我发誓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我会做您命令的任何事情,求求您。」
「你选哪一个?奴隶,奴隶市场还是惩罚?我对你的乞求不感兴趣。」我的声音依然冷酷。
你最终意识到惩罚不可避免,于是你很快作出了选择。「我不想离开您,女主人。我会接受您的处罚。」
在你答复之后我马上把你的手和脚用镣铐锁起。然后把你拖到了地窖。到了地窖,我首先解开你手上的镣铐,然后把你的手臂猛地向后拽,然后用绳子把它们固定在你的身后
。接着我命令你脸朝下趴在地上,这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因为你的手完全无法使用。当我看到你执行命令太慢时,我帮了你一把。我把你推倒在地,你的脸狠狠地砸在冰冷的石地上,鼻血也流了出来,可是此刻的我已经丝毫没了同情心。我将你的腿弯曲然后将它们狠命地向上抬,丝毫不顾你疼得大叫,直到我认为到达你的极限才把它们用绳子和你脖子上的项圈连在一起。于是你的腿在你的背部后面弯曲着,而你的脖子和头则因为拉力而向上抬起。你现在看起来很好,就像一直被五花大绑的猪。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我蹲下身子轻抚着你的脸庞,笑着说道:「好奴隶,不知道海军的训练是否教会你在这种情况下顺利逃脱的法子?没有吗?很遗憾。可是如果你有办法逃走,那不妨试试看,可我认为你实在没什么机会,哈哈。」
项圈因为你脚的拉力而紧紧勒着你的脖子,你几乎无法呼吸。你张开嘴试着乞求我放开你,可是因为项圈勒著你的喉结,所以你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你尽全力弓着身子,希望能让脖子上的压力减轻一点,好多吸入一些空气。
「难过吗?我可不那么认为,我觉得你会喜欢我现在把你绑成的样子,真的非常漂亮。对了,我要去洗个澡换套衣服,因为刚才的工作让我出了一身大汗。
我想你不会介意等一下我吧?宝贝?」
没有等到你的回答我就离开了,只是在你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在离开地窖之前我关上了灯,把你一个人留在痛苦和黑暗中。
第二节
当我一个小时之后回来的时候,你正因为身体所忍受的的痛苦而大叫。因为项圈的原因,你无法发出清楚的声音,只能痛苦的嘶吼,仿佛一只正在被屠宰的牲口。
我站在门口观察了你一会,当你发现我的时候,你脸上流露的表情像是在祈求我放开你,为了这个无论什么都可以答应。
我走到你的面前蹲下用手爱抚着的你的脸。
「想念我吗?奴隶?我希望刚才的时间你有一段美好的享受。」
仅仅只是看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正在承受着多大的痛苦,我发觉自己有些不忍心,但我勉强抛开这个念头。
「我希望刚才的时间已经好好地思考过了,奴隶。这种痛苦会帮助你认清你的地位,你的未来。你不再是一个自由的人,你甚至都不再是一个人,你只是一件财产,一个所有物,完全属于我。明白吗?」
你似乎还是有些抵触情绪,你的眼睛瞪着我,鼻子里直冒粗气。也许我应该把你送到一所奴隶学校或是以为专业的调教师那里。但是亲自调教你也会变成一种乐趣,不是吗?起码现在这种生杀予夺的权力就让我乐在其中。
我知道你真的坚持不住了,但我仍然过了两分钟才把你解开。你在地上翻滚,试图缓解一下刚才的惩罚带给你的痛苦。但我的脚踏在你的背上让你动弹不得。你终于开始屈服于我的意志。虽然你已经认识到你留下的决定或许是错误的,但你知道既然已经留下,那服从我大概是最好的选择了。只有试着做我要你做的每件事,才能让你今后的奴隶生涯变得容易些,所以你决定竭尽全力取悦我,以使遭受的痛苦能变得少些。
我没有让你休息很多时间,便命令你在我面前跪好。因为你腿部的肌肉仍旧
没有恢复,因此这变的很困难。但是我显得丝毫没有同情心,当你正在地上努力地爬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因为不耐烦而用靴子猛踢你的小腹。等我抓着你的头发把你从地上拖起来的时候,我能听到你低低的饮泣声。
我把你的脸放到和我阴部同样的高度,然后命令你用你的舌头向你的女神表达你的敬意。
你几乎没有迟疑地执行我的命令,立刻把你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取悦我上。随着和我美丽的阴部做着最亲密的接触,你渐渐地也开始兴奋起来。等我感觉到已经足够时,我转过身,叉开双腿,又给你下了另一道令你羞愧的命令。
「贱狗,现在开始清理我的屁股,我要你确定我的肛门里完全没有我刚才大便留下的东西。」、你任何性爱的想法都在我的这番话语中飘散。舔我大便的想法几乎让你立即呕吐,可是你不敢。你也不敢拒绝。
刚才在厕所里我故意没有擦屁股,因为我认为那会给你极大的羞辱,而让你舔我肛门上遗留下来的污物的想法也让我感到很兴奋。我岔开双腿,抓住你的头发,把你的头按到我的股间。我可以感到你温热的呼吸刺激到我的肛门,一些黑褐色的物体正散布在我的股缝中,它们看上去实在有点恶心。可是你别无选择,只得尝试性地伸出舌头去舔弄这些硬块。你的唾液融化了硬块,并使它们沾染在你的舌头上。于是你不得不将这些排泄物纳入你的口中。它们尝起来有些发苦,带着一些腥臭的味道在你嘴里扩散,但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你和着一口唾沫把它们咽了下去,知道这样的反应可以取悦我。我抓着你的头发将你的头更使劲地按在我的屁股上。
「清理的更深入些,奴隶。如果待会我发现我的屁股有一点不干净,那你就死定了。」
你很清楚我的威胁绝不只是吓唬你。于是你赶忙用力将舌头伸入我的肛门,然后将里面的排泄物残留全部舔干净。当我觉得你已经完成你的工作时,我终于放开了你的头。
我从床边的柜子上拿了几张纸巾,擦了一下屁股,然后仔细地查看上面的印记。你的工作完成的不错,纸巾上只有一些淡淡的痕迹,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你是一张很棒的卫生纸,罗伊。你的舌头似乎就是为了清理我的肛门而存在的。奴隶,我的排泄物味道好吗?」我毫不留情地用话语奚落你,并看着你的脸涨得通红。你正在打恶心,似乎在拼命让自己不会吐出来,我适时地帮了你一下。
「奴隶,如果你敢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那么我会让你再把它们吃回去,明白吗?」
看来我的话对你产生了作用,你设法抑制你的恶心,并取得了成效。当你渐渐平静下来,你跪在地上,用恭敬的声音对我说道:「谢谢您允许我清理您的屁股,夫人。」
「很好,奴隶,你学得很快。但在以后你清理我的屁股之前,你要记得乞求我赐给你这样的机会。」你的脸上沾着一些我排泄物的硬块,散发着一阵臭味。
我皱了皱眉,牵着你来到地窖角落的马桶旁。我将你的头按入马桶,然后拨动了冲水栓。马桶里的水位升高并开始翻滚,你下意识地想逃开水流的冲刷,可是我紧紧按住你的头,你根本逃不开。当我放开你的时候,你猛地瘫在地上大声的咳嗽。
我满意地看着你:「洗得很干净,奴隶。那我们就开始你的处罚。」
我的话让你惊诧和恐慌,你本以为刚才的捆绑和被迫清理我的屁股就是对你逃跑行为的惩罚,可刚才那些对你来说只不过是前奏。痛苦才刚开始。你开始认识到你留下来的决定是一个极大的错误,你应当逃走,可现在才认识到这点实在太晚了。
我知道你意图逃走,可是你还是留了下来。我不知道原因,因为你本有机会逃得远远的。但我并不会为此原谅你。你有逃跑的念头,虽然这次没走,但并不代表下次还有同样机会的时候你不会走。更何况我也不知道你选择留下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计划,是不是关于我的,会不会对我造成威胁。所以我认为最安全的事情就是完全地摧毁你。摧毁你的意志,抹杀你的人格,我一定要把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奴隶,彻底地属于我,而且一定要快。
因此以后的日子对你来说将充满羞辱和痛苦,每一天你都将在残酷的折磨中开始,然后在等待下个折磨中继续。我想这些折磨将会完全让你变成恭顺的奴隶。我不再需要你爱我,我需要你怕我,我需要你听见我的声音就会发抖,这样你才会真正的服从我,在对我的恐惧中。
我牵着你来到为你准备的笼子旁。奴隶商人把它交给我的时候告诉我这将会是你以后的栖身之所。可是我一开始愚蠢的仁慈让我没有使用它。可是你现在惹恼了我,因此你已经失去了继续睡在床上的权利。以后你将会在笼子里睡觉,这将会在你休息时也不断提醒你自己的地位,你并不是一个自由的人类,你只是我养的一头家畜。
我用鞭子和皮靴帮助你钻进来对你来说明显过小的笼子,然后告诉你以后你都将在里面睡觉。你蜷伏在笼子里,显得楚楚可怜。可是我丝毫没有同情你的意思。今天对你的折磨结束了,可只是因为我也感到非常疲劳。到了明天,等待你的,必将会是更加残酷的折磨,我已经迫不及待地盘算着要对你施以怎样的刑罚。
我关上灯,锁上门,把你和黑暗以及寒冷留在了一起。你在瑟瑟发抖,只能把身体缩得更加小。笼子也非常小,你根本伸展不开,冰凉的连栅栏硌着你的身体,你感到又冷又饿,从没有感到像现在这样无助。你无法入睡,脑海里全是你的故乡,你的家人。你意识到自己或许永远没有机会再见他们,你将永远失去你的生活,成为另一个人的财产。你想着你父母的音容笑貌,想象着他们现在一定正在为了失去你而悲伤,痛苦,他们会不会寻找你?或是已经失去了信心,认为你已经死了。你低声哭泣着,为了你将要面对的命运。你意识到目前唯一的机会只有尽力地奉迎我,即使我真的要处罚你,你也可以用你的顺服来减轻施加给你的痛苦。你会用你的一切来取悦我,直到再次寻找到今天这样的机会,和我做爱,降低我的戒心,然后再用你的身体来征服我。你边哭边计划着,直到你哭累了,你才沉沉睡去。
第三节
第二天我自己准备了早餐,然后在沙发上消磨时间直到中午,因为我要好好地考虑一下我该给你带来怎样的处罚。我试图像一个真正的女主人那样思考,思考应该怎么做才会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奴隶。当我最终决定之后,我
走进自己的卧室。
我在卧室的衣橱里翻寻,找出一双新的黑色丝袜和相配的吊袜带。我会把它们和我最性感的一套内衣配在一起。等我把它们全都穿上之后,我开始化妆,涂上黑色的眼影和唇膏,仔细地用粉饼修饰了我的肌肤,整理了一下眉线。完成了化妆的步骤之后,我在我的床下翻出一只盒子。盒子里面是一双齐膝的靴子,我最美丽也是最危险的一双。靴子是黑色的,可以用系带包裹在我性感的大腿上。
它有着11厘米的,令人惊叹的高跟,完全由铸铁打造,尖细的跟端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我穿上它们,然后站起身在镜子面前仔细地端详自己。镜子里的女人迷人而危险,散发着诱惑,却又能在瞬间摧毁你的意志。我欣赏着自己完美的曲线,靴子的高跟把这个曲线勾勒的更加性感。镜子里的我让我更加自信,我能够完全感觉到自己的变化,美丽,性感,还拥有属于自己的奴隶,这应该就是所有女人的梦想吧。我觉得身体里充满了力量,感觉自己能掌控一切。
我试着在地毯上蹬了蹬靴跟,残忍地想象着现在在我脚下的是你赤裸的身体。我几乎迫不及待要在你的身上实践我最残忍的幻想。我为自己的残忍的想法而感到惊讶,似乎虐待你越来越能带给我快感,而不只是单纯的调教。不管怎么说,我的确仍然在生气,为了我昨天的愚蠢,以及你对我信任的辜负,当然,这种错误不会再出现,我这么想着,踩着步点走向地窖。
