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天空合集002

恋天空合集002

女警让胡枚穿了衣服,一路踢着、抽着,押到另外一间牢房去了。

「咣当,开了门。」

「扑通」胡枚被掼倒在地。

「母老虎,所长说不许弄破皮,怎么地都行,这婊子是大学生,总经理,你给她上上课。」女警大声呵斥着牢里一个五大三粗的泼妇。

「是,长官,你放心罢,我一定还给所长一个小乖猫!」那母夜叉回答。

胡枚倒在地上,迷迷糊糊,也听不懂她们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现在浑身疼痛,象散了架似的疲惫不堪。她哪里知道,这间牢房就是她的地狱!等待她的是更加悲惨的明天。第二节乌鸦变垃圾桶胡枚迷迷糊糊地睡在角落里的一张地铺上。

噩梦里有很多狰狞的女鬼在殴打她,「哎呦,哎呦……」胡枚感到肚子要被女鬼踩爆,「啊!……啊!……」胡枚又感到下体被女鬼用铁球猛击,她挣扎,可是女鬼们牢牢按着她的身体,两腿被大大地掰开,几乎要撕裂会阴!她痛的睁眼看,可是四周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地狱大概缺氧,胡枚急促地呼吸,仍然感到气短。「啊!……、啊!………」

胡枚拼命嚎叫,却好像发不出什么声音!「啊!………」胡枚最后一声惨叫,伴随着大小便失禁,感觉下体被热烘烘的粘液浸湿了,从此昏迷过去,再没有什么痛感了。

胡枚感觉在地狱里漫无目的地游荡了好久好久,有些冷,想蜷起身子,却感到从骨头里往外冒出钻心的痛,就连呼吸时,都感到内脏的苦痛!

胡枚被痛醒了,肌肤上水淋淋的都是冷汗,「啊!」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想起来,「哎呦呦!」痛得一丝也不敢动。「屁股底下粘糊糊的,臭烘烘的,怎么回事?」

「妈呀!」胡枚感觉出那是自己的大便被自己碾压得一塌糊涂。强忍着痛,把手好不容易挪到私处,却摸到耻毛上已经干结的粪便。

「天呐!这是怎么了?」

胡枚忍着大脑的剧痛,断断续续地回忆,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昨晚并非在噩梦里堕入地狱,好像是被蒙了头,被痛殴了一晚。

她艰难地扭过脸,看看左右,女囚们都在闲聊,没人理她。

「水………水………求求你们………谁能给我点水?」胡枚嘴唇干裂,渴得眼冒金星。

「大姐,那臭母狗醒了。」一个女囚告诉那母老虎。

「醒了?我看看。」母老虎身体粗壮,巨乳肥臀,横晃着就走了过来。其她女囚们都跟在后面,狐假虎威。

「你想喝水?」

「求求你。」胡枚仰望这母夜叉,痛苦地点点头。

「小母鸡,给她喝点饮料。」

「谢谢,大姐。」胡枚喜出望外,露出一点点笑容,向母夜叉表示感谢。可是胡枚的笑容刚刚出现便僵住了。

原来一个娇小的女囚,脱下裤子,一把推倒胡枚,把又骚又脏的逼堵着胡枚的樱桃小嘴,撒了一泡恶骚的尿。

「不要,人家不要。不。」胡枚想扭脸躲避,叫小母鸡的女囚用大腿夹住她的脸,把骚尿一滴不剩地撒进去。

「给你喝呀!漂亮大学生,大小姐,不喝可要渴死了,哈哈哈。」

小母鸡伸手捏住胡枚鼻子,逼得胡枚不得不张开嘴。

「哗哗」

「呜呜……咕嘟、咕嘟……呜呜」

「哗哗」

水量奇大的骚尿,硬是灌进胡枚嘴里,灌进胡枚胃里。

胡枚羞辱地哭泣着,一想到前几天还是高贵的总

经理,这几天却沦为了一条母狗,小母鸡看胡枚哭,便开始用力扇她耳光,骂道:“你这个骚逼,给你喝水还哭,这条小母狗!”胡枚吃打不过,克制着不再哭。

「还喝吗?总经理?」母夜叉一脚踩着胡枚的乳房揉搓着,一边戏虐地问出这么侮辱性的话。

胡枚羞得肌肉都在颤抖,可是僵持一阵之后,不得不微微点点头。

「哈哈哈,什么总经理,还不是喝尿的骚货!」母夜叉得意地狠劲踩了一下胡枚的乳房,自己脱下裤子,露出肥硕的巨臀,然后干脆一屁股坐在胡枚嘴上。

肥厚的阴唇,乱蓬蓬的黑毛,都快把胡枚的俏脸淹没了,母夜叉身材肥壮,那巨臀把胡枚压得窒息,而且母夜叉还不怎么讲卫生,这阴道散发出浓浓的骚味。

「呜呜」

胡枚几乎窒息,而就在此时,母夜叉的骚尿开始大量放水,「咕嘟,咕嘟,呜呜,咕嘟。」

胡枚拼命地喝尿,以便空出嘴来呼吸。原本漂亮的脸,在巨肥的屁股沉重的挤压下,已经扭曲得不成人样。

尿放完了,母夜叉却没有起身的意思,开始扭动自己的大屁股,用胡枚又俏又挺的鼻子摩擦,感觉十分得意又舒服,开始分泌出骚臭难闻的淫水,粘稠的液体流了胡枚满脸。

胡枚内心羞辱极了!泪水不禁流了出来,可是有谁看见?又有谁能可怜她?

保护她?能够保护她的张峰已经被她虐待跑了,再也不会有人保护她了,她伤心已极!屈辱已极!不得不伸出高傲的舌头,开始舔弄压在嘴上那恶心的、黑紫色的、肥厚的、腥臊刺鼻的、母夜叉的臭逼。

「哇!怎么这么臭骚?好多天没洗了罢?」胡枚恶心死了,这粗野的女人的阴部也同样粗野,怎比得上那些贵妇娇小姐的娇嫩的粉逼。

胡枚舔啊舔、舔啊舔,就在实在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母夜叉才舒服地起身,「哇赛!大学生的舌头就是比你们甜!真她妈爽!」

「咣当」牢门打开。

「立正。」狱警进来点视。

「嗯?怎么这么臭?」狱警捂着鼻子。

「报告长官,那婊子不知羞耻,随地大小便。」母夜叉指着赤身裸体躺在粪便上的胡枚告状。

「真是不知羞耻!」狱警走到胡枚身边,踢了她一脚,「告诉你,晚饭之前必须弄干净,否则,就等着享受电疗罢!」说着,用警棍戳击胡枚阴部。

「啊!………」胡枚一声惨叫,身体突然向后弓了起来,警棍顶端的高压电,击得胡枚再次失禁,大小便虽然量不多,但却从两个狼狈不堪的肉洞里,淅淅沥沥地又流了出来。

胡枚胡乱挣扎的手,蹭到了狱警的裤脚,「哎呦,脏死了,你瞎了?往哪抓?」

狱警狠狠踹了胡枚小腹一脚,急忙闪开,扔下一副手铐,「老虎,把她乱抓的手铐上。」

「是,长官。」母夜叉拾起手铐,把胡枚两手扭到背后,铐了起来。胡枚现在更惨了,两手铐在背后,蜷曲着,蜗在龌龊的屎尿中,脸就半浸在稀糊糊的臭屎滩上,原本白皙的肉体,已经被肮脏的稀屎糊涂得体无完肤。

狱警走了,临出门还威胁胡枚:「要是不想电疗,就快点收拾干净。老虎,你督促她。」

「是,长官。」

狱警走了,监舍里又成了母老虎的天下,母老虎冲着胡枚吼:「快点,快点,你看把我们房子弄得又脏又臭,该死的东西,一进来

就破坏环境。」

胡枚艰难地挣扎着勉强跪了起来,看看屋里,好像没有卫生用具,就胆怯地问母老虎:「大姐,你看,我也没有工具,手又铐着,怎么收拾呀?」

「你问我?我问谁?告诉你,什么都没有,但你必须尽快收拾干净,否则,哼哼,先尝尝我们的厉害!大嘴巴,给她点警告!」

在母老虎的威逼下,一个外号叫大嘴巴的女囚,走到胡枚跟前,狠狠踢了胡枚小腹一脚,把胡枚踢得连滚几个个。

「啊!………」胡枚惨叫,蜷曲在地上爬不起来。

「这回知道该怎么收拾了罢?」母夜叉又问胡枚。

可胡枚还是知道该怎么收拾,惊恐地、傻傻地看着母老虎。

「真笨!奶妈子,你再去告诉她。」

一个隔着衣衫也能看出有一对奇大的乳房的女囚,走到胡枚跟前,也是同样狠狠一脚踢在胡枚小腹上,痛得胡枚又翻滚着回到那滩稀屎上。

「哎呀呀,大姐,求求你,别踢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收拾呀!」胡枚哭着哀求母老虎。

「哼哼,你这臭婊子,我说人话你能听懂么?小母鸡,你去。」

那个叫小母鸡的女囚也上来踢了胡枚一脚,不过不是太狠,她有些于心不忍,便小声说:「你不会用嘴舔干净!」

「什么?」胡枚顿时感到头晕目眩,「哇」的一口,喷出粘糊糊的胃液。这太恶心,太残忍了!

