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虐子4

母虐子4

一阵温热的感觉从下体传来,我悠悠醒转,感觉到那种温热潮湿粗糙的感觉从下体缓缓移到了胸部。原来是妈妈用一块热毛巾帮我擦拭身上的污秽!妈妈穿着一套粉色的丝质睡袍,身上散发着刚沐浴完的清香,表情很平静,没有了我昏倒之前的那种残忍和淫荡,又恢复了平常端庄的模样。

「醒了呀~ 源太~ 」妈妈的声音好亲切,仿佛之前折磨我的是另一个人,而她毫不知情。

我点了点头,有些畏惧的看着妈妈,不知道妈妈到底要干什么,只是乖乖地躺在那,任由妈妈擦拭着我肮脏的身体。我夹了夹菊门,发现那个跳蛋也被妈妈取出来了。妈妈专心地擦拭着我的脸,眼中满是关怀和怜惜,我很难把她和今天给我带来无尽羞辱与折磨的那个乖张凶淫的女王联系在一起。

「好了~ 不要赖在地上了,会着凉的~ 去洗个澡,该睡觉了~ 」妈妈温柔地说道。我看了看表,已经夜里2点半了!我爬起来,给妈妈磕了个头,就向浴室走去。

我站在淋浴头下,热水哗啦啦地冲刷着我的脸,我张大了嘴,不停地漱口,想把嘴里那恶心的精液味和尿骚味吐掉,但是我心头的屈辱感却怎么挥之不去。

我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我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我不停地问自己。我已经喝下了两个女人的圣水了!看来我真的是一个马桶……马桶源太!我无力地跪了下来,在水龙头下无声地哭泣着……

纯子看着电脑屏幕上有些模糊的画面,里面是一个大男孩正跪在淋浴头下哭泣。纯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喃喃地摸着屏幕说:「源太啊,你不要怨妈妈哟~只有这样,你才不会离开妈妈啊~ 妈妈会给你幸福的~ 呵呵呵呵~ 」一丝残忍的微笑浮现在纯子的嘴角。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妈妈似乎又恢复了原来,只是给我安了一个更加牢固的鸟笼子。我本来还有些反感,但是经过那一晚之后,我已经提不起反抗妈妈的念头了,我的小兄弟也乖的很。我把我多余的精力都用来练习剑道,每天疯狂地练习4个小时,最后一个离开剑道馆。而纱希君也没有再来看我训练,她不来最好,来了我就要逃了……

我拖着一身的疲惫打开了家门,妈妈正在擦拭她那台古董留声机。

「呀!源太回来了~ 快喝杯牛奶~ 」妈妈亲切地说。经历了那一天之后,我跟妈妈的距离反而近了一些。这种感觉还蛮好的。

「看你累的,快擦擦汗。」妈妈递过一条毛巾。因为带着小鸟笼,所以我不敢在剑道馆的浴室洗澡,每天只能回家洗。

「源太,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再练习剑道了~ 你想运动的话,妈妈给你安排一个地方~ 保证你喜欢~ 你这样天天带着一身汗跑来跑去,会生病的~ 」妈妈微微皱着眉,用埋怨的口气说着。

「哦!」我擦着后脑的汗水,没太在意。本来我就是为了发泄自己的精力才练的剑道,换个别的地方运动,也一样的。我当时以为是妈妈给我找了某个健身房呢,谁知道却是另一段噩梦的开始。

第二天下午,我放学后直接回了家,并且把我自己的竹剑也拿了回来。我推开门,妈妈已经收拾好了。妈妈穿着一身黑色的洋装,外面罩着一件深蓝色的毛呢大衣,美腿上包裹着厚厚的保暖丝袜,脚蹬一

双精致的尖头小踝靴。

「走吧,源太,我带你去个新的地方运动。带上你的竹剑。」妈妈开心地说着,递给了我一个地址。

我跟着手机导航,只用了10分钟就开到了城东北的一间别墅门口。妈妈带着我走进了这间别墅,摁响了门铃。沉重的大门打开了,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雪白的皮肤,金色的秀发,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五官很立体,眼神中带着十足的傲气,一对巨乳足有F罩杯,浑圆修长的大腿,身上穿着厚厚的褐色丝绒睡衣。这个外国女人好高啊!比我高了足足一头(源太180CM)!

