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奇怪的东西

(骑)奇怪的东西

“叔叔,救命”

一个略带激动又有气无力的声音喊来,她抬头一看,树上吊着个十几岁的男孩——叫的不是我?她心想,而且她也并不想多管闲事,于是好像没看见地继续走。

他只记得爸爸告诉他外面遇到谁叫叔叔就好,这是个万能的称呼。他不知爸爸一时疏忽其实是只教他了一个5000能的称呼“同志,同志救我”他焦急地喊道,同志这个词是老师教他的。

“活化石,不,活雷锋,求求你救救我吧……”

他看她依然无动于衷,近乎绝望的叫喊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停下了脚步“我是女的”

他出生的时候母亲就死了,上的那个学校男女分班,而且不久就因为家里贫困退学了,以至于他好像没接触过几个女性。他拼命在脑子里搜索,好像真不知道什么能够用来称呼她的。

“大……大姨妈”

她扶着树笑了起来,五分钟没停下来。男孩看她笑也咯咯地笑了笑,“对不起啊,我,真的只知道这么一个……”

她觉得好玩,就走回来想逗逗他。他以为她要救他,赶紧道谢,脑袋一点一点的像要磕头。

她突然严厉地瞪着他“你爸就没教过你做人要诚实吗,你竟然撒谎骗我!”

“我,怎么敢骗你呢?”

“你至少还知道5个称呼!”

“大姨妈,我真的只知道这一个啊”

“不许叫我大姨妈”好笑归好笑,这听起来实在别扭。她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叫我姐姐”

“哦,姨妈姐姐,我怎么可能知道5个……”

“妈,姨,姨妈,大姨,大妈。还有,小姨,小妈,小姨妈按理说你也该知道!”

她说完赶紧回过头,憋笑憋出内伤,不行,要保持淡定,不能总笑。

没想到那男孩若有所思的说"有道理啊,亏我还学了排列组合,居然连这些都不知道。“这小孩也真是不识逗。

“还有,我让你叫我姐姐,不是姨妈姐姐!”

“雷锋姐姐,可以先放我下来再说话么”

——雷锋姐姐什么鬼,看来他真是无可救药了。

算了,这么叫就这么叫吧。

“可是我为什么要救你呢。”

——是啊,姐姐为什么要救我呢许久,他仿佛做了个人生最重要的决定一般,坚定地说“雷锋姐姐,你今天救了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这可谓男生表白最烂的招式了,可是听一个小男孩说出来,却有点奇怪的感觉。

“你确定是任何事么,不后悔?”她不相信,不过想继续逗逗他玩。

没等他说话,她立即消失在他眼前。

——难道她是神仙么。不过他来不及想这个,“雷锋姐姐,不要走。”

他感觉肩上一沉,手腕突然加剧的疼痛让他本能的大叫了一声,被绑了一夜,手早就麻木了,可是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他天天干活,而且饭食很差,很瘦大概只有90斤,她比他重20多斤,不过在他感觉至少好像差100斤的样子。

“别着急,我暂时不走。”

他的声音更加虚弱了,“雷锋姐姐——你”

“排列组合好像是高二选修课本里的吧,你也学了?”

“我学的奥数,还拿过一等奖呢。”他有点自豪的说。“可惜我妈在我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家里穷,所以上不了学了。”

“昨天家里来了贼,可是什么也偷不到,拿刀威胁我爸让我把家里最贵重的东西找出来,我说你怎么不威

胁我,歹徒不是都拿小孩当人质么,贼说少废话快拿。我为了救我爸爸,把我最贵重的一本书,善老师写的《吾怎样解题》给了他。”

她不知当笑还是当哭。

“可是贼居然不领情,还是杀了我爸爸,我发了疯和他拼命,可是打不过他,就被吊在了这里。”

她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和妈妈(略)

沉默了有一刻钟。

“雷锋……姐姐”

她被这虚弱的叫声惊醒,自己居然忘了一直骑在他身上。

——我是谁,我什么事情没见过,怎么能被这点小事感动,不,不能。

“我,我真的,真的撑不住了”

“你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她故作狠心地说到。

——是啊,我说能做任何事,可是我又能做的了什么呢?