当走近地窖的门时我故意增加了脚步的力量,以保证你可以清楚地听见我的靴跟和地板碰触的声音。当我开门的时候,你不禁因为恐惧而发抖。你睡得很不好,即使睡着的几个小时也被噩梦所笼罩。你很疲倦,你的身体非常地虚弱。可是你仍然在我出现在地窖的时候试图振奋一下精神。你不知道今天会有怎样的痛苦和折磨落在你的身上,但你想如果你能显得很配合,那也许我会稍微地怜悯你一下。
可惜现在的我和怜悯已经毫无关系。我的心里只是充满了即将给你施加痛苦所带来的兴奋感。我在门口站立了两分钟,注视着你带着恐惧的表情,心里有一种残忍的快乐,然后我走下台阶,走向你,故意走得很慢,以便增加给你的压力。你蜷缩在笼子里,显得很渺小,身体有一点明显的战栗。我知道那是因为我带给你的恐惧造成的,心里不禁一阵得意。此时你的忽然让我有一种强烈的掌控感,我知道我可以控制你的一切,你的生死,你的未来,无论我对你施加什么,你都别无选择,只能忍受。这种感觉真的让我感到兴奋,我疯狂地想要折磨你,对你最后的那点怜悯也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
阳光透过气窗洒在屋内,我走到笼子跟前,用冷酷的眼光注视着我的财产。
你也注意到了我,我的变化让你有些目瞪口呆。你完全被我性感的外形所吸引,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炙热的眼光从我的胸部一直扫到我的大腿。我发现了你下体的变化,虽然这正是我的目的,但我也不仅惊讶在这种处境下你还能这么快地进入状态。
在我鄙夷的微笑下,你也发现了自己的变化。脸马上变得通红,羞愧地低下了头。我没有给你时间反省,而是继续嘲笑着你。
「贱奴,你看看你的样
子,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我难道没有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做任何事吗?我的命令当然包括你的勃起,奴隶。如果以后你再次在没有我命令的时候勃起,那你的那根愚蠢的棒子就会挨上一顿狠狠的鞭子,听明白了吗?现在从笼子里爬出来。」
当你想到你竟然为了一个想要伤害你的女人而勃起时,你感到非常地羞愧。
幸运的是,这种羞愧感就像一盆冷水让你冷静下来。你的下体软了下来。你避免了一次鞭打。
在所有的惩罚中,你最害怕的大概就是我会伤害你的生殖器。就像所有的男人一样,那边是你的命门,即使这种伤害不会危及你的生命,你仍然会比杀死你而更感到害怕。
你爬出了笼子,跪在我的面前。你非常想知道我今天的情绪,看看我是不是还沉浸在愤怒中,这直接关系到你今天将会遭受到的痛苦。可是你不敢抬头。你现在非常怕我,当然更不敢和我对视。你低着头跪在我的膝盖之下,只能从我的声音中探测我的情绪,我的声音显得非常冷酷,这让你很不安。
「你准备怎样向你的主人表达你的尊敬?奴隶。」
你的反应比昨天快了许多。立刻低头把你的嘴唇凑到我漂亮的靴子上。你的动作让我猜想也许你以前也看过一些SM调教的电影,因为你很自然地把这个动作和对我的崇拜联系在一起。这也非常和我的胃口,因为我也认为对一位女士表达尊敬的最好办法,就是跪下吻她的鞋子。
「你很有成为一个奴隶的天赋,罗伊,这样会让对你的调教省事不少。从今天开始,当我出现在你的面前时,你都需要以这样的动作来表示你对我的尊敬,明白了吗?」
「是的,夫人,我明白了。」你回答的很温顺。
「很好,奴隶。现在继续你的工作,然后我们将开始你的处罚。」
十五分钟之后,我满意地命令你停下。
「先到这里,奴隶。现在趴到地上。如果待会你敢乱动的话,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然后我慢慢地站到了你的背上,我尽量控制自己的平衡,把身体的重量都放到自己的后跟上。我可以感觉尖细的后跟已经嵌入你的肉体。疼痛让你低声呜咽着,可是你不敢有丝毫的颤动,你知道,如果我因为你的失误而摔下来,那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在你的背上慢慢地移动,甚至小小地跳了两下。每一次跳跃都让你疼得轻哼。稍稍地运动了一下之后,我终于从你的身上下来,满意地看着我给你身上留下的红印,热身结束了。
「现在爬起来,到柱子那边去。」我命令道。
你马上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上一次的鞭打留下的伤到现在还没有好。当你想到会再发生一次鞭打的时候,你的大脑马上通过对痛苦的回忆告诫你一定要想方设法避免同样的折磨,可是你唯一的机会就是我能对你大发慈悲,于是你跪直身子,尽量用最可怜的姿态向我苦苦哀求。
「求求你,崔西,求求你可怜可怜我。我发誓我以后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服侍你,我会永远永远都服从你。崔西,我已经吸取了教训,而且我不保证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会成为你最忠实的奴隶,我会为你做任何事……」
「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给你惩罚!」我冲着你大吼,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你的哀求。
「现在闭
嘴,奴隶。你又一次犯了错误,你竟然敢称呼你主人的名字,你这个贱货,你难道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吗?还是要我用鞭子来帮你认清现状?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因为你不再是和我同等地位的人,你只是我的奴隶,我的财产。如果你再敢那样,我就割下你的舌头,懂了吗?」
你点了点头,显得很惶恐,然后你再次试图哀求我的宽容,可是我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奴隶,你选择留下受罚而不是回到奴隶市场,所以现在就闭上你的狗嘴。如果你真的想变成我完美的奴隶,那就不要再质疑你主宰的命令,现在,在我发脾气之前。滚到柱子那里去。」
你终于认识到现在的我已经变得冷酷无情,于是你别无选择,除了接受我的命令。你慢慢地爬向柱子,很好,我发现你已经渐渐地习惯爬行,在我的面前。
我把它当作你的意志已经被部分奴化的标志。
等你爬到柱子旁边,我命令你站起来,但并没有像上次那样让你抱着柱子,而是让你背靠着柱子站着。我将你的双手向后反绑在柱子上,然后是你的腿。在我绑你的时候,你显得非常驯服。希望这种顺服的表现能稍稍博取我的欢心。我没有理睬你,继续我的工作。当我觉得已经绑的非常牢固的时候,我站起身来。
接着我拿出今天惩罚的第一个道具,两个大大的晾衣夹。这是我在衣橱里找到的,并不是奴隶调教中惯用的鳄嘴夹。虽然我也觉得那种东西的效果会更好,但我目前没有这种专业的装备,只得用普通的衣夹来代替。不过我也特意挑了最大的衣夹,以便于给你的心理造成恐慌。另外我对这种夹子的力量也感到基本满意,对于你还从未经过调教的乳头,我相信这种夹子就会给你带来极大的痛苦。
当我把它们夹到你的乳头的那一霎那,你立刻开始发出惨痛的哀叫。身子不停地颤动,你乳头上的夹子随着你身体的颤动而乱抖,这更增加了你的疼痛。
「哦,不,主人,拿开它,求求你,这太疼了,主人,求求你。」你痛苦地哀求着。
我微笑着应对你的哀求,让你疼痛不就是我的目的吗?我甚至用手拨弄着夹子。
「这看上去实在是太漂亮了,奴隶。我非常喜欢。你发过誓为了取悦我你愿意做任何事,难道你忘了吗?」
「哦,是的,主人。可这,这实在太疼了。我祈求你……」
「不,奴隶,这才只是开始。你需要了解的一件事情就是,疼痛将成为你今后最熟悉的一种感觉。」
你不再说话,全副精神都放在忍住剧痛上。我逗弄了一会你乳头上的夹子,希望那会让你更难受,然后我转身去拿我为你准备的第二件礼物。乳头上的夹子没有被取下,你仍然疼痛难忍,但你还是侧过头想看看下一个折磨的项目的是什么。
你看到了一根绳子,上面连着一个小铁球。你并不知道这个东西代表了什么,但从我的脸上你可以知道,无论它怎么工作,你都不会喜欢的。
我拿起铁球,绳子从铁球上面的铁环里穿过,牢牢地绑在上面。我试了试了分量,然后握住了你的下体。你似乎意识到我想要做什么,脸一下子涨红了,眼睛里流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我喜欢这种神色。
我小心地把绳子绑在了你的睾丸上,
然后一圈一圈地绕着绳子,绳子收紧了你睾丸和阴茎之间的空隙,把它们紧紧地扎在一起。你的两个睾丸在绳子下面垂荡,就像两个熟透的苹果。等到我确定已经扎紧的时候,我猛然放下了铁球,铁球猛地下坠,拉紧了绳子,你的皮肤也同时被猛烈地收紧,撕扯,你仿佛感到你的睾丸被扯离你的身体,于是你发出了惨烈的哀嚎。
铁球并不重,因为我并不想对你的生殖器官造成永久性的损伤。为了这次的礼物,我甚至去网上查阅了睾丸负重的安全数值,我非常想要了解你的下体在收到痛苦的时候是否也能勃起,但我不想让这次试验毁了你的下体,我不想要一个太监奴隶,至少在你的嘴能够很好地服侍我之前。
可是我明显低估了铁球下坠的分量,重力让它带给了你更大的痛苦,你的脸痛苦地扭曲着,刚才一瞬间的疼痛几乎让你无法忍受。你能感觉到铁球还在身下不停地摇荡,每一下摇荡都仿佛处在扯落睾丸的边缘,让你相信下次摇荡之后它们就不再属于你了。我意识到刚才应该轻轻放落铁球,但却并不为自己的这点小错误感到抱歉。你是奴隶,就得忍着,非常简单。
等我觉得痛苦已经让你开始有些习惯的时候,我把脸凑近你,看着你拼命忍住痛苦的有趣的表情,用相当性感的声音低声说:「我觉得在我开始你的处罚之前,我可能需要使用你。我现在的心情不太好,可是我给你机会取悦我,那样也许会稍稍地降低你受折磨的程度。因此告诉我,奴隶,你准备做些什么来让你的主人满意以便降低你的处罚?」
你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有些疑惑。你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陷阱,但你知道如果你回答错了,将会是什么在等着你。你思考了一下,却发现无论怎么回答都可能被我反驳,最终,你决定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我现在难以回答您,夫人。您已经告诉我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不是一个男人,甚至一个人,而只是您最卑微的财产。我会为了您的任何快乐奉献我的生命,可我不会把那和您对我的宽恕联系在一起。取悦您是我生命的意义,而不是挣取您的宽恕的工作。我接受您施加给我的任何处罚,因为我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我承认你的回答让我有些吃惊,你说得很动听,我甚至有些感动,当你的眼睛注视着我的表情寻求你答案的对错时。但我知道我不能让你知道。我必须按照原来的计划处罚你,折磨你,直到真正摧毁你的意志为止。