身高170CM的妈妈穿着高跟鞋在她面前都像个小孩儿一样。她看到我妈妈,眼神里露出一丝喜悦。

「Hey!Junko!Mydear!Imissyousomuch!」

说着,就和妈妈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Sarka!HeisGenta,myson!」妈妈拉着我的手向这位高大的外国美女介绍。

「Yeah~ You' resocute,honey~ 」那个外国女人很开心地捏了捏我的脸,我感觉好像是被老虎钳子给拧了。

「源太,这是我在美国的好友,Sarka夫人,她可是空手道高手加高级健身教练哦,我专门把她请来训练你的,天天在学校跟那些小屁孩在一起能练出什么名堂来~ 」妈妈向我介绍这个高大的金发美女。

Sarka夫人搂着我和妈妈的肩膀把我们请进了屋子。我坐下之后,打量着这间别墅。别墅内部是欧式的装修风格,空间很大,采光也很棒,一看就价格不菲。

Sarka夫人端来了一壶茶和三个杯子,「Pleaseyourself!」她热情地招呼着我们。

「MadameSarka,doyoulikethisestate?

Doyouneedanyhelp?」妈妈端着茶杯问道。

「No!No!No!Theestateisveryawesome!

Ilikeit!Thankyouforyouraccommodation!Junko!」Sarka夫人很开心地说道。

「Mypleasure!MadameSarka,canyougivemeafavor?」妈妈说道。

「Ofcourse!I' mstillnotunsurewhyyouinvitemetoJapan?」Sarka夫人看上去很疑惑。

「Iwantyoutotrainmyson。」妈妈恳切地说。

「Yourson?Areyoucrazy?MycourseisespeciallyfortheMasochist!It' smaybetoohardforhim!」Sarka夫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HeisaMasochist,apervert,andheisalsomyslave!」妈妈的神情很得意。

「Wow,it' samazing!Junko!Yoursonisyourslave!It' ssokinky!OhmyGod!Ican'timaginehowitwouldbeifItor

turedFrankorAllen!」Sarka夫人眼睛瞪的大大的,惊奇地说着。

「Itwillbeveryinterestingandarousing~ Maybeyoushouldtryit,everyonehasthedarkestdesireandfantasies,whynotexploreitandcontrolit!We' reDominatrix!NotthesweetMommyonlybakecookiesforChildren!」妈妈激动地说着,眼睛眯了起来。

「Impressive!IfoundAllenmasturbatewithmypantyhoseandpanties,maybehe' safuckingperverttoo!」Sarka夫人端着茶杯,似乎若有所思。

「Yes!EveryboyisMommy' ssugar!ButwhattheyareexpertatisflirtingwiththoselittlecuntsandmakeMommybrokenhearted!So!Dominatethemandcontrolthem!Teachthem!How!To!Be!agoodboy!」妈妈的言论让我后脊背发毛,我感觉到那个叫Allen的美国男孩要倒霉了,因为Sarka夫人的眼神正在变得凌厉起来,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Thankyou,Junko。It' sagoodadvice,I' lltryit。Butnow,let' stakecareofthislittlemonkeyfirst~ 」Sarka夫人那凌厉的目光转向了我,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笼罩了我,我感到似乎是被某种凶猛的野兽盯上。

「He' saammeterKendoathlete。Hefightwithlittlecuntseveryday!It' ssoembarrassing!Tellhimwhatistherealfightandtrainhimtobeaman!」妈妈冷酷地说着。

「Hey,Monkey!Isthatyourweapon?」Sarka夫人扬了扬下巴,指着我手边的竹剑轻蔑说。

「Takeyourweapontothebasementandwait!Weshallbeginthefirstcoursenow!」Sarka夫人站起身,向楼上走去。

我和妈妈来到了地下室,地下室的面积很大,被改造成了一个格斗训练的场馆,有各种各样的配套器具,地面和四周的墙上都有厚厚的海绵垫子,看上去很专业的样子。妈妈摘掉了我的小鸟笼,说害怕影响我和Sarka夫人的比武。

「这是敏夫那个蠢货的别墅,别人抵债给他的,别墅的前主人酷爱格斗,就把地下室搞成了这个样子,正好拿来给你当训练场。你要听Sarka夫人的话哦,她很专业的,在美国很多大亨都是她的学员。」妈妈在边上

找了个椅子坐下,耐心地跟我说着。

哼!再厉害也是个女人!我心里暗暗想着,我对自己的剑道和力量还是有信心的。没有了胯下那个累赘的束缚,我觉得自己战斗力爆表!

哒!哒!哒!哒!钢制楼梯上传来了高跟鞋走在上面的声音,但是这声音发闷,感觉格外的沉重有力。Sarka夫人换好了衣服,来到了地下室。Sarka夫人脸上戴着黑色的半遮面具,露出一双闪着凶淫光芒的大眼睛,涂着猩红的唇彩,性感而丰满的身躯上穿着黑色的女王皮装,一对豪乳挤出了深长的乳沟。

她戴着及肘的黑色皮手套,手套的背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浑圆结实的大腿上包裹着黑色的丝袜,蹬着黑色过膝高跟靴。她手里把玩着一根1米多长的黑色马鞭,比妈妈那根整整粗了两圈,腰背后别着一根盘好的黑色长蛇鞭。

