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秦楚

性奴秦楚

(一)陷井由省厅与省城公安局联合主办的每周一期的《现场》节目制作兼主持秦楚,刚刚录制完这一期的节目,开着自己的车回到自己的小屋,傍江的二十九楼住室。

吃过饭,洗过了澡后,她坐在了电脑前。那封信又一次发在她的邮箱里。好长时间了,这封信几乎天天重复地发一次,因为今天没事,她才认真地细读起来。

信中写到:“秦警官,久违了,想必您早已忘记了我们,但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您。

您还记得七年前的八月,您制作的一期节目中抓到的两个跳脱衣舞的卖淫的小姐吗?我们就是。五年前的五月,您还专门给我们做了一期专访,让您和我们两个都一起在全市出了名。您出名了升官发财,我们出名了就得四处流浪。听说你过的一天比一天好,您的女儿嫣儿,太可爱了,听说今年正准备参加超女选拔。还有您的的儿子林康,他又考上了一中,真为您祝贺了,不过您光顾了工作,也别忘记安全,特别是您那一对儿女的安全,这年头坏人很多的。”

很显然,这是一封恐吓信。当了二十年警察的秦楚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何况又是她最鄙薄的卖yin-nu的来信。

但她错了。

手机优美的音铃声响起来,女儿来电话了,“妈妈,有事……快来西部酒店,快点来……”

怎么回事?她不是和同学去海南了吗,怎么会在本市的酒店?而且那话语那声音很是奇怪。

秦楚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她急急地驾车来到了女儿说的那家酒店。

到了酒店门口,“妈妈,我在1010客房,你上来吧……”电话断了。

秦楚越发感觉不对劲,但她仍大着胆子踏入了电梯。

1010客房虚掩着门,秦楚推门而进,正要质问,突然惊讶的怔在门口。

只见一个魔鬼般身材与装扮的妙龄少女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细细的皮鞭,高架起的脚轻轻摇晃着,正面对着门口,挑衅地直视着她。这就是那两名小姐中的一个,胡非。

“秦警官,您终于来了,五年没见面了,那封信您已经收到了吧。”

“你想干什么,我女儿在哪里?”

胡非死眼盯着秦楚。她脚上是高跟的皮靴,长长的靴筒裹着她的秀腿,一张蛮横的脸,绝对的霸气。

今天的胡非远不是七年前那个只是在夜总会跳艳舞的大二女生了。妇教所的两年,流浪的五年,她和她的表姐谭波结识了今天成为全市最大的跨省级黑恶势力的王文集团的首领王文兄弟,并成为其中的重要骨干,虽然王文已被枪毙,但该黑社会集团远没有肃清。

在王志五的支持下,胡非、谭波姐妹制订一个非常精心的计划,要展开最细致的报复,要最充分的发泄自己的仇恨,洗刷自己的羞辱。她为了这个见面,用尽一切心思,布置一张俘虏对手的网。

“你看吧。”

胡非手中的摇控器开关一按,墙上的屏幕上,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女,被四个男人推搡着,剥去衣服,肆意的侵犯着。那是她的女儿嫣儿。

女儿尖声惊叫着,无力挣扎,象受惊的羊羔。秦楚浑身都颤抖着,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一下炸成碎片,只剩下一副灵魂来承担难以承担的痛苦!

“呵呵,感觉好么?如果还想要回你的女儿,请听从我的一切命令,好么?”

“好,好,

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放开我女儿。”泪水顺着秦楚的脸颊淌下,一种彻底的绝望和彻底的无助的感觉淹没了整个秦楚。

“一件一件脱光自己的衣服!包括内衣!什么也别穿。”

“荒唐!你有点好笑呢!把我女儿交给我,我不追究你们,不然……”

“不然什么?”胡非打断了她的话。

“你们这是犯罪,我劝你们不要越走越深。”

“看看吧,这不是录像,这是实况。”胡非没有接她的话,重又看着屏幕说。

“你们开个价,要多少钱?”

“我刚才已经说了,要见你的女儿,按我说的办,不然就只能在这陪我一起看实况转播吧。”

秦楚看着屏幕,张张嘴,想说什么,终于没说,一咬牙,很麻利的把自己脱光,只剩下si-wa和皮靴。

“还有鞋子袜子,要全脱光。”

秦楚脱下了靴子袜子,真正的一丝不挂了。

这时胡非冷冰冰的嗓音又传来:“母狗!到1016房间来吧。记住,跪下,象狗一样爬过来!”

秦楚简直要失去理智,恨不得把这个三陪女撕成碎片!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终于按下纷乱的念头。抱定一种豁出去的决心,跪了下来。

胡非在前边走着,秦楚地后面爬着,冰冷的走廊似乎好长,幸好并没有人路过。

进到了1016房间,头顶传来胡非的命令:“别动,把头低下!”

“我要见我的孩子!”——啪——,一记耳光重重击在秦楚脸上,“如果你再逼我把命令说两遍,我就让你女儿永远消失!这是最后一遍警告!听好了吗!”

秦楚眼睛一闭,把脸贴到了地上,一头秀发垂落覆地。

胡非用手抚摩几下秦楚的头,“这就对了。乖!”

一条细细的绳子缠绕过秦楚的脖颈,慢慢勒紧,拉起绳子在胸前交叉打结,然后擒起秦楚的双手,反拧到背后,用绳子套住、捆绑。胡非每个动作优雅而缓慢,***的对待一头小绵羊。但捆绑的非常紧。

秦楚感觉自己脖子被勒的难以呼吸,然后胸部的双乳被绳子蓦的突出高耸,然后双手捆的几乎血液停止了流动。

胡非用一种兴奋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猎物。她有的是打手,可她非要亲自来捆绑她,整个捆绑的过程对她都是极大的满足。

胡非满意的看看眼前被捆绑成一团的女俘虏,又掏出一副狗用的项圈。托起秦楚的下巴:“迷人的老姐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秦楚”

“恩,那你看这个项圈上刻的字,念给我听!”

“是……‘母狗秦楚’。”

“念对了,知道我为了准备这次会面下了多大功夫了吧?来!戴上我给你准备的项圈吧。”

秦楚无声,屈辱的泪水已经流满面庞。她无法忍受这种羞耻,只有一种想去死的念头,可,不能不考虑自己相依为命的女儿。既然今天已经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就忍受吧,噩梦总有结束的时候。秦楚放弃了抗挣的努力,实际上也早丧失了抗挣的能力。

胡非牵着链子,令秦楚爬进了房间。里面原来是很大的一个套间,中间是个大厅。大厅的正中有一个类似演播室那样的摄影台,灯光、摄像机、照相机,应有尽有,灯光聚处,是一个雪白的肉体,细细看来,却是一个被红色的绳子捆绑着的全身chi-luo着的美少女。

秦楚定神一看,却正是自己的心

肝,十七岁的女儿鄢儿。嫣儿被捆成一个棕子模样,并不发达的胸部被绳子勒的突出着,两条长而笔直圆润的大腿被牵到了脖子上,肉呼呼的脚丫向天上举着,大腿分开,露出少女红润的私处,几名壮汉肆无忌惮地搬弄着嫣儿,象是在玩弄一件精美的工艺品,变换着不同的角度照相、录像。

嫣儿一见到自己的妈妈被匪人象狗一样牵进来,徒劳的拼命扭动,可全身被紧紧绑住的她在几名大汉的手里简直就是一支待宰的糕羊。她不住的把头转向秦楚,用哀惋和求救的眼神看着她的妈妈。

秦楚揪心裂肺,猛地起身扑向他们。胡非手里的链子差点脱手,忙紧紧收住,可怜的秦楚离自己的女儿只有几米远,却无法贴近。秦楚厉声嘶嚎咒骂,身子猛烈的抖动。

胡非却大为光火。双手勒紧铁链,一只脚使劲踩着秦楚的头,冲几个黑衣男人喊:“愣什么?都上来!按住这个婆娘!”四个男人一拥而上,牢牢按住了秦楚。

三名壮汉一下子将秦楚控制住,她被按在地上跪着,头发被揪起来,正面对着仍然被玩弄拍摄着的女儿。

胡非走到她身边,低下头,搬起秦楚的脸,坏坏地问:“你女儿还是不是处女?要还是处女的话,想不想亲眼看着她在你面前让人开庖?”

秦楚拚命摇头,说不出话来。

“你摇头什么?是说她已经不是处女了?”问完话又冲着一个已经脱了裤子正手握棒硬的神器准备向着嫣儿插去的壮汉:“看来人家这当母亲的教育的好,已经不是处女了耶,还有兴趣干吗?”

“胡小姐,这么漂亮的美人,是不是处女也让人馋的慌呀,当然愿意干。”

说着将双腿跪在了大腿已经被极度张开的嫣儿的对面。

“妈妈……”嫣儿吓的大叫。

秦楚仍然摇头,用了很大的力量,才终于镇静住开口说话:“不……你们有什么冲我来……放了孩子。”

“可你并不驯服呢。”

“求求你!饶了她,她还小。你要什么,要多少,你说吧,只要我能拿出来。”

“你不知道我要什么,我要的很简单,就是要你服从!绝对的服从!象狗一样的听话!我要你向我们倒歉,向我们认罪,要你象我们在妇教所那样接受我们对你的审问和指使,你能做到么?”

“能!能!我服从!我保证!”

