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秋艳的变态调教2

人妻秋艳的变态调教2

人妻秋艳的变态调教(4)。

服从契约第四天,凌晨一点,秋艳口乾舌燥地醒来,顶着沉重的脑袋摸黑前往厨房,喝了杯冰水,让乱糟糟的大脑休息一下,开始回想昨天的事情。她记得上午那场脸红心跳的接吻活动,后来有着令人心醉的意外发展;午休时间,她一边接受烟熏、一边又被经理弄得十分舒爽;到了下午,则是临时接到电话,急忙赶往酒店──然后就一片混杂。

尽管不记得做了什么,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是在酒店醉得一塌糊涂。

秋艳草率地下了结论,接着想起公务手机不在身边,於是回房带上手机再踏足浴室。身上乾乾黏黏的,有股诸多气味混合交缠后沉积下来的臭味,她得洗个澡才行。

当秋艳一身赤裸站在镜子前,却看到自己浑身上下都有黑色痕迹,彷彿用橡皮擦擦不完全所留下的污渍,遍及全身,甚至连腋窝和乳晕上都看得见;乳肉及小腹肉上好像还被写了什么字,但是污渍太过模糊,根本分辨不出来。

意识到记忆空窗期似乎做出不得了的事情,秋艳反射性检查私处,所幸并无受伤或残留体液。单纯玩疯了是吗──从早到晚都让她嚐尽背叛的滋味,那群男人真是坏心。

洗了顿好澡、吹乾头发,秋艳缠着浴巾回房,手机位置固定好便钻到老公身边。现在快两点了,她知道不该打扰老公睡觉,可是身体却在罪恶感与悖德感的操弄下,打着补偿的大旗急欲求欢。於是她悄悄地掀起老公的上衣,在那强壮的腹肌上留下许多湿润的唇印,越吻越往上,最终来到长了几根乳毛的乳头。秋艳一边吸舔老公的乳头,一手抓住软趴趴的阴茎,一动作就弄醒了枕边人。

秋艳爬到被惊醒的老公身上,用她温暖的蜜肉压着垂软的阴茎前后磨蹭,并抓着老公的手摸她的乳房,两人互相逗弄彼此的乳头。她在老公身上轻晃,边晃边编织藉口好应付晚归与醉倒等问话,当老公的分身重振雄风,已然湿润的淫穴直接将之一口吞尽。秋艳丰满的肉体伏到了老公身上,好让老公抱紧她的背,一个劲儿地往上干。这一干就是二十分钟。

秋艳不需使上一丝力气,只要放松全身给老公抱住、享受粗壮阳具的侵犯就够了。她的老公依然是那么强壮且持久,刚睡醒的临阵磨枪就能干上快半个钟头,还能在她即将高潮时配合加速冲刺,一气呵成的性爱让她爽到无法自拔。在肉棒持续抽插下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同时,秋艳忍不住叫了出来,就算可能会被隔壁房的孩子听见,她也不在乎。没办法,她就是喜欢被老公插,喜欢得不得了。二十八岁的她曾经叫春叫到邻居跑来押门铃抗议,四十岁的她也不遑多让,然而大部分声音都被老公的嘴唇吸收了,只有少数淫叫传至夫妻寝室外,大胆地向世间宣告她正是屈服於老公阳具下的淫贱母狗。

当晨曦透过窗帘隙缝射入寝室、往衣柜与地面映出一片清澈的光亮时,偎在老公怀里的秋艳睁开了双眼。她首先想到的不是天亮了,而是和老公做了场舒服的爱。她像个得意的小女人咯咯笑了起来,仰首望看老公的睡脸,离开老公身体的双乳开始变凉。她重新贴紧老公,感受着乳房、乳晕乃至乳头与男人结实的身体相互挤压的触感,直到闹铃响起。

契约生活即将过半

,只要好好坚持下去,一切就会恢复正常。秋艳如此深信着。

「程小姐,早啊!昨天的表演很不错呢!」。

「副总早安。请问表演是指……?」。

那位对秋艳的肛门情有独锺、还曾经与她「模拟做爱」过的副总笑吟吟地拿出手机,顿时让精神饱满的秋艳花容失色。

『变态中古货程秋艳!现在要跳母猪求欢舞哦哦哦!噗齁、噗齁!噗齁齁!

看过来看过来!噗齁哦哦哦哦──『。

那是鼻孔被器具吊起、插着两根冒出星火的香菸,私处塞入空啤酒瓶,全身涂得乱七八糟,还被写上「中古」、「臭」字在身上的自己。影片中的自己正挥舞着两把扇子,和一名中年男人在舞台上滑稽地手舞足蹈。

「你跳得相当卖力呢!真不愧是性欲旺盛的中年人妻,所以半夜才跟老公干得那么激烈吧!」。

「这……是、是的……」。

「虽然昨天的求欢算是失败了,不过今天你好好努力的话,或许就能顺利交配到喔!哈哈哈!」。

咕噜──秋艳被自己的吞嚥声吓了一跳,心头漾起一片暖洋洋的滋味。一来,求欢失败代表自己昨天并未太超过,这是值得安慰的事情;二来,顺利交配的意思是,今天恐怕就会超越那条线……明明还没开始被玩弄,秋艳却已经有点小鹿乱撞了。

「是的,副总。我今天也会……努力的」。

秋艳被带往一间整修中的办公室,里头铺了几块水蓝色软垫,长宽约为一张单人床,软垫旁边有几张旧沙发围绕着,还架着一台摄影机。副总搂着她来到软垫中央,对着摄影机,边摸她的肩膀边说道:「待会就来拍个小电影,主题是女英雄大战坏人!你可要好好表现,千万别让大家失望啊!」。

从这番简洁过头的指示中听出弦外之音的秋艳害羞地点头,体内传出一阵搔痒感。她彷彿能够预见自己被坏人们压在软垫上、假惺惺地求饶的丑态了。

稍后几位经理和课长慢吞吞地到来,还有些秋艳不认识的男人,大家宛如电影院入场纷纷就座的时候,秋艳就带着副总准备的衣服到角落去更衣。她拿到的是一件有着金黄色光泽的无肩乳胶衣,尺寸稍微小了点,穿起来有点勉强,且整个胸部甚至小腹形状都一览无遗;乳晕部位有重新缝合过,似乎很容易破裂,私处则是完全没有遮掩,深褐色的淫肉就这么大剌剌地曝露在外。

秋艳放下头发,穿起这件乳胶衣和同款式的露指手套及露趾脚套,最后再戴上一副夸张的红色眼罩。准备完成后,她原地做了趟深呼吸,在脑海中迅速複习一遍台词,然后优雅地转过身,迎接观众们的欢呼声快步前往舞台。

「邪恶之徒!到此为止了!变……变态熟女英雄秋艳登场!」。

双腿站得开过双肩,一手扠腰、一手在眼睛旁侧横着比出胜利手势的秋艳,在穿着乳胶衣摆出姿势的同时,羞耻感亦伴随曝露欲猛然爆发,脸蛋迅速红了起来。

距离秋艳仅仅两、三步的对手是位只穿着白色卫生衣的秃头课长。对方那件卫生衣看起来也小上一号左右,紧密包覆着体态臃肿的中年男体,乳头与体毛清楚可见,跨下那已经处於半勃起状态的肥短阴茎与多毛阴囊亦整团鼓起。她闻得到秃头课长身上那股混杂廉价香水味的浓浓体味,目光忍不住移往对方蠢蠢欲动的私

处时,彷彿也能闻见中年阳具的骚臭味。

「变态熟女英雄!打得赢我就来试试看吧!」。

秃头课长以挑衅手势暗示秋艳可以发起攻击了,她就依照事先吩咐的那般,扬腋抱头、扭腰摆臀地羞喊道:「熟……熟女腋毛光波!」。

「会有效吗白癡──!」。

忽然一记直拳撞向紧覆在金色乳胶衣下的丰满腹肉,震荡迅速传至整个下腹部,秋艳吓得抱紧倏然热痛起来的肚子,颤着眉尖蜷缩后退。她还搞不清楚课长为何突然假戏真做,天地又翻转了起来。

「呀啊啊!」。

吓得面色发白的秋艳给课长推倒在地,她下意识地紧闭双眼。日光灯残留於眼底的青白色光影迅速转浓,鼻子刚嗅到浓郁起来的气味,紧接着一团柔软又热暖的东西迎面压向她惨白的脸庞。

「嗯呼……!嗯呼呜……!」。

浓浓的腥骚味直冲鼻腔,秋艳立刻明白这股熟悉的气味源自何方──秃头课长就坐在她的脸上,那对兴奋肿胀的睾丸正隔着薄薄的卫生衣压住她的鼻孔。

「嘶嗯……!嘶……嘶呼……!」。

秋艳焦急地动来动去,一下子憋气、一下子用口呼吸,密集磨擦着软垫的乳胶衣发出了啾噗啾噗的声音。这时副总给了秃头课长指示,秋艳的嘴巴旋即被一只渗汗的粗手掌覆盖住,不得不用鼻孔吸嗅气味浓厚的睾丸。

「嘶!嘶!嗯齁……哦哦哦!」。

就算是长相抱歉又肥胖的秃头男,阳具的骚臭味终究在秋艳脑中引发一连串的愉悦反应,使她那埋於男人会阴的双眼陷入短暂的恍惚,被压紧的嘴唇也圈了起来、发出下流的叫声。

体内的痒才刚藉由男人体臭大肆扩散,狠狠甩向双乳的巴掌立刻将之引爆。

「你都挺着这对下流的奶子战斗吗?看我打扁它!」。

啪。

「呜齁……!」。

啪。

「齁……齁哦……!」。

啪答。

「呜齁哦哦哦哦哦……!」。

遭到经理掌乳的记忆鲜明地浮现,秋艳的身体登时对秃头课长的拍打产生反应。乳头在贴身乳胶衣下难过地伸展,她想伸手解开衣服缝合处,却被秃头课长误以为是要护着胸部而推开。又一阵浓臭的腥味灌入鼻腔,秋艳禁不住浑身发颤,再度爆出难听又可笑的叫声。

「嗯齁……!哼齁哦哦……!」。

此时秃头课长忽然放过秋艳的嘴巴,并利用掌乳空挡拍了拍她的肩膀和乳尖。

秋艳那几乎失陷於体臭与掌乳的脑袋呆滞了一会,才想起这是套招的暗示。她努力抬起舒服微颤的双手来到胸前,管不了是否真的会像说好的一样套招演下去,就在掌乳动作中匆忙解开乳晕部位的缝合开口,接着两手握住左右乳晕、张开湿润的红唇大喊:「色、色情乳晕光线!」。

「就说没效啦白癡母猪──!」。

岂料那对终於得以舒展的乳头马上被秃头课长扭紧后拉长,连带着整圈乳晕、整团乳肉跟着被揪起。

「好痛啊啊啊……!」。

「喂喂!你身为英雄,这么轻易就投降好吗?」。

「我投降!投降了!已经投降了!拜託快放……噫啊啊啊啊!」。

拉长到极限的黑乳头接着被秃头课长握紧在姆指与食指之间,用力搓揉起来。

「好痛啊啊!奶头好痛啊啊啊!不要!快住手!噫噫噫噫……!」。

「投降有投降的规矩,在你说清楚前可不会松手喔!我

挤我挤!」。

「呜嗯啊啊啊──!」。

秋艳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副总一开始也没提及什么规矩呀!到底要她怎么做才愿意放开手?深怕乳头会被扭断的恐惧讽刺地促使秋艳脑中的激痛与快感直线上升,她迅速搜寻脑内每个角落,就是寻不着解答。正当她濒临放弃之际,脑海忽然闪过三天来的各种羞耻经历,她决定赌一把。贴住男人睾丸的鼻孔深深吸入一口令脑袋麻痺的腥气,秋艳豁出去的呐喊声凌驾於精神上的羞耻心及生理上的痛与悦、从中引出一阵赤裸的欢快──。

「变态熟女英雄秋艳向坏蛋先生认输了!向坏蛋先生的臭睾丸认输了!请原谅秋艳只是个白癡母猪!请放过白癡母猪的白癡乳头吧!」。

副总点了点头,秃头课长双手一放,拉长到极限的乳肉啪地一声弹了回去,放松后马上又一颤的秋艳张大了流出口水的红唇,既痛又爽地喊叫着。

「嗯哈啊啊啊啊──!」。

秋艳嘶叫的同时也用尽了剩余的理智。她再也无法抗衡直冲脑门的腥臭味,松懈下来的乳头也在施虐者的眼里昂首挺立,而那两片正给男人翻开的小阴唇,则吐出了一块微微收缩着的湿臭淫肉。秃头课长把她的大阴唇往两侧翻开后用透明胶带固定住,接着小阴唇也如法炮制,让秋艳流淌着淫汁的肉壶整个曝露在冷空气中,胀挺的阴蒂和乳头一同仰天竖起。

「喂!白癡母猪!」。

秃头课长股间压住秋艳的脸部蹭了蹭,把她磨得咿咿啊啊地叫着,随后高举右掌、啪地一声打向她那饱满滴汁的淫肉。

「噫啊啊!」。

秋艳爆出悲鸣,扭曲张大的朱唇却被秃头课长那撑起卫生裤的肥臭阴茎趁机塞入。这根带有棉布触感的阳具令她联想到仓库里的「模拟做爱」,发情状态的大脑不假思索地将现在所面临的侵犯一律视为模拟的一环,重新被睾丸贴紧的鼻孔积极地吸嗅起来,含住肉棒的嘴巴也开始了热情的挑逗。

「嗯咕……嗯噗、滋噗、滋噜……啾噜……啾噜咕……!呵呼……呵嗯、滋嗯嗯……嘶噜、啾噗!」。

秃头课长见秋艳忘我地取悦起嘴中物,於是整个身体伏到她身上,含住了那颗肥阴蒂、吸蛤肉般吮出嘶噜噜的声音,同时持续用掌心拍打阴唇大开的蜜肉。

这一吸,秋艳整个人都酥麻了。与其他男人相互口交的事实强烈刺激着她乱糟糟的脑袋,她用模拟做爱为藉口试图否定这一切,却又享受背叛老公所带来的异常快感。这种矛盾不久便随着秃头课长卫生裤发出破裂声受到进一步冲击。

边吸着睾丸浓郁的气味、边舔着塞入嘴里的阴茎,秋艳却觉得好奇怪,怎么口感不再像棉布吸饱水分后的黏重触感?原来是因为阳具上头的布料竟然轻易就出现破裂。而她越舔越顺口的原因,正是因为秃头课长的老二已经穿越湿重棉布构成的破洞、正赤裸裸地享受着秋艳的吹舔。

