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姐姐的家常(中篇)

女王姐姐的家常(中篇)

岚岚皮肤洁白滑腻,身段曼妙风姿绰约,整个就如是件鬼斧神工的玉雕作品:脖颈如蝤蛴,乳房丰满却如少女般挺拔、乳头尖尖象花蕾,双臂似粉藕纤手如柔荑,背如滑脂,腰似摆柳,屁股滚圆,髋骨宽使浑圆而不粗的大腿根间有三指宽的缝隙,膝盖顺直双包微显,小腿细圆踝骨不凸,双足精美秀气是完美无缺,全身无一颗疣和痣。

饱满的耳垂戴着大圈儿白金耳环,颈戴大小两条珍珠项链及蓝宝石胸坠,十个指甲又长又尖涂成鲜红色,右手大拇指、食指和无名指戴着黄金指环、钻石戒指和红宝石戒指,左手腕戴鸡血石手镯,肚脐上和一瓣阴唇上穿着白金环,右脚腕戴黄金脚链,左脚二脚趾和四脚趾戴着镂花白银趾环,脚趾甲上绘着碎花图案。

左肩锁骨处刺一朵黑牡丹,阴毛用永久脱毛霜去除得干干净净、阴埠光洁上刺一朵淡粉色的莲花,屁股沟上方刺着两只翩翩飞舞的彩蝶,右脚背上刺一只振翅欲飞的红蜻蜓。

卢微看得眼都直啦!郑媛记着和卢微的约定,装做不认识也没和卢微打招呼。

岚岚在温泉浴池的阶沿上坐下,郑媛跳进浴池里跪到岚岚面前,捧起岚岚的一只脚给搓洗。

忻忻哪还赶落后?也忙进来跪到郑媛边上,给岚岚搓洗另只脚。

卢微哪里还把持得住啊?幸好是女人,这要是男人,那活肯定立刻现眼地直挺起来啦!

岚岚在温泉池里泡了两个来小时,郑媛和忻忻就一直跪在岚岚脚下,用手、用乳房、用嘴为岚岚按摩脚丫。

池底是水磨石的,看得出到后来郑媛和忻忻的膝盖跪疼了,不得不换单膝的跪姿两腿交替地跪。

那边卢微可真尝受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她几次冲动地想过去伺候岚岚。

岚岚泡够了,起来扶着郑媛和忻忻出了温泉池来到冲洗区,和卢微隔两个格位,郑媛跪在岚岚前面,忻忻跪在后面,给岚岚身上涂抹了皂液,轮流拿着蓬头为岚岚冲洗。

她俩只能洗岚岚腰腹以下的地方,头和上身岚岚自己冲洗着。

卢微再也不能控制自己,来到跟前跪在了岚岚身后,也就是和郑媛对面跪着。

「吆郑姐你也和女王来泡温泉啦。你的这位女王好美呀简直就是仙女下凡!郑姐你好有福气呦。」

卢微装做偶然碰上和郑媛搭讪。

岚岚对面墙上挂着大镜子,不过岚岚正微闭双目在揉洗着自己双乳,所以没发现卢微过来,听到卢微和郑媛的说话声,才睁开眼,通过镜子不太清楚地看到有个年轻但比她老的女人跪在她侧后面,听这女人那话以及跪着猜想这女人可能也是哪个女王的M奴。

岚岚扭头仔细打量卢微几眼,卢微正以一种极谄媚的眼神仰望着她。

岚岚没有理卢微。

「哦哦……是的是的……」

郑媛被卢微这突然举动弄慌乱了,她不知卢微要干什么,不过她断定卢微是彻底迷恋上岚岚,把持不住了才擅自过来的。

卢微为她的冲动抱歉地朝郑媛笑了笑,其实她和郑媛早就心知肚明都不用再说什么,而且也不敢多说怕走了嘴。

卢微见岚岚对她跪在跟前并不排斥,竟意乱情迷地把沐浴液往岚岚大腿上涂抹给岚岚洗起来。

岚岚觉得既然这女人和郑媛认识,也就没说什么。

岚岚抬起一只腿脚踩在郑媛肩上,一方便郑媛给她冲洗阴部。

郑媛当然不敢

用手而是用舌头给清洗。

无意间岚岚的肛门也就亮在卢微的面前。

此刻卢微如同受到魔鬼驱使一般情不自禁地就去舔岚岚的肛门!

岚岚啊,可真是个高傲娇贵的女王呀,她扭头回手极其随意地「啪」给了卢微一个大耳光,然后把卢微头往后一按让卢微脸仰平,便大方地坐到卢微脸上,因为她一只脚踩在郑媛肩上一只脚站着这姿势很累。

在岚岚看来,我不管你是哪个的奴婢,反正你和郑媛一样都是天生的贱货,哼是你自己跪到我跟前要服侍我洗澡的,我不用白不用!

卢微呢,这一耳光打得让她心灵感到震撼啊!她从小到大没被别人打过,岚岚这一耳光竟然让她觉得无比地舒服:岚岚的玉手是那么滑润、柔嫩、轻盈灵秀!岚岚那完美、丰满、柔软、温暖的屁股坐在她脸上,准确说是坐她嘴上,简直把她带入了仙境!岚岚的屁股压着她的鼻子但并没把她鼻孔封住,虽然呼吸有点不畅但还可以通气,那后庭菊花正压在她嘴上。

卢微嘬起嘴唇垫着岚岚的肛门,以免岚岚觉得她牙齿硌。

郑媛一直紧张的不得了啊,特别是刚才岚岚回手打卢微那一耳光,顿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太突然啦,真怕属于女强人类型的卢微猛丁地接受不了这个,要是接触时间长了郑媛相信卢微会慢慢接受、甚至喜欢上被岚岚羞辱、打骂,可刚才在大家都没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如果卢微的怪戾脾气上来,当场和岚岚闹僵了,那她可就惨啦!然而卢微的表现竟然比她还驯顺,实在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啊!她没想到岚岚竟有如此大的魔力轻易地就把卢微给摄服了,让她不得不由衷地佩服,进而为自己做岚岚的奴婢感到骄傲!

郑媛更加欢欣、媚贱地用嘴为岚岚洗着阴户。

她清晰地听见岚岚屁股下卢微那不太顺畅但充满了兴奋和幸福的喘息声,心里涌起要和卢微比看谁下贱的念头,好想被岚岚那美丽的脚丫抽她嘴巴。

郑媛停口舔岚岚的阴户,而是捧下岚岚踏在她肩上那只脚,叼下岚岚脚上拖鞋低身仰脸地就狂舔起岚岚的脚底板,脸上流露出一副十足的讨打的贱相!

岚岚就象和郑媛心有灵犀,假装嗔怒地扬脚丫「啪啪啪」在郑媛脸上踹,娇滴滴地骂:「你个贱货找打是吧?我让你舔我的脚了么?哼张嘴,赏你圣水喝!」

郑媛兴奋地把脸靠近岚岚阴户,嘴大张开。

郑媛觉得岚岚可真是个善解人意很回调教奴婢的女王啊,不由得对岚岚充满敬意和感激呀!

被岚岚坐在屁股下的卢微又控制不住了,伸出舌头舔舐起岚岚的肛门,并试图把舌头拱进岚岚的屁眼,结果又被岚岚回手打了她两耳光,她才收回舌头。

静静地跪在那边的霓虹看着卢微在岚岚面前的丑态,似乎既理解又不理解。

而跪在跟前为岚岚洗腿的忻忻呢,此刻心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以前她是因为周昶才讨好岚岚,现在她开始觉得岚岚好伟大,有点对岚岚膜拜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只配做岚岚的奴婢。

岚岚根本没把卢微放心上,那次洗温泉回来,就把卢微忘了,都没向郑媛问问卢微是谁!

可是卢微却夜不能昧了,亲自找了郑媛几次要郑媛快点帮她介绍。

郑媛最后才吞吞吐吐地跟卢微说,岚岚是要收费的,每月五千一年六万。

你猜

卢微怎么着?她当即答应每年给岚岚十二万!卢微还怕岚岚不收费呢,因为即便岚岚不是收费女王,她也自愿地少给不了岚岚钱,倒还不如这样明码实价的好。

郑媛马上信誓旦旦地说这事包在她身上啦。

郑媛把卢微的请求向岚岚汇报了之后,岚岚自然是不会拒绝啦!不过呢郑媛开始并没有跟岚岚说冉丽丽的事。

「嘻嘻!这可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呀,还有喜欢吃别人屎的!」

岚岚多少还是感觉得希奇。

「主人既然您答应了,那我明天就让卢微把钱直接打到您卡上。您看……您怎么安排时间调教她?」

郑媛请示岚岚。

「什么安排时间不时间?哼我什么时候想调教她啦,她随叫随到就是了!至于我的屎嘛,每天叫她派人来取!」

岚岚踹了郑媛一脚道。

「是是主人!」

郑媛知道岚岚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是会对得起卢微付给的那十二万块钱的!岚岚的信誉她十分放心。

卢微花了近一万块为岚岚定做了一张十分特殊、豪华的红木便椅,椅座呈U型,开口朝后,人跪在便椅后面,脸平仰着正好位于座面下面。

岚岚让把便椅放在楼上的调教室里。

卢微把每天迎取岚岚黄金的任务交给了黄鱼。

接屎时,头顶着个十分精美的漆制圆食品盒曲跪在便椅下面,接完之后把盒盖盖好拿回去。

黄鱼是自不用说,每次接完屎,都贱贱地要求用嘴给岚岚把屁眼舔干净。

邻居(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后来岚岚嫌黄鱼的嘴脏,卢微马上从孤儿院领养回一个才六岁的小女孩囡囡,送给岚岚专门为岚岚舔屁眼儿。

迎取屎的任务呢也让霓虹做了。

岚岚听说霓虹并不吃卢微的屎,她偏让霓虹尝尝她的屎的味道。

岚岚交代卢微,吃她的屎时,必须让霓虹叼着她的屎嘴对嘴地喂着吃!卢微觉得这样更加地新鲜刺激,当然乐意照办。

只是苦了霓虹,虽然每次并没有把岚岚的屎吃进肚,但却实实在在品尝了岚岚的屎的味道。

霓虹仅仅因为开始用口含着岚岚的屎时脸上表现出痛苦、难过的表情,就被卢微狂打了四十多个嘴巴子,满口流血,当时脸肿起多高!

霓虹已经逃脱不了卢微的控制,她每晚为卢微口交的过程都被卢微让丽丽拍摄了录象和照片。

卢微威胁说只要霓虹敢离开她,她就把霓虹的这些录象和照片都发布到网上,反正她了不起被判个两三年刑,花点钱办个缓刑照样可以自由。

懦弱的霓虹深知如今这金钱社会的黑暗,那卢微财大气粗社会关系复杂,更丧心病狂豁出去了就不怕丢这个人,她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霓虹无力反抗只有转而自我安慰:你卢微都能吃那什么「女王」的屎,我有何不能吃的?何况我并没有吃下肚只是过嘴含了含。

别说吃比卢微更高贵的什么「女王」的屎了,如果卢微的屎要她吃,她能抗拒得了么?再说她不也每次让开浩、翠娥吃她的屎么?

郑媛一直担心、思考的是丽丽应该扮演什么角色,她在向岚岚介绍卢微的奴婢的时候曾转弯抹角地试探岚岚,是否想让这丽丽也象霓虹一样用嘴喂卢微吃屎?

「找那么多人都吃我的屎干吗?吃我的屎我又不多长一两肉!我觉得那丽丽做我的助手还挺合适。不过助手么给我舔舔脚丫子总是应该的!呵呵

你说呢?」

岚岚实在觉得每天不是安排调教这个奴,就是召见那个奴过来伺候,真的是挺累的呢!

她看过郑媛带给她的卢微用嘴接丽丽的屎吃的录象,觉得丽丽给她做个助手非常地合适。

为什么呢?因为丽丽虽说也算漂亮女孩,但没她漂亮,有丽丽衬托会更显得她娇艳;另外丽丽清纯、乖巧,性格很适合做助手。

郑媛是再一次地由衷佩服岚岚是天生女王,其实她也隐约有这个想法。

郑媛出于和卢微加深关系,诱骗丽丽做了卢微的半主半奴,想到这丽丽一个穷学生,竟然凤凰浴火,享受起奴婢丫鬟的伺候来,比她都娇贵呀。

说老实话郑媛起初还挺嫉妒丽丽的呐!不过郑媛嫉妒归嫉妒没丧失理智,她十分清楚:她这样没有姿色、年龄又不小的女人,和象丽丽这样青春靓丽的女孩子较劲,纯属自找不快活!倒不如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给丽丽(确切说是赏赐)以尊敬和献媚,大家都开心是上策!

卢微倒是觉得丽丽吃岚岚的屎,并不会影响她继续宠爱丽丽,她反而觉得在岚岚那受了奴役、羞辱和委屈的丽丽,才真正值得她来疼爱,这样疼爱起来才感觉过瘾!她做了岚岚的奴,丽丽随她自然就是岚岚的奴。

在这一点上卢微是绝对不含糊的。

她甚至觉得,丽丽吃了岚岚的屎再拉屎给她吃,等于她同时吃了岚岚和丽丽两个人的屎,则更加香甜,有味道!

卢微没有对丽丽来硬的,而是使用了一种阴柔策略:她给丽丽跪下,流着眼泪求丽丽满足她这个强烈愿望!黄鱼、翠娥、霓虹、卉霞也都帮着卢微哀求丽丽,那黄鱼和卉霞更是头都磕出血呀!

「我吃岚岚女王的屎,我拉的屎你也会让霓虹用嘴喂你吃吗?」

丽丽如何不明白:卢微给她这敬酒她不吃,势必要吃卢微的罚酒!她只好退而求其次在这霓虹身上找回平衡。

「当然当然!」

卢微哪里管那霓虹愿意不愿意?满口地答应!

「冉老师,只要你肯吃岚岚女王的屎,我就心甘情愿吃你的屎!」

霓虹这哪里是心甘情愿啊?她何尝不知丽丽是拿她找平衡?可她没得选择,干脆装做愿意做个人情,通过让丽丽吃岚岚的屎反过来也找个心理平衡。

可岚岚却根本不让丽丽吃她的屎,她只让丽丽拜伏在她脚下舔她脚丫子,让丽丽用少女的乳房为她按摩脚底。

在丽丽的概念里,这舔脚丫子比吃屎要轻松得多受侮辱程度也弱得多,因此很感激岚岚,给岚岚舔脚就十分地用心。

岚岚也不要求丽丽给她的脚舔得多舒服,她要的是脚丫子踩在丽丽秀气的脸上而产生的那种高傲的感觉!

可以说岚岚收郑媛做奴婢,从此改变了她的人生,使她成为一个靠此为生的职业女王。

沈玫和卢微让岚岚尝到了甜头,为了敛财岚岚一该不收男奴的规定。

郑媛真是给岚岚做奴越做越过瘾,一方面她在服侍岚岚的过程中获得了快感,另方面她大可以通过岚岚建立起她的关系网。

郑媛很高兴岚岚同意收男奴,遂为岚岚物色了一个土财主。

这土财主叫费淼,五十来岁,原来是个乡长,现在经营着两口黑煤矿,成为当地的一霸,号称地下镇长。

费淼手下豢养着四五十名、都是二十来岁的小流氓充做打手,拜他为干爹。

两个煤矿有三四百名矿工,

都是费淼派手下从各地拐骗、绑架来的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乞丐,也有的些是费淼从收容站买来的,其中十五岁一下的童工占奖金一半。

费淼的矿区俨然是个小独立王国,四周都用高墙铁丝网圈着,戒备森严,进去的人就别想出来。

费淼有二十多台运煤大卡车,司机都是他的打手兼职,费淼自己则有一辆豪华林肯轿车和两辆美国悍马。

费淼的办公楼是一幢五层小洋楼,装修极其奢华,有室内游泳池、两个道的保龄球馆。

楼内有二三十名女服务员,大多都不超过二十岁。

这些女服务员都被费淼干过后就赏赐给手下玩弄,实际上与妓女无二。

矿上女人中五个长得比较漂亮的,小小十四岁,长得最好看;何铭二十六岁年龄最大,排第二号,替费淼掌管内务以及对外招待和联系;许晓琴二十四岁,是个大学生,她学历最高,容貌则排第五,负责掌管财务;爱爱十七,惜惜十六,排第三和第四,纯粹给费淼当性玩物。

这五个女人费淼的那些干儿子们绝不许碰一下的。

郑媛的哥哥郑铎,在县里就是主管矿业的科长,自然和费淼的过从甚密,甚至费淼的女人都和郑铎共享。

郑铎比较喜欢何铭和爱爱,费淼就经常安排何铭和爱爱去陪郑铎。

当然了郑铎也深知费淼的为人阴毒翻脸不认人,他也不敢太过分,晓琴、惜惜和小小费淼不让他,他就不敢招惹,尤其是最被费淼疼爱的惜惜,郑铎连摸一下都不敢的!而作为交换,郑铎把自己的老婆盖云也送给费淼随便玩弄。

盖云也是县机关的小干部,心里十分瞧费淼不起,可她由于不能生育,有短处在郑铎手里捏着,也不得不屈从。

郑媛知道费淼这个人罪恶累累非常危险,早就劝她哥离费淼远点,可是郑铎已经深陷其中不能抽身了,俩人早已成一根绳上的蚂蚱。

费淼虽然只当过官不大的乡长,毕竟也算在官场里磨练过的,他在他的矿上可以欲所欲为,在外面他却是很低调、很谨慎,从不使蛮耍横。

岚岚没想到,在X 市象她那样拥有别墅的女人并不多,而且她那别墅坐落在市郊和周围的民居相比很显眼,自然过往的人都很好奇里面住的是何许人物,发现里面住着一位大美人,渐渐地就使岚岚名声在外了。

费淼每次进市里,都要打离岚岚别墅两三百米远的公路上经过,自然也注意到了并且也很好奇,便安排手下打听打听。

开始手下人回来跟他说里面住着个美女,他也并没怎么在意,他又不缺女人,他知道象岚岚这样住别墅的女人是他控制不了的,那他就控制自己不去招惹便罢了,这也是他能够在社会上立足的本事。

可是后来他手下不断地把岚岚的消息向他汇报,并说岚岚是个SM女王时,他可就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

原来这费淼有强烈的恋足癖。

而他那五个女人中小小的脚丫最漂亮,何铭的脚丫稍逊色些。

费淼喜欢让美脚女人用脚践踏、抽打他的脸,可小小和何铭这些人都怕他的要死,在他面前争宠献媚都来不及呢哪敢用脚抽他嘴巴?同时费淼也有顾虑:他若在他这五个女人面前暴露出他有受虐倾向,这几个女人就有可能蹬鼻子上脸不再把他放在眼里;他在那些干儿子面前也会失去威严!

费淼一方面蠢蠢欲动地

想「享受」岚岚的调教,另方面又顾忌会惹来麻烦。

可当他听手下说郑媛和岚岚关系十分密切,而且看样子象是岚岚的奴。

费淼立马坐不住了,亲自去找郑媛了解岚岚的情况并流露出渴望做岚岚的奴意思。

呵呵,你现在霸占着五个女奴,怎么还想霸占人家岚岚女王?我可警告你,岚岚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现在风头又正紧,你小心栽进去!」

当时因为岚岚有话,不喜欢招男奴,郑媛根本不想帮、也帮不了费淼的这个忙。

「我的郑老师耶,我哪敢动霸占那姑奶奶的心思啊!郑老师我就不瞒您了,正是我玩女奴都玩腻了想来个更新鲜刺激的,所以想认岚岚做个干妈……呵呵我就想挨她的嘴巴子,被她打骂有多幸福啊!郑老师我知道您不会笑话我的。」

费淼把郑铎控制在股掌之中,可不知为何他对郑媛总有一股敬畏,觉得郑媛这女人不好惹。

他说郑媛不会笑话他,等于隐含地告诉他已经知道郑媛是岚岚的奴这事儿。

「嘿没瞧出来呀堂堂的费老板还有这嗜好啊!这倒是件好事儿!既然这样呢,那我就帮你慢慢做做岚岚女王的工作。不过我有点担心,你现在已经不是年轻人,伺候岚岚女王能胜任吗?」

郑媛了解费淼的底,但对于费淼有受虐嗜好还头一回听说,顿时觉得这是费淼的一个软肋。

以前盖云经常来找郑媛诉苦,也顾不得面子了毫不隐讳地跟郑媛说:郑媛哥哥如何玩费淼的女人,那费淼又如何把她奸污,如何玩弄手下的女员工的,求郑媛劝阻哥哥,别再和费淼来往。

在郑媛的心目中,费淼就是个残虐女人的十恶不赦的恶棍!但她清楚自己也是惹不起费淼的,劝她哥可她哥根本不听。

「我用钱孝敬女王她老人家啊!女王有了钱买多少奴婢伺候她还怕买不到?我伺候女王不行,我只求女王经常打骂我,侮辱我,越狠越好!」

费淼习惯了用钱来摆平所有的事。

「哼我说费老板呀,你难道没听说,钱什么都可以买,就是买不来幸福和快乐?再说你打算花多少钱从岚岚女王那买幸福啊?」

郑媛最恨的就是这些土财主财大气粗的那副样子。

「我每年给女王两百万!」

费淼早就盘算好了的,他每年两个矿的收入去掉各种开支费用,都能净挣个三百多万,现在他存款已有大几千万,再挣多少已不在乎了,以后就当这两个矿是给岚岚开的,所以把大半的收入甘愿奉献给岚岚。

「容我跟岚岚女王说说看吧。」

郑媛没想到费淼这么大方,心里暗暗吃惊。

然而这事郑媛给拖了好几个月都没敢向岚岚说出口,她是在为岚岚着想,怕岚岚被费淼的钱给俘虏,可惜了岚岚这个天生的女王;她也不想让费淼觉得有钱就什么都能得逞!郑媛很喜欢现在岚岚和她、沈玫、卢微之间这种女王女奴的氛围,让费淼这样的一个老男奴插进来,实在是破坏风景呀!可郑媛又希望费淼能够做岚岚的奴,通过岚岚控制费淼,可以为她哥哥解脱一些风险。

当岚岚流露出可以招有钱的男奴时,郑媛自然顺水推舟地把费淼献给岚岚。

至于岚岚能否降得住费淼,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让郑媛感到吃惊的是岚岚听说费淼愿意每年给她两百万,并未显得多么兴奋,似乎还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

郑媛不知道其实岚岚心中有个定式:她想招男奴是想招个当官有权的,因为她当初起家就是走这条路子。

在岚岚看来,当官的跪在她脚下,那才感觉刺激呢,而且只要有权就不愁弄不到大钱!象费淼这样土财主纵使跪在她脚下,还是有点让她觉得自己是这土财主花钱招的鸡!郑媛猜不透岚岚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觉得岚岚不看重钱,真是太伟大、太了不起啦!

岚岚没有当时答应收费淼做奴,跟郑媛说先去费淼矿上看看。

郑媛马上和费淼联系妥当,费淼请岚岚到他矿上来打保龄球、游泳。

岚岚又给沈玫、卢微、谌晓、忻忻打电话叫她们也都陪她一起去玩儿。

费淼早早安排干儿子开着他的大林肯来接岚岚。

岚岚等六个人坐进车里,还显得挺宽敞的。

通往费淼矿上最后的三四十公里是矿上自修的专用路,从国道上下到矿上专用路的入口处就设有一道卡子,有两个打手在那值班,看到费淼的林肯车过来,马上把横杆拉开,并向车子鞠躬。

到了矿区,监狱似的大铁门打开,车子直开到费淼办公楼前停下。

办公楼造的很有特色,大门开在二楼,宽敞的台阶直通上去,台阶两旁是两头威武的石狮子,显得好有气派。

费淼和何铭、晓琴、全体女服务员、二十多名打手在台阶前站成两排,恭迎岚岚一行到来。

费淼没有让小小、爱爱和惜惜三个出面,他害怕岚岚看到他玩这么小的少女而反感他。

车一停下没等车门打开,那些女服务员和打手就都齐刷刷跪下。

费淼跑到车前躬身拉开车门。

坐在最外边的郑媛首先下来,冲费淼点头打个招呼,转身跪下。

然后是卢微出来立刻在车门边跪下,接着是谌晓出来也立刻背对着车门跪下,沈玫和忻忻则从另一边车门出来小跑到这边然后跪下。

最后岚岚才娇贵万千地出来。

「费老板,谢谢你请我来你的风水宝地玩啊!」

岚岚启朱唇隐皓齿、燕语莺声地和费淼礼貌地打招呼道。

「欢……欢迎女……女王驾到!」

费淼顿时骨软筋麻地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给岚岚跪下,说话都结巴了。

站在那的何铭和晓琴,虽然穿戴得花枝招展的,可她们长期被费淼奴役,气质哪里及得上卢微、沈玫和郑媛,这三个人都属于女强人类型的,竟如此卑贱地给岚岚跪下,让她俩很惊讶。

在这女性稀少的矿区里,何铭排二号,自以为漂亮的不得了,如今和岚岚一比起来她才知道漂亮女人是什么样的!

之前费淼都跟她们交代过,说今天要来位高贵的大人物,要她们俩小心地伏侍。

当时她俩从费淼的语气上就感觉到今天要来的这位大人物非同一般,肯定是个大领导,她们还从未见费淼对谁如此恭敬过。

等到岚岚从车上下来,她俩觉得岚岚那种娇艳劲不象什么大领导,再说大领导哪有让人给她下跪的?她们又觉得岚岚实在高贵,猜想岚岚是哪位高官的小姘。

当她俩看到费淼竟都给岚岚跪下更是吃惊地都合不拢嘴呀!

所有人特别是连费淼都跪下了就她们俩站着,这让她俩如芒刺在背,又不知所错地愣在那里发傻。

「怎么,你没教她们该如何懂礼貌吗?」

岚岚骑到谌晓的肩上,不满地看了何铭和晓琴两眼,妖声质问费淼。

郑媛已把费淼五个

女奴的情况都向岚岚介绍过了,岚岚根据她们俩的穿戴与跪着的那些女服务员不同以及年龄就猜到这两个人是何铭和晓琴。

岚岚免不了要在何铭和晓琴两人面前摆摆威风。

女人嘛都这心理。

「你们两个蠢货想死是吧?还不赶紧过来给女王跪下!」

费淼扭头咬牙切齿地对何铭和晓琴低吼道,那恶狠狠的样子象要把何铭和晓琴给吃了。

刚才费淼光顾着色迷迷地欣赏岚岚了连自己怎么给岚岚跪下的都没留意,岚岚这一说他才意识到自己竟不知不觉地就给岚岚跪下了,心下大奇感觉岚岚有魔法,对岚岚崇拜得五体投地!

而当他感觉到岚岚的目光流露着不满,顺着岚岚的目光回头一瞧,所有人都跪下了,就何铭和晓琴两个在他都给岚岚跪下的情况下竟然还敢不跪下,这分明是吃岚岚的醋而在向他无声地抗议——费淼想着顿时火冒三丈,心里发狠:你们两个小贱货竟然敢反抗了!要是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不活埋了你们那老子就是你们俩养的!

何铭和晓琴对费淼眼神的含义太了解了。

在这矿区里费淼想弄死谁就象弄死只蚂蚁那么简单。——她们曾亲眼看到过,费淼把两个生病的矿工用镐把活活地打死,当中有个是小童工才十三四岁呀。

有个矿工逃跑被抓回,费淼让马仔用刷子把这逃跑矿工洗干净,手、脚指甲都给拔掉,用盐水灌肠、洗胃,然后或着给扔大锅里煮了,把这矿工的肉强迫所有矿工吃补充营养。——她们亲眼看到,费淼有次出去办事,刚把车发动着却突然地尿急,在车上解开裤子掏出鸡巴就命令坐副驾驶位置的马仔用嘴含住给他接尿,那马仔不肯做,下车去想给费淼找个什么容器来接尿,没走几步远呢,这费淼气红了眼睛一踩油门,车子冲出去把那马仔撞飞十几米当场而死,费淼尤嫌不解恨地驱车在那马仔的尸体上来回碾压。——她们还亲眼看到,有一次费淼用膳,几个女服务员左右服侍,其中有个新来的小女服务员,还没有破瓜。

在这儿的规矩:凡是新来的服务员必须由他费淼第一个干,玩够了马仔们才能上。

费淼心血来潮叫这个新服务员脱光衣服,他要边吃饭边干她,这服务员当时正来月经,哀求费淼放过她,费淼竟叫马仔把这服务员拖出去扒光衣服绑在院内大树上,让所有马仔都来,排成队干这服务员,等马仔们干完,费淼拿来支雷管插进两腿是血的服务员的阴道,将这服务员下身炸得稀烂惨不忍睹啊!……

何铭和晓琴吓得尿几乎没撒在裤裆里呀,哆哆嗦嗦地跪到岚岚面前。

「你给我演戏是不是?你教育她们就光靠动动嘴么?」

岚岚抬脚在费淼脸上踹一脚骂道。

费淼挨岚岚一脚竟然很高兴,当即扯着何铭和晓琴的头发,疯狂地抽她们嘴巴,把她们打得是鼻口冒血呀。

岚岚刚才的那一脚也是试探试探费淼,虽然郑媛已经告诉她费淼喜欢舔漂亮女人臭脚、被漂亮女人踢踩,但她要感觉感觉费淼能多深程度接受这个。

费淼喜欢女人长发,所以何铭、晓琴、惜惜、爱爱和小小都留的长发,尤其惜惜的最长,直垂至臀部,其他人最短也都垂至后背。

长发成了地位的标志,服务员们则不许留这么长只能剪那种齐耳的短发。

岚岚这才露出满意

脸色,一拉谌晓的马尾辫,谌晓张手扶着跪在她两边的郑媛和卢微驮起岚岚。

郑媛、卢微和沈玫也都随着起来。

「快前面带路费总。」

郑媛招呼费淼说。

费淼这才起来躬着身在前面引路,登阶上了办公楼。

何铭和晓琴也起来躬身跟在后面。

而那些服务员和马仔,则是排成两排膝行而上。

「是不是请女王先去休息一下?」

费淼请示郑媛。

「女王要马上打保龄球。」

郑媛望了望岚岚然后对费淼指示道。

保龄球馆在五楼。

谌晓还没有驮岚岚爬过楼,上到五楼腿都有点发软了。

「要这么多人干啥?服务员留两三个就行了其他人都退下吧。」

岚岚从谌晓肩上下来,坐到球台旁椅子上。

费淼点了三名服务员留下,朝其他人挥了挥手,那些服务员和马仔便低头倒退着膝行出去。

两个服务员,一个捧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双崭新保龄球鞋,膝行到岚岚面前。

这回何铭和晓琴变得聪明了,急跪上前脱下岚岚脚上的高跟鞋为岚岚换鞋。

「你俩的头发不错呀!每人拔下二十根给我垫在鞋子里。不许一根根地拔要二十根一下拔下来!」

岚岚娇声对何铭和晓琴道。

今天小小、爱爱和惜惜没出来,岚岚认为是费淼宠爱她们仨,所以不舍得让她们仨出来服侍她。

哼——岚岚心里在想——这么说你不宠爱何铭和晓琴两个是吧,那好啊我就先拿她们俩开刀,让你的女人知道我的厉害!至于那三个小鸡,不怕没时间收拾她们。

何铭和晓琴两人听了心里一哆嗦呀!但她俩还是麻溜地照办,把长发晃至胸前,快速地数出二十根,挽在手指上咬牙一拽,连着发根都拽下来啦,带着血丝,两人还装出岚岚用她们的头发垫鞋让她们很自豪的样子。

「哎呀带了血啦!算啦不要啦!」

岚岚明显是存心刁难她们俩。

何铭和晓琴不敢有半点怨言把头发扔了,默不做声、非常紧张地为岚岚穿上保龄球鞋。

这鞋是费淼问了郑媛岚岚的脚码尺寸,专门去体育器材商店买的。

郑媛和卢微看着岚岚这样大方地刁难何铭和晓琴,心里竟然直佩服岚岚太有女王的架势啦!

费淼更是被岚岚第一次见面就如此随意地折磨他的女人的娇仪所迷倒,这简直比他自己亲手折磨何铭和晓琴还要令他过瘾!

岚岚之所以这样刁难何铭和晓琴,就是要让她俩彻底服她。

还有一层潜意识的原因,就是岚岚最见不得女人被男人虐待,而何铭和晓琴被费淼随便地虐待,还不如让她虐待!她可以随便虐待费淼,但她不可以制止费淼虐待他的女人,所以说这岚岚很会做女王呐。

「呵呵不好意思我要去玩球啦,麻烦你给我的两只鞋的鞋底舔干净啦!」

岚岚一改刚到这踢费淼那一脚的骄横,笑嘻嘻地对费淼客气说。

「是是是女王!您随便玩您玩好!」

费淼如获至宝地捧起岚岚的两只高跟鞋,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起鞋底,眼睛却一刻离不开岚岚。

岚岚还是个保龄球高手,玩了四局,每局都打出两百七八十分的成绩。

这又让卢微、沈玫和郑媛佩服不已!