“雷锋姐姐,你不要着急,想坐就继续坐着吧,不要管我,我,我没事。”

——他怎么可能会没事,可是居然能说出那样的话。她想。

——你不是早就发誓,你会漠视这世间的一切吗,你的心就那么脆弱吗她掏出一把匕首放在他嘴里“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雷锋姐姐,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用嘴把绳子割断”

我可以帮你一下,她用右手食指和无名指扣在他额头上。

他感觉手部疼痛缓解了一些,好像血液流通也通畅了点,肱二头肌与肱三头肌闪着微弱的紫色的光芒。

——是雷锋姐姐给我传了一些力量,一定是。她只给了很少的一点,她自己都不知这究竟能不能支撑他完成任务。不过她着实喜欢那种对肌肉施法后显现出的紫色光芒,不知为何怎么看都看不够,所以只是低头静静地看着它。等着他把自己拽上去她感到身体在缓缓的上移,然后慢慢得停下了,他拼命地向上拔,也只能停在这里了,应该够了吧他脸上,胳膊上都是汗,不过不敢大口喘气,生怕掉下来功亏一篑。

“雷锋姐姐,你的腿挡着我了”

“你撑住了”

她左手拽住绳子,右腿退出来,骑在他的左肩上。

重心不稳,他向左边晃了一下。

“啊”他胳膊青筋暴起,也许早起了自己没看到吧,不过还好是撑住了。

匕首只能够到他的手腕,这绳子怎么能割得断,而且爸爸说割到手腕的话会挂掉的管不了这么多了,来吧。

她靠在绳子上,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胸口,微笑着看着他拼命的把头靠近手腕上的绳子,她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匕首碰到绳子,绳子立即就断掉了,他彻底失控了,身体绕着左肩迅速旋转,腿砸到另一根粗大的树枝上又使他立即停了下来不过她好像料到了这一切,左手握绳,仍是稳稳地骑在他悬空的脖子上,不过她的左手用了很大的力气。

他感觉轻松了一些,然后旋转带来的眩晕随之而来。

“你怎么这么笨,还得我使劲吗!”

他用腿别住树枝,伸直了自己的脖子“雷锋姐姐你坐下来吧。”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上越来越沉,她慢慢地放下自己的重量,她知道猛的坐下去的话他一定撑不住他感觉那实在太沉了,于是焦急地问道“还没完吗”

“早着呢”

终于她左手轻轻放开绳子,用腿夹住了他的脑袋。

她再一次将食指与无名指扣在他额头上,输了点内力过去,她感到他微微颤抖的脖子稳定了一些,然后淡淡的说“好了,继续”“姐姐,我的头被

你骑在下面,真的够不到了”

“你的右手是摆设吗?”

他可以用左手和腿部的力量确实轻松一些,只不过为了她不掉下去,脖子要耗费主要的力气微微上倾,方才双手绑在树上形成环状,她是不会掉下去的,但现在不同了,而且他失控时受了惊吓,不敢用蛮力了,所以很久仍然没有什么进展。

“喂,你想在这树上被我折磨死吗”她气不过,就用力夹他的头,竟引起了一阵晃动。

她若是真的用力,他怎么可能受得住,只听她两腿之间传来微弱的一声“不要”

她意识到刚刚自己是真的冲动了,有一丝不知是愧疚还是疑惑闪过心头,不过立即消失了。

“几分钟后起风,到时候,你就真的别想下去了”

她并不知道,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他却受了刺激一般猛一用力,那树枝竟出了裂痕,然后断掉了。

他连忙甩掉手中的刀子,“姐姐小心”

她消失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走过去想要扶他,又缩回了手。

——他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他——他掉下来的时候想的可是你,你有一点想过他吗——想他干嘛,他就是吊死在这又能怎么样她转身要走,他突然抱住了她的腿,“姐姐”

“放开!”