这下再也不能用模拟做爱的藉口了。秋艳无法回避正帮秃头课长吹喇叭的事实,反倒因为强烈的悖德感加倍兴奋。

「啾呼、啾噜、嗯噜、嗯噜咕、呜噗……呼噗!滋噜……嗯呜……滋噗!噗啵、啵、啾咕、啾噜!」。

秋艳嘴里的肉棒比老公的巨炮要小多了,但正因为如此,才能在含住的同时任她恣意舔弄。以往她只有在老公

尚未勃起时有过这种经验,每次总是吹个几下就胀大到塞满整个嘴巴。能像这样长时间含住大部分的肉根、细心地舔逗每个角落,这还是头一遭。

同样属於第一次的,还有秋艳那正在秃头课长嘴里激情颤抖的阴蒂。老公帮她做的口交从来没有这么久、这么专注过。她能感受到现在那张正噗啾啾地吸住蒂头的嘴巴,是抱持着把她吸到泄的干劲在取悦她的。这股强而有力的刺激感结合不停遭受掌击的淫肉,逐渐形成一股即将沖垮秋艳的快感巨浪。

嗅觉、掌击、双重口交,正当一切都在顺利往高潮迈进时,秃头课长突然放开了秋艳的阴蒂与淫肉,并且强行抽出那根被吸吮到一半的肉棒。男人发汗的肉体一一离开了她那身金色乳胶衣,紧接着连贴在她鼻孔前的睾丸也移开了。

「呼欸……?」。

秋艳的眼罩歪了一边、露出眼皮半垂的右眼,红润的双颊佈满男人跨下的臭汗,嘴边亦挂着几根阴毛;被男人肚子压扁的大乳晕不满足地耸立於乳胶衣开口处,饱受呵护的阴蒂亦带着男人的口水伸长挺起,而那阴唇外翻的淫肉,更是早已寡廉鲜耻地流出大量淫水。

秋艳无法理解为何爽到一半突然喊卡,一身火热烧得她急欲重回舒服的肉体接触,可是秃头课长却来到她身后,两手绕过她的腋下、将她反扣住并拖坐起来。

尽管只是背部接触,感受到男人的身体以及湿透的阴茎那瞬间,秋艳再度扬起恍惚的笑意。她懒懒地半躺於秃头课长怀里,包覆在乳胶脚套下的双腿与软垫发出悦耳的磨擦声,最后她主动向一双来到软垫上的脚张开她的大腿。

「嗯呼……啾……啾呜……啾噜!」。

秋艳一边回应秃头课长的索吻,一边抚摸他的大腿;而秃头课长见她已经放松下来,双手也分别摸起她的大乳晕及腹肉。两人宛如有着长年默契的中年伴侣,同时向对方施予浓厚与微弱的爱抚。秋艳想到自己竟然和第一次发生关系的男人有着如此默契,就觉得好对不起相爱多年的老公;而想到自己一再无情的背叛,又让她为此欲火焚身。这时她的外翻淫肉忽然传出汹涌的快感,原来是副总一脚踩了下来。

「啾咕、啾噜、啾呼……呼、呼呜!呼齁哦哦……!」。

粗糙的脚掌压着敏感的肉壶强力磨蹭着,浑身颤抖的秋艳又圈起了红唇发出淫吼声。秃头课长也开始拉扯她的乳头、压揉她的小腹,并以更灵活的动作含住她的嘴唇吸舔。秋艳被两人又吻又踩的几乎要泄了,没想到这次的快感依旧戛然而止──副总不再踩那块多汁的蜜肉,而是掏出骚臭滴汁的雄伟阳具,在秋艳情热的注视下塞进她的嘴里。

汗流浃背的秃头课长不再爱抚秋艳,当她忍不住自行抚摸时还抓住她的手、禁止她在帮副总口交的当下自慰。取而代之的,是三管分别深压在乳头和阴蒂上的真空吸引器;乳头使用的尺寸稍嫌小,但勉强还是能把那对大乳头分别吸入透明管中。秋艳就这么躺在那身肥软男体的怀抱中,两腿开开地渴望着谁能摸她、打她甚至踩踏她,同时顶着发烫的双颊积极吹含副总的阳物。

经过一阵令秋艳浑身发痒的口交,副总并未在她嘴里射精,而是如同上一根肉棒草率收起,紧接着换另一个男人的阳具来到她面前,对着她那流

出鼻水的鼻孔磨蹭一番后便塞进嘴里。这次也没射精,下次也没射精,下下次还是没有射精──既不能让奇痒无比的身体迎向高潮、又无法取悦一根根进入嘴里的老二直到射精,秋艳就快要被这股欲火逼疯了……即便如此,她所能做的依旧只有吸舔嘴里的阳具,并在越来越漫长的时间中祈求任何一种高潮降临於她身边。

午休时间到来,秋艳给秃头课长搀扶着,摇摇晃晃地来到经理办公室报到。

她依然穿着那件沾染汗臭的乳胶衣,皱巴巴的红色眼罩已经取掉了,露出一对恍惚不已的眼睛。黏在大小阴唇上的透明胶带并未取下,真空吸引器也继续吸紧乳头与阴蒂,尤其是将整个透明管子塞住的乳头,深度似乎要比拍摄时候要更深、吸入管内的乳头也更长了。

经理对秋艳的丑态并无不满,乳胶衣正好也能延长菸味在身上的滞留时间,而且从稍早记录来看,秋艳对高潮的渴望似乎早已濒临极限。於是经理亲自将秋艳的双手反绑於身后,以免她真的受不了而伸手触摸下体,那可是很扫兴的。

秋艳涨红着脸跪到经理座位旁,咬住带有塑胶味的黑色箝口球,看着男人手中的香菸插入自己鼻孔内。菸草气味难以在欲火焚身的状态下带来更多欢愉的反应,随后而至的第一口浓烟才将她飘忽不定的意识拉回烟熏现实中,迎接浓烟的刺激与灼烫的炙烤。

「呼……!呼……!嘶呼……!」。

才第一对香菸就加重呼吸,虽然能理解为藉此抗衡忍耐许久的欲火,但经理更高兴的是,秋艳已经开始在适应烟熏的刺激度。即使嘴巴被封住后将大幅提升烟熏痛苦度,秋艳仍然主动吸燃鼻前的菸草,让嘴里咬着的黑球飘出浓浓的白烟。

经理眼前的是一座有着成熟且不完美的女体、却因此显得格外动人的人体烟台。比起配合度高但欠缺调教感的其他秘书,秋艳这般视自己为精英的女强人才算是上等材料,而她确实正朝经理雕塑的方向在前进。即使秋艳同时做为多人玩物而导致塑形速度稍微快过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只能尽己所能完成她,让秋艳成为优秀的烟熏女奴。

细心地替秋艳更换香菸、不时给予抚摸乳房与耳朵来奖励的同时,经理彷彿能看见这副下流的肉体未来会如何取悦她的主人。秋艳努力用鼻孔吸菸的模样让他想到了风格截然不同的子仪。

有着一对美乳的子仪也曾在午休时间陪伴过经理,那女孩总是笑吟吟地往鼻孔内插菸、一派轻松地吸到底,没有挣扎、没有痛苦、也难以从她的笑脸感受到一丝灼热,自然产生不了烟熏应有的效果。不过子仪是个十分开放又肯学的女孩,虽然经理无法满足於熏烤她的过程,倒也因为她的高配合度相处融洽。子仪用她粉嫩的蜜穴或甜美的屁眼吸菸、吐烟时的美丽雏型,正是秋艳下一个努力的方向。

第五对香菸插入秋艳那飘出白烟的鼻孔时,她那淫水氾滥的私处依然处於极度兴奋的状态,甚至滴湿了淫肉下方的地毯。经理的手不管摸在哪个部位上,都让她感到十分舒服,却也带起另一波痒度。她知道自己正被这个男人调教着,鼻孔内的臭气与被囚禁的嘴巴正是这男人的权力象徵,而她身为一个欲求不满、敏感带又被封锁住的卑贱女奴,只能用不断从

肉穴滴下的淫汁来表示屈服。

第七对香菸更换时,经理提前解开秋艳嘴里的箝口球,盘踞口腔的浓密烟臭顿时冲出。但这不代表她就能轻松以嘴巴呼吸。代替箝口球进入唇间的是一根根抽尽的菸蒂。秋艳含入经理放在嘴边的菸蒂,乌黑的烟灰在嘴里和少许唾液混合后变成痰一般的恶臭黏稠物,让本来就乾黏的嘴巴更难受了。尽管如此,她仍然伸出黑又乾燥的舌头迎接新的菸蒂,直到烟灰缸清空为止。

「嗯咕……!呼……滋……!滋咕……!滋啾……!呼呜……」。

当经理竖起食指挡在红唇前,秋艳就咀嚼着既乾又黏、味道极苦的菸蒂与烟灰;而食指换成掌心向上的手掌时,她便尽可能地吐出嘴里那一团团的黑色黏稠物,以及一根根被舔到菸纸与滤嘴分离的菸蒂。当她吐得差不多时,经理的手掌来到唇边,她就再度把吐出来的污物全部吃回嘴里。

「嘶噜!嘶噜!嗯……嘶咕!咕噗!呼……呼呵……!」。

一个不漏地几乎全吃进去后,经过半对至一对菸的咀嚼后再度吐出。反覆持续到第十对香菸结束时,秋艳今天抽过的香菸全部以菸蒂的姿态进到她的嘴里团聚了。经理被她整体呈现出来的色气勾起了淫欲,掏出微微颤动的阳具,塞入她那还含着菸蒂与烟灰的嘴巴,接着抱住她的头、主动抽插。

「呼噗!呜噗!咕、咕呼噗!呼呕……!嗯咕呕呕……!」。

本来嘴巴就被菸蒂塞满、不时有烟灰黏稠物流往痰水满佈的喉咙,如今又被经理的老二粗暴地插入,许多髒东西都往喉咙那儿灌。结果才刚口交没多久,秋艳就忍不住吐了一身的秽物。

「噁呜……!噗……咕噗……!噗呜呕呕呕呕……!」。

烟灰与痰汁的臭味结合了胃液的酸臭味,将那身锁住菸味的金色乳胶衣染上浓厚的恶臭。眼眶泛红的秋艳涨红着脸、嘴角还挂着浓稠的黑液与菸纸,继续给男人的老二当成自慰器般抽插。

「嗯噗!呕噗!呃咕!咕噗!啵!噗啵!噗啾!」。

沾染酸液与污汁的肉棒迅速插弄着秋艳褪色的朱唇,把她搞得噁心难耐却又情欲高涨。不久之后,经理那抽插着肮髒嘴巴的老二似乎就要射了,秋艳可以感觉到阳具正在肿胀。她的猜测一点也没错,只是当她以为会就这样吃下经理的精液时,对方却拔了出去。

「程小姐……不,秋艳啊……大腿蹲开一点」。

「是的……!」。

秋艳目光完全离不开经理握在手中的湿润阳具,那是如此强壮又充满腥味,如今握住它、迅速套弄的却不是自己……她好想立刻松开双手的束缚、代替经理帮他手淫,然而可口的肉棒最终只在经理手中迈向颠峰,并随着经理蹲低、抱住她的大腿,迅速插进她那滴着浓臭淫汁的肉穴中便立刻射精。

「嗯齁……!」。

一度用嘴巴感应到的肿胀感,如今竟然有幸用饱受折磨的肉穴来感受、搾取,甚至连做爱的抽插过程都没有,就这么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射入浓厚的精液……。

悖德快感冲破了极限,秋艳胸口涌现一股前所未有的激情,浑身颤抖不已。

经理抱紧了她发抖的身体,咬住她的耳朵呢喃:「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肉根的颤动持续着,残留在尿道中的精液继续流出,秋艳的淫穴欣喜若狂地将经理的精

液都吸入体内,并将这股快感化为难听的淫吼声,经由充满烟臭味的朱唇喊出来。

「呜……呜齁……齁哦哦……!」。

秋艳和老公从第二胎起便有了使用保险套的习惯,算准安全日的时候才会进行无套性爱,或者偶尔服用避孕药来配合老公。因此,被经理的老二直接注入精液的感觉强烈到她想忘也忘不掉。而且事后经理不许她清洗私处,只把黏了半天的大小阴唇换上新胶带,让她那飘出精液腥臭味的淫肉继续以丢脸的姿态见人。

快速吃完午餐,老鼠课长前来领走秋艳,带她到上次那间男厕去。脚还没踏进髒兮兮的厕所,她就感觉到令人心痒的美妙预感,身体忍不住微微发颤。

这间厕所正是她被男人玩弄到高潮的地方之一,既然下午会被丢在这儿,想必会有许多人对自己出手吧……回忆起上次那半推半就的变态高潮,秋艳脸上浮现了淫荡的笑意。虽然她才刚被经理内射,中年男人的精子还在肉穴深处游呀游,可那终究是未经性爱的射精,就好像早上未达高潮的性爱,无法让她就此满足。

而秋艳那下流地奉第二个男人为主的肉体,如今正因为不特定多数的侵犯预感兴奋颤抖。

为了不动摇到套着真空吸引器的三点,老鼠课长小心翼翼地将秋艳那身乳胶衣剪开后脱下,然后让她蹲到流理台上小解。秋艳这是第一次给别的男人仔细看自己放尿的姿态,意外地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羞耻,或许是因为这几天饱受凌辱的关系吧!反倒是给课长动手擦拭时令她整个羞了起来,还觉得有点舒服。

「你这老女人的穴真大啊……平常都用多大的按摩棒自慰呀?」。

「我没有用按摩棒的习惯……」。

「那就是到处偷吃男人吧!我就知道你是个贱女人!」。

「不是的!我没有偷吃!」。

「哈哈!才念一句就滴下淫水,淫荡成这样还说没有」。

「我真的没有!我是……是……」。

──是本来就这么淫荡的,只是以往只展现给老公看罢了。

「算了,懒得跟你这种老女人抬槓。下来!」。

「……是的」。

老鼠课长拍了拍秋艳张开的肉穴,逗得她一阵酥麻,接着命令她张腿跨坐到一个小便斗上。秋艳对那看似没有尿水、却黄黄髒髒的尿斗迟疑了一下,也只能听话照办。课长把她跪在尿斗两侧的双腿、高举抱住尿斗上缘的双手都绑了起来,接着拿出黑红二色的麦克笔在她身上涂涂写写。

秋艳的胸口被画上黑黑的男厕标志,小腹写了「调教中!禁止拔除」并延伸出三个箭头,分别指向三管真空吸引器;额头写着「臭」字,双颊左右分别画了阴茎与性交符号;两条高举的手臂赘肉上写有「腋臭老太婆程秋艳」、「四十岁」、「已婚」、「好色人妻」、「外遇炮友募集中」;双乳则写着大大的「便器」二字;最后是大腿上的「小便专用→」、「←垃圾中古货」。

书写完毕,老鼠课长还刻意在尿斗对面的地板上放了张镜子,让秋艳一睹自己身上的各种下流言语。然而当她看到自己被写成这副德性,表情却没露出一丝害怕或厌恶──因为这简直就反映出了当下的心境。