其实何铭的水平比岚岚还高,不过她跪在那这时没资格玩。

岚岚坐下小憩喝饮料。

郑媛和卢微跪到跟前用嘴为岚岚脱下球鞋,捧着岚岚的脚准备舔。

郑媛现

在是舔岚岚的脚已经舔出瘾,卢微对舔脚不感兴趣,只是出于服侍岚岚的脚丫。

岚岚今天带这五个人来,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知道自己是在哪方面此后岚岚的。

谌晓是岚岚的室外坐骑,沈玫是室内坐骑,卢微是岚岚带的便盂,郑媛和忻忻则是专门给岚岚舔脚丫子的活。

忻忻在这几人当中最自卑,尤其卢微特瞧不起忻忻,不愿意让忻忻伺候岚岚,所以本来是忻忻的活她总是抢,忻忻也不敢争。

「去去不用你们,这又不是没有奴婢,今天你们是来玩儿的。」

岚岚脚轻轻蹬开郑媛和卢微道。

岚岚的话音都还没落呢,那何铭和晓琴马上爬到跟前,从郑媛卢微手里接过岚岚穿着透明薄丝袜的脚,张口含住就给卖力地舔起来,那动作中无不显示着献媚、轻贱!

「你们俩好贱,我这么臭汗叽叽的脚你们也抢着给我舔?」

岚岚故意羞辱何铭和晓琴。

「不贱不贱。女王的脚丫好美好香!」

何铭边舔边谄媚道。

「舔女王的仙足是我的荣幸!」

晓琴也不敢落后。

「瞧你们两个这么崇拜我的脚丫的样子,还说不贱?」

岚岚抽脚「啪啪」打了何铭和晓琴每人俩耳光道。

何铭不知该怎么回答好,只有满脸媚笑地说:「哇塞!女王脚丫扇我耳光让我觉得好舒服哎!」

「呀被女王的美丽脚丫打真是荣幸!」

晓琴好像就会说「荣幸」「女王的脚丫真是美得没法说啊!我这大老婆在我这矿上脚丫算是好看的,她每天晚上都要叫十个服务员轮流给她舔一夜的脚丫!今天见了女王的极品美足,呵呵也忍不住舔您的脚丫啦!」

费淼看着岚岚那美足,恨不得眼睛里都长出舌头来!

郑媛事先跟费淼说明了岚岚还没同意收他为奴,岚岚只是来玩儿玩儿,叫费淼千万不可以放肆。

费淼看着岚岚那美脚浑身燥热下面那活直挺,却不敢乱动。

费淼他这样说是想暗示、诱惑岚岚,只要肯收他为奴,他矿上所有服务员包括他的五个老婆,都是岚岚的脚奴。

何铭听了费淼这话认为含有表扬她的成分,不禁更卖力地舔着岚岚的脚,使劲吮吸着岚岚丝袜上的汗渍垢腻。

晓琴没受表扬心里有点慌,头上下剧烈地摆动舌头用力地扫舐着岚岚的脚底。

两个人暗中地竞争起来。

「你也舔你老婆的脚么?告诉你今后你只能舔我的脚,不许再舔别的女人的脚!除非我允许。」

岚岚傲气十足道。

费淼一听岚岚这话,顿时大喜过望趴下就给岚岚「嗵嗵」地磕头道:「谢谢女王谢谢女王收我做您的脚奴!」

「你还叫女王?你还不快点叫『妈』!」

郑媛为显示她在这里面起了作用,提醒费淼说。

「妈!」

费淼诚恳、孝顺、亲切、响亮地叫了岚岚一声「妈」「哈哈!我才二十几岁就养了个五十来岁的儿子!哈哈太搞笑啦!」

岚岚乐不可支地直笑。

「妈!」

「妈!」

何铭和晓琴马上跟着甜甜地叫岚岚道,眼睛里充满孝敬。

「你也舔你老婆的脚么?告诉你今后你只能舔我的脚,不许再舔别的女人的脚!除非我允许。」

岚岚傲气十足道。

费淼一听岚岚这话,顿时大喜过望趴下就给岚岚「嗵嗵」地磕头道:「谢谢女王谢谢女王收我做您的脚奴!」

「你还叫女王?你还不快点叫『妈』!」

郑媛

为显示她在这里面起了作用,提醒费淼说。

「妈!」

费淼诚恳、孝顺、亲切、响亮地叫了岚岚一声「妈」「哈哈!我才二十几岁就养了个五十来岁的儿子!太搞笑啦!」

岚岚乐不可支地直笑。

「妈!」

「妈!」

何铭和晓琴马上跟着甜甜地叫岚岚道,边甜美地充满孝敬地吻舔着岚岚的脚。

「妈,先让您的二女儿去办点事,叫儿子暂时为您舔脚。」

费淼小心从晓琴手里接过岚岚的脚,朝晓琴使个眼色,极温柔地、万般爱惜地亲吻、吮舔岚岚脚丫。

「妈,那女儿先离开一下。」

晓琴给岚岚轻磕了个头,倒退着爬出去。

「费总——哦,以后我该改口叫你『大哥』了。妹妹得提醒你一下,在妈面前,你绝不可以还当你是这的老总,妈想叫谁伺候你怎么可以擅自地安排呢?你要学会揣摩妈的心思,揣摩不透就嘴勤点,多请示妈。」

郑媛当老师的职业病喜欢教育人,狐假虎威地又教育起费淼。

「是是是!从今往后妈就是这矿区里的女皇,妈的话就是圣旨!」

费淼大声宣布。

他倒很愿意接受郑媛对他的及时教育。

「女皇万岁万万岁!」

何铭倒学的挺快,她伏下身把岚岚的脚举放在头上,就象演戏般地高呼道。

跪在不远处的那三个服务员,也都马上头伏地,齐声跟着何铭高呼:「女皇万岁万万岁!」

「祝女皇妈妈万岁万岁万万岁!」

郑媛一看这情景也头伏地高声祝贺。

于是卢微、沈玫、谌晓、忻忻也都照郑媛的话五体投地祝贺!

岚岚此刻感觉就是女皇了。

晓琴提着个号码箱,进来跪下膝行到费淼身边,轻声说:「老爷,拿来了。」

「妈,儿子给您的微波见面礼不成敬意,请妈收下。」

费淼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对岚岚道。

晓琴把号码箱放地上,打开,一叠叠的整两百万现金展示给岚岚过目。

「蠢货!」

岚岚出人意料地抡脚「啪啪啪」重重地抽了费淼几个大嘴巴,严肃而正经地训斥道:「哼我认你做干儿子是为了钱吗?我是看你平常喜欢残害女性,帮助你改邪归正多积善!把钱收起来。」

郑媛、卢微、沈玫、谌晓、忻忻、何铭、晓琴都被岚岚的举动惊呆了!她们都感觉岚岚好高尚好伟大呀!

何铭和晓琴更是心都提到嗓子眼啦——岚岚竟如此随便地打费淼而,且是用脚抽费淼嘴巴,而且是在费淼送她钱向她献殷勤的时候,在这矿上就是有十条命的人也不敢这样啊!她俩怔怔地望着费淼的反应。

特别是那卢微和沈玫,她俩给岚岚的那点钱跟这费淼一比简直不算啥,刚才晓琴把号码箱一打开,看着箱里的钱她俩不用数也估摸出有两三百万啊!她俩想到自己付给岚岚那点钱不由地都暗暗脸红,顿时就有种低这费淼一等的感觉呀,担心起岚岚日后不在乎她们那点钱而懒得调教她们了。

她俩各自心里胡思乱想呢,岚岚却做出这样不能想像的举动,她俩是既迷茫又欣慰呀!

费淼开始也是被岚岚打蒙了,但是蒙归蒙,他的思维、情绪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岚岚的美脚丫一抽到他的脸上,他的生理和心理首先起了反应,登时一种美妙的快感象电流传遍他全身,感受并欣赏着岚岚的那美脚丫一下一下地在他脸上抽打,他一脸的陶醉相,那个舒

坦劲就甭提啦!

岚岚的脚停下,费淼马上捧住岚岚的脚丫边爱惜地亲吻边说:「是是是妈妈教训的是!儿子太不会办事儿还请妈妈原谅!让妈妈费神教育儿子把妈妈的脚丫儿都打疼了,儿子好心疼!妈妈对儿子真是太好了啊!」

费淼说到最后真个动了情,竟然哽咽起来,掉下眼泪。

其实所有人当中只有费淼理解了岚岚的意思:岚岚并不是说不要他的钱,而是要他悄悄地送不能让别人知道!区别就是费淼把这理解为岚岚是在为他着想,不让何铭晓琴等他那及格老婆看到,免得她们吃醋;而岚岚的想法是怕日后费淼出什么事她跟着受牵连!问题是挡不住费淼光把岚岚朝好想!

那何铭和晓琴简直把岚岚看成是仙女,都不知该怎样讨好岚岚了,心里直恨自己智力低下,想不出讨好女皇的办法!何铭伏下身子捧着岚岚的一只脚,充满万分虔诚地吻着,嘴唇微微地发抖。

「行啦你知道错就好!把衣服脱了让妈妈安慰安慰你了儿子。」

岚岚伸脚擦掉费淼的眼泪柔声说。

费淼把岚岚的这只脚递给晓琴,晓琴都不敢用手接了忙伏身仰脸接住岚岚的脚。

岚岚却把脚伸到忻忻面前。

「脱袜子!」

忻忻当时就感觉这是岚岚抬举她呀,故意给她一个向旁边人展示她用嘴脱袜子的机会。

郑媛虽然说也算给岚岚舔了很久的脚,但她在用嘴脱袜子方面一直表现得很笨拙。

这用嘴脱袜子,功夫并不在嘴上,而是体现在脖子和腰的柔韧性上。

忻忻立刻精神抖擞、非常得意、笑眯眯地脑袋灵活地一侧一扭,龇牙轻轻、浅浅地咬住后袜口,头随颈转,颈随腰动,不出两秒便把岚岚脚上的短丝袜给轻松脱下来,然后舌唇并用快速地将这只丝袜含进口中。

何铭和晓琴两个简直就象在欣赏「袜道」表演,暗暗赞叹不已呀!她俩觉得岚岚好高贵啊,更觉得岚岚人其实是很善良很慈祥的——如果让她们用嘴给脱袜子,她们能否脱下来都是问题,那费淼在旁边还不定会怎么往死打她们呢!她们这么快就忘了刚才岚岚怎样叫她俩拔头发的痛啦!

晓琴似乎也受到熏陶,忻忻嘴刚把袜子脱离岚岚脚尖,晓琴便及时地脸迎上去托住岚岚脚底,然后双膝朝前移动身子则往后放低脸仰成45°,使岚岚的脚在一个较舒服的高度。

岚岚朝跪在稍远处的三个服务员中的两个人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们过来。

那两个服务员马上手脚并用地快速爬过来。

忻忻把一个服务员拉到她跟前,掰开这个服务员的嘴,然后嘴对嘴地将她口中的袜子吐到服务员嘴里。

岚岚又把另只脚伸到忻忻的嘴前。

忻忻娴熟地将这只脚上袜子脱下来,朝另名服务员看了一眼。

这回这服务员已然明白马上跪到忻忻面前张开嘴,忻忻把袜子度入她的口中。

「把女皇我妈妈的袜子在嘴里洗干净!」

何铭已经象晓琴一样把岚岚的脚丫以脸托住,手指着那两名服务员,嘴在岚岚脚底下命令那两个服务员。

她似乎明白岚岚让人把其袜子含在口里的意义。

矿上的服务员都属何铭管辖,看来她平常也没少做让服务员用嘴给她洗臭袜子的事儿。

「吃了。」

岚岚美目倩兮地看了那两个服务员一眼,娇声命令道。

两个服务员一哆嗦,她们焉敢抗拒

连忙将袜子硬往下吞,脖子一梗一梗的,好不容易把袜子给吃下去,长喘两口气。

何铭知道岚岚那袜子很高级,少说也得几百元一双!给那两名服务员吃了好可惜啊!

「妈,儿子……」

费淼已经把衣服裤子都脱光了就剩下个裤衩,他双手拇指拉着裤衩腰口准备脱但并没有脱,请示岚岚道。

他那活早已经把裤衩顶起的老高。

他怕把裤衩也脱了亵渎岚岚,而且郑媛、卢微、沈玫她们在场,他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郑媛她们与他矿上这些低贱女人们不同,郑媛她们可都是有社会地位的女强人类型。

「脱了!这又没啥外人。」

岚岚命令道。

费淼心里充满激动和感激,纵使岚岚不和他做爱,这也表明岚岚和他之间的关系是赤裸裸的了!

「躺下啦!」

岚岚吩咐费淼说,然后脚在何铭和晓琴两人脸上蹬了蹬,示意她俩跪到一边去。

卢微用手托住岚岚的脚使不沾到地上。

忻忻等何铭和晓琴跪开后,马上躺在了岚岚和费淼之间。

卢微把岚岚的脚放在忻忻胸上。

岚岚把双手伸给郑媛和卢微,两人站起来,扶着岚岚起来站在忻忻的胸上。

岚岚从忻忻身上又跨到了费淼的身上。

费淼虽说五十来岁啦,可身体仍很强壮,腹部也没有凸起。

「啊啊……妈妈的身子好轻啊……妈妈快点踩我的脸、使劲抽我嘴巴子……」

岚岚那精美、柔嫩的脚丫一踩到费淼的胸上,费淼登时呼吸急促地、兴奋不已地低声呼喝起来。

他双手在空中乱舞着,却不敢碰岚岚的小腿和脚,那太美啦他舍不得碰。

岚岚由郑媛和卢微两边搀扶着,两只脚丫交替在费淼脸上跺着、抽打着、碾着,清脆而又响亮的「啪啪啪」肌肤接触声不绝于耳,就如美妙的音乐!岚岚用脚摆弄着费淼的头,或打或踩或把脚朝费淼嘴里伸,如同玩皮球。

费淼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刺激,直感觉全身热血喷张,下面那活高高扬起且一弹一弹的。

他手忽而在岚岚的脚丫左右忽而在他那活上方焦急地舞动,岚岚没让他动手,他就强忍住不敢擅自地去碰岚岚的脚和他那地方,怕惹岚岚生气,破坏了这仙境般的过程!

何铭和晓琴匍匐在旁边可急坏了,平常费淼只要在她们面前把鸡巴一掏出来,她们立刻就要跪到费淼腿间,把费淼那活赶紧含在嘴里吮弄,如果顺弄半天费淼那活还不硬,她们就要挨鞭子啊!现在看见费淼那东西高高挺起,不去给含着害怕想上去含着又不敢!

那三个服务员却不敢再傻跪在那儿,象母狗一样爬到费淼的脚前,争着去舔费淼的臭脚!

岚岚脚在费淼脸上践踏,完全不是施虐,而象是在做爱!她边踩碾、抽打着费淼的脸,脚往费淼嘴里面伸,边发情地呻吟起来。

「啊啊……嗯……轻点啊啊……哦……嗯……啊啊好爽啊……你们俩……快点弄他……那地方啊啊……」

岚岚边快活地淫叫着边吩咐何铭和晓琴吮费淼那活。

何铭和晓琴扑上来两个人象饿狗扑食般地争抢着吮舔费淼那活!她们并没有做爱的快感,只有讨好的举动,所以吮舔得虽然热烈,但并没有呻吟。

岚岚踩踏费淼如同做爱,彻底把费淼征服了!他觉得岚岚真是仙女啊!费淼脸被美足踩踏下面被口舌侍奉着,不出二十分钟就要喷射了。

「啊啊啊啊……仙女妈妈啊啊……女皇妈妈……让儿子射您脚上吧……」

费淼粗暴地抓住何铭和晓琴的头发把她们给拉开,向岚岚求道。

岚岚转身踩在费淼肚子上,脚趾夹住费淼龟头颈处上下摩擦。

「你们两个的贱嘴就闲着吗?」

岚岚对何铭和晓琴厉声吆喝道。

何铭和晓琴吓得忙扑上来舔岚岚这只脚,紧张得直抖!岚岚没弄费淼几下,费淼的精液便狂泻而出。

岚岚脚趾夹着费淼阴茎摇晃着,使精液喷何铭和晓琴两人的脸上。

精液也洒落到她脚上一些,何铭和晓琴忙不叠地给舔干净!岚岚用脚尖挑起了何铭和晓琴的脸,然后分别用脚擦下她们俩脸上的精液,让她们舔!舔完了岚岚又用脚分别抽了她俩每人七八个脚耳光。

何铭和晓琴对岚岚打她们是心里充满感激,因为挨了岚岚的打费淼就不会再打她们,岚岚打她们等同于对她们的爱抚!

卢微和沈玫的心里都不愿意岚岚收什么男奴,她们觉得男人都很脏!当然她俩也都不敢对岚岚流露出反对情绪。

看到刚才岚岚践踏费淼的状态如同在做爱,她们竟感到释然,她们认为岚岚这是在做戏而不是在做爱,因为她们不相信女人通过用脚踩踏男人就会引起性欲。

看着岚岚戏演得这么逼真,简直不是用脚在玩弄蹂躏费淼的脸而是在蹂躏费淼的灵魂!她们对岚岚再没意见,有的只是崇拜敬佩!

其实岚岚说不上是在装,她确实投入到里面了。

而正是这点,令那费淼有死都值得的感觉,彻底拜服在岚岚脚下!

岚岚由卢微郑媛扶着,从费淼身上下来,踩着忻忻坐到休息座位上。

忻忻躺在座椅前就给岚岚垫脚。

沈玫不等岚岚坐好呢就已跪到旁边,伏身为岚岚按摩小腿。

「快去给女皇端牛奶来洗脚!」

郑媛吩咐道,并重新拿瓶果汁打开递给岚岚。

岚岚刚才喝了有三分之一、放在台子上的那瓶果汁,算不新鲜了。

其中一个服务员闻声飞快地爬出去。

何铭、晓琴和另两名服务员伺候着费淼把衣服穿上。

「你俩去伺候女皇妈妈。」

费淼看着头发有些凌乱的何铭和晓琴,语气温和地说。

「是老爷!」

何铭和晓琴少见费淼对她们这么的温和,这让她们俩心情特好,对费淼撒娇应了声,开心地爬到岚岚跟前。

她们俩脸上被岚岚脚耳光打得红印还没消呢,却洋溢着对岚岚的由衷敬仰。

那名服务员很快端着盆牛奶,膝行到跟前,刚要放下,郑媛拦住她,把脸扎到盆里使劲嗅了几下,又喝了两小口在嘴里仔细品咂。

「我的哥哥噎,你这儿就没有高品质的牛奶吗?这种低档次的牛奶怎么能用来给女皇洗脚?去去快端走!」

郑媛揶揄费淼说。

「这……」

费淼一脸尴尬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让人现去买也得来得及呀。

别说他这矿区周围没有商店啦,就算有也非大超市买不到高级进口奶粉的。

要说酒他这矿上多贵的酒、高级烟、高级茶他都有,偏偏他又不喝牛奶,在这喝牛奶的也就是他的五个老婆,所以餐厅里备的都是普通的袋装奶粉。

「呵呵,算了,我这土老冒儿子他哪能想到这?用矿泉水冲冲算了哦。」

岚岚倒是没计较这。

「老老老……爷,项工的小老婆秋秋……秋妹不是才生孩子还不到半年吗?现在

正好在哺乳期。妈妈,用人奶给您洗脚行……行吗?」

何铭紧张的说话都结巴了。

因为矿上是她负责对外接待工作,今天这个疏漏虽然不能怨她,可费淼要惩罚她也说得过去,你说她能不感到紧张?

「好呀!呵呵。」

岚岚嘻嘻一笑地说。

「快去把那秋妹喊来。阿铭你亲自去!」

费淼立即吩咐道。

项纯明是矿上的工程师,四十来岁,属于这矿上唯一在费淼面前可以不用下跪的人,矿上生产、安全、质检全都仰仗他,费淼和他平常都以兄弟相称。

纯明是从国营大煤矿主管技术的副厂长的位置上被费淼挖过来的,费淼每年付给他五十万元的工资,并且还为他配了两个老婆。

大老婆皱紫光三十多岁,是某大医院的医生,因为参与了一起骗卖病人肾的犯罪事件,被判十五年,服了两年刑越狱出来,展转逃难躲藏最后来到费淼矿上安身,被费淼干过一次后,又安排给纯明做了老婆。

小老婆秋妹今年才二十一岁,三年前被人贩子拐卖到矿上的。

紫光和晓琴,连纯明是矿上仅有的三个有大学文凭的人,因此紫光和晓琴就成了好姐妹。

费淼通过晓琴的嘴里了解到:纯明从来不和紫光同床,两个人都睡各自卧室。

费淼以为是纯明嫌紫光被他干过才嫌弃紫光,表面上装做不知道,就又给纯明买来了秋妹,算做补偿。

这秋妹是矿上唯一费淼没干过的女人。

到后来费淼才彻底弄明白,这纯明不和紫光同床并不是因为这个,原来这纯明是个同性恋而且还恋童。

纯明先是看上了费淼手下的一个叫胜利的马仔,跟费淼提出要胜利做干儿子,费淼没多想爽快答应。

后来矿上又拐骗进来几个小乞丐,其中有个叫春苗、十二三岁的小男孩,不但名字、连性格、举止都象女孩,纯明一见了当场就把春苗领回住处,不让春苗下矿。

费淼不在乎白养一个小乞丐也没过问。

渐渐地费淼发现纯明有些不对头,对春苗特别好,简直比亲儿子还要爱护,专门叫两个服务员照顾春苗,这也没什么希奇,关键是纯明把春苗完全按女孩打扮,给春苗穿花衣服、扎小辫、涂指甲、抹口红,春苗出门都让服务员背着!

费淼这才感觉到这纯明有问题,私下把紫光和胜利叫过来问,开始紫光和胜利就象搞什么攻守同盟都不肯说,费淼暴跳如雷叫人给他们两个上刑,最后他们两个才全盘吐出纯明的秘密。

到后来费淼才彻底弄明白,这纯明不和紫光同床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个,秋妹纯明也不和她同床,原来这纯明是个同性恋而且还恋童。

纯明先是看上了费淼手下的一个叫胜利、十七八岁的马仔,跟费淼提出要胜利做干儿子,费淼没多想爽快地答应。

后来矿上又拐骗进来几个小乞丐,其中有个叫冬苗的十一二岁的小男孩,不但名字、连性格、举止都象女孩,纯明一见了当场就把冬苗领回住处,不让春苗下矿。

费淼不在乎白养一两个小乞丐也没去过问。

渐渐地费淼发现纯明有些不对头,对冬苗特别好,简直比亲儿子还要爱护,专门叫两个服务员照顾冬苗,这也没什么希奇,关键是纯明把冬苗完全按女孩打扮,给冬苗穿花衣服、扎小辫、涂指甲、抹口红,冬苗出门都让服务员背着!

费淼这才感觉到这里

面有问题,私下把紫光和胜利叫过来问,开始紫光和胜利就象搞什么攻守同盟都不肯说,费淼暴跳如雷叫人给他们两个上刑,他们两个才全盘吐出纯明的秘密来。

胜利知道纯明在费淼面前的分量,给纯明做干儿子特谨小慎微。

晚上必恭必敬地给纯明端洗脚水为干爹洗脚,纯明非但不让他给洗,反过来给他洗脚!胜利不敢硬别,只好诚惶诚恐地由纯明给他洗。

睡觉纯明不跟紫光和秋妹睡,竟然要胜利和他同床,胜利只有顺从。

头两晚上还正常,到第三晚纯明就原形毕露了,吻胜利唇、脚趾,最后含住胜利的阴茎吮弄。

胜利吓坏了不敢动弹只管装睡,可他那活装不了,被纯明弄得硬起来,直到把精液都射进纯明的嘴里!

胜利害怕极了,心想这要是让老板知道了,还不活剥了他啊!他只能顺着纯明把这事一直隐瞒下去,于是到第五晚纯明又吻他时,他不敢再装睡了,违心地迎合纯明和纯明对吻、69式相互口交……这些他都能忍着适应,令他痛苦的是被那纯明鸡奸!第一次他肛门都被撕裂了啊!

正好紫光是县城的医生,可胜利哪敢找紫光瞧肛门?倒是紫光发现胜利走路夹着个腿,主动热情地要为胜利瞧病。

胜利痛楚不堪害怕如果不治会死的,乖乖地接受治疗并把事情跟紫光说了。

紫光似乎并不惊讶,其实她一个当医生的早就瞧出纯明的问题,不去说破而已,因为说破了纯明可能就不会要她了,那她的命运就会和那些服务员一样,成为供费淼手下的马仔们泄欲的性奴!

紫光检查胜利的肛门,胜利疼得直哼哼。

紫光便温柔地用嘴舔舐胜利的屁眼,使胜利痛苦减轻。

胜利就象是个被任意摆弄的羔羊。

紫光又吻他的睾丸、吮弄他的阴茎……最后紫光脱了裤子,胜利顺理成章地就和这紫光性交了。

如此紫光便和胜利瞒着纯明偷欢,可是纯明瞒得住那秋妹瞒不住呀,紫光干脆把秋妹拉下水,让胜利一并干了。

三个人倒快活不已。

胜利一边又极尽承欢地讨好那纯明,为纯明口交配合纯明的鸡奸,尽量让纯明满意!

紫光还为纯明提供卫生的鸡奸方式,让胜利养成每晚睡前解大手的习惯,并且解完手后由她给洗洗肠,做爱前要胜利在肛门里滴进开塞露以扩张肛门。

纯明又不是个傻瓜,感觉到紫光和胜利之间有事情,但他已经被变得温存的胜利给迷惑住,而且在紫光的指导下他鸡奸时感到更快乐,遂也就默认了胜利和紫光之间的苟且偷情,他不在乎这个,只要能满足他、让他刺激就成!

紫光也出于对纯明宽容的感激,殷勤服侍纯明,每天为纯明做可口的饭菜,晚上为纯明洗脚。

可是当纯明看到秋妹也献殷勤为他洗脚,甚至过分地用嘴舔他的臭脚丫子还谄媚地说香,就明白胜利把秋妹也干了。

纯明十分气愤,心想这秋妹是费淼专门送给他的处女,胜利这是羞辱了他和费淼!纯明恨恨地要告发胜利。

胜利、紫光和秋妹都十分清楚纯明要是告诉费淼这件事,他们会是什么下场!三个人跪在纯明的脚下哀求,说愿意做牛做马服侍纯明。

纯明也是有些舍不得胜利带给他的快活,事也就拖下来了。

紫光和秋妹更是对纯明不敢怠慢,每天纯明上下班她们都是跪接跪

送的呀!

冬苗到来后,纯明对胜利渐渐就不感兴趣了,一门心思爱上冬苗。

开始胜利和紫光、秋妹好不紧张,越小心地服侍纯明以及冬苗,甚至讨好地用嘴为冬苗呵护尚未成熟的小鸡鸡,冬苗往他们的嘴里撒尿,他们说冬苗的童子尿好香。

纯明见他们对冬苗很爱护或者说很恭敬,也就不打算为难他们什么。

不过纯明担心冬苗被他们教坏,于是叫来两个服务员专门服侍冬苗。

费淼一听原来是这样,倒感到放心了,纯明有这种嗜好,也只有在他这儿才能得以满足。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限来时各自飞。

何况紫光和胜利还只是苟且夫妻呢?紫光为了能保住自己,还向费淼说出了个秘密,就是秋妹怀上胜利的孩子,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本来费淼对胜利把他唯一没给开苞的秋妹干了就恨恨不已,不过看纯明的面子,给胜利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处罚——把他骟了也就算了,可一听秋妹竟然被胜利给搞怀孕,顿时怒不可遏呀,拿刀子就将胜利的阴茎睾丸一刀割下来,让胜利就那样活活地失血而死!

紫光当场吓得小便失禁。

费淼捏着紫光的嘴对紫光说,他可以饶了她,还允许紫光耐不住想男人干了,矿上的男人她想勾引谁就勾引谁,但是紫光必须替他监视纯明。

紫光千恩万谢地忙不叠答应,从此成了费淼一条忠实的母狗,不但替费淼监视纯明,还监视所有的人。

纯明自有了冬苗,对胜利渐渐厌倦了。

费淼把胜利给弄死,他还觉得挺开心,也算是为他出了口气。

秋妹就惨啦,费淼并不马上处置她,而是等她把孩子生下了,逼秋妹亲手弄死这婴儿,炖汤供他和纯明下酒喝。

冬苗却挺喜欢这婴儿,纯明就请费淼为冬苗留下了这孩子。

不过纯明明告诉秋妹:一旦什么时候冬苗不喜欢这个小弟弟,那就是这孩子的死期!

如今秋妹提心吊胆地把孩子养到了半岁大,想着这孩子随时小命不保,整日地偷偷以泪洗面,后悔还不如当初在孩子一出世就给弄死算了。

何铭急匆匆奔下楼,叫过一个马仔骑上,向生活区飞奔。

生活区离办公楼有两百米距离,纯明、矿工、马仔、服务员们都住这里。

纯明住的是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一楼就是矿上医务室;小楼旁边的一排砖平房,是马仔和服务员们的住处;后面三排低矮的土坯茅草房则是矿工们的屋。

何铭进了纯明住的小院骑着马仔直上了二楼,未到门口叫秋妹。

秋妹从她房间里跑出来,见是何铭忙跪下。

何铭算是这矿上的二号人物,平常根本不屑搭理秋妹,有什么事也都是吩咐马仔或服务员叫秋妹过去,今天竟然大驾屈尊地亲自来找她,倒令她心里头一阵地紧张。

「秋妹呀今天你福气来啦!矿上来了位女皇,是老爷干妈,现在要你去用你的奶水给女皇洗脚,这多么荣幸呀!你快洗洗脸把头发梳梳,再换上件干净衣服尤其是内衣,赶紧随我去吧。」

何铭从马仔身上下来,热情地把秋妹扶起笑吟吟地拉着秋妹的手进了屋。

那紫光见何铭到来,也忙从医务室出来到楼上,给何铭跪下见礼。

何铭也不理紫光,看了看摇篮里秋妹的孩子语气一转对秋妹道:「不过呢我也提醒你,连老爷女皇都是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呢,

你千万不敢惹女皇不高兴,否则老爷会活剥了你!你不想保住你的孩子吗?只要你把女皇服侍开心了,十个孩子你都保得住。」

秋妹一听简直如同天上掉下来个救星,立马精神振奋地赶紧梳洗换衣服。

紫光跪在一旁心里冷笑:秋妹这个傻逼还高兴呢,怕是大难临头了吧!敢打骂费淼的人怕是还没出生,这话你也信?

秋妹拾掇完毕,何铭让紫光替秋妹照看下孩子,到楼下叫过一个服务员背秋妹,她骑上马仔,是一路小跑地赶到办公楼。

这前后也有十几分钟的时间,何铭直担心女皇等急了。

何铭骑着马仔、服务员背着秋妹,直接上了五楼。

这要在平常是绝不允许的。

到了五楼保龄球门前何铭从马仔身上下来,趴下便急急爬进去。

秋妹也觉得气氛诡异,从服务员背上下来懵懂地跟着爬进去。

岚岚并没有在那干等着秋妹来给她洗脚,而是利用这时间调教沈玫。

岚岚光着两只脚丫子,骑在沈玫背上,双腿搭在沈玫的肩前。

沈玫驮着岚岚对着球道的边线趴在球道外十来米远的位置,郑媛把只六磅的保龄球递给岚岚。

岚岚一手拎着球,一只手抓着沈玫的头发,双腿一夹沈玫的头,沈玫便奋肢笔直地向球道飞爬了过去,到了球道端线处紧急急停住,岚岚顺势将手中的球扔出去。

原来岚岚刚刚发明了骑着奴打保龄球的新玩法。

沈玫驮着岚岚代步助跑,感到既刺激又好玩,虽然她的膝盖在那硬木地板上硌得很疼,可她快活无比,心中对岚岚充满了感激呀!

秋妹看到一个仙女般的女子竟然骑着人打保龄球,看到所有人包括费淼都给岚岚跪着,费淼还捧着岚岚的两只高跟鞋边舔边闻边欣赏着岚岚的玩姿,顿时觉得这女皇好高贵好美丽呀。

「妈妈,秋妹我给您领来了,让她给您挤奶洗脚吧?」

何铭爬到岚岚跟前,谄媚请示道。

「没见我正玩得高兴吗?来了咋啦?有奶就很了不起吗?给我一边等着去!」

岚岚「啪」照何铭脸上踹一脚训斥道。

「是是是妈!」

何铭连声应道,退到旁边。

「她那乳头天天给孩子嘬来嘬去的脏死了,你先用酒给她擦洗干净了。」

郑媛提醒何铭说。

何铭扭头吩咐服务员去拿瓶XO,然后招手让秋妹跪到她跟前来,叫秋妹把上衣都脱光了。

秋妹脱了外衣,扭扭捏捏地有点不好意思脱内衣,何铭在她脸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眼睛一瞪朝费淼那边看了看,秋妹吓得麻溜把内衣脱了。

那服务员把酒拿来,何铭拧开盖子,往秋妹两个乳房上边慢慢倒边用手搓揉,并往出挤了些奶。

秋妹在纯明那衣食无忧什么事不做,养得白白胖胖的,奶水特别充足。

何铭给秋妹乳房洗完,掏出自己的手绢给擦干净。

那边岚岚骑着沈枚玩得不亦乐乎。

沈枚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细细汗珠,脸上却洋溢着极其幸福的表情。

其他人被沈枚的情绪所感染,看着岚岚骑人打保龄球的情景,感觉得好美!