“不会真起风了吧,真是见了割尾鬼了”

——我就再管你一会,就一会而已”她抱起他,进了一个破庙。

她把他裹了个严严实实放在地上“这造型还真不错,让我坐一会吧”

她只是坐在了他大腿上,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她摸了摸他的脸蛋,很粗糙,不过除了骑,她很久都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一个人了。

抚摸这个动作已经从她生活里消失很久了于是她往前靠了靠,摸摸头,再摸摸脸又往前靠了靠……

身下突然传出了两声咳嗽,这是她才发现她已经不知不觉坐在他胸口上了,反射般地弹起来——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她,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你醒了,我去给你找点东西吃。”

这荒郊野地的能有什么东西,她只带了点水回来回来就看到他趴在地上,身体蠕动着想要翻过身来她看他在五颜六色的裙子里挣扎感到好笑,过去一脚把他踢翻“我出来只带了裙子,怕你着凉,只好这样了。”

她拿出一个量筒,盛了点水给他喝。

“裙子是什么样的,是姐姐穿的这样么,好漂亮啊,姐姐能不能送我一件”

“男孩子不能穿裙子的”

“那姐姐有镜子吗,我想看看我现在的样子。”

“我给你拍一张吧”她拿了个奇怪的东西对着他一按,出来一张纸,拿过去给他看“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穿这么漂亮的衣服”他贪婪地看着,似乎丝毫不知满足。

“喂,你看够没有,我手都举累了。”

也不等他说话,把照片放在裙子夹层里,抬腿又坐在他胸口上,身下传来闷哼一声。他说话变得艰难起来,本来平常的呼吸需要把她顶起来已经很难受了,每说一字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可是他真的很想和她说话,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向外吐她只是坐在那里耐心地等他说完,她倒是希望他能多说几句,虽然她手下那些人也会让她骑坐,但是他们都是从小锻炼来很好的体力,没有这种奇特的感觉。

“姐姐,你是神仙吗”

“我?呵呵,就算是吧”

“那为什么要

出去找东西呢,神仙不是要什么有什么吗”

“随意创造东西是上帝的特权,天朝神仙没这配置,我们只能随身带一些东西。”

说起来,她想到他还没有吃饭呢。

“就像小叮当那样么”

“恩,不过没有实体的袋子,所以我们都管它叫虚袋,不过我一直想知道,究竟是谁给它起了个这么脑残的名字”

“以意取名也很好啊,数学里也有很多这样的名字”,“那个,姐姐你会饿吗”

“想饿就饿,不想饿就不饿”

“那姐姐可以想饿一下吗,我这还有两个山芋,我想和你一起吃”

“两个也不多,你自己都吃了吧”

“我真的想和姐姐一起吃嘛”

“好吧”她起身把他身上的一堆裙子全都解开收回.他拿出两个山芋,她握在手里,立刻熟了。

他真的饿了,埋头便啃,她只咬了一口,“算了,还是都给你吧”

“姐姐,我想拜你为师,你收……”

她突然严肃起来“我不收徒弟”

“为什么啊,姐姐,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而且会好好学本领”

“我说不收就是不收!”

突然宁静了几秒。

“吃完赶紧睡觉,明天我会帮你把你爹安葬了,然后……,我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办。”

“姐姐你要走了么”

她用催眠术强制将他催眠,然后又用裙子将他裹了起来。

这两天的经历使她很奇怪,因为自己本比他强大不少,但是却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行为,想折磨他,又想关心他。

她仿佛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但是理性告诉她这感觉是应该畏惧的为成大事,这是不得不做的牺牲,不得动了情感,爱,恨,嫉妒,同情,焦虑……,无论什么,都不能有半分。

她想纠结两天就纠结两天吧,等她走了,再无牵绊,就当没发生过。

可是她没有料到这一件,饱经风霜的她,竟感到一丝慌乱。

她感到自己突然被什么人举了起来,下意识地往下看。“哟,想不到一向雷厉风行的君儿,也会有犹豫不决的时候啊。”

她又恢复平常那种平静又冷冰冰的语调“潜酒艇,我早就跟你绝交了,你不要再叫我君儿,还有,请你把我放下来,立刻!”

