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妖精
我和阿玲结婚时,她23岁,我28岁。我们一见钟情,似乎我们在对方身上幸运地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所藏的难以名状的渴求。我们的关系----尤其是性,非常奇异、浓烈而甜蜜,至少对阿玲是如此。
我们住在海南,我从双亲那里继承了大约5百万元的遗产,不必为钱劳碌,生活悠闲逍遥。
对我有着极其强烈的吸引力,就象堕落的天使。她拥有绸锻般的栗色长发,魔鬼身材和天使面孔,声音充满诱惑。她的脚纤巧而圆润,精心修剪的趾甲上总是涂着淡红的指甲油,喜欢穿各种漂亮性感的高跟鞋。
为了保持我对她的忠诚,阿玲给我套上了贞操带。那是个金属的小笼子,正适合我小鸡的尺码。隔着笼子的缝隙可以触摸到我的小鸟,但是它完全无法博起到能够高潮的程度。笼子上扣着把挂锁,唯一的一把钥匙挂在啊玲的项链上。这是个小小的秘密,就藏在我的外衣底下。阿玲让我一天24小时都戴着它,只是偶尔在她折磨玩弄我的时候才拿下来。
每当想要让我在获得性释放的边缘挣扎时阿玲就拿掉它,随后又让我重归于极度的虚空和饥渴。事实上,让我极度兴奋然后又刻薄地剥夺高潮的恶作剧,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我们婚姻的核心,也是阿玲获得性乐趣的基础。阿玲在外面有许多情人,她随心所欲地纵情声色,事后时常让我为她舔干净充满她小穴的情人的精液,这既是为了羞辱我,也是为了让我知道她喜欢让别的男人在她身上得到宣泄。
作为丈夫,我的地位跟妻子不太平等。我得到的是性的禁锢。最让阿玲愉快的事情就是用新的方法折磨我,最基本的模式是把我带到高潮的边缘接着又拒绝我。在她高兴以后,就会非常温柔地待我。从某种意义上讲,阿玲深爱着我。如果你碰巧看到了我们完事以后的样子,你会觉得她是个温柔体谅的妻子。非常可怜,只有在被阿玲恣意地践踏以后我才能得到这些。她内心深处似乎有种旺盛的需求,她需要羞辱某个不会使她感到有威胁的可以爱也可以作贱的男人。阿玲在情人那里得到的只是性和身体上的过剩的满足,能够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我是她倾泻内心深处某种欲望的渠道。
我觉得也许是前世欠了她的,或者我是鬼迷心窍。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会毫不迟疑地离开她,而我却痴迷于被她奴役。她带给我的是无休止的痛苦和耻辱,也许这正是她得以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原因。不过,无论别人怎么看,我还是觉得自己很幸福的。
第一章 温柔的妖妇
开始,事情并不是这样。结婚以后阿玲的变化让我觉得目眩。当我们还在商量婚事的时候,阿玲告诉我她有个愿望,希望我穿上一个贞操带。她说她知道很多男人伤害女人感情的事情,她不希望我那样。她还说男人一旦得到了他们想要的性满足,就开始厌倦。她告诉我,如果我真的爱她就应该满足她的愿望,她的愿望就是从结婚之日起就让我佩戴贞操带,等三个月以后我们再做爱。阿玲认为在我们做爱之前等上一段时间会有助于对婚姻的承诺和责任感。通过推迟开始性生活并让我一天24小时都戴着贞操带,她才能相信我对她的忠诚和对婚姻的负责。她说三个月的禁欲一定会提高我对她的欲
望,当我们终于可以做爱的时候,那一定非常热烈,非常令人难忘。这些都有助于保证我们婚姻的圣洁。只是多年以后我才知道,我们婚姻的圣洁只维持了两个小时。
阿玲总是和她的密友阿翠在一起,她们之间几乎没有秘密。阿翠虽然不如阿玲漂亮,但显得更加冷艳而且非常轻佻。阿玲说她们俩讨论过贞操带的事,告诉我她们一致认为这是个好想法。
