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属发现调教成狗奴1
今天是二00七年五月二日,我值班。
值班,我并不讨厌,相反还有点喜欢。理由很简单,可以一个人在网上YY,甚至可以干点自虐之类的小游戏。
早早离开家里,路上买了绷带、纱布、胶布和一次性尿袋,一到单位就紧闭上门。系好尿袋,套上瓶子,然后内三层外三层捆扎了起来,看上去就如一具小木乃伊。然后把双脚用绷带捆在椅子两角固定住,开始打开电脑,拿起耳机,边浏览网站边享受动听的音乐。
正当我漫步在黑色世界并为美妙音乐陶醉的时候,恍惚之中似乎听到了外面门开的声音,我赶快放下耳机一听,确实有人走了进来,霎那,什么都已被紧张代替。
我蹲下身想把捆绑的双脚解开,但越心急越解不开,此时我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一下后推开。
进来的是我的女同事王荷楼,一个前年大学毕业的年轻女孩。
「鲁经理,您今天值班啊?」王荷楼笑笑对我说道。
也许我今天心虚,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很少看到她露出笑容,可能正因为此,我总喜欢朝她身上靠拢,有事没事的跟她谈谈话。但她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外,几乎很少跟我搭讪。这次突然见她笑笑,感觉含有别样的味道。
「嗯,你怎么今天来单位呢?」我故作镇定。
「跟同学一起随便走走,刚好路过,她想看看我工作的地方,我就陪她来了。」
「那她呢?」我是明知故问,因为一个漂亮女孩已站在门口。
「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领导,鲁经理,这是我的同学,童婷沪。」
「您好,鲁经理,」童婷沪走到我旁边,大方地伸出右手。
我可无法站起。我把下身朝里挪了挪,把身体紧贴桌子,侧身把手伸出,眼睛紧盯着她,强装微笑,生怕她发现我下面的名堂,心里巴望一握后她们就离开。
「不站起来跟我握吗?」她握住我的右手,眼光先朝桌上的纱布胶带瞧了瞧,然后开始朝下移动并渐渐凝固。
我突然觉得不妙,眼光不由自主也随着他们移向下面,可能刚才太不注意,尿袋和绷带条长长地垂在地上,清晰可见。
我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我的办公桌很大,前面有遮板档着,下身藏进里面,除非在我后面弯下身细看,一般不会发现。也正因为此,有好多次我都这样上班干活而没被发觉。
但这次运气却没这么好。
童婷沪蹲下身,拿起绷带条,「这是什么呀?」
她没等我开口,又说道:「哦,怎么脚被捆着啊,是谁捆的呀?」那口气粗听似乎很惊讶,但细究却有点夸张。
「哦,是我自己闹着玩捆的。」我只能这样说。
「是吗?让我仔细瞧瞧?」童婷沪边说边突然把我坐的椅子推了出来。
我赶快用双手掩遮那高高挺立的木乃伊,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到「哇」的一声,那是王荷楼发出的惊呼。
「这绑得不牢固,我来帮你吧。」童婷沪却没象王荷楼那样惊讶,相反她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胶带,把我的双脚在椅子脚上又结结实实的绕了几圈,称呼也从您变成了你。
我头脑里已经一片空白。
「不用遮盖了,就让它那样露着吧,这不是你喜欢的吗?来,把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童婷沪用带点命令的口气说道。
我仍本能地紧紧捂着,尽管捂不住全部。
童婷沪见我不动,她就用胶带
朝我的手臂绕到椅子背上,边绕边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劝你还是识趣点的好,这里又没有外人。」
她说的没错,我叹了口气,垂下了头。
童婷沪顺势将我的右手挪到扶手上,用胶带严严的绑在扶手上,左手也照样绑住。
「低着头干吗,又没干什么坏事?不过只是玩玩,游戏而已。」她露出一丝嘲笑。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游戏才刚刚开始了,不用急。」说完,她把脸转向王荷楼,「我去洗下手,你可别把他解开哦」。
「我陪你去。」王荷楼似乎不愿独自跟我相处。
「不用了,你看着他吧。」她说着就走了出去,掩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跟她二人。
我不敢看她,毕竟反差太大了,我难以想象她是什么个神情和想法。
王荷楼似乎也跟我一样,过了一阵后她才开口,「对不起。」
没想到她开口是这样的话,我不由得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看到我看她,似乎有点窘迫,她把眼光移开,继续说,「我曾很多次在中午休息时候听到你办公室发出的奇怪声音,好像是撕胶布的声音;有几次上班时候到你办公室来,发觉你办公桌上放着胶带,我走近请你签字,你就如刚才那样立即将身子朝里挪动,神色有点紧张;更有次,你站到我后面,我无意碰到你的身体,感觉那下面硬硬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套着。总之,我感觉到你有点怪怪的。」
我承认,她说得都是事实,而且她已经遮盖了一些,因为我做得比她说的更多。
「对不起,」我犹豫着,还是请求道,「麻烦你帮我解开好吗?」
「我不会解。等会你问我同学吧。」她马上回答,尽管声音很轻。
这明显是托词,但她既然不肯,我也无法强求,「这些你跟她谈起过?」
「嗯,我也是在闲聊时随便提及的,但谈得不详细。」
她不肯多谈,于是我转移了话题,「你知道我今天值班?」我试探她一下。
「我也是发现你办公室灯光开着,才想进来看看,我敲了一下门,你门没关,轻轻一推就开了。如果我知道这种情况,我就不会带她进来。」王荷楼看上去一脸诚恳。
本来我是怀疑她故意的,但看她那神色,又不能肯定,关键还是事实已经发生,搞清楚也于事无补,唉,也只能怪自己太疏忽了。
「你们打算怎么办?」还是现实问题最重要。
「我也不知道。」她回避了。
「这要问你自己。」童婷沪走了进来,插嘴道。
「你们谈吧,我到外间去。」王荷楼赶快溜了出去。
「她是我最好的大学同学,脸薄,又初次接触,但我跟她不一样。」待王荷楼离开后,童婷沪说,「她经常跟我说起你,因此虽然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我对你已经很熟悉了。今天碰到,果然如此。现在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样有几年呢?