胡非听到这里,嘴里轻轻吐出烟圈,冲那个正将神器在嫣儿的私处磨擦着的男人:“还没进去?停下吧!你们几个都到一边站吧!”

那男子万分的不情愿,但决不敢回嘴,慢腾腾的站起来,提上裤子,和那三个一起到落地窗前又规矩站好。

(二)奴隶胡非走到鄢儿跟前,抬脚拨开鄢儿的大腿,露出又发狠又狡黠的笑容。靴尖慢慢的划着,划到鄢儿秀美的脸庞,挑拨几下,然后踩住,“你听见你妈妈的承诺了么?我要你也同样发誓,服从我,让我玩,让我们开心。”

鄢儿吓得六神无主,抬头瞧瞧女魔,到底有点说不出口。

犹豫间,尖尖的皮靴已经加劲踩着鄢儿的面颊,“如果你不答应,也很简单,由你来让你妈妈看着,让她看你如何给男人lun-jian。”

“不要!……我发誓,……我,我永远服从您,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鄢儿含泪嘤声应诺。

秦楚看着女儿,万箭穿心的难受,可已经

半句话也不敢说了。

胡非弯身解开了鄢儿的绑绳,却不肯放开秦楚,仍旧拾起链子牵着秦楚。回身坐到了沙发上,秦楚被牵着爬到了沙发前,鄢儿刚起身跟着,被胡非杏眼横扫,立即又乖乖跪下,爬在后面。

胡非自在地往沙发上一靠,伸个懒腰,双腿也一伸,放在母女两人面前,“帮我品味品味鞋,也许对你们会有好处。”声音比原来并不大,那口气里却有战胜者才有的不容抗拒。说着,悠闲的闭上眼睛。

秦楚母女彼此谁也不敢看对方,都悄悄地低着头,探出舌头来将自己面前的靴子认认真真地品味舐起来。从靴筒到靴跟,从靴面到靴底,两条粉嫩的舌头反复游走,惟恐品味的不彻底。

胡非看看跪在她脚下的秦楚母女,一个风韵雅致的美妇,一个是曼妙娇艳的少女,都是战战兢兢,俯首帖耳,心里原先洗刷耻辱的报复心渐渐平了,代之以一种尽情羞辱对手的快感,越让对手低贱自己就越兴奋的快感。于是用脚踢踢她们:“我的脚乏了,把鞋脱了给我按摩脚!——快点!”

秦楚本来是那么清高自傲的一股性子,在层层摧残凌虐下,已经彻底被摧毁了心理底线,渐渐的,那种死都不能接受的奇耻大辱变得不再那么难以接受,对女儿受辱的痛惜感也在麻木。她听到命令后,便非常乖地匍匐在胡非脚下,用嘴巴轻轻拉开胡非长靴的拉链,咬住靴跟,费力地扯下皮靴,然后叼起胡非的si-wa慢慢地向下拉,终于把胡非肥嘟嘟白嫩嫩的脚露出来。

秦楚欠欠仍被紧缚的身躯,用舌头使劲地品味胡非的脚,最后干脆用嘴巴将这个小女王的脚趾包住,恭敬的吸吮。她的女儿鄢儿还有别的选择吗?也同样的老老实实用嘴去服侍胡非的脚。

看到昔日高傲不可接近的女警官跪在自己的脚下亲闻自己的臭脚,胡非象是自言自语,却又对着脚下的秦楚说起来,“秦警官,没想到会有今天吧。”说着用脚丫托起秦楚的脸蛋。

秦楚不想抬头,但被迫地还是抬起了头,透过贴在脸上的脚,看到了那张变态的俏脸,摇了摇头,这摇头与其说是对胡非问话的回答,倒不如说是悲叹自己今天的落难。

胡非变的严肃,对秦楚摇摇头,“你知道么?我也曾经憧憬过美好的未来,偶尔做了一回小姐,你就把我往死里整,让我失学,让我没脸在这个城市甚至在中国呆下去。我当年那么求你,人家都答应了放我一码,就是你,非要将我们曝光。曝了光你是好了呀,全国出名了,你想过我们吗?”

胡非激动起来,“没错,我是鸡,我是婊子,你骂我也没骂错,可我妈怎么惹你了,我姨怎么惹你了,你那么说她们为什么,她们那么大年纪了,给你下跪求你放我一码,你们那个案子我后来已经知道了,跟我两个就全没关系,你放了我,你们一样立功,你们的案子一样的完美,可我家找了那么多人全答应了,就是你,秦楚,你为了自己的偏见,为了逞能,就全不把我们的前途和人生放在眼里。秦楚,你听着,姑奶奶我想了你七年了,我要让你连鸡都不如。”

胡非越说越气,狠手揪起秦楚的头发,“我要让你看着你的心肝女儿在我面前给我品味脚,我还要让你也和当年我哭着求你一样,爬在我脚下哭泣着求我。

不!

我要让你负出我当年十倍的代价。”说完猛地将秦楚的头按下去:“品味!把姑奶奶的脚丫子含着!”

秦楚让一个做鸡的女流氓当着女儿的面如此的数落,很丢面子,可她又能怎么样呢,仍旧低着头与自已的女儿一起卖力地品味舐着人家的臭脚。

胡非伸着双脚任由两个女俘虏温柔的品味着,内心又得意又兴奋,一种发骚情绪蔓延全身,不自觉地竟用手中的鞭柄摩擦起自己的yin-bu。

而秦楚正甘心堕落的亲吻一个她原来根本没正眼看过的三陪小姐的脚趾,突然惊讶地察觉自己的下体居然不知怎的,开始湿了。秦楚原本苍白的脸突地变红,忙更低下头加紧品味脚。这是怎么了?她想,难道我真是个贱人?

胡非玩弄着母女二人,忽听手机铃声响了,“谁?”胡非不耐烦地问。

手机里传来机关枪似说话:“我们到了,他妈的,费了我好大的劲,追到丽江,他妈的狗崽子已经跑到西双板纳了,我们赶到西双板纳,他妈的又到了北海。

不过总算把小崽子弄回来了,你瞧好吧。”

“你下飞机了。”没等对方说话,胡非忙着说,“快来1016房间,他妈的,让他们母子见个面。”

母子?秦楚听到胡非这后一句话,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她不愿意也不敢去想的可能袭进她的脑袋,她自己说着,不可能,不可能,孩子是随团去旅游的,她们不可能找到他。

但她仍然低估了谭波姐妹的能力。过了不到半个小时,胡非的表姐,谭波,一个比她只大二十几天的妖艳女子,气喘嘘嘘地走进了1016房间。这是一个身材长相都与胡非很是相像的女子,如果不是看脸蛋的话,极有可能将二人认错,其实就是脸蛋也有几分相像,也难怪吗,她们的母亲是双胞胎的姐妹,有着这么近的血缘关系,二人自然长的很像。

谭波身后,有两名黑大汉,挟持着一个尽管身高与两个大汉差不多但从脸上明显能够看出是未成年的美少年,这美少年,正是秦楚正在担心着的自己的宝贝儿子林康。

谭波急急在走到正跪着扭转脸,张大口看着自己的儿子的秦楚跟前,低下身子,用手一把抓住秦楚的头发,狠狠地将秦楚的头抓得向上扬起,惊呼了一声,“太他妈的棒了。”几乎要跳起来,右手猛地打了个响指,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胡非的身边。

“又没跑什么路,要两个人给你品味脚,去!我来一个。”说着,用脚碰了一下胡非的左腿,将嫣儿正在品味舐着的胡非的脚踢到了一边,“来,给姑奶奶品味品味,累死我了。”说着将一条大腿伸向跪在她面前的嫣儿。

胡非的脚被谭波碰了下来,她抬头打量着刚刚被带进来的林康。这是秦楚与第二任丈夫所生,虽然只有十五岁多一点年龄,却已经长的一米七五的身高,嘴唇上已经开始了有了细绒绒的胡须,显然在路上他已经受到过几人的威胁,也已经知道了一些情况,英俊的脸上满是恐惧,当进门看到妈妈和姐姐正在跪着给人欺辱,他更吓的说不出话来。

“小帅哥,过来过来,跪我这来。”胡非招呼着林康,说不清楚是热情呢还是蛮横,好象她用不着太重的语气就足以使面前这小男子汉征服似的。不过她估计的不错,十五岁的娇哥林康还远没有练过胆,

一路上早已被谭波几人彻底征服了。听到胡非要他跪过去,没有敢犹豫,就乖乖地跪在了胡非的脚前。

“来,叫我声姐姐。”胡非竟然用友好的笑容对跪在自己面前的小伙子说话,似乎有着某种程度的喜爱似的。

“姐姐……”林康怯生生地叫胡非。

“嗯,乖!多大了?”

