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情人阉割老公3
第二天,一下班,我并没有着急回家,当然,我也没有跟王阳和兰溪出来,我一个人找了家饭店吃完饭之后,转悠了一圈,买了一些东西,看看时间,差不多八点半了,才开始朝家里的方向回去。我顺着楼梯一口气跑道了顶楼,呆在顶楼的楼梯间里面,看看表,差不多九点十分的样子,我就拿出手机给妻子发了一条短信,等了有五分钟的样子,没看到妻子回消息。我就拨通了妻子的电话,但是拨通之后,只听到妻子的喘息声,并没有听到妻子的说话声,于是我对着电话问了起来“喂~你在家吗?”
“唔~~嗯~~~”
“你们开始了吗?”
“嗯~~~你~~啊~~回来了~~啊~~”
听到妻子在电话那头娇喘着的声音,我就知道了他们的进度了,估计现在两个人在床上赤裸的抱着呢,但是具体杜飞龙有没有进入妻子的身体,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在我挂电话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宝贝,急死我了,我得赶紧插进去,我得得到你,要不你老公一会就回来了。”
“啊~~”
我快步跑下楼,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屋里的灯几乎全部开着,亮堂的很,卧室的门开着,里面似乎有声音。然后我没有换鞋,就径直走向了卧室。卧室里妻子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杜飞龙在慌忙的穿着衣服,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我。妻子看我进来了,小脸红扑扑的怒骂着我“你回来这么快干什么?阿龙正要进来呢。”
“进去了没?”
“都到洞口了,马上就进去了,你就开门了。他从我身上跳起来慌忙的穿起了衣服。还说当我老公面操我,原来这么胆小。”
“呵呵,原来我坏了你们的好事啊。那没事,你们继续玩,我去客厅看电视~”
“回来~人家要你看着他是怎么操我的。”
“你们……这是唱哪出啊?”飞龙衣服穿一半听到我和妻子的对话之后,直接愣在了原地,他好像被蒙圈了。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你愣在那里干什么啊~快来啊~”妻子朝杜飞龙招招手。杜飞龙手提着裤子,眼睛不解的看着我。“大哥,你们这……”
我没有回答,只是走向了杜飞龙,虽然只有几步,但是我感觉好像是走了几个世纪一样长,然后我举起了感觉像是挂了铅的右手臂,把杜飞龙推向了妻子。我对杜飞龙说“没事,你们还继续,让云儿舒服了就成。没事,我不介意。”说完之后,我对着杜飞龙温柔的笑了笑。但是,我的心里在哭泣。准确的说,是在滴血。我狠自己是个太监,我狠自己的裤裆里像个女人一样。如果我下边还有男人的东西,我一定会满足妻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面对妻子越来越膨胀而无法发泄的性欲,却只能把别的男人推向妻子。
杜飞龙被我推的趴在床上之后,依然迷茫的扭头看着我。但是妻子不给他机会,迅速上前一把抱住杜飞龙,然后一边嘴唇贴上去疯狂的吻着,一边用脚把杜飞龙的裤子踢掉。然后拉着杜飞龙压在自己的身上,她自己的双腿则摆好了M型。
“快!来操我~~当着我老公的面~”
“姐姐,这样不好吧。大哥还在这里呢。”
“别理他,他是个太监。”
“姐姐,这就是你不对了,大哥就算是再怎么差劲,好歹也是个男人,你怎么说他是太
监啊。”
“他真的是太监,他的裤裆里没有东西,跟我们女人一样。不信你去摸摸。”妻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摸索这杜飞龙的鸡鸡,然后往自己的阴道里放。但是杜飞龙好像不配合,也好像是被吓到了。鸡鸡一直都是软塌塌的。妻子拿着杜飞龙的鸡鸡,放在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道口不停的撸着,嘴里还说“刚才你还是硬的,现在怎么不行了?快,别管他,他裤裆里真的和我们女人一样,是个太监。快用他裤裆里没有的东西来操我~~”
我万万没想到,妻子会这样的出卖我的身份。而我,心里像是有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着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杜飞龙的鸡鸡依然是软塌塌的,提不起任何劲。妻子这下子急了,对着我吼道“那个没用的太监!快把你的裤子脱了让阿龙看看你是不是太监!”
“这个。不好吧。”杜飞龙痴痴的看着我的下边说着。
我并没有脱下自己的裤子,而是笑了笑说“没事,你们玩,我出去看电视。”说完我就走到卧室的门口,走出了房门,并顺手关上了门。临关门的时候,我看着杜飞龙说“没事,你放心玩,你大哥我喜欢戴绿帽子。”
我关上房门来到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无聊的换着台,我没有心思看电视,因为我的心思全都在房间里和我的下身。隐约间听到妻子在房间里舒爽的呻吟声,那叫声,好像很久都没有听到了,好像是妻子久违的、好像那个时候在宾馆里她在和刘伟做爱时候的那种呻吟和叫喊声,但是好像比那种声音听上去更加的强烈和严重。不多时,我听到妻子在房间里叫着“老公~老公~老公~啊~啊~~~~~”于是我起身朝卧室走去。待我走进卧室,眼前景象使我异常的震撼。妻子的双臂紧紧的搂住杜飞龙的脖子,双腿盘曲在杜飞龙的腰上。杜飞龙不停的,快速的做着打桩机的活塞运动,看上去尺寸又大又粗的阳具在妻子的两腿间消失出现、出现又消失,妻子的小腹也跟着杜飞龙的插入而略微的鼓起,拔出而又略微的恢复。我想,杜飞龙的阳具应该着实不小。与此同时,妻子的屁股也强烈的、剧烈的做着疯狂的一抬一抬的动作,妻子张大着嘴,眼神迷离的看着杜飞龙。我好像一个木头一样站立在床边小心的问着妻子“云儿~你喊我?”
妻子一边享受着久违的性爱和阴茎的插入,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着我的话“啊~啊~谁喊~啊~老公~啊~你了~你个~~啊~太监~~啊~裤裆里~~啊~没有鸡~啊~鸡~的太监~~啊~~~~~不配当我~啊~老公~阿龙~才是~~”
不多时,妻子突然全身剧烈的颤抖抽搐,好像杜飞龙的阳具是个碰不得的物体一样,妻子的下体迅速的拜托了杜飞龙的阳具,并且全身剧烈的颤抖抽搐、痉挛着。杜飞龙依然用阴茎去尝试插入妻子的身体,但是每次刚一触碰,就伴随着妻子强烈的痉挛抽搐,使他不能进入妻子的身体。杜飞龙就低头去亲吻妻子的脖子、胸口、乳房。我也走上前去低头吻向了妻子,我和妻子做着舌吻,妻子也很配合着跟我进行着激烈的舌吻,我们的舌头交织在一起,过了几分钟,妻子的痉挛停止了,随后就是妻子又一声的“啊~”我抬头一看,杜飞龙
又再次插入了妻子的身体,妻子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断断续续的说“都~啊~怪你~啊~没有~啊~~”
“舒服吗?”我看着妻子的眼睛问“嗯~~啊~~呼~~舒服~啊~死了~~好久没有~~啊~~这么~啊~舒服了~~~啊~~老公~”妻子重新用双腿夹紧了杜飞龙的腰部,但是双手却紧紧抱住了我的头,跟我舌吻着。不多时,妻子再次高潮,再次全身抖动、抽搐、痉挛。就这样,妻子在经历了三次高潮之后,杜飞龙射精了,他高声的啊啊啊叫着,努力的把他的阳具插到妻子阴道的最深处,然后一次一次的抖动着,把他的精液排进了妻子的子宫里。等他拔出来的时候,从妻子在高潮下尿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成一道抛物线,淋到了杜飞龙的身上和床单上、被子上。妻子依然在剧烈的抖动着。杜飞龙完全没有正眼看我,而是喘着粗气,坐在床尾点上了一支烟抽了起来。妻子在排完尿之后,好像失去了意识,闭着眼睛歪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对我问话也是完全没有听见一样,她的阴部泽泽的流出了乳白色略微一点点发黄的精液,顺着阴唇、大腿和屁股流到了床单上。我起身来到卫生间,锁上门,对着镜子慢慢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我欲火焚身,可是我现在没有任何感觉,可能是前列腺也被切除的缘故,我下体也没有任何液体流出。看着镜子里自己干净平坦的下体,现在隔着内裤也能隐约看到一条肉缝。我伸手在自己的下体来回揉搓着,但是除了还没有愈合的伤口的疼没有任何的感觉。我拿出一个棒棒,套上避孕套,忍着略微的疼痛和不舒服,慢慢的一点点的塞入自己的假阴道里。然后我穿好内裤,又隔着内裤又摸着自己的下体,闭着眼睛回想着刚才那刺激、激烈、又让人难受的镜头,我把我自己想像成了杜飞龙。慢慢的,下体的疼传到了我的大脑,我呲着牙停下的手上的动作,然后穿好内裤,定了定神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卧室里,妻子依然是刚才的姿势在床上歪着,杜飞龙在妻子的身后搂着妻子。我拿起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把空调的温度调高,热风风力调高,就关上门来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无聊的看着芒果台的综艺节目,具体什么综艺节目我也不晓得,只知道是个很搞笑的节目,但是我却完全的笑不出来,我也没有那个心情去关心是什么节目,只是好像有个人在跟我说话填充一下我的心罢了。回想起跟妻子一起度过的这些日子,就算我做的再好,裤裆里没有那个男人的东西,好像依然满足不了妻子。虽然杜飞龙任何方面都不如我,但是仅仅是裤裆里比我多个东西,就使得妻子芳心打动,甚至不惜出卖我的身份。看来妻子的性欲确实是比较强的。难道是女人都是这样?但是兰溪却没有。如果兰溪是为了不伤害我而故意忍着,那我就更不能原谅自己了。看看自己的裤裆,现在跟个女人一样,我拿什么去给兰溪幸福,拿什么去给云儿幸福。这个时刻我似乎知道了性对于女性的重要性,也知道了为什么报纸和新闻上说的近半数离婚夫妻因为性生活不和谐而离婚的理由。现在,我似乎只有两条路可选,第一,我一个人生活,孤独终老,不去坑害任何人。第二,
安心的做好妻子所说的贴身太监,忍受着一切,包括无止境的羞辱和磨难以及心灵打击,换来的只有一个,我不孤独,我不是hi一个人,起码有时候或者说是偶尔,我还能获得妻子的安慰和抚慰,以及那一星半点的不知道算不算是的——爱。不过说起来,我现在还是挺开心的,有个不知道算不算的红颜知己,有个不嫌弃不出卖我的兄弟。还有不知道为什么的穿女装就心情良好。虽然不完美,但是我知道人要知足,知足者常乐。况且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有,妻子不是说了吗,我是她的贴身太监,要贴身伺候她跟别的男人做爱。这次,也许,只是也许,是妻子“寂寞”了很长时间的原因也说不定。
“大哥”杜飞龙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维。我虽然眼睛看着电视,但是我并没有注意电视上播送的是什么。杜飞龙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扭头看着杜飞龙。“怎么了?”
“对不起啊。上了嫂子。”
“就这啊,呵呵,没事。我不是说了吗?你大哥我喜欢戴绿帽子。”我顿了顿,继续说“以后想了,随时可以来。”
“那个,大哥,你真是太监么?”
“你说呢?”
“虽然你看上去有点娘娘腔的,长的也挺清秀的,但是我是不信。”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杜飞龙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嫂子呢?”
“嘻嘻,被我干晕了,在屋里睡呢。”
“哦,好吧,小伙子身体挺棒的啊。”
“呵呵,献丑了。真是对不起大哥了。”
“说了没事的。”我伸手搭在杜飞龙的肩膀上,看看表说“好了,别瞎想了。我同意了的,今晚你去睡主卧,我睡客房。”
“大哥,不适合。刚才我就上了嫂子了,现在还把你赶到客房。”
“没什么不合适的。去吧。”
“不行,真不合适。我还是回去把。”
“怎么?吃完了就拍屁股走人?”
“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大哥你误会我了。”
“呵呵,行了。就按我说的做,你去跟你嫂子睡。我睡客房。”
“真不合适。”
“那这样,刚才你嫂子不是我是太监吗?反正你大哥我喜欢戴绿帽子,以后只要你来了,你们就是夫妻,我是伺候你们的太监怎么样?”
“这也太……”
“没事,就这样定了。你老婆可是在房间里晕了呢,还不回去?等我去把云儿下体你们刚才的东西清理干净啊?”
“这个。好吧。那我谢谢大哥了。”
“没什么,你虽然年纪和阅历都没我们多,但是在单位的时间比云儿长,你在单位多照顾云儿就好了。你要是还想不通,那就当是交易好了。”
“放心,我会照顾好瑶儿的。”
“瑶儿?”
“呵呵,老婆。我老婆”
“嗯,这就对了。回去吧。”说完我起身来到了我很久没有睡过的客房。打开衣柜,我看到满衣柜似乎没有一件可以称得上是男装的衣服,我又再次落下了泪水。我关上衣柜,脱了衣服,来到电脑前登上了QQ,上着网,我睡不着。但是我在网上发现了让我欣喜若狂的东西——阉割群。欣喜若狂的我一下子加了好多。我心里开心着,哼着小曲,我似乎找到了我的故乡一样开心。只是,在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我蹲在便池上的时候,在那嘶嘶声之外,我似乎又听到了卧室里面妻子的呻吟声。这已经是今夜的第三次
了吧,看来妻子真的是憋了好久了,跟我过了这么久也真是难为她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杜飞龙可真够强的,也不怕伤身体,难不成真是王阳口中的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我拽了点纸,小心的沾干净阴唇上的尿渍,提上内裤,继续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杜飞龙和妻子一起起床,走出了卧室。妻子的脸红扑扑的,好像年轻了,满脸满足的笑容,就好像新婚的妻子一样。吃早饭的时候,也是对杜飞龙格外的亲切。出门的时候,还给杜飞龙穿鞋,俨然一个伺候丈夫的小老婆。等他们出了门,我也换上了衣服出了门,不过,我又多拿了两整套衣服放进了车里,从里到外全部都有,一套女装,一套中性装。而我身上穿的则是一套女装。因为今天不上班,我要和兰溪一起去采购部门过年需要发的福利。
接了兰溪,我们一起来到了西郊的大型批发市场。这里什么都有卖的,衣服、鞋袜、食品、饰品、杂货、五金、玩具、摆饰总之这里是应有尽有,除了家具和汽车以外,只要你想找,这里都有,但是具体真不真我就不知道了。其实我是不想来这里的,但是兰溪非要来这里,说这里的东西便宜,可是我总觉得这里的东西质量不怎么地,过年给部门员工发的东西,我是想要质量好的,但是兰溪说质量好的不如数量多的。最重要的是公司给的福利已经发过了,现在福利属于我自己掏腰包给兄弟姐妹们买的,当然是花钱少的才合适,毕竟我现在拿得出手的除了人品和长相,也只有钱了。其实我觉得我除了裤裆里男人的东西拿不出来,其他的东西我应该都能拿出来吧,当然,身高例外。
买过给员工需要发放的福利,我和兰溪顺带也购买了回家带给爸妈的礼物,然后我和兰溪就直奔服装城购买男装,过年回家需要穿的男装。买衣服的时候,试来试去,感觉真的没法挑。上衣还好,可是裤子使我犯了难。以前还没觉得,现在这么长时间基本没有穿过正式的男装了,感觉男装的裆部特别的不舒服,裆部特别的长,提的太靠上了,脚脖子露在外边,提的正好吧,有感觉裆部下垂的比较厉害裤裆里空空的。尤其是牛仔裤,从外观上看,怎么看都能看出来下边没有东西,尤其是蹲下的时候。看来看去,最终还是买了男士的低腰修身牛仔裤,买了一条,其余的换洗衣服,就带卫衣和棒球服运动服好了。剩下的,就是回家收拾东西了。因为明天到单位发了东西,我就得开始启程回家了,一个以前公里以外的三等城市的家里。兰溪非要跟我回去,我也拗不过她,只好同意。只是,下午我接了一个电话,是妹妹打来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家,说交了男朋友,想带回去给爸妈看看。我心里一万个高兴,只是希望那个男人傻一点,最好比我还傻,这样妹妹才不会被欺负。当然,我也只是想想罢了,我想,这个世界上比我还傻的人,恐怕是没有了吧。
回到家,收拾完东西,我就跟妻子说了起来回家过年的事情,毕竟我有三年都没回去了,而且我想明天下班之后,就直接开车上路回家了,就不回来了,也就是说,明天上班出发,我得带上我的行李了。妻子也同意我回去,只是不停的叮嘱我回家一定不要暴漏自己的身份,
她怕我的家人来找她的麻烦。等我说了兰溪也跟我回去,她才放下心来。说兰溪可以冒充我的女朋友,最关键的是她觉得这丫头机灵,能帮我解决掉不必要的麻烦,说实话,我倒不觉得兰溪机灵在哪,很傻倒是真的,把爱情全部投入到一个太监身上,一个没有结果痛苦的爱情。不过话说回来,我又何尝不是呢?因为这个女人给了我最大的伤害,但是到目前为止,我依然放心不下她,放心不下她过年的何去何从,怎么安排。令我欣慰的是,杜飞龙好像也不回家,跟妻子一样,过年期间他要搬过来,每天陪着妻子。这意味着妻子和杜飞龙的感情正在急剧升温,妻子好像也走出了她自己的心魔。这对我来说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是妻子过年期间不是一个人,有个人照顾,这还是让我很放心的,虽然我知道这个年他们俩可能在这个家里面很少穿衣服进行着各种肉搏,不过无所谓了,我做不到,难道还让心爱的云儿也跟着我守活寡?反正,我还是那个想法,云儿开心就好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整个公司都浮躁的很,根本就没有上班的气氛,好像都是在坐等下班一样。所以,我窝在我的办公室里上了一整天的QQ,在各个阉割群里面来回游走,在网络上搜索着跟我相关的群体。因为我觉得如果我出去的话,本来就没有心思干活的部门员工,只会是装装样子,所以我干脆关上门,不去管他们,玩就玩吧,反正一年的最后一天了,忙碌了一年了不是?
下午下班,我看到兰溪提着他的行李箱跟着我出来,我打开后备箱,把兰溪的行李也放进后备箱,我们就开始了回家的路。我没有急着回去,现在才农历二十七,我也不想那么早回去。所以我没有选择走高速,而是走起了省道,原因只有一个,我想给兰溪一点补偿,虽然这个补偿可能是错的,但是我知道这样兰溪会开心,因为我现在很少见到兰溪的笑了。至于补偿是什么,那就是尽可能的让我和兰溪的二人时间延长的更长。还有一个原因是晚上开车也不安全,我们可以走到下一个城市的时候,找个宾馆入住,虽然慢一点,但是一千多公里,在省道上慢慢走,三十晚上还是肯定能到家的,毕竟还有三天三夜的时间,怎么算也是够了的。
我们驱车来到城边,在一个小区门口的小型超市里买了一些吃的、喝的。兰溪还买了两条厚一点的四方块小毛巾,具体是干什么用的也不告诉我,好像还买了一条男士三角内裤。然后我们就一路我一边开车,一边吃吃喝喝,当然,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兰溪喂我吃的,因为我在开车嘛。晚上的夜路视线确实不是很好,这也很考验眼力和车技,只是国道不像高速那样,而且毕竟没几天就过年了,路上的车真的是少的可怜。我们一边走,一边闲谈聊天,听着广播。大约过了三个小时左右,我看看表,差不多晚上十点了。现在已经到了郊区,但是我只想赶紧到一个城区,哪怕小点也行,因为我想找个住的地方。而且可能刚才喝的水有点多了,现在有了尿意,而且已经越来越强烈了。
“兰”
“嗯?怎么了?”
“你想上厕所不?”
“想啊。忍了半天了。你也想上厕所啊?”
“嗯。我也忍了半天了。可是这也没看到有
加油站啊。”
“忍忍吧。都走了这么久了,说不定前边就有一个城区。刚才过的那两个县城也没有停车。”
“我刚才看油表还多,就没有停车加油,而且刚才也不想上厕所啊。”
“你还能忍多久?”兰溪伸过手摸着我的小肚子说。
“就快忍不住了。要不这样,我看这里也没路灯,我停车开双闪,去那边远一点的树丛里面解决一下,你帮我瞅着?”
“行。你解决完换我,也给我瞅着啊。”
“嗯。”
说罢,我就把车停在了路边打开双闪应急灯。然后我走下车,突然一开门,一股寒风嗖的吹来了。感觉车内简直就是春天,车外的才是正儿八经的冬天,看来空调开的确实有点大了。我赶紧打开后车门,拿过外套穿在身上,朝小树林的深处走去。走了大概有二三十米的样子,我看看附近草丛比较高,周围的树也比较粗大。就在一个树后边脱了裤子蹲了下来,寒风吹着屁股,感觉挺冷的,好像屁股上包裹着一个冰袋一样。随着尿液的排出,下边也舒服多了。我蹲在那里在身上摸索着纸巾,然后轻轻沾干下体的尿渍之后,就穿上裤子走了出来。兰溪看我从草丛里出来了,就也朝我刚才的方向跑了过去。等了几分钟,我看到兰溪在整理着裙子出来了。然后我们就赶紧上车,赶紧加紧油门继续上路。大约在晚上十二点多点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个县城,还好这里有七天快捷酒店。开好房间,停好车,我们把东西全部都放在了车里,想着酒店应该有洗漱用品,所以洗漱用品也没有带,只是带着平板电脑和笔记本电脑还有手机充电器来到了房间。进了房间,我就脱了衣服来到卫生间开始洗澡,兰溪则是说她昨天才洗过澡,所以就一个人在床上歪坐着说是下载电影和电视剧明天在路上看。这是一张双人大床房。等我洗好澡出来,兰溪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好像已经睡着的样子了。
第二天我们一直到九点钟才醒来,收拾好东西,退了房间,我们就继续上路了。这一路上,我们开着车,看着电视,说说笑笑。偶尔碰到饭店和加油站,我们就进去采购点东西,吃吃饭,上上厕所。晚上就找个酒店住下,给平板电脑和手机充充电,下载一下电视和电影,第三天也是这样。虽然一路上慢慢悠悠的走着,但是也已经走了百分之八九十的路程了。而剩下的路程,也就是几个小时而已。当然,是正常低速慢慢悠悠走的情况。但是这晚,我们找不到酒店,这个小县城很小,酒店也是脏兮兮的。我和兰溪商量之后,把车停在路边,把后座放倒,铺好毯子,在车里过了一夜。第二天早晨醒来,我们俩都腰酸背疼的,休息了好一会才上路。
快到家的时候,我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怎么了?到了吗?”
“没有,前边拐个弯有个小区,那里就是了。”
“哦。那怎么不走啊?”
“兰,我不敢回去。”
“没什么,我不是陪着你呢么?”
“嗯,我知道,可是我还是不敢回去。”
“嗯,来后座。”兰溪说完就从前排的中央空间往后座钻。我打开车门,从后车门进入车后座。兰溪一边伸头探腰的在后备箱里扒找着东西,一边说“脱裤子。”
“你干嘛?”
“哎呦~我不会害你的。放心,脱裤子。”
“哦
”于是我脱了裤子,只剩下里面穿着的女式白色蕾丝三角内裤。兰溪把之前买的那条男士三角内裤拿给我说“穿上这个。”我看看兰溪的另一只手,还拿着之前她买的略厚的方块毛巾。
“就这样穿?还是要我脱了内裤?”
“都行,就这样穿吧。”
“哦。”我穿上男士的内裤,感觉裆部鸡鸡该有的位置空的很,感觉内裤很大。兰溪则是把略厚的四方块毛巾卷在一起卷成了实心的圆筒状,然后用皮筋固定好之后拿给我说“把这个放进去然后穿好裤子吧。”
我接过兰溪递过来的毛巾,放在男士内裤和贴身的女式内裤之间男士内裤很空的位置。然后内裤一下子撑起来了。乍一看感觉好像还真的像那么回事。我穿上裤子,伸手摸了摸,虽然是一条毛巾,但是感觉还真像那么回事。虽然是假的,但是,如果我不说,又有谁知道呢。不过话说回来,感觉不舒服不习惯倒是真的。现在的我已经慢慢习惯空荡荡的下体了,这突然多了一个东西,倒是有点不习惯不舒服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不是我身体原装的缘故吧。说起来,这倒是有点打脸的存在。我再想,如果把我那个被“狗吃掉的鸡鸡”复原接回我的身体的话,会不会依然不适应不舒服,我摸着自己的腰链在想着。兰溪的话打破我的思考“好啦,这下不会露馅了。咱们出发吧。”
“不是,主要是我妹妹,我怕她会发现。”
“没事,晚上我跟你一起睡,所以这几天你如果要换内裤的话,可以先放起来,我带的足够多,你的如果不够可以先穿我的。真被发现的话可以说是我的。”
“可是,这样第一次就跟我一起睡,我怕我爸妈会说什么。”
“说什么~现在都这么开放,而且有好多女孩子没结婚就住在男朋友家的也不是没有,而且一抓一大把。”
“可是,我也怕我爸会发现我。毕竟上厕所这个我得回避。我怕我正在上厕所的时候,我爸推门进来。”
“你家的是蹲便还是坐便?”
“蹲便啊。一眼就看明白了。”
“那你就不会锁上门啊?”
“我这一年没回去了。谁知道锁是坏的还是好的?”
“回去先看看,如果坏了,马上出来买东西修修。”
“嗯,好。”
“没事,我陪着你,不怕。”
“好吧。走一步算一步吧。都到这里了,总不能调头回去吧。”
“嗯,对啊。你是回你自己的家,你怕什么。没事。”
停了兰溪说的话,我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打着鼓。但是我依然发动了车子,朝家里开去。到了小区,我和兰溪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在楼洞底下的时候,我心里依然在打着鼓,以至于我跟兰溪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种颤抖是源于害怕和恐惧,而且很强烈,因为这种颤抖的声音我自己都能听的很清晰。兰溪一把把我搂在怀里,摸着我的头安慰着。
“哥!回来了怎么不上去啊?”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在我和兰溪边上传来。是妹妹的声音,我扭头看去,果然是妹妹。
“这个是嫂子吧?”
“别乱说。”
“哪有乱说啊,我都看到了,瞧你俩那腻乎劲。”
“呵呵,兰溪,这个我妹妹,凌玉雪。”
“小雪,这是兰溪。”
“嫂子,叫我小雪就行了。”妹妹说完就伸手去帮兰溪那东西。
进了家门,小雪就冲着厨房喊
了声“爸妈,我哥回来了!还带了个人!”爸妈听到妹妹的喊声,就走出了厨房,妈妈的两只手上沾满了面,爸爸拿着筷子,筷子头上还沾着饺子馅。他们满脸开心的表情,看到兰溪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哎呦~来就来呗,还带这么多东西。”妈妈跟兰溪说“叔叔阿姨好。”兰溪对着爸妈略微鞠躬说。
“好好,你坐啊。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小雪,给你嫂子弄杯饮料。”妈妈说。
“妈,你说什么呢。我们就是”我还没说完,兰溪就打断了我的话说“过年我家里没人,阿紫又刚会开车,我又不放心,反正是一个人,就跟着过来了。打扰了。”
“没什么,来了就是一家人。”爸爸说“叔叔阿姨包饺子吗?”
“对啊,你有忌口的吗?”
“没有忌口的。我也帮你们包吧。”
“唉呀,那怎么好意思,你第一次来,我们来就好了。”
“没事,刚才叔叔说了嘛,一家人嘛”兰溪倒是不客气,去卫生间洗了手,就走进了厨房帮忙包饺子了。我隔着玻璃看到妈妈好像跟兰溪在聊着什么,时不时的还笑笑。我把东西放进我的卧室之后,刚坐在沙发上,妹妹就坐在我旁边开始问长问短“哥,我怎么觉得你今年回来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什么怪怪的?”
“总觉得你身上好像少点气味。”
“气味?”
“嗯,也不能说是气味,就是一种感觉吧。也不对,好像是气质。反正我也说不好,就是感觉你怪怪的。”女人的知觉可真准,我这刚进门,妹妹就闻出了不对劲的味道,看来我是不能在家常呆,住几天就得赶紧走。不过我心里也在矛盾着,像兰溪说的。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家,怎么感觉好像是做贼一样的感觉。
“你的错觉吧。是太长时间没见了吧。”
“可能吧,不过总觉得你跟别的男生的感觉不一样。你身上好像没有那种味道。”
“属狗的啊你,那你倒是说清楚什么味道啊。”
“我说不清楚嘛。不过,你跟嫂子怎么认识的?”
“什么你嫂子啊。就是一个同事。”
“同事能跟你来家里过年?还是一女的。老实交代啊。”
“你怎么这么八卦啊。考试成绩怎么样?”妹妹刚刚上大一,我为了转移话题,这样问着妹妹。
“要你管,大学嘛,能混到毕业证就行了。大学不都是玩的吗,主要是社会经验。”
“那你说说你什么社会经验?”
“我有做兼职的好吧。”
“不管你。别给爸妈添堵就行。”
“嘻嘻,你俩怎么认识的?说说呗~”
“你烦不烦?”
“不烦。”妹妹上来抱着我的胳膊伸着脸问着。我也是无语了,抽出胳膊往旁边坐了坐。可是妹妹也跟着起身往我的方向靠了靠,然后继续抱着我的胳膊伸着脸,一脸贱样的表情。
“好啦好啦。你赢了!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是同事。”
“哦,那你们谁追的谁啊?”
“一见钟情行了吧?”
“谁钟情的谁啊?”
“你够了啊。还没完没了了?”
“好吧,那你俩那个了没有?”
“没有!”我瞪了妹妹一眼,表现出了很愤怒的表情。妹妹看了表情之后撇了撇嘴说“没有就没有呗,说那么大声干嘛。就你嗓门大啊。”妹妹松开我的胳膊歪向另一边的时候,我起身走向了我的卧室,看着卧室里以前的东西,墙上贴的贴
画,我莫名其妙的流下了眼泪,就好像在为一个已经死去的爱人而悲伤一样。我扭头看看外边,爸爸妈妈和兰溪依然在厨房,妹妹在客厅边吃瓜子边看电视。我把房门关上,拿出了相册,看着以前自己的照片,眼泪止不住的一滴一滴的留了下来。拽了点纸,擦擦眼睛,我拿过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现在自己完全没有了男人的味道,头发也很长了,看上去感觉好像分辨不出男女的感觉,甚至还有一点女性化的味道。不过依然是我,依然还是那张脸,还是能认得出来的。我起身看看房间的门已经锁死,然后我打开衣柜,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了冬天穿的棉睡衣扔在床上。然后我一件一件的脱着自己的衣服。直到只剩下里面垫着毛巾的男士三角裤叉的时候,我犹豫再三,才把两条内裤全部脱下来,因为穿着两条内裤实在是不舒服,我想把里面的女式内裤脱下来,所以就得全部脱光才行。但是等我脱掉之后,看到下体已经多了阴唇,虽然不是很像,但是好歹有条缝,我拿过毛巾比了比,我怕毛巾陷进缝里一会会不舒服,所以我还是又重新穿回了女式内裤,但是我没有穿男士内裤,因为穿两条内裤真的很不舒服。然后我穿好睡衣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又做了蹲下和抬腿的动作之后,我又把裤子脱掉了。换上了一条很小的丁字裤,然后又重新穿上了男士内裤并放进毛巾在里面。因为下边如果不垫毛巾的话,看裤子的裆部会觉得真的很空。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等我换好睡衣出来之后,我径直去了厕所。然后依然是锁好门,我才脱下裤子蹲下撒尿。
刚刚走出卫生间,妈妈就打开厨房喊“第一锅饺子好啦,你们去放个炮!”