尽管我觉得阿玲要我等上三个月的主意难以理解,我还是接受了,为了表白我对她的尊重和爱恋。我想既然我要娶阿玲这么一个我所见过的最性感的女人,那么等三个月虽然会很难熬,但终归还是值得。
那段时间阿玲会时常打开它,让我舒展一下。每当那时她会允许我用小鸡磨擦她湿滑的蜜窝。我们之间的差别在于,每次她都能够得到高潮,而我则必须忍住。阿玲常说「男人都纵欲过度。现在我控制你的高潮是在教你学会自我克制,也让你体验单纯的拥抱是多么美妙。」所以每次她都先让我兴奋起来,然后又不许我释放。我们发现在磨擦了阿玲的蜜窝以后要用冰袋才会让我极度膨胀的小鸡和变了颜色的蛋平静下来,随后才能重新放进小笼子里。在我回到小笼子里以后,阿玲通常会靠手淫或者让我为她口交来达到高潮。她说她达到高潮而我必须忍受会使我们的性生活更加平等,因为女人的性生活通常少于男人,而且我又比她多过了那么多年的成人生活,这样她高潮而我缩回去会让我们处在比较相等的水平上。我并不理解她说的这些,但只要是阿玲想要的,我都会满心欢喜的奉上。
那段日子里阿玲对我非常温柔,有种小鸟依人的感觉。尤其在每次挑逗/拒绝结束她把我重新锁上以后,她会特别温柔。她会搂着我吻我的脸,然后说:「我很抱歉这样。看到你失望的样子我心里很不舒服。可怜的老公!不过三个月很快就会过去,到那时候你想要我几次就要我几次想做多久就作多久!我保证,这一切都值得。」
三个月期限快到的前不久,在她挑逗然后拒绝我之后,阿玲非常温柔地对我说:「这么长时间不让你高潮,你生我气了吗?」
「没有。我理解。另外,这才三个月,又不是永远都不让我高潮了!」
阿玲笑了。「那可太残忍了!想想看,永远不许高潮!这太变态了。」
「三个月,我可以等,如果这意味着以后我们就可以过正常的性生活的话。
」
「当然,一到期限就可以,到那时我们可以搞上一整天,看你能要几次!你真的不生气?」
「是的,不生气。我相信你有你的道理。如果我知道哪件事情可以让你高兴,那说什么我也要做到。」
我们边聊阿玲边抚弄自己的花瓣上方的小甜豆,直到高潮。
这样的场面在我们新婚的最初三个月里重复了许多次。阿玲对我非常温柔,她也显得非常小鸟依人。尽管如此,「不许高潮」的诫律她却从来没有放松过。
终于,我们约定的日期到了。我想我终于可以获得自由,我们俩会在一个激情之夜以后让我们的婚姻更加牢固,我也终于可以从长时间的禁欲造成的脆弱里摆脱出来。
那天晚上阿玲非常性感,她穿着短短的黑色晚装,和黑色的9厘米高跟鞋。
这就是阿玲许诺我的「初
夜」,我期待着,几乎浑身战栗。
正当我们准备开始,电话铃声响了。是阿翠。她告诉阿玲她们的某个姐妹似乎遇到了什么感情挫折,我只能耐心等待。我听到阿玲谈起我们今晚的仪式,她的话让顿时让恐惧沿着我的脊梁传遍全身。
「喔,阿翠,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你知道,今晚我要拿掉我老公的小铁笼,好让他可以跟我做爱,这是婚后第一次。我答应过我老公,今天晚上允许他达到三个月来的第一次高潮。不过,听你说了那个姐妹的事以后,我觉得有点犹豫。
你觉得我应该让我的老公跟我做爱让他高潮,还是应该把这事再推迟一些?」
我感到难以置信。阿玲又想怎么样?阿玲还没打完电话,我不太敢打扰她。
我希望阿翠别出什么馊主意,可是我听说过她的为人。
「抱歉,老公。」阿玲终于放下了电话。「你要再等九个月,然后我才允许你做爱和高潮。阿翠觉得,如果你开始跟我有了正常的性生活,你就不会再珍惜我,然后就会想道格那样背着我出去寻花问柳。她说我们应该等上一年看看,到那时你是不是真的还对我忠诚。她刚刚讲的事让我很难过,我感到对婚姻很没把握。」
阿玲温柔地亲吻我的脸。
「你能理解,对吗?我这样也是为了你好!我不让你过性生活,不让你有高潮,这样一年以后你就会更懂得欣赏我,对我们的婚姻也更负责。生我气了吗?