“我若是不放,你打算怎么样啊”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她翻出了自己虚袋的所有果冻,大概有七八包,一口气全吃了下去。

他一个踉跄,左脚立即卖出一步,定了一秒,右脚跟上去,又挺直了腰。

“长进不小嘛,该是经常孝敬你那位女王大人吧。”

“你这是何必呢,难道到现在,你还是恨我么”

“你应该知道,这么多年,我早就没有恨了,什么也没有!说吧,你来干什么。”

“我可是专程来帮你的”

“你还会帮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从传统标准来看呢,灵力0资质1潜力0,这孩子扔了一点也不可惜。”

“这件事不需要你来管”

不过听到这话,她还是松了口气。

“然而现代标准加了勤奋和人品,简直高到爆表,吓得我不扛着你都跳起来了。”他把手中的仪器给她看,她歪过头,却偷偷瞟了一眼。

“五行缺金,土却极旺,与你绝配。双子座,你什么自己应该知道。五理专于化,四文专于史……”

“跳过,我只听最重要的那一项”

他笑一声“你猜到了?”

听他口气应该是了,可她不敢相信,怎么可能这么巧。

“con

nect指数,π”

他又举起那个仪器,是滚动屏幕,3.141 5926 5358 9793 2384 6264 3383 2795 0238……

“不可能!”

“哎呀好像卡住了,这五毛显示屏是时候换一个了。”他把胳膊缩回来自言自语道。

Connect指数判定方法特殊,一般都是一位小数,能判出无理数的已是世间罕有,而只有connect指数为π的人,才能打开那上古神物的封印。

她是蛋黄派的掌门,决意要毁灭这世间所有情感,她觉得情感只是阻碍发展的毫无用途的东西,为此,必须先毁灭了多愁善感的人类。

她以为这是极其简单的事情,人类却发展了什么科学技术,一次战斗中,用小小的乙醚就使她吃了大亏,人类什么时候也会催眠术了?

她觉得必须要借助上古神物的力量,所以这些年一直在找connect指数为π的那个人。

“喂,怎么了,你找这人找了多少年,现在找到了,应该高兴才对啊”

“我不会收他的”

“你难道还打算能碰到第二个π吗”

“我才不需要你那老头的老头的老头封印的那破东西,照样能完成我想做的事。”

“随你便”

说完他就化成一股白烟,她没防备,重重地摔在地上。

“没公德的东西,给我带点吃的来”

那股烟围着她转了一圈“又不是不会飞,你不会自己找吗”

“我懒,不行么!”海盗安妮接舷战过后,我们的船被海盗俘获了,幸存下来的几个水手也都是伤痕累累。一个高大的身影把我罩在了阴影里。

“安妮,这个俘虏归你了!”我被推进一间小屋子。昏暗的灯光下,一个挺拔高挑的背影出现在那。

我的手被麻绳捆绑着,海水混合着冷汗湿透了全身,战战兢兢的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注视着那个女人。

安妮,杰克海盗帮两朵杀人玫瑰之一,现在就背对着我。

门重重的从外面关上了,我偷偷的抬眼看着安娜的背影,目光完全聚焦在了她那丰满异常的臀部上。曲线饱满,圆润紧俏,把外面很短的海贼裙撑成了伞状。隐约能看到内里肥美的肉体,像月亮一样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两个选择,一是死在那里!”她背对着我手指向一个绞索。“另一个是有可能死在这里!”随即又指向她身边的一个圆凳!

圆凳上有一个尖锐的突出物,看不出材质,但是锋利如锥,让人不寒而栗。

“我不想被吊死,求求您饶我不死吧!”16岁的我已经吓的泣不成声。

安妮慢慢转过身来,走到我趴着的地方,俯视着犹如赖狗般吓傻的我。

“啧啧,一个男人,吓成这样!抬起头来,窝囊废!”她呵斥我。

我被她用手狠狠的扯起头发,被迫的与这个女魔鬼面对面,出乎意料的是,她并非凶神恶煞,而是一个成熟俊美一脸英气的女人。

“我会让你学着如何做一个男人,只属于我玩乐的男人!”她妖娆的冲我眨了一下,然后把我固定在了那个异样的圆凳上。

我强行硬撑,靠双肘和肩膀辅助脆弱的脖子,来顶起安妮那诱人的丰臀,她就那样把身体的重量一点点施加在我的肩背处,喉咙下面就是那该死的圆锥锋利物,我不敢放松,稍微的疏忽就会要了我的命。来自女人神秘部位的魔鬼