“好!哥,放炮去!”
“哦。”我拿着最小号的鞭炮来到楼下。拿着打火机试了几次我都没有点着,我怕炸到自己的手。记得以前自己挺喜欢放炮的,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胆小。没办法,我智能拿着鞭炮又重新回到了家里,打开门看到紫瑛和妹妹坐在沙发上在有说有笑的聊着。妹妹看到我拿着鞭炮又回来了,就问我“你怎么又给拿回来了?”
“要不你去放吧。”
“怎么?这么胆小?是不是男的啊!还当哥的呢。”
“我是你姐行了吧。快去!”
“我也不敢,让咱爸去。”
“呵呵,走我陪你去!”兰溪起身跟我一起到了楼下,然后兰溪说“没事,点吧,刚才你妹妹说你以前胆子最大,最喜欢放炮了。”
“我知道,我记得,可是我就是怕炸到自己的手,有点不敢,刚才试了几次了。”
兰溪朝我走了过来,在我脖子上亲了一口说“没事,男人都喜欢放炮的,不是吗?”
“嗯,我知道了。”听兰溪说玩之后,我装着胆子,点了一支烟,猛抽了两口,然后抖着手去点鞭炮,每次都是刚一碰我就迅速的离开,结果都没点着,试了第五次的时候,我才把鞭炮点着。等听到鞭炮突然间炸裂的声音之后,我尖叫了一声跳开了。兰溪在边上则是乐呵呵的看着。
到了楼上,一家人已经围坐在一起,满桌的饭菜。一家人都是乐呵呵的,可是,我发觉爸爸的眼神感觉很不舒服,好像很吓人,也好像很深邃,也有点怜悯。
“瑛儿,怎么觉得你这么娘呢。你这
一年都干嘛了?就不能爷们点?”
“爸,没有吧。”
“怎么没有!你看你腿夹的,走路也是,老爷们哪个跟你一样。还有你那头发,也不剪剪,马上就该扎辫子了。你看看你那兰花指,我看着就烦。”
“哦,爸,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我说刚才哥一进门我就觉得哥身上好像哪里不对劲。好像没有别的男生身上的那个味道。”妹妹也跟着起哄“叔叔,可能是我们部门都是女生的原因吧。”兰溪在我旁边给我打着圆场“其实我没有觉得啊。”
“怎么没有,等过了正月,你赶紧去把你的头发给理了。”
“不是,公司需要。”
“什么公司需要!没听说过!”爸爸说完对着兰溪说“你说你喜欢他什么?”
“哎呦,过年呐,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孩子一年才回来一次。”
“你懂什么!有些东西不能丢,有些东西不能学!”爸爸又看着兰溪说“你是个好姑娘,你喜欢他什么!搞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好的不学,这搞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爸爸这一说,我心里是一万个委屈,我没有故意学女孩子的动作和东西,这一切都是阉割之后和吃雌性激素的后遗症罢了,没有男人的东西,我是肯定是会往女性方向越走越偏的。
“叔叔,我喜欢的是阿紫的人。”
“你看他那娘娘腔的那个劲,去年好好的,今年不知道在外边搞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知道,没关系。”
“他人品不好的!说不定在外边乱搞才搞成这样的!”
“没关系,他知道回家就好了。”
“他很笨的!”
“我知道。不是还有我吗?”
爸爸这下没话说了,看了我一眼说“哭什么!还不如一个娘们。说你两句你就掉你的小金豆了。”
“叔叔,你冤枉阿紫了,阿紫其实一直都有在努力的做的很好,只是这个社会您也知道,要想得到,得先付出。没有人是前世欠你的。但是我觉得,我的前世一定欠了阿紫的。”
“什么欠不欠的。大过年的,说点好的。你看孩子在外边一定也不容易,不过好歹这么是也开上车了吗。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妈妈依然在说着好话,打着圆场。
“丫头,会喝酒不会?”爸爸拿出了他一直不肯喝的一瓶酒,那瓶酒的标签早就掉了,是早年间爸爸的单位过年期间发的。也是贵州的酒,只是酒厂恐怕早就倒闭了。不过这瓶酒在那个年代,这一瓶就顶得上爸爸半年的工资了的。
“大概也就二两的酒量。”
“行,比瑛儿强。来一杯?”
“哪里比我强了,我现在能喝半斤了好吧。”
“来来,给我跟雪儿也倒上,咱们一家人一起碰一个。”妈妈也拿起杯子递给了爸爸。
吃完饭,我们就一起在看春晚,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我们还是坚持到了零点。爸爸妈妈说要守夜,妹妹和妈妈则是直接在我的房间里的床上多放了个枕头,弄的兰溪是脸红到了脖子根,说什么都要一起守夜,最后还是被我强拉硬拽的拉到了房间里。关上门,兰溪就开始不停的用她的拳头锤我了。等我们躺在床上,我搂着兰溪的时候,兰溪说“阿紫,我觉得你爸妈好像接受我了。”
“不是说好是闺蜜的么?你这是做什么?干嘛非要往火坑里跳?”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不知道结果和以后的生活是什么。”
“或许我真的还不知道,但是我只是想告诉你,别逼我下让我不开心的决定,好么?”
“好吧。我不逼你。不过,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自从我做了手术之后,你的笑容明显的少了?”
“这还用问吗?那个女生希望自己的朋友的下边是跟自己一样的。而且我又不是拉拉。这种感觉好像被强行掰弯的感觉一样。”
“哦,我知道了。”
“我这么跟你说,如果你还是男人,你下边还有男人的男根,然后你找的女朋友,不对,你找的老婆,下边不但没有阴道和女性的生殖器,有的却是跟你一样的男根,你什么心情?”
“我知道了,对不起。你介意假的吗?”
“没用过,不过,我想,应该比没有强吧。”
“那我回去买个?”
“买个那种能穿在身上的那种。”
“行,都依你。”
第二天早上,我睡的正舒服的时候,兰溪来把我吵醒了。说是要早点起,以免妹妹来房间闹腾。不过就我来说,兰溪完全是多虑,妹妹还是懂事的,如果就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面,那肯定会进来闹腾我起床,不过现在房间里多了一个人,那就肯定不会进来闹腾的。不过话说回来,那丫头好像比我还喜欢背床。过年回到家的几天,感觉虽然是家里,但是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在做贼的感觉,真的很像做贼,处处提防,上厕所小心翼翼,换个衣服把门锁的死死的,睡觉则是睡的最晚,起的最早。大年初三这天,按照我们当地的习俗,是给已经过世的亲人上坟祭拜的日子。一大早的就起床,开着Q5载着兰溪、妹妹和爸爸妈妈去给爷爷奶奶上坟去了。虽然出发的很早,但是路上各种堵车加上卖鞭炮和烧纸的占道经营,等到陵园都已经将近中午了。给爷爷奶奶烧了钱,磕完头,爸爸在坟前念叨着“妈,你在那边如果不够花了托梦告诉我。今年是个好日子,您孙子瑛儿挣了大钱回来了,买了车,还带了闺女回来,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把香火继承下去。”我在一边听了感觉特别的刺耳,我知道父亲只是在给奶奶唠嗑,但是有一点不知道在另一个世界的奶奶会不会知道,那就是我永远不可能给家里延续香火了,或者说,我,断子绝孙了。正所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此刻我的心里好像有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在我的心上。兰溪好像看我的表情不对劲,走过来牵住我的手,我也紧紧的握着兰溪的手,但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太用力,有没有把兰溪捏疼。过了大年初三,我和兰溪在大年初四就出发返回了。给家里人说的借口是公司初五上班,但是实际上是初八才上班,最主要的原因是现在我在家里不得不说谎话来掩饰我已经不是男儿身的事实,还有就是各种的不舒服,也就是做贼的感觉,处处提防和掩饰,虽然家里人说我看上去简直一个娘炮,各种女性化严重的动作。但是我还得这样做,至少家人不会因为发现而伤心,特别是不能延续香火和让爸爸妈妈当爷爷奶奶的那种打击。所以我必须赶紧离开,呆的越久,越容易露馅,至少我和兰溪都是这么认为的。
回去的路上,我和兰溪选择了走高速,因为之前走国道虽然和兰溪在一起的时间较长,但是确实比较累。现在的身体不比以前了,用妻子的话说就是身上没有阳气了。不过出发
的时候,爸爸妈妈给装了好多东西给我们,妈妈还给兰溪了一个翡翠镯子,连带发票一起,我顺带看了一眼,价格好像是有八千多块,说是去年就买好了,就等着给儿媳妇呢。兰溪这趟跟我回去可是赚到了,不过我心里也发愁起来。因为这下子更别想把兰溪给甩掉了。
走高速就是快,我们上午十点出发的,送兰溪回到家,我们一起吃了晚饭,是晚上八点多。本来兰溪是想让我晚上住在她家里的,可是我心里想放弃兰溪的想法又油然而生,毕竟她现在可是王阳的女朋友。于是在我执意的死心眼下,把兰溪送到家里,我们短暂的拥抱接吻之后,我就出发回家了。不知道现在杜飞龙和妻子在家里是怎样的情况,杜飞龙胯下的家伙我可是见过的,个头也不小,不知道这几天是不是整天在妻子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妻子的阴道是不是又松了点。不过和兰溪临离别的时候,兰溪说她这几天过的很幸福,很开心。但是我不知道兰溪会不会像之前给我买假胡子一样开始张罗着给我买穿戴式的假阳具。
我回来的事情没有提前告诉妻子。所以,在我打开家门的时候,我正看到杜飞龙赤身裸体的坐在沙发上,妻子也一样赤身裸体的跟杜飞龙面对面的坐在杜飞龙的腿上,看姿势好像是坐在杜飞龙的鸡鸡上,而杜飞龙的鸡鸡好像此刻正在妻子的体内,而且两人好像在窃窃私语着什么有说有笑。屋里的空调和电暖器都开着,一进门我就感觉热的不行,也难怪他俩在屋里不穿衣服也感觉不到冷。看到我进来了,妻子仅仅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继续趴在杜飞龙的怀里在说着什么。杜飞龙则是看到我进了家门,跟我打着招呼,但是不像之前一样客气,而且依然搂着妻子,并没有从沙发上起身。杜飞龙跟我打完招呼跟妻子说了句话,妻子就扭头看着我说“你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哦,想给你个惊喜。”
“是想抓奸吧。”妻子斜着眼看了我一眼继续说“还是你想回来看看你最爱的法定妻子是怎么跟男人做爱的?”
妻子的话我没法接,我换了鞋,跟杜飞龙说“你们继续玩。”然后我就朝卧室走去。可是妻子扭头对我说“往哪走呢,你的房间在那边,那可是我和阿龙的房间。”
于是我就转身朝原本就是属于我的次卧走去。进了房间,我依然是习惯性的锁上门,然后脱掉了衣服。家里实在的太热了,所以我打开衣柜,想找我以前的大裤衩和背心穿在身上。因为杜飞龙在家,我总不能穿女式的服装吧。可是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正在我正在找衣服发愁的时候,我的房门被人用钥匙打开了。妻子被杜飞龙公主抱的抱着出现了我的房间里,手里还拿着钥匙,身上穿着丝质吊带裙,杜飞龙则是穿着大裤衩,看样子应该是没穿内裤,因为隔着大裤衩还能看到杜飞龙下体撑起的帐篷。而此刻的我,身上只有一条白色的丁字裤,而且隔着内裤还能隐约看到我阴部的阴毛和新做的阴唇以及那并不是很明显的条缝,我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你们怎么随意进我的房间来了?”
妻子从杜飞龙的身上下来。眼神轻蔑的看着我说“那么凶干嘛。冒充什么男人。”说完摸着杜飞龙裆部的帐篷说“你能像阿龙这样,我允许你随意的
吼我。”
“大……大……大哥,原……原来你真的是太监啊。”杜飞龙瞪大着眼睛,看着我只穿着丁字裤的裆部说。
“对啊,跟你说了你还不信,这下你信了吧?”
“信……信了。那你怎么撒尿啊?”
“跟我们女孩子一样蹲着咯~”妻子依然是用轻蔑的眼神斜了我一眼说。
“看清楚了吧。可以出去了吗?我要换衣服了。”
“你找你的大裤衩吧?昨天我被阿龙操到尿失禁,把阿龙的大裤衩尿湿了,就把你的找出来给阿龙穿了。今早洗了还没干呢。”
“那我穿什么。”
“不是一柜子的衣服吗?怎么就没衣服穿了。都知道你是太监了,就别冒充男人了。”
“那好,你们可以出去了吧。我要换衣服了。”
“走吧,宝贝,这样不好。”
“嗯,听你的。”说完两人就又出去了。我上前将房门锁上,打开衣柜翻找着衣服。最后实在没办法,我拿出了一条夏天穿的女式运动短裤,和一个女式无袖背心穿在身上。找了照镜子,低头看了看,这条运动短裤自从买回来还一次都没穿过,这一穿才知道买的有点小了,裆部紧紧的和身体贴合着,如果不是里面有条内裤,恐怕会勒紧下体的缝里吧。然后我打开房间的门,去卫生间上了个厕所,然后反锁好卫生间的门打开淋浴头开始洗澡了。
等我洗完澡出来,看到妻子一个人穿着睡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根假阳具,先是掀开了自己的睡裙让我看到她下边没穿内裤,然后晃了晃手里的假阳具冲着我招了招手,还附带着甜甜的笑容。我本来生气的心一下子溶化了。我走向妻子,来到妻子的身边。妻子双手搂着我的脖子,然后在我的嘴巴上深深的吻了一口。说“刚才对不起,你回来也不打声招呼,吓到我们了,我有点生气。”
“吓到你们了?”
“对啊,你突然进门,直接把阿龙给吓软了。”
“哦,好吧,我的错。对不起。”
“没事,刚才是我不对。”
“问你,你怎么把我是太监的事情告诉杜飞龙了?”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以后要生活在一起,不可能不让他知道的。”
“什么?以后生活在一起?”
“对啊。”
“你爱上他了?他不是你的一个炮友吗?”
“怎么跟你说嘛,你不知道男人的那个东西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也没有。总之就是我现在离不开他了。”
“是他的那个厉害?还是怎么的?”
“唔,怎么说呢。其实一开始是想当炮友来着,然后跟你好好过日子,但是你知道的,有很多一部分女人看来性和爱是分不开的,就是说要有性,就得先有爱。虽然那个时候对于我个人来说是性多过爱,但是确实也有爱。然后我就发现慢慢的对他的爱越来越多。”
“那就是说你被他从下半身开始慢慢的把你的整个人和心都征服了?”
“可以这么说。”
“那他能不能接受我呢?”
“那就只能委屈你了。反正对于太监来说,受委屈是正常的事情,自古不都是这样的吗?”
“那如果刘伟又回来找你呢?”
“到时候再说,我现在不想想关于他的事情,也许我现在跟阿龙是激情使然,到时候会重新和刘伟复合。也许我和阿龙现在不是激情,就是很浓烈的爱,到时候和阿龙结婚生子。总之那是以
后的事情,经过这次和情哥哥订婚的事情我是明白了,再浓烈的感情也敌不过家庭,两个人不可能和两个家庭为敌,那是不平衡的战争,是必输无疑的。”
“那你现在对飞龙的感情有几分?”
“五分吧。”
“那对刘伟的呢?”
“以前是八分,现在吧,我也不知道。可能也有五分吧。”
“那我呢?”
“哎呦~你不能算的啦~你又不是男人~~”说完妻子搂着我的脖子撒娇道“好啦~抱我回房间啦~”
“杜飞龙呢?”
“在房间里啊~”
“那你这是?”
“把我抱到房间里献给他啊~我现在又想要了,不找他找你个太监啊。”
“那干嘛他不来抱你?”
“今晚角色扮演,我演妃子,阿龙是皇帝,你嘛,就是太监咯。妃子不是都是太监给皇帝抱过去的嘛。”
“你们这么玩啊?我可还没同意呢。”
妻子抱着我哼哼唧唧的撒着娇,非要我同意。顶不住妻子那诱人的撒娇,我同意了。然后妻子在我的脸上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吻说“小瑛子最好了,一会给你奖励。”说完就做好了让我抱的姿势和准备的样子。
我把妻子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来,来到卧室,看到杜飞龙在床上躺着。看到我进来了,对我简单的笑了笑。妻子进门之前,眼神是一直怜爱的看着我,但是一进门,就眼神朦胧的看着杜飞龙。我抱着妻子,艰难的费着劲爬到床上,双膝跪在床上,然后把妻子放在了杜飞龙的身边。妻子一离开我的怀抱落在床上,就迫不及待的扑进了杜飞龙的怀抱和杜飞龙激烈的热吻着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而我,就只是在旁边看着。妻子和杜飞龙激烈的热吻了没一会功夫,妻子就也把我按倒在床上,然后她撅着屁股,任由杜飞龙采取后入式的姿势在后边抱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抽插着,妻子则是一边呻吟着一边扒着我的衣服。我仿佛沉浸在被妻子强奸的享受里,任由妻子扒着我的衣服并配合着。身上本来就没穿几件衣服,所以妻子很轻松的就把我也扒光了。然后妻子的屁股一收,直接脱离了杜飞龙的抽插然后坐在了我的脸上。我抱着妻子的屁股努力的舔着,满鼻子都是他们两人下体的混合味道。
“瑶儿,你老公的下边也有阴唇啊,不过穿着内裤还像点,这一脱了内裤,跟你的一对比,简直差了一万八千里,根本就不像嘛,就是有个缝。”
“假的怎么能和我的真的比的嘛。”
“就是就是,你老公的根本就没法和你的比。”
“他才不是我老公呢,下边跟被割空了,跟我们女孩子一样,太监一个。你才是我老公。”
“嗯嗯,听你的,不过这个太监的下边单独看不对比的话感觉也像那么回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插。”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然后我就感觉下体好像有坚硬物体用力顶着,很不舒服,还有点疼。
“不行瑶儿,太干了。”
“来,我给你润滑一下。”
妻子说完就从我的脸上站起来,然后扶着杜飞龙的阴茎噗哧一声伴随着呻吟声就坐了进去。没动几下,杜飞龙就拔出了他的阴茎开始靠近我。我看见状赶忙往后收着身子。因为我下边现在有了阴道,虽然是假的,但是我可不想被一个男人搞,这个阴道完全是兰溪想弄的,我可没有要用它的意思。可是我刚动几下,
妻子就重新又坐到了我的脸上,这次坐的很紧,用力压着,我的鼻孔正好对着妻子的阴道,并且鼻尖在妻子的阴道口。妻子阴道里的各种液体流进了我的鼻子里。我扭动着身子,但是幅度并不大,因为我感觉到我的腰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按着,然后我就感觉到有一根坚硬的棍状物体进入了我的身体,那感觉很像大夫给我让我用的那种阴道扩充棒的东西,不过比我现在用的型号要粗上许多。那物体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来回动着,我感觉疼的厉害,但是我却动弹不得。过了有一分钟左右。
“瑶儿,小太监出血了。而且也越来越干了,不舒服。还是用等你的真的吧。”
“嗯,好啊好啊,我也想要了,他一直舔,也进不去。”
然后,我感觉杜飞龙的阴茎像是离开了我的身体,妻子也从的脸上起身了,然后扶着杜飞龙的阴茎坐了下去和杜飞龙面对面的坐着,拥抱着疯狂扭动着屁股。我的下体疼的厉害,我感觉我好像被强奸了。我从床上爬了下来,在床边岔开腿半马步的姿势伸手摸了一下下边,下边全都是血,虽然不多,但是也弄的手心里都是。我从地上捡起衣服,像个螃蟹一样叉着腿一拐一拐的朝次卧走去。光着屁股找了半天,才找到医生给的消炎药和喷雾剂,擦拭完血,喷了喷雾剂吃了消炎药,我没有穿内裤,叉着腿仰面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心里依然心有余悸的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起床,感觉下边好多了,但是还是有一点点疼,床单上也有一点点血迹,不过索性现在不出血了。但是我感觉还是需要去一趟医院,到时候就说是用错了型号,然后出血了。然后我在衣柜里翻找着衣服,依然没有男装,连中性装和运动装都没有,都被妻子收起来了。没办法,只能穿女装了。换上了肉色厚丝袜,粉白相间短裤,毛衣,小棉袄之后,我换了双运动鞋走出了卧室准备去门口吃个早餐然后去医院。
可是刚走出卧室,一双有力的大手就捂在了我的阴部。
“昨晚对不起,弄疼你了。”是杜飞龙。而妻子好像在卫生间洗漱。
“你要是想跟我一样不要鸡巴了,昨晚的事情你就可以做第二遍了。”
“放心,不会了。还是真女人的舒服。”
“云儿呢?”
“厨房做饭呢。”
“云儿!”我冲着厨房喊了一声“我去躺医院,现在就走。”
“昨晚弄伤你了?我看你流了好多血。”
“现在好点了,我得去趟医院。”
“那你不吃早餐了?”
“不吃了。”说完不等他们回答我就走出了家门。
来到门口的网吧,我上了个厕所,用水简单抹了把脸,我就开着车直奔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医生看我一身女装的打扮,还夸我心态好,转变快,越来越漂亮,当然最后的压轴戏是问我要不要做隆胸。我按照设计好的思路跟医生说是用错了型号,然后疼,出血。医生检查之后说不要紧,还叮嘱我要慢慢来,下次注意种种之类的。然后,开了药,我就离开了医院,径直去找王阳去了。不过说实话,下边还是疼,以至于我走不多远,就停下隔着衣服捂着下边休息一下,这也直接导致了一个妹子拿着卫生巾走来问我需不需要。这弄的我很尴尬,搞了半天我这一会一停的捂着下边,在其他人看来倒
是像捂着小肚子的来例假的妹子。崩溃,我得找王阳疯一疯,把昨晚的噩梦忘掉。可是,问题是,真的忘得掉么?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本想跟王阳一起出去疯疯的,可是发现根本就没地方去疯,澡堂我不能去,嫖娼更是别想了,唱歌我又不在行,最后只能去打打台球,去网吧打打游戏,然后就是吃了西餐。本来我是还想去酒吧的,可是王阳说什么都不肯,最终只能作罢。回到家里发现家里没有人,黑灯瞎火的。换了鞋我就径直回到次卧打开电脑继续玩起了游戏,当然,玩游戏的同时,也继续在QQ的阉割群里转悠着,看着群里的那些人的聊天,而我只是潜水。虽然我感觉这里很不错,极其偶尔的时候也积极的跟大家聊着天,但是我还是在隐藏着自己,碰到临时会话的基本都不搭理。而群里的大部分人好像都还是正常的男人,都在各种寻找着当太监的途径,偶尔碰到谁发一张图,他们就激动的不要不要的,赶紧问手术途径。而绝大多数的人还是有哪个贼心没那个贼胆。不过我就不能理解了,好好的干嘛非要寻思着要切掉,好好的留着不好么?其实切掉之后并没有那么的美好,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每次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一阵阵的刺痛,不知道当初我是脑子抽什么疯,就那样着魔的去把腿间的男根割了,也许我是因为爱,但是想想,或许我是真的有他们说的那种太监情节吧,要不然我当初知道要手术了的时候,不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兴奋感,我想正常的人应该是被吓得硬不起来了把,而我好像那个时候知道马上要割了腿间的玩意的时候,居然硬了。不过就目前来说,估计我是群里那帮意淫家伙们崇拜的对象了吧,不过我自己可不这么认为。因为就他们那群人所崇拜的蹲着撒尿和穿女式内裤,以及一些阉割后的种种就我来看,也就那么回事,说美好是不可能的,说不美好也可以,就看自己的心情了,但是整日的躲躲藏藏的为了下身的秘密不被发现而整日折腾,确实也很累,但是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不然招来的后果就是嘲笑,蔑视和歧视。尤其让我承受不了的就是性欲的发泄和跟女人之间那点事,虽然现在性欲在逐渐减小,由想要进入,慢慢的有点向欣赏和爱美的角度发展,但是我觉得心里的扭曲和日常动作上的女性化是最严重的后果。不过我还是很喜欢这里,因为这里好像是一个属于我的群体,可以接纳我的群体,虽然有些家伙很烦人,但是毕竟是个别的另类。这个世道,哪个锅里没有老鼠屎?
上网和玩游戏的时候,时间过的是最快的,饮料和烟也是下的最快的,不知不觉间,兜里剩下的半包烟已经抽完了。正好回来的时候没有换衣服,所以我起身只是换了个鞋就来到楼下买了包烟之后,心里盼望着妻子能回来,可是等我火急火燎的跑上楼打开房门之后,屋里依然是黑灯瞎火的,只有次卧的电脑屏幕是亮着的。看看表,已经快十一点半多了,不知道妻子在什么地方。我拿起手机给妻子打了过去,没想到第一次是没人接,第二次是响了四五声之后被挂断了。这下我坐不住了,上网还是玩游戏都没有心情,电视也不想看。我来到阳台,趴在阳台上看着
灯光昏暗的楼下小区,每当一个路人经过,我都会仔细观看,看看是不是妻子,每过一辆车,我都会看看车上下来的是什么人。等待的时候和上网的时候是相对的,等待的时候时间过的却是最慢的。看看表,显示的是零点三十多,仅仅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感觉我好像在寒风嗖嗖的阳台上趴了一整夜一样。不行,我得出去找找。正好今天回来之后还没有换衣服,仅仅只是脱掉了外套而已。于是我随手抓起一件外套就出去了。来到小区门口之后,我站在小区门口左右张望着,观察者每一辆来车,想努力的看清楚车里的乘客,尤其是女乘客。等了一会,我拿起手机给妻子又打了个电话,依旧是没人接,我就顺着路边边走边找。寒冷的夜里,加上刚才喝了不少的饮料,渐渐的感觉有了尿意,可是我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得先找到妻子。边走边找,离小区也越来越远。我又拿出手机给妻子打了电话,等电话响了大约有四五声的时候,电话通了。
“云儿,你在哪呢?急死我了。没事吧。”
“没事,你这不是回来吗?我跟阿龙在单位加班,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
“哦,那你们睡在哪里?”
“就睡在单位啊。反正明天周末,我们明天上午忙完之后就回去。”
“哦。好吧。那你需要什么东西?吃饭了没有?我给你送点?”
“嘻嘻,给我送盒避孕套吧。”
“啊?你不是加班吗?”
“开玩笑的啦~带套不舒服,还是想让阿龙射进去。”
“唔,你们是在加班吗?”
“当然啦~骗你干什么。好啦,我要忙了。先不说了,你不用送东西,今晚得把这些文件赶出来,急着要呢。你就别来添乱了。”
“哦,好吧。那我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着急的心情放下之后,我在路边叹了口气,扭头朝家里的方向走去。可是放松之后,我才发现,现在不仅只是有些尿意了,而是很浓的尿意,这使我更加加快了回家的脚步,因为已经走的很远了,再加上越来越浓的尿意,和难受的小肚子,使我不敢用力的加快脚步走,所以脚步慢慢的放慢了。可是就在我隐约看到小区大门口的时候,我尿失禁了,尿液顺着腿流了下来,我努力的夹紧着双腿,可是无济于事,尿液弄湿了短裤,打底裤和鞋子,而且弄湿的都是屁股和大腿内侧及内后侧。可是在这之前我没有任何的感觉却突然尿失禁,可能是我现在真的不能憋尿了吧。尿液打湿了短裤和肉色的打底裤,在肉色的打底裤上显示出了与原色不一样的水痕,而且非常明显,脚下也是一大滩的“水”。我感觉我的脸很热,热的发烫,我觉得我可能脸红到了脖子根了,于是赶紧看看周围,看到没有人之后,我加紧脚步一路小跑逃离了那个丢人的是非之地,一边小跑,一边脱下外套像个裙子一样系在腰上。到了家之后,我第一时间脱掉了衣服然后泡在水盆里,然后打开淋雨洗了澡。就我看来,不光要洗下身,腿上和脚上都得洗,还不如洗个澡来的干脆。洗完澡之后,我来到主卧,看到床上的点点小块白色的,透明的硬块,尤其是大部分都正好在屁股的位置上,脑子里第一感觉应该是精斑,以前裸睡梦遗弄到被子上床单上的经历我还是有的。突然间心里有一种想让这
些精斑还原成精液涂在身上尤其是下身的冲动,所以我也顾不得许多,拉开被子就躺了进去,迷迷瞪瞪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我迷迷瞪瞪的醒来,洗了脸,上了厕所,吃点东西,洗洗衣服,打扫打扫卫生,上上网,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等到晚上我刚吃完饭,穿着睡裙蹲在凳子上上网的时候,妻子回来了。一进门就显得很累的样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弹腿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之后,就那样仰着头靠着沙发,双腿叉开,把屁股高高的翘起来喘着气,那姿势,好像是故意想把阴道口朝上的姿势。
“怎么了?不是说白天就回来的吗?”
“其实上午就忙完了。忙完之后,我跟阿龙去了他住的地方,给你准备了礼物,我才回来。这个礼物可是累死我了。”
“什么礼物啊?”
“阿龙有你没有的东西。”
“鸡鸡?你不会把阿龙阉了吧?”
“嘻嘻,你想多了,阿龙那么强,阉了他我可不舍得。是精液啦~装了慢慢一肚子,把阿龙都榨干了~特意给你带回来的。路上下边还一直在流,不知道还剩多少。”妻子摸着她那略微显得有些凸起的小肚子说。
“这个……”
“怎么,不喜欢?”
“不是,只是,你打算怎么做啊?”
“等会,让我喘口气先。”
妻子简单的喘了口气,然后让我蹲在她的屁股下边,妻子微微的撩起裙子。露出了地面的内裤,微弱的灯光下依然能看清妻子内裤上那一大片湿透了的裆部。妻子伸手脱去了自己的内裤,然后抬高自己的阴户,让阴户对着我的脸,我更清楚的看到妻子阴户里面那白色的精液和微微隆起的小腹。阴唇和阴唇附近已经由以前的粉粉的颜色变成了黑的不能再黑的颜色了,阴唇中间包裹着的洞口在大腿一字分开的姿势下,也露了出来,而且显得更加的大了。黑洞洞的肉洞里面隐隐约约的有白色的液体,好像一口一口的浓痰。我心里难受极了“我一肚子的精液,专门给你带回来的,你不想享受一下吗?”
“这个,我要怎么享受啊?”
