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生活o幻世
[贵妇生活,幻世录,两篇]
李太太笑着说:“什么?你让他给我们舔脚丫子?哈哈,别开玩笑了,如果他这么听话,我把所有的钱都退给你。其他两个太太也以为主人在开玩笑,纷纷附和。主人正在气头上,说道:“这可是你们说的,如果我让他给你们一人舔一次脚丫子,你们就把钱都退给我。三个太太当然不信,心想这么帅的小伙子怎么可能给年龄大的女人舔脚呢。主人回头命令道:“快,给他们每人舔一次脚丫子。我赶紧跪在李太太脚下,就去舔李太太的脚丫。李太太被吓了一跳,说道:你们去伺候三姨太。三姨太要去山上玩,需要女奴伺候来到山上,三姨太一声令下:“停,我脚酸,阿梅,阿香过来给我捶腿,捏脚”,四个轿夫一听,女主人是在折磨他们,三姨太出外不是坐滑竿,就在坐汽车,就是在家里上洗手间,也是二个人抬的滑竿侍候,平时,都在坐在沙发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长统玻璃丝袜穿一次就扔掉,高跟皮鞋出几趟门就不要了,她那一双整天长统玻璃丝袜包裹的嫩脚一天根本没走几步路,倒是经常见她穿着高跟鞋踢打佣人,包括轿夫,女佣,丫头。她怎么可能脚酸呢。但是没办法,女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四个轿夫抬着滑竿,跪下来,两个女佣从后面的滑竿赶紧上来,也跪在三姨太的脚前,三姨太躺在四个跪在地上的轿夫抬着的滑竿上面,脚上穿着的两只高跟皮鞋踩在最前面的轿夫头上,阿梅轻捶她粉嫩的玉腿,阿香打扇侍候玉脚。可怜小轿夫肩上承受躺着贵夫人的滑竿,头上顶着她的翘着二朗腿的高跟鞋,五寸高的细长鞋跟直戳在鼻子上,虽然很痛,也不敢作声,因为百无聊赖的三姨太会以此为借口踢打他。
于是很壮观的一慕出现了,风景优美、人迹罕至的山上,四个下人跪在半山坡上抬着一张“床”,衣着华丽的贵夫人就躺在这张“床”上,她高贵的双脚裹着长统玻璃丝袜,套着五寸高的银色高跟皮鞋,优雅地翘着二郎脚,一只高跟鞋从容地踩在最前面一个跪在地上,抬着自己的躺着的“床”的轿夫,两个女佣跪在躺在滑竿上的贵夫人翘着的两只高贵的高跟丝袜脚前,尽心侍候贵夫人的双脚,阿香给贵夫人两脚打扇,以使她穿着丝袜的双脚凉快;阿梅给贵夫人捶脚,按摩脚,阿梅每按摩一下,贵夫人踩在跪在地上的轿夫头上的细高跟就会戳痛轿夫鼻子一下,可怜小轿夫看着贵夫人高贵的丝袜脚上穿着崭新的银色高跟皮鞋,隐隐可见黄色的鞋底踩在自己头了,而五寸长的细高跟就刺在自己鼻子上,女佣每捶一下腿或作一下按摩,细高跟就刺鼻梁骨一下。轿夫感叹世上侍人人侍天差地别,自己抬滑竿侍候贵夫人上山下坡卖苦力,还要跪着抬她,还要被她百般羞辱,双脚踩踏,还要被她任意踢伙子,你怎么这样啊。”主人得意洋洋的说:“怎么样女奴伺候地好吗,三姨太说:”比我家的奴儿好。主人又叫我伺候李夫人。我把李太太的高跟鞋用嘴巴脱了下来,然后开始隔着丝袜给她舔脚,其他两个女人看的都呆了,因为李太太脚比较臭,她们都能闻到,没想到我竟然还去舔。李太太则被舔的很舒服,看着主人说:“哈哈,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
个小帅哥,舔的还真舒服啊,看样子你经常被他这样舔脚吧。主人得意洋洋的说:“这算啥小男奴我都不用。李夫人回到了家夫人是一个中学的物理老师,十分有钱她家里有许多女奴伺候,每天养尊处优不干一点儿活,每天享受着女奴们的伺候。晚上夫人下班回家,几个女奴跪在门口,夫人进门,一个女奴站起来小心地接过夫人的包,夫人进来后关好门退下了,接下来就是别的女奴伺候的时候了。女奴搀扶着夫人坐在沙发上,一个女奴很快地跪在沙发前,两个女奴抱起夫人的腿放在女奴背上,放好后捧着夫人的脚脱下高跟鞋,再抱着揉捏,夫人闭着眼享受着女奴的伺候,有时夫人不喊停,女奴就跪在地上捏脚直到很晚,夫人轻声地说了声行了,女奴们便慢慢地为夫人脱下短丝袜,端来水为夫人洗脚。第二天,夫人来到学校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夫人一人,两个女奴为夫人脱下高跟鞋捏脚放松,上课铃响了女奴们赶紧为夫人脱下丝袜换上白色棉袜,穿上一双平底鞋。夫人走后,两个小女奴一人一只高跟鞋和丝袜。丝袜仔细地洗后,跪在窗前双手捧着用风吹干,再抱着高跟鞋舔干净。夫人下课了,一个女孩站在了夫人面前,这个女孩是夫人的学生,今天犯了错误来到办公室。夫人坐下后,两个女奴为夫人穿上短丝袜高跟鞋,然后跪在一旁捶腿按摩。突然夫人很生气踢开女奴,说道:小红拿着我的高跟鞋打她。小红听到夫人的吩咐脱下高跟鞋打在了女学生脸上,女孩吓坏了跪在夫人脚下抱着夫人的腿求着夫人,夫人今天并不是很生气,吩咐到:你以后来伺候我吧。女孩磕了个头说:老师,学生一定好好伺候您。夫人很开心用脚抚摸着女孩的脸,让女孩跟她回家伺候。夫人回到了家,喝退了出来迎接的女奴,只留两个女奴指导女孩王欣然伺候她。王欣然轻轻地脱下夫人的高跟鞋,夫人吩咐:狗奴让她们教教你怎么称呼我。一个女奴跪着走到旁边,说道:奴婢遵命,太太万福。夫人说:还有呢!女奴害怕的说:尊贵的女王妈妈,母后。夫人笑笑问王欣然明白了吗?王欣然说:奴婢明白了,尊贵的夫人。夫人很高兴叫女奴拿来一只黑色短丝袜赐与王欣然。
[第二篇:幻世录同人,经典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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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是拉尔斯帝国的公主?”
“嗯...”她低着头轻声地回答。
我呆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两年多前,为了对付大陆东北的拉尔斯帝国发动的侵略战争,大陆上的另外三个国家沃斯菲塔共和国,兽族之国伊洛,翼族之国那可那鲁组成联军,奋起反抗。最后,联军取得了胜利,开始围攻拉尔斯帝国的首都--佩罗森城。
联军统帅是沃斯菲塔共和国首脑妖精王克里欧司,而我,身为沃斯菲塔共和国皇家骑士团团长,同时也担负着联军实际指挥者的职责,我当即策划,先由三个重装步兵军团和翼族部队从正面发起佯攻,吸引佩罗森守军注意。再由我亲帅最精锐的皇家骑士团和两个轻装步兵军团,以及两个兽族军团分路前往佩罗森城侧后。等敌军全都前往正面时,一举发起突击。妖精王一口答应了我的策略,并答应亲自出战,打出王旗的旗帜
去佯攻。
于是我帅部来到佩罗森城后方潜伏,没想到的是,这里居然埋伏着大批拉尔斯的军队。顿时,我的皇家骑士团陷入重围。我鼓励将士们,另外的步兵团很快就会来到,一定要坚守。可是这场战斗打到最后,不但没有一个步兵军团的援兵,连兽族士兵也没看见。没多久传来讯息,那些步兵团并没有出发,而是在正面的妖精王统帅下,趁着佩罗森守军伏击我之时攻进了佩罗森。我们只不过是诱敌的弃卒。这一切毫无疑问都是妖精王策划的,就连我前往佩罗森后方的消息应该都是他泄露给敌人的。
尽管如此,拉尔斯的军团在城破后全面崩溃,那些伏击我们的守军溃退回城,而我的骑士团趁机掩杀,居然赶在联军大队人马之前,先攻入了皇宫。
最终,拉尔斯帝国的皇帝法兰克倒在了我的剑下。联军统帅妖精王为我颁发勋章,可我不但没有接受,却在大庭广众下对妖精王冷嘲热讽,因为我无法忍受那场佯攻骗局,无数昔日的兄弟倒在了我的面前。
愤怒的妖精王虽然不敢杀我,但却驱逐了我,我和我的好兄弟--半兽精灵琥离开军队,踏上了流亡之路。
这两年中,三国的联盟也破碎了,开始互相攻伐,人类,兽族和翼族进入了全面战争的时代,除了一些偏远的如矮人等种族没有加入,很多种族都被卷入了战争。而我和琥则以佣兵的身份在这个战乱的大陆里四处飘零。
就在前些天,我们到了巴格拉姆山区的一个村子,受村民的委托,进山铲除当地的盗匪。
战斗的过程很轻松,可当我们得胜返回时,却看见一群沃斯菲塔共和国的士兵正在追捕一个美貌的少女。
我和琥想也没想,上前打退了那群士兵,救下了这个少女。她告诉我们说,她叫缇娜,是个商人的女儿,在探亲的路途中,被那群士兵围住,企图对她非礼,这才一路逃到了这里。
于是,我打算把她送回她的家乡去。不过半路上,琥接到了一只怪鸟送来的信,似乎他的故乡鲁克萨森林有些事,他只好暂时离开了我们。这下子,这个小队伍就剩下我和缇娜两个人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陪着缇娜继续出发。这一路上,我越来越起疑,缇娜身上佩戴的一些首饰,她平时和路人交流时所流露出的动作,语言,礼节,都绝对不是一个商人的女儿所能拥有的。
终于,在今晚的宿营里,我忍不住询问缇娜。她并没有掩饰太多,就老老实实地告诉了我实情。她正是拉尔斯帝国的公主,皇帝法兰克的爱女,亡国后被带到了沃斯菲塔来,虽然一年后逃出了牢狱,却一路被通缉追捕。
想到他的父亲正是倒在我的剑下,我半响说不出话来。尽管那是战争,可是现在我依然无法面对缇娜。
“雷欧,其实,在第一天你告诉我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谁了。”她依然静静地说着,“我曾经恨了你整整一年,不过我已经想通了,父皇的死并不是你的错。当初的他谁的话也听不进,执意发动了那场战争。最后的结局其实是早已能够预料的。而且,你又救了我,我怎么还能恨的起来呢?这一年多中,我游历了很多地方,看见了很多被战乱祸害的人民,现在的我,心里只有愧疚。”
看着缇娜那张稚润而又坚定的脸,我知道她一定经历了很
多不为人知的辛酸故事。不过,虽然她那样说,可我却总觉得对她有些亏欠。
这场对话使我们心里去掉了隔阂,缇娜的目标是想回到佩罗森,去见法兰克国王原来的部下。她坚信自己能够努力复国。我打定注意,要陪在她身边,帮她实现那个遥远的目标。于是,收拾好心情,我们再次上路了。
但是路途上却并不是很顺利,路过席达镇的时候,巡逻的沃斯菲塔士兵不仅认出了我,也认出了缇娜。我们顿时陷入了重围,尽管我自负剑术了得,却没办法应付那么多的士兵。我们只好逃出席达镇,一路逃到了帕尼西雅城。
“天哪,雷欧,你看!”顺着缇娜的手势,我看见了一个店铺。这个店铺里出售的不是普通的货物,而是一群兽人。这些兽人很多都带着伤,背上被捆绑着坐鞍,嘴上被套着嚼子。
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在这个大陆里,翼族天生双翼,可以在低空像鸟儿一样飞翔,兽族则有充沛的体力,可以在地面上像野兽一样奔跑。人类拥有着先进的冶炼技术和社会制度,并且饲养马匹坐骑来弥补速度的差距。当然,一些易于训练的野兽也被充当到骑士的坐骑队伍中。狼,虎,豹,独角兽,甚至是龙,只要有实力,都可以成为坐骑。
但是随着战争的进行,大量的坐骑损失,根本得不到及时的补充,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开始有人训练被俘的兽族士兵来充当坐骑。在战俘恶劣的生存环境下,一些兽人士兵忍受不了残酷的刑罚,只能被迫放弃往日的高贵身份,屈膝于人类士兵的胯下。
这种事情渐渐地越来越多,最后发展成人类开始大规模地对被俘兽族士兵洗脑,训练,饲养。由于那些兽族士兵有远比野兽发达的智商,和不逊于野兽的体力,很多人甚至认为兽族坐骑远比野兽坐骑好得多。当然,也有很多兽族战士不甘受辱,绝食或是死于酷刑之下,但兽人坐骑还是越来越多,也开始进入人类社会制度中,贵族,平民都以拥有兽人坐骑为荣。
半年前的恩洛斯战役,兽族大败,仅被俘的兽族战士就达五十多万。人类甚至为此专门建立了多个兽族饲养场。我是无法接受这种事情的,在战场上的敌人都应该得到尊重,可我却也无法阻止。
“你从来没见过兽族坐骑吗?”我问道。“那倒不是,我也见过不少骑兽人的,只是没想到现在他们居然被当做货物一样出售,好可怜啊。”
“这就是战争,缇娜。如果你不能适应,那么趁早断了复国的念头。”
缇娜幽怨地望了我一眼,又低下头一边沉思一边跟着我走。我轻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了。
没走几步,我又震惊了。因为街边贴着一张告示,上面正是我和缇娜的画像。这些沃斯菲塔士兵的效率太高了。我们才进城一会儿,告示已经贴到这里了。城里驻防的士兵足有数千人,如果强行突破,后果很难想象。
我刚把这情况告诉缇娜,就看见一大群巡逻的沃斯菲塔士兵到了附近,我赶紧带着缇娜闪身躲进了一个小巷里。
“这下怎么办?这么多士兵,我们可能出不了城了啊。”缇娜着急地说着。
我正想着要怎么安慰她,却看见不远处的街边有一团黑黑的什么东西。再一看,好像都是不知道谁丢在那里的鞍具。
*我突然有了个想法,于是
走上去仔细检查了一下,果然是十几副鞍具,不过绑带都已经磨断了。这里正是刚才那家出售兽族坐骑的商店背后,应该就是店里的人堆在这里,准备维修的。
我轻声把缇娜唤到身边,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她。“啊?”缇娜听完大吃一惊,“这...这样好吗?”
“现在我们在一起的目标太大,分开的话又容易落单,用我的法子,首先就不会让那些巡逻的士兵起疑。而且,现在去买兽人坐骑一定会引起注意的。”
缇娜想了一会儿,羞羞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脱下身上的铠甲和衣服。缇娜赶紧羞涩地转过头去。她按着我的吩咐,把我脱下的衣服用刀割开,搓成绳链,选了一个鞍具重新绑连起来。
过了一会儿,缇娜修好了一个鞍具。这时我已经脱光了衣服,就剩下贴身的内衣裤,接着开始在地上打滚,好一会儿已经滚得全身都是尘土,又抓过几把土在脸上抹着。
等到全身都黑乎乎地看不出人样了,我跪趴在地上,缇娜开始把那副鞍具披在我背上,用搓好的绳子紧紧地绑在我身上。弄完了后,她又捡起一副嚼子走到我身边,不过却迟迟没有动手。
“快点啦,缇娜,别犹豫了。”在我的催促下,缇娜终于把嚼子套在了我嘴上,再在我的后脑上绑紧。我则尽量直立起双腿和双手,就这样,我装成了一个兽族坐骑。尽管体型上比一般的兽人要矮小一些,不过这样趴着,又穿戴着鞍具,倒是很难分辨。缇娜则把我脱下的铠甲穿在了身上,束起了长发,好好地打扮了一下,很快变成了一个英俊的战士。
缇娜上上下下又打量了我一番,突然抿嘴笑道:“还真像呢。”这下轮到我羞红脸了,不过还好,脸上都是尘土,缇娜也看不出来。“上来吧。”嘴里套着嚼子的我含糊地说着。
缇娜又犹豫了:“就这样牵着你走啦,应该看不出来吧。”我急道:“别傻啦,你不骑上来,很容易被看破的。”
缇娜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抬起腿,骑到了我背上。我感觉到背上一沉,不过并不是很重,但是心里却有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雷欧,你还好么?”缇娜关心地问道。“嗯,嗯。”我嘴里的嚼子让我说话实在不便,就嗯了几声回答。
缇娜提起了缰绳,“驾!”她吆喝了一声,又抖了一下缰绳。我开始前进,这种姿势让我很是不便,幸好多年的锻炼让我有了一身强壮的体力,勉强还是能忍住的,不过我是真不知道这种姿势应该叫走还是爬。
背上的缇娜倒是有点战战兢兢的,似乎坐的不是那么安稳。我想应该是她心里过意不去吧。我很想开口安慰她两句,不过这时候她正紧张地拉着缰绳,我嘴里的嚼子紧得多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这样走了几步,走出了那条巷子,迎面又来了一队沃斯菲塔士兵。我心里开始为缇娜紧张起来,突然腰间一紧,却是背上的缇娜用双腿夹了我一下,“驾!”又是一声吆喝,我感觉背上的缇娜突然有了不少信心,我放下心了,大大方方地向前跑了起来。
果然,这样一幅装扮,那些沃斯菲塔士兵并没有多看我们。本来拥有兽人坐骑的人就比较特殊,要么是功勋卓著的战士,要么是贵族,就算是平民也是很有钱的人。要知道,兽人坐骑的售价可是很高的。巡逻的
沃斯菲塔士兵根本不会想到被通缉的我们会是这样一副打扮。
就这样,缇娜骑着我,大大方方地出了城,一口气走了十几里路。
眼看着帕尼西雅城已经远远成了小点,周围也没有人影,缇娜赶紧从我身上跳了下来,把那副嚼子从我头上拆下。
“雷欧,没事吧?”她关切地问着。“嗯...”我坐在地上,喘着气回答,缇娜的体重很轻,这段路也不远,可是这姿势真的太难受了,也只有兽人的双腿构造能用这种姿势前进而不会难受。
见我喘气,缇娜忙伸手到我胸前,准备解下捆绑在我身上的鞍具。我却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
“缇娜,别解开了,我...我觉得...这样挺好。”“啊?雷欧,怎么?”缇娜大惑不解。
“你看,那些士兵一点儿也没有怀疑,这样不是最好的装扮吗?这一路上再遇到巡逻的士兵也不怕了。”
缇娜想了想说道:“那怎么能行,这也太委屈你了啊。再说,我们可以去买兽人坐骑啊。”
“那些兽人都是被强迫的,你觉得骑他们好吗?”我开口问道。
“可是骑你不是更难受吗?”“怎么会?我是自愿的。”我忍不住脱口说道。
缇娜怔怔地看了我半天,突然又抿嘴笑了起来:“雷欧,你...你该不会...喜欢这样吧?”