「好的,奴隶,我没有想到你可以那么流利地说英语。你几乎让我同情你了,但你说的话却是事实,你对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的确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你不知道对待试图逃走的奴隶的惩罚是什么,我应该阉割了你,或者对你施行人体改造手术,把你弄成永久性的人体厕所。不过我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主人,而你的确没有真的逃跑,因此我宽恕了你的过失。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我给了你一个机会来减少你将会受到的处罚,可是没有选择它。虽然我承认这让我感觉不错,但我还是会依照计划进行对你的处罚。不过,现在你要开始取悦我,最好保证用上你的全力,奴隶。」
第四节
我从柱子上解开了你,但并没有解开施加在
你身上的持续性的痛苦。你的身子有些绵软无力,而且在微微地颤抖着。我拉着你的胳膊,把你拉近我,然后看着你的脸,你痛苦的表情。
忽然,我捧住你的脸开始亲吻你,吻着你的面颊和上面的泪痕,然后开始吻你的唇。
你没有立刻回应我,也许你还处在我施与你的痛苦中,所以你拒绝回应。可是我挑逗着你,我的香水刺激着你的嗅觉,我湿润的嘴唇触碰着你的感觉,你的身体开始出卖你的思想,你终于试探性地回应着我的热吻。
你越来越享受我的吻,你的回应也越来越激烈。可是我没让这份激情持续太长时间,猛然间,我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了你的嘴唇。你对着突如其来的疼痛措手不及,头反射性地后仰,想要避开我。可是我早就料到你的反应,我的手搂着你的脖子,一点也不放松。你无可避让,只能任由我咬住你的嘴唇,然后用呻吟来缓解痛苦。可是你的呻吟却激发了我的激情,我更加用力地咬住你的嘴唇,感受着皮肤在我的牙齿下撕裂,一点腥腥的液体流入了我的嘴里。
血让我更加兴奋,我猛地推开你,牙齿却没有放松,于是你嘴唇上的一块肉连着一点皮肤留在了我的嘴里。你疼得猛一抽搐,身子连退了几步,几乎摔在地上。
「跪下,奴隶,爬到我的面前来。」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过快。可你对命令的执行同样快。
等你跪到我的胯下,我猛地拉住你的头,把你的脸拉近我的下体,我的阴蒂正对着你的脸,你可以清楚地发现,我的下体已经湿透了,你可以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成熟妇女特有的阴糜味道。你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开始使用你的舌头服侍我。
我慢慢地向旁边的椅子移去,带着你的头和身子,你膝行着跟上我的动作,舌头却继续你的工作。我终于坐到了椅子上,然后将双腿搭在你的肩膀上,紧紧地夹住你的头。于是我的阴不完全占领了你的脸,你发现当你的鼻子和嘴被我的下体完全控制的时候,甚至连呼吸都是难事。我的双腿夹得那么紧,你甚至无法转动头颅去寻求空气。你的脸开始憋得通红,你真的开始害怕会这样被我杀死,可你物无力抵抗,于是你更卖力了地伸长舌头,希望能更深入地触碰到我的敏感点,你很明白,你活下去的唯一机会就是能够最大限度地取悦我。
当然,我不会真的要憋死你,可是只是每次等到你几乎无法忍受的时候我才稍稍地放松大腿,让你能喘一口气。可是还没等你喘第二口气,我又再次让你进入了你的角色。我得让你知道,你的一切都是我赐予的,即使是你呼吸的空气。
你的服侍第一次带给了我兴奋的愉悦,我慢慢地进入状态,感受着你的舌头和我的阴蒂每一次的撞击。我抬起头,有些忘情地呻吟着,双手狠狠地抓着你背上的皮肤,并把自己的指甲深深地嵌进去。你因为这些疼痛而哭叫,可是你的声音在我的胯下变成了憋闷的哼哼。你要明白,我赐予你的痛苦是为了让你更专注你的工作,你活着唯一的意义----服侍我!
我终于快要到达顶点,于是我让你在我的胯下留了更长的时间,你无法呼吸,你的肺憋闷的好像要爆炸,你的心脏在你的胸腔里痛苦地猛烈跳跃着。「我会杀了你」你那么想着
,却发现你仍旧在完成你的工作,你的舌头仍旧在我的阴部跳跃着,即使你快要失去意识,可你还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服侍我。
你很幸运,就当你几乎要失去意识的那一霎那,我终于攀登上了顶峰。我的身体因为兴奋的顶点而猛地抽动,然后一下子放松。你终于离开了我的控制,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拼命抑制着无法停止的咳嗽。
我还处于兴奋过后的瘫软状态,可是看到他的样子我不禁兴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
「噢,我可怜的小狗,我认为你需要一点饮料来帮你停止咳嗽。」
然后在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抓住你的头,把你放在我的胯下,然后开始对着你的嘴撒尿。我的准心并不是很好,所以你的脸上很快就沾满了我的尿水,射入你嘴里的尿水则顺着你的嘴角往下流,当我终于尿完,你低下头开始拼命咳嗽,我的尿液顺着你的脸滴到了地板上。
「享受你的阴了吗?奴隶。」我笑嘻嘻地看着他,他现在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得习惯它,因为你以后可能每天都得喝它。如果下次你再把我尊贵的尿液弄到地上,你就死定了。」
你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一丝享受的样子,可是我的表情则告诉你你没法选择。
「现在把你遗漏的赏赐舔干净。奴隶,马上。」
我这段时间的残酷肯定让你备受惊吓,因为即使是这种命令,你也马上没有停顿地执行着。你趴在地板上舔着我的排泄物,即使是一小滴水渍也吸的干净,不敢有丝毫的遗漏。终于,你完成了任务,抬起头来看着我。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主人。我将会喝下您赐予的任何东西。」
我因为你的话而大笑,我并不知道你的话里有多少是自愿的,有多少是假装恭顺的。我只知道你的一切伪装都将被打破,很快,你的心智就将被我彻底奴化。
第五节
我让你稍稍休息了一下,平复了一下你的呼吸。然后,我把你牵到地下室的一个桌子前面,示意你趴到桌子上,接着将你的两只手绑在了桌子的两条腿上。
你驯服地遵照着我的指示,并看着我在你的身边忙碌,你不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我什么都没说,不过那肯定会带给你痛苦和羞辱就对了。
我拿一块短木板将你的头稍稍垫起,然后返回桌子后面,又将你的两条腿分开,将它们分开绑在桌子的另外两条腿上。完成之后,你呈一个大字趴在桌子上,完全无法动弹。
我转身走到地下室的另一边去完成我的工作,你无法看到我在做什么,因为你的头不能动,所以你只能猜测,可是你每次的猜测都让你更加恐慌。就在你忐忑不安的时候,没有预警的,一股水柱忽然击中你的屁股,不停地冲刷你的肛门,你下意识地把「洞」收紧。
你被惊吓了,因为你似乎猜到我将对你做什么。即使你刚才最恐慌的猜测都不会相信我真的会这么对待你。你从不相信上帝,可是此刻你开始默默祈祷,祈祷你的猜测不会成为事实。你可以接受我对你所作的一切,即使刚才那样痛苦的折磨,你都可以忍受,除了这件事情,是的,我要「操」你。
当我穿着带着假阴茎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意识到恶梦已经变成现实,可你还是不相信这个丑家伙竟然会那么大。没错,我特意挑选了它,从很多的备选品中这个
是最大的。我知道这是你的「第一次」,所以我决定让你终身难忘。
我用假阴茎拍了拍你的脸,你明白我要你做什么,虽然非常的不愿意,可是你还是张开了你的嘴。我粗野地将巨物塞入你的嘴,看着你的脸颊因为它而鼓胀,你几乎无法承受,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可我没有停止,继续地深入你的喉咙。你几乎要窒息了,眼睛开始翻白,两只手乱动,希望能帮助一下自己的嘴。可是我绑的很紧,你无能为力。我知道你再也无法承受,终于拔出了假阴茎,当它一离开你的嘴,你就开始猛烈的咳嗽,大口喘气,并在地上吐下一大堆恶心的口水。我再次把假阴茎凑近你的嘴,命令道:「舔它。」
你开始你笨拙的工作,努力地舔弄我的假阴茎,并在嘴里吞吐。
「看起来你以前没有做过同样的工作,奴隶。如果你是一个妓女,那这样的口活准让你失业。」我无情地嘲弄着你,看着你的脸慢慢变红:「我并不满意你的工作,奴隶,不过以后我会给你更多的锻炼机会。」你的眼泪随着我的话滴了下来,我甚至没发现你是如此感性的人。不过让我满意的是你仍旧努力地继续执行着我的命令。
终于,我厌烦了你的表演,将假阴茎抽离了你的嘴。然后,我褪下了内裤和绑在上面的假阴茎,露出自己的阴蒂并将它呈现在你的眼前。
「看清楚,奴隶,希望你能享受我的表演。」
我开始抚摸阴蒂,并用手指套弄自己的阴道,当我确定阴道已经足够湿润的时候,我将那巨物塞入自己的阴道并打开震动的开关。巨大的填充物带我强烈的满足感,我手执着假阴茎的另一端,将它慢慢塞入,随着它的深入,我的身子开始酸麻,于是不得不躺在地上。快感随着巨物的震动像波浪一样冲击我的大脑,我大声呻吟,发出谁也听不懂的声音。最终,我的脚猛地弓起,身子一阵痉挛,达到了高潮。
我躺在地上稍稍缓解了一下高潮带给我的无力感,然后爬起了站在你的面前,你的脸上充满了惊诧,当然,还有一丝对我身体的渴望。
「看到没有,奴隶,被插入是件多么快乐的事情。我想让你分享这种快乐,让你知道你曾经带给我多么大的快乐。」
说完这些,我并没有去欣赏你绝望的表情。而是直接走到你的背后,重新穿戴上了假阴茎,将它对准你的屁眼,试图把它插进去。你的缝隙非常的紧,显然你用尽全身力量试图阻止我的进入,可是那不会有什么作用,只会让你蒙受更大的痛苦。
「放松,罗伊。不然你会更痛。你无法阻止我的,所以你放松些,让我们都能更轻松。现在深呼吸,放松你的括约肌,然后我会慢慢地进去。」
我告诫着你,然后感觉你的身体开始慢慢地松弛下来,你显然相信了我话,可是我欺骗了你。我等待你的身体放松,然后狠狠地将假阴茎插入。你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猛然抖动,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我甚至觉得即使我杀了你你都不会发出这样的惨叫。你的手脚拼命乱动,带动着桌子都在乱颤。可是我紧紧地按住你的身子,你对我所作的一切完全无能为力。
我没有管你的感受,然后用同样迅猛的速度将假阴茎拔了出来,你的身子又是一阵乱颤,似乎这同样带
给你痛苦。紧接着我再次插入,再次拔出,不停地重复我的动作。只是速度越来越快,我掌控着节奏,知道这种方式能够最有效地摧毁你的意志,剥夺你的自尊。
痛苦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激烈,那样无法忍受,你不再尖叫,而是咬着嘴唇承受我不断的粗鲁。随着我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虽然这仍旧带给你极大的痛苦,但在这痛苦中,你却慢慢地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兴奋,兴奋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替代痛苦。你惊诧于你的身体正在出卖你,你的屁股正在被插入,而你的身体却在享受它?