「我说,总经理,你要是还不上路的话,可别怪我心狠,你们挨个给我上,直到她明白应该怎么做。」母老虎威严端坐在她的铺上,目光威逼着女囚们。

女囚们早就被母老虎降服了,只好上来踢胡枚,又不敢太轻,怕母老虎惩罚。

胡枚的下身已经被踢肿了,痛苦不堪,最终不得不屈服,跪在稀屎滩上,两手铐在背后,象狗一样开始舔食她自己刚刚拉出来的稀屎糊。舔着舔着,又是「哇」地一下吐出来,前功尽弃,只好再舔,脸上已经看不出是泪水还是粪水了。

可怜的胡枚,百万富姐,千娇百媚,昨天还是女王,今天却连女奴都不如,连猪狗都不如。高傲的胡枚已经被逼到崩溃的边缘,她已经高傲不起来了,忍着痛,忍着辱,本能地舔着、舔着。

大概舌头已经磨破了,大概膝盖已经磨破了,大概乳尖也已经磨破了,可是胡枚已经麻木了,只是舔呀、舔呀,只盼着尽快舔完。而母夜叉缺还不满足,于是,她又抬起她那肥硕的屁股,往地上拉了泡又臭又稀的屎。胡枚呆呆的看着狞笑的母夜叉,又哭了起来,母夜叉看着这个身价千万的总经理如今屈服于她这个小狱警,心中有说不出的舒爽,骂道:“哭什么,小母狗,给我过来把屁眼舔干净,再把老娘拉的屎一块吃掉。”其他女囚心里都受不了母夜叉都屎臭,于是都用脚踹着胡枚,让她动作快点。胡枚抬起头,像狗一样地舔舐着母夜叉的皮眼,用舌头用力伸进去,抠掉上面的屎渣,舔完后又继续清理地上的大便。

功夫不负有心人,胡枚终于舔净了地上的一瘫稀屎糊,呆呆地偎在墙角,嘴角还挂着黄糊糊的屎浆,丰腴的肉体已经被屎浆涂满,阴部肿胀如馒头,紫红的阴唇咧着嘴,细嫩的小屄壁都翻露出来,沾满的屎糊。

「咣当」牢门再次打开,狱警看看浑身粪屎的胡枚,捏着鼻子:「哼,脏死了,什么了不起的总

经理,连狗都不如。老虎,把她弄卫生间洗洗干净。王所长也是的,把这么个贱货弄到监狱来干什么?不是还没判呢么?」

狱警抱怨着走了。母老虎威赫赫地走在前面,几个女囚拽着胡枚的长发,就拖在地上,一直拖到卫生间。胡枚已经不会挣扎,不会反抗了,这暴力的程度已经远远超出她这个白领丽人的承受能力。瘫软在地上的胡枚,被冷冷的清水冲刷着,逐渐洗净,露出嫩嫩、白白的本色肉体。

被女囚揪着头发拎起来,踉踉跄跄地被押回监舍,依然铐着两手失神地蜷曲在屋角。

母老虎发话:「大小姐,这里我是女王,你服不服?」

「………」胡枚翻翻眼见,无力回答。

「哼!还不服?还是欠揍!」母老虎的尊严被亵渎,气不打一处来,愤愤地走到胡枚跟前,抡起肥厚的大巴掌,照着胡枚妩媚的脸开始抽打。

「啪啪啪啪」胡枚的脸渐渐肿了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被打懵了的胡枚,跪到在地,不知是为了躲避那吓人的大巴掌,还是屈服了,反正那姿势是在给母老虎磕头。

母老虎揪着胡枚的秀发,迫使她仰脸。

「说,你服不服?」

「服、服、」胡枚细若游丝的声音。

「哼,量你也不敢不服,告诉你,以后,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要是有半点迟疑,我就抽你。」

胡枚,翻了翻眼见,算是认命。

晚饭没有吃,手铐被打开了,穿了囚服,蜷曲在地铺上,胡枚在喘息休养。

一宿又是噩梦、地狱般的噩梦,等众女囚都醒了以后,母夜叉开始训话:「你们都给我听着,这大小姐说她已经服了,今天我要看看她到底服不服。」

「大小姐,把衣服脱光,象狗那样爬过来,还要学狗叫。」

胡枚的确已经怕得要死,昨晚想自杀,却被女囚看得死死的,死也不成,活着干受罪,她实在承受不了肉体的痛苦了,不得不屈服于母夜叉的淫威。

胡枚羞愧地脱去衣裤,白生生的肉体令那些女囚嫉妒,这漂亮的天资此时成了胡枚的灾星,嫉火中烧的女囚个个都想折磨她,以发泄心中的愤愤不平。

赤裸着,爬着,「汪汪」叫着,胡枚含羞忍辱地爬到母老虎跟前。

母老虎把臭脚伸到胡枚嘴边,胡枚皱皱眉头,不得不张开嘴,把黑蛆蛆的脚趾含进嘴里,脚趾在嘴里捅弄,示意胡枚吮舔。胡枚只好服从。顿时,一股又咸又臭的味道熏的胡枚喘不过气来。

「嘶……啊!………有钱人家的婊子的舌头真是妙!」母夜叉一招手,小母鸡连忙嗲媚地偎进母夜叉的怀里。

母夜叉一把扯开小母鸡的衣服,掏出一对也算白,也算嫩的乳房揪弄着玩。

胡枚舔了好久,把母夜叉脚趾之间的汗泥都吃掉了,母夜叉换脚,胡枚又舔了好久。此时小母鸡已经被母夜叉剥得赤条条,搂在怀里猥亵,大奶妈跪在母夜叉身后,袒露出奇大的巨乳,夹摩着母夜叉的后颈。其她一些女囚也淫乱一片,有自摸的、有互摸的,监舍里淫靡不堪!

「啊!………真舒服!来来,我的小宝贝儿,伺候伺候你老公。」

听母夜叉如此说,小母鸡乖巧地从母夜叉怀里出来,熟练地钻进母夜叉微微抬起的屁股下面,嘴刚好对准母夜叉的阴部,母夜叉便又坐下,肥肥的阴部象一大堆肥猪肉似的,嘟噜噜地塞满小母

鸡的嘴,小母鸡显然是母夜叉的宠妾,不敢怠慢,费力地喘息着,费力地舔弄着母夜叉那令人厌恶的、臭烘烘的阴部。

而母夜叉这时却有兴趣看胡枚受难的恶作剧。她发话:「大小姐,为了证明你已经彻底服从我,现在我命令你向狗一样爬到每个人面前,先跪起来请她们煽你那大奶子每个十下,而且你要大声报数;然后再请她扒你十根骚毛,你也要大声报数;最后再爬下,吮她们每根脚趾,吮一只就摇一下你那大白屁股,记住,你要是敢做错一步,我就撕烂你那骚屄。」

「哦……好呀……哈哈………大小姐,先到我这来罢,快爬过来罢!」女囚们一阵欢呼,为这解闷的好节目鼓掌、喝彩、起哄。

可怜的胡枚,泪如泉涌,四顾茫然,没人愿意帮她,甚至没人同情她,她浑身颤抖,哀声连连,看看母老虎,那凶光射得她胆寒!看看其她女囚,她们都在激动地等着她这个高贵母狗去表示屈服。没有办法,没有任何办法!可她已经被她们打怕了,她不想再挨打,她又死不成,往日的傲气,女人的尊严,已经逐渐散去。

胡枚咬紧嘴唇,爬下身子,一步、一步,摇晃着乳房,扭摆着屁股,向着最近的一个女囚爬去。泪水已经迷住双眼,胡枚木然地跪起身子,哆哆嗦嗦地说出令她羞耻得不能再羞耻的话:「请……请………打我………乳房。」

啪!「1 」

啪!「2 」

啪!「啊……3 」

啪!「啊,人家好痛呀……4 」

……

左边的乳房已经印满手印,右边的乳房又开始遭受虐打。原本是胡枚娇美傲人的玉乳,现在已经是女囚们嫉恨的目标,也就是胡枚羞辱痛苦的源泉了。

被煽得粉红的乳房在剧烈晃荡,胡枚不敢躲,挺着胸,一边眼睁睁被人抽打乳房,一边还要大声报数,屈辱的泪已经干涸了,只剩下痛苦得扭曲的脸在古怪地抽搐。

「请……请拔毛!」胡枚太羞了,赤条条跪在一个同性面前,请人家拔她的耻毛!

她凭什么要遭受这么残酷的羞辱啊?胡枚的心在颤抖。

那女囚根本不是一根一根的拔,而是一撮一撮地薅,痛得胡枚两手冰冷地打颤。有些女囚看着胡枚粉嫩的小逼不由得妒火中烧,用指甲又抠又戳,痛的胡枚大声呼号。

最后,胡枚又不得不爬下,吮着那虐待她的女囚的脚趾,并使劲摇晃着屁股,学狗一样表示顺从。其他女囚都围过来,骂道:“这婊子真骚,屁股真他娘性感。”“天生被轮奸的命!”“就这么一个一个,一次一次地羞辱、折磨,最后胡枚原本迷人的耻毛被拔得精光,白生生的阴埠上布满一层如纱一样的细微血珠,那是毛根渗出的血。

从此胡枚不再有耻毛,使得她的私处尤显刺眼,令男人喷血。

胡枚原本就饱满的乳房,此时就象里面充满血奶一样高高耸挺,沉甸甸的摇晃,这对乳房已经被抽得肿了起来!