我有些惭愧地低着头,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嗯!”地回答道。
“为什么呀?”缇娜歪着头看着我,想要一个答案。不过,从她的眼神里我没有看到鄙视,只是不理解。
“缇娜,我...我说不清楚,大概是因为我喜欢你吧。”“嘻嘻,喜欢我就用这种方式表达啊?”缇娜比我想象的大方多了。
“再说,对你,我总有一种负罪感,因为你的父亲毕竟...总之,我...我自愿,也喜欢这种方式。”
“可是你不难受吗?你不是兽人呀,用这种姿势应该会很难受吧。”缇娜一边说,一边关心地看着我的腿。
“是,是很难受,不能说话,腿也蹦的难受。不过,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个磨炼啊。”我回答道。
“啊?我们?应该只是磨炼你吧?我有什么磨炼?”缇娜的话语中似乎已经不排斥我的这种想法了,这让我也放松下来了,我笑着对她说:“当然有,这个磨炼嘛,就看你能不能在到佩罗森之前把我训练成一个合格的坐骑啊。”
“只是坐骑吗?”缇娜含着笑轻轻地开口问道。“啊?那...还有什么?”我有些不明白。
“笨蛋!自己想吧。”她一边笑骂着,一边把头埋进了我的胸口。
七天后,我们来到了赤焰城的城郊。这几天来,我们配合的非常好,我也开始有些习惯这种行进方式了。缇娜也越来越放的开了,偶尔还会在我屁股上调皮地抽上几鞭,或是用双腿夹我,我也开始逐渐理解缇娜的驾驭方式。不过毕竟因为双膝关节的原因,还是有些难受和劳累。每次走上十多里路,缇娜就会拉紧缰绳,命令我停下来休息。这时的我就会双膝触地,跪趴下来。
第一天的时候,每逢休息,缇娜总是赶紧跳下来,不过几次之后我就告诉她,要是想让我尽快适应,就别下来。在我的一再坚持下,缇娜总算是答应了,从那以后,每逢休息的时候,缇娜也不再下地了,就那样继续坐在我背上。不过每到晚上宿营的时
候,缇娜就会把我身上的鞍具嚼子卸下,然后钻进我怀里,和我搂着一起睡去。
在距离赤炎城城门不到十里地的地方,有个街道,平时有许多进出城的商人在这里屯货。也有不少店铺就建在这里。缇娜骑着我经过这里时,正好看见一间专门打造修理鞍具的店铺。缇娜轻轻踢了踢我的手臂,驾驭着我就进了这家店。
店铺的老板是个一头白发的老头,满脸的沧桑感。缇娜跳下地,牵着我来到那老头跟前,开始询问能不能为我量身定制一套新的鞍具。
那老头走到我面前,拿了根软尺,开始量我的身体。他蹲下身量了一会儿,突然对我说:“小伙子,你可真行啊。”我吓了一跳,这些天缇娜又精心地为我打扮了一下,用湿泥涂在了我全身上下,基本上很难有人认得出我的形貌了。这老头看出来了吗?
缇娜也吃了一惊,她走上前来想解释一下,那老头却对她说:“别惊讶,小姐,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您的坐骑是个年轻的人类吧?”缇娜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是的,老人家,他...我们有些麻烦,只好做这样的打扮。啊!您看出我是女的啊?”
“呵呵,不用解释什么,这并不奇怪啊。”老人一边开始取过一张图纸,开始在图纸上划线,一边笑呵呵的说:“你们放心吧,你们又不是第一对。”
我和缇娜都有些不明白他的话。那老头一边干着手里的活一边继续说道:“你们听过艾琳女王的故事吗?”
缇娜回答说:“听过啊,传说中她是一百多年前统一过这个大陆的女王,在她的治理下,人民都过得很幸福,各族之间也和睦相处。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据说她终生未婚。”
“呵呵,您只说对了一半。”老人开始翻阅身边书架上的一些书,并且说道,“她并不是未婚。她曾经有一个丈夫,只不过没人知道而已。”
“啊?您怎么知道啊?老人家,难道您见过她么?”缇娜问道。
“是的,我见过她,那是我这一生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也是这个大陆最值得尊敬的女王。”老人看了看缇娜又说道:“不过,小姐,我相信,您要是不穿男装,您的美貌也和她差不多。”
缇娜有些害羞又有些高兴的说:“谢谢您的赞誉,老人家。可是,您如果见过艾琳女王,那您的年纪...?”
“我今年已经一百五十岁啦。我的师傅就是这个大陆上最优秀的制革匠佛勒特。”这个年纪对于人类来说那可是罕见的长寿啊。
缇娜闻言赶紧向这位老人家施了个礼,又继续问道:“那么艾琳女王的丈夫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是一百年多前的事了,那时我的师傅还健在,而我还只是个刚满十岁的孩子。”老人开始滔滔不绝地回忆了起来。
“有一次,师傅和我被召进了女王的宫殿,女王想让我的师傅为她制作一副鞍具。师傅和我都以为女王是不是得到了什么神奇的坐骑。可是等到那坐骑来到我们面前时,我们才看见那其实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
“原来他就是当时传说中的屠龙勇士阿里吉斯,也是女王的丈夫。而当时帝国正在进行着一场艰苦的统一战争,艾琳女王亲自上阵指挥。可是在战争中,女王心爱的独角兽坐骑被敌人舍死了。要知道,女王的坐骑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在战斗
中,她的王旗总是成为对手的围攻对象。
“如果不是神兽,很难在危急关头让女王脱险,而要驯服有灵性的神兽也非朝夕之间,勇士阿里吉斯不愿意让心爱的妻子遇险,只好说服女王用这种方式来保护她。
“师傅接受了这个委托,用附了魔法的龙皮为阿里吉斯制作了一副精美的鞍具,为了不让人认出他的面貌,还精心制作了一个龙形面具。那副鞍具更应该称作鞍甲,因为它更像是一副盔甲,它把阿里吉斯包了个严严实实,没人能够认出那其实是一个男子。
“就这样,女王骑上阿里吉斯,继续披挂上阵。最后终于完成了统一这个大陆的任务,结束了纷乱的战争,可是在最后的那一战中,阿里吉斯却中箭身亡了。也就是那以后,女王终身没有再婚。
“我的师傅也懊悔不已,认为是自己制作的鞍甲有漏洞,害死了屠龙勇士。从那以后他郁郁寡欢,不再制作鞍具,没两年也故去了。而我则继承了师傅的手艺。
“也许是对丈夫伤心的思念,过了几年,艾琳女王也过逝了。没有了女王,大陆很快又分裂成了几个国家,战乱再一次来临。我很心痛于这个世界的变化,也离开王城,来到了这里隐居。哎。这个故事从来没有对人说起过,可是今天见了你们,却忍不住...”
“这个店开起来后,我也从来没再为任何人制作鞍具了,只是卖一些我徒弟的手艺,或是帮人修修东西。可是今天你们一进来,我就在你们身上看到了当年的女王和勇士的身影。为你们做鞍具对于我来说也许是一种荣幸呢。”
我和缇娜都沉浸在老人的故事中,久久不能平静。缇娜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我,她蹲下身轻轻搂着我的头,在我耳边小声问道:“亲爱的,你是不是也能成为我的屠龙勇士啊?”“嗯。”我充满自信地回答了她。
“啊...找到了。”老人很兴奋地嚷道,“看,在这儿。”他手里挥舞着一个黑色的日记本。
缇娜站起身走到老人身边,和老人一起看那个本子。我跪趴在地上,看不到那里面写着什么,不过从他们的话语中,我听得出,那是老人的师傅从前制作鞍甲时的笔记。
听着缇娜赞不绝口的赞叹声,我知道她对笔记上描述的那个鞍子非常满意。我不禁也有些向往,那样的鞍甲披在我身上会是什么感觉呢?
老人又走进里间,翻找了一会儿才出来。手里是一大卷怪异的带着鳞片的皮革。“这是当年女王交给我们的材料,据说是阿里吉斯独自消灭的一头巨龙身上的,还剩下这么多。我师傅伤心的时候,一度把它丢掉,却被我偷偷捡回来了。不过那以后从来没用过它,现在看来,这是为你们留下的呢。”
老人把皮革抱了出来,又取过一个小牌,递给了缇娜,并且说道:“拿着它,你们进城去吧,去找那家鹿角旅店,那是我的一个徒弟开的。你们三天后再来找我,制作这副鞍子可要花些时间呢。”
缇娜再三道谢了老人,这才向老人告辞,牵着我走出了店。她翻身又骑上了我,指挥我向城里跑去。
进了城,果然很快就找到了这家叫做鹿角的旅店。缇娜向店主递出了老人交付的那个铁牌。那位店主兴奋地说:“啊,您是我师傅的朋友啊。快快请进。”他招呼着一个店里的伙计过来:“快把这
位骑士的坐骑牵到后面的马棚去,好好照顾。”
我和缇娜都愣住了,是啊,我这样的坐骑当然是应该被牵到马棚去,怎么可能和缇娜一起住进房间呢?这是理所当然的,又是我们不曾想到的。
眼看缇娜有些想解释,可是不远处又有一队巡逻的士兵,我赶紧扭了扭头。缇娜明白我的意思,只好将手里的缰绳交给那个伙计。眼看着他把我牵走,我还能听见那店主在羡慕地恭维着:“能有一头兽人坐骑,您真是不简单的骑士啊...”
伙计把我牵进了马棚,把缰绳拴在了一根棚梁上就离开。我的面前则是一个空着的马槽。看了看四周,这个马棚还真大,至少可以容纳二十头坐骑的位置。不过现在这里的坐骑并不多,左边不远处有四匹马。右边却是一头少见的四角山羊。对面有一头似乎有些苍老的雄狮和一头小象。哎,如今的我居然要和这些畜生共处一室。
过了一会儿,缇娜就来到了马棚,看上去她已经看过了自己的房间,又放心不下我,才过来看我。她看了看这里四周的那些动物,这才蹲到我面前,解开我嘴里的嚼子。她忍着笑对我说:“嘻嘻,亲爱的,这样的磨炼你受得了么?”我嘴里轻松了一会儿,回答道:“没什么问题吧。”
缇娜提起手指在我额头上敲了一下,又小声笑着说:“你知道吗?这家旅店布置的还真不错呢,房间又优雅又舒服,一会儿我要上去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哦。”她一边戏谑地说着一边不时玩弄着我的头发,“而你,我可怜的坐骑,只能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我没好气地看着她,却不敢大声反驳什么。缇娜和我开了好一会儿玩笑,才离我而去。到了傍晚,伙计又来了,他在每个坐骑面前的马槽添加食物。那些马和山羊的槽里放进了干草,狮子的槽里是一大块生肉,小象的槽里是很多树叶和果皮。而我的槽里...那个伙计提来了一桶油腻腻乱糟糟的剩饭倒了进来。
我差点没气晕过去,不说那卖相,光是这剩饭菜的那股馊味就差点让我呕吐了。我强忍着那股呕吐感,心里想的却是,那些被人类强迫成为坐骑的兽人大概每天吃的就是这个,他们才是真正的可怜。
糟糕的是今天一整天都在赶路,我和缇娜都没吃什么东西,而我们又是第一次住这样的旅店,缇娜也一定想不到我是这样的待遇。满腹的饥饿感让我想到,这也算是一个磨炼吧。我认命的闭起眼,忍住呼吸,把头伸进了槽里。
到了晚上,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马棚里更是静悄悄的,周围的动物都已经沉睡了。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就这样睡下。却看见一个人影走了进来,一直走到了我跟前。我这才借着月光看清,原来是缇娜。她手里提着一个布袋,蹲在我面前,悄声对我说:“饿坏了吧,这里人太多啦,我只能这时候来啦。”她一边说一边从袋子里摸出一大块烤肉递到我嘴前。
我太感动了,却张不开口。“什么味道啊,这么臭。”缇娜这才看清我面前那个槽子,里面还有些剩饭菜。她张大口吃惊地看着槽子里的东西又看着我,突然流下泪来,“对不起,雷欧...”
“没什么,缇娜,真的。”我赶紧安慰她,“今后这样的事情是避免不了的啦,我既然要做你的屠龙勇士,怎么可能这点
苦头也吃不下呢?”说完,就在她手里的烤肉上大大的咬了一口。
缇娜又是感激又是欣慰地看着我,她伸过手在我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亲爱的,明天我会吩咐伙计给你准备吃的,不过不能太招摇了,估计只能还是剩饭菜,但是你放心,那一定是我给你留下的。”
等到我啃完了这块肉,缇娜又和我聊了好一会儿,才念念不舍地离开我,回去旅店了,我也趴在棚子里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缇娜来看我,告诉我说她打算自己去城里四处看看,我很想跟着她去,可是想想如果总是跟着她也不好,缇娜也需要成熟啊。于是我叮嘱她千万小心,缇娜答应了后就离开了。
等到中午缇娜才回来,她告诉我说得到了一个好消息,这个城里并没有张贴我们的告示,似乎是因为这里距离我们被发现的地方有些远,没人料到我们会跑到这里来吧。我有些奇怪,这也算好消息吗?缇娜却搂着我的头小声说:“笨蛋,这样我们可以一起去逛街啊。”
原来如此,可是接下来缇娜却又继续说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让我拉着你的手去,第二,被我骑着去。选吧,嘻嘻...”
说真的,我很享受被缇娜骑在胯下的感觉,每当缇娜提拉缰绳时,从她手上传到我嘴上的拉扯感觉都让我越来越沉迷,甚至有时候在我心里,我在悄悄地喊着缇娜,却不是她的名字,而是“主人”。但是如果让我选择,那是没有什么犹豫的,因为缇娜在我心里的,当然才不仅仅是主人那样的身份。于是我没有犹豫地回答:“当然是让你拉着我的手去啦。”
缇娜嘟了嘟嘴,道:“还以为你会选第二个呢。”“你希望我选第二个吗?”“是啊!”“那我就选第二个。”“啪”的一声,我脑袋上挨了缇娜一下爆指。
“你...你...”“没什么啦,我刚才就想好了,你选第一个就没事,选第二个就揍你!”“那你干嘛还要我选第二啊?”“因为我想揍你啊。”“......”
不过真的要和缇娜拉着手逛街还是挺麻烦的,缇娜把我偷偷牵到她的房间里,脱下了我的鞍子,让我好好洗了个澡,把身上的伪装洗干净。不过等我洗完以后又有了新的麻烦,因为缇娜穿着我的衣服铠甲已经被旅店老板和很多人看见过了,不好再变装回女孩的身份。这下好了,在缇娜的威逼利诱下,我只好穿上了她的衣服。
“哈哈,雷欧,你还真是个美女呢。”缇娜开始用手指翘起我的下巴,羞得我满脸通红。
就这样,缇娜大大方方地搂着我的肩膀去逛街了,我不得不一路上尽量曲着双腿让自己显得比她还矮,哎,这姿势比当坐骑还难受呢。
路过一家盔甲店,缇娜停下了。我奇怪地问道:“怎么,我那套铠甲你穿着很难受吗?”“那倒不是,就是鞋太大啦,不舒服。”缇娜一边说,一边开始在靴子里挑选。
这个店很大,货物也很多,光是靴子就堆了一大堆。缇娜突然提起了一双长筒的皮靴,问道:“这双怎么这么奇怪啊。”我看了一下,那双靴子确实有些奇怪,沿着靴子的内侧有一排用细链坠着的小球,细链穿过靴子连着靴尖里的一个小铁环。每只靴子上都有三个,一共六个。靴子的后跟上都带着马刺,铁轮上锋利的尖刺还闪着寒
光。这是一双我从未见过的马靴。
店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相貌不错的中年女人,见缇娜发问,忙过来回答:“这位骑士,这是刚发明的最新式的骑靴。”
听了店主的解释,我们这才明白,这种靴子是专供那些拥有兽人坐骑的人使用的。因为兽人本来就不同于野兽,而是有着不亚于人类的高级智商。兽人本来语言就和人类不太相同,在被当做坐骑时,嘴里又带着嚼子,就更难说话了,那样是无法和乘骑的主人交流的。而这双靴子上的那些小球就是提供给兽人的交流办法。当兽人有什么意愿时,可以咬扯那些小球,通过连接小球的细链和靴子内的铁环,就会有触动感觉传到主人的腿上。咬不同的小球,就会让主人的脚上不同的脚趾部位有感觉,只要事先和坐骑约定好那些脚趾代表什么意思,就能很方便的让主人和坐骑进行交流了,所以这种小球也被称为趾球。
听着这些话,我和缇娜的眼里都放光了,缇娜骑我的时候最不方便的就是很难知道我有什么想法,我又不方便说话,我们现在正需要这么一双靴子呢。
缇娜问那个店主,能否订制这样的靴子。店主忙不停地回答当然可以,说完就请缇娜过去,要量她的脚。当缇娜脱下我那双皮靴时,店主都有些吃惊:“啊,先生,您的脚真漂亮,说句不算冒犯您的话,比女人的脚还漂亮呢。”缇娜不动声色地说:“呵呵,是吗?很多人都这样说,我也这样觉得哦,我现在要订制一双这样的靴子,而且是漂亮实用的女式高跟靴。”
“啊?”店主有些吃惊,不过也许是见多识广,并没有多说什么,她赶紧把缇娜的要求一一记下。
缇娜提了不少要求,甚至连靴跟的长短,靴尖的宽窄,靴面的雕纹等等都有明确的要求。记了很多之后,那店主突然抬头问:“需要装上马刺吗?”
