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公子
序章边境告急那是一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中原局势动荡,东夷西羌南蛮北狄虎视眈眈。当朝玄贞帝不理朝政,终日沉溺女色,国力日衰。然周边邻国不敢对中原兴兵,却有一原因。那就是忌惮一个人。神武公子。一个让胡狄人闻风丧胆的名字。当时的胡狄大抵是现在蒙古一带,时常骚扰中原。两年前一战被大破于乌岭,神武公子一战成名。自此北狄虽然虎视眈眈,却也不敢妄动。神武公子是何许人也?天下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姓言,单名一个骏字,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书生而已。但是却有五位名扬天下的夫人,据传每次点兵出征,上阵破敌,均有美人相助,故战无不胜。这才保的中原一时安宁。然而,就在昨日,边境告急了。
第一章
挂帅话说南境暹罗国公主率兵十万,北伐中原,势如破竹。这公主善使妖法,能惑人心智,甚至操纵敌人。边关报急传来,镇南大将军竟已被俘虏,成了公主胯下的坐骑,百般折辱玩弄。玄贞帝慌忙问计朝中,阶下皆沉默不语。半顷,才有人想到了神武公子,玄贞帝茅塞顿开,即令召见。先按下告急一事,再来说说这五位夫人。公子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本身并不会武功,但这五位夫人却都美貌强悍得很。大夫人有倾国倾城之容,也有极其强势的性格,喜一手操纵所有事物,让一切拜服于裙下,其父乃朝中一品。二夫人拜师昆仑,常年在昆仑山研习道法,据传性格冷酷是个冰美人。三夫人乃祝融氏后裔,使一口宝刀,刚烈无匹,官拜骠骑将军,骑术精湛,喜欢驾驭。四夫人智慧过人,聪颖无双,曾献计大破北狄军,人称女诸葛。五夫人活泼俏皮,年纪最小,善骑射,喜好捉弄人,常在家中随意绑起下人来戏弄,有一身好轻功。
此时全府上下除了二夫人不在京城,均跪在前厅恭迎圣旨。宣读完,言公子便接旨谢恩,开始准备挂帅事宜。闻听这暹罗公主厉害,饶是言骏饱读诗书,也是苦无对策。眼看便要点兵出征,他决定留下大夫人在朝内稳定京城局势,五夫人在家主持内务,只带两位夫人前去迎敌。次日,三声炮响,兵发南境。
第二章鏖战
话说言公子兵发南境,玄贞帝为防北狄来犯,只拨了三万人与他。且不说这三万人士气如何,单就数量上也跟暹罗国十万大军相差太多。加上暹罗公主刚打了胜仗士气高涨,言骏心里知道,此番形势其实已经非常不利,赢面很小。可若是他战败了,那中原就真的再无其他人能与之相抗了。一想到此,行军途中他更是愁眉不展。经过数日跋涉,前方探子来报,敌军已连破数城,更有一支由暹罗公主亲自训练的精锐部队很难对付,已离我军不远了。言骏当即吩咐,摆开军阵,三夫人祝融氏领左路,小将欧阳鲲领右路,军师四夫人后方压阵。话音未落,但见前方征尘漫天,暹罗军竟已到了!众将定睛一看,无不瞠目结舌。敌军一字排开,十匹骏马冲出阵前,十个妙龄美女驾驭其上,把中原人都看呆了。阵中缓缓推出了一辆华丽的马车,一个极其美艳的女子正摆着妖娆的身姿坐在马车上睥睨着眼前的一切。言公子打量了一番,不由大吃一惊,她的胯下居然趴着镇南大将军。
美丽的公主嘴角微微上扬,长靴
一踢胯下人。镇南大将军居然听话的弓起身,一步一步的驼着背上的主人爬下了马车,来到阵前。中原众将正自发呆,忽听公主微启朱唇,美妙的声音传来。“久闻中原言公子大名,如雷贯耳,今日终于得见了。”说完咯咯笑了起来,“不知敢不敢跟我过招呢?”言公子微笑不语,旁边小将欧阳鲲按捺不住了。“你这妖女,犯我华夏,不劳我主帅动手,小爷我来收拾你!”话音未落,已拍马冲出,一人一骑直取敌阵。公主扭过头来,冲他妩媚一笑,也不多说。眼见要冲到跟前了,十个女侍卫不禁手握刀柄。却见公主嘴角微微抖动了几下,欧阳鲲竟跟着了魔一般忽然不稳了起来,他极力想要控制不摔下马。可是马却失了前蹄,把他栽了下来,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女侍卫已经扑了上来。这小将欧阳鲲也非等闲之辈,他知道着了公主法术,翻身跳起,躲开侍卫的一扑,转身还是直取公主。
女侍卫眼见扑了个空,恼羞成怒,兔起鹘落便追了上来伸手来擒。公主站了起来,一拂袖,口中念咒。欧阳鲲两脚犹如生根一般动弹不得,被女侍卫一把擒住,按在地上便要骑。欧阳鲲奋力挣扎,挥动胳膊击打,两侧又冲出两名侍卫,三女合力压住了他,顺势一起骑在了他身上。由于距离太远,这边眼睁睁看着却来不及相救。公主走上去娇笑着,踏住了他的脸,道,战场上这般嫩的小将军不多见,拿到后营好生看管!可怜小将军就这样被三个女侍卫绑到了阵中。
第三章俘虏
战场上风云突变,这边阵中一看小将军被擒,无不磨枪擦掌,准备掩杀过去。却见言公子一摆手,撤兵!三夫人手持钢刀,秀眉一蹙道:“怕她作甚,为何此时撤兵?难道见死不救?”言公子令旗一挥,却是不容再说,鸣金收兵。那边暹罗公主呵呵笑着,竟也不追,心满意足收兵回营。中原诸将不解,安营扎寨毕。主帅升帐,三夫人怒不可揭:“莫不是你怕了她将你也擒住做她胯下马?你怕我可不怕!”神武公子笑道:“夫人不必动怒,吾已有良策,今夜劫营!”四夫人一听,道:“不可,那公主并非等闲,今夜必有防备,唯恐有埋伏。”诸将一想,纷纷点头赞同。岂料言公子哈哈一笑,神色自若,道:“就是要她有防备,此计才能奏效。尔等不必多言,吾计议已定,诸将听候调遣。”话毕,顿了一顿,又道,“请四夫人挑选五百人,每人手持一鼓,今夜三更,潜入敌营左近山坡上。收到号令,击鼓呐喊,虚张声势,却不下山。
三夫人领大军伏于右侧山上,待埋伏的敌军暴露,杀他个措手不及。届时,我便在帐中摆好酒席坐等各位凯旋了。哈哈哈。”众将一听,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暗佩服,忙纷纷领命去了。再说暹罗军那边擒住敌将,回到大营,自是欢喜无比,众将摆酒庆祝。公主娇斥一声,两名女侍卫便将欧阳鲲带了上来。小将军被绑着,嘴里咒骂,一名女侍卫一脚将他踹翻,一纵身便骑上去。一顿粉拳,却还是不解气。另一女侍卫也不甘落后,走上前踏住他前胸,脚上使力。小将军吃痛,只得求饶。