这一轮酷虐,已经使胡枚完全崩溃、彻底屈服了。她实在不能再承受这非人的、痛不欲生的、却又死不了的蹂躏了。然而这还没结束,母夜叉看着胡枚那娇嫩的身体,心中气不打一出来,又想出了一个恶毒的法子来整她。说道:“像你们这种有钱又漂亮的小婊子,肯定有不少勾引男人的手段,来来来,给老娘看看,跳段脱衣舞,

让我们开开眼界!”其他女囚都笑了起来,有的去拿内衣,让她再穿上,方便跳舞。胡枚作为一个高材生,一个总经理,何时变的如此下流过,最后的尊严使得她泪如泉涌,哭着说:“人家不要,人家不是妓女。”母夜叉大怒,提起臭脚就往胡枚脸上踩,胡枚受不了打,连忙求饶:“我跳就是了,别打我。”母夜叉轻蔑地笑着,骂道:“快跳,别扭扭捏捏,小心我们把你喂狗!”说完,母夜叉打开了音响,放起了动感而又低俗的舞曲,胡枚一开始只是摇了摇手臂,而看到其他人恶毒的目光,知道自己逃不了,于是深吸一口气,一下子扯掉内衣,开始扭动自己圆滚滚的白屁股,又用手扯弄自己的巨乳,让两对奶子有节奏的摇摆。

其他女囚看了都哈哈大笑,都骂道:“哼,出去是个富家女,骨子里还不是个卖淫的小婊子。”接着,胡枚又竖起自己的中指,往嘴里塞,并快速抽动,好似做口交一样,一边眼神和表情却做出清纯无辜的神态,看得几个女囚的下体都起了反应,她们越加侮辱胡枚。而胡枚,已经被折磨的神志不清,这些淫声浪语反倒刺激着她。只见胡枚一只手抽插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开始抚摸她的骚阴,她慢慢坐下,分开两条丰满的大腿,逐渐地,手的速度越来越快,骚阴喷涌出大量阴水,随着音乐结束,胡枚也瘫软在了地上,其他女囚和母夜叉也累了,一边辱骂着小婊子,一边回床睡觉。

胡枚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下贱「忘记自己曾经还是个人罢,忘记自己曾经还是个女人罢,忘记自己曾经还是个令人羡慕的漂亮迷人的百万富姐罢!唯一不能忘记的是母老虎就是她现在的主宰。」

胡枚痛苦的心已经绝望,她没想到仅仅一天,她就不再坚强了,她原本竟然如此懦弱!

接下来的两天,胡枚更是难熬!因为母夜叉要让她脱胎换骨,唆使女囚们不断地虐待她,是令她痛苦不堪的,再三再四地,象条赖皮似地,爬在母夜叉脚前,努力摇晃着大大的屁股,不断哀求母夜叉饶了她,不断表示绝对顺从她。

终于,高贵的监舍女王——母夜叉接受了胡枚的归顺之意,并给她起了个外号叫「母狗垃圾桶」,规定她必须随时听候任一位女囚的任何命令。

胡枚可以稍稍喘口气了,因为母夜叉不再唆使女囚们恶意殴打她了,可现在她只要一见到母夜叉,就根本站不住,只能象母狗那样跪爬着。

现在,屋里没人了,女囚们都出去放风,胡枚正认真地收拾着女囚们的床铺。

这是她的例行任务。收拾好后,就默默地跪在屋角,面壁敬候女囚们的吩咐。

放风结束,女囚们嘻嘻哈哈地进来了,她们仍在继续她们的话题。

「嗯………咳咳。」大奶妈刻出一口瘫。

听到有人刻出瘫的咕噜声,胡枚爬上爬到大奶妈面前,扬起头,张开嘴。

「呸!」一砣浓浓的黄澄澄的腥痰吐进胡枚嘴里。

胡枚咽下肚,然后垂下头,摇摇屁股,表示谢谢赏赐!一个正在做俯卧撑的女囚喊道:“骚货,给我过来。”这个女囚叫阿狐,主要是因为身上有挥之不去的浓重狐臭和茂盛的腋毛,这女囚肌肉鼓起,好似一巴掌就能打死胡枚,胡枚不敢怠慢,爬过去,知道阿狐刚锻炼好,要她把身上的臭汗舔干净,胡枚用

舌头洗刷着阿狐的身体,阿狐仍不满意,她用胳膊卡住胡枚的脖子,把她夹在腋下,胡枚被这股狐臭熏的呼吸困难,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舔一定会被打死,于是费力的把阿狐每根腋毛上的汗舔干净,阿狐才放她走。m大奶妈的臭脚丫子就架就踩在胡枚的后背上,胡枚只好就那么爬着,不敢动。大奶妈一边踩,一边问:“小骚货,你说是你的奶子大还是我的奶子大啊。”

“当然是您的。”话音刚落,大奶妈一脚踢翻了胡枚,使劲掐着胡枚都两个红奶头,胡枚疼的大呼饶命,大奶妈放手了,随后伸出自己的臭脚丫,胡枚知道大奶妈要原谅自己了,于是又使劲摇了摇自己的大肥臀,舔着大奶妈脚上的汗和灰尘,大奶妈骂道:“小婊子你给老娘记住了,这整个监狱,就属你最骚嘴贱,你的大奶子和大骚逼就是来勾引男人的,没人的奶子比你大,也没人的逼比你更骚,知道吗。”

“汪汪汪!”胡枚回应着,又摇了摇屁股,爬走了。

「垃圾桶,过来。」小母鸡呼唤胡枚。

「帮我换卫生巾。」小母鸡一边叉开腿,一边命令,同时手里依然捧着一本期刊在全神贯注地看着。

胡枚爬到她面前,麻利地褪下小母鸡的裤子,淫靡的下体暴露出来,摘下浸满经血的卫生纸,胡枚竟然熟练地把那团血纸塞进自己的淫屄!然后又把脸贴上前去,伸出舌头认真地把小母鸡那沾满污血的阴部舔得干净光亮,最后从小母鸡的褥子下面掏出干净的卫生纸,重新给她垫好,恭恭敬敬给她系好裤子。

看看大奶妈已经在干别的事,就默默地又爬回屋角跪着。

「哎呦,肚子好痛!憋不住了!垃圾桶,过来。」一个女囚急急地喊胡枚。

胡枚赶紧爬过去,躺在地上,那女囚就骑蹲在她脸上方,脱下裤子,露出肥肥的屁股。这女囚的内裤一脱下来,就有一股胯部的汗臭味扑面而来,这是屁股上出汗太多而又不洗造成的,熏得胡枚呼吸困难。

胡枚连忙微微抬起头,用小嘴盖紧那女囚的肛门,伸出舌头使劲舔她又臭又黑的屁眼。一会儿功夫,舌尖传来肛门的抽动,紧接着,一条又粗又黄的屎条就拉进胡枚的嘴里,很快就累成一坨,胡枚使劲往下咽,女囚拉的实在太多,来不及胡枚完全咽下,沾脏了女囚的屁股。女囚拉完了,胡枚诚惶诚恐地把肛门舔干净,又把残留在女囚屁眼里的屎橛子抠出来吃掉。

女囚站起身子,提上裤子,生气地使劲踩了胡枚小腹一脚,「母狗,赏你的美食好不好吃啊。」

胡枚摇了摇屁股,抖了抖大奶子,叫到:“汪汪汪!”

「别装熊,过来,我要撒尿。」母老虎呼唤胡枚。

胡枚立时就吓得小便失禁,连滚带爬地钻到母老虎胯下,张开嘴盖住尿道口,而母老虎的肥厚阴唇反倒盖住胡枚的嘴,连鼻子都堵了一半。

胡枚用舌尖舔着尿道口,慢慢地,母老虎的骚尿开始流淌出来,胡枚不敢怠慢,一滴不漏地喝下肚。母老虎排尿有些困难,慢如拔丝,胡枚只好慢慢吸,慢慢舔。

母老虎看着胡枚的下身,发生了兴趣,命小母鸡把胡枚的裤子扒掉。

胡枚的下体再次赤裸出来,这已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女囚们闷的时候常扒光胡枚玩弄。往里面撒尿,吐痰,原本粉嫩又散发着让男人喷血的骚香气

的阴道,已经变成了垃圾桶。

母老虎晃晃屁股,感觉胡枚舔得很舒服。她把胡枚的两腿扳过来,压在两腋,可怜的胡枚头被肉山压住,两腿折过前胸也被压住,最羞耻的私处却因此而高高挺起,暴露无遗。

「小母鸡,去给我找个小刺来。」

「是,大姐。」

「这个行不?」小母鸡从床垫子里拽出一根荆棘。

母老虎捏在手里,兴奋地命人掰开胡枚的两片臀肉,「哈哈」胡枚娇柔的菊蕾在母老虎眼前蠕动着。

母老虎先用刺尖轻轻扎了一下那菊蕾。

「呜、」胡枚浑身一颤,含混不清地发出一声惨叫,母老虎却倍感刺激!嘿嘿淫笑着,一下比一下重地刺那菊蕾。

菊蕾强烈反应,菊蕾抽缩。母老虎感觉好玩极了!竟然让人使劲扒开菊蕾,已经能看见直肠的柔嫩鲜红的肉壁了。母老虎兴奋地哆嗦着手,把刺尖直接扎进肠壁。

「呜……呜………」胡枚痛得臀肉剧烈颤抖,菊蕾强烈收缩,可是被牢牢压住,根本无法躲避这残酷的游戏。围观的女囚们爆发出一阵阵开心的淫笑。

胡枚的菊蕾已经被扎的血糊糊的了,屁股反射性地一耸一耸的,舌头依然不敢稍有停顿,尽力地舔弄母老虎的阴蒂和尿道。

屁眼被蹂躏过后,这群恶魔又开始蹂躏淫屄。

她们强行拉开肿胀的阴唇,露出稚嫩的花巷,毫不留情地扎刺小屄内壁,胡枚痛得拼命扭摆屁股,但除了更加刺激这些变态淫魔之外,毫无用处。阴唇内侧和小屄内壁都被扎的血肉模糊。