气息打乱着我的神经,温暖危险的体温从我的颈椎部位传递过来,那柔软中蕴含杀机的两团丰腴压的我无法动弹。刚才的欲望诱惑转瞬成为了死神到来的前奏。压力还在继续,我不知道还能挺多久,算了,就这样放弃吧。

就在我马上完蛋是时刻,安妮突然起身,只留下满脸泪水和汗水的我,瘫倒在地上大口的呼吸。

“小家伙,你合格了,以后就在我身边当个海盗!”她迈过我的头部,开门出去了。

海盗的生活很枯燥,一个女海盗的生活则更加枯燥,就在今晚,我成为安妮女魔头的一个娱乐宠物。屈辱卑微救下了我的命,但是恶梦才刚开始。林娘子林冲躺着小歇,林娘子衣着凉快的款款进来:“相公,你看我手中的是什么?”

林冲看去,就是一条白绫。“哪来的?”

“刚才施舍一道姑,道姑送的,我见做工精美,就收下了。”

“出家人的东西,你也要?”

“道姑说我这几日会有难,拿着这白绫不出家门就平安无事。好看吗?”说着,她一屁股坐在的林冲的胸口处。林娘子身材匀称欣长,薄衣遮体凹凸尽显,林冲感觉胸口略有些压力,但是又触感软绵温暖。

“那今日说好的去烧香还愿,可如何是好?”

“嗯,那我就带着白绫去,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林冲望着娇妻的桃花面容,心生爱怜,“有我陪你去,当然不会有事。”

林娘子高兴的把屁股又往上坐了坐,双脚离地将重量全给了林冲的胸口。“有夫君这样的英雄,我什么都不怕,这辈子全托付于你了!”

“得意忘形,不恪守妇道,哪家的女人像你这般,快把大屁股移开,胸肌再发达,也搁不住你这么压呀!”林冲笑着逗娘子。

“全天下又哪有我家相公这么纵容我胡闹呢?我偏不下去,我还要再折腾折腾你这个好脾气的假英雄!”说着,林娘子就按着林冲的胸部和肚子,一颠一颠的来回的施压,林冲感受着娇妻柔软肌肤带来的欢快,闭目养神。

“还睡!给我起来,再不起来,我可要坐你面门上了!”娘子笑着说。

“你压死为夫,可以去找个小的。就我老婆这细腰丰臀的,出门就有人像狗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说着,抬手一巴掌打在了林娘子的娇臀上,清脆的一声。

“啊,好色之徒,这条白绫我就挂在颈处,敢有亵渎者,我必自缢于家中大堂。”

“使不得使不得,你若去了,我活着还有啥意思。走,烧香还愿保平安。”

事后证明,听人劝吃饱饭,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结局相当的凄惨!如果你的爱人对你百般依顺,那你是幸福的,一定要对她好。当然,这些幸福的前提是,你必须先有个爱人!

家妻已经是多年的骑乘爱好者了,哈哈,惭愧,是我把她培养出来的。而且只是骑我一个人,没有绿帽子的担心,哈哈哈。

现在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顾虑,哪天我想了,就直接一个暗号:“老婆,我电量提示已经缺电了,充充电!”只要是在家里,手头没啥事,那豪爽老婆第一时间就会配合,直接把我放倒床上或者沙发上,然后动作麻利的骑将上来。各种骑乘方法都是这么多年来一起配合研发的,重在双方愉快,增添生活乐趣。加深感情就靠这直率的接触娱乐了。

有时候,豪爽老婆会在清晨难

得的起早,如果我还在睡梦里,那完蛋了,我将会面临紧接而来的压迫。从开始的羞涩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作脸的恶作剧已经是她对付我的36计之一。如遇作脸,我八成会吓一跳的立刻猛醒,柔软的睡裤包裹着丰满的屁股,就这么驾轻就熟的覆盖了我的整个面部。

这些年,豪爽老婆的体重一路上升,从刚认识时的窈窕淑女到微胖小妮子,再到超级孕妇,再回归到丰满少妇,直到现在的肉肉孩子妈,体重已经到了我容忍的上限。这还没有下降的趋势,真怕哪一天,当我承受不住时,再回首,只见凹凸巨S,不见丰胸翘臀小蛮腰!