“真是笨,把嘴巴靠上来啊。”
我看着妻子那湿漉漉乱七八糟的阴户,吞了口口水,然后我闭上眼睛把嘴巴贴了上去。然后我伸出了舌头,去舔妻子的阴户。已经变得很大的很松的阴道和被分开的双腿拉开的阴唇,使我比以前更加轻易的把舌头伸进了妻子的阴道里面,虽然依然不深,但是我却明显感觉到比以前舔的更深了。我的舌头能感觉到一股苦苦的味道,和腥腥的味道。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妻子的白带,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让自己的嘴巴接触精液,随着我舌头和嘴巴的舔弄,我感觉到妻子的阴部越来越用力的压向我,我的头也在不断的后仰,然后我慢慢的睁开双眼,看到妻子已经成站立的姿势,一条腿踩在茶几上,另一只手在一下一下的按压着她自己的小腹,好像在往外挤着自己肚子里的精液,至于有没有挤出来就部知晓了。持续了没几分钟,妻子就结束了动作,把阴户从我的嘴上抽离,然后抽了两张抽纸像在擦嘴一样在在自己的阴户擦了擦然后扔进垃圾桶之后坐在沙发上问扔在跪在地上的我“味道好吃吗?”
“有点苦。”
“你还嫌苦啊。这可是精液哦~别的男人射进
来的,你羡慕么?”
“羡慕,我也想射进去。”
“可惜你没有咯~下辈子吧~”妻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接着说“对了,这几天应该是排卵日,阿龙又射进来这么多,有可能会怀上宝宝哦~”
我一听,立马起身,看着妻子说“你可想清楚了,这是未婚先孕。你是打算生下来呢还是结婚?”
“哎呀~我就是想我的第一次没有给阿龙,这是一个遗憾,所以我就让阿龙放开了使用我的身体。包括在我子宫里面播种。”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看看情况咯~奉子成婚最好~”
“那如果他让你打掉呢?”
“不会的。”
“万一呢?”
“你那那么多可能性!怎么?我被别人搞大肚子你嫉妒啊?那你来干大我的肚子啊!”妻子好像生气的样子,朝着卧室边走边说“裤裆里没有老二的死太监,假男人。”
“不是,云儿,你别生气,我只是……”我还没有说完,妻子就打断了我的话说“你就那么希望我被别的男人抛弃?然后跟你一个裤裆里没有老二,连操女人的能力都没有的死太监一起守活寡?”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得了吧~你就是嫉妒我被别的男人操,被别的男人干,被别的男人操的越来越松而你为了我付出这么多却一次都没有得到过我。”
“我是说,咱们要把什么情况都想到,好做提前准备。”
“咱们?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你操过我吗?你割了裤裆里的东西,这辈子都别想得到我。好好伺候我吧,死太监。”
“对不起。可是,我是为了你才割了下边的东西的。你这么说太伤我了。太监也有自尊的。”
“你当时可以霸王硬上弓啊,谁让你不来的?你就是一个当太监的料。行了,懒得理你,给你带了礼物回来,你还没事找事,自己睡客房吧。”说完,妻子扔给我了一个包裹。然后重重的锁上了门。
我拿着被包的花里胡哨的包裹愣在原地。看了手里的包裹,我来到沙发上慢慢拆开了包裹,里面是一个假阳具,一个假胡子,假阳具是那种能穿在身上的那种。里面有一个纸条,上面写着【紫瑛,对不起,因为我你当了太监,永远得不到我了,我心里也很内疚,早知道我还可以接受别的男人,那当初我就不会阉了你,也许就不会有阿龙而是你了。真的很对不去,我知道不管我怎样做都无法弥补,而且现在我也觉得我好像也爱上了阿龙,毕竟他是一个男人。这些个东西虽然是假的,但是就算聊以慰藉吧。】
我看完了小卡片,心里激动的不得了,我拿着东西来到主卧敲着门,喊着妻子,认着错。但是卧室里的妻子好像没有动静一样。过了许久,妻子把门打开,看到我手里抱着她送的礼物,妻子一把夺了过去。说了一句“好好当你的太监吧。我也真是傻,太监就是太监,冒充什么男人。”然后再次关上了主卧的门。之后无论我怎么敲门,卧室里都没有了动静。我就这样傻傻呆呆的呆在那里,不知道是该继续敲门还是该回次卧睡觉,亦或者,我就等在这里。过来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门开了。我信息若狂的打开门,看到正在往床上爬的妻子。我站在床边,看着妻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妻子也不搭理我。
“刚才你送我的东西呢?”
“我藏起来了,
就不送给你了。好好当你的太监吧,装什么男人,戴上了男人的东西,也是假的,射不了精液。”
“云儿,我错了。”
“你没错,是我错了。把你裤裆里的东西割了的是我,现在犯浑的还是我。”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没误会你的意思,我就是不允许你说阿龙的不好。他哪不好?年龄小?那叫嫩,没经验?你一开始就有经验?懂不懂潜力股?”
“是是是,他哪都好。”
“起码一点,你永远都比不上阿龙,他能操我,你能吗?”
“嗯,对不起,我不说他了,以后都随你。”
“当好你的太监就好了。滚回去睡觉吧。”妻子白了我一眼说着“嗯,你的贴身太监。”我脱了自己的裤子,只剩下内裤,把干净平坦的下体对着妻子挺的高高的。
妻子听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说“行了,睡觉吧。”
“那我睡哪里?”
“贴身太监,你说睡哪里?”
“贴着你的身体。”我笑笑说着。
“我可是有男人的。贴我的身体?美死你!”
“我又不能操你。贴身的太监嘛。”我故意把太监两个字说的很重。
“这还差不多,反正你也操不了我。就给你贴身吧。”
然后我赶紧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和贴着妻子的身体,和妻子两条腿缠着麻花,我的大腿紧贴着她的阴部,能感觉到湿热的阴户,弄的大腿都是湿的。妻子的大腿也紧贴着我的阴部,至于她是什么感觉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感觉到我的两片阴唇被大腿紧紧压着的感觉。
第二天,我出门来找兰溪,跟兰溪一起来到电影院看了电影,逛了超市,然后兰溪就陪我一起去网吧嗨起了游戏。妻子则是又和杜飞龙在一起,具体是约会出去玩还是做爱,我就不知道了。本来是想和兰溪去看看情趣用品店,买一个穿戴在身上的假阳具的,毕竟昨天晚上妻子买给我的到最后也没有给我,何况兰溪本来就说要给我买的,而且也不知道兰溪对妻子买的假阳具抱有什么态度,所以我干脆就没吭声。可是过年就是过年,全国人民都过年,连假鸡巴都过年去了,完全没有踪影,各种的关门大吉还附带有开门时间和电话。到了晚上,我径直去找王阳去了,和兰溪一起过了一天,心情轻松,开心,和回到家里简直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弄的我真的很不想回家,就算回到家,要面对的要不就是和别的男人打电话调情的妻子,要不就是和别的男人做爱亲亲我我的妻子,反正自从多了一个杜飞龙之后,我在妻子心中的地位从前段时间的老公一下子又回到了解放前的贴身太监,随意凌辱欺负。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来王阳的家里,据说是王阳付了首付购买的房子,月供三千多,装修好之后目前一个人住,虽然房子不大,才两室一厅,但是屋里装修的挺别致的,别有一番滋味,透亮的地板,各种定做的折叠家具完全利用了所有的空间,看上去干净整洁,完全看不出是一个男人的家。王阳开门之后看到我来了除了欢迎之外,还有些许诧异。
“你怎么晚上来了?”
“来你这里借宿一晚。”
“你应该去兰溪那里借宿吧。”
“怎么?不欢迎?而且,她现在好像是你的女朋友吧?”
“欢迎,当然欢迎。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了
?”
“你什么意思?”
“过年带回家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点?”
“拉倒把你,我的醋你也吃?”我抬腿要踢王阳,王阳笑着跳开了。“不过,你家里倒是挺干净的,不像一个男人的家里啊?”
“自己住嘛,干净点,总不能住垃圾堆里吧。”
“废话少说,我晚上住哪?”
“你不会真的要住这里吧?”
“废话,不然我这么晚来找你喝茶?”
“不是啊,就一张床啊。”
“操,不是两室一厅吗?”
“那间房子现在堆杂物,全是装修的废料,还没清理呢。”
“我靠,你这刚装修好多久?”
“一个月”
“你也不跑跑味道?不怕甲醛把你弄死?这么猴急的搬进来。”
“不是啊,有自己的房子了,就想着赶紧搬进来,要不买了房子还去外头租房住,不是有病吗?”
“说的也是。那我晚上住哪?”
“大姐,别闹了。我真的就一张床。”
我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念头,扭着屁股,走着麻花步靠近王阳之后,一只手搭在王阳的脖子上,另一只手隔着王阳的裤子轻轻抚了一下王阳的裤裆,用我自己都想抽死我自己的声音说“帅哥~要不咱俩睡一个床~~?”
“姐,亲姐,亲大姐,亲大大姐。别了吧……”
“那你特么少叫老子姐,叫哥,老子男的。”
“可是你这一身……”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一身的女装,腿上还穿着假透肉打底裤,头发简单的散着。
“怎么?不行啊?”
“行,行。那你睡床,我睡哪?要不你睡沙发?”
“我睡沙发?你去睡沙发!”
“卧槽,这可是我家好不?”
“你家怎么了?你让客人睡沙发?”
“要不咱俩睡?”
“去你妈的!”
“俩老爷们你怕啥?”
“我跟你不一样。”我坐在沙发上由略微分开的双腿,变成了夹紧的双腿说。
“有啥不一样的,又不是女的。我可不是断背山的玻璃。”
“这可是你说的啊。”
“嗯。我说的。”
“那成,最好如此,要不然咱们可就是兄弟没得做了啊。”
“看你,兄弟来投奔我了,我怎么能背信弃义?”
“呦~得了吧,说的冠冕堂皇的。”
“不过,兄弟,你咋来投奔我来了?”
“不想回家而已。”我想起了如果回去,面对妻子和别的男人做爱,或者面对妻子别别的男人操的越来越黑的阴唇和阴道,还有那我不再有的精液以及妻子的羞辱。接着说“回家没意思。”
“那兰溪知道你来了吗?”
“没有,我说我回家了,你别跟她说我来你这里了啊。”
“说实话,是不是你家里那位有欺负你了?”
“没有。”
“当你面跟别的男人做爱了?”
我顿了一下,说“没有”
“不会是吵架骂你太监了吧?”
我又顿了一下,说“没有”
“那你怎么不想回去?”
“等会!我的事情你还知道什么?”
“嘿嘿嘿嘿,我什么不知道啊。”
“说来听听?”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我又不出卖你,你着什么急啊?”
“最好,如果说出去,我让你跟我一样。”
“呵呵。喝两杯?”
“成,喝两杯。”
王阳起身朝厨房走去,不多时端出来了一盘花生米,和一瓶鹿邑大曲,以及两个杯子。我脱了外套,和王阳开始他一杯我一杯的看着电视边聊边喝。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也可能是
屋里暖气的原因,身上越来越热,一会功夫一身的汗。
“你有衣服没有?”
“什么衣服?”
“T恤衫,大裤衩,你家太特么热了吧。”
“有,我给你拿去。”
王阳给我拿来了大裤衩,T恤衫,递给了我说“我在家都穿单衣,这房子暖气很给力的。”
我接过衣服,想了想,没有躲避,就当着王阳的面脱起了衣服,王阳看的瞪大了眼说“我靠,你也不避讳一下我。”
“有什么关系,都是男的。”
“我靠!你不怕我扑倒你啊?”
“正好这是个测试,看看一会睡觉安全不安全。你不是说你不是断背山的玻璃吗?”
“那你也避讳一下啊。”
“你去澡堂洗澡还躲着别的男的脱衣服?”
说着,我上衣已经脱掉换好了T恤衫,然后脱下了短裤和打底裤,露出了里面穿的白色丁字裤。
“哥们,你穿女式内裤啊?”
“嗯,男士的前面太松了,不舒服。而且有时候还需要用卫生护垫。女式的舒服。”
“你还用那东西啊?”
“问那么清楚干啥?想知道啥感觉把你那玩意也割了就行了。”
“别别别,喝酒,喝酒。”
我白了王阳一样,抬腿把大裤衩穿上然后简单整理了一下就坐下继续跟王阳喝着酒。不过说实话,现在穿男士大裤衩感觉裆部真心的很宽松,感觉松松垮垮的,裆特别长。然后我就跟王阳一直没心没肺的看着电影,聊着天,喝着酒,吃着花生米。然后就是感觉头渐渐的越来越晕,越来越沉。朦胧中,感觉好像把我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脱我的裤子,我的手好像还摸到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好像是王阳硬起来的鸡鸡,我甚至还感觉到有人分开了我的双腿,但是并没有扒掉我的内裤,我挣扎着想起来,好像看到王阳看着我的下体,对着我撸着他自己的鸡鸡。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记得有人给我盖上了被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的厉害,看看身边,没有王阳,我掀开杯子只穿着内裤走出了卧室,看到了睡在沙发上的王阳,和沙发旁边扔了一地的像是擦过鼻涕的卫生纸,客厅里散发着男人精液特有的味道,虽然已经很清淡了,清淡到不容易闻出来,但是我还是闻到了,毕竟我对这个味道还是很敏感的,具体为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我来到窗户边,打开窗户想跑跑味道,没想到却惊醒了王阳。
王阳一脸瞌睡样的看着我说“你醒了?”
“嗯,你昨晚睡沙发上了?”
“嗯,昨天你喝多了。我把你放在床上之后就来这里睡了。”
“你不是说都是老爷们么?你还是嫌弃我吧……”
“没有,真的没有。”
“我记得你昨天好像还硬了,好像对着我手淫了。”
“光看你的下边,真的和女孩子的很像,可是我又不能做对不起兄弟的事情,只能手淫了。对不起啊”
“那你也撸的太多了吧?没精尽人亡?”我指了指沙发旁边那一地的卫生纸。
“嘿嘿,一时没忍住嘛”王阳一脸欠揍的表情挠着头。
“你不是不是玻璃吗?这怎么就弯了呢?”
“没弯啊,还是直的。”
“行了,我走了。住你这里也不方便。反正你也不拿我当男的看。”
“不是啊,你别误会。真的别误会,我好久都没找女的做那事了。然后昨天一看你下边跟女的那么像,就一时没忍住嘛
~”
“告诉你,再有第二次,兄弟没得做!”
“嗯,好好好。”
“问你,你到底拿我当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你放屁。”
“真的。”
“真你大爷。”
“真的,不骗你!”
“我真的是你大爷。”
“兄弟,我错了。想怎么着你说吧。”
“我希望咱们俩还像以前一样,就是说你还不知道我下边的事情的时候。或者说,你就当我裤裆里跟你一样,有根鸡巴!”
“我试试吧。”
“这还用试试?”
“卧槽,哥们,我现在感觉我在闹屌荒,严重缺女的。别说女的了,就是一个假女的,也能勾起我兴致,我特么都多久没碰女的了你知道吗?想死我了。”
“好吧,我强人所难了。对不起。”
“对不起啥啊。都是兄弟。而且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行了,我走了。”说完,我从凳子上拿起自己昨晚脱下的衣服就往卧室走去。王阳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跟着我来到卧室,一边看着我穿衣服,一边跟我说着。我也是毫不避讳的一边穿衣服一边跟王阳对着话王阳“你准备去哪?”
“回家。”
“昨晚的事情真的对不起。”
“没事,我能理解。我是真的希望你还当我这里还有根鸡巴那样的对待我”我指了指自己的下体继续说“而不是一会把我当男的,一会把我当女的。要不我昨天就不来你这里了,我现在又不是没有阴道。”
“我明白。昨天是我控制不住了。”
“我能明白。你为了追兰溪,好久都没碰女的了,改邪归正了嘛。”
“要不吃个饭再走吧?”
“卧槽,跟我你还客气个蛋啊!”我穿好衣服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继续说“老子走了。”
“操,真特么性感,你应该再戴个长头发的假发。”
“那你觉得我戴个假胡子咋样?”
“靠谱!”
“靠个鸡巴谱,老子今天穿的女装。”
“其实你也挺好的。想男就男想女就女。”
“那把你裤裆里那玩意也割了,咱俩做个伴。”
“别介,哥哥我这么长时间都没碰女的了。跟你也差不多了。”
“那你还手淫了不是吗?我可手淫不了。”
“你还念念不忘呐!我错了成么?请你吃饭!”
“行,先欠着。我走了。”说完,我拿起包包就朝门口走去。
王阳在我身后说“要不这样,以后你穿男装了我就当你哥们,裤裆里跟我一样。你要穿女装勾引着我了,那可就别怪我了,你可不许瞎想。”
“切~我不许瞎想?你不瞎想吧。”说完,我就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刚走了两步,才想起来今天早上还没吃药呢。我赶紧从包里翻找出了雌激素药,抠出一片拿在手里,然后敲门。王阳打开门之后说“咋了姐们?”
“还姐们?叫哥们!”
“说好了的,你今天女装,叫你姐们正常。咋了说。”
“给我来杯水。”
“干嘛?”
“吃药。”
“你生病了?”
“你特么才生病了。”
“没病吃个鸡巴药啊?”
“老子鸡巴割了,得吃药才能维持健康行了吧!有水没有吧。”
“有!”王阳伸手从门口递过来一个小瓶装的农夫山泉递给了我。操,矿泉水,早知道我自己到门口买了。接过水,我就扭头下了楼,吃了药,给妻子发了条短信说昨晚喝多了,住兰溪那里了,今天同学聚会,就不回去了。然后我翻找着电话本
,给一个大学同学,张宇打了电话。张宇是我的上铺,关系最好。我们几乎每两个星期就出来玩一次。可是自从做了手术之后,我还一直没有跟他联系过。记得在医院的时候他联系过我两次,都是找我出来玩,我当时说是在外地给推掉了,说是回来了跟他联系。没想到这一拖就是大半年。电话响了没两声,张宇就接了电话,还是那老一套,张口就开骂“零蛋!你没死呐孙子!”
“大爷的,你被做了烤章鱼我都不会死。”
“怎么的,说!”
“找你出来玩。”
“你回来了?”
“不回来我会找你出来玩?”
“成,那中午吧,我上午串个亲戚,大概十点多结束。然后我找你去。你先找地等我。”
“我在哪等你?”
“新天地吧。”
“卧槽,又是网吧?”
“不然呢?这大过年的,你去哪?”
“明天就该上班了,哪哪都开门了好不好?”
“哎我说你这孙子,以前都是你拉我出来上网,整个一游戏迷,现在改邪归正了?不是被人拉出去阉了吧?”
“滚你妈的!”
“嘿嘿,你现在新天地等我,我十一点左右就到。然后一起吃午饭。”
“你大爷的,你不是说十点吗?”
“路上得要时间吧?”
“行。你要是敢不来……”
“放你鸽子让你阉了我。”
“行,这毒咒够狠,信你了。”
“操,我哪次放过你鸽子?那先挂了。”
挂了电话,我就来到车里,首先要做的是把车开到一个没人的角落,然后我下车打开后备箱,把后备箱里备的一套男装拿了出来,然后坐在车的后座换起了衣服。咖色的休闲小脚裤,白粉紫打格子相间的男款毛衣和白色的男款棉袄。当然,里面还是女式的内裤和假透肉打底裤。然后我拽了几张纸和湿巾,把脸上的眼线、腮红和眉毛擦了擦。对着后视镜看看自己的头发,虽然很长了,盖住了大半个耳朵,后边的也几乎把衣领盖住了,但是我觉得还不到能扎起来的地步,所以简单的梳了梳之后,把换下来的短裤,女式毛衣和外套放进后备箱的箱子里之后,我就发动车子朝新天地出发了。我来到新天地网吧,交了钱,买了水和烟,就找了个角落里的电脑开始玩了。不过开机器的时候,吧台姑娘看着我的身份证,看看我,说让我拿我自己的身份证。在再三背诵身份证号码和解释之后才放行。说实话,不是每个人的身份证都和本人长相很相像的不是吗?至少我觉得我没有多少变化。可能是身份证上的小胡子和现在光秃秃的下巴结合不到一起吧,不过,我就不能刮胡子吗?什么眼神!
因为还有张宇的关系,我并没有习惯性的登录QQ,也没有看任何我目前喜欢的东西,因为QQ里面各种阉割群和好友以及最近喜欢的东西,我觉得我不能露出马脚。
张宇来的时候,我正一个人玩着澄海3C。玩的正嗨的时候,一个有力的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零蛋,是你吗?”
“张宇?来了?坐,给你留好了位置。机器都帮你打开了。”
“这半年没见,差点认不出来了。你越来越秀气了啊。”
“是吗?”
“可不,要不这一身衣服,我还以为是个姑娘呢。”张宇一边登录一边说着“那穿上这身衣服你就认出来了?”
“没有,我就是试探的问问,真的不像你
了。看着你现在有点娘炮。”
“你特么才娘炮呢。”
“看看,看看,卧槽,这动作,我勒个去,真特么娘。”张宇说着学着我比划了个动作说“哎,你不会真的阉了吧?”
“去你妈的!”
“我去,我特么受不了你了。我得坐你对面,你特么太娘了,别人还以为咱俩是GAY呢。”
“你够了啊!”
“来,让我摸摸裤裆里的玩意是不是真的割了。”
“你有病吧。”我夹紧着腿努力的躲闪着。见他不罢休,我也不甘示弱,努力往后缩着屁股夹紧着腿,然后长长的伸出右手去抓张宇的裤裆,感觉抓到里面的一团肉之后,我用力一抓,只听张宇一声惨叫然后捂着自己的裆部坐在那里弯着腰。
“你可真够狠的。这么用力。”
“让你乱来,都几十几的人了。跟我乱什么?”
“还几十几的人?你几十几?”
“二十多。来,叫叔。”
“滚!孙子,翅膀硬了你!”张宇呲着牙揉了一会,稍微好点之后说“我说你怎么现在这么娘?以前跟你上网,你特么没事就上网看太监啊,人妖啊之类的狗血玩意。不会真的阉了吧?要不怎么会这么娘炮,去年可还没有呢。”
“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真的,不夸张,而且脸上胡子也没有了。”
“你不是也没胡子?”
“你看清楚了。有的,昨天晚上刮的胡子,现在刚刚一点点胡茬。你啥时候刮的胡子?”
“早上出门刮的胡子。”
“那到晚上应该有胡茬才对,到时候看看。”
“你没病吧。”
“你才有病,阉了就阉了呗,你不是一直想把裤裆里那玩意给割了吗?”张宇把脸凑近我小声的继续说“而且是有多少割多少,然后蹲着上厕所,穿女孩的内裤。”
“我啥时候给你说过我有这爱好?”
“那次喝酒你说的。”
“哪次?”
“就去年年初,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你说你那个时候找的女朋友好像叫李云瑶什么的,说很漂亮,你很爱她,如果能操她一回,当太监也值了。”
“那是形容词好吧。”
“不是吧。然后你还说,当太监也挺好的,想体验体验女孩子蹲着上厕所和穿贴身内裤垫护垫卫生巾啥感觉。”
“我怎么不记得。你胡咧咧的吧。”
“装!继续装!说吧,是不是如愿了?”
“滚!”
“嘻嘻,对了。我泡了个妹子,长的水灵的很。给你看看~”说完,张宇拿出手机翻出照片给我看。长的确实挺漂亮的,翻看几张,发现还有裸体的照片和被一根鸡鸡插入阴道的特写。张宇收回手机得意的说“怎么样,木耳还是粉的呢。那逼,紧的很~”
“跟我说这个干嘛?”
“对哦。你都割干净了。不给你说这个。刺激你~嘿嘿”
“我再说一次,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脸上露出了怒容“好好好,不开玩笑了。玩游戏”然后他接着说“不过说实话,你现在真的很娘。”
“娘就是阉了?”
“我也不知道,猜的,正好你好这口。”
“我走了啊。”
“别介,都半年没一起玩了。玩游戏。不跟你开你玩笑了。”
“玩啥?”
“最近发现个新游戏,这网吧正好有,能联机。”
“啥?”
“英雄连。RTS类的。”
“哪个?”
张宇把头伸向我的屏幕给我指了一下说“这个!”
我按照张宇的指点,打开了《英雄连
》。进入游戏,看到多人游戏里面张宇已经建立好了房间。就进去了。
“选盟军啊,咱俩先打个简单的电脑让你熟悉一下游戏。”
“熟悉个蛋啊。直接上高级,老子星际老手了,玩啥RTS上手不快?”
“也是,那直接上专家了。稳着点打啊。”
“开吧你。”
读条进入游戏之后,张宇说“步兵连,空降连和装甲连,选一个。”
“你选哪个?”
“装甲连呗。”
“装甲连厉害?”
“有坦克呗。”
“哦,那我选空降连。”
“傻,空降连最菜。”
“空降连不是应该有飞机吗?”
“是有飞机。”
“那就他了。”
“空降连最菜。”
“有飞机。”
“操,随便你。被打了别喊我增援啊。”
“哎不对啊。怎么采矿啊?”
“占点就行了。”
“哦,比星际简单多了。”
玩着游戏,时间是过的最快的。我们玩了红警、英雄连、星际争霸、帝国时代。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肚子也咕咕叫了。
“咱们去吃饭吧。饿死了”我给张宇说着。
“行啊。吃啥?”
“去吃个牛排呗。”
“还吃洋玩意啊。行,反正那玩意一个人吃也没啥意思。”
“行。那走。”
“不过跟你一个娘炮吃西餐,总觉得别别扭扭的。你说人家会不会说咱俩是GAY啊?”
“GAY你大爷啊!”
“嘿嘿,那咱们走着?”
“走着”
结了账,我对张宇说“你等我一会。我去个厕所”
“等会,我也去。”
“那你先去吧。你去完我再去。”
“走啊,一起啊。”张宇继续若无其事的说“没事,不用不用,你先去吧。”我强颜欢笑的推推手说“那我也不去了。”
“你不去那我去。”
“那我也去。”
“你可真够贱的。”
“咋了?俩老爷们上个厕所还不行啦,又不是大姑娘,一个人一个人上?”
“操,老子大号可以不?”
“行,你够狠。娘炮~”张宇无奈的点点头对着我竖了一下大拇指就朝厕所走去。
到了厕所,我打开隔间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关好门,脱下裤子蹲在那里。不过这里的门和一般厕所隔间的门都是一样的,就是隔间门关上之后,下边还有很宽的一道缝隙。我以为关上了门,就没事了,也就放心大胆的脸对着门蹲下撒尿。可是刚尿出来,我就听到很像手机相机拍照的声音一样“咔嚓”一声响,还带有闪光灯。我以为是谁没事玩手机,也就没放在心上。等撒完尿之后拿出一张湿巾轻轻把下边擦干之后一层一层的穿上裤子,然后走出了厕所。看看大厅,没有张宇的人影,我就朝楼下走去,寻思这张宇是不是在楼下。当我走到楼下的时候,张宇果然在那里,在我的车边上。
“哎!你说谁这么烧包。开着Q5来网吧上网。有钱烧的啊!”
“我的!”说完,我解锁了车门,拉开驾驶室坐了进去。张宇简单的愣了一下之后,也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然后说“我去,真是你的啊。发达了啊,孙子!”
“怎么?我就不能买车子了?”
“可以啊,你知道这车多少钱不?”
“操,我的车,你说呢?”
“我靠,晚饭你请啊。”
“为什么我请?不是一直都是AA的吗?”
“三个原因,第一,你小子放我鸽子放了这么长时间。让你请一顿,便宜你了。
”
“行,请呗。那还有俩呢?”
“第二个,不能为富不仁不是?你Q5都开上了,我特么还是做公交的,你忍心讹诈我吗?”
“忍心。”
“真是一个标准的孙子。那我也讹诈一下你。”说着张宇掏出手机,边划拉手机边说“那我也用第三个原因讹诈你一顿。”说完就把手机给我看。我看到手机里的那张照片是一个厕所隔间底部空隙的照片,照片能清晰的看到在闪光灯的作用下,能清晰的看到隔间里面一个类似女人的阴部,可是仔细看却又不太像,总之完全不是一个男性的阴部,而我很清楚,这是我的。我突然想到刚才在厕所隔间里面小便时候的牌照声和闪光灯的闪烁。我一时之间脸上烫的厉害,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我恼羞成怒的对着张宇大吼了一声“你有病啊!”
“嘻嘻,我说之前摸的时候感觉应该摸到了,可是却什么都没摸到,还以为我自己没摸对地方呢,还反被你用力捏了一下,差点就断子绝孙了。”
“就该让你断子绝孙,妈蛋,贱货。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
“那你请我吃饭,我就不告诉别人。”
“你告诉别人吧。老子绝不请你吃饭。下车!滚蛋!”
“你可想清楚了啊。”
“最后一遍,滚蛋!”
“好吧,玩过头了。我现在删掉行了吧。”说完就开始捣鼓手机,然后当着我的面把照片删掉了。然后说“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这还不是丢人的事情?”
“操,老子早就知道你有这爱好好不?现在如愿了吧你?”
“如你大爷的愿。”
“咱俩多久没见了?”
“有大半年了。”
“对嘛,以前可是经常出来玩的。而且经常坐网吧,打台球。那个时候你可是正常的很,一点都不娘。记得上次咱俩出来你还在絮絮叨叨的说你那小女朋友呢,说她经常跟你开要把你裤裆里那玩意都割掉的玩笑。这突然这么久不见了。你特么又变化这么大,一点男人的味道都没有,腿还跟个娘们一样夹那么紧,就想着你裤裆里那玩意估计已经没了。谁知道你小子不配合,我只能使用下三滥手段了。”
“可真够下三滥的。”
“我说你也是的,割了就割了,咱俩是睡过上下铺的,记得冬天的时候还钻过一个被窝,有啥不能说的。”
“你可拉倒吧。说的跟搞基一样,现在可不跟你睡一个被窝。”
“怎么?该睡还睡,那有什么。”
“该睡还睡?老子下边可没有你们男人那玩意。”
“呦~还‘你们’男人那玩意。真不拿自己当男人啦。”
“滚你妈蛋。”
“嘿嘿。问下,那你现在穿啥内裤啊?”
“女的。”
“看看呗”
“有病吧你。”
“对,你还真说对了。我还真有病。”
“什么病?”
“好奇症”
“好奇害死猫。”
“死就死呗。”
“那你去死吧。”
“我靠,还当我兄弟不?我又不嫌弃你。”
“我嫌弃你。”
“你大爷的。”
“你姥姥的。”
“给不给看吧。”
“不给”
“不给是吧。”
“对!不给看!”说完张宇就强行把手伸进了我的裤裆,使紧的摸着。我力气以前就没有张宇大,可是我不知道现在的力气居然比以前还不如。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不能把张宇的手拿出来。而张宇一边用力的摸着,一边嘴里啧啧的
说着“我靠,割的可真干净,跟女的有一拼了。兄弟,你这割的可真够干净的。”我生怕张宇的力气又把下边弄伤了,只能妥协的说“好好好,我给你看行了吧。”张宇这才收回双手说“早点老实就好了嘛,老二都割了,还想跟老子比力气。你现在就一娘们的劲儿。”
“等会找个没人的地方给你看。”
“少打马虎眼,现在都特么黑透了,只要不趴车玻璃上看谁看的见?你还贴的这么黑的玻璃防暴膜。”
“行吧,看一眼,就放过我?”