虽然你的内心感到羞耻,可是你的身体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并把它传播到你的下体。当你的阴茎试图用勃起来回应这种兴奋时,我施加在它身上的束缚阻止了它。但这并不能阻止你的兴奋,很快,勃起的下体完全充满了我的束缚,你的阴茎想要挣脱,但我绑的太紧了,于是束缚很坚决地与你下体的胀大做斗争,并带给它极度的痛苦。
痛苦让你拼命地想抑制你的兴奋感,可是我的动作并未停歇,快感仍旧一波波地向你袭来,你想停止这一切,可是你无法阻止我,你想用忘却兴奋感来抑制痛苦,可痛苦和快感已经完全占据了你的脑海,你无法抵抗,除了忍受你无法抵抗。
我没有想到的是,「操」你的屁股竟然也能带给我兴奋。我从来没有把这种行为当成一种性体验,我的本意只是想摧毁你的意志,完成我对你的支配。可是我不得不承认这种行为也带给了我莫大的快感,你紧凑的屁眼,你汗流浃背的身体,甚至你痛苦和快感夹杂的叫声,都让我忘乎所以,我忘情地动作着,希望能够让这种快感再次伴随我达到高潮。但最终我认识到这实在不可能发生,而你也的确已经支持不住,所以我慢慢地放慢了节奏,同时让自己的兴奋也渐渐冷却。
最终,我停止了动作,拔出假阴茎,趴在你还在不停颤抖的身上。
你低声地抽泣,泪顺着脸颊流到了桌子上。你意识到痛苦终于结束,可是刚才的折磨仍让你忍不住要落泪。你意识到我正在摧毁你的意志,你已经慢慢地向我屈服,不再是假装或是敷衍,而是真心实意地,这让你感到恐慌。同样,在我插你的时候,你甚至感到兴奋,仿佛你的身体已经先于你的思想而被我降伏,这让你无比的丢脸。你哭泣着,意识到不该留下,可你也知道,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我趴在你的身上,嘴凑着你的耳朵,轻声地说:「非常好的感觉,是吗?奴隶。」
你用同样只有耳语的声音回答道:「我很高兴我的身体能带给您快乐,夫人,谢谢你。」
就在此时,我带下来的无绳电话开始鸣叫,我站起身子走过去拿起话机,看着来电显示。
「哦,母狗,来得真不是时候,我还在享受你的身体呢。不过是玛雅,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得不接她的电话。很抱歉。」
我打开水龙头,示意你不许发出声音,然后接听电话:「噢,真抱歉,玛雅,我正在洗澡呢,马上打给你好吗?宝贝,稍等一下。」说完我挂了电话,转身面对着你。
「我得去回个电话,奴隶。真抱歉,不过你也见过玛雅,你知道她说气话来克没个完,所以我可能几小时后才能来解开你。所以我想留下点
东西帮你消除寂寞,宝贝。」
说着我解下仍旧挂在身上的假阴茎,打开震动的开关,不顾你的呻吟将它慢慢地插入。当它完全插入之后,我转过身子走上了台阶。就在我关门的一霎那,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噢,奴隶,忘了提醒你,如果那个东西掉下来的话,我保证你一定会非常后悔。」
门在我说完之后关上了,地下室里得漆黑重新包裹住了你。
第三章
第一节
当地下室的门被关闭之后,你终于忍不住痛哭流涕。你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令得上帝要这样惩罚你。如果他真的存在,为什么要赐予你如此残酷的命运?你哭泣着,直到再也没有眼泪。你终于决定好好思考你的未来,如果你还有的话。
你意识到你现在站在一个交叉路口,你可以选择接受现在命运,成为一个真正的奴隶,接受你剩余的一生都将被我支配。或者,你将选择再次逃跑。
当你思考到这两个字眼时,你的身体忽然莫名地颤抖,我的惩罚让痛苦和这两个字眼联系在一起,恐惧充满了你的内心,你甚至不敢去想象如果再次失败你将会面对怎样的处境。可是你也知道你如果再不逃走或许就永远没有机会了。我已经慢慢开始侵蚀你的意志,你也开始慢慢接受我帮你拟定的命运,总有一天,而这一天看来不会遥远,你会完全屈服,完全忘掉自己的过去,成为一个真正的奴隶。或者,你根本或不到那一天,我给你的处罚已经让你身心俱损,你知道如果继续接受这样的折磨你可能很快就会死去。不,你不想死,你也不想成为奴隶,你必须要逃走。
死亡的恐惧更甚于我带给你的恐惧,你开始真正地计划。自从上次你试图逃跑之后,我现在很少打开你的脚镣,而这正是逃跑的阻碍之一,另一个阻碍则是你的身体,你很长时间没有吃饱过了,你有明显的营养不良,而长时间的折磨更让你身心俱疲,你根本不可能反抗我,从我手上逃走,即使逃走也逃不远。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取悦我,更好地服侍我,以此来讨得我的欢心,减少将会受到的折磨,或许还能得到更多的食物。恭顺也可以麻痹我的警惕。或许现在还不行,但一定会有一天,我会被你蒙骗,你要等待一个机会,一个逃跑的机会。只是,你希望,在机会来临之前,你的心智不会彻底的沉沦。
于是你忍受着你的痛苦,直到我再次打开地下室的门,那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此时你的汗水已经布满全身,并打湿了你周身的地板。你的意识里只剩下如何忍受痛苦。我的来临也许是你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因为你的呻吟声变得更大。
我微笑着回应你的呻吟:「噢,亲爱的奴隶,感觉怎么样?看来你没有让它掉下来,这也让你避免了一次惩罚。喜欢它带给你的感觉吗?奴隶。我相信你会喜欢,不过别因为过度兴奋而在阴茎上面留下你肮脏的粪便,奴隶,不然我会让你把它舔干净。现在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你疲倦地抬起头看着我,犹豫着想说什么。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想要我解开你的束缚,然后把那个该死的东西拿出来。可是你不知道你的哀求是否有用,不过最终你还是决定试试看。
「求求你,女主人,我已经接受了足够的惩罚,足够让我意识到自己的错
误。我请求您能释放我,主人,让我服侍您,就像一个真正的奴隶应该做的。」
我看着你开始缓缓地摇头,这一举动让你的心沉入谷底。
「看来你还没有好好学习,罗伊。作为一个奴隶,你所能请求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当你犯错误的时候向我请求惩罚。你应该说「感谢您允许我用我卑贱的身体来取悦您,夫人。可是我还没有得到您施加给我的最后的处罚,如果您愿意继续惩罚我,我会感激不尽。」你了解吗?奴隶。」
你的眼神黯淡下来,用低沉的但是我足够听见的声音回答:「是的,女主人,我明白了。我为我的错误向您道歉。如果您觉得需要,请继续惩罚我。」
我当然不会怜悯你,即使你表现得如此恭顺。
「那么我的小宠物觉得你该接受哪种处罚作为你今天最后的处罚呢?试图从你的拥有者身边逃脱可是一样非常大的罪名哦,你觉得什么处罚才能稍稍地救赎一下你所犯的罪行?」
「我非常抱歉,女主人。我知道我辜负了您的信任。逃跑是一个无法原谅的错误。但我希望您在对我施加最后的处罚的时候能够考虑到我没有真的逃走。因为我及时认识到我生存的真正意义就是服侍您,主人。我保证永远不会再试图逃跑,我发誓。」
我耐心地等待你说完,然后毫不留情地回答:「这不是问题,奴隶。现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该给你怎样的处罚?」
看着我的眼睛,你忽然意识到我在等待怎样的答案,于是你安静地说出了答案:「我该受到鞭打,女主人,一顿狠狠地鞭打。」
对于你的答案,我的微笑表明了我的态度。
「很好,如果你认为那是你应该得到的处罚,那我就满足你的要求。在鞭打之前我会拔下插你的屁眼里的玩意,但我警告你,当我除下它的时候,你最好不要漏下一点东西到我的地板上,否则,我会让你把它们都吃下去,明白了吗?」
「是的,夫人。我明白。」
当我抓住你屁眼里露出的巨物时,可以明显感觉到你在拼命缩紧你的屁眼。
你无法相信自己能吃下自己的屎,即使我强迫你。可是你还是忍不住要想象这样做时的情景。这感觉让你想呕吐。你的处境真的越来越糟,当你还在海军的时候,你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可是现在你却只是一个女人的财产和玩物,承受着无法忍受的虐待,为何一个人的生活会改变得如此之快?