当我想偷个懒,享受一下全套大按摩时,只需要趴好,等她骑坐上来就好,男人奔四腰骨寒,豪爽老婆的大屁股一压上腰眼,周身的感觉就是暖和,夹杂着压迫感的那种带有爱意的温暖!后面的事就是闭上眼睛,安静的享受准专业按摩大师对我背面从头到脚的保健。

需要提一下的是,好玩爱闹的豪爽老婆不是一个姿势干到底,上半身按摩完后,她会来个180度U型拐,倒过方向骑坐在我背部乃至后脑袋上,继续按摩腰部以下的部位。我勒个去,重装女骑士的体重全部碾压在肩膀的体验,你们能理解吗?

我时常幻想着,怎么把这过程拍下来保存。但是目前手头还没有合适的机会,等以后有机会了,留到老年,拿出来和老婆一块看,相视一笑,原来年轻的时候也都这么没谱啊!

我现在已经没法用骑肩膀的方式扛老婆了,为了保护脊柱已经扛不动了,但是豪爽老婆不在意这个,对我说:“干嘛非要损害健康呢。只要是不影响健康,我骑你哪都无所谓!”我无语,教坏徒弟,累死师傅啊。

感情这东西真的是说不清楚,就这么一点一滴的积累着,小处的快乐带动了家庭的和谐。慢慢的成了一种依赖,当习惯成自然,那种相濡以沫的元素就会在彼此的心中根深蒂固。

赶上都没啥事要忙,又恰巧在床上休息腻歪,豪爽老婆就会说:“最近你锻炼的成果好吗?”我说:“还行!”她说:“来,让我检验一下吧!”我就知道该双手支撑着跪趴好,等待她悬空骑马加上下颠簸加双腿暴夹。揪着我本就不长的头发,骑马一样的玩的不亦乐乎。我总是开玩笑的说:“带你找个马场练练去吧,等你练完,马场改骆驼场了!”

生活的乐趣是靠发掘的,当我蹲着陪孩子玩耍时,她也凑过来,大方自然的骑在我肩膀或背上,搞的孩子现在都习以为常了。一说爸妈谁厉害,都说妈妈厉害!

我问她:“刚认识时,没想到你是这么豪爽的人啊!咋这么喜欢骑我呢?”

她说:“哎,对,刚认识你时没想到现在这样,现在呢,就习惯这样了!”

时间慢慢流逝,当年的紧致身材也随着岁月消失在时空中,可能你的另一半会慢慢发胖,但是经过爱情和时间的洗礼,洗尽铅华的气质和感觉会来的更加完美,爱你选择的人,爱你那个愿意傻傻为你付出的老婆,没有她,就没有幸福和谐的家。

现在流行亲人对视三分钟,我也试过了,鸟毛的三分钟,2分钟我就缴械投降了,当幸福感十足的热泪湿润我的眼眶时,豪爽老婆笑了:“笨蛋,你哭什么,是不是找骑了?来,不哭了,姐姐

骑骑你!”家有豪爽老婆乐趣多,爱她一辈子!毒杀武大回想起那日,老身还心有余悸,那武大被逼喝下了砒霜汤,才发现事有蹊跷,也知道自己遭人暗算,恨的那是五官抽搐,怒火中烧。金莲娘子也不管三七,急于要谋杀亲夫,直接就跳上床榻,重重的跨骑在她夫君的肚子上,任凭那三寸丁兀自挣扎,也难逃脱,老身当时看的是心惊肉跳,忽闻娘子一声喊叫:王干娘,快来帮忙!愣着作甚?