“赶紧的吧你。”
我抬起屁股,先把外裤脱到了膝盖位置。张宇在旁边啧啧的说着“我靠,透肉灰丝,可真够性感的。继续继续。”
然后我又把打底裤脱到了膝盖位置,露出了里面来网吧的时候新换上的紫色半透明蕾丝内裤。张宇伸手摸着,嘴里说“我靠,你这割的可真够彻底的。跟女的特么的有一拼了。”我伸手一拳打在张宇的脸上骂着“你特么不是说就看看吗?”
“顺道,顺道罢了。”
“顺你麻痹。”我一边骂一边穿裤子。把裤子穿好之后瞪着张宇说“满意了吧?”
“嘿嘿,满足好奇心了,你撒尿是蹲着的?”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哦,怪麻烦的。不过好看是真的。”
“要不要也满足一下你?把你那玩意给割了?”
“不用不用。我可没那爱好。”说着张宇点上两支烟,递给我一支说“走吧,吃饭去。我请!”
“呦~你不是说我请吗?”
“也对啊,牛排太贵,还是AA好了。你是有钱人。”
“麻痹的,贱人一个。吃饭不是都男人请客的吗?”
张宇斜着眼睛瞅了瞅我说“你特么不也是男人?”
“你刚才可是看过了的哈。”
“那也是男人。”
“那我就白给你看了?”
“你是鸡啊?看看还收费?”
“你特么才是鸡,你是鸭。”
“呸呸,口误,你特么是鹅,不是鸡也不是鸭。”
“贱人。”说完我发动了车子。由于明天就要上班了,所以现在成了返程高峰,导出堵车。我和张宇一路上对骂一路问答。张宇倒是对我现在的身体极其好奇,问了好多问题,比如,怎么做爱,怎么尿尿,没鸡鸡啥感觉,穿女内裤啥感觉之类的,当然,还包括我穿不穿女装。等到了地方,在停车场门口,我对张宇说“你先上去找位置,我停车去,别一会没位置了。”
“好,你快点啊。”
“嗯。行。找个靠窗的啊。”
“看你脸白不白了。”张宇边走边说进了停车场,停好车子,我来到后备箱拿出了备在后备箱的另一套女装换在身上。灰色假透肉打底裤,黑色蕾丝边短裙、黑色毛衣和白色小棉袄。穿好之后我来到楼上,张宇好像并没有看到我,等我坐到他对面的时候,他吃惊的张着嘴。我看看他那表情我就想笑,然后忍住笑对他说“怎么,这位先生,这顿该你请了吧?”
“什么?”
“男人请客吃饭不正常吗?”
“行,够狠。下回等着我宰你吧。”
“嘿嘿。那我等着。”
“你现在不去外地吧?”
“不去。”
“伤口都恢复好了?”
“嗯”
“不用再去住院了吧?”
“不用了。定期复查就行了。”
“好的,那下个礼拜等着我宰你吧,做好准备。”
“哈哈哈,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老子刚才可不能白给你看
,要不然我怕你眼珠子掉出来。”
“你可拉倒吧你。”
吃完饭,把张宇送回家,是晚上八点多的样子。这都两天没回去了,今天晚上再不回去,恐怕说不出去了,弄的跟离家出走一样。不过回到家之后,也没什么大的起伏,洗洗妻子和我的衣服,洗洗自己的身子,然后就睡觉了,妻子则是只顾着跟她的杜飞龙打电话联系。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张宇给我发来了短信,问我鸡鸡是在哪里切的,多少钱可以搞定之类的。弄的我一头雾水,难道这小子也想把裤裆里那玩意给割了?这可不行,这种罪我明白,我不想我身边的人跟我一样遭这种罪,何况张宇还是我最好的哥们。
第二天就开始正式上班了,刚过完年,公司里员工大面积的离职。不知道是找好了更好的下家还是我的领导有问题。不过不管怎么说,招收新人是主要的。王阳说,考虑到我的形象问题(有点娘炮),招收员工的事情就交给他,我当然欣然同意了,培训的事情就交给兰溪,而我,把活都分派出去之后落得一个清闲,也挺好。所以我也就整日的窝在办公室里上着网,一个人默不吭声的混迹在阉割群里。虽然是默不吭声的深度潜水,不过还是时不时的和一些个网友聊一下。当然,生气的还是有的,而且很多。总结下来基本上有几种人,第一种,上来就弹视频,要验证。对于这种人,我基本上都是拉黑,我凭什么要你验身?第二种比第一种好点,那就是各种要照片,人品好点的是委婉的要,不给就不吭声了;人品差点的就是不给照片就说是骗子。没办法,那我也只能呵呵了,我不是暴漏狂,我也不拿没有鸡鸡为荣,我来这里只是想找个属于我的团体一样。就像古代太监在皇宫里,男人在皇宫外。虽然他们都说羡慕之类的,我也只能说他们是意淫罢了,真的像我这样,那就是天都黑了,没有白天的那种,天天哭都有可能,因为这种苦,他们体会不了,说又说不明白,因为他们不懂,所以也不说那么多。第三种,表面是同一个群体的,但是话语里面时不时的透漏点歧视的嫌疑。所以混了这么久,真正好友也没有几个。当然,这三种我也都能承受,大不了不搭理就是了。最让我可恨的是这最后一种人,这也直接导致了我彻底不在群里说话。什么时候心情好,对于临时会话就回答一句,心情不好或者一般,就彻底不搭理。当然,具体的事件粗略来说呢,就是我在这些个阉割群里混迹了这么长时间,也聊过好多人,加了不少有这方面爱好的好友,当然,基本上都是没有手术的,都是好奇或者想详细了解手术之后需要注意的。不过,有那些个人,聊起来感觉人品真心不错,聊了些时日也感觉很靠谱的那种人。所以在再三索要照片的情况下,我就把自己被阉割之后的下体拍了照片发给了他们。不过大多数还好,都是当时就删除了或者不再提起。不过人都会看走眼的,那天我看到一个我给过照片的好友,一个一直让我感觉人非常不错的好友,把我的照片发在群里和论坛上以及一些其他的地方,并且说是他自己的。当然,他也不是唯一一个,也有其他人把照片发的照片到处都是。我气愤不已,也懒得澄清了。所以说这种道貌岸然的人最
可恨,所以我不光不怎么回答别人的回话之外,对于任何人索要照片,我也是一律拒绝不给,不管他是什么人,关系和感觉人品有多好。当然,话分两头说,网络之外的真实世界里。我除了每天和部门员工打打招呼,跟新人见见面之外,日子过的还算逍遥。毕竟员工都还是新人,工作还没法开展,得等一段时间以后再说了。我也整日落得清闲,偶尔培训培训员工,下班偶尔和王阳喝喝酒,和兰溪逛逛街吃吃饭。王阳和兰溪倒是好像真的在谈恋爱似的,整日混迹在一起,王阳还好,那次被我说过之后,真的感觉和以前一样。可是兰溪我就摸不清楚了,不但和王阳打的火热,可是我还感觉跟我在一起也跟以前一样,让我有中兰溪好像在脚踏两只船的感觉。妻子也是整日和杜飞龙混迹在一起,整日的甜蜜,完全忽视我的存在,好像我就算死了,她也不管一样,但是杜飞龙依然没有搬到家里和我们一起住,只是周末过来住两天,仅此而已。而我也成了客来主让,每周准时的把主卧里妻子被窝的居住权让给杜飞龙两晚去跑到我的次卧。而在杜飞龙不在的其他五天,我也只是在妻子的被窝里面睡睡罢了,妻子也懒得调戏我,偶尔来兴致了就让我给她一边手淫或者口交,一边给杜飞龙打电话做爱。至于之前给我买的假阳具,她好像是给扔掉了。感觉真的很浪费的感觉。至于张宇,我们好像完全恢复了一起的日子,张宇好像也并没有像王阳那样知道我不是男儿身之后那样怪里怪气的感觉,反倒是跟以前一样,这就让我心里舒服的很了,我是割了鸡巴,又不是换了脑子,我,还是我,并没有变,不是吗?所以我也就整日的过着平淡,重复的日子,好像一切跟感情相关的事情跟我都没有半点关系。时间过的快,天气也渐渐转暖。厚重的衣服也渐渐的开始脱下。具体的时间没有算,可能有两个月,也可能是有四十天?五十天?反正是个周六,我和张宇在网吧玩的正兴起,手机响了起来。张宇听到之后唠叨着“大爷的,一上网你电话就特么一个接一个的来,不上网怎么不见你电话响?”
我没有接张宇的话茬,而是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妻子在哭泣。
“宝贝,别哭。你在哪?我找你去。”
“家。太监老公~你快回来吧~我想抱抱你。”
“怎么了?”
“阿龙不要我了~~”
我一听,脑子立马就大了,当然,我感觉我内心伸出还是有窃喜的,很开心的窃喜。“好,你等我,别干傻事,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我就给张宇说“我得走了。有急事。”
“咋了?啥事?需要我帮忙不?”
“不用,这个事情只能我自己来。”
“谁的电话?”
“云儿的。”
“就是那个把你鸡巴给割了的李云瑶?”
“操,别说那么难听好不?”
“不是我说你,我以为是你的小兰溪呢。半天是那个贱娘们。她能有什么事,怎么不找她的男人?逼都给人干松了,天天让你干瞪眼,有事了想起你来了。什么东西!”
“不说了,我得赶紧走。可能真有事。”
“你特么就坐着多玩一会,看她还能死去!”
“我真得去。”
“玛德,赶紧滚!鸡巴割了你还真特么成了没卵子的了,真特么没种。”
“我再约你啊。
先走了。”
“等会,我跟你一起去。别想把我自己扔这。”
“你去干嘛?”
“我去看看这骚娘们长什么鸟样。”
“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反正我知道你家在哪。你要不带我去,一会我自己去。”
“行,我服了你了。你可不准多说话啊。”
“我特么就一哑巴行了吧。”
“说道做到?”
“说到做到。”
“那走,赶紧的。”
来到楼下,发动了车子,我一路以最快的速度往家赶。来到楼下,我对张宇说“车钥匙给你,你去那边的天枢网吧玩着,等我带着云儿找你去。”
“你什么意思?”
“真有事,不方便,回头跟你细说。你不是想看她长什么样么?一会给你领过去。”
“说好了啊。别让我等太晚了,小心把你车卖了。”
“我也知道你家在哪。跑不了你的。”我朝张宇的胸口轻用力打了一拳笑着说到。
“那我去了,你赶紧的啊。”
“嗯。”
送走了张宇个瘟神,我大踏步的朝楼上跑去,打开门,看到客厅里静悄悄的,茶几上都是扔了用过的卫生纸。旁边还放着一张医院的单子。我拿起一看,上边写的很清楚,内容大概就是描写胎儿大概多大,心跳几许,单活胎种种之类的。我诧异异常,拿着单子看向妻子问“你怀孕了?”
“嗯。”妻子带着哭腔回答着。
“杜飞龙那孙子的?”
“嗯,我这几个月就没和别的男人做过,只能是他的。”妻子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回答着“具体怎么回事,你慢慢给我说。”我紧贴着妻子坐下来,妻子擦了一下鼻涕和眼泪,靠在我的肩膀上带着哭腔,一抽泣一抽泣的说“今天不是礼拜六吗,阿龙照例就来了。我们在沙发上做完爱之后,我给他拿出来了医院检查的单子。他知道我怀孕之后很吃惊,然后就劝我打掉。我就跟他提结婚的事情。然后没想到他突然间不高兴了,也不说话了。我就问他是不是真的爱我,想娶我。”
“杜飞龙怎么说?”
“他说他爱我。我就说那就结婚好了。我也不小了。他说他家人现在反对我们在一起,说是嫌弃我年龄比他大。说是跟我在一起一直都是瞒着家人的。”
“怎么这样。你们做爱都没戴过避孕套的吗?”
“没有。”妻子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的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抽泣着说“因为你又没有精液,我就特别喜欢让他射进我体内。”
“你就没想过后果啊?”
“我以为如果我怀孕了,他就会娶我的。”
“然后呢?”
“然后我就很生气,说他在玩弄我的感情,他说他回去再跟他爸妈说说。斡旋一下,说不定拖个几年就会同意我们的事情。”
“过几年?过几年之后如果还是不行的话,你的青春不是就浪费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还是以为会有机会。就跟他谈条件说,如果等几年的话,我不跟他领结婚证,因为我和你已经领过了,但是我们没有举行婚礼。到时候婚礼随意他怎么办都行。”
“他怎么说?”
“然后他就站起来要分手。”
“傻瓜,咱们俩去办个离婚证不就好了。”
“我说了。”
“你说了?”
“对不起,太监老公~”妻子又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满脸委屈的看着我继续说“我说我跟你去办理一个离婚证,反正跟你也是名义的婚姻罢了。
”
“他同意了吗?”
“他说他以为咱们俩是男女朋友。没想到咱们俩领过结婚证了,他跟我再领证那就是娶了个二婚,他爸妈肯定说不过去,而且认识我的时候我还不是处女。”
“然后你怎么说?”
“我还没来得及说呢,他就走了。我再打他电话,就打不通了。肯定是拉黑名单了。”妻子趴在我怀里哭着说。
“没事没事,不是还有我吗?”
“你又不是男人,不能做男人的事情。”
“可是我不是陪着你呢么?”
“嗯,小太监,我错了。要是不把你阉掉就好了。我就不用这么痛苦了。其实都跟你结过婚了,只是缺一个婚礼,我干嘛非要去招惹刘伟嘛~弄的你现在成了太监。我却没人要了。”
“没事,没事,不管怎么说,我不是一直陪着你呢吗?”
“嗯,谢谢你,还是你最好。”
“你们不是一个公司吗?”
“嗯,我明天去公司辞职。我不想干了,他都不娶我,再继续下去也没必要了。”
“何必呢。你找个工作也挺不容易的。”
“他都不要我了。我也不会求人,而且以他的性格,明天肯定在公司散播我老公是个太监,然后我出来找男人。到时候我多丢人啊。”
“好吧。你给公司打个电话,说你临时有事,可能要请长假,看看你领导怎么说。”
“嗯。”说完,妻子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陈经理,是这样,我家里临时有事,我要回家一趟,时间可能会比较长……嗯……说不好……嗯,挺急的……嗯……嗯……好……好……好……谢谢经理。”然后妻子挂断了电话之后,跟我说“我们经理说先办家里的事情,如果确实时间比较长,到时候让我给他打个电话,他那边给我办理一个离职。”
“嗯,那你是要明天去找工作呢?还是先在家休息休息?”
“先休息休息吧。”
“那我陪你出去走走?”
“嗯。”
我搂着妻子来到楼下,边走边给张宇打电话“喂!孙子,我OK了。你赶紧下机来接我,我请你吃饭。”
“好嘞,这回我可得好好宰你一下。”
我和妻子在路边等了好一会,才看到不远处一辆车过来了。是我的Q5,等车停好之后。张宇下车仔细端详了一会妻子,妻子也看了张宇好一会。然后张宇对我说“请我吃什么?”
“老婆,你想吃什么?”
“我靠,太监也有老婆?”
“多新鲜啊。太监怎么不能有老婆?”
“老公~你告诉他了?”
“这孙子偷看我上厕所。”
“太监有老婆?零蛋,那你们怎么做爱啊?”
“你猜!”
“呦~瞅瞅,你老婆脸红的。不是刚做完爱出来的吧?”
“你嘴上积点德能死啊!”
“快点的,请我吃什么?”
我看向妻子,轻声的问“老婆,吃什么?”
张宇在一边一拍大腿说“卧槽,你这德行,可真特么像古代宫里的太监在跟娘娘说话。适合你,真特么适合你。”
“那帅哥,要不你说吧。”
“我说啊。那咱们吃日本料理吧?”
“这附近可没有日本料理。”
“没事,不是有车么。”
“行,那你开车吧。”
“好嘞。”
妻子在我旁边搂紧了我的胳膊说“老公~要不你开车吧,我和他坐后边,他开车我不放心。”
没想到张宇赶紧张开双手说“别介~大美女,我可降不住你,裤裆里的老二还想
多留些日子。还是我来开吧。”说完赶紧跑向驾驶室跳上车发动了车子。
路上,张宇一个劲的在问妻子我在哪里做的手术,费用如何之类的。妻子也是半开玩笑的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我则是完全放开了问张宇是不是也想当我的同伴之类的,弄的张宇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不过我对于日本料理就一个感觉,这玩意简直是野人吃的东西,你见过有文明的人类什么时候吃过生的东西?个别熟食也是难吃的要死,完全不符合中国人的胃口。
吃过饭送张宇回家之后我和妻子回到家已经是很晚了。当然,期间还和妻子逛了逛商场,买了条内裤。回到家洗漱完毕之后,我躺在床上搂着怀里的妻子,安心的开着天花板。此刻我的心里很舒服,云儿又是我一个人的了。我真特么幸福,我要是再把她往外推,我就下辈子也是太监。老子也是男人,只不过残疾罢了。
“老公~你说,那个张宇是不是也想当太监?”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那小子平时挺爷们的啊。”
“呵呵,你以前不是也挺爷们的吗?现在不照样是个太监?那个张宇怎么说来着?哦,娘炮。”
“也是啊。要不然他老打听阉割的事情干嘛。”
“他没有乱说把?”
“不会,他不会乱说,我了解他。就是这小子嘴上不积德。哎,你说他如果也想当太监,你会也想办法把他也阉了吗?”
“不,当初把你阉了就是为了不让你给刘伟戴绿帽子的,那我阉了他干嘛?他又不给我戴绿帽子。而且跟一个太监生活在一起有多难受,当一个太监有多痛苦我都看在眼里。所以我不会再阉掉任何一个男人。”
“呵呵,好吧。”
第二天一大早,经过妻子的同意之后,我就带着妻子来到了省妇幼儿童医院,来着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做人流,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虽然孩子不是我的,但是总不能放着不管。但是这一刻我心里感觉如果是我的孩子该多好啊。不过是不可能的了。当妻子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妻子雪白的脸,我的心深深的疼了一下,觉得还是当太监的好。当然,我心里明白,这个人流标志着妻子和杜飞龙的彻底决裂,杜飞龙已经成了过去。
往后的日子,又成了我和妻子一起生活的日子,我又成了妻子的老公,只不过这个老公是个太监罢了。公司也慢慢开战了新一年的业务。兰溪和王阳的恋爱似乎仍然在继续。张宇和我也经常性的来网吧玩玩游戏,看看新出的电影。至于妻子,又开始喜欢上了看那种狗血的苦情韩剧,游戏是彻底不玩了,至于性方面,妻子仿佛又开始了“守寡”。刚开始的时候还好,慢慢的就忍不住了,再往后就又成了看到男人就两眼放绿光,然后有一天我给妻子买了一个玩具,一个遥控振动棒。妻子很喜欢这个东西,时不时的拿出来玩玩,不过我们约法三章的是绝不在家里玩,省的她又急了埋怨我是个太监。我们都是什么时候出去吃饭了,逛街了或者散步了才给妻子戴上,然后整路的开启着震动。刚开始妻子还不习惯,反应很大,后来也渐渐的喜欢上了,在街上的时候有时候高潮了,他就扶着我浑身颤抖着,人多的时候,她就直接蹲下,有几次还失禁了。用她的话说就是总比没有好,怎么说都
比我个太监强,但是说实话,还是没有真的鸡鸡舒服。至于天气,已经进入了五月份。到了妻子和刘伟原本约定结婚的日子的时候,妻子整个五一都不开心,其实说不开心也开心,因为妻子整个五一除了睡觉和上厕所的时候不戴振动棒,其他的时候都戴着振动棒,而且让我把档位开到最大挡,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想让高潮的刺激来忘记她内心的痛吧。
到了五月中旬,天气也慢慢的热了起来,春季经常刮的风却一点没有减少的迹象,不过确是一点都不冷了是真的。我的车里也备上了春装,女孩子的裙子丝袜也都开始穿在自己的身上。到了五月份,我那一直没有理的头发已经很长了,基本上可以扎成马尾了。再换上女装,也算是基本上看不出来破绽。兰溪说可能是我体内激素的来源都是我吃的雌性激素药的原因,所以女性化的转变很快,也很成功,索性我不胖,也不高,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身高略高的平胸妹子,至于声音嘛,有些女孩子的声音是很粗的,尤其是平胸的那种女孩子,本身就五大三粗的。这倒是实话,我确实见过这样的女的。这样的女孩子最大的特点就是乍一看分不清男女的那种。不过有一点,我发现我的胸好像比以前大了。估计再大下去,我就得戴东西了。
这天,我一个人穿着肉色的丝袜,帆布鞋,黑色蕾丝边红黑格子短裙,白T恤衫,咖色外套,扎着马尾买了杯星巴克,手里拿着遥控振动棒,和妻子在步行街的椅子上坐着,身边坐着已经第三次高潮的妻子紧紧的搂着我的胳膊努力抑制着自己喉腔里发出的舒爽呻吟声,浑身伴随着剧烈的一抖一抖的。而我几次想关掉振动棒都被妻子拒绝了。然后我手机响了,把妻子吓了一跳。我看看手机,是张宇打来的。
“喂。孙子,有事?”
“真有事,请你给我演场戏。”
“什么时候?”
“就晚上。”
“干啥啊?演什么戏?”
“扮演我女朋友,帮我甩个妞。”
“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甩啦。爷爷我现在单身。”
“禽兽。”
“怎么嫉妒?”
“嫉妒你?你也配!”
“少废话,帮不帮吧。”
“在哪里见面?”
“我去你家接你吧。”
“成,如此最好,你三点前来啊。”
“不是说晚上吗?去那么早搞鸡巴啊?”
“你不换上女装,再化化妆?”
“老子现在就穿的女装。”
“性感不?”
“不知道,总之能让你硬。”
“我靠,不是丝袜短裙吧?”
“还是肉丝的。”
“你妈逼的,我可耻的硬了。”
“你可真够可耻的。”
“我特么居然对一个太监硬了。”
“说明你也想当太监。”
“滚你妈的。那给你宽限两个小时,五点之前来我家。”
“OK。”
“另外,给你家那贱逼娘们说一下,晚上不回去了。”
“你干什么?”
“卧槽,我你还不放心啊?我特么对太监没兴趣。我是直男!”
“行。”
挂了电话,妻子的高潮已经过去了。不过仍然在逼着眼睛享受着。我搂着妻子说“我得去找张宇一趟。”
妻子点点头。然后对我说“老公~咱们~~~去~~啊~~~厕所~~把东西~~啊~~啊~~~”
“嗯,好,去吧你的小老公把你身体里请出来。”
“是~啊~大~~啊~老
公~~啊~ 啊~”
“行行行,大老公。”
来到厕所,我和妻子排了二十分钟的队,才终于排到我们,我和妻子一起进了一间隔间,弄的周围的女的都乱看我们。关上隔间的门,我把手伸进妻子的短裙里面把妻子的内裤和黑色丝袜褪到了膝盖以下。然后伸手拽着留在阴道口的振动棒的绳子,轻轻的往外拽着。没想到很轻易的就给拽出来了。再看看妻子的阴部和内裤,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内裤已经湿透了,外边的丝袜也湿了,看样子之前有一次高潮的时候应该是失禁了,不过幸好是黑色的丝袜,如果是肉色的丝袜或者白色的丝袜,恐怕已经暴漏了。
“你包里不是随时都带的有护垫吗?”妻子问着我“嗯,有。”我伸手在从包里翻找出一个卫生护垫递给了妻子,然后又拿出维达纸巾给妻子。妻子接过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阴部,然后又擦了擦内裤,最后垫上卫生护垫之后穿好内裤,把振动棒装进自己的包里之后,就跟我一起走出了隔间。走出隔间的时候,厕所依然很多女的在看我们,好像两女用同一个隔间不正常一样,仿佛我们成了怪人。
“老婆~我送你回家,然后我就去找张宇了,晚上可能不回来。”
“嗯,好的。晚上注意安全,不行了就换上男装。”
“嗯,好的。你也不怕我找小姐去啊?”我开玩笑的跟妻子说着。
“你找小姐能做什么?你找情人我都没说什么。反正你什么也做不了,找男人你又不是GAY,对你我放一百个心。”然后妻子摆出一副贱贱的表情对我说“不过我晚上找男妓来。”
“随你咯~找什么男妓,你上微信约一个不就好了。”
“微信什么玩意?”
“微信是刚出的一个软件,能搜索附近的人。”
“这个好。我晚上找个男人来。”
“你不是有振动棒吗?”
“哼!跟你一样,都是假的。没意思。”
“那你晚上保不齐还能挣钱呢。”
“滚吧,你当我是妓女啊?”
“呵呵,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哼,不是最好。”
把妻子送到家里,我就驾车朝张宇家里开去。到了之后,简单跟张宇的父母问了声好之后,张宇就拉着我来到7天酒店开了房。然后我一头雾水的又跟张宇来到前台看着张宇把房卡放在前台之后,听张宇给前台交代着“一会如果有女孩找我的话,就把房卡给她,然后给我打电话。我姓张,402房间的,你们刚才登记身份证了的。”
“好的。”
然后张宇就拉着我在附近转悠了起来。
“零蛋,我说你现在可越来越像女的了。”
“真的吗?”我夹着腿拉着裙子边扭了一下说“我靠,行了你,我特么又硬了,知道我对短裙丝袜没有抵抗力你还这样。”
“你带我出来干嘛?不是演戏吗?”
“对啊演戏,这不是开始了吗?”
“开始了?你说的那妞呢?”
“我经常和她在这开房,已经定好了。一会她来了之后,服务台给我打电话,然后咱俩就回去,装出我教他两条船玩露馅的样子,然后这妞肯定就不跟我好了。”
“我靠,你脸皮可真厚,人家怎么着你了?”
“没怎么着,玩腻了。”
“你大爷的,应该阉了了人不是我,是你。”
“我跟你不一样,你有那爱好,我可没有。”
“那你干嘛非要打听在哪
手术多少钱干嘛?”
“这个,以后告诉你。”
“操,那现在干嘛?在外边干瞪眼?老子还没吃饭呢。”
“一会演完戏了我请你吃夜宵,肉串啤酒管够。”
“你见过女的喝酒的吗?”
张宇扭头用鄙视的眼神瞥了瞥我还撇了撇嘴说“你特么又不是真女的,装什么嫩。”
“大爷的,那现在呢?”
“做戏得做足。你现在是穿女式内裤吧。”
“嗯,怎么了?我不穿女式内裤穿男士内裤啊?”
“对啊,你又不是男的,我这问的简直废话嘛。”张宇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说“你想干啥?”
“走!送你两条内裤去。”
“啊?”
“还有短裙丝袜高跟鞋。”
“我不穿高跟鞋。”
“那就运动鞋。”
“你没病吧?”
“做戏得做足。懂?”
“那钱谁出?”
“你先出,回头我给你报销。”
“去你大爷的,你说话也算话?”
“真给你报销,我兜里没钱了,都交房费了,哪能跟你大款比。”
“那你还说一会请我夜宵。”
“回头也给你报销。”
“你特么说话跟放屁一个性质。哎我就纳了闷了,人家姑娘看上你啥了?满嘴跑火车不说,还一个一毛不拔的铁鸡。”
“老子床上活好,还问不问了?找不自在呢你这是。”
“你大爷的。”
我和张宇在酒店附近的街道上逛着服装店和内衣店。我是早就习惯了,抬腿就进去了,再说我今天是穿的女装,也没什么。张宇倒是每次跟我进去都脸红到了脖子根。这次,我又走进了一家内衣店,店内没有人,只有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中年女性。穿着一般、打扮一般。看到我进来就起来问我“想要点什么?”
“没事,我就看看。”我说完扭头看了一眼张宇,这小子在门外像是一个门神一样站在那里。我冲着张宇说了声“进来啊。在门口当石狮子呢?”
“你买你的呗。”
“你女朋友估计想然你参考下。”老板笑呵呵的说着。
“参考个屁啊,他喜欢什么买什么就好了。”
我看到有个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就拿起来问张宇“你看这个怎么样?”
“行。”
我又拿起来一个肉色的半透明蕾丝内裤问张宇说“这个呢?”
“行。”
然后我又拿起来一条纯棉的带卡通的内裤问“这个呢?”
“行。”
“滚!你特么在敷衍我。”
“最后一个不好看。”
“前两个呢?”
“好看。”
“你看清了吗?”
“看清了。”
我把那两条内裤扔给张宇说“给,接着!仔细看看。”然后张宇那表情就极其可笑,感觉好像是拿着俩滚烫的红薯或者山芋。那眼神好像是看到宝贝一样眼都直了,表情和动作却是衣服不好意思的表情。看的我直发笑。然后走过去把内裤从张宇手上拿过对老板说“就这俩吧。80D的丝袜给我来两条。”
“丝袜要什么颜色的?”老板问我。
“丝袜要什么颜色的?”我问张宇“肉色的。”
“俩呢,还有一个。”
“你随意吧。”
“问你呢。你喜欢什么颜色”
“跟你一样喜欢肉色。要不就白色吧。”
“有白色的吗?”
“没有白色的。有这种假膝上袜”老板拿过一条下半部黑色上半部肉色的假膝上袜。我扭头继续逗着张宇说“这个咋样?”
“什么效果?”
“就那个效果。”我伸手指着一个套着丝袜的模特
腿说。然后我看张宇的眼都直了。然后笑呵呵的跟老板娘说“就这个了。”
付了钱,出了门,张宇显然还陶醉在“梦里”
“喂!梦游呐?还在陶醉刚才呢?喜欢的话回头我带你常来。”
“去你妈的!孙子!你特么再逗我我弄死你!”
“谁逗你了?我只是让你给个参考意见。”
“孙子!刚才爷爷都特么硬了知道不!”
“我靠!现在呢?让我摸摸。”说着我就开玩笑的朝张宇的裆部伸出了手。张宇赶紧躲开然后骂着说“滚滚滚!老子对人妖不感兴趣。”
“你才是人妖呢。”
“呸呸呸,口误,太监,是太监。”
“滚!我走了啊,活你自己干吧。”
“哎哎,呸呸,说秃撸嘴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那咱们下家去看看?”
“不去内衣店了行吗?”
“那女装店我换两身女装给你看看?”
“我靠,你没完了?”
“去不去吧。不去我回家了。”
“去!”
“大爷的,人家姑娘看上你什么了?白眼狼一个,为了甩了人家我看你也是拼了。”
“这个,算了,男女的事情说了你也不懂。你又做不了这个。”
“你想死是吧!”
“不是逛女装店吗?走着!”说完就跑开了。
逛了老半天,肚子也咕咕叫了。我拉着张宇皱着眉头说“孙子,让不让吃饭了?”
“吃,办完事情就吃。”
“我说你安排好了没有。这都几点了,还不打电话。不行先吃饭吧。”
“嗯,也行,那吃什么?”