缇娜扭头看了一眼我,突然露出一丝邪邪的笑容,说道:“当然要,而且要磨的非常锋利!”我心里顿时起了一阵寒意。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以缇娜的女人身份陪着她一起在旅馆房间里住,旅店老板也奇怪缇娜的坐骑不见了,房里却多出了一个女人,不过很快被缇娜随便说了个理由就打发了。
两天之后,盔甲店的老板让人把缇娜的靴子送来了。缇娜很开心地换上了,我看着缇娜脚上的靴子,确实是好漂亮。它的内部是精选过的精灵龙皮,这可是稀世的皮革。外面却用细薄的钢片装饰,不但美观,还具有非常实在的防护作用,靴子的内侧每边都有四颗精美的趾球。靴跟有两寸多高,后跟上的马刺齿轮闪亮锋利,都由精钢打造。
缇娜突然叉起腰,把一只脚踏在矮凳上,很威风地问我道:“怎么样,我的小马驹,主人的靴子漂亮吗?”这一幕简直让我陶醉,我忍不住双膝跪地,开始亲吻她的靴子。缇娜看着我的动作并没有阻止,还不时扭动着脚让我更方便地在她的靴子各面上舔舐,看得出来,她也好享受。
缇娜重新开始给我全身上下涂上刚买来的油彩伪装,再次给我穿戴上了鞍具,我又变成了她的坐骑。接着,她骑上我来到了城外那个鞍具店。
新的鞍具果然已经完工了,缇娜和店主老人一起开始给我换装。原来的那副其实非常粗糙,和背上的皮肤摩擦让我非常难
受,这些天都快磨掉一层皮了,只是为了缇娜,我从没有告诉她。而新的鞍具贴在我身上时,让我感觉很舒服,很贴合。龙皮是大陆上最结实最耐磨的皮革,在接受了法力高强的魔法师附魔之后,重量比我想象中要轻很多。整副鞍具披挂起来并没有多少重量。
原来的鞍具是没有脚镫的,这副新的上面却挂上了两个银制的精美脚蹬,看起来很配缇娜的新靴子。不过和马匹用的鞍具马镫是不一样的,这两根脚蹬系在鞍具的前方,所以我穿上鞍具后,它们就很自然地垂吊在我的头部两侧,这下可好了,不管是谁骑上来,双脚都会放在我的头部两侧。对我来说倒是不错,那样我就可以一边奔跑,一边欣赏缇娜那美丽的双脚。还能很轻松地咬到她靴子上的趾球。
除此之外,在我的身躯,四肢上还有一整套软钢甲,都雕饰着和鞍具一样的花纹。盔甲和鞍具是固定在一起的,材料也是附魔过的精钢。嚼口是一根有些柔软的龙骨,叼在我嘴里,比前些天咬的那根铁质嚼口舒服多了。而且设计的很巧妙,我说话也很方便,但是如果缇娜用劲提拽缰绳,嚼口依然会拉紧,牢牢锁住我的嘴角,我就再也无法说话了。
在我的胸部有个绑带,可以在这里携带一副武器。按照老人的说法,在特殊的时候,骑我的人只需要握住坐鞍上的那个小柄一扯,就能迅速解除我身上的关节限制。我就可以立刻抽出武器以人立的姿态进行战斗。
而主人的坐鞍前方还固定着一个银制小漏斗,连着一根细细的皮制软管,这根软管一直伸到了我的嘴边,这样一来,即使饥渴我也不用停下,背上的主人可以随时通过漏斗喂我喝东西。当然了,能喝到什么全凭主人做主了。
鞍具上还有许多可以挂物件的地方和绑带,能让主人很方便地把行李装载在我身上。而坐鞍的右侧上还挂着一条细长的鞭子,据老人说,这是用千年海蛇皮制作的,打在身上非常疼,却不会留下伤痕。我的天,这老头可真狠啊,怎么能教我的缇娜这些东西。
四个从外形上看几乎一模一样的蹄铁被套在了我的双手双脚上。但是这些蹄铁的内部构造是不同的,脚上的穿起来有些像女士的高跟鞋,会让我的脚跟踮起,这样可以让我在奔跑时容易用脚尖发力。而手上的蹄铁内部垫了绒毛,非常的柔软,手垫在里面再撑在地上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吃力。在手指和脚趾间还套着小环,连接着掌尖和脚尖上的小爪,只要手指和脚趾用力,就可以让这些小爪勾起,这样一来,即使攀爬很陡峭的山坡也会很容易。
整套鞍甲和我非常贴身,防护也很完整,甚至比我原来那套铠甲还要全面。唯一让我不安的是上臂处没有铠甲防护,两边的上臂都裸露在外。我很清楚,这样是为了让骑我的主人能随时方便地把脚上的马刺刺进我的上臂,从而让我狂奔。我心里只能祈求我的缇娜永远也别用那副马刺。
“天哪,真是太漂亮了。”当我全副武装地穿戴完整后,缇娜由衷的赞叹起来。而我却无法像原来那样含糊地说话了,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回答她。
看着我的窘态,缇娜笑了起来,她蹲下来对我说:“亲爱的,这套鞍具实在太适合你了,我想干脆你就永远这样穿着它吧。如果你
愿意的话就嗯两声,不愿意的话就说出来吧。好吗?”我赶紧想说千万别这样,可是哪里说得出话来啊,反而变成了“嗯嗯嗯”...“亲爱的,你对我太好啦,竟然为了我愿意永远这样,好吧,我满足你的愿望。”缇娜假装看不见我一脸的焦急,反而故意一脸开心的样子,虽然明知她是在取笑我,我也还是有点害怕。
出乎意料的是,老人坚决拒绝了缇娜的物款,按他的说法,能够为缇娜做出这副鞍具已经让他心满意足了,只要我们以后路过这里时能来看看他就行了。
缇娜只好作罢,她很轻盈地翻身坐上了我的背,向老人告辞后,又驾驭我继续新的旅程了。
我们穿越了赤炎城,继续向西前行。似乎新的鞍具也给我带来了动力,这一次,连续走了四十多里路,我才稍稍感觉劳累,以往我可最多只能坚持二十里啊。不过接下来我又开始惊慌了,背上的缇娜没有像往常一样每过十多里路就停下让我休息,她一点儿要停下的意思都没有,甚至发现我的速度慢了,就把右脚伸到我脸前轻轻晃动,那闪着寒光的马刺实在是太吓人了,在我眼前一晃,我就赶紧加快步伐。这么几次以后,我突然听到背上的缇娜偷偷笑了一下。我知道她在戏弄我呢,可我在那马刺的威胁下,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又前进了十多里,我的体力快到极限了,速度又慢了下来,缇娜的脚也再一次伸到我脸前。我却实在没力气再加速了,缇娜见我还是走的那么慢,她干脆把脚搁在了我的右臂上,马刺滚轮开始轻轻在我的右臂上擦动,虽然没有刺入,可这种感觉还是让我全身发抖,我发力咬了咬嘴里的嚼口,又一次加速。以前那么多天被她骑着的时候总是感觉惬意,可今天,我第一次感觉我身体的主人不是我,而是我背上的缇娜。
又前进了百余步,我实在是走不动了,缇娜的马刺在我臂上又开始摩擦,却再也没有什么效果,我干脆停下来了。
缇娜知道我的体力真的耗尽了,她轻轻踢了踢我的上臂,我知道这是允许我休息的意思,顿时全身垮了下来,终于趴到地上了。缇娜抬腿跨过我,站在了我身边,取下了我头上的笼具和嚼口。我却只剩下喘气,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缇娜摇摇头,说道:“看来你的体力极限就到这里啦。”我只能一副精疲力竭的面容看着她,还是无力爬起来。
“你呀,真是个笨蛋!”缇娜一边骂着,一边伸过右脚,踩在我脸前的地上,“这双靴子上的小球是干什么用的?你不知道吗?”
我恍然了一下,是啊,我可真是个笨蛋。不过到底有多笨我现在也没力气算,只能颤抖着伸手摸了摸缇娜的那只靴子。
缇娜卸下了我全身的装备,扶着我走到路边的一个小山丘上,坐下来慢慢休息。我刚坐下,缇娜就把头靠在了我的胸口上,低声说:“雷欧,对不起...”
“别...别说对不起,这是我的体力太差了。”我一口气终于喘匀了,连忙安慰她:“以后你要对我严厉点,我要成为大陆上最强的坐骑。”“哈...”缇娜一下子就被我逗笑了,“这就是你的人生目标啊?”“嗯...算是吧...”
接下来,缇娜又开始和我商量她靴上的八颗趾球的含义,讨论了半天才定下来
每颗球的意思。接着我又开始恳求缇娜以后别再拿她的马刺吓唬我了。
“那可不行,你要是偷懒怎么办?”现在的缇娜性格越来越活泼,越来越调皮了。“啊,我怎么会偷懒。”我叫起冤来,不过顿了顿我又马上说道:“这样吧,以后你需要的话,就真的刺下来吧。但是别再吓唬我了,我宁愿你真的用劲刺我,也不想再承受这种心惊肉跳了,这种感觉可怕的多。”
“啊?那怎么可能?”缇娜马上提出反对,“你觉得我有那么狠心吗?”
“不,这不是狠心不狠心的问题,”我很认真地说:“如果有这样的需要的时候,一定是我们处于危机的时刻,我也许真的需要这样才能激发出潜力啊。”
“哼!”缇娜不屑地说:“你要真这么想,一会儿我试试就是了,你可别怪我。”
“当然不会,缇娜,我现在真的很向往那位阿里吉斯。我真的不觉得做为你的坐骑有什么丢人的地方,既然你也不反对,那这就是我的修炼目标了嘛。”
“可是...”缇娜有些犹豫。“别担心,你难道不喜欢我变的更加厉害吗?”“哎...”缇娜看着我摇了摇头,“你看看人家都修炼些什么,你却要修炼这个。”
“放心吧,亲爱的,我可是这个大陆上数一数二的战士,还用修炼吗?只是这次...”“这次你突然觉得坐骑也是一种职业了吧?”“哈哈...亲爱的,你说对了。”
在我的坚持下,缇娜勉强答应了我的修炼要求。不过她很无奈地笑骂着我:“你这哪叫修炼,就是喜欢受虐,好啦,我成全你!反正我又不辛苦。告诉你,这样下去,我会被你宠坏的,以后你可别后悔!”
等我休息的差不多了,缇娜为我披挂整齐,再一次翻身骑上了我背。看着她双足又一次落在我的眼前,我也开始进入状态。正当我想着缇娜是不是真舍得用马刺刺我,嘴角突然狠狠地一紧,缇娜用力地拉紧了缰绳。紧接着,我眼睁睁地看着缇娜的右足抬起来,用力地向我的右臂刺下,随着一阵剧痛,马刺深深地刺进了我的右臂,甚至喷出了血来。
我没有一丝犹豫,立刻迅速地沿着道路狂奔起来。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用这种姿势能跑的这样快。不过,显然背上的主人还不太满意我的速度,很快,马刺第二次刺入我的臂膀。说来也怪,刚才我明明觉得自己已经尽了全力,可是在第二次刺伤下,我居然真的跑的更快了。紧接着,第三次,第四次,马刺又戳进了我的手臂,我的乖乖,缇娜狠起来真可怕啊。
缇娜没有再使用她的马刺,她的一双小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脸。不过我的厄运还没过去。那条海蛇皮的鞭子开始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臀部上,看来我的主人也开始疯狂了,我不顾一切地狂奔着。过了一会儿,大概那速度终于让主人满意了,她才停下了鞭打。
这阵狂奔足足奔出了十多里我才慢慢放下速度。“真棒,雷欧,原来你能跑的这样快。”背上传来了缇娜的表扬,嘴上的嚼口也松了下来,缇娜的手也抚摸上了我的头,这一切让我感到莫大的欣慰,臂上的伤口和臀上的疼痛都是值得的了。
在缇娜的驾驭下,我慢走上一阵,就又要在她的马刺下狂奔上一阵。缇娜也终于开始有了正式训练我的打算,她不再给我停下的机
会,即使是休息也必须驮着她小步前进。甚至连路过一些村镇购买补给时,也是骑在我背上完成的。而到了夜晚,我又被增加了另一个修炼目标,就是将我的剑术教给她。缇娜原先的宫廷老师是一位大祭司,她从小勤奋好学,已经学习了不少祝福和疗伤的法术,现在又从我这里学习剑术,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吃力。
走了几天,我们来到了一个镇子。奇怪的是,我们看见不少镇民正携家带口地逃出镇子。缇娜拦住了一个镇民询问,这才知道这个镇子里最近开始被蛇妖袭击。
“怎么样?我的小马驹,我们去为民除害吧。”最近缇娜不再叫我的名字了,而开始习惯用小马驹的称谓。我无力的抗议了几次未果,只好默认了。听到缇娜的询问,我咬了咬她左脚靴子上的上方第一颗趾球,这是告诉她,我有话想说的意思。因为这是缇娜的命令,我想说话时必须征求她的同意。
缇娜接到了我的讯息,左足在脚蹬上轻轻一点,表示同意。我赶紧趁着这机会说道:“亲爱的,你要除害我不反对,不过这工作还是让我来吧...”“你是在担心我的剑术吗?”“这个嘛...我的缇娜当然剑术无双了,但是...”突然嘴里一紧,嚼口牢牢锁住了我的嘴,她的力气还真大,拽得我的头高高扬起。现在缇娜对我的态度是越来越专制了。她的声音又传入我耳里:“你已经教了我很多天了,现在,正是我们去实战的机会。如果我打不过那蛇妖,就证明这些天你是在敷衍我,那你就要担心担心我会怎么惩罚你了。”说完,她不由我分说,就双腿在我脸上一夹,催动着我进了村子。
镇子里已经逃得不剩下什么人了,空荡荡的一片。不过地上却可以看到很粗的凹陷痕迹,还隐约带着一丝丝的黑气,看得出,一条巨大的蛇刚刚经过了这里。我觉得这太危险了,这条蛇的能力太强了,恐怕我也要全力才能制服它。我很不想让缇娜冒这个险,有点想违背她的指令,转身驮着她离去。缇娜却马上明白了我的想法,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做为一头坐骑,跑得慢点都没什么,但是服从主人是最基本的合格条件。雷欧,我明白你的意思,也当然不会拒绝你的好意。但是如果你真的想把成为我的坐骑当做你的职业,那么你至少应该做到这一点,被我骑着的时候就必须无条件的服从我!”
