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的日子里

下雨的日子里

下雨的日子里上集一下雨了,我的心有些激动。

苍白,平静的我已经很少再激动了,孤独是我每天打发日子的朋友,我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父母除了每月从英国给我寄来生活费外,似乎已经忘记了他们这个孱弱的儿子。大学上到二年级我就不再去了,一个人落寞地回到父母留给我的别墅里。医科大学的师长给我打电话,我淡淡的说我只想休息,什么也不想做。他很惊异,如果看得到的话我想他的眼镜一定会惊诧地跌落。我不知道他在电话里说些什么,只听到了一些声音在空气中的浮动,晚上睡觉时我已经忘记了他打过电话。第二天的夜里,妈妈焦急的声音从大不列颠慌张地传来:你没事吧!我的孩子,想死妈米了!你的爸爸听说你现在的状况很忧虑!我静静地听着,好象是在听一个陌不相识的女人絮语。他们的关心不能打动我,或许是他们的激情和关爱飘洋过海的时间太长了,漫漫的路途已经使这种炽热的亲情冷淡下来,我不能再体会到其中的温暖。

我不再上学,也不再和任何人来往,这里是上海的高尚居住区,如果你不想找别人的话,没人会打扰你。每天要做的是拉上厚厚的欧式窗帘,一个人躲进听音室,泡一杯浓浓的咖啡,静静地浸在弥漫在空间里的音符中,或许,只有这些是最纯净的了!我把身子懒散地摊在木地板上,怅然地想。在爸爸的书房中,我看到了一本书,从那里知道,我有自闭症。这可能是真的…….我不经心的想着。自闭症的男孩是不会快乐的,所以我并不苛求自己去做什么,现在的样子有什么不好呢?还有比独处更让人平静么?

没有什么能打动我了。

只有一样,我的心会被激活了似的,那就是这雨!这雨让我快乐,是的,这雨让我快乐,她下得绵绵延延,清新宜人,我喜欢走入雨中,尤其是在雨中看那个象细雨一样秀气的女孩子,她秀美的双腿和脚下的洁白的运动鞋让我的心很清亮,我觉得我又活了似的。

雨下得不大,山水一样朦胧地勾勒着都市的婉约。看看古老的座钟——四点了,还有半个小时她就下班了。

我不知道她是谁,只是在一个无意间出去的雨天,我看到了她。

她几乎是和这雨是一体的,她蹬车的样子很美,雨衣下裸出的两条白皙浑圆的长腿扼住了我的呼吸,脚踝处露出的短短的半截白色棉袜让我忽然激动起来,或许是这雨,或许是这个女孩子,我的心被感动了,一切的感觉清晰而明快,细腻而美妙。天浴!我忽然冒出一个词,疲惫而灰色的心犹如沐浴在天堂之光里,这是迤俪而奇妙的感觉,我的心扑扑跳动,感觉象个孩子,下意识地跟了她一段路后,慌乱的我竟被车速不高的她抛的远了,她那橘色的坤车和清丽白皙的面庞渐渐融入下班的人流中,只在密集的间隙看到她美丽圆润的小腿和洁白的运动鞋。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中,在大厅里怔了好半天才意识到雨披还没脱下。

那一夜,我失眠了。她挺秀的鼻翼上挂着晶莹雨珠的情景不断在我眼前闪现,清丽绝美的脸颊让我怀疑她是不是上帝的礼物。天那!她真美,看不出丝毫的烟火气,尤其是她的小腿和脚踝,轻盈得象流动的音符,那纤巧和典雅的气息只在一瞬就折服

了我,世上还有这样的女孩子!她白色的袜边简直是天使的裙裾,那清醇的色调给予了我无限的幻想,微微凸起恰到好处的踝节,流畅的曲线,白色的袜子风车一样旋转在我的脑海里。我出神地遐想着那她出现在雨中时动人的一幕。

在以后的雨天,我都倾心地在雨中等候,在她出现的刹那,我就象初恋情人的第一次约会那样激动。跟随她的距离并不远,只有五分钟的路程,目光在她的小腿和脚踝处爱抚着,我不敢太靠近她,这样也许会打扰她,尽管我们可能永远没有认识的可能,我还是不想令她对我有不佳的印象。也许,我更不想亵渎她的美丽,惊动她的静谧。默默地的注视她片刻是我最大的乐趣。在她拐过一个弯道后,我就停下了——尾随她的时间大概是五分钟。即便是这样,我的脸也忍不住发烧,如果爸爸知道了,一定会骂我丢人的,这样下作的事不应该是一个悬壶济世的中医世家子弟做的,我应该为良好的家教惭愧!