公主笑道,那便跪好。好汉不吃眼前亏,欧阳鲲也得趴下跪好,犹如一匹小马。帐内充满了女人放肆的笑声。这公主
的女侍卫本就人高马大,身上还穿着盔甲军靴。要知道,这甲可是很重的。骑在小将军背上,那可是重压,爬行非常艰难。另一名女侍卫兴起,一同骑了上来。这下他可支持不住了,感觉膝盖犹如生了根一般,全身再也动弹不得,暗暗叫苦。背上的女侍卫们,兴奋的挥着皮鞭。眼见就要支持不住,公主却丝毫没有让她们罢手的意思。她走上前,伸出穿着靴子的脚,娇笑着轻轻踏在了欧阳小将军的头上,道:“早晚有一天,大名鼎鼎的神武公子,甚至整个中原,都会如你一般,在我裙下哦。”说罢,回头望向跪在不远处瑟瑟发抖的镇南大将军,几个女侍卫正将他团团围住。
第四章
巧计话说这暹罗军帐内,欧阳鲲被众女侍卫轮流骑了几个时辰,期间几次支持不住被骑趴下,又被强行提起来一顿鞭挞。背上的女人们脱下铠甲靴子,开始踢打调戏他。可怜的小将军被勒令一边爬行一边舔着几双玉足。长期征战,靴子袜子味道也重,加上体力不支,很快就昏了过去。女人们笑着想要上前解他衣服,公主忽道:“不可!日间敌军不救他反而撤退,其间必然有诈,怕是夜间要来劫营。我们必须早做准备,埋伏起来。捉住言骏,那才是我想要的,到时候全天下都是我们的!”众人一听,点头称是,便将欧阳鲲抬了下去,各自准备去了。毕竟公主的话没人敢抗命,这位公主向来专横,排除异己的手段更是狠辣无比。是夜三更,月黑风高。暹罗军营静谧无声,似乎都已入睡。一切都很平静。忽听左近山坡上一声炮响,鼓声震天,呐喊声喊杀声此起披伏,由远及近传来。这声势似乎要吞噬暹罗军营。
暹罗军等的那可早就不耐烦了,一听鼓声大喜,堂堂神武公子这下可中了我们公主的计啦。当下一起杀出,包围军营。说时迟那时快,右侧山坡上飞来无数硫磺箭,瞬间点燃了大营。神武公子三夫人提刀纵马杀下山来,威风凛凛犹如天神。公主一看,暗叫不好,这下中计暴露了,如今敌暗我明,只得急忙下令弃营逃跑。可这黑暗之中又哪里辨得清方向,但听鼓声不绝,不知敌军究竟有多少,暹罗人慌不择路的败逃。公主也顾不得华丽的马车了,抢了一匹马飞身突围。暹罗军被冲的七零八落,也顾不上俘虏了。镇南大将军趁机溜出营帐,意欲逃跑。公主一见,心下恼怒,纵马过去,一鞭子撂倒。左右两名女侍卫忙奔上前伸脚踏住,公主纵身一跃跳到他背上,用皮鞭绞杀了。那边欧阳鲲见势不妙,忙抢了件武器,也加入战斗。公主见大势已去,只好再次上马,率军溃逃三十里。三夫人祝融氏大获全胜,夜袭敌营以少胜多,得意洋洋的与四夫人收兵回营。
中军大账里,言公子早已备好了酒席,庆祝大捷。欧阳鲲得知了劫营经过,对言帅感激不尽,同时也跪下表示愿接受处置。言公子摆摆手,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倒是这位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欧阳鲲咬牙切齿的讲述了被俘经历,祝融氏笑道,“如此艳福,小将军怎不多享受享受,却被我等破坏,真叫可惜。”帐中众将笑了起来。言公子拍了拍欧阳小将军,笑道:“这位公主如此狠毒,怕是不会放过我了啊。但愿哪天可别被她捉去。”祝融夫人笑
着走上前半开玩笑的按倒了言公子,翻身骑上去,笑道:“你这身板,若是被捉去,怕是要远不及欧阳小将军走运咯。”四夫人也来到身边,娇嗔道:“主帅难道不准备犒劳有功将士了吗?”众将哈哈大笑起来,纷纷退出了大账。烛光下,两位夫人脱下靴子。祝融夫人骑在神武公子腰上,四夫人则干脆坐在了他的脸上,俩人欢乐的笑着。言公子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两位夫人立下大功,本帅今夜任由摆布。
哈哈哈哈。”(下回预告)暹罗公主会善罢甘休吗?自然不会。她成名以来未尝败绩,恨透了神武公子言骏,发誓毕生以擒住他为己愿,定要将他骑死在胯下。她会有何动向呢?北狄战事又起,玄贞帝被后宫控制,京城形势千钧一发,神武公子如何化解危局?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章
帷幕帷幕之后,有美人。帷幕之后,也有毒计。帷幕之后,有奢华糜烂的生活。帷幕之后,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玄贞帝乃中原之主,君临天下,朝堂之上帝王之尊显露无疑。可在帷幕之后,竟然一直活在妃子们的胯下。京城兵变,北狄人集结大军屯于边境。神武公子火速率军回京,却发现京城已为外戚掌控,城门紧闭。城头上放出话来,只准公子一人进城谈判,否则废帝自立。众夫人相劝,此去必然是陷阱。废帝何须等到公子谈判,此举必然是为了铲除公子。言骏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去,必能救出圣上。”四夫人沉吟半晌,计上心来,附在言公子耳边密语一番。言公子点了点头,道:“诸位不必担心,我进城后,若三日内没有消息,再请各位强攻。三日之内,我必救出圣上。”说罢,又将帅印交给大夫人,吩咐一番。众将领命,临行前,四夫人交给他锦囊一只,嘱咐他遇到危险即可拆开。
言公子接过锦囊,收拾一下就来到城下。城头上见城下一人一骑,果断放下吊桥。言骏纵马,长驱直入。城头上,立着一个披着貂裘的女人,嘴角一丝浅浅的笑意。自打言公子一进城,就感到全城戒严。城内守军已被控制,若要强攻怕是很难。思忖之间,已到宫殿。两名侍者一路引到殿内,一进大殿,但见刀斧手林立,哪里还有玄贞帝。帷幕后转过一个美艳妇人,披着貂裘,正是当今圣上爱妃。左右大喝一声,跪下。神武公子纹丝不动。两侧侍卫抢上前来按住他,美人缓缓走下台阶,轻轻坐到公子的背上。只见嘴角冷笑,道:“言卿征战辛苦了,如今南境已平,不如卸甲归田?”说话间,两脚离地,神武公子感到背上一重,双手不自觉撑地。口里正待要答话,背上美人忽然岔开腿转过身,直接骑在了背上,抽出身边侍卫佩剑,一剑钉在了前方地上。铮的一声,气势不怒自威。若换了旁人,怕是此刻已在胯下瑟瑟发抖,双膝一软。
言公子虽是文弱书生,却依旧咬牙坚挺着,并不为之所动。美人站起身,两侧刀斧手剑已出鞘,她却并不发令,似乎有点不舍,侍卫一掌击中言骏后颈。登时,言公子眼前一黑。待到醒来,只觉身躯酸软,躺在床上。美人竟已脱下了貂裘,只穿一双袜子,骑在言骏腰上,千娇百媚的看着他。言骏刚想挣扎,发现已被捆了个结实。身上的美人笑着