缇娜的话语非常坚定,也非常高傲,这大概是因为她的公主身份,与生俱来的吧。而我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对,虽然一开始只是出于逃亡,后来又因为我的兴奋欲望,才驮上了她。可是我们两在这个过程中磨合的越来越多,我已经完全喜欢上了这个坐骑身份,而缇娜也已经开始认真地把我当成了她的坐骑对待,而不是只是玩玩而已的游戏。也因为这样,她才会为我订制这一身的鞍甲。主人和坐骑的身份并非不能在恋人之间产生,艾琳女王的故事就是一个前辈的例子。
缇娜仿佛明白我内心的斗争,她继续说道:“现在对我们来说,可是一个最好的试炼机会。这可不仅仅是技术上的试炼。亲爱的,我也很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适合这样的职业。”
我明白她的意思,如果为了考虑缇娜的安全,我拒绝她的指令,那么这意味着这一路上我们
也不过是玩玩小孩骑马的游戏。而如果我无条件地服从她,那就意味着我确实能胜任她的坐骑。虽然不管怎么选择,我知道缇娜都不会责怪我。但是我和她早已经心意相通了,在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野兽或是兽人,能够比我更适合成为她专属的,独一无二的坐骑。
我低下头用嘴唇含着她左脚靴子上最底下的那颗小球,轻轻地拉扯。这个含义只有一个词:服从。
果然,缇娜开心的说道:“亲爱的,谢谢你。那么接下来,就要验证我是不是能成为你的完美主人的时候了。”她一提缰绳,驱使着我沿着那条蛇道追逐而去。
蛇道渐行渐远,一直向镇子后的一座大山里而去,我们追逐着这条蛇道,也进到了大山中,并且很快来到了一个巨大山洞的洞口。洞口横七竖八地散乱着许多人类和动物的骨骸,这说明我们的目标就在洞里。
缇娜从背后拔出了我原先的那把剑,这可不是普通的剑,是我曾经冒死从死亡沙漠的飞龙聚集地里取出的神器:圣剑-狂岚。对女孩子来说,这柄剑也许太大太长了,只能作为双手剑来使用,不过经过我这些天的教练,缇娜已经能够很轻松地单手挥舞它了。
她一手提剑,一手控缰,正准备驾驭我进洞时,洞里一股黑雾喷了出来。看来那条巨蛇的嗅觉十分灵敏,已经发现洞外的我们了。很快,一个巨大的蛇头出现在我们眼前。巨蛇的两只眼睛足有磨盘那么大,嘴里不时地吐着蛇芯。
我可以感觉得到,我背上的缇娜非常沉着,没有一点慌张。那巨蛇突然又是一口黑雾喷过来,缇娜用左腿在我脸上轻轻一夹,我会意的忙向右直跃而起,躲了过去。
以往只是驮着缇娜跑,并没有这样的遭遇。她的指令也非常简单,用腿夹我就是催我前进,向左或是向右紧拉缰绳就是让我向不同的方向走,而如果是向后拉缰,把我的头拉的高高扬起,当然就是让我停下了,马刺和鞭子则是很有效的加速道具。
但是刚才那一刹那,我突然觉得我和缇娜配合的是那么的好,她从来没有说过拍我左边的脸就是让我向右跃,可我却很自然的领会了。紧接下来,我的身体感受到了缇娜越来越多的指令,我一一照做,居然没有一丝纰漏,而且反应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到后来,我干脆不再理会眼前的巨蛇了,只是低着头,专注地盯着缇娜的双脚,全身心地去体会从身体各部位传来的触感。从缇娜的脚尖动向也能更快一步体会她的想法,我能很快地完成她的每一个指令时。我甚至有些兴奋和活跃起来,这不就是传说中天衣无缝的配合吗。
巨蛇的黑雾非常厉害,每喷到一个地方,都可以让那里的草木迅速枯萎,可见毒气之猛。但是现在它只是一个脑袋露在洞口,很不灵活,在缇娜的操纵下,我的每一次跃动,都会跃到它面对方向的另一边,而巨蛇只能笨拙地转动它那巨大的脑袋。它努力地想把身躯挤出洞来,可每次要挤出一些时,缇娜的长剑就会在它脑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逼的它又缩回去一些。
我们实在是占了便宜,正好在洞口和它战斗。尽管这巨蛇的皮是那么的坚硬,可十几个回合下来,它的头部已经密布了十几道剑痕。巨蛇的力气被一点点耗去,它的动作越来越慢。
最后
,巨蛇再也没有什么力气了,它摊在地上,嘴里也只能散出一丝很薄的黑雾了。缇娜立即控制着我跃上了巨蛇的头顶,她附身向下,用力地把长剑向巨蛇头顶的一块凹陷处插了下去。脚下的巨蛇一阵抽搐,巨大的颤动传来,整条身躯从洞里蹿了出来。我赶紧稳定我的身形,蹄铁上的小爪死死抓住它的皮肤。
缇娜并没有拔出剑,却沿着剑把一股圣洁的光芒送入巨蛇体内,这一招可是连我都不会的,也只有同时修炼祝福,法术和剑术的缇娜才能独创出来。
终于,巨蛇不再抖动,它那长长的身躯虽然已经完全冲出了山洞,却再也没有机会反抗了。
缇娜拔出了长剑,骑着我跳下了巨蛇。又仔细检查了一番,才确定这条足足有半里长的巨蛇已经死透了。
“亲爱的,看,我们办到了。”缇娜开心地说道,这时候当然也不忘调侃我一句,“而你嘛,算是合格了,今后我恩准你可以安心地在我屁股下工作了。哈哈...”其实我比她还要兴奋,我实在太惊异于自己的表现了,不过,这难道说明我当坐骑比做一个剑士还要出色吗?想到这,我又有点哭笑不得。
“走吧,进洞看看,该是检查战利品的时候了。”缇娜开始命令我进洞。这样的巨蛇通常和龙一样,都有收集财宝的嗜好。我和缇娜都考虑到了,于是一起进了这个巨大的山洞,缇娜俯身顺手提起了一根木棒,用法术点燃了起来,做为一根照明的火把。
山洞的内部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地上已经被巨蛇经常的游动磨得平滑光整。终于在洞的最深处,我们看见了一个人造的小祭坛,看来是很久以前修筑的。祭坛上堆着一大堆散乱的金币,还有几个翻倒的箱子,里面是各种光洁亮丽的珠宝和饰物。
我突然感觉背上的缇娜重重地颠了几下,她一次次地抬起臀部又重重落坐在我背上。我吓了一跳,这个指令我可真不知道是什么啊,缇娜兴奋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哇!太棒了,这么多钱!天哪天哪...”原来她只是兴奋地跳跃而已...这时我的嚼口一松,缇娜从我背上跳了下来,把火把插在了地上。我松了松嘴里被勒了很久的舌头,这才开口道:“亲爱的主人,你至于吗?好歹你也是公主啊,再说这也没多少,当年在死亡沙漠里我见过那些飞龙收集的金币,堆成了好多座山呢。”缇娜瞪了我一眼道:“你懂什么,我们的盘缠都快用完了,你倒好,成天都不用想着赚钱,只管让我来养你,当然不在乎了。”
我被她这句话噎的说不出什么了。这能怪我吗?当初救下她的时候,她身边就没几个钱。而自从帕尼西雅城,我成为她的坐骑后,我从前存下的四百多个金币就都归她所有了。而在赤炎城,光是她脚上的那双长靴就花了整整三百金币,因为精灵龙皮的价值实在太高了,而这可是足够一个贵族家庭一年的开销啊。而这些天的游历,她也一点没有省钱的打算,光是我背着的行装里,就有她的好几套沿途买下的新衣服。
见我嘟着嘴没说话,缇娜好像明白了什么,转身又站在了我面前,她开口道:“不服气吗?”“没...”我很勉强地回答道。缇娜却突然蹲下来在我的额头上重重地一吻。
“任何职业做任何工作都是会有报酬的,这就
是你的报酬。”缇娜调皮地冲我眨了眨眼,不过又很快收拢了笑容,正色地对我说:“亲爱的,不过你还不算是很合格。”
我被她的吻和话语弄得晕头转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缇娜接着说道:“亲爱的,刚才我就告诉过你了,做为坐骑,应该无条件的服从主人。”“我不是一直在服从你嘛?”我争辩道。缇娜的手指点上了我的额头,继续说着:“可你现在很显然对你主人的消费态度有些不满哦。”“这个,这个...”
“嘻嘻,好啦,跟你开玩笑呢。”缇娜笑了起来,“不过,雷欧,请你体谅我,过去的生活方式让我经常忍不住...”
“停!”我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亲爱的,我现在只是你的坐骑,包括我在内的一切当然应该由主人支配。我也许会有一些异议,但是绝对不会违抗你。你没必要解释这些的。”
“嘻嘻,对哦,我的小马驹,你懂事了哦。”缇娜开心的表扬了我。“不过,”我又继续说道:“我的报酬是不是少了一点。”
“呵呵,贪心鬼。”说完缇娜就抱着我的脑袋在我的嘴唇上重重地吻了下去。
我们激吻了好一会儿,缇娜才离开我的嘴,“现在满意了吗?”“嗯!”我回答道,“不过...”“你还真贪心,还想要什么呀?”
“缇娜,我亲爱的主人,我在想,除了耐力和反应,你是不是也该培养一下我的另外一项能力?”“另外一项能力?那是什么呀?”
我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缇娜,我突然觉得,除了对你的爱,我开始有些崇拜你了。”“崇拜?”缇娜有些不明白这个词。
“是的,崇拜,那种像是对神明祈祷的崇拜,我发现这种崇拜感越强,越是能体会你的心情和想法,也越能够领会你的指令。”“是吗?”缇娜转动了一下她的大眼睛,好像明白了一些,“那,你崇拜我什么呢?”她一边说,一边笑着等待我的答案。
“嗯...你的美貌,聪明,正义感...还有...我说不清楚的一种高贵...”“嘻嘻,那你的意思是,我还要训练你对我的崇拜咯?”“嗯...”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雷欧,”缇娜站起了身,她伸出右脚,踏在我的面前,说道:“亲爱的,你说的对,虽然我觉得对你也许有些委屈,但是我想明白了,我也需要你的崇拜。来吧,崇拜你的主人吧。”我欣慰地跪下,附身下去,在主人的脚上虔诚地亲吻着。
许久之后,缇娜才收回脚说道:“好啦,我会记住的,以后每天都会给你崇拜我的机会,嘻嘻,雷欧,你可要做好功课哦。来吧,该整理战利品了。”
我们总共整理了有一千多枚金币,这些金币数的我眼睛都花了。然后是一大包珠宝首饰,在其中发现了一个镶着蓝宝石的龙皮箱子,很是漂亮。缇娜把金币都装进这个箱子,绑在了我背上坐鞍的左边,把那一大包珠宝绑在了右边。这下我的负重增加了好多,这些金币珠宝比缇娜可要重的多了啊。
终于,我又驮起缇娜,走出了洞口,回到了刚才的镇子。镇子里还有一些没有逃走的市民,他们刚才看着我们追逐着蛇道而去,现在又安全返回,都围上来询问。背上的缇娜扬声说道:“那只蛇妖,已经被我干掉了。”“啊...真的吗?您真是我们的救命
恩人啊。”围上来的市民渐渐有些多了。
“尊贵的骑士,请您留下姓名,我们要为您塑造一尊雕像。”有人这么说道。缇娜沉思了一下,回答:“我的名字叫雷欧纳德!”“啊...您就是那位著名的圣殿骑士?”
缇娜没有再解释,她顺手解下右边的珠宝袋子,丢在了地上,对那些市民说:“这些应该都是你们的吧,我在蛇洞里发现的。”
周围的市民都跪下了,向着我们膜拜。我的主人还真是济世爱民,可为什么要留我的名字呢?不管我怎么奇怪,缇娜还是驱使我离开这些膜拜的人群,走出了镇子。
才走出镇子一段距离,缇娜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小马驹,准备好继续锻炼了哦。”我还没反应过来,马刺已经深深地扎入我的臂上,我立刻又开始了狂奔。
就这样,一边训练,一边游历。我们又经过了十多座城市,过了一个多月,我们已经抵达沃斯菲塔和拉尔斯的边境港口圣蒂斯港了。
这一个月在缇娜的严格训练下,我的耐力已经远超我当初的水平,每当我有些体力下降时,缇娜就会用圣光治疗术来恢复我的体力,这使我的训练效果大幅度上升。我曾经驮着她在海滩边狂奔了整整一天也没有停下,缇娜告诉我,我做为坐骑的水平已经远远超过那些野兽和兽人了。而缇娜的学习水平也远远超过我想象,她的剑术水平快速提升,现在的她凭借着比我还要灵活的身法,已经能和我用木剑打成平手了,我感觉我都没什么可以再教她的了。
而在圣蒂斯港口的外来商人处,缇娜为我购买了一对双剑,剑身上铭刻着火焰图腾,剑刃坚固而又锋利。这对剑被绑系在我胸前的缚带上,做为我危机时刻也可以出手的防身兵器。另外还为我订制了一件黑色的连体紧身衣,这件衣服的弹性非常足,紧紧地贴在我身上,从颈部一直到脚上,这让我行动更加宽松舒适。不过双臂上开了口,我的上臂还是必须要裸露在外面,好方便主人的马刺能随时激励我。
我们住进了城里的一家叫做飞羽的旅店,这一次缇娜拒绝了伙计要把我牵到马棚去的行为。看着我全身华丽的披挂,老板和伙计不敢说什么,任由缇娜把我牵进了房间。
缇娜锁上了门,把行装和我的鞍具卸了下来,这身鞍甲已经披在我身上一个多月了,我一下子感到未曾有过的轻松。可我还没爬起来,缇娜就纵身骑上了只穿着紧身衣的我,呵呵笑道:“别以为可以轻松了哦,我的小马驹,现在是训练你的崇拜时间了。”
平时四肢直立的坐骑姿态时,我已经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担当着坐骑的身份。可是现在我却是跪趴在地上被缇娜骑着,顿时一种刺激的屈辱感油然而发,不过我却非常喜欢这种感觉。我开始跪在地上绕圈爬行,背上的缇娜还不时用她的小手击打在我的臀部上,催促着:“驾,快点。”
说真的,这个姿势比平时费力多了,毕竟我已经习惯了那种直立的方式。我爬了几圈还真有点累,正想向缇娜求饶时,她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就和我滚在了地上,我们又开始了忘情的热吻。
到了夜晚了,缇娜爬上了床,我正想也上去,她却伸出脚踩在我胸口,不准我上去了。“我想好了,我的小马驹,我要给你一个特别试炼。今晚你就跪
在床下,好好地崇拜你高贵的主人吧。”
我吓了一跳,“这...”“为了不让你无聊,就顺便帮主人清理一下靴子吧。”她指了指摆放在床下的那双已经沾染了不少尘土的长靴。
“记住,只准用舌头哦,嘻嘻,晚安。”她的脚抬起来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顺势又吹熄了床头的蜡烛,翻身倒在床上,不再理会我了。
接着窗外的月光,我看着床上睡倒的缇娜,那完美的身体曲线让我跃跃欲动,可我现在还真的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只好跪在地上,抱着她的长靴,用舌头舔干净那些沾满灰尘的地方。也许是这些天的训练太辛苦了,我还没舔完一只靴子,已经趴在地上昏昏睡去。
半夜里,楼下一只野猫突然叫了起来,我迅速地醒了过来,发现缇娜的靴子还抱在我的怀里呢,可是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披了一张厚厚的毛毯。我看了看毛毯,又抬头向床上看去,却发现缇娜正在床边斜躺着,张着大眼,含笑地看着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缇娜却开口了:“我的靴子就这么香吗?你在梦里都死抱着不放,我想把它抽出来,却抽不出来。”“...”我不知该怎么回答。
缇娜把她裸露的一只脚伸向我,“还有更香的,不想尝尝吗?”我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抱住她的腿,一路吻了上去。
“嘻嘻,舒服,啊...你怎么爬上来了,坏蛋,别亲那里...”......第二天,缇娜骑着我在这个港口城市里转了一圈,补充了很多食物,这个城市里的辣椒干肉是一种相当不错的干粮,又好吃,又能存放很久。缇娜买了足足五十多磅,现在她越来越不在意我的负重了,大概在她心里,我的负重是没有上限的。然后又补充了不少药品,还买了精制的毛毯,帐篷等物。因为我们一旦离开这里前往拉尔斯,就要穿越漫长的塔拉摩尔沙漠,这个沙漠是属于死亡沙漠的一角,却已经很大了,沙漠里也没什么可以补给的地方,很少有单人单骑敢穿越它的。而如果不走这条路,就要绕很远的路,还可能面对追捕我们的士兵。因此我们必须做足准备。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马驹,如果完成这次沙漠穿行,我就给你晋级。”“晋级?”我搞不懂她的意思。
“是啊,就像你的圣殿骑士身份一样。不过现在你是属于我的坐骑,当然由我这个主人来给你晋级了啊。”
“好吧,那我能不能问问,我现在是什么称号啊?”我很无奈地问道。“嗯...”她考虑了一会儿,“你现在的称号就是普通坐骑,如果晋级了,就是高级坐骑!”
对于这个没有一点创意的称号,我提不起一丝兴趣。缇娜感觉到了我的无奈,接着说:“要不叫小猫坐骑,小狗坐骑也不错。”“打住!别,就刚才那个,挺好的。”我赶紧说道。
“哈哈...”胜利的缇娜笑了起来,她轻轻一夹腿,“驾!”我们开始了这趟沙漠之旅。
经过一天多的行程,我们远离了城市,进入了沙漠。在沙漠里,根本没有道路可寻,只能依靠白天的太阳和夜晚的月亮来辨明方向。
我们还是有些估计不足,这个时节只是四月份,却完全没料到沙漠的白天是那么的炎热。缇娜几乎脱掉了除铠甲以外的所有衣服,头上也披着衣服遮阳。她把那双皮靴也脱了下来,就
挂在我的脖颈上,一双赤足踏在脚蹬上,“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亲亲我的脚好了。”她这么说道。
多年的战士生活和前段时间的苦练,让我倒不觉得多辛苦。唯一麻烦的是脚下的沙地很难行进,而且时不时地会陷下去。我只能一步步小心地前进。
到了夜晚,沙漠却又变得寒冷异常,还不时有寒风吹过。我们只能在夜晚停止前进,支起帐篷休息,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继续赶路。
漫长而又辛苦的路途让我们都很难受,缇娜命令我不时地和她聊天,否则我们很容易一起崩溃。
到了第四天傍晚的时候,我背上的缇娜突然叹了一口气,我连忙关心的询问她怎么了。
“雷欧,我可能犯了个大错误。”“怎么了?”“我们出发的时候,我询问过商队,大概五天就能穿越沙漠,于是我准备了六只皮袋的水...可是现在...”
我一直没有问过,也没注意缇娜储备的水量,因为看着她往我身上挂了那么多干肉,觉得水也不会少。也许由于我有些贪懒,心里总有点觉得反正这些是主人的事,用不着身为坐骑的我来关心。可现在听到缇娜这么说,我也慌了,商队从来都是集体行动,又有熟练的向导,和长期的经验,当然比我们这样快多了。而我们说不定已经走了不少弯路了。
“还剩下多少水啊?”“还有一袋...”缇娜很不好意思的说。
眼看着前面依然是茫茫的沙漠,这个时候缺水可真会要命的啊。我想也没想的说:“从现在开始别喂我水了。”这几天的白日里,都是缇娜用那个小漏斗直接喂我喝水的。
“那怎么行,你疯了啊?”缇娜关切地说道。“没关系的,”我在她的赤足上轻轻舔了舔,“看,你脚上的汗水够我喝的了。”
其实缇娜的裸足上并没有什么汗水,这几天下来虽然没有地方洗浴,但她的脚基本上没有落过地。只是沙漠里的风沙还是让她的脚上沾上了不少尘土,每天晚上都是由我来为她舔干净的。缇娜的脚上有一股天然的香味,偶尔出点汗,香味就会更浓郁,这也让我深深地沉迷其中。缇娜也取笑我说,光靠她的一双脚就能养活我了。
可是现在我的这个动作却没能让缇娜安心,她自己的脚上有多少汗水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缇娜难过地说:“雷欧,别安慰我啦,这次我真的犯错了,现在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办好吧?”