我也许能跟她更远,或许可以知道她的地址……或者还能认识她…….我怅惘地希翼着。

她只在雨天才从那里经过,我很奇怪,也许,这是上天的作弄,只在下雨的日子里,我才能看到那个美丽的女孩子。清新的雨总是和她一起出现的。就这样,在雨中看到了她五次。有一次她好象有所警觉,这让我很吃惊,很快仓皇遁掉了。

心里扑扑跳着———她看到我了么,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卑鄙的男孩子在偷看她?

我的脸又有些红了,很不安地回到了家中。回到家中,我的心还在雨中,还在她那一起一伏的的白色运动鞋上……

………今天,又下雨了!平静的我有些兴奋,脸上显出淡淡的潮红。

-——我很失望,真的,不知为什么,她竟没有在我守望的路口出现!她病了么?

和人约会么?还是公司有宴会?天那!她怎么了?我焦虑地不断向雨中的人群望去,来来往往的人们很匆忙,雨披把他们遮的很严——但这遮不住我的女孩子的,如果她加在人群里的话一定会被我一眼认出的,就象星星一定会在星河中有自己的位置那样,她的星位是如此的突出。她的清丽和典雅明显地把她和为了生活而奔忙的人们分开。

我漫不经心地地在雨中胡乱骑行,灰心丧气使我象一个失去拐杖支撑的暮年老人。这时的雨,在我眼中,又有些灰色了。

骑到徐家汇区,我的眼蓦地一亮———是一辆橘色的坤车,是她的!我不会认错的!那辆车子就停在徐家汇教堂里面。

教堂的肃穆和深邃常常增加我的忧郁,但今天有些列外,有一种鲜活的跳跃的色彩在我的心中流动。悄悄走进这古老的大教堂,我不期望上帝的洗礼,只想看到梦中的女孩,还有,还有她脚上的白袜……我不信主,但希望主能原谅我古怪的想法,甚至能帮助我实现梦想。在踏进教堂的一瞬,淅沥淅沥的雨声立刻被隔绝了,我的眼中象飞进了一只美丽的蝴蝶——那个女孩子正做在宽厚的长靠背椅上做虔诚的祷告。我下意识地在胸前虚画了一个十字,轻轻地向她的身后走去,我已隐约看到她美丽脚踝下套着雪白的袜子,带有宗教气息的大吊灯把金色的光辉淡淡地照在她的身上,犹如给她披件华丽圣洁的法衣。

一个

阿婆从她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她动了一下,象是要搀扶那阿婆,却被老人倔强地推开了,她动的时候,我几乎闭住了呼吸,那幽雅的姿势使我觉得,她在动的时候,整个教堂都在动,那个阿婆蹀躞而行,跪在了基督的塑像下,而她的样子分明在关注那个老人。阿婆走路的样子明显带有内风湿关节炎,她这毛病是年轻时留下的,如果碰不到高明的大夫,这病多半会被她带进棺材里,这样的天气还跑出来干么?如果按照我们家的下针路数,恐怕三个月就能除根——因为她的目光停在阿婆身上,我不得不分心了一会儿——她们又是什么关系呢?我思忖着,眼光不由自主地向她的脚下瞥去,在我心中,她的袜子一定很温暖柔软,而且散发着迷人的气息,亦或是少女特有的体香。我只看到了她袜口的一个白边,不只为什么,我的下体忽然硬了起来。天哪!怎么会这样?她的脚形看来很秀气,那白色的运动鞋也透着纤巧。我意乱神迷地欣赏着。在潜意识中我知道她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我们互不相识,她的美丽和典雅只容我仰视,在我年轻而怯懦的心性里她也只能是我最美好的记忆了,美丽性感的女孩从来不是我的,当学友和他们漂亮的女友在我身边走过时,我的心中不免涌起几分嫉妒,而这嫉妒会火一样的煎熬我的心。我渴望有一个漂亮的女伴,但却从没有正视她们的勇气,我只敢偷偷地窥视她们矫健的倩影或者低头从她们身边走过时看一眼白皙的娇巧的足背,我喜欢夏天,那时我总能看到她们健康的脚趾,我以此为乐趣,但和女孩子交流的勇气却越来越少,在低头和她们擦肩而过时,我的下体就回硬好一阵子,我试图偷过女生的鞋子,在我揣在怀里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办了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于是我丢下鞋子,仓皇逃去。能看到她们美丽的纤腿和秀足已经成为我性兴奋的内容。如果能得到她的鞋子和白袜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在我凝神看她的时候,她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那个阿婆在站起来的时候,一个趔趄坐倒在地。她奔了过去,姿势很美,修长的玉腿和白袜令我旋目,出于职业习惯,我也围了上去。