Sarka夫人缓缓地向我走来,一股浓烈的香味铺面而来,撩得我有点心猿意马。她本身就有195CM高,穿上高跟靴之后足有2米出头,而且是白人女性那种丰满壮硕的体型,站在我面前充满了强烈的压迫感和力量感。Sarka夫人围着我转了两圈,我的心砰砰直跳,这种威压感让我好生难受。妈妈走到她身边对她小声说了些什么,就走上了楼梯,只留下我们两个。Sarka夫人冷哼一声,走到了离我3米远的地方,用马鞭指着我轻蔑地说道:「Hey!Monkey,attackme!Useyourbanana!」

我真的生气了!她居然敢说我的竹剑是banana!侮辱我可以!侮辱陪伴我多年的的这把竹剑不可以!一股热血涌上了头,我一把扯下竹剑的布套,大喝一声就冲向了那个可恨的外国女人。我高高跃起,一剑劈向了她的头颅,竹剑迅猛的落下,拉出暴躁的破空声。

啪!一声闷响。Sarka夫人双手持马鞭格住了我的竹剑。有两下子!反应还挺快!我心中暗道,急忙撤剑向身侧攻去,又被她挡住了!我使出了我练习多年的套路,一连十多剑如疾风暴雨一般攻向她周身各处要害,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猛过一剑!但不是被她用马鞭挡住了就是被她躲过了,她穿着高跟靴和这么一身别扭的衣服还能有这么快的反应和身法,我不敢想她正常情况下会有多快!

碰到真正的高手了!我心中一沉,有点慌了,直刺她面门的一剑收招慢了,正好被她一把抓住。我涨红了脸,想把剑从她手里夺回来,但是Sarka夫人的力量大的惊人,她居然用一只手就抓的竹剑嘎吱嘎吱响。我弓步沉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把剑抽回来,却没料到Sarka夫人居然猛然用力向下拗竹剑。

嘎巴一声,竹剑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Sarka夫人把那半截竹剑随意地丢在了地上,冷笑着说道:「Stupidmonkey!Yourweaponisjustatoy!Soareyou!Hahaha!」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把甩开手里的半截竹剑,飞起一脚就踹向了她的胸口。Sarka夫人居然不躲,而是一把抱住了我的腿,然后扭腰一下把我扔了出去,足足摔出去四五米远,我抱着头在地上翻了个滚儿又站了起来。Sarka夫人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对

我勾了勾手指又拍了拍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Hey!Monkey!Comehere!Kissmommy' sass!」

啊!我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羞辱了!这是对我男性尊严和力量的挑战!

我不能输!我想起了跟琴东马鹿学的一套流氓打架专用的拳法,招招都是阴狠下流,虽然不应该拿来对付女人,但是Sarka夫人在战斗这件事上似乎不能算女人吧……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冲到她面前,插眼、踢裆、锁喉甚至是袭胸都用上了,终于搞的她有点慌乱起来!Sarka夫人抓住一个空当,一把把我推了出去,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Youdirtybustard!Yougetmeangrynow!」

Sarka夫人生气了,她扔掉了马鞭,摆出了空手道的姿势。我一看她的架势,心里一寒,这个女人的修为估计快赶上琴东的爸爸了!不好!

我还没感叹完,Sarka夫人就已经扑了过来!呼!我躲过了一拳,但是拳风居然刮的我脸有点疼!只几下,我就防不住了,被她一记踵落结结实实地砸在胳膊上,我支撑不住她腿上的巨力,直接跪在了地上。我被她的腿按在地上起不来,黑色的皮靴贴着我的脸,皮革的触感很好,上面还有一阵一阵香气袭来,长靴的尽头就是她性感的大腿,如果不是在打架的话,这个姿势其实还是蛮诱惑、蛮带劲的。

「Hey!Monkey!LickmybootsandI' llgiveyouanotherchance!」Sarka夫人得意地说着。

我不想舔,太丢脸了!但是被她这么用腿按着更丢脸!而且我快支撑不住了……我闭着眼睛,在她的靴子上舔了两下。说实话,感觉还不赖……我胳膊上一轻,Sarka夫人果然很守信!

我蹦起来,活动活动手脚,又开始用我的流氓拳法攻向Sarka夫人。但是这次,她明显有准备了,我那些猥琐的招式被她一一化解。我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我的锁喉手被她抓住了,紧接着我的另一只手也被她抓住了。Sarka夫人用蛮力把我的两只手都拧到了背后,用左手一把攥住,然后把我的头一下子摁进了她那一对豪乳里,居然就用双峰夹着我的头,提着我的双手把我举了起来。

刚开始感觉还不错,Sarka夫人的大胸真的很棒!温热、柔嫩而且还特别香!

我都快被她的双峰焖熟了!

「LoveMommy' stits,」Sarka夫人在窒息我的同时不忘调戏!