“我看那边的热干面和肉夹馍就不错。”
“嗯,可以,简单,还省时间。”
“那赶紧的啊。”说完我就朝不远处的一家热干面店面走去。
进了热干面店,我和张宇点了热干面,肉夹馍和汽水,简答的吃完之后,坐在店里擦着嘴,打着饱嗝休息着。
“我说到底靠不靠谱啊?还能不能行了?”
“在等等呗。天刚刚黑。”张宇看了看手机说“现在才七点半不到。”话音刚一落,手机就响了起来。“看看,来了。”说完就接起电话“喂!嗯!好的。”挂了电话,张宇跟我说“走着。开始干活了。”
说完,我也跟着起身跟着张宇走出了小吃店。快到酒店的时候,张宇停下脚步跟我说“要不去车里你整理一下衣服?”
“整理什么衣服?”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白色运动鞋,肉色丝袜,玫红色短裙,白色T恤和外套。“这身不行吗?”
“要不你化个妆?”
“化你大爷的装,刚才都涂了指甲了,还化装?”我伸出手,给张宇看刚才花钱找人做的花里胡哨的指甲说。
“好歹涂个口红吧。”
“我说你是该去看眼科还是该去看脑科?”
“少打岔,赶紧的。”
“你大爷的,涂了好不好。”
“哦,不好意思,灯光有点暗,你涂的这颜色又有点浅,真没看出来。”
“那要不我涂个黑色的?”
“滚!”
“好,那我滚了啊。”
“哎哎哎,回来啊赶紧。”
跟这张宇,坐着电梯,我盯着电梯里的楼层显示到8楼的时候,电梯停止了。然后跟着张宇走出电梯,来到了812号房间的时候,门是开着的,但是房间里面看不到人,双人床上好像有被人坐过的痕迹,床的正中间还扔着一个黑色的女包。我正在纳闷的时候,张宇突然过来从我身后一把抱住了我,一只手伸进我的T恤里面
摸索着我的肚子,一只手伸进我的裙子里面摸索着。我正要挣脱,张宇却小声的说“别吭声,厕所有人。做戏做全套。”说完,就开始吻我的脖子。我仔细听了一下,卫生间里面确实有动静。好像是有人在洗澡。想了想,做戏做全套,也对,然后我就忍住没吭声,默默的忍住了一切。然后张宇就从我的脖子开始吻到了我的嘴,然后他把我推倒在床上,一只手伸进我的丝袜里面隔着内裤摸着我的阴部,虽然手很重,但是却不是很疼,当然了,也没有很爽的感觉,就好像是跟摸大腿或者是摸肚子一个感觉。我感觉到张宇的胯下有一根坚硬的棍状物体,紧贴着我的大腿。张宇依然在吻着我的脖子、嘴、肩膀和脸,手依然在我的胯下来回游走着。然后他好像一个野兽一样,突然爆发,伸手扒掉了我的裤子,虽然我很努力的夹着腿,双手拉着内裤不让他扒掉,可是最终雪白的双腿和阴部以及小肚子全部都露了出来,当然,丝袜和内裤全部被褪到了一只腿的小腿上,裙子被张宇卷起就快推到胸部了。我双腿成M型躺在床上,看着在我腿附近跪着正在脱裤子的张宇好像是一头野兽一样。然后他脱掉了他自己的裤子,掏出了他胯下那根已经高高的向上翘起来的阴茎,慢慢的向我靠了过来,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相信张宇。张宇也用那根坚硬的阴茎在我的阴部蹭来蹭去,曾经一度把半个龟头放进了我的阴道里,但是并没有进去,只是很轻,很轻的来回蹭着,好像生怕弄伤我一样。然后厕所的门打开了,一个过着浴巾的女孩子出来了,看到了床上的我。然后她好像发疯一样抓起扔在床上的包就开始砸我,一边砸嘴里还骂着我狐狸精。我的头和胳膊被砸了一下之后,张宇就赶紧过来护着我,不让我被砸到,当然,全部都砸在了张宇的身上。那个女孩好像疯了一样,拉着张宇来回撕扯着,我想穿上裤子,可是发现已经完全褪掉被扔在了地毯上,我只能拿被子盖住了自己的下体和腿。当然,那个女孩子身上的浴巾早就掉了,全身赤裸的在哪里发疯。
“张宇!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你没对不起我!”
“那这个狐狸精是谁?”
“你特么才是狐狸精。”
“你是我男朋友,我怎么成狐狸精了?我说这个礼拜怎么联系不上你,原来你是有新欢了啊你。”
“不错,老子玩腻了。想换换口味。”张宇的眼神没有正视那个女孩,而是看着地上。好像在躲闪着什么。
然后那个女孩好像有发疯了,对着张宇又打又踢的,嘴里还在谩骂着,可是张宇却是依然站在那里不动,任由那个女孩打着“张宇!你他妈的坏良心!我第一次给了你,还为你打过两次胎了。你就这样不要我了!”
张宇就站在那里,不做声的挨着打,我看着那个女孩哭着好像成了泪人,也好想成了疯子,每一下都好像用尽全身的力气打过去,每一下,我都替张宇感到疼。渐渐的,那个女孩好像没劲了,只是跪坐在地上哭着,嘴里骂着。张宇只是默默的,用很平和的声音说了句“打完骂完就赶紧滚!我不想再看到你。”那个女孩听到张宇这样说,抬头瞪着张宇,良久之后,她默不作声的起身,走向卫生间,然后很快就衣着光鲜的重
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然后用一种恶毒的眼神看着我说“小心他早晚有一天玩腻了也甩了你。”
“各取所需嘛。”张宇回了那个女孩一句,然后对我说了句“是吧。”
“你会有报应的。”说完就拿着她的包就走出了房间。临走时还把门重重的甩上了,当时却并不是那么的响,好像宾馆的门有什么装置一样,虽然重重的关上,但是最后却依然是慢慢的合上。我在想,如果那个女孩知道门也这么的不配合,是不是就更加尴尬了。不过话说回来,我感觉张宇好像不是故意要甩掉那个女孩的,因为他的眼神刚才一直都没有正眼看那个女孩,也许是他不敢,也许是他心虚,反正就是眼神各种躲闪。当然,也有可能是彻底厌倦了,懒得看。我看着张宇一个人愣在那里,许久之后,依然是那个姿势。
“喂!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把我的裤子拿过来。”
“自己拿,老子没心情。”
“我靠,我下边什么都没穿啊!拿一下能死?”
“自己拿,老子没心情。”
我看看张宇,依然一个人愣在那里。我掀开被子,走下床,本来想捡起内裤先穿上再说,可是却看到内裤被张宇踩着。所以我来到张宇的对面看着张宇说,“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你发个鸡巴呆啊?傻了?该挂脑科还是该挂神经科?”
“帮我挂个心科吧。我心里疼。”
我来到电视柜边上,从包里拿出烟和火机,点上两根,然后塞在张宇嘴里一根说“那你先坐着,你踩到我的内裤了。让我穿上先。”
“对不起,估计都踩脏了。要不你穿新的吧。”
“大爷的。你给我洗去。”说完我拿出一条浅蓝色的半透明蕾丝内裤和假膝上袜,坐在上床开始穿。张宇低头捡起了被他踩到的内裤和肉色丝袜,叠好之后放在了一个袋子里。然后他又在我的包里翻着。
“你找什么呐!那是我的包。”
“我知道。”张宇从我的包里拿出了一张湿巾朝我走了过来说“我给你擦擦,刚才真是对不起。”
“没事,做戏做全套,我明白。”我把刚提到大腿的丝袜和已经穿好的内裤脱到膝盖一下,然后分开腿让张宇擦着。虽然我自己也不乐意,但是总得让他做点什么,我心里才会舒服点,毕竟,刚才可是强奸未遂吧。张宇很轻柔的擦着。擦了几下,叠好,然后又继续擦。
“你刚才怎么那么硬?对我感兴趣了?”我一边提裤子一边说。
“嗯,我说你割的可真特么干净,还做了阴道吧?”
“做了。你刚才感觉不到吗?”
“感觉到了。就手感来说,跟女的不相上下。如果我是个GAY,我肯定上你。”
“刚才不就是被你上了?”
“我靠,我那是做戏好不好?”
“谁管你。你得负责!”
“卧槽,你还赖上我了?”
“必须的,看也给你看了,摸也给你摸了。你鸡鸡也用上了。现在赖账了?”
“就赖账了,怎么了吧。”
“你当老子是刚才那女的那么好骗啊。我又不是女的。”
“跟女的也差不多了。”
“我可给你说,我可是知道打男人哪里最疼,不过你放心,我的弱点已经割了。”我内裤和丝袜已经穿好,裙子和衣服也已经整理完毕,我起身搓搓手看着张宇。
“行,你赢了。想怎么地,你说吧。妈蛋,没有弱点
就是好。”
“那把你老二也割了?”
“别!我可不好这口。想怎么地说吧。”
“你俩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大姐,真的是玩腻了。”
“你拉倒吧你。你刚才眼神飘忽,不敢跟人家姑娘正眼对视,明显撒谎。”
“我懒得看她好不好。”
“那你让我挂毛线的心科,还心疼,也不知道刚才谁跟个傻子一样立在那里。没没心情~~”
“又变回单身了,心能不疼吗?”
“吹!编!要不我找个大点的塑料袋给你?”
“给我塑料袋干啥?”
“让你继续装!”
“真没装,我说的就是原因。玩腻了!”
“那就是说你跟她在一起感觉还不如单身来的舒服是吗?”
“废话!”
“那你特么心疼个蛋啊!”
“要不这样,你再给我找个女的。我就给你说。”
“我这不是吗?”
“你?割了鸡巴,穿了女装,说到底你特么还是个男的。再换一个。”
“那要不要我脱了裤子再勾引勾引你?”
“算了,对你没兴趣。要不找俩小姐吧。”
“行,我给你找去。”
“哎!别,我去叫,你结账就行了。”
“我叫的怎么了?”
“你个假男人叫过来的妞能好到哪?”
“行。我给你结账,要几个随便你,只要你吃得消。不过先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先。”
“哎!行吧。你把你没有鸡巴的秘密都告诉我了,而且还帮配合我一起做戏。我再隐瞒你,那我真对不起裤裆里的鸡巴。”
“对嘛!我老二都割了都比你痛快。”
“那是,你老二都舍得割,你什么做不出来?”
“知道就好,再不说现在就让你裤裆里跟我一样。”
“我这不是正跟你说着呢吗。”
“少墨迹,赶紧的。”
“我说你裤裆里的割的跟个女的似的,打扮也是女的,还这么娘娘腔我都能忍,你怎么也跟个女的一样这么八卦啊?”
“你到底说不说!”
“说!”
“赶紧的。”
“说完我有条件的啊!”
“你妈的,想尝尝从裤裆里蔓延到全身的疼痛是吗?”我起身握紧了拳头。
“哎呦,我挺喜欢她的。可是她个子太矮,我妈见过她一次,说我俩身高不般配,最重要的是会影响下一代身高,死活不让我跟她在一起。我也老大不小的了。再不结婚好白菜都被猪拱完了。这个我妈又死活不同意,我能怎么办,只能忍痛分手咯。”
“去你妈的,我以为什么难言之隐,就这?男的三十结婚都不晚,到时候找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吃个嫩草,多好。着什么急啊你。你就拖着,看你妈急不急。”
“不是,是我急。”
“你急个蛋啊!逼你没少操,快活没少享,你急啥?”
“我怕我妈真不同意。”
“你妈多高?”
“一米五五。”
“你爸呢?”
“跟我差不多。”
“一米八?”
“嗯。”
“操,如果影响基因你会有一米八的个子?”
“这不是怕影响吗。”
“你就跟你妈说,她为你打过胎,而且你真心喜欢她。”
“我妈还说她长的不好看,一脸骚样,不像正儿八经的姑娘,我要再说她为我打过胎,那效果更坏。”
“你说非她不娶了。”
“还没到那个地步。”
“那你刚才难受个屁啊。”
“就是舍不得。哎呀,你不明白的,跟你说不清楚。”
“你嫌弃我没有老二就听不明白了?”
“我是说感
情这个事情本来就说不清楚,而且谁都帮不上忙。不管结局是什么,只有自己承受。就像你,为了那个李云瑶,把老二割了,弄的现在男不男女不女的,逼也操不了。你能说清楚吗?其实爱情里都是傻蛋,为了另一人去做傻蛋才做的事情。”
张宇说的没错,我也是一个傻蛋,为了妻子把裤裆里的男根全部切除,变的娘娘腔,穿女装,甚至为了满足妻子的性欲,甘愿把妻子推向别的男人。“你说的没错,咱们都是傻蛋。”说完,我递给张宇一支烟。然后说“吃宵夜去?”
“不饿。”
“喝酒去。”
“没胃口。”
“那给你找个小姐?”
张宇看着我说“我倒是乐意找小姐,可是我找小姐你怎么办。边上瞅着?”
“那算了,各回各家。”
“那房费怎么办?这不是浪费了吗。”
“那你想怎么办。你特么该看脑科的家伙开了个双人大床房。晚上咋睡?”
“该咋睡咋睡呗。咱俩又不是没睡过。”
我分开双腿,指了指自己的裤裆说“你说的,我这里跟女的有一拼,又勾引到你咋办。”
“操!多虑了。对你没兴趣,你又不是女的。”
“呵呵,少扯蛋,你的活干完了,我走了。你要是走呢,我就送你一程,你要是不走,就自己在这睡,省的浪费了,明天自己回去。”
“那你走吧。我自己在这,一会我找个小姐也不用顾及你了。”
“你不是没钱了吗?”
“哥一会让小姐爽的自己掏钱。”
“吹吧你。”我从我的包里拿出钱包,抽出五百块钱递给张宇说“够了吧。我可是兑现了,说请你就是请你了啊。”
“你还真不知道找小姐什么价格啊。”
“我特么能找小姐吗?差多少,说。”
“也对,那我下次带你也嫖一回。”
“有病吧你。”
“我还真没病,下回你穿男装,让小姐也长长见识。”
“我藏还来不及呢,生怕别人知道我没鸡巴,你倒好,出什么馊主意,赶紧打消啊。”
“什么馊主意啊。小姐嫖完就走,谁认识你,再说了,你又不操她还给钱,她也不吃亏,接待你比接待我们男人可是赚大发了。”
“有病吧你。”
“说真话,下回找个口活好的小姐,让你也爽爽。”
“去你妈的。我走了。”说完我就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来,临关门还听到张宇在房间里说“你考虑下啊。”
我心想我这身边都是什么人!天天都想着怎么和女的做爱。做爱有那么爽吗?王阳好这口,张宇现在也这样,那个杜飞龙说白了就是能和妻子免费做爱才和妻子好上的,刘伟就更不用说了,为了能他自己独霸妻子的身体,和妻子合谋把我阉了,甚至跑前跑后的安排跑关系。兰溪的前任也是,曾经多次让兰溪打胎,这世道到底怎么了?男人以为自己有根鸡鸡就很了不起吗?
回到家,妻子一个人窝在被窝里玩着笔记本电脑。看到我回来了,就合上盖子扑过来抱住娇滴滴的说“老公~你回来了~”
“嗯,身体好点没?”
“没办法,虽然是遥控跳蛋,但是总比没有的好,而且这样出门玩也很刺激。”
“我说的是你刚打完胎,这些日子又总是玩遥控跳蛋。医生说让调理一个月,你才调理了二十多天。”
“没事~不是都好了吗?”
“嗯,都好了。下回别那么傻了。”我摸着妻子的头
发说“嗯,男人虽然能让人很舒服,可是现在感觉还是跟太监一起好一点,想要了就用玩具,虽然没真的舒服,但是总比没有强。而且跟太监一起也不用担心怀孕。”妻子钻进我的怀里,抱着我说“呵呵,打胎很痛吧。”我低头问着怀里的妻子“还好吧。我感觉我体会到了你被阉时候的痛苦。”
“傻瓜,我打了麻药的。那个时候不是睡了一觉就过去了吗?”
“嘻嘻,你那个时候做梦了吗?”
“做梦了。”
“梦到什么了?”
“梦到咱们俩都老了。然后儿子女儿都来看咱们,还有孙子孙女,媳妇和女婿。你还骂我说这辈子净给我生孩子了。反正好长。”
“对不起,这辈子是不可能了,下辈子一定满足你。”
“你不是说下辈子还把我阉了让我当你的贴身太监吗?”
“我都后悔阉了你啦~这些日子,包括以前,有很多次我都想把自己给你。可惜你是个太监,操不了我。”
“哈哈,我看你是缺男人了吧~要不明天再给你找个?”
“不是啦~有时候真的有一种想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的冲动。你不明白那种感觉的啦~”
“好好~对不起~我的错。谁叫我没有呢。下辈子,一定天天操你。”
“不是你的错,是我错。是我阉了你的。你后不后悔被我阉了?”
“我啊~不后悔。”我昧着良心说着“真的不后悔?”
“我不再是男人了,才能更好的守护你,知道永远。”
“你别骗我了,男人没有鸡鸡之后,很多时候都很不方便的,不能去澡堂,不能去游泳,上厕所还要小心翼翼的躲着,还要忍受性欲发泄不了的折磨,还要吃药。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那,我跟你说哈。澡堂去不去无所谓,在家里洗更加干净。上厕所的话,蹲着确实比较麻烦,还要找带门的隔间,不过慢慢习惯了就好。其他的,跟你在一起就好。”
“可是你的性欲呢?我知道你也有性欲的。以前跟你在一起,我的性欲也发泄不了,难受的厉害,那感觉我知道。可是我至少是还有感觉,现在慢慢习惯了性玩具,也还好,可是你呢?敏感的可是都割掉了的。”
“真的没关系。这个世界我只想和你一个人做爱,越是得不到你,你就越美好,我就会对你越好,这不是好事吗?你没听人说过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贫嘴。那你这辈子可是都得不到我了。”
“那你这辈子都是最美好的呗~”
“嘻嘻~爱你!老公~!”
说完,妻子的嘴唇就覆盖了上来……
接下来的,日子,依然是我最开心的日子,每天都能和妻子亲亲密密的,好像又回到了和妻子恋爱的时光,只是性方面,妻子依然是背负着对我的愧疚,对我更是百依百顺。只是经常的带着遥控跳蛋拉着我到人多的地方。我也买了很多性方面的玩具,整天在家各种用玩具去玩弄妻子,妻子虽然说不喜欢,但是她说性欲真正的来了,总比没有好。有一次她竟然把一根会转动的假阳具,充满电之后,塞在阴道里,然后穿上连体的泳衣,和热裤丝袜,把档位开到最大挡然后拉着我出门逛街,途中各种夹着腿或者蹲在地上高潮,因为人多,或者坐公交的缘故,不得不强忍着不做声。直到假阳具没电了才不得不到厕所把东西从下体力取出来。我知道妻子
经过两个男人性方面的洗礼之后,性欲变的越发的旺盛了,或者是因为跟我一个太监生活在一起性欲愈发的不能满足而产生的后遗症,不过用妻子的话说是因为我是个太监,所以她更加的想做爱,尤其是想跟我做爱的原因。不过让我欣慰的是妻子不再渴望跟男人做爱,虽然性欲很强,虽然看到小鲜肉依然会眼冒绿光,但是每次提到给她找男人她都拒绝,都是还是跟一个太监生活最好,避免意外怀孕,我觉得她好像有点一着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兰溪方面依然和王阳打的火热,虽然很少主动跟我联系,但是王阳有好几次都跟我说他能感觉到,兰溪的心里依然爱着我,他都快顶不住了,忙也快帮不下去了,因为他想放弃了,他说他受不了自己的女朋友心里还有别人,虽然那个人不能算是个真正的男人。一时间我似乎能明白为什么刘伟会吃我跟妻子的醋了,原来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尤其对于自己的另一半来说。这么说来,我感觉我好像超凡脱圣了。至于张宇,好像在忙着家里为他安排的相亲。所以,我也有好几个礼拜没有见到他了。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忙着,王阳进来了。
“兄弟,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要不你就跟兰溪好上得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她跟了我只能守活寡。我鸡巴都割干净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下边比兰溪都平,我们如果在一起了,她如果来性欲了,你让我拿什么去操她?”
“性方面另说,感情才是第一位的。她就爱上你了你能怎么地?我跟她一起这么久了,所有招都用上了,不管用,现在别说操了,亲嘴都不让,也就拉拉手。”
“呵呵,那你可别说你是情场老手啊。”
“行行行,我是新手。总之这事你找别人吧。我是帮不了忙了。”
“别这样,再试试呗。”
“不用试了,我都跟你说几次了。这次只是通知你一下,昨天我跟她说分手了,没想到她还挺开心。”
“我去,这什么情况?”
“我特么哪晓得。总之兰溪这皮球又踢给你了啊。我走了”
“哎,等等。”
“我那忙着呢。”说完王阳就一溜烟跑了。
我正在犯愁的时候,兰溪推门进来了。一脸红扑扑的,好像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进门就说跑道我旁边,离我很紧,恨不得立马抱住我“阿紫,晚上咱们去逛街好不好?我想去买条裙子,顺便给你买几条内裤和丝袜。”
我正要接兰溪的话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你等下。我接个电话。”
“嗯。”
我拿起电话接了起来“喂?”
“妹妹。最近还好吗?”
“你是?”
“我是万婉。”
“哦,差点没听出你的声音。”
“你最近和你的云儿过的怎么样?”
“还好吧。怎么了?”
“听你的声音应该是过的很幸福咯。”
“嗯,很幸福。真的谢谢你。”
“先别急着谢我。你的好日子可能要到头了。”
“你什么意思?”
“晚上有时间没有?”
“想吃什么。我请。”
“爽快,一点都不像个太监,比某些有老二的男人强多了。”
“呵呵,哪里话,你这是讽刺我。”
“那行,晚上还在咱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饭店,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好,那晚上见。”
挂了电话,我看着兰溪,微微笑了笑说“晚上有重要
的事情。要不改天吧。”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我只想跟你说,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个男人,不要再把我推向别的男人。”
“我配不上你。”
“你配不配得上我不是你下边有没有男人的东西决定的。”
“对不起,我错了。”我伸手摸着兰溪的手温柔的说“可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嗯。”
“我答应你,但是你知道的。我和云儿领过结婚证了。所以,你如果遇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一定不要委屈自己。”
“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只是你不要再把我往外推。”
晚上,还没下班,我就召集慌忙的从办公室跑出来,驾车来到了上次陪着妻子去见刘伟和万婉的那家必胜客餐厅。停好车,我在车里换上了女装,帆布鞋,肉色丝袜,白色包臀裙,粉色T恤和牛仔外套。虽然时间还早,可是餐厅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还好上次的那个座位没有人坐,我就先坐了下来。
“小姐,要点什么?”
“等个人。先给我来杯卡布奇诺咖啡。”
“好的,您稍等。”
喝着咖啡,看着店里甜甜蜜蜜的一对一对的小情侣和个别的几个带着孩子的家长,我一个人喝着咖啡,在思考着万婉上午跟我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据我估计,万婉八成是和刘伟分手了。六月初的天气虽然中午很热,但是到了晚上依然还是有些凉的。等了许久,看看外边的天已经开始黑了,不用说,已经七点左右了,我等了差不多有将近一个半小时了。
“等了很久啊?”
我抬头看看,是万婉,如果不是见到她人,我还真的忘记了她长什么样子了。
“还好吧。”
“你变化挺大的。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是吗?能说说都哪里有变化吗?”
“头发长了,如果再过些日子,能扎起来了。然后呢,汗毛细了。脸也有女人味了。还有你这姿势。”
“是么?我怎么没发现啊。”
“要不说你眼神不好呢。找了个女的然后从此告别了男人生涯。”
“你约我来就是讽刺我的?”
“我是来找平衡的。”
“那你好像找错人了吧。”
“之前的这半年你过的挺幸福吧。跟你的云儿”
“你想说什么?”
“我也过的挺幸福。”
“如果你是说这些的话,那我要回去了。云儿还在家里呢。”
“哈哈哈,你这急性子可一点都不像被阉了的。恐怕你的云儿今晚也不在家。”
“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了。我是来找平衡的。”
“如果你是来讽刺或者嘲笑我的话,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其实咱们都是苦命的人。中国的社会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万婉说完,红着眼睛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
“怎么了?你手什么刺激了?”
“从今天开始,作为直接受害人的你和我,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全部说一下。”
“刚才你说了。你是来找平衡的,其实是来发泄的吧。如果你说出来能好受一点,那为什么不呢?”
“我突然知道为什么你都已经失去了男儿身,你的云儿却依然霸占着你不肯放手的原因了,原来你真的很贴心,是不是男人阉了之后都会比较贴心?”
“这个我不清楚,而且我也不觉得我很贴心。我只对我的云儿贴心。”
“呵呵,我如果也有个太监就好了。”
“那刘伟不是很好的选择吗?”
“看来你
跟我一样恨他。”
“他使我这辈子都得不到我心爱女人的身体,我难道不该恨他吗?”
“和你比起来,我觉得我受的伤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你绕了这么大一圈,还没绕到正轨上吗?”
“你不做男人真的很可惜,如果你下边还有男人的东西,我想我会和开始一段恋情。”
“那你的刘伟呢?”
“我们分手了。他又重新找你的云儿了。”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对。难道不是吗?”
“我很有兴趣知道。”
“那作为消息费的报酬呢?”
“作为你发泄的对象难道还需要报酬么?咱们难道不是各取所需?”
“很好。和你聊天真的很有意思。”
“那咱们开始吧?”
“上个月,我爸妈和刘伟爸妈见面了。原本的意思是说想定下亲事,然后选个好日子把婚礼办了。可是我爸妈见到刘伟的爸妈了解情况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们家拆迁,陪了好多房子,还有钱。我妈就想让他们家的一套房子写上我的名字,然后买辆车作为彩礼。这对于他们拆迁户来说并不算是难事。”
“既然不把婚姻作为生活来谈而作为条件来谈,那作为等价交换的你,陪嫁品是什么?”
“十万块钱。”
“你妈妈想发财想疯了?”
“什么意思?”
“一套房子,就算是拆迁赔偿的,咱们按小产权来算,按照市面的价格,三十万还是有的。外加车,结婚用最少十万的拿得出手吧。这四十万,而你们,十万,这还不算宴请宾客和车队,以及婚庆公司。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费用,比如糖果瓜子,香烟红包以及酒。还有装修房子和家具以及戒指三金之类的。咱们按照小的来算,十万是有的。也就是说他们家出五十万,你们出十万陪嫁,可能还会更少,因为人家办的酒席同样宴请你家的人,而你们的亲朋好友给的红包可是都落在你们家了。”
“可是我去他们家住了啊。我们家可是少个人,他们家可是多个人。”
“不存在这个问题,他们家房子多,也就是说房子不是问题,所以说你们会搬出来住,既然你们搬出来住了,那他的父母可以和你们一起住,你的父母同样可以搬过来住,这不存在谁家人少谁家人多的问题。而是两个家庭变为三个家庭。”
“你的说法怎么和刘伟一样。是不是男人都是这种想法?”
“你搞清楚了,我可算不上是个男人。”我摆弄了一下身上穿的衣服。
“我跟我妈妈说如果家里拿不出更多的钱,那就少要一点东西,如果要的太多了,那嫁过去受气的是我。而且我也不能说十万的嫁妆太少,好像我找我妈妈要钱一样,我妈妈不欠我的,相反我欠他们的。”
“然后呢?”
“然后我爸妈说要的不多,把我这朵花养这么大,怕风吹怕日晒怕雨淋的,现在来了个女婿,把花连盆都端走了。我还能说什么?我是两边为难。只能站在我父母这边,因为养育的恩情不能忘。这样一来二去的,就冷落的刘伟,而且僵持不下。他说他们家就是嫌我们家要的太多,是卖女儿的。而且和之前的比起来,就算是补领结婚证,也比我这个媳妇划算。因为我这个媳妇拿出来的太多,如果离婚了就赔大了,之前的那家虽然不领结婚证,但是毕竟没有彩礼,就算以后过不到一起了,要
离婚也赔不了那么多。而且李云瑶的父母也很好说话,直接说怎么办都可以,随男方家庭,男方说怎么就怎么,他们就一个条件,不领结婚证,因为他们的女儿说户口方面工作上有需要,不能领证,在这个基础上,怎么办都可以,彩礼有没有无所谓。当然,嫁妆也是看家庭财力来定。”
“嗯,看来你跟云儿比起来,你好像更加值钱,刘伟的父母好像更加不愿意买你了。”
“是这么个理,可是话这么说谁都不乐意听。所以我就跟刘伟打冷战,说让他重新去找他的初恋去。”
“让你没想到的是刘伟居然欣然同意了,而且他的父母也同意再跟云瑶的父母重新谈一次。”
“你说的没错。”
“然后刘伟就跟你分手了。”
“对,然后就又回到原点开始了你们的三人生活。”
“想吃点什么?我请。”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我想说的是,虽然我很不乐意,但是我明白,作为一个太监来说,应该面对什么生活。讽刺?嘲笑?歧视?没关系。我都经历过,没什么。只要云儿偶尔关照我一下就可以了,我毕竟是属于她的贴身太监,不是属于刘伟的。更何况虽然我现在不再是男人了,可是我告诉你,依然有个女孩对我不离不弃,甘愿做小三也要和我在一起。所以无所谓。”
“看来我失败了。”
“你是找不到跟你一样可怜的人了。”
“或许吧。”
“吃点什么吧。跟谁过不去别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我要是跟你一样不吃东西,我早就饿死了。你不明白作为一个太监的我整天面对的都是什么。”
“嗯,吃完饭陪我走走好不好?”
“陪你睡一觉都可以。”
“你嘴还是这么贫。”
“每天除了灰暗的天空,看不到太阳。除了哭和面无表情,笑不出来,难道还不能最贫一下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能理解。我现在也一样。”
“还是不一样。”
“做太监的感觉怎样?”
“不怎么样。每天除了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欲火中焚烧,自己却永远不能满足,看着倒追自己的女孩,却整天担心自己配不上她。你不明白这种感觉。好像世界都远离了自己。”
“那个女孩很有眼光,不过我不一样。如果你还有男人该有的东西,我一定会倒追你。”
“有你这句话,今晚我必须请你了。点吧,照贵了点。”我把菜单放在了万婉的跟前说。
“其实仔细想想,你其实挺可怜的。”
“自己选的路,无论如何都必须走下去。不管前路再艰难,爬,我也要爬到终点。”
“那你的终点是什么?”
“我自己都不知道。也许我希望的终点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
“那你也不妨说出来听听。”
“没什么好说的,我的终点不过是普通男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就是找个老婆,生儿育女。”
“你尽想些不现实的事情。”
“你的终点是什么?”
“我的终点?那你先告诉我,以你这个世俗外的眼光来看,婚姻应该是什么?或者说你渴望的那种。”
“我认为婚姻应该是两个家庭在各自的能力承受范围内合力为一对新人建立起的一个小家庭。而不是为了结婚而互相索取。这就变了味道。”
“看来我的终点应该是找个新的男朋友。”
“你放的下吗?”