对自由的渴望和对以前生活的回忆让你再次低声哭泣,泪滴沿着曾经的轨迹欢快地流淌着。我注意到了你正在哭泣并且询问你原因,你意识到你心里的想法会让你再次为不服从而收到更多的惩罚。你不敢承认令你哭泣的真正理由,因为那会让你的处境更糟,所以你欺骗我说你哭泣是因为你对让我失望感到万分的羞愧。你发誓将会进你的全力来服侍我,而且保证永远不会再让我对你感到失望。
当我看到你的泪滴沾满你的脸时,我的愤怒忽然消失了,我女性的感情重新回到了我的心里。于是我愚蠢地再次相信了你。我相信对你的处罚已经足够深刻,而你已经完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将会完全臣服在我的脚下。
「嗯嗯嗯,奴隶,你的忏悔的确有些感动我,博取了我的宽容。我现在给你一个另外的机会来服侍我,你
能发誓你的一生都将完全属于我,由我支配吗?」
很快地,几乎完全没有犹豫,你开始发誓:「我发誓我将属于您,主人。我的余生将由您支配,为您服务将会使我今后唯一的目标,女主人,请接受我成为您最卑贱的财产。」
我对你的态度的确很满意,于是我开始拔除你屁眼里的痛苦。
「好,因为你恭顺的态度,我决定中止你最后处罚,但是任何一个错误都将会让我收回我的恩赐。」
在得到你肯定的答复之后,我慢慢地拉出假阴茎,你的身子因为不舒服而颤抖,可是你的屁眼仍然夹得很紧,一点都不敢放松。当整只巨物都被拉出之后,你的括约肌开始收缩,于是你的肠道开始有强烈的推动感希望将某些物体排出体外。你更加用力地收紧你的肛门,不使任何一点污物落到地上。这不仅是因为你害怕吃下它们,更是希望能够在经历了如此多的耻辱之后能够稍稍地保留一点尊严。
然后我释放了带给你持续痛苦的东西,你终于放松下来,痛苦在一瞬间离你远去,只是隐约地露一下头提醒你曾经遭受的折磨。
「现在用你的行动表示你对我的尊敬和感激,奴隶。」
长久的捆绑让你的行动仍然有些僵硬,但你仍然以你最快的速度跪到我的脚下吻我的靴子。你做的如此热心,希望能用你的努力让我感到满意。
「够了,奴隶。现在你可以去用厕所了,在你弄脏我的地板之前。」
你谦卑地感激了我,然后爬向地下室角落的马桶。等你坐到马桶上,你终于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肛门,马上,秽物迫不及待地喷洒而出。你很快处理完生理的需求,然后清理了一下屁股,抽完水,继续爬着回到我的面前。
第二节
「嗯,奴隶。你已经放松了,可是你的女主人现在却想要小便。但我不希望用一个已经被奴隶使用过的,发臭的马桶,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奴隶。」
你很清楚答案是什么,于是你迅速的回答:「请赐予我身为一个奴隶的荣誉,女主人,如果您愿意让我成为您的厕所。」说完,你张开嘴,等待我的使用。
虽然知道别无选择,但我还是对你现在所表现出的极度恭顺感到吃惊,也许我的训练已经开始显露成效,也许你不再需要更多的训练了。
「如果我尊贵的尿液有一滴洒在地板上,我会要你舔个干净,奴隶。」说完之后,我褪下内裤,拉紧你的头发让你的头仰起,然后把它凑到了我裸露的跨下。
「准备好了吗,奴隶?」
「是的,夫人,我已经……」在『准备』两字还未出口之前,我的尿液已经喷薄而出,激撒到你的嘴里。热气腾腾的水柱准确地命中你的喉咙,几乎让你窒息,可是你设法忍住了。尿液尝起来咸咸的,有一股淡淡的臊臭,你大口的吞咽,极力避免嘴里无法盛下的尿液流出嘴角。第一次我尿在你嘴里让你无法忍受,可是现在似乎好过了许多。只是耻辱的感觉仍旧笼罩着你,你的脸开始发红,并不仅是因为无法顺利的呼吸。但更令你感到羞愧的,是你发现你的下体竟然有些异动,你无法相信自己正在勃起,你正在兴奋,而原因是你正以屈辱的姿势在一个女人的跨下喝她的尿。这让你无法原谅自己,我的一些做法正在让你的心态产生变化,你在心里祈求上帝,让你
不要再这样堕落下去。
我停止了小便,而且我让你保持这个姿势以便你能注意到,你没有时间再次思考你现在正在发生什么变化,伺候我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我把你的头更近地凑到我的尿道前,你马上明白了我的用意,伸出舌头开始舔我跨下残留的尿液,直到你的口水站满了我的整个阴部。
你的工作结束了,可你却没有停止你的举动,我阴部霏糜的气味把刚才喝我尿所带来的兴奋进一步放大,现在你想要更多。你的舌头在我的阴部愉快地舞动,搅动我的阴核,刺探我的阴道。你的动作直接撩拨着我的大脑。虽然我并不想这么做,但我的身体却已经被兴奋所感染,它告诉我喜欢你舌头的感觉,喜欢你舔我直到让我高潮。然后它再次被兴奋所控制,让对性爱的渴望占据大脑。
我站直身子,万分不舍地离开你的舌头,转身走到床边,躺下,趴开双腿。我的举动让你一阵惊恐,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动作让我生气,可是我紧接着的话语让你打消了顾虑。
「怕过来继续你的工作,奴隶。」我的声音性感而又慵懒,毫无保留地显示我已经进入何种状态。你飞快地爬过来继续卖力地舔弄,让我的心一阵阵地激荡。
「如果你完成的好,奴隶,我将会允许你用你那个无用的东西服侍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我的确说了。你很清楚我说的无用的东西是什么,于是你的尽力程度提高了一倍。
你完成的出乎意料的好,当你的舌头在我的阴部玩着魔术的时候,我已经兴奋得难以遏制,而你甚至开始在没有命令的时候舔弄我的肛门。是的,没有我的命令,可是我却从心底里希望你那么做,我甚至抬起屁股示意你可以更深入。你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冰冷的手掌开始爱抚我滚烫的躯体。一开始只是大腿,然后渐渐地往上移,小腹、腰部,然后是乳房。我吃惊于你的大胆,你竟然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触摸你女主人的胸部,可是现在我根本无法阻止你,只能在不断的呻吟中感受你的嘴唇沿着你手掌的轨迹逐渐向上。
当你的舌头抵达我的乳头时,它们已经很硬了,你用手揉搓我的胸部,并用舌头舔弄这已经发硬的红点。我感觉到兴奋正在不停敲打我的身体,希望能够在脑海里攀上高峰。我不停地攀登,攀上一个,然后又想要攀另一个,你正在取悦我,用你的方式,你正在给我快乐,可我却根本无法控制。
最后,你的嘴唇终于吻到了我的嘴唇,你的手继续挤压我的乳房,在给我一个长吻之后,抬起头注视着我迷乱的眼神,轻声问道:「这让你舒服吗,崔西?
我做得够不够好?我是不是你有过得最好的情人?」
你没有意识到你干了一件愚蠢的事情,你的话把我带回到现实中。我正在做什么?我让我的奴隶在我的身体上作他最喜欢的事情!我让欲望再次控制了自己!我又一次愚蠢地违背了自己的誓言!难道这真得这么难吗?拥有一个奴隶,然后去控制他,为什么我就是做不到呢?也许我不该有拥有一个奴隶,我根本不懂得如何去统治他。我一直在嘲笑男人是依靠下身思考的动物,但是现在我却在犯同样的错误。
我开始觉得不能原谅自己,然后觉得更加不能原谅的是你,都是你造成这样
的状况。你引诱了我,是的,你让我失去了控制,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你都这么做了。我的愤怒开始指向你,你似乎意识到了,你想爬下我的身子,可是你身上的镣铐让你的行动很不方便,在你还没有离开我的身体时,我的膝盖已经狠狠地盯在你的胯下。
这一下几乎让你的整个身体都从我的身上弹起,然后我的手使劲把你推开,你的身躯摔落到床下,下身的疼痛让蜷缩在地上,身子弓的像只大虾。我丝毫没有怜悯你的痛苦,因为我已经被愤怒所填满。
「你怎么敢这样,贱货,你怎么敢诱惑你的主人?用你肮脏的手,碰我的身体,真让我恶心,你这贱货!」我冲着你趴在地上的身体大吼,声音响得连我都感到吃惊。
你在我的狂风暴雨下瑟瑟发抖,你身子缩在地上,忍住下深的痛苦,勉强抬起头来看着我,你想要分辨,可我没有给你机会。
「滚过去,滚到柱子那边去,你这贱货。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我边说边踢了你一脚,狠狠的一脚,你的身子被我踢得在地上翻滚。
你此时已经顾不得下体的疼痛,急忙爬起身来跪在地上,你急着想解释,声音都因为惶恐和痛苦而有些变形。
「主人,您误会了,我只是想取悦您,我只是想……」
我的靴子打断了你,当我的靴尖飞速地踹到你的脸上时,你的头被这股力量带动,狠狠地砸在地上,血顺着你的后脑流出,慢慢地染红地板。可是鲜血都没有博得我一丝的同情,我脑子里只充盈着对你的愤恨,你的血甚至让我更加疯狂。
「不要再撒谎,你这混蛋,不要。你再一次欺骗我,辜负了我的信任。我保证这会是最后一次,你这该死的奴隶。」我甚至都来不及拿鞭子,就用我的皮靴在你的身上不停地踢打。我不再顾及你的脸,或是你的腹部,你的下体,我只是对着你的身子盲目地出脚,用尖细的高跟踩你每一个双手掩护不到的地方。你在地上翻滚着,想避开我袭击,可是我跟随着你翻滚的路线,不停地对你的身子发泄着我的愤怒。
「我一再的容忍你,罗伊,可是你一再地挑战我的权威。我受够了,你还没有得到教训,远远不够。我会帮你记得你自己的身份的,即使那会要了你的命,我要好好折磨你,奴隶。像过去说再见吧,你还没有尝到真正的痛苦,我保证,你马上就会知道地狱是什么样子!」
我一边气喘吁吁地吼叫,一边继续越过你无力的抵抗,踢打着你的身体。你的身体上面已经布满青紫,很多地方的皮肤已经因为我高跟的践踏而破裂、出血。好几次尖细的高跟甚至差点刺破你的眼睛。而你只能用双手抵挡我的攻击,这种抵抗显得毫无用处,最多只能更深地刺激我的暴怒。
当你的头再次被我的靴尖踢破时,你终于认识到我可能真的会杀了你,你开始害怕,因为你不想死,可是你根本无法阻止我。你哀嚎着想向我解释,可是我根本听不进去。你开始苦苦哀求,发誓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可是你发现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只能在地上翻滚,尽量把身子远离我,可是我每次都跟上去更重地踢打你。你只能用手抱住头,蜷缩在地上,希望能在狂风暴雨下幸存。
我的靴尖猛地踢在你的尾骨,剧烈的疼痛让你的身子
猛地挺直,你的双脚打到了我的小腿。你反射性动作的力量让我支撑殴打你动作的腿失去了平衡,我试着退了两步,但11CM的高跟妨碍了我试图恢复平衡的努力,我仰天跌倒,看着世界在我面前忽然打转。我栽倒在地,后脑重重地磕在地板上,我感到一阵剧痛,然后黑暗一下子俘虏了我,我晕了过去。
第三节
你并不知道我摔倒了,因为你仍然抱着头躲避我的殴打。可是你忽然发现殴打停止了,你以为我累了,或者我发了慈悲,于是你小心地挪动因为痛苦已经僵硬的胳膊,小心地把头露出来想看看我的反应,你不敢动得太厉害,怕过多的动作会招来我的进一步行动。所以你花了很长时间才发现我正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你慢慢地爬起身子,想看看究竟。你小心翼翼,随时等着我坐起就趴回到你的位置。可是我没有反应。你有些明白我可能晕过去了,但你不敢确定,因为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我实在试探你,或许在耍弄你,好为我的折磨间隙找些乐子。你小心地靠近我,身上的伤在地板上的拖动让你的每一次移动都痛入心扉,可是你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害怕把我吵醒,同时你也做好随时闪避的准备。终于,你靠近了我的身体,发现我紧闭着双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你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探了一下我的鼻息,我仍旧呼吸着,但却对你的动作完全没有反应。你终于意识到我的确是晕过去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晕过去了。
