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于她脚的世界(原味)
车窗外的夜色美丽得无法用言语形容,一棵棵不高不矮的树向后飞驰而过,正好遮不住远处沉睡的大山和漫天灿烂的星斗。耳边除了火车行驶时单调的声音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我坐在下铺,正好品味这美丽而孤独的夜。
忽然,一阵淡淡的幽香透过黑夜传到我的面前。我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却隐约听到女子的笑声。我一回头,鼻子碰到了一个凉凉的东西,把我吓了一跳。可是我马上发现那沁人心肺的芳香就是从这里产生的。我一看,赫然是一只绝美的脚——那样的白,犹如玉脂雕成一般,小巧玲珑。脚趾长短有致,趾甲晶莹光洁。于是我顺着这美丽的脚往上看去,却看到中铺的女孩正低头看我,她见我看到她,吃吃地笑了出来:“不好意思啊,碰到了你的鼻子。”显然是看了我很久了,难道她是故意坐起来把脚垂下来看我的反应吗?
我仔细看了看这个女孩,眉如弯月,眸如明星,嘴角的笑漂亮动人。看上去她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应该也上大一了。这时她用脚轻轻踢了我的头一下:“你还没看够啊?”说着又吃吃地笑。我这才发现她的声音如银铃般好听。笑着,她把头探下来问我说:“可以到下铺上坐坐吗?”这样的女生发出的这样的请求,我想,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拒绝的。当然,我也不例外。
她于是就小心翼翼地爬了下来,斜坐在我的身边。我看到她穿着清苹果色的短袖上衣和白色的网球裙,清新自然而不失可爱。她十分大方地说:“你好可爱哦,脸都红了。不要害羞嘛。我叫做雪漪,是大学二年级生,你呢?”我虽然对自己吸引女生的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但是碰到这样漂亮又主动的女生我还是会紧张的。更何况是这样一个裸着美丽双脚的女生。我结结巴巴地说:“我叫叶昱。今年刚刚大一。”她忽然把一只脚搁在了我的大腿上。我的脸一下子红到耳跟,从身边抓过一条毛毯掩盖大腿跟部的生理反应。也不知道她看见没,她笑了笑,索性躺了下来。脚翘得更高。我却在她的视野之外了。她那白皙的脚离我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分米的距离了。我再一次闻到了熟悉而芳郁的清香。我忍不住将鼻子凑的更近一些。宛如天堂的芬芳中,我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中,梦中的我沉醉于脚的世界,很美,很香。
醒来时天已大亮。火车马上就到上海站了。我往中铺看去,她不见了。她不也是上海下吗?奇怪。我不去想原因。回味着晚上的遭遇,差点又要有身体反应了。半小时后,上海终于到了,我高高兴兴下了车。刚出车站,我忽然发现我的注册单不见了。还有我的成绩单、假期作业、校徽都不见了。我猛然翻开钱包——钱都还在,却多了张纸条。我打开一看,娟秀的字迹映入我的眼帘“你的东西在我的,要的话来取哦。天山花园公寓402A,中午12点,乖。——爱你的雪漪”。遭了,被害惨了,不去都不行。
一看表,已然11点多了,火车站到天山花园得四十分钟的车程,连回学校宿舍一趟都来不及了。我只好拎着行李包坐上了巴士。路边的景色虽不如火车上看到的夜景那般美不胜收,却也另有一股清新的感觉。而我的心思哪里还在观景,早已飞到幻想中的雪漪的公寓
中了,会发生什么事呢?
叮咚,叮咚……为什么没人开门呢?地址没错啊,现在也刚好12点。我推了推门。居然没有锁。我脱下鞋子走了进去。真是一间漂亮的房子,虽然地方不大,只有七八十平米左右,装修也不华丽。却十分雅致,而且一点也不显得挤。我轻轻地放下行李,看见茶几上躺着我的成绩册,注册单和其他我丢失的东西。我笑了笑,我还以为是敲诈呢,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拿回来了。突然我看见沙发上的白色袜子,显然是穿过的,因为皱在一起。袜子上还有小熊图案,可爱之极。我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由得脸又红了。我实在忍不住去闻一闻的诱惑,反正她不在,我还可以带回去做纪念。我俯身下去,将鼻尖埋入袜子中,香味再次充盈我的心肺。忽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吃吃笑声,我正想转回头,却只觉得头晕乎乎的,像昨晚一模一样。她真的在……下药?还没转过去,我又昏过去了。刺眼的太阳光让我睁开了双眼。我躺在一张非常舒服的大床上。
雪漪就坐在床边,看着我,笑容比阳光还灿烂。我坐起来,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要干什么?”她微微笑着说:“小乖乖,你急什么?先洗把脸,我过一会儿就会告诉你了嘛。”她撒娇的样子真的可以让任何男人屈服。她端来一个脸盆,里面的水还是热的。我用着她给的毛巾洗着脸,心里想:我也许可以和她间接接吻呢。于是我将毛巾的每一寸都和嘴唇接触。她的毛巾真的好香啊。闻着闻着浑身舒爽。本以为我掩盖的很好,不想还是被她发现。她笑着说:“真的那么好闻啊。”我红着脸把毛巾放回脸盆,说了声谢谢。她越发高兴了。她说:“不用谢。这也不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我刚刚洗完脚,擦脚巾都没收起来,你就醒了,水还是热的呢……”我当真无话可说,恨不得地上有一条缝让我马上跳进去。虽然觉得很丢脸,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说明我兴奋了。她接着说:“昨晚看见你一个人看风景,于是想逗你玩一下,把脚放到你的旁边。
你非但没有生气却真的去闻啊。于是我又把同学给的迷药放了点到脚上,下来到你的铺位上躺下来给你机会闻我的脚,你没有让我失望。于是我猜你很喜欢我的脚,就拿走了那些东西。等你来时,我故意把穿了一天的袜子放在那些东西旁边,上面撒了迷药。我躲了起来,看你拿了东西,本来我以为你会离开,没想你又忍不住去闻那袜子。这两次可都是你自愿的哦。我本来只想逗你玩。
现在我又该注意了,而你又肯定不会第三次上当。怎么办呢?”我只见她从身后拿出刚才的袜子,要来堵我的口鼻。也许我躲的开的,可是我却一点也没有动,任凭醉人的脚香涌入鼻腔。
第三次昏迷自然有第三次醒来。可是这次却没有前两次舒服了。我眼睛还没睁开就意识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绑在了床柱上,成了个“大”字。嘴里还塞着粉红的袜子,也不知是一只还是两只。虽然我的手脚并不舒服,可是我却愿意一辈子都透过这棉袜呼吸,享受着沁脾的芳香。我又xx了。我突然发现,虽然现在身不由己,甚至连自由都掌握在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手里,我却觉得相当享受,相当期待。用她的擦脚巾和洗
脚水洗脸,非但不觉得恶心反倒觉得很幸福呢。难道我有恋脚癖吗?应该不会的。正想着,门开了。雪漪走了进来,还是带着足以迷死我的微笑。她一进来就自顾自地说:“本来以为这两个星期又会寂寞,没想到还有东西玩啊。还有两个星期才开学,你就住这里给我玩好了。怎么样?”我被捂着嘴,本想说先把袜子拿掉,却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好像突然明白过来,说:“哦对了,你说不了话。
那从现在起你点头表示同意,摇头表示不反对。”我摇头,又点头。还是得听她的。她变魔术似地拿出一个很漂亮的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属于我的。呃,你就叫叶子好了。你要乖乖的听话,不然我会等注册时间过了以后再把那些东西还你。现在我把袜子拿掉咯,你不许出声哦!”说着,她把袜子给拿掉了,接着解掉了我手脚的束缚。我完全有能力逃脱。可是我不想,我已经迷上了那味道,而可怕的是,雪漪她已经意识到了这点。一旦弱点被别人掌握,那么,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是不可避免的现实。
她抬起她的左脚放在我的头上,用她的脚掌轻轻地抚弄着我的头发。她的举动是如此的温柔,她的脚掌是如此的柔软。她用足尖把我的下巴挑起来,开始抚弄我的脸。用她的脚尖把我的眼睑合上,开始玩着我的耳朵。然后她挪动了一下身体,用她的脚趾轻擦我的鼻子。那来自天籁的淡淡芬香攫取了我的灵魂,我的每一寸骨骼都在软化——这真是一种销魂而致命的气味啊!我完全沉浸在这种xx中无法自拔。她的脚趾在我的脸上游走,我的表情已经把我出卖了,雪漪一定是看到了。她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你喜欢我的脚吗?”我已经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我……喜欢。”这时雪漪却突然将我的快乐夺走了。她把脚收回去,站起来说:“阆衷谙胍?盼业慕牛?胰床蝗媚阏饷慈菀孜诺搅恕!彼底啪妥吡顺鋈ィ?盐宜?诹朔考淅铩你知道嘴边的幸福被人突然夺走是多么难受吗?我对她脚的欲望近乎疯狂了。
我四处翻找她的袜子,终于让我在被子底下找到了一双袜子。我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将袜子捂住口鼻猛吸了起来。过了约五分钟,雪漪突然进来。我顿时窘极了,脸刷地变得绯红。她吃吃地笑了起来:”我的袜子真的这么好闻么?你不用害羞啊,反正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何况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宠物,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吧。“我放下她的袜子,还想解释:”我……我……“她打断了我的话:”你刚刚的表现真的很不错。你和我过来。
“接着我就跟着她到了大厅。她开了遥控器,电视上突然出现一对青年男女。只见那个漂亮女孩悠闲地斜躺在床上,玉腿翘了起来,将右脚放在男生的脸上肆意玩弄。而男生脖子上带着项圈,俊俏的脸上写着满足与幸福。女生戏谑地笑着,而看电视的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电视中的两个人赫然是我和雪漪。电视还在演着,女生站起来离开了房间,男生找出一双袜子,吸毒似的闻了起来……一股凉意自我心底升起。雪漪吃吃地笑开了:”怎么样,我拍得好么?你现在就知道咯,要乖一点,不然我就把录象放到你的大学
的网站上去,一定会引起不小的反响哦。
“我一紧张,额头上沁出汗珠。雪漪善解人意地拾起她的一只袜子,然后走到我面前,把袜子轻轻地放在我的鼻子上。”闻闻我的袜子,小叶子,这样你会舒服一些。“她手里的袜子散发的汗味冲入我的鼻腔。物质上的威胁和精神上的枷锁使我死心塌地沉沦下去。她坐在我身边,对我说:”你我都成年了,我们也都是大学生了,我就直说了。我读的是社会科学科系,性文化是我的主修科目之一。我们的讲师说,一个人的性取向80决定于环境。我非常想实验一下。而我在火车上看到了你,你挺帅的,看上去又比较文静,所以,就想拿你当实验品。你也知道,这期间你自愿的因素也起了很大作用,不过,现在你想也罢不想也罢,你将成为我的玩偶。
“我还能说什么呢?
雪漪说:”把衣服脱了!“我羞赧地脱下衣服裤子,只剩下一条内裤。她看着我那地方,笑着说:”把它也脱了!“我只好就范,脱下了内裤,她扔给我一个怪怪的东西,像是内裤,材质确是皮革和金属的,还有什么机关之类的。她命令我穿上。我一穿上,就发现我的xx被束缚住了。她吃吃的笑了起来:”快把这睡袍穿了,羞不羞啊。“说着拿出一条粉红色的睡裙套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她说:”那是一个贞操带,现在我用这个遥控器,就可以随心所欲控制你的性冲动了。她突然摁了一个纽,那贞操带忽然缓缓震动起来,我的DD受到一股强大的刺激,马上就会xx了。她马上又摁了一个纽,贞操带停止运动,却突然变得很紧,不到10秒钟,我的xx就又软下去了。真厉害啊。突然来了个电话。雪漪要出去了。于是她将我绑在了床上,嘴里塞了袜子。对我说:“小叶子乖,我出去了,你悃了就睡啊。”她离开了。
我虽然姿势很不舒服,但是实在是悃,于是我闻着那带我升入天堂的馨香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她把我的手脚松了绑,唤我起床,拿来了脸盆和毛巾。我早知道这是她洗脚水和擦脚巾,却还是抑制不住去拿了洗脸。这次的味道很浓,是兰香和汗气协调的融合,还是好好闻。她说:“我现在每天早上都会去锻炼,脚上很会流汗,洗脚水自然也很有味道,你就每天用它洗脸好了。我洗好脸。她笑着,拿起旅游鞋放到我的鼻子前面:”很香哦,小叶子!慢慢享受吧。
“其实她的话是多余的。我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反应起来,我的肺尽全力做深呼吸,贪婪地吸着旅游鞋上温热的香味。我完全失去了控制。但是我还是听到她的声音,那声音象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这就是我运动后鞋子的味道。嗯,你好像喜欢享受这种味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能够天天得到它。“我还是不停地闻着吸着鞋子上的汗味。没有空闲回答她的话。我听到她得意的笑声。她把鞋子从我脸前抽走。拿起第二只旅游鞋,飘来的新鲜芳香气味令我更加心醉神迷。但是她没有像刚才一样”逼迫“我闻:”还要我帮你么?
“我立刻颤抖着把第二只旅游鞋拿到鼻子前。像小狗一样嗅着。”你可以两只一起享用“她笑着说。来自天堂的气味让我心驰神往。她开动了贞操带,震动中,我达到
了高潮,DD喷薄激射而出,可是贞操带上似乎有收集液体的装置,我一点也不觉得湿。
吃过了早饭,她带我到客厅里,打开了录象。她竟然叫我看色情片。我身体的反应不由自主。我想要自己解决,可是贞操带却突然变得很紧,我一下子软了下去。同样的,她让我看裸女的图片,色情小说,却都不让我有高潮。她甚至自己脱下衣服诱惑我,也不让我达到高潮。我刚刚有了欲望,就被贞操带无情地压制下去,根本没有xx机会,没有体会过就根本无法想象这痛苦。一天过去了,我在各种性信息的冲击下也不知道xx了多少次,都被无情的镇压下去。晚餐后,她解开了我的贞操带让我上厕所,我一出来就看到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诱人的双足。她故意摆动着美丽的脚丫子,曲张着动人的脚趾。我仿佛被馥郁的芳香吸引,走了过去。刚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雪漪的那双脚真的不是一般的美,整只脚上的皮肤没有一点儿瑕疵,光滑细腻。就像经绝世技师雕琢过的美玉,脚背柔若无骨,血管很淡,若隐若现,更增加了几分紫色的诱惑。
脚底没有半点皮茧。修长的而有韵味的脚就光光地裸露在我的鼻端,那是年轻女孩的丰美俏丽的脚丫,涂了玉色的趾甲愈发令每一个细长有致的脚趾散布着一些诱惑力,青春、性感、楚楚动人娇媚艳丽,让人冲动,让人产生跪在这双美足下的欲望!“小叶子,你想舔它们吗?”雪漪温柔地鼓励我,并把她纤美的脚压在我的唇上,轻轻揉动,我的心一下乱了,我不知道一个女人的脚形竟可以漂亮到这种地步,而且,这么华美的脚还就在我的眼前,我的唇边!令人心悸!我跪在了她的脚下,虔诚地把脸贴在她光洁的脚面上,颤声道:“雪漪姐,我……”不待她说话,我迫不及待吻在了她的裸足上。致命的馨香让我魂飞魄散,身体迅速起了反应。她轻轻地提起玉腿,把另一只玉足压在了我的宝贝上,只xx几下,我的xx就鼓胀起来。她的脚趾透过绢制睡裙缓缓来回挑逗我的xx,她的脚趾不但美丽而且温柔,当它掠过我的宝贝时,我犹如来到了可望不可及的天国,雪漪却在这时坏坏的移开她的脚,故意让我哀求她。
我用哀求的眼光望着她,雪漪是一个很有灵性的女孩,她知道怎么样让我兴奋。她用右足夹住了我的DD,同时也夹住了我的生命!手足无措的我在她美足的上下运动下发出了呻吟。我本能地把她的纤纤足趾咬得更紧了……我终于忍不住了,精华激射而出。那只把我带入人间最美的高潮的的纤足象腾空的雾霭一样飘然而出。天籁之音直接安抚着我的听觉神经:“我现在就是在训练你,只有闻我的脚才能达到性兴奋……”
之后的每天她都早起去运动,运动后的脚芳香浓郁,将我带入性的高潮。每天必看色情录象、小说、图片,我一旦xx就遭到贞操带的镇压酷刑。晚上舔雪漪的玉足也成为每日必修项目,我的性已完全由雪漪掌握。渐渐的,色情录象、小说、图片已经渐渐提不起我的xx。一个星期过去了,我甚至对雪漪耀眼的侗体都无动于衷了。而只要闻到她的脚,我的xx马上会xx,接下来,雪漪就会赏赐给我欲仙欲死的高潮。现在
我已经和雪漪同床了,可是我却一点身体反应都没有。雪漪睡在我身边,对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没想到,才一个星期,我已经验证了讲师的话。你已经成为一个性取向与众不同的人了,不闻我的脚,你根本没法xx。对你而言,我的脚和袜子的味道是唯一有用的春药,如果不给你用,你就是性无能。”说着她解开我的贞操带,毫不担心我会侵犯她。我现在完全没有身体反应,更谈不上侵犯了。
她接着说:“你在常人眼中已经是一个阳痿患者。只有我才能让你有性兴奋和xx。换言之,你现在已经别无选择。成为我的私人性学生只是时间问题了。”说完,她又帮我带上贞操带,拿出床边的袜子,放在我面前:“喏!叶子,闻闻我的袜子,或许会好些。”想着好笑,自己吃吃地就乐了。我只嗅到一股浓郁的芳香,那袜子显然是运动后脚汗浸透了,又不曾洗过,但这是唯一能带给自己性信息的东西了,听到雪漪在笑,我却完全陶醉在深深的香味中,大力深深的吸闻着雪漪袜子的味道,DD马上剑拔弩张。贞操带又开始震颤,将我带入天庭,最后的液体瞬息之间化为火球散去……我或许真的没有了将来……又或许,那是个崭新的将来……
一个新奴隶在锦玉的脚下舔舐了很长时间了。其实作为女王有时也搞不懂他们怎么会这么喜欢舔她的臭脚。竟管她的脚上涂了红色的豆蔻,可为了增加虐待的气氛她该有三天没换袜子了。连她自已都觉得挺臭的。真不知道这个叫吴维的家伙怎会舔的如此卖力?
