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求生记1到5
一、初到澳门
本文纯属YY,自娱娱、众乐乐。各位阅文大大切勿模仿,切勿对号入座。写作不易,还望各位阅文大大多多指教、捧场。
澳门,金钱至上的现代欲望都市,物欲横流,纸醉金迷,大千世界,繁荣娼盛。有钱的富豪灯红酒绿,动辄豪投千金;没钱的屌丝辛苦劳作,但求温饱平安。千千万万光怪陆离的人生悲欢大戏,不停地在这里上演着、变幻着。我,一个才来自大陆农村的小人物,能融入得进来吗?能生存得下去吗?我真不知道。
我先介绍下我自己,我叫罗卫文,名字很土,是不是?爷爷起的,生时正逢史无前例的文化变革运动末期。这名字起得伟光正,家里长辈绝对不会因为给晚辈起错名字而挨批挨整。
我今年26岁,来自大陆广东顺德乡下,大家应该都听说过这个地方,珠三角鱼米之乡,工商业兴旺,很富裕的一个地方。
我读书一直不错,可惜当地教育水平不高,高考连个三本都没考上。家里和老师希望我复读,我却下定决心出来打工。在老乡的引荐下,我先在一个家乡建筑装修队里做杂工。后来,凭着人年轻,加上能说会看爱琢磨,倒也先后拜师多位乡亲,做过泥水瓦工、油漆工、木工和电工,算是把建筑装修队的所有活计都搞熟了。后来,又帮着工头老板算账兼工地领班,就这样积累了几年经验后,我就在24岁的时候,开始出来单干了。算我运气,靠以前的熟人和客户,我承包、分包了几个不大不小的office装修工程项目,做了2年,还算是赚了些钱,积累了200来万华币。
后来,也就是今年年初,听说澳门那边可以买房入籍,觉得这个机会不应错过。我的家乡离澳门不远,语言又都是粤语相通,再加上我觉得自己还年轻,一心想出国奋斗,就在地下钱庄把华币全换成澳门币,花了200万澳门币,在澳门买了一套高层的两房一厅的公寓,借此把身份也迁到了澳门。半年时间搞定这些后,我也就没什么钱了。
我来到澳门后,先是玩了几天,接着开始找工作。不成想,澳门的正经工作还真不是那么好找。没学历,当白领是别想了,做服务生,也一样没人要。重回家乡吧,还真有点没脸回去。只能干老本行,在澳门不多的几个建筑工地混着,做临时工。在澳门干建筑工作是很累的,一天8小时需要不停地干,歇一下工头都没好脸色。不像在家乡,一起干的都是亲戚和老乡,说说笑笑和偷点懒都没关系。
主要是当前澳门经济非常不景气,香港前途未卜,动荡不安,连带着也拖累了澳门经济。不过话说回来,不是澳门经济如此不堪,我也就没机会成为澳门人了。
一次收工后,被几个工友拖去他们的工棚打牌。在和工友一起洗澡时,我的大鸟被他们发现,令他们大为惊叹,连忙问我如何做到的?得知我是天然如此,俱都大叹我的好命,谓我将来的老婆有福了。几个工友一起起哄,当时我就闹了个大红脸。
再过几天,和几个工友一起休息吃饭的时候,一个工友开玩笑地跟我说:“阿文,就你这付身板和小帅哥的脸蛋,还有那根大香肠,还跟我们一样做苦力干啥?澳门娱乐业这么发达,不去卖真是可惜了。我们也想去卖啊,可我们这
些人这张苦瓜脸,又没有你下面的那个本钱,想卖人家也不会要啊。”说完,几个工友都笑了起来。
几次玩笑下来,我就留了心。当地俗话说,笑贫不笑娼、英雄莫问出处。女人可以卖,男人也一样可以卖啊。我想了许久,做这行也不错啊,不就是陪陪有钱来玩的女人,喝酒聊天唱歌跳舞嘛,最多还要陪女人上床喽。不用长时间辛苦劳作,也不会像建筑工地那样处处都是危险活;钱来得还快,似乎连女人都可以免费嘿咻,不要太爽哦。当然我知道,这碗饭可不是这么好做好吃的。做这行太卑贱,一个大男人天天给不同的女人陪笑脸,被她们使唤玩弄,心里羞愧不好受啊。唉,做这行有苦搁在心里就好了,反正我是能吃苦的。只要不被家乡和家里人知道,那也没啥了不是?如果继续留在建筑工地干下去,既没前途,又没钱途,整日里风吹日晒雨淋,脸黑手粗的,以后想卖自己怕是也没条件了。