「好了,你就待在这取悦待会进来的员工们吧!」。

「是的!」。

「干嘛一脸兴奋啊,变态老女人!」。

「是……

是的,对不起,变态老女人知道错了……!」。

即使道歉也隐藏不住亢奋之情,秋艳的丑态被老鼠课长看得一清二楚。她盼望着能从眼前的男人得到更多接触,言语也好、肢体接触更棒,只要能够刺激她那动弹不得的热烫肉体,什么都好。但是课长却不再看她一眼,只顾着把她的公务手机设定好镜头、藏在流理台下方,就伸着懒腰离开了。

秋艳一个人跪趴在髒兮兮的尿斗上,看着镜中的自己,越看越入迷,彷彿还能看见陌生男人们围着这样的她大肆取笑的情景。就在她随着下流的妄想傻笑出声时,厕所外传来了两对脚步声。

「所以我说……哇干!又是变态欧巴桑!」。

两名男员工都曾在秋艳扮演清洁妇或接吻大会上认识她,对於眼前的欧巴桑能一再出现在公司内、甚至搞得越来越夸张,心里大概也有个底──不管这女人跟高层有何关系,可以肯定的是她被视为下贱的玩物以供大家玩弄。有了这层认知,两人不再像先前一样顾虑那么多,直接就对一脸充满渴望的秋艳掏出老二。

秋艳微垂的眼神流连忘返於两根形状、大小不一的阳具,宛如小孩子隔着玻璃橱窗挑选礼物似的,但她并没有抉择的权力,其中一根瘦长的半软阳具已经在男人手中朝自己逼近。当阳具近到可以闻到上头未擦乾净所闷出来的尿骚味时,秋艳迷濛的双眼轻轻闭上,红唇随之敞开。

然而预想中的温热触感却以不同型态进入口中──那是一道伴随着嘻笑声而至的热尿。

「嗯咕!咕啵!咕啵啵啵……!」。

比起来趟舒服的口交,这样的自己在男人眼中更适合做为小便斗的代替品吗……秋艳任凭尿水灌满口腔后继续沿着身体往下流,在强烈的屈辱与激情中,感受着男人的尿液弄湿她的双乳和小腹,再滑过耻丘、滴到阴唇大开的蜜肉上。待对方尿毕,她便垂首吐出满嘴热尿。

「咳呃!咳、咳咳!呵……呵呃……」。

温暖尿汁洒向双乳上的便器大字,化为许多金黄色水珠,将秋艳的大奶点缀得闪闪发亮。

「接下来换我啦!」。

另一根较为粗短、但龟头更大的阳具来到喘着气的秋艳面前,在她闭眼之前,对方先行抓着她的手臂蹲下。

「腋臭老太婆?噗哈!看你这腋下就知道一定很臭!」。

「是的……哈哈……很臭的哦」。

「喔,你在找炮友啊?老公不会生气吗?」。

「这个……我不知道啦……」。

男员工注意到秋艳目光始终盯着他的那话儿,於是边抖着阴茎边问道:「想打炮吗?」。

「呃……」。

「你这臭欧巴桑是不是想要老二?」。

「是……是的」。

「说清楚点啊?」。

「是的……!想要打炮……腋臭欧巴桑秋艳好想跟男人打炮!」。

咕啾。

当秋艳抛开羞耻、吐露心声之际,男员工的身体迅速逼近,蠢蠢欲动的阳物随之插入她那开始飘出尿臭的肉穴。

「呜齁……!」。

一阵极其愉悦的强烈预感钻进秋艳脑袋里,渴望遭到侵犯的身体顿时一颤。

可是对方却停顿在插入阶段,并未奸起那块由里湿到外的蜜肉。紧接着数秒后,一阵热液迅速灌满秋艳的阴道,令她睁大了双眼迸出淫鸣。

「嗯齁哦哦哦……!」。

热尿持续注入秋艳那早被填满的肉穴,尿水哗啦啦地从

穴口流下,在压住排水孔的屁股下方汇聚成一滩混合了淫水与精液的尿池。前一刻还渴望着肉棒侵犯,如今却再一次体认到自己不过是座小便斗、是只配接受男人臭尿的低贱便所,秋艳从强烈的屈辱中体验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超越了人体烟台和性玩物、甚至否定她生为女人的意义,如今的秋艳只是供男人们小便专用的垃圾中古货。

装满小便的肉穴随着阳具抽出后吐出大量热尿,先后尿完的两人用鞋尖戳了戳兴奋颤抖的秋艳,接着拿出手机拍下她的丑态。「六楼男厕的便器女」很快传遍公司群组,好色与好奇的男人们纷纷趁工作空档造访此处。当浑身浴尿的秋艳迎接新一批访客时,她身上的尿液已经开始飘出新鲜的骚臭。

「欢迎光临……秋艳的小便专用肉穴!嗯哈啊……!」。

尽管知道这便器的淫肉沾满许多男人的尿,有些男员工仍然大胆地将半勃起的阳具塞进秋艳那开开的肉壶中,有的人会动个几下,多数人仍然只是为了体验在女人阴道内放尿的快感。看着自己注入的热尿从性器交合处不停流出、并在拔出之际宛如瀑布般倾泻,平常不敢向伴侣提出的下流玩法,藉由名唤秋艳的便器充分满足了男人们的成就感。

然而,随着秋艳飘出的尿臭越来越夸张,大家不再对她的小便用肉穴感兴趣,充其量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对准那块恶臭的淫肉喷尿。同样的,也很少人再把阳具塞入褪色的朱唇中,甚至连碰触她都嫌髒。

尽管秋艳始终处於发情状态,却因为手脚被绑住而无法好好施展,只能被动地盼望男人们更加嘲笑、更加玩弄、更加利用她这个便器。只可惜后到的男人们对臭气冲天的便器已提不起兴致,况且她周遭地板上流满了别人的尿,任谁都不想接近那巴巴地望着自己的中年恶臭源。起初以为将能服侍众多阳具的秋艳,最终却得面对一团团擦拭过的卫生纸,以及刚抽完还残留热度的菸蒂。

遍及全身的冷臭尿汁、恶臭的口水与痰液、擦过嘴巴或龟头的卫生纸、烫到肌肤的菸蒂……这些非但无法浇熄秋艳胸口的欲火,反而令她发情发得更厉害。

──已经不是单纯的小便斗,而是垃圾小便斗了呢!就像排水孔被髒东西堵住的臭便斗,只剩下被大家丢掷垃圾的用途了。

无以言喻的快感配合浓烈尿臭刺激着秋艳的大脑,令她垂着头深吸浑身飘出的尿骚味、咯咯傻笑着。

就在股间的尿池几乎都被垃圾塞满的时候,几个男员工不畏满地湿尿上前来,硬是将那几乎和秋艳身体融为一体的真空吸引器拔掉。

「噫……!噫啊啊!」。

拔除瞬间的剧痛引发秋艳仰首悲鸣。男员工们扔掉真空吸引器,纷纷对她吸了大半天的乳头和阴蒂发出讚叹。

「喂,看这个!这女人的乳头快跟大姆指一样长了!」。

「本来就够大颗了,还想让自己变更大吗?中年熟女的性欲真可怕,哈哈!」。

「这阴蒂根本就变成小肉棒了,我来帮你打一枪吧!」。

「嗯呀啊……!」。

肥大又拉长的乳头与阴蒂分别被不同人夹在手指间,接着快速地或搓揉、或套弄了起来。

「哦哦……!嗯哦哦……!」。

禁欲至此,秋艳再也无法忍受性器的刺激,身体迅速回想起一天的羞耻经历,被男人粗

暴套弄着的阴蒂一下子就引爆了遍及全身的欲火。

「齁哦!齁哦!呜!呜齁哦哦!嗯齁哦哦哦哦!」。

滋噜滋啾、滋噜滋啾──沾染湿尿的黑乳头与胀大的阴蒂在男人手中激烈磨擦的过程中,秋艳还沉迷於舒服的淫吼,忍耐到极限的身体却早一步泄了。

「喔,开始抖了!别停,继续弄!看看这老太婆可以撑多久!」。

男人们并不打算给秋艳享受高潮余韵,继续用着开始令她感到疼痛的力道套弄乳头与阴蒂。

「不……不要!不要再弄了!拜託……呜呵!呵嗯嗯……!」。

「怎么啦,这样就不行了吗?还是爽到说不出话了呢?」。

「不是的……!呼……!呼……!我不……哦!嗯、嗯呵、嗯哦哦哦……!」。

「跟你这便器讲话只是浪费时间。来,加速啰!就这样一直泄下去吧!」。

「不……呜呜!呜……!呜齁……!呜齁哦……!齁哦哦哦哦哦哦──!」。

秋艳的乳头与阴蒂就在这三个男人、以及后续接手的另外五个男人手中,被迫手淫了将近半个钟头。当早已记不得高潮次数的秋艳吊起白眼、满是尿臭的嘴巴伸长了舌头并流下白沫时,男人们才停止手淫动作。其中一人担心可能玩出了人命,主动解开秋艳手脚上的绳索。重获自由但早已麻木的双臂无力地垂下,失去意识的秋艳就这样往前扑倒在湿臭的地板上。中途失禁却因为紧压排水孔而无法排便的肛门,就在她倒下之后噗滋滋地排出了大量堆积在直肠里的湿臭粪便。

粪汁沿着满地臭尿流遍秋艳全身,失去意识的丰满肉体仍在抽搐着。人妻秋艳的变态调教(5)。

服从契约第五天,凌晨零点,秋艳在老公熟睡的鼾声下悄悄爬起来,从皮包内取出香菸与真空吸引器,打开茶色桌灯,倚着床头、面对公务手机的镜头自行戴上吸引器。肥大的乳头硬是塞入尺寸不太相合的透明管时相当疼痛,她极力忍耐不叫出声;换成把吸引器开口套在阴蒂上、将蒂头深深往内吸起时,又感受到强烈的刺激感。秋艳羞红着脸轻轻弹弄三根真空管,确认吸得够紧,便拿起公务手机与菸盒窝回老公怀里。

左鼻孔一根、右鼻孔一根,鼻孔插菸的秋艳紧张不安地看着老公的睡脸,然后鼓起了赤裸裸的勇气,以这副好笑的丑态与熟睡中的老公合影。脸部特写一张、上半身一张、胸部至私处再一张。一切按照命令完成后,裸体套着真空管、插着香菸的秋艳便爬下床,蹑手蹑脚地移动到隔壁房间。

短短十几步的距离,秋艳却忍不住陷入无谓的挣扎。她一度认为在老公身旁偷偷做这种事已经是极限了,然而新鲜的菸草味却令她惦记起烟熏的苦与悦,进而模糊了理智设下的界线。子仪那女人说得没错,她的身体已经对菸草有反应,这又和烟熏、调教、命令以及男人环环相扣。仅仅是吸嗅菸草的气味,就让她的脑袋充斥过多的淫秽妄想。

秋艳最终仍然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扉,踏入环绕着孩子们安稳呼吸声的房间内;步步为营地来到第一张床边,身体轻轻侧压上去──没有弄醒小儿子──於是她把脸凑到小儿子柔软的脸颊旁,两人贴着脸留下一张合影。

「妈妈……?」。

耳边忽然传出小儿子的声音,正在确认拍照成果的秋艳吓了一跳,立

刻低头取下鼻孔内的香菸、藏到身后,转过头来抱住小儿子,以免他往下看到她光溜溜的模样。紧张万分的秋艳在内心不断祈求着小儿子没看到这一切,可是当那道稚气未脱的男孩嗓音再度传来时,她才明白事情不会总是像自己想得那么顺利。

「你的鼻子……刚刚有东西……」。

「怎么会呢?你睡傻啦。来,被子盖好」。

「真的啦,我有看到……」。

秋艳紧张兮兮地吞了口口水,透过昏暗的视线与小儿子大眼盯小眼。

「妈妈,你为什么要把香菸插在鼻子里啊?」。

完了。

「你不是说不会再抽菸吗?」。

一切都完了。

「这样爸爸会生气喔,谁叫你说话不算话」。

快想想办法──。

「这、这个啊,是因为……因为妈妈在戒菸,戒菸很困难的……所以,有时候会像这样闻一下,可是不会真的抽……」。

「真的?」。

「真的呀!」。

「可是那样很丑耶,好像笨蛋喔」。

「怎么可以说妈妈是笨蛋,你才是小笨蛋!」。

眼见顺利唬弄过去,秋艳转守为攻、逗得小儿子咯咯发笑,不忘叮咛一句:「这件事不可以跟爸爸说喔!你也不想看到爸爸因为这样和妈妈吵架吧?」。

「嗯!那你要真的戒掉喔。骗人的话我就说出去!」。

「好、好,妈妈答应你。快睡觉吧」。

「呼嗯……」。

虽说被小儿子撞见自己丑态的当下极度紧张,顺利瞒骗过去、危机解除的现在,庞大的紧张感全都转换成令人心痒难耐的刺激感,驱使着陪在小儿子身边的秋艳重新填满鼻孔,并在菸草味窜入鼻腔的瞬间发出小小的淫鸣。

「啊……」。

躺在原地嗅着菸草、轻触真空吸引器,秋艳怀着强烈的罪恶感在小儿子身边逗弄自己,稍微满足瞬间涌现的曝露欲,才转移阵地到大儿子身边。这次她更加小心、更加注意孩子的反应,依然是胆战心惊地完成合照。所幸神经较粗的大儿子并未被她吵醒,但老实说秋艳也觉得有那么点可惜。

秋艳回到了房门口,打开房间大灯,孩子们的睡脸温暖地映入眼帘,不一会儿就被她抛诸脑后──将录影中的公务手机放到孩子的书桌上、对准两张床之间,双颊涨红的秋艳就在那儿双手抱头、扭腰摆臀,深咖啡色的大乳晕和湿润的淫肉一览无遗,在两个熟睡中的孩子前方曝露出来;而她这个寡廉鲜耻的妈妈却只顾着对镜头媚笑、舔舌、发出压抑着春息的猪叫声──录下这么一段淫荡的影片,秋艳才慢吞吞地把一切回归原状、喘着气走回夫妻寝室。

房内依然鼾声大作,让心情七上八下的秋艳松了口气。重新放好公务手机、接上充电器,她就窝回老公怀里。乳头与阴蒂保持着吸引状态,鼻孔内的香菸则是掉过头来好吸到更浓郁的菸草味,秋艳幻想着美妙又下流的景象悄然入睡。

晨间闹钟响起时,秋艳鼻孔内的香菸已经掉在床上并被她压扁,而不知何时被老公搂住的身体则让她难以动作。当老公清醒过来,秋艳立刻护住乳头与阴蒂,以免被那双刚睡醒就乱摸一通的手摸出端倪来。