“十五了。”

“好帅呀,十五岁就已经长这么高大了耶。”说着话,胡非女流氓的本性显露出来,伸出刚才秦楚品味舐过的胖脚丫,往林康的脸上蹭去。林康羞怯地本能地偏头躲避。

“怎么?不喜欢姐姐的脚丫吗?”说着话,不仅没将刚才的那支脚收回,反而将另一支脚往林康的下面伸去,眼睛象毒蛇一样地盯着羞怯的小伙子,“来亲亲。”

林康木然地将嘴凑过去,亲到胡非的脚上。

胡非的另一支脚仍旧在林康的下体上搓弄,很快,不经世事的林康的下体快速地膨胀了,把裤子顶了一个帐篷。

秦楚和嫣儿并不认识谭波,但秦楚已经猜到了她是谁。看着伸到自己脸前的脚,二人象是依惯性动作似的并没有经过再次的命令,就象刚才伺候胡非一样地为谭波脱鞋脱袜。所不同的是,谭波在外奔波了好几天,脚上的汗臭却远比胡非的强烈,鞋子刚刚从谭波的脚上脱下,立时,整个房间弥漫了刺鼻的脚臭。

胡非一下用手捂了鼻子,大声喊起来:“哇!你要不要人活,熏死我了,你几年没洗脚了你。”

谭波只是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将自己还在冒着热气的脚抱住,并用极难看的表情将脸正准备凑上去,得意又调皮地说:“臭吗?我怎么闻不到?”说着又用脚尖点了一下嫣儿的脸蛋,“你闻到臭了吗?”

嫣儿可怜地胆怯地看着谭波,强忍着紧紧挨到自己脸上的几乎要窒息的臭脚,不敢说臭,也不敢说不臭,只是脸上微微地动了一下,说不清是点头表示臭呢,还是摇头表示不臭。

谭波却不答应,用脚丫子使劲踹了一下嫣儿的脸蛋,“问你呢,哑吧吗?”

嫣儿挨了踹,才用极细小的声音说了,“不臭。”说的同时又害怕地用眼角看了一眼胡非。

“哼!怎么样,人家离那么近都说不臭,你还在这乱说。”

听到这话,最害怕到是嫣儿,一边将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谭波的脚底上,伸出舌头品味上面的脚垢,又几次偷偷地用眼扫视着胡非,似乎脚臭的刺激到已经忘记了。

胡非到是没再接话,这让嫣儿放了一下心。

谭波享受着,当然她们不会如此就满意,她们还要好好地从精神上折磨一下这个在本市有着极高知名度的漂亮女人。

她将秦楚品味的那只脚架在自己的另一条腿上,秦楚只好挪动着膝盖向前蹭了几下,以让自己的嘴能够到胡非的脚丫。谭波用留着长长的指甲的手指托起秦楚的下巴,将身子前探,可怕的大眼睛看着被自己俘虏在脚下的这个mei-shao-fu,不急不慢地说:“美人,全市这么有名的大美人,在干吗呢?”

秦楚脸上极难看,气的要爆炸,却不敢还嘴。

见她不说话,谭波的手上用劲,掐的秦楚的下巴生疼,“说呀,我问你话呢。”

秦楚脸上气的难看,又不得不说:“我在给您……”她使用了对长辈说话时用的“您”字,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不

用“你”而用“您”,“我在给您……

品味……脚。”最后的“脚”字低的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

“还认识我吗?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秦楚低头小声回答。

“一个卖淫小姐,对吧,一个曾经跪在你的脚下求你放一码的小姐,一个让你送去妇教了两年的小姐,对吧,”见秦楚不说话,又说下去,“您是个大警官,而且是全国知名的警花,当年您给我们上铐都不愿意碰我们说嫌我们脏,那您现在用您的脸贴我的脚底,就不嫌我这么一个做小姐的脚丫子又脏又臭吗?”见秦楚不说话,谭波继续说下去,“我的脚可能味道不太好,不过你得习惯,因为接下来还有你更不习惯的地方等着你品味呢,知道我们做鸡的什么地方用的最多吗?

逼,上飞机前我刚刚与人做爱,还没来得及洗,一会你要给我品味它。哼,你不信是吧,我有办法要你相信的。”

见秦楚仍不吱声,谭波用手使劲地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头来看着我。”虽然声音并不大,但透出一股狠劲,手指甲也用力掐进秦楚雪白娇嫩的下巴,秦楚被迫抬起了头,两张女人的脸几乎贴到了一起。

胡非徐徐吐出一口浓烟,喷在秦楚漂亮的脸上,从来不吸烟的秦楚呛的难受,可也没办法,下巴让这坏女人的长指甲掐的疼痛得要叫出声来。

“警官姐姐,知道你为什么会有今天吗?”

秦楚没办法,只好跪直在自己当年极看不起的卖淫小姐面前,屈辱地说起来:“对不起,我……我……不该……不该对你们那样,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要怎么我都行……别让孩子……他们都还小。”

谭波“呸”的一口,一大块浓痰啐在秦楚的俏脸蛋上,秦楚一股恶心,想要呕。

谭波却坏坏地笑起来,用十足的装假地:“噢,真对不起,吐错地方了,我当你是痰盂呢,噢,看我多不好,一口唾沫,怎么吐在这么一个出了名的美人的脸上了……”

这口唾沫吐在了秦楚的鼻子上,浓浓的正往她的嘴边滑落,秦楚想到了死,也想到了回她一口,可她最后什么也没做,尽管那张可恶的脸就在她的面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谭波用眼使劲盯着秦楚看,“你的嘴在抖,心里是不是在骂我呀,是不是也想啐我一口呀?”谭波的声音是那么的阴狠,而眼神又是那样的充满了挑衅,掐在秦楚下巴上的长指甲也不动声色地慢慢地用着力。

“怎么不啐我一口,手捆着,嘴不是没堵吗,来,这么近,啐就是了。”说着将脸更凑近一些,几乎要贴到秦楚的脸上。

见秦楚仍然不做声,谭波说:“怎么,是不敢呢,还是怎么?”

秦楚被掐的疼的受不了,不自禁地叫出了声:“哎呀……疼……”

谭波的手仍然没放松,仍然继续问,“没听到我问你话吗?”

“我……不敢……”

“看你的脸色,你好恨我,我好怕呀,警官姐姐,上次你铐的我就很疼,我都怕你了。”说着,谭波抬起了右脚,踏在了秦楚如花似玉的俏脸上,用脚掌与脚趾沾了脸上的唾沫又在脸上揉弄起来,秦楚的嘴上,鼻子上全让她这臭脚丫弄上了粘呼呼的东西,更加的恶心难忍,可她最终仍然是没敢动一下。

“啊!脚底好粘好脏,好恶心,警官大姐,求你帮个忙,帮我品味干净好吗?

”

分明是命令,却用这种腔调说出,秦楚受到的是比原来更加的屈辱,但,她还是伸出了舌头,品味舐起沾了唾沫的胡非的脚掌和脚趾。

秦楚实在忍受不下去,一下子将头碰到地板上,给谭波磕头:“你们欺辱我也够能够的了,我承认我那年做错了,我已经给你们倒歉了,你们也不能太欺辱人呀,你们说吧,还要我怎么办,我让你们欺辱,你们要钱,要多少,我尽量给你们凑,行吗,我已经做错了,我现在也知道我那年不该那么对你们,可也不能太当着孩子的面……”

没等她再说下去,谭波打断了她的话,“给我跪直了听着。”

秦楚脸上很是不服地跪直了。

谭波接着说,“你这是第一天,恕你无知,以后跟我说话可不能用这种语气,你这是在跟我谈判的口气。你是文化人,应该知道,谈判是要对等的,可我们现在不对等,就象当年你骂了我们两个又骂了我妈妈我姨,我们还是要给你下跪求你一样。现在也一样,你看,我坐着,你跪着,这表示我们不对等;我啐你一脸,你却不敢啐我,这也表示不对等;还有,你的香脸只能挨着我的臭脚丫子,这还表示不对等。你看,这么多的不对等,你却用谈判的语气和我说话,你还是个文化人,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呢。”

秦楚的脸上抽动着。谭波又接着说话了,“嘴里动什么?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呀?”

秦楚不知该怎么办,她实在太低估了她们。

最后,谭波狠狠地说了一句:“别气坏了,别把我们看的太高尚,也别想的太天真,你的日子还早着呢。”

(三)教训“给你看看录像吧。”胡非凑过来说着,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秦楚母女跪着给她们品味脚和任她们玩弄的镜头。

“秦警官这方面是行家,我们拍的可能不是很楚,还得请秦警官给我们指导一下。”

看着自己如此下贱的镜头,秦楚的脑袋象是遭遇到了雷击一样,她竟然不敢想象这是真的。

胡非又接着说了,“怎么样,这样的录像要是给你父母看到了,或者给你们领导看到了,或者上了网让全国的网民都看到了,可能秦大警官的名声比现在还要响吧。”

“不,不要,你们不能这样,我已经按照你们要求的做了。”

“五年以前,你给我们做节目时,我们也说过这样的话,你是怎么训斥我们的,还知道吗?”

“是……我知道,我错了,对不起你们,但……”

“但什么?”见秦楚想不出什么来,谭波说话了,“不过呢你也别怕,只要你听话,乖乖地按我们说的去做,让我们把七年来的仇恨发泄了,让我们开心了,我们也不会很快就给你公开的。怎么样,你考虑一下好吗?”