“跟你比起来,这些都无所谓的吧。”
“呵呵,你明白就好。”
“那你呢?你的好日子可是要到头了。别再跟我说无所谓之类的,虽然我不能体会,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好受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不但得不到,而且还和别人打的火热,最难受的是还要伺候他们,而是是心甘情愿的。那种感觉,我想想都觉得要自杀了。”
“这种日子,谁都会讨厌,但是我既然为了云儿放弃了男儿身,那其他的事情,我感觉都是无所谓的,没有什么比失去继续当男人的资格更重要。”
“我明白,我是说,被心爱的人伤害,都是自愿的。可是刘伟不应该也欺负你。”
“有什么办法,只要能换来他对云儿好,那就是值得的。”
“你这种人可真少见。”
“可惜却是个太监?”
“呵呵,跟你聊天真的很有意思。”
“谢谢。”
“可是我真的很难受”说完,万婉就捂着脸哭了起来。我起身从万婉的对面,来到万婉的身边坐下,然后搂着万婉的肩膀揉着她的头发不吭声的陪着她。过了好一会,万婉抬起头,我递给她一张纸。看着万婉哭花的脸,红肿的眼睛,我突然心里很是怜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她。我知道她今晚需要安慰,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万婉那哭花的脸看着我,抽泣的说“我真的好难受。”
“我明白。”
“你是怎么挺过来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挺过来的。或许我也一直在哭泣吧。”
“你今天晚上能不能陪陪我?”
“我觉得你回家应该最合适,你的婚事黄了,我想你爸妈应该也很担心你吧。”
“他们不在这里,我是跟刘伟好上了才从我们那里来这里找工作的。就是因为刘伟也在这里。”
“我能陪你一天,不能帮你疗伤。这种伤口,我帮不了你。”
“我今晚真的很想有人陪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你当然不怕,我对你又没有威胁。”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也要赶紧回家,我想知道刘伟找过云儿之后,云儿的反应。”
“明天再知道不行吗?”
“我应该很清楚对于我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不难为你。那你送我回去可以吗?”
“不吃点东西?”
“不吃了,我吃不下。”
“跟谁过不去,别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我真的吃不下。”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万婉只是默不作声的在副驾驶坐着,一个人看着窗外,对于我的几次问话也都没有回答。直到万婉该下车的时候,她才开口说话“希望你晚上也一切顺利。”
“谢谢。”
“你是会尊重你主人的意见,还是会用尽方法不让她跟刘伟和好?”
“主人?”
“就是你的云儿啊。”
“呵呵,这称呼我还第一次听,不过仔细想想也对。那既然是主人,我想我会尊重她的意见。而且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只要她开心,我无所谓。”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能有你这样能付出一切的人陪伴确实很幸福。只是可惜她可能被蒙住了眼睛。”
“我只要做好我自己就好了。否则,只是一味的难过并不是办法,生活还要继续不是吗?”
“对,生活还要继续,一切总会过去。谢谢你。”说完万婉头也不回的走向了路灯微弱的胡同里,然后消失在胡同深处的
黑暗中。就好像她本来就来自黑暗,来到我的身边,把我身边的黑暗带走一段时间一样。只是,万婉离开之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车里,我再也装不下去了,泪水默默的顺着我的脸庞流了下来。如果万婉说的是真的,那我和云儿绕了这么大一圈,又再次回到原点。那个一年前的原点。就好像这半年来和云儿的幸福只是个梦罢了。其实,我多想现在听到的事情是个梦。我是真心希望万婉能和刘伟走进婚姻殿堂的。但是万婉贪财的父母不光拆散了她女儿,还拆散了我和云儿。
但是,我的头脑还是提醒我只是难受是不够的,我必须去确认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我是多么希望这是个虚假的消息,但是万婉的泪水让我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所以我一路以近似疯狂的车速朝家里开。等我迫不及待的打开家门之后,我的脑子炸了。我听到了妻子在房间里打电话的声音,那声音好像是跟谁在电话调情,或者是说着情话。那颤抖、动听、发情的声音,我非常熟悉。我没有回到卧室,而是轻手轻脚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我想起了这些日子跟妻子在一起的生活和点点滴滴,妻子的体贴、温柔和被性欲的折磨以及所有的点点滴滴,都犹如放映机一样,通过我的眼睛投射在为开灯黑乎乎的客厅里一幕幕的以3D投影方式上映着。我不知道我到底算是什么,我只是爱云儿并且付出罢了,可是我到头来终归是竹篮打水,我真的害怕曾经的日子再次到来,我真的厌恶了妻子对我的羞辱。不知不觉间,眼泪湿润了我的眼眶,我想不明白,那只不过是一个器官而已,为什么有与没有却决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有点恨自己为什么当初选择把它切掉,而且还切的这么彻底,哪怕留一点也好。不知道过了多久,妻子来到我的面前,黑暗中依稀能看到妻子的脸庞上带着些许期待、兴奋的表情。
“你回来了?”妻子的口气和表情好像显的有点不搭配,透着些悲伤和内疚的颤抖。
“我见万婉了,她都告诉我了。”
“我也没想到。”
“刚才你是跟刘伟打电话吧。”
“嗯。”
“你是怎么决定的。”
“我也不知道。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抬头看着妻子,好久我都没有吭声,也没有说话,妻子拿了张纸过来帮我把眼泪擦干,然后坐在我身边,一只手握着我的手一只手放在我的大腿内侧,然后就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脑子里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好像一个我在说要她不要回去,另一个我在说完全听妻子的意见。我脑子混乱的厉害,看着妻子,我迷茫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妻子那期待的眼神,我突然间明白了割掉了就是割掉了,对于男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也是女人最需要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你的选择就是我的意见。”我声音平淡,不带有感情色彩的看着妻子说。妻子外下药抱着我的头,说“别这么说,现在的一切都是我选择的结果,我不想再选择了。”
“没关系,你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你就怎么选。我听你的。大不了,再做回你的贴身太监。”
“恐怕不止这样,到时候你还会每天看着另一个男人在你最爱的最想得到的女人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播种种子。”妻子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跟我说,但是看她
的表情,好像看不出任何不开心,却隐约透漏着兴奋和期待的眼神。
“不管是把下边割了,还是伺候你跟别人做爱,还是听你有些难听的话。我都是为了你,我只是想用我的行动告诉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这不是一句空话。就像你说的,现在的我没有男性的标志性器官,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但是我想说,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背后,只要你累了,回过头来,就会知道,我永远在你背后支持着你,帮你拿着你随时可以休息的小板凳。”
“小太监,对不起。我知道,那些男人和你相比,都没有你爱我,没有你对我好。可是,你知道,我也是一个女人,我有时候也很需要。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你现在还是男人,我一定跟你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我明白。我也知道。我毕竟不是一个男人,你需要的我给不了,你尽管去追求你想要的,我支持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你不能抛下我不管。”说完,我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放心吧。只要你不跟丢了,我永远会为了你放慢步伐等着你跟上来。”妻子听我说完,再次抱着我的头,然后眼泪也流了下来。我从茶几上拿过纸巾,给妻子擦干了眼泪,然后也擦了自己的脸,笑着跟妻子说“干嘛放慢脚步,我跟得上。”
妻子听后破泣为笑说“我怕你因为下边给割的这么干净,走不快!”
“割了就走不快啊?减少重量,跑的更快。”
“裤裆里割空了撑不起来,风阻大。”
“都割平了,比不割风阻小才对。”
“贫嘴。”
“现在不赶紧贫几下,恐怕从明天开始就没得贫了吧。因为你该换人了。”
“嘻嘻,那你做好准备了吗?”
“这个还用做准备吗?我不是早就阉过了吗?”
“嘻嘻,那就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还有凸起,再刷一次桩。”
“好啊,给啊,随便检查。”
“我和情哥哥一起检查。”
“随你们。什么时候?”
“等我和情哥哥确认恢复情侣关系了吧。”
“那还不是随时。”
“那你会伺候好我们,当好一个太监吗?”
“你走哪,我跟哪。”
“嘻嘻,真是一个当太监的好料。”
“我说你变化也太大了吧。刚才还在为我难受伤心呢。现在就开始巴不得我割的再彻底一点。”
“这个你就不懂了,刚才我还是你的老婆,你还是我老公,只不过我这个老公是个太监。现在就不一样了,我是别人的女朋友,你是我的贴身太监,为了自己男人考虑,我当然希望自己身边的另一个人不是男人,而且很彻底才对。”
“还说呢。不让我给你的情哥哥戴绿帽子,你不是找阿龙戴过了吗?”
“那不一样,那是跟情哥哥分手之后,一个女人同时跟两个男人在一起,算什么?”
“一妻多夫呗。”
“你又不算夫。”
“那我算什么?”
“我的私人财产。”
“操!”
“你还操?有那功能吗你。”
“不跟你说了,洗脸去。净说些刺激我的话。”
“哈~真是不能表扬你。刚才还夸你是个好太监呢。”
“你不洗脸?”我在卫生间对着客厅的妻子喊着。妻子听到我的喊声之后,也来到厕所,看着马桶上的马桶盖,喃喃的说“哎,家里好久都没男人了,这马桶盖好久都没掀起来了。”
“你可真是猴
急。”我一边挤牙膏一边跟妻子说着。可是妻子却脱了裤子坐在马桶上,然后传来一阵嘶嘶声的撒尿声。“我说你,这还有个人呢。你就尿啊”
“看到了。有什么关系,你还不是跟我一样,得蹲着。”说话间,妻子拽了点纸擦了擦,就开始边提裤子边说。“你要是能站着啊。我就不用整天为男人发愁了。”
“是为了你下边那张嘴吧。”
“就你贫,就是为了那张嘴怎么了。你倒是喂饱我啊。”妻子穿好了裤子,冲了水之后把后放在我的裤裆部位边摸索边说“连站着尿尿都不会,裤裆里这么干净,嘴还这么贫。”
“我看网上有卖一种工具,好像叫立可尿,用那东西可以站着撒尿。”
“别人可是不借助工具都能站着撒尿。”
“我不是你的太监吗~”我突然想到,明天说不定从一会开始,我说不定就会再次受到妻子的冷落,能开心点开心点。所以我伸手搂着妻子的腰说着,然后另一只手拿毛巾擦干净了嘴说“还是你的贴身的太监~贴身的哦~”
妻子一把把我推开,表情调皮的说“给你贴身有什么用,不还是一个太监,裤裆里跟个女人似的,啥都没有,中看不中用。”
我搂着妻子腰的手顺势伸进了妻子的裤裆里,摸了一下妻子的下边,妻子也没有躲。湿漉漉的,粘乎乎的,看来是真的动情了。妻子的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好像期待着我继续摸下去的样子。我趴在妻子的耳朵上,小声的说“你好湿啊,是想到又能有真鸡鸡操你了还是被我这个太监给调戏的?”
“死太监~又不能操人家,光会调戏人家,把人家调戏起来了又不能满足。”妻子用粉拳轻捶了我一下继续说“把我抱到床上。今晚可是属于你的最后一晚了,从明天起,你就只能是我的贴身太监了。”
我一把把妻子抱起来,一边朝主卧室走一边说“那今晚是不是再给你阉一次?”
“嘻嘻,贫嘴,如果你下边还有,肯定要阉。”
“那这次阉多少?”
“有多少阉多少。”
“还割这么彻底?等你想要了我没有,你可别后悔啊。”我把妻子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妻子头两侧看着妻子的眼睛说。妻子伸手抓着我空空的裤裆笑着说“我现在就再次阉了你。就喜欢你是太监不能操我。就喜欢你看着我想操也操不了。”
“那你想要了我可没有。急死你。”
“没关系,我现在有男人了,就是要阉了你。”
“真阉?”
“那还有假!”妻子调皮的说。
“那你拿刀阉吧。”我起身双腿跪在妻子腰两侧,叉着腿。妻子扭头冲抽屉里拿出裁纸刀,象征性的隔着我的裤子在我的裤裆上轻轻的戳了一下说“好了,阉干净了。”
“阉干净了?你确认哈。”
“嗯,确认,阉干净了,有多少割了多少,全部割掉了。”
“那我现在可要干你了。”我说着,又再次双手撑在妻子头的两侧,看着妻子的眼睛说。妻子面脸通红,穿着粗气娇滴滴的说“裤裆里都给你割干净了,你还怎么干我。你现在只能看着别的男人干我,你只能干瞪眼罢了。”
“割干净了也要操你。太监也能干女人。”
妻子把一只手伸进我的裤裆里,并指成掌隔着我的内裤在我的下边来回摸着说“接受事实吧。你能进入我身体的东西刚才都给你割掉了。你操不了我了
,只能看你最爱的女人被别人操。”
“我还可以操你。”说着,我趴在妻子身上,吻着妻子的脖子,胸口,肩膀和脸蛋以及胳膊。一只手伸进妻子早已湿漉漉的内裤里摸着妻子,然后中指直接伸进了妻子的阴道。手指进去的一瞬间,妻子舒爽的长“啊”了一声。然后妻子伸手脱掉了她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双腿大大的成M型分开,然后一边和我激烈的吻着一边说“我脱光了,把身子给你让你随意干,今晚是你的。看你个假男人怎么干我。”
“谁说我是假男人。”
“这里没有男人的东西就不是男人。”妻子双手掰着自己的阴唇,我能看到黑洞洞的阴道口大大的张开着,从洞里面泽泽的向外流淌着“口水”,妻子脸红扑扑的,眼神迷离的说“来,干我。”我伸手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然后跨在妻子的身上,掰着妻子的腿,然后把我的阴部向妻子的阴部靠去,成我扎马步的姿势和妻子“磨镜”。我一边晃动着屁股,一边说“干死你,干死你。”
“你动了半天都没有进来”妻子呻吟着说“我里面好痒别费劲了刚才都把你割干净了,你还那么猴急的要操我,都没有工具了哦~”
“割干净了也要操你,我要得到你,我要得到你的身体,我爱你,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哪怕得到你一次我也认了。”我依旧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看着自己光秃秃平坦的阴部和同样光秃秃平坦并且湿漉漉的妻子的阴部来回摩擦着。妻子依旧是一边呻吟一边说“就喜欢看你想操我却操不了的样子,这才是跟太监做爱,我没有损失。”
“你也很着急吧。”
妻子阻止了我的磨镜,然后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抱住,使我趴到了她的身上。妻子说“没有让你操过我就把你阉了,你是不是特别的失望。”
我起身并腿斜跪在妻子身边叹了口气说“哎……怎么说呢,这算是是个遗憾吧。”起把腿盘了起来,看了一眼下边,伸手并指成掌摸了一下继续说“其实,我心里挺不平衡的,刚开始你是为了不让我给你刘伟戴绿帽子,我才做了太监,可是现在刘伟头上已经有绿帽子了,可是我还是不能得到你。你知道吗?我很爱你,我很想得到你,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在你的子宫里只播种一次,我这辈子也心满意足了。”
“瑛~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妻子把身子往我身边靠了靠,伸手摸着平坦的下体说“你现在是个太监,你的这个想法很危险你知道吗?”
“我知道。”
“我现在又跟情哥哥复合了,你知道的,虽然你是个太监,你下边虽然已经割的这么干净了,但是情哥哥上次依然吃你的醋了。”
“我都割的这么彻底了,还想我怎么办。你知道我最爱的女孩天天被别的男人操我心里什么感觉吗?你知道我看着你性欲越来越旺盛,而我腿间能满足你给你快乐的东西已经全部割掉了,我是什么什么心情吗?”
“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可是,你是个太监,你胯下的东西都割掉了,你不再是男人了这是事实。情哥哥依然在吃你的醋也是事实。可是,我不想失去你,因为你除了不能操我以外,其他的方面你简直没得说,我给你满分。”
“那我怎么办?我心里难受啊,像是
有把刀子一样,每天插在我的心上。”
“真的对不起,可是又能怎么样,你已经是个太监了。你知道吗?太监可以有好多个,可是男人只能有一个,你是为了我做的太监,所以你是我的人。卖身契你也签了,买你的钱也给你了。你就是我的私人财产。你得忘记你是个男人,那样你会更加难受,你只要做好你太监的本分,这样情哥哥才不会生气,我也才能护着你。”
“可是,今天早晨,我还是你的老公,怎么到了晚上,我就成了你的奴才了呢?咱们两个好好过日子,不管那个刘伟了好吗?他能甩你一次,你就不怕有第二次?”
“你知道吗?虽然我也很爱你,可是,你毕竟不是男人。”
“我的心真的很难受。”
“对不起,那今晚,我继续做你的好老婆。从明天早晨开始,你就正式做回我的贴身太监。好么?”
“在你们结婚之前,你都是我的好老婆,好不好?”
“我是可以答应你,不过我得问情哥哥的意思。我怕他又不高兴了。”
“你干嘛那么软弱,我心疼你受欺负。他不要你了,你还有我,不行咯我再给你找个男人。”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结婚前,只要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我都是你的好老婆,好不好?但是不许别人知道啊。”
“嗯,放心吧。”我破泣为笑,擦了一下眼泪,笑了笑,然后又抱住了妻子。钻进了被窝。妻子打了我一下,笑骂着说“你倒是开心了,准备睡觉了?”
“那不然呢?抱着老婆睡觉呗。”
“我还湿着呢。”
我伸手摸了一下妻子的阴部,还是湿漉漉的,只不过比刚才好了一点罢了。
“你什么情况?”
“我说你底下割了,脑子也割了?刚才像个女的在那哭,还要我哄你,真不像男人。”
“我本来就不是男人,不信你摸。”我拿着妻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下边。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死太监。”妻子笑骂道。妻子双腿夹着我的大腿,阴部紧紧贴着我的大腿面,手摸着我平坦的下体。渐渐的,我感觉到妻子的下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湿。然后妻子看着我说“小太监,我想要。”
“怎么回事?这回我没有挑逗你啊。”
“你是没有挑逗我,可是我摸着你平平的下边,想着我刚才跟一个太监做爱了,我就越来越湿,越来越想要,下边一股一股的往外流。”
“我看你是想到又能和男人做爱了吧。不像跟我,每次都是自己解决,我帮不上忙。”
“没有,我前几天看黄色电影了,看着那些镜头我都不会湿,没反应。看着那些男人的鸡鸡,我是很想要,可是却没有想起割你鸡鸡的时候湿的厉害。”
“那怎么办。我就一个,还已经被你割过了。”
“我不是想起割的过程兴奋,是想起你下边没有,不能操我我兴奋的。还有想想当你面被别人操而你只能看着也会兴奋。”
“看来你真的是个小骚货啊。看来跟你在一起,早晚要被割。”
“嘻嘻,我想要,真的很想要。”说着爬到了我身上,把我压在身下,开始只是用手掌摸我下边,然后就把我的腿分开,用她的阴部去接触我的阴部,来回的磨着。边磨嘴里还边说“就是要割了你的鸡巴,就是要你不能操我,就是要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别人操。”我看着妻子在我身上发着疯,而且
越来越厉害,我伸长了胳膊,从床头拿过来一个能转圈的电动假鸡鸡,用假鸡鸡的头抵着妻子的小肚子。妻子感觉到之后,拿过假鸡鸡塞进了她自己的阴道,然后躺在我的相反面阴部正对着我把假鸡鸡开动到最大档位,一只手拿着抽插着自己,嘴里一边说“看啊,我正被干呢,你眼馋么?你被阉的多干净,你只能看着,你操不了我,你没有,你是个太监。”妻子一边拿着假鸡鸡抽插着自己,一边不停的说着。我也奇怪妻子怎么一会的功夫变化的这么大,而且她的这种变化我也没有发现。我再想是不是妻子这段时间性欲旺盛而不得不长时间使用性工具来自慰加幻想,再加上我真的是“不中用”而导致的心里扭曲变化?还是妻子仅仅只是为了想让我喜欢上不能操她而故意的?我无从得之,不晓得原因。只知道我心里很开心,起码,妻子现在做事心里多多少少有了我,而妻子做这一切的时候,是妻子和刘伟复合之后,这和妻子之前只要找到男人我就成了奴才相比,我开心了许多。而同时,妻子拿着电动假阳具在她自己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嘴里仍然说着羞辱我的话的时候,突然,浑身紧张,两腿夹紧,然后像是鲤鱼打挺一样把整个腰都抬起来,就在妻子把假阳具刚刚抽出来一半的时候,我突然上前一把夺过妻子手里的假阳具,又再次深深的插入妻子的阴道,我能看到妻子小肚子里的转动着圈搅拌着的假阳具每转一圈,就略微不明显的把小肚子顶起的小凸起。妻子则是激烈的在抽搐着身体,扭动着屁股,想要摆脱阴道里搅拌着她的物体,可是我依然用手深深的把假阳具插入妻子身体,并且档位开动到最大。妻子则是持续扭动着身子,高声叫喊着,呻吟着。然后突然间好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突然浑身没了动静,也不出声,翻着白眼在床上持续的一下一下的痉挛着身体。我吓坏了,赶紧把假阳具从妻子身体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依然是搅拌着出来的,拔出来的时候,妻子的阴道喷出了一股水,直接把床单都弄湿了好大一片,然后阴道像是放屁一样发出了噗噗的声音,好几声。可是妻子依然是翻着白眼,浑身痉挛。我赶紧掐妻子的人中,但是依然不管用。就在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妻子停止的痉挛,也不翻白眼了,就只是躺着。我费劲全身力气把死沉死沉的妻子从床的那头搬到这头,放好枕头,盖上被子。然后我穿上内裤和睡衣盘腿坐在妻子的身边,看着妻子。过了好一会,妻子才缓缓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哼哼唧唧的说“小太监,你个不中用的,玩具都比你强。”
“你刚才吓死我了。”
“我舒服死了。我感觉我好像飘到了云彩上,看到了天上的神仙。”
“你刚才潮喷了。弄的床上都是。”
“用你的脸把我下边擦干净,我好累。”
“用脸啊?”
“对,只能用脸,我下边好湿,给我擦干。”说着,费力的分开了她的大腿,成M型。我能看到妻子的阴部简直是一塌糊涂,阴道口像是在呼吸一样,一张一缩的。
“为什么只能用脸?”
“因为你是我的太监,除了欣赏我被人操以外,还得替我清理我和别的男人做完爱之后的脏东西。这样我会更开心。”
听到妻子说开心,我
也不犹豫了,把左脸凑了过去,从妻子的阴毛蹭到妻子的屁股,然后换了右脸,又从妻子的阴毛蹭到妻子的屁股。完事之后,妻子说“帮我穿内裤。”
我拿过内裤,给妻子穿上之后,妻子闭着眼睛,不再出声。细听之下,我听到了妻子的均匀的呼吸声。我知道,妻子是累坏了,已经睡着了。我拿过被子,给妻子轻轻盖上。然后在妻子身边躺下,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之后,看到妻子半躺在床上玩着手机,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原来是和刘伟在发短信情话。我就看到一句话,【以后每次操我都让他在旁边伺候,让你当他面操我,完事之后还帮我清理。这样你开心吗?】妻子发现我看凑过来,收起手机看着我说“老公~你还不去做早餐?哪有你这样当太监的?”
“我看看你们聊什么呢。”
妻子把手机屏幕对着我,说“情哥哥问我这短时间跟你怎么样。我说跟你睡一张床上。情哥哥就不开心了。”
“这都不开心了?”
“不然呢?我给他说你又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可是他还是不开心。然后我就说以后每次他操我,都让你在旁边伺候着,让他当你面操我。再说我现在也很喜欢当着你的面被别的男人操而你却只能看着,我幻想了好久了。对了,完事之后,你还得帮我清理。”
“他怎么说?”
“这不刚发过去吗。”然后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妻子看了手机说“哦,回消息了。情哥哥说,每次做该不光要当着你的面,还要侮辱你。这样的话,他就开心了。”
“这样啊。能不这样吗?”
“哎呦~就只是做爱嘛~而且我也很喜欢,我幻想了很久了的。再说了,你本来就是太监嘛,说你两句实话怎么了,又不是诽谤你。再说了,我都答应你了,在我结婚前,只要咱俩单独的时候,你就还是我老公。”
“算了,我早就有心里准备,只要你开心,怎么都行。”
“嘻嘻,那你就先适应下太监的本分吧。毕竟,我结婚之后,你可就是太监不再是我老公了。”
“就咱俩的时候也不行?”
“哎呦~都答应你了,结婚前都可以的,结婚后当然不行了,我那个时候都结婚了,有老公了的。”
“那我问你,你说你想起我是个太监不能操你,别人操我的时候我只能看着你就兴奋是真的吗?”
“昨晚不是都告诉你了吗?赶紧做饭去,我和情哥哥聊会天,然后你做好饭之后,给我挑衣服,替我穿衣服,然后陪我去和情哥哥约会。”
“你们去约会,我跟着去干嘛?”
“贴身太监嘛,随时需要伺候。嘻嘻”
“不好吧,电灯泡啊。”
“没关系,你是太监嘛,而且又是我的贴身太监。”
“我还是感觉不好。”
“就这么定了。你赶紧做饭,本宫饿了。”
“哦”
我起床,简单的洗了个脸,就钻进厨房,煎了几个鸡蛋,泡了杯牛奶,就回到卧室把妻子喊了起来。妻子穿着睡衣,来到厕所上了厕所,洗刷完毕之后,坐在餐桌上边吃边说“小太监,你去给我找个衣服,要漂亮的,性感的。最好是让情哥哥看到我下边就能硬的。让他后悔之前甩了我。”
“那不穿效果最好。要不把你的比基尼找出来?”
“正经点。路上又不是只有情哥哥,还有别的人呢。”
“哦,好吧。性
感的是吧?”
“恩,性感的。具体穿什么你说算。”
“哦。我这就去”
我顾不上吃早饭。就来到卧室打开妻子的衣柜,翻找着妻子的衣服,等妻子吃完早餐回到卧室的时候,我在床上扔了好几套衣服。
“上衣穿哪个?”我指着床上放着的两个衣服一个粉色带蕾丝边的短袖。一个白色蕾丝边的短袖。两个衣服虽然不同款,不同色,但是款式上比较接近。
“穿白色的吧。”
“好。那裙子呢?一个黑色百褶超短裙,一个白色包臀裙。”
“你喜欢哪个?”
“白色的包臀裙吧。”
“好,那就这个。”
“丝袜一个白色假膝上袜,一个黑色假膝上袜,裙子是白色的,袜子也选择白色的吧。”
“行,外套穿这个”我拿过一件大红色牛仔短外套说“高跟鞋穿那个粉色的高跟鞋。”
“恩,行。全身白色,外套红色,加粉色鞋子,挺好的,浅色系的。”
“恩,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挺好的。”
“好啊。那替我脱衣服,然后帮我穿上。”妻子站在床边,两臂伸直说着“好。”我上前开始解妻子的衣服扣子,一件一件的脱着妻子的衣服。妻子的躶体也渐渐的呈现在眼前。看着躶体的妻子,和跟我一样的阴部,我满脸通红。妻子伸手摸着她自己的阴毛,眼神挑逗的问“你很想得到我吧?”
“恩。你真漂亮,身材真好。”
“可惜你只能看看咯~今晚会有一个男人在我这里进进出出哦~”
“恩,我知道。”
“那你帮我穿衣服吧.”
“内裤还没帮你选呢。要不不穿好了。”
“那怎么行呢。”
“怎么不行,穿在里面的,又没有人知道。再说了,刘伟知道你没穿内裤,保不齐更兴奋呢。”
“那好吧。就听你的。”
我拿起丝袜,示意妻子坐在床上。然后妻子坐在床上,翘起着腿,我帮妻子套着丝袜。可是,我抬眼看到了妻子的阴户,湿漉漉的。
“老婆,你怎么又湿了?”
“带着你去跟男人约会,不湿才怪呢。”
“带着我去跟男人约会你就湿了啊?”
“说起来是两个人,不过其中一个是太监。下边被割得跟我一样,还干不了我,我只能去找别的男人约会,你说我湿不湿呢?”
“你可有点小变态啊。”
“天天跟一个太监生活在一起,心里不变态才怪呢。赶紧帮我穿衣服。”
“那我帮你擦干?”
“美死你,又想动手动脚?”
“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你的贴身太监嘛~”我对着妻子笑了笑“少贫嘴,赶紧的。”
“哦”我拿起裙子,撑开,示意妻子把腿放进去,妻子先后把两条腿放进去之后站了起来,我接着把裙子提好之后,整理了一下妻子的下装,染后又帮妻子穿好上衣之后,我跑到门口,把高跟鞋拿了过来之后,抱着妻子的脚,把妻子的鞋子穿好之后,妻子站了起来走了两部,然后说“没穿内裤感觉怪怪的。”
“呵呵,我看看。”我蹲下,抬头从妻子的裙子下边看着妻子的裙底。里面一览无余,平坦的阴部,被双腿并拢夹起来的阴唇。和黑乎乎的阴毛,在丝袜的衬托下看上去更加的神秘,让人看了全身的血液倒流。
“行啦,没完了?一直看,再看你也操不了,只能看着别人操。”
我站起身,看着妻子,真的很漂亮,很吸引人。
“行啦,
你去吃饭,换衣服,我先化妆,你都正好之后,过来帮我梳头发。”
“好。”
我起身正要往外走,妻子说“我给你准备好了衣服,在你的房间床上放着。”
“好。”
出了卧室门,我来到厕所,继续把脸洗完,撒了尿,然后整理了一下已经很长的头发。吃过饭,我来到我的次卧,看到床上放着一些衣服,白色的丝袜材质连体泳衣,白色的薄款裤袜,女式的低腰小脚裤和T恤衫,以及和裤子同色的外套,还有一条白色的丁字裤。我拿起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虽然都是女式的衣服,但是整体穿上之后看上去的效果,确是分不出男女的那种感觉,感觉中性的很。来到门口,换上妻子明显给准备的蓝粉色帆布鞋,就来到卧室,看到妻子依然对着镜子在画眼影和眉毛。听到我的脚步声,扭头看向我。
“行啊,感觉跟我想的一样,比较中性,比较符合你的性别。如果就是头发再长点就不会这样了,感觉会像个少女。头发可不许减掉啊。”
“恩,不减,我也想留着。”
“里面的防尿衣服穿了没?”
“防尿衣服?”
“对啊,穿那个很不好上厕所的那种,撒个尿全身脱光。”
“呵呵,你这么说倒是,我都穿好了。里面一套白色。外边就是你看到的。”
“恩,这样跟我今天穿的才搭配,没想到你的眼光跟我一样,给我选择的衣服也是里面都是白色的。”
“说明咱俩般配呗”
“般配是般配,就是不能让我下边舒服。你不是喜欢勒下边吗?专门给你准备了连体的泳衣,薄的。这样今天当你面跟别人约会,你也能舒服。”
“那可多谢你关心了。”
“怎么,说反话啊。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哪有。没有。”
“管你有没有的。过来给我梳头。”
“哦”
我来到妻子是身后,给妻子梳着头发。问着妻子“我今天能不去不能?”
“不能。”
“为什么?”