但是过了一会儿,我喘不过气来了!这种感觉我在继母身上也体会过,但是没有这次这么强烈!这次我真的是一点空气都吸不到,鼻子和嘴全被Sarka夫人的乳肉堵的一丝不漏!我的双手挣脱不开她的控制,双脚在空中乱踢,但踢在Sarka夫人腿上就跟踢在石头上一样,没用。看上去就好像Sarka夫人在用她的一对豪乳对我执行绞刑一样。

就在我快要昏过去的时候,Sarka夫人一把把我扔在地上,摔的我七荤八素的。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影一下子坐在了我的胯上,压的我惨呼一声。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头发,Sarka夫人一下子吻上了我的嘴,她灵活有力的舌头

撬开了我的嘴唇和牙齿,在我嘴里四处地舔舐,并且把她的口水往我嘴里渡,然后又拼命吸吮、嗫咬着我的舌头,我又差点被她吻到窒息。终于,Sarka夫人的舌头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黏滑细丝。随后,我的上衣一下子被她粗暴的撕开了,裤子也被撕成了几片。Sarka夫人抓住我的两只手。

把我压在地面上,狂乱亲吻、舔舐着我的脸和脖颈,还在我肩膀上留了两个牙印,我突然就理解了电影里被恶霸强暴的少女是什么感觉………

Sarka夫人一把抓住我的脸,抠着我的头把我提了起来。天啊!这简直就是怪物啊!我180cm,75kg的壮小伙子,她居然能一只手把我抓起来,这是何等强悍的力量!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人拎着耳朵的野兔一样,刚才的剧烈格斗和连环窒息已经让我没多少力量反抗了。Sarka夫人把我面朝下扔到地上,一下骑在我的屁股上,两只手臂穿过我的腋下在脖颈后面扣住,、把我的脖颈和上半身向上拗。我双手挥舞着,腰部疼地快要断开了,这是要把我撅成两半么!Sarka夫人就这样把我放下又拗起来,来回重复了几次,终于耗尽了我仅剩的力量。她把软踏踏的我扔在地面上,一对豪乳压在我背上,舔着我的耳朵轻声地说着:「Goodfight!boy~ Goodfight!Exciting!Mommywillgiveyousomereward!」

Sarka夫人用我身上仅剩的布片把我的双手绑在了背后,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内裤,露出了肥嫩嫩、湿淋淋的花园,周围生着浓密的金色毛发,又捡起了地上的马鞭。Sarka夫人一把抓住我的头,拎到了自己的胯下,用她健壮的双腿夹住了我的头,然后一鞭子抽在了我的背上,立刻就是一道带血的红印。

「Goodboy!YoumadeMommywet~ Lickmypussy!Now!」Sarka夫人激动地命令我。那一鞭子差点没把我的魂打出来,我不敢违抗这个女金刚的命令,伸长了舌头玩命地舔着她的花园。白人女性花园的味道很重,蜜汁味道也很腥,一点都不好吃,我舔了几下就不想舔了。

又是更重的一鞭子抽了过来,我被夹住了脸,还惨叫不出来了,只能哼哼。

「Lickmycunt!Boy~ Mommyloveyoutongue ~hahaha」Sarka夫人开心的说道。我不想再挨这个女魔头的鞭子了,太恐怖了!闭上眼睛玩命地舔了起来。

「Ohyeah~ Ohyes~ goodboy~ 」Sarka夫人被我舔的娇喘连连,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我是有认真修炼舌头的,每天我都从深口玻璃杯里舔出100个糖豆来吃呢,那是继母留给我的作业。

「ah!ah!ah!」Sarka夫人居然被我舔的浪叫了起来。我把舌头伸进了她的肉唇里,快速地舔着她的小珠珠。

突然,Sarka夫人放开了我的头,我没留神直接趴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啃屎。Sarka夫人用手扶着膝盖喘息着,两坨红晕飘上了她雪白的脸颊。

「Oh~ Oh~ Yourlickingiss

owonderful!I' msojealous!WillyoufollowmegobacktoAmerica?」Sarka夫人说着,走到我的面前坐下,用她那腥臭的花园对着我的脸。她用脚跟一下子把我的口鼻一下子摁到了她的花园里,然后用另一条腿紧紧地箍住了那条摁着我脑袋的腿的脚踝,把我直接扣在了她的腿弯里,这也是柔道技术的一种。

「Goon,pervert!MakeMommycum!」又是一鞭子抽在我背上。这美国女人是不用鞭子不会说话吗?我心里咒骂着,还是屈辱地给她口交。我舔死你!我恶狠狠地想着!我不但舔,我还咬她的肉唇和小珠珠。哼!

疼死你个马鹿!

但是Sarka夫人似乎口味很重,我小小的恶趣味反而让她更兴奋了!她的叫声越来越浪,开始揉捏自己的那白嫩肥硕的大胸。噗呲!一股腥臭的阴精直喷在我的鼻子里和嘴里!我呛的直咳嗽!