有过几个S?现实的?怎么做?」
看来碰到老手了,我不由得一惊,但同时心里也有喜悦。我一直为没有相对固定合适的女S而感到遗憾,没想到就在眼前。我简单作了回答,当然S数量做了减少。
「嗯,看来还是初级阶段。现在有女S吗?」
「没有。」
童婷沪沉思了一会,认真地问:「想不想做我们的M?」
「如果你们给我保密的话,我想。但我承受力
有限,有好多我都不行。」她直截了当,我也坦白告诉,再说,既然她们已经知道我的爱好,我也无法再遮盖。而且她们似是有备而来,尽管我没有证据,也吃不准她们下步会如何。
「这用不着你操心,只要你想就行。不过我得征求一下她的意见。你也乘此机会好好考虑一下,我希望大家都是自愿的。」
「如果有些项目我不愿意做,你会强迫吗?」
「这个话题说得太早了,现在她是否会同意要你都难说。但这点我可以跟你说,不管我做什么,都首先要她的同意。」童婷沪没正面回答。
「如果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你们会怎么对我?」这是我比较关心的。
「不会太过分的,除非你自己愿意。当然我对你会跟刚才开始见面时候不一样,不管你是否做我们的奴。如果只做我奴,会更不一样,这点想必你明白。至于她如何,我不清楚,但凭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比我好。」童婷沪很坦率。
我确实已经感觉到她对我的开始不同,这,我理解。
「看得出你比较喜欢纱布,我也是。我们在大学里曾自修过护理学。想不想我把你的脸全部包扎起来呢?」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纱布绷带。
「她也学过,感兴趣?」我不由自主的问。
「嗯,她的动手技术比我高明,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你可以求她试验下。
」她点了点头。
她说的没错,我喜欢,遗憾的是很多时候只能自己欣赏。难得见到跟我爱好差不多的同好,又是技术高明的,我情不自禁地一阵兴奋。
童婷沪笑笑,开始动手包扎。不会儿,除眼睛、嘴巴和鼻孔露着外,所有部位都包得严严实实,然后她拿起胶布粘盖住眼睛和嘴巴,再将口罩带上。她包扎技术确实如她所说,有点专业水准,在其包扎过程中,我充分感受到了其中的快感,如果不是我双手无法移动,我肯定难以克制。而且我有种感觉,似乎她也意识到我的兴奋。
尽管我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到,我感觉到她已经走了。
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肚子开始渐渐发饿,我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凭那仅有的嗅觉。
我的眼睛和嘴巴的封物被拿开,仍是童婷沪。
「现在我把你右手束缚解开,这是她给你买回来的中餐。你吃好后,我再跟你好好谈谈。」
那中餐看来是从楼下食堂买来的,假日伙食很差,况且她在旁边,我三二下就结束了。
「现在你考虑得怎么样?我要你一个明确的回答。」
这个问题,在她们离开的时候,我已经考虑多次,不管从哪个角度,我都别无选择。
「好!我同学她开始不肯,是我好说歹说,她才勉强同意试试看,这是你的福气,现在就看你的表现了。」她继续说,「我是看在我同学的份上才这样的。
做奴,该什么规矩,用不着我多说。照理来说,在我们面前你应该不能穿任何衣服,看在她的份上,又是在单位里,我就破例了,不过你得自觉。」她用一根细长链条锁住我的双脚,解开绷带,接着说,「等会我先出去,你自己爬到我们跟前。尽管简单,但总要有个仪式。」她说着,重新封上了我的眼睛。「她还有点不适应,因此我先把你眼睛封住,随便说句,大门已经锁上了,你可以尽管放心。提醒你一下,你在她面前越表现卑下,越能讨得
她的欢喜,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得到她。你也好赖有几年经验了,现实中要找个合适的主人怎么困难你最清楚,象她这么合适的主人,你再也不可能碰到,如果你不珍惜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你自己掂量吧。」她临离开时语重心长地补充了一句。
她说的对。我得抓住此次机会。我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回忆以前自己那做M的情景,摸索着刚爬出门口,就听到一声,「爬到这儿来,慢慢爬」,凭发出的位置,我知道那是外间紧挨着我办公室外的沙发,外间唯一比较空荡的地方,平时王荷楼就在那沙发上午睡,难怪她刚才说她听到我在里面撕胶布了。
「狗狗,我们给你一件见面礼,刚才出去买来的。」说着,她把狗圈套在我的脖子上。
「谢谢主人。」我记得刚才她的嘱咐,忙磕头表示。
「呵呵,脖子摆动几下让主人听听。」童婷沪发出笑声。
我尊言摆动了几下,那狗圈系着的铃铛发出了清脆欢快的声音。
「荷楼,你看象不象条狗狗?」童婷沪笑着问。
没听到王荷楼的回答,童婷沪继续在问,「我把他脸上的纱布去掉好吗,反正总要去掉的。」
「嗯。」这次王荷楼回答了,尽管很轻。
我刚张开的眼睛正好跟王荷楼相对,彼此都有点尴尬,马上都赶快闪开。刚才眼睛封着还好,现在面对,不用说她,连我都不能马上适应,毕竟角色变化太快。
童婷沪看到我们那样,笑了起来,「一回生二回熟嘛,马上就会习惯的。狗狗我说得对吗?」
我马上应道,「是,主人说得对。」
「还不赶快向你主人请安?」
我朝王荷楼低了下头,「谢谢你。」
「干嘛谢我啊?」王荷楼也低着头。
「当然谢你收留他做你的奴啊。是吗,狗狗?」童婷沪插了一句。
「是,主人,我很高兴。」我朝王荷楼又低了一下头。
「你真的是那样想吗?」王荷楼低声问道。
「真的,我是一直在想,以前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请你原谅。」我趁机表白。
「那可不是单原谅可以的啊,得惩罚、补偿。」童婷沪在旁敲边鼓。
「是,我听从两位主人的,我认罚。」
「你说的是真的?」
「我保证。」
「我要你做什么,你都肯?」王荷楼认真的问。
看到她那样认真的表情,我不由得犹豫,毕竟以后还要一起共事,如果她提出什么过分要求,肯定我是无法满足,但拒绝我又说不出口。
「你眼睛看着我,回答我刚才的问话。」王荷楼坚持道。
我看着她,仍无法作答。
她看着我,那眼神怪怪的,以前从来没有过。我不敢再直对。
「我带狗狗溜溜。」尴尬时刻,幸好童婷沪主动解围。
她带着我到了办公室里另一端房间,那是副经理的房间,与我的不同,它是半封闭的。
我们办公室很大,占据了三层整整一层,两端被隔成两间小单间,中间是大堂,隔成数个卡座,王荷楼是内勤,坐的位置正好是我房门出口处,跟我距离最近。
「你给我跪下,我得好好教育你。你是担忧她提出什么要求,让你为难?这是你大错特错了。你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把自己看得太高,以为自己是她的领导,你没有想想,你现在这样,还象领导的样子吗?你如果现在是领导,会这样带着狗圈
、下体捆绑,在你的下属面前跪着吗?因为你现在不是,你只是个狗奴。」
我的下体被这番话撩拨得马上起了反应,她似乎感觉到了,喝令我把下体包扎物去掉,我的下体和欲望一览无遗。
「自己看你那下面,还用得着我提醒你,你是什么东西吗?如果你是正常男人,我这样说你,不但不跳起骂我,而且下面还一翘一翘?既然你不是,那么一般的标准对你已经不适用了,你应该是以贱为美,以耻为荣,以辱为足,以鄙为乐。你应该想尽办法求得我们的玩弄,使唤,那说明你有吸引力,说明看得起你,不用说你是奴,是狗,哪怕你是个大男人,也是如此。她现在是谁?是你要巴结、乞求她收留你作奴做狗、满足你快乐的人,是你期待、渴望她玩弄你、鄙视你的主人。她现在已经好多了,开始慢慢接受她的新角色,但是还在摇摆之中,可能你的一个小小的行为、眼神、话语都可能使她不再前进,那样你就损失大了,而且即使退一步来说,她不再前进,不当你的主人,她还会把你当过去的你吗?你会两头都粘不着边,况且即使为了你的名声考虑,你也应该把她紧紧抓住,那样才能和谐。
她说得对,但毕竟想和做还有段距离,我又不擅表达,如何让她真正接受和认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诚恳地请教她。
「你在她面前还不够奴性,因为你还没放开,还没完全转换过来,她也一样,面皮薄,一下子拉不开。但无论是主奴,还是男女,你都应该付出更多努力,你务必记住这点。」
「我确实是还没适应,转换太快了,还是跟不熟悉的人可能会自然些。」我承认。
「那是你没调整好心态。实际上考虑长远些,还是熟悉、身边的人好。为什么有SM希望是情人甚至夫妻?那样安全,能够长久。象你们,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多少好的机会啊!俗话说得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却全不费功夫!难道既安全又方便的调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再说,她又是通情达理的人,她可能提出的要求肯定会在你可接受的范围之内,不会让你太为难的。即使有些你暂时觉得为难,但你也应该想法做到,因为这是为你。」
「我记住了,我会努力。但是我怕她不肯原谅我刚才的举动。你可以帮帮忙,劝说她,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吗?」
「关键还是要靠你自己。你要以自己表现博得她的欢心、愿意。」
「我想这样,但我怕自己一不注意会再伤她的心,我没信心。」我实话实说。
童婷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你有这诚心,才不枉费了我这番心血。既然如此,我就再帮你一把。本来下午我想去逛街,明天去海边游玩,现在既然如此,下午我就在这里吧。」
「谢谢,要不等我下班后,我陪你们出去吃饭,逛街,明天再继续,好吗?
。」
「我得征求她的意见,到时再告诉你吧,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别让她打退堂鼓。」
「我听您的吩咐。」
「这样吧,先让她慢慢适应你的新角色,让她渐渐树立起她的主人意识。」
「具体该怎么做?」我已经迫不及待。
「我们是在培养一个新女王。我会在她面前羞辱你,使唤你,把你当一条贱狗那样玩弄。那样使她开始鄙视你,从心底里瞧不起你,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挑动她玩弄你、调教你的兴趣,使她成为你真正的主人。她跟我不一样,如果她心里不鄙视你,行动和言语上就很难体现出来。因此你一定要听话,不管我要你干什么。你会做到吗?」
「我会努力做到。」我还是有点担心。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你做不到的事情的。但是你做得到的事情,你必须做到,否则我就不管这闲事了。」
看她快撩担子,我赶快答应。
「好。现在我命令你,把衣服全脱掉!」
我脱光衣服,她用绷带和胶布将我的下体紧紧扎牢并跟脚链系在一起,然后封住我的嘴巴,牵着走到外间。
外间门已经关,因此倒不担心有人发现,原先的顾虑也被童婷沪一番教导打消,现在唯一担心的倒是童婷沪策划的蓝图会否实现。
王荷楼独自在上网,童婷沪牵着我到她身边,喝令我低头跪着。
我听到王荷楼发出一声「咦」的轻音。
「荷楼,你看,他现在这样子是否更象条狗呢?」
「不好看。」王荷楼平静地说。
「哪有狗在主人面前穿衣服的道理呢?狗狗,你说是吗?