脱下罗袜,塞进他嘴里。言公子想起了锦囊,却无可奈何,只得闭上双眼。这其实也不算坏事,言骏心想,他忽然喜欢上了被美人骑在身下。这有一种莫名的幸福感。他这样想着,慢慢放松下来。忽听一阵疾风,言骏一睁眼,一颗石子破风而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章
破局无论任何时候,当你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上骑着千娇百媚的美人,如此温柔乡,恐怕任谁也抵抗不了。更何况神武公子还被绑着,如此境遇不知是喜是忧。不过这一切也不由得他多想片刻了。忽听一声疾风,一颗石子破风而来,正中那美人脑袋,当场毙命。一个黑衣人越窗而入,对言公子怒目相向。言骏定睛一看,原来是五夫人到了。心下又惊又喜,百般疑问要问,无奈嘴里还塞着罗袜。五夫人上前也不说话,解了绑就是一鞭子。言骏吃痛道:“你这是作甚?”五夫人怒道,“你这是要用美人计?”言骏苦笑道:“真是误会啊。夫人这是如何进来的?难道侍卫们不曾觉察吗?”五夫人没好气地说,“四夫人早已飞鸽传书,让我假扮宫女,助你里应外合了!快跟我去看看圣上吧。宠妃一死,余党定不甘休,兵贵神速,救出圣上!”言骏要摸锦囊,五夫人拦住他道:“不急。还未到时候。”说罢拉着他便冲出房,直奔中宫。
这几日,她对宫中早已了如指掌,没多久就找到了玄贞帝。此时的玄贞帝被软禁在房中,两名侍卫一见忙冲上来。五夫人一鞭子抽倒一个,纵身一跃,跳到那人身上,当下便踏断了数根肋骨。五夫人右脚猛跺,一下踩断了脖子。另一名侍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五夫人哪里能放过,兔起鹘落便追上,飞起一脚,踹翻在地。那侍卫待要起身跑,忽觉脖子一紧,已被双腿缠住,呼吸困难。五夫人两腿之间用力,但觉大腿内侧的一阵阵抵抗,忽然有一种兴奋的感觉。侍卫脸色发紫,抵抗越来越弱,五夫人兴奋的发力,眼见着渐渐没了呼吸,五夫人依依不舍的张开双腿,站起身。一边玄贞帝与言公子看的目瞪口呆,五夫人笑道,“圣上龙体可好?”二人这才回过神来,说话间外面脚步声由远及近,卫兵似要将他们包围了。玄贞帝大惊失色,道:“他们这是要谋逆!”五夫人推了一下言骏,示意拆开锦囊。言骏忙取出来打开一看,一支袖珍的响箭,一块绢布。
众人一看布上字,心中已有计较。外面喊杀声渐近,五夫人一个箭步抢出,直取为首的那个,正是意图夺权的外戚将军。这一下反客为主,出人意料,擒贼先擒王,刹那间已经拿下。五夫人双腿夹住他,手起刀落。卫兵们开始自乱阵脚。言骏赶紧发射响箭,直冲云霄。城外大夫人早已整军待发,见到城内响箭,一声令下,准备攻城。玄贞帝一见局势有变,高声喝道:“尔等受这逆贼蛊惑,放下武器,朕既往不咎!”这一下,已有不少人开始倒戈。忽听有城门附近杀声震天,大夫人已经率军进城了。众叛军慌忙放下武器,跪求赦免。言骏请圣上返回朝中,主持大局。玄贞帝感激不已,道:“卿真乃国之栋梁。”神武公子道:“回禀陛下,臣何德何能,拙荆们才是功臣。”圣上龙颜大悦,当即大赏各位有功之臣,同时也大
赦天下。蠢蠢欲动的北狄人见无机可乘,只好悻悻撤军了。(下回预告)南境,暹罗公主正在训练一支特殊的军队。
她的嘴角冷笑着,南越大王站在她身旁。眼前的女兵女将们胯下骑的并不是战马,竟是人马,男人。公主笑道,“战马只知奔跑,人马虽然体力差,却能出其不意的参与进攻,若是训练好,可以让对手猝不及防.......”第八章暗涌风起云涌,云卷云舒。距离京城事变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局势渐渐稳定了下来。年关将近,取消了戒严,街头上开始热闹起来。玄贞帝经此一劫,决心改头换面,认真处理朝政。他加强北部军事布防,重用贤能。言府上下,全部官升一级,敕封言骏为神武侯。中原的经济也逐步发展起来,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富足。神武公子的威望也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普天之下,已罕有人能出其右。然而无论如何的盛世,都掩盖不了危险的暗涌。南境,已是除夕。暹罗公主与南越大王秘密的训练着她们的神秘之师,人马大军。南越大王虽然是个身材魁梧的女人,可是南越国男子却普遍身材矮小壮实,近战彪悍,非常适合给暹罗女兵们做战马。
两国结盟瓜分中原的目的使得这两个女人更加疯狂地训练男马,意图以奇兵制胜。新年将至,两个女魔头饮着美酒,走出军帐,观看操练。但见训练场上,一排排干练俏丽的女兵,骑在男人的脖子上,指挥着他们冲锋、撤退、掩护、砍敌军马脚。男人的胸前都挂着弩,靠近敌军战马即可直接发射,让人防不胜防。唯一忧虑的是男人的体力毕竟比不上真马,也跑不过马。公主看了也是皱眉。正说话间,一个女兵骑在男马脖子上手持长鞭正要挥动,突然惊呼一声。原来胯下的男马受训时间太长,体力不支跪了下来,女兵也随之压到了他的身上。暹罗公主走上前,发现女兵身高比男马要高出一头,再一看这匹男马,确实有些瘦。问道,“一天训练多长时间?”男马不敢答话,女兵站起身答道:“5到6个时辰。”公主摇摇头道:“太少了,从今天起,每天训练8个时辰,否则体力无法提高,战斗力也会下降。”南越大王走上前,道:“这些男马平日里也很辛苦,若是加长训练时间怕会支撑不住,还未上战场便倒下了。”
公主并未接话,走上前轻轻抚摸着瘦弱男马的背,双手捧起了他的脸,在他耳根吹了口气。男人仿佛精神一振,立刻抬起头。公主翻身骑到他的肩上,他站了起来,似乎又有了力气,驼着跑了一大圈回到了原地,跪了下来。公主满意的抬腿下马了,笑道,“如何?”南越大王笑道,看来公主会法术,能激发人的潜力,可是女兵们又该如何?公主道,“这有何难?”当下便召集全军,将术法传给女兵们,同时延长训练时间。这一招很快奏效了,男奴们支撑的时间变长了,在女兵的温柔中体力可以被更好的激发,女兵骑着也舒服。战斗力得到了显著的提升。除夕夜训练完,公主挑了两个个俊俏的男奴带回了军帐。南越大王正坐在男卫兵的背上喝酒。这南越大王身长九尺,太过魁梧,胯下一般都有两匹男马,否则往往支持不住。即便如此,她每年还是会骑死很多俘虏来的男奴。公主略施法术,带来的
两个男奴似乎又恢复了点精神。