“我全答应你们,只要你们别公开出去,还有,别为难孩子,让他们出去,我保证他们不会去报警。”

“你看你看,我刚才怎么和你说的忘记了,你没权和我们这样说话,你对于我们的话,只要服从就是了,如果你表现好了呢,我们也许会考虑放你和孩子一码的。”说到这,谭波又补上一句,“我看你得训练一下,就象我们刚刚进入妇教所时一样,得学会服从,学会规矩。”

“为了惩罚,也为了让你记住,你得加深点记忆。”说着话,胡非冲一旁的几个打手一努嘴。

两个大浴缸被推了

出来。浴缸上各放置着一块长长的木板,嫣儿与林康被架到森板上,手脚都被紧紧地绑在木板上。再看浴缸中,已放满了水,她一下子明白了她们想要做的事情。

“不……别……我听你们的……别。”

“晚了,我们感觉你每次似乎都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胡非用手抓住了嫣儿脚底一侧的木板,轻轻地一拉,将脚底一侧向后拉出,头部一侧的木板落入水中。

“别……我听话……求你们,放他出来,要浸死的。”秦楚看着女儿的脚趾拚命地扭动,大腿也在用力,缸中“咕咕噜噜”地响着,冒出气泡。

大约过了三分钟,嫣儿被翘出了水面,大口咳嗽着。

“让你的宝贝儿子也进去尝一尝,不然你不会真的动心记住我们的话。”说话的同时,林康的头部也埋入水中。

“怎么样,你一次次的错误,让你的儿女一次次的受苦,你这做妈妈的不太善良呢。”

秦楚不再说话,看着呛过水后被压出水面的宝贝儿子大口大口地咳嗽,她的心疼死了。谭波二人已经为她设下了个圈套,她死也不得行,活着就得受她们摆布。在答应后,她被松绑。她们也知道松了绑的秦楚也已经被她们用录像牢牢地套住了。

“跪直。”二人面对着她,由胡非下达了口令。

秦楚将本来已经跪的挺直的上半身又挺了挺。

“啪”!一记耳光打在脸上,“我要你跪直听到没有。”

“我……已经跪直了呀。”

“啪”!“对于我们的任何命令,你只要回答‘是’就行了,不许申辩,不许和我们犟嘴,知道吗?”

“是。”

“跪分三种。跪直了称听罪,”说到这胡非补充说,“对于我们来说,你现在是罪人,跪直时要正面看着我们,你看你的眼睛,你很不服气呀,这可不行。

你们的妇教所规定的,进来后先要端正思想认识,先要洗脑。跪直了,看着我们,用你的虔诚回答我们的问题。”

秦楚又一次跪直在二人面前,她的脸向前正视着,却不愿意看二人的脸。虽然脸上正面对二人的,眼神却是向着下方。

“看着我们,跟我们说,你是个贱逼,是个变态的受虐狂,是个表面衿持而骨子里yin-jian的骚货。说。”

秦楚不语,脸上痛苦地扭动着。

“啪”!“我们不愿意等,回答我们的问题不要超出半分钟。”

“是……我……是个贱逼,是个变态的受虐狂,是个表面衿持而骨子里yin-jian的骚货……”

“不行,我们不要你来给我们背书,我们要你从心里把这话说给我们,关于这个,秦警官大概比我们内行吧。”

这可比在演播厅表演难多了,她恨这两个卖yin-nu,却又不得不跪着给她们说话,光说出她们要说的字句还不行,还得象演戏一样说的那那么回事,她受虐的已经不仅仅是肉体,她的精神在遭遇着前所未有的虐待。没办法,她反复地说了五遍,才终于得以通过。可秦楚自己也不明白,在这时,她的体内似乎有一种东西在配合她说出刚才的话似的,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她身上跳跃着向她袭来。

“贱货,你装什么样子,低头看看你大腿上是什么。”

秦楚低头,果然看到chi-luo的大腿内侧已经有大片的yin-shui从她的私处向下流淌,比平时她和华刚亲

热时要多出许多,可现在并没有谁动她一下,却流出这么多让她丢人的yin-shui,难道她真是个受虐狂吗,只是让二人羞辱的几句话,就让她流出了这么多水。

“好了。现在练习请罪的姿势。跪在地上,上身向前倾斜四十五度,跟我们说,请我们惩罚你这没教养的贱货。我们抽你嘴巴时要看着我们面带微笑,而且每挨一次抽要说一句‘谢谢’,听到了吗?”

秦楚听话地将上身向前倾斜四十五度,对二人说:“请您惩罚我这没教养的贱货。”

“不行,角度不够。”

秦楚调整着将身子向下更低一些。

“把脸抬高看着我们。”说着话胡非用手揪住秦楚的头发,粗暴地扭动着她的头,将其固定在某一角度,又命令秦楚将双臂向后伸出,于是秦楚的样子便象天鹅湖中的某个造型了。

“好妹妹,你从哪学来的这个造型,很美呢,象个要飞起来的天鹅呢。”谭波凑趣。

“啪”!一个耳光,秦楚没敢动一下。

“要笑着说谢谢,贱货。”

“是,谢谢。”秦楚努力装出笑脸,却分明是在哭了。

“好,下面练习认罪。手背在后面,脸贴在地面,这就是认罪了。不过呢,脸上要贴着某件我们给你的东西,这样才表示你对我们的屈服和崇拜,”说到这,胡非用手支起脑袋,调皮地想了想,“给你什么呢,暂时先找不到东西,给你一口口水吃吧。”说着仰头,鼻子里“吭……”的一吸,喉咙里又“咳……咳……”

几下。然后低头对着桦木的地板吐下了一滩粘痰。

“跪下,要一边品味,一边告诉我们,你十分的感谢我们给你的惩罚,并赞美我们给你吃的任何东西。”

秦楚跪伏地地板上,将脸低下伸向那块脏东西,胡非刚刚吐出的痰,她本能地想呕吐,想抬起脸来,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和那一缸水,她合上眼,将嘴对准了那堆浓痰,伸出了舌头……好恶心,她将那粘痰全部地品味到了嘴里。同时按照她们说的,“谢谢姐姐给我的惩罚,姐姐的粘痰好吃。”

“听好了,现在规定你的立姿三种,一,鞠躬;二,弯腰;三,做飞机。我喊号,你来做,一!”

秦楚立在那里,仍旧低头。

“啪”!胡非上前又是一记耳光,“臭婊子,还警校出来的呢,对口令的反应这么慢,身子要低成四十五度,臭猪。还有你这腿,要并直,听到没有。”说着又朝着秦楚的腿上踢了一脚。

“重来,一!”

秦楚勉强按照她们说的将双臂并在大腿上,腰向前倾斜四十五度。自己已经三十八岁,全国闻名的警花主持,现在却沦落到让两个女流氓如此的摆弄,她只顾按她们说的做着,却怀疑这是不是真的。

“我比你们大十多岁,都叫你们姐姐了,你们也别太。”她的话刚刚说到一半。

胡非上前一个耳光打的她把余下的话咽回到肚子里,“你现在是我们的奴隶,你现在需要的只是服从。”

秦楚只好这样了,她没有别的方式方法。

“二!”

秦楚将身子弯下去成九十度,双臂抱在后脑上。

“臭婊子,这个做的还能够,三!”

秦楚并不知道坐飞机是什么,到是胡非不知从哪里学到了这种文革中批斗会上经常用到的姿势,在胡非的耳光和辱骂声中,秦楚将腰弯成一百二三十度,双臂从背后向上

高举起来,那姿势颇象一架喷气式飞机。

主要的是想借这个难受的姿势体罚秦楚,也为了更加地征服羞辱她。谭波笑着说:“这个姿势好看,就先练习一下,让她这样呆上一会,我喜欢看,好美。”

秦楚被迫大弯着腰,将双臂向背后高举着,那滋味既羞辱又累人,不一会就腰酸臂也酸。她的手臂动了一下,马上就招来几下皮鞭。

“告诉我们,你的yin-shui为什么一直在流,你在想什么好事呢?”

哇!该死,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全身被扒光了,淫水一点也瞒不过二人的眼睛。

看她不说话,谭波提示着,“是不是感觉让人玩弄就很兴奋呢?”

随着一记皮鞭抽在屁股上,秦楚弯腰低头地应着“是……”声音小的象蚁子叫。

“是什么?说完整,说大声,我们听不清楚。”

“我……是……让人欺辱后……可能……不……我以前没有过……我是……”

秦楚说的语无伦次。

“别他妈的装,老实交待,你他妈的就是个骚货,贱货,只有让人虐待才会有快感的贱母狗。说,是不是?”

“我……是……”

“是什么,为什么总要让我们抽你才会记住我们的话呢,你不能一次就把话说完整说清楚吗,看来你的确是想找抽。”说着话,屁股上火辣辣地挨了几鞭子。

“啊哟……别打……我……我说,我是……骚货……贱货……让人虐待了反而会……会感觉……”

秦楚坐着飞机,谭波二人坐在她的旁边,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晃着脚丫,并不时用脚丫蹬着秦楚低着的脸蛋。

“告诉我,你这是什么?”胡非将鞭子把插着秦楚的ju-men。

“hou-ting。”

“什么叫hou-ting呀,这么文化的词我们这样的文盲听不懂,告诉我们hou-ting是什么。”

“是……ju-men。”

“谁的ju-men?”

“我的ju-men。”

“你的ju-men是用来干什么的?”

“是……排便用的。”

“还用来干什么?”

“还……只能用来排便呀。”

“说。”秦楚屁股上挨了一鞭子。

“是……还用……还……能够……放屁。”

“哈……放你妈的屁。”听秦楚这么说,二人笑的前抑后合。

笑够了,胡非又用力将鞭子把cha-jin秦楚的ju-men。

“啊……疼……”

“说,还能够用来干什么?”

“啊……别插……我说,还能够让姐姐插着玩……”

“告诉你,还能够挨操,知道吗?”

