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精玩弄葫芦娃全

蛇精玩弄葫芦娃全

我把两个都搬来了,大家都不容易,我就赚个搬运费青蛇精带着众姐妹来到葫芦山下,冲着葫芦山气氛的大喊:给我一个个挖下来。

姐妹们兴师动众,费了好半天功夫,葫芦山也丝毫未动,青蛇见此场景,拿出百宝锦囊,姐妹们撤看我的,说着变出一把大据向葫芦山飞去,不一会就掉下了一块红色巨石,大娃神气的跳了出来叫到:何方妖孽,敢动我葫芦山。

青蛇道:是妈妈我来叫你的,臭小子脾气还不小,看妈妈怎么收拾你。

大娃听后火冒三仗攥起拳头奔青蛇而来,青蛇道:妹妹们撤看我来收拾他。

说完随之变出长剑前去应战。

二人周旋半天,谁都不占上风。

此时大娃打翻了一个小妹,强大的冲击力把小妹的衣服都碎了,赤裸裸的躺在了大娃面前,大娃虽是老大但年纪还小,看见这场景也不禁脸红,青蛇看见了,灵机一动,变出了一个小圈圈向大娃扔了过去,大娃一机灵,踢向圆圈,可圆圈凹了下去又回复原样把大娃的小脚弹了回去,反复几次都是如此,大娃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大娃脚下变成了无数的黑洞,大娃面前还出现了一张粘糊糊的大嘴,大娃被追着跑,青蛇奸笑不止,说道:这是我姐姐给我的银兽,你这毛娃娃休想逃脱,说着从黑洞里变出四只触手分别套住了大娃手腕脚腕,大嘴也咬到了大娃的小脚上,青蛇此时出现蛇尾缠住了大娃。

青蛇用蛇尾缠住了大娃,说:哼,你这毛娃娃怎么不张牙舞爪的了,刚才的本事那。

大娃还不服气依然挣扎着,但却毫无作用,就像可怜的小正太一样被那几只触手缠的死死的。

大娃嘴里还嘟囔着:臭妖精,臭妖精。

青蛇听后发出淫笑声,此时青蛇打了一个响指,要在大娃脚上的大嘴里开始蠕动,大娃那稚嫩的小脚被舔来舔去,大娃忍不住钻心的巨痒又开始了挣扎,青蛇附身趴在大娃身上,双手也不停的在大娃腰间乱摸,鼻子也贴到了大娃的鼻子上,粉红的璎唇亲了一下大娃那娇小的小嘴。

大娃那天真无邪的脸顿时桃色了许多,心跳加快,呼吸也变的急促了,理我远点,大娃无力的叫着。

可青蛇丝毫不理会,用非常**的声音说到:你这小子,现在这张脸蛋真招人喜欢,你要是叫我声妈妈,我就不计前嫌,不和你计较了。

大娃听到这般侮辱,大喊大叫,还冲着青蛇呸了一口。

青蛇恼羞成怒,哼,毛小子还嘴硬,看我今天让你彻底软下来。

但青蛇又舍不得这为极品小处男的身体,青蛇眼睛一转,貌似想出了什么鬼点子,只见青蛇坐了起来但依然缠着大娃的大腿,青蛇满脸萌意,自言自语的说:人家的胸部刚才感觉到了你的心跳,你是不是想和我……

说着双手就伸进了挡在大娃小弟弟前的树叶里,手在那包皮和**之间上下的摆动,本就本就忍着巨痒的大娃又被一双玉手抓住了弟弟,开始发出阵阵的呻吟声。

啊~你放开我,青蛇完全不理会,继续着她的动作。

此时小妹们跟青蛇说:姐姐,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后面还有六个那,青蛇听后撒开了手,大娃送了口气,青蛇说到:待我抓住了你的兄弟以后,我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你们,说完青蛇张开璎唇,漏出了两颗锋利的毒牙,咬在了大娃

的脖子上,大娃还在大喊大叫,到不知不觉四肢已经不听使唤,头脑也不清晰了,那天真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呆滞,淫兽放开了大娃,青蛇把神魂颠倒的大娃抱在怀里,说道:乖儿子,妈妈的迷毒用着舒服吧,你就好好享受吧,说完就把大娃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上,大娃也开始呆呆的吃起了蛇奶。

葫芦山上又掉下一块巨石,二娃随之蹦了出来,活蹦乱跳的二娃一蹦躲了起来,青蛇讲:妹妹们都把外套脱掉,这二娃千里眼顺风耳,妹妹们可要好好秀秀身材,带姐姐抓住他让他做你们今夜的消遣,说完便把大娃扔到了小妹们的手中,妹妹们你们先将就一下,马上留给你们抓个正经的。二娃看着暴露的妹纸们一口口的亲吻着自己的大哥,但是自己的思维却变得忙乱,越不想看,就越看,正矛盾的时候,青蛇出现在二娃面前,二娃吓了一跳一个跟头拉开了和青蛇的距离,青蛇挺着傲人的双峰,摆出娇媚的姿势说:你这娃子就回乱看偷听,没点真本事,我才不和你斗那,二娃听了,很是生气的说你这妖精真狂妄看我怎么收拾你,青蛇娇笑了一声,听的二娃直发麻。

青蛇说:呦……嘴还挺硬,看招,说完青蛇拿起剑向二娃连刺数下,下面的妹纸看见了急忙说,姐姐给我们留个完整的啊,青蛇听后又摆出一副媚娘的样子说,乖孩子你只要认输,我就做你妈妈,好么。

二娃简直气炸了头,就在此时青蛇脱了衣装,一副骚首弄姿的模样,来呀,过来啊,这一声声听的二娃是不知所措,下面的弟弟也不知不觉硬了起来,眼睛也直直的看着青蛇,青蛇自己移到了自己的身边自己竟也全然不知,青蛇笑了笑,哈哈,二娃子到这里为止吧,此时的二娃已被这等妖娆占据了头脑,青蛇附到二娃耳边将舌头伸了进去,青蛇抱住了二娃,又吻了二娃的双眼,二娃的眼上留下了两个粉红的唇印。

这是二娃才反应过来,青蛇推到了二娃,二娃的眼睛火辣辣的疼,耳朵里也只剩下了嗡嗡声,青蛇冲着二娃笑笑,小毛娃娃,被妈妈抱一下,感觉好多了吧,说完变出绳索绑住二娃,妹妹们抬走,妹纸们抬走了二娃,谢谢姐姐,姐姐穿上衣服说,妹妹们好好享用吧。

三娃破石而出,青蛇说道,妹妹小心这三娃可不好惹,妹纸们急忙抱着大娃二娃退下了。

青蛇拿起剑变向三娃砍去,三娃根本不躲,三娃自大的说,妖精,你的兵器对我来说就是废铁,青蛇变出法宝一只长手冲着三娃的弟弟就抓了过去,每曾想经被三娃用小弟弟把法宝顶碎了,三娃大笑,哈哈,你你这妖精的法宝都伤不了我的小弟弟,我可看不惯你的模样,看我把你的大胸打平。

青蛇捂着那傲人的双峰说,你想摸,我一会让你摸个够,青蛇一个飞吻,三娃吓了一跳,一蹦躲进了石缝里,青蛇笑到,我的飞吻也抓不住你害怕什么,说完青蛇一抬手把石缝封了起来,石缝里两个妹纸,想要暗算三娃,却被三娃打到在地,三娃说到,这点伎俩也想伤我,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妹纸的胸上,幼稚的三娃那碰过女人胸啊,何况又是屁股坐上了,一阵酥麻走遍三娃全身,腿一软做到地上,三娃看情况不对,一下子蹭了出来,这些情况,青蛇可是全看在眼里。

青蛇

想:哼你的软当让我看出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青蛇又摆出了那副迷人的媚娘样,捂着嘴冲三娃淫笑,说到,三娃子,你的小屁屁要是让我爆菊花,你能挺住30秒我就放了你哥哥,三娃幼稚的说,来吧我还怕你了(其实三娃根本不懂什么是爆菊花),三娃见青蛇冲着自己来了,立即转过身说,你要干什么,青蛇笑笑,呦,你小子是不是怕了。

说完一团粉雾罩住了青蛇,雾气散尽之间青蛇的尾巴,变成了一双迷人的美腿,三娃见情势不妙转身就跑,青蛇哼你想跑,我让你跑不了,青蛇变出一条粉色丁字裤,和一双高跟鞋冲三娃飞去,三娃不知躲那个好,结果都套住了三娃的,青蛇一个响指,鞋和丁字裤都开始变小,三娃疼的指打滚,青蛇过去用那美丽的玉足踩住了三娃。

青蛇美丽的玉足无情的踩到了三娃的脸上,脚趾还不停翻动着三娃的嘴唇,铁娃子,你要是叫我声妈,我就放了你,三娃宁死不屈,张嘴想咬青蛇,可是那小丁字裤勒的三娃是力不从心,青蛇见三娃张嘴顺势将玉足伸进了三娃嘴里,青蛇说,呦,小宝贝想舔舔妈妈的玉足,妈妈我满足你,三娃的舌头拼命的想要翻动,却被青蛇的脚趾按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青蛇拿出脚趾,把脚趾上的粘液在三娃肚脐上轻柔的蹭着,三娃仿佛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动,酥麻的感觉走遍了全身,三娃开始发出了呻吟的声音,铁娃子,妈妈的脚趾是不是感觉很好啊?哈哈哈哈,青蛇用那**的语气羞辱的大娃,此时小鞋又收紧了一点,三娃疼的撅起了小屁屁,青蛇娇手抚摸着三娃的小屁屁,摸着摸着又把那丁字裤扔了去,这温柔的抚摸给三娃带来了强烈的欲望,可是又动弹不得,只能苦苦的呻吟着,青蛇一脸淫意,冲着三娃说,你放心我才不会打你的屁屁,我可舍不得,说完就在三娃的小屁屁上留下了一个粉红的唇印,青蛇青蛇站了起来狠狠把踩住了三娃的屁股,那完美的玉足在三娃的屁沟之间走动,三娃被强烈的灼热感征服了,无力的趴在地上,任凭青蛇羞辱,此时青蛇又说,你要是叫我声妈妈,我就饶了你。

说完变出一双恨天高穿在的脚上,三娃哽咽的说,我绝不。

好,铁娃子,让你硬看我让你变成一摊稀泥,说完将那恨天高的鞋跟插入了三娃的小菊内,青蛇娇笑连连,玉足也不停的抖动,三娃的呻吟声震耳欲聋,慢慢的三娃的声音越来越小,小脸也变的秀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青蛇蹂躏,青蛇拔出鞋跟,用绳子绑住了三娃,妹妹们,抬下去给我狠狠的爆,此时的三娃早已不省人事。

水娃从葫芦山上跳了下来,青蛇:今天我就将你们统统抓起来,水娃:妖精快放了我哥哥,青蛇一脸娇媚,小娃子,你那三个哥哥,正享着艳福那,那舍得离开我啊,要不这样,让妈妈亲你一口,我就带你去见哥哥,水娃听完气的直跺脚,妖精让你看看我的厉害,说完便吐出水来,奔驰的水流冲的青蛇是四处逃窜,水娃见了,哈哈大笑,水娃:妖精,有什么法宝都用上啊,我都给你冲走,说完又用自己小弟弟到处喷水。

青蛇:哼,好小子,我一会一定让你好看,水娃骄傲的拍拍自己的肚子,妖精我肚子里的水多着那,今天定

要把你淹死,说完又继续狂吐着水流,青蛇一跳,跳到了水娃吐出的水注上,青蛇,娃子你哥哥刚才把你妈妈的脚放在了嘴里,还舔个不停,弄脏了妈妈的玉足,你呀正好帮妈妈洗洗,你呀真孝顺,水娃听了更是生气,加大了水流,青蛇:呦,娃子妈妈可用不了这么多水,要不妈妈把你哥哥穿的丁字裤也那来洗洗,说完便是一阵淫笑。

水娃见青蛇戏弄着自己便停下了攻击,跳到一边的小河旁开始吸水,青蛇早就料到这娃子肯定会补水,青蛇变出一个小瓶子,将瓶子里的液体倒入了水里,河水立即变成了粉色的琼浆,青蛇把玉足深入了江中,水娃停止了吸水,可是已经晚了。青蛇挑起那美丽的玉足,冲着水娃姣笑,娃子,妈妈的洗脚水是不是好喝啊?水娃摆出架势又要吐水,突然水娃开始头晕,小脸蛋也变得通红,身体开始发热,感觉天旋地转的水娃噗嗤躺在了地上,水娃想要起来进攻,可身体却开始变的不听话了,青蛇:娃子,妈妈给你加的料感觉是不是不错啊,青蛇劈开双腿,坐在了水娃的肚子上,用那双纤手温柔的抚摸着水娃上半身的每一个部位,水娃挺起上身,想要吐水,青蛇此时变出了一双黑丝堵住了水娃的嘴,青蛇:小娃子,妈妈今天就帮你放放水,说着青蛇把手放在了水娃早已勃起的小棒棒上,身体也向后移了一点最在了水娃的大腿上,青蛇的拇指在水娃的棒棒上乱动,一股电流瞬间涌入了水娃身体的每一处。

棒棒上也流出了液体,嘴里含着丝袜发出稚嫩的支吾声,口水也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青蛇:娃子这就跑马了,也难怪,谁让你水多,小宝贝,妈妈这可就要正式开始了。

说完,青蛇露出了粉嫩小洞,套住了水娃的小棒棒,青蛇的身体也开始上下颤动着,欲火焚身的水娃剧烈的晃动,却也拜托不了那青蛇的小洞,不一会水娃便躺出了粘液,水娃那年幼的小棒棒哪能满足修炼千年的青蛇,此时的水娃以不受自己大脑的控制,发出了渴求的嘤宁声青蛇听见这声音更是兴奋,开始加快了频率,同时拉起了水娃的上身,取出了水娃口中的黑丝,露出自己那桃红色的峰尖,将水娃的头按了上去,小娃娃,让你感觉一下妈妈的温暖啊!说完便是一阵姣笑,神志不清的水娃伸出了舌头乖乖的吮吸着,小手也在青蛇的另一坐盛峰上摆动,这样的动作经过了一段时间后,水娃以射了无数次,棒棒也谢了下来,松开了嘴放下了手,向摊烂泥似的窝在了地上,青蛇脸上呈现出了满足感,青蛇简单的遮住了三点站了起来,青蛇:乖儿子,知道跟妈妈不乖的后果了吧,不过妈妈今天很舒服,等我抓住了最后三个回去一定好好安慰你,说完又将黑丝塞进了水娃口中,青蛇招了下手,妹妹蜂拥而上,把水娃棒棒上了液体舔的一干二净,蜘蛛妹吐出珠丝包住了水娃,水娃一动不动任凭模糊思想在怎么斗争,也只能乖乖的被妹纸们抬了下去。

青蛇:待我抓住了最后几个,定要让您们精尽人亡,乖乖的叫我妈妈。

火娃隐身娃和最小的老七同时蹦了出来,青蛇:呦,一起来了,看我把你们一网打尽,火娃:妖精,放了我哥哥,我就给你一条生路,否则我就放火烧死你。

青蛇:哼,你们

这帮毛孩子口气都不小,你看那几个哥哥最后还不是屈服于妈妈么,这样吧,你们仨要是能互撸一下,让妈妈看高兴了,兴许还能带你们去见哥哥,哈哈哈哈。

火娃听了怒火中烧,顿时吐出熊熊火焰,青蛇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青蛇:我的小乖乖,妈妈穿的这么少,你还要纵火烧掉,你自己过来脱不就好了么,青蛇用娇滴滴的声音挑逗着火娃,妹妹们看姐姐落了单也都分分出来迎战,火娃一个霹雳:你这不要脸的妖精,看我把你们劈成碎片,说完又是吐火又是霹雳,打的妹纸们是四处乱窜,青蛇拿出锦囊,老七眼疾手快见青蛇拿出法宝,立即拿出葫芦,妹纸们都被吸了进去青蛇也中了招,但是中途一个分身,躲了出去,老七只吸了青蛇那美丽身躯的幻影却不知道,冲着自己的哥哥骄傲的说,妖精都被我吸进来了,半小时后定化为浓血。

此时,老七的背后有动静,七弟小心,一缕轻沙飘了过来绕过老七的两个大臂、小臂。

随后在手腕打了个结,又分别将小腿窝了回来盘着大腿缠了几圈,捆绑完毕,青蛇过来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小葫芦,把妹纸们放了出来,随后又扒开七娃的双腿,用那纤手在哪棒棒两边的嫩肉上轻柔的撩动,青蛇:看你的哥哥都不管你了,还是妈妈疼你,你用葫芦吸妈妈,妈妈就不计较了,但是你要给我这妹纸们一个说法。

青蛇一只手继续着动作,另一只又在七娃那柔软的小胸脯上捏来捏去,这不痛不痒的感觉钻进了七娃的骨子里,想要合上腿,却又用不上力,小棒棒也不知觉的顶了起来,妹纸纷纷脱光了衣服,赤裸裸的俯卧在七娃前面,七娃:你们要做什么,青蛇扒光了七娃所有的穿戴,青蛇:妹妹们刚才都被你弄生气了,现在他们要惩罚你了,说完一个**的妹纸把双峰套在了七娃的棒棒上面,七娃瞬间有了感觉,开始拼命的挣扎,妹纸又用嘴套住了棒棒的剩余部位,双峰开始抖动,小舌头也开始不停的乱转,剩下的妹纸一拥而上亲吻着七娃身上的每一个角落,脚掌,肚脐等等这些敏感的部位,都被滑嫩的小舌头轻轻的舔着,青蛇用两只手指深入了七娃的嘴里按住他的舌头,青蛇:这感觉怎么样,比在葫芦里舒服多了吧?

此时,老七的背后有动静,七弟小心,一缕轻沙飘了过来绕过老七的两个大臂小臂随后在手腕打了个结,又分别将小腿窝了回来盘着大腿缠了几圈,捆绑完毕,青蛇过来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小葫芦,把妹纸们放了出来,随后又扒开七娃的双腿,用那纤手在哪棒棒两边的嫩肉上轻柔的撩动,青蛇:看你的哥哥都不管你了,还是妈妈疼你,你用葫芦吸妈妈,妈妈就不计较了,但是你要给我这妹纸们一个说法。

青蛇一只手继续着动作,另一只又在七娃那柔软的小胸脯上捏来捏去,这不痛不痒的感觉钻进了七娃的骨子里,想要合上腿,却又用不上力,小棒棒也不知觉的顶了起来,妹纸纷纷脱光了衣服,赤裸裸的俯卧在七娃前面,七娃:你们要做什么,青蛇扒光了七娃所有的穿戴,青蛇:妹妹们刚才都被你弄生气了,现在他们要惩罚你了,说完一个**的妹纸把双峰套在了七娃的棒棒上面,七娃瞬间有了感觉,开始拼命的挣扎,妹纸又用嘴套住

了棒棒的剩余部位,双峰开始抖动,小舌头也开始不停的乱转,剩下的妹纸一拥而上亲吻着七娃身上的每一个角落,脚掌,肚脐等等这些敏感的部位,都被滑嫩的小舌头轻轻的舔着,青蛇用两只手指深入了七娃的嘴里按住他的舌头,青蛇:这感觉怎么样,比在葫芦里舒服多了吧,说完用那樱桃小口在七娃的脸蛋上一通乱吻。

七娃被这一身酥麻的感觉彻底征服了,嘴里含着青蛇玉手发出支支吾吾的呻吟声,表情羞答答的就出了泪水。

说完用那樱桃小口在七娃的脸蛋上一通乱吻。

七娃被这一身酥麻的感觉彻底征服了,嘴里含着青蛇玉手发出支支吾吾的呻吟声,表情羞答答的就出了泪水,被妹纸含在嘴里的棒棒也射出了粘液,之间那妹纸在七娃棒棒的小肉头上狠狠裹了一口,这股强烈的感觉让七娃一下子就昏死过去了,青蛇做出手势,妹妹们纷纷不舍的退下,含着七娃棒棒的妹纸就是不肯松口,青蛇将七娃的棒棒从妹纸口中和胸上拔了出来,那妹纸含羞的也退了下去,青蛇抱着还被捆绑的七娃,青蛇:娃子,你的小宝贝葫芦妈妈就拿走了。

火娃和隐身娃跳了出来,看见自己的弟弟被青蛇这番羞辱,大吼大叫。

青蛇:呦,你这当哥哥的都保护不了自己的弟弟,这样吧,你叫我声妈妈,以后我护着你,疼着你。

说完将七娃收进了百宝锦囊之中。

青蛇:你们这帮混小子,要是都能向你的弟弟这样听话,妈妈变就不会让你们吃那么多苦头,说完将锦囊放入了双峰之间的小沟沟里,火娃气的是咬牙切齿,又是吐火又是霹雳,可是这些都被青蛇一次次华丽的动作过去,青蛇此时转身逃走了,火娃:妖精哪里跑,说完便追了上去,隐身娃怕哥哥吃亏也要跟去,可此时出现了好多的妹纸,挡住了去路,妹纸们,小弟弟,你的对手是我们,可惜你那哥哥傻头傻脑,定会让我青蛇姐姐弄得精尽人亡,隐身娃虽能隐身,但妹纸人多势众,每次现身都会被妹纸包围。

青蛇听下了脚步变出漫天丝纱,火娃也追了上来,青蛇:呵呵,来呀娃子,青蛇一脸淫笑,火娃一个霹雳过去却只劈中了丝纱,青蛇走出现在了火娃后方冲着火娃吹了口气,火娃一个转身,却又不见青蛇,只听见青蛇的小声,青蛇又出现在火娃上方,用那美丽的脚趾点了下火娃的脑门,青蛇:娃子我在这,火娃吐起火来烧掉了丝纱,却又没见青蛇,青蛇:娃子我在这,说完便走到了山洞里,火娃见了又追了上去,洞里一片黑暗,空旷的山洞里只能听见青蛇那淫笑的回音,突然山洞里变得一异常明亮,到处都是大冰块,此时出现了一张冰床,床上躺的正是自己的哥哥,火娃刚要冲过去,空中掉下了一块冰屏障挡住了火娃此时只见青蛇出现在了对面,对着躺在床上的娃子一顿乱吻,火娃见了立即吐出大火想要烧化屏障,可烧了半天屏障,青蛇早已将自己的哥哥又收进了胸口的锦囊里,火娃过去时青蛇早就消失了,此时又出现了许多冰块把火娃团团围住,冰块里处处都是青蛇身着暴露调戏自己哥哥的照片,火娃又吐出烈火,可是吐了好半天一块都没有烧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蛇将自己的哥哥一一收进胸口的锦囊里,青蛇:火娃你火气

这么旺,这里到处都是大冰块,妈妈帮你消消火,降降温!说完便消失在了山洞里。

火娃在冰洞里被溜的团团转,此时的青蛇早就出来了,青蛇看隐身娃正与妹纸们缠斗着,妹纸们:姐姐,这娃子总是隐身我们没抓住她啊,青蛇:你们都下去,看我收拾她。

此时的青蛇换上一套低胸的鱼尾裙装扮,显得甚是妖艳,青蛇:隐身娃,你的兄弟现在都被我抓住了,就剩你一个了,你要是能乖乖的向妈妈认错,妈妈就饶了你。

水娃:你撒谎,你说哥哥们都被你关在哪了,青蛇:娃子,你哥哥们正在妈妈的胸口里舒服的睡着那,怎么你过来妈妈让你看看,哈哈。

隐身突然隐身向青蛇扔了好几块石头,这不痛不痒的攻击青蛇多都懒得躲,青蛇:你这娃子,跟妈妈藏猫猫,还弄脏了妈妈的衣服,看我一会找到你,好好的惩罚你,青蛇说完变出一朵乌云,下起雨来,雨点掉在地上变成绿色的粘液,浇的隐身娃全身也是粘糊糊的,隐身娃脚下一滑摔倒在了地上,娃子想要站起来,因为到处都是粘糊糊滑溜溜的又摔倒在了地上,青蛇:娃子你隐身啊,看妈妈怎么找到了说完变回蛇身冲着娃子走了过去,隐身娃见青蛇冲着自己过来了,看着在地上爬着走,身上所有的树叶都被黏在了地上,到走到哪里地上都会留下痕迹,自己却全然不知,青蛇又变回人形,在地上变出了一只手抓住了隐身娃的脚腕,青蛇:娃子被妈妈找到了吧隐身娃正想要摆脱,却不知已经现身,光溜溜的躺在青蛇的面前,青蛇用那美丽玉足一下子踩住了隐身娃的棒棒,稚嫩的小脚心窝在了娃子的蛋蛋上,脚趾在小棒棒上乱踩,这微妙的感觉让隐身娃不知如何是好,又想摆脱,可自己又很舒服:青蛇:呦,娃子,妈妈真不注意,妈妈的脚黏在了你的棒棒上怎么办啊?青蛇用那娇媚声音笑着。

隐身娃:啊~你放开,啊~你拿开,青蛇见隐身娃开始挣扎,变出丝纱缠住隐身娃的脖子,拽起了娃子的上身,两腿一跨,将娃子套在了自己的群下,翘臀坐在了娃子脸上,青蛇娃子帮妈妈舔舔,说完便是一阵淫笑,隐身娃支吾了一阵,青蛇又将娃子从自己的胸前穿了出来,自己和娃子同时坐在了地上,将娃子放在了自己美腿之间,双腿一跨绕到娃子身前,两只美丽的玉足在娃子的棒棒上继续着刚才的动作,雪嫩的双峰紧紧的贴在了娃子后背上,隐身娃的感觉变的更是强烈,青蛇用手拧过娃子的小脸,将自己冷艳的脸蛋贴的过去,青蛇:宝贝,这感觉是不是很舒服啊,不过你刚才不乖,妈妈要惩罚你一下,说完一口咬住了隐身娃的嘴唇,用脚掌托起了隐身娃的蛋蛋另一只玉足在娃子的棒棒和弟弟之间用力的乱按,隐身娃疼的刚要大叫,因为被青蛇咬住了嘴唇,只能一声声哼叹着。

可是全身确实酥麻,不一会隐身娃射了出来,眼中也流出了泪珠,青蛇:你怎么和那七娃子一样哭哭啼啼的,没出息,隐身娃此时已是无力,只能任凭宰割,青蛇狠狠的踩了了一下娃子的蛋蛋,疼的隐身娃大叫一声,青蛇:那火娃子还在到处找妈妈我那,我先过去,一会就让你们兄弟团聚,说完将隐身娃也收进了胸口的锦囊!