她做女王也快有两年了。本来她毕业于台北大学中文系。可由于竟争压力太大,而她又看不惯那些所谓小姐、太太们的嘴脸。干了不到一年她就从台塑出来了。经一个朋友介绍她干起了专职的女王。因为她年轻漂亮,所以也引来了一些有钱有势的主。通过他们的孝敬。“黄锦玉小姐活的蛮不错的”。这是她的好朋友林若宣对她的评价。想到林若宣她有时就觉得老天真是不公平。同是中文系的两朵校花,可人家现在嫁入了豪门。成了地产大亨游绅鹏的媳妇。为此她连若宣的婚礼都没去。据说她和她那位先生见了不到两次就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真不知道富贵人家的公子哥有什么好的?还是因为有钱吧?
“喂。你都快舔了半个小时了。还没舔够吗?”她不禁把气撒在脚下的奴隶身上。
这个吴维是她的熟客丁老板介绍来的。好象也是位富家公子,这从他的穿着打扮上看的出来。斯斯文文的戴副眼镜。他填的表格上说他喜欢女人的脚,可以接受轻微的虐待。轻微的虐待,哼。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她还真想好好收拾一下这些富贵公子呢。
“唾”她把一口痰吐到了地板上。
“把姑奶奶的香液舔了。”她用脚轻踩了一下吴维的头。
吴维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头将她的痰液舐到了嘴里。
“好了。姑奶奶的裤裆你也钻了,脚也让你舔了。还想干什么?”对于这个家伙有什么爱好她还真搞不清楚。
记得他第一次来时只闻了她穿过的运动鞋。就推说有事要走了。不过他付钱到挺象个男人。五万台币一次,这是他订的价。管他呢?只要肯付钱本小姐概不推辞。
“我想叁观一下黄小姐用的卫生间,不知
道可不可以?”吴维小心的问。
“当然没问题。别说参观了,就算你想呆在里面一天都可以。”
黄锦玉这套房子是租的,不过陈设都还算豪华。卫生间布置的很干净。雪白的坐便器,乳白色的浴房。大理石的面台上摆放着她平时用的洗漱用品。
看着吴维对着坐便器看,她不禁心里骂了一句“真是贱骨头”。因为她的几个奴隶都曾在这被调教过。记得她曾经让一个奴隶用舌头清洁过便池。
“是不是想喝圣水啊?可惜姑奶奶现在没有。不过在你来之前我刚解了个手,里面应该还有气味。如果你感兴趣不妨自已用脑袋伸进去享受一下。”黄锦玉用语言挑逗他。其实在吴维来之前她的确刚在里面拉过屎。
“好吧。”只见吴维说着竟真的把头伸了进去。
坐便器里的气味并不好闻。不但有股浓烈的尿臊味还有阵子粪便的恶臭。可吴维也就喜欢这味吧。居然久久的在里面贪婪的呼吸着。这不禁让她有了进一步戏弄他的想法。
锦玉慢慢走过来用手抓住了马桶盖,然后一下子压了下去。
“唔”吴维的头被夹在了马桶盖下面。他可能也没想到锦玉会这么干。
“黄小姐,你干什么呀?”显然他被压得很不舒服。大声的抗议着。
“嘻嘻,我是看你够得太累。想帮帮你。”
这也算一次调教,我又拿到了五万台币。看着他愤愤地离去。我也只有掩着嘴角偷笑了。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锦玉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林若宣的。
“我的阔太太,今天怎么想起我了呀?”锦玉已有两个多月没见到她了。
原来若宣约她去101买鞋。
101大楼是台北最大的购物中心。林若宣驾着她的红色保时捷把锦玉带到了这里。因为嫁入豪门,现在若宣到这里一般只进高档购物区。弄得锦玉有点尴尬。不过也只好陪着。
若宣看中了一款意大利aee牌子的露趾凉鞋。时尚的流线型设计,配上18K金的蝴蝶结。把高贵和时尚完美的结合在一起。黄锦玉一看价格吓了一跳。28万台币。嗬。真不愧是高档购物区啊。
林若宣专心的试着鞋,并没有看到锦玉的表情。精巧的设计完美的把她修长的脚趾衬托得氛外娇美。她试穿起来,并在地上转了个圈。
“怎么样,这鞋子不错吧。”若宣问锦玉。
“好是好啊,你是阔太太吗?当然无所谓了。”她的话里酸溜溜的。连若宣都听出来了。
“好姐妹吗?不要说这样的话,自已挑一双我付钱。”
“真的。”锦玉问:“要是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她也挑了一双十几万的鞋子。然后两人又疯狂的买了一大堆东西。锦玉的心情很不错,于是提出来让若宣到她那里开开眼。其实她暗自在房间里装了摄像机。那些贱男人的丑态都被她录了下来。
若宣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先是惊奇的兴奋的大笑。甚至还嚷嚷着要锦玉弄个男奴过来,给她尝试一下。但当录像带里放映出吴维的影像时,她惊得张开了嘴。这不是自已丈夫游家纺吗?他什么时候也成了锦玉的奴隶?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表面上还是同锦玉有说有笑。可心里已经盘算着该如何对待这件事。
回到别墅的若宣首先想到是家纺平时不让她进的那个房间。当时他推说那里是堆杂物的。若宣也看过的确
堆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也没在意。可今天她还是打开了那扇门。
屋子的光线很暗。靠近门口摆放了不少一包包的黑色塑料袋。至于里面装的什么她非常好奇。可真让她好奇的还是屋子里面居然还有扇门。推开之后里面是一台电脑。家里还有台电脑吗?若宣不由问自已。家里的两台电脑不是在卧室和书房吗?
电脑里的东西可不亚于若宣在锦玉处的发现。居然都是黄色的图片。而且都是女王虐待男奴的。什么踩踏、坐脸。还有往男奴嘴里拉屎撒尿的。一张图片引起了她的注意。图片里的女主竟然是她,而她也正戴着假阳具捅一个男奴的肛门。噢。她可真看不下去了。竟管她也知道这张图片被家纺换过头。这个变态的家伙。
真想不到他游家纺还有这爱好?不过气归气若宣的大脑还保持着一份清醒。再也不能让他去锦玉那了。他不是喜欢受虐吗?干脆由自已来虐待他。若宣想。
因为他们夫妇在婚后买下了士林区的一栋别墅。并不同游坤鹏一家住在一起,这也为若宣计划的实施提供了先决条件。她还是先支走了陶妹(这里的女佣),然后就按自已的计划行动了。
游家纺在公司无聊的等下班。他和他的哥哥、姐姐相比算是最不争气的一个。他们都毕业于美国的知名大学,只有他在日本混了三年。虽说也拿到了文聘。可他也知道那纯粹是用钱买的。在日本的三年他的大量时间不是花在学习上,而是难以自拔的陷入了虐恋的旋涡。频繁的出入东京、涩谷等处的色情场所。接受“女王”们的虐待。只是他因为怕疼,所以最多也只是尝试了圣水。并没有再进一步的发展。至于SM的女王光碟到买了一大堆。回台湾不好带只有全扔了。
他找到黄锦玉也纯属巧合。是他生意上的伙伴丁老板偶尔中提到,然后介绍他去的。虽说黄锦玉长得不错,可他拿若宣同她比。总觉得不如若宣。可偏偏自已这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对夫妻之间的事根本就象做功课。也一直坚守着男上女下的风格。搞的他兴趣全无。偶尔他去亲她的脚她却象躲什么似的,还大骂他变态。然后呼呼睡去。真不知当时他怎么会鬼使神差的看上她。
“铃”电话铃声响起。居然是若宣的电话说下班后让他早点回去,并要给他意外的惊喜。意外的惊喜?难道是她怀孕了?没这么快啊?游家纺胡思乱想着。
游家纺回家后先还是同若宣吃了饭。在席间她什么也没说,尽管家纺一个劲的问,可若宣只说吃完了才告诉他。还说陶妹先回去了。晚上的碗要他们自已洗了。
“你以前是不是有什么事暪着我?”若宣开始发问了。
“暪着你,没有啊。我可是第一眼就看上你的。”他是指男女关系之事,却没有往他的兴趣爱好上想。
“真的吗?”若宣有所指的问。“跟我到房间来吧。”
当着家纺的面若宣一件件的把衣服脱了下来,只留下黑色的乳罩和三角裤。黑色的点缀映衬着雪白的肌肤,更加娇艳。看得家纺直咽口水,有种对欲望的渴求。
若宣躺到了床上。“过来吻我。”
看着丈夫呼吸急促的走过来。她又说:“噢。可能是我说错了,是过来吻我的脚。”
游家纺的身体已经碰到了她的脚,可听到她的话还是迟疑了一下。
“怎
么是因为我的脚臭不愿意吻呢?还是什么其它原因。”若宣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可我知道你不是特别喜欢舔女人的脚的吗?”
家纺听到若宣的话先是一楞,随即他便想到了妻子可能知道了什么。刚刚燃起的欲火也熄灭了。但对妻子的话又让他升起一种早有的愿望。就是若宣要成为他的女王就太好了。
(待续)
这是我的亲身经历,前一阵儿我在一家ktv当服务生,这家的生意很不错因为这儿的小姐都挺漂亮的。我在这儿也工作一段时间了,和她们也比较熟。我嘴甜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着,有事儿她们叫我做我都忙前忙後。所以这里的小姐都和我不错。有一次很晚了,也没有客人了,有四个小姐喝了不少酒还没有睡意就一起打起了麻将,当时我也没什麽事儿了就坐在一旁看。看着看着我就有点入神了,因为是夏天,她们都穿着高跟凉鞋,白白的脚露在外边还不停的晃动,加上她们妩媚的醉态,真是让人心旷神怡。我坐在小雪旁边,她的麻将水平可真是差,没过四圈已经输一百多了,小军给我到点水。她冲我说,我马上把水到好了。小兰在一旁笑道你真听话呀。我说:几位姐姐对我不错我当然听你们的话了。小雪把眉毛挑了挑不屑的说:真的吗?你有那麽听话?我嘻皮笑脸的答应:当然是真的了。我最听小雪姐姐的话了。
那好,刚才陪客人的时候,他一直要我和他跳舞,跳的我脚都疼死了你帮我按一按。说完她就把脚伸到我的腿上,当时我也没去多想就脱去她的高跟凉鞋,帮她按了起来,小兰她们笑咪咪的瞅着我,我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可还是没抵住这种诱,那一对小脚拿在我的手里这种感觉真是难以形容,这不禁让我想起一句诗谁将换白玉,雕出软钩95。这就是让我魂系梦绕的,让我心荡神驰的,让我为之发狂的金莲玉钩。就是对於一个盖世英雄来说也难以抵抗呀何况我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年郎呢。珍惜每一刻,别让它溜走。我不停的轻揉小雪的脚,话也不多说一句。可是这时候小雪突然把她的脚收回了,这种感觉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世界末日,我怔怔的瞅着她的脚,还没按够呀,今天太晚了我的脚又洗不了了,你用嘴帮我洗洗吧,怎麽,不愿意?刚才那个客人要给我舔我还嫌他嘴脏呢。说完她又把那又双迷人的小脚伸了过来,你怎麽还在沙发坐着,跪下来给我舔呀,她说的不紧不慢可是句句都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我就像失了魂似的慢慢的跪了下来,双手小心意意的捧起她的一只脚舔了起来,脚趾好好舔,还有脚趾甲里的泥,都给我舔净了。她边打着牌边对我说。这好像就是天堂里的声音,我小心的舔着,舌头在她脚趾缝里不停的游走,等到脚缝舔的差不多了就使劲用嘴吸她脚趾甲里的泥,她的脚趾甲不是很脏只是穿了一天的高跟凉鞋趾甲里都是灰尘,脚趾和脚缝都舔净了就舔她的脚心和脚後跟,我也不知道哪来的灵感,总之我舔的是那麽认真那麽专业,还得到了小兰她们的夸奖,小兰说:你给女生舔过脚吗,舔的可真不错呀。我只顾舔了就随便支吾了一声。小雪这时也看了看我,这一阵儿她蠃了不少看来心情不错,她抬手摸了摸我的头说:是呀舔的我挺舒服的
,你真是条不错的小狗呀。旁边的小红和小静可能是刚才喝的太多了一直没有吱声这时也不禁点了点头,得到了大家的肯定我更加卖力了,小雪的脚上流满了我的口水,脚趾都有点被我的口水泡的起皮儿了,真的就像刚用热水洗过了似的,我舔的口干了就喝一口水然後再继续舔。
大约舔了有一个钟头,这时小雪把她的小脚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用脚趾把我的嘴踢开并停下了手中的牌对小兰她们说:怎麽样你们输了吧,按脚10块,舔脚50,都拿钱吧。小兰她们说:算你历害,这小子真成你的脚奴了。还敢和我赌,不但麻将蠃你们,赌什麽我都不怕。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小雪是拿我和她们打赌呢。我跪在那直发愣真有种被捉弄的感觉,小雪用脚踢了我的脸一下,怎麽了小狗,我拿你打赌你不高兴了?我怔怔的瞅着她说:没━━有。当时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的,男人的尊严在女人的美脚面前简直就是一钱不值,我真想永远为她舔脚,我真想成为她脚下的一双高跟鞋或者是一双丝袜,当什麽男人,还得要他妈什麽尊严。她笑咪咪的看着我,眼珠转了转然後对小兰她们说还敢不敢和她再赌一回,有什麽不敢你还想赌什麽,她们异口同声的说,小雪冲她们耳语了几句,然後对我说:你给我舔了这麽久口渴吗?
刚才我喝水了不渴,我话音没落只见小雪的眼睛瞪了起来我知道我一定是说错话了便急忙改口,不过现在是有点渴了,那好我这有上等的燕窝你要不要。我点了点头,也许当时我的思想已经被某种力量控制住了,小雪咳了一下嗓子,然後冲她高跟凉鞋的当央吐了一口唾沫并对我呶了呶了嘴,我爬了过去抻出舌头舔净了,接着她又冲自己的脚背上吐了一口,然後把脚放到我的嘴边,我也给舔净了,这时小雪猛的抽了一下鼻子冲我说:张开嘴接着一口浓浓的痰汁吐到了我的嘴里。咽了。她命令我说,然後又问我好不好吃,还想不想再吃,她一口接一口的冲我嘴里吐着,这时小兰她们大声说好了好了,你想让我们破产呀,一口谈十块,就算十口吧。给你一百块好了吧。小雪把钱收好了冲我轻的笑了一下,穿上她那高跟凉鞋走出了包房去了洗手间。我还在咽她的痰汁呢,两眼直直的好像还在刚才的情景中享受呢,这些小子没有一个跑得过她的手掌心的。
你还发什麽愣呀,你这样被她耍的小男孩儿也不知多少了,总害我们输钱。不一会儿小雪回来了,看着我发愣的样子,她走到我面前啪使劲打了我一个耳光,这一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十分的清脆。想什麽呢,小狗,还在想我的脚呢?你今後就当的我小狗吧,给我好好舔脚。如果给我舔高兴了我就赏你燕窝吃,我说什麽你都得服从听到没?我跪在她面前显得格外渺小,有什麽能让我不屈服的理由呢,她在我心中就像是自由女神,引领着我走。我点点头然後又对她的穿着高跟凉鞋的脚舔了起来,好了好了小雪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坐了下来,用高跟鞋底踩的我的头对我说,我的脚已经舔好了,我的姐妹们她们的脚你也给好好舔舔,我们还要再打几圈呢,你就在桌子底下爬着舔吧。小兰,小红,小静也都把高跟凉鞋踢开了说:小雪,还是
你够朋友,知道我们的脚也累了,让你的小狗服侍我们。那有什麽,都是姐妹,我的小狗服侍你们也是应该,你愿意不小狗?