其实这是一种禁术,被施术的人虽然力量大增,实际上却是在透支体力,一旦超过了极限是十分危险的。公主与女王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一人挑了一个骑上便开始玩赛马。毫无悬念自然是公主赢了,而南越大王胯下男马没爬出两步就动弹不得了,急的她猛抽狂踢也不管用。按照规矩,南越大王又输了一百个男奴,充给暹罗国做战马。女王恼怒的很,招呼公主也骑了上来。这男奴本就体力不支,拼死爬出两步,这下双人骑坐,登时趴下被坐断了气。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九章再起
话说暹罗国厉兵秣马,意图向中原复仇。暹罗公主日夜训练,请南越大王出兵助阵,恨不能早日生擒神武公子,以解心头之气。这急切的心情,化作残酷的训练方式对待人马们。在这样非人的训练下,人马们体力也确实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经受不住高强度的训练,不少男马倒下了,有的累死了,有的被淘汰。新的男马又会补充进来,加入训练。被淘汰的会被送回国内继续做奴隶,留下来的是一支精锐之师。
且按下南境之事不说,再来说说中原。玄贞帝历经京城事变,已有一年多。这大半年来,他励精图治,中原日渐强盛。年关刚过,大街上依然热闹非凡。这一日,言公子带着夫人们也在街上游玩。大夫人在府内处理事务,三夫人在军营职守,言骏便带着四夫人与五夫人出来了。五夫人俏皮的撒娇道,“夫君现在虽非当朝丞相,可地位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可惜外人都不知道,堂堂神武公子在家,却是妻管严。常被夫人们骑在胯下收拾,呵呵呵。”言公子一听,笑道;“闹市之中,切勿胡说八道。”五夫人撅起了嘴,不高兴了。言骏正待要劝说,忽见五夫人纵身一跃,竟直接骑上了公子的肩头。
笑道:“你奈我何?”四夫人在一旁,也捏了言公子的鼻子,牵着他的腰带,笑着往前走。言骏忽觉肩上一沉,哪里还敢迈开步子走,只敢小碎步如履薄冰,缓缓前行,生怕脖子上的美人摔着。路人一看,纷纷指指点点。这是哪家的姑娘啊,竟如此大胆。直至人群中有人惊呼了一声,这不是神武公子嘛!言骏一听,赶紧低头,步子迈德飞快。两位夫人笑的都快岔气了,言公子却快累的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跑到街巷深处,弯下腰来扶住墙歇息,一边低声喊道:“快下来!”
五夫人哪里肯下来,对四夫人使了个眼色,一边手上用力往下按。四夫人顺势翻身也骑了上来。饶是两位夫人身子轻盈,言骏那也是支撑不住,趴在了地上。四夫人把腿挂到言骏的肩上,笑道:“夫君今日若是买京城最好的绸缎,我们才考虑下来。”言公子虽趴着,心里却开心。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骑在身上,做牛做马又何妨?嘴里忙道:“买买买!只是莫再叫路人看见啦。”三人一起笑了起来。
神武公子虽然才华横溢,却是个平易近人的人。明明是一府之主,却在家中地位最低。这件事很快传了开来,百姓们茶余饭后常常喜欢聊这些话题。有人说,神武公子手无缚鸡之力,在家中被女人压迫,战场上也是靠了夫人们的勇猛与才智。也有人说,神武公子大智若愚,大勇若怯,否则怎会有五位倾国
倾城的夫人呢?总之,坊间云云,有姑娘想要嫁他,自也有男人妒忌他。可是神武公子却在这太平盛世里,带着夫人们辞官隐退了。有人说他离开了京城,寻一桃花源居住去了。
谁知道呢,功高尚且震主。言骏如此聪明之人,千金赏可以要,万户侯不如快乐的生活。
总之,他的故事成了一个传说。
光阴如梭,春去秋来。
暹罗兵强马壮之时,正是中原南境失守之日。
边关告急文书一封接着一封,玄贞帝问计朝中。左将军欧阳鲲挺身而出,愿领兵出战。众大臣一见,正是当年与暹罗军交手的少年将军。玄贞帝点头应允,当即赐帅印,大军十万,战将百员。此时的中原,兵力已远强过当年。欧阳鲲眼见大军气势如虹,威风八面,自然信心满满,夸下海口定要扫平南境。次日,三声炮响,大军出城。
第十章
重逢相逢一笑泯恩仇。战场上相逢一笑,却未必如此。欧阳鲲挥军十万南下,与暹罗军决战于南境。南蛮之地多丛林屏障,中原人对气候很不适应。莫说行军打仗,便是在这住个几天,也是水土不服。在瘴气的侵蚀下,还未接战,便已人困马乏。反观暹罗军,不仅适应环境,人马在丛林中穿行反而比战马便捷的多。这一战,其实不用打,胜负便已分。待到暹罗公主与南越大王杀到欧阳鲲面前时,中原人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仓皇败逃,毫无战斗力。人马们驼着女骑士,把中原大军都看呆了。等到杀到眼前,战斗力更是惊人,上下齐出手,杀的欧阳鲲举足无措,慌不择路。暹罗公主口中念咒,欧阳鲲狼狈的滚下马来。手下的战将们哪敢救他,四散奔逃都来不及。南越大王纵身而上,扑了过去。欧阳鲲挣扎着站起,拔剑相迎。南越大王闪过,劈手来夺。欧阳鲲变招再刺,女王喝一声,腰间抽出长鞭,一鞭卷过长剑。
欧阳鲲心下吃惊,长剑脱手,当下身随剑上,飞足来踢。女王这一下也始料未及,眼见鞭子卷着剑飞向自己,只得弃了鞭剑,闪身避让。欧阳鲲眼见占了便宜,欺身而上,来拿南越大王。暹罗公主一见,口中再次念咒,欧阳鲲顿觉双膝一软,跪倒下来。女王猛的一扑,将他按压在地,重重骑在他前胸上。欧阳鲲哪里还动弹得了,女王将他手脚绑了,交给了公主。公主笑道:“小将军,咱们可又重逢了。”欧阳鲲怒目圆睁,“你使妖法!”南越大王飞起一脚将他再次踹翻在地,公主走上前,踏住他的脸,欧阳鲲吃痛,只得求饶。公主下令,收兵,将俘虏全部带回大营。可怜欧阳将军被折磨了三天三夜,女人们轮番骑他,纵享欢乐,数次体力不支后又被公主施咒,强行激发出体力在地上爬行一圈又一圈。被骑完后,南越大王又数次强行令他满足自己。如此折磨,是天堂亦是地狱。中原兵败如山倒,消息传至京城。
玄贞帝震怒,却无可奈何。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无人敢领兵增援前线。玄贞帝正自摇头叹息,忽听殿外一声清啸,一个爽朗的声音道,“国家危难当头,尔等只图自保不思替君解忧!”众人转头一看,只见一人立于殿外,剑眉星目,身长七尺,一身白衣,袍袖随风起舞,这风姿不二,正是神武公子!