青蛇回到冰洞里,看见火娃还在到

处放火烧冰,青蛇:喂,火娃子,你那会隐身的弟弟也被我抓住了,她和小七娃一样没出息,哭哭啼啼的。

说完青蛇躺在冰床上,一个侧身,摆出那勾魂的姿势,青蛇:火娃子,妈妈累了,过来一起陪妈妈睡一觉。

说完捂着小嘴又是一阵淫笑,还冲着火娃来了个飞吻。

火娃气的是咬牙切齿冲着青蛇吐起火来,青蛇变出了一张薄冰挡住了火焰,火娃怎么烧就是烧不化,青蛇从胸口的锦囊里放出了小七娃,火娃停止攻击,看着薄冰那边青蛇正虐着自己的弟弟,一个霹雳震碎了冰块,就在这一瞬间青蛇抱着七娃消失了,青蛇坐在了上面的冰块上,青蛇:你这娃子真是调皮,妈妈想睡会,你一个劲的捣乱,你不就是向烧化这冰块么?妈妈帮你,说完青蛇又将七娃收进了胸口,突然冰洞里的大冰块全部开始融化,瞬时洞内变成一片汪洋,打水漠过了火娃的胸口,青蛇此时变出两颗药丸,青蛇吃下一颗,青蛇:娃子,这药吃完就能在水里呼吸了,叫我一声妈妈,我就给你吃,火娃又吐出火来,青蛇一下窜进了水里,大水漠过了火娃的嘴熄灭了火焰,大水这下彻底淹没了火娃,火娃在水里无法呼吸,拼命的挣扎着,青蛇游了过去,火娃在水里不能吐火,眼睁睁看着青蛇过来抱住了自己。青蛇看着可怜的火娃正在自己的怀里挣扎着,脸上现出了欣慰,慢慢的火娃的动作变的抽搐,频率也越来越小,此时青蛇把火娃往上串了一点,把自己雪嫩的双峰贴在了火娃的肚皮上,那樱桃般的小口也与火娃的小嘴对接在了一起,柔软的舌头也伸进了火娃的嘴里不停的搅动,火娃也在青蛇的嘴里重新得到了呼吸,火娃因为求生的本能,没有丝毫的动作,任凭青蛇对自己胡作非为。

突然青蛇吐出毒液,一口口的送进火娃嘴里,火娃不肯下咽,但毒液积少成多,大量毒液就要撑破火娃的小脸蛋,咕咚一下火娃全咽了下去,过了一会大水冲出了山洞,青蛇于火娃也被冲了出来,青蛇一松手火娃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青蛇稳稳的站在了地上,火娃捂着肚子一口口的吐出肚中的积水,青蛇:呦,火娃子怎么还学起了那水娃吐水那?火娃:妖精你少得意,到了地上,看我不烧死你,火娃摆出吐火的姿势一撅嘴,却什么也没吐出来,火娃变的惊慌失措,青蛇:臭娃子,死到临头还嘴硬,看妈妈今天怎么收拾你,青蛇猛烈的踢去,此时药性早已发作,火娃缓慢的动作根本来不及躲闪,被青蛇踢中正当间,火娃疼的躺在地上蜷缩身体捂着棒棒满地打滚,青蛇拿出放在胸口的锦囊,之间锦囊一闪,这周围的地面都变成了松软的棉花。

青蛇走了过去,翘臀坐在了火娃的小肚子上,青蛇:娃子,妈妈踢疼你了吧,来,妈妈帮你揉揉,说完看见火娃下面两腿夹的紧紧的,青蛇:哼,娃子还不听话,青蛇用力扒开火娃双腿,伸出纤手,用力握住了火娃的两个小蛋蛋,火娃忍着剧烈的疼痛苦苦的哀嚎,此时青蛇换了个姿势,美腿劈开跪在地上,翘臀冲着火娃的小脸蛋,青蛇:小宝贝,妈妈开始了,说完附下上身,用那柔嫩的小舌尖,轻轻的舔着火娃棒棒上的小开口,酥麻带电的感觉走遍了火娃全身,随着这微妙的感觉,火娃的毒

性也越发恶化,脑海里出现了一幅幅娇淫艳色的画面,青蛇:火娃子,那蓝娃子小棒棒能喷水,你的棒棒能喷火么,说完脱下自己所有的衣物,娇媚雪嫩的肌肤裸露在火娃面前,青蛇又把自己娇嫩的小洞洞冲着火娃的脸。

中了青蛇的迷毒,这娇艳的诱惑又摆在眼前,火娃的毒性彻底发作,自己那纯洁的防线彻底彻底崩溃,张嘴吸住了青蛇的小洞,又把舌头伸进小洞里开始滑动,流出的液体火娃一滴不剩吧唧吧唧全咽了下去,青蛇此时也有了感觉,青蛇:这才是乖孩子那,宝贝,看妈妈的,青蛇把火娃的棒棒放入了口中。

舌头也开始不停翻动,这感觉让火娃发出了支吾声,但扔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火娃的棒棒在青蛇的嘴里射了好几次,开始变的萎靡不振,棒棒也泄了下来,送开口躺在地上,嘴里流出的全是粘液,青蛇的表情不是很满足,见火娃已经泄了又换了个姿势,劈开美腿把火娃放在了两腿之间,双手抓住火娃的小脚搭在自己的香肩上,小腿弯曲将美丽的玉足伸进火娃的嘴里,青蛇露出锋利的毒牙在火娃的棒棒轻轻咬了一下,火娃顿时又精神了起来,开始吮吸着青蛇玉足上的脚趾,棒棒也又硬了起来,青蛇用璎唇在火娃棒棒的小肉肉上裹着,不时又用舌尖挑动那棒棒上的开口,不时又伸出舌头在火娃的蛋蛋上狂舔,不知火娃又射了多少次,又泄了下来,此时的火娃姿势筋疲力尽,昏了过去,青蛇用脚趾勾住了火娃的嘴一用力把火娃勾进了自己的怀里。青蛇抱着已经昏厥的火娃,青蛇:妹妹们出来七个葫芦娃全都被我抓到了,妹妹们:姐姐,你打算怎么处置这帮小子,青蛇:哼,这帮小子害死了我姐姐,等等回去,让这帮毛小子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青蛇回到山洞妹妹们冲着姐姐发出渴求的眼光想要得到葫芦娃,青蛇完全不理会青蛇:姐姐要洗澡,一天下来全身是汗恶心死了,你们去准备一下。

青蛇走进浴池,脱下衣装,走进了浴池,青蛇躺在了温泉里,青蛇:妹妹们下去吧,妹妹们走出了浴池,青蛇在温泉里泡了一会儿,完美的身材略现出了粉红色,青蛇从胸口拿出锦囊放出了七娃,青蛇再睡中抱着七娃,不时还摸摸七娃的小脸蛋,七娃有了感觉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睁眼看见青蛇全身裸露着这抱着自己,心中不满的很挣扎了起来,青蛇:小宝贝,妈妈一个人在这里无聊的很,妈妈看你最乖,陪陪妈妈好么。

没了葫芦的七娃无力的就像个几岁的孩子,只能无力的挣扎,青蛇拖起七娃的下腋把七娃拖了起来,用妖媚的眼睛看着七娃,七娃看青蛇看着自己也用眼睛看了一眼青蛇,这一看眼神对上,看见青蛇那妖艳的面孔,眼神一下子离不开了,七娃努力的想移开目光,但大脑里却不舍的离开,青蛇:怎么了宝贝,怎么不动了,其实这一切都是青蛇的计划,他想完全控制七娃,在七娃没醒是早就喂下迷惑药,青蛇将七娃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自己的双峰上,七娃感觉身下软绵绵的又温暖,有舒服,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但七娃心里却拼命想着挣脱,身体却不听使唤,青蛇抬起七娃的小脸蛋,青蛇:小娃子,喜欢妈妈么,喜欢的话,妈妈就这么一直抱着你,说完青蛇照七娃的

嘴唇给了一计香吻。

被吻后的七娃思想变的越发麻痹,脑袋一下子搭在青蛇的香肩上,七娃:可恶,身体怎么动不了七娃的心里做出最后的挣扎,可脑海里却全是青蛇妖艳的面孔,青蛇胸口的体温七娃觉得是前所未有的温暖,青蛇又抱着七娃,青蛇:宝贝,妈妈的乖孩子,忘掉从前跟妈妈在一起,妈妈让你幸福,好么。

说完照着七娃的嘴唇又是一计香吻,这妩媚的诱惑让七娃彻底丧尸了心智,青蛇:宝贝,叫妈妈。

七娃:妈……妈妈,青蛇一阵淫笑,青蛇:哎,乖儿子,青蛇从浴池走了出来,穿上浴袍,拉着七娃青蛇:走乖儿子,妈妈带你回卧室。

说起青蛇的卧室可是真大,光是青蛇的床就可以就可以躺下几十人,青蛇躺在床上,浴袍的下摆露出青蛇美丽雪嫩的大腿,青蛇从胸口取出锦囊将其他六个葫芦娃扔在了地上,此时的大娃二娃三娃六娃早已清醒,四娃五娃因被青蛇过分住弄依然有些蹒跚,大娃:二弟你带着四第五弟先躲起来,看我们收拾了这妖精,就去与你们会和。

大娃扭头看见七娃正和青蛇眉飞色舞,大娃:七弟你在干什么。

青蛇:呦,红红娃子,她现在可不是你的弟弟,是妈妈的乖宝宝,妈妈让他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信的话你看,青蛇露出美腿伸出玉足,青蛇,宝贝,帮妈妈舔**趾好么,说完见七娃在床上怕过去,抱着着青蛇玉足,玉足上的体香顿时让七娃起了性质七娃伸出舌头舔的津津乐道。

大娃:臭妖精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看我不撕烂你,青蛇:你们这忙毛小子,还不知道妈妈的厉害,妈妈这次要好好折磨折磨你们,说完向葫芦娃扔出穿着的浴袍,葫芦娃纷纷躲闪,回头在看青蛇时,此时青蛇上身是粉红的低胸衣,里边是黑色的蕾丝抹胸,下身穿着一跳粉红的超短裙,群底还能看见露出这在青蛇私处的粉色丁字裤,粉色的丝袜和一双粉红色的高跟鞋装饰着青蛇的美腿和玉足。

尽显出娇媚的性感。

床上飘着阵阵粉雾,还带着屡屡的幽香,这是青蛇的魔梦迷香,闻到的人思想和动作会不一致,自身的感觉全受青蛇控制。

青蛇的床也好是巨大,足以睡下几十人。

大娃三娃跳到青蛇床上,大娃攥起拳头挥向青蛇,青蛇玉足轻轻一动挡开了大娃的攻击还将大娃踢出好远,大娃满脸疑惑,我力大无穷,怎么会这样。

青蛇:红娃子,怎么你也想帮妈妈**趾?帮妈妈脱鞋来了,妈妈的鞋子那铁娃子可怕着那,要是脱下来,拿铁娃子还不给尿裤子啊。

三娃:呸,妖精你一派胡言,青蛇:呦,铁娃子还嘴硬,青蛇脱下鞋子,扔向三娃,三娃感觉鞋子到了脚旁边躲了过去,但无论怎么躲鞋子,都紧紧的跟着。

青蛇:铁娃子妈妈的鞋子可要与你好好较量一番了。

大娃又攥拳挥向青蛇,青蛇这次一下子抓住了大娃的手腕。

大娃心想怎么回事自己的拳头可以击碎巨石,怎会被一个女人……大娃还没反应过来又被青蛇抱住,坐在了青蛇腿上,无论怎么挣扎,就是动不了。

青蛇:红娃子,妈妈是不是好漂亮,你舍不得了吧。

其实大娃受到魔梦迷香的影响,自认为的攻击其实只是向青蛇伸手,用力挣扎其实只是孩子般的撒娇而已。

大娃看着青

蛇妖艳的脸蛋离自己这么近,小脸羞红了起来,身体也还在做着与思想不一样的动作,青蛇按耐不住了,撕开了大娃所有的衣着,对着大娃的嘴开始强吻,舌头伸进大娃的嘴里开始交织。

大娃胯下垫着的大腿自己的蛋蛋贴在了青蛇雪嫩的大腿上,一股莫名的热感融入大娃的蛋蛋里,大娃感觉蛋蛋就要融化似的,在青蛇腿上蹭来蹭去。

青蛇从胸口拿出锦囊套在了大娃的棒棒上,锦囊发出一道粉光,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让大娃不知所措,嘴里与青蛇的舌头不停的交织发出缨宁声,青蛇松开璎唇,青蛇:红娃子这锦囊给你的感觉是不是舒服极了,告诉你,你要是射不到一百次这锦囊是不会掉下来的,你就慢慢享受把。

你要是停妈妈的话,妈妈也许就把它拿下来。

大娃的棒棒和蛋蛋上的感觉错综复杂,忽强忽弱,忽冷忽热。

大娃的全身都感觉想掉进了蚁窝里,奇痒无比。

青蛇困住了大娃的手腕脚腕,大娃躺在青蛇旁边想挠挠不着,想停停不下。

难受的大娃是满床打滚。

青蛇:乖儿子你就好好享受把。

三娃此时还在与鞋子周旋,青蛇看着三娃手里轻柔着大娃的蛋蛋,青蛇:铁娃子,你的哥哥已经彻底爱上这感觉了,你要是喜欢,妈妈也让你感觉一下。

三娃看着大娃受到天大的屈辱却不能反抗,顿时怒火中烧,青蛇见三娃生气,脱下了另一只鞋子扔了过去,三娃一不注意鞋子套在了脚上,三娃顾着脚上的鞋子是另一只鞋也套了上来。

青蛇:铁娃子,你又穿上妈妈的鞋子了。

说完发出阵娇笑,三娃以为会鞋会缩小时,鞋子突然粉光一闪,三娃感觉双腿无力跪倒在地上,青蛇:呦,铁娃子现在才给妈妈跪下认错,晚了。三娃眼前的青蛇变成一阵粉雾,此时青蛇已经坐在了三娃的小腿上,三娃的小腿没有任何全然不知青蛇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青蛇两腿劈开伸到三娃身前,这是三娃才知道,两只小鞋又闪出一阵粉光,三娃这是感觉自己的脚心被无数的舌头舔着,奇痒无比,可是青蛇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动弹不得,三娃难受的摇头晃脑,青蛇:你知道你哥哥是什么感觉了么?妈妈让你更爽一些,青蛇扭过三娃的小脸蛋帖在了自己的黑色蕾丝抹胸上,三娃闻着青蛇的娇郁体香,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仿佛被青蛇迷住了神智。

青蛇:呦,刚才还是活蹦乱跳的铁娃子,现在怎么了?说完青蛇狠狠在三娃胸前的小豆豆上掐了一下。

三娃顿时醒过神来,可是脚下的酥麻感让三娃无所作为,青蛇依然三娃的小脸蛋按在胸口,三娃思想上极力挣扎着,可是身体就是无所作为,青蛇推了一把三娃,三娃趴在了床上,青蛇变出一缕丝纱飘过三娃的大臂,小臂,和没一根手指,然后收紧,三娃被绑的动弹不得,青蛇:铁娃子,妈妈来了哦,说完将一副蕾丝手套带在了手上,三娃:你要,你要做什么妖精,我可不怕你。

青蛇淡淡的娇笑了一下,冲着三娃的嘴一通强吻,借此机会喂三娃吃下了一颗药丸。

青蛇:铁娃子,这叫倍感丹。

从现在开始,你的感觉回事原先的十倍,三娃还没反应过来,青蛇左手扒开三娃的屁股蛋,右手的食指插进了三娃的小花花内,三娃顿时欲火焚身,青蛇不停摆动

着手指,三娃屁股上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让三娃死去活来,自己又一动不能动,感觉还放大了十倍,青蛇:铁娃子,妈妈这就让你生不如死,说完将中指也插进去,三娃大叫一声,随后开始不停的呻吟着,三娃这弱点让青蛇这般摆弄,三娃感觉全身每一处骨骼都被蚂蚁窜了去。

青蛇的蕾丝手套粉光一闪,一股粉色电流又窜进了三娃的小花花,青蛇的手指也是不停的上下摆动。

三娃此时,身体已经开始抽搐。

感觉仿佛是女人在十分钟内高「炒」了一百次,口吐白沫,趴在青蛇的床上,青蛇拔出手指,抱起了三娃,青蛇:你这铁娃子,妈妈虐你100次都不多,失去神智的三娃在女王的怀里瘫软着,没有任何的反应,青蛇:小宝贝看你现在可爱的样子,妈妈真舍不得虐你。

七子合一,击退青蛇,一袭白褂叶裙,葫芦金刚携投诚的蝶精探索妖府地下迷宫。

此处三妖四洞,是那妖君也不敢轻易涉足的领域。

而今,葫芦郎君已然击败其中六位,只剩下……那份蛇妖为他准备的特殊的馈礼。

永不燃尽的灯盏上跳动稀薄的鬼火,狭窄的通道悄无声息,仅可容两人并行。遇着一处岔路,一者陡峭无比,通向上方,一者盘旋而下,深不见底。

正踌躇着,少年运用起饱受压制的天眼通,从乱石堆里摸出一条天青丝物,正是那蛇妖幻化人形时爱穿的罗袜,上头还残留着些许染血蛇蜕和阴柔温存。

见小金刚默不作声,少女柔声道:「小哥哥,休走了那青蛇,咱们快些追吧。」

勉力平复波动的心境,把那禁断耻辱的足袜调教抛诸脑后,不忍小蝴蝶的赤足为乱石所割,横挽豆蔻佳人,俊朗的正太红着脸蛋,一跃而下,如坐滑梯般直通瓮底。

四周石壁漆黑一片,封闭的空间上窄下阔,而正面的出口被一堵石棺封挡,且不论这棺厚如城墙,石板纹饰的浮雕显化出一樽阴森的西域修女图,褐色罩袍下容貌模糊,微闭的双眸安详中透露不详的氛围,骤然,庄严抿起的嘴角若撒旦啃咬夏娃的脚踝,突兀地闪现出一记弯曲。

展开双臂,将女伴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葫芦郎君两胯张开,机警无比,呈剑拔弩张的态势。

「哟呵,看不出你个娃子还是个情种。」

铜制的浮雕诡异地响起低沉的共鸣,妖妇借这刑具隔空传话。

「想必能找到这里,肯定是嗅到了姐姐留下的袜子了吧,嘻嘻,二娃,三娃,六娃几位弟弟合体后,定是更为痴迷姐姐的玉足了吧。想想就令姐姐湿了哟~ 」

被戳中痛处,少年腰间一痒,小蝴蝶趴在他的肩头,赠予了他一个包容的眼神,似是接受到无上的鼓励,男孩中气十足,磊落回应:「妖精,你莫逞口舌之利,现如今我灵台清明,怎会再拜倒在你那臭脚之下。」

「哼!不知谁前些日子一边舔着姐姐的趾缝,一边哭喊弟弟我要呢?你若不惧我这美人蹄子,大可把那袜儿放在鼻尖上再嗅一嗅,指不定又骨头一软,驴儿一硬,心甘情愿地叫姐姐了呢~ 」描摹暗处的蛇妖的神情惟妙惟肖,这可怖的铁处女灵异里弥散桃色诱惑,着实使闯关者心生忌惮。

「见鬼去吧!」大力撕碎那本就残破的罗袜,拍拍两手,抖掉丝屑,少年精神焕发,仿佛真地破了那可鄙的恋足癖儿。

「

呵~ 呵~ 五弟莫非又皮痒了,没了鞭子便不知尊卑?三娃,你那雏菊还想要鞋跟吃吗?大娃,你那犟驴被姐姐撸弄得可爽?七娃,姐姐不种茱萸几天,手可闲得慌哟~ 对了,水娃子,姐姐故意没提你,你这闷骚男儿,是不是急得想喝些洗澡水洗洗肠子了呢?」

挖出件件丑事,怒从心来,男孩羞愤难当,一拳轮向喋喋不休的铁处女。

竖起的巨型石棺自中轴张开两扇钉板门,从中挂着数十位昏睡的花季少女,上身衣着各异,相貌清纯可爱,不一而足。见此情形,不明所以的葫芦金刚未敢轻举妄动,只得停下拳脚。

「怎地?我这可爱的娃子破了处儿,见了女人仍旧跟见了老虎似的,连脚趾头都不敢动了呀~ 嘻嘻~ 」

受了蛇精的讽刺,小金刚剑眉一竖,喝道:「我才不怕呢?」言罢,只见这道健硕的躯体飞也似地冲向棺盖忽掀忽闭的铁处女。

浮雕上修女的浪荡笑意更盛,耳畔好像已能听到她那惹人心火的勾引。

「来嘛……别怕呀……给我……射出来~ 对~ 就是这样~ 到永远……」

足以开石裂碑的铁拳在命中石棺后令其开裂,暴露出里面那青铜本质,见敌人颓相毕露,一鼓作气,左右开弓,一个飞脚踢中旋转的铁处女。

谁料,这竟是这邪物借力使力,碰壁加速,反冲向小蝴蝶去,摸准了少年的软肋,小金刚又岂能弃同伴于不顾,三步并两步地追赶,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铁处女旋转中将正面迎向飞奔的男孩,趁他收势不及,揭开棺板,请君入瓮!