我曾经深入过死亡沙漠,但当时也带足了水和补给,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难题。“你让我想想吧...”我只能这样回答。
很快又入夜了,沙漠里的寒风再一次吹起,我们竖起了帐篷。我俩坐在帐篷里都默不作声,一边吃着干肉,一边思考着现在面对的困境。
其实我已经想好了对策,可是我却不敢对缇娜说,因为这个办法实在是太羞于启口了。缇娜突然站起来,要向帐篷外走去。我知道她要去做什么,每天晚上宿营的时候,我都会在帐篷外挖个深坑,做为简易厕所。眼看着她就要走出去了,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你怎么了?雷欧,我是要去方便啊。”缇娜有些不解,我沉默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对她说道:“缇娜,我...我想好怎么办了。”
“嗯...?”缇娜看着我,我却没有再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明白了什么,“雷欧
,你该不会是想...想喝那个吧?”她有些吞吞吐吐,也不是很能接受。
我猛地一把把她拉进怀里,鼓足勇气对她说:“是的,缇娜,我决定好了,把你的尿留给我。”
缇娜顿时面脸通红,半响才回答说:“那...那...那怎么行啊?”我明白她的心理,她不单觉得这样是对我的委屈,还有些害羞。
“别犹豫啦,亲爱的,现在开始,剩下那袋水都归你,你的尿,都归我。”
缇娜依然羞红着脸,嘟着嘴看着我,又说道:“那干嘛非要喝我的,喝你自己的不行吗?”
我还真没想过这问题,不过当缇娜一问,我脑子里晃了一下,眼前这绝世美貌,身材姣好的大美女和我这个粗壮的汉子对比了一下,我张口就说:“你的好喝。”
这下缇娜更羞了,把头低下半天不说话。我问了一句:“你不是要去方便么?”缇娜马上抬起头,又瞪了我一眼。她站起身,从一旁坐鞍上卸下了那个小漏斗,又拿起一个空水袋,对我说:“好,给你就是,你要喝不下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便出了帐篷。
好一会儿,缇娜又走了进来,手里的水袋已经有些沉甸甸的了,看上去足有半小袋。她走到我身边,却扭过头去不看我,只是把手里的水袋递到我面前说道:“拿去吧。”
我接过水袋,扭开了袋口的塞子。缇娜这才转头看着我,我伸过鼻子在袋口闻了一下,没什么异味,反而有一种淡淡的让我有些兴奋的气味。缇娜见状,突然提起脚在我身上踢了一脚。她慎怪地看着我,坐到了我的对面,脸上还是红通通的。
我举起水袋仰头喝了一口,淡淡的,没什么味道,但那种会让我兴奋的味道却伴随着这一口下去,一下子涌到了我的脑子里。我咂了咂嘴,回味着这种味道。缇娜一直看着我的反应,她关切地对我说:“怎么了?喝不下去就快点吐出来。”
我看着缇娜,笑了笑说道:“别担心,亲爱的,真的,这个...还真的很好喝呢。”缇娜以为我是在安慰她,她又是不好意思,又是有些羞惭地说着:“说什么呢?这个...怎么会好喝。”
“是真的,我没骗你,亲爱的,不但好喝,而且好像有种可以提升精神的效果。”我一仰头又喝了几大口。缇娜大为奇怪,她爬过来说道:“真的吗?”伸过头来就想闻闻是什么味道。
我赶紧把手伸远,不让她靠近水袋,另一只手把她搂进怀里。我对她说道:“这个效果只能是对我有用,而你,”我看了看她,又继续道:“我是永远不会让我的女人...不会让我的女主人接触这种东西的。”
缇娜的大眼睛眨了又眨,突然抱住了我,有些哽咽地说着:“雷欧,你真好。”她不顾一切地要吻我。我想躲开她,“别,缇娜,我的嘴上有...”话没说完,就被她的嘴堵上了。
过了一会儿,我又老老实实地把那种味道形容给缇娜听。缇娜终于相信了我的话,开始有些开心了,她一边刮着我的鼻子,一边说道:“我的小马驹啊,你就这么迷恋主人的味道吗?”“哎,是主人你太高贵了,连你的尿都能让我着迷,让我提神。”“哼,小色鬼!”缇娜轻轻地笑骂着,我们又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缇娜又出了一次帐篷,这一次她把那个水袋灌了大半袋
,对着我摇了摇:“小马驹,够你今天的了吧。”“估计不够哦,我现在可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东西啊。”“小坏蛋!”缇娜慎怒地骂着我。
收拾好一切,我们又开始上路了。尽管现在有了这个解决办法,却并不能支撑太久,剩下的那袋水也只够缇娜饮用两天,我们必须赶紧走出沙漠。我加快了速度,开始一路奔跑起来。缇娜有些关心我,毕竟现在是炎热的沙漠行军,她不时地拉着缰绳,想让我慢下来。但我却不能再慢了,缇娜的每一次拉缰都会反而促使我加快前进。这么几次后,缇娜也不忍心再拉缰绳了,只能任由我向前奔去。
到了傍晚的时候,我已经有些昏沉沉没力气了,这一整天我几乎都没有停下来过,炎热和饥渴让我体力下降的非常快。缇娜早上的那袋尿在中午就都被我喝光了,中午的时候她又下来撒了小半袋,到了傍晚也喝没了。我不愿意她把那袋清水分给我,所以没有告诉她我饥渴的感觉。我只能靠着一股勇气坚持跑下去。
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缇娜突然喊了起来:“雷欧,快,快跑,前面好像有绿洲。”我费力地抬起头,迷茫的眼睛隐隐地看见前面果然有些绿色。我想加力却又有些力不从心。
缇娜大概是太兴奋了,也没有注意我的状态,她大声吆喝着:“快呀,雷欧,驾!驾!”接着她的双足脚跟连连在我的臂上磕着。我知道她是想用马刺刺我,却忘记了现在是赤脚踏在脚蹬上。我不能让我的主人失望,咬了咬嚼口,发狠向前奔去。
果然,狠命跑了两里之后,一个大水潭出现在我们面前,水潭旁还有一大片椰树林,我几乎都能闻到周围的水气。缇娜又是开心又是兴奋,她驾驭着我狂奔过去,一直冲到水潭边也没有停下,双腿依然夹着我的脸,嘴里继续喊着:“驾!驾!”在她的驱使下,我驮着她,跃进了水潭。水潭的边上并不深,水才漫到我的胸口,也漫过了缇娜的双足。我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喝着水,背上的缇娜则兴奋地大声欢呼着,不时用双脚踢打着水花...我们在水潭边开始宿营,我在那里竖立帐篷,缇娜则毫不忌讳地脱了个干净,跃进水潭开始洗澡。我一边干着活,一边看着她在水里那曼妙的身姿,心里也是满满的幸福感。等我安顿好了帐篷,缇娜却还舍不得从水里出来,我见状,也脱光衣服,跳进了水潭,和她来了个双浴。
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我们才从水潭里出来,走进了帐篷。缇娜把两个行李箱堆在一起,坐在上面,然后一本正经地对我命令道:“跪下!”
我吃了一惊,可从来没见过缇娜这样的表情。我乖乖地跪在了她面前,缇娜看着我正色道:“今天你犯了两个错,知道是什么错吗?”我看缇娜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知道她没在开玩笑,而是正在用主人的身份对我训斥。我也不敢嬉皮笑脸,老老实实地回答:“请主人告诉我吧。”
“第一,今天我几次让你慢下来,为什么不服从我的命令?”“主人,我...我只是想...”“我跟你说过,坐骑的最基本条件是什么?”“是无条件地服从主人。”我低着头,声音也低了下去。“那你承认这个错误吗?”“嗯...是的,主人,我错了。”
“很好,刚才这个错是对我
的坐骑的,现在...”她顿了顿,提高了声音:“这第二个错,是对我的丈夫的。”“啊?”听到这个称谓,我抬起了头。“干嘛?不乐意吗?”“不,不,缇娜,亲爱的,我...”“哼,敢不乐意,我现在就让你死!”缇娜咬牙切齿的声音听在我耳里却是如圣音般的好听,虽然我早已把她当做我的妻子,可突然听她唤我丈夫,还是兴奋的不得了。
“这第二个错,为什么你渴成那样,都不愿意告诉我,要不是后来看到你嘴角的泡,我根本就不知道...”说着说着,缇娜的声音有些哽噎起来,眼角也开始红了。我赶紧跪前两步,握住了她的手。缇娜再也控制不住,终于哭出声来:“你都累成那样了,我还踢你...”
我的心里一片感激,站起身搂紧了她。半天过后,缇娜才停下了哭声。我对她说着:“缇娜,其实,你踢我那几下,还真的踢对了。”“嗯?”缇娜抬起了头望着我。
“是真的,缇娜,那几下踢在我身上,我突然有了做为坐骑的感觉,甚至有一刹那,我都快要忘记自己是个人类了。”“哈哈...”缇娜终于破涕为笑,“不是人类是什么啊?”
“我不知道,我只是忘记了一切,只想到我是主人的坐骑,只想到要服从你,只想到让我的主人快点靠近水潭。”“...”听着我的述说,缇娜又是感动又是好笑,“那你的意思是,以前你没把我当成主人看咯。”
“不,不,不是的,缇娜,”我赶紧解释道:“只是我以前也没有忘记,骑着我的除了是我的主人,也是我心爱的女人啊。可是刚才你踢我时,我只记得你是我的主人。缇娜,你可别介意啊,但是那种感觉,我觉得才是对的,是应该的。”
“哼!”缇娜听了之后,突然抬手扭住了我的耳朵,“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饶了你的错。谁让你站起来的,跪好!”我吓了一跳,赶紧又跪了下来。
看我又老实地跪下,缇娜颇为满意,她考虑了一下,看着我说道:“其实,雷欧,我也觉得那几下的感觉不错哦,我也忘记了被我骑着的是我的爱人,就好像,就好像是骑着马。”“嗯嗯。”我点着头的答应。
缇娜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我明白了,亲爱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你可不一定受得了哦。”我有些疑惑,抬起头看着她,不知道她要说些什么。
缇娜的声音响了起来,坚定而有力:“雷欧,我现在觉得,你做我的坐骑真的太合适了,我不可能再找到比你还好的坐骑了。所以我希望今后你能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包括你的生命和自由!”我有些奇怪,忙说道:“我不是已经把一切都交给你了吗?”
“不,还不够!”她站起身,抬起脚,踏在了我的头上,用力把我的头踩得磕在地上,我一点不敢用力反抗她。缇娜又说道:“还远远不够,雷欧,你必须全身心地投入,就像你刚才说的,忘记自己是一个人类!所以,你要把你做为人类的尊严也一起交给我。”
我还是不太明白缇娜的意思了,她继续说着:“从现在开始,我会比以前更加严厉地锻炼你,而且,会想尽办法羞辱你,践踏你!我会彻底击垮你做为人类的尊严,让你变成一头下贱的,只懂得服从的畜生!”她的脚换了一个方向,把
我的头踩得向一边扭去,接着又踏在了我的脸上,并且又用了用力,“告诉我,雷欧,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很惊异缇娜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不明白她是开玩笑还是来真的。她的声音还没有停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只是我脚下的奴隶,是我胯下的一头畜生!可你却非常喜欢这样的身份,不是吗?”她的脚下又加了点力,我的脸都被踩的变形了,她的声音也提高了:“快点!告诉我,这是不是你想要的?”
我的嘴都被踩的快要从横着变成竖着的了,只能吱吱呜呜地回答:“是...是的。”
“噗...哈,哈哈。”缇娜突然大笑了起来,同时松开了我头上的脚。她笑的蹲下了身子,捂着自己的肚子。我抬着头疑惑地看着她。缇娜则笑了半天才慢慢停下来:“哎哟...哈哈,笑的我肚子都疼,哈哈,雷欧...我,我还真做不了这样的事。”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爬起来,上前就把她扑倒在地:“你这小坏蛋,吓死我了!”
缇娜一边反抗着我,一边还是笑个不停。过了好一会儿,又是一阵甜蜜的热吻后,我们才消停了下来。这时缇娜才开口道:“你还真害怕我那样做吗?”
我想了想,老实地回答她:“缇娜,你应该懂得我的,我的心里就只剩下你了,无论你想怎样对我,我都不会拒绝你。如果你真的想把我变成畜生,我不但不会怪你。甚至,我会期盼你那样做。”
缇娜极为感动的看着我,她刚想开口,却被我用手指点上了她的嘴唇。我继续说道:“缇娜,在我心里,也早就把你当做我心爱的妻子了。你那么温柔善良,那么富有正义感,让我觉得为你做什么都是值得的。而且,你刚才说的有不少我是真的赞同的。”
“哦?”缇娜掰开了我的手指,笑着问道:“你还真想当畜生啊?”
“缇娜,你学习的速度太快,太厉害了,也许是你太聪明了。你现在的剑术已经超过我了,我很清楚,我现在都快要打不过你啦。以后的提升就只能靠你自己锻炼了。所以,我能帮你的就是成为你完美的坐骑,驮着你去驰骋。而你,也同样需要我变的更加完美。”
“完美的坐骑?”缇娜依然含着笑问道:“你也觉得自己不够完美吗?”
“是,做为你的坐骑,我的确还不够完美。我现在能理解和服从你的指令,但是还没办法做到像刚才在水潭那样,完全不想任何事,只遵守你的命令。”
缇娜稍稍皱了皱眉地问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那样真的好吗?要做到你说的那样,就必须断掉你自己的思考,对吧?那样的话,你不就成傻子了?我或许是真能拥有一头你所说的完美坐骑了,可是却要失去一个丈夫了。这可不划算!”
我想了想,回答道:“那倒不一定,我想,缇娜,通过训练,在你骑我的时候,我可以达到那样的状态,今天不就已经出了一次吗?只要我们经常训练,就可以把这种偶然变成必然了。”
缇娜确实比我聪明的多,她开口道:“我懂你的意思啦,就是要我骑着你的时候把你当畜生对待,是吧?”我赶紧加上一句:“但是在床上就是你要伺候的丈夫...哎哟!”话没说完,耳朵一紧,又被她扭住了,“给我说清楚!谁伺候谁!”我耳朵被揪的生疼
,一时都没法回答。好半天缇娜才松开手,严厉地说道:“你给我记清楚了,做为你的主人,你必须服从我,做为你的妻子,你更要服从我!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床下,你都是我脚下的奴隶!明天早上,我就开始对你的羞辱训练!我要让你明白,你这辈子都只能被我踩在脚下!”
说真的,每当缇娜展现出这样如女王般的姿态时,我都会对她更加迷恋,更加崇拜。我忘情地抱着她,在她脸上亲吻着,并且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我知道啦,放心吧,我永远的主人...”缇娜也开始热情地回应着我。最后,我们都忍不住身上发烧般的热,脱下了衣服。这一夜,...第二天早上,我们打理好行装,缇娜牵着我走到水潭边,开始给那些空水袋一个个地灌满水,再一个个挂到我背着的坐鞍上。很快,剩下最后一个水袋,那上面有一道白色的划痕。我认得,是昨天缇娜撒过尿的那个水袋。缇娜提着那个水袋,却没有再灌水,她笑嘻嘻地蹲在我面前,把那个水袋提在我面前让我看,又说道:“亲爱的,今天开始,我会像我们说好的那样,把你当做畜生对待哦。而这个嘛,就是今后给你专用的。而且...”她居然把那个水袋插上了漏斗,拿到她自己的胯下,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又撒了半小袋。然后又把袋口提到我鼻子前,“好好闻闻主人的味道吧。嘻嘻...”我突然发现,对于这次商量好对我的羞辱修炼,缇娜不但做的那么好,甚至她也很享受这种虐待我的心情。
缇娜又把我牵到水潭前,对我说道:“喝一口吧,我可怜的小马驹,记住清水的滋味,这可是你人生里最后一次享用清水了。”我有些不太明白,不过还是遵命俯身低头,在水潭里喝了几口水。还没等我喝尽兴,缇娜提着缰绳又把我的头拉了起来,并且面向着她。她轻轻地拍着自己的小腹,笑着对我说道:“我可没和你开玩笑哦,雷欧,今后你能喝到的都在这儿了。”屈辱而又兴奋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大脑,我把头伸向她的小腹,在那里吻了一口。
“嘻嘻,这算是你的谢恩吗?”缇娜一边说一边骑上了我,今天她穿上了长靴,那双漂亮的靴子又一次落到我面前的脚蹬上。缇娜的声音又变得严厉了:“雷欧,你准备好了吗?这不是开玩笑,你不是像,而是真的做为一头畜生在我胯下活着。我会尽量少说话,只用马刺和鞭子告诉你我的想法。除了这些,你还能得到的只有我无休止的羞辱和践踏!而且,我不知道这样的训练是不是真的有用,但我知道的是,你一定会变得越来越服从我,越来越没有主见,越来越没有尊严,越来越下贱!还有,一旦开始,即使你忍受不了,我也不会停下!这次修炼会到什么时候结束,全凭我决定,甚至有可能是一辈子!所以,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准备好了吗?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
我什么也没说,甚至都没有“嗯”上一声,只是咬着那颗表示服从的趾球来回答我的主人。
“很好,我的小马驹,没让我失望。”缇娜笑了起来,“我们开始吧,记住,在接受主人训练的时候,你不可以有任何想法,只要记住,你是头畜生就行了。”话音刚落,她猛地把双脚上的马刺一起刺入我的双臂
,我立刻开始了狂奔。
整整一天,落在我身上的马刺和鞭子不计其数。缇娜用的力气比从前任何一次都狠,都大。她果然没有再和我说什么话,只是不停地用刺痛来下达指令。这一天跑出了近二百多里,到夜晚宿营时,我已经遍体鳞伤,精疲力竭了。
而这一晚,缇娜没有再解开我身上的鞍具,她直接把我拴在了帐篷外。我只能忍着饥饿,在帐篷外听着她故意大口吃肉喝水的声音。等到她享用完了晚餐,才走出帐篷,把几块咬过的干肉和那个尿袋丢在我面前,然后又转身进了帐篷。那一夜,我只能忍着刺骨的寒风,趴在营帐外的沙地上睡觉。我认真地像缇娜说的那样,努力地不去想任何事,满脑子只想着,我是一头畜生。
就这样,又过去了五天。五天里,主人没有再和我亲热,只有无尽的羞辱,谩骂和鞭打。而我已经开始习惯了,每天夜里我都在帐篷外度过,吃着主人丢在地上沾满沙土的剩干肉,喝着她的尿。而每天早上天刚发亮,我就会很自觉地跪伏在帐篷外,等待着主人醒来。而这么自觉的表现,换来的只是主人的嘲笑:“你这头畜生,可真贱!”