第十一章虎穴
衣角风中飘扬,气宇轩昂者,正是言公子
。他大步走进殿内,众人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玄贞帝喜出望外,站起身道:“言卿愿为寡人分忧,实是我中原之幸!如今前线战败,主帅被俘,三军惶恐,若无一良将率军迎敌,怕是难以挽回战局了。”
言骏拱手施礼,道:“今国家有难,臣顾不得身份了,多有失礼,望陛下海涵。今暹罗南越犯我中华,虽远必诛。臣愿领兵前往,彻底了结此事。”
玄贞帝当即应允,拨兵五万,封言骏为主帅,三夫人祝融氏为先锋,即日发兵南境增援。
言公子领命后,兵贵神速,星夜兼程,大军刚开到南境,安营扎寨。忽听账外探子来报,暹罗使者求见。
帐内大夫人三夫人四夫人五夫人均坐在在席间,闻听此事,不由得都是一愣,仗还未打,先来出使,不知是何意。
言公子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便请进账相见吧。”众夫人点了点头,三夫人五夫人手持兵刃,护于两侧。
使者进帐,但见帐中坐着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白衣白袍,身后立着两位女将。左边一位身披红色披风,乌金战甲,手握刀柄,英气逼人,乃是三夫人。右边一位银袍银甲,腰间悬挂弓弦,一脸俏丽可爱,正是五夫人。公子座下,也坐着两位,那更是气质逼人,左手边一位衣着华丽,落落大方,眉宇间自有一股威严,右手边那位衣着朴素一些,眼神中透露出智慧的光芒。
使者心中一凛,开口道:“奉我家公主之令,前来传信,欧阳鲲将军可以放,但要请言公子前往我暹罗大营一趟,公主仰慕已久,盼与一谈,事关两国战和大事,还请言公子一人前往。”
大夫人与四夫人对视一眼,沉默不语。言骏站起身,欣然道:“好。如能化干戈为玉帛,自然乐意。”
使者点了点头,回去复命去了。暹罗公主一听使者描述帐中情形,心中也是佩服。南越大王道:“怕什么!他一介文弱书生,孤身前来,我们还怕压不住他?他若敢来,把他骑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公主报先前之仇!”众女将兴奋的欢呼起来,似乎神武公子已是她们的胯下之物。南越大王更是兴奋的夹住了一匹男马的脖子,一想到此,两腿间用力,差点夹断。唯独暹罗公主摇了摇头,暗自忖度,神武公子机智无双,哪有那么好对付。
神武公子帐内,已是一更,四夫人劝道:“这必是她们设下的圈套,一旦捉住了你。我军就很被动了,我中原人讲礼节善待使节,只恐敌军狡诈未必如此啊。”三夫人祝融道:“管她公主不公主,老娘一起去,她若敢造次,老娘第一个砍了她!”
言骏摆了摆手,道:“明日一早我一人前去即可,已经答应了,我不会失信。不过也不能不准备。大夫人代理主帅,若我被扣,两日内没回来,自可发动进攻。”
大夫人站起身,盈盈施了个礼,道:“妹妹们不必担心,前几日我已修书一封前往昆仑山。昆仑掌门此刻应已有决断了。”
众夫人一听,这才稍稍放了心。
次日清晨,言公子早早起床更衣,五夫人扮作小童,二人纵马至暹罗军大营前。言骏吩咐她在此等候,随机应变。随后,整了整衣冠,下马入营。
第十二章昆仑
言公子坦然走入暹罗大营,众女将女兵无人敢拦阻,早已有人一路报到中军大帐。言骏一路未
受到阻拦,不多时,已到帐前。守军骑着男马,进账禀报后,请神武公子进帐。
言骏也不客气,大步迈入帐中。饶是他阅历广博,眼前景象还是让他暗暗称奇。帐中左右两排女将端坐在男马们的背上,似乎正在议事,男马们低着头,吃力的负荷着背上的重量,有些女将战甲还未脱下,更是加重了马儿的负担。然而这些男马似乎都是机器一般,面无表情,如同中了法咒。再看背上女将们,谈笑自若间目光汇集到了言公子的身上。中间坐着一位气质逼人的美艳女子,身披华裳,足蹬一双红香鞋,正是之前战场上打过照面的暹罗公主,此刻他的胯下,竟然伏着欧阳鲲将军。在她的边上,坐着一个魁梧的女人,胯下伏着两名战俘,想必便是南越大王了。
言骏拱手施礼,道:“在下中原言骏,公主久违了。此刻能否放了欧阳将军?”
公主妩媚一笑,站起身,缓缓走到了跟前,朱唇缓缓贴近言公子,道:“堂堂神武公子,终于出现在了我的帐中。我等这一刻可是很久了。”
南越大王也站了起来,朗声道:“公主,这小子居然自投罗网,我看也是徒有虚名。姐妹们可早就等不及了,还请公主发令。”
公主却如同没听见一般,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言公子的面颊,道:“言公子在我这帐中就不曾害怕吗?如此胆识很不一般啊,你就不怕我恨你至极,此刻就把你杀了?”