好阴毒的计策!

可七子同心的他也绝非易于,四肢于千钧一发之际抓住棺板侧壁,一人一棺翻滚连连,尘土飞扬间,小金刚自上而下制住铁处女,虎背熊腰齐齐振作,和这邪物斗得旗鼓相当。

啪!啪!啪!

刺耳的掌声回荡起来,鲜嫩如葱的莲掌从阴影脱出隐没,彰显着主人的狡诈自负。

「看来你这鲁钝的娃子也感觉到了呢,被吸进姐姐为你这足奴准备的丝足穴里,不榨到神通尽丧,道基流废,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哟~ 」

「小哥哥!」少女担心地为男孩呼喝道。

一只编织精巧的金缕鞋从阴影里探出,柔滑窈窕的金莲裹挟其中,桃红妖娆的趾甲闪着夺人心神的折光,顽皮地逗弄起五趾山来,玉足仿佛对这豪奢的囚笼心生不满,恨不能自由地再度戏耍这少男一番,令他重新匍匐在自己的魅力下,沉进那肉欲的深渊。

「小蝴蝶,做得不错~ 七彩神种在你怀里对吧?击退美女妖的时候,他事先把这宝物给了你,以在关键时刻弄醒他,事后他为了博得你的信任,也没有向你收回呢?」

拍拍少女的肩膀,亲吻脸颊以示亲昵,女妖得意冲被背叛者莞尔,风情流转间冷酷的女王本色折射独到的粼光,着实撼人心魄。

呼应主人的睿智般,石棺中的幽禁少女们不约而同地睁开睡眼,嗅到猎物的体味,桃腮粉黛焕然一新,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少年的躯体。

居左的大小姐率先发难,腰部与棺壁以万千丝带缠绕,她信手从荷包中取出一条丘比特手绢儿,淡黄的指甲点过那穿过爱心的利箭图纹,一道粉光赫然穿透疲于角力的对手,奇怪的是小金刚毫毛未损。

「哦?果然和主人分析的一样呢~ 」稚嫩的童音阴测难

探,足下那双低跟蝴蝶结前扣的女式皮鞋惬意摇摆一二,逗弄着幼女至阴的风情。「那么,可不能让你逃了呢~ 萌贱的恋足癖儿~ 小贱货~ 」

一只猫纹粉棉五趾船袜在空中竭力舞弄,从口上可以清晰观察到内壁可怖的吸盘和绒毛触手,不偏不倚地飞向少年的两胯之间,不费吹灰之力套住了他的长枪,袜口处浅白短褶领牢牢吸附子孙袋的末节后,袜身疯狂蠕动,自头至尾,凭螺旋的姿态试图拧干猎物的体液。

「妖精,你好卑……啊啊啊!嗯!」

少年承受着这蛇妖为他特制的升级版丝足陷阱不过几秒,白浊的汁水便从雁首流出,打湿袜尖。十指逐渐放松,而那袜子亦慢慢减缓速度,意图引导入套者,而非榨精,于仙君的灵台方寸微渐里滋长情欲的毒疮,将那阳刚的肌肉化为一坨烂肉。

「既然他害死了你的父亲,那么你要怎么回报他呢?借自己独特的舌苔深入他的后庭,还是用脚趾?是挥舞马鞭,捎给他痛和爱,还是试试蜡烛?他现在的姿势,可是能让你为所欲为呢?」

少女的香肩止不住颤抖,良知,爱欲和复仇交织着错综复杂的线团,蛇妖收走小金刚那翻盘的最后希望……七彩神种,然后从乌黑抹胸间取出一瓶腥臭浆液,莹莹素指旋转塔~塔~塔~「哟~ 不忍心吗?」

浅口鞋与地面不紧不慢地厮磨,预示着最终调教的来临。

湿润油腻的黑液浸透洁白外衫和大红内胆,衣物逐渐瓦解,少年为了避免被夹入这榨精刑具,因而不能背身反戈一击,只得任青蛇施为。蛇信抹过健壮的脊梁,传出娇媚传情的嘶嘶声,即使听过许多遍,灵台深处七子齐齐一抖。

扒下粉红叶裙,褪下纯白短裤,蛇妖将那「墨汁」以极近的距离浇淋在少男滚翘的肉丘上,火辣的刺激烧彻嫩臀,岭南荔枝般光润白皙的屁股。作势要打,实则轻掐一记,男孩下意识地呻吟喊疼。

翘臀寸缕不着,宝具捕于萌袜,少年呼号忍受前后夹击,仅能以躯干的乱舞发泄双倍的屈辱。

「要是射虚了身子,被卷进棺中,可就要被榨成人干了呀~ 争气一些吧,少年……刚巴爹~ 」

关节处的娇肤褶皱至极限,汗水若清晨明亮的露珠挂在如象牙洁白般的夹窝里,自稀疏的毛发间一一甩出。挣扎趋于平息,汗水徐徐淌下,邪魅的香袜芬芳不再,异性独有的汗臭,垢污及体味从袜口与玉丸的缝隙中飘出。

放干先走汁后,宝贵的精元一粒粒地脱开皮囊的束缚,由雁首挤出,菌毯内壁认真吸收来自少年的奉献,开启分泌潮湿粘液的诡怪阶段。忽冷忽热的触觉在小金刚的下体交相争夺着控制权。

「六指琴女的冰火九重天勾动关窍火魂水魄的味道再来消受一遍如何?三妖四怪随你内心心防破绽而变,姐姐的铁处女顶替金刚大王,和弟弟一较高下,也会如此噢~ 」

百十根丝缕裤袜宛若七彩祥云作瀑而下,逆袭葫芦郎君的周身要穴,叠床铺陈,想把他拽往更深沉的棺内吞噬……

「小蝴蝶,救我!」

临危发出求救,少女闻言两肩一震,似是作出了决断。

玉趾转移,亦步亦趋到少年浃腻的背后。清冷的眸光射透同伴的心防,樱唇失去犹豫,果断抛掷唇枪舌剑。「杀我父亲那日,我立了一个志一个愿,要把你千刀

万剐。」窸窸窣窣的褪衣声伴着无情宣告,冷血的暧昧策划桃色的谋杀,少女的柔掌搭上少年的肩膀,试练起青蛇教授她的按摩技法,软化放松囚徒一毫一厘的肌体。

「可是……我做不到,小哥哥,我承了你不少恩情,击败了可怖的三妖四怪……可也受了青蛇主人的教诲,要在你俩中选一个,真的好难……」耳边的蚀骨莺语断断续续,背脊上两点乳鸽稍一歇脚,情窦的灵动即在五脏六腑里跳跃。

「我还是会向你复仇的,小哥哥,不过是用我自己的方式……」

「原谅我~ 」

还未来得及回应反戈的同伴,不知不觉,她在亵裤外穿戴好八寸假阳,曼妙柔荑顺肋部掠过两瓣肉丘,捏动掰开,涂抹完花蜜的十指逐次在小菊内殷勤雕饰,为进入仙君的直肠做好准备。

一声闷哼,预示着勇者挨了女伴报复的「第一棍」,遭受背叛的小金刚眼眶发红,勉力忍住哭泣,胸口两片茱萸与少女弯折的翅膀汇合,稠密而知性的绒毛来回抚摸红豆,摆荡的长枪卷席袜中,愈发胀疼,四肢在两人不断短兵相接下步向疲劳的悬崖,失足下坠只是时间问题。

可青蛇显然要让几次羞辱于她的少年历经更多的痛苦,不然地下的金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哥哥,嗯啊~ 你好紧~ 妹妹心里真欢喜~ 等你掉进去后,人家和铁处女融为一体,就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了~ 就可以永远欺负你了~ 啊!你又射了,什么嘛~ 被青蛇姐姐操哭了也就算了,如今连妹妹都比不过了吗?没用的笨蛋哥哥~ 」

说着,幼女的柔膝抡出圆弧,击打起少年的会阴穴,精关大开之下,少年险些飘上云霄,失去意识。艰难把阳具从小金刚体内拔出,伸指沾了沾勾连的肠液,意犹未尽的少女脸上桃红万丈,品尝后娇舔双唇,咂巴嘴巴,尽管看不见她的神情,小金刚也能体会箇中风情。

「啊~ 小蝴蝶,别~ 继续了~ 我!」

朱唇噙住脊柱一路下抚,俯身至少年股间,琼鼻顶顶大开的后庭门洞,门禁两侧的「杂草」因适才的「春雨」已而湿濡一片。

咕噜噜~咕噜噜~噗噗噗!

毒龙钻在男孩的后院中研磨打旋儿,给予他如潮快乐的同时,也让主人欣赏到他可爱的受样儿~ 「手上再加把劲儿吧,在把你从美女妖的怀里弄醒的时候,人家的技法可是彻底征服哥哥了哟~ 再赏你一发~ 」

咕噜~ 咕噜~ 噗!

节奏愈加急快,素指攥住外露的子孙袋儿,揉掐搔弄,两粒玉丸犹如老年人手中的转珠,在少女的柔掌中迂回翻飞,仙君体质保障了少年充沛的体力,如果不榨出他的先天精髓,这样的榨取工作将永无止境。

猿臂熊腰虎腿,俱耷拉在棺板的边缘,只需施加轻轻一指之力,便可让他享受特制的铁处女的责罚。

「蝶儿,你真要舍弃自由,和这蛮小子厮混一身?」

「嗯~ 青蛇大人~ 奴家今世难报你的恩情……」半坐在棺壁上,少女怯弱地说道,不料青蛇竟体恤地用蛇吻盖上她的檀口,深情索取一番,故作冷淡道:「去吧~ 女大不从娘,称呼着小子为弟弟还亏了辈分,你可得帮我讨要回来!」

恭敬接过主人递来的衣物,少女感动点头,一跃跳进棺板内,万千织物环绕青春胴体,娇小的乳鸽和鲜嫩的

媾户在半透的七色纱幔里若隐若现,不分彼此。棺中原本寄居的妖物在大小姐的领头下匍匐在新主的脚旁,听其号令。

回望渐渐推上的棺盖外蛇妖的凝视,少女以手绢儿擦拭带泪媚眼。

完全幽闭的棺内,数十位奇装异服的女孩陆续招展玉体,浓郁的芳香几欲透棺而出,居右的旗袍侍女率先迎上,小笼发髻配合垂髫青丝格外靓丽,只见她抬起美腿,任由那旗袍分岔,展现出傲人的腿部曲线,足弓弯直一二,五趾瞄准少年的软当,试探一脚。

「哎哟~ 小哥哥,怎么春丽姐姐的长靴都挨不起了~ 再来尝尝火舞姐姐的扇子吧~ 」

年幼的女忍披挂赤红雪边的暴露忍服,开胸处紧密网状欲拒还迎,一双木屐衬得雪足无暇完美,张开扇面,铺开坚硬的铁质扇骨,猛击两臀各四下,小金刚的啜泣并未赚得蝶精的同情。「不要打了~ 小蝴蝶~ 」

将入棺前脱下的衣物分门别类,少女迎面缠住少年,挑逗道:「小哥哥,你的小屁屁欠打得很呢~ 该怎么惩罚你的呢?」巧妙布置亵裤呈倒三角状拢住猎物的头颅,蝶精骑上男伴的面庞,往少年的嘴内灌入腥臭的爱液黑白条纹的丝足压住胯下奴隶的脸,裹住口鼻之余甚至塞入他的口中。

「好臭啊!」小金刚模糊不清的呻吟声标志那丝袜脚的臭味灌满他的鼻腔,丝丝白气在他眼前蒸腾,口中也翻涌起咸湿的味道。

「嘻嘻,是不是很好闻?铁处女里的女孩子们都为你捂了好久了,你想闻哪个都可以哟!」

小蝴蝶终于移开压在他口鼻上的五趾山,剧烈咳嗽中,体香与臭味一并残留,发挥余热,让他欲勃不堪。

「一开始不习惯没关系,迟早有一天你会离不开她们的。」熟悉亲密而又生分陌生的魔音拉起一段副歌,「那么,餐前点心结束,正餐就要开始了喔。」

少女们原本缠挟他的袜林松开几只,却还是令他无法动弹,只让他的裆部彻底解放。

「嘿咻!」几只颜色各异的丝袜脚交缠在一起,组成小穴构造。

「不……不要啊!放开我,不要靠近我啊!」小金刚领悟到这便是青蛇为他准备的「丝足穴」,体内的三娃难以自禁地回想起那段耻辱的回忆。

可他所挣扎地一切皆为徒劳,堆袜,连裤袜,纯棉短袜……无数袜子粘稠滑腻,让一射再射,疲累欲死的葫芦郎君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丝足穴」严丝合缝,包裹咬死少男的私处,内部的丝袜脚不歇蠕动,罗袜柔软顺滑的褶皱磨蹭枪身,末端两只调皮的脚时而勒紧冠状沟,时而以脚趾戳碰敏感的尿道口。

在这丝足穴的榨取下,小金刚不争气地井喷,而且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光滑的「丝足穴」比肩世间奇女子的任何名器,吸纳私处,誓要挤干他道体仙胎深处的精髓。

紫府倾倒,奇经八脉七上八下。「噗啾!」女仆酱以一双白丝脚缠住了小金刚的脖子,私处与小金刚的脸之间因挤压出负压而发出了气体溢出的声音。

「唔……咕噜……唔……」少年的嘴被她的小穴糊住大半,舌头吸入蜜壶中,一股股爱液陆续涌入口腔,征服喉咙。

「小哥哥,妹妹下面痒死了,帮人家舔舔……」天真的话语诉说淫乱的需求,少女缠住男孩的脖子,几乎断绝空气的获取,小金刚的双眼焦距涣散,甜

腻的芬芳把他的心染上玫瑰色。

饮下不少芳草地流淌的溪水后,少年惫怠的身子竟又有了气力,连精神也矍铄了一阵。女忍蓦地探出温软的猩红丝足侵入目标的后庭,令他挺起虎腰,「丝足穴」再次顺势吞下他的宝具蠢蠢欲动。

「不要啊!没有了,已经没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小金刚拼命甩动,然而少女们的丝足紧贴在他体表,不留空隙。粘稠的汁水在男女间拉出粘丝,若寄生虫蛹缠绕在小金刚身上,丝弦编织,缓慢构造,软而柔韧,不肯给予他一丝逃脱的机会,名器仿佛化作狼蛛的螯般进食。

「哦?榨干了吗?你的精髓呢?」小恶魔的叹息讲述不满,春丽那银白高挑的高筒靴挑逗男孩的眉眼,鞋底浓烈特殊的气味反复施虐。

「没关系哦!只要是小哥哥的体液,无论是汗液还是眼泪,人家都照单全收哦!」伴随最后通牒,捆束的丝物骤然收紧,刚力压猎物每一寸肌肤,何况丝足穴中一双金黄色球形斑点的长棉袜小脚踩住他的下体,柔和踏动,并不是以足尖在他马眼画圈,而是让两道足弓环抱锤头,抛光擦拭。

异样的悸动自膀胱深处酝酿,不详的预感在他的血脉里疾走,折磨得他燥热难当。

「啊!哈……啊啊!啊啊啊!呀!」

不像是排泄,也不像是射精,全新的快感不顾少年激烈的嚎叫中把他的精气神抛上南天门,腾云驾雾盏茶功夫,护体神功再也不能阻挡这可怕的潮吹……晶莹的七彩露珠蜿蜒爬出男孩的宝具,棺中美人们争先恐后,一拥而上,恨不能将少年大卸八块。

丝带缠身,凭空欲飞的蝶妖率先伸出娇舌舔弄辛苦挤出的精髓,元阳一旦从功体内析出,小金刚便失去了恢复神通的可能。

扑哧……扑哧……香涎在檀口内翻滚,响弄起隐秘的断章。

真气从少年的丹田内飞速流逝,涌进少女的紫府里安家。

一位,又一位……不知是第几位?

「小蝴蝶~ 放过我吧~ 」精髓几欲被榨尽,惨白的面容不复雄风,男孩胡言乱语,差点昏死过去。

「人家是春丽啦,小色狼,咦?怎么没有啦~ 真气人,看不起人家女孩子吗?瞧我的。」超薄浅咖啡色连裤袜蜷成拳头大小,一鼓作气,投进少年的后庭,酸臭的银白长靴靴口套上少年的面部,鞋带于他脑后交叉相结,被迫让他呼入那鲍鱼般的恶臭。

浅黄尿液喷洒一地,小弟弟一跳一跳,泻出大更多,不稍多时,便被在旁冷眼旁观的女仆酱的黑丝吸干。

「我……我……」小金刚张大塞入网袜的小嘴,却做不出任何辩解。自己竟在女孩们的袜林中失禁,还被春丽的私密衣物欺负着后面,涨红的脸上写满屈辱与羞耻,可挣扎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减弱许多。

「谢谢你啦,哥哥!」春丽双手捧乳奉送至他面前,孝敬小金刚的同时自上而下俯视着他,风痴笑妙挂玉面,是对明日的无限期待。

「我们今天吃饱啦,改天继续哦!晚安,我们的小男孩!爱你哟~ 可是,不准你自撸呢~ 要禁射哟~ 」

女孩们再次将丝足,裸足和美鞋砌在他的身周,丝足蠕动,把猎物织在其中,被困死在由罗袜,金莲和五趾山组成的茧中,他插翅难飞。膨胀的宝具末端缠系少女曾戴的青紫色斑点蝴蝶结,掣肘住原始的勃动,放置PL

AY激发的野性渴求鞭笞起后天的虚伪,与世隔绝的铁处女内受刑者遭到名为榨取的残酷刑罚。

一切都结束了,他不得不眼睁睁地放任视野缓缓压缩,归于黑暗。小蝴蝶穿戴丝巾,正面把他搂在怀里,大小姐的长筒猫袜撬开牙关,压住舌苔,春丽湿答答的脚趾堵死高挺的鼻子,模糊了他对香臭的定义。女孩子们的梦幻味道侵犯着虎躯的每个部位,无论体内外,甚至可听千里的顺风耳也惨遭火舞红甲玉趾的独特抽插,仿佛大脑也在被女孩金莲强奸。识海中的内相动弹不得,下沉……下沉。

新一轮的榨取又开始了,他放弃徒劳的抵抗,无论少年怎样忍耐,女孩子们总能轻易地让他播撒牛奶,亦或是漏出鸡汤,任何反抗只会换来更激烈的捕食。色彩斑斓的丝物囚笼里,浓烈的异性体味责罚着降世仙君。

十天十夜,抑或更久,这温柔乡,销金窟成为了小金刚梦寐以求的琉璃屋。舌头被不知名的女孩以媾户吸纳,被迫品尝甜腥的爱液,乳头被两只蕾丝公主袜夹住,周而复始地蹂蹉碾压,后庭也依然被不知多少双丝物欺负着,汲取肠液,干燥的触感稍一摩擦,就能让他且痛且痒,让这奇异禁断的毒龙钻深入心扉。

丝和足在咸湿昂扬的下体来回游走,强制给予他天长地久的躁动,七子合一的永恒寿命降格为一种变相责罚,一种欲罢不能的快乐拷问。崩坏的泪水9未及打湿眼眶,就被目下的女伴舔舐,囚徒知晓这里即是他的失乐园,除非他向那人低头,心头叫出尊严沦丧的求饶。

「姐姐饶了我吧!求您了!我不要!弟弟是你的贱奴,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

赤裸的洁白雄性胴体桃红阵阵,胯下剧烈地溅出足以浸透周身的奶量。

刹那间,天地一片纯白。

铁处女的棺壁锁孔溢出这隐隐带血的精华,棺盖掀开,耷拉着下体的少年被少女们抬出,飞扬跋扈的青蛇娴熟地让长剑出鞘后以细长的鞋跟插进小金刚的尿道,感知到无边的圣爱,男孩抱住主人半裸的艳腿,谄媚舔弄,低贱服侍起她的膝盖。

「每月你还得合体和小蝴蝶相聚一旬,不然便把你永远关在铁处女里。至于别的时候……府上的姐妹还挂念着几位弟弟们~ 姐姐来帮你吧。」

尿道含着鞋跟,轻微的抖动,痛苦似乎已改写为快乐的代名词。

七子散落一地,各具姿势,共通的是,捂着下体,安然入睡。

第六章

青蛇领衔众姐妹攻至葫芦山,冲七彩巨石发号施令:给本宫一个个挖下来。一干女妖兴师动众,费半天功夫,山体仍丝毫未动。面对此情此景,蛇妖取出百宝锦囊,娇嗔道:「姐妹们撤!招!」

妖芒流转中,一把大锯跃出她的莲掌,向大山飞去,不一会儿就锯下位于顶峰的红色巨石,那硕大的石头落地,赤光大涨,精壮的红衣少年神气跳出喊道:何方妖孽,敢动我葫芦山。

青蛇摇摆裙裾,冷艳娇唇翕合一下:「我乃金蛇妖君家妹,特为姐姐复仇。」

「哼!你姐姐已被我葫芦郎君压得神魂俱灭,你也要来寻死?」大娃闻言既怒又傲,攥紧双拳,一个翻身奔往正主。

妖精亦是气极反笑,招呼道:「妹妹们不用动手,看姐姐如何炮制这愣头小子。」

长剑握于素手,美人摇曳长尾,前去应战。二人一方天生神力

,另一方手持神兵,周旋半天,斗了旗鼓相当。汗珠滑入粉壑畅游,粉扑扑的脸蛋儿勾起男孩隐隐冲动。

「不行,不能中了这妖精的媚术,不然……」金蛇恶毒的调教开肛,千手妖阵唤起无尽屈辱,大娃振作精神,再接再厉。

从旁掠阵的兰花少女伺机偷袭,蓝白相间水手服绽放青春期阴柔的躁动活力,被男孩一个过肩摔撂倒,昏厥不起,领口米黄色格纹丝巾,腰下百褶深蓝短裙,绝对领域软瘫在他的视野正中,乳白胖次演绎春光乍泄,让少年不禁羞涩闭目。

御姐见了,灵机一动,心道:「这娃子如此惧色,莫不是被我那姐姐的手段炮制过了,还是被我那女扮男装的姐夫玩了后门?如此一来,那玩意儿倒可以建功。」媚眼如丝,阴谋诡计转瞬制订,她挑衅电眼,魅惑嘟嘴:「你这娃子空长一身气力,居然还见不得女人,吃我一招。」