愿意我忙不跌的回答。那还不快点,我爬到桌子下面看到满眼的玉足我热血张,先把小兰她们三个的脚趾一起含在嘴里,一个一个的吮吸,小红的脚趾总不停的动还使劲夹我的舌头,她的脚最难伺候了,而且小红有点汗脚,脚上有一股酸酸的味道。脚缝里的酸味就更大了。我正专心的给小红舔着呢。她说话了我的脚可是一周没洗了这回好有你这个小狗服侍我,真是又干净又舒服呀。给她们仨个舔了好一会儿,我的舌头都有点麻了,本想休息一会儿。这是小雪又说话了,我的鞋里进了好多瓜子皮儿,你给我舔出来,别把我的鞋碰掉了,要不然有你好看,我又爬了过去伸出舌头为小雪清理凉鞋可是小雪脚心里的瓜子皮儿我费了好大劲也没弄出来。这时我小声对小雪说,主人你能不能把脚起来点,我的舌头不到。没想到小雪柳倒立,杏眼园睁,不由分说上来就打我两记耳光,你还敢要我把脚抬起来,说完又是一顿耳光,小雪的手不大可是真有劲呀,这时她们三个还在一边添油加醋,你的小狗也太不听话了还敢和你这样说话。
小雪一听就更来气了,右手打累了就用左手。打得我脸火的疼。可是不敢躲,只希望小雪能消气,这时小兰又说了,现在不管以後可怎麽得了呀。小雪听後,把脸一沉,看来你是真不想听我话,那你今後也不用给我舔脚了。听到这可吓坏我了,我忙说。不主人,我知道错了,你罚我好了。我忙低下头用嘴把小雪的鞋了下来,然後送到她的手上,小雪接过她的高跟凉鞋笑了笑,你还可以调教,然後就用高跟凉鞋在我脸上使劲的抽了起来。有一下鞋跟刮在我的脸上,我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小雪说你怎麽还敢叫出声来。说完抽的就更使劲了。这回我可一声都不敢出了,生怕小雪更生气。大约有半个小时小雪也打累了。小雪说今天就这样吧,也太晚了。就这样我从今天开始正式成为小雪的私有财产了。以後只要小雪她们打麻将我就在一旁伺候着。有一次小雪她们打麻将打了八圈之後,小雪说咱们别打牌了,玩个新游戏吧。
小兰说什麽新游戏。小雪瞅了瞅我说,你们先看演示一下。小狗你过来。跪下,把我的丝袜叼下来。我爬过去用嘴叼了下来。小雪又说你把嘴张开。我张开了嘴跪在那不知道她又在玩什麽花样。这时小雪把丝袜团成一团。往後退了两步,然後拿着丝袜冲我的嘴瞄了瞄,扔了过来。我一口便给咬住了。小雪走到我面前啪啪打了我两个耳光说这是赏你的,看到没,看谁扔的准,如果谁的丝袜他没咬住就算输了。好啊,这时小兰她们也都把丝袜脱了下来,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扔来起来。第一轮小雪胜了,只要她一扔我就头咬住,这时小兰不愿意了,你的狗总讨你欢心,你一扔他就只咬你的,不公平。这时小雪走上来不由分说就是五六个耳光。说你就把嘴张开就行了不准动。我只好乖乖跪在那张着嘴。她们几个玩得可真开心时不时的发出笑声。
我是一名恋足狂,记得上小学6年级坐在我前排的女同学静静上课时总是把鞋脱掉,露出
美丽的小脚,她喜欢穿透明的丝袜看上去非常性感!小弟弟不知不觉硬了起来从此我便成了恋足狂。每当上自习我便往地上丢书本,假装下头去捡,实际是去看静静的小脚,真想用手去摸一摸,可是不敢,只好晚上在床上幻想她的带丝袜的美脚,也是从那时起本能的学会了打手抢,不知为静静的脚泄了多少次。
高中时街上开放了很多录相厅,当时没什么娱乐所以经常去看录像。没想到录相厅竟是我的乐园,因为我发现许多女人,特别是一些少妇看录像时都喜欢把鞋脱掉。
一次我在录像厅呆了一下午刚想走,突然进来一个少妇,坐在了我的前排,录像室人很少,座位都是空的,不一会她便把鞋脱掉,双脚放在前排沙发背上高高耸立在我前边好像要像我宣战,我哪能放过这种好机会慢慢来到她旁边坐下,她看了我一眼,我也大量了她一下,当时光线太暗我估计她三十七八岁,脸上化过妆一副成熟妖艳的样子,身穿灰色连衣裙和紫色透明长丝袜,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的粗跟皮鞋,看到这我的小宝贝已经坚硬如钢,真想投入她的怀抱,抱起骚脚舔个够。录像厅正在放一部三级片,女演员是个推销保险的为了完成任务出卖色相勾引男人,男人们似乎也情愿买她的保险,就像花钱玩妓女,不过比妓女高档多了,此时女演员坐在板凳上双脚伸向一个医生的腹部用脚开始柔他的阳具。看到这我再也受不了,为了慢慢亲近少妇我把鞋也脱了,脚翘在她的脚旁,随着三级片的镜头越来越刺激,我的脚也慢慢接近她的脚,并在她脚上来回摩擦,见她没有任何反映我的胆子也大了,一边把手伸向她的大腿根部,一边用舌头舔她的淫耳,没过一分钟她便受不了开始呼吸紧凑,一把抓我的手口里还不住的叫着「啊…
…舒服……好……我要……啊」这是我第一次听女人叫春,嗯……
嗯…你的……舌头…厉害…这种舌技…往後不知道…还有多少女人……要臣服在你的舌下……好好地舔……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嗯……嗯……
嗯…啊……我受不了……到……我家……好好玩玩吧!」
于是我们出来上了辆出租车,路上她问我是否结婚,我告诉她我还小,也没有女朋友。她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是处男?」
我挺尴尬的,脸有些红。
她又说:「哟,还不好意思了呀?」
那你呢?她说「我跑推销,几年前离婚了,一个人住,想和我交朋友吗,我当你姐姐吧?」
「当然,我求之不得」转眼到了她家,一进房间我便迫不及待搂住她的腰按到在床上「我的小处男慌什么,先跟老娘挑挑情吗!」
对呀,梦寐以求的骚脚还没玩呢,于是我便跪在地上,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从大腿根部慢慢向下亲吻。隔着丝袜亲吻,感觉很滑很柔,吻到她的脚背,她把皮鞋脱掉,拿到我嘴边,这双丝袜脚大约有38码,丰满白嫩,保护的较好,茧子不多,由于天气炎热,支承全身重量的脚掌及脚趾丝袜部位已被脚汗浸潮,在皮革的沤泡摩擦下再混合脚上的脏物后散发出一股酸臭的味道,当我隔着丝袜分开脚趾时,味道更为浓烈,用舌尖舔弄,也发觉掌趾部位的丝袜味道最浓,有一种咸咸的、酸酸的、臭臭的味道,此时的我兴奋
已极,心跳突突,两腿之间那根大筋一个劲的往起窜,我犹如吃了兴奋剂疯狂的舔着她穿丝袜的脚趾。穿着紫色丝袜的脚显得是那么的光滑和细嫩。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脚趾在我的下体不住的扭动,我的那话儿鼓胀起来,顶在裤子上,难受异常。我用手捏弄着她的脚趾,轻轻搔了一下她的脚心,「帮我把丝袜脱了,用舌头,不许用牙齿」「我从大腿开始舔起,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她的丝袜从她脚上慢慢地挪下来,一只,又一只,她的脚踝和丝袜上沾满我的唾液,我也美美地吃了一顿「丝袜大餐」 」「你的小舌头真灵活啊!
我要它帮我洗脚」「一双骚裸脚展现在我面前,脚趾擦着蓝色的指甲油,我握住了她的双脚舔了起来。由于一天的奔波,她的脚明显地有酸臭和皮革味儿,脚趾缝隙里还有被汗润透的黑泥和沙粒。
我兴奋地舔着,脑子一片玄晕的快感。用手捏住她的五根凉冰冰的细长脚趾头,扳开她的紧紧依附在一起的脚趾,露出她的脚趾缝隙里软软的、略微潮湿的趾肉,然后我将舌头伸进她脚趾缝里她的脚趾缝里沾有少许细小的尘粒,我用尖给她舔,再抓住她的脚趾,把她生得十分饱满的脚趾头挨个含在口里压在舌头底下,用牙齿轻轻的咬着,仔细体会趾头上厚实的趾肉间的淡淡的咸味儿。脚真够风骚!
「我含着她的小脚趾,双手在小腿和大腿之间游动」「啊…啊…喜欢…就继续啊…不要停啊…要弄得人家舒服喔…对…继续…舔我小趾…对…啊…啊……」
我左手把那支脚紧紧握住,右手开始解裤扣,我将那话儿从内裤侧面掏出来,硬硬的,开始用龟头去触弄那双脚的脚心。可能她也感觉有异,我轻声对她说:「把脚趾分开,夹夹我。她的脚趾头轻轻的分开了,我把那话儿的头插进了她的脚趾之间,她的脚趾开始夹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我心头涌动,那话儿在她脚趾的挫弄下,开始分泌粘液了。我用手把那话儿流出的粘液全部刮在她的脚上,轻轻的把它铺开。
她的两个脚一下夹住了我的脸。我任她的脚在我的脸上滑动,然后伸出舌头顺着她脚的滑动慢慢的舔着她脚掌的每一个角落,随之舔向脚背,脚根,吻她的脚裸,最后抓住她的一只脚,含着她的脚趾,拼命吮吸着她的脚趾头,一个一个吮过去,舌尖在她的趾甲上快速的搅动,并在她的趾缝中不住的穿梭。她则用另一个脚在我身上,脸上不断的来回滑动。我吮完了一只脚又换另一只,不断的交换……
「弄得我好舒服,今天就破了你的处!」
我仰面躺在床上,她的手握住了我的那话儿,上下轻轻套弄着。接着,她换了一个姿势,坐在我的侧面,开始用脚挑逗起我的那话儿来,她的右大脚趾分开,紧紧的夹住了我的那东西,左脚的脚趾在龟头上轻轻的摩擦着,我被这样的挑逗搞得心痒难禁!身子也不由自主的上下挺动起来。她见我有些熬不住了,轻声问:「我破了你,愿意吗?」
我说:「骚……姐姐……你快点帮我……我想要啊……我都给你……」
我今天就破了你的处!我的手指抠着她的脚心,她已经完全陷入了性欲的痴迷状态了,对这样的抠挠已经没有感觉了,我抱住她的屁股开始为她使力,加重
她一上一下的力度。
「啊……我好舒服啊……不行了……我要……要射了……亲姐姐……噢……」
「舒服……好弟弟……快……快……快给我……啊……啊……啊」我的下体猛的感到有一股热浪袭来,然后感觉包围我下体的软软的皮肤开始抖动起来,我也觉得我的下体开始收缩,闸门忽然打开,她猛的扑在我身上,对我说:「我破了你,宝贝」我说「那我以后就是你得人了」此后我们每个星期都要去他家玩她的脚,她也在我这得到少妇的性需要,一年以后我工作了,搬到她家和她同居,过着非一般的生活,每天下班回来我都要先帮她舔脚,舔鞋,舔袜子,晚上便满足她的需要。发工资还给她买非常性感的鞋穿,她也非常疼我,每星期都买甲鱼,牛鞭等给我补身子。
有天她跟我说「心肝,我规定你以后从星期一至星期四,只准你抱我、舔我,吻我、摸我,都可以,不准做爱,星期五,六,日晚上才可以做爱,知道吗?那是为什么吗?乖,平常的日子你白天要作事,每天都很累,若像现在每天都要做,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这三天晚上可以玩,第二天可以多休息,这样对身体才有益,我为的是爱惜你!」
「好,我听你的话!我知道你疼我,我也会好好扶持你的!」
直到现在我还和比我大十九岁的少妇住在一起,她已经离不开我了,而我却想换一双脚了。希望能遇到更骚,更爽的玉足!
我家隔壁住了一位漂亮的张阿姨,她是一位乘务员,丈夫是一位出租车司机,儿子在外地读大学。张阿姨身材很好,一米七的个头,修长的双腿,皮肤不算白,但不妨碍她那高贵的气质。
虽然四十多岁了,由于保养得好,看上去只像三十几岁。张阿姨平时爱穿丝袜和高跟鞋,我有时会在她家扔掉的垃圾袋中捡到几双她穿旧的丝袜,运气好的话,隔几个月还可能会捡到她扔掉的高跟鞋。
每次我碰到她都会被她迷人的腿脚所吸引,一有机会就透过我家门缝看张阿姨穿鞋脱鞋。我家和张阿姨家外有一个走廊,后来,为了安全我们合伙又在外面加了一扇铁门,这样我们两家就经常会把鞋子脱在自家外面,而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很容易就可以闻到张阿姨的鞋,为这件事我激动了好几天。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等她们家睡觉了后,我便开始了我的活动。我轻轻打开自己家的房门,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蹲下身,用嘴把她的一双黑色高跟鞋叼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然后开始细细品味。我先轻轻在鞋尖上吻了几下,一股皮革味扑鼻而来,令我兴奋不已,但又害怕第二天被她发现,不敢去用舌头把鞋面舔干净,只是在鞋面上轻轻地嗅吻。
在一阵轻柔之后,我迫不及待地将鼻子埋入鞋口,拼命地狂嗅,生怕有一点气味从我鼻边溜走,我感觉到自己急促地呼吸,一股股足味,夹杂着些许皮革味,还有一股淡淡地清香,的心脾,我身体开始颤抖,仿佛已置身另外一个世界。鞋内的脚跟部位颜色有点深,可能是天天走路脚上出的汗渗进去的,我舔了几下,有一点点咸,不过这已经给我带来了强烈的味觉冲击。
我高中生涯就是张阿姨的丝袜、高跟鞋陪我度过的,后来我考入了本地的一所大学,只能一
星期回来享受一次。后来,快毕业了,学校也没什么课,就经常往家里跑。最近张阿姨家买了一台电脑,有时她会叫我到她家,教她一些基本的*作,刚开始几天,她让我到她家时,她老公也在家,后来走熟了,老公去开车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家,也叫我过去教她,而这却改变了我的生活......一天下午,我独自一人在家,突然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是张阿姨,她穿着一身制服,还是肉色的长丝袜和黑色的高跟鞋,还是那么的性感!她说今天下午临时和同事换班,下午有空,想让我过去教教她电脑,我说没问题。
我站在她后面等她脱鞋进屋,看着她的鞋从脚上滑落的一瞬间,我真想趴在她脚下,好好地亲吻这双让我朝思暮想的尤物。她的脚虽不如一些女子小巧,但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还是那么地好看。我进屋后,发现她老公不在家,心有一种莫明地激动,她对我说,“小王,我去跟你倒杯饮料,你先去帮我把电脑打开。”
“好的,以后不用这么客气了。”
她倒了一杯可乐放在桌边,然后就搬一个凳子坐在我旁边,其实张阿姨也不是学什么基本*作,我就教了她开机关机,打打字。最近我们两家共享了宽带,今天我开始教她上网,她说她又不想玩游戏,只是听同事说,有很多网站介绍女性保健养颜的知识,也想上去看看。我先随便进了一个网站,指着搜索栏问她,“你想要哪方面的保健知识?”她说,“你先演示一遍给我看一下。” -等我看到热门搜索中栏内有项丝袜美腿,就急中生智,点了下去,我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好像没有什么异样。接着电脑中出现了许多美腿的图片,以及一些产品介绍,我转头看着她,她的腿好像往回缩了一下,我说,“阿姨,你自己坐过来试试看吧。”
等到她刚一坐下,我再也忍不住了,头脑一发热,跪在她面前,头贴在她脚边的地面上,不敢抬起,“张阿姨,对不起,我有一件事想求你,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
“你,你先起来再说,”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抬起头,把埋在心里的一切都说了,“张阿姨,你的脚好美,我很喜欢你的脚!”
张阿姨又是一惊,接着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其实我早也注意到了一点,你每次碰到我时都盯着我的脚看,我当时还不以为然,原来是这么回事。以前我也听过一些偷女人内衣、丝袜的事,没想到我今天也碰到一个喜欢女人脚的人。”我以为张阿姨会赶我出去,没想到她如此平静,胆子就更大了,“张阿姨,我很崇拜你,能不能让我闻闻你的脚?”