」阿玲用最娇柔的声调说。
「我没生气,不过我不完全理解。」
我觉得自己彻底被压垮了一样,双肩塌了下来。可是,我就是无法拒绝阿玲。无论她想要怎样,我都无法拒绝。跟她在一起我就像被施了魔法,全然无法抗拒她的摆布。
阿玲拉着我的手躺到床上,她开始按摩自己的小甜豆。看着美丽迷人的妻子爱抚自己,我的小鸡在笼子里不听话地胀得满满的。我把头枕在阿玲的大腿上,望着她用中指在阴蒂不断的画圆圈。阿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几分钟以后她达到了长长的高潮。娇羞的呻吟过后,阿玲停下手,安静地躺着,享受高潮的余味。
过了很久,她睁开双眼。
「你确实不生我的气?」
「是的。我能理解你。」
「好极了。你真~是善解人意!」阿玲咯咯地笑了。
「可怜的老公。因为别的男人辜负了自己的妻子,他不能跟妻子做爱也不能高潮,要等整整一年!可怜的丈夫。」阿玲放肆地大笑。
她不停地、温存地亲吻我的脸。「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过大半年而已。等到我们结婚一周年时,你可以跟我做爱,想做几次就几次想射几次就几次,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可怜的老公,这次差一点就美梦成真,我本来想把你放出来跟你做爱让你痛快个够。要不是阿翠打电话过来……要是她晚一点打过来,你此刻可能正趴在我身上,气喘嘘嘘地把小弟弟插进我的b里面。可是现在,你欲火焚身,却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我身旁,小鸡鸡被锁在铁笼子里。可怜的老公,可怜的丈夫。」
阿玲笑着,像个天真小姑娘。她轻舔我的脸颊,我的下身立刻有了反应,我感觉无比难熬。
「你现在还那么想要吗?」
「是的,你知道的。」
「可怜!就差那么一点点,运气实在不佳。不过,也就是再推迟九个月
而已,所以事情也不是太糟糕。我觉得怪对不起你的。所以呢,我要给你些精神上的安慰,我可以让你亲亲我的屁股,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喜欢,你身上任何地方我都喜欢。」
「很好。」
阿玲翻过身,跪在床上,高高撅起玉臀,我爬到她身后。她微微扭过头来,看着我亲吻她的臀。一开始,我轻柔地亲吻她的菊花,随后我在那上面印满了我无限崇拜的深吻。阿玲边让我亲她的肛门边跟我说话。
「可怜的老公!差点就得到高潮了!哦,没什么,反正总有下一次。我知道那很难受,不过我喜欢看你失落的表情,这好像很不应该。」
阿玲话里羞辱的意味越来越浓,不动声色地刺激我,我越来越忘情地吻舔洁茜卡的肛门。在阿玲的羞辱中,我热烈地谄媚地吮舔她小巧的粉色屁眼。
「我是说,我得承认,今晚非常好玩!最起码对于我来说是这样。这样蛮好,在整整一年零一天不能跟妻子做爱不能射精之后,你一定会特别欣赏我。你应该感激我。三个月远远不够,同意吗亲爱的?你不觉得这更好吗,等上一年而不是三个月?」
我的嘴暂时告别阿玲的肛门,「是的,我想大概是这样吧。我相信等到一年会更好。」我迅速地重新把嘴放回阿玲的屁眼上。
「我真~高兴你跟我意见一致!你想,至少你还能常常舔我的屁眼。其他的丈夫可以随时和妻子做爱,而你拥有无数的舔妻子屁眼的机会!有些人总是那么走运!」阿玲大笑起来。