玉臂扭转,两指夹着不知何时从荷包里取出的绯紫唇彩,原地招展妖娆身姿,葱指与檀口略一接触,遥遥点向举棋不定的少年。

一记弧形的绯色飞吻铺天盖地罩向少年,见势不妙,大娃施展变化神通,扩大身形,却依旧被那性感温柔的唇网罩住,虽并没造成什么伤害,可却剥夺了猎物的自由。只见这唇网随囚徒的挣扎混沌变化起来,绳结越束越紧,网眼越变越密。

「什么鬼东西?」大娃惊疑难当,青蛇的吻网怎生能和自己拔地参天的本领较量,殊不知这妖法与他心内虚空相连,若是他二弟在此,必可看见那无形的暧昧丝线牵连着大娃的灵台,刨掘着他往日的阴私。

「内容还真丰富呢~ 身经百战的你怎么还是那么图样呢?小雏鸟~ 」

自言自语的妖女顿时胸有成竹,笑看男孩的雄躯慢慢收缩回起初样子,冰肌柔腻,暗香蹑足,百宝囊里,魔幻精致的琉璃瓶跳出,二尺有余的圆底长瓶里不到巴掌大小的小妖精乒乒乓乓地敲打瓶壁,急切道:「主上,让奴奴来整治这蛮小子吧~ 」

「也行,可是小只的妹妹,能回馈姐姐什么呢?」尽管【唇吻天罗】的效力不以魅惑催发将会很快消退,妖姬并不急于答应属下的请求。

「妹妹会成为他的主人,然后把他调教成主上最爱的牛犊,每日出产牛奶供主上享用。」

「然后……」拈着七彩的瓶儿,顶住琼鼻,青蛇蚊声道,「报仇?」

「不敢……」小不点扇动翅膀,手指戳戳额上的蝶舞水晶发箍,委屈道:「主上,你对人家的禁制可厉害呢~ 放心嘛~ 」

「那么,快去吧~ 事后你只允许剥夺他的变形神通~ 」

「耶!人家从命啦!」

瓶内各式陈设琳琅满目,厨房,寝室,客厅无所不有,正应了那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迅疾拉上橱窗,迷你的美人儿的淘气动作扭曲帘幕,如有动兔。蛇女藕臂上端森蚺印记青亮一刹,琉璃瓶盖应声起飞,粉电流曳。

「哟!姑奶奶又自由啦!」

「咻」的一声交代了空气的撕裂,流畅穿过唇网的缝隙,小妖精骄傲地攀上大娃的面庞,这才叫人认清她的打扮。

淡粉的天鹅绒长靴衬出纤细的妙腿,洁净无垢的裹肘乳胶手套环抱于贫乳胸前,V型开胸的紧致替身护士服下摆采用开叉旗袍设计,圆滚的大腿末节肌肉曲线连携女性被誉为花蕊的器官,几欲

少男无限遐想。雪颈闲挂听诊器,上接瑞耳青丝鬓角。紫十字的标志在印花南丁格尔护士短帽,制服诱惑呼之欲出。

「嗨~ 大家伙~ 人家布丁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喏~ 」

温软的语调宣示对于奴隶的主权,大娃的狮鼻上亭亭玉立如芭比娃娃般的护士精灵,孔武有力的葫芦郎君不愿再受异性的欺压,怒道:「你这小丫头也敢欺我!」说着,便伸嘴向去咬她,谁料阴险的布丁酱早有准备,振翅一闪,令他一口空咬到唇网那甜腻的绳结上。

接着,这邪恶的小精灵后仰翻身,在网眼上一借力,急冲飞腿,狠蹬在少年的下巴上,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大哥哥还真是蛮横得可以呢~ 要好好调教你怎么尊重女孩子哟!」

恶人先告状,迷你护士抬起白丝长靴,以踩烟头的脚法逗弄大娃的小奶头后护士服裹紧的臀部就与那健壮的虎躯来了一发亲密接触,顺那腹肌的竖直沟壑以滑滑梯的姿势一路来到那三角地带。

拨开叶裙,两手揭起大红裤带,娇躯灵动,上下翻飞,竟把数倍于自身体形的衣物褪下,叫那杆杀气腾腾的霸王枪重现天日。「哟~ 你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好大呢~ 人家不长个,能不能教教人家呀?」

故意借天真无邪的语气撩汉,大娃果然羞红脸颊,挣扎的力道不知不觉随唇网的加强而减弱,意识到这是妖精的奸计,少年破釜沉舟,誓做最后反扑,正值此时,布丁又玩出了新花样。

「让小姐姐帮你检查检查身体吧~ 」

啪嗒啪嗒啪嗒……噗叽她就像要抱在大树上一样,扑向少年的玉茎。

两腿在宝具上交缠,媚体也紧紧粘在上面,贫乳摩擦起冠状沟,双手更是像拥抱一样把雁首牢牢捆住,上下竭力扭动。

妖洞内的女妖大军在青蛇的组织下就在一旁找排场或卧或坐,谈笑观赏小妖精的表演。

里筋上就像蚂蚁乱爬,经历酥麻麻的感触挑逗,春笋一下子就欲拔地而起。

与此同时,小妖精的灵舌探出檀口,大发神威。

幼小的舌头堪比沾满媚液的触手怪触手,娴熟执拗,猛攻男孩的射精孔。

不,不只是舌头,比起舌头还要小的小妖精的手指,仿佛是夏夜蚊虫的叮咛,愈发难以忍耐的酥痒被护士施予至更为敏感的龟沟。

「呜呜……」

双重快感的夹击攻破,大娃情不自禁,泄露出享受的呻吟,积聚的真气如泥牛入海,沉入丹田深处,朝胯下那淫靡的棒棒涌去。

噗咻…噗咻…

玉茎随小妖精的服务煞有节奏地摇动,背德的刺激也就逐寸从股间向四肢百骸和丹田紫府积累。

啪嗒啪嗒啪嗒……小不点妖翅扇动,投放让大娃的触觉更加敏感的鳞粉。

「嘿嘿~ 」小妖精的小脸换上邪恶兼具狡猾的笑容,抱着雁首的双手轻柔拂过囚徒的龟头,好像怕弄疼稀薄的空气一般。哪怕仅是这种程度的刺激,不可思议的快感仍旧自脊髓底如烟花猛地上窜。

「看来射精能力正常。」

「快点住手……」

紧咬住牙关忍耐责罚,大娃无力挣脱愈发壮大的唇网和小妖精的可悲模样,被妖女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哪里是葫芦郎君吗?简直就是个被情欲折磨的小娃子。」锦毛鼠惺惺作态,嫌弃道。

「是啊~ 在这种紧要关头都会勃起,丢尽了天庭的脸面。」附和着舔起爪

子,猫又难得和同伴意见一致。

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贫乳的蝙蝠精儿披着黑斗篷,故作成熟道:「传言他们就是因为和玉帝争风吃醋才被贬下凡间,这种丑事,再正常不过了嘛~ 」

「猫儿不偷腥还叫猫吗?男孩不爱女孩,多半是太监吧。妹妹们还要学习一个。」拍拍几位幼女的头儿,鳄鱼大姐头抱胸而立,司空见惯。

与议论同步,小护士又往铃口的部分看去。

到底她又想做什么呢……

「再来检查一下大哥哥的泌尿能力。」

「噗湫!」

小妖精纤细的手腕,毫无预警,从铃口插进还是处女地的尿道。

一鼓作气深入到香肩的翅根位置——就这样将整只手臂攻占了尿道的大半。

咕湫咕湫……咕湫…

小妖精那比铃口还要幼细的手臂,似乎在里面寻找什么宝物,用尽浑身解数,卖力挠动。

尿道中炸裂搬的快感瞬间爆发了出来,在过度快感的侵袭下,我的眼前也仿佛冒出了火花。

呜呜……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为数不多的弱点被远比自己弱小的对手玩弄,纵还没有舒适得喊叫出声,大娃已陷入到欲罢不能的桃色困境里失去了脱身的毅力。「比金蛇妈妈,哦,不,金蛇的技法还要高超……爽……」

布丁酱的另一只乳胶手套和尿道内的同类默契策应,自外部共同折磨着他的敏感带!

脑袋……好奇怪……莫名的属性再次觉醒了吗!

「泌尿能力,分析正常。」

「啊啊啊啊!」

白浊色的闪光照亮整个视界,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小妖精的曼妙魔手,终于抹去了他最后一道理性的防线。

排泄的热流,从两肾沸腾,充斥入发胀的膀胱。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咻!哔咻!噗噜……噗咕……

以相当可怕的势头一口气发射出来的元阳和尿液,如西欧独有的王庭喷泉,把小妖精吹到了半空中。

啪嗒~啪嗒~啪嗒~护士酱挤出嘲弄的眼神刺痛少年破碎的自尊,迷你玉足在他的鼻孔里歇脚,再把沾满精液的护士服脱下盖在面庞上。唇网已紧缚住猎物周身,手腕一道捆在网眼之外,全身蜷缩,如同虾米,情欲自内而外驾驭住了雄健的野马,轻而易举地驯化他。

「嘻~ 嘻~ 这样子就已经高潮了吗……好差劲呀~ 」

群妖领袖的御姐酱,开心鉴赏起男孩的丑态。

「这样子的话,想必还能榨出来更多吧……」

——大娃的心脏忍不住激烈鼓动。

「检查项目的最后再来给你进行一次前列腺疏通吧。」

啪嗒……啪嗒……啪嗒……

小妖精的身姿消失在大娃的视野里,神秘的气氛中酝酿着未知的捕食。

不仅如此,连翅膀的声音也一起消失了。究竟,这是……

咕湫……咕湫……

「啊!」大娃娇呼一下,桃红的面孔说不出的好看。

粪门预知到某种强烈的违和感,莫非……

束缚大娃的妖网在前方挤出他的宝具,而对应的后方的洞口将那后庭的外形展露得纤毫毕现。

就在这男孩最不可言于外人的羞耻弱点处,有什么东西正猛烈挖掘着……

呵呵……我姐姐攻占的要害,如今又要被妹妹在玩坏一遍,小弟弟你还真是没什么长进啊~ 也是,小狗狗就要乖乖抬高屁股就要供女妖们享用~ 青蛇恶毒的言语钻进少年的耳中,在大庭广众下被远小于自己

的弱小对手擒住要害肆意折磨,还要那么多女妖旁观……不行,在想下去,又要……

那幼细的藕臂充当起一根柔畅的搅屎棍,奇妙熟悉的舒适清晰攀上男孩的臀沟。

一只…两只…

湫噗…湫噗…

即使他想要闭紧肛门,把护士的「可爱检查」挡在身外,可刚刚强烈奉献过牛奶的下半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少年的大力神通受女妖媚术的荼毒失去功效,只能任由小妖精的温婉双手侵入,从内侧一丝丝搔弄着肛门壁。

咕咻~咕咻~咕咻~肠液和括约肌的碰撞挤压,弄得刚强的少年面容扭曲,闭目纵情喊叫。

「嗯啊~ 不要~ 」

罔顾男孩的请求,护士酱强行开启下一阶段的检查。

布丁在少年后庭里的双手勉力外张,一股气把娇小的胴体钻进那隐秘的小穴里。

「呜哇!不行!不行!不行了!」

无法忍耐,放声求饶,但小妖精继续无视病人的嚎叫,洁白的护士服往更深处内潜入。

咻噗……咻噗……

尚在庭口的曼妙白丝腿稍微扭动,发力将小妖精完全送入到少年的羞耻穴内。

「啊啊啊啊……」

肠道末不断喷射的异样快感,大娃的嘴角不自觉淌下白沫。

「呵呵嗒……这样的话,无法从姐姐的网里解脱的弟弟便要结束了哦~ 」

妖女们自鸣得意,其中青蛇尤甚,针对少年的弱点布置完的精妙战术,不仅剥夺了他一身气力,还让姐妹们欣赏到如此精彩的表演。

喀嗒~喀嗒~喀嗒~从椅子上倩然起身,蛇妖摆动迂回的蛇躯,亦步亦趋,接近尴尬的少年。

以妖术轻松提起盛着少年的唇网,魅紫粉红的陷阱旋转摆动,大娃四肢和宝具漏在网外,适才清醒的水手服少女羞人答答,低眉顺眼,拎着咖啡色的俏皮皮靴,把少年的手一一套入,用温存帮他暖手,其次拨开那萌萌的柔白软袜,容纳住稍肥的小脚。偷偷瞥了眼少年痛苦而享受的面庞,她大胆地弹了一下勃着春笋,念动主上教授的禁制,少年四肢穿戴青光流转,象征着囚徒身份的确定。

唇网弥散在空气中,香甜的气味沁人心脾,而坠地的大娃却维持之前被绑缚的姿势,挣扎不开,体表横七竖八的口红印子回答了他的问题,小巧而精致的吻印在夹窝,股间,茱萸,后庭等处大放异彩,连嘴唇上的纹印都历历在目。

「姐妹们的吻钻进你的骨子里了,酥了吧。」

湫。冰凉的手镯内那清凉的小手,恩赐般握住充血的玉茎,拇指在沟沿上一抹而过,四指攥住枪杆,挠拨连连,十分带感,美甲飞速游移间令他目眩神驰。

「这手技……」

「那么…准备好哟~ 」

青蛇的另一只手摸着脊背,抵达身后,在会阴穴附近用中指直直按了下去,下陷进男孩的肉里约莫半寸。

(啊咕……)

过激的快感像开关被打开一样,在周身经脉中孜孜游动。

「被从肛门里面玩弄着前列腺,想必很舒服吧~ 有没有让忘恩负义的你想念我姐姐姐夫对你的调教呢?小奴隶。」

噗湫…噗湫……噗湫……

与主上的动作保持一致,迷你护士在病患的直肠梢儿熟练刺激着前列腺。

布丁那柔韧灵活的双手双脚全部用上,火力全开,搓揉、抚摸、搅动……以各种充满想象力的方式惩罚大娃的敏感点。

咕咻……咕咻……咕咻……

仿佛被小妖

精从严实的堡垒剥到阴茎表面的快感神经,又体会蛇妖巧妙的手交。素手赐予的绝妙质感,仿佛能看到猎物性感带一般一刻不停地攻击着被迫暴露在外的弱点。

「哼哼,还是乖乖地放弃不用再忍耐了吧……不过就算你想忍耐我也不会让你忍住的就是了~ 」

噗湫……噗湫……噗湫……噗湫咕咻……咕咻……咕咻……咕咻滚烫而富有活力,从股间的泉眼储蓄着疯狂的爆发。

之前的人生中,仅在那一晚和金蛇蝎女双飞的快感可以比肩,如今的官能体验仿佛要把脑袋都变成一片白色般,无止境膨胀的秽欲胀满了灵与肉。

(啊…要射了…)

噗!溜溜!溜溜!溜溜!噗溜!

「呀啊~ !」

将少年的屁股抬上,对准天空,喷涌而出的精液自然而然下流飞溅到了位于下方的脸上,青蛇莞尔坏笑。

白浊色的子孙从子孙袋里一股一股争先恐后地出逃,淫靡的画面令妖女们兴奋地为她们的领袖加油助威,没想到刚强硬气的葫芦郎君竟然在主人的玩弄下如此不堪一击。

青蛇自然不会停止手上那下流的动作,竭尽全力羞辱起杀姐仇人,当然也是为了顺应自己蛇性本淫的欲望。

咕咻……咕咻……

「马上要检查好了,小弟弟,让小姐姐再在你的羞羞里多待一会儿嘛~ 」

在后庭花径蠢动的妖精护士,同样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还在敬业地输送着刺激。

(不…不行了……)少年虚弱地颤着身子,可声音却止步于喉结。

咕咻……咕咻……咕咻…

「还远远没有结束哦。来吧……比之前更厉害一级的责罚要来了哦。来吧!来吧!」

(啊啊啊啊啊啊……!)

啪咕……啪咕……啪咕啪咕啪咕啪咕!

(唔呓呓呓!)

身体的内侧,少女借独到的乳胶手套刷,让异常的快感与痉挛成为了男孩常客。

啪咕啪咕啪咕!

精液就像憋了许久的尿液一样漏了出来。

理性也好意识也好,仿佛都要被这强烈的快感夺走,跟着精液一起被从体内抽了出来。

前列腺体壁上,小妖精忘情地用舌头直接蹂躏着少男被金蛇屡屡开发的弱点。

(啊……啊嗯……)

肉身因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快感而停摆。

灵台方寸也归于虚无的模糊。

咻噗!咻噗!

檀口摇荡细长的蛇信,御姐大快朵颐,舔舐着男孩纷飞的精液,仔细地把饱含媚药的香涎满抹在他的春笋上拔苗助长。

「想要休息还显得太早哦~ 我的小弟弟~ 」

失去意识前,青蛇狡狯的美艳笑容愈来愈近,一口吻上通体口红印子的红衣男孩。

「布丁酱还要好多姐妹呢~ 姐姐还替你准备了好多个哟~ 这种瓶子~ 接下来姐姐要去料理你那些不听话的弟弟了那,你的这只就交给姐姐的姐妹吧~ 要乖哟 ~ 」

……蛇妖的两乳间不知什么时候又夹着一闪一闪地发着光的琉璃宝瓶……

紫红闪雷交织,映衬诸仙愤怒,滂沱雨坠,红葫芦应声落地,外壳开裂,自矜傲岸的葫芦郎君出世。

「大哥,妖怪法力高强,待我与三弟成熟,就与你一并去救母上,如何?」青橙葫芦内鼓闷声,叫住转眼就要走的兄长,「那两只千年妖君连俺一只手都比不上,哪里还要两位贤弟出手?你们好好生长,我去去就回!」十五六岁的少年变身为百丈巨人,攀

上悬崖,消失在了隐秘的山谷中……

「唉…大哥轻敌如此,迟早要吃亏啊,希望那妖物不如我所料……」二娃叹息一声,默默祈祷大哥能够凯旋归来。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那大娃不到三日便觅得洞府。

「嘁,真是一群害人精!」沿途白骨星散,妖气横生,原本一派祥和之地,谁想已半入荒无人烟之境!

未知母亲被关押的位置,大娃不敢全力施展神通,只能气地直跺脚,欲借响动引妖前来。一旦抓住它们,找到妈妈便不费吹灰之力。

少年内心亦有暗悔:「哎呀,要是二弟在,让他登高一望,俺再控制控制力道,就可以打臭妖精们一个措手不及了……不过力能扛鼎于我也是小事一桩,何必想这些无用6之事,岂不是平白堕了威风。」丹田运劲,气力回转,骨骼抖擞,仿若鞭炮,显然他也有自傲的资本。

话说妖府深处,狮虎蛮形的妖晶前倩立两支魅影。

为首的蝎女,头顶锯齿犄角,银鳞鸳鸯甲紧扣华贵紫袄,环抱两臂上丘壑雄伟,混一个女修罗入世;服侍的蛇妖粉拳轻捶蝎精后背,眯起八九分的丹凤眼下桃腮透红,杨柳细腰,肤如凝脂,娇肤晕着邪气,清纯妖媚,尾尖点点振动,正在窃喜。

「咯咯…这娃子倒也有颗孝心,投鼠忌器,想跺脚将咱们引出去。捉到后稍加调教,一定会成为咱们的乖儿子。」

「光有蛮力,何足谨慎,要是他兄弟齐至,本座或许还会忌惮一二。」蝎女握住称手的铁线枪,目露不屑之色。

「哎~ 」熟妇抿起朱唇,拉住「夫君」软语:「大王,话虽如此,可那娃子天生神力,又精通变化之术,恐事有不谐,不妨先让寻英几个先去探探虚实。」

「也罢,就听夫人的。」蝎妖虽习得一手战将本事,可绝非鲁莽之辈,这番好不容易脱得封印,有了报仇之机,岂能让这几个天庭黜仙全身而退。

话转洞外。

红衣少年短裤鼓囊囊的,本钱实足,跺脚半天,抖抖劲装,不耐烦地省视着好似普通山穴的妖洞,要不是不时涌出的妖气,他都怀疑是不是找错了去处!

就在疑惑之际,妖洞的兽首铜门鬼眼爆出四道精光,身形变化,正是四只蜂妖,浑圆的乳房横跨毛茸茸的黑黄条纹抹胸,散发着异样的青春活力。

大娃不由心头一喜「哈哈,来得正好!正愁没人带路。」缩小四肢,纮结的肌肉块块隆起,端的是一身横练功夫小有所成,血气旺盛,体透玉光。人身妖尾的蜂妖们来去如电,尾蛰点点绿芒,显然涂毒。不及三弟金刚不坏,葫芦郎君自然得收缩形体。

妖物盘桓在空,约莫是惧怕少年怪力,迟迟不敢单独接近。于是桃腮互对,秋波暗射,齐齐扭胯提臀,肉丘对准不速之客。支支毒箭朝少年要害攻去,他不屑一笑,右脚震地一击,翘起的石板适时挡住来箭!

在妖蜂们惊异中,大娃单手攥住适才的石板,还不见他如何动作,便瞧见妖精们被碎裂的石板一一击倒,呻吟不止。「小英雄饶命。」为首的头目立声喊道:「奴家寻英,是双仙洞内一座下小妖,受大王之命来此阻拦,还请小英雄念在奴家有眼不识泰山的罪过下怜香惜玉些。」

「饶你可以,速速带路寻俺母亲。」红扑扑的稚嫩脸蛋正气凛然,寻英不敢怠慢,连道:「这就去。」

连摸带爬

救起三位婢女,侍女长举手投足间毕恭毕敬。

大娃准备踏入洞府之际,兽首大张,妖魅云气空穴来风,祥云缓缓升高,凌驾在他头顶!

祥云上立着蛇蝎二妖,好整以暇地俯视足底来客。

「呔!妖精,你们上世被天庭镇压,险些灰飞烟灭,竟还敢来人间作恶,今番遇着本大爷,还不快束手就擒!」

「呵呵……娃子,你可别神气,当年若不是太上老君三道天雷,哪里轮得到夫君和我束手就擒!更休提你们这些所谓的天兵天将,因戍守南天门不力,被玉帝贬下凡来,做了还没断奶的小娃娃。」

少妇掩嘴莞尔得意,杏黄抹胸搂着宏伟,龙飞凤舞,双手更是有意无意把衣摆往下拉了拉!见此风光,大娃痴态一转即逝。

仙灵之体恢复清明,少年悄然心惊:一别一世,蛇妖的媚术又上一层楼,有些棘手!