我感觉我已经被磨炼的脱胎换骨了,主人不仅对我越来越狠,也不忘随时地给我洗脑。才五天而已,我已经从忍受她对我做的一切,变成了享受她对我做的一切。最后一天的时候,我的脑子基本已经被清空了,没有任何的想法,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只剩下随时随地的去等待主人的命令。
第五天傍晚,我们已经远远地看见了大片的绿色,这意味着我们已经走到了沙漠的边缘。我却没有任何喜悦和兴奋,我连心情都已经被训练的随着主人的意愿了。直到听到主人的欢呼声,我的心里才有了开心的心情。
主人没有在今天直接走出沙漠,却又一次宿了营。我以为她又会把我拴在外面的时候,却被她牵进了帐篷。主人卸下了我身上的鞍具,又面对面的和我坐在地上。她看了我半天,突然冲上来,搂住了我,抽泣起来:“不行,雷欧,我做不下去了。”我恍惚了一下,这才想起,对哦,我是雷欧啊,慢慢的一切回忆又都恢复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亲爱的,你这不是半途而废吗?眼看马上就要成功了。”缇娜突然开始用劲的打我,她现在的力气可真大,打的我差点吐血,她一边打一边哭还一边骂:“你是个混蛋!成功个屁!我差点没了一个丈夫!...”这顿狠揍,直到我真的吐出了一口血,她才停下来,又开始为我疗伤。
“雷欧,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缇娜激动地说道:“今天我确实感觉得到,你已经没了任何思想,你知道吗?这让我吓坏了。要是再过两天,我怕我再也不能唤醒你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确,我也记得那时的状态。缇娜又说道:“真是奇怪了,我以为至少也要几年时间才可能把一个人变成那样,为什么才这么几天,你就...”
“不都是听你的命令吗?我一直在自我催眠啊。”“自我催眠?”“是啊,是你命令我什么也不想,只想着,我是一头畜生。”“噗...”缇娜一个没忍住,终于又笑了起来:“原来如此,你这笨蛋还真听话啊。嗯...不过,这倒是不错的办法啊。”她
想了想,又说道:“真的,不错,很不错,你能把自己催眠到这个地步,我还真没想到。”
“这么说,这个状态,你还满意啦?”“嗯...是的,”缇娜回答说:“的确是我想要的状态,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心里刚有什么想法,你就能领会得到,而且不管我想干什么,你都能执行,没有一点违背的可能。不错哦,这个状态已经是头完美的坐骑了。”“呵呵,”“你笑什么啊?很满意你的行为吗?”“不是,不是,是因为你满意,我才开心的。”
缇娜有些满意我的回答,她得意的说:“这还差不多,嘻嘻,你连心情都被我控制了,亲爱的,有什么想法吗?”
“我想,我知道怎么进入这个状态了,不过还需要你再训练几次,我才能熟悉。而且还要训练我随时能脱离这个状态。我很喜欢这样,真的,亲爱的,这样我就能随时变成你的完美坐骑。”
缇娜点点头道:“嗯,很好,不过还差一点,你的这个状态,不应该由你来控制,而是应该由我来,你明白吗?”“这很简单啊,由你来决定好了,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什么的,我就遵照你的命令。”
缇娜笑了笑,开心地道:“好呀,那我就给你铭刻一个咒痕,以后只要听到我喊你下贱的畜生,你就开始进入状态吧,在我喊你亲爱的回来吧,你就必须脱离这个状态,这样就行了。”她一边说一边捂着嘴笑。“啊...这个...”“不情愿啊?”缇娜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奈的姿势:“我也没办法啊,这几天喊习惯了嘛,再说了,这样的喊法,不是和你的状态也正好吻合吗?”听她这样说,我想想也对,只好接受了。
我听说过咒痕,这是高级祭司才能掌握的一种神圣祝福术,施法者可以在受术者的脑子里铭刻上这种咒痕。不过这种祝福术只有在受术者完全放开心理防御,心甘情愿时才能被铭入。一旦铭刻了这种咒痕就再也无法消除。需要的时候,施法者就能用咒语激活这些咒痕,让受术者得到咒痕的效果。这些效果并不能真正提升受术者的能力,但是通常能让受术者的心理状态大幅度提升,拥有更强大的意志力。我没想到的是,缇娜年纪这么轻,就已经掌握了这种咒术。
“好了,亲爱的,对你的特训有成果了,要不要我为你庆祝一下?”看着缇娜有些窃笑,我知道她肯定又有什么鬼点子,不过我却不敢说不,只好认命地说:“随便啦,亲爱的,你安排吧。”“嘻嘻,好啊,”她边说边脱下了裤子,然后一把抓着我的头发,向下摁去,直到我面对她的下体,“来吧,为了给你庆祝,就赏赐你最喜欢喝的饮料。”说完就摁着我的脑袋靠近她的那片森林,我又是屈辱又是开心地张开了嘴,我的缇娜现在完全放得开了,一点也不会为这种事害羞了。
随着大口的吞咽之后,我又伸出舌头在那片森林上舔舐干净每一滴雨点。缇娜这才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挪开,她低下头看着我,一脸深情又带着一些挪愉的神态说道:“谢谢你,亲爱的,我现在连上厕所都那么方便了,嘻嘻。”她又伸出手轻轻拍着我的脸颊,说道:“喝饱了吗?”
“嗯...”我回答着。“呵呵...还记得吗?我们要进入沙漠的时候,我对你说的话。”“什么话啊?”
我都忘的差不多了。“我不是说过,只要穿越这片沙漠,我就给你晋级吗?”“哦...想起来了,有个新的称号是吧...”“是的,现在我想好了一个新的称号要给你。”缇娜一边说一边眨着眼。
“是什么称号啊?”“那就是...小尿壶!喜欢吗?”我没好气地站起来,一把把她横抱起来,丢在地毯上,就扑了上去。“哈哈,啊...你轻点!”
我们的饮用水还剩下两大袋,足够缇娜再喝上三天了。现在已经在沙漠的边缘,也不用担心了。缇娜决定就在这里宿营,停止前进,继续原来的特训。
于是我们在这里又呆了三天,我也基本达到了训练目标。缇娜用神圣祝福术在我的脑子里铭刻了两道咒痕。现在缇娜只要喊出开始命令语,我就会下意识地立刻催眠自己,把自己完完全全变成一头只听她命令的畜生,在这个过程中她会下怎样的命令,我会怎么做,都已完全不在我自己的掌控中。如果没有缇娜的命令,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走动一步。而她的结束命令语在我身上也会立即生效,可以马上让我脱离这种催眠状态。
我们还发现,在这种催眠状态中,缇娜的马刺和鞭子会变得对我更加有效,能让我完全激发全力地奔跑跳跃。不过代价就是状态结束后,我需要很久才能恢复体力。
缇娜对训练结果赞不绝口,按她的说法,我绝对是这个大陆上独一无二的坐骑了,她可以骑着正常的我旅游,再骑着进入催眠状态的我战斗。
“嘻嘻,亲爱的,你可要更加小心了。”缇娜又开始调笑我:“我发现,你现在已经没办法拒绝我让你开始催眠的命令了,而如果我不命令结束的话,你自己也根本没能力脱离这种状态哦。你现在可终于是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了。”“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小心?”我奇怪道。
“你得小心地伺候我的一切,不可以让我有一丝难受啊!否则只要我一生气,你就有可能永远变成畜生,再也变不回来了,你不害怕?”
我撇了撇嘴,不在乎地说道:“我才不信你舍得呢。”
缇娜闻言立刻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牙都咬起来了。我发觉有点不对劲,刚要求饶,缇娜已经喊道:“下贱的畜生!”
我的身体开始渐渐不受自己的控制。在身体完全失去掌控前,我听到缇娜的一句话:“这次让你当一个月的畜生,看你还敢不敢得罪我!”
缇娜毕竟还是心软,没有把这次惩罚坚持到一个月。不过当我听见那句“亲爱的回来吧。”慢慢恢复过来时,也已经是六天以后了。而且我们现在已经在辉煌之城中的一家旅店里,我身上的鞍具也刚刚被缇娜卸下。现在我们只要再穿越呼啸森林,也就半个月路程就抵达拉尔斯旧都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因为这六天里我的主人对我还真是残酷。进入城市时,她并没有给我身上涂上油彩伪装。也就是说,我是以人类的外形被她骑进城的,她还脱掉了我的紧身衣,而鞍甲又不能完全遮挡我的身体,一些敏感部位就暴露在外了。这引来了大群人围观。更要命的是,缇娜对那些围观的人说,我是个变态色狼,被她抓住,强迫训练成坐骑的。还好当时脸上还涂了油彩,才没人看清我的相貌,要不我的名声就真的...最生气的是,居然有一大堆
围观的女人伸手来摸我的身体,而缇娜竟然一点也不阻止,还故意停留很久,好让她们摸个够!
“下一次再让我生气,我就把你牵进那些女人堆里,然后收费,摸一次一个金币,雷欧,你身材不错哦,可以让我赚不少钱呢。”缇娜得意的说道。气急败坏的我扑上去,用粗暴的狂吻狠狠地教训了一下她。
辉煌之城也是拉尔斯帝国的一座重要城市,拥有庞大的人口和面积。逝去的法兰克国王曾经想把这里做为都城,最后却只能放弃。因为这座城市里有一座名叫辉煌之塔的高耸巨塔,居住在塔里的是这个大陆里存在了上千年的一个组织--特典祭司团,缇娜的老师从前也是这个组织的一员。这是一个中立的组织,从来不参与任何战斗,他们的职责就是在千余年来为各种职业的军人,冒险者颁发称号。他们分布在大陆里的各个城市,每个城市的神圣祭司团能够颁发的职业称号都不同。比如沃斯菲塔帝国中勇气之城里的特典祭司团,就是专门颁发战士的荣誉称号。这些祭司团在千余年中保持中立,也没有人敢在战乱中针对他们,所以自然形成了一种威严。正是这种威严让专制的法兰克国王认为会抵触他的统治权力,这才没有把帝都定在这里。
那些想要称号的人们都会来到这些祭司团申请,而祭司团就会为他们设定一个任务,这个任务也许是猎杀什么怪兽,又或是寻找什么宝物,也可能是游历哪些险境。完成了祭司团的任务,祭司们才会把称号授予他们。
事实上称号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能力提升,那只是一个荣誉称号,但是千年来的传统,使得许多国家军队里的军衔晋级都已经和这些称号挂钩。大量的民间店铺也和这些称号相结合,很多武器装备在没有得到相应的称号前,店主是不会出售的。就连我也一样,已经多次在战士这一职业上晋级,那次进入死亡沙漠的飞龙聚集点,就是为了完成最后一次称号任务,之后我从勇气之城得到了圣殿骑士的称号,这是战士的最高荣誉称号,而当时整个大陆能有圣殿骑士称号的现役军人包括我在内也只有三人,这也是妖精王不敢随意处置我的原因。
每个称号都会伴随一颗神奇的荣誉石被交到完成称号任务的人手里,然后再由祭司们把这颗荣誉石用魔法镶嵌在身体上的某个部位。我的那颗圣殿骑士荣誉石就镶嵌在我的胸部正中。而缇娜的右臂上也有一颗血祭司荣誉石,距离最高级的圣祭司的称号仅差两步了。也有的人能拿到不止一个的职业称号,身上的荣誉石也不止一颗。常常能看到一些年轻士兵身上镶着五六颗小小的初级荣誉石,耀武扬威。其实这是很幼稚的新兵行为,一个人要练习的技能越多,就越是无法专精修为。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我现在的主人,依照她的能力,现在已经也足够可以得到圣殿骑士称号了。我对缇娜的学习能力实在是五体投地,不单我没见过,我估计几百年来都没人见过,短短数月就能从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变成连我都快打不过的女战士。我曾经建议过她是不是也去拿到圣殿骑士的称号,她却对我说道:“比起成为一个圣殿骑士,我还是觉得骑着一个圣殿骑士要威风的多,哈哈...”
一般来说,想要得到
高级称号必须根据祭司团的规定,一步步地往上晋升。每次晋升,祭司们都会为称号者更换荣誉石。不过还有另外两种途径,其中一条就是直接打败原来拥有称号的人,拿到属于那个人的荣誉石,之后前往祭司团申请,再完成祭司团发布的相对这颗荣誉石的任务,就能直接得到这个称号。中立的祭司团从来不会干预这种为了拿到称号而谋杀别人的行为,事实上这种行为很少,大多数击杀都是发生在战场上的。
而另外一条途径则是原有荣誉石的人在任意一个祭司团的监督下,自愿交出自己的荣誉石给另一个人。那么也就无需什么任务过程,另一个人就能得到那颗荣誉石。但是原有荣誉石的人在这个职业上终身不能再申请称号,据说自愿转移的过程也极具羞辱,所以千年来无人尝试。
而辉煌之城的祭司团能够颁发的称号却很少有人知道是属于哪个职业的,基本上没听人说过有谁来这里晋升称号,连缇娜这个拉尔斯帝国公主都没听说过。长久以来,这里的祭司团驻地无人问津,但却依然存在着。
尽管经历了一次战乱,辉煌之城依然不减昔日的繁荣,城里有数不尽的出售高级武装的店铺,以及大片的居民区。一向有着疯狂购物欲望的缇娜决定再来一次大采购。
我的那柄圣剑早已背弃了我,成为缇娜手中不可或缺的专属兵器,但是她还穿着我原来的那套普通铠甲,而且这套铠甲之前在我身上都不知穿了多久了,早已陈旧不堪。缇娜牵着我进入了城里的最豪华的火鸟盔甲店,这是整个大陆都不遑多让的著名盔甲店。
当我看到店主的时候,我吓的全身颤抖了。那是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大美女,但我知道其实她的年纪已经快要三十了。她是著名的圣殿女武士,裴龙娜。也是我的师傅...在我和另外两个圣殿骑士得到称号之前,整个大陆只有一位圣殿骑士,就是我的师傅,裴龙娜。不仅如此,她还是大陆绝无仅有的顶级三修骑士,因为我看见过,她的左边大腿上镶着圣祭司的荣誉石,右边大腿上镶着神法师的荣誉石,这都是作为祭司和法师的最高称号。
八年前,她就已经退役,收我为徒,训练了我三年,而我也是她唯一的弟子。
我永远也忘不了跟随这位师傅训练的地狱场景,我曾经被她吊在悬崖上过,被淹进雪堆里过,被推进火堆里过,被埋进沙土里过...而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莫过于她的踩踏。每当我无法达到她的训练要求时,师傅的脚就会毫不留情地落在我身上,直到踩的我吐血。说实话,我现在那么迷恋缇娜对我羞辱虐待,其实都是拜这位师傅所赐。但我也不能不承认,正是这一切让我成为了后来大陆上著名的圣殿三骑士中最年轻的一个。
如今居然在这里又看见师傅,本来应该马上上前问安的,但是我现在只是缇娜的坐骑,虽然我自己很满意这个身份,可又怎么知道师傅会怎么想?万一让她知道,她教训出来的弟子现在却沉迷于被人骑在胯下,那岂不是有辱师门?
我赶紧低着头,不敢上前相认。缇娜却是大大方方地站在我边上,欣赏着一套女式盔甲。
一双踏着高跟战靴的脚落在我眼里,我太熟悉这双脚了,因为她们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残忍地践踏在我身上的
任何一个部位,而我也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地擦拭过沾在这双战靴上的我自己的血。我把头低的更加下去了,不敢让这双脚的主人认出我来。
“小姐,您对这套盔甲感兴趣?”师傅的眼睛还是那么毒,一眼看穿了缇娜的女扮男装。“是的,太漂亮,太精致了,简直是完美!”缇娜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可是这套盔甲已经满是铁锈,而且防护也不完整,很多部位都没有遮掩到。”
“不,那不是铁锈,只是一些咒痕伪装罢了。设计这套盔甲的一定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把美观放在了第一重要的地位,而那些所谓没有遮掩的部位其实都被临近的护甲片保护着,这样还可以大幅度降低它的重量,增加穿戴者的灵活。穿上它一定是一种半羞半据,让人浮想联翩的姿态,而轻视它的人一定会在真正的战斗中被它的防护能力吓垮的。”
“...”我的师傅沉默了好一会儿,我看见她的双脚近前了两步,似乎正瞪着我身边的缇娜看。
“呵呵,怪不得有这样的眼力,原来是缇娜公主。”“...”我们两个一起目瞪口呆。
“从你的眼里,我看到了浮动的金色光华,这是上古的龙心帝丹才具有的能力,听说从前法兰克国王的手里就有那么一颗,他的公主缇娜出生后体弱多病,心疼女儿的国王就把那颗帝丹给他的女儿服下了。如果你不是缇娜公主,那就真的要让我吃惊了。”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缇娜的学习能力如此之迅猛,身体的锻炼速度比我还要强得多。原来她早就服用了龙心帝丹,要不是她长年在深宫之中,只有那么一个祭司老师教她些法术,恐怕早就拥有远超过我的能力了。
“我就是缇娜,您的眼力太厉害了,能告诉我,您是谁吗?”身份被看穿的缇娜不仅不害怕,反而很好奇。
我的头发一紧,被人抓住了,脑袋被一股大力向上提起,“我嘛,是他师傅。”裴龙娜抓着我被揪的昂起的头,如此说道。
在盔甲店楼上的一间优雅的客室里,裴龙娜和缇娜坐在两张靠的很近的皮沙发上,亲切的交谈。而我则跪伏在这两个女人面前,头也不敢抬。从身份上来说,一个是我师傅,一个是我主人,哪个都惹不起;从能力上来说,这两个女人都拥有轻易制服我的本事。
很快地,她们就互相熟识了,并且互相了解到现状。自从我离开裴龙娜,前往沃斯菲塔参军后,她就来到这里,开起了这家店。由于她对盔甲的了解度极高,加上拥有大批追随的崇拜者,生意越做越大。我几年前就听说了这家店,却不知道居然是她开的。
“为什么你能看得到我眼里的金光呢?我的老师告诉我,普通人是看不见的。”“因为那个东西,我也吃了一颗。”“...”我猛地抬头看着师傅,她可从没告诉过我。我实在没话说,不公平啊,这两个女人都是靠着药物才比我强的,我怎么就得不到这么一颗呢?