“你以后是不是个合格的,能伺候我的太监,全看今天来了。要让情哥哥对你彻底放心。你知道吗?”
“他还不放心啊?”
“都割干净了就能放心了?重要的是对我忠心,能承受住压力。”
“压力?什么压力?”
“说白了就是你说的羞辱你,刺激你,讽刺你的话,还有当你面和我亲热。其实这些我觉得都没什么,只是说事实罢了。”
“然后呢?”
“哪还有然后啊。能承受压力,情哥哥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才会放心的把我交给你。因为如果你通过了,在情哥哥看来,你只不过是我的财产罢了。如果不能通过,那情哥哥就不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我都已经失去他两次了,我不想有第三次。你懂了吗?”
“哦。好”我麻木的回答着。
一切都准备停当之后,我开着车,载着妻子,刚出门没多远,就看到刘伟在十字路口等着。妻子从副驾驶来到了后座,刘伟在坐在了后座,我在前边开着车,他们俩在后边亲热着。过了好一会,刘伟说“他怎么也来了?”
“不用管他,他是我的贴身太监,咱们俩不管怎么样,他都只能看着。”
“是吗?不太好吧。”
“没关系,不用在乎他,今天就我们两个。他是个太监,不算啦~”
“不算?”
“对啊,他又不是男的,卖身契也之前也签了的。他只是我的奴才而已,不用
管他。”
“那咱们俩亲热他可是在旁边呢。”
“在旁边就在旁边呗。就是让他看着我跟你亲人,而他只能干瞪眼。”说完就对着正在开车的我说“是吧,小瑛子。”
“恩,是,作为太监,就是为主人服务的。”
“你看,我说的吧。小瑛子叫我主人你可听到了,他是我的奴才而已,出门带个奴才怎么了。”
“呵呵,你可真成了皇后了。”刘伟用手指轻刮了一下妻子的鼻子说妻子幸福的笑了笑说”那你就是皇上了。““呵呵,真有你的。那你性欲这么旺盛,都是怎么解决的?”
“他是个太监啦,下边都被割了,我只能忍着咯。偶尔忍住不了也只能用玩具自己解决了。”
“真的吗?”
“真的~我今天没穿内裤呢~想要~~~”妻子发情的趴在来了刘伟的身上。刘伟也顺势开始把妻子的丝袜脱掉。伸手一模,笑呵呵的说“真是委屈我家宝贝来了,都湿成这样了。紫瑛也真是没用。”
“他是太监嘛,都割掉了的~”
“也是,那,我现在就满足你?”
“恩,快点,我忍不住了,现在就想要。”
“不用估计紫瑛?““不用估计,他是我的奴才。不用管他。”
妻子话音刚一落,刘伟就抱着妻子的屁股从后边插入了妻子的身体,妻子撅着屁股,身体趴在前排的两个作为中间,一边被刘伟操着,一边在我耳朵边说“小瑛子~我正在~被别人操哦~你很享受吧?啊~~别人正在操~~你~日思夜想都想~~操的~~最爱~的女人哦~”
“宝贝,你下边还是一样的感觉,真舒服。是不是自己玩玩具玩的松了,还是找别的男人了?”
“啊~哪有~~小瑛子~啊~是个~啊~太监~~怎么~~啊~操我~~啊~啊~啊~~是~~玩具啦~~”
“真没有?”
“真~~没有~~”
“不是紫瑛又接上了吧?”
“晚上~啊~给你~验身~~如果他~啊~下边有一丁点凸起~~~就再阉了他”
“当真?紫瑛愿意?”
“我同~意~就~行了~他~是我的~奴才~我~的财产~我说了~算。”
“恩,这我就放心了。果然是个好太监。紫瑛,你很想操云儿吧?可惜你鸡巴已经割了,你是个太监,你就只能看着了。”
“恩~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如~果小~瑛子还~有一~丁~点就~再割~~了,让~他只能~看着~我~被你~操。要割~的~很干~净~撒个尿~都~像一~个女~人一~样蹲~着”
“宝贝,你的心可真狠。”
“这~是太~监~应该~做的。没~什么~不对,太监就~是伺~候~主人~的。”说话间,妻子到达了高潮,而我,已经早就到了市中心步行街不远处的停车场停好了车。妻子高潮之后,从刘伟的身上下来,重新做回座位上,一边穿丝袜整理衣着一边问我“到了?”
“嗯,到了。已经把车子停到停车位里面了。”
“开那么快干嘛!还没舒服呢就到了。”
“那回去了我开慢一点。”
“回去了得开快一点。赶紧回去让情哥哥给你验身!看看你下边有凸起了没有!”
“哦,好的。那我回去了开快一点。”
“扶我下车!”
“好的,主人。”说完我打开车门下车。来到后座车门打开车门,然后伸出双手,扶着妻子的胳膊,把妻子从车上扶
了下来。然后刘伟也跟着下来,下来的时候,还得意的看着我,那种笑容,我看了真的很想给他两拳。然后我接过妻子的手提包,跟在妻子的身后。妻子则和刘伟手拉着手,像是一对情侣一样,微笑、开心、甜蜜热乎。而我,则只是跟在妻子的身后,提着妻子的包包,给妻子拿他们买的东西。好像一个搬运工,又或者说像是一个跟屁虫或者妻子的一个宠物。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找了家西餐馆,环境很是优雅。妻子和刘伟面对面坐着。我坐在妻子的身边,一块一块的帮妻子切着牛排并找妻子空闲时候送到妻子的嘴里,妻子只是时不时的拿起饮料喝一口,偶尔切的块太大了或者喂的不是时候还会被妻子说没眼色、或者笨手笨脚之类的。妻子吃的很慢,所以我自己在喂妻子的同时,算是也在吃。吃完饭,妻子和刘伟依然像上午一样,像一对像情侣一样,幸福的牵着手,有说有笑的逛街。而我依然像上午,跟在身后,拿着东西。等到晚饭的时候,我们找了家韩国料理,环境同样很不错的餐馆。我们要了部队火锅,我也一样在帮妻子把她指的东西从锅里弄到妻子的盘子里,然后我再自己吃。等妻子吃完了,再帮妻子把她想吃的东西弄到妻子的盘子里。吃完饭,稍微逛了一会。我们就准备回去了。我们来到停车上,我把东西放在后备箱之后,帮妻子把后车门打开,扶妻子坐进了车里,我才来到驾驶位置发动了车子。
“咱们去哪?”
“回家!”
“不送伟哥回去?”
“今晚情哥哥来家里住一晚。”
“好的。”
说完我就把车子开出了停车场,交了费,就一路朝家里开去。路上,妻子依然和刘伟在后座搂抱着,接吻着。妻子在后座呻吟着。我通过后视镜看后边,发现他们没有在做爱,可是妻子依然在呻吟着。我估计刘伟的手应该是在妻子的裤裆里吧。但是他们具体说些什么,我就听不到了,只听到他们二人在咬耳朵一样在嘀咕嘀咕的说来说去,有说有笑。
到了小区,我把车停好之后,又赶紧把妻子的车门打开,然后扶妻子下车之后,我打开后备箱,拿出白天买的大包小包的东西,跑在最前边一路赶紧顺着楼梯跑到了楼上,打开门,放好东西然后给妻子准备了拖鞋。等妻子进了门之后,我拿过脱鞋,妻子扶着蹲着门口的我抬起脚,我脱掉妻子的高跟鞋,给妻子换上拖鞋,然后妻子抬起另一只脚。等给妻子换好脱鞋之后,我就跑去整理白天买回来的东西,衣服放洗衣机里有时间了需要洗一下才能穿,买的物品就该放在哪里的就放在哪里。整理完毕之后,我回到我的次卧,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来,然后换上了睡衣和睡裤,但是白天穿的白色丁字裤没有脱掉,继续穿着。我刚刚穿好,准备去撒泡尿,白天一天都没有上厕所,因为今天穿的这身衣服上厕所真的很不方便,而且也没时间。刚走出次卧的时候,在客厅沙发上趴在刘伟怀里和他甜蜜了半天的妻子看着我说“你干嘛的呢?跑来跑去的忙活半天了。”
“哦,刚才把买回来的东西归归位,然后我换了衣服,现在去上个厕所,白憋了一肚子尿。然后准备把买回来的衣服和今天换下来的衣服洗洗。”
“先等会再尿。衣服明天晚上再
洗。现在你过来脱了裤子让情哥哥给你验验身,如果通过了你一会伺候我洗个澡。然后把我白白净净的抱到情哥哥的怀里伺候我跟情哥哥做爱。”
“哦”我简单的答应了一声,然后很不情愿的来到了妻子他们二人的面前。
妻子伸手摸了摸我的裆部说“你看,还是跟那个时候一样干净。要不你也摸摸?”
刘伟伸出了手,摸向了我的阴部,虽然是隔着裤子,但是我还是本能的躲了一下。妻子说“你躲什么!割都割干净了,啥东西都没有了摸摸又怎么了?”
“可是,我是你的太监,又不是他的。”
“让情哥哥摸摸,他不就放心了吗?”
“哦。摸吧。”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摸呢,记得上一次,就光是看了看。那次他还生气来着。”
“那个时候他不是刚阉嘛,身上难免还有写男人的影子。”
刘伟笑了笑,又重新伸出手,摸向了我空荡荡的裤裆。而我,强迫不让自己躲闪和动弹,就那样站着,任凭刘伟摸着。但是我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尿等不及了,憋的小肚子都是涨痛的,而且现在本来就没以前能憋尿了。我下意识的夹着腿,但是我看向妻子,又不敢很用力的夹着。因为腿夹着,刘伟摸的不顺手,就说“把裤子脱了。我得确认清楚了,摸裆也要摸的彻底,检查的彻底,这样我才放心的把我的妻子交给你照顾。”
我看向妻子说“能不能让我先去上个厕所,我好急。”
妻子看都没有看我,只是看着刘伟说“先验完身再去。也要不了多久。情哥哥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全当是我的命令。”
我很不情愿的把睡裤也脱了下来,然后抬腿从腿上推掉之后,放在一边的茶几上。但是真的很想上厕所,我还是夹着双腿。刘伟看了之后说“确实挺干净的,不过你这夹着腿,我看不到全部的啊,腿分开。”我看看妻子,妻子没有吭声,只是冲着我点点头。然后我顺从的分开了腿,半扎着马步。刘伟的手再次伸了过来,摸着我已经被割的平坦的下体笑笑说“割的确实很干净,很平坦,没有一点凸起,不过你好像做了阴唇了是吧。”
“嗯,小瑛子的情妹妹给他做的。”
“我去,情妹妹?你还找情妹妹啊?你这里这么平,怎么操人家啊?”
“哎呦~想找就去找呗~反正也不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是吧?”
“呵呵,这倒也是。”在说话的同时,刘伟的手依然还在我的下体放着。而我,本来就已经尿急了,现在又让我分开腿半扎着马步,我一下子决堤了,嘶嘶声的尿了出来。而我也没有继续扎着马步,而是直接蹲了下去。当然,尿了刘伟一手,同样的,我蹲着尿尿的情况,刘伟也看的一清二楚。刘伟大叫着跳开吼道“卧槽!你特么的怎么尿的!还特么尿我一手!”说完就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把我踹翻再地。妻子见状,赶忙拉住刘伟说“你看,我说了小瑛子已经被阉的很干净了,一点凸起都没有,上厕所都是只能蹲着。”
“嗯,我知道,可是,他特么尿我一手!卧槽!太监尿可真特么骚!还穿丁字裤,有够骚的。”
“哎呦~小瑛子还是处男就做了太监,说起来,也是童子尿,辟邪~”妻子边说边用湿巾和纸巾给刘伟擦着手“那你现在放心了吗?”
“放心,当然放心。哈哈哈
”刘伟看着我,那个眼神,充满了鄙视、歧视、蔑视,我甚至,从他的瞳孔里,看到了一条狗,一条屈辱的阉狗。我心里疼,疼的厉害,我心里在滴血。刘伟扭头吻了一下妻子的嘴唇说“宝贝~你就整天跟一个太监在一起,你憋坏了吧。”
“那可不是吗。他又不是男人,下边被割的那么干净,我整天守活寡。”妻子浑身娇软的依偎在刘伟的怀里,刘伟搂着妻子的肩膀,亲吻着妻子的脖子说“真是幸苦你了。紫瑛可真是没用,这么简单的事情就做不到。不就是把鸡鸡插进的小穴里给你挠挠痒嘛~来,我给你挠挠~”说完,就在我面前从裤子里掏出了他那硬的已经高高翘起来的阴茎,然后拿着妻子的手放在了他的阴茎上,妻子也顺势握住了刘伟的阴茎,然后前后撸着。刘伟继续说“很久没见到这东西了吧?想要吗?”
“想要~给我~我想要~”
“好,这就满足你。”说完,刘伟一把把妻子抱了起来躺放在沙发上,然后掀起妻子的裙子把妻子的丝袜和内裤脱掉说“宝贝,你怎么湿的这么厉害?”
“我想你进来,我想你操我。小瑛子没有这个东西,他操不了我~给我~给我~”
“哈哈,宝贝,这里太滑了,我怕插歪了闪到鸡巴,要不让你的贴身太监来扶着?”
“小瑛子,你不是做梦都想操我吗?去,跟你伟哥学学怎么操女人,怎么进入男人的身体。”
“哈哈哈~他一个太监也想操你?”
“对啊,他想操我,他说他爱我,想操我,哪怕一次也满足了。让他跟你学学怎么操女人。”
“哈哈哈~幸亏把他阉了,要不然指不定老子头上有多少顶绿帽子呢。跟我抢女人?也不看看你裤裆里那玩意长的结实不结实。”
“小瑛子,去啊,去把你伟哥的鸡巴扶进来,让我舒服舒服。我很久都没要了,特别想要。”说完,一把拉住我的睡衣上衣把我拉低趴在我的耳朵跟说“我就喜欢当着你的面被别人操,我会很开心,因为你爱我,却得不到我,我在你眼里不管怎样都是最美的。”我看着妻子的眼睛,那种被欲望冲昏了的迷离的眼神和变态的表情。我起身,用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刘伟的阴茎,把他的龟头对准了妻子的阴道口,然后扶着。刘伟看我上手并且放好了位置,说“扶好了哈,我可进了。”说完,他屁股用力一顶,整根鸡巴噗哧一声全部进入妻子的身体里,妻子舒服的眼睛翻了翻白眼,然后长长啊了一声。
“好舒~服~~,这~才~是男~人~的感~觉,跟~玩具~根~本就~不~一~样的~感~觉~~”
“舒服吧。紫瑛可真是没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小~瑛子~,好~好~跟~你伟~哥~学学~~”
“不过你恐怕这辈子都学不会了,因为你是个太监,操女人用的鸡巴都割了,割的一点都不剩了。”刘伟一边一次一次用力的抽插冲击着妻子的阴道,一边说“怎么样,我正在操你最爱的女人,我正在操你日思夜想都想操的女人。而你只能看着~”
“小瑛~子,好~舒服~,情哥哥~操的我~好~舒服~,你~个没~用的~太~监好~好~学着~点~~”
刘伟好像一个姿势时间长了比较累了,就也来到沙发上坐上去,然后把妻子抱了起来坐在他的
怀里,然后鸡鸡再次插入到妻子的体内,刘伟抱着妻子的腰和屁股一下一下的干着,妻子搂着刘伟的脖子,前后左右扭动着屁股和上下的动着身体,不多时两人已经浑身大汗淋漓,妻子的长发有些黏在脖子和肩膀上,有些黏在脸上和后背上。妻子一边娇喘呻吟着,一边继续刺激着我。“小瑛~子,当~着~你的~面,被~情~哥~哥操~,真的~好开~心,好舒~服~~”
“宝贝~紫瑛可真听你的话~你是怎么调教的?”
“这~还用~调~教~~,男~人阉~了~之~后本~来就~很~听话~~”
“为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
“傻瓜~情哥哥~~,当了~太~监之~后~没种~了~呗~~”
“哈哈,是,蛋蛋和鸡巴都割干净了,啥都没有了,没有能让女人怀孕的精子了,可就是每种了。宝贝你说的真对。你看他那样,真像个太监。”
“什~么像~个~太监~,他~本来~就~是~没~种的~太监~~”
“哈哈哈,紫瑛,你看你最爱的女人说你什么?你还爱她吗?”
“爱,我为了云儿把最珍贵的东西从我身上割了去,当了太监,我就不后悔,只要云儿开心就好了。”
“小瑛子~~我~现在~最~开~心的~就是~当~着你~的面~被情~哥~哥操~~”
“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一会~你~还要~帮~我清~理~干净~~”
“好~只要你开心,什么我都原因做。”
“情哥哥~~小瑛子~表~现这~么好~,一会~给~他~个奖~励怎~么样~”
“好啊,给他什么奖励,给他操你就可以。”
“坏~死了~你~,明知~道~他操~不了~我~。我是~说把~你~的~种子~洒~进我子~宫里~之后,我分~给他~点~”
“好啊~”
然后刘伟一下一下的继续抽插着妻子,过了不多时,刘伟大叫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妻子好像一下子吃不消的样子,也疯狂的呻吟着。然后刘伟深深的把他的阴茎插入到妻子的体内,然后咬着牙,屁股一抖一抖的持续了将近两分钟之久,刘伟才将疲软的阴茎从妻子的身体里拔出来。妻子简单的休息几分钟之后,就用右手捏着她的两片阴唇蹲在沙发上,而刘伟则坐在一边,光着屁股耷拉着鸡巴点上了一支烟。过了几分钟之后,刘伟的烟抽的差不多了,妻子看着我说“小瑛子,过来,张开嘴脸朝上来这里。”我看了看妻子,有看了看刘伟,然后仰面躺在地上,背部靠着沙发坐的地方,头枕在沙发上嘴把张开正好对着妻子的阴户。妻子挪了挪位置,看对准我的嘴巴之后,送开了捏住两片阴唇的手,然后两只手大大的掰着她的阴户,我看到妻子黑洞洞的阴道慢慢的流出了一些白色的液体,然后慢慢的流到了我的嘴唇上和嘴巴里以及鼻子上,妻子蹲在哪里掰着阴户让被刘伟射进体内的精液流了一会之后,看不流了,就伸出手指在阴道里面往外又抠了抠,看实在抠不出来了,就说“赏你的~让你也回忆回忆男人的种子,尝尝味道。不许浪费,都吃了~”
我看着妻子的眼睛,然后伸出舌头,把舌头能够得着的位置都舔进了嘴里。
“嗯,不错,然后过来把我下边舔干净。”然后妻子半躺的坐在沙发上,两只腿大大的分开这,阴户
也大大的分开着对着我。我看看妻子,把嘴巴凑了过去,开始舔妻子的阴户。妻子则是闭着眼睛在享受着休息着。
“宝贝,多不好啊,多脏啊~”
“没关系,小瑛子既然操不了我,那也就只能用嘴巴帮我清理一下了。”
“哈哈,紫瑛,你朝思暮想都想操的女人,我可是刚操过。你要不要也操一回?哈哈哈哈哈”
“好了,舔的差不多了就行了,一会再给挑逗起性欲来,情哥哥可是软的,你个太监可要闹笑话了。拿纸给我擦擦。”我从跪在沙发边妻子的两腿之间的姿势起身,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小心翼翼的擦着妻子的阴户。
“紫瑛,是不是很美?是不是很想操一回?”
“他个太监还想操我,都割干净了还做梦,不好好当太监。我就是喜欢当他面给你操~情哥哥~给你操完了他还得帮我清理。”
“妙,真的是妙~”
“呵呵,情哥哥开心就好了~”
“哈哈哈,开心,开心。只要能天天都操你~”
“那我就天天让小瑛子伺候着我被你操~”
“宝贝,你可真懂我~”
“让你每次操我,都当着他的面,急死他~”
“宝贝,咱们俩可真般配~”
“那咱们的婚约是不是继续有效?什么时候执行?你可不许不要我啊~这边的小瑛子我可是调教的很好了的~以后不用在意他,小瑛子就是我的私人物品,等于家里还是就咱俩人,不是三人生活。”这个时候,我纲要起身,妻子扭头看向我吼道“妈的!死太监!跪着!谁让你起来的!”我听到之后,赶忙又重新跪在那里,其实刚才是蹲着的,这倒好,成跪着的了。
“嗯,没问题,本来约的是今年五一,你回去给你爸妈说,还是跟上次一样,只不过这边出了点状况,能不能改在十一。”
“行啊。我回去问问我爸妈。然后什么时候还是得叫上你爸妈咱们再在一起商量一下的好。”
“行啊。没问题。那你可是我的未婚妻了哦~”刘伟捏了捏妻子的脸,贱贱的说“讨厌~那咱们之前设计的那个桥段,让我属于小瑛子一天,让他戴假阳具,然后晚上你再把我从他身边抢走的桥段还执行吗?”
“你说呢?”
“我听你的。”
“宝贝说了算。”刘伟说着,又点上了一支烟。
“那就还按照原计划的吧。”
“为什么?”刘伟吐了口烟问“这样才能显的他不如你啊~傻瓜~”
“哈哈哈,他本来就不如我,他没鸡巴的嘛~那卖身契还执行吗?”
“嘻嘻,不是已经生效了吗?今天你都看到了,他就是我的一个私人奴才。”
“嗯,不错。很不错。”
“嘻嘻,那就等于说,咱们彻底复合了,一切的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妻子试探的问着刘伟。刘伟听后,掐灭的烟,甩着胯下的鸡巴靠过来搂住了妻子说“说什么傻话呢,咱们就没有分开过,不是吗?”刘伟温柔的看着妻子。妻子抬头,眼含泪珠的看着刘伟,不做声。然后刘伟起身开始穿起了裤子,没几下就穿好了。然后刘伟对妻子说“那我走了。”
妻子一把上前抱住了刘伟说“今晚不走了好不好?”
“不走怎么行,咱们还没结婚呢,同居不好,而且这也一贯是宝贝你要求的。这次怎么变了呢?”
“我怕你走了就不再理我了。”
“不会,这次咱们永不分开。”
“不许骗我
。”
“骗你也当你的太监。”
“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男子汉,大丈夫,说道做到。不跟那个太监一样。”
“嗯,好吧。那你路上小心点。”
“嗯,那我走了。”刘伟跟妻子吻了一下,然后看着我说“那个太监,照顾好我未婚妻,也就是你的主子。”
妻子也看了我一样,笑着脸跟刘伟开玩笑的说“你放心把我交给他?”
“你的奴才嘛,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不怕他给你戴绿帽子啊?”
“哈哈哈,验过身了的,裤裆里割的很干净,戴不了绿帽子。我放心的。”
“真放心?”
刘伟再次把妻子搂紧怀里,摸着妻子的头发说“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的。可是我还是得走,还没结婚呢不是,邻居会说闲话的。”
“哎呦~有小瑛子嘛,怎么会是我一个人。放心好了。”
“傻瓜,我是说,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来坏人了可怎么办~”
“那你留下来陪我”妻子抱住了刘伟的腰,脸靠在刘伟的身上撒娇道“宝贝,邻居会说闲话的。我走了。有事情给我打电话,我做出租车过来。”
“嗯,那我走了。”说完就去开门“到家给我短信~!”
“好,放心吧!”楼道里传来了刘伟的声音。妻子看刘伟走了之后,锁上门,重新又回到了屋里,把我扶了起来,然后突然抱住我,哭着说“对不起,老公~今天委屈你了。”
“没事,不委屈~你能叫我一声老公。真的值了。”妻子的一声老公,把我的心给叫软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以后恐怕每一天都会是这样,委屈你了要。”
“没事,你开心就好了。”
“嗯,谢谢你,那就你我两人的时候,我就叫你老公~”
“呵呵,值了,真的值了。”
“什么值了?”
“我说为了把鸡巴割了,真的值了。”
“说什么傻话,下辈子不许干这样的傻事了。”
“嗯,听你的,只要你愿意,随时割了去。我还当你的太监。”
“贫嘴。你回屋休息把。我来打扫~”
“不用不用。我尿的,我打扫~”
“你今天为了帮我赢回情哥哥,真的委屈了,而且要不是你下边割了,也不会尿失禁。我来打扫。叫你一声老公,那就是你的妻子,打扫应该的。你就像个男人一样,坐在那里看电视,我来打扫就好了。”我看着妻子的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真的感动了。值了,真的值了,最起码这一刻我是这么认为的。原来付出真的有回报。妻子打扫了刚才我尿失禁在客厅里的尿和她和情哥哥搞乱的地方,然后穿好了衣服就开始洗衣服,洗好衣服之后,才回到她的主卧室。而我,很知趣的直接回到我的次卧脱了衣服躺下。妻子在门口看着我说“你怎么睡这屋了?”
“你不是还要跟刘伟打电话的嘛~给你腾地方嘛~”
“说什么傻话,情哥哥不在,你也不在我身边,什么叫贴身太监你不懂啊?再说了,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我多少害怕点的。”妻子趴在门框上对着我撒着娇。我心想也是,妻子说的有道理,严格上说,我现在应该不算是割男人,也就是说家里是没有男人,阳气不旺,妻子害怕是正常的。所以我就掀开被子,走到门口看着妻子说,走吧,我陪你睡。
妻子看着我,嘻嘻的笑了笑,然后拉起我的手,
走向了卧室。晚上躺在床上,我一个人在思考着从昨晚,到今晚的这一些列事情,感觉有些可笑,也有些难受。我好像就是为了成就妻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存在的,不过,日子还得继续不是?真的想求求老天爷少给我点折磨,我只是爱一个女人而已,为了这个女人,我付出了所有,可是回报却非常的稀少,我想起了以前还是男人的时候听到的一句话——“你怎么做是你的事情,怎么爱你是我的事情。”而现在事情的发展好像完全按照这个剧本来进行,怎么做是妻子的事情,怎么爱她是我的事情,也许,自从那原本属于我的一整套男性生殖器离开我的身体的时候,好像就注定了这一切对于我来说,终究是个不是那么轻易承受得起的悲剧,而我,却还要继续走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妻子和刘伟依然打的火热,好像一切都回到的从前,只是区别是以前是我们三个,而现在,完全成了他们两个。妻子依然每次和刘伟做爱都故意当着我的面,和刘伟一起无所不用其极的用言语羞辱着我。可是一旦只有我和妻子两个人的时候,妻子就又会叫回我老公这个词汇,并且像刘伟在的时候我伺候她一样的伺候我。妻子说,她心里感觉对我的愧疚实在是太深了,对我的伤害十辈子也补不回来,可是她却必须在伤害我中不断的去讨好刘伟,妻子说是因为和我生活的半年让她体会到守活寡的滋味真的是非常折磨一个人的,好像被阉割的不只是我,还有她一样。她这么说完全能明白,也能理解,所以,我一切也都由着妻子来,毕竟,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让我明白,没有了鸡鸡,就没有了男人的权利和伴随着的许多事情和某种角度来说的福利。兰溪说,他们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而我还蠢的乐此不疲的享受着,因此兰溪这些日子几乎处于被我气成半死不活的状态,有一次真是气的太狠了,就狠狠的用高跟鞋踢我的下体,而我,除了被击打的疼痛以外,没有任何感觉,根本没有像个男人那样疼的死去活来的感觉,只是像是被人踢了腿部或者肚子那种感觉,不过我的心理上好像很满足的样子,好像我很需要这样子来刺激我的大脑来生成医生所谓的幻肢,这种感觉很爽,下体的麻木加上脑子的幻想,好像下体真的有鸡鸡一样,这种感觉,就和我用力勒着下体直到麻木之后那种感觉很像,可是又不一样,形容也形容不了,总之就是很爽的感觉。王阳也很少和我在一起吹牛逼了,好像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一样。其实我明白,他没能帮到我的忙把兰溪勾引走,最后又把皮球踢给我了让他感觉到对不住兄弟。可是他不明白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怪他。张宇也一样的偶尔和我出来看看电影,上上网,打打游戏,打打台球,偶尔有一次还让我穿着女装跟他去郊游,满足他单身而想有女朋友的奢望。不过说回来,张宇跟王阳比,我更喜欢和张宇在一起,因为张宇显的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对我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变,而王阳好像就不一样了。话分两头说,妻子和刘伟的婚事,最后在两边家人又三次在一起磋商之后最终定了下来。时间定在了今年的十一,定的时候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时间是刘伟的家人拿着刘伟和妻子的生辰八字找
算命先生给看的日子,妻子拿给我看的时候算命先生给写的很详细,什么几点出门是吉时,面朝那边上车面朝哪边下车之类种种的,详细的很。当然,是不领结婚证的,具体的条件是刘伟家不用给彩礼,其他的像车队酒席红包以及婚庆公司和婚纱照这类的全包,妻子这边什么都不拿也不用出,嫁妆方面随意。就这么简单,双方家人什么都不用出,一切从简,完全没有了刘伟和万婉之间的交易,这使得刘伟的家人乐的合不拢嘴。至于房子方面,他们两人都不想回去他们的那座城市,也就是他们的老家。所以就是双方的家人共同出钱购买一套房子,刘伟家负责装修,妻子这边负责购买家具。当然,这个家我也是出了钱的,只是购买了属于我的那间次卧的钱,我出的这部分钱对刘伟的父母说是妻子这边出的钱,妻子这边说是刘伟家出的钱,这使双方家人都乐的合不拢嘴了。房子是个两室一厅,一百平左右,首付十八万。在我们闯荡的这座城市里,房子每平大概一万块左右,也已经算是很贵的了。地段虽然有点偏僻,但是人烟稀少和周围的绿化,以及在规划中的地铁出口,都标示着这里以后会是个很繁华的地方。
然后的日子就是妻子每天都好像生活在蜜糖罐子里一样,每天都能看到她开心幸福的笑容,拍婚纱照那天和选照片的那天,妻子好像傻了一样,一天都在傻呵呵的笑着,妻子说她好像终于熬到头了。妻子在一天天的盼着日子能过的快一点,快一点到十月二日这天。听妻子说,刘伟那边和他父亲也在轮班操办着房子装修的事情,渐渐的也有了眉目,而家具这方面妻子也没有操心,都是妻子的家人去购买的,然后直接运到新房里。只有他们睡的婚床是妻子去购买的,还是跟跟我领证之前我购买婚床的那家,同一家店,同一款床,同样的花纹和颜色以及木料,好像是双胞胎床一样。我不知道妻子是为了什么,总之我是很高兴的,因为妻子没有忘记我嘛。不过,与其说妻子是在盼日子,不如说是在熬日子。所有跟结婚相关的事情都在顺利的进行着,眼看,就到了九月31日。这天,我没有心思上班,坐在办公室里心里堵的非常厉害,我亲手把妻子给嫁了出去,我最爱的女人就要跟别的男人结婚了,而我,却要依然跟着妻子,却不是丈夫的存在,说好听点,是一个佣人的存在,或者是奴才的存在,而且我还要伺候他们做爱,帮妻子清理她和她的事实上的丈夫做爱之后的脏东西。而且,这个日子很快就到了,后天就是了。这种心情,根本就没法形容。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翘班跑回了家里,看着已经被搬的差不多的家里,我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我躺在次卧的床上,手摸着自己平坦的下体,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干了傻事,我干了这辈子最傻的事情,我是世界上最傻的人。我割了自己的鸡鸡,变的男不男女不女,我把自己最爱的女人送给了别人。我一下一下的抽着自己耳光,用拳头一下一下的打着自己的头,在是仍然不能发泄我心中的不舒坦,我坐起身,从抽屉里拿出割纸刀,一下一下的割着自己的手臂和腿,没几下我就疼的停止了动作,然后捂着伤口,发着呆,嘴里不停的嘟
囔着“蠢货,傻子,你个大白痴,二百五。好好的男人不当,中什么邪了,跑去当太监。操不了女人,得不到最爱的妻子,这下好了,妻子就要跟别人结婚了。”
我就这么一个人在屋里神神经经的,一会发疯一会哭泣,没有人管我,因为家里就我自己。到了晚上七点多,天已经黑了的时候,妻子哼着小曲回来了。一进门看到我脱在门口的鞋子就喊“老公~你回来了啊?饿了吗?”