“是……知道了。”

“臭婊子,手不许晃,举高点。”随着一声喝斥,鞭子打在因高举过久而晃动着的秦楚的手臂上。

“我好喜欢她这个姿势耶!”

谭波让人拿来了三个烛台,一个摆在了秦楚高高撅着的屁股上,另两个托在秦楚反背着向后高举着的双手上。

“老实给我们撅着,要是打落了烛台扫了本姑娘的兴,让你吃屎,听到没有?”

“听到了。”

“哇!好美的烛光,好美的烛台,来来来,喝酒。”

秦楚上身极低地弯着,屁股上摆了个并不稳当的烛台,她的姿势就更不敢动,因那烛台的底座只有碗口大,稍动一下就会掉下来。双手托举着的烛台也不敢稍动,而必须时时保持一定的高度举着。没过十分

钟,秦楚已经是腰臂酸疼难以支撑了。

二人和几个打手到了酒,互相碰杯喝起来,喝着,又互相拥抱在一起跳起了舞。秦楚则一动不敢动地撅着屁股高背着手臂,还要不时地忍受着一群人的污辱和嘲弄。

(四)折磨终于,在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后,秦楚实地受不了,便在哀求无效后,最终将屁股上的烛台打落在地上了。没等她们过来,她便主动地跪倒在地上,但双手却不敢放下那两个烛台。“对不起,我实在坚持不住了,不是故意的呀……”

“看来她这么做烛台不方便,我们帮你想个好主意,你就不用背手了。”

谭波二人将她的双手紧紧地与双脚捆在了一起。也就是将左手的手腕与左脚的脚腕、右手的手腕与右脚的脚腕捆在一起,然后命令她站立,将腿绷直。幸亏秦楚是练过功的,双手扣住脚底捆在一起还能坚持,但要她双脚立在地上双腿绷直,还是有点累的。

此时的秦楚已经全身一丝不挂地立在地上,双腿并直,双臂向下捆在腿上,腰身极度地弯下去,屁股高高地举到天上。这样的姿势,时间久了,双腿自然就要弯下来,但胡非不许,用一根皮鞭抽打着她要她绷直双腿并在房间里绕圈子,一边绕还要一边喊着口令。

秦楚按她的命令绕起来,一边艰难地迈步,一边嘴里高喊着:“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因为头极低地向下低着,远远看去,只有一个雪白的屁股高举着,象个怪物一样地房间里极丑陋地动作着。

谭波胡非二人看了哈哈笑着,“光喊号不行,唱个歌吧,你们警察不是和当兵的都喜欢一边走路一边唱歌吗,就边走边唱吧,嗯……就唱《我是一个兵》吧,来,开始吧。”

秦楚继续走着,嘴里唱起来:“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打败了日本狗强盗,消灭了蒋匪军……”她用的这个姿势极难受又极难看,头一直低着,血液也全集中到了头上,脸憋的通红。还得一边迈步一边唱歌供她们开心。她想哭,但她不敢。

“哈哈哈……好好玩呀……好好继续。”胡非二人笑起来,互相捶打着对方。

“唱的什么玩艺,不好听,你这骚货。”随着一声喝骂,胡非飞起一脚踢在秦楚的屁股上,本来就很难平衡的秦楚的身体一下子被踹翻在地,四脚朝天。

“不许耍赖,起来,快点。”胡非继续踢着倒在地上的秦楚。

秦楚手脚被捆,艰难地往起站立,她将脚向外一迈再用膝盖跪在地上,然后另一膝盖再凑过来,再将一支脚蹬地,颤抖着,摇晃着终于将要站起来了。

可就在她刚要站起还没立稳时,胡非扬起脚丫,只是轻轻一碰,秦楚便又一次摔倒,又一次四脚朝天。

“不老实,你是想磨蹭时间是不是?”

“不是……不……啊……是……我……”

“快起来,给我们唱歌听。”

秦楚又一次努力,可当她即将站起而未稳时,便又一次被踢倒。经过了五六次后,才重新又立稳了,重新开始唱歌。

“不好听,走路也不好看。”胡非说着,一把搂过跪在一边的嫣儿,“你看你妈的样子,多难看,从没见过这么难看的母猪。”说着走到秦楚的高高撅着的屁股后面,抬起膝盖,对着秦楚的圆圆的屁股,只是轻轻地一顶,难以立足的秦楚身子向前裁去,竟然来了一个前

滚翻,四脚再次朝上举着,惹的众人又是一阵开心的狂笑。

“啊哈……!好好玩耶……再来”,说着踢了一脚倒地地上的秦楚,“起来。”

待秦楚再次将双脚立定,双腿绷直后,胡非又用膝盖轻轻一顶,秦楚便又一次摔倒。

谭波也觉的好玩,依法上前玩了一次,然后又坐到嫣儿面前,阴险地盯着气的咬住嘴唇才没哭出声来的嫣儿问道:“好不好玩?”

嫣儿怕她那眼睛,低头不做声。

“我问你话呢。”说着用手揪住了嫣儿的下巴,将那可爱的脸蛋托起,双手用力,象是要捏碎她一样,狠狠地盯着嫣儿的脸问。

嫣儿怕,只好胆怯地看着她,“好……好玩。”

“去,你也玩一个。”

嫣儿走到妈妈撅起的屁股后面,看着妈妈因为受虐而显得极疲惫的屁股,犹豫地站在那里。

“加油哇!”一边的匪徒不耐烦地叫起来。

嫣儿眼睛一合,抬起了膝盖,眼前的妈妈的肉体象一个不倒翁玩具一样向前滚去,转了一个大角度,捆绑在一起的双脚双手举到天上,又歪向一边。

“妈妈……”她本能地上前去扶妈妈,但被胡非那老鹰一样的利爪抓住,拖到了一边。

二人玩的不新鲜了,就又让秦楚唱歌。

“你不是在电视台还有过才艺表演的吗,我记的你唱歌很好听的,就站立着唱一个,唱好了老娘放过你。”

“哎!狗改不了吃屎呀你,让你腿绷直没听到吗。”边说,胡非边用皮鞭抽秦楚的屁股,“臭婊子。”

“快点,唱一首你最拿手的,”又将皮鞭交给嫣儿,“给你鞭子,站在这看住她,她的腿敢偷懒就抽她。记住哟,你可要履行好你的职责哟,不然可就有你好看了。”

嫣儿站立在妈妈的旁边,看着自己的妈妈痛苦地大弯着腰被人玩弄,心里发疯一般煎熬着,她正发呆,突然背上挨了一下,刺的好疼。是胡非用针扎在了她的后背上,她本能地“哎呀”叫了一声,急回头去看,正看到胡非拿着一枚别针,狠狠地冲她:“我刚刚让你拿着鞭子站这干什么,你没看到她的腿又在偷懒吗。”

挨了扎的嫣儿又得赶紧倒歉:“对不起,我……我……没看见……”

“嗯,渴望你下次不要再没看见,好吗妹妹。”

“是……”

“记住,她胆敢偷懒,就抽她,还要告诉臭婊子要她绷直腿,记住哟。”

秦楚已经累的不行了,双腿绷不到两分钟便要打弯,于是,可怜的嫣儿偷眼看了一下身后的胡非谭波,见她们正盯着自己,便挥鞭打在妈妈的屁股上一下,还要按照胡非教的训斥妈妈:“不许弯腿,把腿绷直。”声音很细又很勉强,但又不敢不这么说。

“快唱呀,想好没有,上次在电视里看你演唱《城里的月光》,唱的不错吗,就唱这首歌了,快。”

秦楚开始唱了:“每颗心上某一个地方……”

“不行不行,不好听,我从电视里看你唱的很好听的,怎么今天这么难听,不想唱给我们听是吧?”

“让你妈快唱,”说到这,象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呀,我们的超女不是在这吗,现在就由你来评判好了,你是行家,你说你妈妈唱的好了,就放过她,你说她唱的没到平时的水平,就抽她要她重新来,好不好。”

嫣儿难过的眼泪流出来,却不敢求饶,只是用可怜的大眼睛看着胡非,

乞求饶恕,但她看到的却是一双冷血的眼睛。

“臭婊子,把腿绷直了快唱。”

“每颗心上……”

“不行。重来。”

“真的受不了了,我的腿好累,饶了我,我错了,我对不起二位姐姐,饶了我吧。”

“好吧,唱歌不行,就来你的强项,给我们表演一个你的主持词吧。”

胡非让人播放了一段最近一期《现场》中秦楚在节目最后的一段话,屏幕上的秦楚身着漂亮的警服,一身正气,语气激昂地正对着镜头说着:“观众朋友们,大家看到了吧,私设公堂,刑讯逼供,犯罪分子的气焰是何等的嚣张。但正义是不可战胜的,我们人民警察的职责就是与犯罪分子做永不休止的斗争,再大的困难,也绝不低头,不弯腰,哪怕是赴汤蹈火……”

“好好好,就这段,来吧,来表演给我们听,记住,要有ji-qing哟。”

“观众朋友们,大家看到了吧,私设……”大弯着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背,秦楚含羞忍辱地开始念。

“不行不行,没有一点ji-qing吗,我们最爱看秦警官的节目了,那是多么的康慨激昂呀,今天怎么这么没有底气呢?来来来。要说出ji-qing来,特别是在说到‘不低头,不弯腰’时,一定要有ji-qing。来吧,重新开始。”