言骏面不改色,道:“我中原人历来善待使节,公主万金之躯,我不信会做出这等违背礼仪之事。
更何况,你,不会杀我。”
南越大王哈哈大笑起来,道:“我这便杀了你。”说罢大步上前,抽出长鞭,待要动手。公主突然拦住了她,南越见公主目光有异,奇怪道:“此时不杀更待何时?这小子文弱书生,要是拿来给我当马,怕是一炷香功夫就把他骨头骑散了。”
公主道:“不急。此人我要亲自处置。”说完目光看向言公子,竟是无限温柔。
南越大王无奈,只得率众将退下。众将依依不舍的退出了军帐。
言骏正色道:“望公主放了欧阳鲲。”
公主似乎充耳不闻,伸手便来解言公子身上袍带。言骏大吃一惊,向后连退两步。公主朱唇轻启,口中念咒,言骏只觉膝下一软,跪倒下来,四肢竟动弹不得。公主笑着走上前,骑到言公子背上,两腿间一阵用力,娇笑道:“真是舒服。”
言骏只觉背上一沉,原来是公主两脚离了地。背上的公主极为兴奋,用臀部摩擦着,时而上下猛烈的颠着,似乎在寻找骑马的感觉。她将皮鞭勒住胯下的猎物,口中喊着,驾。言公子虽动不得,心中却也并没有强烈的反抗欲望。背上阵阵馨香传来,伴随着公主体重带来的压迫与刺激,此刻神武公子的内心居然觉得一阵享受。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背上的公主此刻哪里管得了他的想法,正疯狂的享受骑着自己日思夜想要报仇雪恨的对手带来的快感。这一刻是征服,是凌虐。公主索性脱掉鞋,将穿着罗袜的脚踩在胯下人的头上背上。言公子也不拒绝,他甚至希望能永远被公主骑着。
然而,帐外的一声惊呼打破了一切。
外面骚动起来,南越大王闯进帐内,道;“有敌军潜进来了!”话音未落,嗖嗖箭响,两名守军应声而
倒。一个矫健的身影,一剑滑破大帐,跃了进来,竟是五夫人。
公主依然骑在言骏背上,不为所动,“传言五夫人箭术通神,百发百中。今日一见果然非凡。可是我这暹罗军营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以为就凭你,能救出他吗?”
五夫人扬起眉毛:“我当然不能。”话音未落,一个披着斗篷的人走了进来,帐外守军竟丝毫未觉察到。来人摘下斗篷帽,众军将目光齐聚她的身上,不禁都看呆了。从未见过如此清冷绝美的女子,暹罗公主本已美艳非凡,可是相比之下,气质竟完全被比了下去。女人们竟自惭形秽,就连男马们也纷纷抬起头来,看的呆了。
她的容貌并非羞花闭月,却有一股冰冷的气质,似雪般晶莹,又如巍巍昆仑。
神武公子心中一凛,瞬间神志清醒无比。此刻他的心中只明白了一件事,却似乎已知大局。
没错,二夫人到了。
第十三章
神武雪载昆仑。若问当世第一修仙门派,恐怕大多数人都会首推昆仑。然而昆仑道法如何精妙,却鲜有人知,一直以来,昆仑门下弟子都是很神秘的存在。玄贞帝即位五年,西羌战乱,神武公子首次出征,身陷重围。昆仑清微长老门下女弟子思幽下山历练,眼见神武公子情势危急,于心不忍,遂出手相助,却触犯了门规。熟料,两人却因此情愫暗生,竟结为了夫妇。思幽素有昆仑第一女弟子之美名,不仅天赋异禀,容颜更是秀丽,成为神武公子夫人后,迫于门派压力,不得不随师尊回门派闭关。数年间,关于神武公子二夫人的江湖传闻也是愈发神秘,一睹其真容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如今,在这南境暹罗军帐中,千钧一发之际,二夫人到了。暹罗公主自是听说过,此时一见,心中自是不愿被比下去。当即胯下用劲,手上皮鞭一挥,扬眉道:“你夫君已是我胯下的玩物,如今你也要来一起为我效劳么,呵呵呵。”
二夫人冷冷道:“歪门邪道,不自量力。”说话间,手中已多了一柄剑。以气凝成的剑!电光火石一刹那,剑已出手。长鞭与剑相交,瞬间断作几截。公主恼羞成怒,口中念念有词,人马们目露凶光,驮着女将们杀进帐内。二夫人两指捻了一个诀,剑气笼罩全身,人马们畏惧,任背上鞭子抽打不敢上前。二夫人口中念咒,青光暴盛,清气四散,人马们似乎失去了控制,开始清醒过来。背上的女将们疯狂的骑压着,却越来越控制不住。人马们开始反抗了,暹罗女兵们与人马战做一团。正混乱间,南越大王冲进帐内,神色慌张:“公主,中原大军已杀至帐外,我军控制不住战马,已经四散溃逃。”公主一听,花容失色。南越大王眼见二夫人破了咒法,心下恼怒,提刀便冲来砍。五夫人弯弓搭箭,一箭正中其小腿。眼见南越大王跪倒,几匹曾被狠狠凌虐过却又不敢反抗的男马愤怒的上前乱刀砍死。可怜一代女魔头,最终还是自食其果了。
几名女将奋力砍死身下的男马,奔来相救公主。然而公主却似乎不为所动,她好不容易才擒住神武公子,怎能就此接受败局?她抽出匕首,双腿牢牢夹住言骏的脖子,使其动弹不得,威逼道:“思幽,你法术再高,破了我人马大军,今日却救不了言公子。呵呵,我折磨他你却无可奈何。
”言骏一听,心下直冒冷汗,说来奇怪,心中竟是盼能多被公主调教折磨一些时日。他抬头看一眼二夫人,心下咚咚跳,怕被看破。嘴里却道,“夫人不必顾及我,擒住她拿下战局才是首要。”二夫人冷笑道:“我早就想好好收拾他了,多日不见,胆子不小了。”话音一顿,众人一愣,公主也是出乎意料。忽又听二夫人道:“不过我的事也轮不到你。”说时迟那时快,话音未落,剑气已出手,公主只觉手腕吃痛,身子不稳,匕首拿捏不住,掉落在地。神武公子一个翻身,从公主的胯下解脱出来。此时,大夫人三夫人四夫人均已率军赶到,将暹罗公主团团围住。
