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马

母马

第一章

耕作我在农场生活的每一天都以同样的方式开始。

像往常一样在早晨7点钟的时候起床,用15分钟的时间刷牙上厕所。完后我们跪在门口等女主人到来。我们静静的等着爱娃小姐露面。她打开大门的锁后我们跟着她来到清洗室。那里有一排固定好的木桩组成八个栏位,有四个栏位是属于我们的。我来到我的位置也就是一号栏位的两个木桩之间,伸出我的四肢。

爱娃女主人把我的手腕绑在了两个木桩上,接着又对我的脚腕作了同样的外理。

我一直等到她把我们四个小母马都捆好。她拖出了一桶肥皂水并用这桶水清洗我们的身体。女主人用一块软布体贴的清洗我们的脸,但是却用一把相当硬的刷子擦洗我们身体的其它部分。事实上虽然很疼但刷子并不会伤害我们的皮肤,当她用这把硬毛刷刷我们的阴户时我们变得很兴奋,我觉得女主人刷阴户的时候格外认真。

女主人知道怎样刷会给我们带来高潮而怎样刷会带给我们痛苦的惨叫,自从我成为女主人最爱的小母马以后,爱娃女主人每天都会让我在享受到一次那样的高潮后再坠入疼痛的地狱,相比其它姑娘她最爱调教我的肉体。

我们被冲洗干净以后,女主人用柔软的毛巾给我们擦干身体,那种感觉很舒服,女主人通常会用这种方法让她的小母马在挣扎,喘息,呻吟中获得一两次高潮。

当我们的身体干了以后,爱娃女主人会在我们身上扣上挽具,为我们带上硬皮项圈和厚厚的皮质束腰。我喜欢带坚硬的笼头但是有时女主人会选用更轻更灵活的挽具。我宁可选则坚硬的挽具是因为当女主人拖动缰绳时它们不会滑动到我的脸上,那样很疼。而且我不喜欢橡胶制品,它们尝起来让人恶心。而金属的则好多了,至少不会有什么异味。

在按装阴部束具之前,女主人会跟据她的心情选择对我们的阴户还是肛门使用振动器,但有时她只是直接用一条带子束在我们的两腿之间。我们不知道女主人会在我们的阴户上用什么样的带子,有时是轻柔可爱的丝质品,有时却是可怕的三英寸宽的粗制皮带。我们觉得最粗糙的那种简直是专门对付阴户的刑具。

我不道那是用什么材料作成的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它们会因为湿水而变的更粗糙坚硬。

我们四个在女主人把那个可怕的「刑具」装在身上后几乎都湿了,我们感到绝望,因为我们知道这个令我们痛苦的「刑具」不到日落女主人是不会把它拿掉的。

这东西虽然会让们一直外于高潮之中但是过了6个或者8个小时后即使最喜欢被虐待的小母马也会哀嚎着请求女主人拿掉那东西,更合况在被女主人残酷调教之前我们大多只是被贩卖、囚禁、折磨的普通女孩。

几年前农场里的女主人们曾尝试给母马使用那种里面镶着小金属球的橡胶束阴带,她们本想通过这种方法使小母马保持疼痛并集中注意力,但是效果却不是女主人们想要的。装上这种带子的我们每次爬出十步就不行了。每隔几分钟就要陷入呻吟,喘息的高潮使小母马几乎什么调教都不能完成。

那时才十岁左右三号小母马就更惨了,她的阴户那时还没有发育成熟,幼嫩的阴户无法体验性的快感只有疼痛和疼痛还有疼痛拌随着她,只能一

边爬行一边流着泪向女主人求饶。

后来这种工作用束阴带消失了,被改进成真正刑具,并且一直有谣言说有几个女主人一直在自已使用那东西以便获得更多的高潮。

爱娃女主人甚至曾对我们使用过金属贞操带,这种贞操带同样容易让人性奋就像一只强有力的手一直对我们的阴部用力一样,但是它们却不容易让人得到高潮而且每天结束小母马的工作后身体会非常不舒服。总之给小母马上什么样的束具并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特殊的日子,爱娃女主人在我的阴道和肛门里都放置了振动器而且选用了最粗糙的那种束阴带。在女主人让我身体向前倾的时候我的乳头就硬了。当女主人把第一个振动器放入我的身体里时我像一个小女孩那样叫了出来,当第二个振动器插入我的肛门时我被剌激的喘不上气,而当她收紧束阴带时我差一点再一次高潮了。