「秋艳,早啊……什么时候又裸睡了」。

「早安……有点热嘛」。

「不是因为想勾引我吗?」。

「你!最好快点清醒,不然就打醒你」。

「哈哈哈……转过来,让我亲一

下」。

秋艳犹豫了一下,只别过头去跟老公接吻。抚摸着肌肤的手来到了柔软的乳肉上,秋艳急忙挡住他。

「怎么啦?」。

「呃……你、你嘴巴又乾又臭的,先去漱口啦」。

「不要,我要摸你,谁叫你要裸睡勾引老公,害你老公变成色狼」。

「哎唷……哈哈,很痒啦」。

「不让我摸就搔到你投降」。

「等……噗!哈哈哈!不要啦哈哈哈」。

秋艳趁着老公双手搔起腰际的空档迅速取下乳头吸引器,接着也拔除阴蒂上的那枚,按捺住腰际的搔痒与拔除的疼痛,通通塞进棉被里之后才愿意转过身来。

「停啦!噗哈!我都转、转过来了!哈!哈哈哈」。

「哦!搔痒搔到有人的奶头翘起来啰」。

「还不是因为你……哈哈、啊哈哈哈」。

「接下来转换攻击!目标,秋艳的火箭炮奶头」。

「哈嗯……」。

被吸引器吸长的敏感乳头一被老公逗弄,酥麻感浑然涌现,秋艳睡意全消了。

她轻摸老公结实的大腿,顺着舒爽的情绪来回抚弄,不一会儿便感受到老公强壮的阳具正顶着耻丘。

「色鬼,礼拜五欸,还要上班……」。

「没关系,待会赶一点就好。来吧,秋艳……」。

「好啦……嘻嘻」。

秋艳起身翻找抽屉里的保险套,顺便将公务手机设的闹钟停掉,没想到却在上头看见新的命令。她小心翼翼地将真空管和香菸藏在棉被中,再将它们移到旁边去,然后慢条斯理地帮老公戴上黄绿色的套子,用手轻轻套弄几下,便跨坐上去、掰开卷曲的阴唇,让那根坚挺的阳具深陷淫肉之中。

「呜齁……」。

老公的腰开始往上顶,两人大腿啪啪地敲响着,没多久便多了道黏稠的磨擦声,咕滋、咕滋地反映出秋艳那被火热地撑开的阴道正在加速分泌淫汁。待淫水开始氾滥,秋艳被反过来压在床上,高举着双腿、感受阳具深深往下压顶的紧密触感。老公伏在她身上东闻西嗅,最后埋首於她的玉颈,开始猛烈的下压抽插。

一旦老公开始用这个姿势抽插,直到射精为止都不会再改变动作──也就是说,并不会看到秋艳露出怎样下流的表情。

「呼!呼齁!呵!嗯!呵呜……!好爽……好爽哦!老公好厉害……呜啊!

嗯、嗯哈……!呼呜……!呼齁……」。

放声淫叫的同时,秋艳左手悄悄伸往棉被底下,摸索着公务手机与菸盒。在老公快速深插的快感中,她努力保持清醒,以摇晃的左手取出两根香菸、插进鼻孔中,然后高举着公务手机,对着直播中的镜头单手比YA、半垂着眼皮恍惚一笑。

尽管这是那群男人的命令,听话照办的秋艳却也感受到了──身体被最爱的老公奸淫着、精神同时被另一群男人调教着的悖德快感。

「秋艳……秋艳」。

老公开始呼唤秋艳的名字,表示即将抵达高潮。她赶紧放下手机,双手却被老公压住;一时之间想不到该怎么办,她只好两腿夹紧老公的背,在这个极欲宣泄的男人射精之时温柔地保护着他、同时避免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丑态。

「射了……」。

「嗯哈啊啊……」。

噗咻──配合老公迸出淫鸣的秋艳下意识地用鼻孔吐气,两根香菸就这样喷往老公背上;她急忙操着无力的双手挡住坠落点,在引起老公怀疑前先将那两根给汗水沾

湿的香菸扔到床下去,总算是安全度过危机。

完事后,秋艳可没躺着享受余韵的心情,她趁老公匆匆进浴室的时候,急忙收拾散落於床铺与地上的菸丝,用卫生纸包着塞进皮包里。穿回睡衣、把乱掉的头发暂时束起来,秋艳便前往厨房准备早餐。不久孩子们都醒来了,大的继老公之后进浴室刷牙洗脸,小的则是懒洋洋地只漱过口就吵着要吃饭。秋艳费了好一番工夫把家里三个男孩打理好,干劲满满地前往公司。

前一刻还对孩子露出温暖微笑的脸庞,二十分钟后却戴上了鼻钩、扩嘴器及真空吸引器,以全裸之姿供好色的主管们欣赏她的鼻孔与口腔内部。有些人还用手指东戳西戳的,一下子挖她鼻孔,一下子又用沾了鼻屎的手指逗弄她的舌头。

虽然说是鼻屎,好歹也是自己的分泌物,秋艳表现得还算游刃有余──直到某个人把自己的鼻屎抹进她嘴里。但是她可没有为此慌张的余裕,紧接着男人们开始朝她嘴里吐口水、吐痰,积到一定的量时,副总就命令她吞下去。

「嗯、嗯咕」。

男人们的鼻屎与臭唾混合在一块,带着温热黏稠的触感滑经喉咙、给秋艳吞进肚子里。这团浓臭的汁液跌入胃袋的瞬间旋即引发一阵微颤,使她双颊泛起微红光泽、驱使她那身丰满的肉体加速发汗。

「呃呵……呵……」。

大大撑开的红唇间勾着一条条黏臭的唾汁,定晴细看还能瞧见上头的细微泡沫。这些就是秋艳与男人们的口水、痰汁和鼻屎充分混合后的污物,不只是唇间,舌头上黏了更多也更浓,使她的嘴巴整个臭气冲天。秋艳就这么以痰器身分陪伴主管们度过慵懒的早餐时间。

接近九点的时候,有几位男员工带着儿童用的充气泳池进到办公室,在他们后方的小空地进行准备工作。背对着他们、专心做个称职痰器的秋艳猜大概有三人。她不会记得那些男员工的脸,哪怕是在男厕中把她玩到泄的对象,但是如果他们也能来使用她这座痰器就好了。

「嘶噜……呼噜、咕嗯……嗯……噗呵」。

因为主管们的口水与痰汁并非源源不绝,就算刚开始可以让她嚥个三、四回,后来几乎都装不满她的嘴巴。而在这段时间里,她已明白这只不过是把烟熏那一套换成吃男人的分泌物,这些行为都与虐待本质连结在一起。既然自己对烟熏产生了强烈的情欲反应,也就意味着自己是个喜爱着男人们的虐待本质、渴求被虐的女人──体认到这点、重新认识自己的秋艳,会为此欲求不满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惜的是,就算认知到自己内心的被虐倾向,秋艳仍然有颗状况外的脑袋。

当她为了「被使用量」减少而焦躁不安时,其实是用人的角度去「模拟痰器」,而非真正成为痰器。也许是基於服从契约,又或者是积极想达成男人们的期望,无论如何这都让脑袋灵光、学习迅速的秋艳陷入了毫无自觉的矛盾。

待充气泳池准备好,秋艳的猪鼻子与乾黏的嘴巴总算恢复原样,持续吸引的乳头和阴蒂也终於有了喘息的机会。她被命令以极其标准的姿势跪地嗑头,毕恭毕敬地说道:「本次非常感谢大家使用秋艳痰器,希望下次还能为大家服务」。

这不过是某位主管的灵机一动,想听她用客服小姐的口吻说出这句话

而已。

尽管如此,秋艳却可以从中感受到强烈的被支配感,因而使她那对贴地的巨乳、高高翘起的丰臀滴下了情热的汗水。

大家开始把沙发移到泳池旁边时,秋艳在原地活动麻掉的双腿,待发麻症状缓和后,便换上副总准备的洋红色比基尼。泳池加上泳衣,接下来的活动已经大致呈现在秋艳脑海里。但有件事令她很在意,那就是眼前那座天蓝色的充气泳池并没有注水。

「喂,你穿这样等於没穿嘛」。

「咦?」。

「看你乳头挺成这样,还有这乳晕不是都跑出来了?」。

「这、这是因为……呀」。

隔着泳衣翘起的肥大乳头忽然给男人揪住、拉扯,羞红着脸的秋艳不知所措地垂首看向胸口。

「因为兴奋吗?吃男人的痰让你兴奋吗?」。

「呃……」。

点头。

「还是因为,你那无药可救的变态脑袋已经在幻想待会的事情了?」。

「这个……」。

犹豫了一下,扬起了嘴角点点头。

对方不再问话,继续揪着她的乳头,扯弄着玩了会儿才满意地松开。仅仅是乳头刺激,秋艳仍被玩弄到浑身发烫、迫不及待迎接下一道命令了。

「程小姐,请过来这边」。

「是的……」。

晃着几乎掉出泳衣的下垂巨乳来到乾巴巴的泳池旁边,秋艳首先照指示进去蹲好,接着就看到副总抱起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袋子,在上头剪出一个大开口后便往她头上倾倒。一阵又黏又滑的清凉触感从头顶浇灌而下,秋艳伸手挡住乱糟糟的头发,柔滑触感沿着手臂曲线沾湿了她的腋毛。

「嗯呼……嗯呜……」。

一袋接着一袋,总共三大袋的稀释润滑液都倒入充气泳池之后,秋艳总算可以放下油亮光滑的双臂、拨开湿黏成一束束的头发。她身上每一吋肌肤都沾上了润滑液的油光,在日光灯照耀下闪闪动人,就算才刚做过众人的痰器,也能轻易勾起男人们的欲望。一位脱到只剩三角裤的经理首先上场。

经理搂着秋艳一同坐到冰凉的润滑液堆上,双手立刻不安分地将一池柔液往她身上抹。原本粗糙的手掌透过润滑液成了柔滑无比的触感,那触感犹如泥鳅般活泼地弹跳於秋艳全身上下,摸得她舒服到扭来扭去、红唇微张着逸出春息。

咕滋咕滋的涂抹声伴随轻微的粗暴力度压揉着一身柔软的肌肤,不管是波涛汹涌的双峰、丰满突起的腹肉、稍有赘肉的四肢、还是毛发纠结的腋窝与私密处,经理的手仔仔细细来回触摸,彷彿要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摸遍才甘愿。

就这么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经理才满足地抓住她的双手,在两人十指紧扣的状态下夺去她的唇。

「啾呜、啾、啾噜、啾噜、嘶……嘶噜!嘶噗!啾咕!啾噗」。

与经理亲密交握着接吻到一半,前两天的接吻活动钜细靡遗地浮现於脑海,秋艳的双手不知不觉间握得更紧,唇舌也从温吞缠绕转变成热情攻势。当下那股令身体难忘的憾念迟来地刺激着神志,使她情不自禁爬上经理大腿,紧密地透出淫肉形状的洋红色泳裤深压於耸立的三角裤上。

秋艳丰满的身体既湿滑又温暖,每个能够被触摸到的地方都光滑诱人,就这样顺势做起爱来肯定很舒服吧!经理给腿上的中年尤物磨蹭到挺直了老二,胀大的龟头与鼓起的蜜肉透过湿透的布料相互揉

弄,宛如一对情意绵绵地互诉着爱意的小俩口。而他只要轻轻一拨,就能让蓄势待发的阳具整个显露出来,到时秋艳肯定也会羞红着脸拉开泳裤、欣然迎接他的侵犯──若非副总与摄影机正盯着他们俩,他早就狠狠操起这女人的发情肉穴。

和接吻对象尽情交配的渴望也以惊人的同步率出现在秋艳身上,此时的她早就将所有底限抛诸脑后,一心只想在这前所未有的舒服感、滑溜感之中,与摸遍她全身的男人进一步结合。可惜经理并没有顺着这股良好气氛做下去,而是和她肌肤擦着肌肤、来到她身后,两手扣住她的腋窝,将她整个人放躺在多毛的胸前。

就在秋艳欲火焚身地扭动身体时,男人的右臂忽然架住她的玉颈,紧接着与左臂相互固定、朝上方大力抬起。

「咕呕……!呕……呜……」。

放松中的恍惚神情随着紧扣脖子的力道瞬间扭曲,无法呼吸的秋艳迅速涨红了脸、五官紧皱着挥动手脚。即使滑稽的挣扎反应引来大家嘲笑,她却没办法从中感受到搔人心痒的充盈感。正当她快要受不了时,经理的手终於松开到能够恢复呼吸的程度。

「呼!呼!呼、呼呵!呼呵!呵呃……呃咕!呜咕咕!咕咯」。

不料才吸没几口气,充斥全脸的热度还未消退,紧接着又是一记扣颈。秋艳失控地踢着充气泳池,两条滑不溜丢的手疯狂敲打经理的手臂。无论她怎么反抗就是没有用,意识再次陷入昏迷边缘──又被即时放开。

「呼……!呼……!呼呜……!呜欸……」。

第一次被勒紧时,她的身体还反应不过来,这次她才清楚知道自己可能会被人勒死──贯流全身的恐怖实感迫使尿道括约肌一松,瑟缩於男人胸前的秋艳边喘着气边尿了出来。

金黄色泽在两人屁股下暖洋洋地传开,经理用两根手指沾了沾融入润滑液中的新鲜尿水,放入秋艳那还在拼命换气的嘴巴内。

「呜噗……」。

含住经理两指的秋艳改用鼻孔呼吸,她以为这么做只是要她嚐自己失禁漏出的尿汁,没想到经理却往她喉咙深挖进去。

「噁噗……!呜……噁呜!噁咕呕」。

一度紧闭的红唇狼狈地松开,在经理那勾着黏稠物的手指慢悠悠地抽离之前,黄绿色的呕吐物便从秋艳嘴里倾泻而出、犹如土石流般涌入胸口。

「噁、噁呕呕!嗯咕……咕呼……呼……」。

历经接连两道强力呕吐,秋艳褪色的唇间挂着尚未消化的麵条,全身几乎都是黏糊糊的呕吐物,整个人散发出浓烈的酸臭味。她没办法用那双在池子里弄髒的手来擦拭眼泪、鼻水与嘴边的秽物,只能任凭经理把参杂着润滑液的湿滑呕吐物抹上她的身体。

然而随着呕吐停止、脑袋逐渐冷却,秋艳再度有了怀抱肉欲的余裕。数分钟前她还怨恨这群男人以看她难过为乐,如今却将怨怼之情放到一旁,倾心感受着全身被呕吐物涂抹所带来的卑贱屈辱感。