孰知这次葫芦郎君倒是失算了,蛇精虽乃情场老手,但傍身的仍是妖术和陷阱,以及心术狡狯。单论体术,仅比百年道行的小妖高出一线,假使他突下杀手,可惜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蛇妖你莫非只会摇唇弄舌,镇压你们的是天雷没错,可封印阵法却是以葫芦郎君为主体!若还执迷不悟,休怪俺不留情了!」

少年昂首挺胸,抬脚踩碎一块巨石。

「哦?娃娃你……还想留情~留在哪里啊?这里吗?」美妇故作好奇,明知故问,食指在那滑腻的淑乳上深深一划,媚眼如丝,丁香微吐。

和她磨镜的蝎妖亦扑哧一笑,不在意醋坛子翻了小半。

刚刚出世的黜仙哪受得了这般挑逗,脸颊涨红大半,缓了半天,讷口无言。纵灵台存着上一世的记忆,可他的心智还稚嫩着呢~少妇轻裘缓带,气定神闲,玉葱偷刮双峰痒处,搔得少年食指大动。

半响,大娃整顿心防,正色道:「妖、妖精,你颠倒黑白,好不害臊!」

「不知谁见了女人像见了老虎似的,小脸都成猴子屁股了呢。」十指交叠,灵巧舞动,一只玲珑掌镜跃于妖物掌上,正映出大郎那羞红脸庞。

受不得这番笑谑,少年作势挥拳,蝎妖未能让他如愿,长枪一摆,划至来敌身前一尺之地。「别动,否则……」

担心女将枪尖毒芒吞吐,葫芦郎君进退两难。

场面一时僵持,两方互不两让,潜心寻找对手破绽。

「嘻~ 嘻~ 嘻~ 」恍若银瓶乍破,美人娇笑为阴气森森的府穴捎来两三分暖意,妖妇轻推「夫君」,惹火的电眼略略撩拨,蜂腰风骚扭动,讪道:「蛮娃子,我夫君的气力确实逊色于你,可惜你又细皮嫩肉,挨不起这猛毒。不如这样,贱妾与你打个赌,若你赢了,就将你母亲还你,整个妖洞一并任凭处置,如何?」

堕入陷阱的6猎物稍一思量,迟疑道「好说,可若我输了呢?」

「哟呵,娃娃,瞧你这威风八面的样子,怎么银枪蜡烛头,中看不中用,这时节倒自承其短了?」扬起雪白的长颈,妖孽侧首奇道。

「哼!俺是怕你输了耍赖,所以要问个一清二楚。」

「哎哟,别胡乱担心,贱妾保证你要是赢得了赌约,我和夫君就都是你的人了。」挤兑得少年羞涩难堪,蛇精继续道:「好啦~ 不逗你玩了~ 若是你败下阵来,那你就得和贱妾一起服侍拙夫,定下卖身契!」

「啊!」露出惊态的大娃急于掩饰

,自负之色溢于言表:「哼,反正俺也不会输,答应你又如何?说吧,赌什么!」

毒妇按捺住惊喜,她本以为要多费些说词,现下倒省了功夫。

「你瞧。」葱指遥指远端,少年下意识回头张望,只见一座高耸山峰,形如耕牛,牛角直入青天。

「这座山叫做魔角山,山脚有两处洞穴,你倘若能在一个时辰内从山顶钻出来,一个时辰从另一处角上回到山脚,就算你赢了。」

大娃点头疑道:「就只是这样?你输定了!」

三人渐行渐远,抵达山脚,不明所以的赌徒缩小身子,在山洞里开始攀爬,因救人心切加之适才被美色玩弄得心神失守,他不曾考虑所谓的魔角山究竟出自何方……

目送娃子闯进【宝如意】幻化的山峰,妇人半倚在郎君怀里,眼角快意难止,蝎妖抚弄着蛇精,坏笑道:「夫人,又在盘算什么坏点子,要是解释不清楚的话,适才和那娃子调情,今晚可不饶你。」

美妇捏着手诀,变化出柔韧紧致的修长腿部,凑在夫君耳边撒娇低语,扯着那银鳞软甲的敞口,揩起蝎女神女峰沟壑中的油来,不亦乐乎。

「稍安勿躁,还有正事要做,不然真想在这里把你办了。」舔着娘子的耳垂,蝎妖热辣一笑,拍拍怀中美人的柔臀,示意跟上。

大娃初进洞中,只感极为狭窄,洞壁通体金黄,浑圆天成,不见火把,寒风彻骨,却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着实奇怪!

愈走愈远,可洞却越来越窄,最后只够一人紧贴通过,好在接近洞口,行者总算松了口气。

「哼哼……妖精……等着认输吧……咦?这里怎么蓦地宽敞起来?」

原来,当少年即将迈出洞口的时候,山洞不再狭窄,而是鼓出「大包」,约莫能容纳三四个人,头上不远处便是出处!

「这山知道俺挤,居然还留出宽敞空间,哈哈!蛇精,连山都都不帮你啊!」

如此心道,大娃才将半壁胴体探出洞去,却不料一双直曲兼备,勾人心神丝腿擦过脸颊,抬头一看,妖妇正坏笑地凝视自己。

武装在纯白天鹅绒薄袜和粉红蕾丝里的长腿不费吹灰之力地挑起下巴,趁着反应不及的瞬间,妖术立时下达。

「呦~娃娃,不错嘛,才半个时辰,这可没什么趣味啊。让妈妈来帮帮你吧 ~ 」

葇薏摆动间流光大盛,少年腰部一紧,洞壁的孔穴里居然探出一只洁白藕臂,红酥手不偏不倚地拽住他的腰部。方欲摆脱,另一孔洞里另一条古铜色美人的纤长胳膊不期而至,这只援护起适才那只,更具力量和敏捷,快准狠地掐住腰间嫩肉,五指按住周边穴道,封死气血涌动。

挣扎震开束缚,少年双手扒住洞外泥土,两腿蹬地,奋力向洞口冲击。可背部又陷入了一只乳胶手套的熟练按摩里,大椎穴受制于人。一条,两条,三条… …数十条手臂揉捏着少男强壮的胴体,血气方刚,简直爱不释手。穴道逐一受到猛烈的攻击,酥麻酸爽似一头发狂野兽,从腰及胸,再从腹部游走到四肢百骸中。手脚渐渐乏力起来,更要命的是大力神通仿佛泥牛入海般沉沦。

任凭他怎么运功发力,偏偏无法挪动分毫,连变大的能力都由于「按摩」而被封印!

「咯咯,娃娃,钻牛角尖的滋味怎么样啊?」

「啊!妖精!你!你真卑鄙,竟用这种下三滥的圈套陷害

俺!」

「哦?哈哈,娃子你这么想赢吗?没关系的,你输了,就算赢不回你妈妈,贱妾来当你妈妈,会让你~飘飘欲仙~哟~」说完,一汪清泉送秋波,美人狡猾地眨眼,嘟嘴道:「再说,只要你满足妈妈一个要求,未必不会放你继续赌约呢?」

「你……」理智提醒大娃别去相信这个狡诈的毒妇,可是……骨子里那躁动的欲望和不得不从的局势迫他开口:「又出什么鬼点子?」

「让妈妈想想……别急。」酥手磨蹭着少年的面容和咽喉,两只臂膀被那「纤手机关」拗至背后反扣,动弹不得。

「帮妈妈放松湿润一下双手怎么样?这天怪干的,皮肤都要起皱纹了哟~ 就用你的嘴吧。」

反手一点哑穴,免得猎物鱼死网破,弄玉指滑入少年贝齿之间,搅得天翻地覆。

二十弦逐一弹奏,甜腻的口感胜过世上珍馐美味,香汗的咸湿振奋心脏,翻覆搏动下大娃胯下长剑出鞘。

胭脂味道扑鼻而来,奇痒难耐之余,馥郁体香似弦外之音般撩弄少男的心弦。

撬开不严实的嘴巴,柔掌在大娃的嘴里稍一游动,便绽放出美轮美奂的快感。

「用口水温热几阵,再品尝指缝,会比较享受。」

受了媚术的猎物依言而行,眼神中屈辱与快乐互博数阵,滚烫的脸颊遭沾染口水的右手湿濡。

「换左手吧~ 加油哟~ 我的娃子~ 」

恢复清明,葫芦郎君拼命咳嗽,仿佛想去尽妖孽的体味。

「妖精,这下可以放了俺吧。」受辱的仙君谋算着一经脱困就击倒蛇妖,不再和她弯弯绕绕。

不想蛇妖金玲可是风月场老手,经验老道,早就窥破把握到猎物的心理。不缓不急,她樱唇轻启,衔住右手食指,神色忽而悲戚忽而留恋,莺声怨道:「不行,妈妈反悔了,儿子竟然不喜欢娘亲的手,一定要叫你心服口服才行。千手媚阵,改——」微叱过后,诸多皓腕素手从洞中浮现,一双薄荷绿色的蕾丝手套呈揽月之式探到少年胸前,不偏不倚双手各出对指捻住两粒粉嫩茱萸,左拉右扯,上牵下引,碾磨打转。

天不怕,地不怕的鲁莽小子这下仿佛遇到了克星,拧着一对剑眉,面相似狰狞又舒缓,顶门如遭雷击,根骨大颤。

「嗯啊!要飞了!别……」

「腰间穴道封死阳气走位后淤积在乳头,再以清凉阴气激荡,阴阳失调的滋味怎么样啊~ 我的坏儿子~ 痒吗~ 疼吗~ 」刮刮大娃的鼻子,蛇精冲着动摇的面容吐气如兰,冰凉的蛇信舔过汗流不止的额头。「更别提身子软软的,使不上劲儿了吧。我和夫君可是被葫芦天山镇了千年呢?这滋味日以夜继,可着实难熬呢?」

「啊哦!」一双青楼楚馆的袖手有的放矢地钳住大娃的两块腹肌,逐一下抡,再痛捏宝具两旁的耻骨,不知疲倦地回环往复。

「阳气在丹田里上冲不得,只能下行,一定要把它逼到那里去。」淘气的语调让大娃联想起无邪的少女,可出自金玲的嘴中,更有种古灵精怪的魅惑。

奋力蹬踢的大腿和凸跷的臀部被温婉的人妻娇手挽进千手阵中,羞涩与好奇并重的新婚闺女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抓紧了子孙袋,又在枪尖不停地打转,湿润难当的先走汁打湿手指,稚嫩的指头在马眼处且刮且挠,另一只灵巧的手掌粘满冠沟里的耻垢,不知多少只光

滑的指头攀在擎天玉柱上,成弯月形节奏莫测地撸动着。

揉,摸,捏,拿,抓,掐,撸,搓,各式技艺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名为榨精的工序一道道上演,妖术不仅渴望着困兽的体液反扑,还在即将登顶时刻意锁死精关,力求每一发物有所值,若是寻常男子,只怕一发过后便得三五日下不了地。

褂子,裤子,叶裙,发髻不知何时早已摘下,赤条条的少年胴体在手所搭建的榨精地狱里履行责罚。

一发!

两发!

三发!

暖热咸腥的牛奶沾染了无数双渴求的女手,滋润虎口,保养指节,滋养那从葱白放肆绽放出属于女性阴柔的独有妖艳。皱纹褪去,肌体柔滑,素手们冲大娃招招十指,多谢款待,收拢回五彩缤纷的妖洞里,期待着下一位东家慷慨解囊。

在他满口白沫,失去意识前,妖阵送他出洞。高处寒风吹拂火热的四肢,乏力的男孩连连哆嗦,站立不能。

「有本事喂饱娘亲圈养的千手妖,你这蛮娃子着实是头犟驴。」

喘着粗气,赤身裸体的正太自知无望赢得赌约,眼神麻木,神色颓然道:「妖妇,你要杀要剐,俺随你,千万害俺母亲。」

「傻孩子,为娘虽然耍赖,可还是端得平一碗水的。」香帕拢住余韵残留的卧龙,细细擦拭干净,抹去每一处脏汗,蛇妖抱起恢复些许精力的大娃,朝回山路下踱去。

「改一改规则,若以你现在的体力下得了山,依旧算你赢哟~ 莫不是被榨得走不动路了吧~ 才三发的说~ 」把大娃抱进另一处牛角洞里,蛇精掏出一身洁白无瑕的长袍连裙,为少年穿戴上后,飘然离去。「加油哦,乖儿子。」脱开香艳的恍惚,少年咬牙要向美妇证明自己绝非她的裙下之臣。

勉力爬出数十丈,要进入山洞深处时再度见着一个洞窟,远看漆黑无比,不知里面又有什么名堂?

四下寒气涌动,阴流回旋,贪图暖和,故而少男未换下这件御寒衣物,兼之穿戴女装虽则羞人,可要是撞见小妖,赤诚相见,岂不更加尴尬。大不了出山时脱去便是。

该死的妖精,竟敢用那么羞人的骗局辱我,我不能重蹈覆辙。出山定叫她好看。

振作运气,打坐良久恢复功体,他一声虎吼,猛扑入洞,自信哪怕设置了千重关隘,也顶不住他含恨一击。

舌绽春雷,声如洪钟,雄健如公鸡叫白,落下处地动山摇,烟霾滚滚,气喘吁吁的他若不曾破开纯阳之体,这一击还不至让他倦怠至斯。揉腿起身,大娃这才窥破这盘桓洞里实情。

蜂窝状的穴窍遍壁皆是,金黄粘腻的蜂蜜垂涎于顶,一滴挂着一滴,香甜芬芳混着醉人酒香,引诱着少年继续往隐秘处探幽。蜂巢内蜂房错落有致,呈六角形布局,每间蜂房大同小异,除了流淌的蜂蜜外万分光滑齐整,蜂房间蜂蜡阻隔,轻盈密闭。肌肤粘上粘稠的美味汁液,少男颇觉不适,往巢穴中心行径,脚步发沉,不消多时,便蜜水及膝。女袍藕断丝连,纠缠汁浆,烦躁的大郎愈走愈徐,何况体力受了那「手责」三发,本就难以维系。

嗡~嗡~嗡~翼翅拍击空气的低鸣临近,正值芳龄的花季少女们,恣意欢笑,甜美过这醉人的温柔乡。

「嘻嘻嘻,姐姐,这位妹妹是谁呀,怎生那么娇弱。」西瓜头的蜂妖得意盎然,笑看威风凛凛的少年成了

主子的手下败将。

「不呀,这位客人是今天早上来府的弟弟呀。」

「啊咧~ 咧~ ,那个时候不是威风八面的吗?怎么现个变了这幅娘气的样子?」

「不消说,定是受了金玲娘娘的调教,不知道射了几发呢?路都走不动喽。」

三名蜂妖挺胸抖乳,嫣然大笑,可爱的肚脐眼颤颤巍巍,比戏谑的凤眼加倍瞩目。

「可恶,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婊子,俺不会~ 」两手一扬,失去平衡的他摔得七荤八素,呛了好几口蜜水,弄得浑身无一处洁净。

此时凄清的嗓音从天而降,不是寻英是谁?

「谢过公子不杀之恩,我等领命在此,特为阻截,还望恕罪。」

常理而言,百年小妖即可炼骨化形,形成兽身与人身合二为一的模样,而千年大妖的道行赋予它们完全化人的能力。

久作蛇蝎二妖君帐下的女仆长,修为接近大妖的御姐,如撑伞般张开肥厚的蜂尾,化作华丽的鱼尾百叠裙,尖锐的蛰刺变为千百道锯齿裙摆,妖艳而又致命。修长,矫健,柔韧,美型的双腿从交叠收缩至自由舒展,袜口绣突绒毛的黄黑斑纹长筒袜夺人心神。

大漠生奇葩,炎炎气色佳。

「得罪了,夫人吩咐过,务必让公子再来三发。」

凭眼色指示手下把少男的手脚用蜂蜜固定在蜂房上,女性的荷洛蒙与蜂蜜的原始风味冲击着靶子的身心。

「你要对俺做什么?」汗水不可能稀释蜜汁,少年再三顶着臀部,八寸宝具空中摇荡,仿佛精气神归来。

掰开尽力合拢的双腿,温和的手掌抚过大腿内侧,替笋毛浸润汁液后,御姐拈着刮刀,小心翼翼地刮去三角区域里浓密的毛发,惊得少年不敢动弹。冷飕飕的刀片剃掉象征雄性的体毛,原以为雏菊菊瓣亦会遭殃,可听寻英蚊音哀叹:那位大人喜欢那种调调,大人这边,奴家只好放过。

「什么小英雄,只要危及这里,不就是一头温顺的羊羔。」容光哀怨,稍瞥大娃一眼,艳姿俏丽的蜂后抬起丰腴肉臀,弯下身段,檀口哈气一二,粉舌细心剐蹭铃口,在宝具尖端打起转来,翩翩起舞。区区这样的触碰便榨出了第一炮,吮干白浆,凑在少年耳边淫靡道:「怎么中看不中用了呢?奴家的小英雄,还请忍着点,奴家最讨厌早泄男了哟~ 」言讫,桃颜玉腮立刻鼓囊起来,必定是收纳了那「人间凶器」。进入熔炉的长剑发烫烧红,侍妾叫床般求饶的呼吼从风箱般的肺部发出。

灵龟,笋干,茶壶,会阴,四处弱点依次遭袭。

挤压,啮咬,吐纳,攻讦,寻英的技巧可谓出神入化,怪罪不得少年软弱,精于采蜜的口器用来采精自然是无往不利。

自夸天生神力的大娃此刻不敌寻英口腔内壁的可怖吸力连连呻吟,心防崩裂,既有蛇女手交之功,亦有蜂王蜜催情之效。

宝具上千百道褶皱仿佛遭到细腻的毛刷一遍遍洗礼,触电般的触觉击碎少男所剩无多的尊严壁垒。

「姐姐……别逗我了……」

压抑,引诱,井喷,达成二连射的少年萎靡不振,耷拉脑袋。

吮吸完最后一口牛奶,寻英右手扶乳,孜孜不倦喂食猎物。润滑的蜂浆涌入菊穴,缓缓醒来的大娃无力阻止寻英的淫行,只得忍耐着磨人的惩罚。

「再来一发就放你走,我的小恩人。」

白腻粉嫩的两兔夹紧枪柄,混合先走

汁,元阳,乳汁等体液异常流利地反复摩擦。温软的「床垫」枕着他肉欲的龙头,抵死缠绵,如胶如漆。

玉指戳弄子孙袋,不知施加了何种妖法,大娃下体升温得近乎沸腾,精子如池塘万千蝌蚪般游动,不,是像蝌蚪变青蛙那样难以遏制的跳动。

「这一招还没一个男人可以忍受,不让你连精垢一并射出来,奴家就不当你姐姐,小英雄。」

淤积的阳气宛若岩浆阻塞在「山体」内部,一经受这等无上美妙的非人刺激,地脉大动,火山发泄出长久以来不可比拟的怒气。

精斑污垢的火山灰亦不例外,在史无前例的大井喷内分一杯羹。

噗!噗!噗!

嗤!嗤!嗤!

口水和鼻涕齐飞,眼泪与精元俱下。

甚至骚黄的尿液亦尾随精元流出,然而由于体质特殊,煞风景的臭粪并未现身。

眼见仇寇在独门秘籍的折磨下痛快舒爽得失禁,蜂妖侍女长温柔的复仇完美达成,惬意贴心,拭干少年体上的污渍,她示意手下将他送出蜂巢,挑战禁忌试炼。

「那是出口?」抵挡着睡意,上下眼皮打架,昏花的少年手脚并用,决意逃出这羞耻之地。

「可等到你了,本王的贱奴。」

蝎女的两足踩着魅惑的猫步,曼妙曲线优雅起舞,冷峻地凝视大娃。发现女王手中的刑具,他明白她的意思,挣扎地背离洞口,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甘心跪倒,把后庭向上翘起,可强迫之下,哪能幸免。结实的藤蔓在施术者的心意下把砧板上的乳猪捆扎完毕,等待起屠夫娴熟的宰割。

红润的肉丘上粪门摇摆,是少年对于命运的恐惧以及失手的懊悔。

「如果不从本王,」轻薄的嘴唇吐出冷酷的言语:「孤就把你的大驴阉了。」

大娃的虎躯感到她用「刑具」捅进他稚嫩的肛门,魅紫色的指甲狠抓股间,翘臀发力,棍棒无情插入强壮的胴体。

「真是紧呢?贱奴,天庭上捆下本王,舞着这臭东西蹭弄孤,今朝就让你来尝尝这滋味。」

她俯下娇躯,以更为舒坦的姿势策动闪电攻势,凶猛得不讲章法的「组合拳」揍在男孩最为薄弱的羞耻穴内。

柔软丰满的丘壑皆会按摩滑过光洁的背部。蓦地,骑士猛一挺身,骑乘的肛门彻底打开,莫名的疼痛促他大喊,不由因悲惨的受虐和奇异的快感,陆续抽泣。若不是寻英事先体贴的滋润,鲜血淋漓,肌肉撕裂才是目下应有的下场。

女王深深钻研,旋转符棍,她打算日后享用这根宝具,现下她先要好好折磨这枚雏菊,九浅一深,肉身相撞砰砰作响。野性的马儿纵要摆脱,可马夫牢牢驾驭着他,不给他一瞬休酣的机会。

肠壁开发得大约满意,女王念动符咒,享受起畸形的快乐,肿胀的红豆顶在小穴上,昭示她尚未褪去的欲潮将掀起新的浪潮。

符棒发烫,剧烈抖震的频率之快,哪怕让久旷的荡妇以身代之,十有八九也会招架不住。

在惨无人道的奸污下,大娃哀嚎哭泣。方寸迷乱,灵台腐朽,从未有的情感初次萌发,扎根于濒临破碎的心防。不再避讳粗暴的侵犯,伴随痛苦衍生出腐蚀灵智的快乐。随着庭径扩张,疼痛一寸寸消退,取而代之的快感似钱塘江的潮水般淹没了观潮之人,拥他入潮,灵与肉的界限熔化在暴躁的调教熔炉中。大郎莫名屈服于此,有意无意向上用后

庭迎合蝎女的欲望,体会她赐予他的恩典和惩罚。

渐渐摆脱情欲和复仇,蝎精的理智住应有的掌控速率,加快至一浅一深左右,欣赏着葫芦郎君之首那安康的肤色,在遥不可及的洞口余晖下折射汗光。四蹄奔腾,快感升级为脱缰野马,在他的睾丸纵情驰骋,放荡痉挛,元阳疯狂喷洒一地。舒畅和侮辱水乳交融,不分彼此,他大哭大笑,从崩溃边缘抵达崩坏的彼岸。

同样冲上高潮,妖君「毒吻」目睹仇敌受肛交泄身,不可置信的征服感令她蜜壶湿润兴奋。趣味盎然,她趴在他的背后,符阵结束抖动,施术者收束妖法,棍棒躺在大娃的菊花一盏茶功夫后。长吐浊气,女王接着拔出施虐的武器。微微疲惫地释放猎物,解开绳索,恩准他半睡在自己膝前。

少年变了,九发调教层层递进,改造后的他渴望伺候异性,供其泄欲,受虐犯贱的隐性提醒他要忠于胜任女人胯下的玩物,唯独如此,他才可以拥有真正的快乐。

「妈妈……」于是他呢喃道,「我还要~ 」

蝎女咸湿的五趾山呼应他新生的想法,镇压他的鼻口,恰如葫芦天山封印二妖一样。

原谅你喽~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奴隶~明天为你准备丝袜PLAY哟~

第二章

冲霄虎吼,妖洞亦仿佛震得地动山摇,不速之客自高处猛然鱼跃冲顶,开石裂碑,这记铁头功着实了得。

妖洞主人吓得花容失色,纤腰大摆,堪堪避开,不想那贵为镇洞之宝的魔镜却成了一地齑粉。

钢筋铁骨,落地后自然毫发无损,他一步跨到石山上,笑道:「你那女扮男装的丈夫已打退然被我,想来你一介女流何足道哉,我好男不跟女斗,你莫要螳臂挡车,还不赶快投降!」

暗含心痛不忿,金蛇心思玲珑,端详起三娃来,寻找着他的破绽。

玉石妙莹,流光溢彩,护体罩气,庄严法相,拱卫着少年白里透红的虎躯。

黄褂黄裤,叶裙翩翩,天灵处葫芦发髻,两脚丫不着寸缕。四体健硕,纵为少年之躯,渐显虎背熊腰之态。

吐纳片刻,不动明王那「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思切悟秘藏」的意境乘霄云上,愈发难以撼动。

「不能力争,只能智取……假藉先天功力,那金刚不坏神功的破绽……想来应有三处。」

一则这铁娃肉身虽强悍,可不比他大哥横练无双,御敌多半靠那罩气,二来他运功仰仗先天灵气,只需勾得他气血翻腾,神魂失守,便可破他功体,三来以柔克刚乃亘古不变之理。

不然他何不乘胜追击,擒我夫君,更不敢碎镜后立时袭我?