张阿姨叹了一口气,“你原来在我眼中还是个蛮听话的乖孩子,不想你却喜欢这个。不过,喜欢女人的脚也不是什么下流的事,”说着,她把穿者皮拖鞋的脚伸到我面前,“想闻就闻吧。”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我有点受宠若惊,连忙给张阿姨磕了几个头,“呵呵,不要给我磕头。”
我笑了笑,说,“受得,受得。”
我用手捧起一只丝袜脚,真是太美了,这是我第一次和女人的脚*得这么近,何况还是一位这么性感漂亮的乘务员阿姨的香脚,细细的血管清晰可见,五个可爱的脚趾被透明发亮的丝袜包裹着,这
么美的一双脚竟然被我捧在手里,我有点不能自持,手脚发软。
我先嗅闻着脚背,味道有一点点淡,又凑近脚趾部位,闻了一下,可能是上午上班走了一些路,这里味道有一些浓,我猛地吸了几口气,一股股成熟女人的足味扑入鼻中,我兴奋得浑身发抖,这比我平时闻到的高跟鞋里的味道要好很多,热腾腾的,我想用舌头去舔舔,又怕弄湿她的丝袜,把舌头缩了回来,张阿姨看到了,就说,“想舔就舔吧,反正我待会儿要洗澡。你自己过来舔吧,我上上网。”
说着,把脚放回到电脑桌下,我爬了过去,钻到电脑椅旁,趴在地上继续舔着这双丝袜脚,由于张阿姨平时很爱打扮,每次从她身边走过都会闻到一股香水味,可能脚上也会喷一些香水,我现在亲吻的这双脚就有一些香味,和些许汗味、皮革味,还有女人脚上独特的味道混在一起,我想这味道可以使每一个男人瞬间瘫倒。不一会儿,这只丝袜脚被我舔得湿漉漉的,我又转过去舔另一只,这时,张阿姨抬了抬脚,“你把我的丝袜舔得这么湿,怪难受的,等我把丝袜脱掉去。”我点点头,心想这回不是可以赤裸裸地和张阿姨的脚亲密接触了?由于张阿姨的丝袜是连裤的,不好在我面前脱,就自己走到卫生间去换下,我只是跪在地上静静等候。张阿姨从卫生间走出时,我再次为她迷人的双腿所折服,每次我看女人的腿只是低着头看,这次我是跪在地上从下往上看,更清楚地看到她修长双腿迷人的曲线。
“看你那傻样,就等不及了呀。”
我忙把头凑过去,还没等她坐下,就朝脚亲过去,“你猴急什么,我还没坐稳呢。” ?
我这次不含糊,含住她的小脚趾不停地吸吮,她用另一只脚拍拍我的头,“好吃吗?”“好,好...吃,”
我口里含着她的脚趾,说不清话,没想到我刚刚亲吻了一双丝袜脚,这么快又有一双光脚摆在我面前,我幸福的可以上天!她的脚保养得很好,虽然经常在外面跑,但脚上几乎没有什么死皮,我挨个地吮着她的脚趾,趾缝间的肉很嫩,味道也最浓,我用舌头不断地舔舐,这比世界上任何食物都要美味。每次舔到她的趾缝时,我感觉她的身体都会触动,可能这是她的敏感地带吧。
我更加买力地舔着,并不断用舌头在她趾间穿梭,舔完脚趾后,我平躺在地上,脸朝向她的脚底,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跟,另一只手扶住脚背,开始舔她的脚心,大概是张阿姨怕痒,她身体不停地扭动,弄得她咯咯地笑,“好了,好...了,不要再舔了,”
不知不觉,她的脚也我舔得一味不染,我浑身无力,整个人摊在了地上,她用脚踢了踢我,“舒服了吗?我的小狗狗。” ?
我急忙爬起来跪好,又向张阿姨磕了几个头,“谢谢张阿姨,不,谢谢主人,如果有需要,小狗愿为主人赴汤蹈火。”“呵呵,赴汤蹈火倒不必,只是有时侯,我上班站久了,回家有个人帮我揉揉脚就好。”
“遵命,主人!服侍主人是小狗的荣幸。”
“嘴巴倒挺甜,好了,我老公也快回来了,你先回房间吧,我有事就叫你。”
我慢慢退回到自己房间,想到下午发生的一切,久久不能平静。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用偷偷去闻张阿姨的高跟
鞋了。
一星期後,玉姐又給阿僕打電話,這次是在玉姐家。
有了上次的經驗,阿僕這個星期一直在苦練‘技藝’,每天手淫不下八次。為的就是下次和玉姐做愛是可以保持最長的時間,讓玉姐滿意。
到了玉姐家,按了門鈴。玉姐立刻出來開門,玉姐領他進去。進入客廳,在沙發坐下,拿了瓶可樂給他。
阿僕四處看了看,這裏似乎並不像阿僕想像地那麼整潔,屋裏顯得有些雜亂,好象好久沒整理過了。濕衣服,絲襪到處掛著。桌子堆著空易開罐和幾件內褲。垃圾籃裏除了垃圾還有成堆用過的安全套。
「看來我並不是姐姐唯一的男人。」阿僕想到這些,心裏有些難受,但是馬上就想通了,「像姐姐這麼高貴的女人,一個男人怎麼夠消遣呢?歷史上的女王不是都有很多男人。自己能做她的男人以是求之不得了。」
「想姐姐了嗎?」
阿僕點了點頭。
「今天不會像上次那麼快就射吧?」
「不會的,我練了很久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
玉姐進了裏屋,不久就出來了,手裏拿著一樣東西,遞給了阿僕。
阿僕接過來,是一本色情雜誌。這種雜誌是香港出版,內地上一般買不到,阿僕以前在一個朋友處借到過看過,沒想到玉姐竟然也有這種雜誌。「你翻到二十八頁。」
阿僕翻到那一頁,標題是‘大陸色情少婦’,接下去的幾頁是一個裸體的女人的彩照,在風騷地做各種動作。
阿僕仔細一看,竟然是玉姐,下邊還清楚地印著她的名字,地址。沒錯,就是她。
「姐姐,這…」
「吃驚了吧,我一直都在給這本雜誌投稿,可以賺很多稿費的。姐姐的身體美嗎?」
「美。」
「這麼美的身體不拿來讓人欣賞不是浪費了嗎?這樣既能讓男人欣賞我的裸體,又有錢賺,不是兩全其美嗎?我有好多朋友都在給這種雜志投稿,輕輕鬆鬆就能賺很多錢。」
「你再翻到六十頁。」玉姐接著說。
阿僕翻到那兒,還是玉姐的照片,只是多了一個男人,但臉上被做了馬賽克,給玉姐舔腳,舔穴。
「知道他是誰嗎?」
阿僕搖了搖頭。
「就是你啊!」
「這…」阿僕大吃一驚,說不出話來。
「奇怪了吧,其實那天在你家,我的皮包裏有一部攝像機。所以那天我們做的事都被拍下來了。我已經把它寄給出版社了,他們還打算把它做成「但是會被人看到的。」
「怕什麼,這種雜誌這兒是買不到的。我是因為有投稿,他們才給我寄幾本。再說,你的臉也被做了馬賽克,就算被人看到也認不出你啊。怎麼樣,姐姐是喜歡你才特別把你介紹給他們的。」
「但是…」
「就這麼辦了。這是你的稿費。」玉姐掏出幾張鈔票塞給阿僕。
看到錢,阿僕多少有些動心。
「姐姐,我不要錢,只要能和你做愛,我一分錢都不要,這些錢都給你。」阿僕把錢還個玉姐。
「這錢是你應得的,姐姐不要,你拿著。」
「不,正是因為有姐姐,我才有了這賺錢的機會,這錢是我報答您的。」
「那好吧,這錢我先替你保管。」玉姐把錢收下,「我已經和出版社談好了,從這一期起以後就會有我們的專欄,名字就叫‘多情少婦淫少年’。你看下面的那段文字。」
阿僕這才發現有一段文字:「阿僕,
十六歲。我是一個高中生,因父母在外工作,長期的獨自生活使我感到十分空虛。我渴望做愛,不知不覺,我沉迷在手淫裏。我每天都在進行性幻想。我特別希望有一個淫蕩的成熟女人來教我各種淫猥的性行為,特別是三十歲以上的以婚女人。終於有一天,我遇上了我生命中的主宰,我的主人。她就是住在我家附近玉姐。她給了我真正的性愛,讓我感受到做性奴隸的快樂。」
接下去的內容便是玉姐教導阿僕如何性交,如何像奴隸一樣玩弄,蹂躪阿僕。描寫地十分露骨,噁心。
阿僕看得熱血沸騰。最後還有一句:「我希望能和所有淫蕩的婦女做愛。有想要我的女人請和我聯繫。」下邊的地址是玉姐家的。
「怎麼樣,姐姐寫的都是你的心裏話吧。姐姐知道你喜歡成熟的女人,以後你就是明星了,就可以和更多女人做愛了。」
「謝謝姐姐。」
「謝倒不用了。只要你以後多幹活,和姐姐多錄像,賺錢給姐姐花就可以報答姐姐了。」
「是。」
「那我們幹活吧。上次的照片出版社很滿意,像你們這種未成年的美少年是最受歡迎的,所以要我們拍一些特別的。你說拍什麼好呢?」
「你拿主意吧,我什麼都聽你的。」
「那…」玉姐想了想,「我們來玩SM遊戲吧!我做女王,你是奴隸。」
「好…」阿僕連聲答應,心裏求之不得。
「今天拍一組廁所裏的」
「是…」
阿僕跟她進了廁所,裏邊早已經安好兩部攝像機。
「來,躺到浴缸裏。」
阿僕照辦。玉姐站在旁邊,盯著阿僕的裸體看了好久。
「你真的喜歡嗎?」
「是的,我想了很久了。」
「你實在受不了了就喊出來。我很久沒有折磨過像你這麼可愛的男孩了,今晚我要痛痛快快地爽一爽。」
阿僕看到玉姐的眼睛發出閃亮的光澤,身體不由得顫抖一下。
玉姐啟動了攝像機。
「你喜歡被我淩辱是嗎?」
「是…」
「你求我,求我淩辱你啊。」
「求姐姐…」
「慢著…」玉姐打斷了阿僕,「還叫姐姐?從近以後就叫我主人。求我,就應該像狗一樣。」
「是…奴才求求主人淩辱我。」阿僕苦苦央求。
「別急,先讓我玩玩你。」
玉姐蹲在浴缸旁,輕輕地揉搓著他的陰莖,翻開包皮,火熱地凝視勃起至極的龜頭。
阿僕的龜頭散發出新鮮的色澤,在玉姐玉手的玩弄下微微振動。
「舒服嗎?」
「舒服。」
玉姐站起身,朝他臉上用力吐一口唾沫。正好砸在鼻子上。粘粘的唾沫順著臉呷流入阿僕嘴裏。
溫暖粘稠的唾液帶著玉姐特有的口香,激起阿僕無限的快感。
「喜歡嗎?」
阿僕點點頭。
「你還喜歡什麼?」
「只要是主人身上的,我都喜歡。」
「果然,我猜也是。就像上次一樣,你連我的屁股洞也舔。今天還要舔哦!」
「好的。」
「我大便完都不擦的,你還要舔嗎?」
「恩!」
玉姐喜歡的就是阿僕這種肯聽話,什麼也不懂,一心只想和心愛的女人做愛的單純少年。
「還要嗎?」
玉姐再度吐口水。大團黃綠色的濃痰,沾滿阿僕整個臉。
玉姐站起身來,跨在阿僕身上。
「想喝嗎?」
阿僕立刻明白她的用意,點頭同意。
不一會兒,玉姐胯下開始滴出水來,正好落在阿僕勃起
的陰莖上。慢慢地,尿滴越來越多,不久便形成一條晶瑩的細流。
玉姐一邊排尿,一邊移動身子,讓尿澆遍阿僕的身子。就在尿的力道衰弱時,來到阿僕的臉上,沖走臉上的唾液。阿僕張開嘴接受,尿準確地澆入他嘴裏。
淡淡的味道,悠悠的尿騷香,暖暖的,一點也沒有產生排斥感,卻讓阿僕產生一種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
「真乖,好喝嗎?」
「唔!」
玉姐終於把尿排完,然後蹲下來,將濕淋淋的肉縫壓在阿僕的嘴上。阿僕伸出舌頭舔有尿味的水滴。
「你就舔吧。還要深一點,到裏面....」
玉姐的呼吸逐漸急促,在阿僕的臉上扭動。阿僕覺得尿味逐漸消失,出現蜜汁特有的淡淡酸味....。
「嘻嘻!美少年給半老徐娘喝尿,肯定受歡迎。現在該給我舔屁股了。」
玉姐將身子微微向前一移,整個屁股很自然地坐在阿僕臉上,屁股溝緊緊地貼著阿僕的鼻子。
阿僕為舒暢的窒息感發出哼聲。阿僕伸出舌頭,在屁股洞周圍舔觸。上邊粘著些東西,是些乾燥的塊狀物,伴隨著撲鼻的腥臭味。
「原來主人上廁所真的不擦的。」
阿僕將大便一點點都舔進嘴裏。乾燥的大便遇到口水便在阿僕的舌尖化開,變地很粘稠。混合著嘴裏殘留的尿味,就像正在發酵的美酒,吐露著獨特的芬芳,讓阿僕為之陶醉。
「美女的大便果然不一樣。」阿僕心裏暗想。
經過阿僕的舔摸,玉姐進入了高潮。從肉洞溢出的蜜汁,流到了阿僕的臉上。
「快…快給我…我要你…插我…」玉姐聲音急促。
阿僕還未反應過來,玉姐以將身子往後移,一把抓住肉棒,對準洞口,坐了下去。
玉姐不是一個凡人,在這方面可謂身經百戰,玩過的男人也不記其數,可她的陰部卻仍像處女的一樣,緊繃繃的,沒有絲毫的鬆垮。所以阿僕的肉棒幾乎是被硬生生的擠進肉洞裏。
「啊…好…好舒服…插我…」
玉姐不停地抖動身子,肉棒順勢抽動。龜頭和陰道壁的摩擦聲,肉體的碰撞聲,呻吟聲,合成一曲完美的性愛協奏曲。
「好…就這樣…插深點…啊…」
玉姐的洞就像一個無底的黑洞,已經插到根部,仍未到底。
「啊…好舒服…還要插…」玉姐露出陶醉的眼神說。
阿僕拼命的克制射精的欲望,繼續抽插,享受摩擦的美感。溢出的蜜汁從他的陰囊濕到大腿根,起了潤滑劑的作用,使肉棒在洞中活動地更自由。抽插時,聽到噗吱噗吱的淫糜聲。
「啊…要了!啊....太舒服了!」
玉姐大聲說過後,身體向後靠,開始痙攣。
阿僕壓在她身上也能形成弓形,阿僕有如騎在野馬的身上,只顧把陰莖深深的插入裏面。可是肉洞裏的蠕動,使他的全身進入快感的風暴之中。. 「啊…我受不了了…我…我要射了。」
阿僕連忙將陰莖抽出。在抽出的最後一瞬間,噴出大量的精液。玉姐仰起頭,深深感受到精液帶來的熱感,然後突然失去力量。
阿僕射出最後一滴後,全身無力的欣賞快感的餘韻。
之後,兩人回到臥室,又連續幹了三次。接著,阿僕又被鐵鏈鎖著,讓玉姐折磨,淩辱了一番,直到淩晨才結束。
這一切也全部錄像。「很好,你今天表現很好,我很滿意。」
「謝謝主人誇獎。」
「你可以回去了。下次我需要的話,我會通知你的。」
兩星期後,阿僕又被玉姐叫了去。
「上回拍的已經出版了,很受歡迎,所以稿費比上回多。出版社讓我們多拍一些。」
玉姐塞給阿僕一些錢還有雜誌。
「我不要錢,能和您做愛我就滿足了,這錢就算我孝敬您的。」
「叫你拿你就拿著,以後還會有更多的。」玉姐強迫阿僕收下錢。
阿僕翻開雜誌,很快就找到自己和玉姐的照片,還做了專題報告。
「真不好意思。」
三個月過去了。這三個月以來,阿僕幾乎每天都在玉姐度過,有時兩人玩,有時玉姐會叫她的女伴來一起分享阿僕。後來不知為何,玉姐便不再聯絡他。今天難得的接到玉姐的電話,阿僕迫不及待的趕去。
一路上,阿僕回想前一次和玉姐玩,三個女人同幹阿僕一人。另兩人一個是玉姐大學同學,是個有夫之婦,一個是個年輕的妓女,只有十九歲。一想到又可以玩四人遊戲,阿僕立刻有了反應。
「出版社來信了,有些女讀者看了雜誌對你很感興趣,寫信來要求認識你,要你做她們的情人。」
玉姐掏出一疊信。
阿僕正給玉姐舔靴。
「我不要,我只想做主人的情人。」
阿僕願以為會得到主人的稱讚,可是玉姐說出意外的話。
「不,我和你已經結束了。」
「什麼!」
「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從開始就沒喜歡過你。我只是把你當作供我享受的玩具罷了。我喜歡的只是你的童貞和你的純真。你的童貞我已經得到了,而你的純真現在已經沒有了,我對你已經不感興趣了。明白地說,我已經把你玩膩了。」
阿僕簡直不敢相信玉姐說的,當場跪下抱住玉姐雙腿痛哭哀求。但玉姐毫不留情,飛起一腳,准准地踢在阿僕下巴上,將他踢出幾丈遠。
尖尖的靴尖將阿僕的下巴戳了個大洞,流血不止。
玉姐冷漠的表情,使阿僕感到心痛。
「不過你也別傷心。我已經把你介紹給其他女人。她待會兒就會來。這是你的勞務費。」
玉姐甩給阿僕二十元。
「可是我最喜歡你....」
「說這種話也沒有用的。真的喜歡,不如認識更多的女人,能學到很多,也會很快樂的。你也知道,你和我作過的事可都錄像了,你還這麼年輕,這些錄像如果都公佈出去對你的將來估計會有很大的影響。你如果真的喜歡我,那就乖乖聽我的話,替我工作,給我賺錢。這對你也是有好處的。」
「可是…」
「姐姐畢竟是疼你的,我給你介紹的可都是淫蕩,有經驗,還會折磨人的阿姨,這種女人可都是你最喜歡的哦!」
阿僕仍舊依依不捨的想說話時,門鈴響了。
「今天已經叫來一位阿姨,你現在就去她家,和她好好的玩吧。」
阿僕向門口走去。打開門時看到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站在那裏。
「好可愛的小弟弟,太好了。」
胖胖的阿姨拉阿僕的手來到停在外面的汽車。
這樣的身材和姿色對阿僕還是很有魅力的,但還是覺得玉姐出賣了他,感到很傷心。
「我會好好疼你的。聽說阿玉訓練了你很久的。」
她一面開車,一面露出好色的眼光看阿僕。同時把手伸到阿僕的褲襠裏,放肆的亂摸。
「阿姨,我今晚有些不舒服,我們明天再玩好嗎?」
「這怎麼行。
我花了五百塊錢的,哪能讓你走。」
B阿姨說著,掀起了裙子。
「來,在這兒先給我舔一下。」
強行將阿僕的頭按到自己的大腿根處……
正文
小霸王游戏机刚流行那会,我好像刚刚上初中。男孩子嘛,很快便迷上了这种新奇好玩的游戏方式。
刚改革开放,我爸便从单位停薪留职跑起了运输,妈妈是中学老师,家庭条件在我们县城也算是不错的,但游戏机这种会影响学习的东西,父母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给我买的。
家里不给买,我只好到游戏机店去玩。
严格说起来,因为小霸王游戏机的兴起而随之产生的游戏机店最早的时候还不能称之为店。别处我不知道,我们县城起先就是些看准了这里面存在商机的人,买了游戏机和数张游戏机卡,在家里以出租的形式赚钱的。其中出租最普遍的形式就是包时,我记得好像是两元钱一小时。
因为家里条件不错,我又是独生子,父母并不控制我的零花钱。当时工人一个月的收入差不多300元左右,我的零花钱基本也相当于这个数。
手里有钱,我自然成了游戏机店的常客。
那一年暑假,我经常去的那家游戏机店不知什么原因停业了,所以我只好另找一家。经过勘察,我发现就在和家隔了两条胡同的地方,有一家新近挂起了游戏机出租的牌子。因为刚开业不久,上门去玩的学生还不是很多,我如果早点去的话差不多每次都能排上第一号。
那家的女主人姓秦,是个寡妇,30左右岁的样子。