几天后,和工头结清工资,我告别了工地和工友,下定决心去把自己给卖了。工友们也都知道我去干啥,都围过来祝福我,开玩笑说等我发达了就来找我。我满口答应着,和混了几个月的工友兄弟们洒泪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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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应聘欢场
在澳门这个地方,男人只要模样好或者身材好,想要出卖自己的身体,还是很容易的。而我似乎两样都有,应该优势蛮大的。
我坐在家里沙发上,翻着几张报纸分类广告,到处都在招男女公关,什么夜总会,什么桑拿按摩,水疗健身,香薰SPA,足浴洗发什么的,整版都是。
我看着一版非常显眼的澳门著名的葡新大赌场夜总会的招聘男女公关的广告,心动了。
“无须经验有人带,无须入场费,收入分成,特别欢迎新人。”
我想到,做这行,安全还是要放在第一位的。别去一些小的不知名的风月场所,被黑涩会控制了就不好了。匍新夜总会,有匍新大赌场做背景,公关的人身安全应该还是有保障的。还有毒品,我也是一定不能沾的,沾了的话,这辈子就完了。
想到了这些之后,我想先咨询一下,就用家里的座机试探着打了个电话过去。
对方一位声音好听的年轻女士听了我的简单情况后,就立马很热情地让我过去面试,我犹豫着答应了。
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呆萌懵想了好一会,我真就要走上这一条路了吗!地狱耶?天堂耶?前途未知。
我还是去试试吧,辞了工就已经没有退路了,不可能在家坐吃山空的,大不了干个几年赚到钱不干了就是。
到时候挣到钱了回乡下,既能回报父母,也能风光一番不是?家里、乡里谁知道我在澳门干啥,还不是随嘴一说而已。
至于会得风流病?我将来要伺候的一般都是有钱的阔太太和大小姐,又不是那些出来卖的女公关,人家可比我干净得多了。只要我自己平时勤洗勤换,定期体检,仔细观察顾客,有性病嫌疑的,咱就不挣这个钱,坚决拒绝就是了。
我不停地说服着自己,下定了去试试看的决心。
我还是决定穿得正式一点,就把来澳门后,几乎就没穿过的衬衣西裤和皮鞋找了出来。
澳门地方真不大,这个大赌场离我住的地方并不远,十分钟就能走到。这个赌场里我以前也来转过几次,
但只是看看,从来也没赌过。当时是想着澳门赌业第一,看能不能找个荷官或侍应生之类的干干。后来发现,荷官是别想了,没经验根本不行;侍应生应聘的人太多,我初来咋到,也一样一点机会也没有。
按照对方给的地址,我直接在赌场里的办公区域,找到了匍新赌场集团人事办公室。
我定了下神,咽了口吐沫,在门上轻轻地敲了几下。
“请进。”我听到里面传出的女声,就一咬牙推门走了进去。
我看见这间办公室还蛮大的,靠门口两张小办公台挨着,对坐着两个年轻的女孩,里面还有两张大写字台前后放着,还是坐着一女一男,看样子年纪大些,也许是部门领导吧。再里面靠窗的位置,被一个大屏风隔着,看不见里面。见我进门,里面的人同时看向我。
“您好,您是来应聘的吗?”最靠门口的一位秀气小巧,戴着眼镜的年轻女性站起来问我。
“是的,我刚打来过电话,好像就是您接的。我看了你们的广告,想来应聘男。公。关。”我红着脸,有点紧张,话也不利索了,我听出来了,说话这位女性,应该就是接我电话,让我来应聘的那位女性。
“欢迎您,请里面坐。”年轻女性伸手引领着,把我招呼到屏风后面。
屏风后面靠墙是一长两短三张皮沙发,围着一张方型大茶几,茶几对面不远处是一张靠背椅。我猜这张靠背椅应该是给应聘者面试用的,于是就挨着靠背椅停了下来。
不一会,年纪大一些的中年男女进来招呼我坐下。我笑着点头,没有直接坐下,而是看着他们。直到等他们两位在长沙发上坐好,我才接着在靠背椅上欠着身子坐了下来。
年轻女性回到了办公桌,另一个年龄看起来稍微大一些的年轻女性接了一纸杯茶水过来递给了我后,也坐在了侧面的短沙发上。这位年轻女性指着坐在长沙发上的两位男女说道:“这位是我们集团人事部的张总经理,这位是段经理,我姓卢,是人事部的职员。先生,您贵姓啊?”