帐外暹罗军兵一片混乱,人马们脱了僵,四散逃跑,女兵们见大势已去,也不顾公主了,急急如丧家之犬,各自奔命。公主已为剑气所伤,阵法也已被破,只得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神武公子,眼中无限温柔。此时的神武公子立起身,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三夫人祝融提刀上前,意欲结果了公主,却被言骏伸手拦住了。二夫人转向言骏,皱眉道:“这便是你的‘美男计’,我看你也挺享受的么?”言骏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是这公主不能杀,否则两国恩怨永难化解。”正说话间,公主已从怀中掏出一个药丸,仰头服下。三夫人待要上前阻止,已来不及。众人眼睁睁看着公主缓缓倒了下去,言公子也是始料未及。二夫人上前迅速封住她的穴道,真气输进她的体内。众人在帐内一时呆了半晌,无人作声。一炷香功夫,二夫人站起身道:“命是保住了,但恐怕已神志难清了。我若将她带去昆仑,兴许还有希望恢复一部分记忆与术法。”
言公子点点头,道:“我会将此事上奏圣上,那便辛苦夫人了,此行就劳烦五夫人一同前去吧。”二夫人重新披上斗篷,向其他几位夫人施了一礼,又对言骏道:“刚见面又要分别,此行是奉师命下山的,回去还要复命。”言骏道:“待此间事了,我会前往昆仑山拜见清微长老。”二夫人看了他一眼,不再言语,转身走出了帐外。五夫人倒是开心,命人抱起暹罗公主,随二夫人前往昆仑,大抵是觉得又能游山玩水了。转眼间,二人已御剑而去。大夫人走上前,道:“禀报主帅,此战已大获全胜。南境所有城池全部收回,暹罗军几乎全军覆没,缴获军资无数,唯独欧阳鲲将军被发现时,已战死。”言骏问明缘由,原来欧阳将军不堪折磨,被数十名女将活活榨干了,精疲力竭而死。言公子只得叹了口气,吩咐休整一日,班师回朝。
第十四章幻梦南境这一场决战,暹罗与南越再无实力能与中原抗衡。神武公子大军班师回朝,玄贞帝率文武百官出城十里亲自来迎,城内百姓亦纷纷出城观看,庆祝胜利。远远望去,但见旌旗无数,战马精神。三军将士的脸上写满了喜悦。神武公子见了玄贞帝,连忙下马叩见。玄贞帝扶起他,二人哈哈大笑,走进城内,百姓们夹道欢迎。次日,金銮殿内。玄贞帝仔细问及战况,言公子便娓娓道来。听到欧阳将军战死在帐中,众文武也是摇头叹息,心下更是心惊肉跳。言骏道:“今南方已定,暹罗南越元气大伤,再无威胁。臣恳请准假数月,前往昆仑。”玄贞帝
奇怪道:“莫不是还担心那个公主?”言骏摇头道:“此次,若无昆仑山相助,只怕战局未必能如臣所愿。所以,定要上山拜会一下清微长老。”玄贞帝点点头,道:“寡人居庙堂之高,不便涉足江湖,卿就替朕走一趟吧,重谢这位清微长老。”紧接着,玄贞帝又当朝册封。
封言骏为神武大将军,除了二夫人远在江湖不受册封外,其余夫人均官升一品,言府上下金银无数,绸缎千匹。随行将士更是加官进爵,赏赐颇丰。众人当即叩拜谢恩。言公子倒是无心赏赐,回到府上便收拾行装。四夫人道:“此去昆仑,大夫人操持家中不便同行,三夫人军务繁忙,恐也难离。我与你一同去吧。”言骏摆了摆手,心意已决:“此事因我而起,我自当一力承担,怎能让思幽一世困于昆仑。即便我与她只是南柯一梦,我也要尽力而为。”四夫人欲言又止,只得目送言公子背上行囊离开,心中却隐隐不安。巍巍昆仑。大殿之内,一只香炉在缓缓升着烟。几名女弟子分列两侧,二夫人与五夫人走进殿内,身边跟着一位神情恍惚的女子。殿中央坐着一位容貌清丽的女人,看样子不过三四十岁,身着道袍,端庄典雅。手执一根拂尘,足蹬一双黑靴。二夫人向她施礼道:“回禀师尊,暹罗公主神志已失,现已带回。
还请师尊定夺。”这女人竟然就是昆仑山名动天下的清微长老,五夫人也吓了一跳,不由得重新打量起来。但见女弟子们投向她崇敬的神情,应是她不差了。这清微虽是女子,却于道法上已修炼百年,登峰造极,驻颜有术,名列昆仑派十大长老之首,行事诡异。座下弟子中以思幽最为出色。此刻面对这半痴半傻的公主,清微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她一甩拂尘,站起身走上前,对着公主一声喝令,跪下。不怒自威的声音,便是换做旁人怕也畏惧三分,这公主哪里还敢抗命,双膝一软便跪倒下来。弟子们吃吃的笑了起来,连五夫人也童心大起,唯独思幽的眉头微微皱着,似觉得不妥。清微转向思幽,道:“骑上去。”思幽一惊,道:“弟子恳请师尊医治她,并非折磨她。”清微长老面色不悦,一招手,两名女弟子走上前骑到暹罗公主的背上。登时一阵重压,公主差点支持不住,嘴里却依然傻傻笑着。女弟子们觉得好玩,纷纷上前意欲骑乘。
五夫人与二夫人对视一眼,默然不语。忽有弟子来报,神武公子求见。清微长老看了一眼思幽,道:“让他进来吧。”弟子领命而去。不多时,言公子便走了进来。眼前的景象也让他吃了一惊,随便望向两位夫人,二人摇了摇头。言公子很快镇定下来,正色向清微长老施了一礼,道:“晚辈言骏,拜见昆仑山清微长老。”清微笑道:“公子不必多礼,你的来意本座自然知道。带走思幽可以,但要答应本座三件事。”言骏拱手道;“还请前辈明示。”清微正色道:“第一,思幽是本座门下弟子,昆仑门内若有差遣,她义不容辞。”言骏点了点头。清微又道,“第二,暹罗公主为我昆仑所擒,本座会把她训练成座下之奴,永世为本座服务。”清微的脸上露出了笑意。言公子叹了口气,道:“这公主虽多行不义,但前辈乃得道高人,又何必如此呢?”清微道:“
我会为她恢复神志,调教成昆仑弟子,传授术法。神武公子可有异议?