“观众朋友们,大家看到了吧,私设公堂,刑讯逼供……不,姐姐……饶了我吧……”

秦楚哭了,是真的哭了:“亲姐姐,饶了我吧,我知道我错了,我……下辈子也再不敢得罪姐姐了。”

“看我们的警官姐姐求的这么可怜,就饶了你,给你松绑,给我们表演一个节目,”胡非说着,“这个节目可一点也不为难你,只要你想表演好,就很容易。”

说完调皮地笑着。

接下来是洗脑训练。二人直说,这也是从妇教所学来的。她们要求秦楚原地踏步,口里不住地反复念着两句话:“秦楚贱货,贱货秦楚。”

“不,我已经都这么听你们的了,别让我当着孩子的面做了吧,妇教所也不会这么对你们呀。”

“你必须得做,必须得按照我们说的去做。”胡非说着话,将绑着林康的木板的靠脚的一头翘起来,林康的头没入水中。“咕噜噜……”一串气泡冒出水面。

“别……快放他出来……我做……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快放出来……”

可怜的秦楚,衣服被扒的一丝不挂,却被强迫戴着警帽,在原地高抬腿地踏着步子,一遍又一遍地叫喊“秦楚贱货,贱货秦楚。”逗的胡非谭波二姐妹笑的几次接不上气来。

全身chi-luo的秦楚只有顶警帽戴在头上,极滑稽,极羞辱,她站在几个聚光灯下面做着这种羞死人的动作,说着自己侮辱自己的话,想躲又躲不掉,这时的她简直想变成耗子找个地洞钻进去。

“戴上警帽多威风,你们谁看到过这么美的警察这样的着装,”说着,胡非对着一旁的众匪徒大喊着:“卖票卖票,五块钱一张,要看的交钱……咯咯咯…

…”说完自己先开心又调皮地大笑起来。

秦楚已经差点要晕倒了,脑袋里什么都没有,不知什么是羞耻了。

“nai-zi好漂亮,一步一颤,哎……!给她nai-zi上挂个铃铛,这样就更好看了,来,对,姐姐,好不好?”

于是,胡非拉着谭波二人

走上前去,低着头往秦楚nai-zi上夹铜铃。

就在胡非姐妹一边调笑着一边捏住秦楚的奶头正准备将铃铛往上夹时,谁也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失去理智的秦楚猛地用双手揪住谭波的头发向下用力按去,同时抬起右膝猛地向上顶,接着一记勾拳打在胡非的脸上,二人几乎同时受击,“哎呀”大叫一声,便都倒在了地上。

秦楚发了疯一般吼叫着,“你们太欺辱人了,你们把我杀了吧,把我孩子也都杀了吧。”说着又向前扑去。当然,能够想象到的是,她很快便被按住了。

虽然已经离开第一线多年,但由于强烈的愤怒,这两下让胡非二人半天才反应过来,谭波的鼻子流血了,不知是不是还骨折了,胡非的眼睛成了熊猫眼。让人扶坐在沙发上,足足二十分钟二人都没有一句话说出来,只有“哎呀……哎呀……”地呻吟。

没有二人的发话,几个打手只是将秦楚控制住,五花大绑捆起来,却并没有再继续打她,因为他们要听二人的指示才能下手。

“婊子,你得负出点代价。”胡非狠狠地说着。

(五)刑讯还是胡非谭波亲自动手,在几个壮汉打手的帮助下,她们将秦楚的嘴用强力胶带贴上,然后将她的两条大腿掰开,用两个大号别针,向秦楚的两个ru-fang扎去。

“嗯……”嘴被封住的秦楚用鼻子痛苦地吼起来,汗水一下从脸上从身上冒出来,全身剧烈地抖动,但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很快地,她的两个奶头分别被用两支别针穿透别住,又在每支别针上系了一根线绳,线绳的另一端则牵至秦楚的两个脚的小脚趾,在调整好一定长度后系牢。

这长度不长不短,秦楚用力将双脚向自己的胸前勾着,是能够够到的,但又必须用力勾才行,稍一松懈,系在脚上的线绳就会拉动奶头,使刚刚刺破的奶头疼痛钻心。

她们将秦楚的姿势变换成向后抑着,秦楚反绑在背后的两臂垫在后面,使她的身子成斜向靠后坐着,两脚则向前上方又向里勾着,用力地够着那极短的线绳,大腿便极度地张开,yin-bu暴露无遗。不到五分钟,便又累又疼地满身出了大汗,鼻子里不住“嗯……嗯……”地低吟着,脸上是一副极痛苦的表情。看到妈妈这样受虐,嫣儿和林康都吓的跪在地上哭泣着。却不敢说什么,更不敢乱动一下。

胡非却仍然不解狠,又找来几枚彩色的图钉,坐在了秦楚的一侧。把手捏成兰花指,对着那绷紧的线绳,弹起来,每弹一下,秦楚的身子就一阵抖动。

弹了几下后,胡非举起手中的图钉,对着秦楚:“美人姐姐,知道江姐的手指缝bei-cha竹签是怎么表现的吗?我想你肯定比她更坚强。”

看到胡非手里的图钉,又听到她的话,秦楚明白了图钉的用处,眼睛睁到最大,可怜地看着已经肿起了眼睛的胡非,惊恐地摇头,鼻子里不住的“嗯嗯”着,却一动也动不了。

胡非象是很爱抚地摸着秦楚好看的白脚丫:“多美的脚丫呀,我都想亲一口了。”说着真的将嘴凑上去亲了一下,“嗯,好香呀!你怎么不喜欢涂彩色指甲油呢?不过这十根图钉就算我献给姐姐的礼物吧,彩色的,应该效果不会错的。”

胡非将一根图钉向秦楚的左脚的大脚趾凑过去,慢

慢的,凑到了脚趾缝处,却并不急于扎进去,而是在边上划着、划着,并用那红肿的眼睛调皮地看着秦楚的表情。

秦楚的脸极度地抖动和摇动着,可怜地望着胡非,当那图钉碰到脚趾缝处时,她的全身都紧张起来,呼吸也屏住了。

胡非鼓了一口气,夸张地将图钉对准了脚趾缝处,嘴里也“咳”了一大声,看到秦楚全身用力绷紧,却又象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停住了,坏坏地笑着看着秦楚。秦楚赶紧呼了一口气,马上又象原来那样再看着胡非用眼神求饶。

这种猫玩耗子的动作玩了几次后,胡非才将图钉对准秦楚的脚趾缝用力扎去,“嗯……”秦楚全身抖动起来,那脚丫也不顾正有线绳牵在阴蒂上而几次踢打,但幅度仍然受yin-chun的疼痛限制不能太大,脸上则现出极难受的表情。

尽管图钉不算太长,但一公分的长度扎在脚趾缝里,也仍然让秦楚全身疼的痉挛不止。待右脚也按照同样的方法扎进了一根后,胡非又将原来拴在小脚趾上的线绳改拴在图钉上,使秦楚的脚与奶头哪怕一丁丁点的吃力也会疼痛难忍。秦楚的全身已经象是刚刚被人喷了一身水一样的汗透。

“你好象要说什么?”在看到秦楚拚命点头后,胡非撕开了胶带。

“别这样……噢……受不了……噢……”

胡非的眼睛肿着,她将手指弯成好看的兰花指,“这绳子紧吗”,说话的同时,向那绷紧的线绳弹去。

“噢……别弹呀……噢。”

胡非又弹向那彩色的图钉,“啊……!不要呀……噢……我错了,我……受不了。”

“你也会错呀,你可是警官呢,看看你,怎么哭了,这多有损你的形象呀,我最不愿意看你哭的样子,你会笑吗……我要看到你向我微笑?”

“呜……”秦楚哭的越发大声,原来仅有的一点点衿持一扫而光,“疼……

累……我受不了了……”

“哼……!真好玩。”

“啊……疼死了……姐姐……亲姐姐……您弹几下开开心……开开心,解解恨,就放过我吧……”

“嗯?这主意不错,那你说弹几下呢?”

“嗯……弹……十……下行吗?”秦楚试探地说出十下的数字。

“十下?”胡非先是摇头,接着又说,“好吧,那就十下,不过你要对着我微笑,我不愿意看到你这样,不象个大警官,来笑一个我看。”

秦楚强装出笑脸,胡非用手指向图钉弹去,秦楚又难受地叫,“不行,这样不行,我要你笑,是不管我怎么弹,你也要笑容不变,能做到吗?”

秦楚又装出笑脸。胡非又弹一下。这次秦楚真的只皱了一下好看的眉,便快速地转成了笑脸,尽管那笑远不如哭的好看,但毕竟是笑脸,胡非答应了,于是正式开始数数。

“一下……”

“两下……”

“三下……”

……

“八下……”

“几下了?”胡非停下来问。

“八下……了。”秦楚仍然一脸微笑,脸上布满泪花。

“那还有几下呢?”

“还有两下。”

“嗯?为什么只还有两下呢?”胡非故做不解。

“因为要弹十下,已经……八下了,所以……”

“什么?”胡非象是很吃惊,“十下?谁说的十下,你刚才不是明明说的是二十下吗?”

“不……不……是说好的十下呀。”

“噢……那看来是我记错了,我得

向你倒歉了。”胡非酸着腔调说。

“不不……不……”秦楚看到了胡非脸上的不高兴,吓的忙说。

“那到底是谁搞错了呢?”