故作小觑强敌的神态,貌似温婉的人妻外松内紧,佯怒道:「你这铁娃!凭着打葫芦胎里天生天养的钢筋铁骨就如此夸口,自诩大丈夫,伤我侍女,挫我夫君,毁我妖镜,两度恣逞淫威,还有脸面言及好男不跟女斗,真是笑煞本宫!」

三娃一时语塞,嘟嘴喃喃不知如何应付。

「这番蛮横作态要本宫投降,就算作了你的拳下鬼,也休想要回你母亲和两位兄长。更何况就以你那半吊子护体神功就想逞威,还得讨教一下本宫的宝剑答不答应!」

「好呀,倘若你输了又当如何?」遭到妖姬以亲属威胁,三娃哪敢造次,正色发问。

「任君摆布。」

「一言为定!」

金蛇桃腮杏面上泛起冷峻笑意,玉臂胧月,从

云髻上摘下一物,三娃定睛一看,原是女子常用的如意发簪。

饰品幽幽发亮,横陈玉掌,徐徐变化,化作一柄蛇形软剑。横握三尺柔铁,换手翻掌,行云流水,见蛇姬抖出几朵剑花,正太自以为胜券在握,听闻金蛇反问道:「你若不惧此剑,可敢接本宫三招?」「正想求教!」少年立马翻身下地,心花怒放,伏背待砍。

见引动葫芦郎君入局,蛇妖亦是心下一乐。「一!」舒展藕臂片刻,轻抬香臀,柔荑并握爱剑,力挥数圈,高举过首,粉壑微挺,蛇尾借地起势,仿若铿锵玫瑰。

「当——当——」颤音四传,神兵利器由背部弹起数尺,荡飞两只灯笼,却连黄衣少年的一片衣角也未伤着。

确信方才少妇卯足气力,不过尔尔,三娃愈觉十拿九稳,不禁春风得意,淘气地拍拍自己的屁股,扭头冲喘息的洞主作了个鬼脸,轻捏眼角,舌吐口外,摇动连连。

「怎地,没吃饱饭吗?力气如此轻薄?」

「二!」故技重施,报复性地一剑斩在三娃适才挑衅的臀部上,金蛇腹黑盘算:待捉了你这娃子,一定要把你这三扁不如一圆的骚货玩坏了。现下你越狂,等下你越惨……

「哟呵~ 这就不行喽?」翻身翘起二郎腿,摆摆赤脚,老神在在,铁娃鲤鱼打挺,矗在金蛇前一尺之地。「和你老公一样,毕竟是娘们家的呀~ 」

殊不知,蛇精前两剑仅在搬运周天,调动妖力,准备就绪,竖瞳妖眸内猎手特有的狡黠不再掩藏。

不知所以的少年道出最后的讽刺:「我可不像你们女人家这么娇弱,得怜香惜玉,第三下喽~ 你可得把劲儿全使出来啊!」

「铁娃子,你可别心急,这就让你领教本宫这刚柔阴阳剑的厉害,你等着~」

尚为人妻突变的语气疑惑,宝剑已然高抛过头,朱唇翕合,蛇信念动咒语,剑身恍惚,荡漾模糊。

蛇臀妙舞一二,妖姬甩动金褐长尾,软剑一分为二,空塑一柄赤锋,然后是白剑,如此循环往复,一条条软绸般的兵器泉涌,流遍洞府穹顶,布下天罗地网。

俊眉秀眼,顾盼生辉,阵阵媚笑,赤雪剑阵漫天挥扬,假使幕天席地,必然遮天蔽日。既如丝飞带舞,又如群蛇出巢,为首的软剑如冲阵骁将,绷成一逢新月,引领从剑,自作先锋,向猎物攻去,潮动一波,又引后军。

三娃幡然醒悟,运功护体,对妖姬这压箱底的功夫颇为忌惮,不想群剑避过罩气锋芒,纷纷从体侧绕过,几经迂回,构成包围之势。

剑阵探出两道白芒,鳞光斑驳,如蛇般试探起护体罩气的深浅,以寻找空隙。红色软剑舞成一幕朱帷,在他身周飘荡,三娃一把抓住一条,可着手处软绵滑溜,竟让它从掌中逃脱。

试了数次无功而返,不祥之感充斥灵台,他愠怒地左挥右撕,欲破开剑围。正值此时,蛇姬抓准空隙,一条白练牢牢勾住少年左臂,三娃惊诧中一记手刀砍去,不料另一条软剑迅速游至掩护招架,掌劲纵然刚猛,但剑身虚不受力,弯曲变形将刚劲卸得无影无踪,非但如此,它还顺势一卷,缠上右腕。

贴身之物遮挡两处穴道的护身罩气,一时之间少年束手无策,蓦地透过剑阵缝隙,窥见蛇妖那诡计多端的可掬笑容。

三娃哪里未见过如此缠人的事物,一身钢筋铁骨被拿捏住要害,丝毫不

起作用。慌张间,腿脚猝然传来难受的紧绷感,低头一望,大吃一惊,千百条软剑早早趁机覆过胸腹和下身,可他顾不得两腿被束拢,两腕不久即将捆绑完毕,他左突右扭,奋力拉扯,圈套一点点瓦解。

谁料,剑阵之主此刻加入搏斗。

「哼,铁娃子,你不是瞧不起女人吗,今天本宫就让你尝尝女人的软刀子,你可要睁大招子~ 别眨眼哟~ 」

言讫,莲掌合什,蜿蜒蛇行,扶摇而上,高举于顶,两腋外张,淑乳蜂腰竭力摇摆,曲线婆娑游弋,雪肌玉容,逗得少年耳根发热,挣扎放缓,舞女一边显摆浑身解数,又有红白软剑补充剑阵,绕体三匝。倏地,贴体软剑韧劲绵绵不断。三娃缓过神来,连忙运气挣开,蛇精见状,放缓妖法,且任凭他拉扯一阵,待束缚松懈,少年旧力方去,新力未生的尴尬之际起舞,剑阵与少年胴体如此交缠,颇似拔河时一方放手,令对方失去平衡再发全力的阴招。

款款软剑依妖姬姿形施展,媚挺双峰,辣震丰臀,金玉腰带响弄九曲银铃,妖府中倩影盈盈,铃音振振。这阴阳艳舞姿态阴柔魅惑,绵藏暗劲,八面玲珑,少年顾此失彼,施术者声东击西,便可让圈套收得更紧。

秋波荡漾,妖妇莞尔,嘲弄道:「堂堂男儿,难道连几根小女子的丝带也挣不开吗?」

羞怒交集,少年更加使劲拉扯。蛇精心下暗喜:「小娃子还是单纯啊。」

当下如法炮制,欲擒故纵。三娃虽终究觅得端倪,可蛇精聪慧狡黠,身法时急时徐,绳套忽松忽紧,叫他拿不准虚实,无奈耗用所剩无几力气。少时,三娃体力消磨殆尽,汗如雨下,气喘如牛,仍旧不肯就擒,但束缚何等眼细,晓得猎物已是强弩之末,逃不出这天罗地网了。

「招!」她当下尖声嘤咛,蛇尾狂走,软带无情收紧。「臭妖精,不要脸!」三娃还在勉力绝地反击,却发现双手无法发力分开,仿佛粘住了一般,便是挣扎亦无从用力。

「服不服?」大局已定,蛇尾幻化为踢踏高跟的勾人粉腿,一记迅捷的下鞭腿踢倒虾米般弓身的娃子,她自矜欣赏属于自己的杰作。

自傲的铁娃才体悟到软刀子的厉害,一身本领被蛇蝎美妇克制得死死的,半悔半愤道:「有本事松开这劳什子玩意儿!再来比过。」可美人并不答话,搔首弄姿,摇曳着软若无骨的莲体,温柔缠裹。

三娃还不死心,上身失守,转而挣扎下身。「嘻~ 嘻~ 上头插翅难逃,下面能幸免吗?」金蛇微咬下唇,臀胯臂腹,一并疾舞,香风席卷下软剑越缠越快,越裹越紧,一丝一毫地剥夺猎物仅有的自由。少年醒悟逃脱的唯一办法是起初阻止妖妇的舞动,可眼下四肢百骸皆陷在剑阵的禁锢当中,一星半点的功力也……

耳畔若有若无,听得丝丝呢喃细语,这剑阵乃蛇妖以万千思春少女的初汁及深闺怨妇的落红浇灌,男子深陷其中,如坠泥潭,岂能自拔?

三娃眼见粉腻酥融,细闻微风品箫,嗅闻红袖添香,宝具升腾,胯下隆起,方寸间茁壮起莫名的背德快感,「就这样,受妖女戏弄,柔滑缠绵……嗯啊~ 」

少年结实的大小腿逐渐乏力,任由丝带摆弄,像只绣球,可爱地滚动在驼绒地毯上。

蛇姬一步三摇,俯身坐于胸肌上,踮起金莲,挑拨高跟

,用尖细鞋跟蹭弄昂扬利剑。瞥见丝带淋漓,笑得花枝乱颤。「铁娃子,败给软刀子滋味不错吧,清楚尊敬女儿家了吗?不过也难过呢?你们臭男人最爱大宝剑了嘛~ 」

少年剑眉踌躇,鼻音呻吟,潮红涌面,刚强中阴柔羞涩惹起人妻欺负的欲望。金莲拨开叶裙,将长枪从绑缚里解放出来。纵然不善足交,金蛇玉趾夹弄棒身,稍一琢磨,三娃跑马,汁液淋漓。十趾卡住枪身,上下撸动一二,井喷之势成形。玉腕探至股间,柔荑锁住精关「服不服?」

「服了~ 好姐姐,求你了~ 」

「你大哥可是叫本宫娘亲呢?你可不能乱了辈分~ 」足尖朝精元鼓起的子孙袋施压,逼得少年叫出声来。

「妈~ 妈~ 」恶毒的金蛇祭起软剑,攥在右手掌心,作势向宝具砍去,与此同时松开左手。

「啊!好痛!」少年不忍观看,闭眼尖叫,半饷,冷汗遍体,他瞧见马眼处塞着已然变回如意发髻的软剑。

白浊液从笋尖滴滴渗出,顺势清理了积攒多时,久未干净的精垢。

舔弄着猎物的喉结,蛇姬威慑,展露獠牙。「你个小铁娃~ 回去以后等着被玩腚眼吧~ 叫得那么好听,不当女孩子真可惜,可我相公喜欢玩长蟹钳的货色,这犟驴就暂时寄存在你股间吧。」

抽出发髻,顶进少年喉咙深处,少妇温婉道:「还请帮本宫舔干净,寻英,戏看够了,带进黑牢伺候。」

蜂翅拍打,侍女长恭敬领命。

第三章

呼啸的寒风在石窟中漫步,似缓还急。

冷涩的青苔蔓延于洞壁,悄无声息。

唰!

皮革撕开空气,在少男的胴体背部绘出专属印记。

马鞭是她情有独钟的爱好,她的夫人比她手艺更佳,可将侍女送予妹妹后,说是睹物思人,便不再酷好了。

皓腕流转,鞭随手动,稍事回旋,抽下第二道痛击,形成了艳丽的叉字血痕。

暂且将鞭柄搁在猎物的肩上,她褪下狐裘紫袄,在阴暗的禁室内绽放桃色春光,白皙紧致的凝肤与墨黑乌亮的胶衣协奏黑与白的禁断乐章,收敛杀上天庭,独斗大罗金仙的傲气,蝎妖的桀骜傲骨和女体魅力在此刻达成和谐的统一。

鞭身徐徐流过少年的前胸,鞭柄即将越过肩头。眼看马鞭落地,素手恰到好处地接过,蝎女王不知何时从葫芦郎君的背部游移到了身前。抖出一朵鞭花,马鞭巧妙绕住宝具,藕臂上提,少年不由挺胸收腹,朱唇霸道对接,娇舌若毒蛇出洞,在男孩的嘴中耀武扬威。

「疼吗?」成熟的呢喃饱含温柔,如情人间的记挂。

「不敢。」刚毅的大娃直作软脚蟹,不敢忤逆主人的意志。

「今天,就到这里吧~ 」莲掌托起他的臀部,深情相拥,以一记倒挂鞭打作为凄厉的促精休止符,丘壑上白浆斑驳的妖君放下吊绑的正太。没有解开以各色罗袜编织的龟甲缚,反而放松娇躯稳坐八仙凳,以湿濡的美足踩在平躺的猎物脸上,让他沉湎于自己的味道。

「尽兴吗?夫君大人。」娇妻适时躬身,递来香巾和温水,擦拭起蝎妖的鹅颈。二女当着玩物的面磨镜起来,少时,那雄性的旗帜再度昂扬,只不过是旁观了雌性的交媾,就那么值得兴奋吗?

「有心事?」心有灵犀,紫螯吹弄金玲青丝,看破她内心的隐忧。

「嗯——葫芦郎君们的头儿虽已堕入

我俩的陷阱,并成了这幅模样,可他那身负千里眼和顺风耳的二弟可对大计颇为不利。他见大哥迟迟不回,必定借神通窥我洞中虚实,待和众兄弟联诀而来,那可不妙。」软语款款,一边咬着夫君的乳鸽,一边吐出担忧,蛇妖的美妇风情动人心神。

受了物化的无视,大娃居然宝剑出鞘,春笋茁壮,好似此前的足交虐打不曾发生,精力充沛。

「倘若能废了他的招子和耳朵,那是最好不过,再不济,也得先让他重蹈他这不成器的大哥的覆辙。」言罢,金蛇脚踝微摆,脚心肌理细腻,宛若一块浑然天成的璞玉,稍加元阳的雕琢,便可愈发阴柔诱人。

「呵呵~ 瞧瞧你那不争气的大家伙,小鬼头~ 妈妈要来疼爱你咯~ 嘻嘻~ 就和当初约好的一样呢!葫芦郎君的头儿的头儿!」据长枪一厘之遥的金莲攀上宝具,尺寸较小的玉足逐渐发力,把那头犟驴儿压在结实的腹肌上左右晃荡。

「为娘要是能从你这张嘴巴里撬出点你二弟的消息~ 指不定可以让你见你妈妈一面呢~ 她被抓以后可想你呢~ 」

奴性日益深重的大娃斗争一二,忽觉会阴如遭雷击,茱萸惨遭阴阳失衡的酷刑转移到哪里的话?会坏掉的!

「嗯啊!啊!不要!他……他怕……痒……」

非人的痛楚在妖法的转化下趋向病态的快乐,呻吟中,葫芦郎君之首吐露更多的背叛,为了更多的愉悦。菱状的紫红雁首挤出稀薄的流水,今日的量已达到尽头,可晚上还要供侍女们玩乐……

他不得不安慰自己,这是为了母亲的妥协。

可是……是哪位母亲呢?

杯弓蛇影。

人烟稀少,荒凉的边镇聚居为数不多的镇民。本就遇上荒年,日子难度,又奈何那妖府二君要求每年献祭童女,更加难熬了。

灵动的人影闪过村民们的视野,激起人们的希望。

「二爷,又打到了什么野物?」妇孺们围着才到她们肩膀的橙衣少年,殷勤问道。

「一只獐子,两只兔子,还顺便在路上料理了两只小妖。」交给两位厨娘打理,那少年心道:「大哥久去未归,恐遭了妖精设计,我的千里眼神通对妖法环绕的妖洞只有就近方才有效,经过数日游走这处村子素来在妖府忽视之处,若能巧计救出大哥,等待三弟来援,那么最好不过。」

双眸明亮,天生天养慧根。两耳招风,胜在福气可爱。

身轻如燕,面相聪巧,正是葫芦郎君中的二当家。纵使拳脚不比他大哥三弟凌厉,二娃的身手还是相当出色,一旬中已料理了几处妖精布置的暗哨,致使那蛇蝎二君终日加强戒备,未敢轻举妄动。

「乡亲们,我等葫芦郎君必救尔等于水火,只是妖孽无情,在下深恐大战一开,伤及无辜。迁村之事,还请考虑再三。」

人离故土,难免有些为难,放弃数代人耕种的土地,另觅活路,村民不由窃窃私语,呼来喝去,争论起来。

「少侠说的诚然有理,可兹事体大,倒不是能片刻决定的。请少侠再休寝一夜,明日必给答复。」病弱的女声将静谧披在夜幕里,篝火堆旁仅余木柴炙烤的噼里啪啦声。

众人用完野味,三月不知肉味,皆大快朵颐,唯独那青裳寡妇轻咬数口,眉目暗望少年,似有隐情。

「再好不过。」言虽如此,二娃不动声色,愁绪缭绕。

月上柳梢

头,人约子午后。

一个鱼跃翻进荒芜的名宅,橙黄的短褂搭配叶绿的叶裙,表明着那人的身份。

「王夫人用膳时,指翘兰花,作出三形,在下斗胆猜测三更约我来此。」

四下并无一侍女仆从,王员外病逝后,其未亡人遣散一干家丁,寡居度日。

「正是。」葱指执着灯笼,瘦弱美妇稍一欠身,示意二娃如屋再叙。

屋中陈设简朴,仅一幅仕女图挂于南墙,诉说往日辉煌。关门闭窗,确认隔墙无耳,美人柳眉微皱,为客人送上一壶热茶,落座方桌,道:「妾身本不应对少侠义举指手画脚,可是五年前拙夫病亡,犬女命薄,作了祭品,实在对那蛇蝎二妖恨到极处。故而有一拙计欲献,倘若能对少侠除妖有所裨益,自然再好不过。」

见妇人说得郑重,少年面露正色,道:「但说无妨。」

「月末例行献祭,假使少侠可扮作童女潜入妖洞,应比上山叩关简单许多。」

「那是自然。」少年正在头疼如何避开种种禁制,对这计划思忖一二,顿觉柳暗花明,可想到深处,小嘴嘟囔:「可人家又不是女孩子家,怎么蒙混得过。」

「少侠莫急,妾身于帝京时亦学得些许易容本领,想来赚那粗心大意的蝙蝠侍女,还是绰绰有余。」皓腕掩嘴,轻咳两声,引得少年上前探问安危,面色苍白,未亡人脆弱中不失倔强,仿若顽石裂隙里生长的青稞。

见帕上红褐,嘴角染血,少年揽住摇摇欲坠的寡妇,入手处纤弱娇柔,越过单衣那病美人的温存直透心头,惹起无限怜爱。四眸对视,二娃自感心境竟有动摇之感,心猿意马之余惭愧道:「失礼了……」

两臂抱起羞红两颊,若醒若昏的美人往牙床上去,置于被褥之中,帷幕飘荡,少年不知怎地联想起那严母,怀里病妇呻吟娇喘,弄得他心神激荡,输送真气,搬运周天。少妇恢复神气,耳边呢喃:「真君若不嫌弃,妾身……嗯啊~ 」轻解罗裳,盖住两人,病妇青丝散漫,玉体横陈,显然久旷之身,急需春雨滋润。

少年食指大动,面对这可餐秀色,实不忍放过。可要行这男女之事,也难免踌躇。肌肤相亲,干柴烈火,二娃终不敌男儿本色,解开衣裳,搂住这株娇弱的蒲柳。

「来~ 」首尾倒置,淡唇咬住雁首,饥渴舔舐下,龟沟汁液弥漫,须臾间少年达到巅峰,如翱翔天际。而伶牙俐齿临着妇人的媾户,爱液四溢英俊的脸庞,温热的触感逗弄他初开的肉欲……

这注定是难忘的一夜。

惫懒起身,朦胧睡眼,二娃口鼻间馨香阵阵,好容易醒觉,却感四肢乏力。

眼前这张歉意的秀脸,王夫人!

「妾身本不应加害少侠,可妖孽以爱女相要挟,委实不得不从。」

第四章

温暖的被褥环抱两人,期间以三道绳索勒紧,身材相仿的男女露四足于被底,探两首于床头,如此缠绵,二娃双手被未亡人的罗袜束在身后,胯下宝具尚搁置在蜜壶深处,纵有千般机灵,亦动弹不得。

「夫人~ 别~ 」勉力扭腰收腹,只让那敏感的长剑与剑鞘愈发厮磨,又燃起血气上涌的冲动。

「郎君别那么生分,叫贱妾爱奴吧~ 」口吻少年,寡妇两手穿过他的两腋,一手柔抚后脑,一手欺负后庭,媾户按妖精教授的秘法,开阖不断,将那犟驴咬得愈来愈紧,肉壁突

起点点疙瘩,拂过入套的宝具,轻而易举地榨出一滩白浊液。

「这是!」突如其来的性器变化令二娃始料未及,这种超出人类女性的榨精技巧对他这种嫩雏儿来说实在太残酷了。

下面要化了!

温热瘙痒的触感逐渐升温,情兴与肉身一并煮沸,将入滚烫之境。奇怪的是,尽管气血翻腾,远胜常温,可并无痛感,只想受夫人逢迎,共赴那极乐仙境。蜜穴吞吐春笋的粘稠声宛如郑声奏响,提醒着二人这背德的快感在欲望的泥潭中是如何盘旋激荡。

精元伴随爱液从隘口溢出,粘腻的下身经过灵活的十指清理再复清爽。少年面色复杂地瞧着低眉信手的少妇,又爱又恨。

「郎君,喜欢吗?」秋波迷离,美人的眸子与那双千里眼对视放电。睫毛微颤,肉香飘飘,分明已半入邪道。不等少年辩驳,她弯曲鹅颈,红唇敷上突出的喉结,男性的象征享受着湿濡的舔舐,零星的麻痒从奇经八脉各处起义,誓要推翻这伪君子的主人,将他化为痴迷异性的真小人。

不能这样下去了~可是~闭起明眸,赤裸的胴体散发初出先天的奶味,可爱动人的少年是任何年纪的少女都想得到的玩物。

脚上!不要啊!