最后,小母鸡竟然想出更加残酷的主意,把那荆棘生生从胡枚阴蒂尖端刺进约有一寸深,外面还留有约一寸深。又搞来两小段细铁丝,硬是刺穿两片已经紫肿的阴唇,挂了两个小铁环。

母老虎这才满意地站起身,搂着小母鸡亲吻!「嗯!小母鸡你鬼点子还挺多!」

小母鸡受宠若惊,一边妖媚地跟母老虎亲嘴,一边踢了胡枚一脚,「还不快谢谢大姐赏赐?」

胡枚忍着剧痛,爬起来,象狗一样摇摆赤裸的屁股,吻母老虎的脚,「谢谢大姐!」

唉!太残酷了!原本多么迷人高傲的一位丽人啊!现在竟然………母狗一般。第三节母狗索淫「咣当」牢门又打开了,「13号,出来。」女警点号。

没有人反应。

「垃圾桶,喊你呢。」小母鸡提醒胡枚。

「啊!有。」胡枚连忙从屋角站起来,怯生生地走到门口。

「跟我走。」女警回头就走,胡枚不知要干什么,只好低头跟着。

走到卫生间,女警命令胡枚进去彻底洗干净。

胡枚开始脱衣服,然后蹲下身子,叉开腿,自己竟然把手伸进淫屄里去了。

女警惊起、蔑视地看着她。胡枚哪里还有什么自尊?慢慢掏出一团血糊糊的纸。

「那是什么垃圾?母狗。」

「是卫生巾。」胡枚小声回答,接着又掏出一个苹果核,又掏出一只粘糊糊的破袜子。

「你有精神病呀!谁给你塞进去的?」女警简直不敢相信,女人那么金贵的地方竟然跟垃圾桶一样。

「是我自己塞的。」胡枚慑喏地咬定是自己塞的,她不敢说别人逼的。

「我的天!」女警盯盯地看着胡枚仍在继续的手。

又是一团血纸,然后好像是一个捏皱的饼干盒,继续掏出一团碎蛋皮,几枚枣核,半个核桃,最后还有一只红药水瓶,一只废药膏管

,再掏掏,好像没有东西了,胡枚拿起地上的胶皮水管,放开水,塞进淫屄,开始是红黄混浊的液体从淫屄口流出来,后来逐渐变清,最后胡枚又灌满了水,站起身子,两手捂紧小屄口,开始蹦跳。两个巨大的乳房也随着上下跳动。

女警看呆了!胡枚也根本不再害羞!她是在洗漱小屄内部。

蹦一会儿,就停下来叉开腿,半蹲着,一股清水从小屄里流出,象放尿。然后再灌满、再蹦,如此三四次。

胡枚好像确信那里已经洗干净,这才开始仔细清洗身子。冰冷的水使胡枚微微冷颤,但胡枚好像要洗去所有耻辱和肮脏一样,使劲地洗着。洗好后,又跟着女警继续走。

进了一间办公室,认得,这是刚来时,检查身体的那间办公室。屋里只有所长。

「所长,这回应该听话了。」

「哦?胡总经理,愿意顺从我么?」所长得意洋洋地倚坐在办公桌边沿,叼着烟卷淫邪地问胡枚。

胡枚默默地点点头,两手揪着衣角。

「哈哈哈,母老虎还真行!告诉食堂,今天给她多盛点荤菜。」

「是,所长,你慢慢玩罢,我去了。」女警避开了。

「把衣服脱了。」

胡枚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解开衣服扣子,慢慢脱了下来,然后又脱光了裤子。

「哈哈,小美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所长开始兴奋起来。

「你这回必须求我插你,10分钟之内,我要是没插你,哼哼,你就再回老虎笼子里去吧。」

这一句把胡枚吓得浑身一激凌,真个就不顾羞耻,赤身裸体跑到所长面前,就象饥民抢粮食一样,哆嗦着双手,想解开所长裤带。

「哎哎,你疯了!」胡枚近乎疯狂的淫荡举动,反倒把所长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躲避。胡枚拼命扯着所长裤带,一边慌乱地解着带扣,一边哭腔叫喊着:「所长求求你了,插我罢,插我的贱屄罢,你操死我罢。」

胡枚的叫喊,招来两个正在走廊的警员。他们推开房门,惊讶地发现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在疯狂地要扒所长裤子。

「哎哎,你们看看,这女人原是岭南旅行社的老总,瞧瞧,现在淫得发疯,见着男人就求他插她贱屄。」所长既是羞辱胡枚,也是开脱自己。

「插罢,插罢,操我的小贱屄罢,操呀!」胡枚顾不上羞耻,只怕再回地狱。

所长半推半就,裤子真就被扒下来,胡枚象是抢到宝贝一样,俯下头,一口含住所长的大鸡巴,再也不松口,两手握住,使劲舔弄。

「呵呵,真绝了!」那两个男警员也凑到跟前,一个抚摸着胡枚屁股,另一个从胡枚胸部掏出巨乳捏弄。

「呜呜………咿呀………」胡枚淫声不断,煽情地扭着屁股,晃着乳房,含着鸡巴在发疯。

「所长,来坐这儿。」一个警员搬来一把椅子,所长坐稳,胡枚则顺着所长的意思,骑坐在所长腿上,已经吮的火热刚硬的鸡巴便「吱噜」一下,连根没入淫水已经泛滥的贱屄里。

「哇!大学生的骚屄真是格外爽!路科长,你也来尝尝。」所长紧搂着胡枚丰满的肉体,一边还挤弄着胡枚胸前那一对惹火的奶子。

「好,咱也尝尝大学生的滋味。」一个男警员,解开裤带,掏出鸡巴,顶在胡枚屁眼上,胡枚欠屁股,以便路科长的鸡巴容易进入。

「吱噜」又一条鸡巴插进胡枚体内,胡枚能感

觉到两条鸡巴互相挤碰给她带来的强烈的性福刺激,此时妖媚的胡枚已经醉眼迷离,面带潮红了,她不再顾虑什么羞耻、自尊,完全放任自己堕入淫欲的海洋。肥嫩的屁股使劲地扭,肥嫩的乳房使劲地压,淫声连连,娇喘嘘嘘。

剩下一个男警被刺激得忍不住,只好掏出鸡巴,扯来胡枚的小手套弄,胡枚也照顾他,扭转脸来跟他亲昵缠吻。

恰在此时,刚刚去食堂的女警和另一位女警进屋来了。

「哎呦,我的天,在这就干!」两个女警顿时羞红了脸,可并未立即回避,进得屋里倒水喝。还一边议论:「这女大学生比那些野鸡还贱,你瞧瞧她那浪劲。

呸!」

本来胡枚已经抛弃羞耻之心,可现在被两位同性眼睁睁看见自己的丑态,顿时羞愧万分!可此时已经由不得她的思维来决定什么了,她的肉欲主宰了她的一切,她正在疯狂地追逐性高潮。

「嗯呀………咿呀………呜呜………啊啊啊啊啊」浪叫一波强过一波。「走吧、走吧,看着恶心。」另一个女警实在羞于看他们的淫态,拽着小女警走了。

「啊啊啊啊啊」最后冲刺,四个男女同时达到高潮,象是都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好久才各自长舒一口气,拔出疲软的鸡巴。

胡枚殷勤地跪在地上逐根含在嘴里清舔,然后恭恭敬敬地把那些刚刚羞辱她、折磨她,也带给她快感的鸡巴放进他们的窝里。

「嗯,胡总,今天还表现不错。」所长很满意。

「我会听话的。」胡枚娇羞地垂手裸体站在屋里。

「小张,把她送到1 号舍去吧。」

「是,所长。」

「穿上衣服罢。」小张温柔地帮胡枚穿好衣服,带她到1 号监舍。

「呀!这里怎么不象监舍?」屋里有上下铺共四张床,被褥都很干净,有桌子椅子等家具,还有电视。屋里已经有两位姑娘了,看着不象囚犯。

「阿菊,阿静,这是新来的胡枚,你们好好待她,给她讲讲规矩。」

「是了,张哥。」

「哎,张哥别急着走呀,让小妹伺候伺候你罢!」阿静贱贱地搂住小张,要亲吻。

「好了、好了,我今天有事,以后再说。」小张打掉阿静的手,出去了。房门被反锁。

「哎!又是一个好妹子给糟蹋了!」阿菊亲热地拉着胡枚的手,领到胡枚的床边。

「你就睡这儿罢,里面是卫生间,这里很舒服。」

「这里?你们?」胡枚忐忑不安,满腹狐疑。

「唉!妹子,你也是从老虎笼子里过来的吧?」

「嗯。」胡枚点点头,看着阿菊。

「我们也都是,你判了几年?」

「没有判呀,还在等开庭。」胡枚回答。

「啊?还没判,就把人家姑娘弄这边狱里来了,真是作孽呀!」阿静同情又气愤地说。

「你们是?………」胡枚奇怪。

「我叫李静娴,跟情夫合谋杀了丈夫,我是从犯,判了20年,今年我才34岁,唉,这辈子看来就得在这里过了。」

「我叫柳香菊,因不满丈夫勾引别的女人,割了他的鸡巴,判了6 年,还有4 年才能出去,今年29岁。」

「这里怎么不象监舍?」胡枚感觉她俩还挺亲热,心情稍稍放松了些。

「你也被他们那个了吧?」阿静嬉笑着看着胡枚的脸问。

胡枚的粉脸顿时红了,羞愧地点点头。

「妹子,你也别害羞,我们跟你都一样,

都是那帮淫棍的玩物,没办法呀!