岚岚连玩了两局,意尤未尽,沈枚奔爬助跑的速度却是越来越慢。

岚岚招手叫忻忻、谌晓过来,指了指脚前的地板。

忻忻和谌晓跪到沈枚两侧,头匍匐于地侧脸贴地上,岚岚双脚就分别踩在她们俩脸上,郑媛和卢微跪过来搀扶着岚岚的双手使岚

岚踩着忻忻和谌晓的脸站起身来。

沈枚从岚岚跨下退着爬出去。

「乖儿子,快过来驮妈妈玩呀!」

岚岚冲费淼娇声道。

费淼放下岚岚的高跟鞋,万分欢喜地爬过来,钻进岚岚跨下。

岚岚坐到费淼背上双脚搭在他肩前,象刚才一样驾驭着费淼又玩了一局。

打的分高,岚岚就把脚丫伸费淼嘴里叫他吮舔几下;分低就用脚抽费淼耳光。

把个费淼兴奋的直叫唤!

岚岚玩够了,叫费淼跪直身子,她就骑在了费淼的肩上,这才招呼秋妹过来给她洗脚。

秋妹以一种极其崇敬、紧张的心情跪到费淼对面,双手捧着乳房往岚岚的脚丫子上挤奶水。

何铭和晓琴确实学得很会做人,爬到岚岚脚两边,讨好地用唇舌为岚岚洗脚,吮吸岚岚脚上奶水。

费淼很满意地抚摩着何铭和晓琴的头,两人舔得更欢啦!

其实岚岚也就是个形式,洗了一遍她就蹬开何铭和晓琴,用脚趾夹着秋妹的乳头揪扯玩弄起来。

秋妹忍着痛虔诚地捧着乳房让岚岚玩。

岚岚玩了几下,把脚丫子分别插进何铭和晓琴的头发里擦拭干。

郑媛拿出双新丝袜过来给岚岚穿上,何铭晓琴把高跟鞋给岚岚穿好。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什么时候有时间再来了。」

岚岚从费淼的肩上下来,转骑到谌晓的肩上。

谌晓驮岚岚起来,在卢微、郑媛、沈枚、忻忻的簇拥下离开了。

费淼带着何铭、晓琴、秋妹一直把岚岚送到楼下。

「哼你今天做错事了你知道吗?罚你跪在台阶上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你什么时候起来!」

岚岚上车前对那费淼说。

于是费淼的矿上出现了一幕从来未有的事——费淼跪在办公楼台阶上,整整跪了一天呀!到了晚上费淼那五个老婆哪里敢去睡,只好都出来陪着费淼下跪。

费淼在想:是因为给岚岚送钱的事?不会呀,今天岚岚当场就赏了他一顿耳光,从岚岚的眼神里他已经明白了岚岚的意思。

到了第二天早晨费淼还没想清楚。

何铭着急啦,起来到费淼的办公室翻出郑媛的电话号码,给郑媛打电话询问是怎么回事。

郑媛跟她说:昨天费淼没有叫他五个女人都出来服侍女皇,女皇对此很生气!何铭下去赶紧跟费淼说了。

费淼也没怪罪小小、爱爱、惜惜三个,因为是他没让她们三个露面的。

费淼这才解除自己的罚跪,独自驾车出去了,也不跟何铭她们说去做什么。

费淼到银行大户室等了一上午,取出三百万现金。

费淼又驱车来到金店,原打算给岚岚买一些首饰的,却发现玻璃展柜里摆着一双金质拖鞋。

拖鞋底和高跟整个由黄金打造,上底面沾的是抛光的红鳄鱼皮,前面鞋袢是金丝编成的两根带儿,内面也衬着鳄鱼皮,简直精致极啦,标价38万!费淼心想:现在这时代真是发展啦,连女人穿的拖鞋都有用金子做的啊!昨天岚岚脚蹬他脸上,通过岚岚的脚和他的脸比,对岚岚脚的大小他就有了印象很深的直感。

费淼隔着玻璃把那拖鞋大致地和他脸比照了一下,竟然很合岚岚脚的尺码。

这岂不是专门为岚岚特制的礼物吗?既然是你标了价的,那老子就可以买!

费淼让服务员把经理给叫来,和经理说他要买这双拖鞋。

经理挺吃惊,因为他们只是把这双拖鞋作为展品玩噱头吸

引顾客,并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人买它!经理当即让服务员把那双拖鞋拿出来,装到一个精致的包装盒里。

费淼拿出信用卡价都不还就给刷了钱。

费淼事先给岚岚打了电话,到岚岚家已经是下午了。

虿妈把他带到了楼上。

岚岚刚睡完午觉正在客厅看电视。

囡囡趴在大沙发前,岚岚脚架在囡囡的背上,脚盆跪在那抱着岚岚的脚丫子吮舔,臭臭跪在沙发后面给岚岚捏着肩膀。

「妈!」

费淼进屋跪下,殷勤地叫了声。

「真是聪明的儿子!今天你到我家来也算客人,我就不让你伺候啦,就和妈妈聊会天吧。」

岚岚冲费淼笑笑,拿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两口递给费淼。

费淼恭敬地接过烟小口吸着。

「妈钱我给您送来了。

这次给妈妈三百万,以后每年两百万。

这都是例行的,另外的妈妈什么地方需要钱了尽管开口,只要我的财力允许,我一定送上。

这钱是我从我的秘密账户上提出来的,谁都不知道。」

「嗯。」

「我还给妈买了双拖鞋,尺码应该合适,不知妈妈喜欢不?」

费淼打开包装盒把鞋拿出给岚岚看。

「哇好漂亮!我喜欢!嘻嘻!」

岚岚接过鞋欣赏,并媚了费淼两眼道。

费淼感觉着心里特别高兴!

就在岚岚春风得意、女王事业红火的当口,忻忻却遇到了麻烦。

原来忻忻一直不知道,包养她的那个老东西,这一年来生意都不好,全靠借债维持,近两三个月连包养费都付不起忻忻了,欺骗忻忻说这段时间他资金有点周转不开,总说下个月加倍补偿忻忻,可都两三个「下个月」了,还在推下个月。

忻忻每天那老东西一回来,就逼着他要钱,又打又闹地把那老东西的脸经常给抓得一道一道的血印子。

那老东西受不了干脆不再回来。

忻忻想反正房子在我名下,也值十几万,那老东西若再不回来,到时可别怪她绝情,把房子卖了和妹妹走人。

忻忻正准备行动联系把房子给卖掉呢,这天来几个人,说包养忻忻的那老东西已经把房子卖给了他们,叫忻忻赶紧搬出去。

忻忻一听就蒙了,赶紧把房产证拿出来给这几个人看,说房主的名字是她这房子是她的。

那几个人看都不看忻忻的房产证,对忻忻说妹子你受骗啦,那老东西给你的房产证是假的真的在他手里房主是他的名字,两天前已经把房子卖给了他们,双方到房产局办的手续,那还能有假?并把真的房产证拿给忻忻看。

忻忻到这时才如梦初醒呀,她不愿相信这是真的亲自拿着她那个房产证跑去房管局询问,房管局的人告诉她,她拿的这份房产证确实是假的!气急败坏的忻忻赶紧给打那老东西手机,得到的回应是该号已注销。

忻忻又去找岚岚帮忙。

岚岚倒是很热心,立刻发动卢微、沈玫、郑媛都四处找关系,可是只要找不到那老东西找什么关系都没用!

等忻忻回到家,人家已经把她和她妹妹的东西都给搬出来堆放小区的空地上了,悦悦哭哭啼啼地坐在那等她呢。

忻忻真叫欲哭无泪,恨不得见到那老东西就把他给活吃了!忻忻这两三年倒是攒下了几万块钱,如果拿这钱回老家,做个小生意什么的不成问题。

可忻忻已经养成好吃懒做的坏习惯,让她去做小生意她哪里吃得了那个苦?而且

她根本就不想回老家那穷山沟,再说心里也放不下那周昶。

岚岚见忻忻怪可怜的,就对忻忻说:「要不我来包养你吧!包养费一分不少你的仍是每月两千。

不过我包养你跟那老骗子包养你性质完全不同,我包养你是要你做我的奴婢伺候我。

你如果愿意呢就过来,想带你妹妹一块过来也可以。」

这段时间岚岚不给她钱,她已然是岚岚的奴婢啦,更别说还给她钱啦,她一百个愿意呀。

再说她伺候岚岚虽然很受屈辱,但想开了也就那么回事,无非给岚岚舔舔脚丫子、给岚岚当马骑着玩玩、用嘴服侍岚岚那地方,再了不得被岚岚随便打几下骂几句,其实她早就都这么做了。

忻忻真的认为人家岚岚这是关照她,象那谌晓,岚岚不给半分钱还不是照样给岚岚做奴,卢微、沈玫、郑媛那就更不用说了。

忻忻虽然在卢微、沈玫、郑媛她们面前很自卑,然而她伺候岚岚,岚岚是给她钱的,这一点上她就比她们有脸面!

忻忻非常高兴地就和妹妹搬到岚岚家来了,正式做了岚岚的私奴。

自然,忻忻对岚岚比以前表现得更加卑贱,以前是因想着周昶而讨好岚岚,而现在讨好岚岚则成了第一位的了。

「舔脚呢我有脚盆、丽丽、郑媛;母马呢我有矮瓜、谌晓、沈玫母女俩。

你呢首先进一步熟练用嘴给我脱鞋、脱袜子,另外你的牙齿挺整齐的,干脆就好好钻研给我啃脚趾甲的技术了。

至于你妹妹嘛,又臭有苯的就帮虿妈干点粗活吧。」

岚岚给忻忻指明了服务的方向。

人只有在失去自由的时候才感受到自由的弥足珍贵。

忻忻以前被那老骗子包养和现在被岚岚「包养」最大的区别就是她以前除了不许和别的男人接触,其它方面还是自由的,而现在她半点自由都没有了,没有岚岚允许,她都不能出别墅;以前她在那老骗子面前,想坐着就坐着,想躺着就躺着,可现在岚岚一回到家她就只能跪着!

忻忻感到有些后悔,可她又舍不得岚岚付给她那每月两千块钱,找个有钱人又好的男人包养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她心里也很清楚:既做了岚岚的奴,如今在X市想要逃脱岚岚的控制是不可能的!

再说她也怨不着人家岚岚,在她还自由身、岚岚也没给她钱的时候,可是她自己找上门要伺候岚岚的!人家岚岚怎么说也算在她危难之时收留了她姐妹俩,还处处抬举她,让她和卢微、沈玫、郑媛有平等地位。

好好地伺候岚岚吧,现在岚岚收了费淼这样有钱大老板做儿子,自己日后少不了跟着沾光。

那费淼人倒是挺特别,他对岚岚是绝对的崇拜。

岚岚为征服费淼,出于潜意识地第一回就让费淼尝受到如仙如梦般的快活,反而让费淼越加地崇拜。

费淼视岚岚为女神、仙女,仅仅心里头涌动的对岚岚五体投地的崇拜感,就让他幸福无比!费淼在他矿上为所欲为、在社会上靠金钱开路无所不顺,他的凶恶和霸道反而令他越感觉不到幸福,为挣这么多钱干什么而苦恼。

现在岚岚这样女神的出现,就如同给他人生点燃了明灯。

因此费淼虽然很流连岚岚给他的那种性快活,但他更愿意在心里体会崇敬岚岚的幸福!费淼自从实现了做岚岚的儿子的欲望后,反不象开始未得到岚岚调教时那会那么渴望

了,他挣钱给岚岚花、心里时刻想着岚岚,就感到很满足!

费淼几乎隔两天就来看望岚岚,却不渴求岚岚调教,只是陪岚岚喝茶聊天,谈些他矿上的事。

费淼希望岚岚是自然的、饶有心情地调教,那是出于岚岚的随心所欲,而不是为满足他的嗜好的更高境界!

这倒让岚岚感到轻松,她计划把费淼的矿区开发成她的休闲、娱乐场所。

岚岚建议费淼把生产区和办公区给隔离开,从生产区再另修一条路不经过办公区多绕十来公里连到矿区专用公路上,以减轻煤尘对办公区的污染。

原来办公区地面全都是水泥的,岚岚也建议除了必要的通道、门前的停车场可以保留水泥地面,其余地面都应该把水泥掀掉种上花草,在办公区里广种树木,在停车场中央建个大的喷水池,里面养上观赏鱼。

矿区本来就在大山里,青山绿水空气清新。

岚岚那些建议都容易实施,费淼马上安排照办。

岚岚还要费淼给她准备两辆人力车,一辆就象电视剧里放的旧中国的黄包车,在室外用;一辆矮点由人爬着拉的,在室内用。

费淼当然也照办。

时隔三个来月,费淼已经按岚岚的要求把办公取整修一新,岚岚兴致勃勃地第二次驾临矿上。

这一次岚岚只带上了忻忻、卢微和丽丽三个人,而且是在傍晚。

事先岚岚跟费淼打过招呼,叫他不要兴师动众地搞迎接。

所以费淼只带领何铭、晓琴、小小、爱爱、惜惜五个老婆,六七名女服务员,跪在楼前台阶下恭候岚岚的光临。

岚岚也没坐费淼的豪华林肯,而是让卢微开着她自己那五门旅游车来的。

车一停下,卢微、丽丽、忻忻先行下车,忻忻平趴到车门前地上,卢微和丽丽跪到忻忻外侧并为岚岚打开车门。

岚岚伸出一只脚踏在忻忻的背上,脚上穿着费淼送她的金高跟拖鞋。

「叫你那三个小老婆到跟前来我瞧瞧。」

岚岚并未马上下车来。

费淼目示小小、爱爱和惜惜过去给岚岚见礼。

「妈,我是爱爱,您好!」

「妈妈您好!我是惜惜。」

小小、爱爱和惜惜三个爬到近前,小小眼神亲切、急切地望着岚岚,没说话,只是爱爱和惜惜开口向岚岚问好。

岚岚显得有些不快,抬眼以目光询问费淼。

「妈……小小……她是个哑巴……但她不聋听得见……」

费淼忙紧张地向岚岚解释。

小小长得确实清醇可爱,圆圆的脸蛋不笑就有俩酒窝,身子略显瘦弱,趴在那抬着头眼睛一直亲切而又带着一丝敬畏地望着岚岚。

爱爱也是圆脸盘,白白胖胖的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要小些,虽说算不上有多好看但那双柳叶眉杏仁眼挺勾人的。

爱爱不象小小眼睛一直看着岚岚,而是瞄了岚岚一眼便把头低下,问候的语气也有些勉强、带着些嫉妒和不愿。

惜惜则属于很普通看上去不很灵光的那种女孩,只是很青春较丰满,浑身透露出一种含苞待放的气息。

岚岚一听小小竟然是个哑巴,顿时对小小产生出一种怜爱之情,对惜惜没什么感觉,而对爱爱心里有点不满意。

岚岚是怎样表达她对小小的怜惜之情的呢?她温柔而慈祥地招呼小小:「来,过来小妹妹,你给姐姐当小马好不好呀?」

小小边使劲点头边朝前爬一步到忻忻身旁用愿意的眼神望着岚岚。

「嗯

小小可真乖!来你转过身去直起身跪好,姐姐要骑在你肩上呢。」

岚岚遵遵教导着小小。

小小不感觉这是受虐待而认为是岚岚对她的关爱,很高兴地照着岚岚地吩咐做。

岚岚在卢微和丽丽的搀扶下从车里出来,站在忻忻背上,按着小小的脑袋骑到小小肩上。

「走吧上楼去吧。」

小小虽说身躯有点瘦弱,但毕竟十四岁了,驮岚岚还是驮的动,在家她七八岁就上山背柴、放羊,被拐卖到这后,又天天跪着服侍那费淼,膝盖早磨出茧子。

小小双手搂着岚岚的大腿,还挺稳健地驮着岚岚用膝盖一步步拾阶而上。

费淼在旁边跟着搀扶跪行,其他人都跟在后面爬行。

何铭和晓琴不认为小小被岚岚当马骑是种倒霉,倒觉得小小一见面就受到岚岚的宠幸还心存妒嫉!

她们五个当中,平常小小就最受费淼的宠爱,吃饭时她们四个跪着,小小则被费淼抱在腿上,让小小用嘴喂他;睡觉时费淼也是搂着小小,而她们四个,哪两个被费淼钦点侍夜,则要跪在床下,等候被费淼干,或为费淼口交,而经常是费淼叫她们侍夜又不干她们,只干小小。

爱爱则暗中幸灾乐祸:巴不得小小给累死,岚岚给摔下来摔死。

爱爱仗着郑铎挺喜欢她,所以认为自己被两个男人喜欢,在五个老婆中她最自以为了不起。

其实费淼是看郑铎面子,对爱爱管教较轻。

丽丽呢开始出于卢微的逼迫,不得不屈膝去舔岚岚的脚丫子;岚岚并没有如何刁难她,只是通过把脚踩在她这个漂亮的大学生脸上,找到那种高傲的感觉而已。

本来丽丽心里非常赞叹岚岚的脚丫是那么好看、那么娇嫩,如果不带有屈辱的心理,她觉得吻舔岚岚那有灵气的脚趾头、脸被岚岚那软如棉花糖的脚丫踩着,感觉还真的很美!渐渐地丽丽就体会到从岚岚的脚趾头、脚底传递出一股充满爱意的温柔,竟让她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恋爱的感觉!更主要的是,通过伺候岚岚让她心里突然踏实起来,以前她整日提心吊胆,感觉卢微提供给她的享受的生活建立在她屙给卢微的屎上,就如同建在沙滩上的楼房,早晚要倒塌。

现在岚岚成了一种保障,之前她连想使唤那霓虹都不被卢微所允许,自从她给岚岚做了脚奴,她可以让霓虹给她舔屁眼,卢微既是出于讨好她也是表扬她,对她让霓虹给舔屁眼表示赞许。

丽丽看到岚岚骑这小小,完全被这美景妙姿所吸引,以至于压根就没有引起她往小小被岚岚骑着痛不痛苦这方面去想!她觉得岚岚是来解救小小她们的!

这一行人都大气不敢出地爬着,只听到衣服蟋蟋索索的摩擦声,以及小小膝盖在水泥地上的跪行声。

费淼不是问岚岚骑得舒服不,就是叮嘱小小驮稳当了,也夸两句小小真是他的好老婆。

岚岚聊天式地问费淼矿上有多少人啦、养这三十多名女服务员都做什么呀、矿工安全事故多不多啊?费淼都一一地回答。

小小驮着岚岚上了台阶,穿过大厅,又上了三楼,直接来到费淼和他五个老婆专用的小餐厅。

费淼已经为岚岚准备好了一大桌丰盛的夜宵。

餐桌周圈就只留了一张靠背椅,一名服务员趴在椅子上。

卢微和丽丽站起来扶着岚岚从小小身上下来坐到椅子上,准确地说是坐到服务员背

上,然后她俩吃力地抬起椅子,给朝桌前挪了挪,再跪下。

一名服务员迅速地躺到椅前的地上,给岚岚垫脚。

「你来。」

岚岚一指何铭又一指她脚下。

何铭马上爬过来叫那服务员让开,她躺在了岚岚脚下,把岚岚双脚捧放在胸上,移动身子朝椅子靠了靠。

那服务员也不敢出来,就匍匐在桌下。

「再摆两张椅子。你们俩也坐下陪我吃吧。」

岚岚吩咐丽丽和小小坐桌上来。

两名服务员迅速地跪行搬来两张椅子,放在岚岚的两边。

因何铭横躺在下面,两张椅子和岚岚离的较分开。

「谢谢主人!」

丽丽听话地坐到岚岚左侧椅子上。

小小却「呜啊呜啊」地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地不敢坐,因为费淼都还跪着,何铭还躺在桌下给岚岚垫脚呢。

「女皇妈妈叫你坐你就坐!」

费淼威严地低声命令小小道。

「来来别怕,小妹妹。」

岚岚微笑着招呼小小快过来坐。

小小这才怯生生地起来坐到椅子上,眼光中对岚岚充满感激。

卢微和忻忻跪在岚岚左侧岚岚和丽丽之间,费淼跪在岚岚右侧岚岚和小小之间。

一名服务员爬过来在费淼膝前平趴下,费淼望了望岚岚,欲叫那服务员起来跪一边去。

「没事,你毕竟是这儿的老总嘛。不过我认为应该让你的爱爱来,做老婆的白被老公豢养却不知道心疼老公,那怎么行?」

岚岚笑着对费淼点点头,鄙视地看了爱爱一眼说。

擦开始到现在爱爱就一直板着个脸,岚岚就设计着今天要好好折磨折磨这个不识趣的小贱货。

跪在费淼身后的爱爱似乎有点懵,反映迟钝地还在那看着费淼。

费淼知道岚岚是要他惩治爱爱,回转身「啪啪」重重地给了爱爱两个大耳光,当即把爱爱打得嘴角流血,不等爱爱反应过来,便一把抓住爱爱头发,扯到他前面来按着爱爱的头「嗵嗵嗵」地往地上猛磕。

幸亏餐厅里铺的是木地板,不然怕是爱爱额头非给磕出血不可呢。

「老爷你饶了我吧……我错了……」

爱爱这才害怕地求饶。

费淼松开手,爱爱头晕眼花泪流满面地马上平爬在地上,费淼抬腿跪到了爱爱的背上。

「来吃吧。呵呵,弄得还挺丰盛呢。」

岚岚就象没看见费淼打爱爱似的,招呼丽丽和小小吃东西。

躺在岚岚脚底下的何铭和刚才和爱爱跪一起的晓琴、惜惜都心里感到解恨,爱爱平常不是在郑铎面前和何铭争风吃醋,就是在费淼面前欺负晓琴和惜惜。

费淼也有意让她们之间内斗,只有小小是个哑巴又得费淼宠爱,年龄也最小,不参与她们之间的勾心斗角。

连卢微一来都看不惯爱爱,恨不得上去抽她俩嘴巴子!认为岚岚及时惩治爱爱做的非常正确。

忻忻为岚岚让丽丽、还有费淼的小哑巴女奴上桌吃饭而她和卢微则跪在地上伺候感到悲伤和不满,可她偷眼观察卢微,竟一脸的恭敬和虔诚地跪在那看着岚岚和丽丽吃饭,心里也就释然了:嘁!你卢微还是个富婆女强人都跟我一样跪着看岚岚、甚至自己的女奴吃饭,我有什么好不满的?

邻居(一百零一、一百零二、一百零三、一百零四、一百零五)

岚岚边吃边和丽丽、小小说着话,时不时把嘴里嚼成糊状的食物吐到她俩的饭碗里叫她俩吃,或夹块东西扔到地上,让费淼趴下

去吃。

岚岚的脚在下面也没闲着,或把鞋跟伸进何铭口中,或碾踩何铭乳房、脸,她不用看桌下的何铭,就感觉得到何铭吮嘬她鞋细高跟表达出来的讨好,感觉得到何铭乳房和脸被踩变了形,那一定挺痛的,而何铭为讨她欢心,极力迎合顺从地让她任意踩!「这是你的荣幸呢!瞧那费淼,想被我踩都急成什么样儿啦!还有那晓琴,都在嫉妒你哪!没办法呕,谁让她长得没你好看,胸也没你的丰满呢?」

岚岚心里在想。

何铭真个是为了讨好岚岚,竟把衣服解开儒罩拉上去,露出她高耸丰满的乳房,这也是她最引以自豪的地方,费淼常夸她的乳房是矿上女人中最美的,费淼很喜欢让她用乳房夹着其阴茎摩擦边含首舔其龟头的方式为其推油,以及让她用乳房为其按摩脚底。

看着岚岚脚上那金灿灿的拖鞋,薄如蝉翼、粉色绣花的透明丝袜,圆如雀头的大脚趾、嫩如肥蚕齐整的四趾,涂着鲜红指甲油亮若美玉,左脚二四趾上戴的玛瑙和翠玉趾环,右脚背上纹着红蜻蜓,细圆脚胫上挂着金脚链,何铭自愧不如,吻如此美脚、乳房被这样的美脚踩,绝对不算受侮辱!

何铭知道这黄金拖鞋定是费淼为岚岚买的,她一点都不嫉妒认为只有岚岚的脚才配穿!她不用看就能想像得出,费淼看到她丰美的乳房被岚岚漂亮的脚蹂躏肯定被刺激得那活硬起了,何铭感到很得意。

以后只要牢牢地巴结住岚岚,在费淼面前就有了安全保障,她就更加名副其实地是这矿上的二当家了。

在这矿上,小小从不和她争高低,不那么服她管教的,首先是爱爱,仗着在郑铎跟前受宠总想篡她的权;第二是晓琴,掌握着财权,跟费淼最早也最得费淼的信任。

其实最让何铭感到难受的是那紫光,她老公纯明虽然恋童和她没有夫妻之实,但因两人都是知识分子有共同语言,真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老公玩男童她玩小马仔,两人还经常在一起交流心得,更凭借着她人长得漂亮(何铭不得不承认紫光比她长得漂亮一点儿,也比她多点气质,只不过没她年轻罢了)又是矿上唯一的医生,更有费淼在通过她笼络纯明,因此何铭都惧她三分。

在这矿上只有三个人(当然还除了费淼)她不敢打:就是小小,晓琴和紫光。

虽然每次紫光见她都要行跪拜礼,那是因为费淼给定的规矩,在矿上所有人除了纯明、小小和晓琴,其他人见了她都要跪下。

对晓琴何铭本来不担心的,因为晓琴没什么心计人长得又一般,可紫光却是个心计不亚于她的人,又经受过牢狱之灾的磨练,现在竟和晓琴好的象亲姐妹,这让何铭感到威胁。

正当何铭彷徨无计之时,岚岚降临了,何铭立刻意识到,依仗岚岚她可以制衡紫光她们等人,因此她必须使出浑身解数讨得岚岚青睐。

岚岚也想在费淼身边树起一个亲奴,所以有意考验何铭贱性够不够。

两个人各有所需倒一拍即合,一个用脚肆意地作践,一个用乳房和嘴曲意地应和,彼此都读懂了对方意思,都感到开心。

岚岚发现这小小、何铭、晓琴、爱爱和惜惜全部留的是垂背长发,而服务员则都留的是齐耳的短发,长发似乎成了一种地位象征。

「你怎么让你的老婆全留的是长发呀?这也太

千篇一律吧!我觉得爱爱应该剃成平头,小小嘛梳两条羊角编辫更显得可爱。」

岚岚猜到这一定是费淼喜欢长发,她想挑战费淼的癖好,同时也是给爱爱一个警告:哼再不放聪明点就把你降为服务员!「是是妈妈指正的是!」

费淼俯首帖耳地应承,然后回头吩咐晓琴:「去把阿涟叫过来。」

矿上有个发屋,阿涟就是这发屋的理发小姐,平常给那些马仔、服务员和矿工们理发。

十多分钟后晓琴把那阿涟领来。

费淼朝惜惜哼了声,那惜惜马上匍匐到了地板上,费淼从爱爱身上转跪到惜惜身上,叫爱爱起来。

「老爷……」

爱爱跪起身哀怨地望着费淼,不愿意剪发。

「你想死是不是?」

费淼咬牙切齿地怒斥道。

「还不快过去给爱爱小姐剪头发?」

晓琴打了阿涟头一巴掌命令说。

她这既是在讨好那岚岚,又是借机发泄对爱爱的不满。

上次岚岚来过矿上后,矿上很快就传开了说有个美如天仙的女皇,连老爷都要给她下跪,何铭都给她舔脚……所以阿涟见了眼前情景,既惊讶又不惊讶,更多的是感到紧张、害怕。

晓琴叫她时就跟她说明白了,理小平头是她最拿手的,天天都给那些马仔、矿工们理这种头型。

一名服务员拉过来一个插座,阿涟插上电推剪,跪在爱爱身后,动作麻利地很快给爱爱长发推掉,理成小平头。

服务员把地板上的头发清扫干净。

爱爱的后脑勺有些扁,理成小平头这叫难看!「哈哈哈!这才象个女奴的样嘛!」

岚岚乐不可支地大笑。

「小小你跟她不一样你梳两个羊角辫才好看。」

小小冲岚岚直点头。

两个服务员过来连椅子把小小抬开远离饭桌。

阿涟不敢马虎地先将小小的长发剪至齐肩长,然后梳理成两个羊角辫,这暂才想起没有准备扎头发的带子。

「你真是蠢我都跟你说清楚了你还是忘了准备头绳。」

晓琴先发制人把责任往阿涟身上推。

「你也够蠢的了!还不快去找!」

费淼骂晓琴道。

这矿上女人就没有扎辫子的,晓琴还真不知到哪去找呀,正六神无主想呢,岚岚替她解了围。

「算啦,就先用我的丝袜代替头绳吧。」

岚岚蹬掉拖鞋把脚从桌下拿出来伸给忻忻。

忻忻熟练地用嘴将岚岚脚上两只透明短丝袜脱下来,叼着跪行到小小跟前。

阿涟正要伸手去拿那丝袜,那边丽丽吆喝说:「女皇的丝袜几百块一双呢!你就敢随便接过去?跪下!先给女皇的丝袜磕三个头,再用嘴接过去!」

阿涟立刻老实地照做了,然后才将两只粉色花丝袜分别扎在小小的羊角辫上。

两个服务员又把小小抬回到桌前,然后把地板上头发清理干净。

岚岚此时光着脚踩在何铭的乳房上,招呼费淼过来舔脚。

费淼高兴死了,爬到桌下万般崇拜和珍爱地吻吮岚岚的两只美脚丫,而何铭那迷人的乳房,他却不亲一下!「好啦。」

岚岚吃饱喝足了,「啪」一脚踹开费淼,蹬上那金拖鞋,对卢微「嗯」了声。

卢微招手叫两个服务员过来,将椅子连同岚岚、扑在椅子上给岚岚当座垫的服务员一起抬起移离开餐桌轻轻放下。

丽丽已经起身过来,搀扶岚岚站起身。

小小哑巴倒是聪明,学丽丽的样也上前搀扶岚岚。

当座垫的服务员从椅子

上爬下来跪到了一边,被岚岚坐在屁股地下有半个多小时呼吸不畅脸都憋得红彤彤的。

那两名服务员也把空椅子抬走。

费淼爬出来,匍匐在岚岚脚下继续亲吻岚岚的脚趾。

「妈,女儿的乳房您玉足踩着还舒服吧?」

何铭从桌底下爬出来,故意不把衣服扣上骄傲地亮着她那两只被踩得红红的乳房媚媚地问。

岚岚冲何铭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用脚挑起费淼的头让他趴好了,然后扶着丽丽和小小站到费淼背上,指了指桌上的扎啤杯对卢微说:「就用这个杯子吧。」

其他人都不明就里跪在那静静地望着,卢微、丽丽和忻忻则明白。

小小直担心女皇摔着紧张地扶住女皇大腿。

丽丽为岚岚解开裤子连同内裤退至膝弯处,扶着岚岚蹲下。

何铭等人对此已见多不怪,费淼经常随时随地命令她们脱衣服干她们。

卢微已经拿了杯子跪到岚岚面前,调低身子嘴大张开凑近岚岚阴户,扎啤杯则捧在她下颏下。

岚岚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然大方地就往卢微口里撒尿,卢微只咽下两三口,尿射进她的嘴,再从她的嘴里溢出流到杯子里,黄橙橙的很清亮。

何铭她们这才算看明白。

岚岚直尿了大半杯,卢微捧着杯子跪到旁边,丽丽趴下伸嘴将岚岚阴户上的残尿舔干净,扶岚岚站起,为岚岚提好了裤子。

岚岚从费淼背上下来。

何铭望着岚岚,流露出好渴望喝岚岚圣水的眼神,只是她知道费淼也好想喝,所以不敢僭越。

「妈,尿赏给儿子喝吧!」

费淼馋相十足地请求。

「喝吧喝吧!你就不能学得贵族一点吗?一开口说话就让人瞧出你是个爆发户,让我跟着你丢脸。以后我的尿你要称『圣水』知道了吗?」

岚岚训斥那费淼道。

费淼忙虔诚从卢微手里接过尿,有滋有味地饮酌,简直比喝XO还香!晓琴对岚岚不得不崇拜呀,平常只有她们喝费淼的尿——费淼喜欢往她们脸上撒尿,虽然不是让她们喝,可她们为了讨好费淼,不得不装做很愿意喝的样子喝上几口。

现在费淼却喝岚岚的尿而且是那么地愿意喝!「你给我准备的人力车呢室内用的?」

岚岚娇声问费淼。

「准备好了早准备好了。」

费淼放下空扎啤杯,朝餐厅门外拍两下手掌。

一名服务员肩背处系着驾辕,嘴上戴着缰绳嚼扣,拉着「车」从门口爬进来。

这车是那种椅背角度可调的豪华老板椅改造而成的,椅下面的章鱼爪万向轮底座给去掉,座下可升降座轴被焊接在和座轴等粗的一根圆弧形不锈钢管的弧顶处,弧顶高度和爬行拉车的人背差不多等高,圆弧钢管两头宽出椅子两边尺许,焊在两根半米来长纵向直管靠前三分之一位置处,两根直管两端下面装有万向轮。

座轴和弧形钢管连接处,焊着个与椅子扶手等宽、开口水平向前伸出的长U形管做车架,车架上焊有两个脚踏板,U形车架前端是根稍细的略带弧的横辕,架在服务员背上,由两根皮带兜肩固定住。