Sarka夫人放开了我的头,大口的喘息着,她回过神来,却发现我在呸呸呸地吐着嘴里腥臭的阴精。她一下就怒了,一个反手巴掌抽的我在地上翻滚了两圈。Sarka夫人一把把我夹在她的腋下,铁板似的巴掌雨点般的落在我的屁股上,疼的我大声惨呼。突然一条臭烘烘的内裤堵住了我的嘴,「Stopcrying!Youfuckingpussy!」

然后又是雨点般的巴掌落在屁股上。被人夹在腋下打屁股,这是小时候才有的事,可我已经18岁了!我已经是个180CM的大小伙子了!还被一个女人这样打!实在是太丢人了!疼痛和羞辱一起涌了过来,我的M魂又被点燃了,我居然可耻地硬了!

Sarka夫人打着打着,发现我不叫了,而是开始发出一种淫荡的哼哼声。

她把我扔在了地上,看到了我勃起的肉棒。

「Youfuckingpervert!Mommy' sspankingmakeyouhard!Huh!」Sarka夫人一边骂着我,一边抓起我的双腿,用她那足有44码的大脚一下踩在我的肉棒上,把我的肉棒直接踩在了肚皮上蹂躏。Sarka夫人的大脚太有力了,她的电气按摩我根本承受不住,又痛又爽,不到一分钟我就射了!

Sarka夫人扔下我的双腿,看着我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的样子,忽然用靴子捅了一下我的菊花,我疼的一抽抽。Sarka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一步跨过了,大步向楼上走去。不一会儿,Sarka夫人又回来了,她的胯下多了一根黝黑发亮的粗长假阳物。

Sarka夫人双手叉腰非常神气地站在我头顶上,吐了一大口口水,然后均匀地涂在了阳具表面。她跪下来,铁钳般的双手分开了我的大腿,我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位直接暴露在了她的面前。我颤抖着,摇着头,嘴里直哼哼,但是Sarka夫人根本无视我的抵抗,腰一挺,粗大的阳具就直接挺进了我的菊门,然后一前一后的抽插了进来。Sarka夫人的腰力可比继母厉害多了,我的菊门就像被轰鸣的电锯锯着一样,火热的撕裂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我的脸揪成了一团,双手因为太紧张而痉挛了,脚趾头紧紧地绷在了

一起。我挣扎着,扭动着,但是根本逃不开菊门那根巨物的侵犯,我的眼泪流了下来,男性的尊严碎成了渣。

我身为一个男人,一个练习多年的剑道高手,居然被一个女人打败了,还被她千般凌辱,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如死灰。

但是渐渐的,疼痛逐渐褪去,我居然开始爽了!Sarka夫人迅猛的抽插给前列腺带来的刺激也是很强烈的,我又硬了。

「Huh~ Boy!YouloveMommy' sstrap- on!Yougothard!」Sarka夫人也发现了这一点,无情地嘲笑着我。

我强忍住,不想发出淫荡的喘息,但是后庭的快感太强烈了,我实在支持不住。终于,我开始哼哼唧唧的叫了,后来越叫越浪!Sarka夫人哈哈大笑,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频率。我快要射了!就在这时,Sarka夫人一把把我的屁股抬了起来,让我的肉棒对准了我的脸,她拔出了阳具,两根手指刺入了我的菊门,精准地摁在了我的前列腺上,用力地按揉着。噗!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我的脸上!我居然颜射了自己。我痛苦地闭着眼睛,不敢看Sarka夫人的脸。

「Oh~ youloser!Youcumonyourface!」但是Sarka夫人根本不可能放过这个嘲笑我的机会。

我正痛苦地要死,突然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然后菊门又传来了刺痛的感觉。Sarka夫人居然用胳膊架着我的双腿,把我抱起来,艹着我的菊门。Sarka夫人的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腰部不停地朝斜上方耸动。天啊!我居然被一个女人抱着艹菊花!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前所未有的羞耻感驱使我转过头去,不让Sarka夫人看到我的脸,但是我喉咙里发出的浪叫还是出卖了我很爽的事实。经过母亲和继母二度开发的菊门,现在已经有点松弛了,Sarka夫人的阳具虽然个头不小,但并没有伤到我,而是给了我很大的快感。

在我快要第二次高潮的时候,Sarka夫人把我摁在了墙上,直接把我艹喷了!白浊的精液喷在了我的脸上和墙上。

「Ohhoho~ Boy~ Mommy' sfuckingyoutocum~ 」Sarka夫人大笑着,把我扔在了地上,然后径自走开了。我痛苦地喘息着,屈辱的泪水肆意地流着。就在这时,一根冰凉的绳子缠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向后脱去,原来是Sarka夫人甩出了她的蛇鞭。我就这么像死狗一样被拖到了她的脚下。Sarka夫人坐在一张椅子上,俯视着我。Sarka夫人用靴跟挑出了我嘴里的内裤,拉开了皮靴的拉链,脱下两只靴子,扔在一边。Sarka夫人把那包裹着黑丝的大脚塞到了我的嘴里,「Lickmyfeet!