在高潮边缘的我辛苦,爱娃女主人看着我充满痛苦表情的脸愉快的轻笑,仁慈的她揉捏着我的乳头使我喘息不止。我以为女主人想给一个高潮,但她却在我就要坠入天堂时停了下来并为戴好束胸,把扣子拉紧,让我跪下,把我脚踝上的绳索换成皮护腕,接着我向前倾倒四肢着地,又向后分别抬起我的左右脚,以便女主人为我换上工作用的鞋子。

最后,趴在地上耐心的等候女主人在我的嘴里和脖子上装好皮制的嚼子和缰绳。

我趴在门口等候女主人将我这一组剩下的这三匹小母马装上挽具。当我听到三号母马的呻吟声时我好想回过头看看她的样子,只凭声音我就知道她高潮了,三号也是主人最喜欢的小母马之一,因为她的年纪最幼小,今年才14岁,她刚被驯化成小母马时还不到十岁。

所以也是被调教的最成功的小母马。但是我根本不敢回头因为当我们装上挽具时不能随意行动,违反规则的母马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我也不例外。

爱娃女主人让爬在地上的我们排成一排,牵着我们的缰绳把我们带到了喂养室。将我们带到食槽边后又把我们的缰绳放下让们伸出头去吃食槽中的食物。我们趴跪着吃饭,不能用手,而且必须吃的又快又干净,说话是被绝对禁止的。

有时候,我会回想起小时候和家人在一起围着圆桌吃饭的幸福情景而流下眼泪,但是被女主人看到的话就会受到残酷的刑罚,所以我现在什么其它的都不敢想,而且爱娃女主人对我的额外宠爱也使我很容幸。早餐节束后爱娃女主人重新为我们带上嚼子和笼头,把我们带到外面去。

当吉恩女主人和爱娃女主人讨论今天的工作任务时我们静静的等在一边。吉恩女主人是农场的主管人员。我听到她告诉爱娃女主人我们今天的任务是耕作。

我的乳头又坚了起来,其它的小母马也一样。我们都喜欢耕作。

被训练成一匹母马意味着我们在这所农场有很多工作要做。虽然在太阳下拉一整天的梨对大多数女孩来说都太残忍。但对我们这些母马奴隶来说这就是最轻松的工作之一了。只有一件工作是我们比耕作更爱做的,那就是拉车因为那时会有很多别的地方来的女主人来看我们,享受我们,只有在那时才能见到陌生人,而听到陌生人说话几乎是我的唯一乐趣。

爱娃女主人把我

们带到机械仓库并把我们两个两个的挂上犁。她跳上她的座位,拉了一下缰绳命令我向前爬行。其它三匹母马跟着我的脚步向前爬。

我们延着农场的土路前行。这是一个非常美好的早晨,阳光十分温暖我的心情也不错。到了麦田爱娃女主人降低了四个犁刃的高度,她抖动我口中的缰绳让我在麦田里向前迈步。

等待开垦的田地太硬了,而且由于刚刚过了十三岁生日的三号力气太小我们很难平衡四个犁刃,女主人也一直的在给三号加油并且不断安慰她。我们拼命努力,四肢在地上挖出了浅坑,身体对抗着缰绳的拉力尽量向前倾。

尽管我们如此努力,但我们的工作成果仍然很少。女主人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她坐在座位上不断的挥舞的手中的鞭子,我们四个由其是效率最低的三号被打了很多鞭。

母马们拼命前进的号子声,鞭声还十三岁小女孩的哭泣声这些声音让女主人如同欣赏交响乐一样深深淘醉。我们变得紧张,恐惧,不断挣扎但是工作进度仍然不够好,我注意到二号被绊了一下,我停下来等她一会,像我预期的那样我的肩上挨了一鞭子,但是我仍然等到大家都在一条犁线上后再倾身向前用力。

我们的效率很低,我知道我们其实可以干的更快一些,但是我同样知道如果现在就把力气用光的话下面的几个小时就会比地狱还要难熬,因为女主人不会轻易让我们休息,就算身体还算强壮的我能挺过去,年幼的三号和纤弱的二号一定会累倒的,而就算是累到休克女主人也会用水把母马弄醒后强迫着加入母马的劳动。

不幸的是爱娃女主人好像看出了我没有尽全力,连续抽打了我十多鞭,让我痛苦的挣扎着但还不敢躲避,因为那会招至更加严重的惩罚。她用这顿鞭打告诉我们谁才是主人,但她还是下了车将取出了一个犁刃,这样我们就能更快的前进了。感谢女主人的怜悯。