椅子一边扶手上还插着根鞭子,长长的缰绳连着服务员嘴里含着的塞口球的两边带环上。

「妈您还满意吗?」

费淼挺得意他这个设计。

丽丽和小小扶着岚岚踩着那服务员的背上了车(确切地说是坐上椅子)脚正好就踏在服务员腰臀上。

费淼把缰绳递给

岚岚。

「换匹马,让爱爱来拉我。哼做为你老婆,就应该给服务员们起个模范带头的作用,别整天就知道让服务员伺候!」

岚岚坐到椅子上感觉很舒适,看着爱爱吩咐费淼道。

「你听见没快过来!」

费淼语气十分威严地命令爱爱。

小小冲着岚岚还有费淼「呜哦哦」地打着手语。

「呵呵,小小要给您拉车。」

费淼向岚岚解语道。

「瞧瞧瞧瞧,小小有多懂事!」

岚岚称赞着小小,进一步刁难爱爱道:「衣服脱了只穿个三角裤就行了,当马有穿衣服的么?再说我鞭子隔着衣服打你你也不觉得疼。」

爱爱到底是不敢反抗,只得乖乖地把衣服都脱了就只剩下三角裤头和乳罩。

费淼生气地动手要扯下爱爱的乳罩,岚岚说算啦乳罩就让她戴着吧。

何铭和晓琴识趣地跪到车两边来,一只手抬住车架,另只手则托起岚岚的脚。

小小过去把那服务员头上戴的嚼扣及塞口球等都给解下。

爱爱爬到车架下,何铭和晓琴幸灾乐祸地将车轭放到爱爱肩背上,给系紧带子。

费淼则把头带、塞口球都给爱爱扣好,把缰绳扯过来递给岚岚。

「我可以可以随便打你的老婆么?」

岚岚装娇地问费淼。

「当然当然!妈您瞧这小贱货的皮肤多嫩,专门就是供您打着玩的!」

费淼拍了拍爱爱的脊背对岚岚讨好地说。

「我也不知道她笨不笨,能不能听懂我的驾驭呢。」

岚岚脚踏在两边的踏板上,一扯缰绳,照爱爱的后背就是一鞭子。

爱爱委屈大了呀,可是她不敢流泪也不愿意在岚岚面前流泪,拉动车子朝前缓缓地爬行。

岚岚脚踩到爱爱腰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也不驾驭爱爱,由着爱爱拉着她在屋里四处爬。

其他的人跟在车两边和后面爬,服务员们则都老实地跪着不动。

爱爱看着何铭、晓琴还有惜惜都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儿,心里那个恨呀!不过她此刻心理发生了微妙变化,不再恨岚岚了,她终于明白和女皇对抗是没用的,连老爷在女皇面前都那么卑贱何况她呢?她若再不巴结女皇,日后恐怕连惜惜都敢欺负她了。

她也想起了郑铎,也不用指望郑铎给她撑腰做主,郑铎口口声声说如何喜欢她可搂着何铭时也是甜言蜜语地哄着。

爱爱现在只恨自己傻,让何铭在女皇面前抢了先,大有借女皇的威整治她的意思。

前两天何铭因为什么事和那紫光打起来,先是何铭打了紫光两个大嘴巴,那紫光竟然跳起来还了何铭一个嘴巴。

何铭到费淼面前哭着告状,那费淼竟以给纯明面子为借口,只把紫光叫来训斥了两句,让紫光给何铭道个歉算了事。

当时爱爱和晓琴可高兴啦,觉得何铭威风扫地,爱爱觉得再要不了两年,她就会取何铭而代之成为这矿上的二主人。

然而今天这景象,让她感觉自己离二主人的地位越来越远!这不能够怪女皇,是她自己策略上失误,本来通过女皇可以让她更快地实现目标的!爱爱心里虽然还有些对岚岚凭什么就高高在上地坐车而她要给当马拉车耿耿于怀,但意志上已经屈服!爱爱边爬边想着,猛然背上火辣辣地挨了两鞭,接着屁股被岚岚的鞋跟狠蹬了两脚,她不想看何铭她们那贱德性,也不敢看费淼,干脆化悲愤为力量,奋起四肢飞爬起来——既然无

法改变做马的命运,倒不如讨女皇高兴,也叫你们跟在后面爬受累!这样快爬餐厅地方就显得不够大了,爱爱拉着车奔出餐厅,在外面长长的走廊里狂爬,把车子拉得轮子「咕噜噜」地直响,随着她背的起伏上下地颠簸。

岚岚开心了,欢笑声声地表扬爱爱做的很好,叫爱爱就这样快爬。

走廊有三四十米长,两边楼梯处很宽敞,车子转弯是绰绰有余。

当然弯也是不能转太大的,转弯时爱爱爬的也比较快,车子一边的轮子都离开了地面。

岚岚大叫好过瘾!跟在后面爬的何铭她们可苦了,知道爱爱这是有意害她们。

费淼虽然很快就给累得气喘吁吁,但是他特兴奋,也随和着岚岚不住地表扬爱爱。

「丽丽、卢微、小小、忻忻你们不要跟着爬啦。哈哈哈!太好玩啦!驾驾!」

岚岚抖着缰绳欢快不已道。

丽丽、卢微和忻忻确实有些跟不上,停下来看着岚岚高兴地玩。

小小却不肯停下歇歇非要跟着爬。

「小小可真是个好孩子,你们都要学习她这种精神!爱爱现在的表现也很好。」

岚岚象个领导似的发表着看法。

爱爱简直跟疯狂了似的拼命地从走廊到餐厅,在从餐厅到走廊来回爬,因嘴里含着塞口球,全靠鼻子喘气,「呼呲呼呲」地呼吸声越来越重,汗水顺着脸往下淌呀!爬了十好几圈,膝盖都磨出血来,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实在爬不动了,胳膊腿软的都要撑不住了!「好了停下来吧!你表现得不错!哎呀膝盖都磨出血啦,快让服务员背你去医务室上点儿药。淼儿这几天你专门安排一名服务员,背着爱爱,可别让她膝盖伤口感染呀。」

岚岚向爱爱表达出只要你让她高兴那她就会爱护你的态度。

「妈,这车坐着好玩吧?我想了两个星期,才让人给制做出来!」

费淼把车辕和嚼扣从爱爱身上解下,根本不关心爱爱膝盖磨伤的严重不严重、累成什么样,只想着岚岚玩得开心不开心,见岚岚仍一副兴犹未尽的样子,遂招呼晓琴上来代替爱爱继续拉岚岚。

「瞧你这老土样吧,看你这儿子还挺孝顺的,今天妈就教你玩个更快活刺激的!不要晓琴拉,叫何铭拉车。」

岚岚玉手一挥,「啪」照费淼脑袋抽了一鞭子,登时费淼脸上现出一条红印。

旁边的人看到费淼向岚岚献殷勤反倒挨了岚岚一鞭子,都吓坏了。

「哈哈,妈妈鞭子玩得可真美呀,打人的姿势是这么好看!」

费淼摸了摸脸上的鞭痕嬉皮笑脸地说,很想看看岚岚给玩什么刺激的。

费淼一招手,叫过来一名服务员背爱爱去医务室。

「谢谢女皇妈妈!妈妈下次来女儿还给您拉车。」

爱爱趴在服务员的背上,看着被她累得也都冒汗气喘吁吁的何铭、晓琴和小小,竟然感到一种满足!平常只有小小走路才能叫服务员背,矿上有几个专门的驮奴,她们只可以在楼外从办公区到生活区,由驮奴驮着。

爱爱开始认为,岚岚是女皇、是仙女,她根本没资格妒嫉岚岚,她在想:如果她是岚岚而岚岚是她的话,她才不会对自己这么好呢,一定先把自己吊起来打个皮开肉绽,给破了面,然后发配到矿井下和那些奴隶童工一起去拉煤!爱爱觉得岚岚对她真够仁慈的了,发自内心感激岚岚。

何铭一听岚岚要她拉车,不敢犹豫

马上也象爱爱一样脱衣服,刚才谁都看出来了岚岚让爱爱拉车是惩罚爱爱,何铭一边连忙脱着衣服一边思忖——自己什么地方做的令岚岚不满意呢?心里嘀咕:我高贵的女皇妈妈诶,女儿哪儿做的让您不满意了,您倒是明给女儿指出呀!这让女儿蒙头转向地和爱爱那小骚货一样受罚,多没面子啊!何铭上衣一直没扣,所以很快脱的只剩下条三角裤,连乳罩都脱了,乖乖地代替爱爱爬到了车辕的下面。

「裤衩也脱了。」

岚岚表情看不出喜怒地吩咐何铭道。

何铭心里好个紧张呀,刚才爱爱都还让穿着裤头和乳罩呢,现在自己连裤头都不让穿了,这是要怎么惩罚我啊?何铭不安地把小三角裤衩脱下。

「头冲着我,屁股冲外面。」

岚岚继续吩咐说。

何铭乖乖地转过身,可怜兮兮地望着岚岚。

岚岚让把车辕架在何铭臀上,费淼将辕杠上的皮带住兜何铭的小腹系紧。

岚岚把双脚分别伸带丽丽和忻忻嘴跟前,丽丽和忻忻用嘴叼着鞋细高跟将岚岚脚上的拖鞋给脱下,就那么叼着。

难道让我倒着爬拉车?边给舔脚么?这可怎么爬得快啊——何铭心里在想。

「你,还有你俩,把衣服也都脱光了!」

岚岚双脚蹬在何铭肩上,命令费淼和晓琴、惜惜道。

费淼遵命地马上把衣服都脱光,他那活早高高地挺起。

晓琴和惜惜的动作更快,也已然都脱得一丝不挂的。

惜惜脱完衣服就爬到费淼跟前,张嘴就将费淼那活含在口中。

原来费淼有个规矩:在矿上不管什么场合,只要他那活一亮出来,惜惜或爱爱就要立刻跪到跟前用嘴给含住了!「小贱货!当我的面就敢这样放肆讨好你老爷!」

岚岚生气地藕臂一舒,挥鞭「啪」在惜惜背上狠抽了一鞭子。

在惜惜脊背上印上一条深深的红印痕。

岚岚为何只打一鞭子呢?因为她知道费淼跟着会替她教训惜惜。

「啊!女皇妈妈,老爷给俺们定的规矩……」

惜惜手捧着费淼的那活扭头委屈地对岚岚辩解着。

「你个小贱东西敢和女皇妈妈顶嘴?」

费淼照惜惜迎面就是一老拳。

「女皇妈妈来了她老人家的话就是规矩!」

惜惜被打翻在地,鼻子流出血。

她爬起来血都顾不上擦,趴在地上给岚岚磕头,嘴里不住说:「妈妈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爬吧!」

岚岚一只脚挑起何铭下颏,脚尖一点何铭额头,然后伸进何铭嘴里命令道。

何铭忙讨好地喊住岚岚的脚尖讨好地吮舔,边后退拉着车子爬。

「谁让你退着爬了?大腿劈开,往前爬推着车走。」

岚岚抽出脚「啪」给了何铭一个大耳光又伸进何铭了嘴里。

何铭大腿劈开改为倒推着车子往前爬,那姿势淫荡极了。

「现在开始刺激节目啦!儿子,你在后面干她,给她加油啊!哈哈!」

岚岚笑着命令费淼道。

费淼听后顿时精神大为振奋,马上跪到何铭身后,抓住何铭的腰,就把他那又粗又长的肉棒插进何铭阴道,用力地往前顶,和何铭两个很有节奏地边干边倒推着岚岚朝前爬行。

何铭嘴里含着岚岚脚丫,边殷勤地吮舔,边浪声呻吟,把车子推得抑扬顿挫的。

「加油!使劲干啊!哈哈哈哈!驾!」

岚岚吆喝着,挥舞鞭子抽打何铭的后背和费淼前胸。

何铭此

刻心里才明白,原来女皇是在奖赏她,她感觉刺激极啦,以往费淼干她从未让她感觉到象今天这样地舒坦、有快感。

何铭眼光中充满对岚岚的感激,巴不得岚岚鞭子打得再重些才好!费淼同样是进入仙境般地感觉,干得那个叫疯狂!两人推着岚岚从走廊这头到那头,再转过来进入餐厅,费淼就射了,何铭也达到从未有过的、让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一百零一度的高潮,银水狂流啊!岚岚在他们俩进入高潮时,也不再驱赶,由他们停在那痛快地最后耸动数下,把精液银水泄出。

那精液银水滴洒了一地。

两个服务员赶紧爬过来,忙不叠地舔食干净地上的精液和银水。

看来平常都训练有素。

晓琴看着这情景,下面痒得难受又不敢自摸,那个羡慕何铭呀,好渴望岚岚也让她这样推车!连丽丽尤其是忻忻,都看得欲火升腾,不由地想着岚岚用脚干她们的小穴和乳房时的快活。

丽丽知道卢微最讨厌男女之间做爱,强忍着不使自己的欲望流露出。

而忻忻则不能自控地在那抠摸自己的乳房和下身,露出一副淫贱相!「呵呵快活不快活呀?」

岚岚问费淼和何铭两个道。

「谢谢妈妈谢谢女皇妈妈给我们的快活!」

费淼和何铭气喘嘘嘘地连声感谢。

「你舔脚的态度还算挺诚恳,就是技术还欠火候。」

岚岚脚丫拍了拍何铭脸蛋,然后对卢微说:「你家那个陈倩小贱货不是会深喉技术吗?叫她过来向我这个女儿传授传授经验啦。」

「是是是,我明天就派她过来。」

卢微连忙答应说。

「女皇妈妈,深喉奴婢可以。」

何铭向岚岚献媚道。

她的嘴经常被费淼干,不会深喉技术哪儿成?「臭婊子!那你刚才为什么含我的脚丫子含的那么浅?」

岚岚抡起脚「啪啪啪」狠狠抽了何铭几个耳光。

「妈您脚丫太嫩太美啦,奴婢怕……奴婢这就给妈妈深喉。」

何铭仰着笑脸向岚岚解释,说着便含住岚岚脚尖。

「滚!」

岚岚一脚蹬开何铭的头,对费淼道:「给这贱货解开!」

然后又对丽丽道:「你替我检验检验这贱货的深喉功夫。」

费淼把何铭从车辕上给解下来,两名服务员马上爬到车架下,用背扛住车子。

「真是他妈蠢货!躺下让丽丽小姐的美脚丫好好插插你的这张贱嘴!」

费淼扯着何铭的头发抽了何铭两个大嘴巴然后把何铭摔在地板上。

丽丽知道这是岚岚在有意抬举她,马上由跪改坐把两只脚上的白运动鞋及白棉袜脱了下来。

连卢微都对岚岚适时地抬举丽丽而不是一味地奴役心怀感激。

丽丽的脚不算好看,但也还比较秀气,比较小巧玲珑,不过脚底有层较厚的趼子。

丽丽脱下鞋袜站起来,走到何铭头上方。

何铭识趣地冲丽丽微笑着把嘴大张开,她清楚丽丽也得罪不得呀。

丽丽那脚可比岚岚的脚臭多了!因为岚岚是穿那金拖鞋来的,又不用自己走一步的路。

丽丽在家经常用脚插陈倩的嘴,此刻大方地把只脚伸进何铭嘴里,脚尖直抵何铭的喉咙。

丽丽的嘴上还叼着岚岚的一只金高跟拖鞋,她边吻舔着岚岚的拖鞋,边招手叫名服务员过来,扶着服务员的肩膀,干脆就站到何铭的乳房上,两只臭脚轮换着干何铭嘴!何铭的嘴到底是被那费淼的大鸡巴插多

了,丽丽大半只脚插进她的嘴里,她也只轻度干呕了几下,极力地讨好着丽丽。

「奶婢呢还不叫过来给女皇妈妈净脚?」

那边卢微以命令口吻对费淼道。

「早准备了早准备了。秋妹,春妹,你们都快点进来!」

不等费淼答话,晓琴忙大声冲门口地吆喝,并讨好地向岚岚汇报说:「女皇妈妈,自打上次您用人奶净脚后,您儿子怕秋妹一个不够,又在山里为您找来了一个奶婢。」

岚岚朝费淼回以一个微笑。

秋妹和春妹两人从小房间里爬进餐厅到车子两边,把岚岚的脚丫捧在乳房上,挤奶水冲洗岚岚双脚。

洗了两遍,岚岚把脚丫子在小小秀美的长发里擦干。

忻忻把叼在嘴上的拖鞋给岚岚穿好,小小起身过去用嘴从丽丽嘴上接过另只拖鞋,回来跪下给岚岚穿脚上。

卢微和忻忻扶着岚岚从车上下来。

小小很机灵地马上钻到岚岚的胯下。

岚岚拍拍小小的头示意小小趴好,优雅地骑到小小背上,双腿搭到小小的肩膀前。

「去游泳池吧。游完泳我还要去买鞋呢。」

岚岚吩咐小小说。

岚岚要去的那家鞋店是才开张不久的,叫「足下生辉」专卖高档鞋,千元以下的鞋没有。

这家店还实行VIP制,须先交10万元的会员年费,才能到这里消费。

不用说,来这儿买鞋的都是本市有来头的款姐富婆官夫人。

岚岚现在有了费淼做她的经济后盾, 10万元的年费根本就不算什么,她看重的是身份!这家鞋店的老板是何许人呢?正是佳佳。

佳佳不是开服装店吗怎么又开起鞋店了?原来桉桉见佳佳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开个服装店半死不活的,于是让许愿给佳佳盘下一个小商场,位置虽然很偏僻,但装修却十分豪华,带有酒吧、洗脚坊的。

桉桉让她原来的奴孙理和檀香卖掉原来的鞋店过来和佳佳半合伙半打工,也算是对孙理照顾了。

佳佳在生意上什么新都不用操,孙理和檀香对此轻车熟路。

许愿为了提高这鞋店的档次,还专门为佳佳高薪聘请了一个职业经理,叫张卿,三十二三岁,原是一家大商场的经理。

店里招的十来名服务员,都是大学生,男女各半。

佳佳是个有心计的女孩,她倒是不担心张卿和孙理在营业利润上做什么手脚,但她不想让张卿和孙理在经营管理上架空她,把自己的一个远房表姐占影招进来做「业务督理」佳佳什么心都不用操,只管享受她娇贵奢的生活。

佳佳觉得世贵那五个孩子现在已经不够伺候她,让世贵把二娃和四娃两个男孩送进市孤儿院,又从孤儿院领回了七个小女孩,和世贵原来的三个养女一起凑成十个,最大的十三岁最小的才只六岁,按年龄顺序依次叫大囡、二囡……幺囡,做她的小使唤丫头。

蓝妮看出桉桉挺喜欢佳佳,同时佳佳又是许愿的情人,连叶晶对佳佳都称姐道妹毫不见外,便极力讨好佳佳,把她手下的两个小太妹拼命三娜和肥肥送给佳佳做奴。

却说岚岚游完了泳,电话叫来郑媛、玲玲,矮瓜和脚盆,连同忻忻一起陪她上街买鞋,让卢微和丽丽回去。

费淼几天前就已经为岚岚办理了「足下生辉」鞋店的会员卡,派司机开大奔把岚岚一行拉到街里去。

鞋店门口一男一女两个服务员必恭必敬地将岚岚等人引进二

楼的贵宾室。

贵宾室有张卿和两男两女四个服务员在招待来客。

岚岚发现贵宾室里早有个珠光宝气衣着华丽浓妆艳抹的白胖中年妇女坐在沙发里,四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跪在沙发前,正给这妇女试鞋。

沙发前摆着十几双各式各样的高跟鞋。

「周小姐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白院长。」

张卿腰微微前躬很职业化地向岚岚介绍那位胖女人。

「啊?是你呀白阿姨?你……怎么不做医生啦在哪发大财啦?了不得呀都雇四个保姆啦!」

岚岚见了这中年妇女先是吃惊不小,然后喜出望外地打招呼道。

原来来这里购鞋的款姐富婆都是自带保姆服侍的,店里的服务员基本上是装门面提高鞋店档次的摆设,只是为来宾递鞋,介绍鞋的款式,当然来宾也可以让店里的服务员服侍。

这些岚岚早就了解清楚,很自然就把给那中年妇女试鞋的四个女孩看成是那中年妇女的保姆了。

「哎呀这不是岚岚吗?你怎么也来X 市啦?什么发财呀你就别取笑你白阿姨啦我这叫啥保姆啊,都是些没人养的孤儿,简直都不会伺候个人。要说你可比白阿姨强,连伺候你的保姆都这么漂亮有型。」

那中年妇女一见了岚岚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只脚穿着高跟鞋一只脚丫子光着就跑过来即惊喜又久别重逢地样子拉住岚岚的双手。

跪在沙发前给这中年妇女试鞋的四个女孩见主人光着一只脚,顿时都害怕紧张的神情溢现在脸上。

其中一个女孩十分迅速地爬到这中年妇女的脚边,趴下把脸贴在中年妇女光着的那只脚丫子旁边的地上,言辞恳切声音略带颤抖地对中年妇女说:「妈妈地板凉您快把脚丫放女儿脸上吧妈妈。」

这中年妇女扫了她脚边的女孩一眼,毫不客气地就真个将大白脚丫子扎扎实实地踩在那小女孩的脸上。

「哇塞白阿姨,你现在可真是了不得啦,好厉害呀,这样都可以呀!白阿姨你现在是当了大官吧要不就是我那位叔叔是大官!」

虽说岚岚被奴们崇拜伺候的已经都娇贵得没边了,可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挺仍不免惊讶,因为她和这位白阿姨以前只是个很普通的医生而已。

这中年妇女不是别人正是白萍。

前面不是说白萍被童艳转让给桉桉做奴,被桉桉提拔为市中心医院院长了吗?原来桉桉觉得市医院呢是窗口单位,关乎到政治形象问题,白萍虽然对她崇拜至极忠心耿耿,可那样领导医院却不成,遂把白萍又调回了民政局到孤儿院当了院长,并且还让白萍兼任市收容站的站长。

那么岚岚又和这白萍是怎么认识的呢?原来岚岚的母亲和白萍曾经是同事,而且两个人关系特好。

没想到时隔十几年,岚岚又在X市遇见了白萍。

「什么呀白阿姨现在还是孤身一人,目前在市孤儿院当个小院长,兼管市收容站。来来来我们俩坐下来慢慢地聊。」

白萍拉着岚岚的手过去分别坐到两张相隔不远的单人沙发上。

一个小女孩捧起白萍的那只光着的大脚丫子,伏身仰脸就给舔脚底。

白萍竟毫无愧色,把另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到另个小女孩的肩上,边观赏着脚上那只鞋的样式边和岚岚说着话。

「既然周小姐和白院长早就认识,现在又久别重逢,我就不便在此打扰了,您二位在这边试鞋边叙谈,我

先下去了,有事叫我。」

张卿见多不怪微笑着和岚岚白萍打声招呼,留下两个男服务生,和另两个女服务员下楼了。

郑媛、玲玲、忻忻在岚岚面前早已丧失自尊,那矮瓜和脚盆就更不用说,她们没等岚岚坐稳就都已跪下了。

脚盆平趴在岚岚脚前地板上,玲玲和忻忻跪上前,把岚岚脚上的高跟鞋给脱掉脚给放在那脚盆的背上。

「逛了半天街,脚走的好累呦。」

岚岚朝白萍调皮地一笑。

忻忻和玲玲马上各捧起岚岚的一只脚,动作娴熟地用嘴给岚岚脚上的花边短丝袜脱下,含住岚岚的脚趾就吮嘬起来,显得那样自然。

「呵呵我的好侄女,你也很厉害嘛哈哈哈!」

白萍朝岚岚挤挤眼,然后问:「你父母都还好吧?他们还在G县吗?」

「他们早都去世了……白阿姨你离开G县没两年,我父亲就去世了,过了不到三年我母亲也走了。我和弟弟两个……现在总算熬出头了。」

岚岚神色黯然地简单介绍了一下家庭变故。

「哦对不起……说真的我一直很想念你母亲,没想到我这好姐姐她就……对了岚岚,那你现在做什么呢?别怪阿姨话直,是不是傍了大款啦?」

白萍唏嘘不已地叹两口气,然后十分关心地问。

她听出、也想象的出岚岚姐弟俩经历过一段怎样不堪回首的苦日子,看得出岚岚现在是苦尽甘来。

「嘁!那些大款还用得着傍吗?我脚下的奴仆而已!嘻嘻白阿姨,现在我什么也没干,就做女王啦。」

毕竟岚岚父母去世已经很多年了,她很快就从刚才悲伤的情绪中解脱出来,望着白萍一笑,以为白萍肯定搞不清楚什么是「女王」「是吗?呵呵。

嗯!我侄女做女王太合适了。

好好老天总算还很眷顾你!看得出来你现在这女王做的是如鱼得水呀。

收了几个大款贱奴啊?」

白萍欣慰道,露出对「女王」这职业是非常了解的。

「哇白阿姨你还真新潮呀,对『女王』这职业都不陌生。嘻嘻,我也没收几个奴啦,目前只收了一个男奴,不过呢挺有钱的,剩下的都是些女奴,象她们啦。」

岚岚脚丫子在忻忻和玲玲的嘴里蹬了蹬骄傲道。

她不知道白萍其实就是个女奴,对白萍了解女王职业还感到有些惊讶呢。

「我的侄女可真有本事!不过一个男奴太少,至少要收他两三个。

有机会阿姨再帮你介绍个当官的,至少是个县委书记或县长什么的。

怎么样要不要啊?」

白萍听岚岚提到了「女奴」不由脸一红马上转移话题。

「嘻嘻好呀!无非是多养条狗啦!」

岚岚看到白萍脸色的变化,但没往深了想。

邻居(一百零六、一百零七、一百零八、一百零九、一百一十)

「你先下去吧,今天不用你了。」

白萍对那个服务生道,然后笑嘻嘻问岚岚:「我的乖侄女目前收了几个奴啦?」

「嘻嘻也就十多个啦,对我都十分孝顺忠诚,其中向我孝敬钱的四五个。」

岚岚带有一些得意道。

「白阿姨你的奴……」

「哈哈哈!你白阿姨哪有侄女这么大魅力,谁会愿意给我做奴呀!白阿姨只是借职务之便,孤儿院里那三百来个孤儿,就算我的小使唤丫头和小童仆吧。」

白萍这话既恭维了岚岚,又不掉自己价。

「哇噻!白阿姨你好幸福啊!从你面前这四个孩子,我

就能感受到你有多么享受。」

岚岚不无羡慕地赞叹道,看了看跪在沙发两边的那两个三十多岁的妇女问:「她俩……不会也是孤儿吧?」

「呵呵她俩都多大啦还孤儿啊?这两个贱婢是我收容站收容的女乞丐,在孤儿院做阿姨,是替我调教那些孩子如何伺候我的,也算是我的奴婢吧。」

白萍不屑地看了那两个阿姨一眼道。

那两个女人仰脸朝白萍充满谄媚地做微笑状,刻意地表现着自己的下贱。

玲玲和忻忻两个旁若无人地吮嘬着岚岚每个脚趾,看不出有半点受委屈的样子,反而显得挺骄傲的。

因为她们俩在给岚岚舔脚时,也偷偷看两眼白萍那脚丫子,肥而宽,脚趾头又长又粗被鞋挤成蒜瓣状,那是四十多岁女人的脚,脚跟生出厚趼,脚心和脚脖子生出赘肉。

而岚岚那双脚丫,修长秀气,白嫩娇美,轻盈诱人,好一双鬼斧神雕之尤物啊!舔岚岚这样的美脚能不让玲玲和忻忻感到骄傲么!「瞧你这几个奴婢多有档次。

这个丫头是大学生吧多清纯!她嘛应该是个做小姐的,不过模样还挺漂亮的。

那个看样子还是位白领呀,也都下贱地给你做奴。

岚岚你真厉害!这两个小丫头,虽然不怎么样,但天生就是做使唤丫头的料。」

白萍依次观察评价着玲玲、忻忻、郑媛、脚盆和矮瓜。

「白阿姨你眼可真毒呢,说的基本上都正确,只不过她不是白领而是大学里的讲师呢!白阿姨你这些奴也都好驯顺的呀,瞧伺候你多努力多用心呀。」

岚岚爱惜地用脚丫在玲玲和忻忻脸蛋上抚摩两下,又伸过脚在郑媛脸上拍了拍。

「呵呵,你白阿姨这些小丫头奴婢哪里上得了台面啊,嗯不过她们对我的孝心那是没说的,她们就是为伺候我而活着的呢!」

白萍着实替岚岚骄傲而没半点妒忌,她似乎也想让岚岚为她而自豪,把只脚丫子从个孩子嘴里拿出来,「嗯」了声。

那女孩也就十二三岁,爱惜地捧着白萍那肥脚丫子,嘴唇轻贴在白萍的脚心,脸上绽现出绝对真切的笑容,看不出有丁点是装出来的幸福样,撒娇说:「嘻嘻妈妈,您是不觉得女儿的舌头没用劲儿舔啦?是女儿故意的呢!女儿的贱脸蛋儿有两天都没挨妈妈玉足的锤炼了,妈妈您就锤炼锤炼女儿的贱脸蛋嘛女儿求您啦!」

「小贱货就知道讨妈妈开心。」

白萍充满关爱地脚尖在这女孩额头上点点。

那女孩马上幸福地仰起脸,双手松开白萍的脚背到身后。

白萍微笑着,抡起大肥脚丫子,「啪啪啪」地左右开弓在那女孩脸上猛抽了四五下,声音那个叫响亮,把那女孩的嘴角都打出血来。

「妈妈的玉足好好柔软啊!打得女儿脸好好舒服啊!」

那女孩脸上的笑容仍让人看不出有半点强装出的,等白萍打完忙双手虔诚地捧着白萍的脚丫子边吻边赞叹。

「今天没带卓丫来。我的脚丫子好想她的嘴。」

白萍把另只脚丫从另个女孩的嘴里拿出,装做有点不痛快的样子,看着那女孩说。

「妈妈您别伤心,孩儿嘴也能把妈妈的五各脚趾头一下含进嘴里的!」

这女孩看上去才只有八九岁的样子,听白萍这样一说神情有些紧张地捧着白萍的这只脚丫子诚恳道。

她说完便大张开嘴将白萍的脚尖拼命往嘴里含,实在是只能含进去四

根脚趾头,她便用手指勾着嘴角往开拉,硬把白萍的小脚趾头也给塞进口中,嘴被塞得满满的。

白萍根本不管这女孩的嘴是否装得下她的脚,面带慈祥地把脚丫子使劲往这女孩嘴里伸,把这女孩的两个嘴角都撑出血口子!这个小女孩都不敢抚摩疼痛的嘴角一下,双手捧着白萍的脚跟快速而轻柔地揉捏着,以缓解自己嘴角被撕裂的巨痛。

「吆嘴角都裂口子了。疼么?」

白萍关心地问,脚丫子却不拿出来。

这小女孩含着白萍的脚丫子嘴里「呜呜呜」的,头沉重地轻轻摇晃表示不疼。

「院长您总是太关心孩子们啦!她们伺候您就是再遭罪都是幸福的!您的玉足放在她嘴里舒服么?」

一个阿姨谄媚地对白萍道。

「嘻嘻白阿姨,你还说你不享受呢!我都羡慕你了。」

岚岚对那两个孩子没啥同情之心,称赞白萍道。

「呵呵!」

白萍和岚岚会心一笑。

她达到目的了,便将脚从那女孩嘴里抽出。

那女孩顾不得嘴角汨汨渗血钻心地疼痛,捧着白萍的脚丫子给舔脚底板。

「你跪一边休息吧。」

白萍爱护地用脚把这女孩嘴角的血擦干净。

「谢谢妈妈!」

那女孩感动地哭着跪到一边。

另个女孩忙接过白萍这只脚丫子,卖力地给吮舔。

「岚岚呀,有时间到白姨那去玩呀,也体验体验这些小奴婢的伺候。」

白萍邀请岚岚道。

「好啊白阿姨。

说实在的我都有点厌烦被奴婢伺候了,真想过平常人的生活。

白阿姨我们快试鞋吧。

你看中哪双,今天侄女替你付钱了,算是侄女给白阿姨的见面礼,不许拒绝!」

岚岚轻轻蹬开玲玲和忻忻,示意郑媛给她拿鞋过来。

「那白阿姨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白阿姨也看出来,比钱白阿姨是比不过侄女的啦。

白阿姨多的就是小使唤丫头,赶明个挑几个机灵特会伺候人的送给侄女。」

白萍笑笑说。

「呵呵行啊就这么说定了白阿姨。」

岚岚嘻笑道并未当真。

郑媛从坤包里拿出一个塑胶的牙套和一双白手套,张嘴把塑胶牙套戴到上下牙外面,然后戴好手套,膝行到墙边的玻璃鞋架前,挑了一双硬牛皮底儿、金属细高跟、鳄鱼皮袢的露趾凉拖鞋举给岚岚看。