你忽然意识到你的机会来了,你不敢相信它会来得如此之快,可它就是来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应该马上逃走吗?此刻你迟疑了。你不知道我何时就会醒来,如果你再次试图逃跑,而没有成功的话,那我一定会杀了你,绝对不会再有宽恕的机会。现在也许有三种选择,最明显的选择是你把我锁住,然后就这样逃走,带着你的项圈和镣铐,拖着你饥饿疲惫的身子,我一得到自由就肯定会追捕你,而你项圈里的追踪器会把你的位置报告给我。你最多能跑出两英里,或者是三英里,然后被我抓回来处死。
第二个选择则是完全颠倒我们的角色,我怎样对待你你就怎样对待我,把我变成你的奴隶,通过不停的痛苦折磨来洗脑。可是这个选择很快被驱除出你的脑海。你从未伤害过你生活中的任何一个女人,更何况是一个你爱的女人。即使我曾经这样折磨伤害过你,可是只是伤害我的想法都让你感到不安。你希望我们能平等地生活在一起,你曾经选择留下的时候是那么希望的,可是现在你知道这完全不可能实现了。
第三个选择则是什么都不做,继续让痛苦和耻辱成为你生活的全部,把你置身于我的控制之下。你本来以为根本不会有这个想法,可是当这个念头在你的脑海里出现时,你忽然觉得这也不是完全无法忍受的。可是我的折磨还是让你把这种念头驱除出脑海,当你上次选择留下的时候你曾经认为你可以忍受我的一切,直到我被你感化,可是我对你所作的一切已经让你清楚地认识到身为一个奴隶的事实是多么的残酷,你没有任何选择,无论我要对你做什么。即使是杀死你你也不能反抗,而刚才我几乎就要杀死你了
。你还不想死,至少不想那么快。
选择很艰难,而且你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醒来,你得尽快行动,不能再浪费宝贵的时间。于是你很快地做了一个决定,你认为这是当前情况下最明智的决定。
你把我绑你睾丸的绳子磨成两段,然后绑住了我的脚和我的手,你很庆幸我选的绳子够长,而且你的动作也没让我醒来。当你觉得已经绑的足够紧的时候,你走到水龙头边用手捧了些冷水洒在我的脸上,这马上让我醒转过来。
我花了一些功夫清醒自己的神智,当我从头疼中渐渐恢复过来时,我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你竟然敢绑住我,你这个贱货,你才是奴隶,而不是我。在我真正发火之前,赶快把我解开,不然我保证会让你后悔。」我冲着你大吼,你在我的吼叫前退了一步,看起来有些畏缩。
「我、我认为你不会再为发生在我身上的任何事发火,夫人……我是指崔西。现在是我掌控局面,而不再是你,所以放尊重些。我没有忘记你曾经在我身上所作的一切,如果不想我把它们还给你,那就合作些,好吗?」
「你不敢,我买了你,按照英国的法律,你就是我的财产,你最好牢记这一点。」
你没有回答我,只是盯着我看。我动了一下手腕,想试着挣脱,可是你绑的很牢固。
「你绑的我好疼,现在赶快帮我解开。」
「你觉得那很疼,崔西?那你身体对痛苦的敏感度一定很高。真正的痛苦是你鞭打我的身体后留学的伤口;是你的屁股上插入一个怪物直到撕裂你的肛门;
是你的睾丸被铁球撕扯直到它们失去知觉。我很镇静你认为我现在伤害了你,如果你认为这是一种伤害,那么,忍着吧,崔西。」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你只是我的财产,我脚边微不足道的奴隶,你这个贱货,无论我怎样对你都是应该的。」我冲着他大吼,虽然我知道情势对我很不利,可是当我看到他有些傲气的表情我就气的发疯。
「你知道吗?崔西,世界上不应该有一个人统治另一个人的事情,这是一个自由的时代。而且现在你污秽的嘴已经让我厌烦。你可能看起来像一个女神,可是你的嘴却和厕所一样臭。你为什么不能像一个淑女那样说话,让我们好好谈谈?也许我该用水清洗一下那里。」
你的口气听起来似乎你真的准备这么办,所以我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第一次我没有马上回击你,然后你继续说了下去。
「我不会那么做,因为我不像你是个虐待狂。所以,崔西,让我们好好谈谈好吗?」你看着我的眼睛,我没有出声,你把那当成我默认的反应,于是接着道:「你知道,崔西,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被你伤害。我曾经试图留下来,留在你的身边,我想要赎罪,补偿我曾经对你作出的伤害,我认为接受你对我所作的一切也许是一个好办法,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你也许会杀了我,刚才你已经试图这么做了。我没法再忍受了,我要离开,不再回来。可是镣铐和项圈是个问题,戴着这些我没法走。」你看着我,一阵沉默,我回看着你,直到你继续说话。
「所以我想和你做个交易,崔西。你解开我,我也放了你。只要你给我钥匙,我保证不会伤害你。我会走得远远的,不再进入你的生活,好吗?」你
很恳切地看着我,希望我能做出明智的选择。
可我没有。我知道你说的话里很大部分都非常有道理,可是我一看到你有些趾高气扬的杨子就忍不住要发火。当我想起你就在不久之前还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现在却站在那里和我谈条件时,我就恨得发抖,我恶狠狠地盯着你,直到看得你浑身发毛。
「崔西……」
我打断了你,用最恶毒的语言:「永远不可能,你是我的财产,你这胆大妄为的奴隶。我永远不会除下你的束缚。如果你胆敢逃走,那你走到哪里都得带着它们,表明你的身份。而且我保证,你根本走不远,警察会发现你的奴隶标志,逮捕你,然后把你送回我这里。那时我会很乐意地折磨你,用最痛苦的方式,在你尝够痛苦之后再杀了你。」
我的话完全消除了我们之间交易的可能性。你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你以前从来没有处理过这样的局面,如果我是一个男人还好办,可是我是一个女人,你从不威胁女人。你转身走到桌边,翻寻着我带来的工具,从里面找到了你要找的东西,我曾经给你用过的箍口球。然后拿着它走近我。
我马上意识到你要干什么,有些惶恐地将身子向后仰。
「你要干什么?你这贱奴,你竟敢……,别用被你恶心口水沾染过的东西碰我。」
你没有理睬我的抗议,而是捧着我的头将箍口球呆在我的脸上。我的痛骂立刻变成无法听清的呜咽,当你做这一切的时候,我拼命试着用自己的靴跟刺你的腿,我也成功了几下,尖细的靴跟让你痛得直咧嘴。最后你没有办法,只能脱下我的靴子。我能够看见你脱下靴子之后嘴角露出的笑容,我曾经很多次命令你用牙齿脱下我的鞋子,显然你还记得这一切。当你完成之后,你看着我。
「你先安静地想一下,崔西,也许你需要冷静思考,直到你能够有明智的选择。我过一会再来。」说完你关上灯,离开地下室,就像我一直做的那样,只让黑暗陪伴在我身边。
第四节
当你蹒跚着离开地下室的时候,你空荡荡的胃让你所想到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厨房。你拖着脚链,以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冲向冰箱,取出冰凉的面包和培根,几乎还没等到把它们夹在一起你就开始大嚼,面包和培根以惊人的速度在减少,你甚至来不及嚼烂它们就把它们吞了下去。等到你的胃稍稍平复了一些,你开始在冰箱里翻找着啤酒,这几天你除了自来水和我的尿液之外,还没有喝过其它东西。一瓶冰镇啤酒现在对你来说,就像是天堂里的东西一样,可惜冰箱里根本没有那种东西,因为我从来不喝。
你找了点牛奶喝了下去,可是你还是希望能找到些酒精饮料,不知道为什么,你很希望能喝些酒,你不想承认你现在有些惶恐,可是你觉得你需要喝点东西来稳定一下你的心神。你在酒柜里找到了一瓶红酒,加了些冰块,喝下了半瓶。
当你感觉舒服点了的时候,你来到了楼上。
当你站在我的卧室面前时,你显得有些犹豫,你对没有得到女主人的允许就进入她的卧室似乎有些畏惧,然后你马上觉悟到你差点被洗脑了。你在害怕什么?你不再是一个奴隶,你已经得回你的自由而且剥夺你自由的人正在你的手里,你害怕什么?你反问自
己,有些想笑,可是你没笑出来,因为当你推开卧室的门时,你仿佛一个犯了过错的小孩一样紧张。
你很不习惯踏进这间房子,似乎里面隐藏了一个魔鬼。可是你还是必须进去,因为你得在里面找到你想找的东西。你不能带着你的镣铐和项圈走出这个屋子,你得解下它们,而我最可能把钥匙藏在了我的卧室。
计划的一半完成得相当顺利,你很快就在我放内衣的抽屉里找到了你的手铐和脚镣的钥匙,除了我形形色色的性感内衣让你的下体再次不争气的勃起外,你几乎没遇到什么麻烦。可是你试图解开项圈的努力却一次次地失败了。房间里有几十把钥匙,可是没有一把能插进项圈上那个细小的锁孔。你恼怒地咒骂着,把我的房间翻得乱七八糟,做着无用的尝试。最终,你决定放弃这种努力,因为你意识到你不可能把整个房子都翻过来。只有让我告诉你才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你在客卧里找到了一套宽大的男士衣裤。你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上一个男友的衣服。不过看上去它们还可以穿。你穿上它们,然后回到了客厅。你坐在沙发上,开始发愁。无论多宽大的衣服,似乎都无法完全掩盖你脖子上的项圈,更何况项圈里还有发报装置。你要逃走就必须脱下它。你也曾琢磨着能否用锯子或是锉刀取下它,可是项圈和你的脖子贴合的太紧,这显然无法实现。你需要那该死的钥匙,可是它竟然被我藏了起来。
从我刚才的态度你意识到我大概不会和你合作。而你既没有勇气,也实在不忍心找到措施来迫使我告诉你钥匙的下落。但是你还是决定要再试着找我谈谈,希望能让我开口。可是这当然不是现在,起码等到寒冷和黑暗让我冷静下来之后。你知道它们的威力,可是如果时间太短,效果就不会太好。
你坐下打开电视,可是却什么都没看进去。你的脑子里满是我的赤裸躺在地上的样子,这让你很不舒服。你不愿意这么对待一位女士,更何况你还对那位女士抱有好感。你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你这是错的,可是你却只能这么做。这种矛盾对你也是一种折磨,于是你站起身子,到厨房找到了剩下的半瓶酒,希望酒精能帮你忘记这一切。
等你喝完剩下的酒,你发现效果似乎并不好。于是你走到酒柜再次拿出一瓶威士忌。加了一些冰块之后狠狠地灌下了一杯。高酒精含量的液体似乎让你好受了些,于是你走回沙发,带着酒瓶和杯子。
酒精很快让你的身体发热,同时,它们也渐渐地点燃了你的愤怒。你想起你第一次有逃跑机会的时候你为什么留了下来。你试图用柔情来感化我,试图补偿对我做出过的伤害。可是你得到了什么?只有我给出的难以想象的折磨,无法忍受的痛苦。我根本不在乎你的感情,根本不在乎你,我只是想把你变成奴隶,仅此而已。你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甚至比我的鞭子带给你得更多。这种伤害是如此的不公平,我只是在施与而从未感受过。你这么想着,因为酒精已经让你忘了你曾带给我的伤害。当威士忌的瓶子也空了之后,你开始思考是否我也该小小地补偿你一下?