“嗯~”我带着哭腔应了妻子一声。妻子听后,赶忙跑到次卧,看我哭肿的眼睛,被划伤的手臂和旁边扔着的裁纸刀,当时就傻了。着急的问“你怎么了?不是自杀了吧?”
“你要嫁给别人做妻子了,我心里难受,我心里堵得慌。”我看着妻子,喃喃的说完之后,有捂着脸大声的哭了起来,我哭的很大声,好像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在哭一样,我哭的很痛,好像幼时我最喜欢的玩具被人抢走了一样。妻子抱着我,手摸着我的头,很久没有说话。等我的哭声渐渐的小了,妻子才说“傻太监~又没说不要你,你还是跟我在一起的啊~只是家里多了个男人。结婚吗,就是走个过场,好让两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人可以在名正言顺的在一个被窝里睡觉,而又符合道德标准的形式和仪式罢了。”
“可是我心里还是难受~”我哭着,看着妻子的脸,抽泣的说着“再过两天,我就不是你的老公了,是不是?你老公就换人了。”
“傻瓜,我当了别人的妻子你就不爱我了吗?”
“爱!”
“那不就得了,我们还是没有分开的。”
“我后悔当太监了,要不然,你也不会成为别人的妻子。”
“傻瓜,你要是不把下边那玩意割了当太监,那从后天起你就不能再跟我在一起了。”妻子摸着我的头说“傻瓜,告诉件开心的事情。”
“我现在没有开心的事情。我想死。”
“哎呦~等我说完嘛~从现在开始,咱们之前说的事情正式开始。”
“什么事情?”
“笨啦~现在开始,你是我老公,你可以像个男人一样操我,随便你怎么操。”说完把一个手提袋放在我的床上,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妻子是提着手提袋来到次卧坐在床上的。“你戴上这个我看看~”
我打开手提袋,是一个硅胶做的仿真肉色的穿在身上的家鸡鸡,摸上去软软的却又不失硬度,在坚硬的同时,也可以用手掰弯,很有弹性。我立即起身,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然后拿起那个穿戴式的假鸡鸡穿在身上。我对着镜子整理了好久,欣赏了好久,我看到了以前还是男人时候自己身体的模样。妻子走过来,从身后抱着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背部说“满意吗?”
“还是这样子漂亮,好看。”
“嘻嘻,你不是说你一直都想得到我的身体吗?”
我转过身,没等妻子反应,就一下把妻子的裙子连带内裤和丝袜一起扒掉然后强行把妻子推倒在床上。妻子赶紧捂着她的阴部说“别在这里,去咱们的婚床上。”我一下子想起来了,主卧室的那张床,虽然已经睡过两个男人了,已经流满了无数的妻子下体的液体和那两个男人的精液,但是,依旧是我和妻子的婚床,是我原本打算和妻子圆房的婚床。这次,不管我胯下的东西是真还是假,总归是我第一次进
入妻子的身体,当然要在婚床上。于是我用进全身的力气,一把把妻子从床上抱起来,走向主卧室,然后一把把妻子扔在床上,然后用近乎撕烂的方式把妻子浑身扒了个精光。然后我分开妻子的双腿,看到妻子的下体已经有些透明的液体了,伸手一试,阴唇里面已经充满了黏黏的透明体液,于是我扶着胯下的假鸡鸡,对准妻子的阴道口,屁股一顶,大大的假鸡鸡整根没入妻子的阴道里面。妻子呻吟的啊了一声之后,双腿盘曲在我的屁股后边两腿紧紧的扣着我。我稍微抽出了一点假鸡鸡,然后又慢慢的插进妻子的阴道,妻子伴随着也有舒爽的呻吟声。强烈的视觉刺激着我的大脑,我好像真的像个男人一样,在操着我最爱的女人。这一刻,我仿佛真的得到了妻子肉体。
“真特么爽,老婆,我终于操到你了,我终于得到你的了。”
“嗯,你得到了。从今天到后天早晨,我都是你的。从现在到后天早晨,你都是男人。”
“谢谢你,老婆。”
“谢什么,都割掉这么久了,下边突然多了这个东西,你没不适应就好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操你,我就是要操你。”说完,我继续动着自己的屁股。
“满足你当回男人的欲望,给你随便操,虽然只有一天,但是,希望你别嫌少。”
“不嫌少,能操你我就很满足了,这一天我要无时无刻都操你。吃饭也要你做我怀里用鸡鸡插着你吃,睡觉也要插着你睡。”
“你想累死我啊。”
“我太开心,我太开心了老婆。”
“傻样,那你从后天开始的以后你可要当好一个好太监,伺候好我。就不再是我老公了。只是我的太监,而我,是你的主子。”
“那我后天开始叫你什么?”
“我叫你小瑛子,你叫我主人,卖身契也生效了的,你都签过字了的。”
“不说这个,我就想问我操的你爽吗?”
“虽然没真的爽,但是你舒服就好了。”
“舒服,很舒服。”
“真的吗?这可是假的啊。硅胶的。”
“那也舒服,反正能操你,真的假的我都很舒服。”
“呵呵,傻样。看你那动作,笨手笨脚的,看着就是一个处男。情哥哥操我的时候你都白看了?”
“也对啊。那我学学他,保证让你爽。”
我努力的模仿着刘伟那一下一下的抽着,我模仿着刘伟操妻子时候的各种动作。虽然胯下的鸡鸡是假的,虽然我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伴随着妻子的呻吟声和强烈的视觉刺激,以及我对自己的催眠和欺骗,我心里满足的很,我心里开心幸福的很,我终于得到妻子了肉体了。当天晚上,我折腾了妻子一直到很晚,虽然我的肉体上没有任何感觉,但是视觉和感官上的刺激,让我强烈的兴奋着,看着哪根戴在自己身上,好像重新长回来的男性生殖器在妻子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和抽插中带出的白色液体,我兴奋异常,完全不知道疲惫。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候我才起床,然后又是抓起妻子简单的调情之后,又再次用假鸡鸡操着妻子。我们一天也没吃东西。妻子被我折腾的死去活来,一直到晚上妻子真的受不了的时候,我才停下,冷静了下来。妻子说饿了,还捂着下体说疼,而且都已经麻木了,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净是些汗珠。
“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兴奋了。
弄疼你了,而且今天还没吃东西,我马上去做饭。”
“不用了,一会还要去酒店找我爸妈呢,明天情哥哥去酒店接我呢你忘记了?一会在路上顺带吃点就好了。”
“哦,那好吧,咱们现在就出发。”
“等会,我先穿衣服。你也去穿衣服吧,记得穿上你的西装。哦对了,还有,你的男士内裤不是都扔掉了只剩下女式内裤了吗?我给你买了条,你去试试吧。”
“嗯,今天真的是对不起,折腾你这么久,你累了吧?”
“没事,我知道,你是想把这辈子操我的时间在今天全部用完,而且你怕以后恐怕都没有机会了。”
“嘿嘿。对不去,没考虑你受不受得了。”
“傻太监~没关系的,赶紧去穿衣服吧。一会天都要黑了,我爸妈会等急的。”
“嗯,我这就去穿衣服。”
我来到我的房间,拿出我那阔别已久的西装,开始穿了起来。不过在这之前,我先穿上了同样很久没穿过的男士平角裤。看看男士内裤,和女式内裤真的差别很大,男士的是前边是双层布料,女式的裆部双层布料,不过,我带着假鸡鸡,好像必须穿男士内裤才能兜得住,因为男士内裤前方的布料真的很宽松。穿上内裤,我伸手进内裤里把软硅胶假鸡鸡向下弯曲放好,然后隔着内裤摸着鼓鼓的裆部照着镜子。虽然摸上去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我依然是内心感慨万千,因为真的很像。不过,时间好像来不及多想了。于是我开始穿起了西装,穿好之后,我摸着鼓鼓的裤裆,走了两步,感觉我好像重获新生一样,心里开心极了。不过有一点让我很不自在,那就是我总是感觉腿间很不舒服,好像多了个什么东西一样,感觉碍事。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是我习惯了平坦的下体?还是这个假鸡鸡太大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让我开心是真的,幸福是真的。摸着又重新鼓起来的裆部,我照着镜子不愿意离开。直到妻子在客厅里喊我,我才回过神来。走出客厅,看到妻子换上了一袭长裙。看到我换上了西装,走了过来笑嘻嘻的抱着我亲了一口,说“来,给我摸摸~”说完就伸手在我裤裆里摸了起来。摸了两下之后呲着牙笑着说“可以啊,小太监翻身了啊。”
“呵呵,还好吧,挺像真的。不过就是有点别扭。”
“哈哈哈,看,我就说男人不适合你吧。平坦的下体才适合你,没关系,明天让情哥哥再把你阉了就好了~”
“不要~我的小鸡鸡好不容易又回来了的~”
妻子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德行~你不是不习惯不舒服么?”
“舒服,没有不习惯,刚才说秃撸嘴了。”
“那也不行~必须割掉,有多少割多少!”妻子假装生气的咋呼着我,我也假装害怕的瘪着脸说“都割过一次了,这次就留着吧~求求你了~你老公不在家我还能满足你一下。”
妻子一下子乐了,使紧拽着我的裤裆说“你可真有劲,假的也当宝贝一样供着~不过说好了就这一天的,到了明天晚上,你就得交回来,敢让发现你又戴假的冒充男人,小心我开除你,你不想永远离开我吧?”
“你看你,说笑的,怎么又说回这上边来了。知道了。”
“嘻嘻,德行~就喜欢看你当太监想操我操不了的样子,你不阉了,我怎么满足我的变态兽欲啊
?”
“你也知道变态啊?”
“行啦~别贫嘴了,赶紧走吧。”
“嗯。”
我跟妻子走出房间,我锁好门,跟妻子朝地下车库的车子走去。不过妻子可能真的是被我给折腾坏了,走路的时候时不时的捂着下体,呲着牙短暂的休息一下。
“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假的,又不是真的,弄疼很正常的啦~”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没关系的~你又没有经验,不知道深浅。一会就好了。现在就是有点不舒服。”
“那到车上我给你弄弄。”
妻子朝我的头上轻拍了一下说“你想怎么弄啊?还折腾我啊~我得留点明天给情哥哥。都给你用了一天了。”
“才一天嘛~”
“你还嫌少啊~本来太监是一天都没有的~”
“嘻嘻,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比如刘伟不在家。”
“想多啦你~赶紧开车啦~饿死了~”
吃了饭,我和妻子来到酒店,我并没有跟着妻子去见妻子的父母,而是去了我提前开好的另一间房间。就在妻子房间的隔一间房间,也是一个大床房。一进门我脱了裤子,只穿着内裤对着镜子不停的照来照去,还拍了几张照片算是留念吧。以前还是男人的时候,也没拍个照片留念,现在突然想了连个照片都没有,这么长时间了,我的鸡鸡以前什么样子,我还真有点模糊了。也只是模糊了,并不是忘记了。这虽然是个假的,但是穿着内裤,还是和一般男人半硬的时候一样的样子。对着镜子看,真的挺满足的。妻子跟他父母聊了一会,交代完具体的事情之后,本来是来我房间陪我的。但是她好像很忙的样子,电话不断,各种同学的,亲友的,同事的,也有亲友之间说明天婚礼具体细节和其他事情的,反正是忙的不亦乐乎。听说明天妻子的手机不会戴在身上,那看样子我明天得跟紧妻子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就起床了。看看表,才五点多不到六点。不是我定的闹钟,是我真的睡不着。今天妻子就要嫁给别人当老婆了,并且永远没我什么事了,我的心情就沉重到了极点,几次想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都被我强行忍了回去。妻子给我打的电话我也没有接,不是我不敢接,是我现在不敢说话,因为我一说话,就会立刻的哭出来彻底决堤。今天是妻子大喜的日子,我不能坏了她的好事不是?
起床之后,我把戴了一夜的假鸡鸡从身上去掉,然后来到厕所简单的冲了个澡,然后洗了洗下体,上了个厕所,然后又重新把假鸡鸡戴在身上,穿好内裤,西装。然后关着房间的房门等着刘伟他们的到来。按照计划,我应该是在刘伟他们来叫门的时候再出去,然后一路跟着刘伟他们,因为从那个时候开始,刘伟和妻子就不分开了,跟着谁都一样,反正离妻子不远。而且我毕竟穿的是西装,虽然头发有点长,但是毕竟是一身男装的打扮,妻子的闺房里满屋子的姑娘和亲属,我进去了也不合适,而且妻子的爸妈也见过我,虽然那个时候的脸和现在的脸相去甚远。不过还是注意点的好。
我在房间里焦急的等待着,看看表,差不多将近十点的时候,我听到屋外的走廊上热闹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很多人的样子,而且还有敲门声。我着急的打开房门,看到了人群中
穿着白西装,打着大红色领结的一个男人,手里抱着一大束鲜红色的玫瑰花。没错,是刘伟,他身边还围了许多其他的人,不过都是我不认识的。有一个同样也穿着西装打着领结的人,还戴了耳麦,我想应该是司仪,当然,拥挤的人群里还有扛摄像机的,拍照的,举灯的。我赶紧混进人群,也不做声,就那样的跟着。之后的一切,对于我来说,是那样的痛苦,看着妻子穿着漂亮的婚纱,美丽的装扮,穿着丝袜的脚被刘伟穿上绿色的高跟鞋,然后从床上抱起来,在大家的簇拥和起哄下激情的热吻,还拜了妻子的父母改口的叫了爸妈,然后刘伟抱起妻子一路下楼进了花车,我也赶紧找了一辆车队中的车坐了进去。我不敢多说话,第一是因为我现在极度的想哭,我怕我一说话就彻底崩溃。第二是因为周围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抵触跟他们说话。总之,整个过程,对于我来说,极度的痛苦,不光是心里的刺激。在身体上,因为我下体戴的假鸡鸡虽然是穿戴在身上的,而且还有男士男裤包着,可是毕竟是假的,对于我来说是没有知觉的,走起路来胯下突然多了一块东西不舒服不说,而且感觉还在宽松的西裤裤裆里晃来晃去的,尤其是跑步的时候,我生怕哪个不小心给掉出来或者弄的错位了,那就出大丑了。
到了酒店,场地很大,足足有五十张桌子左右,听酒店服务员说,最后的五张桌子是不让坐的,是备用的。桌子大致上分为左右两侧,舞台从中间延伸出一段红地毯一直延伸到大厅的门口,地毯两侧摆满了鲜花。舞台上不停的循环的播放着妻子和刘伟的照片,从大学到现在,从生活到工作,从日常到点滴,来回不停的循环播放。婚庆公司的人在忙前忙后的跑来跑去,所有的亲朋好友全部都落座,而我,却看不到一个我认识的人,应该都是妻子和刘伟的亲朋好友吧。果然还是没有邀请我周围的亲朋好友,而且一个都没有,这突然让我心里有点难受,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理解,人家俩人结婚,关我什么事。不过这么说的话好像又很残酷,我为了妻子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却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人,突然间我很希望在胯下的那根假鸡鸡能在我身上生根发芽,我不要求能射精,不要求能有知觉,只要能撒尿就好了。
看看周围,不只是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而且还找不到妻子的人,刘伟则是忙前忙后的来回跑着不晓得忙什么,按照我的理解,他应该是把所有的工作都安排出去了才对。中间有几次,刘伟看到了我,冲着我诡秘的笑了笑,不晓得是什么意思,是嘲笑?还是安慰?还是没什么意思就是笑笑?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有搭理他。我走向一边找了一个酒店服务员的人问道“你好。”
“你好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新娘在哪个房间你知道吗?”
“哦,在舞台旁边的那间小房子里。”
“哦,在哪里啊。我还以为在你们的客房呢。”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饭店,不是酒店。没有客房的。”
“哦,那你们饭店可真够大的。”
“呵呵,谢谢。”
我顺着服务员指引的方向,来到舞台旁边的小房子这里,门是锁着的。我敲了敲门,有人在里面答道“等
下~”
然后没有一分钟的时间,一个不认识的女子打开了房间门,她手里拿着一支眉笔,妻子则坐在房间里面的桌子边,桌子上放着一张不算小的镜子。旁边放了一个盒子,里面瓶瓶罐罐的看上去像是朝脸上招呼的东西,但是具体是什么就不确定了,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妻子扭头看看我,然后对着化妆师说“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他说点事情。一会好了我叫你。”
“嗯,好,抓紧时间啊,时间不多了,你的妆还没补完呢。”说完,开门的那个女子就走出了房间,顺带还把门给带上了。我扭着头看门关上之后,回过头,看着房间里的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傻瓜,过来啊,过来给我梳头。”
“梳头?”
“我现在可是还是你的妻子,你可是说过的,要亲手把我嫁出去的。古代女子出嫁前,家人不是都给梳头,什么一梳梳到底什么什么的。”
“哦。好吧。可是我也不知道那是怎么说的啊”
“没关系,你说前半句,我接后半句就好了。”
“好吧。”我走到妻子的身后,拿起梳子问妻子“梳几下?”
“三下吧。第一呢,人说三神四鬼;第二呢,咱们是三个人。”
“好吧。”我举起梳子,在妻子脖子后边的那一点点短发上梳了一下,因为妻子头发已经盘了起来做好了造型,我也怕把造型弄乱了,只能在造型以外的头发上象征性的梳着。我一边梳,嘴里一边说“一梳梳到底。”
妻子则接上了一句“三人在一起。”
“二梳梳到底。”
“永远不分离。”
“三梳梳到底。”
“男人,太监和女主和睦永建立。”
我看梳完了,就把梳子放在桌子上,放完之后正在收回手呢。妻子两只手抓着我的手,看着我说“老公~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
“说的什么话,以后只有咱们两个的时候,你不是还是可以叫我老公吗?”
“我现在是你的老公,一会我的老公就是别人了。你刚才给我梳完了头发,就是亲手把我嫁出去了。我的老公只有一个,而你,是我太监,我是你的主人。”
“呵呵,跟你在一起,怎么都好。只要你心里有我,哪怕是一小块的位置。”
“嘻嘻,我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有个老公,还有个太监。感觉我好像是皇后一样。”
“呵呵,你就是我的皇后。”
“说什么傻话,我才不是你的皇后呢。”
“那我呢?”
“嘻嘻,你嘛~我就是你的主子咯~”妻子转过身,拉着我的手说“今天委屈你了,知道你看着我嫁给别人你不开心。不过,你懂的,我需要一个男人。”
“嗯,我知道。”
“对不起,我最后再叫你一次老公~”
“老婆”
“老公”
“老婆”
“老公公”
“怎么成老公公了?”
“呵呵,你可不就是公公吗。”说着,伸手在我裤裆部位捏着。“刚才真的是我最后叫你老公了,以后我的老公就是别人了,一会典礼完成之后回到家之后按照安排好的剧情,你还可以用这个东西干我,但是我叫你老公那就是演戏的剧情需要了。”
“那能不能再叫一声?”
“老公~”
“老婆~”
“能不能再叫一声?”
“好啦~你出去找个座位坐着吧。我还要赶紧补妆。”
“最后叫一声吧”
“哎呀~好啦~没时间了啦~赶快赶快~”说着,
站起身双手推着我把我往门外推。无奈下,我只能伸手拧了下门把手把门打开,看着妻子恋恋不舍的走出了房间。我刚走出房间,那名刚才出去的化妆师就走进了房间,临关门的时候,我看到妻子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在发短信。我脑子里第一反应再想应该是给刘伟发的短信。可是在门关上还没一会的时间,我的手机响了。我伸手从西装内兜里掏出手机,看到是妻子发来的短信。一条好长的短信。
【老公,对不起,我今天,应该说是一会,我就要嫁给别人了。感谢你最后来给我梳头,亲手把我嫁出去。你为了我付出了作为一个男人存在的资格。我永远感谢也永远感激你在我身边的守护和对我这么深的爱。可是,我需要一个男人,而你不是。跟你单独生活的那些日子,我很快乐,但是同时,我也备受性欲的折磨。如果你是个男人,那就好了。全都是因为我,对不起。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还是依然守护着我,谢谢你。老公(这可真是最后一声了,下次开始直到以后你听到我叫老公,可就不是叫你了。/鬼脸/笑脸/亲亲)】
看完短信,我的心里像是打翻了的无味瓶。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裤裆里像个女人一样平坦导致的,都是因为我把男人才有的“鸡鸡”割了去导致的,都是因为那一团看似不重要实则重要无比的那“二两肉”导致的。那“二两肉”真的这么重要吗?因为没有了它,我错过了好多东西,好多事情,好多人和好多机会。动作女性化,心里我觉得也慢慢的女性化,甚至审美观也在发生着改变。不过,就我看来,这依然不能改变我是一个男人的中枢核心,虽然这看来有些可笑。
我在舞台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一桌十个人,同桌的人三两一组有说有笑。唯独我,沉闷着脸,看着舞台上循环播放的照片木然的发着呆。然后,音乐突然响了起来,司仪走上了舞台简单的开场白之后,就请出了司仪和大多数赴宴人眼中今天的主角——刘伟。刘伟在台上具体说些什么,我完全没有听进去,我只是在四处观察着,找了我的云儿。然后聚光灯突然汇聚到了大厅的门口、红地毯的另一头,云儿穿着白色漂亮的婚纱缓慢的一步一步的走来,婚纱长长的,远远的拖在身后,还有两个小女孩背着白色的小翅膀做天使状在后边拉着婚纱。等云儿走到刘伟跟前的时候,刘伟单膝跪地,举起了手中那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花,看着云儿动情的说着“云儿,遇见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跟你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坎坷和变故,没有使我退缩,反而使我更加的爱你,谢谢你为了我所做的一切。虽然你可能伤害了某些人,但是,我明白,我才是你的白马王子,你也是我这一生唯一的白雪公主。嫁给我吧。”刘伟说这段话的时候,开始的时候,情绪还算稳定,但是等说到一半的时候,不知道是情绪激动还是什么情况,刘伟落下了眼泪,说话也带着哭腔。看着妻子结果鲜花,抬着头迎接着刘伟的热吻,全场轰动了,掌声,口哨声和叫好声响成一片。司仪也在一边好像在念课本一样在念着关于爱情天长地久的对白。他们二人的吻,持续了足足几分钟的时间,等吻完之后,刘伟一声大叫“感谢大家对于我
们爱情的见证,大家吃好喝好!音乐!响起来!”然后从舞台的两侧走上来两名分别穿着高跟鞋,及膝丝袜,伴娘短裙的小提琴手边走边拉着激动人心心潮澎湃的小提琴曲。只是不同的是两名小提琴手的着装是一人通体全黑,一人通体全白。这时,我旁边的一个哥们在念叨着“咦?怎么没有拜父母的环节啊?”然后那哥们扭头看了我一眼,说“我靠,哥们,你怎么哭成这样?”
这时,我才注意到,原来我已经泪流满面,完全止不住。稍微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我缓慢的带着哭腔说“备胎。”
“哎……我要是你,我特么就不来了。给”说完,递过来一张纸,我接过纸简单的擦了擦。那哥们继续说“兄弟,要不你去厕所洗洗吧,今个人家大喜的日子,你这样的让人家主家看到多不合适啊。我给你占着位置,你去吧。”
“嗯,谢谢。”说完,我就起身朝厕所走去,但是舞台上具体在发生着什么,妻子和刘伟在说着什么话,我一概听不清楚了看不清楚了,或许说,是我选择性的遗忘了或选择性的失明失聪了吧。
来到厕所,我摘掉了戴在身上的假鸡鸡,脱掉了穿在身上的男士内裤,只剩下最里面的白色丁字裤。然后我用内裤把假阳具包了包,扔进了垃圾桶。虽然裤裆里感觉很涮的慌,但是总归是让我心里好受了点。因为戴着这个东西,除了给自己的外形包装一下以外,没任何用处,心爱的女人照样还是跟别人结婚,山盟海誓。既然不是真的,那就去你妈的,反正戴着也不舒服。然后我在洗手池边上,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刚洗好的脸又忍住不流下了眼泪。最后,我好不容易才强行忍住,又洗了脸,才从厕所出来。看看舞台,拉小提琴的两名女子依然在台上拉着小提琴,只不过调子是很柔和很缓慢的调子,而妻子和刘伟则在台上给坐在凳子上的老人们端着茶,叫着爷爷奶奶。来到桌子边坐定。问了刚才给我纸的哥们说“拜完父母了?”
“嗯,拜完了,这拜爷爷奶奶呢,正改口呢。”
“哦。”
“哎,我说,你是谁的备胎?”
“你是问我是正常人还是同性恋吧?”
“呵呵,不是那意思,我是问我该称呼你美女还是兄弟。”
“那你看呢?”
“对不起,我有点瞎。”
“呵呵,你这人可真逗。”
“呵呵,谢谢啊。”
“你谢什么?我骂你呢。”
“我又不想骂你,那我怎么还嘴?”
“好吧,你赢了。你见过女的穿西装的吗?还男士西装。”
“不是啊,兄弟,你长的可真秀气,不拍电影可惜了。就演男扮女装的。”
“演太监吧。”
“那不行,太监多不容易出名啊。”
“现在这年头,哪要是出个太监的话,还不是个大新闻啊。一下就出名了。”
“演电视,谁真的割那玩意啊。有病啊。”
“哎,那你说,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人,你怎么看?”
“呵,如果真有这么一人,那我肯定得见见。”
“怎么说呢?”
“问问他脑子里装的什么呗。是不是GAY,怎么跟女的做,再不济,最少也问问他怎么上厕所吧。”
“这就是你不对啊。你想啊,人家那玩意都割了,心里得承受多大压力,你这好奇心再去问问。你可真是。”
“也不能这么说啊,那
玩意都敢割,这人什么不敢干啊。”
“也不见得吧。”
“哎,你是不是认识这样一人?”
“我也就是假设。这不是聊到这里了吗。”
“兄弟,给你说啊,天下的女的多了去了,可不能为了这一个女的走上绝路啊。再不济,他们俩指不定哪天离婚呢,到时候说不定你还有机会。”
“呵呵。那我谢谢你的吉言了。”
“你叫什么?”
“紫瑛,凌紫瑛。”
“哪个紫哪个瑛啊?”
“紫色的紫,英雄的英加个王字旁。”
“我说你怎么长的这么秀气,感情是名字秀气啊。估计是爹妈想要女孩没要到拿你当女孩养了。”
“你叫什么?”
“李鹏”
“李鹏?国家总理那个李鹏?”
“对,老子就是国家总理。咱俩这也算是认识了,整两杯?开车没?”
本来我是不想喝的,我生怕万一喝醉了秘密给暴漏了。可是我的心里确实难受的厉害,所以我的嘴巴不受控制的来了句“没事,我一会找代驾。”
“行。爽快。”
然后,我跟李鹏用三钱大小的最小号的杯子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中间看到妻子换了身大红色的旗袍,刘伟换了大红色的唐装上衣,在人群中敬着酒。不多时,我看到他们二人和端着酒杯的人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找你的?”李鹏在我身边问我。
“肯定是。”见他们已经走近,我也站起了身。刘伟直接给倒了五杯酒,然后端起一杯来对我说“今天我们夫妇俩能步入婚姻殿堂,多亏了你的牺牲和付出。这四杯酒,敬你。”说完他一仰头一饮而尽。然后酒杯口朝下的示意一滴都不剩。我伸手也拿过一杯酒说“这杯算是我的托付,云儿的托付。”说完我也一饮而尽,然后端起了第二杯说“这杯,还是云儿的托付”说完我一饮而尽之后端起了第三杯酒说“这杯酒,算是回敬你的,刚才你敬了我,现在我敬了你,也就是说你依然欠我的。”我说完正要喝,看到了妻子在朝着我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然后我依然端起酒一饮而尽。然后我端起了第四杯说“这杯,依然是我对云儿的托付,云儿就拜托你了。谢谢。”说完我喝下了第四杯酒。然后妻子又倒了四杯酒,她端起一杯,递给我一杯说“这杯酒,敬你,谢谢你。”然后我们一起喝了下去。妻子又端起第二杯酒,同样再次递给我一杯说“这杯酒,敬你,对不起。”说完,妻子喝了下去。我端着酒杯,看着刘伟和妻子,不知道是不是都是穿红色的衣服的原因还是他们站在一起的原因,我突然觉得他们好像是那么的般配。我端着酒杯,说“没关系,我说过,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说完我喝下了最后的一杯酒。然后刘伟说“吃好喝好,一会我找人替你开车。”
“不用,我一会找代驾就好了。”
“没事,我找人替你开车就好了。”说完就对端着酒杯托盘的伴郎说“一会你送他回我家,新房。”
“行。”
说完,妻子和刘伟他们一行人就走开了。我刚以坐下,李鹏就拉着我问“哎我说,你们这唱的哪出啊?”
“敬酒呗。结个婚敬个酒多正常啊。”
“那也不对啊,哪有人敬酒敬四杯酒的,都是六杯或者两杯的啊。”
“盼着我死呗。”
“你们积怨挺深的啊。”
“呵呵,是挺深的。”
“那你可别再喝了。一会喝多了就麻烦了。没听刚才那新郎说要把你送到他家吗。到时候估计有你受的。”
“呵呵,谢谢。”
跟李鹏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一会,心情渐渐平复。当然,我们也没有再喝酒了。不过酒杯太小,一共没有多少,差不多将近半斤左右的白酒。虽然如此,头还是有些晕晕乎乎的。
吃完饭,我晕晕乎乎的起身,本来想着先就这么回去,等酒劲过了再过来开车,不过,我真的是不想再来这个酒店了。刘伟刚才安排了送我的伴郎这会也找不到人,所以我来到路边,找了个出租车。开车的是个大约四五十岁的大叔。
“师父,我喝了点就,你开我车把我送回去,你再打车回来,多少钱?”
“远不?什么位置?”
“不远,锦意宏城。”
“哦,北郊的那个新建的小区啊?”
“对,就是那里。多少钱?”
“二百,主要我还得打车回来,还影响我拉活,我的车还得停这里交停车费。你要是嫌贵你找代驾。”
“行,二百就二百。”
“行,那你等等我把车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