母老虎太可怕了!与其被母夜叉凌虐,还不如让那帮臭男人上呢,反正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么,再说呆在这里,总没男人也想呀!」阿静已经全然不在乎了。

「你是………、?」阿菊想了解胡枚的情况。

「我原本是岭南旅行社的经理,后来死了很多游客,我公司全赔进去了,现在等着刑事判决,估计也得3 年、5 年的,我今年33岁,叫胡枚。」

「哦,原来是姐姐,你真有福气!才3 年,忍一忍就出去了,住在这里象旅馆,不会受什么苦,只是学着乖点,别太把自尊当回事就行了。」

「对了,菊妹,刚才那个姓张的警官说有什么规矩?」胡枚跟阿菊、阿静一下子亲近起来,象是遇到亲人一样,心里暖乎乎的。

「嗨,妹子,也没什么特别复杂的规矩,就是服从命令,伺候那些色狼罢了。」

「不过有时把我们弄到饭店里跟陌生人搞,还真是羞得很呢。」阿菊补充。

「什么饭店?怎么搞?」胡枚很关心自己将来会遇到什么困苦。

「监狱墙外有一家小饭店,是看守所那个最年轻,也最凶狠的女警的哥哥开的,经常把我们弄去陪那些不三不四的客人喝酒、上床。」

「那小女警叫什么名?」

「叫姚静,我们背地里都叫她妖精,才27岁,却凶得很。」

「哦………」胡枚知道了大致的情况,只好暂且宽下心来,静待判决。

夜里,阿菊、阿静跟她聊了一宿,胡枚听到了她做梦也想不到的很多事情,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论怎样都要忍着,等出去后再想办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第四节美肉玩具已经苦熬快两周了!这十多天里,胡枚从骄傲的白天鹅被逼变成淫贱的母狗,忍受了无数的痛苦和屈辱,可是为了能活着出去(其实她想死的那时也无法自杀),她还要每天继续忍受千奇百怪的侮辱和折磨。

今天天气很闷热,已是午后了,监舍里的一张床铺沿上,并排摆放着三个肉感的肥臀,两腿高分八字,两手扳牢膝弯,裸露着淫靡的肉洞,承受着鸡巴的进进出出。

一个男人,下体赤裸,叼着烟卷,在三个美臀的六个肉洞里随意抽插着。

「噗嗤、啪叽、噗嗤、啪叽」鸡巴插入淫屄的声音和肌体相互撞击的声音,使得阴霾的监舍里弥漫着淫虐的气氛。女人偶尔发出的有些压抑的呻咽,更加重了淫荡的意味。男人显得很惬意,并不急躁,悠然地在三个女人身上来回换位,仔细品味着不同肉体的不同肉洞的不同滋味。

「老板,这么过这么久还不来看人家。」一个女孩推开监舍的门,毫不介意地冲那男人说话。她是监狱外一个小饭店的服务员,那男人是老板。

姑娘大约十七、八岁,矮矮的个子,墩墩实实,红红的脸蛋象个苹果,一身中式紧身装裹在她那胖滚滚的肉体上显得皱皱巴巴。农村姑娘多半发育很好,鼓鼓的胸,鼓鼓的臀。小服务员模样其实还算俊俏,只是土头土脑的气质跟城里姑娘没法比。

「呦,正好,我火没了,你带火没?」男人的鸡巴还在一个肉洞里抽插着,嘴里的烟已经熄灭。

女孩摸摸口袋,掏出一个打火机,凑到男人跟前,给男人点烟。男人乘机搂住她,「来,跟叔叔亲个嘴

儿。」

「嗯,看你……」女服务员半推半就,嘴被老板的嘴盖住,在挣扎中,跟老板算是亲了嘴儿。

小服务员对于床边一溜排开的女人和她们圆滚滚大屁股好像根本不惊讶,相反还十分嫉妒。

「老板,给人家玩玩这几条母狗好嘛。」农村服务员假扭可爱的样子,向老板撒娇。就在此时,正被鸡巴插的那个女人放开两腿,攀住男人,淫浪之声雀然响起:「啊……嗯呀……快插人家……痒死了!」

服务员鄙夷地看了那女人一眼,随手扬起脏兮兮的抹布,照着另外两个依然敞裸着的阴部狠狠抽去:「啪……啪……起来,骚屄,还等着操呢?」

「啊……啊……」两个女人痛苦地叫了一声,老板见她发怒,便陪笑着说:“晚上来陪你便是,这几个骚货拿去玩,只是别玩坏了,这几个和以前不同,骚的很呢,又漂亮。”服务员小妹听了更是火冒三丈,往阿静的屁股上吐了口痰。听见老板要走而这乡下妹要留下,阿静和阿菊像见了鬼似的害怕,一边用力摇着自己的大屁股,一边哀求道:“老板,不要,人家要吃你的大鸡吧,人家不要。啊!”话没说完,土丫头便又操起抹布往她们身上抽,骂道:“骚母狗,他妈就知道勾引男人,老娘好好教育你们。”老板见着乡下妹发火倒也害怕,便一溜烟跑了。胡枚从阿菊和阿静的反应里看出这土丫头也不是什么善类,三个美女如同待宰的羔羊,屁股都在颤抖。土丫头让三位美女坐起来,一边自己拿了个凳子,坐下后分开两条大粗腿,把自己那条穿了好几天都没换的内裤褪下,顿时,一股骚臭淫靡的味道充满了房间,这还没完,只见土丫头又脱下袜子,只见那袜子脏的顶部都被脚汗浸得泛黄了,一双大脚又粗糙又酸臭,还有些死皮,三位美女被熏的直皱眉头,说:“母狗,都过来给老娘舔,舔不干净打死你们这群骚逼。”

阿菊和阿静各捧起一只臭脚,细心地给土丫头舔上面的脚汗,用自己性感的樱桃小嘴吮吸着土丫头的脚趾,洗完后,又用自己春葱一般的手指把土丫头指甲里的脏脚泥都抠出来,塞进嘴里吞下。而胡枚则伺候着土丫头的阴道,这味道臭的简直可以杀人,夹杂着汗臭和尿骚气,还有因经常性交而分泌出的粘液,这些气体和液体都被胡枚用力舔舐着,胡枚那动人的脸庞淹没在黑毛中。土丫头舒服极了,随手用抹布各抽了三个人一下,冷笑道:“老娘在饭店里干活,被你们这群有钱的婊子呼来喝去,现在还不是成了老娘胯下的母狗,说,主人的味道香不香啊。”三个美女都在舔着,于是便用力摇了摇大屁股,表示赞同。在摇屁股的同时三位美女的巨乳也大幅度抖动,看得土丫头又羡慕又嫉妒,于是她咬牙切齿踢开三人,骂道:“你们这群母狗,做长成这幅骚样就来勾引男人,自从你们来了,老板就不要我了,今天我就教你们做人。”

只见她一把抓住阿菊的秀发,把她推倒在床上,阿菊大声呼救,而阿静和胡枚都瑟瑟发抖,动不了,只见服务员掏出一把小刀就往阿菊的酥胸上扎,阿菊痛的大喊救命,而土丫头似乎在刻字,一会儿,土丫头刻出了一个母字,阿菊痛的已经叫不出声,只是倒在床上流泪,而土丫头又对阿菊的右胸下手,

刻了一会儿,刻出一个狗字,刻完后,阿菊那风情万种的嫩乳已被破坏地不成型,母狗二字赫然刻在她的身体上。刻完后,土丫头忿恨地朝阿菊美丽的脸庞吐了口痰,又用脚使劲踩了踩,而阿菊毫无反应,土丫头检察她的呼吸,发现阿菊已经被她弄死了。土丫头知道自己玩坏了一个,要是再玩老板必定会发火,于是她看着抱成一团的阿静和胡枚,说道:“你们都滚回去吧。”于是,带着她们去找母老虎。

刚好赶上女囚们的晚间自由活动时间,在走廊里土丫头碰到母老虎。

「妹子,你好!」母老虎献媚地给土丫头鞠躬,知道这乡下的服务员给有老板撑腰。

「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两条母狗!」丫头气哼哼地把阿静胡枚推到母老虎眼前。

阿静、胡枚两腿发软,再也站立不住,「扑通」跪倒在地,哆哆嗦嗦给母老虎磕头。

丫头回头走了。母老虎扬气起来!「哼哼,骚货,又落到我手里了。给我脱光了。」

「是」「是,主人。」阿静、胡枚急忙脱光衣服。

「小母鸡,给我把狗链拿来。」

「是」小母鸡应声从屋里出来,拿着两条布条缠成的绳子,往胡枚、阿静的脖子上一系,然后把绳头交给母老虎,「主人,给,牵着两条狗遛遛吧。」

「嗯,遛遛。」母老虎,得意洋洋,倒背着手,牵着两条悲惨的、赤裸的美女狗,在走廊里遛哒起来。

小母鸡挽着母老虎的臂弯,头偎在母老虎的肩头,嗲声嗲气地陪伺着。其她女囚们都看着阿静、胡枚,有的还上前摸摸她们屁股,有的踢几脚。而胡枚、阿静根本就不敢有半点躲避,她们见了母老虎就立即灵魂出窍,现在根本就没了意识,完完全全就是一条狗。

母老虎把她俩牵进卫生间,命令她俩每人躺在一个蹲位上,然后拴在水管上,任由如侧的女囚们尿她们,要她们为拉屎的女囚舔净屁眼,喝尿、吃屎,晚上也不准起来,每天只派人来给她们吃半个蘸了屎尿的馒头。还经常有女囚仅仅为了取乐而折磨、殴打她们。

已经两天了,她俩现在满身满脸的屎尿,呆呆地躺在蹲位上,不知何时才能脱离苦海,才能再去伺候警官大爷们,那是多么美好的日子呀!