“张总、段总,卢姐,我免贵,我姓罗,罗卫文,保卫的卫,文化的文。”我赶忙站了起来,手里端着茶水杯,详细地回答道。
“再介绍下你自己吧。”张总往下摆了下手,叫我坐下。
我坐下后实话实说地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都介绍了下。
“刚来澳门不久几个月?在建筑工地做活?这么说,公关这行你还是新手喽?”张总想再次确定下。
“嗯,不敢瞒您们,我以前我一直在干建筑工作,还没有做过这行。”
“不错,看你的条件还是不错的,应该蛮适合这行的。你若干得好,钱不会少赚,也许几年后你就可以金盆洗手过退休日子了。”张总哈哈一笑之后又接着问道:“不过,你确定你想好要干这行了吗?”
“嗯,我既然来了,就肯定想好了。张总,段总,您们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我担心张总嫌我是新手。
“阿文,你要知道入了这行的人,无论男女,以后恐怕就很难再会去干别的了。因为做了公关这行,既来钱快,也没其它工作那样工时长、工资低。”段经理第一次插话,顿了下,又接着说道:“不过,你要知道,男公关就是要把自己身子卖了给我们女人玩的,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吗?”
“我想好了,我就是一条贱命
,卖身就卖身。做什么都是做,别人能做的,我也能做。我一定要比别人做得更好。”我没有犹豫地赌咒发誓道。
“和男人做不做?”张总冷不丁地再一次问道。
我心里一阵恶寒,连忙摇头:“不做!我不做!”
张总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们集团公司是绝不会强迫手下公关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的,这点请你放心。”
“那好,你现在把你的衣服都脱了吧,让我们看看。”段经理又开口调笑着说道声音有点大。后来我才明白,段经理这么说,都是为了给面试营造好的气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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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处男之脱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小到现在,我还从没在异性面前这样裸露过。就是去镇上发廊找小妹玩,我记得也是一样穿着衣服遮遮掩掩的。
虽然我知道当男公关,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就是让女人,买你身体的女人,可以随便地看你,摸你,玩弄你。
可这马上要我在几个陌生人面前,特别是女人,还特别是年轻时尚的女人面前裸露,这也太快了吧?我是真的没有心理准备。那个姓卢的年轻女性,刚才还叫我先生,给我端茶来着,现在却要我在她面前赤身露体被观赏、被检查,真是情何以堪,身何以堪,人何以堪啊。
我慌张地站了起来,身子和手脚都软了。
人有点懵,我手把着衬衣纽扣,迟迟解不下来。
段经理玩味地看着我说道:“没关系的,别急,慢慢来,你适应一下就无所谓了。来这里的人开始都会像你这样不知所措的,你的表现已经很好了。我们要决定你适不适合在这里做这行,让你脱衣服这是必须的,所有来应聘公关的,无论男女,最后都会脱光的。小卢,你去帮一下他。”
“好的。”卢小姐微笑着站了起来,走到我身前,伸手就要解我的衬衣扣子。
门口最先跟我打招呼的眼镜女孩也走了过来,围在了我的身边,抓住了我的胳膊,不让我后退。
“别,别,我自己来。”我还是退了一步,脸已经通红,我感觉我全身发烧,我知道我现在必须脱,我没得选择。
我机械地脱着衬衣纽扣,头脑一片空白,连纽扣全都已经脱掉了也不知道,手还在衣服边上摸索着纽扣。
卢小姐一把把我的衬衣掀开:“好了,没纽扣了。”一男三女几人都笑了起来,我却手足无措。
卢小姐配合着我把衬衣脱了,放在靠背椅上。我又接着脱了背心,交给了卢小姐。
张经理看着我平坦肚腹上微微隆起的几块腹肌,不由得轻微点了下头;段经理和卢姐以及另一位眼镜女孩更是看得眼睛发光了。
几人微笑着看着我把双手放在腰间皮带扣上,踌躇纠结着,没有吭气,更没有催促。