我的脸在阿玲的玉臀下面又度过了美好的几秒钟,阿玲用手背把我的头拂开,翻身躺下。「我累了。该睡觉了。」阿玲用小姑娘的腔调说道。
「我根本就不累。」我不太甘心。
「可怜的小丈夫!我想被妻子拒绝不得不等上一年真的不会累。可是妻子刚经历过一次高潮!呣~,妻子累了。」阿玲伸了个懒腰,「睡觉,睡觉。」她像孩子舔冰淇淋那样舔了舔我的脸。
「可怜的小丈夫还要等九个月才能做爱。那将是一年没高潮了!毫无疑问丈夫肯定有点生气。不过他生起气来也就这小德性而已,可怜的小丈夫。那么近,可又那~么那么遥远!不过他倒是舔到了妻子甜蜜的小屁眼,所以呢,他也不应该觉得太伤心。仅仅九个月之后丈夫就可以跟美丽性感的妻子做爱,九个月而已!嗯~。妻子是那~么的性感,她值得丈夫等!妻子又不是永远都不让丈夫做爱了。」阿玲嘻嘻笑着。
「喔,好了,该睡觉了!晚安,小丈夫!只是九个月。」阿玲吻了我的脸颊,转过身很快睡着了。整晚我都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我的脑瓜扬长而去。
***阿玲走后,白天我上班,晚上给阿翠打理所有的家务,给她当仆人----更确切地说,是奴隶。通常她只是对我简单地下些命令,除此之外不假词色。但如果我干的活没让她满意,麻烦就来了。这时候她会叫我脱光所有衣服,然后在我嘴里塞上她觉得合适的随便什么东西,有时是我自己的脏袜子,有时是她的,然后把我双手铐在背后,让我站着被她穿着高跟鞋肆意乱踢,直到我瘫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为止。这样的惩罚每天至少有一次,有时根本没有任何理由。
每天,她允许我吃的唯一一顿饭----晚餐,是
盛在狗食盆里的狗食罐头,我必须只用嘴把它们全吃完。睡觉的时候,阿翠会让我趴在地上,双手背铐,然后把一双高跟鞋----就是阿翠踢我时总穿着的那双,放在我的后背上。阿翠告诉我,这是为了让我时刻想着阿玲,想着她正和情人在一起颠鸾倒凤;如果鞋掉了或者倒了,我必须为此受到惩罚。值得自豪的是,一个星期我都没有因此受罚。
一个星期过去,我终于熬到头了。送我回家之前,阿翠把我叫进卧室。她穿着性感的短裙,说有话要告诉我。
「再过半小时,我就要把你送回给阿玲了。我有一些秘密,一些你从不知道的秘密,关于你们俩和你们的婚姻的。我想,有些事情不该再瞒着你了。知道这些,对她对你都有好处。我这样做有三个理由:第一,为了增加你的痛苦;第二,让你知道阿玲比你想象的更加放荡;第三,告诉你我的意见对阿玲有多重要。
不过我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方式来告诉你,所以……」阿翠转过身俯卧在床上,在肚子下面垫了只枕头来抬高玉臀。接着她拉高裙子,脱下黑色的小内裤,性感的玉臀顿时暴露在我的眼前。阿翠的臀部结实小巧,比例匀称,看起来就像她本人一样高贵。
「阿玲跟我夸耀过,说你很擅长舔屁股。那么,在我开始给你讲故事之前,我要你把嘴贴在我漂亮的屁股和小屁眼上----崇拜我的屁股。我要你像舔最美味的佳肴那样亲舔我的屁眼。等我叫你开始再开始。」
我爬到下面,等待她的命令。
「阿玲刚开始在你身上尝试性虐待时,并不很坚定,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她曾经对我说过,她喜欢挑逗你,然后在一个时期里禁止你性高潮。是我不断鼓励她继续下去,并且是我告诉她要想控制你,首先要控制你的性。我们一起设想,禁锢你更长时间该是多么性感。她曾设想结婚以后每个月准许你高潮一次----在她例假的时候。她征求我的意见,我告诉她应该尝试探索你的极限,不必对你过于仁慈。现在你可以开始了,我刚拉完屎。」