来了一个女囚,操起水龙使劲冲刷她俩,冲干净后,把她俩牵到地中央,母老虎进来了,她大摇大摆蹲在阿静脸上方,阿静刚刚抬头用嘴盖住母老虎的屁眼,母老虎就屁股一沉坐了下去,肥重的屁股把阿静整个脸都埋住了。

「呜呜……」母老虎的臭屎看来是涌出来了,阿静两脚胡乱地蹬着,却不敢太晃动,也无法晃动。大口大口地吃着母老虎的屎。

「过来,我要尿尿。」母老虎命令胡枚。

胡枚赶紧爬过来,费力地把嘴盖在母老虎那又骚又肥厚的淫屄上,一股热骚的尿立即喷射出来,胡枚赶紧喝,但还是有一些漏洒在阿静脸上,两个女人的头紧紧挤在母老虎的裆里,悲哀绝望的目光互相看着,但谁也没有胆量抗拒母老虎,只能任她肆虐。

小母鸡进来了,为了讨好母老虎,找了一个破笤帚,把粗楋楋的笤帚柄硬是插进胡枚的屁眼。胡枚痛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躲避,依然尽心尽力地舔着母老虎尿过的淫屄。

突然,小女警姚静恶狠狠地冲进了,抡起警棍就把母老虎和小母鸡一通乱

打,母老虎惊慌失措,莫名其妙地抱着头龟缩在地上,连裤子都来不及提上。

「小母鸡,快给胡总冲洗干净,快,快!」姚静显然有些着急,「你也起来,快点帮忙。」姚静踢了踢母老虎。

母老虎和小母鸡呆头呆脑地、手忙脚乱地给胡枚冲洗。然后,姚静拿出一套新衣服给胡枚。「胡总,委屈你了,这些天都是误会,误会,您别见怪。」

胡枚也是云里雾里,不知就里,稀里糊涂被套上衣服,被姚静带走,被释放了。

「这?这?」胡枚一时无法明白,出得门来,看见兰兰,顿时悲从心中来,扑上去抱住兰兰恸哭起来。

「主人,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你看张峰来接你来了。」

「什么?你说谁?」胡枚瞪大眼睛,看看兰兰,又看看刺眼的车灯。

「张峰来了,就是他把你救出来的。」

「什么?他?」胡枚更是糊涂。

「唉,快别想那么多了,回家再说?」兰兰搀扶着懵懵懂懂的胡枚,绊绊磕磕地钻进豪华气派的奔驰车里。

车开动了,看着张峰那熟悉的背影,胡枚百感交集,泪流满面,一时竟昏阙过去。

车开到了豪华的、金碧辉煌、灯火通明的五星级酒店,兰兰和张峰搀扶着胡枚进了令人炫目的总统套房。

不想吃饭、连水也不想喝,胡枚刚刚喝饱了尿、吃够了屎,现在已经精疲力尽了!张峰和兰兰帮胡枚脱光衣服,把她抱进暖暖的大浴缸里,兰兰也脱光了,泡进浴缸,温柔爱怜地为胡枚搓洗着全身,胡枚闭上了眼睛,她太累了!

♚晚上八九点的时候,人们的夜生活刚刚开始,红灯区也开始营业了,黎雪面色潮红的走出一家洗头房,自从爱上sm之后,作为同性恋的黎雪就停不下来了,每个月都要来几次洗头发,为这些小姐舔脚添隐还有屁眼,每当舌头接触到小姐带着粪渍的屁眼,黎雪就高潮迭起。可惜的是小姐们最多只肯做到这些,黎雪最喜欢做厕奴,只可惜一说出来,小姐们就直摇头,黎雪只能到公共厕所去闻路人刚拉出来的大便,不过,黎雪喜欢吃刚从屁眼里拉出来的大便,喜欢看大便直溜溜掉进自己嘴里的感觉,公厕里的大便是不会吃的。顶多就是含在嘴里自慰而已。今天公厕打扫的真的很干净,一块屎都找不到,黎雪商场,学校,医院的公厕找了个遍,最后还是在一家高中的厕所里找到了没冲掉的大便,而且这间公厕使用的蹲便器里竟然是无水式的,以前在公厕里黎雪都是含的泡烂的屎自慰,兴奋的用嘴含住那块不成形的屎,又用手抓住剩下的两块屎条往嘴里塞,直到嘴里塞不下为止,鼓着腮帮子咀嚼着,黎雪把头埋在厕纸篓里闻着淡淡的腥臊气,拿出几张厕纸翻开对着擦拭的那块大口闻着。

不停抚摸着下体,强烈的欲望下黎雪一会就高潮了,吐掉嘴里嚼烂的屎,黎雪就回家了。回到宿舍,黎雪照常逛着拉拉sm网站,突然发现一个帖子“集团女董事招收家庭厕奴,为期一周,薪酬10万。”黎雪照着电话打过去,一会电话通了,向其表明来意后,对面呵呵笑到“你在哪儿呢,我去接你,”黎雪报上地址,紧张地在路边等着,一会,一辆银色房车停了下来。

“黎雪吗,上车吧。”黎雪上了房车,只看房车里一位面容姣好的中年妇女坐在沙发上

,手里捏着一条狗链,狗链一端,一位美少女全身赤裸着跪在地上,为妇女舔着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脚臭味。妇女看见黎雪紧张的样子,呵呵笑到,“把衣服裤子全脱了,我来给你说说你的工作,你以后就叫我王总吧。”说着把另一只脚递给黎雪,黎雪脱光衣服,害羞的遮住下体,“害羞什么,你可是要去我的别墅里做公共厕所的,放松点,过来舔脚。”黎雪双手捧住王总的脚,大口吮吸着脚上的脚汗,浓烈的脚臭刺激着黎雪的鼻腔,不知舔了多久,车子停了,“别墅到了,你直接进去随便找个人说明来意,她知道怎么做”。黎雪赤裸着爬出房车,刚爬到大门内,就发现里面的别有洞天,不少个女性赤裸着在地上爬行着,狗链子哗啦啦的响,几个女王穿着皮衣皮短裤享受着母狗们的舔舐。黎雪像一个女王表明来意,这个周姓女王兴奋的说,“你就是王总找来的厕奴?

我也可以试试在母狗嘴里拉屎的感觉了,记住了,这里的母狗还有主人们在今后的一个礼拜里都要用你的嘴大便,后悔也没用,你会被固定在王总花了几十万定做的马桶里吃屎喝尿。”听到要做这么多人的厕所,黎雪脸都白了,恐惧还夹杂着兴奋。跟着周女王来到厕所,硕大的房间里又一个大坑,黎雪照指示躺进去,一个坐便椅对着黎雪的头放了下来,另外,一个盔甲似得东西固定住了黎雪的身体,感觉到浑身被紧缚住,黎雪有点害怕,这样还怎么吃饭,怎么排泄啊。听到黎雪的问题,周女王笑到,“马桶的饭你说是什么,你这个礼拜的饭就是我们的大小便啊,稀的干的,条状的块状的随便吃,运气好还有呕吐物给你,鼻涕痰之类的也不会少你的,不过我们每天都会给你打葡萄糖的,不会让你死的,至于排泄吗,呵呵”女王拿来一个Y形的管子,一头倒入黎雪的尿道,一头插进屁眼里,另外一头塞进了黎雪嘴里,女王按下一个按钮,顿时黎雪头朝后旋转着,直到45度固定了起来。

“懂了吗,作为一个厕所,大小便肯定都拉你嘴里啊,我每天都会给你喂泻药的,稀屎才能从管子里流到你嘴里啊。还有旁边这个高清摄像头,王总特地准备的,整个别墅里的女性都可以看到你吃大便的样子哦,好好表现。”听到自己要被这么多人参观,黎雪感觉好兴奋,下面已经开始湿润了。周女王安排好黎雪,解开牛仔短裤,白皙的屁股朝黎雪坐了下来,“给我用嘴爽一次吧吧,以后再想添隐就难了,”闻着周女王的臊臭阴部,黎雪疯狂的舔吸着,慢慢进入了梦乡第二天一早,黎雪从梦中醒来,想伸个懒腰发现自己被锁住,顿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本来黎雪每天早上起床都要刷牙洗脸的,不过现在作为一下个马桶,女王们也不会让自己洗漱的吧。这时候周女王过来了,“王总马上就回来了,你马上就要发挥马桶的最大功用了,开心不,”黎雪细细的应了一声,因为是早上,黎雪感到腹痛,晨便在肛门里呼之欲出,对女王表示了想排泄的欲望后,周女王想了想“哎呀,昨天忘了给你吃泻药了,大便留不到你嘴里啊,算了,正好玛丽在,便宜你了,玛丽可是王总从美国雇佣的厕奴,不过怀孕不干了,所以你才会有机会的,你是最后

一个使用玛丽的人哦。”