我马上点头不已。
「快跟你主人磕头,陪不是!」童婷沪接着命令道。
我连忙磕头。
「好了,」王荷楼没让我继续磕下去,「你先回自己房间吧。」
「在房间门口,面朝主人低头跪着!」童婷沪补充了一句。
我跪在门口,看她们在窃窃私语,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偶见王荷楼抬头朝我这里看,就立即低下头。这样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我几乎已经跪立不住的时候,她们才朝我房间走来。进入里间后,她们在沙发就座,我主动给她们倒了水,然后老老实实跪在她们的面前。
「刚才跟你主人说好了,给你狗奴一点面子,你六点钟到理想大厦三楼曼娅奴专柜等候,然后一起吃晚饭。明天上午接我们去海边,初定二个晚上,你准备一下,手机要随时开着,带上电脑。晚上来的时候狗圈就不让你带了,但是下体的束缚仍须在,听清楚了吗,狗奴?」童婷沪拿掉嘴巴封口,对我说道。
「谢谢两位主人赏脸,我一定到时恭候。」
「荷楼,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狗奴的吗?」
「没有。」
童婷沪又把我牵到外间王荷楼那座位旁边,拿掉狗圈链条,将一双鞋子挂在我的脖子上,指着桌上的照片,「面朝主人照片跪着,吻你主人鞋子,体验主人气味。」
我按照她说的做,她满意地点点头,「就这样,直到下班为止。」
她们走后,时间过得好慢,终于熬到下班时间,我立即赶到指定地点,见她们正在柜台前挑选衣服,我立在她们后面,一声不吭。
「什么时候来的?」童婷沪转身发现了我,朝我打了招呼。王荷楼却没吭声。
「刚来。」
我见她们已经挑选好衣服,赶快从营业员手中拿过小票,到收银台结了帐。
然后拿起衣服袋,跟随她们到了一家酒店。
一入包厢就座,童婷沪开始发话,「狗奴,你知道刚才你犯了什么错了吗?
」
我惘然无知。
「第一,见到我们的时候没主动请安,第二,没经过我们允许,擅自付帐。
第三,出商店时候走在我们前面;第三,跟我们一起走路的时候,没低着头;第四,我们上车时没作出请的动作;第五,上车后没经过允许,擅自开口问我们
到哪;第六,我们上下车时没有把手放在车门顶端;第七,到酒店时,主动跟服务员说话。这七宗罪,没说错吧。」
「如果你是我们的朋友,我这样要求是过分了,如果你是领导那更不用说。
」童婷沪提高了分贝,「但你是谁?你是我们的奴婢,你不是向往我们把你当狗对待吗?那好,刚才这些只是对一般仆人甚至是服务员的要求,你都没做到,你还能做狗做奴?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们做不得你的主人。」
细细一琢磨,她说的确实没错,我无话可答,又不愿就此离开。
「婷沪,我看这次就饶了他吧,我现在也还没完全适应,时间长了,也许都会慢慢习惯的。」
没想到王荷楼会主动帮我说话,我感激地向她点点头。
「看在荷楼给你说情的份上,这次就放你一马。如果以后再犯这样错误,我会狠狠惩罚。」童婷沪接着说。
我立即点头称是,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
「现在滚出去点菜吧。」这是她第一次用滚字,看来确实是有点生气了。
我点好菜回来,在房门口听到她们的交谈声,话题正好是我,我怕进去后她们说话不方便,就在门旁边等着。
「我开始真不相信他竟然会这样?平时在单位里,只是偶然觉得他有些动作有点怪异,总体上觉得他这个人还是可以的,但没想到他是这样一种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是王荷楼的声音。
「这种人有很多,还有专门网站,上午我给你看的网站就是其中一个,平时看上去像模像样的,但实质上却完全不同。」童婷沪解释道。
「现在我有点相信并适应了,但以后在单位里对他该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记住一条,不要对他太客气,尤其是只有你们两个的时候。」
「这我倒不会,在今天之前,我对他也是比较冷淡的,不过我对其他男人也一样。」
「但从此之后,你就不能象对待其他男人一样对待他,该冷淡时要冷淡,该训斥时就训斥,该表扬时就表扬,该惩罚时就惩罚。」
「这,具体该如何把握呢?」
「比如,他做错事了,小错你就惩罚,大错你就冷淡;他做得不够,就严厉训斥他,甚至可以给他适当的小惩罚;他做得你满意了,你就表扬他几句,甚至可以奖励他一些什么。总之,你要时刻让他注意到你的存在,认识到你的地位,千万不能长期冷淡他,不用说是男人,哪怕是家里养的一条狗,主人若长期冷落它,它也会跑掉的,除非你决定不要它了。」
「但那样,他是否会承受呢?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这要看你怎么做了,但这点你要记住,你这样做,是为了他好,你这是积德。」
「为什么?」
「很简单,他的心态、爱好、兴趣都有异于常人,而且不会改变。你想想,如果没有你,他照样会去寻找,会做出异常的行为来,甚至可能惹出大祸。就如上午发现的他这件事,如果换了其他人说出去,那以后他怎么还能在单位里呆?
甚至连这个城市都无法呆了,他的家庭也面临威胁。因此幸好换了是你。有你在,他就不会到处乱闯,我想,你也会好好管教他的,不愿他粘惹是非。你在大学时把一个班级的男生都管教得服服帖帖,不用说现在只对一个男人呢?而且与大学那帮男生不同的
是,男生可能表面服贴,背后却在骂你,但他不会,你管教得越厉害,他只会更加感激你,更加对你死心塌地。这种男人,尽管有很多缺陷,但他们有一般男人所比较缺乏的长处,就是对女人比较温顺,尤其是对他喜欢的女主人,会很听话,就如一只狗对它的主人,何以这些人称作狗奴,就是这个道理。」
「那这样的男人做丈夫不是挺好的吗?
「那要怎么看了。一般来说,这样的男人性行为有点异常,他们不喜欢象一般男人那样做爱,说的更坦白些,就是这些男人一般情况下,不用说做爱,连勃起都比较困难,他们只有在被虐或做狗做奴的时候,才会兴奋,达到高潮。如果你丈夫是这样的人,你会接受吗?
「我不知道。本来我在这方面就有点不一样,你也是。」
「呵呵,说的也是。从这点讲,我们也是异常。不谈我们,谈它。撇开性行为,这样的男人做丈夫,你不会觉得太委琐了吗?没有阳刚之气。」
「这对我倒问题不大。在我面前委琐有什么不妥?我要么不要丈夫,我如果要,就要在我面前听话的男人。再说什么阳刚不阳刚的,也没标准,只是角度不同。
两人的对白,使我听了入迷,直到服务员端菜走进才发觉,我赶快走了进去。
「你坐这里吧。」王荷楼指指她们对面的一个座位。
服务员一离开,童婷沪就喝令我爬到她跟前,给我套上狗圈,将她们中间的座位挪后,放上盆子,让我在座位前跪下,「刚才有人在,主人给你留点面子,让你就座。但只要他人离开,没有其他人在场,不管我们有否吩咐,你都必须立即主动爬到我们跟前跪着,除非我们叫你起来或者就座。因为这个时候,你只是条狗,而狗是不能跟主人并起并坐一起吃饭的,狗只能跪着吃主人赏赐的东西,说起来你也是条老狗了,怎么连做狗的这点基本规矩都不懂?」她训斥道。
「我好久没现实过了,因此老忘记,对不起,主人。」我解释道。
「训练你这条狗,比新狗还累,什么都要我教,「童婷沪埋怨着。
我只好连声说对不起。
「算了算了,只要你记住,好好报答主人就是。脱下裤子,我要检查一下你是否照办了?」她看了下,「这倒没偷懒,主人的鞋子你嗅了没?感觉怎么样?
」
我不知怎么回答。
「你说实话。」王荷楼插嘴。
「没什么感觉。」既然要我说实话,我就只好说了。「只是主人要我嗅,我就嗅。」
「荷楼,既然做我们的奴,我们得给它取个名字,你觉得呢?」
「叫奴比,既是奴婢,又象狗名,外面人听到也不会起疑。你觉得如何?