二姑婆是家里最疼我的长辈,她不喜欢和家族的其他人来往,面孔常常是冷板板的,只有看到我时,大家才能从她脸上看到久违的笑容。姑婆说我很象年青时的她,我想姑婆年轻时一定很漂亮很前卫的,不然她怎么会和那个银行的约翰恋爱呢!

我想象的出在旧上海滩姑婆年轻时的美丽风光。约翰在上海解放前就回到了美国,因为我的外曾祖不同意他们的婚姻,所以姑婆没有走成,约翰也从那时起和姑婆失去了联系。我说,姑婆你恨他么,难道不是他把你抛弃了么?姑婆的眼光暖暖的,我不恨他,在教堂里,我和他偷偷举行了婚礼,尽管没有一个人参加,尽管他的家族已经为他物色好了一位伯爵的女儿,他还是和我结婚了,那一天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你说,我还会狠他么。那一天,我们偷偷地溜了出来,天上还下着毛毛雨,我真喜欢那个下雨日子,我现在还常去那里怀念我的约翰。他还在么?恩——他还在,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尤其是我在教堂里为他祈祷的时候,我想

他一定在聆听,哦!他真是一个可爱的青年,你知道么,他很活跃,可在我说话的时候,他就又很安静了,安静的象个孩子,姑婆的脸上这时看起来充满了幸福。

年轻时的浪漫给姑婆带来了美好的回忆,她怀念下雨的日子,常常在这些日子里到徐家汇教堂做祈祷。遇到这样的日子,我就在下班后赶到教堂陪她。

那一天的雨并不大,我到教堂时,姑婆已经在了,我听到了她认真而虔诚的声音:…..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的衣食、荣辱都是你的所赐……

我陪在她的身边默默祈祷——我不信主,但我的脸涨得通红,本可以在她伸过来之前避开她的靴尖,但我根本没有动,或许潜意识中我更渴望她伸过来,所以她毫不费力地就把靴子踩在了我的档上,那层裤子是根本抵挡不住欲望的诱惑的,阴茎兴奋地涨了起来,海绵体立刻充满了沸腾的血液。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既兴奋又诧异,阴茎一百个不愿意她移开靴子,可嘴上却虚伪地抵抗着。

“你说呢?”她用眼角俏生生地看着我,脚下的靴子渐渐加大了力量“你不喜欢这样么?”她的眼角媚得要喷火。

“我…我…我喜欢!”我使劲咽了口唾液,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

“唔!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可以移开。”她轻盈地把脚往回抽。

“不!求您了!”我慌张地双手握住她的短靴,低在我隆起的裤裆。

"您这是干什么?抱着一个陌生女孩的脚,是什么意思呢?”她有些正经地问我。

“我……我……”我低下头,象一只被玩弄于掌指间的老鼠。

“你什么?你说呀?”她催促道,那只被我握住的脚又有收回的打算。

“请不要这样!我…我喜欢被你这样踩着!”我急急地说,胯下的欲火折磨得我忍无可忍。

“是——么?”她笑吟吟地看着我。“是的,小姐!”我低低地应道。“我叫珂珂!不要叫我小姐,叫我——”她的一双妙目滴溜溜转了半圈,象是想到了什么“叫我什么还不重要,你真的喜欢被我踩?”“是的!”我的声音更低了。

“那么!跪下!”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犹豫着,慢慢向下跪去。在弯腰的时候离开了她锃亮的靴尖,脑子似乎清醒了几分,雨欣的俏丽摸样闪现了一下,下跪的动作不免有些僵硬,珂珂似乎看了出来,她再次把皮靴伸到我的跨间“你不愿意跪在我的脚下么!”,阴茎在她的一触之下挺然而立,雨欣的样子立刻模糊了“扑通!”我跪了下来,跪在了珂珂的皮靴下。

我听到了珂珂咯咯的娇笑声,左肩一沉,她抬腿用靴子踩在了我的肩上。从她进来到被踩在她的皮靴下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对于我来说象是做梦一样。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坐在我面前的女孩究竟的意图,然而事情发生的象梦境一样,象我一直所期盼的那样的梦,只有在梦里才会发生这样消魂若狂,噬骨铭心,难道是梦?