「主人,这双怎么样?插您儿子那些奴婢的贱穴,挺合适。」

「拿来试试。」

岚岚两只脚踩在玲玲和忻忻的脸上的,举起一只脚说。

郑媛捧着两只鞋膝行过来,把一只鞋放在矮瓜的头顶上,另只鞋则自己叼在嘴上,趴到岚岚脚跟前,给套到岚岚的脚上,然后把另只鞋也用嘴给岚岚穿上。

白萍这才看明白了,郑媛戴塑胶牙套是避免把这高档的鞋给咬坏。

玲玲和忻忻扶起岚岚,站在那脚盆背上试鞋子。

「嗯就这双吧。大小也挺合适的。」

岚岚站在脚盆背上踩动着,冲白萍笑笑:「这奴婢买衣服什么的还挺有眼光的。白阿姨你想买什么款式的?让她帮你挑一双。」

「呵呵,你白阿姨这丑脚丫子可不好意思露出来。白阿姨呢喜欢穿那种比较焐脚又挤脚的鞋子。」

白萍边欣赏着岚岚试鞋边说道。

「白阿姨,现在可是夏天耶,你还穿焐脚的鞋?不难受啊?」

岚岚坐下来。

郑媛用嘴将岚岚脚上那双新拖鞋脱下收好。

玲玲伏身仰起脸给岚岚放脚丫。

「哈哈

阿姨说出来不怕侄女你笑话。

阿姨是大汗脚,穿那挤脚的鞋子,脚被鞋箍得紧紧的,在鞋子里汗叽叽滑腻腻的,感觉特舒服。

等到把鞋子一脱了,那皴趼老皮都被脚汗给浸泡得软软的,尤其是给焐出脚气来,痒丝丝的呀,让孩子们给脚上的那些脚气渣皴腻什么的舔吃的干干净净,嘿,那清爽劲儿呀,从脚丫子直传到心里啊!呵呵,你那么美丽的脚丫,哪舍得象阿姨这么糟蹋?无缘享受这种不可言传的快活喽!」

白萍说着脸上都展现出一种陶醉神情。

忻忻拿条白浴巾叠成三层铺在脚盆背上,把岚岚双脚从玲玲脸上捧下放在脚盆背上,拿瓶纯净水,给岚岚双脚仔细冲洗一遍,之后拿干毛巾给轻轻擦干。

玲玲已经拿来一双新的短薄丝袜,和忻忻两个配合着,用嘴给岚岚穿好丝袜。

「是呀!院长仙组上的皴腻蜕皮不知道有多好吃呢!整个孤儿院每天没几个孩子能享受到院长仙足的美味呢!」

一个阿姨附声谄媚道。

「嘻嘻白阿姨你说的我心里痒痒的。不过我可舍不得让我的脚丫子遭这罪!而且那脚丫子一定臭得都不可闻了!要不是为了满足我收的这些贱婢的嗜好,我不会让我的脚丫子有半丁点儿的臭味的,我脚上每天早晨都要喷香水的,都是几千块一瓶的呢!不过白阿姨,我觉得今天你的脚并不象你说的那样,不臭呀?」

岚岚相信白萍说的是实话。

「呵呵你来时阿姨已经来了两个来小时了,脚丫子早已被孩子舔干净了,又让这两个贱婢用她们的奶水给洗过的。总不能脏脚丫子试鞋吧?」

白萍笑着向岚岚解释道。

岚岚听出来白萍说的是用那两个阿姨的人奶洗的脚,看看跪在白萍沙发两边的两个阿姨,果然胸脯高耸着,衣服下那乳房绝对是正在哺乳期。

「我孤儿院有三十多个阿姨,我呢都让她们定期分批和孤儿院里那些大男孩交配,以保证总有四五个阿姨生了孩子在哺乳期。

我平常洗脸、洗手、洗脚、洗屁股,都是用她们的奶水,我洗过脚、洗过屁股的奶水她们才能喂孩子。

呵呵白阿姨是不是太奢侈啦。」

白萍并非是想向岚岚炫耀,只是出于一种满足感,以及想诱导岚岚也向她一样奢侈。

「嘻嘻!」

岚岚并未说什么。

她洗脚用那牛奶,都是几百块钱一斤的进口高级婴儿奶粉,比人奶也不低级的。

「你给白阿姨参考参考,看白阿姨穿什么鞋比较合适?」

岚岚指示郑媛。

「白院长,根据您的习惯,我觉得您买双皮靴试试?不过这儿的都是十分高档的鞋子,没有一双焐脚的……」

郑媛戴着那塑胶牙套,说话有些变音。

「是呀!我买了不少这儿的高档鞋,也就是出门才穿它。不怕你们笑话,我在院里都是穿那种现在连打工女都瞧不上眼的全塑料壳的鞋子,就图这种鞋子特别地焐脚。」

白萍惋惜说。

「嗯……白院长,我觉得您所说的那种全塑料壳的鞋子虽然很焐脚,但也不特别合您的意,因为那种塑料鞋比较软,达不到您喜欢穿挤脚的鞋子的要求……」

郑媛兴致盎然地卖弄起她在这方面的学问。

「呀真是啊太对啦!看来你真的确实有理论。快说说有更适合我的鞋子吗?」

白萍高兴地问。

「有的呀!就是这儿的高档鞋,比如这双尖头的

长筒皮靴,你穿起来脚一定觉得挤,同时您再穿双橡皮袜子,又达到焐脚的效果。这样外面看起来华贵,里面您的脚也非常舒服。」

郑媛打量了打量白萍脚的尺码大小,拿双刚合白萍脚的长筒细高跟皮靴拿给白萍请她试。

四个孩子接过靴子动作麻利而小心翼翼地为妈妈穿靴。

「还有橡皮做的袜子?是不是类似医生做手术时戴的那橡皮手套?」

白萍好奇不已。

皮靴筒是带拉链的,拉开了很容易穿的,但由于皮靴尺码刚合白萍脚,皮靴是那种尖头的而白萍的脚比较肥,孩子给妈妈的脚往鞋里穿时就比较费劲儿,又不敢硬给往脚上套。

给妈妈穿那种全塑料壳鞋时,因为那塑料壳的鞋子比较软,又有些弹性,很容易穿。

孩子们最怕给妈妈穿皮鞋。

皮鞋较硬,要是硬给妈妈往脚上套,把白萍的脚给弄疼了,她们的手就会被阿姨用针给扎烂!「就是那样的东西,但橡皮袜更薄些,外形更象安全套,是直筒状的。其实用特大号的安全套也可以代替当橡皮袜穿,因为橡皮袜一般很难得买到的。」

郑媛详尽地向白萍介绍。

其实郑媛也是做了岚岚的奴之后才见识了橡皮袜子的,并且逐渐迷恋上了SM游戏,对SM游戏的道具通过网上开始有所了解。

「嘿你这贱东西,什么时候开始钻研这些了?」

岚岚有些惊讶地看着郑媛道。

「主人……奴婢其实一直好想让主人穿橡皮袜,插奴婢下面……的贱穴……奴婢……」

郑媛匍匐到岚岚脚前羞红了脸暴露心迹道,而没有回答她是怎么了解橡皮袜的,因为这根本不重要。

孩子们只把鞋头轻轻地套到妈妈脚尖上,然后两个孩子匍匐于地,脸侧贴于地上,另两个孩子把妈妈穿进鞋一半的脚放在那两个孩子的脸上扶着鞋,由妈妈自己把脚用力蹬进皮靴。

垫脚的那两个孩子可受了大罪,脸被蹬变了形,有时都给蹬掉层皮呀!两个孩子用嘴咬着拉链给靴筒拉合。

一个阿姨迅速躺在沙发前地上。

「岚岚你这个奴婢可真够骚的呵呵!不过今天她让你白阿姨茅塞顿开!回去我就弄些安全套橡皮袜穿,看舒服不。以后你到白阿姨那去玩,一定要带上你的这个奴婢。」

白萍由两个孩子搀扶着,从沙发上起来,站在那阿姨的胸脯上。

那阿姨两只大乳房都被踩扁,痛楚得她咬着呀忍不住直轻声呻吟,奶水被踩出来,透过衣衫汨汨往外滴淌。

「那有什么啊白阿姨,我经常让她去孤儿院伺候你就是。」

岚岚大方道。

白萍觉得皮靴非常合适(其实是稍微有点挤脚的)坐下让孩子给脱下。

岚岚那双高跟拖鞋和白萍这双高筒皮靴,都一千多块。

岚岚把卡给郑媛让她下楼结了账。

张卿带着两名服务员上来,躬身向岚岚和白萍致谢恭送两人下楼离开。

白萍把巧遇岚岚的事跟桉桉汇报了,她意欲让桉桉收岚岚做奴,这样岚岚就有了靠山,她相信岚岚会愿意做桉桉的奴的。

桉桉是什么人啊?是仙女下凡,是女王的女王!其实这岚岚在新市做女王不知不觉已经很有名气了,桉桉如何能不知道?有关岚岚的资料早就摆到桉桉的案头了。

桉桉对岚岚这个「民间」女王很欣赏,她要把岚岚纳入自己的圈子。

在市领导中,只有市人大主任范树人不是她

系统下的,虽然那范树人并没和她为敌,但也不吃她的那一套,最重要的是那些对她桉桉有所不满的人,自然都追随到树人麾下。

那范树人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特别怕老婆。

其新娶的夫人靳桐,娇美异常,树人对其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桉桉曾让叶晶去接近靳桐,意欲通过叶晶把靳桐拉到自己圈子里来,从而征服那树人。

叶晶和靳桐倒是成了好姐妹,然而叶晶却向桉桉报告一个秘密,就是那靳桐其实有很强的受虐倾向,确切说是恋女人的脚!十分可惜的是叶晶的脚丫子不是那靳桐所喜欢的类型。

叶晶曾试探着向靳桐介绍桉桉脚如何美,遗憾是桉桉脚丫二脚趾比大脚趾长,属于希腊美人那种也非靳桐所喜爱。

童艳的脚丫儿倒是靳桐所恋那种,可桉桉也曾恋童艳的脚,现在童艳已变成她的奴,她不想让童艳再被这靳桐崇拜。

岚岚脚之美不逊童艳半分,却比童艳的年轻娇艳。

桉桉要利用岚岚去征服靳桐,她再收服岚岚,市里她就可完全一手遮天!「你说那周岚岚是你侄女?嗯,我看你给她做干女儿倒很合适呢。」

桉桉点拨白萍说。

「是是是主人!奴婢明白该怎么做了。」

白萍匍匐在桉桉脚下道。

「你和叶晶联系一下,你俩安排岚岚和靳桐接触。」

桉桉脚踩到白萍头上吩咐道。

「是主人!」

白萍已大概猜到桉桉的意图了靳桐二十七八岁,是下面高县医院的一名护士,人长得十分清秀、标志,皮肤白嫩,身段苗条,被称做是他们医院的「护士之花」靳桐看上就让人觉得她特别娇气、在家里肯定是从不做任何家务活的。

要说这也确是她老公范树人给惯的。

她老公名副其实地是个「老」公,年龄比她大有近三十岁!树人的原配夫人已去世多年,自打娶了靳桐后,就成了老婆的专职「后勤部长」靳桐的衣服包括内裤、乳罩、袜子都是他给买,一日三餐都是他亲自为老婆烹制;有人请他吃饭,除非靳桐愿意陪同,否则一概谢绝,就是开会公宴,他也是从来不参加一定回家给老婆做饭;靳桐要是想吃什么了,哪怕正半夜他也要起来给老婆做,或立刻出去给老婆买回来。

树人在家在外都称靳桐为「宝贝奶奶」这树人有两女一儿,女儿范珏三十,范瑕二十五,儿子范理二十。

范珏、范瑕和范理对后母无比地尊敬孝顺,简直比对亲母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呀!树人先后为靳桐雇了几个保姆。

现在的两个保姆谭妮和小莲,分别十九和十七岁,已经伺候靳桐有三四年了。

范珏和范瑕、范理不是同个母亲。

范珏长得似小家碧玉,军校毕业后,市军分区机关上班,军衔中校。

范珏的老公岳君剑是个当兵的,比范珏小三岁。

范珏本看不上没什么文化、又其貌不扬的君剑,然而君剑却看中范珏的容貌、地位和家庭背景,利用在军分区机关当卫兵的便利,坚持不懈地追求范珏。

部队里谈「恋爱」没那么浪漫,君剑只是凭其对范珏令别人都不能比的殷勤和卑贱,终于让范珏接受了他,复员后靠范珏家的关系留在市里,在市城管大队做个队长,有个五岁的儿子明明。

范瑕的长相很普通,也是护士,不过和靳桐不在同一家医院里。

范理大学没考上在家整天无所事事

地闲着。

靳桐是在那次范树人出车祸住院时和树人认识的。

树人当时就是市政协副主席、省里很有名的书法家和画家,他的书画在国际上也挺走俏,他的一幅书画作品随便就卖几百上千美元。

医院对于树人这样有权有钱有名的人物,自然是恭敬有加。

树人一入院就嫌市医院设备不先进啦水平低啦吵着要转省医院去,其实他就是受了点皮外伤,腿上和后背上蹭掉了几块皮划了两个大长口子而已。

医院说暂时先住两天等为他伤口进行初步处理伤情稳定了之后马上送他去省医院。

第二天靳桐上班,树人一见靳桐后立马魂都没了,再也不提转院的话,要求医院指定靳桐照顾他。

树人住的就是豪华特护病房,有一个护士专门负责护理他,不过是轮班的。

医院尽可能地满足树人,安排靳桐不倒班护理树人,晚上就住在医院值班室。

这豪华特护病房是套间的如同宾馆的套房,带有卫生间;病人睡在外间方便治疗,里面一间是专为陪护的家属开设,备有两张床铺。

其实护士们都是抢着看护住豪华病房的病人,因为住这种豪华病房的病人,不是大款就是大官,照顾这样病人一是可以借此拉上关系,二是奖金高。

树人本身伤就不严重,又有保姆和女儿每天在这里陪护,靳桐除了给树人打打针换换药,清闲的很。

可靳桐却不高兴。

本来她晚上应该睡在护士值班室,医院领导却不怀好意地让靳桐住在里间家属看护室。

靳桐对树人态度很不好,打针换药对树人都是叱来呵去的,故意给树人针打得很疼。

树人却一点不恼还一个劲在院领导面前夸靳桐工作认真态度好!本来树人住个三、五天就完全可以出院了,他却住了两个多星期,要不是后来靳桐命令他出院他怕是要把这当家住着不走了呢!要知道住这豪华病房,一天光房间费和特护费就需要大几百啊。

事实上靳桐非但不用照顾树人,反而是树人指使保姆和女儿范瑕轮流照顾靳桐。

早晨把早点给靳桐端到房间,中餐和晚餐树人都让女儿或保姆到大餐馆为靳桐定做,坚持靳桐吃完他才和女儿、保姆吃靳桐吃剩的饭菜。

晚上树人让女儿或保姆给靳桐端洗脚水、洗脚,然后坐在床边椅子上陪靳桐。

明明还有张空床,那树人也不许她们睡,夜里要是困了她们就趴在靳桐的床脚边眯会儿。

卫生间在外间,靳桐夜里起来解手,树人说起床跑来跑去的麻烦,叫范瑕或保姆用夜壶给接着,再替靳桐去卫生间倒了。

开始靳桐是说什么也不肯,后来树人就说靳桐夜里起来到卫生间解手,影响他睡觉,这靳桐才不得不让范瑕或保姆给她接尿。

其实靳桐很清楚树人这么说只是个借口。

靳桐每天换下的内裤和袜子,也都是范瑕和保姆替她洗的。

早上靳桐起床,那范瑕或保姆,蹲在床前为她穿袜子穿鞋。

靳桐对此也不拒绝,乐得自在享受。

靳桐其实心里很愿意享受范瑕和保姆伺候,可又觉得这样很不好,靳桐为自己找了个很充分的理由来掩盖她心里的不安:可不是我愿意让她们这样伺候的,我要是不让范瑕和保姆伺候,等于是太驳树人的面子、自己就显得太不识抬举了。

靳桐只是惊讶:那保姆嘛就是干这工作的伺候她倒说得过

去,可那范瑕怎么就如此地听爸爸的话,象个婢女似的伺候她?靳桐怀疑范瑕可能根本不是树人亲生女儿。

树人伤得并不重,并没有告知范珏自己住院的事,要不是范瑕是护士,他也不会让范瑕来照顾他。

范理当时正上高中,象是跟父亲的关系不怎么融洽,树人住院都两三天了,他才到医院来望看父亲。

靳桐头天就发现范理看她的眼神发直,象是要吃了她似。

靳桐心里想:一个小毛孩还这么色,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范理以后天天来看父亲,有时多则一天竟来看两三次。

树人还认为儿子因为他这次车祸大难不死而突然的变孝顺了呢!每次树人都只让范理在他这呆上个把小时就撵儿子走,要他赶紧回学校去上课。

虽然范理每次来也不和靳桐多说什么话,也不敢多看靳桐,总是低着个头,但是靳桐清楚范理其实是为来看她的!自打范理来看父亲后,靳桐的丝袜就丢过好几次,早上范瑕或保姆给靳桐穿袜子却在卫生间、哪儿都找不见昨晚给洗的袜子,直呼真是见了鬼了。

靳桐怀疑范理给偷去了,有次故意当范理面说起她丢袜子的事儿,注意到范理的脸腾地红了。

靳桐只是想不明白范理偷她的丝袜干什么用。

树人多次向靳桐流露出喜欢她的意思,靳桐都装聋作哑。

这天树人急了,趁女儿和保姆都不在的空挡,竟直接了当地跪下向靳桐求婚。

别人求婚单膝跪地,他是双膝跪下请求!靳桐当场给了树人两个大嘴巴,骂树人老牛想吃嫩草不知道羞耻!转身扔下树人去护士值班室了。

这是靳桐第一次打树人耳光。

过后靳桐独自坐在值班室的床上不免有点后怕,心想自己怎么这么随便抬手就打那树人耳光呢?且不说这树人是市里有身份有名望的人,年龄又可以做她的长辈,单就树人是她的病人这一点上,她无论因为什么打患者也都是不占理的,更何况人家只是向她求婚,谈不上对她猥亵。

靳桐真怕树人一怒之下把她告到院长那里去她肯定会被辞退。

靳桐倒不怕被辞退,儿时不想让那些嫉妒她的护士们笑话。

过了会儿范瑕急急地跑到护士值班室。

靳桐以为范瑕是找她打架的,紧张得不得了。

谁知那范瑕见值班室没有别的人竟「扑通」便给靳桐跪下,替爸爸向靳桐赔礼道歉,求靳桐回特护病房继续看护她爸爸。

靳桐心放了下来,她还有啥好说的呀,借这个台阶下吧,于是又回到特护病房。

「小靳……真是对不起……我是真心……」

树人象是在大领导面前似的,谦卑地向靳桐解释,言语表情里充满了歉意。

「快服药吧!」

靳桐打断树人的话把药递给树人道,她看了看树人脸,上面还隐约有她的五指红印呢!靳桐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心里不安地说:「你的脸……没什么吧?」

「没什么没什么!我感觉就象你抚摸了我一把。

你这么做我很高兴,我很愿意。

你以后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

树人反倒安慰起靳桐来。

这一天大家都回避这事权当没发生过,靳桐照常享受着范瑕和保姆的伺候。

早晨靳桐由范瑕给她穿好袜子、拖鞋,准备去卫生间洗漱,一开里间门,发现树人竟嘴叼着支玫瑰花跪在里间的门外呢!估计是给她跪了半夜。

「你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你就不怕被人看见?我命令你起来你听见没?」

靳桐当然明白树人是想表达什么,树人的这份诚恳和坚定,甚至称做浪漫,让靳桐心里感觉很舒服!树人很听话地站起来,靳桐没生他气很开心。

自此树人每天晚上象做功课一样都要给靳桐跪在门外。

范瑕也不说什么就在里间跪在床前。

靳桐似乎要考验树人的耐性和决心,就让树人连续给她跪了三个晚上。

「你要给我跪呢我也不拦着你,但你不要跪那么长时间啦,每次跪两个小时就可以了。你伤口还没好呢。」

到了第四天靳桐心软了关爱地对树人说。

树人知道自己的做法初见了成效,欣喜不已啊!晚上给靳桐跪两个小时,他都觉得不过瘾!「你也不用跪一夜,跪会儿就起来吧。」

靳桐对在床前给她跪着的范瑕也说。

「不!阿姨我没事我身上没伤。阿姨我崇拜您我愿意给您跪着!」

范瑕表情诚恳说。

范瑕比靳桐小不了几岁,竟改口管靳桐叫「阿姨」这让靳桐很受用。

靳桐也就由范瑕给她跪着去。

就这样靳桐让树人给她每天晚上跪两个小时又跪了三天。

第七天靳桐已决定答应嫁给树人。

「喂,我解手。」

靳桐伸脚蹬了蹬跪在地上趴在床脚边眯觉的范瑕。

这几天范瑕意欲帮父亲跪求靳桐,是天天晚上让保姆在外面照顾她爸,她则在里间专门服侍靳桐。

靳桐也渐渐地放开对范瑕的使唤了。

范瑕激凌地起来揉揉眼睛,忙动手把靳桐内裤脱下。

靳桐坐到床边,脚踩着床沿大腿张开,手撑在床上把阴户挺起。

范瑕拿起夜壶在靳桐阴户下面准备接尿。

「我已经同意嫁给你父亲了。」

靳桐有些害羞地说,脸上泛起红晕。

范瑕望着靳桐愣了半天,确定她没听错后,激动得放下夜壶,趴在地上就给靳桐「嘭嘭嘭」地磕头,口里说:「谢谢您阿姨——不,谢谢您,妈!女儿在这先给您行大礼了……」

「哎呀你别磕啦这深更半夜的弄这么大声儿。快点给我接尿吧我都憋死了。」

靳桐娇滴滴地,搞不明白范瑕为何激动成这样。

范瑕借出去给靳桐倒尿的机会,把爸爸叫醒悄悄告诉了爸爸这个大喜讯。

「去去去,去给我买瓶酒来!我太激动啦我要庆祝!」

树人跳下床在病房里来回地踱步,不时地隔着门朝里间望望。

「爸医生不让您喝酒,再说这大半夜的医院附近哪有卖酒的地儿?要不这样爸您就用妈的尿代酒,妈刚撒的还热乎呢!女儿也陪您喝!」

范瑕举起靳桐的夜壶小声地对爸爸说。

「好好!真是女儿是父母贴心的小棉袄啊还是你了解爸爸的心!据说饮尿可以强身健体。来今天咱们父女俩就以你妈的尿代酒,来个它一醉方休!来来快点把酒斟上!呵呵呵。」

树人从饮水机下面忙里取出两个一次性纸杯,放在茶几上,压低声音高兴地对女儿说。

「小李你先进去看护着我妈,我在这陪我爸说说话。」

范瑕边往纸杯里倒尿,边吩咐保姆小李。

小李虽然对树人很尊敬也很听话,可是看到树人和范瑕他们父女俩竟然喝靳桐的尿,心里也大为不解感觉有点那个。

第二天一大早,树人跟靳桐打了声招呼,就神秘兮兮地出去了。

靳桐也没在意,因为树人的伤基本上痊

愈其实他早就可以出院了。

树人不提出院医院也乐不得树人长期在在这住下去。

要知道这豪华特护病房一年里也没几个病人住的。

靳桐即想劝树人出院,又不想让树人出院,她知道树人是因为她才住在这而不愿走的,靳桐不想让树人花这冤枉钱,可她又贪恋上这些天范瑕和保姆对她地服侍。

当靳桐终于下决心接受树人的求婚时,她就没必要再让树人住下去了。

都到了下午那树人还没见回医院。

这可让靳桐有些着急了,她倒不是怀疑树人反悔逃跑了,因为范瑕白天更加殷勤地前后服侍她。

靳桐倒断定树人一定是办一件让她惊喜的事去了,很有可能去给她卖钻戒之类的,求婚就要送戒指的嘛。

可是院长和主治医生却急的不行,直问靳桐病人哪去了,靳桐只能如实地说不知道。

院长问范瑕范,瑕也说不清楚,只说爸爸走前跟她交代说有急事要办一下。

院长当即发火批评靳桐失职,没照顾好病人,说万一病人出了什么事情,一切后果由靳桐负责!靳桐被院长这么一说倒还真担心树人不会出啥事吧?她想起她看过一本小说,里面的男主人公就是在给女朋友买戒指时过马路被车撞死了,树人又是因车祸住的院……靳桐急得眼泪立刻掉下来。

范瑕竟当场院长大吵起来,帮着靳桐辩解,并要求院长向靳桐道歉,否则他们就不在这住院了。

搞得院长一头雾水,不得不马上给靳桐赔笑脸连声道歉。

直到傍晚树人才兴冲冲地回来。

靳桐正在那赌气不肯吃晚饭,范瑕和保姆在旁边不住地在劝呢。

「你跑哪儿去啦?你害死人你!明天我坚决跟院长说,就算我被辞退我也不看护你了!」

靳桐见树人回来了,悬着的心一放下,委屈的眼泪也跟着下来了。

「我的心肝宝贝我该死让您受惊了。我是去办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树人「扑通」跪在靳桐面前拉住靳桐的手,心疼不已地承认错误说。

「办事为什么不象我请示一声?谁是你的心肝宝贝?对心肝宝贝有这样的吗?」

靳桐此刻见树人没什么事完全好好的,她的脾气上来了,抬手便「啪」地给了树人一个大耳光。

这是靳桐第二次打树人。

「宝贝奶奶,您别生气了都怪我不好我该打!我去办财产赠与公证,您看这是公证书。律师事务所办事效率太慢,所以我就回来迟了……」

树人起身把包拿过来又跪在靳桐面前,取出公证书双手捧给靳桐。

「好啊你……这还没结婚呢你就跟我搞起什么财产公证来啦?你还假惺惺跪在这求我……你可真让人恶心……」

靳桐没仔细听是「赠与」公证气极地一把将公证书打落在地上,并踩了两脚。

「爸您是不老糊涂啦?您做这种事干什么啊您?」

范瑕也没听清楚埋怨父亲说。

「宝贝奶奶宝贝奶奶您别急您听我说清楚,这是财产赠与公证,就是我把全部财产都赠证书大概看了看,确实是树人把全部财产都记在了她的名下,连同别墅、两台车、书画作品、存款共有七千多万啊!上面醒目地盖着公证处的大红章,那些财产确实从现在开始全部是她的啦!「你这是干什么呀?你快起来。

我又不是为贪图你的钱才嫁你的。

我……没搞清楚就对你发脾气,对不起……这都怪你

,也不跟人家讲清楚,害得人家为你担心怕你……」

靳桐好不幸福拉起树人娇柔万分地依偎到树人怀里,抚摸着树人那刚才给她一掌打红的脸。

「我愿意!宝贝奶奶!」

树人骨头都酥啦,捧起靳桐的脸蛋,吻靳桐。

靳桐热烈地回应着。

范瑕虽然有点伤心父亲把财产竟全部赠给了靳桐而根本没想着她,可她也很开心靳桐做她后妈,毕竟她自己有工作不需要爸爸养活。

范瑕无声地跪下,亲吻靳桐的鞋尖。

「你干啥呢瑕瑕,以后不许这样。快起来。」

靳桐轻轻踢开范瑕说。

树人出院后就和靳桐低调地旅游结了婚。

虽然说树人年纪大了点,但靳桐还是挺向往当个娇滴滴的阔太太的生活。

这树人把个靳桐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呀,同时雇了四个小保姆伺候靳桐!靳桐不愿意让那范瑕和范理跟他们住在一起,树人就让女儿范瑕到外头自己租房子住,逼儿子范理复读住到学校去。

要说范瑕也自立了,完全没必要认靳桐这个后妈。

可是范瑕偏想接近后妈,经常往家里跑给后妈洗衣服,端茶送水,千方百计讨好后妈,叫比她大不了几岁看上去比她还稍显年轻的靳童「妈」叫的那份亲切呀!靳桐却不愿意看到范瑕,对范瑕总是副冷脸子。

范瑕呢为她捶腿打扇,甚至为她端洗脚水洗脚,早晨为她穿衣服穿袜子,她还一副不情不愿地,丝毫不被感动。

「你跟那范瑕说,自己都成年有工作了还老回来干嘛?哼我又不是没保姆伺候!我可不敢劳驾她这个大小姐呢。」

靳桐对树人说。

「我的宝贝奶奶诶范瑕这孩子很懂事、很朴实,她在你面前象大小姐么?孩子想伺候你是对你孝顺,你就给她个讨好你的机会,别小心眼啦,就把她当成是你的保姆,有什么『不敢劳驾』孩子的?」

树人倒希望女儿伺候靳桐,哄着靳桐道。

「你说谁小心眼哪?给我跪下!我就是不让她伺候,你跟不跟她说吧?」

靳桐「啪」地打了树人一个大嘴巴生气道。

现在她打树人可随便了。

「我的宝贝奶奶我说错了我该死!我明天就去单位找她叫她再不要回来了。」

树人是「扑通」就给靳桐跪下认错。

他知道靳桐是想和他过有保姆伺候的二人世界的生活。

第二天靳桐休息,上午九点多范瑕就又来了,靳桐还没起床呢。

「妈您醒啦早晨好!」

范瑕还穿着护士工作服,双手放在小腹处,膝微弯,身子稍前倾,标准的恭敬姿势站在床前柔声地问候道。

「你怎么又回来了?你爸没去找你么?」

靳桐坐起来很不高兴地问道。

「妈我爸上午去找我了……妈我……我想我有必要和您谈谈,把我的心里想法让您知道。妈您听我说完后我向您保证:以后您不发话我绝不敢回来。」

范瑕忙从墙角衣架上取下睡衣为靳桐披上,然后又蹲下为靳桐把拖鞋穿脚上。

靳桐看看范瑕没吭声。

「妈,您太美了太尊贵了,我崇拜您、渴望伺候您!妈我这个想法绝对是纯洁的真诚的!妈您可能怀疑我是图谋我父亲的财产,其实我父亲和您结婚前,就已经把他所有财产都记在您个人名下,并通过了法律公证,这些财产已经属于您的了我根本没资格分。

不信您可以找律师去咨询一下。

我能够自食其

力,我对天发誓:我若是惦记您(「您」字范瑕加重了语气)的财产我出门就被车撞死!「妈我就是想做您的女仆卑贱地伺候您!妈您不要奇怪,您读医专时也学过心理学,一听就会明白,其实我特渴望您打骂我、羞辱我、惩罚我,您越虐待我我越会产生快感。

自打您做我妈的第一天起,我就总是幻想着您把您高贵的脚踩在我的头上,我象个罪人般地匍匐在您的脚下被您踩踏……您在我脖子上拴上狗链,我象狗被您牵着到处爬,把我当马骑……您让我吃您的剩饭,往我脸上、嘴里吐口水、撒尿,命令我闻您的屎、舔您的屎……「每晚我都是跪在床下,想着床上躺着高贵的您,边自慰……妈我向您承认,我有些变态心理,可是妈既然上天安排您和我相遇,这就是我俩的缘分。妈求您就接纳我吧……我在伺候您时获得快乐,您也得到享受,有何不好呢?妈……」

范瑕一口气把心里话全都倒了出来,说完捧着靳桐的双脚亲吻靳桐露在拖鞋外的脚趾头和脚背,然后仰起头把靳桐的双脚放在她脸上。

范瑕在刚才说的时候就起了生理反应:脸泛红心跳加快,胸脯剧烈地一起一伏的,蹲那大腿夹紧了直蹭。

范瑕在上护专时,因为学校女生多而男生很少,于是女生间流行起同性恋,很多女生「娶」女生做「老婆」恋爱。

范瑕倒不是真同性恋,她只是沉迷于被「老婆」奴役、虐待的那粉快感。

她其实是个受虐恋者。

靳桐把脚从范瑕的脸上拿下,猛然地她有点不适应这样。

从范瑕那神态反应靳童断定范瑕说的全都是实话,她也学过心理学,对此不觉得什么奇怪。

可靳桐不是施虐恋者(她实际上是受虐淫)对虐待范瑕没有兴趣,不过她倒是非常愿意范瑕成为她的奴婢,既然范瑕是发自内心地渴望伏侍她,她又何乐而不为呢?只有傻瓜才拒绝享受呢!靳桐猛然记起她在范瑕的房间里曾发现过拴狗的链子,当时心想又没见范瑕养什么宠物她买这狗链子做什么?而且还买的是高档的。

她好几次发现范瑕把她的高跟鞋摆在枕头上,还训斥范瑕给她鞋擦好了为什么不放入鞋柜而摆枕头上?范瑕当时脸红着吱唔说还没她擦好,所以就随手放在枕头上了。

靳桐生气地骂范瑕既然没擦好就更不应该放枕头上了。

「那你为何还不给我跪下?」

靳桐看着范瑕半天没有说什么,最后决定接受范瑕做奴婢。

反正那树人早已是她的奴隶他女儿也伺候她也正合适!范瑕猛地愣了,似乎还不相信这是真的。

当靳桐抬脚在她胸上轻踹了一下,她才如梦初醒,立刻给靳桐跪下,再次捧起靳桐的双脚伏头边吻边流着泪说:「妈您接受我伺候您了?妈您太通情达理太值得人尊敬了。妈……其实我一直害怕一旦您了解了我的心理会觉得我变态,更讨厌我……妈我真是太激动了!妈您现在立刻就惩罚我吧!我已想了好久了想这幸福的情景啦!」