“是我搞错了,姐姐……亲姐姐。”

“那到底是多少下?”

“是……二十……下。”

“噢……这就对了,好了,重新开始,数着。”

“啊……一下……”

“啊……两下……”

……

“十四下……”

“啊……十五下……”

“现在几下了?”胡非又停下来。

“十五下。”

“那还有几下呀?”

“还有……五……下。”秦楚胆怯地说的声音越来起小,她害怕地看着胡非的脸。

“不对呀,一共二十下,弹了才十五下,怎么就只有五下了呢?”

“那……?”秦楚不敢往下说什么,只是害怕地看着胡非。

“二十下,弹了十五下,应该还有十六下才对呀,怎么会只剩五下了呢?”

胡非又作不解状,那样子调皮而可爱。

“姐姐……”

“是不是我这文盲加流氓算错了,难道是你说的才对吗?”

“不不……不,姐姐……是……是……我……是我……算错了。”

“噢,那二十下减去十五下应该等于多少下才对呢?”

“是……应该是……十六下。”秦楚说完,仍然害怕地看着胡非。

“你看,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算错了,那岂不把你冤枉了,好了,重新开始。”

终于弹完了这艰难的“十下”。可胡非并没有解开或者停下不弹的样子,仍然问一句,手指弹那图钉或者那绷紧的线绳一下,每弹一下,秦楚的脚趾缝和奶头便钻心的疼,忍不住便要踢蹬,可一踢蹬,便又拉动扎在奶头上的别针,又引来下面的疼痛,整的秦楚全身汗湿。

“啊……!不是说弹完就饶我吗?不要弹了吗……好疼……噢……”

“哼……可我偏想要弹,你也把我手捆住,我就没法弹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说了弹完放开我的吗。”

“噢,怪我说话不算数吧?哼哼,我说话不算数你能把我怎么样?”胡非一副女流氓的嘴脸。

“没……不……姐……我错了……就……就当……就当……您……可怜我…

…就饶过我这一回吧……真的受不了了。”

“你错在哪了。”又是一下。

“噢……别碰……疼呀……”说着不得不说起来,“我混蛋……不该……得罪罪姐姐……我给您钱……给你两万……五万……饶了我吧……奶奶……亲奶奶……噢……求求你……别碰呀……疼……我再不敢了……啊……绳子太紧了,受不了……松一松行吗……好累呀。”

胡非脸上调皮地一笑,“噢,捆的太紧了是吧,好吧,就给你松一松,谁让我心肠软呢?”说着走上前,将连接着秦楚阴蒂与脚趾的线绳解开,然而再拴时,胡非并没有将线绳放松,而是更拉紧了几公分,使原本已经很短的长度拉到更短,才又重新系住。

“啊……姑奶奶……不要哇……啊……”因为比刚才更紧了一些,疼的秦楚咧着嘴叫起来。

“怎么样,比刚才好受些了吧?”胡非脸上是一副夸张的调皮的样子,故作不知地问道,“你还要不要嫌捆的太紧,要是还嫌紧,我就再给你松一下,还要吗?”

“不……不要……”

“比刚才舒服些吗?”胡非低头附视着绷着全身的劲忍受坚持的秦楚,问道。

“姐……是……哎呀……姐姐……你们不能这样呀……太过分了……您们开了心了,也解了恨了,就……就……就放我一码吧,我全听您们的……亲姐姐…

…亲妈妈……疼……求你了……姐姐。”

“今天是挺开心,哈哈,可解恨还远远没有,”说着话站起来,“老实在这呆着吧你。”说完又将秦楚的嘴再次封上了。

(六)luan-lun这边,谭波一直玩弄着林康。用她那经过了日本及中国各地学来的挑逗男人的最有效的方式让林康这从没接触过女人的男雏浑身骚痒的难以自控。她用手,用嘴,用nai-zi,用脚丫,用上帝造人时偏爱给她的女性身体上所有极富性感的器官,在林康全身上下亲着,抚摸着,玩弄着,从林康渐渐发育起来的胸肌、耳廓、鼻翼、ru-fang,到下身的每个脚趾,都玩弄了一遍,象是一计巨毒的毒药施在了这不谙男女之事的美少年向上、心里。林康的下体因为受到谭波的挑逗而极端地膨胀起来,又长又粗。

“哇,帅哥你好棒呀,姐姐好喜欢。”她含着林康已经暴怒了的大神器,舌头裹着,嘴唇缠着,诱人的话语说着。

这边,胡非则在搂住嫣儿,一边亲她的脸蛋,一边摸弄她的私处,并命令嫣儿喊自己“老公。”有着同性恋倾向的胡非和表姐谭波本来就是一对,看到楚楚动人的嫣儿,女流氓的本性让她发泄到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身上。

嫣儿被她摸弄的下体也有了感觉,又被迫地咬住胡非的嘴唇,互相亲昵起来。

但胡非仍然感觉嫣儿不够热烈,让人取来了一个针剂,将满满一管约剂推入嫣儿的屁股。嫣儿不知是什么东西,轻声叫着阿姨想拒绝。“要叫‘老公’。”胡非纠正着。

不一会,针剂起作用了,嫣儿感觉浑身骚痒,象有无数双手在她的花芯触摸,又象是千万只yin-chong在她的下体爬行而产生的奇痒,她不自学地想要找个东西将体内的奇痒控制。尽管她也已经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强烈的求欢欲望占据了她整个的思想,压住了一切羞辱和悲伤,忘记了害怕,也忘记了一旁母亲正在受刑,她开始极度地配合着胡非,二人的胸部磨擦着,扭动着,嘴里含混不清地叫起来:“阿姨……噢……老公……我好痒……老公……阿姨……我要……要……”

林康跪在谭波的面前,双手扶地,伸出头,对着举在自己面前的谭波的脚底,品味舐着那脚底上踏满的奶油。而谭波的脚却不老实地晃动着,躲闪着,逗的林康象条狗一样的随着那脚丫的晃动而追逐,并将那奶油品味进嘴里。

“乖……好吃吗?……只要你听话……告诉姐姐,你听话吗?”

“好吃……我听话……”此时的林康已经象中了毒一样地淘醉在从没有过的刺激中。

“看你这神器,想不想cha-bi?肯定想了,来,cha-jin去。”说着,谭波将自己的双腿叉开,用手摸着湿湿的yin-dao口,逗引着林康。

林康忍受不了这美色的诱惑,握起大神器直扑过来,谭波一扭屁股,闪开了,又一把抱住林康,用手握住那暴怒的硬棍,引导着将他的身体向着身旁仰面朝天躺着在胡非屁股底下品味逼的嫣儿的对面。

嫣儿的脸全埋在胡非的屁股下面,

胡非则爬在嫣儿的上面,也用嘴同时在品味弄着嫣儿的阴蒂。

在胡非专业化的玩弄下,嫣儿已经是yin-shui长流,哼声不断了,她不知道此时,自己亲弟弟的大神器正在对准自己。

林康已经完全被原始的xing-yu包围,此时的他,只要找到一个能够发泄的洞洞,不管是人的是动物的是胶塑的,他只想cha-jin去发泄,当然也不管是谁的了。看到姐姐嫣儿那嫩嫩的私处,不但没有受到道德的约束,反而有一种因变态而生出的极强烈的刺激,全忘记了伦理的他在谭波的推动下,自己用手攥住神器,对准了姐姐的小小的逼口,慢慢地插了进去。

“哇……!太棒了……林康,小帅哥你好棒呀……”

胡非身下的嫣儿已经知道了是弟弟正在进入自己,但她好象一点也没有反对,而是完全陶醉在那升天一样的快感中,拚命用力地咂吮胡非的阴蒂。

林康将姐姐嫣儿的双腿扛到肩上,已经全不管妈妈正在一边傲刑,用力地抽插着。嫣儿可爱的小脚丫也勾住弟弟的脖子,脚趾卷曲着,能够看出她正在用力。

“噢……”随着一声低吼,林康将自己火热的神液喷射在姐姐嫣儿的身体中。

“哇……好棒啊……!”胡非姐妹拍手叫好。

仍旧捆着靠在一边的秦楚看到眼前这一幕,气愤的浑身抖动,脚也踢蹬着,拉动着脚趾上的线绳扯着两个奶头疼的不敢再动,便使劲摇头挣扎,她想骂她们太缺德,使出如此的损招实施报复,却又不能,只有咬着嘴唇拚命摇头以发泄她的愤怒,脸上满布了泪水。

谭波走过来了,她轻轻地抚摸着秦楚的脚丫,“多美呀……”又看着秦楚,“好玩吗?”

“也许她很高兴看到自己的儿子女儿一起做爱呢。”胡非说着,她象是刚刚想起什么,问嫣儿哪天来的月经,得到回答后,她扳起手指算了一下,突然大叫起来:“啊,太好了,正是排卵期耶”,接着又对嫣儿:“祝贺你呀,再过十个月,你就能够做妈妈了耶。”又说:“不过要是生了宝宝,你说宝宝应该把你弟弟叫爸爸呢,还是叫舅舅呢?”

已经清醒过来的嫣儿只是哭。

胡非走到秦楚身边,用脚在秦楚极度张开的的下体上踩着,“祝贺你,要做外婆兼奶奶了耶。”

突然她盯着自己的脚下,“哇耶!姐姐你来看呀!这婊子流了这么多水耶”!