我心中忐忑不安,梦耶非耶?

她用靴尖勾起我的下巴,使我仰视到她骄嫩的肌肤,如星的明眸,心中蓦地一动,她的仪态竟如此不可方物,高贵得犹如一位女皇,我仓皇地低下了头。“你不喜欢看着我么?”珂珂问,足尖在我的下巴上旋动。

“不!不!你太让我不能自

已了,你的美貌折服了我,我…我……”我有气无力地说“我只想跪在你的脚下,听任你的驱使,哪怕…哪怕….能做你的奴隶我也心甘情愿”我任由心情坦露,或许这只是稍纵即逝的梦,在梦中我要充分满足自己的渴望,哪怕这是一个龌龊的想法。

“真的么?”珂珂的语气听来很满意,有一个成年的男性能成为她的奴隶和任意摆布的玩偶,这对一个女孩子尤其是现代派的女孩子来说是很刺激而有趣的。我几乎能想象得到她脸上挂着的微笑。

我紧紧抱住她的靴子,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和勇气向她乞求:“能让我舔你的脚趾么?”我已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但不管怎样,我不能让这火焰般的欲望从手中溜走!“求你了!”我象一只哀求主人垂怜的小犬。

“不!不行!”珂珂的声音很冷,也很果断。

向上看她那魅力四射的目光和洁白的玉颈,胯下的阴茎澎湃不休,洁净光亮的靴子激起更大的欲望;“求你了!求你了!让我舔你的脚趾吧!”

“你知道该怎样做才会得到我的许可的!”珂珂的声音象云一样飘,她的影像在视线中有些模糊,或许是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淡黄的光线洒了进来,洒在她莹白的手腕上和短靴上——难道是梦要醒了?不!不!不要!不知从那哪里来的力量,我以极快的速度解开了珂珂的鞋带,脱下了她的靴子,就象以快针法给病人针灸一样的速度——天哪!这是怎样一只精美的纤足啊!尽管它裹在长筒丝袜中,但其中的绝美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我“嗬嗬”连声,发出介乎于人兽之间的低吼,昏头昏脑向她的美脚上咬去,珂珂的玉腿轻轻抬起,倏忽掠过我的头顶,轻轻踏在我的头上,向下踩去,在头皮接触到她的丝袜刹那,我立刻驯顺地停止了自己的冲动,犹如一只发威的狮子被性感的驯兽女郎的皮鞭制服了,而珂珂震慑我的,是她娇美无双的秀足!对于我来说她的美足就是最厉害的鞭子。

我顺着她脚上的压力向下低头,宛如倾泻的瀑布,没有丝毫的懈怠——鼻息一紧,一股淡淡的馨香混合着皮草的气息涌进我的鼻端,整个脸伏进了珂珂的短靴里,我大力地呼吸着世界上最美妙的气味,生怕它在顷刻间又溜掉。

珂珂穿着丝袜的脚在我头顶摩擦,象是踩在地毯上,我不感稍动,那奇异的快感正袭击着我的身心,希望这一刻不要流逝!梦——不要醒来!

珂珂的丝袜从头顶滑了下来,在我的脸蛋上蹭着,感觉象蝴蝶的翅膀掠过样美好,如梦如幻……

“明天按照这个地址来找我,你知道怎样去做的,那里有你最需要的……”珂珂袅袅婷婷地走了,她修长的玉腿和性感的短靴都渐渐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似乎是在醉眼迷离的状态下醒来的,醒来时发现自己跪在沙发下,都发生了什么?摸摸下身,我泻精了,很多,身边扔着一张纸条,上面有一行纤秀的字迹:“丽都大厦212室”——这是真的!外面的天气已经放晴,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并没有做梦!

(那一天,方泉误了和雨欣接姑婆的时间,他魂不守舍地想着那个叫珂珂的女孩的脚,虽然没有看到她的裸足,方泉已然断定,她的脚是美丽而性感的,在和雨欣见面的时候,他几次都想扒下雨

欣的袜子,亲吻她的脚趾,然而他明白,那样他会失去雨欣,他们的关系还仅限于简单的接吻而已,于是他渴望第二天赶快到来,迫不及待地要再次见到那个叫珂珂的女孩。

方泉不知道,他已经堕入了阿成的圈套,而且这个套子正渐渐收紧。阿成利用和珂珂的关系及她有奴役男人的兴趣,制定了双人协议,对于珂珂来说,做这样的事不算什么,对于一个有双性恋的她来说,男人即可以和她上床,也可以把他们踩在脚下,象玩弄京巴狗一样调教,对付恋足者,她更有经验,她也知道她的美足确实无懈可击,即便是她的女友美奈子,也常渴望她把脚伸到自己的阴部里玩弄。她和美奈子就有一个脚奴隶,叫刑天,是比美奈子低一届的校友。所以玩弄男人为乐的珂珂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当方泉来到丽都大厦的时候,珂珂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切。)