Slave!」

Sarka夫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剧烈运动,脚上出了很多汗,味道很重。

但是对于一个抖M来说,这种味道再刺激不过了!我舔着舔着,居然又硬了!

「Yousuchapervert!Yougothardagain!」

Sarka夫人很惊奇。

Sarka夫人抽出她的大脚,在我沾满精液的脸上一阵揉搓

,然后把沾满精液的大脚踩在我的嘴上。

「Cleanmyfeet!Bitch!」Sarka夫人嫌弃地说。

我已经麻木了,屈辱地舔着沾着精液的丝袜脚。我是真的怕了Sarka夫人这个女魔头了,她那么厉害,又那么凶淫,让我无法反抗,她的调教手法很娴熟,也让我提不起反抗的兴趣。

「DoyouloveMommy?」Sarka夫人掐着我的脖子把我从地上揪了起来。

「Yes!」我拼命地点点头。我真的是怕了她了!

「Let' smakeadeal~ IfyoueatMommy' scake,Mommywillgiveyouanotherchancetocum~ OK?」Sarka夫人一边玩弄着我的肉棒,一边用诱惑的语气对我说着。

我只得点点头,我不敢摇头,真的!

「Oh~ Goodboy!」Sarka夫人开心地摸了摸我的头,然后随便找了一张塑料纸铺在地上。只见她蹲在塑料纸上方,菊花一张,大坨大坨的黄金就掉在了纸上。

「Comeon~ Boy~ eatMommy' scake~ 」Sarka夫人对我热情的招招手。

原来这就是Mommy' scake!我差点晕过去。

可是看着Sarka夫人眼里的热情逐渐消退,怒气逐渐上升,我打了个寒颤,赶紧乖乖地跪着蹭了过去。

我跪在那堆新鲜的黄金面前,几次想下嘴都狠不下心来,太恶心了!突然屁股上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Sarka夫人的马鞭落了下来!然后是第二鞭,第三鞭……鞭子不停地抽着,我知道,我要是不吃的话!会被她抽死的!我不怀疑她有这个狠心和能力!

我眼一闭,心一横,张嘴就咬了一块在嘴里。一阵浓烈的恶臭在口腔和鼻腔里弥散开来,我不敢咀嚼,直接把那块黄金咽了下去。看到我吃下了第一口,Sarka夫人停止了手中的马鞭。她捡起了地上的半截竹剑,一下子捅进了我的菊花里,缓缓地搅动着。我疼地龇牙咧嘴,但还是得继续一口一口地吃着纸上的黄金,因为我不吃,后庭就会有剧烈的的疼痛传来。

看到我乖乖地吃下了黄金,Sarka夫人也不再折磨我,一边用竹剑刺激着我的前列腺,一边用两根手指搓弄着我的肉棒。Sarka夫人的手法真的很棒,搓弄的我好爽,前后夹击产生了强烈的快感,我虽然嘴里还吃着黄金,但是肉棒已经快要爽到飞天了!

我终于吃下了所有的黄金,肉棒也被刺激的微微颤抖,就要射出来了!这是,Sarka夫人却拔出了菊花里的竹剑,一脚把我踢翻在地上,白嫩浑圆硕大的屁股迅速向我的脸逼近,一个沾着些许黄金的屁眼出现在我眼前。

「CleanMommy' sass!AndI' llletyoucum!」

Sarka夫人冷酷的命令着我。

反正事已至此了,那么大一坨黄金都吃了,不差这点了……我伸出舌头,舔舐着Sarka夫人的肛门,舔的她菊花一抽一抽的。Sarka夫人弯下腰,一只手抓住我的肉棒来回撸动,一只手抓住我的肉球轻轻揉捏。就这样,我舔着Sarka夫人沾着黄金的菊花,再一次射出了肮脏

的精液,在射出的同时,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在羞耻的释放之后,我那躁动的灵魂也随着那白浊滚烫的精液一起被射出了身体……我平静地躺在地板上,时间的流速似乎突然变慢了,我能看清Sarka夫人菊花每一个褶皱的抖动,感觉到自己呼吸时每一块肌肉的颤动,听到自己那闷雷般的心跳声,闻到自己口腔深处传来的恶臭。

我是谁?我怎么会躺在这个肥白圆润的巨臀之下?我怎么会为了射精而去舔别人没擦过的肛门?我怎么会被人逼迫着吃下那么一大坨黄金?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我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只剩下对自己极度的唾弃和深深的绝望。身为一个修习多年的剑道高手,我居然被一个女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输的一败涂地,还受到了她如此猛烈的侮辱和侵犯,如果是在战国时期,我应该已经切腹自尽了…