脱吧,我给自己打气道。既然做了这行,迟早都要脱的,那脱给谁看有关系吗?在这里,我还有脸面吗?根本就没有。
我解开皮带,把西裤脱了下来。顺便把袜子和皮鞋也脱了。
现在我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条灰色平底内裤了。我的大鸟早已被刺激得一柱擎天,裹在窄小的平底内裤里,看起来就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坨肉包子。
“看起来不错。”段经理微笑道。
“我也喜欢,是我的菜。”卢小姐脸也有些红。
她们应该是在缓和气氛,让我不那么紧张。
我咬了下牙,闭着眼睛,双手捏着
内裤边缘,弯腰把内裤褪了下来。
我都能感觉到我鼓胀的大鸟弹了出来。
我想把内裤从脚下褪去,发现身子没站稳失去平衡,忙把眼睛睁开,身子一歪又没站住,就倒向卢小姐一边。
卢小姐似乎很有经验,一只手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揽在我腰间,把我扶稳了。
我的个子比卢小姐高出了一个头。卢小姐动作虽快,我还是感觉我裸露的身体和卢小姐有了一次亲密的贴身接触。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惶恐地向卢小姐道着歉。
“没关系。”卢小姐噗哧一笑,伸手抓握了我的大鸟一把:“好啦,现在咱们谁也不欠谁了。”
我浑身不由自主地抖了几下。这卢姐也太开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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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借机调戏
没有想到卢小姐会趁机偷袭我的大鸟,我光着身子,站在两位小姐身边。我感到无地自容,想转身又不敢,就把双手遮住了要害部位。
我的身体一直很棒,我也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年轻,再加上长期在建筑工地上干活,我的胸肌、腹肌都很明显,肩膀宽阔,肚子上没有多余的肉,胳膊和腿上的肌肉一摆手,一迈腿间也能一下子显现出来。虽然皮肤没那么白,但也显得很是健康。
“你走过来让我仔细看看。”段经理看着有点眼馋。
张总看了段经理一眼,呵呵一笑。
“不行啊?哪个女人没有花痴的时候?你看到靓女的时候还不知道怎样龌蹉呢。”段经理白了张总一眼。
卢小姐和眼镜女笑着松开了抓着我胳膊的手,回到了大茶几两侧的两个短沙发上,坐了下来,肆无忌惮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红着脸,裸露着身子,双手还捂在要害处,一步步挪到茶几跟前。
“绕进来,站我跟前。”段经理的脸也好像有些红了。
我的脸在发烧,我感觉我的大鸟更大更硬了。
我捂着大鸟,绕过了茶几,站在了段经理的沙发跟前,后面就是大茶几。
段经理笑着靠在沙发上,撇开两腿,拍了拍两腿之间的沙发,示意我靠近沙发。
我又往前靠了靠,双腿已经靠在了沙发上。
段经理身子坐直了起来,双腿已经夹住了我裸露的双腿。
段经理把我捂着大鸟的手掌掰开:“把手背到后面去。”
我不敢反抗,把双手背到了背后。
没有了手的压迫,我的大鸟自然弹了出来,几乎弹到了段经理的脸上。
段经理看起来很有经验,脸往后一躲,右手一抄,就握住了我的大鸟。
我的身体现在几乎快贴着段经理的身体了,段经理的脸几乎离我横向矗立的大鸟不到几厘米距离。
“好大的大鸟啊,你看多硬,比我家的那个死鬼不知强多少倍。”段经理一边怜惜地抚摸着我的大鸟,一边和沙发上的卢小姐说道。
“嗯,也比我男朋友强多了。”卢小姐红着脸,表情很是羡慕。
“有女朋友吗?”段经理一边蹂躏着我的大鸟,一边问道。
“还没有。”我吸着气,真有点受不了了。
“有过性生活吗?”段经理继续问道,又把鼻子凑近我的大鸟,轻轻闻了一下,鼻子微微皱了皱。
“有过。”我想起了在家乡镇里,几次在发廊里发生的买春艳遇。
“是块好料子,初夜权应该能卖个高价。”段经理右手上下套弄着我的大鸟,左手攥住了我的囊囊不停地蹂
躏,脸看向了张总。
“你一定是想把你的初夜权卖给女人的,对吧?”张总突然又向我问道。
我有点迷惑:“初夜权?我是来做公关的啊。为什么要有初夜权?”