秦姨长得算不上如何好看,却很媚气,尤其那双好像会说话的眼睛,简直能勾死人。虽然她比我要大上十几岁,但不知怎的,第一次去她家玩游戏机,就被秦姨浑身散发的成熟女人气息给迷住了。秦姨的身材非常棒,S型的身体曲线丰腴中透着性感,胸部高耸,腰却特别细,大概一尺六的样子,也正因为如此,本就浑圆挺翘的玉臀在芊芊细腰的映衬下越发显得触目惊心。
我每次去秦姨家都很早,有时秦姨还没起床就被我叫起来了。
按照当时的说法,秦姨是个时髦女人。她的穿着打扮很性感,喜欢穿丝袜,鞋子也大都是那种鞋跟很高很细的高跟鞋。也许觉得我还是个孩子吧,时常穿着很暴露的跑出来给我开门,一点也不避讳我。秦姨家分东西两屋,西屋原本是客厅,秦姨开了游戏机室后游戏机就放在这屋,中间算是餐厅吧,后边是厨房,秦姨的卧室在东屋。每次去,秦姨到西屋开了游戏机让我玩,然后继续回东屋补睡回笼觉。睡醒觉收拾房间,梳洗打扮也是很随意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每当这时,我都会忍不住在秦姨真空衬衣下丰满高耸的乳房上贼溜溜的扫上几眼,偷看她只穿了一条高开叉内裤,几乎在我眼前完全裸露的修长圆滚的双腿以及最让我受不了的又肥又嫩的大白屁股。
日子一久,秦姨性感婀娜的身影便终日在我脑海里萦绕,挥之不去。那时的社会还不像现在这么开放,虽然已经到了对异性充满遐想与渴望的年纪,但我对性仍然很懵懂,学校里好些漂亮的女学生,我也很喜欢她们,可总感觉她们与秦姨相比差点什么。我对秦姨充满渴望,却不清楚渴望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一天看不到秦姨,心里就失落落的好像丢了魂。
每次去秦姨家,玩游戏机已经不再是吸引我的主要目的,事实上只要秦姨在,我的心思便随着她起起伏伏,虽然对着电视屏幕却视而不见。
有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的做梦。睡梦中我脖子上拴着狗链全身赤裸的跪趴在秦姨脚下,穿着很性感的秦姨手执皮鞭无情抽打我,命令我把她的高跟鞋舔干净。尽情羞辱我一番后,秦姨扯动狗链命令我躺到地上,然后撩起裙子蹲在我脸上,那异常肥美白皙的香嫩美臀在我头顶悬着,粉红色的屁眼对着我的嘴,我伸出舌头在菊花状的屁眼上舔。屁眼娇艳性感的形状,香气浓郁的味道让我越来越疯狂,恨不得把整条舌头全部塞进屁眼里似的拼命蠕动,舔着舔着,屁眼周围的皱褶突然向外翻转,金黄色的大便涌进我嘴里……
「奶奶,谢奶奶赏赐……」
我像吃着世上最可口的美味一样咀嚼着秦姨排泄在我嘴里的大便,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喜悦声音。
梦醒了,我觉得裤裆里面湿乎乎的,我人生第一次遗精就这么来了。
从那以后,我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每次去秦姨家都不敢正眼看她。因为我怕一旦迎上那双勾人的杏核眼,不断发抖颤栗的膝盖便会忍不住给秦姨下跪。可是在秦姨不注意的时候,却又忍不住躲躲闪闪的追随着秦姨有意无意向我展示的性感臀部看,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那个荒诞隐1靡的梦。
我想,我快要疯了。
那天,我在秦姨家心不在焉的玩着游戏机,秦姨穿着一件粉色吊带裙像往常一样很随意的做她自己的事。她在我身边走来走去,看着她吊带裙下若隐若现,圆滚肥硕的性感臀部,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堵着。
「小强,小强!」
秦姨拿着一个盒子进了东屋,不一会便听她在里面叫我。我立刻进去,见秦姨举着盒子试图把盒子放到立柜上,可立柜很高,秦姨放不上去,看我进来了就对我说:「你去给我搬把椅子来!」因为双手上举极力伸展着身体,秦姨两条雪白细嫩的长腿差不多完全裸露出来,圆润饱满的足跟在高跟拖鞋上微微翘起,看起来特别性感。吊带裙向上兜住肥圆挺翘的臀部,那份诱惑……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快去呀,傻愣着干什么?」
秦姨见我站着没动,扭身嗔怪的看了我一眼。
立刻,我的魂又没了一半。
「不,不用拿椅子……」
我觉得嗓子眼发干,好不容易说出句话,然后在秦姨颇为不解的目光中慢慢跪下,爬到秦姨面前。
「你,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秦姨下意识的向旁边跳开一步,惊讶的看着我。
「秦姨,你踩我背上……」
我想我现在的脸一定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但我看不到,只觉得火烧火燎的,很热。
「胡闹!快起来!」
秦姨伸手来拉我,但我就是爬着不动:「秦姨,你踩上来吧,我能行!」我的声音有点喘,秦姨拉了两下没拉动我,就放手了,然后我们两个都没说话,但我能感觉秦姨正在看我。
过一会秦姨开口说话了,时间很短,但我感觉却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你可跪好了啊!」
「是,是,奶奶放心吧!」
我连声答应,不知不觉用了幻想时所能想到的对秦姨最尊敬的称呼。说完我吓了一跳,不过秦姨好像没注意,停了几秒钟后,我看到秦姨
抬起腿,穿着高跟拖鞋的玉足踩在我背上。高跟玉足在我背上试探的向下踩了踩,然后力量随之加大,我就觉得腰被这股大力踩得一软,忙使出全身的力气与这股下踩的力量抗拒。秦姨另一条腿慢慢抬离地面,当她把全身重量透过高跟鞋作用到我背上,我觉得自己背上就好像压着一座山,尖细的鞋跟扎着我背后的肉,钻心的痛。
真想不到秦姨竟然这么重,我两只胳膊不一会就开始发酸,接着便不受控制的颤栗,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巨大的煎熬与考验。我趴在地上拼命咬牙苦苦支撑,期望秦姨快点放好盒子从我背上下来。可立柜上狭小的空间这会倒好像是堆满各种商品的百货商店,秦姨迟迟没有下来的意思,在我背上挪动脚步像是在浏览商品,甚至还把一只脚踩在我头上。
最后我实在挺不住了,颤抖着声音问她:「秦姨,好了没?」
「怎么,挺不住了?」
揶揄的口气很明显,我只好很没有底气的矢口否认:「能,能挺住……」
「那就好!」
秦姨继续在我背上走来走去,还欢快的哼起了小曲,她的声音真好听。
如果不是对秦姨病态的迷恋与崇拜支撑着我,宁死也不愿摔到秦姨,我恐怕支撑不到秦姨从我背上下来的那一刻。当她终于从我背上下来时,我立刻像条濒死的狗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就差没把舌头伸出来了。
「这就不行了,我上面还有好些东西没整理好呢!」
秦姨站在我身旁低头看我。
「对,对不起,我,我下次保证能挺住……」
我趴在地上看着秦姨穿着高跟拖鞋的脚,她的脚很漂亮,白白嫩嫩的,纤秀中透着肉感,整齐排列的脚趾晶莹剔透,贝壳一样的趾甲闪着莹润的光。真想凑过去在嫩白的脚趾上亲一口,但这样的想法只能在心里想想。
「还想让我踩呀!」
秦姨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好像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还没等我说什么,秦姨在我腿上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说:「你可真够贱的!」说着她转身走到床前,坐下后翘着二郎腿问我:「你刚才叫我什么?」
「叫……秦姨啊……」
我刚刚有些平复的心脏悬到了嗓子眼。
「不对,我还没踩到你背上那会,你叫我什么?」
秦姨,还是听到了……我心慌的厉害,脑子里浑浆浆一团,在承认与不承认之间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承认的话不外乎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我无比期望的完美结局,另一种很可能就会被秦姨当做变态赶出家门。我从此再也见不到秦姨了,而且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看,那就是想吃女人大便的家伙……」我打了个寒颤,有些后悔方才的情不自禁。因为一时孟浪,将自己推上两边都是万丈悬崖的绝境之地,冲动是魔鬼啊。
可是,此时再来回味秦姨站在我身上的分分秒秒,就连背上被高跟鞋跟扎得仍旧火烧火燎的痛处也向外透着一股子甜蜜。也许,抵死否认会是一种进可攻退可守的智慧之举。
我仍在为承认和否认两种选择犹豫不决,「说啊!」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娇喝向我预示着秦姨的不耐烦。我吓得一哆嗦,热恋中的情侣有「因为爱所以怕」这样的情感描述,这句话我觉得可以拿来借用。因为心中萌生出变态的崇拜情结导致我很怕秦姨,不是一般
的怕,秦姨不耐烦的一声娇喝,我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的身体立刻焕发出勃勃生机,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麻利迅速跪好,冲着秦姨卑微的匍匐下身体,并且好像条件反she似的脱口而出:「叫,叫您奶奶……」
「哦,」秦姨玩味的看着我,那双勾人的杏核眼看得我一阵心虚,越发感到忐忑和不安,就听秦姨说道:「为什么这么叫我,你想给我当孙子么?」
「不是……」
事到如今我也豁出去了。
砍头不过风吹帽,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豪言壮语是可以的,不过从我嘴里说出的话却怎么也听不出一丝一毫的英雄气概来:「我,我想当您的狗……」我吞吞吐吐,好像便秘一样从嘴里挤出心底想了千万遍的话。
「这样啊,你想怎么给我当狗啊!」
秦姨身体后仰,用双手支着床,大波浪长发很随意的甩了甩,那样子真是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我……」
虽然已经有了豁出一切的觉悟,事到临头我还是卡壳了。难道要直接告诉秦姨说,我做梦都想当她的吃屎狗,天天给她舔屁眼,吃她大便?我还没那么大胆。不过秦姨也好像没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刨根问底,「你过来!」见我吭哧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秦姨让我过去。我挪动四肢像条真的狗一样爬到秦姨面前,这个过程让我颇有些梦想成真的兴奋。
秦姨一直在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一如往常,叫我猜不出她心里的真实想法。事实上我也没敢多看,跪到秦姨面前目光游移,不知该把落点放在哪。
秦姨也没说话,摇晃着白瓷一样的漂亮玉足,挂在脚尖的高跟拖鞋在我眼前一荡一荡的,我被荡得心乱如麻,眼睛追随着晃动的玉足和高跟拖鞋,嘴巴突然变得很干很干。
「来,把鞋底给我舔干净,让我看看你这条狗合不合格!」
秦姨轻轻抬了抬脚,摇晃的鞋尖几乎碰到我鼻子,一股淡淡的香味随着呼吸进入身体,我脑子「嗡」的像炸开了一样,下贱的奴性由此迸发,四肢百骸快速涌动着几乎让我昏厥的暖流。我盯着眼前摇晃得我心痒痒的高跟玉足,抑制着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跳,慢慢伸出出舌头在鞋底上舔了一下。
有了开始,接下来的事就变得容易多了。
我仰着头,伸长舌头舔着秦姨的鞋底。秦姨也不在摇晃玉足,坐在床上看着我舔。六七成新的高跟拖鞋,鞋底磨损的很厉害,黄色塑光表面中间部分已磨得露出两指宽的一块长条形底色,黑黑的,整个鞋底表面还粘着不少的尘土。我的舌头舔在上面有种涩涩的感觉,那感觉并不好,可我很享受。跪在秦姨面前用舌头卑贱的舔着她的鞋底,这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下贱让我沉迷,我微微闭着眼,舌头机械的重复着舔的动作,陶醉的表情写在脸上,我兴奋的喘着粗气。
秦姨也很兴奋,盯着我的那双杏核眼闪闪发光。她看我舔了一会鞋底,突然抬了下脚,高跟拖鞋踩到我脸上,五根白嫩的脚趾用力抠住鞋底,把细长的鞋跟插进我嘴里。
「贱货,给我好好含着!」
秦姨操纵着细长的鞋跟在我嘴里进进出出,这让我联想到在录像厅看过的那些黄片,男人把j b插进女人嘴里的样子。秦姨现在就在用她的鞋跟肏我的嘴,还让我用嘴唇把鞋跟紧紧包裹住。这样的联想让我很兴奋,全
身都因此而兴奋得微微发抖,而且我相信秦姨也是这么想的,她在用高跟鞋跟肏我嘴的时候脸上挂着得意地笑,那双杏核眼也越发明亮了。
「看你贱的,姑奶奶肏你爽不爽啊!」
我含着鞋跟不能说话,只能从鼻孔里断续发出好像女人被肏得爽了所发出的哼哼声,秦姨哈哈大笑,骂我是喜欢挨肏的贱货。她骂的越狠,我就越兴奋,看来我真是贱的无药可救了。秦姨越插越狠,细长的鞋跟不时戳着我嗓子眼,痒痒的,有想吐的感觉,但我拼命忍着,后来嗓子被戳的有些疼,沉浸在被虐喜悦中的我也毫不在意,此时就秦姨算把我嗓子戳破了,恐怕我也还要对她感恩戴德。
看我这副贱样,秦姨也有些忘乎所以,12cm的鞋跟露在外面的部分越来越少,最后我嘴唇都紧贴在了高跟鞋底部了,秦姨圆润饱满的足跟还持续发力,向下狠狠的踩。鞋跟前端部分肯定已经戳进嗓子眼里了,我只觉得嗓子火辣辣的疼,身体的本能反应让我后仰把秦姨插在嘴里的鞋跟吐出来,接着便是一阵干呕,涕泪横流,顺着嘴角淌出的涎液还带着鲜红的血丝。
「小强,你没事吧?」
秦姨看我这样也吓了一跳,放下腿,欠下身子紧张的问我。
「没事……」
我呕了一阵,想吐的感觉过去后仍有些气喘的对秦姨说:「奶奶,我能做您的狗么?只要能做奶奶的狗,就是被奶奶玩死我也认了……」秦姨没想到我要死要活了一阵,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微微愣了一下,甩手给了我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贱货!」她坐直身子,脸上现出一副在我看来尊贵无比的表情:「既然你想犯贱,那……」秦姨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很轻蔑地看着我。我紧张极了,生怕从她性感红润的小嘴里说出不行两个字。「那姑奶奶我就发发善心,收下你这条狗吧!」天籁,绝对的天籁!听到秦姨说同意让我给她当狗的话,瞬间被幸福感包围的我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好像来到了天堂。
「谢谢奶奶,谢谢奶奶……」
我爬在地上不停的给秦姨磕头,额头碰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我不知道该怎样宣泄自己此时此刻内心的喜悦,完美表达我有多崇拜秦姨,所以我只好不停地给秦姨磕头,用力的磕。
「行了,别磕了,」
一气差不多磕了三十几个头,头晕眼花的我才被秦姨娇笑着阻止住:「先去外屋洗洗你那张狗脸,抽屉里有消炎药,找两片吃……」
「是,奶奶……」
我又趴在地上给秦姨磕了个头,这才迷迷糊糊的从秦姨的卧室爬出来,到外边找水洗脸,吃消炎药。
重新回到秦姨的卧室,秦姨很安静的仰躺在床上,两条雪白修长的腿一条放在床上,一条从床边自然垂落下来。我爬过去轻轻说了声:「奶奶,我回来了。」可秦姨好像没听见似的没理我,我在床下跪了一会,看秦姨没搭理我的意思,便低头看她从床上垂下来的那只脚。
我所认识的女性中,秦姨应该算是极会保养的。
她肤色很白,全身每一分肌肤都光滑细腻,就好像刚蒸出来的嫩豆腐。甚至就连很容易被大多数女性忽视的脚,秦姨也保养得出人意料的好。雪白的肌肤比我见过的一些成年女性的脸都要细嫩。也正因为如此,秦姨一双玉足看起来才会特别性感
,即使以裸足的形态示人也仍然充满了诱惑……微隆起的足面呈现着优美的线条,欣长白嫩的足趾排列整齐,大足趾丰润匀称,其余四趾依次渐短,绸缎一样光滑细腻的足心向内凹陷形成的足弓足以拨动任何人心底最隐秘的那根弦,足踝圆润柔美,上面还带着一条细细的金链,更显高雅。
圆润饱满的足跟,即使是这里也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粗糙的地方。真不知秦姨是怎么保养的,粉嫩的肌肤,性感的形状,看得我禁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真想一口把它含进嘴里啊!