「不错不错,好名字,把它的一切都高度概括了,」
「你觉得怎么样,奴比?」王荷楼朝我问起。
我也觉得这个是好名,我向她表示了感谢。
「那就这样定了,以后我们就叫你奴比。除非有熟悉的人在。」
她们吃得差不多之后,童婷沪将她们的剩饭倒进我盆子,并从桌子上的菜里随便拿点一并放入,「照规矩,应该把你反绑,你只能用狗嘴进食。今天是第一天,就绕了你,吃吧」。
这样我以前也试过,比较困难,能现在这样已经挺照顾了。
她们边看着我吃,边交谈。
「你讲给我听听,狗奴吃饭还有什么规矩吗?」
王荷楼开始兴趣起来。
「比如只能用狗专用盆子,狗盆一般比较平坦,方便狗舌舔;狗进食之前要先向主人磕头表示感谢,因为这是主人的赏赐;狗只能吃狗专用食品,如果主人吃剩的东西给它,那是一种奖励;狗食要全部吃光,不许留下,甚至连狗盆四周都要舔干净;狗进食前,四爪都要带上锁链或捆绑,不能用狗爪进食;狗链必须带着,要不系在桌子下,要不由主人牵着;狗只能在主人饭后进食且必须在主人的监督下进行;
「那主人可以做什么呢?」王荷楼继续问道。
「主人可以随心所欲,看各自喜好和心情。比如有些喜欢饭前饭后都要鞭打狗奴几鞭;有些喜欢在狗食品上放圣水,有些喜欢用脚喂狗奴进食,等等不一而足。
「还有这么多花样啊,什么时候让我见识一下?」
「好啊。实际上调教狗奴的方式很多,规矩也五花八门,进食只是其中一项,说话、举止、睡觉、穿着等都有规矩,牵涉生活的方方面面。但归根结底就是一条。」
「那条?」王荷楼急切问道。
「就是象对待一条狗那样对待它,训练它,不要把他当人看待。」
「那他总是人啊?」
「是啊,如果到最高境界,就是把它改造成为犬形状,当然这实际上不太可能。但可以根据具体条件环境尽量靠近,比如有些女主家里有狗笼子,狗奴就一直在里面呆着,除非主人牵出去溜达。有些给狗奴带上贞操带,束缚狗奴性欲望。」
「这为什么?」
「我刚才说过,这些人之所以为狗奴,主要是其性爱好不同,控制住它的性欲,就基本掌握了它的一切,它的奴性、狗性就越会进步。如果让它随心所欲,想放就放,那么它就不太会把主人放在眼中了。」
「那你将它束缚,就是这个意思?」
「对,现在你明白我一定要让它带着了吧,不过这个东西太差。」
「我有点明白了。想出贱狗这个名称的绝对是个高手。你看对它是否也合适呢?」
「这由它自己来说吧,奴比和贱狗比较,你更喜欢哪个称呼?要说实话。」
我实际上早吃好在听她们的交谈,听童婷沪这样问我,我不得不回答。
「我两者都喜欢。只要你们喜欢。」
「不许滑头,一定要选择一个。」王荷楼口气开始有点变化。
「真的,我有时比较喜欢后者,但有时是前者。」
「说的明白点。或者举例也行。」王荷楼继续追问。
「比如我欲望上来的时候,就比较喜欢后者,但我如果欲望一般的时候,就比较喜欢前者。而且跟当时的心情环境也有关。」被王荷楼一番逼问,我没办法。
「环境?」
「是,如果环境不太安全,那相对来说,前者比较容易接受。」
「那你现在喜欢我们怎么叫你?」
「后者。」我犹豫了一下,尽管环境不是很好,但还是欲望占了上风。
「果然跟我猜测的一样,不过他自己说出来,更有意义。」童婷沪发出得意的笑声。
「我想也是。这样我也安心了。」王荷楼似乎松了一口气。「我明白了许多。」她补充道。
「恭喜!不过最高兴的应该是它,贱狗。」
「何以这样说?」
「因为你可以放开了,你有了一个奴,而这正是它所期望的。贱狗,对吗?
」
「主人说的对。」
「明天再说。我们现在就走吧
。」
有了来时的前车之鉴,我在回去时小心翼翼,没再犯类似错误,她们的神态跟来时也略有变化,尤其是王荷楼。看来童婷沪的计划迈出了成功的一步。
(二)
8点,她们准时出现。我赶快迎了上去,「两位主人好。」提起她们各自手中的手提箱。
「贱狗也好。」王荷楼首先开口。
我没想到王荷楼会这样说,呆了一下。
她们两人对视一笑,童婷沪说,「贱狗一切都准备好了?」
我理解该是全面的意思,我应了是。
童婷沪点点头,「开车吧,到目的地后,会让你如愿的。」后一句,她特意加重了语气。
「谢谢两位主人。」这是场面话,非说不可。
到目的地只有一个多小时车程,我们入住的宾馆正面是海滩,其余三面均为矮山坡,宾馆系一个小渔村改造而成,为一家半敞开式的休闲型宾馆,外面可以开车直驱而入,里面有几十座散落各处的原渔民住宅改建而成的房屋。
我要了套离总台最远且位处半山坡的一幢,后面紧挨着一个矮山坡,竹林茂密。看下去,宾馆一览无遗,唯一缺陷的是海滩只能看到一角。我在屋前空地停车,下来后准备打开房门。
「等下。」童婷沪喝住了我。「把钥匙给我。」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给了她。
「一进屋,你就是一条狗了,现在如果你懊悔,还来得及。」
「哦,我明白。」想到马上就要开始的情景,我不由向往。
「那好,你在外面先等着,叫你进来时再进来。」童婷沪态度严肃起来。
她打开门,两人走了进去,门开着,她们坐到沙发上并将一个包放在茶几上。
「爬进来。」童婷沪开始下了第一道指令。
没想到说开始就开始,尽管四下没人,但内心还有点顾虑。
「又没人,怕什么?再不爬进我们就走了。」童婷沪大声道。
眼看马上就要到来的满足就要跑飞,我再也不犹豫,飞快爬了进去。
「这里只有两个人和一只狗,明白吗?贱狗!脱掉衣服,跪下!」童婷沪下了第二道指令,看看王荷楼,她脸上并无反应,我虽有点不适应,但还是照办,不过动作未免不够迅速。
「还忸忸怩怩不好意思?难道没在女人面前脱光过?又不是第一次做狗。」
童婷沪哼地一声。
我被她抢白得说不出话来。
「在屋里不许穿衣服,这是做狗最起码的规矩,否则你来干吗?」童婷沪自进屋后态度就大变,不过她说得对,我到这里来就是做狗的,虽然来得快了些,但既然开始,就应该调整心态,认真投入,这点我比她显然不如。
「这次算是提醒你,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你要记住,现在开始你就是条狗,我们是你的主人,我们说的对你都是命令,你必须去做。去,把拖鞋拿过来。」
拖鞋放在对面的矮柜下,我准备立起去拿。
「谁允许你站起来的?爬过去拿。」
我只好老老实实地爬了过去,再爬过来把拖鞋放在她们两位的脚下。
「在这屋子里面,你行动只能象狗一样爬行,听到了吗,贱狗?」
「是,我明白。」
「嗯,把双手伸平直,双腿伸开。」
我隐约知道她的目的,不由得开始兴奋。果然她从包里掏出一副手足连铐,将我铐了起来。
「说,自己是什么?」童婷沪态度严厉地问。
我知道她的意思
,但当着王荷楼的面,我还有点不适应。
「贱狗,问你话敢不答?」童婷沪勃然大怒,顺手就给我一记耳光。
我脸上火辣辣的,没想到她如此光火,我不由楞住了。
「你当我是在给你开玩笑吗,贱货,快说!再不说,鞭子抽你!」她从包中拿出了鞭子。
看来她是动真格了,鞭子可不是好玩的,还是说吧。
「不抽你就不招,真是个贱货。」童婷沪见我说出,气稍微平息。
「对不起。」我觉得有点冤枉,但我不想辨白,一这是小事,二也担心辨白反遭误会。
「看在你老实交代份上,这次就饶了你,现在自己把贱跟搞大。」童婷沪口气平缓下来。
我看到王荷楼正在认真地看着,有点难为情,毕竟她是同事,我还做不到完全洒脱投入。
「是不是想挨抽呢?」童婷沪拿起了鞭子。
脸上的火辣辣还未完全消除,我可不想再挨鞭子,只好低下头准备动手。
「把头抬起来,眼睛看着我们,手不能停!」童婷沪偏不让我保持一丁点的自尊。
我看到王荷楼眼中一片鄙夷,我立即躲开朝向童婷沪,后者正呵斥道,「贱跟怎么没用,用力!」。
不知怎么,尽管通过活动下体大了些,但仍软绵绵的,自己看了都不满意,难怪她这么说。
「你这样还算男人?连做公狗都不够格。我看索性阉了,免得丢人现眼。」
童婷沪讥笑着。
被她这句话一刺激,下体很快的勃起,几乎快控制不住。
「看来不说你无能就不会勃起,真是个十足的贱货。带上!」童婷沪把阴茎环递到我跟前。
我将它套了进去,环很紧,把阴茎夹得紧紧的。童婷沪喝下停,她用皮带牢牢绑紧,几乎已经勒入肉里,高昂的下体被固定住再也无法下去,一动就会感到疼痛。
「再说一遍,自己是什么?」她用鞭子点点我的下体。
我亢奋了起来,脱口而出,「我是条贱狗。」