“言公子只得摇了摇头。清微长老的笑意更深了,“这第三嘛,就有些难了。”话音未落,拂尘一甩,言骏只觉站立不稳,一个踉跄跪倒下来。清微长老笑着骑了上去,道:“公子若能驮着本座绕大殿爬行一周,本座就放你们走。”言公子只觉背上重压,双手勉力支撑,膝关节也如同生了根一般,好不容易伸手爬行一步,也是艰难无比。清微高大的身躯,丰满的上围,无情的骑坐在神武公子的背上。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强势女人,她丝毫不顾及胯下人的感受。若是爬的慢了,双腿一夹,拂尘便凶狠的抽打过来。二夫人与五夫人看的心疼,却迫于威严,不敢上前。女弟子们倒是纷纷渴望也上前体验一把,驾驭当世第一公子的快感。言骏吃力的爬着,一步一步,还不到半圈,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清微拂尘指向思幽,道:“你也上来。”二夫人不敢抗命,只得一同骑上来。这一下重压,登时言公子爬不动了。双手勉力支撑着原地喘气,双膝却再也迈不开步子。
清微冷冷道:“你若不爬完,今日可带不走她。”黑靴一踢,言骏只得使出全身气力,奋力向前爬行。可是究竟双人骑在背上,重量不同于一人,体力透支的更快。终于,爬了大半圈,言骏再也支持不住,趴了下来。清微却坐在他背上纹丝不动。二夫人赶紧站起身,却被清微一把推开,骄横跋扈道,“你若爬不起来,本座是不会起身的,那就一辈子在胯下吧。”言骏心下惶恐,急欲爬起身,无奈背上似有千钧重。清微足蹬靴子,踏在他头上。神武公子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如真似幻,梦中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惊醒。只觉刚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腰上似乎还有清微胯下重压的感觉。可我明明在自己的床上,神武公子是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打开灯,看了下表,确定自己刚刚是在睡梦中。难道发生了这么多事,只是一场幻梦?我不敢相信,抚摸自己的手臂,感到一丝丝酸痛。终章我坐起身,看了看手机,已是凌晨六点。
此刻虽疲惫不堪,睡意全无,只得起床洗漱穿衣,下楼开车去公司。一路上,我的思绪不断翻滚,梦里的一切是如此真实。冥冥之中,我到底是谁?走进办公室,却发现琳儿跟婷已经来了。琳儿身高一米六八,110斤左右,身材劲爆,是个很潮的姑娘。婷身高一米七五,大约有一百二三十斤,属于高大丰满型。由于从事公司的销售工作,在我的办公室里还有两位女同事,分别是活泼的水水与腹黑的倩倩。平日里其他部门的男同事总是羡慕我,有福气工作在花丛中。我却只是苦笑,加班的时候,做苦力的时候,那只能男同胞冲在前面。琳儿凑了过来,道:“听说了没?今天要来一位新同事,据说是个美女,脾气古怪,性格却很冷冰冰了。”婷笑道:“这有啥?姐妹们调教一番,加上我们的男顶梁柱去滋润一下,准保没事。”我正要开口,忽听门外脚步声。我的上司,部门主管走了进来,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子,黑色短裙配黑色高跟鞋,一双黑丝袜勾勒出修长的美腿。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却有一种让人拜倒臣服的冲动。我正发
着呆,她手中的文件忽然滑落,掉在了脚边。情不自禁的,我竟弯下腰去替她捡,连我自己都出乎意料。捡起文件的一刹那,发现距离她的美腿如此之近,我不由得呆了一呆。就这短短几秒钟,我感到手腕一阵剧痛。她竟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一脚踩住我的手腕。我又惊又怒,正要抬头,忽听她冷冷的话语传来:“看够了吗?”我怒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女子冷哼一声,却不抬起高跟鞋。场面顿时尴尬起来,主管陪笑着,道:“大家初次见面,一时合不来也是正常的,这位是新来的同事筱筱。”我手腕吃痛,身子还趴着,实在是狼狈之极,哪有什么心思听他介绍,口中道:“我对你并无冒犯,好心替你捡东西呢!”筱筱却不领情,右脚踏着我的手腕,左腿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跨坐在我的背上。一双黑丝美腿呈现在我的身子两侧。
主管跟同事们显然也吓了一跳,不知所措。这时候美女忽然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跟他开玩笑呢。”说话间脚离开了我的手腕,却并不从我背上下来。我急忙缩回手,琳儿忍俊不禁。我抬头看向主管,心下却是一凛,这不是梦里的玄贞皇帝么,一句“圣上”差点脱口而出。简直是太奇怪了,居然长相如此相像。我回过头来,望向背上趾高气昂的筱筱。眉目间哪里还是筱筱,那分明就是神武公子的二夫人转世哪。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我低头沉思间,忽觉脸颊轻轻挨了一记。筱筱脱下了高跟鞋,踢了一下我,道:“看你一副享受的样子,刚才分明就是想占便宜!”琳儿喜欢热闹,一听顿时来了劲儿。双腿一跨,也骑了上来,对筱筱笑道:“他可是咱们办公室任劳任怨的一匹好马,姐妹们可喜欢骑他了,看来以后又多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同事。”我心中不怒反喜,能被这样的美女骑着,不禁血脉贲张。就是手臂不听使唤的开始酸起来,背上坐了两个妹子,毕竟是重压。
主管一看气氛如此,笑道:“既然办公室如此和谐,那我便不打扰了。”说完居然乐颠颠的离开了办公室。水水、倩倩与婷一看主管走了,纷纷大胆上前。水水干脆也骑了上来,我的手臂开始发抖。就在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筱筱终于站起身,道:“也罢,今日看你辛苦,就放你一马。”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办公桌。我长长出了一口气,婷与倩倩却不肯放过我,一齐叫笑着骑了上来。这一下窒息般的重压,我应声而到,身上的妹子们这才笑着走开了。我站起身,心想,这要是在梦里,在古代,你们这些女人,可都是我老婆,随我打下锦绣江山。唉,咋现实中是这样呢。忙碌的一天过去了。作为玩笑的补偿,下班后女同事们请客去火锅店吃饭。吃完饭回到家,我感到身心俱疲,昏昏欲睡。躺在床上,我心中依然是百思不得其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着想着,脑袋越来越重。忽听一声惊呼,我猛一抬头。一只香炉正缓缓升着烟圈,而我正趴着,背上似有千钧重。
“他居然做到了!爬完了一圈!”一名女弟子失声喊道,似乎不敢相信。清微长老与二夫人从我背上下来,我重重喘着气。“神武公子。”我竖起耳朵,难道是在喊我?“你可以带她走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与眼睛
。可是眼前的事实却不容许我再做思考,我果断站起身,转身就走。二夫人施了一礼,与五夫人也退出了大殿。走到殿外,却是茫茫山道,我竟然真到了昆仑。一双温柔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思幽在我耳边轻语。五夫人在前方跑跳着,让我想起了水水。究竟哪个是梦境,哪个是事实?我分不清了,此刻也不想分清了。既然能带她回家了,那便回京吧。前方的路虽然漫漫,可我心中却充满了温暖与光明。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