秦姨,我心中如女神一样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秦姨,她虽然算不上绝色,但她无疑是每个男人梦想中的尤物,她那个死鬼老公,还真是让人恨不得从坟墓里刨出来鞭尸啊!
看着秦姨白生生的性感小脚,我慢慢放低身子把脸凑到近前,躺在床上的秦姨还是没有动静,于是我壮起狗胆,小心翼翼在嫩葱一样的足趾上轻轻亲了下。幽幽香气中透着一股清凉,刹那间我仿佛酷热难耐的夏天喝下一瓶冰镇汽水,全身毛孔全身毛孔瞬间舒张开,那感觉真是太爽了。秦姨香嫩的小脚被我吻了一口好像触电似的向后一缩,但慢慢的又晃荡回来。我看不到秦姨脸上的表情,但她没说话,这是不是一种默许呢?我心里暗暗高兴,又试探性的在足趾上吻了一口,这一回秦姨的脚没再动,静静放在那里,像台北故宫那棵翡翠白菜一样,美不胜收。
秦姨的纵容让我的狗胆变大了许多,我在光滑白嫩的足背上密密麻麻的留下了无数吻痕,又伸出舌头狠狠舔了一口。然后我张开嘴把大脚趾含进嘴里,舌头在口腔里舔着圆润的趾肚,嘴唇紧紧包裹住趾根慢慢向后动物蜕皮一样的用力嘬。「啵!」的一声,大脚趾从我嘴里滑脱出来,马上又被我用嘴含住……
「嗯……」
床上的秦姨发出细细的,好像很舒服很满足的哼声,这给了我无形动力,嘴巴在五根脚趾间欢快的轮番舔嘬吸裹,心里快活的不得了。最后索性躺在地板上,捧起秦姨的玉足踩在脸上,舌头在足底像刷子一样来回舔刷。秦姨也许是被我舔得有点痒了,玉足轻轻向上抬了抬,随后又像是喜欢那种又痒又酥的感觉似的重新放回在我脸上让我舔。当然,秦姨我最爱的圆润饱满的足跟会得到我重点照顾,我嘴巴张的大大的,捧着秦姨的玉足将足跟放在我嘴上,以试图要把足跟整个吞进嘴里的气势用两片嘴唇最大程度的包裹住,舌头在口腔里划着圈的舔数着那性感部位的肌肤纹路。
「小强,你爸叫什么,是干什么的?」
秦姨突然开口问我,我捧着玉足,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把脸往边上扭了扭:「我爸叫赵振河,开大货车的……」急促的回答完秦姨的问题,我立刻又把嘴凑到秦姨的玉足下面不停的吻舔。
「赵振河,赵振河……」
秦姨反复念着我爸的名字,突然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雪嫩玉足向后挪了挪放到我胸口,然后居高临下看着我:「你妈是不是叫楚琴?」我有些奇怪秦姨为什么会知道我妈的名字,但还是老实的告诉她说:「是啊,我妈是叫楚琴,她在二中当教导主任……」说完我突然有些担心,小心翼翼问道:「奶奶,您……认识我妈?」秦姨看我的表情有些古怪,停了数秒后才语
气淡淡的说:「认识,但不算很熟,怎么,害怕了?」
「没,没有……」
我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看秦姨的脸。
「起来!」
秦姨拿开脚,我爬起来,跪在秦姨面前。
「你还想当我的狗么?」
秦姨问我。
「想!」
我回答的斩钉截铁。
「当我的狗就要听我的话,你能做到么?」
秦姨继续追问。
「能,我什么都听奶奶的……」
我没有任何犹豫。
「真的?」
秦姨又问。
「嗯……」
我用力点头,然后秦姨说:「那你说,楚琴是个大骚货!」
这下我呆住了。
秦姨还真够狠的,竟然让我骂自己妈是骚货,这叫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虽然我妈对我有些严厉,但她真的很爱我,我已经很懂事了,也会唱《世上只有妈妈好》,秦姨让我骂我妈,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秦姨见我低头不吭声,直接站起来揪住头发就将我往屋外拖,说:「滚,马上给我滚,以后也别来了!」我立刻慌了,死狗一样赖在地上:「奶奶,求求您,别,别赶我走……」
「那你说不说?」
秦姨揪着头发问我。
「我……」
我嚅嗫着。按照正常思维,才认识不过十几天的秦姨在我心里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我妈位置重要,但这世上就有些事偏偏不能依照常理来推测,不是有不少痴情男女为了爱情与父母决裂,甚至反目成仇的例子么?他(她)们也不是不爱自己的父母,但陷入爱情的漩涡中,思维往往也就一根筋,认为对方就是自己的全部。所以秦姨对于我来说,她性感婀娜的身影已经快把我的心填满了,那里虽然还有我妈的位置,但少年心性,在我心里如女神一样高高在上的秦姨恐怕一根脚趾也要比我妈尊贵得多。
在秦姨让我滚蛋的威胁下,我的意志开始动摇,但毕竟是我亲妈,真要叫我把「楚琴是个大骚货」这几个字说出来,一时间心理上还真有不小的负担。
「不说就滚!」
秦姨见我艾艾斯斯的样子又抓头发将我向外拖,我吓坏了,抱住秦姨的大腿求她:「奶奶,求求您,我说,我说……」
秦姨不说话,抓着头发冷冷的看我。
「楚,楚琴是个大骚货……」
我吞吞吐吐,用无比懦弱的语调,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出了秦姨让我骂我妈的那句话。我心里闷闷的,觉得很对不起我妈,但是秦姨,我的女神,我又怎么敢违逆她?
揪住头发的手终于松开了,我刚想长出一口气,秦姨一个响亮清脆的耳光便抽在我脸上。
「大点声!」
我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不知是因为秦姨的耳光还是因为愧疚。为了让秦姨满意,我只好又加大音量重复一遍刚才那句话,满心以为秦姨这回该放过我了,可她紧跟着又一个耳光抽在我另一边脸上。
「大点声,没听到么!」
秦姨寒着一张脸,那样的表情让我从心底感到害怕。
「楚琴是个大骚货!」
我几乎是用吼的了,可换来的仍旧是秦姨响亮清脆的一个耳光。
「大点声,大点声,大声,大声……」
她不停打我的脸,每抽一个耳光都要让我大声把「楚琴是个大骚货!」这几个字吼出来,我不知道秦姨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暴虐,但我想肯定和我妈有关。直到一口气抽了我二十多个耳光,秦姨才娇喘吁吁的走回床边坐下。
「贱货!」
她声音透着一股狠劲,我不知道这话是在骂我还是在骂我妈。
我慢慢爬回到秦姨脚边跪着,也不敢看她,好像死刑犯低头认罪的样子。
后来我才知道,秦姨原本也是二中老师,因为生得好,人又有些风流,学校那些男老师不管结没结婚,纷纷像蜜蜂闻见花蜜一样围着秦姨转。学校那些女教师为此羡慕嫉妒恨,后来抓住秦姨教学中的一点小过失无限放大,并造谣说秦姨有生活作风问题,不适合呆在教师队伍中。我妈虽然没有参与其中,但多少发挥点推波助澜的作用,秦姨后来被教育局取消教师资格,她也因此恨上了我妈。
卧室里突然变得安静下来,好一会,秦姨才有些懒懒的对我说:「滚吧!」
「奶奶……」
我心里翻了个个,以为即使这样秦姨还是要取消我给她当狗的资格。我跪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想求她,秦姨把杏核眼一瞪,凶巴巴的看着我说:「让你滚就滚,姑奶奶现在没心情搭理你!」
「是,是……奶奶,那我明天在……」
「快滚!」
秦姨踢了我一脚,于是我抱头鼠窜,不过在滚之前,仍不忘给秦姨磕了个头。
如愿以偿做了秦姨的狗,甚至还很奢侈的舔了秦姨的脚,可从秦姨家里出来之后,我心情复杂,并没有多少给秦姨当狗之后的喜悦。
秦姨最后的态度是我患得患失的关键,担心明天再到秦姨家里来她会突然翻脸不让我给她当狗了,又或者秦姨把这件事告诉我妈,那我还不如现在就死来得干脆些。我心里猜测明天会出现的种种可能,大都是不好的……人都是这样,对于很在意的未知的事,总容易往坏处想。想得越多心里就越忐忑,我很忧郁的回到家,我爸跑长途经常十天半月才回家一次,我妈在厨房里忙,准备午饭。
我妈今年快40岁了,年轻时也算是个美人,就是这几年身体有点发胖,不仔细看轻易看不出哪里是腰。从小到大,差不多都是我妈在教育我,老师当久的人自然有股让孩子畏惧的气势,所以我从小就怕我妈。
因为刚在秦姨家骂我妈骂得很痛快,看到我妈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突然感到很心虚,叫了声「妈!」就匆匆进屋了,根本没敢跟我妈打照面。
「赶快洗手,饭马上就好!」
我妈在厨房冲屋里喊,接着便是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唠叨:「放了假就开始放羊,一天到晚不着家,我可告诉你,现在上初中了学习得抓紧,再不能像小学那样五马六混的,你是我儿子,也给我长点脸……」
我趴在床上听我妈唠叨,突然觉得很烦。她总是这样,我在她心里从来就没一点好,本来还觉得挺对不起我妈的,这会淡了不少。脑海里浮现出秦姨带着几分轻蔑的笑,浮现出秦姨肥圆滚翘,又白又嫩的性感美臀,浮现出躺在地上把秦姨那饱满圆润的足跟含在嘴里舔的情景,于是整个世界都被秦姨高挑婀娜的身影填满,什么都不重要了。「奶奶……」我轻轻的温柔呼唤着我的女神,嘴巴一动一动的,好像秦姨葱白一样的脚趾仍旧被我含在嘴里。
吃饭时我妈看到我被秦姨打得跟猪头一样,现在还没消肿的脸,忙问我是怎么了,我支吾着不说。后来被问得急了,我只好说在公园和人打架,我妈心疼的不得了,跑去冰箱拿冰块来给我
敷。接着又是一阵唠叨,告诫我说别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看到坏人躲远点……于是我便在感动、愧疚和不耐烦中浮浮沉沉,心里堵得慌,又不自觉的想起秦姨。
奶奶……」
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在干嘛?」
秦姨抱着膀走过来,拿起我手中的内裤,看了看,用手指勾着内裤摇晃着问我。
「我,我看洗衣机里有衣服没洗,想帮奶奶洗了……」
我吞吞吐吐的,总算找到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秦姨「哦」了一声,摇晃着内裤看我,我被她看得心虚,身体一点点萎顿下去,像条趴着的狗一样匍匐在秦姨脚下,讨好的吻着秦姨的趾尖。
「等会再洗吧,你跟我来!」
秦姨手指一松,内裤掉到我头上。她转身走回卧室,我把内裤拿下来,看了眼秦姨扭的摇曳生姿的肥滚玉臀,心里一热,偷偷把内裤揣进裤兜里,然后跟在秦姨身后爬着进卧室。
「把这个拿去倒了!」
秦姨站在床边,用脚尖指着床下对我说。
我爬到床底下把搪瓷便盆掏出来,那里有寸许高清水,是我刚才刷完便盆放进去除味的。我不知道秦姨要干什么,去外面把便盆里的水倒掉,回来后捧着便盆跪在秦姨脚下。
秦姨让我把便盆放在地上,然后也不背我,直接撩起吊带裙坐在便盆上向里边小便。我爬在秦姨脚边,听着水流击打便盆发出的声音脸上一阵滚烫。世上还有比这更美妙的声音么?热血水泵一样一股一股的向头顶快速泵动,我急促喘着气,像条馋涎欲滴的狗。
「看你贱的,想喝啊!」
秦姨见我心急火燎的样,取笑我。
「想,奶奶,能给我喝点么?」
我趴在地上,仰着脸向秦姨乞求。
「还真想喝呀!」
秦姨按着我的头,笑着说道:「姑奶奶的尿可不是你想喝就能喝的,你给我办件事,姑奶奶满意了,没准赏你两口!」秦姨说着站起来,叉腿看着我:「来,先给你尝尝味!」肥沃雪嫩的两瓣蜜唇上水波盈盈,花瓣下方还挂着几滴晶莹剔透的露珠。我立刻废了,啥也不知道了,飞快把脸凑到雪腿粉胯下,嘴还没贴上蜜唇舌头就已经伸出来,从下到上刷的狠狠舔了一下。然后,我就升仙了。
数以千计的味蕾在呼吸系统的协助下前仆后继,不断把收集到的信息反馈给中枢神经,然后大脑迅速得出一个结论,「爽!」比想象的还爽!秦姨的尿实在太美味了,那股淡淡的尿骚味混合着秦姨下体独有的芬芳刺激的我全身毛孔舒张,肾上腺素的异常分泌导致我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除了快速的伸缩舌头,不停的舔,不停的舔,我几乎失去了所有意识。
「啊!慢点,别跟狗似的!」
秦姨忘了我根本就是她的狗,用力在我脑后拍了一下,作为对我粗鲁的惩罚。我发热的头脑这才恢复了部分清醒,喷着热气的舌头在肥腴白嫩的蜜唇上温柔的舔,把宝贵的尿液仔仔细细舔进嘴里,然后又钻进桃园溪谷轻轻舔着尿道孔。秦姨「唔……」的一声轻叹,娇躯不自主的颤动几下,尿道孔喷出一股清泉打在我舌头上。我高兴坏了,忙用嘴封住尿道孔开始吞咽,可惜秦姨最后被我舔出的这点尿不多,只喝了两小口就没了。
我继续用舌头为秦姨清洁着芬芳四溢的蜜穴,能这样伺候秦姨,我觉得即使是一辈子的
时间也远远不够。
秦姨叉腿站着,脸上涌动着异样的红晕。她现在很兴奋,还有什么能比直接把尿尿在别人嘴里更能体现高人一等的优越性呢?而且那人还一脸陶醉的样子,不但喝下自己的尿,还跪在自己脚下用舌头为自己做便后清洁!这样的享受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轻易体验得到的,这与权势无关,秦姨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高贵了,她可以对正跪在地上为她做便后清洁的少年做任何她想做的事,她就是我最尊贵的女神!