「现在给你说屋里做狗的规矩。腰板挺直了。」鞭子在我身上轻扫了一下,我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
「只要进屋,你就必须脱光爬行,这是你在屋里的基本打扮,根据你表现好坏,再考虑是否给你加其他。不许主动开口。有事情就发狗叫声,听到了吗?」
「嗯。」
我话音未落,一记鞭子落在我的身上,「发狗声听到吗?」童婷沪训斥道。
「汪。」我忍住疼痛。
「这是帮你长记性。任何话,我只说一遍,如果你不听,那第二遍就是鞭子代替了。刚才在外面你嬉皮笑脸,我算给你点面子,但别以为我会一直对你这样,我不会对狗有好耐心的,也不会给狗好脸色,这点你务必记住,否则鞭子可不是吃素的。」童婷沪警告说。
看她一副严峻的神色,我再也不敢不认真,不管她说的是真的是假,万一鞭子加身,可不好受。好汉不吃眼前亏,该低头时还得低头。
「不要以为我们都是说着玩,说话是要算数的,包括你。戏才刚刚开始。我们昨天晚上特意购置这些物品,不会为了一时的兴趣,如果你不想算数,那对不起,我们只好硬来了。」童婷沪的口气虽然平静,但其中透出的意义却不同一般,我不禁感到有点不安。
「怕呢?」童婷沪一直在观察着我,「这是好事,应该向你表示祝贺。不怕主人的狗不是条好狗,就如不爱主人的狗也不
是好狗一样。你开始怕,说明你进了一大步,而且我相信,这几天,你会更加进步,如果到那么一天,主人的一个眼神,你会从内心处感到恐惧不安,那么该恭喜你,到了更高层的境界。那样,你才是真正属于你主人的狗。我希望这个进程尽量缩短,也希望你能很好地配合。」
「贱狗会的,主人。」她说得对,我是该很好配合,但莫名的不安仍在。
「这才象贱狗,你开始不用我,这是一个进步,我是人的自称,狗是不配的。但还有一条,狗是不会说人话的,它只会发」汪汪「声。而且这狗声,也只能在主人要求的情况下发出。贱狗听明白了吗?」
「汪汪!」再不明白我就是条废弃的狗了。
「对主人的说话要表示,这是狗的规矩和礼貌,但狗的能力有限,你又刚做狗,因此也不对你很高要求,你只要记住,一声是表示请求,但只能在偶尔情况下使用;二声表示应答,表示你听到主人的说话;如果事情复杂,单这二声还不能表达清楚,那么你要借助动作让主人明白其中意思。」
她掏出一只带着尾巴的肛门塞,令我转身趴下塞了进去。「动作也是,狗与人也有区别。开始时候我会要求宽松些,但如果你日后也如此,我只能惩罚你。
现在爬几圈给我们看看。」
童婷沪肯定是个高手,被她这么几下,我的心态渐渐变化,开始进入状态。
她对我的爬行技术似不太满意,但也懒得指出,二圈下来就令我回到她的脚下。
「荷楼,怎么样?」
「怎么不给他带上狗圈呢?」进屋后第一次听到王荷楼的声音,那音调听上去很平静。
「这要由你定,它是你的狗,你想给它戴就戴。」
「哦,还有这个讲究?」
「这是主人的权利。」
「瞎说,难道你不是他的主人?」
「我充其量是客串一下主人,说是他的女王还差不多。」
「主人和女王还有区别?」
「开句玩笑,主要是为了称呼方便些,否则都是主人,我跟你怎么区别?不过也有人真认为有区别,说主人一般长期些,女王短期些,甚至只是一次过。」
「但是否做他的主人,我还在考虑之中。」
「怎么还没考虑好?」
「我觉得他太贱了,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我真不敢相信他是这么下贱。」
「正因为他贱才让他做你的狗啊,如果他不贱,他不是照样当你的领导?」
「但问题是我还要跟这种披着人皮的贱狗相处共事。」
「这反过来也是一件好事。因为只有你知道他的真面目。因此你可以控制他。」
「但总不能这样一直吧。最多也就这二天。他上班后还会再听我话?」
「这有何难?把他现在这样子拍下照片留着,他该不听?」
我突然清醒不少,如果她们真这样做,那我可是够呛。
「这……,不好。」王荷楼沉思了一会,拒绝了。
我总算松了一口气,还是王荷楼善良,我对她的好感不由增加。
「反正随你吧。」童婷沪有点不快。
「不过你刚才说的,我觉得也有道理。不过,他不贱,我们也不会在这里了,他更不会这样跪在我们的脚下。」
她那不过,使我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还好后来没变卦,我重新放下了心。
「是啊,主动送上门的贱狗,不用白不用。」童婷沪听王荷楼这样说,心情好了些。
「没错。这条贱狗不用确实是可惜了。」
「你终于想通了?」
「嗯。我试试看吧。」
「那就把他交给你了。」她转向我喝斥道,「贱狗,爬到主人跟前跪着,乖乖地听你主人的话。如果不从,我会狠狠地抽你这个贱狗。「她口气很厉,我不由打了个寒噤。
王荷楼半躺在沙发另一端,我爬到王荷楼跟前趴下,汪地一声,眼睛看着她的脚下地面。
「不错,你进步很快,越来越象狗了。」王荷楼鄙夷一笑。
「这是钥匙,我出去走走。」
「等下,他下体的东西咋办?」
「就让他这样带着好了。」
「没有什么关系吧?」王荷楼听来似乎有点担心。
「带几个小时没问题的。他还不够贱,带着有助于提高他的贱性。」
「他这样还不够贱吗?」
「做狗当然不够,如果有机会,晚上我在网上给你找个贱狗看看。」
「好啊。」
屋子里只有王荷楼和我二个,我不由得有点尴尬,垂下了头。
「低着头干吗?」王荷楼低声问道。
「我有点不好意思。」我仍没抬头。
「看你自己已经这副样子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抬高了声音。
她一句话提醒了我,是啊,到目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抬起了头。
我们的眼光相对,与昨天不同,这次她没有回避,也没有感到难为情,俯视的眼光透出鄙视。我感到一丝羞愧,仰视的眼光避开了她,无意中落到她的胸部,她穿着浅黄色低领园衫,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粉红色乳罩,双峰高耸,山沟隐约,我不由一阵兴奋。
她挺起身子,那风景不再出现。在办公室里,我也多次注意过她的胸脯,但从未如此清晰。
「我们办公室的女同事都知道你色,这也是我在单位里不愿跟你说话的原因之一,但现在我才真正知道,你不是色,而是下贱。」她鄙夷的问,「你这样,自己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我已经抬起的头被她说得重新低了下去。
「不过你不会,或者你也许会,但却喜欢。」王荷楼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以后在单位里该怎么对你。」
我不知道这个答案,我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对她。
「戴着这些东西你有什么感觉?」王荷楼带点讥笑地问。
「你说啊。」王荷楼见我不答,又追问了一句。
我内心激烈地斗争着,终于欲望占了上风,随它去吧,我抬起了头。
「我觉得兴奋。」
「这你不说,我也看得出。还有其他吗?」她瞟了我下体一眼。
既然她都没觉得什么,我有什么好遮盖的?从实说吧。「如果在她跟前,我觉得很自然,但在你面前,我开始还有点不习惯,但现在好了些。」
「昨天我看到你这样也是不太习惯,但现在看到顺眼多了,也许以后我看到你穿着衣服倒开始不顺眼了。一切都是在变化的。」
「嗯,以前在办公室里看到你,虽然我也起过跪在你脚下的念头,但总当是幻想,没想到现在真的跪在你脚下了。」
「你以前看到我就有这样的念头?」王荷楼兴趣了起来。
「是的,好多次,尤其是看到你胸罩或者午睡时看到你躺在我外面沙发的时候。我曾多次将你幻想成我的主人,自己手淫。」
「你真下贱。」
「我也这样认为。」
也许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坦承,她愣了一下,但马上她又继续。
「我问
你,你喜欢我吗?」她说话的语气非常平静。
我有点惊讶,但还是说,「喜欢。」
「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比较,你更喜欢哪个?