这回我们前进的容易了一点,但是劳动量仍然太大了,我们实在无法在今天的劳动结束前完成任务。我们乖乖的拼命拉犁,几分钟后女主人对我们进度百度失望,她又狠狠的打了我们每人十几鞭,我们都边挣扎着惨叫着请求愿谅。爱娃女主人终于又取出了一个犁刃,我们又上路了,这回好则好多了,我们用两个犁刃的犁把这块地耕的相当不错。

另一组母马来了,这回是两匹母马的组合,她们拉着的是播种的女主人,她们的负重很轻,而且她们只要延着我们犁好的路走就行了。我们感到很骄傲,因为我们做的是重活,而她们只是轻活。

他们被我们落了很远所以我们每次往回犁的时候都能面对她们,我们能骄傲的看着她们,因为我们是「好马」。

长期的共同工作使我们有更好的配合和更高的工作效率,她们则因为无法同步而绊倒了一次又一次,她们的女主人用不断的用鞭子让她们一步一步向前移。

她们因为我们的眼神而感到害羞,她们中的一个是真正的受虐狂她的淫水甚至流到了腿上。这使我们所有人包括女主人们都笑了起来。

爱娃女主人听到了我们的笑声,将她的皮鞭抽在我们每一个的肩上和乳房底部。

二号尖叫起来因为她被打的最多最狠,三号这匹最喜欢受虐的小母马几乎得到了高潮,女主人并

不关心小母马是否高潮但是却会严厉惩罚摔倒或者打乱队伍节奏的母马,幸运的是三号小母马设法控制住了自已。

中午的时候我们被允许休息半个小时,爱娃女主人让我们待在树荫下,给我们一些水和食物后就自已去与其它的女主人交谈,这时我们看到了那两个母马也在那边休息,即使在休息的时候我们也不被允许说话或交流,再说一个混身都被束着挽具的小马女孩又能干什么呢。

夏天的中午有很多飞虫绕着我们嗡嗡飞舞,不敢动弹的我们从前只能忍受它们的叮咬。现在我们终于掌握了驱赶它们的方法,现在我们可以通过晃动胸部来驱赶飞虫。我们时刻注意着爱娃女主人眼神,一但她将视线转向我们,我们就停止晃动。

三号越来越大胆她甚至敢轻轻摇动屁股并想通过下面的振动器和皮制束阴器得到高潮。她的动作越来越大直到爱娃女主人盯着她看了很长时间。

三号就像是全身都被寒冰冻结一样连呼吸都不敢继续,她尽可能表现的看起来无辜,但这时我与爱娃女主人的眼神不自然的交织到了一起。

通过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知道今天晚上三号会受到我们无法想像的残酷惩罚,而我们多半也会被教训一下。哦,为三号祈祷吧。

我们一直干到了下午,直到流动食品车被拉到了我们这。那是一辆设计的很现代的两轮食品车,它能保持食物的温度,可以加热温食也能做到制冷饮料。

拉这辆食品车的是格萝丽亚,她是这个农场中最早的也是最著名的母马。格萝丽亚今年五十四岁,同时也是这座农场存在的原因。她已经做了二十五年的小母马了,但是现在她仍然漂亮美丽。

第二章

格萝丽亚与农场的起源所有的故事都是开始于上世纪八十年代,那时这座农场的主人有一个远房表弟,她的这位表弟是一个生意上的失败者。他想进入洛衫矶的色情电影行业当一名专门制作低成本母马女孩影片的助理制片人。他需要用一部影片证明自已。

于是他想到了他姐姐的农场,那里环境优美安静,地处偏僻并有足够的隐私保证。所以在争得了姐姐的同意后他将他的剧组带到了这里。

这个农场座落在一个只有一条路能通进去的小山谷中,那里的景色优美并被长满绿树的群山环绕。几十英里内只有这一处定居点。

格萝丽亚是一名女演员中,她那时已经拍过很多奴役类的电影了,但却是第一次饰演一名母马女孩,当他们把挽具扣锁在她的身上时她感到了一震强烈的性快感,在电影的拍摄过程中格她全沉入了角色之中。格萝丽亚曾经说过她感觉自已属于那片农场属于那付挽具。她争取在所有时间都戴着全套的挽具,甚至要求人们让她在非工作时间也保持这套装束。

剧组习惯于在她无须工作时把她栓在树下或马桩上,这使她感到很满足。她说在挽具中等待拍摄任务可以让她保持兴奋。她同时让别人偶尔轻拍她的屁股或者掐捏她的乳房,剧组的工作人员也很愿意这么干。