「让我惩罚你是吧?那你去拿个搓衣板跪在门口,还要把我的高跟鞋顶在头上要顶两只!等晚上了我还要罚你喝我的尿!」

靳桐吩咐范瑕道。

「是!妈!」

范瑕等着靳桐踹她两脚,跪在那没有马上动。

「快去跪吧!」

靳桐除了打树人还没有随便打别人的习惯,

站起来去卫生间洗漱了。

「小张,小曲,过来伺候我妈洗脸刷牙。」

范瑕有些失望地地跟到卫生间,拿了搓衣板在玄关里跪下,从门口鞋柜里拿出靳桐昨天穿的一双高跟鞋,顶在头上。

那高跟鞋一只都不容易顶稳更何况两只放头顶上?范瑕只得举双手扶着不使高跟鞋掉下来。

小张和小曲是靳童雇的两个保姆,听到范瑕叫她,跑到卫生间,也不晓得怎么伺候靳桐刷牙洗脸,就默默地站在靳童身后看着。

靳桐洗漱完,吃了树人给她准备好的早点,化了妆,给树人打电话说中午想到外面吃饭。

树人就请示靳桐想到哪吃?说让靳桐先去他开完会直接赶过去。

靳桐开车出去,先在街上逛了会,看时间快到了,便找了家西餐厅等树人。

树人开完会马上赶到靳桐面前。

「宝贝奶奶,今天你怎么这么开心想吃西餐?」

树人见靳桐很开心样子,不由的特高兴。

「开心就是开心啦!怎么啦。你去找你女儿范瑕了吗?」

靳桐叉起块牛人几下把牛肉嚼了咽下。

「宝贝奶奶的吩咐我敢不执行?我已经跟她交待好了。」

「嘁!你还交代好了呢?她上午又回家了我告诉你。」

靳桐朝树人一撇嘴说。

「……不会吧瑕瑕向来很听我的话的。呵呵你跟我开玩笑呢吧?」

树人看靳桐并没生气的样子。

靳桐「噗」把嘴里嚼烂的牛肉沫吐到树人脸上,正经地说:「我象开玩笑吗?」

树人忙拿手绢把脸上肉沫擦掉,边不好意思地四周看看,边把手绢上的肉沫都舔吃干净,对靳桐说:「宝贝奶奶,她真的有回家了?哼看我回去不狠打她,反了她啦我明天就登报声明和她脱离父女关系。

宝贝奶奶您千万别生气。

嘻嘻宝贝奶奶嘴里吐出来的牛肉真香!」

「脱离父女关系呢我看就不必了吧。」

靳桐杏目媚媚地看了树人一眼。

「我同意她回家住了。」

「你怎么……为什么突然……」

树人搞不懂靳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吃惊地看着她。

「不为什么啊!我觉得她给我做个奴婢伺候我,挺好的啊!你说那几个保姆毕竟是个外人,打不得骂不得的。瑕瑕呢是自己女儿,可以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呀!」

靳桐莞尔一笑说。

「是是!那孩子老早就想伺候你,呵呵这下可好了。

瑕瑕你绝对可以随便打她随便骂她你是她母亲嘛。

她要是敢反抗你千万别替她隐瞒,一定要告诉我让我来教训她!」

树人忙讨好靳桐道,心里想:呵呵还保姆打不得骂不得呢她哪天不挨你骂呀?你打人家嘴巴子次数还少呀?倒是瑕瑕挨打不会反抗你,看那样瑕瑕好像很愿意挨后妈打呢!真是有点怪这孩子。

「帮忙倒不用,你只要别心疼就好!」

靳桐又拿起酒杯喂了树人一口葡萄酒。

「当然不……怎么会不心疼呢?」

树人咽下酒咂咂嘴假装正经地对靳桐说。

「你敢!」

靳桐知道树人再逗她,也装做不高兴地把眼一瞪说。

「我就敢我就敢!嘻嘻,我心疼我的宝贝奶奶的纤手被打疼啊!干脆我在家给你准备根竹板儿,要不我给你做根鞭子,到时你就用竹板或是鞭子打她!」

树人抖个并不是包袱的包袱说,眼里露出兴奋。

「嘁!是你想挨我的打吧!你每次要跟我做那事,我不穿高跟鞋踢你你那东西

就硬不起来。你总是跟我念叨说要是用鞭子打你你就更痛快……」

靳桐揭树人的底说。

「嘘你小声点我的宝贝奶奶,你给我留点自尊别让我在公共场合丢人好不好?哦你是牧羊人我是你的羊,我多么渴望你温柔的鞭子抽打在我身上。」

树人激动的低声吟唱起来。

「嗨你瞎唱什么啊?我看你才不知道丢人!哎说好了,回去你就给我做个竹板做条鞭子。你会不会做呀?」

靳桐伸手在树人额头上点了一下,撒娇地说。

「你太不了解你老公的本事啦!保证在明天早晨之前给你做好。」

树人抓住靳桐的手亲了两口。

「吹吧你!你拿什么做呀?」

靳童揪住树人耳朵一拧。

「竹板嘛现成的,咱家不是有个竹凉床吗?我给你拆下来一跟不就得了!鞭子嘛我也早想好了,我不是有件羊皮风衣么?把它剪了不就可以编鞭子了?我再给你弄个握着舒服的木头把儿,保管做成艺术品!」

树人得意道。

「你还早就有准备啊?为什么不早就给我做呢?」

靳桐拧着树人的耳朵不松手。

「早我不是怕你讨厌这个厌恶我嘛!」

树人兴奋不已地忘了旁边桌有人瞧他们。

要是两个年轻情侣这样,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可树人和靳童一个五十岁一个二十几岁的人如此调情就很另类了。

「好了快点坐好吃饭。旁边有人往咱俩这边瞧呢!少见多怪的样子真讨厌!」

靳桐发现了有人在看他们,忙低头吃饭说。

树人也赶忙威襟正坐地吃饭,心里美滋滋的劲就甭提了。

开始靳桐为什么不让范瑕回家住呢?首先是靳桐觉得,那范瑕比她小不了几岁,却一口一个「妈」地叫着好象她有多老似的,让她觉着别扭;其次是范瑕如此勤勤地服侍她,靳桐认为范瑕是出于对父亲孝顺,是为了父亲才讨好她,范瑕对她这个后妈不可能崇拜到甘做她奴婢的地步,靳桐一直怀疑范瑕是想欺骗她,想方设法夺回其父亲财产。

范瑕向靳桐诚恳地表白了心迹之后,靳桐才抱着试试看范瑕是否如其所说的那样的态度接受了范瑕做她的奴婢,并非出于她有什么虐待范瑕的心理嗜好。

范理高考落榜,树人也不让他回家住,在外面给范理租了个房子,坚持让范理上复读班,准备明年再考。

其实树人知道范理再怎么复读也都没用。

范理每个星期才回家一次,靳桐认为对她影响不大,特别是她似乎觉得,范理很喜欢她这个后妈,她的话范理比树人的话都听。

被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子爱这让她感觉得很不错,虽然她并不爱那范理,也从没想和范理之间发生什么故事。

范理每次回到家从不和他父亲说话,总是一头扎在自己的屋里不出来。

有时他回家来如父亲不在就靳桐一个人,他便拘束地站在靳桐面前问候一句「妈您看电视呢」之类的话,靳桐不理他,他就默默地进自己屋。

有时他看到姐姐范瑕跪在沙发前给靳桐捏脚捶腿,也过来默默跪到跟前,却不敢主动说为靳桐捏脚就跪在那眼盯盯着看靳桐的脚。

「你去回屋看书去跪在这干啥?你又不会给妈捏脚!你跪在这儿还影响我。」

范瑕就催弟弟走开。

「我怎么不会给妈捏脚?就你会捏!」

范理生气地顶撞姐姐。

「你给妈捏脚?你那手还不把妈的脚给捏碎啦

!哈哈。」

范瑕嘲笑弟弟道。

范理被姐姐话呛的脸通红,翕动着嘴唇就要跟姐姐争辩。

靳桐就笑着说:「理理,你去学习吧,妈脚不用你捏。」

范理才恋恋不舍地起来回自己屋。

晚上靳桐依在床上看电视,树人跪在床下给她捏脚。

靳桐看完电视要睡觉了,树人就会喊范瑕或是保姆,叫给打洗脚水来。

范理就抢着跑去卫生间用他的脸盆接了水再到饮水机上兑些热水,用舌头试好了温度,小跑给靳桐端进卧室,跪在床前放下水。

「理理有出息啦知道给妈妈干活啦嗯不错!行了你去吧。」

树人只觉得范理变化挺大,并未往深想。

「在妈跟前显积极!干个事丢三落四的连擦脚毛巾都望了拿。」

范瑕跪到旁边,把条白擦脚毛巾铺在自己大腿上,等候给靳桐擦脚。

「理理你去吧这不用你。」

靳桐柔声道。

「妈……我给你袜子拿去洗……」

范理不理那范瑕,拾起靳桐的丝袜捧在手里,起身退着出去了。

「宝贝奶奶,您瞧我这两个孩子怎么样多知道孝顺您?」

树人给靳桐洗着脚,向靳桐献殷勤道。

「是!是你教育的好!都是你这个做父亲的能够以身作则!行了吧?」

靳桐撒娇地拿脚丫子往树人脸上撩着洗脚水。

「那保姆小张,明天你赶紧给我辞了她。她给我捏脚,我让她跪着给我捏她竟不肯!」

「还等什么明天妈?我这就去让她收拾东西立马地滚蛋!其他那几个保姆我看也都不咋样,您没注意到妈,您每次打她们,她们的眼神里都充满了仇恨!花这么多的钱雇她们,家里有多少活给她们做?都清闲死她们了,整天没事不是看电视剧就是看那些庸俗的爱情小说,还打她们两下都打不得,让她们喝您的洗脚水都象受了多大委屈和侮辱似,这还了得吗?」

范瑕愤愤不平地说。

确实也是的,靳桐有树人和范瑕伺候,家里的杂活有一个保姆做也就足够了。

树人是不知怎么疼这靳桐才给靳桐雇了四个保姆。

开始靳桐出于虚荣心觉得雇四个保姆很有排场,可这些保姆除了那小莲,其他都装痴卖傻不来主动讨好她、服侍她,就象她欠了她们什么丁点不知道感恩。

当然,这里面也有客观原因,就是平常伺候靳桐的事,都让树人和范瑕抢着做了,很少叫保姆们插手。

靳桐现在也感觉四个保姆太多了,在家里闲着没什么事做,令她看着也烦。

「也是的,我看只把小莲留下,其他都撵走。」

「我的宝贝奶奶,只一个保姆怎么行?最少也得留下两个呀!」

树人生怕委屈了靳桐。

他和范瑕心思不一样,范瑕是有点嫉妒保姆和她争伺候靳桐。

「爸,那也得找那温顺听话的。」

范瑕边给后妈擦脚边反驳说。

「行啦这事就先这么定了。再雇保姆得找那些孤儿或是家里非常穷的。」

靳桐脚踹了树人脸一下,定板说。

第二天,范瑕就把除小莲外另三个保姆撵走了。

有个叫潭妮的小保姆,被赶回家后没过几天她爹娘又给送回来,求靳桐留下他们的女儿。

原来这潭妮家特穷,爹娘为了生个儿子,前面超生了四个丫头片子,潭妮是老大。

潭妮在靳桐这管吃管穿管住每月还给五百块钱工资,这钱对她家来说可是很高的收入了,每月潭妮只留下一二十零花钱

其余全寄回家里。

「别以为钱那么好挣!保姆这工作是个胳膊腿健全的人都能做,做保姆又不要什么技术,就是个吃苦受罪的事,做不好事情挨两下打很正常。可是你家潭妮太娇气了,穷命倒生个富贵身子,打两下就打呼小叫的,我们可用不了她!」

范瑕出面和潭妮父母说。

「您说的是说的是!潭妮这孩子没见过世面不晓得规矩,这回我和她娘把她送回来,只要不把她打死打残,随便怎么打都没事!都是我们平常没教育好她,这贱丫头就是挨打挨少了。求主人家再给她一个机会,多打她教育她!」

潭妮父亲求情道并当着范瑕的面将潭妮狠打了几个耳光踹了几脚。

范瑕说那就先留下试用一段时间,不好了还是要给退回去的。

靳桐嫁给树人之后就不上班了过起她的阔太太生活,整天没事除了去逛街、到朋友家串门,再不就在家看电视、上网。

靳桐上网纯属于菜鸟级别,基本上就是在聊天室和人瞎聊,玩些简单小游戏,还不晓得上什么色情网站。

范瑕是白班夜班两倒班,基本上是隔一天才回家一次。

树人工作也繁忙,不是开这个会就是出席那个活动,还要作画写字,能够坚持每天准点下班为靳童做午饭和晚饭,实属不易!靳桐发现范理有写日记的习惯,有时回来一写就写一个晚上,白天却睡大觉。

靳桐忍不住好奇想看看范理日记里都写了些什么,可范理把他抽屉都上了锁。

这难不倒靳桐,她趁范瑕不在家休息的时候,把保姆也都支出去买菜,她通过街道电线杆上的小广告,打电话找来个开锁匠只花不到十分钟就给她配成了范理那两个上锁的抽屉的钥匙。

靳桐打开范理的抽屉,拿出范理的日记回到卧室慢慢看。

果然不出她之所料,最近几个月的日记内容基本上都是关于她的。

「30日,晴。

「父亲出车祸住进了医院,听姐姐说并不严重,只是皮外伤。

我本不打算去医院看望他的……可他毕竟是我父亲,今天还是去看他了。

「在医院里我看到一位天使!她是那么美丽,那么安详、那么纯洁、那么娇气、那么高贵、那么迷人……她是我父亲病房的护士。

我走的时候到值班台看了她的名字:靳桐。

仙女般的名字啊!「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离开的。

满脑子都是她的美丽的身影,她的音容笑貌……算了别胡思乱想了,想也是没用的……我从现在开始一定要努力学习,争取考上医学院,到时去天使所在的那医院求职……唉还是在胡思乱想呀。

且不说以我现在这成绩能不能考上大学,即便是考上了大学,四五年后毕业出来,天使是否还在那家医院还不知道,我能不能在那家医院求到职还难说呢……」

「4月1日,晴。

「今天晚自习是物理单元考试。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的。

下了自习没回家直接去医院看我父亲——其实我是去看那位天使的。

在医院住院部门口还和两个保安吵了一架,十点钟关门不准进入。

一说我父亲的名字,他们马上让我进了。

看来老东西的名气还不小。

「姐姐坐在里间床前的小矮塑料凳上,正给天使洗脚!我没想到姐姐会卑贱地反过来伺候天使!不过我觉得那情景好美,看得人感觉好刺激——我下面都硬了把裤子

顶起个大包,幸亏父亲和保姆都没注意到,保姆在卫生间洗衣服呢。

「我不敢多朝离间看。保姆洗完衣服出来,我进了卫生间,发现天使的袜子保姆给洗了凉在毛巾架上面,我一阵的激动拿下天使的袜子就揣进裤袋里,心里直恨保姆动作这么快就把天使的袜子给洗了,可惜了天使袜子上的那味道都没了。」

「5日。

大雨。

「姐姐今天告诉我一个天大喜讯:天使就要做我们的妈妈啦!真叫人激动!虽说天使妈妈比我大不到十岁,看上去比我姐还年轻,可是一想到从今往后给天使做儿子啦,我就有很多机会也名正言顺地服侍天使妈妈,为她端洗脚水,天天品尝天使妈妈的香袜喝天使妈妈的洗脚水……聆听天使妈妈天籁般地教诲,被天使妈妈罚跪——最好是嘴里面含着天使妈妈香袜、头顶着天使妈妈的洗脚水,被天使妈妈白嫩美艳的脚丫穿着高跟拖鞋踩踏……我恨不能够变成天使妈妈脚下的一双拖鞋!「今天太兴奋了就写到这儿吧。出去上网玩他个通宵先……」

「8日。

晴。

「老头子这个老混蛋,竟然让我出去住!每个星期周末才准我回家一次。

哼他竟想独占天使妈妈!「我真羡慕姐姐呀,是个女儿身,可以名正言顺、大大方方地服侍天使妈妈。

看到姐姐跪在沙发前为天使妈妈捏着穿着丝袜的美脚,我那东西就变硬。

我多想躺在天使妈妈脚下给天使妈妈当脚垫啊!「不过这几天我已经很幸福了:天天都能喝到天使妈妈的洗脚水,品尝到天使妈妈的香袜,近距离欣赏天使妈妈的娇容,真是太美了啊!」

「15日。

星期五。

阴。

「今天姐姐上班没在家,老头子也在开会,就我和几个保姆在家陪着天使妈妈。

这些小保姆个个都又丑又笨,懒得抽筋,让她们服侍天使妈妈真是暴殄天物!「天使妈妈让小张和秋炎给她剪趾甲。

小张那个丑货,竟然拿个方凳过来给天使妈妈放脚。

天使妈妈那么娇嫩的脚丫搁在又硬又凉的木凳上如何受得了啊!我实在是看不下去眼了冲过去拿开木凳揪着小张的头发把她按趴在沙发前,捧起天使妈妈的美脚放在小张的背上,并喝令秋炎跪着给天使妈妈剪趾甲。

「天使妈妈用她的秀手在我头上摸了摸以示对我的赞许,其实我更渴望天使妈妈用她的美脚抚摸我的脸。

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我不但要自己服侍好天使妈妈,也要监督保姆们把天使妈妈给伺候好!「看着秋炎给天使妈妈剪趾甲那副笨样儿,我让她用嘴为天使妈妈啃脚趾甲。

天使妈妈制止了。

我没好意思当着天使妈妈的面吃天使妈妈剪下的脚趾甲,秋炎这个蠢货竟把剪下的脚趾甲都拿去倒进马桶给冲了!气得我事后狠抽了秋炎一顿大耳光,叮嘱她下次再给天使妈妈剪趾甲,绝不许扔了要留给我。」

「23日。

周末。

「小张、谭妮和秋炎这三个蠢货都被撵走了,我真是又开心又忧虑。

开心的是只剩下小莲一个保姆了,我有更多的机会伺候天使妈妈。

「家里突然少了三个保姆,天使妈妈果然一下还不适应。

下午我回家时,小莲出去买菜,天使妈妈独自在家看电视,没人伺候,一双美足就那样搁在地板上,我好心疼啊。

我得想办法给天使妈妈再找个小使唤

丫头来,专门给天使妈妈做放脚凳。」

「5月2日。

晴。

「五一节放长假,天使妈妈、老头子、姐姐和保姆小莲去旅游。

我和保姆谭妮看家。

「嘁真可笑。

谭妮这个丑丫头竟然喜欢上我了,老是在我面前发贱,勾引我上她!其实我早就瞧出她喜欢上我,嘁我怎么会看上她?不过我倒可以借此利用利用她,对她说她只要孝顺天使妈妈,我也许会爱上她的。

这傻丫头还当真了,忙问我怎样才算做孝顺天使妈妈。

我就说她只要给天使妈妈当马骑着玩,天使妈妈打她要笑脸相迎。

这傻货坚定地答应一定做到。

我就说看她今后的表现。」

「8日。

雨。

「我已经给天使妈妈物色好一个小使唤丫头,是一个街头小乞丐。

那小女孩和另个比她还小的女孩,由一个中年妇女带着,每天跪在街上乞讨。

那中年妇女称这俩小女孩是她女儿,哼我才不信!我已跟踪她们好几天了,这中年妇女手下竟有五六个女孩,都不超过十岁,分散在几条街道上替她讨钱。

这中年妇女绝对是个人贩子!「我估计如果我去跟这中年妇女说要买她的孩子,她就是想卖也不敢卖给我,再说我也没那么多的钱,老头子那王八蛋每月只给我区区五百块生活费。

「我找姐姐说了这事,姐姐非常支持我,答应她去找那中年妇女,为天使妈妈买回个小使唤丫头。虽然我十分搞不明白、也有些个悲伤姐姐为何这么孝顺天使妈妈,但说心里话我很愿意姐姐对天使妈妈孝顺,这样我们家才会和和气气,多好啊!」

「11日。

雨。

「连着几天下雨,让人郁闷。

「今天晚上姐姐和保姆伺候天使妈妈睡了后,突然跑到我屋里。

我正跪在床上,把天使妈妈的丝袜含在嘴里吮。

姐姐看了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叹息一声。

我支支吾吾想跟姐姐解释。

姐姐说她其实早就发现了我偷偷吮天使妈妈的丝袜、喝天使妈妈的洗脚水的事。

我看出姐姐虽然不希望我这样,但也不反对……她心里挺矛盾的。

「姐姐说,这几天保姆谭妮很奇怪,多次主动要求天使妈妈把她当马骑。

天使妈妈不肯,她还伤心地掉眼泪。

问是不是我私下逼谭妮这么做的。

我说我没有,是谭妮为讨我喜欢,自己愿意的。

姐姐立刻明白了,没说什么,叫我早点休息就走了。

到门口姐姐突然说:她不知为什么,好喜欢喝天使妈妈的尿,希望我能理解她。

我说姐姐你不管做了什么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姐我永远都是你弟弟。

姐姐轻声说了声谢谢就出去了。」

靳桐看得面红心跳,同时也抑制不住地一阵兴奋!她没理由拒绝这种幸福!靳桐把范理的日记本放回原处,用刚配的钥匙给锁上抽屉。

靳桐记得听范瑕说过她也有写日记的习惯,忍不住好奇也要看看范瑕的心迹。

靳桐的童年可以说幸福也不幸福。

靳桐父亲比靳童母亲小四五岁,这在当时他们那个小县城里也算是很另类的。

靳桐父母结婚那年,母亲就是副局长了,父亲则是小办事员。

靳桐父亲特别怕母亲,母亲在家也总是象训下属更象训儿子似的对丈夫吆来喝去的,靳桐父亲承揽了所有的家务活,跟个仆人似的伺候老婆大人。

自打靳桐记事时起,就看到每天母亲下班回到

家一落座,父亲便跪到母亲面前,为母亲脱去鞋袜,给母亲舔脚丫子、啃脚后跟。

靳桐从小就非常懂事,也学父亲样为妈妈舔脚啃脚,妈妈并不拒绝,还夸她是好女儿!靳桐是在给妈妈舔脚啃脚中长大的,没觉得这不好。

妈妈的脚丫好美,每次妈妈用脚丫抚摩着她脸蛋,让她感到好温馨!上小学四五六年级,靳桐因为为母亲洗脚洗袜子,每学期都被评为学校的「孝顺小明星」呢,还有奖状,贴在家里墙上醒目地方,让靳桐特感到自豪。

上了高中后,靳桐开始隐约觉得母亲让她给舔脚啃脚是不对的做法,可她早已经习惯于为母亲做这种事了,由喜欢被母亲用脚丫抚摩她的脸,发展到被母亲用脚打令她耳光感到刺激!靳桐记得自己第一次朦朦胧胧地自慰,就是嘴里含着母亲的一只丝袜,手上套着母亲另只丝袜完成的。

靳桐还一个亲姐姐。

姐姐靳妍比她大三岁,长得也没她好看。

靳妍不到两岁就被母亲送到姥姥家寄养,因为那时母亲正由副局长竞争局长。

靳桐一直都不知道她还有个姐姐,直到她八岁刚上小学那年,母亲才把姐姐接回来,在这期间母亲竟一次都没回乡下姥姥家看过女儿,就象没这个女儿似的。

靳妍跟母亲很生分,母亲呢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靳妍,就象靳妍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把靳妍当小保姆使唤。

靳桐则很得母亲疼爱,母亲把靳桐视做小公主掌上的明珠,强迫靳妍、甚至连靳桐父亲都象奴仆一样伺候靳桐,惯得靳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靳桐小时特别喜欢向母亲告状,欣赏母亲为她打骂姐姐包括她父亲。

靳桐除了被母亲用脚扇嘴巴子,没挨过别的打。

可是母亲对姐姐靳妍管教就特别地严厉,罚跪、鞭打,打时还不许哭叫,否则打得更狠。

不过母亲每次打完姐姐,又总是心疼地边落泪边为姐姐身上伤口擦药;罚姐姐一跪就是一整夜,还要顶着她的洗脚水,早晨起来又亲自为姐姐靳妍煎荷包蛋,并亲手喂给姐姐吃……姐姐也想给母亲舔脚啃脚,母亲从来不让。

靳桐感觉到母亲是嫌姐姐长得不好看,牙齿也不整齐,配不上舔她那美丽的脚丫。

姐姐好羡慕她给母亲舔脚啃脚……姐姐靳妍高中毕业后也没考上大学,母亲拿出几乎是全部积蓄帮姐姐买了房子,并资助姐姐开了一家服装店,为进货送货用给姐姐买了一辆皮卡。

靳桐母亲此时已经是县委副书记,动用自己的职权,为靳妍选了个丈夫——她的秘书郑谦逊。

郑谦逊大学刚毕业正四处求职,其父亲只是个农民既没职权也没过硬的关系,他自己又不是长得多出众,能幸运地被县委副书记选做秘书,又招为女婿,都不知道怎么报恩了。

靳妍的母亲看中的就是谦逊的老实、怕老婆的性格。

靳妍尽管长的不出众,但也不算丑,尤其身材丰满而不失苗条,何况还继承了母亲的财产,服装店经营得挺好,配很普通的谦逊绝对是绰绰有余。

谦逊工作上也并不出众,只凭老实在机关混饭吃。

他对靳妍十分疼爱,简直就是靳妍母亲和父亲生活模式的翻版。

靳妍生活很幸福。

靳妍非常感激母亲给她选的这个丈夫,当然也感激母亲对她的倾曩资助,一点都不恨小时母亲对她不好了。

母亲去世

时,她哭得甚至比靳桐都厉害些。

靳桐后来明白了,母亲每次打完姐姐又抱着姐姐哭,心疼姐姐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她母亲心里很清楚自己心理有毛病:喜欢虐待家人,母亲为无法压制自己的心理毛病而感到苦恼,为伤害了自己家人而感到愧疚和自责。

靳桐有些恨她母亲,倒不是因为母亲把财产都给了姐姐,而是因为她被母亲弄成恋足心理,总幻想着舔象她母亲那样漂亮、尤其是脚要象她母亲那样漂亮的女孩的脚丫,这种心理一直折磨着她!同时她在性格上继承了母亲的遗传,坚定要找个能够忍受她任意打骂的男人做丈夫,要丈夫必须象奴仆一样伺候她。

小时候她第一次偷窥到母亲责打父亲:见父亲全身赤裸地趴在地上,嘴里塞着母亲的内裤,母亲则下身赤裸,挥舞着根皮鞭疯狂地抽打着父亲,打累了叉开腿往床上一躺,父亲爬上床为母亲舔阴户……那景象给靳桐的印象太深刻啦,她永远忘不了。

每天晚上父亲都殷勤地给母亲端来洗脚水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为母亲洗脚丫子,经常地被母亲拿脚踹他脸,罚他喝那洗脚脏水。

靳桐后来很看不起父亲。

她也终于明白母亲根本不爱她父亲,而仅仅是看中她父亲懦弱不敢反抗。

然而靳桐却十分向往母亲和父亲这样的女尊男卑的婚姻。

靳桐现在如愿以偿嫁给了这样男人,而且幸运地范瑕范理也都崇拜、迷恋她。

靳桐暂且把自己的恋足欲望压抑下来,充分享受被别人服侍的快乐生活。

靳桐从范理的房间出来,坐到客厅沙发上拿本时尚杂志无聊地翻阅着。

小莲和谭妮被她支出去给她买水果,交代她们两个小时内不准回来。

靳桐抬头看看墙上的石英钟,小莲和谭妮离回来时间还有十分钟,她已做好准备,要把谭妮当马骑着玩会。

小莲和谭妮其实已经回来一会了,两人在门外换好拖鞋,盯着手表等待着不敢进屋,时间到了,两人才开门轻轻地进来。

小莲把水果拿去厨房洗洁削皮,谭妮来到客厅跪到靳桐脚前,轻轻地为靳桐捶腿。

树人和范瑕给她们定的规矩:只要靳桐坐着看书或看电视,无须吩咐她们就要跪在跟前给捶腿或捏脚。

「叫你们去买水果不是到果园里摘,也要这么长时间?」

靳桐装做不满地抬腿踹了谭妮胸脯两脚。

她有意要试试谭妮是什么反应。

谭妮已经再不敢有半点反抗,委屈巴巴地看看靳桐,继续给靳桐捶腿边嚅嚅小声分辩:「夫人是你吩咐我们不到两个小时不许回来的……」

「你还敢顶嘴啦?谁教你的这么没礼貌?你是不不想在我这干啦?」

靳桐脱下只拖鞋拿在手里,一只手揪住谭妮耳朵把谭妮扯近前,用拖鞋底「啪啪」抽了谭妮七八个嘴巴。

谭妮一点都不挣扎,老实地让靳桐打,更不再吭声,就象在接受洗礼。

靳桐挺满意的,也没多打谭妮,松开谭妮的耳朵,把拖鞋扔在地上。

谭妮忙拾起拖鞋为靳桐穿好。

「趴下!我要骑着你看书。」

靳桐命令谭妮道。

谭妮听了,抬头吃惊地望着靳桐,呆呆地木在那儿。

靳桐原以为谭妮马上会痛快地趴好等她骑,因为这两天谭妮好几次自己求给她当马骑。

靳桐见谭妮望着她竟木然没反应也有些懵了。

「夫人您真的要骑我

吗真的吗?我能驮动您我能驮动您,夫人您快骑我吧!」

谭妮呆愣两三分钟,猛然眼放光彩地趴好了,恳切地对靳桐道。

靳桐突然要骑她,对她来说简直就等于是范理说喜欢她!靳桐没料到她说要骑谭妮,谭妮竟然感觉这么幸福。

靳桐感觉心里好不得意!靳桐从沙发上起来,骑到谭妮背上,双腿伸过谭妮的双肩耷下。

「在房间里慢慢爬。我不叫你停你不许停。」

靳桐命令道,拿起本小说看起来。

虽然谭妮不能明白树人、范瑕和范理为什么那样驯顺地跪着伺候靳桐,但她心里已经承认靳桐的高贵。

靳桐的身子十分漫妙轻盈,体重也就一百斤多点,谭妮的体重都有一百三十斤,从小就在家里背柴挑水干农活,驮靳桐根本不算什么。

谭妮驮着靳桐在房间里转着圈慢慢地爬着,心里象打翻了调味瓶,是五味杂陈啊。

靳桐高贵得可以把她当马,她卑贱地驮着靳桐还担心把靳桐摔了,靳桐骑着她好舒坦,她却被人家坐在屁股底下,膝盖被地板硌得疼……一股伤悲涌上她心头;同时又想着范理看到这情景一定很高兴,会因此而喜欢她,驮着靳桐又觉浑身是劲!小莲洗好水果端进来,捧着水果盘跟在旁边膝行。

靳桐边吃着水果边看着小说,渐渐进入小说中的故事中,忘了她屁股下骑着的是人。

范瑕和范理找到那控制着五六个小乞丐的中年妇女,提出要收养一个女孩,付其两千块钱。

那中年妇女眼睛滴流转地打量范瑕和范理好半天,确认两人是真买主而非警察,心里想这些孩子,一个半年也给她讨不到两千块钱,把她们卖了倒是快速发财之道,遂贪婪地提出,范瑕要买就得一下买两个,三千块!范瑕不想和这妇女多纠缠,而且她早准备让这妇女还价出三千块买一个的,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那中年妇女告诉范瑕那两个小女孩叫饼饼、鸭鸭,十岁和九岁,都是她亲生女儿,交给范瑕时还假惺惺地挤出几滴眼泪,接钱时眼睛却直放光。

范瑕明显感觉那两个孩子年龄有假,看上去也就六七岁的样子。

范瑕倒不在乎两个孩子年龄多大,反正是给妈妈当放脚凳,觉得这俩孩子很胆小驯顺,这才是最重要的。

范理急着就要把两个孩子送给靳桐。

范瑕却考虑较周到,领这两个孩子去好好洗了个澡给俩孩子全身上下换上新衣服。

范瑕还怕靳桐反感,然后打电话把父亲约出来商量此事儿。

树人首先赞扬范瑕范理知道孝顺妈妈,对这俩小女孩也还算满意,说如果宝贝奶奶不同意收养的话,把这两个孩子送去孤儿院就是了,不过让范瑕先把这俩孩子带回她宿舍,调教几天再送给宝贝奶奶。

范瑕把饼饼、鸭鸭调教了一个星期,在她皮带抽、鞋底打、又掐又拧地强化训练下,两个孩子跪候、爬行、趴下当放脚凳、用嘴叼鞋穿鞋的功夫相当精熟,尤其是给驯的叫干啥就干啥不敢有半点的迟疑。

「结业」时两个孩子身上也都是伤痕累累没一处好地方。

范瑕这才约弟弟一起把两个孩子给领来见靳桐。

范瑕让俩先跪在门外,她和弟弟进屋请示靳桐。

靳桐骑着那谭妮看小说,已有一个多小时了。

那谭妮已经累得顺脸淌汗,膝盖爬都麻啦。

「妈,您好美!您骑谭妮看小说这情景真

的是好美呀!」

范瑕爬到靳桐跟前,行了吻脚礼,由衷地赞叹说。

靳桐朝范瑕笑笑,美目盼兮地也给范理一个笑脸儿。

「……妈您骑谭妮有点低了……脚都拖地了我给您拿个沙发垫儿垫谭妮背上吧?」

范理被靳桐的美目把魂儿都勾去了,也给靳桐行了吻脚礼,眼睛就离不开靳桐那穿着黑短丝袜、透明塑料拖鞋的双脚。

「不用了,我也骑累了。停下吧谭妮。」

靳桐给范理一个慈祥而又娇媚的微笑轻轻拍拍谭妮头说。

范瑕忙把靳桐扶下坐到沙发上。

小莲把个软皮放脚凳推到沙发前。

「谭妮今天表现不错。」

靳桐躺到沙发里,双腿搁到放脚凳上,表扬谭妮一句。

范理给以谭妮一个带有柔情的赞许眼光。

「太太我不累我还没驮够您!」

谭妮心里象吃了蜜似的都不敢和范理目光对视久呀,兴奋地向靳桐表白,实际上是说给范理听的。

范瑕轻柔取下靳桐脚上的拖鞋,为靳桐捏脚趾。

「嘻嘻是么?那以后我在家就不走路了都骑着你。谭妮变得越来越讨人喜欢了,理儿你说是么?」

靳桐似乎无任何含义地顺带问范理。

「是妈妈。」

范理柔声回答。

这声音让谭妮觉得范理是对她释放柔情蜜意,好想再驮上靳桐表演给范理看。

「妈,这放脚凳再怎么软也是件死物,要是叫个小女孩来趴在沙发前给您当放脚凳,肯定比放脚凳舒服,而且也配您高贵的身体呢。」

范瑕边给靳桐捏脚边把话题往两个孩子方面引。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拿妈妈开心啦?你以为小女孩是家具呐那么容易找?」