“公主殿下,您的坐骑好像有点不满哦,”师傅戏谑地看着我,“他好像在想,他要是也能得到一颗,就不怕我们了。”我估计裴龙娜的眼光能看到我的内脏,要不怎么我想什么她都知道。
“是吗?”缇娜盯了我一眼,“不用担心,他已经被我驯服了,就算是真的有这个机遇,也不敢不听话。”眼看两个高
高在上的女人渐渐把话题转到我身上,我赶紧又伏下了头。
“哎,可真没想到啊,我辛苦花了三年时间才把这个蠢蛋培养成一个勉强合格的战士,却变成了公主的坐骑。”“啊,只用了三年?”“是啊,这可不怨我,他的资质实在是太差了,才花了这么多时间。”
据我所知,大陆上的另外两名现役圣殿骑士,年纪都比我大得多,一个普通人要训练成能获得战士称号的士兵至少也要经过三年培训。我这资质已经是百年难遇了,最关键的是,我可没用过什么药!可是听着师傅的调侃,我不敢分辨一句。
“乖徒弟,”师傅开始直接问我:“怎么想着去当坐骑了啊?被人骑是什么感觉啊?”
我不敢回答。缇娜却羞红了脸:“裴龙娜老师...”“叫姐姐!”“是,裴龙娜姐姐,你还是别捉弄他了,他...都是为了我,才这样的。”
“哈哈...”师傅的笑声和从前一样爽朗,“你别担心,我又没生气,能成为你的坐骑,那是他的幸运。我只是在想,我错过了这机会挺可惜的。”
“啊?”缇娜有些奇怪,“什么机会?”
“我退出军队,是因为最后一次战斗中我的那头雄狮坐骑阵亡了。要早知道他是这块料,我就直接把他训练成我的坐骑了。”
我心想,那时候拉尔斯帝国战争都还没爆发,兽人坐骑更没有出现,你怎么可能训练我当坐骑?缇娜却上了心,问道:“难道除了艾琳女王,还有人也是用人类当坐骑吗?”
“你知道艾琳女王啊,呵呵,不错哦,那可是没多少人知道的秘密。”裴龙娜顿了顿,又说:“其实,用人类当坐骑的事情早就有了。”
“嗯?”我和缇娜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起发声询问。
“大概是五百多年前,还没有爆发神魔战争的时候吧,那时候大陆上人类组成的国家中有一个很小的国家,叫菲特斯,这个国家里没有男人,全是由女人组成。”裴龙娜一边回忆一边说:“这其实是个部落国家,人口也并不多,但是那些女人都骁勇善战,经常发动侵略战争,掠夺精壮的男人回去配种。周围的大国军队反而不是对手。但是由于这个国家地处山地,没有牧场资源,长年的侵略又使得周边国家都和它交恶,没人和她们交易马匹资源。那些女人都是步行作战,没有代步的牲口,经常会遭遇快速的敌国骑兵,在反应上常常吃亏。
“以往,被她们掠夺去配种的男人,在交配后就会被她们杀掉。后来,一些女人开始把交配后的男人留下,一直等到她们生育。如果生下的是男孩,那些女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把男人和孩子一起杀掉,如果生下的是女孩,则会把男人留下,训练成自己的坐骑。
“由于一向的残暴性格,训练的方式也极为残酷,很多男人还是没能坚持到最后,依然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加上人类的身体构造不经过强训,要想四肢负重奔跑,是很困难的。那些撑过了训练却达不到标准的男人也一样无法活下去。不过还是有一部分男人被成功地训练成了坐骑。
“如此残忍的部落习俗,加上常年对外侵略,终于令周围的国家忍无可忍,组成了联军,攻入菲特斯,把它灭亡了。
“但是故事却没结束,由于这些女人都常年征战,是很可贵的教练资源。所以联军
俘虏了不少这些女人,却并没有杀光她们,每个国家都偷偷藏起一些存活下来的菲特斯族人,让她们帮助训练军队。而这些女人也慢慢的融入了其他国家的生活方式,其中一小部分女人被俘时,就带着她们的男人坐骑。
“很快,神魔战争爆发,这些女人中有不少也加入到反抗魔族入侵的战争中去。魔族士兵骁勇异常,体力充沛,人类,兽族,翼族和精灵的联军损失惨重。这时,有个存活下来的菲特斯族女将军,就组织了一只军队。这支军队都是她从后方留守的女人中挑选的,并且用当初菲特斯族的方法训练。这位女将军带着这只军队深入魔族后方偷袭,取得了多次重大胜利。但是她的军队都是女性步兵,每次撤退都会遭到魔族追击,损失惨重,每次回来都需要大量补充。
“为了加强这支军队的机动性,联军统帅拨了一批战马给她们,却被那个女将军拒绝,她要求给她的部队一批男人做为坐骑,并坚持她只骑得来男人...联军统帅们思考再三,就以自愿报名的形式在联军中招募男性士兵,调拨给这支女兵部队,去充当坐骑。可想而知的是,根本没人愿意报名,怎么可能有人自愿去被女人骑呢。
“无奈之下,联军统帅们只好强令一些战绩不佳的部队去执行这个命令。没想到的是,那些以往吃透败仗的残兵弱卒们居然真的被那位女将军的部下们训练成了比马儿还要灵活的坐骑。结果这支得到了坐骑补充的女性骑士军队不负众望,在魔族后方屡屡得手,伤亡也降低了很多。
“为了安抚那些被充当坐骑的男人们,统帅们发布了命令,坐骑的主人如果得到战功,那么充当坐骑的人也能获得同样的军功。消息传出,一时之间,联军中竟然有大群的男人争先报名,自愿去给那些女骑士当坐骑。因为相比这一阶段的战况来看,女骑士的战绩太优秀了,似乎去给她们当坐骑而获取战功的机会要大的多。那个女将军也从后方招募到了更多的女人参加她的军队。于是这支女骑兵快速壮大,渐渐地也做为主力军队开始加入正面战场。
“终于,数年后,魔神战争以联军获胜而告终。战后,女骑兵依然保持着庞大的数量。然而,各个人类国家基本上都是男权社会,他们觉得那么多男人变成了女人的坐骑是极为丢脸的事情,更有可能动摇男性政权。于是先后解散了女骑兵,并且抹杀了这段女骑兵的历史记载,随着时间的推移,做为骑士的女人们和做为坐骑的男人们相继离世。如今已经没什么人知道历史上还存在过这样一支女骑兵部队了。”
裴龙娜的话音刚落,我就忍不住反驳她了:“既然这段历史被抹杀了,又怎么可能有人知道?”尽管我身为缇娜的坐骑,但是始终认为,这是我爱她的结果。内心里怎么可能承认,会有大批量的男人主动去当女人坐骑的事情发生。
师傅没有理我,继续说道:“虽然历史记载被抹去了,但是由于当时大量女骑兵的存在,男性坐骑又被允许获得和主人一样的军功。因而特典祭司团专门开辟了一个新的项目,那就是为那些男性坐骑们晋升称号的坐骑特典。”“...”我一时无语,难道真有这样的祭司团存在?坐骑真的也是一种职业吗?
“而这个坐骑称号是和其
他各种职业都不相同的,首先,申请坐骑称号必须由主人来申请,而自己的单方面申请都是不被考虑的,同时,坐骑称号只会颁发给甘愿一生都为坐骑的人,因为难免有人会只为了一时的功勋或是欲望去做坐骑这个职业,怀着这样的心理上战场,很可能会害死他的主人。所以一旦颁发称号,终生不能取消,只能晋级,一辈子都必须效忠自己的主人。
“其次,任何没有自主情感智商的野兽是无法获得称号的,只有拥有情感智商的人类,兽族,翼族,精灵等种族才有资格获得称号。拥有情感智商也势必拥有尊严,称号就是为了弥补那些放下尊严,变成女人胯下坐骑的男性。并且宣告于世,此等坐骑也和其他职业一样,应受人尊重。魔神战争中,有数十万人被授予了不同的坐骑称号,他们自然也是为抵御魔族而付出了重大代价的,其荣誉和成就并不亚于那些担当前线战士的人。而现在很流行的兽人坐骑也是无法得到称号的,因为他们都是被强迫而非自愿的。
“最后,获得坐骑称号而得到的荣誉石和其他荣誉石都不相同,因为那是灵魂荣誉石,比起其他华丽却没有实际能力的荣誉石,灵魂荣誉石一旦镶嵌入体内,是能够真正提升被镶嵌者的力量和智慧的。还能够使那些男人能够轻松适应坐骑姿态,不会因身体构造的不便而难受。但如果坐骑背叛或是逃离自己的主人,那么灵魂石就会吸取他的生命力,这一点正是为了维护坐骑终生效忠主人的规则而定。”
听到最后一条,我终于有点心动了,如果那石头能增强我的能力,何乐不为?至于说终生效忠,以我对缇娜的忠诚,那还用说吗?不过还是不太相信地问道:“如果这个祭司团真的存在,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它在哪儿?”
师傅看着我笑了笑,打开了窗户,指着窗外那高耸入云的辉煌之塔说道:“就在那儿。”
“他是你的徒儿,又不是外人,姐姐你就试试嘛。”一出门,缇娜就想让师傅试试我做为坐骑的水平。在缇娜的一再请求下,裴龙娜半推半拒地骑到了我背上。她颠了颠臀部,调整了一下坐姿,道:“嗯,还真不错,看不出来,乖徒弟你还真是不赖,看来我也要去找个男人来试试了。”我是绝对拒绝除缇娜以外的人骑我的,但是对于我的恩师,还真的能够接受。为了让她开心,我撒开腿绕着盔甲店跑了两圈,才回到缇娜面前。
裴龙娜翻身跳下了地。缇娜问道:“怎么?姐姐不骑了?”“够啦,我又不打仗了,玩两圈意思意思就行了,走吧,我带你们去。”说完就带着我们向辉煌之塔走去。
我们很快来到了辉煌之塔下面。塔前的门上有个标志,那是一匹高高扬起的骏马图案。
这里的特典祭司团的大祭司领袖名叫费丽尔,是和裴龙娜年龄差不多的美貌祭司,也是裴龙娜的好友。怪不得她对女骑兵的历史那么清楚。
“这可是几百年来的罕事了,我出任这里的大祭司以来,你们是第一个来申请坐骑称号的。”费丽尔有些激动地说。
可是当缇娜把我牵到费丽尔面前时,她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下我,却说道:“有点不好办。”
我们三人都有些奇怪,费丽尔解释道:“这是坐骑特典祭司团的规定,一旦申请坐骑称号,就
必须放弃你原有的所有称号。因为坐骑特典的准则就是要人放弃一切,去做别人的坐骑。而这小伙子已经是圣殿骑士了,啊,对了,他就是你的那个徒弟,经常被人提起过的雷欧纳德吧?你如果要得到坐骑称号,就必须放弃你的圣殿骑士称号。”
我自然没什么可犹豫的,正要开口答应,缇娜却提起了我的缰绳,说道:“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申请了。”她转身就要牵着我离开。我忙开口道:“缇娜...”“别说了,我知道你为了我,什么都能牺牲,但是现在不是五百年前,我绝不会舍弃我丈夫的荣耀。”缇娜坚定地说道。
我大为激动,眼角都湿润了。一旁的裴龙娜也颇为感动,她对费丽尔说:“不能稍微变通一下吗?现在过了这么多年了,你又是大祭司,那些规则就不能改吗?”
费丽尔也颇为动容,她想了想说:“我们可以秘密特典,那样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了,但是圣殿骑士的称号还是必须取消,因为其他职业的荣誉石虽然没有提升能力的作用,却会和坐骑荣誉石的能力相抵触,甚至于会伤害到你的身体健康。”
缇娜还是打算牵着我离开,我灵机一动,对她说:“等等,缇娜。我有个建议。”接着又对大祭司说道:“你们这里一样可以申请转移荣誉石吧?我现在就把圣殿骑士称号转给缇娜可以吗?”
“雷欧!”缇娜还是有点不情愿这么做。我打断她道:“缇娜,这辈子我们都在一起的,谁拥有这个称号又有什么不同呢?”听我这么说,缇娜终于不再要牵着我往外走了。
费丽尔被我们两个弄得很是感动,话语都有些哽噎,她说道:“这的确是一个办法,不过转移的过程是很羞辱人的,这是为了让人们知道荣誉石的价值不能轻易舍弃。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
羞辱?我心想,我现在成天被缇娜骑在胯下,喝着她的圣水。还能有什么羞辱是我无法承受的呢?当即开口道:“不用考虑,我决定了。”一旁的缇娜也没做声,她似乎也没把什么羞辱放在眼里。
费丽尔转身对裴龙娜说道:“正好,这个过程除了需要我们祭司团监督,还需要一个非祭司团的证人,你来做那个证人吧。”裴龙娜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当下,费丽尔引着我们来到辉煌之塔中的第三层,这是一个圆形的祭坛,祭坛靠东面有一个华丽的座椅。费丽尔让缇娜坐了上去,又交给我一张纸,要我按纸上写的来做。
我看了看,果然是挺羞辱人的,不过对我们来说,真是小事一桩。
此时的我已经卸下了鞍具,走到祭坛中间,面对着缇娜跪下。按着纸上要求的开口大声说道:“我,圣殿骑士雷欧纳德,遵从于自己的意愿,将圣殿骑士称号奉送于缇娜女士,并甘愿拜服于她的脚下。”话音一落,祭坛的四周就亮起了一些红色光芒。我对着缇娜拜了下去,那些红光就变成一颗颗小光球,飞入我胸前的圣殿骑士荣誉石中。很快我胸前的荣誉石已经散发着阵阵耀眼的蓝光了。
我把头磕在地上,缇娜抬起两只脚,一起踩在我头顶上,开口说:“我遵从于自己的意愿,愿意接受雷欧纳德奉送的圣殿骑士称号,现在以圣殿骑士的身份,践踏这个放弃荣誉的人。”接着,我胸前的荣誉石开始消失,一道璀璨的蓝光从我
的胸口流向我的头部,又传到缇娜的脚上,一直流向她的胸口。缇娜伸出右手,按在胸口上,将那道蓝光接在手心,又按向自己的左臂。原来在我胸前那颗蓝色的圣殿骑士荣誉石就这样镶嵌在了缇娜的左臂上。
仪式完成了,缇娜松开了脚,我也抬起了头。裴龙娜和费丽尔都满带着祝福的笑意地看着我们,缇娜却对她们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我是圣殿骑士了,可我的丈夫和坐骑都不是了,好像还是吃亏了。”
我们回到了辉煌之塔的最下面那层,缇娜给我重新披上了鞍具,又由她提出了给我的坐骑称号申请。很快,第一个申请任务被费丽尔从一个签筒中抽出,交到了缇娜手里。
这个任务极其简单,要求我驮着自己的主人完成十里的行程。“这么简单啊,”缇娜拿着费丽尔交给她的一个记录符文说道:“你们等等啊,我很快就回来。”她骑上了我,一声“驾!”我就蹿了出去。不到一顿饭的时间,我就驮着缇娜回来了。她手上的记录符文上显示着,我已经跑了十五里了。
很快,我的第一颗坐骑荣誉石得到了,这是颗小小的紫色圆形荣誉石,被镶嵌在了我的胸口。而坐骑的称号还真就是以前缇娜跟我开玩笑时说过的“普通坐骑”。
“雷欧,请你记住,”费丽尔开口提醒着我:“这颗荣誉石会和你的灵魂结合,提升你的耐力,增加你对负重奔跑时的承受力。但是从今以后,你必须终生效忠缇娜女士,不能违抗,不能背叛。否则荣誉石将会产生反作用,并逐渐吸收你的生命力,最后可能会让你重病缠身,甚至于要了你的命。”
我心想,这还用说,我早就把一切都交给缇娜了,不过还是向她道谢:“谢谢您的提醒,大祭司,我会记住的。”
还骑在我身上的缇娜问道:“那我呢?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费丽尔笑着回道:“你可以随意处置你的坐骑,觉得他不行,就换一头吧。”“...”这大祭司也不是好人!