一会儿一个高大的金发美女过来了,玛丽跪倒黎雪屁股后面,一口包住黎雪的阴部,黎雪知道厕奴准备好了,晨尿缓缓流进了玛丽嘴里,玛丽熟练的舔干净黎雪的阴部,舌头用力挺进黎雪的屁眼,也许是感觉到了屎条,玛丽拔除舌头张大嘴,一条黄色屎条缓缓露了出来,玛丽大口吞咽着黎雪的大便,手在下面接着漏掉的屎渣,等黎雪拉完,吃干净手里的屎,玛丽埋怨道“这次是最后一次了,再吃的话对宝宝不好,等我生了孩子在过来做厕所。”说话间,王总回来了,解除掉黎雪手上的禁锢,坐在坐便椅上,调节着坐便椅上控制椅子高度的旋钮,椅子一点一点往下移动着,直到黎雪能舔到王总的肛门,王总作为一个董事长,黎雪知道只有把她伺候舒服了十万块钱才能有着落,仔细舔舐着王总带着屎臭的屁眼,比红灯区的小姐味道好一点,毕竟是有钱人注重保养“小周过来接尿”王总威严的声音响起,黎雪只听见一阵脚步声,王总开始尿尿了,周总吞咽的声音停下之后,黎雪感觉舌头碰到了一个硬块,连忙拔出舌头,紧张地看着王总一张一合的屁眼,只见一条泥黄色的大便掉了出来,黎雪一口咬住大便,只觉得一股恶臭弥漫鼻腔,喉咙也止不住的干呕,虽然自己很想把大便吞下去,身体却不听使唤,不过,骨子里的隐荡还是压制了身体的反抗,当你一口屎被吃下去之后,黎雪把手里半条屎放进嘴里,迅速吞咽了下去,这下快多了,都说吃屎要大口吞咽,黎雪以前还不相信,觉得已自己的下贱肯定可以咀嚼着大便咽下去,今日总算相信了。

王总拉完屎,擦完屁股就走了。周女王开心的说,挑战才刚开始哦,刚才你吃屎的镜头外面的母狗们都看见了,都想来用你呢,慢慢吃。果然,狗链声响起,黎雪转头一看,一群年轻貌美的女奴捂着肚子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吃了泻药的母狗先上厕所,把泻药的效果传染给马桶,一只母狗拉一次换下一个”一只短发母狗急匆匆地爬上来,拿起旁边的漏斗插进黎雪嘴里,原来漏斗是拉肚子用的,黎雪明白了,含住漏斗底端,短发母狗一屁股坐到漏斗上,顿时,稀屎噼里啪啦地在漏斗里爆发了,另一个母狗跪在前面大口喝着短发母狗的尿液,虽然漏斗包裹着屁股,臭鸡蛋味还是散发了出来,黎雪吞咽着稀便,感觉也不是很难吃,比固体屎容易咽得很,短发母狗还没拉完,下面的母狗就忍不住了,也顾不上别墅母狗只能爬行的规定,跑到坐便椅旁跺着脚,虽然没拉完,短发母狗也只能让出位置,跪倒前面用手指头堵住屁眼同时张嘴接着如厕母狗的尿,黎雪刚咽完嘴里的稀屎,新的稀屎又来了,这只母狗的稀屎呈棕黑色,从母狗屁眼里流了出来。

黎雪只感到一阵腥臭传来,嘴里吞咽着味道奇臭的屎浆,双手捧住母狗的屁股,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母狗拉完第一泡稀屎,又轮到下一个。不知吃了多少个女奴的稀便,黎雪感觉胃已经灌不下了,向周女王求饶,周女王按下一个按钮,只见黎雪下面的桌板旋转了180度,脸朝下固定着,这时候,一条母狗爬上来,黎雪记得是第二个使用她的,母狗屁股后面还滴落着一些屎滴,爬到黎

雪下面,母狗抬起头,拿来一个木桶放在身下,手指头伸到黎雪嘴里扣着,早就饱腹的黎雪一经扣,顿时稀屎混着胃液全吐到了母狗脸上和木桶里,母狗也不嫌脏,抹干净脸上的秽物,继续扣着黎雪的喉咙,直至黎雪吐无可吐才爬了下去,“吐完继续,拉肚子的已经拉完了,还有一半不拉肚子的呢”黎雪只能咬牙坚持着,周女王穿着性感的紧身皮裤,玉手抚摸着自己的臀部刺激黎雪的性欲,突然周女王放了个屁,“我也要大便了,好好吸,最近有点便秘。”

说完周女王解开皮裤屁股上的拉链,像开裆裤一样坐下来,想了想又起来,皱着眉头看着满嘴粪便的黎雪,把阴部对着黎雪的嘴一泡浓黄的尿液浇干净了黎雪的嘴,周女王才坐在厕椅上,黎雪包住女王的肛门,舌头伸到肛门里舔舐着,周女王享受着黎雪的口舌,一会就来了便意,感觉到舌头碰到了硬块,黎雪张大嘴,一条粗大的屎橛子冒出了头,含住屎头,黎雪大口吞咽着,周女王低头看了下,似乎也为自己拉出这么粗的屎感到不好意思,擦完屁股就红着脸走了。一直到九点,上厕所的女性才全部拉完,黎雪一个人在厕所里躺着,脸上已经被粪便覆盖了,毕竟这么多大便,谁也不能保证全吃掉,坑定会有掉在脸上的,不知道是泻药起作用了还是吃坏了肚子,黎雪感到腹痛的很,拿起周女王昨天准备好的Y型软管含住,手拔动了下写着45度的按钮,桌板往下移动到45度,黎雪屁眼一阵放松,稀便顺着软管流进黎雪嘴里,从未想过吃自己大便的黎雪一阵干呕,吃其他女性的粪便感觉都是兴奋,吃自己的却感动这么恶心,没办法,黎雪咬牙吞咽着,浓黄的尿液也顺着管子流到嘴里。

黎雪不知道的是,大厅里的超级大屏幕上,正播放着自己喝自己稀便的镜头,女王和母狗们都笑的前仰后合,没想到世上有这么贱的人。黎雪一个人躺在厕所里无聊地想着事情,这时候周女王来了,黎雪以为她要上厕所,连忙准备好张开嘴,周女王阻止了黎雪,“不要这么紧张,别墅里喜欢玩厕奴的不多,今天不过是王总亲自吩咐的每个人都要使用一次,平常我们都是去厕所解决的,王总到是个十足的厕奴爱好者,她每天的大小便都是身边那个女大学生吃的。”黎雪顿时想到了那个帮王总舔脚的女孩。

“不过那个女孩是王总的私人厕所,而你是公共厕所。”说完,周女王走到黎雪面前,鼻子对着黎雪的嘴,一条浓黄的鼻涕一点一点地掉进了黎雪嘴里。黎雪仔细品尝着女王的鼻涕,慢慢地咽了下去。第二天一早,黎雪早早的醒了,嘴里有种很刺鼻的味道,也难怪,吃完这么多屎,又没有刷牙,一晚上过去肯定臭气熏人。主人和母狗们也陆陆续续地进厕所排便了。真正使用黎雪的也就三四个,其余都是在马桶上解决的。第一个是一位中年妇女,被主人牵着狗链做到坐便椅上,一屁股坐到了黎雪脸上,伸出舌头仔细舔着妇女的肛门,妇女坐在坐便椅上,手里拿着一个杯子,淅淅沥沥地装着自己的尿液,拉完尿,黎雪捅着妇女屁眼的舌头突然碰到了屎块,张大嘴,一条又粗又黄的屎橛子冒出了头,也许是便秘,母狗憋了半天没夹断屎橛子,黎雪只有帮

她咬断,一经咬断的屎橛子里流出一股液态粪汤,黎雪用嘴接住母狗屁眼里流出的粪水,见到没有流出来了,才大口吞咽着嘴里的屎咽下去。

也许是不习惯用人厕,母狗还是没拉多少,爬下椅子坐到马桶上拉了。还是周女王老到,在黎雪嘴里装上漏斗,屁眼一松,噼里啪啦一阵弄黄的稀便就排进了黎雪嘴里,黎雪也大口品尝着周女王赏赐的美味,周女王的稀便味道不重,黎雪很喜欢喝。又吃完一位少女的大便,黎雪见没人进来厕所,急忙拿起Y型软管含住,调好位置,一股骚尿顺着管子被黎雪喝了进去,感受着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黎雪纠结万分,吃自己的稀便实在是太恶心了,不过,肛门最终还是没能阻止稀便的喷发,黑黄色的屎汤猛烈冲进了黎雪嘴里,虽说味道没有那天那些母狗的重,黎雪还是难受地吐了,呕吐物和稀便又沿着管子流回来,正当黎雪与稀便做奋斗时,周女王拿着痰盂进来了,表示吃自己的稀便实在是太难为黎雪了,拿开黎雪嘴里的软管,把软管里的液体倒进痰盂,黎雪大大的松了口气。为了保证黎雪的健康,周女王给黎雪挂了一瓶葡萄糖,挂完之后,又把漏斗插到黎雪嘴里,正当黎雪疑惑时,周女王扣着喉咙吐出一堆液体,黎雪大口吞咽着酸臭的液体,看来美女的呕吐物和屎一样,都是臭的吗,“厕所慢点吃,我刚喝的一碗小米粥,便宜你了。”