老身当下脑子一片空白,只得远离武大的狰狞面目,控制住了武大的双脚,偷眼看去,只能望见娘子的背影,那平日里顾盼生姿的婀娜身影,如今却变得强悍险恶,浑身的力气仿佛都用在她的股下,当真是生的一副好臀,结实紧俏,宛若肥桃,用力摆动,有惊无险的压制着胯下之人,一起一伏间弹性十足,大小正好,宽度饱满,腰身搭配堪称是完美,以老身多年助人生产经验,如若是个良善女子,必能生出多个大胖小子。扯远了,现如今武大已经筋疲力尽,只剩下一口气还支撑着他在自己娘子的屁股底下苦苦挣扎,想他平时每日也少不了求欢这娇娘,不知能有几次安享鸿福,倒是那西门大官人琴瑟和鸣的远胜过三寸丁。那日老身偷窥男盗女娼,却也是看到心花怒放,西门大官人也是这般被金莲骑坐于身下,上面的人腰板挺直,翘臀突出,身姿煞是好看。下面的人大呼小叫,玩的四体通泰,想来这金莲也是个离经叛道之女人,有背于常理,咋就喜欢骑坐于上面呢?又扯远了,武大是眼睁睁的死在了自己女人的屁股下,可那蛇蝎女人还坐于其上不肯下来,她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老身:王干娘,今日之事不可泄露出去,否则,你也有如此下场!可把老身吓到不行,避开那杀人的眼神,只能低头偷看那勾人无数的双臀,武大啊武大,你命贱福薄,真不该娶如此恶桃臀型的女人啊!燕青立于岸边,心里念着李师师,不要怪我心狠,带你闯江湖让你受苦实非我愿。就此别过,最好。等船来的功夫,燕青蹲下观察蚂蚁垒窝,看样要下雨了。

一个轻盈的身影避开了燕青的防备,直接骑上了他的肩头。“好你个燕青,敢放我鸽子。今日你休想再跑掉。”说话的正是李师师。

“姐姐怎么独身到此?小弟本想一走了之,不能给姐姐添麻烦的。”燕青辩解。

“你少拿话哄我,说好的一起行走江湖,你如此不讲信用,枉为男儿。”

燕青心中好笑:“都言皇帝的爱妓知书达理,可从没想到会有这般不妥的行为。”

师师骂道:“老娘天天装淑女,早就腻了,打今日开始,你就是老娘的人了,受得女人胯,就是女人奴。以后行走江湖,你就是我的跟班小弟。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功夫,不是我吹,没个绝技不敢出没江湖,皇上老子我都能骑玩于两股之间,别说你这燕子,就是鹞子也要受制于姐姐。信吗?”

燕青见到这样的性格女子,颠覆了之前对李师师的印象,反倒是轻松了许多,带着这样个性泼辣的人闯荡江湖,还真不算麻烦事,倒是多了些乐趣。

“那好,今日往后便万事都依姐姐,船来了,你可坐稳了。”说时间,一个飞身,蜻蜓点水般的踏水上船,李师师也真不是吹,驾驭燕青潇洒自如,夕阳下,美女

跨骑英雄,踏浪于天地之间,把个船家都看呆了。

稳上船头后,李师师冲着船家扔了一元宝:“别愣着,开船,没见过女人骑自家男人吗!”遂把翘臀在燕青的肩膀上挪动到舒服位置,命燕青给吹个笛子,应景助兴,向着那未知的前途命运吟诗唱歌!一丈青扈三娘王英摸着黑进了洞房,四下里寻不到美娇娘,急的直叫唤。闻听声音传来:夫君,今日我就是你的人了,以后你要好好待我,不可欺负我。正是扈三娘,可把个王英搞的是五迷三道,连连称是,急于洞房求欢。三娘却又发话:今日你需先依我一件事。王英急不可待,连忙应允。