靳桐马上明白范瑕和范理已经给她找好了小女孩,却娇嗔地抬脚轻轻打了范瑕一个嘴巴道。

「妈其实女儿和理儿早已经为您找好了,请妈妈不要怪罪。她们现在就在门外,妈妈您要不要叫她们进来,您看看满意不?」

范瑕见靳桐愿意,她好开心。

「你还真……那我也不能辜负你俩的孝心呢,把那小女孩叫进来我看看吧。」

靳桐脚尖在范瑕嘴唇上点了点道。

「理理快点去把她们叫进来。」

范瑕比靳桐还着急。

范理飞快地爬到门口,开门把饼饼和鸭鸭叫进来。

饼饼和鸭鸭跟在范理后面颤惊惊地爬进来,之前范瑕已经一再地向她俩交代说,买她俩是为了伺候美人奶奶,给美人奶奶捶腿、捏脚舔脚、当放脚凳儿,并警告她俩,如果敢不听美人奶奶话、把美人奶奶伺候不好,她扒了她们两个的皮!两个孩子在人贩子手下,就已经受尽摧残和折磨呀。

被范瑕买回后,两个孩子头一回穿上合身儿的新衣服,能够吃饱饭,虽然开始几天被范瑕打得狠,可后来她们学会了范瑕所教的,做的让范瑕满意,就不再挨打了。

她俩抬头看见靳桐——果然好美好娇贵,连范瑕都给美人奶奶跪着捏脚!她俩更紧张了。

「呀!你找来两个啊?你一下从哪儿找来的呀?」

靳桐有些意外。

「妈是这样,养她们的那人贩子,非要两个一起买才肯卖。

女儿也想,两个也好,您想让哪个给您垫脚就让哪个给您垫脚,另个则可以给您捶腿。

女儿不在家服侍您时,她们也可以替女儿给您捏脚呀,而且她们谁伺候您不好,您惩罚她时,另个可以替步呀!妈您要是觉得两个多了,看中哪个留下,

另个我给送进孤儿院就是。」

范瑕把脸贴在靳桐脚底解释。

「嗯。叫她们俩到跟前来我看看吧。」

靳桐脚丫在范瑕脸上抚摩两下道。

范瑕把靳桐双脚捧在怀里,叫小莲把放脚凳拿走,回头招呼饼饼和鸭鸭到跟前来。

饼饼和鸭鸭应声快速爬到沙发前挨在范瑕旁边,头匍匐于地。

「脸仰起来。」

靳桐温柔地命令道。

这声音很慈祥让两个孩子不再那么紧张,她俩稍稍撑起身,冲靳桐仰起小脸,眼光中还露出少许惶恐。

「好可怜的孩子!两个就都留下吧。她俩都几岁呀?叫什么名字?」

靳桐象个善良的仙女般仔细打量两个孩子说。

两个小女孩长得都不算好看,但那神情乖顺得象小绵羊。

「那人贩子告诉的年龄肯定有假,女儿估计她俩也就六七岁的样子。

这个大点的叫饼饼,小点的叫鸭鸭。

饼饼,趴下给奶奶搁脚!」

范瑕看出靳桐对俩孩子还满意。

「嗯先不急啦。这么小能支得住我的脚吗?」

靳桐看着眼前这俩小猎物说。

那饼饼便没敢动。

「能能!妈您就放心把脚放她们背上吧,压不坏她们的。」

范瑕恳切地说。

「你花多少钱买来的呀?」

「妈没花几个钱的,两个一共才三千。只要妈妈喜欢,就是花多少钱也值!」

「你还真会为妈妈着想的呢!有你这样孝顺的女儿妈妈不亏。」

「妈,其实最早这主意还是理理想出来的……」

靳桐并不想掩盖弟弟的功劳。

「是吗?难得理儿一个男孩子还这么心细。你们俩都是妈的孝顺儿女。」

其实靳桐看了范理的日记,早都知道的。

「……妈我愿意伺候您!希望妈妈以后别因为我是男孩子就觉得不方便使唤我,我是您的儿子妈妈让儿子怎样伺候都不为过。」

范理此时温顺得倒象个女孩子,朝跟前跪了跪说,脸还微微红了。

靳桐冲范理娇媚一笑,把只脚从范瑕怀里收回,伸手将脚上丝袜脱下一半耷拉在脚尖上,然后将这只脚脚缓缓伸到范理的眼前,晃动袜子在范理鼻尖上撩拂着,娇滴滴地说:「理儿说的也是呢。那你给妈妈把袜子洗洗吧。」

范理激动不已,轻轻捧住靳桐这只脚丫,张口叼住袜尖,将袜子从靳桐脚上轻缓拽下,然后鼻子顶住靳桐温暖白嫩的脚心,用力地嗅闻。

靳桐让范理尽情地嗅闻了一会儿,才收回这只脚,把另只脚上的袜子也脱一半,伸到范理的嘴边。

范理把靳桐这只袜子也叼下含在嘴里,幸福地品味着。

「嗯理儿呀。那你先下去给妈妈洗袜子吧。」

靳桐知道范理要边吮吃她的袜子边手淫。

范理趴下冲靳桐把头在地上轻轻磕了两下含着靳桐的袜子兴奋地爬出去。

「谭妮呀刚才你驮我也累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靳桐关怀地对谭妮道。

范理爬到门口,听到靳桐对谭妮说的话,似乎感觉出靳桐的用意。

而那谭妮,则鬼使神差地跟随范理爬去浴室。

「脸蛋挺嫩的呢。」

靳桐脚尖不轻不重地在鸭鸭脸蛋上碾转着说。

鸭鸭一动不敢动地趴地上,仰脸给靳桐踩。

靳桐这只脚丫子在鸭鸭脸上游走着,当她脚尖轻滑过鸭鸭的双唇时,鸭鸭吗上张开小嘴,含住靳桐的大脚趾,轻轻吮嘬起来,舌头伸进脚趾缝舔摩,清澈的眼睛盯着靳桐。

这自然是范瑕早给调教

好了的结果。

本来靳桐并没有让鸭鸭给她舔脚的想法,鸭鸭这一舔,让她猛然感到特舒坦。

靳桐哪天不让树人、范瑕舔她的脚,用嘴给她洗脚?可现在鸭鸭一个小孩子给她舔脚的感觉不一样。

鸭鸭的舔脚,勾起了靳桐心底深处的童年记忆——她给母亲舔脚、啃脚的情景。

原来靳桐为此一直挺恨她母亲的,眼下她享受这鸭鸭给她舔脚,让她既有种快感,又涌起莫名恨意。

靳桐猛地把脚朝鸭鸭嘴里伸,大脚趾、二脚趾和三脚趾都伸入鸭鸭嘴里。

鸭鸭紧张地含住靳桐的三根脚趾,用力吮嘬,快速舔。

靳桐另只脚从范瑕怀里狠狠收回,扬开来「啪啪啪」打鸭鸭一边脸。

「妈妈……这死丫头是不牙硌着您的脚了?」

范瑕见靳桐脸上突然由晴转阴现出一种古怪的怒气,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慌张而心疼地疑惑道。

「她舔得我很舒服,舒服得我直想打她!怎么不可以吗?你心疼吗?心疼你为什么还买她来伺候我?」

靳桐象失去理智,抡脚「啪啪」给了范瑕两个脚耳光气狠狠道。

「……妈妈女儿不是……女儿给您买这俩丫头,就是伺候您让您开心的,只要您高兴,想怎么打都成!只要妈妈您觉得开心,女儿您随便打……」

范瑕为靳桐不高兴而痛苦,也为靳桐冤枉她而伤心,但还是把脸伸到靳桐脚前让靳桐打。

「行了没什么……我就是被她舔得舒服想打她。」

靳桐脚踩在范瑕脸上为范瑕揉着脸缓安慰道,然后另只脚从鸭鸭嘴里抽出,挑起鸭鸭下巴平淡问:「我打你疼不疼呀?」

鸭鸭惊恐万状地摇摇头,捧住靳桐这只脚含住脚趾又给吮舔。

靳桐一只脚在鸭鸭嘴里让她舔,另只脚丫又打鸭鸭的嘴巴,严厉道:「你给我记住,以后给我舔脚,舔的我舒服,我要打你;舔得我不舒服,我更要狠狠打你并且饿你饭!」

鸭鸭含着靳桐一只脚吮舔着,脸上挨着靳桐另只脚丫子的耳光,还边点头表示记住了。

靳桐打了鸭鸭二十多个脚耳光,才停住把抽鸭鸭耳光的这只脚伸到饼饼嘴前,饼饼不敢怠慢地忙张口含住,卖力地就给吮舔呀,也做好挨打准备。

靳桐把鸭鸭吮舔的那只脚拿出来,抽打饼饼耳光,也打了有二十多个。

靳桐才最后停住,两只脚丫子伸给鸭鸭和饼饼舔。

此时靳桐象恢复了理智,柔声安慰范瑕:「你和理儿给我买的这俩小丫头我非常满意。谢谢你啦。」

「妈妈这都是女儿应该做的!女儿孝顺您、伺候您,是女儿心愿!即便被妈妈打骂,女儿也是无怨无悔!」

范瑕十分虔诚、激动地回答道,然后对鸭鸭和饼饼说:「奶奶刚才打你们脚都打疼了,还不快给奶奶舔吻脚底板打疼的地方!」

「你想怎样伺候妈妈不要不好意思跟妈妈说,妈妈满足你。」

靳桐深情地对范瑕道。

范瑕早就象她坦陈过心迹,她更从范理的日记中知道范瑕渴望喝她的尿。

她这等于答应满足其这个嗜好。

「妈妈……女儿不知该怎么报答妈妈的善良和宽宏……妈妈您……以后的尿给女儿喝吧……直接尿女儿嘴里……」

范瑕匍匐在地不好意思看靳桐。

「你真想这样,妈妈满足你!不过尿喝多了怕对身体有害呢,我每天睡前和早晨起来的两次尿给你喝吧。另外呢你每星期至

少两次,晚上陪我睡觉,用你的嘴满足我下面……」

靳桐说这话时脸也羞红了。

「女儿愿意女儿愿意!只是爸爸那……」

范瑕简直是充满感动啊。

但她知道每晚爸爸都要为靳桐口交,让靳桐用脚淫虐他的。

「你要是不反对,就让你爸跪在床下服侍我们。」

靳桐对树人有绝对的控制权。

「女儿一切听妈妈的吩咐。」

范瑕即感到有些害羞,又产生一种冲动。

「笨丫头妈妈逗你玩呢。

到时让你爸睡客厅的沙发。

我不是因为不爱你爸,而是他每天让我给他脚交,他年龄大了我怕长久这样他身体受不了的!」

靳桐把两只脚从饼饼和鸭鸭嘴里拿出蹬开两个孩子踩到范瑕的脸上和头上道。

范瑕心里很感激靳桐对她父亲的关怀。

树人下班回来,靳桐跟他说了此事,他竟说坚决支持靳桐。

毕竟树人经历多处事老道,首先考虑卖孩子那女人贩子是个隐患,为避免日后被敲诈,或惹出其它什么麻烦,他把公安局长和刑警队长叫来,交代他们把那女人贩子给抓起来,很快审定犯罪事实,法院以拐卖儿童罪,将那中年妇女判了个无期。

靳桐让范瑕搬回家住,和谭妮、小莲住一个房间。

饼饼和鸭鸭没自己卧房,晚上就睡在靳桐床前地板上。

范珏和两个妹弟平常不怎么互相来往,树人和靳桐结婚时,范珏正赶上军区换防大演练,她在离新市几千里远的地方。

树人是电话告知女儿自己已结婚的。

范珏从电话里就能感觉到,父亲十分疼爱这位比她还小两三岁的后娘,竟然称靳桐「宝贝奶奶」通过父亲的描述也能猜想到后娘很漂亮。

「珏儿,爸爸好喜欢你现在的后娘,给她当牛做马都觉得幸福无比!爸爸每天晚上给你新后娘洗脚时,捧着你新后娘那美丽的娇足把玩,那种愉悦简直无法用语言表达呀!最重要的是你新后娘不嫌你爸爸老,让爸爸感觉就象获得第二春!」

树人向女儿倾述自己幸福的心情。

范珏从电话里确实明显感觉到父亲年轻了许多,说话都带有一股朝气。

「你新后娘真是仙女,让我都感到意外,你妹妹和你弟弟都被你新后娘的美丽所征服,对后娘真是比对亲生母亲还孝顺,两人抢着伺候后娘呀!「珏儿,你已经成家有了自己的家庭生活。

如果你不能接受你新后娘爸爸不强迫你,爸爸永远都爱你。

因为爸爸怕你看不惯爸爸那样低贱地伺候你新后娘,引起你的不快,所以你以后就不要回家看爸爸,爸爸想你了可以去看你。

现在心境特好别浑身是劲,你无须操心。」

「爸,瞧您说哪去了,女儿怎么会不接受后娘?爸爸和妹妹、弟弟都能伺候后娘,女儿也能的!只要爸爸开心女儿就开心!」

范珏是三个儿女中最孝顺的,平常爸爸也最疼她。

后娘年龄比爸爸小那么多,在爸爸面前撒娇是非常正常的。

她能够理解也想得到,爸爸甘愿给后娘当奴隶,在伺候后娘——其实准确地说就是对后娘的呵护和娇宠而已——过程中感受着幸福,就如运动员通过艰苦训练而获得金牌一样。

说实话范珏听说妹妹和弟弟竟然会心甘情愿做后娘的奴仆伺候后娘,真是感到吃惊,大大感到高兴和安慰!高兴的是妹妹和弟弟崇拜后娘而不反感,让家庭和睦;安慰的是她

以前伺候爸爸娶的第一个后娘,现在妹妹和弟弟也象她从前一样伺候后娘,让她从小失衡的心理得到了平衡。

范珏竟敬佩起新后娘来!范珏十岁那年亲生母亲就得病去世,她的第一个后娘——范瑕和范理的亲生母亲——对她并不怎么好。

范珏从小就十分地懂事儿,虽然后娘对她不好,她却对后娘很孝顺,并且父亲很疼爱她,所以她也没受什么虐待。

她军校毕业和君剑结婚后第二年,后娘也得病去世了,父亲精神萎靡了好几年。

为此范珏一直操心,让父亲再娶个老婆。

这期间父亲曾和他手下的一个秘书有过一段时间的暧昧往来,打算结婚的。

可那女人脾气、品性都很差,经常和父亲吵架,骂父亲老不中用,同时和别的男人暗渡陈仓,差点把父亲没气死!现在父亲老了终于遇到心爱佳人,她着实打心眼里高兴的。

「爸,女儿想见见后娘,往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女儿若不跟后娘搞好关系,会让人笑话。」

范珏决定象爸爸一样伺候后娘,这首先是对爸爸孝顺,没啥丢人的。

「你能这样做当然太好啦!爸爸首先谢谢你!找个机会爸爸安排你和后娘见见。不过爸爸还是那句话:爸爸绝不强迫你也低贱的伺候你后娘,但请你和后娘见面时,如果看不惯,千万要忍耐,不可冲撞或指责你后娘,以后你再不见她就是。」

树人叮嘱女儿道。

「爸这你就放心吧。

你若是不放心,尽管告诉女儿,女儿见了后娘应该怎么去做。

请你不要跟女儿见外,比如让女儿为后娘洗脚……」

范珏说到为后娘洗脚时,感觉自己的脸微微发热。

「……爸爸不勉强你。

到时你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好了。

你能这样想爸爸再次感谢你。」

树人挺感动的。

范珏随军演练结束回到新市,已是半年后了。

她到新市后第二天就给父亲打电话,说要拜见后娘。

树人晚上跟靳桐说了,靳桐很通情达理,一点不见怪范珏这么长时间才见她。

这时范瑕范理刚给她买回饼饼和鸭鸭不到半个月,靳桐认为在家见面不妥,让树人安排范珏晚上到歌厅会面。

范瑕坚决要求陪父亲同去,靳桐想了想遂答应了。

树人在家豪华夜总会订了间大包房,吩咐服务生不叫不准近来打扰。

靳桐一落座,树人和范瑕便跪到她脚前,为其脱了高跟鞋给捏脚。

「今天是见范珏,你俩就不要这样了,让范珏看到不好啦。树人瑕儿你俩起来。」

虽然靳桐坚信范珏即便再反对,也对树人和范理没什么大影响,但她不想和范珏闹不愉快。

「宝贝奶奶您就安心地坐着,珏儿是个通情达理、更是个孝顺好孩子,她不会反感的。」

树人心里已经有数的。

「妈妈您不必多虑,女儿伺候妈妈给妈妈捏个脚这有什么呀!」

范瑕长得没姐姐范珏漂亮,树人又宠爱范珏,所以她就要显示自己对靳桐的孝顺,做给树人和范珏看。

「随你们便。

其实范珏要反感我也能理解。

只是大家不要闹的不愉快才好。」

其实靳桐也想在范珏面前显示娇贵。

树人和范瑕感到靳桐真是贤妻良母呢!范珏穿了身便装,在靳桐他们到了十分钟后准时感到。

服务生把范珏引到包房门口停下。

「爸,是我,范珏。」

范珏心里有些忐忑地轻轻敲了敲包

房门。

「哦姐姐呀快请进来吧。」

范瑕不等树人回答抢先应道。

怎么妹妹也来了?范珏本来决定在后娘面前表现得卑贱点,给后娘一个好印象,没想到范瑕也来了,这不是让她不好做吗?范珏稍迟疑一下,整理整理头发衣服,推门进来。

眼前的情景既让她吃惊又在想象之中,但她没料到父亲竟这样不避讳她,没料到范瑕何以对后娘这样卑顺。

「……珏儿你来啦。哦,这就是你新妈妈靳桐……」

树人开始有点不自然,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他本想让女儿跪下拜见靳桐的,又担心让女儿感觉到委屈,遂没有说出口。

靳桐朝范珏大方地一笑没有说话。

她要等范珏先开口,看范珏自己怎样定位。

「你好……妈妈。女儿……拜见妈妈!妈妈真比仙女还漂亮!」

范珏脸微微地一红,亲切地叫了声「妈妈」轻轻地给靳桐跪下。

这可是一个三十岁的漂亮女人向一个二十七岁的更漂亮的女人叫「妈妈」「呵呵你好!你也挺漂亮呀。」

靳桐也亲切地和靳桐互相问候,两人顿时显得亲近。

「爸,让女儿为妈妈捏吧。」

范珏膝行到爸爸身旁。

树人既欣慰又有点不舍地把靳桐的这只脚丫递给女儿,然后自己退后让出位置。

「姐——」

范瑕语气中带着十分亲切。

刚才范瑕还猜测姐姐肯定不会叫靳桐「妈」肯定不会给靳桐跪下。

范珏的反应让范瑕感到很意外。

范瑕脑海里飞快闪过姐姐小时候拉近和她母亲的关系,不让爸爸夹中间难做,非常懂事地每天晚上给她母亲端洗脚水,为她母亲洗脚的情景,现在姐姐又这样地孝顺比其年龄还小、她十分崇拜的新后娘,让她顿时感觉姐姐好伟大!她先前还嫉妒姐姐的心态,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瑕瑕!」

范珏还是头一回听见妹妹如此亲切地叫她,感到一股温暖。

「妈妈的玉足果然好美,怪不得爸爸他……」

范珏轻柔捧着靳桐的脚丫,低头凑近欣赏并由衷赞叹道。

靳桐穿着超薄淡棕色透明短丝袜,脚丫儿清晰可见。

「嘻嘻真不好意思。来之前和你爸他们逛了会街,脚走的有点出汗了,臭臭的,弄脏了你的手呢。」

靳桐真诚道。

「哎呀妈妈的脚才香呐!」

范瑕抢过话头道,说着含住靳桐的脚尖亲吻。

「妈妈的脚真的一点都不臭……」

范珏确实闻到靳桐脚丫淡淡的臭味,但她自己都不知为什么挺喜欢闻这种味。

范珏也低头轻含住靳桐的脚尖亲吻。

「树人!你的仨儿女真懂事孝顺!嫁给你我真的好幸福!」

靳桐发自内心、娇媚万种地对树人说。

「宝贝奶奶……谢谢你……我其实更幸福……」

树人感动不已地说,拿着靳桐的两只高跟鞋嗅闻着。

「妈妈让女儿也回家住吧!女儿要天天伺候妈妈!」

范珏吻着靳桐的脚掌请求说。

「你已经成家了,儿子需要你照顾,你老公也不能天天守空房呀。

妈妈有你爸、瑕儿和保姆伺候就够了。

你的心意妈妈领了。」

靳桐脚在范珏脸颊上抚摩着道。

「妈妈您结婚好几个月了女儿才来拜见您!您就给女儿一个补过的机会,让女儿去伺候您几个月吧。我儿子和老公哪有伺候妈妈重要啊!」

范珏把靳桐的脚捧在脸上道。

「嗯……要不先这样吧,你每个周

末来家里吧。不过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了你的家庭生活。」

靳桐隐约感觉范珏和儿子、老公并不亲。

「谢谢您妈妈!伺候妈妈更让女儿有一种归属感,请妈妈您放心!」

范珏说此话时脸上呈现着真诚。

「今晚你到客厅去休息吧我让瑕儿陪我睡。」

靳桐等树人给她擦干脚,吩咐树人。

「是我的宝贝奶奶。」

树人端起洗脚盆起身出去了。

饼饼鸭鸭把靳桐双脚给搬上床,然后爬上床为靳桐脱掉睡衣和内裤。

小莲给拿出去,要当夜给洗干净。

范瑕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爬上床跪在靳桐脚下,把靳桐的双脚捧在自己乳房上,扭动着身子按摩着靳桐的脚底。

靳桐撑起身子,饼饼迅速钻过靳桐身下,趴好脊背垫在靳桐屁股下面。

鸭鸭则跪在范瑕的侧后捧着靳桐的脚丫子给吻舔脚心。

范瑕舌头从靳桐的脚尖开始,沿着小腿到大腿,到靳桐的阴户,她的嘴唇夹住靳桐的阴唇嘬弄两下,又从靳桐的另只脚尖开始,沿小腿大腿再到阴户,又挑逗地嘬弄几下,如此反复几次。

「死丫头……亲吻我的那地方。」

靳桐被挑逗得性起,抓住范瑕的头发,把范瑕头按在胯间娇声道。

范瑕轻轻掰开靳桐的大腿,嘴唇夹住靳桐的阴唇「呱唧呱唧」地用力吮嘬,舌头在靳桐的阴蒂上飞快地撩拨,伸进靳桐阴道里使劲搅动、抽送,弄得响声很大。

靳桐双手抓着范瑕的头发控制着节奏,浪声地娇吟。

鸭鸭在床上一会移动到范瑕这边,一会移动到那边为靳桐吻舔着脚心。

「啊……啊啊……啃我的脚后跟小笨蛋!」

靳桐小腿猛地一弹,「啪」地将鸭鸭蹬到床下。

鸭鸭顾不得摔得疼忙又爬上床,仰脸伸嘴啃靳桐脚后跟。

鸭鸭知道不把少奶奶伺候满意的后果,下去范瑕阿姨会狠狠地打她的!范瑕感觉到靳桐阴道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边舔边「咝溜咝溜」地全部吸食掉,嘴唇扣住靳桐的阴唇加力地吻蹭着。

「啊啊……我受不了啦……你快停下……啊啊……该死的……啊……我叫你别弄了……啊你听见没有啊……啊滚开呀小臊货……」

靳桐娇喘声声地乱叫,抓着范瑕的头发使劲往开推却力气不足。

范瑕拼力抵抗不肯后退,舌头更加用力飞快地舔靳桐的阴蒂。

靳桐大腿紧紧夹住范瑕脑袋,身子猛烈扭动着,被刺激得都快休克了,直到她最后连扭动的力气也没有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阴蒂也被刺激渐渐麻木。

范瑕才停住疯狂地舔弄。

虽说范瑕是在用嘴为靳桐提供服务,可连她自己都怀疑这是在服侍靳桐。

把靳桐服侍快活并不是动力,让靳桐「快活」得受不了,就好比是强行骚别人的痒痒,让人难以忍受,才是她的动力!而这无疑于对靳桐施虐!更关键的是,这让范瑕感到刺激和兴奋。

范瑕喜欢靳桐这个后娘,喜欢到用嘴折磨靳桐的下身才觉痛快!靳桐的下身是那么漂亮:细腰宽胯,大腿根之间有三指宽的空隙;小腹平坦滑软似绸缎;阴毛短曲而浓密,在阴埠上只一小块面积;大阴唇肥美白嫩,小阴唇鲜艳薄软;阴蒂凸起似枣核;阴道浅而狭窄。

范瑕每次把靳桐如此美丽的下身用嘴虐待之后,都心疼不已,也担心靳桐不让她再伺候。

范瑕小心翼翼地为靳桐舔干净阴户及

周围粘液,然后下床,叉开大腿跪于地,拿着靳桐的两只精致塑料拖鞋,一只打自己嘴巴,一只抽打自己下身。

这让她感到一种释放,一种做爱的刺激!最后趴在床脚,边吻靳桐的脚趾头,边用塑料拖鞋插入自己阴道猛烈抽送插弄。

「啊啊……妈妈……您用您的玉脚踹女儿的贱脸吧……啊啊……女儿求您啦妈妈……」

范瑕喘着粗气求靳桐道。

靳桐也正为刚才范瑕给她舔得太猛烈而生气,自然会毫不客气地用脚猛抽范瑕嘴巴。

在「啪啪」的耳光声中,范瑕「啊啊」地叫着,把拖鞋剧烈而深入地猛插几下……范瑕略休息休息后,到卫生间把靳桐的拖鞋给洗干净,回来跪在床前。

饼饼和鸭鸭在床上跪在靳桐脚下,为靳桐捏脚,整夜都不能睡呀!早晨靳桐醒来,饼饼和鸭鸭停止给她捏脚,下床间隔一米的距离跪在床前。

靳桐起来坐到床边儿,两只腿劈开两脚踩在饼饼和鸭鸭肩上。

范瑕上前,嘴凑近靳桐阴户不过一公分,张嘴接靳桐早晨的第一泡尿喝。

然后范瑕叫谭妮和小莲进来,服侍靳桐穿衣服。

「妈妈,女儿去上班了。」

范瑕向靳桐行磕头礼告别。

「嗯去吧……不等等,我有几句话问你。」

靳桐叫住范瑕。

「这事儿我本打算问你爸的,但我想他未必知道。」

「妈,您问吧。请恕女儿冒昧,我想妈妈是想知道我姐姐为何也对妈妈如此崇拜……」

范瑕猜到靳桐肯定会向她了解有关她姐姐的事儿。

「至于她是出于何种原因崇拜我,我并不关心,她已经象你和理理一样,愿意做我的奴婢,这就行了啊。我所关心的呢,是她崇拜我到什么程度。」

「妈妈女儿愚钝,您指……我姐她会不会用嘴侍奉您那地方,喝您的尿吗?」

「不是啦!我想知道她做我的奴婢,影响不影响她的家庭。

你姐毕竟和你不一样,她有老公有儿子,她伺候我总不能象做贼似的,还瞒着她老公和儿子吧,那多别扭,再说啦这事瞒外人瞒得住自己家人早晚瞒不住。

到时候大家不欢而散,还不如现在就不做这种尝试。」

「妈女儿知道您是真心关心我们,想让我们这个家和谐。

女儿虽然不能确定我姐她崇拜您到底崇拜到什么程度,但女儿知道我姐她家庭生活从一开始就不幸福。

那天我姐和您见面,女儿看得出来,她在伺候您的过程中感觉到了幸福,她是自愿地伺候您!」

「她家庭生活不幸福?不是她老公追的她吗?」

「是啊。

其实我姐她半点儿都看不上我的这个姐夫,我姐从小性格比较孤僻,不愿意和别人过多接触,在军校里对谈恋爱管的又严,喜欢我姐的男生也不敢大胆追她。

我姐这夫表面上看去老实巴交的,可他偏爱我姐爱到发疯。

我姐毕业一到军分区机关,他就粘上了我姐姐。

真叫是人无耻则无敌呀,他根本就不顾忌别人如何嘲笑他,从给我姐洗袜子洗内裤,到给我姐洗脚舔屁股,最后我姐就被他希里糊涂占有了……等我姐觉得后悔时,已经怀上孩子,唉我姐不知该怎样处理这事,想堕胎怕给人知道,最后只有赶紧结婚这条路了,就会被开除军籍。

所以我姐对我姐夫甚至她的儿子都没多深的感情。」

「哦是这样啊……我知道了,你去上班吧。」

市孤

儿院的院长、阿姨和人贩子勾结,贩卖孤儿院里的孩子获利。

人贩子在外省被抓获,供出被贩卖儿童的来源,结果孤儿院牵扯到此案的相关人员,重者被判死刑,轻者也都在十年以上徒刑。

这事给新市造成很坏的影响,童艳做为民政局局长难辞其疚,桉桉当然对童艳庇护,把民政局的党委书记和主管孤儿院的副院长当做替罪羊追究刑事责任,给上面一个交代。

童艳倒不降反升,连书记也兼任了。

孤儿院院长阿姨被抓走了大半,急需安排人加强管理。

童艳已经彻底成了桉桉的奴婢,请示桉桉派谁去?桉桉觉得白萍和诗亚是最合适的人选。

「哼你给我听好了,我早有所耳闻,孤儿院的那些阿姨们把孤儿院里的孩子当小丫头小奴仆使唤,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村妇,享福享昏了头,咎由自取死有余辜。派你去当院长,你怎么享受我不管,但你必须给我记住了,绝不许贩卖孩子,不许出现伤亡事故,不许阿姨们再把孩子当丫头奴仆使唤!」

桉桉把白萍和诗亚召来训话。

桉桉对白萍对她的忠心和工作能力是信任的。

「谢谢女皇!奴婢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为女皇管理好孤儿院。」

白萍边舔着桉桉屁眼,边表决心道。

「女皇如此抬举奴婢真让奴婢诚惶诚恐呢!奴婢太喜欢这份工作啦!」

诗亚舔着桉桉的阴户道谢。

她的小使唤丫头袜袜、蛔虫、蛐蛐就是从县孤儿院领回的孤儿,她很嫉妒县孤儿院里的那些阿姨们。

「你现在舔屁眼儿的功夫越来越炉火纯青了。你还有什么困难或者要求,尽管说出来,我尽量解决吧。」

桉桉享受够了白萍那肥舌厚唇对她肛门的服侍。

两名年轻漂亮的小护士,把桉桉从护理床上扶起来,跪下给桉桉提好裤子。

「能够舔女皇美丽的菊庭是奴婢的荣幸!奴婢练得还不够,奴婢恨不得嘴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离开女皇的菊庭呢!女皇,要求奴婢不敢提,奴婢觉着孤儿院的阿姨一下空缺了大半,最首要的事是要补充阿姨。」

「这用你说吗?该死的难道你让我去为你招阿姨吗?这个你自己去想办法,招的阿姨即要能吃苦受累,我也不可能从财政上再多给你拨款,高薪供养她们。」

「女皇,奴婢有个不成熟的建议。

要想在社会上招聘,一是孤儿院的阿姨社会地位低,工资少工作呢又辛苦,没什么人愿意做,二是从社会上招聘来的阿姨,总要下班回家,不利于孤儿院实施封闭式的管理。

奴婢觉得何不就近取材,离孤儿院不到五十米远,就是咱们民政局的收容站,那里面关着不少的女乞丐、无家可归的流浪妇女,可以安排到孤儿院当阿姨。」

「嗯你这主意不错!干脆就把收容站的站长你也兼任着,由你怎么安排。」

「女皇圣明!」

白萍伏首吻桉桉鞋尖。

「你难道没什么好建议么?」

桉桉脚在诗亚胸上蹬了一脚问。

「女皇……奴婢觉着,是不把下面各县的孤儿院都撤消,孤儿都集中到市孤儿院来,这样可以杜绝下面孤儿院发生类似贩卖孤儿事件……」

诗亚是嫉妒下面县孤儿院的阿姨们女王般的享受,但她这个建议也说到点子上。

「嗯,就这样吧。」

桉桉扶着两名小护士走了。

要说这白萍就是从民政局出来的,对孤儿院、

收容站的内幕了如指掌。

收容站实际上就是拘留所,里面那些被收容的人员形同犯人,完全被剥夺了人身自由。

收容站的管理人员称做护工,说什么为了管理「人性化」护工都由女性担任,站里被收容人员干脆称「犯人」收容站有两道院墙,外面是一圈六米高的水泥墙,里面有南北向三栋二层红砖楼,分别称做 1号楼、2号和3号楼;1号楼和2号楼之间相隔二十来米,2号楼和3号楼之间相隔四十来米;这2号楼和3号楼两边由与一楼平齐的围墙连接,被封闭成一个长方形的内院,院子上方封闭着钢筋罩网;外墙和内院墙间是两米宽的夹墙甬道,1号楼和2号楼间的空地称为前院。