我们在辉煌之城又继续住下了,因为第二个称号任务的难度明显提升,要求我驮着主人完成一千里的行程。按我现在的速度,至少也要三天才能完成。但是缇娜不由分说地下了决定:“就两天!觉得困难的话,就用你的畜生状态吧。”“...”那个应该叫催眠状态才对,又一想,那不就是把自己催眠成畜生吗?我只好默认了。
裴龙娜坚持让我们住进了她家里,当知道我现在能被缇娜随时命令成畜生状态,又嘲笑了我一番,才正色说:“这种状态看起来相当于是雷欧的一个强化状态,我建议你们别轻易使用,而是在正常情况下训练。他平时的能力越强,那么进入强化状态后的能力就会更强。”缇娜和我都点头称是。
第一天的狂奔之后,记录符文中显示我跑出了五百五十多里。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看来灵魂荣誉石真的很有效果,我膝部那一点点的不适应感已经完全消失了。缇娜也非常开心于我的进步,送上了几个热吻做为奖励。
第二天剩下的距离不多了,我觉得应该可以轻松了,可是缇娜却没有让我轻松。在她看来,任何轻松的想法都会使我的能力退化。“你只能是越跑越快,别想有一点点的偷懒。”结果在她的马刺监督下,我跑出了快六百里...我胸前
的荣誉石放大了一圈。
第三个称号任务要求的是速度,一天之内必须完成八百里行程。裴龙娜对我们说:“多住些天吧,乖徒弟还需要多些锻炼才能达到这个速度。”“可是...”缇娜犹豫道:“我很想早点去佩罗森。”
“我知道你的想法,”裴龙娜说道:“但是那件事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佩罗森里现在还驻防着数量不少的沃斯菲塔士兵,原来拉尔斯帝国的各个将军们大部分都被押送到其他国家被软禁起来了。剩下的一些想反抗的势力也都躲入了地下,你就这样去也很难找到他们。还有,原来拉尔斯帝国军队的武器都被搬运走了,即使你找到了愿意跟随你的人,也会为此事发愁的。”
“姐姐,你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呵呵,”裴龙娜笑道:“因为从我们见面那天起,我就派人去打探这些情况了。”
“啊...”缇娜惊喜异常,“姐姐,你是在帮助我?”“当然。”缇娜闻言忍不住搂住了裴龙娜。
“我的人手还是挺多的,都是以前在军队里的部下,现在也一直跟着我。他们可以打探很多消息,以后,我就担当你的情报官吧。”这一点我很清楚,从前在她手下训练时,我就听说过,裴龙娜的指挥一向以情报收集为优先,在大量丰富情报的支持下,向对手发起全方位的打击。
“可是,姐姐,你都离开军队这么多年了,却因为我又被卷进来...”“没关系,自从看到你们以后,我就忍不住又想重操旧业了。这正好是个机会。来吧,我还要送你一件好东西。”
裴龙娜把我们带到了那件缇娜一直欣赏的盔甲前面。并把它从橱窗中取了出来。一边说道:“缇娜,你的眼神真的让我惊奇,你们大概不知道,这件铠甲就是传说中的女神之铠,这是从前魔神战争时期,联军中人类女英雄萝瑞尔女王的贴身铠甲。她本人就是个出色的制甲师,这铠甲是她用天外陨石的材料亲手打造而成。”
“我听说过,她的军队被数倍的魔族包围,力尽被俘,魔族逼迫她投降,她宁死不从,最后被活活烧死了。”缇娜感慨地说道。
“是的,萝瑞尔女王在联军中素有威望,深得人心。当她被俘的消息传来后,联军动用了大批军队要把她抢回来,可是还是差了一步,只抢回了这套铠甲。她的身体被魔族用地狱之火烧成了灰烬,可这套铠甲却没有丝毫损坏。据说,萝瑞尔女王那坚定的意志和勇敢的气魄都被塑印在这套铠甲之中。后来,这套铠甲被特典祭司团保留了下来,在我成为圣殿骑士时又赠予了我。我只穿过它一次,不过我崇尚灵敏的身法,所以后来就再也没穿过了。”
“我开店以后,在这套铠甲上用铭文咒术附上了很多伪装,又把它放进橱窗。结果这几年来,居然没有人在它的橱窗前停留过。可是你,一眼就能明白它是件宝物。所以,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希望你能穿上它。”“姐姐...谢谢你!”
穿上女神之铠的缇娜站在我面前时,我的眼睛都快看直了,这铠甲和缇娜那么的合身,把她的身材完美地展现了出来。看上去是那么的飒爽威风,又不失妩媚动人。铠甲上虽然还有不少伪装符文,却也掩盖不住她优雅的身段。
缇娜叉着腰,左右转了转,也极为满意开心,她又把
脚踏在我面前:“还不快点崇拜一下你的主人?”尽管裴龙娜就在一旁,我忍不住还是伏在她的脚上热情地深吻。
裴龙娜在一旁忍不住说道:“你们这小两口能不在我面前炫耀吗?看得我眼热。”缇娜看了她一眼,忍着笑,抬腿轻轻踢了踢我的额头道:“快,也去伺候伺候你师傅。”
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只好又去裴龙娜的靴子上亲吻。还好,她的靴子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并没有什么违和感觉。
亲了好一会儿,裴龙娜突然开口说道:“缇娜,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什么啊?姐姐你有什么要求都说出来啊。”“告诉我,乖徒弟的这套鞍具在哪儿订做的。”“...是赤炎城边上一位不愿说姓名的老人,但是他说他曾经是制革匠佛勒特的徒弟。”
“佛勒特的徒弟啊,怪不得能做出这么精美的鞍具。那他年纪一定很大了。”“是的,据他说有一百五十多岁了。”
“那看来不方便再去麻烦他了,这样吧,把这套鞍具借给我两天,我让人仿制出来。”“没问题,姐姐。不过...难道你也想组织一支女骑兵吗?”
“那倒不是,我只想自己能有一套。”“...啊?姐姐你也想找个男人当坐骑吗?”
“嘿嘿...不只是坐骑...我要找个男人做奴隶。”“...姐姐...”
“没办法,这家伙舔的我太爽了。”
因为鞍具被借给了师傅,这两天缇娜也不想出门了。用她的话说,都是我把她宠坏了,没有我,她都不想走路了。于是这两天算是我的假期,缇娜交给我三十枚金币,让我自己出去逛,顺便补充些必要的补给品。她则抓紧时间向裴龙娜请教更深的法术和祝福术。
被缇娜骑了这么久,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双腿走路的日子。我活动了很久才有点适应过来,这才走出门,在辉煌城里闲逛。
城里的集市相当热闹,不时有其他种族从身边经过。这里算是拉尔斯南部的物资集散地,各国的商人都在这里汇聚。尽管城里也有沃斯菲塔驻军,但守备相当松散,因为不同种族的重要人物常常在这里私下交易物资,武器,甚至是情报,已经形成了一个公认的自由贸易区。驻军根本不敢得罪这些人物。
我又穿上了原来属于我的那套旧铠甲,这件甲在缇娜身上披了很多天,已经隐隐有些她身上的香味,让我闻着都觉得舒服和兴奋。缇娜为我买的那对双剑也挂在了我腰间,我又成了一个看上去挺威风的剑士。
经过一家出售刀剑的武器店,我又忍不住驻足观望。身为坐骑的我已经没多少机会能再接触武器了,而我的那位主人又进步神速,以前还需要我保护,现在要真有什么架打,基本上是我需要她的保护。可是从前长期从事战士并冲锋陷阵的生活,使得我依然对武器抱有莫大的兴趣。
而这家店规模不比师傅的火鸟小,里面的武器可算是玲琅满目。我正想走进去,一阵喧闹声传出,接着就见一个粗壮的身影向外倒了出来。仔细一看,却是一个兽人,他长着一个熊一样的头,颈部带着一个皮项圈,身上穿的衣服有不少补丁,但却干净整齐,身体比我高大不少。
眼见他的身形向我倒过来,我赶紧上前把他扶住。还没来得及问话,店里一群人涌了出来,为首的几个人看上去
是店里的店员,大声骂着:“快滚!快滚!”
那兽人转身向我点点头,表示感谢。又转身面对那群人说道:“我只是问个价格,你们怎么这样对我?”
“你这种畜生有什么资格问价?快给我滚,下次再进来,就把你抓去饲养场!”
我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数百年来,各族之间还是比较平等,谁也不会歧视其他种族,因为各族之间掌握的武装力量都差不多。但是最近爆发的三国大战中,兽族吃了太多的亏。因为兽族王国伊洛正处于沃斯菲塔和翼族的那可那鲁的夹击之中。这导致人族和翼族之间的关系虽然也破裂了,两族却没有太多的争斗,全都把兵力集中攻击兽族。兽族左右抵挡,十分吃力,而且兽族还处于部落制度,各部落间还常常内讧。
结果,几番大战下来,兽族连吃败仗。特别是恩洛斯大战,六个兽族的核心部落组成百万联军与沃斯菲塔军决战。沃斯菲塔军中号称“左手战神”的乌尔姆将军指挥若定,大败兽族联军,五十多万兽族士兵被俘。大批兽族士兵被强迫训练成了人类士兵的坐骑。这一切导致兽人开始被很多人类歧视为低等种族,我和缇娜一路过来,到处可以看到被逼迫成为坐骑,或是苦工的兽人,境遇极为悲惨。
身前的辉煌之城虽然是各族的情报,物资交换地,但也因为这种情况,偶尔能见到一些兽人,数量却并不多。
眼前的这个身材魁梧的兽人倒是个自由兽人,他身上并没有战俘烙印。但是我很清楚,一定是那些店员歧视兽人,把他赶了出来。
他虽然愤怒,却并没有和那群店员动武,只是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只是来买东西,并没有什么非法行为,你们怎么能这样?”那群店员中的一个卷着山羊胡子的高个瘦子提起一根大木钉棒,走下台阶,一边骂道:“还敢多嘴,我看你是找打!”说着就提起那棒子要打下来。
我眼看这兽人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只是举起手想要抵挡,那里还忍得住。我和缇娜都是看不惯这一切的人,要不是我们都是被通缉的身份,这一路上早就出手解救那些可怜的兽人了。而眼前的一切让我根本来不及再思考,我抽出一柄单剑迎头挥去,当即就把那根钉棒削成两截。
台阶上的那些店员都楞了一下,那兽人也呆呆的看着我。那个瘦子大喊:“哪里来的混蛋,敢到这里撒泼!”这一喊,台阶上的店员们纷纷向我冲了下来,我心想,弄出人命来可不好,于是收起剑,纵身冲入这群人中。这些粗俗的店员哪里是我的对手,一人一拳,很快都被我打倒在地。没想到的是,店里又陆续冲出不少人,而我下手又轻,倒地的人里又有不少爬起向我扑来。这下子我心头发火,下手也开始狠的多了,又倒下地的人一时间都无法爬起来了。
那个兽人很想上来帮我,却颇为犹豫,只是一脸的着急。这时店里又冲出几个拿着刀剑的,我心想这是家店还是兵营啊?那兽人见状,终于走上来也准备帮忙。
“在哪里?在哪里?”一群士兵从街道一旁冲了过来,为首的一名军官边跑边大声询问着。
眼见士兵冲了过来,那些店员不再冲过来了,只是围了个圈,把我和那兽人围在中间,一直等到士兵冲到我们面前。
那军官也不问发生了什么事,上来
就责问我:“你是哪里来的?竟敢到辉煌之城来捣乱生事!还和兽人在一起!都给我抓起来。”我一听就明白了,这家店看来有很硬的靠山。估计就是这些驻军中哪个将领的什么亲友开的,要不就是行了贿。
眼见士兵围了上来,要抓我们,我两手一起握在双剑剑柄上,随时准备出鞘。那军官见状,似乎觉得我也不太好惹,立刻阻止了士兵上前,开口道:“报上你的姓名!”
从前好斗的时候挑战过不少人,那些人在被我挑战时都会这么问。那一刻我还真的忘记了,救了缇娜之后,我们两个就一直被通缉了。把这忘的一干二净的我回答道:“雷欧纳德!”
话音一落,周围士兵,店员以及围观的人都退了好几步,各个脸色大变。正在因为脱口说出名字而后悔的我,见此情景,不禁有点得意,当了坐骑以后就没再出手过了,相当于退出江湖几个月了,我的名字居然还有这么强的震撼力。
那个军官也退了一步,不过他见那些士兵都畏缩不前,虽然也是一副害怕的表情,还是壮了壮胆子,上前道:“你真的是雷欧纳德吗?雷欧纳德可是著名的圣殿骑士,亮出你的荣誉石!”
我一声蔑笑,抓住胸铠,正打算亮出胸口,突然愣住了。我胸前现在可是一颗坐骑荣誉石啊...见我没动静,那军官的胆子大了起来,他大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冒牌货!大家别怕,上去给我抓起来。”周围士兵又围了上来。
我想这场架是非打不可了,正准备拔剑,一阵巨吼突然从我身边暴起,震的我双耳剧痛。转身一看,看见那个兽人高昂着头,正高声长吼。周围的士兵和人群被震的倒下一大片,而我的功力还算深厚,没有倒下。
那个兽人见周围的人全都倒下了,伸出一只毛茸茸的手抓着我的手,就往人群外跑。我耳朵正疼着,也没用力甩脱他,就跟着一起跑出去了。
跑了好一会儿,我终于恢复正常了,这时候已经跟着那兽人跑出城外了。一直跑到城外的一片树林中,他才停下来。我看那兽人跑的速度极快,并不在我之下,而且跑到这里也没见他喘气,也不禁有些佩服。
那个兽人看了我一会儿,开口道:“谢谢你,勇士!”我看着这个可怜的被人歧视的兽人,却那么礼貌,顿时大生好感,便和他攀谈起来。
他说他的名字叫嚎,是帮妻子出来买东西的,却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一个兽人,帮妻子出来买东西?还买到武器店里去了?我有些怀疑起来。那个兽人也看出我的疑惑,他沉默了一下,问道:“勇士,您真的是雷欧纳德吗?”
“是啊。”“能让我看看您的荣誉石吗?”“...”我犹豫了下,开口说道:“我没必要骗你,本人的确是雷欧纳德,只不过有点意外的原因,我现在已经不是圣殿骑士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看了我半天,才说道:“我相信您,因为我还记得您的相貌,您确实是雷欧纳德将军。”“你见过我?我怎么不知道?”我大感意外。
“两年多前,在对抗拉尔斯的战争中,我们是联军,我当时是兽族的战士,曾经在您的麾下作战过。”我想起那时候确实有不少兽族士兵归我指挥,不过一时却想不起他的相貌,因为兽族的面貌不是熊,虎,就是狮,狼,实在不好辨认
。
“那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我问道。
“我是雷神部落的亲卫战士,战争结束时,我们部落的米兰达公主刚刚成年,我被挑选为公主的护卫。战争刚结束,我们就接到大酋长的命令,继续备战,准备和人族,还有翼族开战。我们的穆特酋长不愿意参战,结果竟被大酋长派来的人以背叛兽族的名义监禁了起来。部落的人也被强迫参加战争,我只好带着公主逃出来。”
“哦,这么说,你的那个妻子,就是公主了?”我猜测的说道。这个粗壮的兽人居然很不好意思起来,半天才回答道:“是的。”
“那你怎么跑这里来买武器呢?你们的武器呢?”“啊...”他吞吞吐吐地回答道:“我是不能够使用武器的。公主的武器前两天丢失了,我们遇上了一头恶龙,虽然打跑了它。但是公主的武器却插在它的身上,被它逃走的时候一起带走了。我这才来到这里,想给她找一件武器。”
我很奇怪,因为我早就见过兽族勇士挥舞巨刃在战场上拼杀的样子,也从未听说过他们有什么规矩不能用武器的。而且面前的嚎,刚才那招高吼,就证明他是个战力惊人的勇士。怎么可能没有武器呢?不过毕竟生活方式不同,也不便多问。
于是我问清了他想要买的武器样式后,让他在这里等待。我又入了城,在另一家武器店里花了四个金币买下了一柄沉重而又锋利的双刃斧,再返回树林交给了他。
嚎十分感激,他从身边取过一个破旧的口袋,从里面倒出钱来。除了三个金币,剩下的都是些铜板。我看的眼里发酸,什么也没说,把剩下的金币全都塞进了他手里。嚎再三拒绝,最后我忍不住说道:“这是我送给朋友的,你能不侮辱我吗?”兽族目前虽然被人类歧视,但是我知道兽族的战士们其实都是很看重友情和尊严的。他听我这么说,果然不敢再推阻,收下了我的金币。
我知道嚎一定很惦记等着他的妻子,于是向他告辞。嚎再三道谢后又说:“雷欧将军,希望我们还能有重逢的那一天。”我虽然也有些期望,不过又想,还是别见的好,下次见面说不定就被他看见缇娜骑着我的样子了,那可不好见人。
辞别了嚎,我回到了火鸟盔甲店的楼上,看见缇娜正坐在桌前专注地看着一本厚厚的书。我倒了杯水放在她旁边,她才发现我回来了。
“买了些什么回来啊?”缇娜果然适合管钱,第一个问题就是询问消费状况。我把发生的事老老实实地说了一遍。
缇娜仔细想了想,才说道:“雷欧,你做的很好。只是没想到兽族现在是这样的状况,看来现在的战乱好像有点奇怪的起因。”
见我站在一旁没说话,缇娜又笑了:“怎么?是因为做了件好事,就等着我的表扬吗?”其实我根本没那么想,只是觉得缇娜安静地坐在那儿的模样也那么漂亮。
她招了招手:“过来吧,让我好好奖赏你。”我走上两步,缇娜的手已经抬到我肩上,我还以为能得到一个吻,就把头低了下去。没想到她用力一按,直接把我按跪下了。
“到桌子下面去。”我知道她想干什么了,赶紧乖乖地钻到桌子底下,面对她跪好,这时只能看见她腰部以下了。果然,缇娜撩起短裙,又褪下了裤子,一只手对着桌下的我勾了勾手指,我赶紧兴
奋地钻了进去...由于我的这次仗义,我的画像又被贴满了辉煌之城中的各个角落,导致我也无法出门了。主人和师傅都没有责怪我,在她们看来,我唯一做的不对的就是太过手软,完全应该把那群混蛋士兵都干掉。我的脸上和身体再一次被缇娜用油彩伪装了起来,在师傅的家里也得披挂着鞍具,以应付随时可能上门的搜索检查。
两天后,师傅的坐鞍仿制成功,缇娜则决定要上路了,她打算还是先去佩罗森看看,顺便路上训练我的速度。师傅倒没有阻拦,只是再三叮嘱了一番,又把佩罗森城内一些她自己的联络点告诉了缇娜,还给我们准备了充足的补给,这才送我们离开了辉煌之城。
(第一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