两位农家少女受王夫人的安排从屋外走进,捧着温湿的香巾清洗二娃那敏感的足儿。

粗布的衣裳几处补丁显得格外扎眼,而姿色尚可的她们凭神色判断,正视这份工作为拯救父母的使命。

妖精姐姐说了,只要献上大哥哥,就可以免了日后的献祭,对不住了~ 连你们也~惨遭背叛的少年双颊绯红,身子且抖且扭,却哪里挣脱得了女子们的拘束,主身为王夫人所占,豆蔻少女们挠弄脚丫,以为前戏,岂不美哉。

担惊受怕如一只幼兽,葫芦郎君露出本该属于这个年纪的怯意,令三女暗暗受用此外,更让自己的心魔在灵台翻云覆雨……断绝了可以逃脱的唯一机会。

娇舌在脚掌上先连连滴点,口水滋润完毕,湿滑的脚心上的每道褶皱都被一视同仁地「照顾」。麻刺刺的味道在心间荡起涟漪,二娃因天生神通对外界的任何事物皆异常敏感,换言之两女着实拿捏住惧痒的他的软处。

春梅,秋菊,放过我~不要~ 我拒绝~ 大哥哥只要忍耐一下,就会向蝙蝠姐姐说的那样爽出牛奶了呢~嘻嘻~呵呵~稚嫩的音色表达相通的语义,毫无冷峻之意,可偏生暖得二娃直打颤。

年幼的脸庞上展示出对交合的憧憬,正在此时未亡人的檀口离开了自己的脖子,双手转而戏弄少年的腋下,稀疏的腋毛拈在阴柔的兰花指之间挑拨分错,先散后聚。

看似胡乱无章,实则声东击西,使那入套的猎物耗尽最后的气力。

撅起嘴,少年恨不得堵住嘴巴,不让那示弱的声潮从牙缝里泻出。窥准二娃渐入强弩之末,寡妇再度转移阵地,素手下移,掠过本以为会中招的腰眼,一根葱白戳弄肚脐,其余四根招呼肋间。而另一只……

直捣黄龙。

那羞耻的腺体在再三的刺激下,自少年身躯的底端仿似爱欲的喷泉,迸发出有生以来最为澎湃难当的大潮,一如钱塘江水拍岸,又比东海浪涛卷滩。

「别……别……挠了……饶了我吧~ 」

鸳鸯被掀开,正太宛如破烂的玩偶,口水浸湿被褥,后庭大开,宝具自行甩动,汗水和精元

一道沾染在体表,两只脚丫烧红一片,罗袜捆住的两腕好容易宽恕松开。王夫人面赛桃李,春光大振,采补之功功不可没,以目示意二女继续动作梳着双马尾的春梅脱至只剩一件大红肚兜,稍带忸怩地骑上自己的双腿,樱唇轻启,一声痛呼破隔阂,落红点点沾床单。

「要榨得大哥哥下不了床才行哟~ 」

「支持。」秋菊活泼地按摩起会阴,爱液倾泻在少年的口内,说不上熟练的凌辱动作满含花季的羞涩,却是别有一番女王样。

意识昏晖,少年眼不见,耳不听,在温柔乡里岔路难回。

第五章

七子合一,击退青蛇,一袭白褂叶裙,葫芦金刚携投诚的蝶精探索妖府地下迷宫。

此处三妖四洞,是那妖君也不敢轻易涉足的领域。

而今,葫芦郎君已然击败其中六位,只剩下……那份蛇妖为他准备的特殊的馈礼。

永不燃尽的灯盏上跳动稀薄的鬼火,狭窄的通道悄无声息,仅可容两人并行。遇着一处岔路,一者陡峭无比,通向上方,一者盘旋而下,深不见底。

正踌躇着,少年运用起饱受压制的天眼通,从乱石堆里摸出一条天青丝物,正是那蛇妖幻化人形时爱穿的罗袜,上头还残留着些许染血蛇蜕和阴柔温存。

见小金刚默不作声,少女柔声道:「小哥哥,休走了那青蛇,咱们快些追吧。」

勉力平复波动的心境,把那禁断耻辱的足袜调教抛诸脑后,不忍小蝴蝶的赤足为乱石所割,横挽豆蔻佳人,俊朗的正太红着脸蛋,一跃而下,如坐滑梯般直通瓮底。

四周石壁漆黑一片,封闭的空间上窄下阔,而正面的出口被一堵石棺封挡,且不论这棺厚如城墙,石板纹饰的浮雕显化出一樽阴森的西域修女图,褐色罩袍下容貌模糊,微闭的双眸安详中透露不详的氛围,骤然,庄严抿起的嘴角若撒旦啃咬夏娃的脚踝,突兀地闪现出一记弯曲。

展开双臂,将女伴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葫芦郎君两胯张开,机警无比,呈剑拔弩张的态势。

「哟呵,看不出你个娃子还是个情种。」

铜制的浮雕诡异地响起低沉的共鸣,妖妇借这刑具隔空传话。

「想必能找到这里,肯定是嗅到了姐姐留下的袜子了吧,嘻嘻,二娃,三娃,六娃几位弟弟合体后,定是更为痴迷姐姐的玉足了吧。想想就令姐姐湿了哟~ 」

被戳中痛处,少年腰间一痒,小蝴蝶趴在他的肩头,赠予了他一个包容的眼神,似是接受到无上的鼓励,男孩中气十足,磊落回应:「妖精,你莫逞口舌之利,现如今我灵台清明,怎会再拜倒在你那臭脚之下。」

「哼!不知谁前些日子一边舔着姐姐的趾缝,一边哭喊弟弟我要呢?你若不惧我这美人蹄子,大可把那袜儿放在鼻尖上再嗅一嗅,指不定又骨头一软,驴儿一硬,心甘情愿地叫姐姐了呢~ 」描摹暗处的蛇妖的神情惟妙惟肖,这可怖的铁处女灵异里弥散桃色诱惑,着实使闯关者心生忌惮。

「见鬼去吧!」大力撕碎那本就残破的罗袜,拍拍两手,抖掉丝屑,少年精神焕发,仿佛真地破了那可鄙的恋足癖儿。

「呵~ 呵~ 五弟莫非又皮痒了,没了鞭子便不知尊卑?三娃,你那雏菊还想要鞋跟吃吗?大娃,你那犟驴被姐姐撸弄得可爽?七娃,姐姐不种茱萸几天,手可闲得慌哟~ 对了,

水娃子,姐姐故意没提你,你这闷骚男儿,是不是急得想喝些洗澡水洗洗肠子了呢?」

挖出件件丑事,怒从心来,男孩羞愤难当,一拳轮向喋喋不休的铁处女。

竖起的巨型石棺自中轴张开两扇钉板门,从中挂着数十位昏睡的花季少女,上身衣着各异,相貌清纯可爱,不一而足。见此情形,不明所以的葫芦金刚未敢轻举妄动,只得停下拳脚。

「怎地?我这可爱的娃子破了处儿,见了女人仍旧跟见了老虎似的,连脚趾头都不敢动了呀~ 嘻嘻~ 」

受了蛇精的讽刺,小金刚剑眉一竖,喝道:「我才不怕呢?」言罢,只见这道健硕的躯体飞也似地冲向棺盖忽掀忽闭的铁处女。

浮雕上修女的浪荡笑意更盛,耳畔好像已能听到她那惹人心火的勾引。

「来嘛……别怕呀……给我……射出来~ 对~ 就是这样~ 到永远……」

足以开石裂碑的铁拳在命中石棺后令其开裂,暴露出里面那青铜本质,见敌人颓相毕露,一鼓作气,左右开弓,一个飞脚踢中旋转的铁处女。

谁料,这竟是这邪物借力使力,碰壁加速,反冲向小蝴蝶去,摸准了少年的软肋,小金刚又岂能弃同伴于不顾,三步并两步地追赶,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铁处女旋转中将正面迎向飞奔的男孩,趁他收势不及,揭开棺板,请君入瓮!

好阴毒的计策!

可七子同心的他也绝非易于,四肢于千钧一发之际抓住棺板侧壁,一人一棺翻滚连连,尘土飞扬间,小金刚自上而下制住铁处女,虎背熊腰齐齐振作,和这邪物斗得旗鼓相当。

啪!啪!啪!

刺耳的掌声回荡起来,鲜嫩如葱的莲掌从阴影脱出隐没,彰显着主人的狡诈自负。

「看来你这鲁钝的娃子也感觉到了呢,被吸进姐姐为你这足奴准备的丝足穴里,不榨到神通尽丧,道基流废,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哟~ 」

「小哥哥!」少女担心地为男孩呼喝道。

一只编织精巧的金缕鞋从阴影里探出,柔滑窈窕的金莲裹挟其中,桃红妖娆的趾甲闪着夺人心神的折光,顽皮地逗弄起五趾山来,玉足仿佛对这豪奢的囚笼心生不满,恨不能自由地再度戏耍这少男一番,令他重新匍匐在自己的魅力下,沉进那肉欲的深渊。

「小蝴蝶,做得不错~ 七彩神种在你怀里对吧?击退美女妖的时候,他事先把这宝物给了你,以在关键时刻弄醒他,事后他为了博得你的信任,也没有向你收回呢?」

拍拍少女的肩膀,亲吻脸颊以示亲昵,女妖得意冲被背叛者莞尔,风情流转间冷酷的女王本色折射独到的粼光,着实撼人心魄。

呼应主人的睿智般,石棺中的幽禁少女们不约而同地睁开睡眼,嗅到猎物的体味,桃腮粉黛焕然一新,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少年的躯体。

居左的大小姐率先发难,腰部与棺壁以万千丝带缠绕,她信手从荷包中取出一条丘比特手绢儿,淡黄的指甲点过那穿过爱心的利箭图纹,一道粉光赫然穿透疲于角力的对手,奇怪的是小金刚毫毛未损。

「哦?果然和主人分析的一样呢~ 」稚嫩的童音阴测难探,足下那双低跟蝴蝶结前扣的女式皮鞋惬意摇摆一二,逗弄着幼女至阴的风情。「那么,可不能让你逃了呢~ 萌贱的恋足癖儿~ 小贱货~ 」

一只猫纹粉棉五趾船袜在空中

竭力舞弄,从口上可以清晰观察到内壁可怖的吸盘和绒毛触手,不偏不倚地飞向少年的两胯之间,不费吹灰之力套住了他的长枪,袜口处浅白短褶领牢牢吸附子孙袋的末节后,袜身疯狂蠕动,自头至尾,凭螺旋的姿态试图拧干猎物的体液。

「妖精,你好卑……啊啊啊!嗯!」

少年承受着这蛇妖为他特制的升级版丝足陷阱不过几秒,白浊的汁水便从雁首流出,打湿袜尖。十指逐渐放松,而那袜子亦慢慢减缓速度,意图引导入套者,而非榨精,于仙君的灵台方寸微渐里滋长情欲的毒疮,将那阳刚的肌肉化为一坨烂肉。

「既然他害死了你的父亲,那么你要怎么回报他呢?借自己独特的舌苔深入他的后庭,还是用脚趾?是挥舞马鞭,捎给他痛和爱,还是试试蜡烛?他现在的姿势,可是能让你为所欲为呢?」

少女的香肩止不住颤抖,良知,爱欲和复仇交织着错综复杂的线团,蛇妖收走小金刚那翻盘的最后希望……七彩神种,然后从乌黑抹胸间取出一瓶腥臭浆液,莹莹素指旋转塔~塔~塔~「哟~ 不忍心吗?」

浅口鞋与地面不紧不慢地厮磨,预示着最终调教的来临。

湿润油腻的黑液浸透洁白外衫和大红内胆,衣物逐渐瓦解,少年为了避免被夹入这榨精刑具,因而不能背身反戈一击,只得任青蛇施为。蛇信抹过健壮的脊梁,传出娇媚传情的嘶嘶声,即使听过许多遍,灵台深处七子齐齐一抖。

扒下粉红叶裙,褪下纯白短裤,蛇妖将那「墨汁」以极近的距离浇淋在少男滚翘的肉丘上,火辣的刺激烧彻嫩臀,岭南荔枝般光润白皙的屁股。作势要打,实则轻掐一记,男孩下意识地呻吟喊疼。

翘臀寸缕不着,宝具捕于萌袜,少年呼号忍受前后夹击,仅能以躯干的乱舞发泄双倍的屈辱。

「要是射虚了身子,被卷进棺中,可就要被榨成人干了呀~ 争气一些吧,少年……刚巴爹~ 」

关节处的娇肤褶皱至极限,汗水若清晨明亮的露珠挂在如象牙洁白般的夹窝里,自稀疏的毛发间一一甩出。挣扎趋于平息,汗水徐徐淌下,邪魅的香袜芬芳不再,异性独有的汗臭,垢污及体味从袜口与玉丸的缝隙中飘出。

放干先走汁后,宝贵的精元一粒粒地脱开皮囊的束缚,由雁首挤出,菌毯内壁认真吸收来自少年的奉献,开启分泌潮湿粘液的诡怪阶段。忽冷忽热的触觉在小金刚的下体交相争夺着控制权。

「六指琴女的冰火九重天勾动关窍火魂水魄的味道再来消受一遍如何?三妖四怪随你内心心防破绽而变,姐姐的铁处女顶替金刚大王,和弟弟一较高下,也会如此噢~ 」

百十根丝缕裤袜宛若七彩祥云作瀑而下,逆袭葫芦郎君的周身要穴,叠床铺陈,想把他拽往更深沉的棺内吞噬……

「小蝴蝶,救我!」

临危发出求救,少女闻言两肩一震,似是作出了决断。

玉趾转移,亦步亦趋到少年浃腻的背后。清冷的眸光射透同伴的心防,樱唇失去犹豫,果断抛掷唇枪舌剑。「杀我父亲那日,我立了一个志一个愿,要把你千刀万剐。」窸窸窣窣的褪衣声伴着无情宣告,冷血的暧昧策划桃色的谋杀,少女的柔掌搭上少年的肩膀,试练起青蛇教授她的按摩技法,软化放松囚徒一毫一厘的肌体。

「可是……

我做不到,小哥哥,我承了你不少恩情,击败了可怖的三妖四怪……可也受了青蛇主人的教诲,要在你俩中选一个,真的好难……」耳边的蚀骨莺语断断续续,背脊上两点乳鸽稍一歇脚,情窦的灵动即在五脏六腑里跳跃。

「我还是会向你复仇的,小哥哥,不过是用我自己的方式……」

「原谅我~ 」

还未来得及回应反戈的同伴,不知不觉,她在亵裤外穿戴好八寸假阳,曼妙柔荑顺肋部掠过两瓣肉丘,捏动掰开,涂抹完花蜜的十指逐次在小菊内殷勤雕饰,为进入仙君的直肠做好准备。

一声闷哼,预示着勇者挨了女伴报复的「第一棍」,遭受背叛的小金刚眼眶发红,勉力忍住哭泣,胸口两片茱萸与少女弯折的翅膀汇合,稠密而知性的绒毛来回抚摸红豆,摆荡的长枪卷席袜中,愈发胀疼,四肢在两人不断短兵相接下步向疲劳的悬崖,失足下坠只是时间问题。

可青蛇显然要让几次羞辱于她的少年历经更多的痛苦,不然地下的金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哥哥,嗯啊~ 你好紧~ 妹妹心里真欢喜~ 等你掉进去后,人家和铁处女融为一体,就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了~ 就可以永远欺负你了~ 啊!你又射了,什么嘛~ 被青蛇姐姐操哭了也就算了,如今连妹妹都比不过了吗?没用的笨蛋哥哥~ 」

说着,幼女的柔膝抡出圆弧,击打起少年的会阴穴,精关大开之下,少年险些飘上云霄,失去意识。艰难把阳具从小金刚体内拔出,伸指沾了沾勾连的肠液,意犹未尽的少女脸上桃红万丈,品尝后娇舔双唇,咂巴嘴巴,尽管看不见她的神情,小金刚也能体会箇中风情。

「啊~ 小蝴蝶,别~ 继续了~ 我!」

朱唇噙住脊柱一路下抚,俯身至少年股间,琼鼻顶顶大开的后庭门洞,门禁两侧的「杂草」因适才的「春雨」已而湿濡一片。

咕噜噜~咕噜噜~噗噗噗!

毒龙钻在男孩的后院中研磨打旋儿,给予他如潮快乐的同时,也让主人欣赏到他可爱的受样儿~ 「手上再加把劲儿吧,在把你从美女妖的怀里弄醒的时候,人家的技法可是彻底征服哥哥了哟~ 再赏你一发~ 」

咕噜~ 咕噜~ 噗!

节奏愈加急快,素指攥住外露的子孙袋儿,揉掐搔弄,两粒玉丸犹如老年人手中的转珠,在少女的柔掌中迂回翻飞,仙君体质保障了少年充沛的体力,如果不榨出他的先天精髓,这样的榨取工作将永无止境。

猿臂熊腰虎腿,俱耷拉在棺板的边缘,只需施加轻轻一指之力,便可让他享受特制的铁处女的责罚。

「蝶儿,你真要舍弃自由,和这蛮小子厮混一身?」

「嗯~ 青蛇大人~ 奴家今世难报你的恩情……」半坐在棺壁上,少女怯弱地说道,不料青蛇竟体恤地用蛇吻盖上她的檀口,深情索取一番,故作冷淡道:「去吧~ 女大不从娘,称呼着小子为弟弟还亏了辈分,你可得帮我讨要回来!」

恭敬接过主人递来的衣物,少女感动点头,一跃跳进棺板内,万千织物环绕青春胴体,娇小的乳鸽和鲜嫩的媾户在半透的七色纱幔里若隐若现,不分彼此。棺中原本寄居的妖物在大小姐的领头下匍匐在新主的脚旁,听其号令。

回望渐渐推上的棺盖外蛇妖的凝视,少女以手绢儿擦拭带泪

媚眼。

完全幽闭的棺内,数十位奇装异服的女孩陆续招展玉体,浓郁的芳香几欲透棺而出,居右的旗袍侍女率先迎上,小笼发髻配合垂髫青丝格外靓丽,只见她抬起美腿,任由那旗袍分岔,展现出傲人的腿部曲线,足弓弯直一二,五趾瞄准少年的软当,试探一脚。

「哎哟~ 小哥哥,怎么春丽姐姐的长靴都挨不起了~ 再来尝尝火舞姐姐的扇子吧~ 」

年幼的女忍披挂赤红雪边的暴露忍服,开胸处紧密网状欲拒还迎,一双木屐衬得雪足无暇完美,张开扇面,铺开坚硬的铁质扇骨,猛击两臀各四下,小金刚的啜泣并未赚得蝶精的同情。「不要打了~ 小蝴蝶~ 」

将入棺前脱下的衣物分门别类,少女迎面缠住少年,挑逗道:「小哥哥,你的小屁屁欠打得很呢~ 该怎么惩罚你的呢?」巧妙布置亵裤呈倒三角状拢住猎物的头颅,蝶精骑上男伴的面庞,往少年的嘴内灌入腥臭的爱液黑白条纹的丝足压住胯下奴隶的脸,裹住口鼻之余甚至塞入他的口中。

「好臭啊!」小金刚模糊不清的呻吟声标志那丝袜脚的臭味灌满他的鼻腔,丝丝白气在他眼前蒸腾,口中也翻涌起咸湿的味道。

「嘻嘻,是不是很好闻?铁处女里的女孩子们都为你捂了好久了,你想闻哪个都可以哟!」

小蝴蝶终于移开压在他口鼻上的五趾山,剧烈咳嗽中,体香与臭味一并残留,发挥余热,让他欲勃不堪。

「一开始不习惯没关系,迟早有一天你会离不开她们的。」熟悉亲密而又生分陌生的魔音拉起一段副歌,「那么,餐前点心结束,正餐就要开始了喔。」

少女们原本缠挟他的袜林松开几只,却还是令他无法动弹,只让他的裆部彻底解放。

「嘿咻!」几只颜色各异的丝袜脚交缠在一起,组成小穴构造。

「不……不要啊!放开我,不要靠近我啊!」小金刚领悟到这便是青蛇为他准备的「丝足穴」,体内的三娃难以自禁地回想起那段耻辱的回忆。

可他所挣扎地一切皆为徒劳,堆袜,连裤袜,纯棉短袜……无数袜子粘稠滑腻,让一射再射,疲累欲死的葫芦郎君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丝足穴」严丝合缝,包裹咬死少男的私处,内部的丝袜脚不歇蠕动,罗袜柔软顺滑的褶皱磨蹭枪身,末端两只调皮的脚时而勒紧冠状沟,时而以脚趾戳碰敏感的尿道口。

在这丝足穴的榨取下,小金刚不争气地井喷,而且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光滑的「丝足穴」比肩世间奇女子的任何名器,吸纳私处,誓要挤干他道体仙胎深处的精髓。

紫府倾倒,奇经八脉七上八下。「噗啾!」女仆酱以一双白丝脚缠住了小金刚的脖子,私处与小金刚的脸之间因挤压出负压而发出了气体溢出的声音。

「唔……咕噜……唔……」少年的嘴被她的小穴糊住大半,舌头吸入蜜壶中,一股股爱液陆续涌入口腔,征服喉咙。

「小哥哥,妹妹下面痒死了,帮人家舔舔……」天真的话语诉说淫乱的需求,少女缠住男孩的脖子,几乎断绝空气的获取,小金刚的双眼焦距涣散,甜腻的芬芳把他的心染上玫瑰色。

饮下不少芳草地流淌的溪水后,少年惫怠的身子竟又有了气力,连精神也矍铄了一阵。女忍蓦地探出温软的猩红丝足侵入目标的后庭,令他挺起虎

腰,「丝足穴」再次顺势吞下他的宝具蠢蠢欲动。

「不要啊!没有了,已经没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小金刚拼命甩动,然而少女们的丝足紧贴在他体表,不留空隙。粘稠的汁水在男女间拉出粘丝,若寄生虫蛹缠绕在小金刚身上,丝弦编织,缓慢构造,软而柔韧,不肯给予他一丝逃脱的机会,名器仿佛化作狼蛛的螯般进食。

「哦?榨干了吗?你的精髓呢?」小恶魔的叹息讲述不满,春丽那银白高挑的高筒靴挑逗男孩的眉眼,鞋底浓烈特殊的气味反复施虐。

「没关系哦!只要是小哥哥的体液,无论是汗液还是眼泪,人家都照单全收哦!」伴随最后通牒,捆束的丝物骤然收紧,刚力压猎物每一寸肌肤,何况丝足穴中一双金黄色球形斑点的长棉袜小脚踩住他的下体,柔和踏动,并不是以足尖在他马眼画圈,而是让两道足弓环抱锤头,抛光擦拭。

异样的悸动自膀胱深处酝酿,不详的预感在他的血脉里疾走,折磨得他燥热难当。

「啊!哈……啊啊!啊啊啊!呀!」

不像是排泄,也不像是射精,全新的快感不顾少年激烈的嚎叫中把他的精气神抛上南天门,腾云驾雾盏茶功夫,护体神功再也不能阻挡这可怕的潮吹……晶莹的七彩露珠蜿蜒爬出男孩的宝具,棺中美人们争先恐后,一拥而上,恨不能将少年大卸八块。

丝带缠身,凭空欲飞的蝶妖率先伸出娇舌舔弄辛苦挤出的精髓,元阳一旦从功体内析出,小金刚便失去了恢复神通的可能。

扑哧……扑哧……香涎在檀口内翻滚,响弄起隐秘的断章。

真气从少年的丹田内飞速流逝,涌进少女的紫府里安家。

一位,又一位……不知是第几位?