因为这收容站的外院墙都涂的浅蓝色涂料,新市人一般都把收容站称为「蓝院」距离灰院南约五百米,有栋两单元的四层楼,是收容站护工们的住宅。

这栋楼的外墙也是涂的蓝色涂料,因此被称做「蓝楼」收容站里收押的人员分为两类,一类是属于暂时收押人员,人数不定,多时有一二十人,少时只几个人。

羁留在 1号楼二层的四间收容室,等候亲人来认领,交了收容费就可以走人。

这收容室都是三室两厅结构,为遮人耳目都布置得跟温馨的家一般。

另一类属于长期羁押没人认领的人员,他(她)们比真正的无期徒刑犯人还悲惨呀,过着非人的生活,就连死了都没谁过问!这部分人的人数较为固定,女性约有一百多名,多是年龄在三十至五十间的路边野鸡、乞丐或流浪女,关押在2号楼楼下三间监舍,编号为1仓、2仓、3仓;每间监舍100多平米,长宽比为3∶1的长方形;没有窗户,地是木地板的,靠最里是开放式卫生间;与一般拘留所监舍不同的是没有那种大通铺,犯人们晚上就睡在地上。

男性约七八十名,多是年龄在四五十岁的乞丐、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关在3号楼下面的两间大地下室里。

2号楼二层是护工们办公区;3号楼的一层有两间大洗衣车间和两间犯人用的大洗澡房,二层是两间通长的凉衣房。

犯人们每天是要做工的。

男犯人被出租给私人砖窑做苦力,每天由保安押着早出晚归。

女犯人则做洗洁苦工,承揽市十几家大宾馆的床单、浴巾的洗洁工作。

当然犯人们做工的收入,都被护工占有。

为防止男保安随意奸污女犯人,收容所规定:除非是护工吹警哨召唤,保安是不得进入女犯人的2号楼和3号楼。

那些男犯人,就更甭想沾女犯人的边了!白萍带着罪罪、江安和柱子,首先进驻收容站。

上任伊始,白萍就把收容站原有的二十几名护工和保安几乎全部辞退,并限定他们两天内搬出蓝楼。

收容站只剩下四名护工,都要住到蓝院里去。

因为白萍早在上任之前,就已发现收容站这个管理上的漏洞。

收容站安排十多名年纪在五十多岁、干不动重体力活的男犯人,专门拉黄包车。

从蓝院到蓝楼之间这500米的距离,护工都懒得走呀,早晚上下班都由黄包车接送。

这些拉黄包车的犯人,接送完护工,则要上街拉客挣钱,每天不得少于多少,否则将受惩罚。

这些拉黄包车的犯人,有病也得出车,经常发生犯人为挣够钱,多拉快跑而累倒在

马路上的事件,以及干脆就弃车逃跑的。

虽然逃跑的犯人大多过不多久就又被抓进来,但这却造成很坏的影响。

白萍这通大刀阔斧的裁员,蓝楼整个就空了。

黄包车被取消,收容站完全实行了封闭式的管理。

不用说留下这四名护工都是对白萍奴颜婢膝极尽巴结奉承之能事之人,认白萍为干妈。

这四名护工,白萍给她们都重新赐名,叫杏花、桃花、梨花、枣花。

梨花年龄最大已经四十出头。

那杏花三十四五岁,早就和白萍很熟悉了。

桃花三十刚过,枣花二十八九岁。

白萍让杏花管男犯人,桃花、梨花、枣花分管三个女监舍。

白萍任命江安和柱子担任保安队的正副队长,从犯人中选拔六名年龄在二十五岁以下的小伙子充当保安。

这些保安不但要听命于江安和柱子,还要服从护工的管制。

白萍又指示护工在每个女监舍中选拔一名犯人当组长,也就是牢头,协助护工管理犯人。

白萍让护工们给女犯们吹风,说要选拔十名听话、会来事的,到孤儿院当阿姨。

犯人们当然知道当阿姨意味着什么,都打破脑袋地想去呀。

大家表面上很平静,心里却都想着怎样使自己被选中。

收容站的规矩,每天2号楼安排两名女犯负责打扫卫生。

那护工下午向女犯们吹的风,晚饭后两名负责打扫卫生的102号和103号女犯就利用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向白萍献媚了。

在收容站里,护工都是叫犯人的编号。

编号为三位数,第一位代表监舍,后两位是顺序号;编号越靠前地位越高。

比如1号仓的牢头,编号就是101号。

犯人之间都互相称呼绰号,这绰号一般都是依据犯人的体貌特征或进来前的经历而取的。

犯人则管护工叫「妈咪」白萍来后,四个护工自然明白不可以让犯人们也称白萍「妈咪」的,商量来商量去,想出让犯人称呼白萍「佛母」这102号绰号「乳牛」二十五六岁,被收容前本是某私营玩具厂打工妹,被小工头奸污后怀了孕生下孩子,工厂把她给开除。

乳牛流落街头乞讨,没几天孩子就夭折。

一家夜总会把她招去,向客人卖鲜人奶。

卖奶的钱全被夜总会盘剥,奶水没有了便被夜总会赶出来,重又流落行乞…… 103号绰号「箫手」三十多岁,被收容前是路边的快餐野鸡,所谓的「快餐」就是把顾客带进道路边的绿化林里,顾客站着她蹲着或跪着,解开顾客的裤子掏出那活,用嘴给吹箫,最多十分钟就解决了问题,做一次活儿收十块到三十块钱不等……罪罪端个木盆到开水房给白萍打洗脚水。

「哎呀小妈咪你这是打什么水呀?」

乳牛和箫手两人满脸谄笑地争相和罪罪打招呼。

「给妈妈打洗脚水。」

罪罪不愿理她俩。

「呦呦呦在收容站这种事还要小妈咪您做,那要我们这些贱婢们做什么呀!快点把盆给我俩吧,让我俩给佛母端去。」

两人在监舍里是对头,但十分清楚此刻不是相争的时候,遂心照不宣达成默契,从罪罪手里抢过木盆,接了热水两人共同给白萍端去。

白萍坐在沙发里悠闲地看着电视,象是早预料到犯人会主动来伺候她,看见乳牛和箫手给她端洗脚水进来丝毫不感到希奇。

「佛母您看电视呐!佛母以后象给您洗

脚这类伺候您的事,吩咐我们这些贱婢来做呢。」

乳牛和箫手跪到白萍的脚前,把盆放下一人捧起白萍的一只脚边给脱鞋脱袜边道。

「真是贱货天生一副挨打的相!」

白萍等两人给她把袜子脱下,抬起脚就「啪啪啪啪」给了每人两个重重大嘴巴。

「还要吩咐你们才知道伺候老娘?是不是该请你们伺候我才对呀?」

白萍知道在收容站护工们打犯人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这些犯人个个早都被打习惯了。

「哎吆佛母您的脚丫子可真软乎呀,打贱货耳光都让贱婢觉得好舒服!佛母的脚丫好美呦呀这香味香死人哪!」

乳牛和箫手争相地赞美白萍的脚丫子美呀香呀的,美滋滋地仰着脸给白萍打。

白萍这脚丫子,被脚汗浸泡得发白、发胀,脚趾缝塞满了粘腻的皴渣,浓重的臭味熏满了屋子。

口女和乳牛两人捧着白萍湿叽叽的脚丫子,鼻子凑近讨好地使劲嗅闻。

「真的香么?哎呀我脚趾丫缝里皴腻好多呀!」

白萍目光如炬地盯着乳牛和箫手,脚尖在她俩的嘴唇上点着威严道。

收容站的犯人给护工洗脚、「自愿」舔护工的脚丫子、被罚喝护工的洗脚水,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乳牛和箫手两个知道白萍这话里的含义,焉敢揣着明白装糊涂?她们在收容站里早被折磨得没了人性,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白萍脚尖,舌头伸进趾缝讨好地搓舔、吮啃,吃掉那皴渣汗腻!「嗯还算你俩会来事!」

白萍往沙发里一靠,闭目享受着乳牛和箫手的口舌服务。

乳牛和箫手两个,强迫自己要把白萍的臭脚丫子品闻出香味来,小心翼翼仔仔细细地将白萍脚趾缝间的皴腻吮吃得干干净净,不留丁点残渣。

「脚掌、脚后跟儿。」

白萍感觉到脚趾缝已经给舔清爽了,眼都不睁地拖着长音说。

乳牛和箫手象受到极大鼓舞,整顿精神,躺到地上,把白萍的大脚丫子捧在脸上,万分轻柔地给啃脚底板上的浮皴。

两人用嘴伺候白萍脚丫子有个把钟头,白萍才让罪罪重新换盆热水,由乳牛和箫手给她把脚洗了。

「佛母您的洗脚金水赏给贱货喝吧!贱货看着都馋死啦!」

乳牛和箫手讨好道。

「哼你们这些贱货也配喝老娘的洗脚水!」

白萍「啪啪」扬脚给了乳牛和箫手两个耳光,把脚丫子上的水在乳牛和箫手的头发里擦蹭干净,朝门外喊了声:「桃花,你进来。」

桃花进来低眉弯腰地站在面前恭敬道:「妈妈您有何吩咐?」

「这俩贱货不知天高地厚,哼还要喝老娘的洗脚水,你说她们配么?」

白萍话里有含义地看着桃花问。

「那当然她们这些贱货怎么配喝妈妈的洗脚仙水?妈妈的洗脚仙水是上天赐给女儿们的!」

桃花谄媚道,狠踹了乳牛和箫手后腰一脚,厉声道:「蠢货不会伺候啦?」

乳牛和箫手忙端起脚盆举过头顶。

犯人给护工端洗脚水、洗脚,服侍护工,这早已是收容站的惯例。

护工们的洗脚水,或者用来给犯人煮红薯粥,或者让犯人给端回监舍,被犯人抢着喝光,何曾倒过?曾经有个新收容进来的犯人,就因为不肯喝护工的洗脚水,结果被关进院子当中的大铁皮箱里烈日下曝晒了三天,等放出来时人都已经虚脱,有出气没进气了,活活地给渴死了啊!现在只留下她们四

名护工,要想继续体验虐待犯人们的快乐,就得在白萍面前放弃人格,以虔诚的态度去喝白萍的洗脚水!桃花也知道白萍这是在考验她的忠心和驯顺程度,伏下头就去喝盆里浑浊的洗脚水。

「妈妈的洗脚水好喝!」

桃花「咕咚咕咚」一气喝了好几大口,抬起头边抹嘴道。

「不好喝是吗?又脏又臭的怕是还有毒呢!」

白萍脸一板阴冷道。

「不不不!妈妈的洗脚水简直太好喝啦,女儿还是生平头回喝到这么香甜的高级饮料!」

桃花心里一紧呀,忙伏首脸埋在盆里「咕咚咕咚」接着大口猛喝。

刚才桃花以为喝上几口意思意思,表达自己对妈妈忠心就成了,现在看白萍那意思,她得把这大半盆洗脚水都喝完。

这虽然有很大的难度,但她就算把胃撑破也要喝!她们这些护工有时惩罚犯人,要那犯人头顶着她们的洗脚水,跪在砖头上先跪上一整夜,再把洗脚水给喝光。

那犯人胆敢洒落半滴水,就要被强灌半桶洗厕所脏水!桃花是从农村出来的,好不容易得到这份工,白萍说把她开除就开除,她什么本事也没有,再上哪找工作?多半是要流落街头,被收容进来和这些犯人没两样!「呵呵你喝那么急干啥又没人和你抢!用我的高跟鞋当杯子喝。」

白萍满意地笑着说。

「妈妈的洗脚水咋这么好喝呢!女儿的馋相让妈妈见笑啦。」

桃花抬起头喘了喘气儿,脸现媚笑地拿起一只白萍穿的那全塑料壳的高跟鞋,盛盆里的洗脚水喝,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就象品咖啡的姿势,一鞋壳一鞋壳地喝,直到把个大半盆洗脚水全部喝精光!乳牛和箫手举着那洗脚盆心里大骇,这新来的站长,把护工都当做犯人般对待,好不厉害!她们这些喝护工洗脚水的犯人,在佛母面前,就更猪狗不如了。

这让她们感觉到,能喝上佛母的尿、吃上佛母的屎,都是荣幸啊!乳牛和箫手因舔了白萍的脚丫子,回到监舍显得特牛逼,把牢头101号小狐狸也不放在眼里了呢!小狐狸才二十一岁,虽说容貌属于中等,但皮肤白晰、身段妖娆、小巧玲珑,圆肩高胸、细腰丰臀,收容前是丐帮老大的「压寨夫人」进收容站后,即被粗壮的、有同性恋倾向的桃花看上了,强迫小狐狸做了她的情人。

当初桃花在收容站护工中的地位并不高,收容站里有权势的护工,都是有社会背景凭关系进来的那些人。

桃花虽然不能给小狐狸更多保护,但至少让小狐狸自进收容站,就没受过犯人的欺负。

这白萍一到任,护工被裁减至四人,桃花权力就大啦,马上就把小狐狸提拔为牢头。

小狐狸有了此依仗,在收容站里成了没犯人敢惹的角,就连保安也都让她三分!

以前乳牛和箫手在犯人中属于受欺负之类,巴结不上有权势的护工,只好巴结桃花,被桃花视做自己嫡系。

如今她俩时来运转,被桃花提拔为监舍里的2号、3号人物,地位仅次于1号人物小狐狸。

小狐狸是仗着桃花喜欢她,在桃花面前甚至还撒撒娇。

而乳牛和箫手则全凭自己卑贱地伺候桃花,才有了这个地位。

因此她俩在小狐狸面前不敢放肆,甚至小狐狸让她俩给捏个脚捶个腿什么的,她们俩也不敢违抗。

虽然收容站护工只剩下四名,她们之间的竞争也

是很激烈的,压力也更大,越担心自己说不准哪地方惹怒白萍,说给开除就给开除了的。

她们早就做好了象犯人伺候她们那样去卑贱地伺候白萍的准备。

她们也深知道,光她们亲自上阵还不够,更要让她们各自管辖的犯人去帮她们讨好白萍,于是各自安排自己的心腹,寻找机会伺候白萍。

桃花正是看准了乳牛和箫手很会伺候人,才有意安排乳牛和箫手去伺候白萍。

乳牛和箫手果然没辜负桃花的期望,同时也特感谢桃花给了她们这样一个伺候白萍的难得机会。

说真的她俩为白萍舔完脚后,感到特别开心、特别幸福!从白萍那一出来,乳牛和箫手两个趴在桃花脚下,争着请桃花骑自己。

桃花算是对两个人刚才伺候白萍的表现给予赞许,干脆两个人一起骑上,押她们回监舍。

1号监舍里四十多名犯人,都十分安静地靠西墙低头垂手直留留地跪着。

三个监舍,1号监犯人最多。

监舍里靠东墙正中摆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垛。

一名五十多岁的老犯人趴在被垛前,小狐狸坐在这老犯人的背上,另有两个四五十岁的老犯人,跪在小狐狸脚前,把小狐狸的脚丫抱在怀里给捏着。

桃花从乳牛和箫手背上下来,打开监门,乳牛和箫手爬进去。

「你们俩不用跪可以坐着。」

桃花给乳牛和箫手待遇。

「妈咪您要女儿吗?」

小狐狸从老犯人背上下来爬到桃花跟前,把脸埋入桃花胯间媚声问。

「哦等会吧。」

桃花没怎么理小狐狸,出去锁上监门走了。

乳牛和箫手好不自豪啊,在小狐狸两边靠着被垛,两腿箕张开大刺刺坐下。

「哎呀乳牛,你说佛母的玉脚咋就那么香呢!佛母玉脚上的汗腻,简直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最好吃的东西呢!」

箫手骄傲地说给监舍其他犯人、尤其是给小狐狸听。

「哎呀可不是咋的!佛母那玉脚不但香死个人,还软的象棉花,打了我两耳光,把我给舒服的啊,真是连骨头都酥啦!」

乳牛摸着脸十分得意道。

「老树皮,你给她捏脚也捏得差不多了吧?还不过来给我也捏捏?」

箫手轻蔑地瞄了小狐狸一眼道,公然地向小狐狸挑战。

给小狐狸捏脚的那两个老犯人绰号叫「老树皮」和「老地瓜」「哼老地瓜,你滚过来给我揉腿,今天我跪着给佛母舔了两个多小时的脚呢,腿好疼。」

乳牛地位本在箫手之上,但胆子比较小,也借机和箫手一起向小狐狸发难。

「你们两个贱货,没见她俩在伺候我吗没长眼呀?你们两个贱货他妈的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想造反?」

小狐狸气得大叫大骂乳牛箫手。

不过今天她明显底气不足,这要是在平常她早冲上去给乳牛和箫手一顿花拳秀腿了。

「吆——造反?谁是造反还说不定呢!你说我们造反,那你喊妈咪来啊?你喊啊你喊啊!」

箫手发狠地向小狐狸叫起板。

「你们两个老贱货没听见我和箫手叫你们?想挨罚是吧?」

乳牛也胆壮起来,凶巴巴地冲着老书皮和老地瓜喊。

老树皮和老地瓜颤惊惊地放下小狐狸的脚丫,分别跪到箫手和乳牛的脚前,捧起她们的脚给捏揉。

「好好好!你们两个贱货跟我赌狠是吧?看本姑奶奶叫妈咪来怎么收拾你们俩!」

小狐狸论打根本不是箫手和乳牛对手,以前是

箫手和乳牛不敢还手,她才随便对乳牛箫手大大出手,而今天这架式,箫手和乳牛绝对要还手,她也只好干骂。

「三位姑奶奶你们可别伤了和气。1号姑奶奶我来给您捏脚吧。」

一个绰号叫「花猪」的中年女犯轻声劝解,跪到小狐狸面前为小狐狸捏脚丫。

另一个监舍里年龄最小十五六岁的叫「舌刷子」的女犯,胆怯地望望箫手和乳牛,轻轻爬到了小狐狸脚跟前,捧起小狐狸的另只脚丫给捏起来。

监舍里讨好小狐狸的犯人居多,箫手和乳牛不想一下子树敌过多,也害怕一旦她俩真和小狐狸打起来,大家都逃脱不了受惩罚。

男犯中有个十七八岁叫「小太监」的,和一个十三四岁叫「小辫子」的,两人的阴茎都被阉割了。

那小太监本是原站长的面首,原站长是个性欲非常强的老女人,每晚都要小太监和她做爱三四次,半年工夫硬把个小太监给玩阳痿了,那活硬不起来,把站长老女人气极,用高跟鞋把小太监阴茎踩得稀烂,最后不得不手术切除。

「小辫子」头上并没辫子,他是在被收容前那活就已被割去。

这小辫子有兄弟六个没姐姐妹妹,他父母就把他当女孩儿养,从小给他穿女孩衣服,梳女孩的辫子。

虽然小辫子性格完全女性化,可毕竟吊根那东西,上初中时不知该上男厕所还是女厕所,只有逃学。

他爹倒狠,干脆把儿子给阉割了。

小辫子恨透了父母,遂离家出走,最后流落街头……因为收容站里保安和男犯人都严禁进入女监区,小太监和小辫子不算个男人,就派到女监区当外管,负责为三个女监舍送饭,以及替护工传唤女犯。

「101号出仓。」

入夜小太监和小辫子打开1号监门唤小狐狸出来。

小狐狸每晚都要被叫出去,陪桃花睡觉,第二天早晨回来。

「舌刷子。」

小狐狸让舌刷子背她,临出门时狠狠地瞪了箫手和乳牛两眼。

舌刷子欢喜地背着小狐狸去桃花寝室。

舌刷子在监舍里最受欺负,每天早晨,她都要用舌头清洗监舍的便池,她的绰号就是这么来的。

背小狐狸,她早晨就可以不用清洗便池了。

乳牛有点害怕,后悔不该跟着箫手一起和那小狐狸作对,明天早晨,还不知桃花会怎样处罚她俩呢。

早晨桃花骑在舌刷子肩上,小狐狸跟在后面,回到了监舍。

「哼你们两个贱货,给1号赔个礼,一人喝1号一泡尿,早饭就别吃了。再敢乱监舍规矩,奶奶我扒了你们贱皮!」

桃花用警棍在乳牛和箫手胸脯上狠打两闷棍骂道。

「谢谢妈咪!贱婢再也不敢了。」

乳牛和箫手赶紧趴下给小狐狸磕头服软。

「 1号姐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俩以后再不敢犯上了。」

这种处罚,对犯人来说算是相当轻的。

小狐狸要回了面子,而乳牛和箫手也心存感激妈咪对她们的「爱护」啊!桃花、梨花、枣花三个都暗中铆足劲地安排自己手下的心腹犯人去讨好服侍白萍。

四个护工中杏花很早就跟白萍熟悉。

这杏花三十四五岁,长得人高马大,体重有一百七八十斤!杏花家很穷,十六七岁就出来当保姆,雇主是民政局一位副局长。

杏花性格懦弱,来那副局长家没一个星期,处女贞操就被那副局长给夺去,从此她便成为供那局长肆意地玩弄的

性奴隶。

这还倒不说呀,偏那副局长的老婆竟也是个女淫棍,以诬赖杏花勾引她老公为要挟逼迫杏花做她的泻欲工具,每天用脚「奸污」杏花。

杏花在那副局长家苟且偷生委屈求全近十年,直到被玩腻,才换得了收容站护工这份还算正式的工作。

杏花到收容站没两年,那副局长夫妇就因性摧残新雇的保姆,致使保姆阴道大出血险些丧命。

与那副局长有仇的同僚借此将其推下台,并且一鼓作气将副局长夫妇双双送进监牢里。

杏花一下没了靠山,在收容站的工作岌岌可危。

当时白萍在民政局养老院做副院长,杏花便极力地巴结讨好白萍,打算调到养老院去。

后来白萍做了童艳的奴进而又做了桉桉的奴,对杏花给予不少关照,杏花才在收容站立住脚。

如今白萍成了收容站的女王,杏花自然而然地成了白萍的心腹。

白萍到收容站第一天,杏花就请白萍骑在她肩上在收容站各处巡视,令站里那些护工个个都目瞪口呆啊!杏花还向白萍介绍了站里每个护工的背景、脾性等供白萍参考。

白萍首先将那些有背景、有脾气的护工辞退,还剩下十来名护工,白萍让杏花私下里跟她们吹风,说谁肯给站长舔屁眼,就留下谁。

最后只有桃花、梨花、枣花给白萍舔了屁眼。

杏花被那副局长夫妇性虐了近十年,淫欲也搞得旺盛起来。

在收容站干七八年护工间,因为她即没有什么资历背景,靠山又倒了台,所以也只有看着别的有势力的护工召唤男犯人伺候的份!白萍非常清楚杏花现在的需求,遂让杏花管理男犯人。

好家伙,收容站有十来个年龄在十六七八九岁的犯人,全部被她召为了起居侍奴,不用去砖窑做苦力专伺候她。

白萍把杏花叫去边踢边骂,责令杏花只准选四个做面首,不过可以随时更换。

这对杏花来说没本质区别,当然关键是她不敢不服从白萍命令。

杏花管男犯这也算近水楼台,杏花玩弄男犯,对稳定男犯队伍也有好处。

那桃花呢却是个同性恋,和小狐狸很相爱,她俩的感情很「正常」不带施虐受虐成分,小狐狸也成为桃花管理犯人的好帮手。

这点白萍挺赞赏。

对于防止男犯和女犯之间的越轨事件,算是收容站的头等大事,不过这很容易做到。

难于防范的是护工和男犯、保安和女犯之间淫乱,特别是护工和保安之间发生暧昧关系,将很不利于收容站的管理。

白萍干脆强制六个保安实行阉割。

对于这些从犯人提拔上来的保安来说,当犯人即便不阉割,那活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反倒让他们难受;而阉割了当保安,天天吃好的还不用干活,在犯人面前「他们」就是爷了,也是值得的!白萍的这个举措并没有遇到什么阻力,毕竟宁愿被阉割的犯人大有人在。

剩下的就是那梨花和枣花怎么办?白萍清楚,强行让她们两个不去招惹男犯也不是做不到,可这即非良策,也不能让她们俩以收容站为家,对她死心塌地忠诚。

白萍从杏花那了解到,梨花和以前一个叫高封二十多岁的男保安是相好,只是这高封被原收容站的站长给占有,梨花只能偶尔暗渡陈仓地和高封偷偷情。

现在高封被辞退,梨花有些魂不守舍。

本来这梨花就是收容站里打犯人最狠的护工

,如今打起犯人更加凶狠了。

白萍明白梨花打犯人越狠,在她面前就表现越卑贱,这正是她所需要的。

同时收容站里没个母夜叉式的人物也震慑不住那些犯人。

白萍只是想不明白,那高封比梨花小近二十岁,为何看中梨花这个村妇般的女人?不过白萍还是通过李恒,把高封给找到。

这高封被辞退后,身无一技之长,找不到工作,只好去夜总会做「鸭子」了。

他初入这一行当,完全没有迷惑、服侍女顾客的技巧,光顾他的客人很少。

白萍把高封重又招回收容站,不过不是做保安,而是给梨花做专职情人,却仍然拿以前保安的工资。

梨花和高封感激地简直把白萍视做亲生母亲啊!高封毫不犹豫地喝白萍的洗脚水、喝白萍的尿!其实高封在夜总会当鸭子那段日子里,已经知道给客人舔脚丫子,吃客人脚丫子或鞋子践踏过的食物、客人嘴里吐出的食物、口水,喝客人的尿,是做鸭子的基本功!他也慢慢学会这么做了。

后来白萍有次好奇问高封,怎么会喜欢比他大近二十岁的梨花?原来是这梨花长得很象高封的姐姐又象高封的母亲。

白萍把枣花叫来,问枣花有没有什么相好的,她给搭搭桥。

枣花吞吐了半天,才红着脸说她没有相好的,她喜欢被年龄大的、卑贱的男人呵护……「哈哈哈你这个小贱人怎么……好好,咱们收容站里高档男人没有,下贱老男人倒有的是!你说吧,犯人中你看中了哪个?我赐给你!并且我允许你选两个!哈哈!」

白萍脚丫子在枣花脸上又是拍又是揉地大笑道。

「那女儿就谢谢妈妈啦……」

枣花脸红得象苹果,捧着白萍的脚丫子亲吻。

男犯人中,枣花其实早就有几个中意的,只是她怕别人笑话,也知道这不允许,所以一直藏在心里。

现在她看出白萍的领导风格与别人不同,也就不再隐瞒什么。

枣花在她中意的几个犯人中,斟选了两个:一个绰号叫「眼镜」(戴副高度近视镜)的,年龄四十五岁,一个叫「床头柜」的,年龄五十二岁。

眼镜以前是个中学教师,他妻子是他教的学生,结婚没几年跟个做生意的私奔了,他认定妻子是被拐骗走的,工作也不要了开始四处地寻找,身上钱不到半年就花完,他就沿路乞讨地找,竟然一找就是十多年啊!直到被抓进这收容站才终止了寻找,在收容站里已经三四年。

床头柜是个印刷工,他老婆是个很厉害小有姿色的县剧团演员,从结婚那天起他就被老婆隔三岔五地罚跪,甚至发展到老婆的同事来家里坐客,他如果招待不周或说错了什么话,老婆毫不客气地当同事面命令他跪下!后来他下岗失了业,老婆的剧团也不景气解散,老婆便加入一江湖剧团四出走穴,并和那穴头睡上床。

他听说后,展转找到这家剧团,那穴头楼着他老婆睡午觉被他堵个正着。

那穴头吓够戗,倒是他老婆太了解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厉声让他跪下!他真个乖乖地跪下,求老婆跟他回家。

好么他老婆竟然无耻地说:你只要每天晚上跪在床头看着我和我情人做爱,连看三十个晚上,我就跟你回家去!他竟然做到了!可是到头来他老婆根本没有要跟他回家的意思。

倒是那穴头害怕了感觉后脊梁冒冷汗,硬把他老婆赶

出剧团。

他老婆恨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闷棍把那穴头打成了植物人,被判二十年徒刑。

床头柜竟忠贞不俞地到老婆服刑的农场外租个小房子,每天靠打零工、拣破烂生存,自己省吃俭用的,每个星期买好多老婆喜欢吃的去探监。

如此半年多,他老婆受不了这种折磨,疯了,被送进精神病医院,不久自杀。

床头柜从此也平静了下来,但他已经成为地道的乞丐!劳改农场的管教干部都知道他,对他非常同情,就把他送到收容站……白萍为枣花和眼镜、床头柜举行了隆重婚礼!眼镜和床头柜在收容站成为半自由人,不再用去砖窑做苦力。

枣花在护工中是最年轻、也是最有姿色的。

收容站里所有女犯人都算上,也只有小狐狸能比过她枣花。

枣花相貌应该说很一般,但她有模特的身材,身高一米七五体重却仅有一百斤,绝对有骨感。

眼镜和床头柜把对自己老婆的那种从不被接受、没有汇报的痴爱,全都转移到枣花身上!更加上在收容站这种环境里,和他们在收容站早已被磨练得彻骨的奴性,除了枣花外出,他俩无时无刻不跪在枣花的脚边。

邻居(一百一十一)

杏花本身就人高马大,她那阴道又被那副局长老婆弄得都能插进去一只脚丫子,她那四个面首那活哪里能把她伺候过瘾?

连性具商店里卖的那种大号的人造塑胶阳具,都不能够满足她啊!不过杏花自有她解决之道——使用塑料拖鞋。

杏花的拖鞋有两种:一种是比较宽、厚海棉底坡跟的,是用来穿的;一种是比较窄、秀气精致平跟塑料拖鞋,专门用来干那个的。

四个小性奴那东西用不上,全凭口活服侍杏花。

小性奴服侍杏花的过程大致是这样——杏花赤裸裸躺在大床上。

这床高度只有普通床的一半,面积却比一般的双人床大一倍。

四个小性奴也全身赤裸。

两个小性奴爬上床,从杏花的脚底板开始舔起。

舔得杏花满意,她便将这只腿抬起或侧劈开,小性奴便顺着腿内往上舔;若舔得杏花不满意,她的大脚丫子即掴过来,两三脚丫子就会打得小性奴眼冒金花;再舔不好,便被一脚给踹滚下床去,另个小性奴就要马上爬上床顶替。

被踹下床的小性奴,过后要挨杏花的二十鞭子,并且还一天不给饭吃。

即使不被踹下床两个面首也得竞争,看谁人先舔到杏花的阴户处。

杏花每次都只把这机会给其中一人。

那个没舔到私处的,则把杏花的一只大脚丫子擎起,放在脸上,舌头伸进杏花的大脚趾缝间。

杏花被那给舔阴的小性奴服侍得性起,一只脚在这小性奴背上猛蹬,而踩在另个小性奴脸上的那只脚丫子,使劲夹那小性奴的舌头!这个被夹舌头的小性奴,早晨还要被罚吃杏花的大便。

那个舔到杏花阴户的,就很辛苦。

杏花的阴道太松垮了,阴唇又特肥厚,这得花半个小时才能把杏花给舔流水。

当杏花感觉到火候了,就会一脚将这小性奴踹落床下。

床头茶几上,一个垫着白毛巾的托盘内,放着双干净精致的平底塑料拖鞋。

这小性奴叼上一只拖鞋,重新爬上床,插在杏花阴道里或快或慢抽送,少则十分钟多则又得半个钟头,才能把杏花伺候到高潮。

到杏花喷薄泄出,这小性奴要放下嘴里

拖鞋,赶紧嘴扣到杏花阴处吸食淫水。

全套做完这小性奴也累得大汗淋漓!不过事后这小性奴会被奖励一碗红烧肉吃!要知道,这些小性奴虽然每天吃的比犯人要好些吃得饱,但也都不见浑腥。

杏花每天晚上都要面首如此地伺候她两到三次。

这杏花肉体是得到快乐了,心理还觉不刺激,于是找桃花、梨花和枣花要来三名年龄在三十四五的女犯人,玫瑰、肥逼和大屁股。

杏花自视为白萍心腹,桃花、梨花和枣花也都让她三分。

玫瑰在收容所是排在小狐狸之后的第二号美人,大眼睛脸颊有对酒涡,皮肤细白身段丰腴。

她以前是夜总会的坐台小姐,因吸毒成瘾,加之她也年龄大了,比不过那些年轻女孩,被夜总会老板给赶出来,成为路边野鸡,最终给收进这收容站。

杏花每次让四个性奴服侍她时,都要让玫瑰、肥逼和大屁股三个脱光衣服,手反绑着跪在床前欣赏。

这些女犯们也都是积年挨不到男人的边,哪个不是色中母饿狼?更值这玫瑰、肥逼、大屁股三个都正值如狼似虎年龄,看得她们是全身燥热下面的淫水直流啊!可她们的手都被反绑着连自摸都不能够啊!她们三个那种渴望和羡慕的眼神,让杏花感到特别的兴奋!如果杏花高兴,会用脚帮助她们,弄她们的牝户使她们痛快泻了;甚至会让她们给性奴口交过过口瘾。

如果杏花不高兴就践踏她们的脸和乳房,或用马尾鞭子抽她们们的阴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