眼看秋艳目光重新变得恍惚,经理一手抓着薰鼻的呕吐物、一手扯开她的泳裤,将紧闭的阴唇推开后,就把酸臭的秽物倒在湿透的蜜肉上大力涂抹。

「呜齁……!嗯齁哦哦哦……」。

性器直击的快感结合秽物涂抹的肮髒感,一口气撬开秋艳的理智、往脑袋里头注入满满的下流物质。

全身抹上呕吐物的秋艳放

松地倒在经理怀里,两人在充斥浓厚酸臭味的泳池内舒服地蠕动身体、伸展四肢。经理的手以不引起秋艳警戒的速度慢慢移动到她的脖子前,一就定位便三度锁紧。

「咕噁」。

秋艳给男人一勒,松懈的表情急遽紧绷并开始反抗。这次并不像之前那样令她一直痛苦下去,而是在她憋到极限前就稍稍松开,保持在使她呼吸困难的束缚度。

「呵……!呵……!呼呵……」。

呼吸道被勒住的秋艳必须更大口地换气,胸口起伏得相当剧烈,脸也闷红起来。经理一手固定她的喉咙,一手掐紧她的左乳、感受着呼吸起伏,双臂不时施加力道,好让秋艳露出痛苦的神情。

「嗯咕……!咕……咕呜」。

每次勒紧没多久就会松开,松开没几秒又再度勒紧;反覆持续十几回后,秋艳被勒到整张脸涨热,手脚却瘫软在髒池子内放弃了挣扎。经理并未就此放过她,抓起黏稠的呕吐物就朝她脸上抹呀抹的,两根手指在油滑触感中再次化为顽皮的泥鳅,不一会儿就往她嘴里钻去。

「噁!噁呕呕」。

即使肚子里只剩酸酸的胃液,被迫催吐的秋艳仍然得将之倾吐出来。灰黄色的苦汁从唇口大量流出,新鲜的酸臭味覆盖在冷掉的呕吐物上,加深了那身丰满肉体上的油光,同时也让她变得更加恶臭。

此时另一位课长踏入泳池内,与经理两人联手把秋艳压在池子上、整个身体当成抹布般在满地污浊上来回擦拭。

「呃噗!噗!呜、呜呜……呜咕!呕呕呕……!呕呵……呵噗!咕噗呕……」。

正脸浸泡在呕吐物中、数度呛到的秋艳频频乾呕,当她受不了扬起脖子时,后脑勺立刻就给经理粗暴地压下去。秋艳被他们整到快哭出来了,眼眶与鼻头整个是红的,只要再多施加一点点的暴力,恐怕她就会像个小女孩似的嚎啕大哭──当她被经理扯着发束揪起头来、被迫含住对方股间那又酸又臭的阳物时,确实也抽着鼻子掉下眼泪。

「哭什么哭?这不是你最爱的老二吗?用心吹啊」。

然而秋艳的哭脸只为她换来不客气的掌嘴,啪、啪地甩着她的左颊。只要她还沉浸在脆弱情绪中,经理的巴掌就会火辣辣地打向她的脸。

「啾噗……啾噗……啾噜……啾……」。

秋艳早已不是一哭就要哭到对方主动让步的那种小女生,她的眼泪是为了替自己争取调适的时间,不管能否在收起泪水前顺利调适过来,她都不会再为此呈现出自己软弱的一面。就在湿臭的掌嘴掌了十来下之后,秋艳不再放纵情绪,而是回归服从契约带给她的现实,专心取悦嘴里的半软阳具。

这是五天来秋艳首次产生被强暴的感觉──没有半推半就的情欲,也没有被逗到发情的快乐,就只有从呕吐与勒颈衍生出来的暴力与痛苦。尽管稍早她还十分享受与经理的滑润嬉戏,如今却只剩下暴力的酸苦味恼人地盘踞胸口。

「啾咕……啾……啾滋……啾滋……啾、啾噜……」。

受到这股阴霾支配,不管是课长湿滑的爱抚还是经理挺翘的阳具,都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膜,无法再让她打自内心呻吟出来了。即便是如此地索然无味,这两个男人仍然没有放弃侵犯她。课长整个人都伏到了她背上,一手搓揉她的乳头、一手伸进黏黏滑滑的蜜肉中抠弄着;经理则

是主动摆起了腰,将迟钝地吸弄着的嘴巴当成自慰套般抽插起来。秋艳的身体被摸到再度流出淫水,瀰漫着酸苦味的嘴巴也迎来腥味十足的精液。就算是这样,她依旧没有露出欲求不满的表情,也不再发出淫鸣,就好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只管被动地接受男人的索求。

包含经理在内,共有三位主管先后掏出阳具让秋艳服侍,结果总是无法让他们满意。考虑到秋艳的精神状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算现在拿契约来逼迫她也不见得能达到预期效果。副总判断她需要休息,於是提前结束这场羞辱秀。

浑身恶臭的秋艳被赶到无人使用的女厕,对着镜子默默清洗身体。虽然在她这么做的同时也必须开启直播,画面另一端的接收者仍然是那群男人,但是遍及全身的压迫感已经没那么沉重了,她也可以放心地呼吸,不需害怕脖子突然被勒紧或是嘴巴忽然灌入呕吐物。随着身体重回乾净、酸臭味渐渐被肥皂香味取代,秋艳的精神也恢复了大半。她不再单纯害怕或抗拒刚才受到的暴力,甚至在男人们无法窥知的心里检讨起自己的失序。

契约已经走到第五天,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出大包呢?要是被藉故说是违反契约不就糟了吗?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出现这种失态了。

重新振作的秋艳挥别了数十分钟前狼狈消极的自己,穿上乾净整齐的套装离开女厕。副总已经解除她的「正在使用权」,目前也还没有新命令下达,於是她再度前往刚才的办公室,打算慎重地向副总道歉。

没想到办公室外头的走廊还闻得到呕吐物的酸臭味,里头也传出吵闹声,热闹的气氛彷彿她刚踏进充气泳池那时。秋艳一脸狐疑地进入办公室,迎面就与趴在泳池中、面对入口吐得乱七八糟的子仪对上目光。

「噁噗呕!呕呕!噁……噁呵……嗯!嗯呵!哼嗯啊啊」。

穿着肉色泳装、跪趴在髒池子上的子仪吐完旋即迸出淫鸣,随着她身后一名主管的抽插动作晃动着,不一会儿声音就浪了起来,挂着食物残渣的嘴角也淫荡地扬起。子仪彷彿十分享受着呕吐物的酸臭味,徜徉其中与男人的阳具愉快地交合。

「好棒、好棒哦……!嗯!嗯哈!臭臭的……子仪浑身臭臭的呢!课长!课长也喜欢吗?喜欢臭臭的子仪吗?嗯呜!嗯哈啊……」。

秋艳清楚地看见子仪那剃光了毛的光裸私处给阳具插入的模样,不管是阳具还是阴户,都淋上一层浓臭的酸液而光滑无比;性器抽插起来流畅又快速,配合子仪的呻吟与课长的恍惚表情,就好像真的很舒服一样……。

「子仪臭臭的小穴要泄了……要被课长干到泄了啦!嗯呼!嗯呜!啊!啊!

不行!不行了……噫啊啊」。

但是,秋艳也发现到全场目光都盯着子仪,没有一人回过头来看她。甚至当课长在那忸怩作态的女人体内射精、另一位课长上前继续操着子仪时,也都没有看向呆愣在门口处的秋艳。

「啊哈!子仪色色的小穴又要被干了……嗯呜!呜!呜咕」。

秋艳一语不发地关上了门,将子仪被主管们掐着脖子猛干的景象封锁在门的另一端,落寞地离开了这里。她一个人在女厕与阳台徘徊,等候着公务手机传来新命令。这段期间,秋艳忍不住抽了一根又一根的菸,试着将自己被子

仪取代的差劲感觉赶出胸口,可惜怎么样就是办不到。因为她心里知道,那是因为自己一时软弱、坏了主管们的兴致,才让那种女人有机会介入──不管子仪的出现是否为副总授意,她都认定是那女人执意要找她的麻烦。但不可否认的是,那女人做的很成功,成功到令她不由得对其成果心生妒意。

就这样到了午休时间,始终等不到新命令的秋艳遵照协议来到经理办公室报到。她迅速果决地宽衣露乳、咬住箝口球,化为经理专属的人体烟台,动作没有一丝迟疑,彷彿是在为上午的失态向「这群男人」做某种程度的补偿。经理对她的积极态度十分开心,亲手为她软绵绵的乳头与瑟缩着的阴蒂套上真空吸引器。

乳头和阴蒂同时被往外吸起的瞬间,秋艳表情抽动了一下。

「秋艳,上午真是辛苦你了呢」。

经理直呼名字加上忽然提起泳池的事情,让保持着平稳吸菸动作的秋艳受宠若惊,微微睁大了眼睛。

「我现在摸你,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吗?」。

秋艳谨慎地摇头。虽说的确不会感到不适,但她希望自己别看起来像是趁机装可怜的愚笨女人。

「那好,今天你可以放松一点,不过别忘了自己该做的事」。

经理说完,来到秋艳身后,双腿开开地夹住她呈蹲姿的大腿,脖子放上她的左肩,一手轻摸大腿、一手抚弄她的小腹,动作既温吞又柔和,令秋艳相当放松。

不必随时注意经理的脸部表情,也让秋艳的精神没那么紧绷。现在她只需要好好地把这包菸吸完,其它什么事都不用担忧。

这个男人的手掌是粗糙的,透过肌肤接触可以清楚感受到结茧的掌心传来软壳般触感。经理将抚摸力道降到非常、非常低,时而感受得到肌肉的厚实感,时而只有皮肤磨擦的轻盈感。如此呵护着女人的动作让秋艳想到了老公,那位世上最爱她的男人,某些时候就是像这样给予温柔的爱抚。鼻腔的灼烧感提醒了她,让她明白到,此时此刻对自己温柔无比的男人并非记忆中的老公,而是有着变态嗜好的经理。

即便如此,她仍无法打从心底排斥经理的爱抚,连逢场作戏式的排斥也做不到。归根究底,全是因为经理昨天的那句话──『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那伴随着体内射精而至的温柔呢喃,正是使她失去抵抗力的关键。

经理是「这群男人」之中最先下达命令的人,也是每天都会见上一面的对象,他的命令相对於其他人来说是比较封闭的,秋艳在服从过程中需要注意的往往只有他一人。或许正因为如此,当经理在众多嘲笑与辱骂声之中释出一点点温柔与佔有欲,轻易地就抓住了秋艳渴望被关注、被爱护、进而被支配的心灵。

对秋艳来说,仅止於一包香菸的午休时间已经从漫长到了稍嫌太短,她只能以微弱的呼吸尽量延长每根香菸的燃烧时间。

在第五对香菸更换时,经理那鼓了一阵子的跨下终於脱离西装裤,没多久又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放。硬挺的阳具不时戳顶着秋艳的屁股,她可以感受到微黏的龟头在她肌肤上留下的湿滑触感。在这之后不到一对菸的时间,她那尚未被经理触碰的性器也湿了,给吸引器吸住的阴蒂因为渴望抚摸而变得难受。

接着到了第八对香菸时,经理放开了让秋艳安心

又舒适的拥抱,回到她面前。

两人面对面开腿蹲着,经理抓着她的手来到颤动的阳具上,随即也摸向她湿热的蜜肉。私处传来宛如接吻般的啾啾声,秋艳乾热的脸颊漾起了全新的红晕,感度良好的阴道在经理抠弄下很快就流出更多淫水。她感觉得到,经理的阳具已经胀到了极限,似乎只要她稍一用力就会忍不住喷发。因此她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以免坏了现在这股恰到好处的手淫氛围。

两人互相抚弄彼此呼之欲出的性器,直到烟熏结束之时。犹如面对最爱的老公,秋艳红通通的脸上浮现出幸福又淫秽的媚容。当那对红唇含着白烟吐出满是唾液的箝口球、轻轻舔弄乾热的嘴唇时,经理那正给秋艳温吞套弄着的肉棒再也按捺不住。他将沾满淫水的右手胡乱抹在秋艳大腿上,紧接着把双腿发麻的秋艳扑倒在地,两人唇舌相触的下一瞬间,急欲射精的阳具深深插进她那饥渴的肉壶中。

「啊!啊!嗯、嗯呵……」。

经理这次并非插入即射,而是压着秋艳飘出菸味的丰满肉体干了好几下,才甘愿往舒服的淫肉深处喷出精液。秋艳伸出双臂勾住经理的背,聆听他的喘息与蜜穴发出的咕啾声。这是她第二次给老公以外的男人内射,而且还是同一个对象,上回她为此欣喜若狂,这次也不例外。感受着阴茎逐渐疲软、终至抽出的过程,此刻的秋艳既非人母亦非人妻,仅仅是个刚给男人播完种的女人。

经理的精液宛如速效药般使秋艳重振信心,却也让无限膨胀的悖德感濒临崩坏边缘。她看着经理谨慎地用两张贴布把她的肉壶紧密封锁住,尽可能让精液长时间滞留於体内。这分用心大幅强化了秋艳心中那股受男人支配的欲望,而她在心中为了挚爱执起武器、假惺惺地与侵略者套招的过程,也因此变得更加滑稽。

「要是能顺利受精就好了呢!哈哈哈」。

「是……是的」。

秋艳心满意足地看着经理在她小腹上写的「受精中」三个字,被欲火操弄着的脑袋已经完全跳脱常识的束缚,将受精这回事视为快乐的延伸、衷心期盼自己能够在「迫不得已」背叛老公的情况下怀上其他男人的种。

午后命令下达时,秋艳已经彻底摆脱脆弱的一面。她穿上配合真空吸引器裁剪过的半透明油亮连身丝袜,肤色款式使她乍看之下彷彿全裸一般,然后戴上老二造型的玩具耳环与坠炼,晃着傲人的下垂大奶前往一间门牌挂着「备用茶水间」

的小型会议室。里头的会议桌已经收起来了,改放两张三人座沙发、两张单人沙发,四张沙发摆出长方形的空间,中间狭长型的地面正是她的位置。

这层楼的茶水间临时关闭,忙里偷闲的男男女女纷纷来到位在旁边的备用茶水间,每个人一进门就迅速瞭解眼前的状况,不客气地将闷了整天的双脚随意践踏在秋艳柔软的身体上。

「哦──又是你这个变态欧巴桑。今天不当便器吗?」。

「是的,今天是大家的脚踏垫哦!啊呜……」。

秋艳随着小腹被人用力一踩迸出悲鸣,但她很快就恢复笑吟吟的表情,张开湿润的红唇对踩她的男员工投以恍惚目光。

「呜啊!超噁心的!被踩还笑成这样!你果然是变态吧」。

「是的,就是变态欧巴桑哦!呵呵……嗯呜」。

「老女人吵

死了,吸我的脚趾吧」。

「是……是的……嘶噜、嘶噜、嗯呜、啾、啾噜……」。

嘴里吸着男人的臭脚趾头、全身上下都被满座男女又踩又压的,秋艳感受到了身为便器时那股难以比拟的满足──失去了女人价值的自己,正被这些年轻后辈尽情利用着、嘲弄着,做为一个最低贱的人肉脚踏垫满足大家的嗜虐欲;同时,也满足了她的被虐渴望。