我开始吻她的肛门,味道很不好,但我很兴奋。她继续往下讲。
「是我陪着她去买你戴的那个小铁笼的。她认为不准你高潮能够帮助维持你对她的情感,而贞操带是确保你不会背着她手淫,和在外面乱搞的唯一办法。我对她说,你肯定会喜欢,陪她去选购。现在,把嘴唇完整地封住我的屁眼,要一丝不漏。我要把屁眼努出来……呣,来,跟我的屁眼接个法国式的香吻。」
阿翠的话越来越有凌辱的意味。我真正开始投入地崇拜她的肛门。在凌辱我的人面前作贱我自己,似乎总能令我进入一种性的催眠状态。
「说到哪儿了?噢,禁欲。也是我鼓励阿玲实施你们之间的著名规则----她可以随心所欲地跟别的男人睡觉,而你则不准获得高潮。我跟她说这样你才会更加忠诚于她。现在我要你尽最大的可能,把舌头伸进我的屁眼里。」
我血脉贲张地继续崇拜阿翠的肛门,她则继续羞辱我。
「我想……也许我不该告诉你这事……张强的鸡巴非~常大。阿玲曾跟我说,张强可以连续几个小时不停的做,最后才在你妻子体内深处来一次巨大的爆发。她曾要我千万别告诉你,不过,你不会
在乎这些吧,对吗?阿玲说,张强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最深切的高潮,他的操能让阿玲疯狂。他对待阿玲有点粗暴,你永远不懂这个,他的风格让阿玲越来越痴迷。你的妻子告诉我,她感到很不安,因为她对阿玲的情感与日俱增。她说每次你舔她屁眼的时候,她心里想着的都是张强的硬鸡巴深深地戳她感觉。她觉得跟张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特别有女人味。她虐待你只是为了好玩,把女人的温柔付出给张强才让她心醉。」
「仔细想想,这非常有趣。你被出借,而同时你的妻子却和一个潇洒健壮的男人在一起。也许她正被他深长、缓慢地操着,而你却在吮舔一个让你吃狗食羞辱你的女人的屁眼。你的妻子,阿玲,或许正被那个男人的阳物填满,或许她正在袒露她女性心底最原始的本能;与此同时,你,她的丈夫,却被迫崇拜一个过去一周里不断凌辱你奴役你的女人的肛门。你真可怜。」
阿翠回头鄙夷地从眼角看着我。「总而言之,如果不是我,阿玲也许就心慈手软了,那样的话,或许你就能和她做爱,每月还可以高潮一次,而且你的妻子也不一定会整天明目张胆地到处玩男人。噢,你太倒霉了,哈!」
阿翠微笑着,我极力想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里。阿翠的肛门小而紧,我很不容易获得进展。
「事实上,在我的帮助下,她跟别的男人上床比你想象的要早得多,而且在你们结婚的头一年里每星期也至少有一次。换句话说阿玲老早就给你戴上绿帽子了。这是我俩最乐于回顾的往事。你还记得婚礼当晚吗?」
阿翠再次回过头看着我。
「我当然记得我的婚礼。」突然间,我的心猛地被恐惧攫住,仿佛停止了跳动。她在说什么?我开始害怕她将要讲述的事情,心里忐忑不安地重新开始舔阿翠的肛门。
「你记不记得阿玲当晚不总是在你身边?记不记得她私下里跟你一起时不很亲密----在那样重要的日子里?」
我想起来了。其实我一直有些狐疑。婚礼当晚我们回到酒店,上床以后阿玲说她「没情绪,非常想早点睡觉」。对于婚礼当晚发生的这件事,我一直感到深深的遗憾。我对阿翠点点头。