原来这三娘是个马上巾帼,骑术精湛,单抓矮脚虎时遭拍臀戏弄还有闷气未发,这次机会来了,她令这个矮矬子夫君以后就寝前必须服侍自己,当马来骑乘,要够一个时辰,玩到香汗湿巾尽兴才可。王英色胆包天,求之不得,当下摸到娇妻的屁股,从后面钻入胯下,玉体微温,柔软可人。淫贼矮脚虎正自顾自的胡须厮磨,突然三娘一个用力,将那厮狠狠夹住脖颈,直疼的王英唉吆一声:娘子,折杀我呀。

三娘高挑身材,玉立骑上,使出了对付坐骑的夹胯功夫,把个王英当时就夹跪了。虽生的矬壮威猛,也奈何不了,挣脱不出,只能求饶,声泪俱下。三娘捏住他鼻子,心想:再烈的马我都驯得,还收拾不了你个矬子?把王英的坏毛病挨个训斥一番,定下了尊妻十条,而后双手持其耳廓,屈膝端坐在矮脚虎夫君的肩头,开始睡前的骑驯御夫术。自此后,矮脚虎惧内的习惯就传遍梁山,但是小两口关起门来的幸福,众人可就不得而知了。母大虫顾大嫂祝家庄已是万劫不复,母大虫救得了各位英雄,便开始大杀四方。挨个房间的寻活口,力求不放走一个后患。

径自一人闯入了祝老庄主的房间,手起刀落剁翻了几个老妈子,待要转身出门,忽闻床下有声。一手将那床下之人拖了出来,只见是一妙龄女子匍伏于地上,腰肢乱颤的早已吓破了肝胆,直呼奶奶饶命,奴家只是一个小妾,并无伤天害理,但求放条活路。那顾大嫂是何许人也,行事果敢风行,哪会有菩萨心肠?加之又闻是个妾,端的是卖弄是非的主儿,低人一等的妾,换做今天就是广大正牌夫人的死敌,小三!

虎躯一震,早已是胯坐骑乘于那妾的软腰,如此悍妇的吨位少说也有180斤,那妾只感觉自己的腰身被巨大有力的肥臀牢牢压制,动弹不得。

母大虫双腿一夹,那妾哀嚎一声,肋骨立刻断了两根,一口鲜血破喉而出,发髻早被骑乘之女人扯于手中,一柄寒刀架于颈部。“说!祝老庄藏于何处?”

那妾当真是不知道,平日锦衣玉食之娇躯哪搁得住这般折磨,拼命扭动要让腰部疼痛减缓,那顾大嫂再一用力,肥硕的屁股直接坐断了小妾的腰椎。晓得也是活不成了,手起刀落,香消玉殒!母夜叉蒙翻了武松,把他背到了密室,寻思着怎么才能肉尽其用?正想下这一尺尖刀,突然武松一个咳嗽,惊得母夜叉一愣!

怕他再因体格健壮,蒙药不够量,这般要是醒过来,可收拾不了。于是当下也没多想,跳将上去,一屁股坐在了武松的面门之上。须得少时片刻,定会令其窒息休克。

孙二娘

平日里多用这一绝招,来对付些强悍之人。屡次不爽,此番骑坐于打虎英雄之脸,却是第一次。当然,她现在也不知道屁股下被蹂躏的是何方好汉,只当是百无聊赖的日子里,多玩一次颜面骑乘而已。

叼着木枝条,两条丰满结实的长腿豪爽的分开,圆润饱满的翘臀就这么严实的压住武松的口鼻,一种酥麻略带些骚扰的感觉由敏感的下体处传导上来,把个母夜叉片刻爽歪,眯着眼睛笑骂道:若不是要干这伙食的营生,倒真要调教一下这个健壮的兄弟,端的是乐趣无穷啊。

武松半迷半醒的在孙二娘的臀缝间晃动着脑袋,压抑的气氛让他很是难受,感觉被弹性十足的肉体碾压在面部,呼吸不得。五感尽失,四体不能,一时贪杯坑下这大祸,后悔晚矣!

忽闻窗外有伙计传号:二奶奶,掌柜的回来了,急着找你。

孙二娘悻悻怏怏的端坐,嘟囔着:死鬼,总是在老娘兴头上来坏事。等着,就来。遂起身看着胯下的武松,说:莫急,回头再来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