这有点把我难住了。说心里话,以前的她应是比较普通的女孩,最大的长处就是年轻,其次就是她的冷淡,那喜欢可以说是比较一般的,相比之下,现在的她无形中却增加了对我的吸引力,因此如果加以比较,那肯定是喜欢现在的她。
但这番话我怕说出来有伤她的自尊,毕竟每个女孩都是喜欢听好话的。
「即使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自己说出来。」
既然如此,我也实说了,但还是比较婉转。
「谢谢你告诉我实话。」王荷楼口气仍非常平静。
我本来想,尽管她也可能知道我这样的回答,但如果我真说出来,她听了仍会不开心,但结果至少在表面上她并无显露,不由得使我对她另眼相看。
「如果你梦想成真,你高兴吗?」她的态度很认真。
「我将非常高兴。」我真诚地说。
「但如果你梦想成真,我再也不会象以前那样对你,哪怕是表面上的。你有这个准备吗?」
这是无疑的,她不说我也清楚。「能这样我已经知足了。」
「我们之间不再有实质平等,在单独我们二个的时候,你只能象现在这样,你接受?」
「这是应该的。」
「现在我想听你认真地再复述一遍,你的愿望,你的想法。」
「我想做你的贱狗。」我十分肯定地表示。
她点点头,拿出一副挂着钥匙的新颈圈,「这是昨天晚上特意去商店买来的,一锁住,只有钥匙才能打开,这意味着什么,你该清楚。」
「意味着你是我的主人。」那颈圈看上去非常精致,当中还系着不少铃铛,一根细链垂着。我不禁向往。
「好。」她开始动手给我戴上,扣好颈圈,但准备锁住时停了下来,「如果你现在不想做还来得及。」
我内心已急切地期待,「我想。」我肯定地点点头。
「既然你自愿并已做好准备,那我就不再多说了。」她把锁扭按下,拔出钥匙。
我低下头看看脖子上紧扣的颈圈,内心一片安详宁静,一种归属感似乎油然而生。
似乎受我的神态影响,她的语气严肃起来,「我没有什么繁琐规矩,但是有三点你必须做到。第一、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问为什么。第二、童婷沪是我的同学朋友,她的话你一样必须得听。第三、这几天你必须一直跟着我,有特殊情况要事先请假。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提出,但不许撒谎,更不许阳奉阴违。」
这三点要求不高,我向她作了保证。
「我要看你的行动,这几天就算是考察期,如果你说到做到,我就答应正式做你的主人。」
我再次向她保证。
「你忘记了一件事。」
我仰起头,看着她,不明白我忘了什么。
「你应该磕头表示感谢。」
这确实是我忘记了,我亡羊补牢,连续向她磕了几下头。
「可以了。我并不是要求这形式,但是既然大家都这样,我们也按规矩办。
」她解释说。
「这是我的错,我应该早就这样。」她这么客气,倒使我不好意思。
「你磕过头,我们的关系就跟以前大不一样了,你后悔吗?」
「我感到高兴。真的,主人。」我怕她不相信,又强调了一句。
「看
网上介绍,好像此时主人该奖励你舔脚的,那我也按惯例吧。」王荷楼把右脚抬起来伸到我嘴旁。
我对脚并不爱好,但既然她这样了,我总不能拂她好意,哪怕表示点姿态。
「看来你真的是个下贱的命,以前是我看错你了,我应该给你说声对不起,贱狗。」王荷楼用嘲讽的口气说。
我已经不再为她露出鄙视而感到羞愧。「以前是我不对,主人。」
「贱狗,把狗头抬起来,说自己是什么?」王荷楼用脚勾起我的头。
「我是贱狗。」我看着她,非常自然地说出了以前难以想象的话。
「是谁的贱狗啊?」王荷楼绕有兴趣地问。
「是主人你的贱狗。」接下来就更容易。
「那意味着不再是我的领导呢?」她故意着重了领导二字。
「您才是我的领导。」我衷心的说。
「我是你的领导,哈哈,这种感觉真好啊!」她开怀大笑,那神态看得出是发自内心的。
我无言以对。
「刚才听我这样说,你感到难受吗?」王荷楼停住了笑声,问道。
「没有,只是有点尴尬,但马上就坦然了,这本就是我向往的,我以前坐在那办公桌位置上,就多次幻想过是你坐,我在你下面跪着的情景,如果现实真能那样,那就更加好了。
「你真的是那样想?「「是的。而且我还想象过办公室那些同事进来的情景。」一想起这些,我就不由兴奋了起来,把平时所想的全吐了出来,说出口才觉得不对。
「是因为那些同事都是女的关系吧?」王荷楼冷笑了一声。
她一语中的,我直在内心怪自己多嘴。
「是不是你内心里也希望做她们的贱狗,也象这样跪在她们脚下,贱货?」
王荷楼语气明显改变,我听得出她话中几乎抑制不住的愤怒。
我有点不安,想解释一下,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毕竟她说的是事实。看来我伤了她的心,我得做好她因此惩罚我的思想准备。
「你真的是个贱货。」出乎我的意料,她的语气突然转为平静。
我惊讶的抬起头,见她一脸平静,似乎刚才的愤怒没有发生过。
「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没错,是我的不对,我不该没有自知之明,实际上,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如果不是偶然,你也不会把我放在眼中,更不会象现在这样跪在我的脚下。「「这――」我有点不忍,试图辩解,但马上被她打断。「用不着解释了。不管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不管你是否想跪在别人面前,不管以后会怎么样,现在你总光着身子象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你脖子上的颈圈和手铐没有我的钥匙无法解开,因此我想对你怎么样,你就得怎么样,除非你敢这样出去。」
我仍想解释,但还未开口,一块大胶布贴了上来,「你不是喜欢胶布蒙嘴吗?那我就让你爽一回。」她边说边将我的嘴巴捂得严严实实。「以前你在办公室想使用胶带却又慌张,现在你可以不用而且还有人给你蒙,爽不爽啊,对了还有下面,」她用胶布将我下体全部包扎了起来,看上去就跟一个木乃伊一般。她用手摸了摸,「那次你站在我后面也是这样包的吧,摸上去硬梆梆的,我还以为是什么玩意儿,吓我一跳,你当时干吗不直接拨开裤子这样露着,也省得我胡乱猜测。」
本来我对胶布就喜欢,她
这么一搞,下体尽管包扎得密不透风,但我立即感觉出下体扑通扑通的跳动。
「你果然挺兴奋,那我再帮你一把,」她掏出笔在我嘴巴胶布上写了几个字,「别急,我这是刚开始,你不是喜欢女人吗?那就把你打扮成女人。」王荷楼嘲笑着,打开化妆袋给我化妆了起来,开始她只是随便描描,但逐渐她的注意力集中了起来,好像是在雕刻一件工艺品。
化妆完毕后,她又仔细瞧了瞧,似乎感到满意,把镜子又递到我面前。
我差点认不出自己,弯细的双眉,挑动的眼帘,光亮的脸庞,加上堵着的嘴巴和脖子的颈套,那胶布上粗粗二个黑字「贱狗」显明夺目,看上去不伦不类,难以形容。不过平心而论,她化妆得真不错。
「不知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样,那帮同事们看了会什么反应。」
我明白这不会可能,但她这样一说,我更加兴奋,但阴茎环死死扣着,感到一阵疼痛,不由皱起眉头。
「你不是喜欢让她们看到吗?怎么还没有实施,表情就如此痛苦?不会在作秀吧。她们又不在,没必要作秀的。」
王荷楼对我刚才的一时说错耿耿于怀,我理解她,但下体痛苦却使我忍不住身子摆动一下。
「扭起来样子倒蛮好看的,象条骚母狗。「王荷楼继续嘲讽着。
我明白王荷楼是故意让我难受,以出刚才之气,但下面却偏偏不争气。
这时听到外面的敲门声,然后童婷沪走了进来。
她走近一看,突然扑地笑了出来,「刚才猛的一看,还以为是条母狗了,呵呵。你真可称得上妙笔生花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么高的技艺。」童婷沪发出赞美的叹声。
「我可没这么高水平,那是他比较合适。你看他的脸型、嘴唇、眼睛都有点象女人,我只不过略微加工而已,使其的女性特征凸出,男性特征抑制,从而从外表上一看,就会产生不一样的感觉,说白了,就是利用人眼睛的错觉。」童婷沪一来,王荷楼似乎又回到了原来。