212室的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我知道推开的是一扇欲望之门,那里边的金碧辉煌和流光异彩使我一阵眩晕,还没有哪一次能让我走进四星宾馆如此惊异的。迎门不远就是一张宽敞柔软的沙发,珂珂慵懒地斜躺在里边,两条粉嫩雪白的小腿伸在沙发之外,套着粉色软底布拖鞋的脚只露出迷人的足背,在看到她白皙的脚背和不经心向我瞟来的眼神时,我就知道我是隶属于她的,再也不能掩饰自己的一切,内心强烈涌出跪在她面前的愿望,但愿她能接受我的跪拜。关上门后,我虔诚地跪了下来,伏地身子,向她爬去。

珂珂媚眼如丝,嘴角含笑,轻轻活动着脚踝,拖鞋在她光洁的足下一荡一荡,勾得我心痒难奈,恨不能立时扑到她的脚上。

爬到她那微微翘起的玉足下,我引颈去舔她的足跟,在即将接触的时候,她的光脚擦着鼻尖从我脸上掠过,然后复有掠回,滑腻的足跟再次贴着鼻尖滑过,挑逗得我心弛神荡,如醉如痴。

一阵香风飘起,珂珂裙裾微摆,轻盈地走进了卧室,“扑”的一声从沙发上掉下了一件东西。“你把那个东西戴上!”珂珂在里边娇嗔命令到。

从沙发上掉下的是一个做工精制的项圈,金色的饰纹,细系细的不锈刚链子,这是一条价值不菲的犬链。我有些犹豫,毕竟,所遇到的一切都太突然了,简直象一场为时不短的春梦!这是只有在互联网上才看到的际遇,我兴奋莫名,颤颤地把链子戴到了颈上——感觉很舒适,象是为我定做的,“那么,她是要把我当做一条狗来驯养了!”我幸福地想。

卧室的门开了,轻飘飘走出来的珂珂简直让我认不出她了,一身在校高中生的打扮,纯洁秀美,典雅晶莹,美仑美奂,白色的短裤,洋溢着青春的日式开胸短袖上衣,长腿上舒贴地穿着性感的肉色长筒丝袜,而在脚踝处,又似点睛一笔地穿了一双白色的短棉袜,神态闲适,象是一个出去踏青的女学生,而在她的玉手上,多套了一双长筒白色加丝的手套,她的脚上是黑色的方头系带休闲款皮鞋,长发微披,整个一清纯女生的感觉,我傻傻地看里又看,楞了又愣。名牌运动鞋,白袜,丝袜,玉腿,美足,天哪!这一切都实现了!还有比这更让我垂涎三尺的么?

不!再也没有了,再也没有了!“你愿意当我的小狗么?”珂珂笑眯

眯地问,露出很好看的牙齿。“当然,珂珂小姐!”我魂魄出壳地说。“不要叫我小姐,告诉过你的。叫我…….”珂珂蹙眉想了一下“叫我珂子女王好了!”

“你是日本人?”我微感诧异。

“不!但我今天会介绍一位日本的女王给你”珂珂的眼里飞跃着异样的光彩。

“爬过来吧!乖狗!在美奈子来之前,我要调教好你,否则她会不快乐的,她可不喜欢反应迟钝的奴隶”珂珂说“把链子叼到我的手里——这是你要记住的第一点,在主人面前一切动作都要用嘴进行!——你,你不愿意做么?”

在我咬住冰凉的链子时,雨欣的笑魇在我眼前闪现着,我这样做合适么?这!这!

不是变…变….我不敢想那个词,如果把链子叼到珂珂的手里,就意味着我从此真的成了她、和她所说的那个日本女孩子的贱奴了么,甚至还、还不如!只是一条狗!我动摇了。

“你不喜欢么?难道这不是你日夜盼望的”珂珂柔声道。

“那,那只是设想,可现在是,是真的!”我低低的声音说。

“设想也不错啊!你平常是多么希望如此啊,如果错过了,你会后悔的,在学校,有很多男生巴不的跪在我们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