…

最可怕的是,我居然还在她残酷的调教虐待之下勃起了,射精了,还射了四次……我对继母有着极度的迷恋,所以我半推半就地成为了她的狗奴。我对母亲有着深深的依恋,所以我主动选择接受她的折磨。可是今天,我和Sarka夫人生平第一次相见,我对她也没有丝毫的感情,我居然就这么屈服了,在她的威逼利诱之下,吃下了她的黄金。我对自己的本性产生了深深的怀疑,我感到自己就是一只狗奴,一只马桶,只要控制了我的性欲,就可以随意玩弄侮辱的肉便器!

Sarka夫人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脚脖子,把我朝着训练场边。Sarka夫人把我拖进了浴室,我的胳膊上都被磨破了好几处。她转过身来对着我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Hey!Boy!Howabouttakeashower!」

不等我回答,一股粗粗的热流就冲在了我的脸上,Sarka夫人的排量特别大,跟泄洪似的。我的鼻子里、嘴巴里都是圣水,呛得我直咳嗽,眼睛被蛰的睁不开,连耳朵里都灌进了一些。Sarka夫人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乐的哈哈大笑,「Cleanyourself!Youdirtypig!」Sarka夫人扯开了束缚我手腕上的布条,径自走出了浴室……

自此之后,我每天都要接受母亲和Sarka夫人的残酷训练,直到精疲力竭。Sarka夫人负责训练我的体能,这个女魔头给我装备了一副马鞍,我每天都要驮着200多斤的Sarka夫人在训练场里爬20圈,一旦爬的慢了,那根又黑又粗的马鞭就会落在我的屁股上或大腿上!Sarka夫人的怒吼和我的惨叫每天都在密闭的训练场里回响。

爬行训练之后是俯卧撑训练。但是Sarka夫人的俯卧撑训练可是很特别的,我的双手双脚分别趴在四个凳子上,身子下面是4根点燃的蜡烛,Sarka夫人坐在我的身边,两根石柱子一般的美腿压在我的背部中间,控制我的负重。

我每天要做5组这样的俯卧撑,每组100个,如果哪个俯卧撑走形了,Sarka夫人就会用她手里的蜡烛在我背上滴下滚烫的蜡油提醒我。

最后是腹肌训练,我必须倒挂在训练架上,两腿夹着Sarka夫人的假阳具,然后从倒立的姿势弓起来身亲吻那根假阳具,如果做的不标准,Sar

ka夫人就会狠狠的抽我一鞭子,如果假阳具掉了,就要挨20鞭子。这种变态的动作,我都不知道叫什么,每天要做300次。

虽然Sarka夫人的训练很残酷,很变态,但是效果还真是不错,两个月下来,我的体力明显上升,而且身上肌肉的轮廓更清晰了。

妈妈专门训练我的奴隶技巧。妈妈专门为我打造了一个箱子,正好可以把坐着的我装下,还能露出我的头来,妈妈则坐在这个箱子上,把我的头罩在她的裙子之下,享受我的口舌服务。当然,妈妈也会时常邀请Sarka夫人一起享受……

妈妈还会找来一堆内裤和丝袜训练我的嗅觉。她让我蒙着眼在那一堆内裤和丝袜里找出哪些是属于她的,如果我找错了,那么我就要在头上套着妈妈的内衣,接受鞭子的责罚,而且禁欲的刑期要加1天;如果我找对了,我禁欲的刑期就可以减少半天。刚开始,妈妈的内裤和丝袜都是穿了一两天的,味道很浓,而那些用来干扰我的内裤和丝袜味道都比较淡,我可以比较容易地辨认出来。后来,妈妈开始把她穿了半天的内衣放在一堆气味浓郁的干扰内衣里来训练我,我错的越来越多。在我逐渐适应了这种难度之后,妈妈又提出了新的要求,让我分辨出面前的那堆内衣是属于几个人的!

妈妈的训练还包括服侍女王的技巧,比如女王在什么时候需要奴隶怎样的姿势,如何给女王按摩,如何让女王在奴隶的身上坐的更舒服,如何保养调教用具,如何清洁和保养女王的靴子和鞋子……

两个月下来,在女王的淫威逼迫和肉欲的驱使下,我的奴性和技巧都大大的增强了,终于到了我生日的那一天,我被允许释放一次,当做生日礼物。当我被摘掉鸟笼的时候,一阵小风吹过,都会给我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肉棒已经压抑的太久,变得太敏感了!妈妈就那么云淡风轻的站在我面前,对我轻轻地撩起了裙子。我看到妈妈那被丝袜和裙子半遮半掩的雪白大腿,就不可遏制的勃起了!