「你说的也是SM的真谛所在。我看过一遍文章,说每人其实都有虐和被虐的一面,SM无非就是将其内在的一面挖掘出来并展露,就如你刚才说的,挖掘他女性的一面并适当加工,从而展露出来的就是一种新形象。」
「你这番话使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我曾在那网站上看到过关于cd的介绍和图片,凭你的经验和判断,你觉得他是否有这种喜好呢?」
「看他那兴奋的样子,我觉得很有可能。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倒真的可以试试。」
「如果这几天过去,我收他作奴的念头没有改变,那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你就随意吧,也不必太拘泥于什么规矩。」
「我就是这样想的,随心所欲,满足第一。不过,这要有个基础和阶段,先有规矩才可谈破规。就如武打书说的,有招才能无招,无招才能创招。因此他呢,还是得从狗做起,你呢,还是得好好给他讲些规矩。」
「呵呵,本来还以为你用不着我了啊,结果兜了一圈,还是要我出劳动力啊!我算佩服你了,直说横说都是你有理。」
「谁叫你是我的好姐妹呢?你不帮我,谁帮我?」
「我甘拜下风,你说咋做我就咋做,可以了吗,我的姑奶奶!」
「那劳你多训练这条狗,让它又好又快。你说得对,他确实是
不够贱。」
童婷沪惊奇地看着王荷楼,「我出去一会儿功夫,你想法就改变呢?发生什么呢?」
「没有什么。你出去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说的那句话。」
「那句话?」
「因为他贱才做我的狗。我越想越觉得这句话有道理。因此我要使他更贱,狗越贱,就越离不开主人。」
「告诉我,你真的很想控制他,让他以后也听你的话,而不是就这几天玩玩?」
「是的,本来我倒是无所谓,但现在我觉得自己想控制他的欲望越愈高涨,而且不局限于这几天,我想看到以后在办公室相处时他对我的服从。我喜欢这种感觉,那使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的岁月,那时我养过一条狗,叫奴比,那是我从野外拣来的,它对我很乖顺,很听话,我很喜欢它。那天说起给他取名,我就自然想到了那狗。」
「后来呢?」
「后来我上大学就把它送给了别人,假期我曾去看过,但那主人已经迁移,不知去向。」回忆以往,王荷楼似乎有点黯然。
「别去想它了。这几天我们一起想办法,我想总会有办法让它听你话的,不仅仅是这几天。」童婷沪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说。
「对,别想这么多,这几天玩得尽兴再说。」王荷楼也从刚才的沉思中摆脱了出来。「我想这二天出去玩时也带上这条贱狗,反正这里没人认识,你看行吗?」
「当然行,只要你肯,我更加没问题,也省得我们劳累。」
「我就是这样想的,既然有狗在,干吗不享用?但怎么样要做到在出去时候,使他仍象现在这样听话,而且我们既感觉舒服,又使用安全,这要靠你多费神了,我没这方面的经验。」
「有你这句话,我就可以放开了。我会让它更乖更贱的。」童婷沪笑着说。
童婷沪拿起鞭子,拍的朝我屁股一下,「贱狗,刚才我朝你看,你也不表示?我们说的话,做狗的都得牢记心里并积极去做,若做不好就得挨打,这鞭是为了帮助你增强记性。」她拿出一根绳子,将手脚链条绑在一起,另一端绑在下体阴茎环,「主人精心把你打扮成母狗,你就得按母狗那样动作,现在爬到对面再爬回,不喊停,你就一直爬下去,否则鞭子惩罚。」
这鞭感觉更为疼痛,我只能忍着开始迈步,被绳子这样一约束,链条变得很短,而下体又连在一起,一动就牵扯下体,引来一阵疼痛,我小心翼翼地爬着,尽量减少对下体的牵引。
「还是你高明,你一出手,他就乖乖地爬。」
「是鞭子的功劳,俗话说,鞭子之下出好狗。」
「嗯,看来对狗是不能客气。」
「对,约束强迫才是硬道理。你看他那样,如果不是给他约束,他不会爬得这么认真。」
「我是想问其中原因了,好像他爬得动作跟刚才不一样。」
「这就是我那样约束的目的。他动作越大,自己苦头就大,这他最清楚,如果他停下,那么等候他的是鞭子,鞭子可比这吃的苦头更大。因此他只有认真爬。」
她们谈论得兴趣十足,而我却艰难地小步爬行,但几个来回下来,手脚和身体动作慢慢开始协调起来。
「你看这条贱狗,现在爬得像摸像样,看来你说的对,它很有潜力。」
「这条贱狗应该谢我们,是我们把它的潜力开发出来,让它也充分感受到了其中的快乐。」
「它
这样感到快乐吗?我看它的表情好像有点痛苦。」王荷楼似有点不忍。
「那是表象,但它的内心是满足的,这就是狗与人的区别,我们跟它的区别。对它来说,这种满足是建立在痛苦的基础上,没有痛苦就没有快乐,要满足就必须痛苦。而且更重要的,我们也同时快乐和满足。你是否也这样感觉呢?」
「如果换作昨天,我更多的是感到不忍,但今天我不但没这感觉,相反却感到这样应该,甚至有点莫名的兴奋。看来我是真的变了。」
「你没变,只是你自己没意识到而已,你有作主人的天分,现在你只是显露了一点点,我相信,你会显露得更充分,因为你的潜力更大。「「我自己也有同样的感觉,昨天我还是隐隐约约地认识到,但现在我渐渐接受了。」
「你会很快成为真正的主人。但是我仍要提醒你,尽管是狗,但必须控制束缚住它,让它没有反咬的机会,才可完全放心。因此我还是劝你留点纪念。」
「嗯,我明白。」
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服务员,送菜来了。」
我被王荷楼牵到卫生间,童婷沪去开门。
当我再牵出的时候,酒菜已经在长茶几上摆好,与刚才不同,我双手给放在后背与双脚连铐,绳子穿过手脚连铐固定在茶几一端,颈圈上的链条固定在另一端,身体成马蹄状趴在茶几中间,两位坐在茶几两端,边喝边聊。
「我敬你一杯。如果不是你发现他这条狗,我至今仍蒙在鼓里。」
「谢什么啊,你没有为我发现怪我,我已经知足了。」
「怎么会呢?我的上司变成我的狗奴,我高兴还来不及了。」
「哈哈。那倒是。被领导变成了领导,值得庆祝,我也敬你一杯。「「如果不是你把他从座位上拉下来,我哪有这么的福气,应该是我敬你。「「座上客成为阶下囚。这种变化可是难得碰到的。我就不客气了。」
「哎,你说,它现在在想什么,不知它内心是怨恨还是感谢?」
「我从不关心狗心里想什么,更不关心它是否感谢我,我只要它怕我、服从我就行。也许这就是我跟你的不同之处。可能正因为此吧,我至今都没有自己的狗。」
「为什么?我看你经验很丰富,本来我还以为你有好多狗了。「「我QQ上有好多,但现实过的不多,而且大多玩过一次就不再继续。有时想了,就在候选奴中挑选个。」
「那这样安全吗?」
「一般没问题。都是在网上认识有段时间,对对方有所了解才作为我的候选。玩的时间、地点和方式都由我决定。我一般先约好大概时间,再临时告诉它准确时间和地点,然后选在大厅或茶座等公开场合见面,将手机中的对方照片与真人对照后确证无误后才到房间。而且进房间前,我一般都当面测试,看它是否是真M。「「你怎么测试呢?有不愿测试的吗?」
「看各人情况和当时环境等。比较多的,是事先要它带上贞操带或其他束缚,或者当场要他下跪或舔脚,实在事先不行,就到房间后先开着,我在门口命令他脱光衣服,或束缚自己,面壁而跪,然后我就给他拍下照片,施加束缚,总之,确保自己安全后才正式开始。当然也有些不愿接受上述的,那么我就走人,不过这样的人很少。」
「我感到奇怪,你为什么不选择个固定
的奴呢?」
「这说起来就有点复杂了,比如要有合适的奴,条件环境也要允许,兴趣爱好比较一致等等,再说我也不太喜欢有牵累,反正有种种原因吧。」
「如果换了是你,你会收他做奴吗?」
「不会。」
「不会?」王荷楼似乎有点失望。
「别误会。我比较喜欢虐待,有时可能会留下痕迹,因此我一般都找独身或未婚的,那样我可以放开些,而他有家庭,顾忌肯定比独身的多。不过这也有其长处,做之前比较谨慎,做后也比较忠诚,不像年轻的容易冲动变化。」
「我明白。你看我找他合适吗?」