「其实,阿玲对你毫无兴趣的原因非常容易理解。我送给阿玲的结婚礼物是个棒小伙子,我知道他正合阿玲喜欢的口味:高大,英俊,有些神秘感,而且非常自负。他提供的服务要了我1000元。」
我的舌头深埋在阿翠的肛门里,崇拜着她的小小玫瑰花蕾。我只配得到这个。
「在喜宴上,我跟阿玲说你在单身汉俱乐部名声不大好,有人说你常找下等妓女鬼混。随后我把那小伙子介绍给她。当时阿玲已经喝了不少。我事先准备了一个房间,跟宴会厅只隔了一道门。听了我的话后,阿玲立刻就拉着那小子进去,跟他做爱。他们做的时间不长,大概不到两个小时吧。后来听阿玲说那个棒极了----他好像是叫李克吧,他们有好几次高潮。你还记得吗?当时你一直被我缠着?」
我打断了她。「我根本没找过妓女!」
「我当然知道,阿玲也知道。我本可以不必撒谎,只不过我了解阿玲需要一个理由罢了……所以,等到你们俩在一起时,她才会兴味索然。也就是说,婚礼之后仅两个小时,
阿玲就已经给你戴上了第一顶绿帽子!从此,覆水难收,而且事前也越来越糟,我指的是对你来说。」
阿翠俯视着我。这时候,我才发现她的微笑是多么邪恶。
「好啦,对你的奖赏到此为止。」
我在阿翠的花蕾上舔了最后一下。
「滚开,你这可怜虫。」阿翠转过身狠狠一掌扇在我脸上,非常轻蔑地一把推开我,似乎突然厌倦了我对她肛门的崇拜。「你一舔屁眼就激动万分的样子真让我高兴。天晓得,难道你不知道那是什么部位吗?每次我觉得你不可能表现得更加自轻自贱的时候,你都让我感到出乎意料。好啦,我们走吧。」
***阿翠带我回到久违的家,阿玲开门让我们进去。她穿着性感的内衣和黑色的高跟拖鞋,头发蓬松,但容光焕发。阿玲和阿翠拥抱了一会儿,随后俩人一起到饭厅里倒了些酒,边喝边聊。半晌,她们俩重新出现在客厅里,阿翠看着我对洁茜卡耳语了些什么,她们俩忽然哈哈大笑。
「嘻嘻,老公,你和阿翠在一起过得挺开心吧----至少阿翠应该是的!
」
阿翠说道:「我们过得不错。送他回来之前,我一边让他崇拜我的屁眼一边把你和李克的事情告诉了他。」
「什么?婚礼上那次?不会吧?」
「可我真说了!怎么办呀?」她们又是一阵爆笑。
「噢,很意外吧,亲爱的?」
我点点头。
「我还告诉他我在你们俩的特殊关系中有个微妙的位置。随后他说了些非常有趣的话。你知道吗,他对你意见很大!他希望至少部分时间他应该跟普通丈夫一样。他觉得你对待他像奴隶,而不是丈夫。我想想,还有什么?嗯,对啦,他还非~常非~常想要高潮,看起来他觉得不准高潮很是痛苦。当然啦,要是你也三年多没有高潮肯定你也时常会有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他认为如果你们保持正常的夫妻关系,只是偶尔玩一玩淫秽的性游戏会更好些。噢,他还抱怨说张强、李克和夏炳他们太能干了,他对你经常在事后强调这一点也很有意见。我没漏掉什么吧?」
「你……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那些话?」
「没有吗?也许我还忘记了一些什么,一个星期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说得完的。要是我有什么遗漏的话,非常抱歉!」说罢阿翠意味深长地一笑,然后跟阿玲告辞,阿玲送她出门。
看得出来,听了阿翠的话----虽然我从未说过但确实是我的心里话,阿玲似乎有些恼火。