秋艳甚至不需要对这群无知的后辈多加提示,事情也会照着自己内心期盼的方向推进。

「看这招!变态香菸女登场」。

「噗哈哈!你这样做太浪费了啦」。

有的男人把菸盒扔到秋艳身上,再用点燃的香菸插在她鼻孔内,让专注吸舔脚趾的她摇身一变,成为低俗又下流的反菸大使。

「这个丝袜真碍眼,我来帮你剪开」。

「喔喔!乳晕出来啦!记得是那个什么……」。

「白癡臭乳晕清洁妇啦!哈哈」。

有的男人在秋艳胸前剪开两个洞,让那对又大又黑的乳晕整个曝光,边踩她的乳晕边嘲笑她清扫男厕时的丑态。

「喂,不要以为男人都走光就可以喘息唷?」。

「好、好臭!嘶……嘶!嘶嘶!呜、呜齁哦哦哦……」。

有的女人趁着旁边没其他人时脱下裤子与内裤,把闷了一整天、还带有经血臭的腐臭鲍鱼贴到秋艳鼻孔上,逼她闻个够,再命令她舔舐。

「欸,你好了吗──噗!你在干嘛啊!很髒耶」。

「看就知道吧?这欧巴桑让人火大,当然要给她一点教训啊」。

「对喔,她害你男友去参加什么亲亲活动……好吧,我也来帮你」。

也有的女人因为同伴的举动一时兴起,扯坏了秋艳的丝袜、扒掉她肉壶上的贴布,然后将整个拳头奋力塞进她那松垮垮地流出淫汁的肉穴。

「咕齁哦哦哦哦……」。

含着飘出经臭味的阴唇、吸舔女人臭穴的秋艳因着凶猛的插入迸出淫鸣,她脸上的女员工随即重重地往下压。

「你看、你看!这个洞超噁的!整个塞进去了耶!啊哈哈,好湿喔」。

「拍起来然后传给我,我来把它放到网路上」。

「OK!我要开始动啰,欧巴桑!嘿──咻」。

「嗯呜呜……」。

深陷於体内的女性手臂啾咕啾咕地插了起来。无论这位女员工身材多苗条,她的手臂仍然粗於男人的阳具,因此当她开始动没多久,秋艳就因为这粗暴又粗糙的拳交动作又痛又爽地发出悲鸣。

「小豆豆也来玩一下好了……噗!欸,你看一下」。

「哈哈!这个哪里小了啊!根本是迷你老二嘛」。

「对不对!超噁烂的!而且前端很像小龟头呢」。

以笨拙的动作奸淫着秋艳淫穴的女员工将手机放到沙发上,空出来的手开始对她的肥大阴蒂又拉又扯。忍耐许久的秋艳不敌阴蒂的直接刺激,不一会儿就对着另一位女员工的闷臭肉壶泄喊出来。

「嗯噗呜呜呜……」。人妻秋艳的变态调教(6)。

服从契约第六天,早上六点,秋艳在闹铃响起前便已起床打点全家早餐,然后唤醒与周休无缘的老公,趁老公洗澡时一一叫醒孩子们。客厅沙发上放了三个中小型背包,里头塞满前晚她和孩子们一同准备的换洗衣物及随身物品,大家慢吞吞地吃着早饭时,她已经收好自己的碗筷、逐一清点背包内的物品。一切准备就绪,老公将母子三人

载到火车站便苦命地加班去了。

今天是公司举办的两天一夜亲子旅游活动,秋艳与孩子们抵达火车站的集合地点,却没看见其他员工。在孩子们吵吵闹闹的时候,副总驾着他的劳斯莱斯来到车站前,手一挥就要他们上车。期待搭火车的小鬼头们难掩失望地上了后座,秋艳原本想陪在孩子身边,但见副驾驶座空着,考虑到副总的用意,她只好将背包放到后座去,自己搭上副座。

孩子们因为隔天放假的关系,前晚打电动到很晚才睡,而车程又上看近三个钟头,没多久两个人都睡着了。从小五的孩子率先昏昏欲睡时,秋艳的胸口就开始感觉到微痒;当两个孩子都快睡着时,那股痒已随着与副总的眼神接触转为强烈;等到后座完全沉寂下来,双颊泛红的秋艳终於忍不住期盼副总下达命令了。

「程小姐,孩子们都很可爱呢」。

「是……是的」。

「我记得一个念小六,一个……」。

「小五。两个都还是小学生」。

「对、对,一年一个嘛!做人做得真卖力啊,哈哈」。

「是的……呵呵」。

没想到副总开口却讲起孩子,接连几句对话也总是搔不到痒处,让胸口越来越热的秋艳快受不了了。

「对了,你在车内还穿着薄外套啊,冷气会太冷吗?」。

直到这句暗示意味十足的话语出现,秋艳整个人精神都来了。

「不,只是忘了脱……」。

秋艳回过头确认孩子们都在睡觉,然后面朝副总,嘴角微微扬起。副总笑笑地颔首,她便解开安全带,脱了那件浅绿色的薄外套。紧密包覆住巨乳的白衬衫刚曝露出来,副总下巴再度晃动,秋艳便摸进衬衫里接着解开胸罩。坚挺地撑起衬衫的巨乳刹时下垂成两粒随车身晃动的布袋奶,深色大乳晕透过白色衬衫若隐若现,副总忽然伸手一抓,逗得秋艳呻吟出声。

「嗯哈……」。

瞬间的激情收束於逐渐萎缩的理性中,垂着一对大奶给副总又抓又揉的秋艳急忙回头,再次确认孩子们都在熟睡,这才安心下来、压低了声音轻吟。

「嗯……嗯呵……呵呜……」。

副总右手隔着衬衫豪迈地抓弄秋艳的奶子,手指不时揪住她的大奶头拉扯搓揉,让秋艳胸口的痒迅速遍及至身体每个角落。她开始渴望能为这个男人做点什么,目光渐渐从一成不变的高速公路风景转移到副总的灰色西装裤上,最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隆起的股间。

「怎么,想要老二了吗?」。

「呃……是的……」。

「是的什么?」。

秋艳很努力地将几乎定住的双眼移往后座,对着孩子们的睡脸嚥下口水,紧接着转回来、向副总鼓动的部位轻声说道:「是的,秋艳想要副总的老二……」。

「说清楚一点」。

「是……秋艳想要……想要帮副总的老二,吹喇叭……」。

「自己过来解开吧」。

「好的」。

心跳随着副总的许可越来越强烈,秋艳都能清楚听到噗通噗通的声音了,不管副总揉着乳房的那只手如何粗暴,都已经无法浇熄猛然升起的欲火。她小心翼翼地解开副总裤裆拉炼,再三确认孩子们的睡脸,然后顺了顺乱掉的头发、侧身伏到副总股间。副总昂首挺立的强壮阳具飘散出浓浓的骚臭味,秋艳将鼻孔贴到那颗微黏的深色龟头上、深深一嗅,脑子彷彿溶化般轻飘飘了起来

。

「啾……啾……啾咕、咕呼、呼……咕啾!滋啾!噗啾!噗啾!」。

红唇一含住阳具,秋艳立刻展开热情的吸吮,未受拘束的手也忍不住摸向自己的私处。副总放任她自慰,一手操着方向盘,一手扶住秋艳的肩膀来回抚摸。

不一会儿,那只摸着肩膀的手又回到了她胸前,以稍嫌过头的力道固执地扯弄兴奋挺立的黑乳头。

「奶头硬了呢,你这色女人」。

「啾噗、啾呼……是的,秋艳是好色的女人。嘻嘻……嘶噜!滋噗!滋噜」。

「在孩子们身边吸别的男人的屌,你这母亲真是失职呢」。

「滋噜、滋啵……呼……他们都睡着了,才不知道我在帮副总吹喇叭呢……

嗯呜……呜噗、啾噗!啾咕」。

「哈哈哈!这头无可救药的母猪,好好舔吧」。

秋艳因着副总简单几句话就舒服地微颤,在这之后更加热情地舔舐口中物。

充满母猪唾液的湿润口交声越来越激烈,到了连后座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地步,尽管如此秋艳仍越吸越大声,彷彿要让熟睡中的孩子们也听得到她这个妈妈正在猛吸男人肉棒的下流声响。

即使秋艳使出浑身解数取悦副总的阳具,直到弯曲着的身体开始感到痠痛时,嘴里那根享受吸舔的巨物依旧没有射精迹象。秋艳一方面因为能不断品嚐阳具的滋味而亢奋,一方面又为了无法让副总射精感到沮丧,不管怎样她都必须休息一下,待会再继续努力帮副总吹出来。

「呼……呼……」。

当秋艳挨着发疼的腰坐回副座、任由副总伸进裙下抠弄她的肥大阴蒂时,方才那根雄伟的阳具依旧充斥脑海。龟头乃至阴茎的形状、大小、硬度、腥味皆钜细靡遗地呈现出来,彷彿只要张开嘴、伸长舌头便能舔到它。她被这幻觉似的欢快迷得晕头转向,等不及腰痛完全恢复,再度主动趴到副总股间、张开饥渴的红唇好吞下阳具。

「啾噗!啾噗!啾咕!咕滋!噗滋」。

备受副总爱抚的身体传出一阵阵快乐的涟漪,这些涟漪撞上急欲取悦男人命根的淫心,令秋艳浑身酥麻之际,脑浆化得更加彻底。她的意识变得好轻盈,不再顾虑后座的孩子们,也不再为了背叛老公而感到痛苦,相反地,对老公与孩子产生的罪恶感全都化为甜美的淫汁,从她湿润的肉穴和嘴巴不断涌出,将男人的肉棒浇淋得美味可口,也让她那正受到抚弄的淫肉湿臭动人。

淫水氾滥到停不下来的秋艳,此时此刻一心只想着男人的阴茎,那根无论她怎么吹就是不肯射精、执拗地魅惑着她的强壮阳具。

车子来到人声鼎沸的休息区,副总刚停好车就推开吸得正起劲的秋艳,接着从脚边拿出一个包裹扔给她。欲火正盛的秋艳有点沮丧,按捺住贪求肉体接触的渴望打开它,里头出现的是一根几乎与老公同尺寸的巨大按摩棒──紫色的龟头粗壮地隆起,从龟头乃至棒身都佈满一颗颗粗大的疙瘩状突起物──秋艳睁大双眼、吞了口口水,轻轻按一下底部的开关,整根按摩棒伴随着难以掌握的震动嗡嗡地运转。

「转动幅度和力道都改良过了,这可是你专属的调教按摩棒喔」。

「我专属的……调教按摩棒……」。

嗡嗡震动着的紫色按摩棒转动速度非常快,前端还因为旋转角度太大而有点不稳,那粗暴的长度与粗度、

可怕的旋转力道无不勾起秋艳的淫欲,使她胸口的欲火烧得更旺盛。

「把它穿上去,然后带孩子们上个厕所吧」。

「是……是的」。

秋艳颤抖着将开关关上,副总替她撩起裙子,她就将按摩棒放到私处前。柔软的紫色龟头舒服地磨擦淫肉,前端刚伴随秋艳的淫鸣而沾湿,按摩棒忽然就被副总夺去、直接粗暴地插满她的肉穴。

「哦齁……」。

沾染阳具骚臭味的朱唇圆鼓鼓地圈起,柳眉皱紧的秋艳因着蜜肉忽然被充满颗粒的巨大按摩棒插入迸出了淫吼。然而淫吼声并未就此结束,紧接着那根按摩棒又在副总手里展开高速抽插,把秋艳插到整个身体紧张又亢奋地弓了起来。

「呜齁哦哦哦哦……」。

弓起的身体缩紧了肛门,淫肉却被按摩棒凶猛地撑开,无数颗粒压迫着变形的壁肉来回磨擦。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深插让本来就春心荡漾的秋艳爽到放声淫叫,不料却惊醒了后座的孩子们。

「妈妈……你怎么了?」。

「齁哦……」。

放纵的意识在一瞬间迅速集中,秋艳极力按捺住舒爽无比的肉穴快感,幸好副总这时也停下动作,否则她很可能会忍不住直接在孩子面前高潮……秋艳花了几秒钟将因快感而丑态尽出的表情放松下来,然后才顶着红透又冒汗的脸庞回过头去,安抚一脸担忧的小儿子。

「没、没什么啦……就……踩到了蟑螂……」。

「可是你流好多汗,脸也好红喔!感冒了吗?」。

「没有啦!对……对了,你想不想上厕所还是买东西吃?」。

「想!我想喝苹果西打──」。

「嗯!叫醒哥哥,我们一起去买吧」。

秋艳趁孩子们准备时,悄悄地把按摩棒的尾端塞到内裤里,并在和副总四目相交的同时打开了运转开关──低频嗡嗡声响起的瞬间,肉穴被按摩棒大力搅拌的酥麻快感令秋艳又忍不住迸出淫鸣。

「嗯齁……」。

这次她喊得很小声,幸好并未引起孩子们关切。

「程小姐,顺便帮我买包菸吧!就你常抽的那款」。

听出话中话的秋艳红着脸接过千元纸钞,还没应声,小儿子活力充沛的声音就从后座传来:「叔叔,我妈妈已经戒菸了喔!她有答应爸爸不会再抽菸了」。

「啊,是这样啊?」。

「就是这样!对不对,妈妈?」。

被小儿子率直又天真的话语刺到心虚一颤的秋艳连忙点头,乾笑着答道:「是……是的,妈妈戒菸了哦……」。

「哈哈哈!不愧是反菸大使!那你就随便买一包回来吧」。

「是的……副总。来,我们走吧,去买苹果西打……」。

「嗯」。

秋艳的身体已在这番令她心虚的对话中产生了无数连结,一次次唤醒她身为人体烟台的记忆,这些记忆经过巨大按摩棒的搅拌,最终化为令黑乳头更加翘挺的快感。就算披上薄外套,也遮不住兴奋耸立的大乳头了。

就在难以掩饰的激凸与下体传出的低频嗡嗡声伴随下,秋艳牵着孩子们的手来到人潮汹涌的商店,赤红着一张脸,迎接一道道注意到她这副下流肉体而议论纷纷的男女视线。路人与店员的质疑目光,加上吸菸区人手一支的香菸,再再加深了她正在这些人面前被按摩棒舒服搅弄着的快感,秋艳好几次以为自己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高潮……所幸孩子们的声音与牵手及时拉回她

飘忽不定的意识,才让她这个沿路滴下淫水的淫乱母亲顺利带孩子们回到车上。

「妈妈,你怎么都不接电话啊?」。

「什么电话?」。

「不是一直在震动吗?是爸爸打来的吗?」。

「啊……对,手机……我忘了呢!哈哈……」。

原来震动声大到孩子们都听到了!这么说来路人应该也听得到吧?回想起置身店内的景象,秋艳的羞耻心整个爆发了!她遮遮掩掩地把手伸进裙子里,在不引起孩子们怀疑的情况下悄悄关闭震动,旋转到一半的按摩棒登时顶住她的淫肉静止不动。