第五节
你带着一身酒气回到了地下室,回到了那个我在寒冷和孤寂中等待你的地方。你慢慢地靠近
我,仍旧带着犹豫,我能感到我带给你的恐惧仍然留在你的身上,那给了我还能控制你的信心。
寒冷并未冷却我的愤怒,严格地说,那甚至让我更加气愤。冰凉的地板让我身体的每个位置都在发疼,我赤裸着,严寒让我的皮肤起着疙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箍口球让我的嘴无法合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我的脸上,这让我为自己的样子感到恶心。愤怒让我将这一切罪孽都转嫁到你的身上,我忘了我曾经对你做过什么,只记得你现在在对我做什么。
你在我身边蹲下,嗓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你发现酒精并没有给你想象中的勇气,你现在真的有些怕我,即使我被绑的毫无动弹可能。你看着我的脸,我也瞪着你,希望能用目光在你的脸上烧出两个洞。
「崔西,我认为我们该好好谈谈。」你说完之后,沉默很快在我们之间弥漫,过了好一会儿你才想起我没办法回答你。
「崔西,如果我除去你的箍口球,你能保证你会冷静地谈话,而不是大声地辱骂我吗?」
我说过,寒冷没能减轻我的愤怒,可是起码让我变得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受够了嘴里恶心的东西,而你提出的要求也不是很难接受,所以我点了点头。
在得到我的确认之后你小心地拿下了我嘴上的箍口球。然后对着我说道。
「崔西,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如果你能够真实地回答,那我将会放了你,我保证。可是如果你拒绝,那我别无选择,只能采取一些措施保证你能告诉我。
我保证你不会喜欢那些手段的。」
我心里很清楚不应该马上发脾气,导致你再次让我戴上箍口球。可是当我意识到你是在威胁我的时候,我的愤怒还是不可抑制地爆发了。
「你这狗奴,你怎么敢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这屋子有多冷?我的手都冻得没有知觉了,现在你竟然还敢威胁我?我命令你马上把我放开,否则我发誓会拧下你的狗头,亲手……」
你这次似乎没有等待我吼完,而是决定打断我。
「实际上,崔西。我确实知道你现在有多么寒冷。因为你把我关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已经十几天了,赤裸地关着,而你起码现在还穿着你的内衣。现在我警告你不许再喊我狗奴,我不认为那是一种正常地称呼,我不再是你的奴隶,永远都不再是,你最好搞清楚这一点,如果你不想再被这个该死的东西塞住嘴的话。」
你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精味。我看了一眼箍口球,明白你的威胁不只是说说而已。但你那狂妄的态度却让我无法忍受,当我意识到自己在做蠢事的时候,话语已经脱口而出。
「贱货,我就是喜欢这么称呼你,你想拿我怎么样?你在哪里找到镣铐的钥匙的?我的衣橱里?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内裤?你有没有把它们按到你的狗鼻子上面,用它的气味来手淫?我打赌你把我的内裤套在头上,因为这是唯一能让你兴奋的事情。」
其实我并不知道你在我的卧室作了什么,可是当我看到你的脸开始涨红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猜对了。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继续说下去,可是伤害你所带来的快感却让我无法停止。
「你的裤子里面是不是还套着我的连裤袜?这应该也会让你兴奋,就像你喝我的尿时竟然也会剥起。你竟然还说你不是贱货,不
是天生的奴隶。你这贱货,母狗,我打赌总有一天你会爬着求我让你吃下我的屎,那会……」
「住嘴!」你的大吼打断了我兴奋的有些滔滔不绝的言论,我被你的吼叫震慑了,呆呆地望着你。叫完这一声,你的情绪有些平服,但你的眼神却更坚决,狠狠地看着我,仿佛要冒出火来,我忽然感到了一丝恐惧。
「不,崔西,到此为止了。你的折磨,你的羞辱,你对我所作的一切,都应该到此为止了。我本以为能够让你变回以前的崔西,那个我曾经爱过的温柔的女孩。可是我错了,你已经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魔鬼。好了,我的耐心已经到头了,现在把项圈的钥匙交给我,然后我要离开这里,该死的,永远都不再回来。给我钥匙,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
原有的一丝恐惧也被驱散。我不知道哪些更让我感受到愤怒,是你的威胁还是你说要永远离开我。我被你准备再次伤害我的想法点燃了。你曾经带给我无数个夜晚的哭泣,对你的思念曾让我感到撕咬心灵般的痛苦。而你现在竟然想把这一切再复制一遍?不,我决不会允许,我不会再让你伤害我。我开始反击,用语言击打你心里最害怕的地方。
「你永远无法离开,罗伊,因为你不再是一个正常人了。我保证项圈将会戴在你的脖子上,永远。那会向任何见到你的人表明你的身份,你是一个奴隶,一件……」
刺疼打断了我,我吃惊地看着你,你的手里拿着我曾经用来鞭打你的鞭子,正恶狠狠地看着我。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做,即使在我最恐惧的时候,我都不相信你会真的鞭打我。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崔西。你曾经带给我的。即使我已经努力地侍奉你,可是我得到的只有这个。现在我要给你尝尝,看看它意味着什么。给我钥匙,崔西,最后一次警告,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惊诧只维持了很短时间,然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愤怒,我疯狂地扭动身子,用尽一切办法想要伤害你,我想踢你,想咬你,甚至想用头来撞你,当我意识到我无法在肉体上伤害你时,恶毒的咒骂成为我唯一的武器。
「我会抓住你的,罗伊,我会让你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你会被送回来,回到我的房子。然后我会折磨你,用你无法想象的法子。我保证你会觉得死亡是最轻松的事情。最后我会把你卖给一个阿拉伯男人,他会保证你的屁眼每天都会被塞的满满的。当你的嘴里含着一根又粗又臭的阴茎时,你也许会怀念我。哦,你不会的,你会兴奋的忘掉所有事情,因为你是一个贱货,一个最烂的贱货……」
当酒精搞乱你的头脑,让你的心理防线摇摇欲坠时,我的咒骂则完全让你变的疯狂。鞭子像雨点一样落到了我的身体,你甚至来不及堵上我的嘴。我的咒骂继续着,我在痛苦中想象中最恶毒的字眼,然后把它们像一支支箭那样射向你的心。我能够感到它们带来的效果,你的鞭打越来越重,越来越疯狂。你像一只野兽那样挥舞着鞭子,寻找着我身上完整的皮肤,然后让鞭痕吞噬着它们。此时拷问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你只是在发泄,在对抗,用对我身体的伤害对抗我对你心灵的伤害。我们互相伤害着。
血液从鞭子留下的伤口上流淌着
。疼痛已经有些麻木,可是我仍然下意识地翻滚着躲避。咒骂已经被痛苦的嘶叫所取代。我的声音变得嘶哑,每一声呻吟都想是锉刀锉过我的喉咙。我的眼睛开始发花,神智渐渐模糊,我晕了过去。
第六节
当我从黑暗中醒来时。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慢慢地意识到曾经发生了什么。我浑身火辣辣地疼,皮肤好像被撕裂一样。我感到身下有些松软,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我身上的束缚都已经剥去,于是我试着想爬起身看看周围的情况,可是即使稍稍挪动身子都让我疼得发颤。这时,我听到低低的哭泣声。
你就坐在床边,正抱着头坐在地上小声地哭着。我又稍稍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动静让你发现我醒了。你立刻爬起身,跪在床前将手伸向我的脸。
「我很抱歉,崔西,真得很抱歉。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刚才……我大概疯了!」
你曾经对我的伤害让我对你感到恐惧,我对你的动作产生了反应,身子试图向里缩,我发现自己哭了。
「求求你,崔西,别害怕,我不会在伤害你。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你看,我刚才喝了点酒,所以……崔西,我求你原谅我。」你的解释毫无作用,我哭泣着,身子因为恐惧而蜷缩的更厉害。
「别哭了,崔西。哦,上帝,我都干了什么。我发誓我不会再伤害你。你身上的伤我都帮你清理过了。你不会有事的。另外,我拿了点热牛奶给你,这个也许会让你好过些。」
你轻轻地托住我的头,喂了我一杯牛奶。温暖的液体的确让我好受了些。但我的头仍然疼得厉害,或者说我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我闭上了眼睛,想全神贯注地抵抗痛苦。你的手在轻抚我的头发和脸颊,我身是可以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忏悔和温柔的触感。我忽然相信了你的话,关于你不会再伤害我的誓言。我心里一阵平和,恐惧化散开去,疲劳像大网一样罩住我,我开始进入梦乡,在你的抚摸下。
你在床边静静地跪着,看着我熟睡的样子。你不知道你能否原谅你的暴行。
你从没想到过酒精会让你成为这样一个怪物。去伤害一个你所爱的人。可是在你的内心你却知道让你失去控制的并不只是酒精。你只是在报复,在发泄,因为你知道其实你无法摆脱我,即使你能离开,可是你再也无法摆脱我对你的影响。你已经改变了。羞辱会带给你的痛苦,可是痛苦却也让你兴奋。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知道这一点,也正是这一点让你疯狂。