“初夜权就相当于是公司帮你争取的福利。你身体的第一次出卖在我们这里还是很值钱的。反正都是卖,干嘛不趁第一次多赚点钱呢?没关系,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们是不会强迫你的。”张总笑道。
我明白了,急忙点头:“可以呀,我愿意。如果可能的话,请你们帮我找个出价高的吧。”
屋里一男三女都笑了起来,张总点头道:“你放心,我们会安排的。”
段经理的两只手一直都没有停,忽快忽慢,忽紧忽松地蹂躏着我的大鸟和囊囊。
我觉得已经有些挺不住了。裸身在陌生男女面前呆了这么久,还被成熟女人肆意玩弄和品评,要不是心里一直很紧张,我想我会马上射出来的。我的手还背在背后不敢拿开,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使劲地忍着。
两位年轻女孩也站了过来,靠在我身边,肆意着抚摸我的身体,特别是屁股、胸脯、肚子和大腿。
我想这大概算是面试考验吧。
几分钟后,我已经无法忍受,大鸟开始微微抖动,马眼里溢了出些许精浆。
段经理见状对着我的大鸟根部立马就是使劲一掐,疼得我一弯腰,但要射的感觉也没有了。
“行了,忍耐力也很不错。我没看错的话,你是有希望成为我们夜总会的头牌公关的。去穿上衣服吧。”段经理松开了双手,笑着拍了我的屁股一下。
张总笑着看了段经理一眼:“就你眼光好?我们都瞎了?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段经理毫不示弱地反驳张总:“你还不是一样,来了女孩子,你还不知道多龌龊、多恶心呢。”
两位坐回短沙发的女孩都脸红红地无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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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又来一位女性应聘者
我转身去到高背座椅处,正准备去捡内裤呢,突然门就被轻轻地敲响了几下。
“请进。”最开始招呼我的眼镜女孩急忙站起来朝门口跑去。
门被推开了,我赶紧向屏风后退了回去,连扔在高背椅侧地上的内裤都来不及拿到。
“你好,我是来应聘。的。”细小的女声勉强能听到,感觉声音很柔和、悦耳。
“您好,请问您应聘什么职位?”年轻女孩问道。
“女...公关。”大概只看到办公室内唯一的同龄女性,女声声音大了一些。
“请等一下。”年轻女性快速来到屏风后:“张总,来了个应聘女公关的,您看?”