「呼呜……」。

令身体火热的搔括停止了,沐浴般遍及全身的肉欲却还在继续蔓延。秋艳红着一张脸将烟熏用的香菸交给副总,触碰到男人手指的瞬间,尚且激情的身体不禁一颤。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可难熬了。经过补眠的孩子们怎样就是不肯睡觉,大的埋首电动玩具,小的看起来眼皮很重,然而那张盯着窗外的可爱脸蛋始终没有入睡。

秋艳几乎全程透过后照镜观察孩子们,同时她的双手在副总暗示下搓揉乳头并抓住按摩棒插弄;肉穴不停传出细微的咕滋声,淫水沾湿了黑到发亮的座椅,依从男人指示缓慢地自慰着,既使她浑身酥麻,又深怀无法粗暴地迎向高潮的遗憾。

「齁……!齁哦……!嗯……嗯齁」。

副总不时摸向她的大腿,或者直接抓几下因渗汗而黏住衬衫的乳房,甚至直攻那整团从衬衫上隆起的大乳晕。这些动作完全是随心所欲,虽说大多数时候并未引起后座注意,只要玩弄时间一长,眼神飘来飘去的小儿子就会突然冒出一句「妈妈?」或者「叔叔你在干嘛?」这时候秋艳就得赶紧编个心虚的藉口塘塞过去。

「妈妈衣服弄髒了,叔叔在帮忙擦乾净……」。

像这样,一边用冒汗的手臂挡住因刺激而勃起的黑乳头、一边回答。

「妈妈的腿有点麻麻的,叔叔在帮我按摩……」。

像这样,一边抬高左腿挡住嗡嗡作响的颗粒按摩棒、一边回答。

尽管明白小儿子的表情显然不太能接受这些谎言,秋艳仍然说服自己已经矇骗过去了。但是随着小儿子质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终於连大儿子也偷偷观察起前座的两人。被孩子们反过来监视的秋艳,这回连自慰的余裕都失去了。

幸好小孩子的注意力无法对没兴趣的事物维持太久,前座的两个大人安分个二十分钟左右,电动玩具声和规律呼吸声再度响起。为了在孩子们监视下扮演好母亲的角色,停止自慰的秋艳身体冷却了不少,但是每当她和副总眼神交会,瞬间萌生的淫想便牵动起性器的湿濡感、以轻微的收缩将深插穴中的颗粒按摩棒往内一吸,触动着被下流妄想攻佔的心房。

等到小儿子再度入睡、大儿子也压低帽子打起盹儿,秋艳终於盼到能从漫长自慰中解放的曙光,求欢若渴地望向副总。那张急切地抛开良母面具的母猪脸一转过来,就被副总手里拿着的香菸插进鼻孔内。新鲜菸草味相继从两个鼻孔窜入体内,接着星火闪烁,一阵呛鼻的气味直冲大脑,两道白烟袅袅升起。

「嘶──呼嗯……」。

秋艳深深一吸,菸草加速燃烧,浓烟带着一股乾热充满鼻腔乃至嘴巴的同时,她彷彿以全裸姿态回到经理办公室、成为供男人赏玩的人体烟

台。副总摸进裙内,把稍微松脱的按摩棒压紧后,抓着她的手、让她自行握住按摩棒,然后捏住她的肥大阴蒂加速搓揉。阴蒂快感犹如电击般冲击开来,秋艳从烟熏女奴回归正在孩子们身边被推往高潮的现实,急欲寻求欢愉地推开按摩棒开关、抓住大力震动着的按摩棒插起敏感又多汁的淫肉。

「哦齁……嗯齁哦!嗯齁哦哦」。

按捺多时的肉体完全耐不住副总直攻阴蒂的动作,渗出热汗的丰满肉体拱了起来,撑起湿衬衫的黑乳头使劲翘起,被男人粗鲁又快速地搓弄着的阴蒂也奋力一挺;烟灰滚落的瞬间,鼻孔插着香菸、肉穴被巨大按摩棒深搅着的秋艳稍微吊起了双眼,圈起的红唇流着口水、迸喊出来:「齁哦哦哦──!秋艳、高潮了哦哦哦哦哦──」。

后座什么的、孩子什么的都被爽快至极的高潮踢往一边,舒服地迸出淫吼的秋艳维持拱起姿态颤抖不已。即使快感源头的阴蒂已被副总放开,那只手却转而握紧了被她松开的按摩棒,在高潮余韵汹涌而至的当下猛然干起她那舒服收缩中的淫肉。

「呜齁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咕啾咕啾的抽插声继续伴随颗粒巨根的深插奏响着,秋艳在一片令人激昂的意乱情迷中又吼又抖的,沉迷在激烈快感中无法自拔了。正当她深觉自己会泄得更彻底的时候,副总紧张的声音忽然叫醒了她。

「程小姐、程小姐」。

她隐约察觉到男人声音中挟带的警告意味,但此刻的她一点也不想要任何煞风景的事物,於是她选择充耳不闻。

「程小姐,你是怎么了?孩子们在看啊」。

「咦欸……?」。

但是,副总的提醒却让秋艳在失序的快感奔流中努力推动视线、来到后照镜上,和两双担忧又害怕的眼神搭上线。

「妈妈……?」。

「妈……」。

噗通──。

巨大的心跳声震慑了欲火正旺的秋艳,她顿时从快感中跳脱出来,并且终於得以发现──按摩棒不知何时回到了自己手上,而刚才还把自己弄到高潮、如今却假装担忧的副总已经安全下庄。

鼻孔插着快要吸到底的香菸、上半身湿透使得大乳晕与黑乳头一览无遗、身体又像虾子般弓起、右手探进裙里放在双腿之间……前一刻还发出下流淫吼的秋艳,如今却以这丢人的姿势与孩子们大眼瞪小眼。

「不……不是……妈妈……有点累……」。

「你说谎!你刚才就一直大叫」。

「妈你这样很噁心耶!身体都被看光了啦」。

噗通──。

心跳声在一对湿濡的大乳晕之间回荡着,秋艳羞红着脸伸手挡住。

「这个……是太热了……」。

「你的鼻子!鼻子啦」。

「你干嘛把香菸插在鼻孔里啦!智障耶」。

噗通──。

一手挡住胸口、一手连忙取下还插在鼻孔内的香菸,秋艳将两根菸屁股扔进车上的烟灰缸内,僵着脸看向孩子们。

「对不起……妈妈还是忍不住抽菸……」。

「你又骗人!你干嘛要骗人啦」。

「就是啊!抽菸哪是那样抽的,你老实说你在干嘛?」。

「不……不是……我不是说过吗?我在戒菸……」。

「我要跟爸爸说喔!说你又抽菸,而且是用鼻子抽」。

「我也要跟爸说……你跟叔叔很奇怪……」。

「不、不行!不要打给爸爸!拜託了」。

秋艳死命地哀求

、讨好孩子们,但显然从搭车以来接二连三的异状完全无法说服家人,她已经无计可施了。即便是在这种时候,副总仍然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在隔岸观火,丝毫没有帮她一把的打算。无可奈何之下,秋艳只好孤注一掷,对孩子们扳起脸孔。

「你们都把手机放下……不然会害妈妈跟爸爸吵架」。

「可是做错事情的人是你啊」。

「……那又怎样!我要上班还要照顾你们跟爸爸,家里每件事都是我在做,我压力这么大让我抽一下菸是会怎样啦」。

原本理直气壮的兄弟俩一见到妈妈突然厉声反驳,纷纷吓到噤口。

「还有!我都说过了!叔叔是帮忙我……擦衣服和按摩……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我也有帮你们擦过衣服吧!不舒服的时候也有按摩吧」。

一向温柔婉约的母亲忽然发起脾气,这其中的反差比起发怒的父亲要更加可怕。

「我只是……!我只是……!有点累了啊……!你们……不要什么事都吵着跟爸爸打小报告啊!你们就那么想要爸爸骂妈妈、打妈妈是不是……」。

当情绪化碰上为了圆谎而编织出来的谎言,就会产生许多跳脱现实或未曾发生过的威胁──比方说秋艳的老公从来不会对她使用暴力──然而当秋艳的情绪感染了受到惊吓的孩子们,很容易就将这些错误资讯传达进去、使他们对父亲的认知产生误解,最终倾向同情母亲脆弱的一面。

秋艳明白她在为自己辩解的同时也伤害到了老公,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别无它法。不管怎么说,这点小伤害总好过夫妻大吵一架……她深信自己的做法才是正确的,哪怕她已经在孩子们面前丢尽颜面、已经吓到了孩子们、已经理直气壮地背叛了老公。

「妈妈,对不起啦……」。

「你不要哭啦……」。

终於,在孩子们选择原谅的刹那,迅速松懈下来的脑袋也响起了清响的「啪」

地一声──脸上挂着两道泪水的秋艳伸出她那沾染淫水的乾黏手心,轻轻摸了摸孩子们担心受怕的脸蛋,这温柔至极的抚摸动作同步牵动着淫肉的收缩,进而将颗粒按摩棒咕啾啾地往肉穴深处吸入。

「妈妈不哭了,所以你们……要原谅妈妈哦」。

「嗯……」。

「知道了……」。

咕啾──。

在孩子们面前强忍住不曝露出母猪原貌的秋艳,努力维持温柔的表情直到转回前方之后,才面朝挡风玻璃轻轻吊起双眼、浑身微颤地享受巨大按摩棒的深挖。

「啊嘿……」。

历经三个半钟头的车程,秋艳等人在一片令人昏昏欲睡的慵懒气氛下抵达温泉会馆。睡到精神饱满的孩子们下车就吵着要吃东西,而一路上受副总命令、断断续续地自慰的秋艳则是好不容易摆脱巨大按摩棒,穿上了胸罩与薄外套来掩饰兴奋隆起的大乳晕及黑乳头。她那完全绽开的肉穴在飘着细雨的马路边滴下浓稠的淫汁,给一波接着一波的爱液染得又湿又臭的阴唇松垮垮地翻垂开来,沿途不时受到按摩棒侵犯的蜜肉饱满地浮现於两片臭阴唇之间,彷若呼吸般微微收缩着,在白色长裙内喷出阵阵骚味。

「嗯齁……」。

副总拍了下秋艳那塑形出臀部曲线的白裙,往她的大屁股使劲一掐,逼出一阵伴随恍惚神情而生的淫吼,然后带他们前往附近的热炒店。

经理与课长等四人

已经在店中央的圆桌等待他们一行人,秋艳一一向四位主管问好,带着孩子们入座。小的坐她右侧,大的坐到小的右边,空出来的左侧则是副总的位置。很快地一菜一肉交错着送上桌,孩子们对整盘手扒鸡迸射出闪亮目光的同时,秋艳正因为副总的抚摸显得漫不经心。

秋艳吃没几口菜就得顾孩子们,帮他们倒饮料、准备湿纸巾、夹菜或者挑骨头,好不容易筷子得以就口时,又得回应副总那摸着大腿的手。但她并不讨厌副总的干扰,胸口的欲火还没完全熄灭,股间也随着男人们有意无意的调侃保持湿热,若非孩子们就在身边,恐怕她那拿着碗的左手已经伸到副总大腿之间了吧!

饭局过半,啤酒一瓶瓶更换的时候,孩子们已经吃饱在等出发了。秋艳是不太能喝酒,但啤酒类多少还是可以喝的,她在众人怂恿下一杯换过一杯,没多久便浑身发热,脸颊与耳朵都红了起来。就在她一边轻摸副总那探入裙内的手背、一边抚摸嫌无聊嘟着嘴的小儿子脸蛋时,坐在对面的秃头课长兴沖沖地喊道:「还有一道菜还没吃到啊」。

起鬨声此起彼落之际,秃头课长忽然钻到桌子底下,不一会儿便推开秋艳的大腿、窜进长裙内,飘出酒臭的油腻香肠嘴凑向热呼呼地流出爱液的淫肉,噗啾噗啾地吸吮起来。

「哦齁……」。

秋艳浑身舒服一颤,松懈下来的肉穴任凭秃头课长贪婪无度地舔弄,给众人注视着的表情暧昧地软化。副总的手反过来与她十指交扣,宽短的指甲在她手背上抠弄着,将她受到酒精助燃的欲火搔得更加旺盛。

为了不让距离最近的小儿子发现裙子的异样隆起,秋艳红着脸将包包置於右腿假装拿东西,这一装就是好几分钟。她那湿臭的肉穴几乎要给秃头课长舔净,翘挺起来的阴蒂也被吸入油滑火热的嘴里饱受吮弄,快感越发激烈,红润脸蛋上的微垂目光也越来越恍惚。这时另一位课长来到她身后,替她脱了那件瀰漫着酒味的薄外套,让再度给汗水沾湿的白衬衫透出抢眼的红色胸罩,蕾丝花边清楚可见。

秋艳半瞇着眼与一道道投射过来的目光热情交会,视线来到玩起电动玩具以及趴在桌上的孩子们时,喷吐酒气的鼻孔突然给塞了起来──接踵而至的打火机声直接勾起秋艳脑中的敏感神经。

「嘘……嘘!不可以跟……爸爸说哦」。

双颊涨红、鼻孔插着香菸的秋艳极力保持最后一点理性,竖起了涂有红色指甲油的食指,对不安地看到自己这副蠢样的孩子们说完这句话,旋即面向吵吵闹闹的男人们、顺从阴蒂传来的吸吮快感迸喊出来:「嗯齁哦哦哦……」。

一手和男人十指相扣、一手朝向桌子对面的镜头比出胜利手势,圈起红唇淫吼出声的秋艳就在人来人往的餐厅中央泄得乱七八糟。周遭人们纷纷被这下流的奇光异景吸引过来,尽管多数人并不理解秋艳的心情有多么飞扬,光以鼻孔插菸的丑态就足以让秋艳成为一只只手机里头的照片。

高潮余韵开始充斥每一吋肌肤,秃头课长的口交还在继续当中,秋艳放松了身体、倾靠在副总强壮的肩膀上,持续把这对香菸吸尽为止。但啤酒还没喝完,大夥又闹哄哄地聊了好一会儿,期间秋艳只是像个小女人般靠在男人肩膀上,任由对方把抽

到一半的香菸插进她鼻孔内、代替这些男人抽完。她的眼神不时飘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孩子们,她觉得好对不起他们,可是她没办法停止──即使用来遮遮掩掩的包包掉到了地上,她也没办法拒绝那把她裙子大大撑起的秃头,也无法推掉一根根沾染男人口臭、令她化身卑微的烟熏女奴的香菸。

秋艳明白到在男人们支配下的自己,只是个连母亲的责任都无法完成、连妻子的职责都不能履行的淫贱女人。

只是个甘愿任这群男人随心所欲玩弄的荡货。

即便如此……她仍然对母亲、对妻子的身分有所盼望。哪怕这分盼望会被淫荡的自我嘲笑也没关系,只要男人们愿意暂且放她一马,她就会回归母亲与人妻的身分,好好地安抚因自己而担心受怕的孩子们,告诉他们一切都会没事的。