我的伤口看起来怵目惊心。你无法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你已经做了,你得付出代价。你决定留下来照料我,虽然你对自由的渴望是那么的强烈,可是你还是得留下来。逃走?等我恢复再说吧。
地下室很冷,床也太硬。你深知这一点。于是你抱起我的身子,把我抱到了我的卧室。做这一切让你本就虚弱的身体几乎难以承受。可是你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挪动,生怕惊醒了正熟睡在你臂弯里的我。等到你终于把我抱到床上,你马上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等到你稍稍缓过劲来,你站起身子将毯子改在我的身上,然后坐在床边看着我。我翻了个身,把脸凑向你,但没有醒来,只是在梦中喃喃了几声。你又看了一会,然后决定去找些止疼药来。你知道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疼痛才会真正地折磨我,你有这个经验。但你在屋子里什么都没找到。
犹豫了好一会,你终于决定去药店买一些。
你对着镜子照了一下你穿着衣服的样子,试图找到能不被别人发现项圈的办法。最终你决定戴一条围巾,虽然我的衣橱里都是女式的围巾,带着它们会让你看起来很可笑。但这的确是唯一避免被人发现的方法。所以你很快地裹了一条围巾,然后拿了我的车钥匙和钱包,走出大门。
第七节
再次从这扇门走出的感觉非常奇怪,仿佛上一次从这里出来是很久之前,但事实上距离你上次试图离开只有一天。你忽然想你这么做是不是很愚蠢?你是不是应该试图逃走?然后想个办法除下项圈,让我永远都不可能找到你。
但我当你想起你对我所作的事情,想起你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你明白你现在无法离去。如果你让我一个人无助地躺在床上,承受你带给我的痛苦,那你的内心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我的房子的确很偏僻。你沿着公路开了很久才来到一个小镇。你开得慢了些,终于在一件酒吧的旁边找到了一家药店。你把车子停在外面,然后在车子里用反光镜再次审视了一下你的打扮。样子很傻,但的确看不出有项圈的痕迹。只是你脸上的伤痕很明显,你为它担了一会心,但最后决定还是不管它。于是你下了车,往门口走去。
在药店的门口,你还是犹豫了一下,如果我所描述的英国法律允许私人拥有奴隶的说法是事实,那万一你暴露的话,你会被高法和逮捕,那你也失去了唯一可以自由的机会。可是犹豫没有持续多久,你很快就决定还是把我的痛苦放在第一位,你推门,走了进去。
柜台前站着一个粗壮的女子,看上去有四十多岁。长得很高,会给人一种压迫感。是的,你忽然发现你已经对女性有了畏缩感,这一定就是我带给你的,你暗暗地咒骂了我几句,然后走到柜台前。结结巴巴地开始询问。
「对不起,夫人,我想要一些止疼药。」
女子狐疑地看着你,疑惑地问道:「对不起,你说什么?」
你此时才发现你太过于紧张,所以使用了你的母语。你定了定神,用并不流利的英语重复了你的问题。
女子肯定了你的询问,然后给了你需要的药品。你礼貌地问她价钱,然后稍稍地整理了一下你的围巾。你的动作让她注意到了你的围巾,然后怀疑地注视着它。店里的暖气开得相当足,热得让人冒汗,而你却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的确让人起疑。她盯着你的脖子看了很久,甚至没有理睬你再次对价格的询问。她的盯视让你慌张,你试图后退,但她的动作更快,身子前趴在柜台上在你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已经一把扯下你的围巾。
你的项圈马上暴露在灯光下,你惊呆了,甚至没有想到逃跑。
「啊,和我想得一样,一个奴隶,是的。你属于谁?」她冷笑地看着你,大声诘问到。然后,在没有得到你的答复之前,他就继续说道。
「我没有想到你是一个奴隶。因为我之前见过的奴隶从来不穿着男人的衣服。它们通常都穿着裙子,长袜和高跟鞋。它们只被允许穿这些。我想你的拥有者可能才刚得到你吧?你一定是一个新的奴隶。」
她的语速很快,而你被
她的话吓呆了,于是在你还没来得及说话之前,她继续说道。
「你的主子从那个奴隶市场把你买来的?奴隶。在英国很少能看到一个白种奴隶。白种奴隶通常都是阿拉伯人的娼妓或者作为他们行房时的专用性工具。我打赌你的主人一定为了你付了一大笔钱。我很惊讶她允许你离开她的房子。她难道不怕你被黑市商人绑架吗?哦。是了,这个项圈。它看起来很贵,里面一定有一个追踪装置,保证你不会离开你主人的掌控。
天哪!上帝啊!英国确实允许女性保有奴隶,这竟然是真的。这意味着你无法逃脱,直到你有办法除下这该死的项圈。否则你无法在这个国家的任何一个地方立足。更不用说还有黑市商人会绑架私自出走的奴隶。你得赶快回到屋子,然后……你没有再想然后你能怎么办,因为你意识到你无法让我为你除下项圈。你得先应付眼前的状况,不让这个女人起疑,然后安全地离开这里。
「哦,是的,夫人,我是一个新的奴隶。您能不能把药给我?我的女主人,她……她给了时间限制,如果我回去晚了,那等待我的将是严厉的处罚。」
女店员带着理解的表情笑了笑,收下你的钱,然后把药给了你。你逃也似地离开了药店,甚至没有发现围巾正在女店员的手里。你快速地跑到你的车前,终于定了定神。你打开车门,正想上车,可是此时一个人叫住了你。
「嗨,罗伊,是你吗?」你回过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叫你的是一个年轻女孩。
「真的是你,罗伊,我都不敢认你。见到你太好了。我们认识,还记得吗?
好几年前我们见过。」
女孩发现了你困惑的表情,接着说道:「我是玛雅,还记得吗?几年前你和你的船来港口的时候,我们在一个酒吧见过。我和崔西,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崔西还和你呆过好长一段时间。」
听到我的名字让你的脸色变了,玛雅把那看成尼恢复记忆的标志。
「想起来了吧。你怎么会在这里?跟着你的船?还是来看崔西?」
你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我的朋友,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曾经在电话里听过这个名字,虽然看起来她还不知道你成为我的奴隶,但你并不确定我真的没有告诉她。你的脑子飞速地转着,想找个理由搪塞她的问题,你并不想给她任何可以将你和我联系起来的信息,所以你告诉她你只是跟着船来到这里,到酒吧喝点东西,你并不是来见我的。
可是你的回答惹来了另一个麻烦,玛雅显然对你很感兴趣。
「太好了,如果你这次不是为了崔西来的,那我想你或许有兴趣和我呆一会。」
女孩凑近你,用挑逗的口吻说道:「我认为是我先遇到你的,可是不幸的是崔西得到了你。当她告诉我你在床上带给她的快乐时,我几乎嫉妒的要发疯。可崔西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伤害她。但现在无所谓了,既然你们已经不在一起,那崔西应该不会介意的。你或许想尝尝我的味道,我保证在床上我不会比崔西差的。」
你从来没有想到英国女孩会那么开放,你的脸因为她的话有些红,你有些尴尬地想回应,但玛雅接下来的动作把这种尴尬化成了窘迫。女孩靠近了你,将身子凑到你的怀里,然后用手隔着裤子握住了你的下体。你被她突
然的动作弄得身子一跳,但是她握的很紧,你的阴茎还是在她的掌握之中。她开始慢慢抚弄你的睾丸,这让你开始兴奋,你能感觉你的下体在她的手里膨胀,你很舒服,可是你知道这会带给你麻烦。
「不要这样,玛雅,这样不好。我们……」
女孩的下一个动作似乎是想用嘴唇封住你的声音。她伸出左手搂住你的脖子,想把你拉近然后吻你。等到你意识到出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她的手臂嗑在你的项圈上,然后她拉开了你的衣领,发现了你的秘密。
当玛雅看到紧紧扣住你脖子的项圈时,脸上的吃惊表情让你非常慌张,可是她很快就平静下来,把你从她身边推开,你猛地撞到了车上。
「好啊,罗伊,你这个骗子,你根本不是跟船来的,你是一个奴隶!谁是你的主人?奴隶。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女主人在哪里?」
你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好的,罗伊,我明白了。你是个逃跑的奴隶,是吗?我要打电话给警察拘捕你。」
你开始明白你最好赶快回答她的问题,否则会给你带来大麻烦。虽然你不敢告诉她整个事实,但你得找一个能让她相信的借口,然后尽快回到我的房子,你得离开她。
「好的,玛雅,我告诉你,我属于女主人崔西。我的主人派我来买一些东西,我刚完成她的任务,想到酒馆来喝一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告诉主人,玛雅,不然她饶不了我的。」
你的谎话起到了效果,我的名字打消了她企图占有你的欲望。她的脸上充满了失望的表情。玛雅沉吟了一会。说道:「我没想到你会成为崔西的奴隶,罗伊。我不知道她怎么搞到你的。好吧,我会放你走,也不会告诉崔西我今天碰到过你。但你得用你的表现来交换这一切。我想让你服侍我。马上,用你的舌头让我爽,否则我保证崔西会很快知道这一切。」
她知道你没有选择,所以她已经拽着你的项圈迫使你跪在她的面前,然后拉着你的头发将你的嘴对准了她的阴部。没有犹豫地,你的舌头在她的大腿根部和阴部之间来回游走,你试着用在我身上学到的方法来取悦她,却马上感觉到了我们的不同,她的阴部问起来有一股骚臭,你的舌头甚至能感到一团团滑腻的东西在你的舌尖打转。你有些恶心,不敢去思考这是不是某个男人遗留在她阴道里的精液。你害怕你会吐出来,这一定会让玛雅很不开心。如果你不能取悦她,她很可能会马上找到我的房子想告诉我一切,然后她就会发现我遍体鳞伤地躺在床上。然后……这或许会是你的末日。所以即使你那么地厌恶她的味道,你仍然尽你所有的努力去服侍她,直到她的爱液蓬勃而出,沾满了你的脸。
当她最终从高潮苏醒过来后,她弯下腰,在你已经布满爱液的脸上涂了一口口水。
「很好的工作,奴隶,我发现崔西已经把你训练得非常好了。我想也许以后我会多去探望你的女主人,然后看看是否可以和她分享你。现在滚回去,奴隶,在你的女主人发怒之前。」玛雅说着从你的身子上跨过,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