张总看了我一眼,我躲在屏风后,已经用双手捂住了要害部位。
“让她进到这里来面试。”张总挥了下手。
“是。”眼镜女孩恭敬地答道,转身向门口方向招了下手:“请您进到这里来面试。”
悄无声息地,一个年轻女生走了过来。当她发现屏风后有好几个人,特别是我还处在全身裸体状态时,明显吓了一大跳。
“啊----。”女生轻声尖叫了起来,低下了头,大概没搞清楚状况,又抬头仔细看了我一眼,再次低下头,脸开始泛红。
“你来应聘女公关?”张总指了下靠背椅:“坐吧,慢慢说。”
“嗯。”女生轻声嗯了下,看着靠背椅上我的衣服裤子,有点犹豫。
“阿文,是吧?”张总指了指大茶几:“
去把你的衣服都收到茶几上来。”
“是。”我不敢不答应,裸着身子,捂着下面的大鸟,向靠背椅方向走去。
应聘女生赶紧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手捂在嘴上,有点吃惊的样子,眼睛不时看两下我手捂的地方,脸已经红透了。
我羞愧难当,用左手继续捂着要害,右手把衣服裤子和地下的内裤袜子一一抄起,转身几步放到了茶几上。
我到是很想把衣服穿上,最起码要把内裤穿上吧,可张总只让我放衣服,没让我穿衣服啊。
“坐下吧。”张总又指了下靠背椅:“把你的情况简单跟我们说说。”
眼镜小姐看应聘女生迟迟没有开口,就指着我们一一介绍到:“这位是我们集团人事部的张总,这位是段经理,这位是卢姐,我姓何。这位姓罗,和你一样,也是来应聘公关的。”
“张总好,段经理好,卢姐好,何姐好。"应聘女生一一打着招呼,最后看了我一眼,脸一红,没有吭声,坐了下来。
我看着这位女生,感觉真的很好看。牛仔裤、短袖白衬衣、白袜子、蓝球鞋,齐肩秀发,一付学生打扮。眼睛不大,却很柔很美,让人看一眼就会感觉很有味道。脸上没有任何化妆的痕迹,但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憔悴,身高大概1米6-7的样子,身体瘦瘦的,胸部却不小,鼓鼓囊囊地包在女式衬衣里面。臀部也有点大,就显得腰很细了,腿很长,腿形也比较瘦,上身比较短,身材比例黄金分割,很是耐看。
女生开始低头小声地介绍着自己。原来她姓陈,叫陈文静。今年21岁,来自广东粤北清远市郊县,是澳门大学大三的学生。陈文静当年在国内高考成绩优秀,是当地县里的文科状元,报考澳门大学后,被澳门大学财会系录取。陈文静在澳门大学求学期间,不幸认识了一位姓时的花花公子同学。在时花花公子的甜言蜜语下,不仅多次失身,还怀上了孕。被不愿负责任,始乱终弃的时花花公子无情抛弃后,陈文静无奈独自去医院把孕胎打掉了。陈文静家里知道情况后,她爸爸气得要她退学回家,她不肯,她爸爸就断绝了她的经济来源。本来她学习很好,靠奖学金也能把书读下去,但自从跟了时花花公子后,成绩不断下落,奖学金也没了。坚持了几个月后,现在她再也没什么钱了,连吃饭都开始成问题。她还是个学生,没有毕业,也拿不到工作签证。无奈之下,觉得自己反正已经破身了,只好来这里,打算暂时出卖自己的身体,赚些钱先把大学读完,再找到工作就好了。
陈文静边说边开始了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张总等人似乎还沉浸在陈文静的悲惨故事里,一时谁也没吭声。
陈文静真是人如其名,整个人文文静静的,很有清纯女生的样子,美目欲泣的样子谁见谁怜。
张总终于开了口:“好吧,你的情况我们已经算了解了。我们其实都很同情你。但你应该知道,这个社会除了你的家人,现在能帮到你的也只有靠你自己了,对吧?”
“嗯,所以我才会来的,我会好好干的。但我不会干很长时间的,等钱赚够了,我就不来了。”陈文静抬头看了下张总,轻轻说道。
“那没关系,干多久我们都不会干涉的,随你愿意。你的条件,在我们看来是相当好的。光看你的外形,那是
完全合格的。对吧?”张经理停顿了一下,眼睛扫了下旁边三位女士。
三位女士都配合地点了下头。
张总继续说道:“不过,你是否真的在心里准备好了吗?这点我们无法确定。当你白天在学校上课做学生,晚上却要跑来我们夜总会卖笑卖身,你能接受吗?你能接受得了这个巨大的转变吗?你失身于那个花花公子是一回事,这个容易;但要是随便哪个男人,只要出钱,就可以随便睡你玩你,你还能接受吗?”
陈文静看起来很痛苦,红红的脸蛋上的美目有了一丝决绝,说道:“没办法了,我现在一点钱也没有了。除了这条路,我没有退路,也没有其它路可走了。我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黄花闺女,这点苦,我能受得了,这个命,我认了。”
“那好吧。不过,我们现在还是要先看一下你的身体,也算是对你的面试检查和考验吧,看你是否真的下了决心,做好了思想准备。请你现在把你身上的所有衣服都脱掉吧,当然包括内衣内裤。”张总说完,把身体往沙发背又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