阿玲要我脱光衣服,带我走进卧室----现在那里是她接待情人和专门凌辱我的地方。「呵,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不喜欢没高潮----那真是太糟了!我们原先都说好了的嘛。我们本来可以作普通夫妻的,可你这窝囊废把事情搞砸了,难道不该怪你吗?你嫉妒张强和李克,抱怨我称赞他们,可是你为什么不想想当初你是怎么听任我支配你的?你知道,既然你任我摆布,我当然只好另外再去找那些真正的男人。你也知道,既然你屈从于我,任我剥夺你的性权利、不准你高潮,那么我当然肯定会去想那些不允许我虐待他们的男人。当初,刚结婚不久,你不再跟我做爱的时候,你期望事情会怎样?」
「可规矩全是你定的!是你不准我跟你做爱,不准我高潮的也是你呀!我是遵照
你的要求去做的!」
「不错,怎么说来着,『女人善变』。她们说这样其实是想要你那样,你现在明白也太晚了。事情已经是这样了。」
阿玲站在房+++03中央岔开两条玉腿。这是让我开始操练的信号----每次她跟情人做爱以后,都要以我的口交作为这一晚的结束。她从不使用保险套,每次我都不得不吃掉她情人的精液。我跪到她胯下仰起头,让她骑到我脸上,柔和地亲吻她温暖的久违的蜜窝。
马上我就知道她刚跟人上过床。她的蜜窝味道有些特别,每次我尝到它的时候,总是咸滋滋而不是甜丝丝的。
「嗯,继续。」阿玲命令道。
她的意思是要我吮出蜜窝里她情人的精液。这是她最喜欢的。我开始吸吮,她情人的精液立时淌满了我的嘴。
「你觉得今晚比往常多吗,告诉我。张强刚刚在我身上达到一次我从未见过的很~长的高潮。我想知道他的精液是不是比往常多,告诉我。」
看到我把张强的大部分精液都吮了出来,阿玲脸上现出满意的神情。她拍了拍我的头,示意我可以停止。我把紧贴在她胯下的头放低了些。
「吃饱了吗?」阿玲又嘲弄地问道。
「我原本也不饿。」
「嗯,我觉得里面还有一些,我要让你吃饱一点。」阿玲从我头上跨下来,拿出了那个漏斗。
「来,不要浪费,把剩下的也吃了。」阿玲把漏斗插进我嘴里,重新「上马」,下身用力把精液挤压出来。我在她的胯下承接着。
过了一会儿,阿玲问道:「还饿吗?」
我摇摇头。
「真可惜,饿也没有了。」阿玲忽然皱起眉头。「糟糕……我想小便了。
能告诉我厕所在哪儿吗,嗯?告诉我,附近哪儿有厕所?厕所在哪儿?」
「噢,或许你可以告诉我哪儿有马桶,我希望眼前就有。」阿玲直视着我的双眼,促狭地笑着。我感到周身的血液都在我的下身和脑子里奔涌。我意识到阿玲要我做什么了。我犹豫着,缓缓地点点头,我感到自己眼角有泪水流出。「怎么,你的意思是说你就是我的厕所!是这样吗?嗯!」阿玲脸上挂着讥诮的微笑。「这太奇怪了!太伟大了!噢,可爱的小丈夫,现在他觉得自己是妻子的厕所!他真了不起,真有奉献精神。他先是让自己成为妻子取乐的玩具;然后又帮妻子给他戴绿帽子;他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妻子,包括他可怜的工资;现在,他又想当妻子的厕所了!呣,你真的打算作我的厕所吗?」
没有退路了。我点点头。
「呣,可怜的丈夫,我知道,他也许是渴坏了。吃了那么多妻子情人的精液以后,可能的确需要解解渴。我要你求我。」
我叼着漏斗,含混地说:「阿玲……~呜,求你,把我当成……你的厕所…
…呜……求你,把尿……尿在我的嘴里呜……求你让我喝下它……」
「你真的愿意像真正的马桶那样接纳我的尿吗?」
我点点头。
「你能够接纳我的尿,一滴也不剩吗,亲爱的?你能够把他们全喝下去吗?