「当然合适,否则我也不会这样卖力了。我并不是随便说说。你跟我情况不一样,你的工作时间地点都比较固定,你的喜好也比较偏重精神型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想要的是那种你可以支配且比较长期的奴。而他正好符合你这些要求,虽然有家庭的不足,但如果换个角度看,因为有家庭,他多些顾忌,反而比较稳定牢靠。」
「那一个单位总不好吧,我一想到这就有点不知所措。」
「关键是怎么看。同事固然有点尴尬,尤其是你们上下级关系,工作上可能接触较多,怎么处理确实是个问题,特别是在有外人的情况下。但这同时也有好处,那就是调教的机会就比一般主奴为多,而且甚至可以将工作与调教融合在一起,关键在你怎么把握。实际上,那种房间里面的私下调教,做多了就会感觉比较单调,甚至产生厌烦,我就有这种感觉,我最近很少找M现实也有这个因素。
相信也有不少的S会有同样的体会。至于怎么处理两者关系,我想,凭你的才智,你可以想出更多更有趣的调教手段,无处不在,无时不有。」
「听你这样一说,我感觉好多了。我跟他工作上接触的机会,大多情况下,就是要他签字还有就是开会。现在这样,我倒可以在加班时叫他留下陪我,甚至可以让他自己做。你也知道,我经常要在晚上和休息日加班,偌大办公室,有时一个人也很寂寞的。」
谈起工作,勾起了童婷沪的苦衷,「我们干销售的更辛苦,压力大,到处求人,但是我没办法,坐办公室即使可能,也坐不牢,唉。…。」她无意中瞟见我面带同情地听着,似乎自尊心受到伤害,一把拿起杯子扔了过来,连声大骂,「死贱狗,你有什么资格同情?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再辛苦总还是堂堂正正的人,总这样舒舒服服地坐着吃饭,你呢,却是条狗,一条下三滥的贱狗!不但连坐的资格都没有,而且还要任由我们辱骂,任由我们玩弄!任由我们践踏!」她立起身,脚踩住我的脸庞,「你还是怜悯你自己吧,没有自由,没有人格,没有脸面!你现在一切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我们要你吃,你就得吃,我们要你拉,你就得拉,我们要你叫,你就得叫!如果我们高兴,我们就这样把你扔到外面去,让天南海北来这里旅游的人,认识你这个贱货,看你还有否颜面活在世上!」
。
「没错,真正要怜悯的是它自己。算了,为了条狗别不开心了,不值得。」
王荷楼劝说道。
「我也是,贱狗总是贱狗,跟狗动真,犯不着。「童挺沪这才消了气,重新落座。
我平白吃了一顿苦头,连冤屈都无处发,唉,只
能是往肚子里咽了。
「它额头上好像有血。」王荷楼托起我的头,仔细察看,「还好,只是眼睛上边有个开口。」
童挺沪也凑了过来,「可能是我刚才杯子砸的。」
王荷楼倒了点开水,将伤口洗了洗,然后拿起一块纱布,把我的右眼包了起来,「一个晚上过去就好了。
「就是可惜你那描的眉毛了。」
「这样也不错啊。出去时可以注目些,那样调教效果不是更好了吗?」
「有道理。反正我们牵着,狗眼也没大用,即使两只狗眼都包起来也无妨,反而省得它自己走开,我们也可减少在它身上带这挂那的麻烦。「「就是带着两只狗眼包起来的狗到海边旅游,有点不可思议。」
「如果问起来就说是在这里挂伤的,一个人留在宾馆里不放心,就带着走。
」
「也是。既然这样,那就全部包起来。」
王荷楼说包就包,她用绷带将我的双眼包扎起来,果然技术不凡,轻盈、快捷而又牢固,真是一种奇妙的享受。
「倒美了这条贱狗了。它不是喜欢纱布蒙眼的吗,正好有了机会。」
「而且我们出去的时候,还得时刻牵着它,照顾它。看来狗运是比人运强。
」
「但调教还是得不受影响,你还吃吗,否则就都倒给它吃。」
「给它吃吧,尽量别让它沾染着绷带。」
「听到了吗,贱狗,不许碰到绷带,否则眼睛感染,自己负责。看在你眼睛受伤的份上,这次吃饭就不给你鞭子了。」童婷沪拿开我嘴巴的胶布,对我说道。
因为她们的警告,我在吃时更加小心,虽然难度增加不少,但为了眼睛,也只能忍受。好赖她们没再为难,我终于在花费较多时间后,完成了任务。
「还行啊,狗眼包着也舔得蛮干净的。看来狗眼是没啥用处。我看以后就索性一直让它这样包着算了,也省得狗眼看人。有些女王在调教时就是这样做的。
」
「为什么?」
「因为她们觉得,狗没资格看主人,狗即使开着眼睛,也只能看主人的脚,否则就要受到惩罚。这样才能显出主人的高贵和贱狗的卑贱。「「也有道理,那样主人行动穿着也可随便些。」
「这也是各人有异。有些女王在奴隶面前穿着很随便,因为她们把奴隶真正当条狗,而在狗面前有什么好顾忌的呢?因此不管奴隶是否看到都不在乎。有些则是刻意营造,如只让奴隶看到女王打扮,或者其他使其对奴隶更加有吸引力的打扮,有些则什么也不让奴隶看到,你喜欢那种呢?」
「我也不知道。」王荷楼思考了一会,补充说,「但不会是第二种。」
「为什么不会是第二种呢?」童婷沪绕有兴趣的问。
「我在一般男人面前都不会刻意打扮,何况是在奴隶面前?如果女王靠打扮吸引奴隶,那还算什么女王?」
「说得好。这才是真女王。」
「别夸我了,你才是了。」王荷楼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不是夸,是真心话。别看我好像挺在行,但我只是比你多点经验,如果说内在气质,你比我强多了,你才这么一二天,但在你的举止谈吐中已经越来越表现出主人的天分和气质,只有你自己没有感觉到而已,你难道没有发现贱狗对你跟以前大不一样?」
「你不是说过吗,那是约束的功效,并不意味着什么。」
「这确实是一方面,但如果换了
是对别人,它会一直这样吗?我可以这样说,如果现在他可以自由选择,他在你我两人肯定选择你,而不是我。」
「不。如果要他选择,他肯定两个都要。」
「呵呵。还是你看得透彻,那就成全他吧。共享一夫不行,共有一狗总没问题。」
「去你的。什么夫不夫的。」
「我说的是狗啊,是你自己想歪了。」
「贫嘴。」
「好,我们上楼去睡觉吧。」
「他怎么办?」
「随你。要不带他上去,要不就留在这里。」
王荷楼沉思了一会,「还是留在这里吧。」
「好,我加固一下。」
童婷沪将一把椅子搁在我跪着的双腿上紧靠我背,用绳子将我头、背和手脚跟椅子团团绑紧,我全身动弹不得。她扯动下体链条,对我说,「现在你的欲望肯定非常强烈吧,但没办法,你只能熬着,而且我们不愿意听到你的发浪声。」
她用胶布把我的嘴巴又封住。
二人上楼了,断断续续听到她们的说话声,片言只语,好像跟我有关。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感觉有人走下楼,站在我的身旁,似在仔细打量。
「荷楼,起来就看狗呢?」童婷沪在楼梯上就叫了起来。
「我看它怎么样了。」
「这么短时间肯定没问题的,你放心好了。」
「不知道这样捆绑能维持多久。」
「他身子虽不健壮,但对捆绑的承受能力还行,按我的经验,他这样捆几个小时应该没问题,不信,我们可以试试看。」
「我确实有这个好奇。」
「那就把他扔在这里,我们出去走走。」
「好的。」
「贱狗,你乖乖呆着等我们回来,如果你要长期做狗,只是必修之课。」童婷沪扔下一句话,与王荷楼走了出去,一切复归寂静。
(三)
我处在剪熬和痛苦中,这种痛苦更多地不是出于肉体,而是来自孤单和寂寞。为了排遣,我将这二天梳理了一遍,结果却是更加地盼望和期待。如果这时她们出现在我面前,而我也有自由,我会主动地跪在她们面前,乞求她们的怜悯,羞辱甚至虐待,只要她们不离开我。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有人开门进来,从脚步声判断,应该是一个人。
「怎么样?」王荷楼拿掉我封口,口气带点关切。
听到她那熟悉的声音和关切的询问,我一阵激动,我哽咽地叫了一声「主人」,再也说不下去。
也许是主人二字提醒了她,也许是她看到我没事,她语气转为平静,「怎么呢?」
「主人,我想你。」我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但说出口来却只有这么简单一句。
她揭开了绷带,看着我的眼睛,口气更加平静,「想我什么呢?」
我没有注意她的口气,不由自主把刚才独自时的渴望倾吐了出来。
她静静的听着,神态渐渐变化,冷俊、鄙夷浮现在她的脸上,但说出来仍非常平静,「我知道了,贱狗,主人会让你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