「小蝴蝶~ 放过我吧~ 」精髓几欲被榨尽,惨白的面容不复雄风,男孩胡言乱语,差点昏死过去。

「人家是春丽啦,小色狼,咦?怎么没有啦~ 真气人,看不起人家女孩子吗?瞧我的。」超薄浅咖啡色连裤袜蜷成拳头大小,一鼓作气,投进少年的后庭,酸臭的银白长靴靴口套上少年的面部,鞋带于他脑后交叉相结,被迫让他呼入那鲍鱼般的恶臭。

浅黄尿液喷洒一地,小弟弟一跳一跳,泻出大更多,不稍多时,便被在旁冷眼旁观的女仆酱的黑丝吸干。

「我……我……」小金刚张大塞入网袜的小嘴,却做不出任何辩解。自己竟在女孩们的袜林中失禁,还被春丽的私密衣物欺负着后面,涨红的脸上写满屈辱与羞耻,可挣扎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减弱许多。

「谢谢你啦,哥哥!」春丽双手捧乳奉送至他面前,孝敬小金刚的同时自上而下俯视着他,风痴笑妙挂玉面,是对明日的无限期待。

「我们今天吃饱啦,改天继续哦!晚安,我们的小男孩!爱你哟~ 可是,不准你自撸呢~ 要禁射哟~ 」

女孩们再次将丝足,裸足和美鞋砌在他的身周,丝足蠕动,把猎物织在其中,被困死在由罗袜,金莲和五趾山组成的茧中,他插翅难飞。膨胀的宝具末端缠系少女曾戴的青紫色斑点蝴蝶结,掣肘住原始的勃动,放置PLAY激发的野性渴求鞭笞起后天的虚伪,与世隔绝的铁处女内受刑者遭到名为榨取的残酷刑罚。

一切都结束了,他不得不眼睁睁地放任视野缓缓压缩,归于黑暗。小蝴蝶穿戴丝巾

,正面把他搂在怀里,大小姐的长筒猫袜撬开牙关,压住舌苔,春丽湿答答的脚趾堵死高挺的鼻子,模糊了他对香臭的定义。女孩子们的梦幻味道侵犯着虎躯的每个部位,无论体内外,甚至可听千里的顺风耳也惨遭火舞红甲玉趾的独特抽插,仿佛大脑也在被女孩金莲强奸。识海中的内相动弹不得,下沉……下沉。

新一轮的榨取又开始了,他放弃徒劳的抵抗,无论少年怎样忍耐,女孩子们总能轻易地让他播撒牛奶,亦或是漏出鸡汤,任何反抗只会换来更激烈的捕食。色彩斑斓的丝物囚笼里,浓烈的异性体味责罚着降世仙君。

十天十夜,抑或更久,这温柔乡,销金窟成为了小金刚梦寐以求的琉璃屋。舌头被不知名的女孩以媾户吸纳,被迫品尝甜腥的爱液,乳头被两只蕾丝公主袜夹住,周而复始地蹂蹉碾压,后庭也依然被不知多少双丝物欺负着,汲取肠液,干燥的触感稍一摩擦,就能让他且痛且痒,让这奇异禁断的毒龙钻深入心扉。

丝和足在咸湿昂扬的下体来回游走,强制给予他天长地久的躁动,七子合一的永恒寿命降格为一种变相责罚,一种欲罢不能的快乐拷问。崩坏的泪水未及打湿眼眶,就被目下的女伴舔舐,囚徒知晓这里即是他的失乐园,除非他向那人低头,心头叫出尊严沦丧的求饶。

「姐姐饶了我吧!求您了!我不要!弟弟是你的贱奴,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

赤裸的洁白雄性胴体桃红阵阵,胯下剧烈地溅出足以浸透周身的奶量。

刹那间,天地一片纯白。

铁处女的棺壁锁孔溢出这隐隐带血的精华,棺盖掀开,耷拉着下体的少年被少女们抬出,飞扬跋扈的青蛇娴熟地让长剑出鞘后以细长的鞋跟插进小金刚的尿道,感知到无边的圣爱,男孩抱住主人半裸的艳腿,谄媚舔弄,低贱服侍起她的膝盖。

「每月你还得合体和小蝴蝶相聚一旬,不然便把你永远关在铁处女里。至于别的时候……府上的姐妹还挂念着几位弟弟们~ 姐姐来帮你吧。」

尿道含着鞋跟,轻微的抖动,痛苦似乎已改写为快乐的代名词。

七子散落一地,各具姿势,共通的是,捂着下体,安然入睡。

第六章

青蛇领衔众姐妹攻至葫芦山,冲七彩巨石发号施令:给本宫一个个挖下来。一干女妖兴师动众,费半天功夫,山体仍丝毫未动。面对此情此景,蛇妖取出百宝锦囊,娇嗔道:「姐妹们撤!招!」

妖芒流转中,一把大锯跃出她的莲掌,向大山飞去,不一会儿就锯下位于顶峰的红色巨石,那硕大的石头落地,赤光大涨,精壮的红衣少年神气跳出喊道:何方妖孽,敢动我葫芦山。

青蛇摇摆裙裾,冷艳娇唇翕合一下:「我乃金蛇妖君家妹,特为姐姐复仇。」

「哼!你姐姐已被我葫芦郎君压得神魂俱灭,你也要来寻死?」大娃闻言既怒又傲,攥紧双拳,一个翻身奔往正主。

妖精亦是气极反笑,招呼道:「妹妹们不用动手,看姐姐如何炮制这愣头小子。」

长剑握于素手,美人摇曳长尾,前去应战。二人一方天生神力,另一方手持神兵,周旋半天,斗了旗鼓相当。汗珠滑入粉壑畅游,粉扑扑的脸蛋儿勾起男孩隐隐冲动。

「不行,不能中了这妖精的媚术,不然……」金蛇恶毒的调教开肛,千手妖

阵唤起无尽屈辱,大娃振作精神,再接再厉。

从旁掠阵的兰花少女伺机偷袭,蓝白相间水手服绽放青春期阴柔的躁动活力,被男孩一个过肩摔撂倒,昏厥不起,领口米黄色格纹丝巾,腰下百褶深蓝短裙,绝对领域软瘫在他的视野正中,乳白胖次演绎春光乍泄,让少年不禁羞涩闭目。

御姐见了,灵机一动,心道:「这娃子如此惧色,莫不是被我那姐姐的手段炮制过了,还是被我那女扮男装的姐夫玩了后门?如此一来,那玩意儿倒可以建功。」媚眼如丝,阴谋诡计转瞬制订,她挑衅电眼,魅惑嘟嘴:「你这娃子空长一身气力,居然还见不得女人,吃我一招。」

玉臂扭转,两指夹着不知何时从荷包里取出的绯紫唇彩,原地招展妖娆身姿,葱指与檀口略一接触,遥遥点向举棋不定的少年。

一记弧形的绯色飞吻铺天盖地罩向少年,见势不妙,大娃施展变化神通,扩大身形,却依旧被那性感温柔的唇网罩住,虽并没造成什么伤害,可却剥夺了猎物的自由。只见这唇网随囚徒的挣扎混沌变化起来,绳结越束越紧,网眼越变越密。

「什么鬼东西?」大娃惊疑难当,青蛇的吻网怎生能和自己拔地参天的本领较量,殊不知这妖法与他心内虚空相连,若是他二弟在此,必可看见那无形的暧昧丝线牵连着大娃的灵台,刨掘着他往日的阴私。

「内容还真丰富呢~ 身经百战的你怎么还是那么图样呢?小雏鸟~ 」

自言自语的妖女顿时胸有成竹,笑看男孩的雄躯慢慢收缩回起初样子,冰肌柔腻,暗香蹑足,百宝囊里,魔幻精致的琉璃瓶跳出,二尺有余的圆底长瓶里不到巴掌大小的小妖精乒乒乓乓地敲打瓶壁,急切道:「主上,让奴奴来整治这蛮小子吧~ 」

「也行,可是小只的妹妹,能回馈姐姐什么呢?」尽管【唇吻天罗】的效力不以魅惑催发将会很快消退,妖姬并不急于答应属下的请求。

「妹妹会成为他的主人,然后把他调教成主上最爱的牛犊,每日出产牛奶供主上享用。」

「然后……」拈着七彩的瓶儿,顶住琼鼻,青蛇蚊声道,「报仇?」

「不敢……」小不点扇动翅膀,手指戳戳额上的蝶舞水晶发箍,委屈道:「主上,你对人家的禁制可厉害呢~ 放心嘛~ 」

「那么,快去吧~ 事后你只允许剥夺他的变形神通~ 」

「耶!人家从命啦!」

瓶内各式陈设琳琅满目,厨房,寝室,客厅无所不有,正应了那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迅疾拉上橱窗,迷你的美人儿的淘气动作扭曲帘幕,如有动兔。蛇女藕臂上端森蚺印记青亮一刹,琉璃瓶盖应声起飞,粉电流曳。

「哟!姑奶奶又自由啦!」

「咻」的一声交代了空气的撕裂,流畅穿过唇网的缝隙,小妖精骄傲地攀上大娃的面庞,这才叫人认清她的打扮。

淡粉的天鹅绒长靴衬出纤细的妙腿,洁净无垢的裹肘乳胶手套环抱于贫乳胸前,V型开胸的紧致替身护士服下摆采用开叉旗袍设计,圆滚的大腿末节肌肉曲线连携女性被誉为花蕊的器官,几欲少男无限遐想。雪颈闲挂听诊器,上接瑞耳青丝鬓角。紫十字的标志在印花南丁格尔护士短帽,制服诱惑呼之欲出。

「嗨~ 大家伙~ 人家布丁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喏~ 」

温

软的语调宣示对于奴隶的主权,大娃的狮鼻上亭亭玉立如芭比娃娃般的护士精灵,孔武有力的葫芦郎君不愿再受异性的欺压,怒道:「你这小丫头也敢欺我!」说着,便伸嘴向去咬她,谁料阴险的布丁酱早有准备,振翅一闪,令他一口空咬到唇网那甜腻的绳结上。

接着,这邪恶的小精灵后仰翻身,在网眼上一借力,急冲飞腿,狠蹬在少年的下巴上,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大哥哥还真是蛮横得可以呢~ 要好好调教你怎么尊重女孩子哟!」

恶人先告状,迷你护士抬起白丝长靴,以踩烟头的脚法逗弄大娃的小奶头后护士服裹紧的臀部就与那健壮的虎躯来了一发亲密接触,顺那腹肌的竖直沟壑以滑滑梯的姿势一路来到那三角地带。

拨开叶裙,两手揭起大红裤带,娇躯灵动,上下翻飞,竟把数倍于自身体形的衣物褪下,叫那杆杀气腾腾的霸王枪重现天日。「哟~ 你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好大呢~ 人家不长个,能不能教教人家呀?」

故意借天真无邪的语气撩汉,大娃果然羞红脸颊,挣扎的力道不知不觉随唇网的加强而减弱,意识到这是妖精的奸计,少年破釜沉舟,誓做最后反扑,正值此时,布丁又玩出了新花样。

「让小姐姐帮你检查检查身体吧~ 」

啪嗒啪嗒啪嗒……噗叽她就像要抱在大树上一样,扑向少年的玉茎。

两腿在宝具上交缠,媚体也紧紧粘在上面,贫乳摩擦起冠状沟,双手更是像拥抱一样把雁首牢牢捆住,上下竭力扭动。

妖洞内的女妖大军在青蛇的组织下就在一旁找排场或卧或坐,谈笑观赏小妖精的表演。

里筋上就像蚂蚁乱爬,经历酥麻麻的感触挑逗,春笋一下子就欲拔地而起。

与此同时,小妖精的灵舌探出檀口,大发神威。

幼小的舌头堪比沾满媚液的触手怪触手,娴熟执拗,猛攻男孩的射精孔。

不,不只是舌头,比起舌头还要小的小妖精的手指,仿佛是夏夜蚊虫的叮咛,愈发难以忍耐的酥痒被护士施予至更为敏感的龟沟。

「呜呜……」

双重快感的夹击攻破,大娃情不自禁,泄露出享受的呻吟,积聚的真气如泥牛入海,沉入丹田深处,朝胯下那淫靡的棒棒涌去。

噗咻…噗咻…

玉茎随小妖精的服务煞有节奏地摇动,背德的刺激也就逐寸从股间向四肢百骸和丹田紫府积累。

啪嗒啪嗒啪嗒……小不点妖翅扇动,投放让大娃的触觉更加敏感的鳞粉。

「嘿嘿~ 」小妖精的小脸换上邪恶兼具狡猾的笑容,抱着雁首的双手轻柔拂过囚徒的龟头,好像怕弄疼稀薄的空气一般。哪怕仅是这种程度的刺激,不可思议的快感仍旧自脊髓底如烟花猛地上窜。

「看来射精能力正常。」

「快点住手……」

紧咬住牙关忍耐责罚,大娃无力挣脱愈发壮大的唇网和小妖精的可悲模样,被妖女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哪里是葫芦郎君吗?简直就是个被情欲折磨的小娃子。」锦毛鼠惺惺作态,嫌弃道。

「是啊~ 在这种紧要关头都会勃起,丢尽了天庭的脸面。」附和着舔起爪子,猫又难得和同伴意见一致。

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贫乳的蝙蝠精儿披着黑斗篷,故作成熟道:「传言他们就是因为和玉帝争风吃醋才被贬下凡间,这种丑事,再正常不过了嘛~

」

「猫儿不偷腥还叫猫吗?男孩不爱女孩,多半是太监吧。妹妹们还要学习一个。」拍拍几位幼女的头儿,鳄鱼大姐头抱胸而立,司空见惯。

与议论同步,小护士又往铃口的部分看去。

到底她又想做什么呢……

「再来检查一下大哥哥的泌尿能力。」

「噗湫!」

小妖精纤细的手腕,毫无预警,从铃口插进还是处女地的尿道。

一鼓作气深入到香肩的翅根位置——就这样将整只手臂攻占了尿道的大半。

咕湫咕湫……咕湫…

小妖精那比铃口还要幼细的手臂,似乎在里面寻找什么宝物,用尽浑身解数,卖力挠动。

尿道中炸裂搬的快感瞬间爆发了出来,在过度快感的侵袭下,我的眼前也仿佛冒出了火花。

呜呜……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为数不多的弱点被远比自己弱小的对手玩弄,纵还没有舒适得喊叫出声,大娃已陷入到欲罢不能的桃色困境里失去了脱身的毅力。「比金蛇妈妈,哦,不,金蛇的技法还要高超……爽……」

布丁酱的另一只乳胶手套和尿道内的同类默契策应,自外部共同折磨着他的敏感带!

脑袋……好奇怪……莫名的属性再次觉醒了吗!

「泌尿能力,分析正常。」

「啊啊啊啊!」

白浊色的闪光照亮整个视界,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小妖精的曼妙魔手,终于抹去了他最后一道理性的防线。

排泄的热流,从两肾沸腾,充斥入发胀的膀胱。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咻!哔咻!噗噜……噗咕……

以相当可怕的势头一口气发射出来的元阳和尿液,如西欧独有的王庭喷泉,把小妖精吹到了半空中。

啪嗒~啪嗒~啪嗒~护士酱挤出嘲弄的眼神刺痛少年破碎的自尊,迷你玉足在他的鼻孔里歇脚,再把沾满精液的护士服脱下盖在面庞上。唇网已紧缚住猎物周身,手腕一道捆在网眼之外,全身蜷缩,如同虾米,情欲自内而外驾驭住了雄健的野马,轻而易举地驯化他。

「嘻~ 嘻~ 这样子就已经高潮了吗……好差劲呀~ 」

群妖领袖的御姐酱,开心鉴赏起男孩的丑态。

「这样子的话,想必还能榨出来更多吧……」

——大娃的心脏忍不住激烈鼓动。

「检查项目的最后再来给你进行一次前列腺疏通吧。」

啪嗒……啪嗒……啪嗒……

小妖精的身姿消失在大娃的视野里,神秘的气氛中酝酿着未知的捕食。

不仅如此,连翅膀的声音也一起消失了。究竟,这是……

咕湫……咕湫……

「啊!」大娃娇呼一下,桃红的面孔说不出的好看。

粪门预知到某种强烈的违和感,莫非……

束缚大娃的妖网在前方挤出他的宝具,而对应的后方的洞口将那后庭的外形展露得纤毫毕现。

就在这男孩最不可言于外人的羞耻弱点处,有什么东西正猛烈挖掘着……

呵呵……我姐姐攻占的要害,如今又要被妹妹在玩坏一遍,小弟弟你还真是没什么长进啊~ 也是,小狗狗就要乖乖抬高屁股就要供女妖们享用~ 青蛇恶毒的言语钻进少年的耳中,在大庭广众下被远小于自己的弱小对手擒住要害肆意折磨,还要那么多女妖旁观……不行,在想下去,又要……

那幼细的藕臂充当起一根柔畅的搅屎棍,奇妙熟悉的舒适清晰攀上男孩的臀沟。

一只…两只…

湫噗…湫噗…

即使他想要闭紧肛门,把护士的「可爱检查」挡在身外,可刚刚强烈奉献过牛奶的下半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少年的大力神通受女妖媚术的荼毒失去功效,只能任由小妖精的温婉双手侵入,从内侧一丝丝搔弄着肛门壁。

咕咻~咕咻~咕咻~肠液和括约肌的碰撞挤压,弄得刚强的少年面容扭曲,闭目纵情喊叫。

「嗯啊~ 不要~ 」

罔顾男孩的请求,护士酱强行开启下一阶段的检查。

布丁在少年后庭里的双手勉力外张,一股气把娇小的胴体钻进那隐秘的小穴里。

「呜哇!不行!不行!不行了!」

无法忍耐,放声求饶,但小妖精继续无视病人的嚎叫,洁白的护士服往更深处内潜入。

咻噗……咻噗……

尚在庭口的曼妙白丝腿稍微扭动,发力将小妖精完全送入到少年的羞耻穴内。

「啊啊啊啊……」

肠道末不断喷射的异样快感,大娃的嘴角不自觉淌下白沫。

「呵呵嗒……这样的话,无法从姐姐的网里解脱的弟弟便要结束了哦~ 」

妖女们自鸣得意,其中青蛇尤甚,针对少年的弱点布置完的精妙战术,不仅剥夺了他一身气力,还让姐妹们欣赏到如此精彩的表演。

喀嗒~喀嗒~喀嗒~从椅子上倩然起身,蛇妖摆动迂回的蛇躯,亦步亦趋,接近尴尬的少年。

以妖术轻松提起盛着少年的唇网,魅紫粉红的陷阱旋转摆动,大娃四肢和宝具漏在网外,适才清醒的水手服少女羞人答答,低眉顺眼,拎着咖啡色的俏皮皮靴,把少年的手一一套入,用温存帮他暖手,其次拨开那萌萌的柔白软袜,容纳住稍肥的小脚。偷偷瞥了眼少年痛苦而享受的面庞,她大胆地弹了一下勃着春笋,念动主上教授的禁制,少年四肢穿戴青光流转,象征着囚徒身份的确定。

唇网弥散在空气中,香甜的气味沁人心脾,而坠地的大娃却维持之前被绑缚的姿势,挣扎不开,体表横七竖八的口红印子回答了他的问题,小巧而精致的吻印在夹窝,股间,茱萸,后庭等处大放异彩,连嘴唇上的纹印都历历在目。

「姐妹们的吻钻进你的骨子里了,酥了吧。」

湫。冰凉的手镯内那清凉的小手,恩赐般握住充血的玉茎,拇指在沟沿上一抹而过,四指攥住枪杆,挠拨连连,十分带感,美甲飞速游移间令他目眩神驰。

「这手技……」

「那么…准备好哟~ 」

青蛇的另一只手摸着脊背,抵达身后,在会阴穴附近用中指直直按了下去,下陷进男孩的肉里约莫半寸。

(啊咕……)

过激的快感像开关被打开一样,在周身经脉中孜孜游动。

「被从肛门里面玩弄着前列腺,想必很舒服吧~ 有没有让忘恩负义的你想念我姐姐姐夫对你的调教呢?小奴隶。」

噗湫…噗湫……噗湫……

与主上的动作保持一致,迷你护士在病患的直肠梢儿熟练刺激着前列腺。

布丁那柔韧灵活的双手双脚全部用上,火力全开,搓揉、抚摸、搅动……以各种充满想象力的方式惩罚大娃的敏感点。

咕咻……咕咻……咕咻……

仿佛被小妖精从严实的堡垒剥到阴茎表面的快感神经,又体会蛇妖巧妙的手交。素手赐予的绝妙质感,仿佛能看到猎物性感带一般一刻不停地攻击着被迫暴露在外的弱点。

「哼哼,还是乖乖地

放弃不用再忍耐了吧……不过就算你想忍耐我也不会让你忍住的就是了~ 」

噗湫……噗湫……噗湫……噗湫咕咻……咕咻……咕咻……咕咻滚烫而富有活力,从股间的泉眼储蓄着疯狂的爆发。

之前的人生中,仅在那一晚和金蛇蝎女双飞的快感可以比肩,如今的官能体验仿佛要把脑袋都变成一片白色般,无止境膨胀的秽欲胀满了灵与肉。

(啊…要射了…)

噗!溜溜!溜溜!溜溜!噗溜!

「呀啊~ !」

将少年的屁股抬上,对准天空,喷涌而出的精液自然而然下流飞溅到了位于下方的脸上,青蛇莞尔坏笑。

白浊色的子孙从子孙袋里一股一股争先恐后地出逃,淫靡的画面令妖女们兴奋地为她们的领袖加油助威,没想到刚强硬气的葫芦郎君竟然在主人的玩弄下如此不堪一击。

青蛇自然不会停止手上那下流的动作,竭尽全力羞辱起杀姐仇人,当然也是为了顺应自己蛇性本淫的欲望。

咕咻……咕咻……

「马上要检查好了,小弟弟,让小姐姐再在你的羞羞里多待一会儿嘛~ 」

在后庭花径蠢动的妖精护士,同样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还在敬业地输送着刺激。

(不…不行了……)少年虚弱地颤着身子,可声音却止步于喉结。

咕咻……咕咻……咕咻…

「还远远没有结束哦。来吧……比之前更厉害一级的责罚要来了哦。来吧!来吧!」

(啊啊啊啊啊啊……!)

啪咕……啪咕……啪咕啪咕啪咕啪咕!

(唔呓呓呓!)

身体的内侧,少女借独到的乳胶手套刷,让异常的快感与痉挛成为了男孩常客。

啪咕啪咕啪咕!

精液就像憋了许久的尿液一样漏了出来。

理性也好意识也好,仿佛都要被这强烈的快感夺走,跟着精液一起被从体内抽了出来。

前列腺体壁上,小妖精忘情地用舌头直接蹂躏着少男被金蛇屡屡开发的弱点。

(啊……啊嗯……)

肉身因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快感而停摆。

灵台方寸也归于虚无的模糊。

咻噗!咻噗!

檀口摇荡细长的蛇信,御姐大快朵颐,舔舐着男孩纷飞的精液,仔细地把饱含媚药的香涎满抹在他的春笋上拔苗助长。

「想要休息还显得太早哦~ 我的小弟弟~ 」

失去意识前,青蛇狡狯的美艳笑容愈来愈近,一口吻上通体口红印子的红衣男孩。

「布丁酱还要好多姐妹呢~ 姐姐还替你准备了好多个哟~ 这种瓶子~ 接下来姐姐要去料理你那些不听话的弟弟了那,你的这只就交给姐姐的姐妹吧~ 要乖哟 ~ 」

……蛇妖的两乳间不知什么时候又夹着一闪一闪地发着光的琉璃宝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