秦姨的蜜穴花瓣被我舔得清清爽爽了,她让我把便盆端到外面去等着。
我抱着搪瓷便盆跪在院子里,看着盆底麦黄色的高贵液体,舌头根底下一个劲向外分泌口水。把脸埋在盆口用力吸了一口气,天哪,太香了!我忍不住了,端着便盆慢慢举到嘴边,准备趁秦姨出来前偷着喝上两口。虽然不知道秦姨让我抱着便盆在这里等她做什么,但最后除了倒掉还能做什么,与其那样还不如让我喝了。而且我暗自揣测,秦姨想必也会很高兴看到我把她的尿喝光。
刚把嘴贴到便盆的搪瓷口上,身后响起一阵高跟鞋走路发出的「嗒嗒」声,功亏一篑,我垂头丧气的把搪瓷便盆抱回到胸口。
「来,把尿倒进这里!」
秦姨拿着一个250毫升的小葡萄糖空瓶子递给我,我把瓶子放在地上,端着便盆把尿倒进瓶子里。刚开始倒的时候,有些尿洒在瓶子外面,看着那些被地面迅速吸收的宝贵液体,我的心在滴血。秦姨看我痛苦万分的样子得意的娇笑,「咯咯……快点,想喝的话,倒满这瓶剩下的都给你!」秦姨这话让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恐把一滴尿倒在瓶子外面。
小葡萄糖瓶子终于倒满了,我拿橡皮塞把瓶子封上口,然后便馋涎欲滴的看着便盆里剩下的尿:「奶奶,剩下这些……」
「想喝啊,」
秦姨很暧昧的低头我:「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奶奶您说,上刀山下油锅,我为了奶奶万死不辞!」
我壮怀激烈的猛拍胸口。
「你拿这个回家,想办法让你家那骚货喝了!」
秦姨用脚尖指了指地上装满了尿的小葡萄糖瓶。
「奶奶,这……」
秦姨实在太疯狂了,竟想让我妈喝她的尿!而且还让我这个当儿子的亲手把尿拿回家给我妈喝……我顺着秦姨脚尖看向身旁的葡萄糖瓶,脑子里嗡嗡的,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
「怎么,你不愿意?」
秦姨的声音有些冰冷。
「不是……可我妈……」
我嚅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妈就是个骚货!」
「是,是,我妈是骚货……可让她喝您的尿这也太,太……」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秦姨,希望她能改变主意。
「太什么?喝我尿怎么了?你不是哭着喊着要喝么?你这么贱,那骚货也好不到哪去,让她喝我的尿都是抬举她了!」
秦姨一顿抢白登时让我哑口无言,只好呆呆看着地上的葡萄糖瓶。
「再问你一遍,干不干!」
「奶奶,我……」
「我也不逼你,反正瓶子放在这了,你自己看着办!」秦姨说着扭身走向屋里,走到门口时停下来回头对我说道:「便盆那尿你不是想喝么?赏你了,明天还想再喝,你最好想清楚该怎么做,哼!」
秦姨回屋了,我跪在院子里无比纠结。是要顺着秦姨的意做一头听话的
畜生,还是从此幡然悔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欲望和人伦道德在脑子里天人交战。脑子里空白一片,还有无边无际的黑,黑白世界中,一抹亮丽的色彩闯入进来,我伸出双手将它抱在怀里,就像抱着我最珍爱的情人……
「奶奶,我先回去了……」
我跪在地上,向秦姨磕头告别。
「嗯,滚吧!」
刚刚享用了一顿可口晚餐的秦姨半躺半卧在沙发中,听着邓丽君,心情着实不错的样子。「哎,」我爬到卧室门口时,她叫住我:「明天带几张骚货照片过来,知道么?」
「知道了,奶奶,我走了……」
我又给秦姨磕了个头,这才退出卧室,起身离开秦姨的家。秦姨要我妈照片做什么我根本没打算问,也不想知道,那个装着尿的葡萄糖瓶子还在我裤兜里呢,照片又算得了什么。
决心做一头听话的畜生了,这个决定对我来说只是一念之间。「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一点奶奶的尿,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我反复这样安慰自己。两天前有人这么说我能跟他拼命,即使是秦姨也休想摆布我。可现在不行了,说要给秦姨当狗,我确实这么做了。我给秦姨当了两天的狗,我给她下跪,给她磕头,像狗一样在屋子里爬来爬去,这不再只是一个想法。用四肢在地上爬行让我学会了以狗的方式来思考问题。对主人要忠诚,我是秦姨的狗。秦姨让我舔了她对于狗来说即使终日膜拜也不足以表达其虔诚的桃源圣地,还赐予我最宝贵的圣尿,秦姨给了我太多太多梦寐以求的幸福,为了秦姨,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秦姨家厨房还有根做菜剩下的丝瓜,顺手带走了。心事重重的回到家,我妈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中,她在等我吃饭。
「去哪了?」
我妈绷着一张脸,待机而动。
「跟韩峰去他爸厂子打工了……」
我早想好了应对之策。
韩峰跟我是死党,放暑假之前他就跟我说要去他爸开的服装厂体验生活,这会就拿他来挡灾了。
「打工?打什么工?」
我妈狐疑的看着我,很明显这个答案不在她的运筹帷幄之内。
「就是去韩峰他爸的服装厂干点零活,每天给8块钱,韩峰说要从小培养吃苦耐劳的精神,所以我就去了。」多年抗战积累的经验让我在我妈审视的目光下经受住了考验,她看我在秦姨家忙碌一天弄脏的衣裤还真就信了。
「资本家都是吸血鬼,明天不去了!」
我妈脸色缓和下来。
「那怎么行,我都跟韩峰说好了,不干到月底不给工钱!」
我决心未雨绸缪,一劳永逸。
「咱家不缺你挣那几个钱,你现在是以学习为主!快点吃饭吧……」
我妈站起来往外屋走,我想着秦姨交代的事,忙叫住她:「妈,我这两天新学一道汤,你等着我给你做!」说着我把我妈拉回坐到沙发上,冲进厨房。
直接给我妈喝秦姨的尿不现实,经过反复考虑,我用从秦姨家带回的丝瓜给我妈做了碗丝瓜汤。原材料没有问题,关键在于做汤的水,秦姨那一葡萄糖瓶子尿我都给兑进汤里了,做好之后一尝倒也没什么太特别的怪味,把鲜尿丝瓜汤端上桌的时候我有些犹豫,但想到秦姨那张风情万种的脸,我别无选择。
「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做汤了?」
我妈从屋里出来,看着桌上的鲜尿丝瓜汤,脸上
抑制不住露出笑意。
「也没什么,就是想做……听说丝瓜有美容护肤的功效,对女人特别有好处……」我搜肠刮肚想要我妈喝那碗汤,看着我妈带着笑容的脸,心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下头不敢看她。
「是么,那我可要尝尝!」
我妈根本没有疑心,坐下来拿勺子盛一勺汤就喝了。我不安的瞟着我妈,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我妈尝了尝味,点点头说:「嗯,味道不错,挺好喝的……」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我妈满心欢喜的喝着儿子给她做的汤,她哪知道亲生儿子的险恶用心,给她喝的根本不是什么美容养颜汤,而是秦姨的尿啊!看她最后将那一碗鲜尿丝瓜汤喝的干干净净,我都快哭了。
秦姨拿剪子把我妈照片剪成鞋垫大小,用透明胶粘在鞋底,然后把白嫩小脚踩在上面试了试,很开心的问我:「怎么样?」
「挺好的……」
我只能这么说。相比较让我妈喝她的尿,把我妈照片踩在脚底实在不算什么。而且我还在渴望着秦姨的奖励,更要顺着她的意思。
「怎么好?」
「奶奶的脚生得好……」
我盯着秦姨踩在高跟拖鞋上的雪白玉足。
「小东西!」
秦姨很妖媚的瞟了我一眼,对我说:「嘴巴这么甜,是想要奖励了吧?」我跪在地上,不好意思的笑着。「来吧,你很乖,就奖励你舔舔这吧!」秦姨说着微微欠起美臀把吊带裙撩到腰上面,然后坐下岔开两条长腿,用手轻轻抚弄着又肥又嫩的两瓣蜜唇,「想舔么?」
「想,想,谢谢奶奶……」
我激动得满脸通红,挪蹭着膝盖爬到秦姨两腿间,秦姨抽回手,我立刻把脸埋在秦姨胯下津津有味的舔起来。和昨天第一次为秦姨口1交时不同,肥美的妖花似乎一天之间悄然绽放了,两瓣又肥又嫩的蜜唇鼓鼓的呈现着性感的粉红色,中间那道肉缝也不在含羞紧闭,而是骄傲的向人展示着桃源深处的迷人景色,那里面波光盈盈,水利工作较之昨天有了质的飞跃。
而且,那里似乎也比昨天敏感了许多,我呼哧呼哧的刚舔了两口,秦姨一巴掌就拍在我头上:「要死啦!轻点!」我准备大干一场的豪情壮志在秦姨的打压下立刻便一江春水向东流,痛定思痛,毫不迟疑改变策略由猛攻猛打改为逐步渗透和怀柔政策相结合,舌头贴着水嫩光滑的粉色蜜唇一下下温柔的舔刷,舌尖撩拨着明显胀大充血的阴1蒂好像情人一样交体缠绕,给予她最温存的呵护。
「嗯……好舒服啊……」
秦姨娇嗲迷人的呻吟是对我细致工作的最大肯定,款款摆动起来的细腰肥臀则是女神对虔诚信徒的恩宠。我沐浴在女神的无上荣光里,浓郁的性香味让我战意激昂,誓死为女神肝脑涂地的舌头披荆斩棘,分开两瓣肥沃的喷香媚肉绕着红艳艳的洞口舔扫一圈,确认再无敌情后就欲直捣黄龙,可秦姨却阻止住我想要收割胜利果实的欲望:「别伸进去,就在外面舔……」神谕是不能违背的,女神曲径通幽的圣地亦不容亵渎。
即便如此,女神的恩泽仍无比丰厚,让我仰之弥高。
我挺着腰跪在秦姨胯下,两手虚握着拳放在膝前,造型就像一条蹲坐在主人脚边的狗。我就是秦姨的狗,我伸着我的狗舌头无比痴迷陶醉的舔着秦姨芳香四溢的花瓣美
穴,并不时用两片嘴唇封堵住桃园溪口,将不断从里面汩汩流出的隐液美美的吸舔进嘴里。吸着舔着,流进嘴里的隐液突然有些粘稠,还有点腥味,我不知那是什么,也没注意,只要是秦姨身体里流出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珍馐琼浆。我沉浸在为秦姨口1交的幸福中兴奋的喘着粗气,秦姨也好像比刚才更兴奋,「咯咯」娇笑着抱住我的头,恣意扭动的细腰雪臀不住将香嫩美穴压向我的嘴:「啊……太美了……小贱货……快舔……好好舔我……」娇嗲隐浪的呻吟充分显示了女神的快乐,她抬起白嫩的腿搭在我肩膀上,一只手抓住我头发,另一只手揉捏着饱满坚挺的乳房,像还不能熟练驾驭坐骑的女骑士含羞答答的摇晃着我的头。
我在软玉温香的包围中鼓弄唇舌,竭力为秦姨制造更多的快乐。「啊……」秦姨的娇吟突然高亢,妖娆胴体痉挛一样一挺一挺的,温柔抚慰着的桃源溪口像有生命的生物一样收缩,一收一放间喷出温热的隐液……
秦姨慵懒的靠卧在沙发里,两条长腿,一条仍搭在我肩膀上,另一条则从肩上滑落,随意舒展着垂在地上,雪嫩的瓜子脸因为性高潮的刺激现出粉红色,娇媚又有几分隐1靡的味道。我跪在地上,虔诚的舔着秦姨的喷香美穴,把从阴1道里喷涌出的涓涓暖流吸进嘴里,美美的咽下去。成熟女人下体的味道就好像催化剂,秦姨高潮了,我却仍在情欲之火的反复灼烤中煎熬。年轻的肉1棒在裤子里面躁动不休,胸口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刚刚学会手隐并体验过se 精滋味的我渴望得到释放。秦姨正在享受的时候我不敢,但现在,我如醉如痴的吻舔着秦姨,偷偷解开前裆扣子掏出坚硬如铁的肉1棒,手快速撸动。
「小贱货,下面的水好吃么?」
在高潮余韵中回味的秦姨享受着我口舌对花瓣美穴的温柔抚慰,懒懒坐靠在沙发中问我。
「嗯,好吃……」
我脑子已经有些发麻了,想停下,又收不住。握住肉1棒的手快速撸动,呼吸越来越急促。
「咯咯咯……是啊,很补的……」
秦姨不知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笑得花枝乱颤,雪白大腿磨蹭着我的耳朵,痒痒的。
「是……奶奶……」
我的声音颤抖着,尾音像临终者吐出最后一口气一样飘渺,然后就死狗一样趴在秦姨胯下急促的喘着气。秦姨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猛的坐起来,抓住头发将我从胯间拉开,杏核眼盯着仍一下下脉动喷she 着精液的龟头,俏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在手隐?」
秦姨问我。
「……」
我下意识的点头,高潮来的快去得也快,我有些难为情又感到不安:「奶奶,对不起,您别生气……」
「退后,把裤子脱了!」
秦姨松开头发,盯着我仍一下下跳动的肉1棒。
自从明白了男女有别,我便从未在异性面前暴露过裸体,秦姨的命令让我无比窘迫,双手握着裤带,满脸通红的哀求的看着秦姨。
「奶奶……」
「干什么,快脱!」
秦姨瞪我一眼,我知道秦姨没生气,她只是吓唬我。但我若不立刻按照她的话去做,神怒随时都可能降临到我身上。既然秦姨和颜悦色,我也不能给脸不要脸,好像即将奔赴刑场却还没活够的死囚一样慢吞吞脱下裤子,然后依照
秦姨的吩咐坐在地上叉开腿,认命一样将自己还没长出几根体毛的肉1棒呈现在秦姨眼前。
秦姨居高临下,如女神一样俯视信徒为她献上的祭品,雪嫩的小脚像条择物而噬大蟒蛇一样伸过来,在已经龟缩成一团的肉1棒上随意拨弄,勾魂杏核眼中闪着几许玩味。我全身一哆嗦,晶莹剔透的脚趾按在龟头上,年轻的肉1棒被娇嫩脚趾的恣意挑衅激怒,奋发余勇,杀气腾腾的昂扬起身姿与又白又嫩的脚趾斗在一起。
「哟,还挺精神的嘛!」
看着那根迅速恢复生气的肉1棒,秦姨脸上的笑意更浓,杏核眼也越发明亮。白嫩小脚毫不留情的予以打压,整只脚踩在肉1棒上缓缓搓动着。我只要在秦姨身边就从未正常过的心跳再度变得狂野,呼吸忽而骤停忽而急促,雪嫩小脚凉丝丝滑腻的肌肤在肉1棒上摩擦滑动的感觉让我疯狂,舒服得直哼哼。秦姨看着我,诱人唇角带着迷人的笑,踩在越来越硬的肉1棒上的那只如雪玉足突然狠狠踩下,还刻意的碾了碾!我「唔……」的闷哼一声,从天堂掉进地狱,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抱秦姨脚踝想推开却又不敢,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剧痛让我几乎怀疑肉1棒是不是让秦姨踩断了:「奶奶……奶奶……疼……疼死了……求求您……快……快抬起来……」
「爽不爽?」
秦姨微笑着问我,足下继续发力蹂躏着仍不知死活的肉1棒。
我拼命摇头,疼得说不出话来。
我的肉1棒就像被擒住七寸的蛇,擒住七寸的就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性感,总想用嘴巴含住的足跟。那圆润饱满的性感物体如今充分向我展示了它强大的杀伤力,滚动的圆轴一样在我肉1棒上恣意碾压。我的肉1棒快要被踩扁了,龟头还在足跟后面苟延残喘的支愣着。
「不爽?刚才不是很享受么,好像还she了,你挺美呀!」
秦姨很迷人的笑着,好像脚下踩着的不过是一根发霉长斑的香蕉,踩烂也无所谓,反正准备丢掉了。
「奶奶……我错了,饶了我吧……」
我头上冷汗直冒,女人果然都是小气鬼。
「你哪里错了?」
「我不该,不该在伺候奶奶的时候偷着手隐……奶奶,我真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错了就要接受惩罚,还是说……」秦姨看着我,魅惑的表情很容易便让人迷失在她的笑容里……如果,她那只白嫩小脚此时不是在做着与她的妩媚毫不相干的事情的话。「还是说你认为我不该惩罚你?」
完了,不过是偷着放了一枪,秦姨却不依不饶,上纲上线到政治问题的层面上了。
我的信仰向来虔诚。
「该,应该,奶奶做得对,尽管惩罚我吧……」
我无比痛苦的放开秦姨的脚踝,毅然决然放弃了扞卫领土的权力,双手向后一支,仰着头做视死如归状。
秦姨用戏弄的表情看我,雪白玉足在肉1棒上缓缓碾压,然后突然噗哧一笑,「死样,真以为我要废了你呀!」压力骤减,秦姨笑着说道:「先给你个小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背着我手隐……你的鸡巴是我的,我让你she你才能she,知道么?」秦姨宣示主权了,兵临城下,我只好忍辱负重,割地媾和。「是,是,再也不敢了,都是奶奶的,奶奶不发话我保证以后碰都不碰一下……」我脸上堆起谄媚
的笑,努力使秦姨相信我这地割的是多么的心甘情愿。
秦姨得意的「哼!」了一声,全面接收胜利果实。我的家伙也够没骨气的,刚刚还凶神恶煞一样的雪嫩玉足才给它点好脸色就忘了疼,不要脸的得瑟,在秦姨玉足下欢快的又蹦又跳的。飘飘欲仙的感觉回来了,我舒服的闭上眼,享受着纤纤玉足在肉1棒上搓动刺激而产生的麻酥酥快感。「足爽!」脑海里浮现出这个新名字,秦姨用她高贵性感的玉足给我足爽,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享受。从未有过性经历的我都快爽死了,光滑水嫩的肌肤,雪白纤秀的玉足,我爱你!