我可不想弄脏我的地毯。」
我点点头。
「既然你那么想喝,看来我必须满足你了。」阿玲嗤嗤地笑着。「你要接好,还要全喝下去,一滴也不许剩,不许洒,明白吗?」
我点点头。
「现在,准备好。」阿玲一只手放在胯上,另
一只手玉指分开了花瓣,把腰往前挺了挺,我跟着她移动了一点。「来了。」
随着哗哗的轻响,一股咸、骚的热流涌入了我的喉管。我感到漏斗在洁茜卡尿液的冲击下的振动。我拼命吞咽,可还是有些尿聚在漏斗里了。我尽量屏住呼吸,但还是被呛了,我咳嗽着,一些尿液呛到了鼻腔里,但我还是尽全力保持住头部的位置和姿态。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阿玲停下了。漏斗里的玉液也咕嘟咕嘟地被我连吞带喝地咽了下去。我睁开眼,阿玲微闭双眼。「嗯……嗯。」她打了个寒战。
我感到有些肚胀。
阿玲低垂眼帘,俯视着我,脸上挂着满意和嘲弄的微笑。「呣~,有个私人的活动厕所真~是不错。」
阿玲从我头上跨下来,取下我嘴上的漏斗。「呣~,拥有一座活动厕所可真方便。我看以后应该把这个小东西穿根链条,当作项链挂在你脖子上。这样一来,你身上就有两样东西必须随身携带了。可怜的丈夫,看看你让我把你变成了什么?现在你是真正的马桶了,真正的厕所!」
阿玲上床躺下,示意我挨在她身边。她搂着我,在我脸上吻了吻。「也许我不该把你留给阿翠。可怜的丈夫。这些日子跟她在一起一定很不好过。」
我点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怜的丈夫。恶毒的阿翠一定让他用舌头舔她的屁眼来着,她要他以这种方式感谢自己一周来所受到的虐待。而且,仍然没有高潮,没有性。」
阿玲继续在我脸上吻舔。
「这星期对丈夫来说好~长吧,对吗?」
我点点头。
「现在总算见到妻子了,呣?」
我点点头。
「喜欢阿翠虐待你、踢你吗?」
我摇摇头。
「喜欢吃狗食当晚餐吗?」
我摇摇头。
「阿翠的屁眼很难吃吧,嗯?」
我点点头。
「我猜她一定要你把舌头伸进她的屁眼里面去了,对吗?」阿玲咯咯地笑了。
我点点头。
「被迫去舔一个刚虐待过你的女人的屁眼对你来说一定是件很性感的事。显然你对这种事情马上会产生博起的反应----在你那个被允许的范围之内。」
阿玲大笑起来,在我脸上印了个湿湿的吻,关了灯转身睡了。我被留在黑暗中,辗转难眠。
后记
以后的日子,如果阿玲要在家里招待她的情人,我必须停止任何活动,直到她的情人离开才能再开始工作,有时我要到凌晨一两点钟才能够回到我的佣人房,结束作为我的一天。
阿玲还为我规定了许多惩罚和奖励条款。
作为惩罚,如果我做的饭让她不满意,我吃饭时就不能使用餐具,我的饭会被放进一只狗食盆里,我必须趴在地上舔吃。如果让她很不满意,我的晚餐就将用她的尿拌和。和直接尿进嘴里的不同,拌在食物里的尿难吃极了。
如果我说错了话,我必须在此后戴上一个大号的口枷,一直到第二天的同一个时间为止----除了吃饭和上班的时候。
如果我的活没干好,惩罚是:在此后的一天里,除了离家上班,我必须戴着手铐,所有的家务仍然必须保质保量地完成,直到第二天的这个时候。
幸好,由于我特别谨慎和努力,实际上很少受到惩罚。通常每星期会有一两次吃用尿拌和的食物,可能会有一次戴口枷或者戴手铐,只是脖子上套着她的内裤
上班的次数可能比其他惩罚多些。不过现在都越来越少了。这些都不算什么。
最让我痛苦的是,我得到的奖励也越来越少。阿玲已经不允许我随便亲她的肛门了。她说让我随便舔她的屁眼不利于培养我成为合格的厕奴。她会命令我在她大便小便以后用舌头清洁她的私部,虽然她不太喜欢把大便直接叫我吃,但是却每次在刚大完之后叫我用嘴去清洁,她说这样既干净又舒服。
她要我只是为了伺候她而活着,而且要活得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