吃完午饭,微醺状态的秋艳努力在孩子们面前装出一如往常的模样,然而每当有人拍打她的大屁股,那对泛着新鲜光泽的红唇就会忍不住发出淫吼。她就这么牵着孩子们的手,一路嗯嗯齁齁地前往附近的温泉会馆;淫吼当下全然不顾孩子们害怕又愤怒的情绪,理智恢复又以握紧两只小手坚定那早已土崩瓦解的决心。

一家三口的情感连结宛如风中残烛,幸亏会馆房间的小温泉稍微转移了孩子们的注意力,让饱受无言责骂的秋艳重新拾起母亲的尊严。大的吵着要在比家里浴缸大上好几倍的温泉池泡澡,小的赖在软绵绵的乾净床铺上发懒,秋艳放下包包就往浴池间去,将水池的塞子塞上、转开热水,大水龙头上方写着至少要等二十分钟。

「水在放了,要等一下哦」。

「咦──不能边放边泡吗?」。

「先让你的肚子休息一下,玩玩电动或是看电视吧」。

水放到一半,门铃忽然响起,沉浸在电动玩具声与踢被子声中休息的秋艳一震,温柔母亲的形象顿时受到动摇。与男人见面、受男人命令的亢奋感油然而生,她好好地在孩子们面前压抑这股激情,直到开门刹那才释放出来──没想到眼前出现的却是讨厌的年轻女人。

「呀嗨!秋艳姊,副总那边在找你哦!我来帮你顾孩子」。

穿着露肚脐的吊带背心搭热裤、大方裸露洁白肢体的子仪笑嘻嘻地交给她一副房间钥匙,秋艳勉为其难地收下。她拉住迳自踏入房间的子仪,压低了声音警告她:「不准对我的孩子乱来」。

子仪依然是那张神采飞扬的笑脸,一派轻松地应道:「知──道啦」。

尽管对於子仪的到来感到十分不安,思及这也是那群男人下达的指示,秋艳只能硬着头皮放她进房,并在前往副总房间的路上急遽转换心情。当她将房间钥匙插入锁孔内、敲响两声房门、获得进入许可的瞬间,乱七八糟的烦恼已经全数抛诸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比一道更浓稠、更舒服的下流淫想。

房内是三名穿着内裤的中老男人,两位副总、一位经理,其中一位站在床边架好摄影机的副总看到秋艳,便将镜头对准门口、挥手指示道:「秋艳,『清洁妇』」。

男人的指示与羞耻又快活的记忆融为一体,秋艳迅速关上房门、解开衬衫、脱了内衣──坚挺的巨乳顿时沉重地翻垂下来──再脱掉长裙;待她脱到只剩一件红内裤,便双手抱头、两腿呈外八站姿后半蹲下来、挺

起丰满的肉体对镜头大喊:「臭乳晕清洁妇!程秋艳在此为大家服务!呜齁──」。

「哈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现在维持这模样走到床上吧」。

「是的……嘿咻!嘿咻」。

小心维持平衡的秋艳一步一步慢慢地前进,难掩赘肉的小腹与布袋奶上的大乳晕随之大幅度地晃动。当她来到床边、双腿相继跪上柔软床铺时,副总已经脱了内裤、挺着半软的阳具躺在床上。秋艳继续嘿咻、嘿咻地往副总那话儿去。这个男人在来这里的路上不断玩弄她,还用那根巨大按摩棒让她舒爽地泄了一遍,如今换她好好地回报对方了──如是想着的秋艳浮现出了下流的媚笑。

淫水乾涸后一片黏稠的淫肉来到副总握挺的肉棒上,彼此性器相触之际,副总突然低声说道:「想要什么,自己说」。

根本就不需要思考了。如今的秋艳已经是条备受训练的母狗,主人的指示结合过往的调教,很快地令她抛开无谓的羞耻心、尽情享受作贱自我的快感:「臭乳晕程秋艳想要男人的肉棒!想要被男人的肉棒用力插入!肉棒哦哦哦哦哦──」。

咕啾──粗硬的龟头挤入两瓣松开的阴唇之间、往黏臭的淫肉深深一插,整根肉棒就像被吸入似的,自动深陷进去。

「呜齁……」。

不同於老公和经理,形状、大小皆陌生的阳具撑开了她充满渴望的淫壶,阴道迅速记住这根老二的尺寸,并随着对方展开的上顶动作传出舒爽无比的信号。

「齁哦……!齁哦……」。

历经六天调教,终於还是输给了男人的跨下──这分羞辱不意外地使秋艳备感亢奋,如同她被经理内射当时,身体所嚐到的败北感竟然是如此地美妙,以至於她早在抽插之初就忍不住迸出淫吼。

秋艳举累了的双手交扣於后颈,继续在男人们面前露出她那渗汗的腋窝。从契约开始至今未曾修剪的腋毛比起最初要更茂盛了,一路流汗又喝酒使她的腋臭在身体转热时格外浓郁,即便隔着镜头,彷彿都能看见黄褐色的臭雾自滴汗的腋窝飘散出来。

「嗯齁哦……!嗯齁哦哦哦……」。

「别只顾着叫,你都不觉得对不起老公吗?」。

「齁哦……是……对不起,我对不起老公……嗯齁哦」。

「这是道歉的态度吗?好好地对着镜头忏悔啊」。

「呜、呜呵!嗯呵!是的……」。

秋艳迷濛的眼神往室内左顾右盼,在床铺左侧找到了摄影机后,便扬起淫荡的微笑,随着副总啪啪作响的顶插动作晃动着说:「老公对不起哦哦……!呜!呜噫!秋、秋艳呀……!其实一直在、呼、被大家调教……嗯齁!嗯、嗯呵、呼呵!身体已经、呵呃、变成大家的、呵、玩具了……!变成肉棒的玩具了哦哦哦哦……」。

假忏悔之名行淫语之实的秋艳进行到一半,忽然被人往前一推,整个人顺势伏了下去给副总抱住。挂着几滴热汗的大屁股给人扳了开来,秋艳那沉迷於性交而迟钝的脑袋还未理出头绪,一道清凉触感便柔柔地推向肛门;就在她惊觉事情不妙的瞬间,另一位曾经嗅过她肛门的副总──她曾经在激情当下喊对方为「老公」的男人──已用青筋浮起的中年阳具撑开她那年方四十才初次被插入的处女肛门,紧接着朝内硬是推开了肛门括约肌、整根肉棒炽热地钻进直肠。

肛门撕裂感、强烈拥塞感以及轻微腹痛接踵而至,初嚐两穴齐插的秋艳既害怕又兴奋地颤抖着,她的身体正在好好品嚐肛交带来的不安与期盼。

「呼!呼呵!呜、呜呜呜……!好……好痛」。

这根曾经与她「模拟做爱」的肉棒并不算非常出色,但是对於肛门破处的秋艳来说已经十分粗壮了,哪怕润滑液再怎么多,她那被男人狠狠开苞的肛门仍然流出了鲜血。这股疼痛并未使她就此冷却,因为另一根深插於淫肉中待命的阳具再度展开抽插,这一插就模糊了她对火热肛交产生的恐惧。

「齁哦!齁哦哦!好……好厉害!好厉害哦哦哦!秋艳的肉穴跟屁股……呜咕!都、都被男人干了哦哦哦」。

积压多日终於如愿以偿的蜜肉尽情享受着阳具的侵犯,意外被打开的肛门则是在一片炽热中逐渐萌生新的快感。这股黏稠的抽插感结合了闭塞与疼痛,令她想起阴道还相当紧致的自己。现在她的身体能够再次拥紧男人的性器了,只不过并不是用生了两个孩子、被老公干到松垮垮的淫肉,而是除了排便以外未曾碰触过的肛门。

「嗯齁哦哦……!好爽哦哦哦哦……」。

被两根粗暴动作着的阳具联合支配的快感,要比经理短暂的抽插爽多了!秋艳的肉壶分泌越来越多的淫汁,好欢迎男人的肉棒继续将她捣个死去活来;肛门则是渐渐失去控制,强而有力的脱力感使她的下半身宛如坐云霄飞车,在深沉的脱力中继续被粗挺的肉棒干得唉唉叫。肉穴与屁眼的激昂之情相互交叠着冲撞早已失去招架之力的大脑,使得被男人们夹在中间的秋艳不久便感应到了高潮。

「不、不行了!呼!已经……嗯咕!咕噗!咕啵……啾咕!啾噗!啾噗」。

就在秋艳即将被两根阳具插到高潮的前一刻,经理的老二堵住了她的嘴,接着就把处於脱力状态的秋艳当做自慰套般主动摆起腰。肉棒在湿热的红唇间迅速抽插之际,三穴同时传出的快感信号促使她双眼轻微上吊、鼻水流出……秋艳就在一根根阳具抽插下浑身酥麻地泄了。

但是秋艳的高潮对这些男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们才不管她的身体处於何种状态,各有索求的阳具继续往她体内捣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秋艳的欲火被这三根肉棒联手干得越发旺盛,身体却渐渐承受不住,不久便无力地瘫软在男人堆中,任凭一道道浓臭的精液射满她的肉穴、屁眼与嘴巴。

「哈呼……!呼……!呼呜……嗯呜……」。

被男人们奸完扔到床上的秋艳手脚开开地喘着气,杂毛丛生的腋窝、随呼吸起伏的大奶与丰满腹肉纷纷飘出夹杂男人味的浓郁汗臭。秋艳嗅着这股气味、感受着肛门的新鲜灼热感,惦记轮奸初体验的大脑就传出一阵勾人心痒的讯号,使她像个荡妇般扭动身体、喊出淫鸣。

副总拿出上午用来调教秋艳的巨大按摩棒,润滑液也不必上了,直接整根塞进她那流满淫汁与精液的宽松肉穴;淫肉被按摩棒撑开后,副总接着在她的乳头与阴蒂套上真空吸引器;最后将那副淫吼不断的身体反过来,抬高她的屁股,再度雄起的龟头陷於含着血水与粪汁的屁眼,随即深插入洞。

「呜齁哦哦哦……」。

辛辣的扩张感从肛门迅速传入脑袋,秋艳反射性缩紧肛门,无论怎么缩

就是闭不起来──因为副总已经开始操她那不久前才破处的熟女屁眼。

男人们以轮奸秋艳紧致的屁眼为乐,一轮比一轮要更粗暴的抽插动作令秋艳简直就要疯了!她的屁眼从来没被如此对待过,肛交时间也逐渐远离以往和老公的性交时间,如果说她那经验丰富的淫肉都能被老公一炮攻陷,今天才初次脱处的肛门又怎么能在三个男人的轮奸下保住理智呢。

「不……不行了……齁哦!大……大便……要泄出来了……齁哦哦哦」。

就算被干到大便失禁,也只是被强而有力的手臂拖到浴池旁沖洗乾净,然后又被拖回床上继续干。即使拉到没东西好拉了,被阳具支配着的身体依然渴望排除肛门内的异物。於是不管是在老二深插还是拔出时,秋艳都下意识地推弄肛门、向外施力。

三根肉棒持续轮替好几遍,最后甚至改用大号按摩棒代替上阵,无论如何这群男人就是要她屁眼保持在使用状态。而秋艳就这么不断地在肉棒与按摩棒的奸淫下往外推弄肛门,到了某一轮按摩棒抽出时,她那饱受奸淫的直肠终於从括约肌以及受伤的肛门脱垂翻出,在那颤抖着翘高的屁股中央绽放出鲜红色的玫瑰,花苞还含着一滩结合润滑液、精液、肠汁与粪水的乳褐色浓稠黏液。

「呜……!呜……!不要……好烫啊啊」。

如男人们所期望的脱肛之后,浑身乏力又恶臭的秋艳被抱到热水池上,脱垂在外的肠花一碰到热水就烫得她哇哇大叫,但是身体继续被往下放,终於连灼烫的肛门也被迫整个浸在热水里。

「嘶……嘶呜!呜呜……」。

秋艳努力习惯着肛门的热烫感,尽可能在最短时间内再度露出笑容,让这些男人以下流的言语调戏她、同时把玩着她那给真空吸引器吸挺的黑乳头和肥大阴蒂。泡在爱抚不断的热水池中、又被灌了几杯黄汤,秋艳跟着闹哄哄的大夥玩开了,甚至主动在男人们不怀好意的鼓譟下主动献媚。

「变态熟女英雄秋艳的火箭炮奶头!发射……嗯齁哦」。

喜孜孜地捧在水面上的大乳晕对准了眼前的男人,长长的黑乳头刚接获发射命令,旋即给身后的男人扭住并前后套弄起来。

「齁哦哦……!秋艳的黑奶头在发射了……!发射、发射、发射哦哦哦哦…

…」。

「哈哈哈!你这只是奶头打手枪而已嘛」。

舒服翘起的乳头给男人把玩到疼痛不已才被松开,秋艳接着在经理暗示下拿起热水池旁的香菸,鼻孔各插一根并点燃后,就面朝经理、双手比出胜利手势喊道:「变态香菸女登场──!秋艳是……呜噗」。

不料低俗的发言还未说完,身旁的副总一手就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下流地笑着的脸蛋压入热水中。

「噗咕咕!咕啵啵啵!咕啵啵……噗呼」。

压制到秋艳开始慌慌张张地挥舞双手时,副总才放开施力的右手,让闷到整张脸涨红、还吃了几口水的秋艳浮出水面,紧接着又按了下去。这次还追加用手胡乱磨擦脸部的攻击。

「咕噗!咕啵啵!啵咕啵啵啵……咕呼!呼……呼……」。

二度浮出水面的秋艳妆都掉得差不多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尽管如此她仍努力摆出笑脸,以作贱自我来取悦这群男人的嗜虐心──同时也满足自己内心的被虐欲。

泡了半个多钟头的澡,

秋艳非但没恢复体力,反而更累了,但是她的欲火也因此烧得更旺。肛门外翻、直肠吹着冷空气的秋艳细心帮男人们擦乾身体时,门铃响起,来访者是三位课长。看到这些男人的瞬间,秋艳的身体因着快乐与痛苦交织的预感而兴奋微颤──五分钟后,她的预感实现了──疲惫不堪的肉体再度被三根大小不一、同样迷人的阳具所填满,而巨大按摩棒与大号按摩棒就在一旁湿淋淋地待命,随时准备在任何一个男人休息时堵上她的洞……。

从最初的轮奸被干到脱肛的秋艳,就这么接着满足另外三组男人。她又累又爽地夹在男人堆之中,供他们尽情侵犯她的肉体,再垂着火热的直肠与疲倦的阴蒂、挺起被真空吸引器强行吸竖起来的乳头,伴随男人们入浴、演出下流又丑陋的表演。

当副总一行人再度回到这间充斥着体液臭味的房间时,秋艳已经被奸到接近虚脱,整个人意识混浊地持续喃喃着淫语。

「我是……背叛老公的……变态脱肛人妻……程秋艳……大家尽情地……强暴我……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