的确,秦楚很是沮丧,为什么受辱又受虐的她一直兴奋不断呢?剧烈的疼痛让秦楚又忘记了刚才伤天害理的一幕,极力想解脱疼痛的心理重新占据了她整个的思想,“别……噢……不要呀……噢……别……松开我吧,饶了我,受不了了。”

谭波用一条狗链子牵着跪爬在地上的林康走到了秦楚面前,“乖乖,看你妈妈的yin-shui,把地板都弄脏了,去,品味一品味。”说着用链子拉着林康将他的头按在秦楚的张开的yin-hu面前。

林康不知是出于害怕,还是出于兴奋,竟然毫不犹豫地爬在了妈妈的yin-dao下面,用舌头品味舐秦楚屁股下面那湿湿的一汪yin-shui。

“好了,再品味品味你妈的逼,看她这sao-shui真多呀。”

林康品味干净了秦楚的逼上的水。

“看,你妈妈的脚好累,给她亲一亲吧。”

林康将跪伏着的身体抬起来,用两手抱住妈妈那娇娆的脚丫,用自己的脸贴向那自己心仪已久的尤物。妈妈的脚比谭波胡非的脚都更加秀气,虽然已经是快四十岁的人了,脚型一点没变,柔软而不露骨,脚趾整齐圆润,白里透红,因被线绳牵着,五个脚趾可怜地勾着,更显动人。

为了减轻妈妈的痛苦,林康用自己的脸稍稍用力下压,以使那绷紧的线绳缓和。秦楚也在自己儿子的帮助下,奶头与脚趾的痛苦在长久的煎熬中得到了片刻的休息。

但也只有那么一小会,也就几分钟吧,林康脖子上的链子被谭波牵动,拉离了妈妈的脚。

“噢……疼……”刚刚休息了一会的秦楚的双脚重又失去依托,线绳再次绷紧,比刚才更加疼痛,她忍不住呲牙咧嘴地呻吟起来。

林康直直地跪在妈妈的面前,刚刚软下去的神器又一起暴怒般硬起来。

“你看你妈,刚刚品味干净的yin-shui又淌了一地板,你说你妈是不是个贱货?”

“是……”林康小声应着。

“是什么,说出来,让姐姐听听,也让你妈听到。”

“是……我妈……是个……贱货……”

说到这句奇耻大辱的话,林康的神器反而更加硬了。而听到儿子说出的这句话后,秦楚的下体也更加地流出了更多的水。

“心疼妈妈吗?”

林康点头。

“这样好不好,我们最喜欢看日本的luan-lun电影,你们母子给我们表演一个,表演的好了呢,我们就给你妈妈松开,你说好不好?”

当着妈妈的面,林康不好说好,但棒硬的神器跳了几下,实际上已经完全暴露了他的思想。

“嘴里不好意思说,下边已经点头了,就算通过了”,胡非过来,又用脚踩了一下那绷紧的线绳,“你呢,想不想松开?”

“啊……疼……别踩……噢……”

“要想的话,就叫你儿子老公,说你的逼痒了,求你儿子用大神器给插插,嗯?说不说”,说着,又用力地踩了那线绳一下。

“噢啊……别……我说……”

“快点!说了,干了,你就解放了。”

秦楚知道逃不过,而且那钻心的疼痛让她实在无法忍受下去,被迫地对着自己的儿子羞辱地叫起来:“老……老公……妈逼痒……求你用你的……大神器给……给妈妈……cha-jin来。”

“快点快点,你妈妈已经叫你了。”谭波牵动林康的链子,示意他上前。

林康幻想过多次的场景今天出现了。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妈妈,她那么年轻那么漂亮那么温柔。特别是刚才他亲过的那娇嫩的脚丫和带着妈妈早就吸引着他的气息的下体的味道,更让他忍受不住,一种原始的冲动让他近呼疯狂,在得到谭波链子的牵动后,他象一头小豹子,虽然动作并不快但却极猛烈地重新跪伏到妈妈面前,将那红紫的硬棒对准了妈妈流水的yin-dao,“卜吃”一声插了进去。

“啊……儿子……坏蛋……”秦楚体内一下子被撑满,有一种充实,有一种如愿以偿,有一种羞辱,有一种刺激,有一种发泄,她叫了起来。

“要叫儿子老公。”胡非在一旁指导。

“是……儿子……老公……你……你坏……你坏蛋……”

胡非又用同样的链子牵来了嫣儿,让她跪伏在妈妈与弟弟luan-lun做爱的旁边。

胡非蹲下,在嫣儿的耳边耳语了一句什么,嫣儿吃惊地将脑袋一躲,害怕地看着胡非,胡非柳眉倒竖,“快问。”那神气语气不容反抗。

嫣儿跪着,开口怯懦地问秦楚:“妈妈,弟弟的大神器插的你爽吗?”

“噢……不……”

“你妈妈没听见耶,再问。”

“妈妈,你让弟弟操的爽不爽?”

“啊……不……不……妈妈……是……爽……”秦楚并不是违心地说的,她已经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爽。

也许是为了让妈妈轻松一些,也许是太爱妈妈的脚丫,林康用脸使劲地压着妈妈的向上举着的两个脚丫,线绳又得以放松,秦楚的痛苦又一次得以减缓,而强烈的快感则快速地在她的全身燃烧起来。

“小帅哥你好福气耶,第一个让你操的是你的姐姐,第二个让你操的是你的妈妈,同时娶了两个老婆,好棒耶,”说到这,胡非象是想起来什么,“对了,先进门者为大,警官姐姐,你只能做你儿子的小老婆了耶,还不快叫人家正门大老婆一声好听的,不然要受气哟。”

秦楚象是很配合似地,没有再用进一步的逼迫,便侧脸对着跪在一旁的嫣儿,迷离着醉蒙蒙的眼睛,用变了腔调的语声叫起来:“姐姐……嫣儿姐姐……噢…

…不……我是……不……”秦楚语无伦次地叫着。

“既然她不要,那你起来吧,”胡非知道秦楚已经到了刺激的高潮的前夕,却仍然要装出不情愿的样子,便用牵动链子将林康硬从秦楚的身体上拉开,“站起来吧,让她自己呆着吧,她不是说不要吗。”

林康火红棒硬的神器挺立着,十分的不情愿地跪在妈妈的对面,他想重新扑上去,但脖子上的链子掌握在胡非手中,使他动弹不得也不敢妄动。

秦楚正要到达高潮的前沿,儿子的大神器正顶的她如仙如痴的时候,却突然被拉开了,一下子感觉十分的空虚,再加上双脚失去了林康的支撑,重新拉动奶头,疼痛也让她更加难忍。她有点后悔了。

“啊……不要……好疼……”

“臭婊子,什么不要,想挨操了还要装蒜,不要就自己呆着吧。”一边说着,胡非用脚踩着那线绳,拉动着秦楚的脚趾和奶头。

“啊……别踩……我要……我要……我错了……我要……”

“要呀,那就认真的诚恳的求你儿子,记住要叫老公,求的我们听着满意了,就让他上你,怎么样?”

“是……”此时的秦楚由于疼痛也由于xing-yu的需要,便全然放弃了做母亲的尊严和大牌主持的架子,艰难地斜靠着自己绑在背后的手臂,用力地向怀中收笼着自己的双脚,大张着湿漉漉的阴门,对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子那紧挺着的擎天,屈辱的也是兴奋地叫起来:“姐姐,我错了……我……装……装假……我要……”

说着又对着林康,“好康儿,给妈妈……妈妈要你……”

“要叫老公,你这婊子。”

“是……康儿老公……妈妈要你……妈逼痒……妈妈要你cao-wo……来康儿…

…老公……cao-wo……”

在秦楚把该说的话都说的差不多了,林康终于得到允许,重又扑在妈妈的面前,将那已经忍受不住了的擎天对准了妈妈的yin-dao口,猛地进入。

“我要……啊……好大……满了……我满了呀……”秦楚有了谭

波姐妹的逼迫,象是找到了遮羞布一样,再也不遮掩自己的xing-yu,狂叫起来。

“看,你妈妈要抢你的老公耶,”胡非搂住嫣儿,嘴对着嫣儿的耳朵吹着气,“她不叫你好听的,就不让你老公操她了,让她快叫几声好听的。”

嫣儿不知是中了毒,还是因为害怕,或者还是因为感觉这样的虐待十分的刺激,便附身在妈妈旁边,比前更加投入地对着正在让儿子cao-bi的妈妈说着:“弟弟是我的老公,你不说点好听的,不给你了。”

“嫣儿……别折磨妈妈……妈妈……受不了……嫣儿姐姐……好嫣儿……好姐姐……亲姐姐……不要……”听到女儿如此羞辱自己,秦楚的脸羞的通红,可她也在亢奋状态,说出话来有羞辱也有放浪。

林康不说话,却喜欢听嫣儿与妈妈的对话,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用力,牙咬着,嘴呲着,喉咙里发出闷吼,脸更紧地贴着妈妈的脚丫,下身犯向前挺送,浑身大汗淋漓,象一头发了疯的豹子。

“康儿……好大……坏小子……你好大……妈妈要……不行了……儿子……

好儿子……你弄死妈妈了……啊……康儿……坏蛋……妈妈不行了……噢……老公……噢……”

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秦楚泄了,几乎是同时,一股股火热的神液射进了自己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