「来啊~ 在妈妈的腿上射出来吧~ 不允许用手哦~ 」妈妈诱惑地说着。我颤抖着爬到妈妈的腿前,把肉棒贴在妈妈那滑腻温热的丝袜美腿上,轻轻地蹭着,一阵久违的舒爽感从下体传遍了全身。

「你只有1分钟时间哦」妈妈轻松地说着,「1分钟你射不出来,就要等下次了哦~ 计时开始!」

我听到妈妈的话,心里一沉,开始疯狂地在妈妈的丝袜上磨蹭我的肉棒,那急躁的模样,活脱脱地就是一只泰迪在发情。我那狼狈猥琐的样子逗得妈妈和Sarka夫人哈哈大笑。

「10!9!8!7!」妈妈看着手表开始倒计时了。我越发急躁了,就快到了,就快到了,马上就好了,我的肉棒根部已经涌起了一股热热的感觉。

「6!5!4!」妈妈还在开心地说着。我的动作已经几近癫狂,髋部快速地上下摆动着,就像一台开足马力的机器。

「3!2!」妈妈的倒计时在我听来犹如丧钟一般,我感觉自己仿佛已经置身于断头台之上,雪亮的铡刀正在朝我落下!与此同时,我的子弹已经上膛,就差最后的击发了!

「1!」妈妈的红唇吐出了最后一个数,我的肛门一紧,精液如同出膛的子弹一般咆哮而出,把妈妈的

丝袜打湿了一片,还沾了一些在妈妈的裙子上。

「Oh!Youdirtypig!YousoakyourMommy'sleg!」Sarka夫人一边嘲弄着我,一边打开了蛋糕的礼盒。她把一个上面写着「M男源太」的小号生日蛋糕放在我面前,还插上了一根很粗的生日蜡烛。

「Happybirthday!Slave!」妈妈和Sarka夫人拍着手给我庆祝生日。说实话,伴随着摇曳的火苗,听着妈妈和Sarka夫人的欢呼,我还挺开心的,尤其是在释放了之后。我们一起唱完生日歌之后,妈妈就把我的蛋糕端走了,Sarka夫人又把一个塑料的大盘子放在了我的面前。

「We' llmakeamostawesomebirthdaycakeforyou!」Sarka夫人开心地说着,脸上露出了邪恶的微笑。我心里一紧,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果然,Sarka夫人脱下了内裤,半蹲在盘子上方,一大坨深绿色的黄金落在了盘子中间。

「Sorry,slaveboy~ I' mlosingweightandeattoomuchvegetable!」Sarka夫人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抱歉。

「源太,妈妈也为你准备了好吃的蛋糕哦~ 」妈妈把裙子聊起来,掖在腰里,也半蹲在盘子上空,一坨黄色的粪便落在了那滩绿色的糊糊中间。

「吃吧,源太,这是妈妈精心为你准备的,这些天我一直在调整饮食呢~ 」

妈妈用非常自豪的语气说着。

「Swallowyourbirthdaycake!Ifyoucan' tdothat,we' llhelpyou!」Sarka夫人的话语里带着深深的威胁。

我抬头看了看面带微笑的妈妈和目漏凶光的Sarka夫人,无奈地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一盘黄绿交融,散发着恶臭的「生日蛋糕」,一下子哭了出来!为什么我的生活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要在18岁生日的这天吃这种「生日蛋糕」!

愤怒、委屈、无奈和恐惧混着我的泪水一起滴落在「生日蛋糕」上……

「快吃啊~ 不喜欢吗?宝贝儿~ 」妈妈温柔的催促着我。

「Oh!SlaveboyneedMommy' shelp!」Sarka夫人说着,一脚把我的头直接踩进了盘子里,恶臭的黄金一下子灌进了我的眼睛里、鼻子里和口腔里。

「宝贝儿,妈妈也来帮帮你!」纯子一边说着,一边拔下了插在生日蛋糕上的那根蜡烛,把上面的蜡油滴落在源太伤痕累累的肩膀上。背上传来灼热的疼痛,脸被压的变形,鼻梁骨已经快要断掉了,口鼻里满是恶臭的粪便,我的境遇已经惨到了极点。肉体上的极端痛苦、精神上的极度屈辱和被女王支配控制的无力感,彻底点燃了我的M魂,我可耻地硬了!而且硬的发胀、发疼!

「OhmyGod!Hegotanerection!Whatadisgustingpervert!」Sarka夫人惊奇而厌恶地说着。

「喜欢妈妈给你准备的生日party吗?我的乖儿子~ 」妈妈那愉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已经彻

底麻木了,沉沦了,就这样吧!我机械地张开嘴,一点一点地把「生日蛋糕」吞进肚子里。

妈妈和Sarka夫人残忍的笑声在这个空荡的训练室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