大肉1棒在秦姨玉足下左冲右突,始终无法跳出那玉足的控制范围,其实它也不想跳出来,马杀鸡一样的按摩服务,它美着呢!美得都快冒泡了,也许只要在狠狠来那么几下,它就该幸福的吐了,可那掌控它一切的纤纤玉足却在关键时刻很不敬业的提前结束了服务。
「奶奶……」
我向前挪蹭着身体,努力把肉1棒向秦姨然已然去的玉足下面送。我快she了,我渴望she 精时飘然欲仙的感觉。
「干什么,姑奶奶玩够了……快把屋子收拾一下,乱糟糟的,要你这狗有什么用!」秦姨突然绷起俏脸,坐在沙发上对我颐指气使。
「哦……是,奶奶……」
我极度失望的把躁动不安的肉1棒收回裤子,爬来爬去为秦姨整理房间,身后不时传来秦姨娇嫩的得意笑声。这个妖女!明明知道我欲求不满,还故意扭腰摆臀的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时而走过来踢我一脚,骑到我身上,让我驮着她在屋子里爬一圈,我快疯了。
秦姨躺在沙发里看电视,我跪在地上捧着从沙发上耷拉下来的喷香玉足又吻又舔,沉浸在奴性泛滥的无比幸福中。一会电视出广告了,秦姨歪着头,用欣长白嫩的脚趾玩起我舌头,她让我把舌头伸出来,然后用两根脚趾夹,湿滑的舌头像鲶鱼一样在脚趾间滑来滑去,秦姨玩得不亦乐乎,不时爆出一两声娇笑。
秦姨用脚趾拉扯着舌头,想看看我到底能伸多长。我张着嘴,像狗一样向外吐着舌头,嘴里发出「呃……呃……」的声音,「小狗,叫两声听听!」秦姨用脚趾拨弄着舌头,让我学狗叫给她听,我立刻「汪汪……」叫了两声,然后学着狗的样子两手握拳在胸口蜷着,又把舌头伸出来让秦姨玩。秦姨大笑,有了我这条狗以后秦姨明显比以前开心多了,看着她带着笑容的脸,亦是我最感幸福的。
「贱狗,」秦姨踢了踢我下巴,坐起来说:「等会再玩你!」
我看秦姨站起来朝屋外走,忙爬着跟上去。秦姨走到门口扭头看我:「还跟着干啥,我上厕所去!」我听到「厕所」俩字激动得不行,一个劲用头蹭秦姨小腿,秦姨好气又好笑的说:「看你贱的,又想喝尿啊!」
「奶奶,您的尿太好喝了,我都馋死了……」
「哼,那你就馋死吧,这次是大的!」
我一听说秦姨是要来大的,两只眼睛兴奋的直放光。这两天想吃秦姨的大便都快想疯了,又实在难为情,每次秦姨上厕所我都饥渴难耐的在屋子里乱转,恨不得冲去厕所把脑袋钻到秦姨大白屁股下面吞咽梦想中的真馐美味。昨天喝过秦姨的尿之后,我对吃秦姨大便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从我今天来秦
姨家就巴巴的等着这一刻了。
「奶奶,好奶奶,可怜可怜小狗吧,您大便完后小狗可以给您舔,小狗舔的可干净了……」我匍匐下身子,拼命讨好的亲吻秦姨的玉足,就是没长尾巴,否则一定摇的比狗还欢。
秦姨以前见过有人方便时牵条狗,大便之后就让那狗把屁眼舔干净。但那是因为过去生活条件不好,上厕所想找块草纸都不容易,农村很多人还用苞米叶子擦屁股呢!现在听说我要大便完后给她舔屁眼,不由心动,她可从来没这么想过,但这样的念头一经在脑海里浮现便不可抑制。「舔屁眼啊,那样的话一定很刺激!」作践人是会上瘾的,秦姨有些跃跃欲试了。
「还真想当吃屎狗啊!行,姑奶奶成全你,去把便盆拿来!」
秦姨踢了我一脚,轻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兴奋。
「哎!」
我一声欢呼,颠颠爬到床底下把搪瓷便盆掏出来,恭恭敬敬放在秦姨面前,然后满脸期待的看着秦姨。秦姨「哼」了一声,岔开双腿,双手伸进裙子里褪下内裤蹲坐在便盆上。我匍匐在秦姨身前,竭力把身子放低好能看清雪腿粉胯下那一抹诱人景色,粉嫩粉嫩的蜜唇微微张开,淡淡的性香味扑面而来,我甚至可以闻到一丝潮湿的气息。「奶奶,」我吞了口唾沫,心痒难耐的求秦姨:「先把尿给我喝了呗……」
「想喝呀,来吧!」
秦姨微微往前挪挪身子,把香嫩美穴从便盆口让出来。
「谢谢奶奶……」
我高兴坏了,五体投地的趴在秦姨面前,拼命仰起头把脸凑到秦姨胯下,大张着嘴对准喷香的蜜穴。「往前点,要是漏在地上,看我不扒你的皮!」秦姨笑着威胁我,却正中我下怀,顺势用嘴唇把肥美花瓣覆盖住。秦姨的蜜穴又肥又嫩,嘴唇吻在上面的感觉太好了。过了几秒种,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隐香花瓣间喷进我嘴里,我连忙往下咽,整个口腔,整个身体都被这股带着性骚味的香尿撩拨的酥痒难耐,热血一个劲往头上涌,大脑皮层阵阵发麻,仿佛又来到了梦想中的天国。
可刚喝了一口,那股水流便戛然而止。我自然不甘心,嘴巴包裹住蜜唇花瓣用力的吸,想再吸出点尿来。女神是仁慈的,她听到我灵魂对圣水的渴求便再次降下甘霖,前一波的香尿余波还顺着尿道口滴答,后一股泉水便已喷涌而出,强进的水流像开了口子的洪水猛兽一股脑灌进我嘴里。我差点被这股香尿冲的闭过气去,喉咙一阵蠕动,吞下尿的同时总算是把气喘匀了。强劲的尿柱激打着我上牙膛,痒酥酥的,我的心更痒,更酥,燥热难耐。我大口吞咽,吞咽,努力喝着秦姨的尿,尿液顺喉咙滑过食道,流进胃里,我觉得好像连血液里都充斥着秦姨的尿味了,我完完全全的属与秦姨了,我是她的狗,强烈的归属感和自豪感让我幸福的直想立刻死去。
秦姨一边向我嘴里尿尿一边低头看我,满脸得意之色。往别人嘴里尿尿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爽啊!秦姨觉得比起武则天来,至少在如厕这个环节上肯定是要胜过则天女皇一筹的,什么金马桶,银马桶,镶着宝石的玉马桶,有自己的人马桶舒服么?「一会这小东西还要给我舔屁眼呢!」秦姨开心的想。尽管秦姨只是我一个人的女皇,但这并不影响她的好心情。尿完
尿,当我用舌头温柔的舔去花瓣蜜唇上残余的尿液,为她做便后清洁时,秦姨心情更好了。
「你这贱嘴不当厕所都白瞎了!」
蜜穴被舔得清清爽爽的秦姨坐在便盆上,见我满脸陶醉,好像回味似的伸舌头舔嘴唇的贱样子,笑着伸手捏住我的脸。
「我的嘴就是为了给奶奶当厕所长的!」
「好啊,这贱嘴以后就是我的厕所……咯咯……」
秦姨笑得花枝乱颤,便盆里却很不合时宜的响起「噗……」的一声长音,声音不大,我耳朵却一下就立起来了,不停抽着鼻子。秦姨止住笑,难得露出难为情的表情:「干嘛,姑奶奶的屁让你闻了就偷着乐去吧!」我马上附和:「谢奶奶,谢奶奶赏屁,奶奶的屁真香……」我的鼻子抽动的更欢了,嘴也张开做大口吸气状,倒不完全是为了讨好秦姨,而是我真的很想闻。因为崇拜秦姨,崇拜秦姨圆滚肥翘的雪嫩美臀,我近乎病态的认为从那么性感尊贵的物体里出来的东西同样值得我怀着一颗敬畏的心去崇拜,而且也一定如秦姨一样美味无比。越这么想就越渴望,越渴望就越是因为吃不到而百爪挠心,我近乎贪婪的把飘散在空气里的美妙气体吸进身体,产生好像she 精一样的快感。可惜屁的气味被秦姨又肥又嫩的大白屁股堵在便盆里,味道并不是很浓,我为了闻到更多不断把脸凑向便盆,都快贴到便盆上了。
「滚开,没看过你这么贱的……」
秦姨笑骂着把我推开,然后脸色凝重,几秒钟后眉头舒展,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我趴在地上,闻着突然变得浓郁起来的气味,脑子里拼命幻想着便盆里这短短十几秒钟时间内发生的瑰丽景致,脸涨得通红,气喘如牛。
「我拉完了……」
大便完,秦姨坐在便盆上语气淡淡的说。
我「哎」了一声,麻利的翻身躺下,脑袋放在秦姨两脚之间,顶着便盆。秦姨低头看着我写满兴奋和期待的脸,慢慢抬起美臀,双脚向前挪蹭蹲在我脸上。眼前白花花一片,扑面而来的肉香味让我全身血液翻滚沸腾,幽深的臀沟将圆滚肥腻的美臀分成两个对称的椭圆形,强烈的压迫感让我深切感到自己在这性感美丽的物体前面是如此的卑微,我的心揪揪着,兴奋,更多的是崇拜。
隐藏在臀瓣之间的浅褐色屁眼,细密紧凑的皱褶以屁眼中间的细孔为中心呈放she状向外扩散,扩散出去的肉褶颜色越来越淡,直至和周围雪白水嫩的肌肤完全交融在一起,仿佛活物般随着秦姨的呼吸时而收缩蠕动,其间粘附着些许金色的糊状物和秦姨雪白性感的臀肉形成鲜明的对比,不但完全没有作为排泄器官的肮脏,反而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妖艳美感。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噗通噗通跳着,像突然被鬼上身的傀儡,义无返顾的抬头迎着丰满雪白的庞然大物,把滚热的脸轻轻贴在上面。温软肥腻的美肤,浓浓肉香和大便的气味让我心神俱醉,近乎虔诚的伸出舌头。
舌尖刚刚碰到性感娇嫩的屁眼,秦姨就「啊」的一声,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将雪嫩美臀抬高少许,随后「咯咯」娇笑,「痒死了……」她这么说着,雪臀却慢慢一点点沉下来,把形状娇美的浅褐色屁眼送到我嘴边。这一次我没有直接去舔,而是微微撅着嘴去吻秦姨的屁
眼。
用嘴去亲吻别人大便后的屁眼,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我形容不上来。
我只知道我很激动,很兴奋,全身轻飘飘的好像抽烟抽醉了,幸福得想死。我的嘴唇贴在秦姨的屁眼上轻柔啜吻,吻着那浅褐色的菊瓣,这算是我的初吻么?我把初吻给了秦姨大便后的屁眼,仿佛秦姨的屁眼就是我最钟爱的情人。
大便从秦姨屁眼附着在我嘴上,我的吻越来越炽烈,越来越狂热,直至伸出舌头沿嘴唇舔扫一圈,把大便舔进嘴里,然后在秦姨沾满大便的菊花蕾上疯了一样的舔着,这是我第一次伺候秦姨的屁眼,身体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粗重喘息声。
不知道是因为我太崇拜秦姨的缘故还是风骚妖艳的秦姨确实有着非常人所能比拟的特异体质,随着我的舌头把粘在屁眼上的大便舔进嘴里,我不但没有品尝出大便那让人作呕的臭味,反而觉得那味道真是香甜无比,我已经完全沉浸在变态的快感和喜悦中,舌头贪婪的在屁眼四周细密紧凑的肉褶中疯狂扫动,将里面的大便一点不漏的全部舔出来吃掉。
「嗯……真舒服……小贱货,你舔得真好……」秦姨晃动性感雪白的臀部,享受着我的服务。我在秦姨的娇吟中疯了一样舔她的屁眼,很快,秦姨的屁眼在我舌头的舔动下恢复了原有的娇艳,性感的肉褶宛如菊花的花瓣一样生长在臀部的沟缝中,紧凑富有弹性。我的舌头仍旧纠缠在上面,在将屁眼外的大便舔干净后,舌尖顶在菊花蕾中间的小孔上碾动,试图将舌头塞进狭小的屁眼中去。
我渴望将舌头放进秦姨屁眼,渴望能融化在秦姨完美高贵的胴体中,为此我显得更加疯狂的用舌头在秦姨的屁眼上拚命的舔舐,用我全部的热情侍奉着她娇贵性感的屁眼。
也许是我的服务让秦姨爽到两腿发软,也许是因为蹲着的姿势让她并不那么舒服,几分钟后秦姨站起来,「贱货,舔得还挺来劲的!」秦姨轻蔑的瞟了我一眼,拿起手纸反手按在美臀上,沿着幽深的臀沟反复擦拭了几下,然后拿到前面查看。雪白的手纸上有些许湿痕,那是我的口水,除此之外干干净净,找不出一点污秽的痕迹。「嗯,不错,挺干净……」秦姨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顺手把手纸塞进我嘴里:「下次舔的时候不要把口水留在上面,知道么?」我拼命点头,给秦姨舔屁眼的变态快感还在影响着我,很兴奋。
「去,把便盆拿厕所倒了,刷干净!」
秦姨吩咐我。
我跪在搪瓷便盆前向里面看,洁白的搪瓷便盆里面,几根金色条状物堆积成小小塔尖的形状,油汪汪的,看起来很绵软。我心跳得厉害,呼吸却很轻,也很慢,一呼一吸间浓郁的大便气味直冲肺腑。我想我的嗅觉神经一定出问题了,以至于闻这股大便气味时反馈给大脑的信息竟然不是臭的。或者说没有想象中那么臭,那是我完全可以接受,并由心底迷恋并喜欢的气味。性感撩人的形状,充满诱惑的气味,「吃,吃了它们……」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回荡,我双手端起搪瓷便盆盯着里面的大便,嘴里开始分泌唾液,眼睛热热的。
「瞅啥,想吃啊!」
谁都能看得出我的蠢蠢欲动,渴望的表情都写在脸上呢。
「没,没有……」
我连忙
否认。虽然已经下贱到如此地步,我仍然没有在秦姨面前承认想吃她大便的勇气。
「真的?」
秦姨摇晃着遥控器,带着戏虐的表情:「你刚才舔我屁眼可是舔得挺来劲啊!」
「我,那是……」
我满脸通红,在秦姨面前任何解释都是徒劳,她的话一针见血:「你喜欢舔我屁眼!」
「嗯……」
我点头,不敢看秦姨。
秦姨「咯咯」娇笑着,「你呀,天生就是个贱坯子,跟你家骚货一样……」她不知想起了什么,笑吟吟的走到我面前:「你那么喜欢舔我屁眼,以后就管它叫妈吧……」说着秦姨转身将又肥又嫩的雪白玉臀朝向我:「看,你妈好看么?」
「好……看……」
我盯着秦姨雪白臀沟间宛如花蕾一样楚楚动人的娇嫩屁眼,呼吸猛然窒了一下,嘶哑着声音说道。
「什么好看呀!」
秦姨摇晃着雪臀,喷香的臀肉蹭着我的脸循循善诱。
「我妈,我妈好看……」
「你妈在哪呢?」
「我妈在奶奶的屁股缝里……」
「瞎说,你妈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在我屁股缝里……」
「我妈,我妈是奶奶的,屁,屁眼……」
「咯咯……」
秦姨大笑:「太有意思了,你妈是我屁眼……咯咯……你叫一声……」
「妈……」
我冲着秦姨的屁眼叫妈,脸上火辣辣的,极度羞辱催发着我的奴性,兴奋的喘着粗气。
「乖,来跟你妈亲个嘴!」
雪嫩玉臀贴在我脸上,秦姨尽情戏弄着我。我立刻把嘴巴撅起,在浅褐色娇嫩屁眼上留下深情的唇印,芬芳的气息让我整个人都醉了,晕乎乎的。
「嗯……真好……」
秦姨让我吻了几秒钟,转身看着我,勾魂杏眼闪着妖异的光,看起来越发明媚动人。「你还能更贱点么?」她把手放在我头上轻轻下压,我顺着秦姨的动作低下头,把脸扣在搪瓷便盆上:「好好闻闻,这可是你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的东西……咯咯……」秦姨说着又笑起来:「你不是狗么,那就把它吃了吧!」早在秦姨按着头把我的脸压在搪瓷便盆上时,我就像头猎犬一样抽动着鼻子,迫不及待的把弥漫在便盆狭小空间内的美妙香味尽可能多的吸进身体。她让我吃便盆里的大便也许只是个玩笑,但我却立刻伸出舌头,只是限于搪瓷便盆的口实在过于狭小,任我如何努力,那坨闪着油光的金色大便仍在一个遥不可及的距离向我散发着阵阵搅得我馋涎欲滴的屎香。
我爬在地上,不停拱蹭着身体,好像只好不懈努力就真的可以把头扎进便盆里,吃到日思夜想的黄金圣物一样徒劳的晃着脑袋。秦姨看不到我的贱样,却被我肉虫子一样蠕动急切的身体逗得娇笑连连:「吃啊,贱货,让姑奶奶看看你到底有多贱,你这吃屎狗……」她抬起高跟玉足用力踩着我的头,脸被盆圈箍得生疼,却从未有过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