黎雪兴奋地吞食着女王的呕吐物,下体又开始湿润了,这两天黎雪的下体一直保持着半干半湿的状态,很想自慰,却又怕高潮后没有欲望吃粪便,不过周女王人很好,说要给黎雪放半天假,毕竟一直以粪便为食物对身体不好,干一天休息半天才好。说着给黎雪头上盖了个套子,写着暂停使用四字。黎雪放松了下来,手伸到肮脏的内裤里开始自慰,周女王看到了,轻轻一笑,脱下黎雪的内裤,不顾黎雪两天没洗阴部散发出的臭味,温柔地舔舐着,直到黎雪高潮,喝掉黎雪的蜜汁,周女王又舔干净了黎雪沾满屎渍的肛门才离开。一个星期过去了,黎雪也到了离开的时候。爬出厕位,看着镜子里满脸干涸粪尿的自己,黎雪苦笑,其实要不是一直吃大便对身体不好,黎雪很愿意一直做厕所坐下去,这时候王总来了,笑着对黎雪说,想拿到十万元钱还得经受最后的考验,粪便浴。带着疑惑的黎雪来到市中心一家公厕,打开一间厕所门,王总拿出一个遥控器一按,蹲位竟然打开了,露出一个洞口,黎雪恍然大悟,识趣地爬到洞里坐着,洞很小,正好够黎雪蹲着,“脱光衣服,你会喜欢我发明的粪便浴的,我在上面看着你哦。”

黎雪脱下衣服交给王总,看见洞口一个摄像头摇动着,王总盖上蹲位,顿时一阵漆黑,这时旁边亮起一盏灯,黎雪看着上面的洞口,清晰的看见了如厕人的屁股,尿液顺着洞口流了进来,只见屁眼一张,一条条泥黄色大便掉了进来,黎雪接住大便,偷窥的快感让黎雪性欲大增,大便往身上抹着,上面的女士拉完,冲了下厕所,厕孔顿时封上,让水流走了,一个下午过去了,黎雪已经没有了开始的兴奋,粪便尿液已经淹没了黎雪的脖子,黎雪已经被排泄物的味道熏得快不省人事的时候,王总来了,

对晕乎乎的黎雪说“恭喜你完成了粪便浴,准备领钱吧。”黎雪咽下不知怎么进到嘴里的屎,晕了过去。等黎雪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身上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周女王见黎雪醒了,开心的递给黎雪一袋信封,里面装了十万元。黎雪很怀念做厕所的生活,不过每天都以排泄物为食肯定会出问题,为了发泄弄坏身体就不好了。

周女王送黎雪来到大厅里,已经有不少母狗开始为自己的主人服务了,母狗们看见黎雪,都不好意思的埋下头,这个礼拜玩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刚走到门口,周女王调皮的笑了笑,“马上就要走了,在吃一次我的屎吧!你最喜欢喝的稀便粥哦。”黎雪也不推辞,直接往地上一躺,张嘴等着。大厅里的人们也都玩味的看着黎雪,虽然已经习惯做公厕了,被一群人看着吃还是让黎雪害羞的很。周女王脱光衣服,娇小的臀部朝着黎雪的嘴巴压了下去,温柔地舔舐着周女王的肛门,黎雪感到舌头一紧,知道周女王要喷发了,大口一张包住周女王粉嫩的肛门,熟悉的臭鸡蛋味弥漫在黎雪的嘴里,喝掉浓稠的稀便,周女王又拉了两条屎条,吃完最后的“早餐”,黎雪离开了别墅,朝着门口的周女王喊道,“下个月我还来哟,记得帮我准备好黄粥喝。”不顾周围人莫名其妙的眼神,快步离开了。过了一个星期,黎雪正在家里看自己做厕所时拍的视频,周女王打电话说要陪黎雪玩玩,正浑身燥热的黎雪连忙答应,来到约好的茶楼的一个小包间,周女王穿着牛仔短裤躺在沙发上,慵懒的身姿让黎雪咽了口唾沫,旁边还坐着一个5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紧身皮裤加浓妆下看起来还是很性感的,看相貌很像周女王,“小黎啊,这是我妈,这两天老是便秘,叫你来就是帮我妈把宿便吸出来。

吸舒服了有奖励,奖你吃我的呕吐物一次。”“呵呵,叫我周阿姨就行了,小丫头,愿不愿意吃我这个老女人的大便啊!”黎雪急忙跪着爬到周阿姨后面,用嘴亲吻着臀部,“愿意,狗狗愿意,求周阿姨把母狗当屎盆子用吧,母狗要把您的宿便全吸到肚子里,”周阿姨拉开皮裤臀部的拉链,漏出没穿内裤的屁股,屁眼呈现在黎雪面前,黎雪急忙把嘴凑上去舔,毕竟五十多岁了,肛门味道非常大,屎渣子都被黎雪吃了进去,一会儿,肮脏的肛门就被黎雪舔干净了,“行了,舔干净就一边去,我来给我妈弄点灌肠液,”周女王说着脱下裤子,拿起一边的漏斗插到周阿姨的屁眼里周阿姨呻吟了一声,“乖女儿,快在妈屁眼子里尿吧,妈屎好涨啊,”周女王一松气,混黄的尿液顺着漏斗流到了周阿姨屁眼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儿,看来周女王上火很严重啊,尿到一半,周阿姨说说屁眼满了,拔出漏斗,把剩下的骚尿排到了黎雪嘴里,周女王扶着妈妈坐到坐便椅上,黎雪爬到椅子下面躺着,看到周阿姨坐稳了,舌头轻舔上紧绷着的屁眼,周阿姨明显憋不住了,尿液混着一些屎渣子喷到了黎雪脸上,周阿姨控制着喷泻的速度,黎雪也把屎尿混合物都吃了进去,排完灌肠用的尿,周阿姨屁眼猛烈一张,一条绵滑湿润的黄色粗便顿时堵住了黎雪的嘴,忍受着鼻尖浓郁的臭气和肚子发出的反胃感,黎雪一口

咬断粗便,液体的屎水从断裂处冒出来,顺着粗便流到黎雪嘴里,咀嚼着嘴里的屎咽下去,黎雪松口气,又把剩下的掉在地上的大便摸着捡起来塞进了嘴里,排出堵住屁眼的粗屎,周阿姨大抽了口气,顿时噼里啪啦浓黄色的泻便喷发到了黎雪脸上,咀嚼着嘴里的屎块咽下去,黎雪不顾脸上的屎浆,把嘴巴凑到周阿姨肛门口包住吮吸着,又是一阵稀稀的屎水,黎雪熟练的咽下去,周阿姨排光肚子里的存货,坐在坐便椅上休息着,黎雪看着周阿姨一股一涨的肛门,伸出舌头舔掉屁眼上的黄色秽物,轻柔地舔舐着,周阿姨笑了“这个厕所厉害了,第一次遇到能把屎全吃进去的女厕奴,”周女王在一旁呵呵直笑,“这么多天的厕所不是白当的。”

周阿姨站起来光着身子对黎雪说:“我有好几个富婆朋友也有便秘的毛病,愿不愿意帮她们解决一下,价钱随便开,”黎雪忙不急的点头“愿意愿意,母狗本来就是厕所,哪有厕所不愿意吃粪便的,您尽管叫朋友来,不管她们多丑多胖,母狗都愿意为她们做厕所。”周阿姨听了很高兴,打了个电话叫朋友来,还订了一个新地方。带黎雪来到市里最大的红灯区,脏乱差是第一印象,进入一个阴暗的夜总会,周阿姨说这里是全市女同玩sm最大的地方,虽然阴暗但道具很全。没坐停留,周阿姨带着黎雪径直走向了厕所,看着数百毫不遮掩的胴体,黎雪激动的来到厕所,和一般女厕所一样,都是蹲坑式的,不少拉拉门也不关,毫不掩饰地肆意排泄着,排泄完后,早就等在一边的母狗凑上前去清洁起来,周阿姨笑着说,“来,真正的厕奴应该呆的地方在这里,拉着黎雪来到厕所下一层,进入眼帘的是一个大桶,大桶上方许多粗大的管子不停排出粪便进来,原来厕所里的排泄物没有进下水道,都进了这里,但难怪没有看见冲水的地方,大桶里,几个厕奴神志不清地张着嘴,机械地吞咽着,这些都是犯了错误的女奴,不管有没有厕奴倾向,犯了错误都会被放到桶里一天,看见那个中年妇女了嘛,黎雪看去,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蹲在粪桶里,陶醉的张着嘴接着上方流下的粪尿混合物,“那是资格最老的厕奴了,不过因为偏胖长得也不好看,没有几个人愿意用她,只好来这里发泄了,要是你喜欢也可以来试试哦。”

周阿姨说完,牵着手中的狗链子,把黎雪又带到厕所,“厕所一个礼拜打扫一次,因为没有水冲,所以都是由厕奴舔干净,你今天的任务是这三个坑,黎雪看到三个坑都没有配坐便椅,也就是说排泄物都是排到厕坑里的,隔着很远都能闻见那股尿骚粪臭味,周阿姨牵着黎雪来到厕坑旁,一手揪住黎雪的长发,把黎雪按到厕坑里,黎雪的嘴正好贴在一块粪便上,舔吃掉粪块,周阿姨说到,“看来你已经懂了,赶紧打扫,晚上来帮我的姐妹吸屎。”闻着便池里浓郁的屎味,黎雪仔细舔舐着上面的粪渍,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拍拍黎雪的肩膀,原来是那个资格最老的厕奴,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看样子已经洗了一次,身上只有淡淡的便味。

“那个黎雪,我来带你去给那些富婆吸屎的,以前都是我吸的,她们都叫我大便池,你也这么叫就行,”黎雪跟在大

便池后面爬着,富婆们早就在屋子里等着了,熟练地吃完屎,周女王和她的母亲牵着黎雪,对她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黄金,那就在我们家做马桶吧,我们会给你薪水的。”黎雪连连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