这座农场的主人是一名叫蒂娜的女士,她看了这部电影后对小马女孩感到很好奇。她和格萝丽亚聊了很多,格萝丽亚设法向蒂娜表达了她在戴着挽具时的感受。蒂娜邀请格萝丽亚在拍完电影时留下来作客,她想和格萝丽亚一起

玩女主人和小母马的游戏。

蒂娜十六岁的时候嫁给了一个年龄老她很多岁的大企业家,第二年她生下了一个女儿。那位企业家当时在美国有很多产业,即使在这个全世界最富裕的国家也算得上一名能排上号的富豪,不幸的是她们结婚三年后企业家就去逝了。

更不得不令人悲叹的是他唯一的儿子在服兵役的时候死在了越南的战场上,所以蒂娜顺理成章继承了他的全部财产和社会关系。这座农场只是她全部财产的一小部分。

蒂娜将农场经营的很不错,她逐渐成长为一名真正的女强人,让她做一小匹母马当然不可能(可惜肯定很次激)。

从此以后格萝丽亚经常来到这座农场作客。她们俩成了比情侣还要亲密的情侣。蒂娜陪常常拌格萝丽亚玩母马游戏,同时她自已也从扮演女主人的角色中找到了强烈的快感。最终格萝丽亚永久的住进了农场。她想更好的融入蒂娜的生活所以她愿意为她长期工作。

她开始帮助蒂娜在完成农场的日常工作。一天蒂娜同她开了一个玩笑,蒂娜为格萝丽亚穿上挽具并套上了一辆车子让她去拉农田里收获的蔬菜。格萝丽亚那时还穿着裙子和上衣,她从此爱上了拉车。

第二天蒂娜让格萝丽亚一整天都赤裸着全身戴着挽具拉车,那天晚上她们的性欲被激烈的唤醒了。蒂娜得到了她人生中最富想像力的性爱和高潮。后来格萝丽亚请求蒂娜经常赶着她去拉车。

虽然住在农场衣食无忧,但格萝丽亚仍然接拍电影或是杂志图片。蒂娜把这农场改造的更适合拍电影因为她的表弟在影片获得成功后更喜欢这块地方了。她建造了几间马厩用来让小马女孩住进去。它们是介于真实的马厩和监狱之间的建筑物。蒂娜和格萝丽亚都很喜欢它们,几乎每天格萝丽亚都是被蒂娜锁在里面度过的。

如同预期的那样,很多上流社会的有钱贵夫人通过这个系列的电影迷上了当女主人的感觉,当她们知道格萝丽亚真的是以一匹小母马的形式生活在农场后都很想来调教格萝丽亚。

最初她们只是在周未的时候才来农场放松娱乐。但当蒂娜发现让这些贵夫人来到农场实现她们内心深处的幻想会给她带来很多利益,她就开始主办奴役小母马的聚会。

但是这时问题出现了,农场里除了格萝丽亚以外几乎没有其她的真正的受虐狂小母马,于是,蒂娜开始动用她丈夫给她留下的财产和关系,她从世界各地的黑市人口交易集团那里收购年轻漂亮的女孩,并在农场外围建设了严密的保安体系。

花了大量的精力将她们驯成听话的喜欢受虐的小母马以供贵夫人们玩弄。这里变成了一个全美国最高级的俱乐部,渐渐的小母马们取代了原来的农业雇员、牲口和农机成为了这里的奴隶和劳动力。

蒂娜和其它女主人对待这里的小母马们其实很不错,小母马并不是终生制的当她们到了一定年龄后女主人会给她们足够的钱并放她们离开。不过这个年龄没有准确的限制,根据女主人喜爱程度的不同,可能是三十或者四十岁得到自由也可能是像格萝丽亚这样五十多岁了仍然在当小母马,当然了这跟她们自已的意愿也有关系。

而且就算是那些得到自由的小母马多半也会从此跟随某一位贵妇人成为她的终生专用性奴隶

,因年从小经过多年的驯练使她们除了当小母马其它的几乎什么都不会干。并且一般接受一段时间的调教后小母马就再也不想离开这里,离开女主人们的调教。

除了必要的调教驯练,女主人们一般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小母马进行体罚,但有时小母马不听话或犯了错时就会受到惩罚。根据所犯的错误严重程度不同,小母马被施加的惩罚也不同。至于惩罚的内容则没有什么固定的规定,甚到可能是女主人临时想到的调教方法。

但她们并不是无论何时都如此仁慈,小母马要是犯了两种错误的话就不可能被原谅,一种是攻击女主人,另一种是逃跑。几乎可以肯定的是犯了这两种错的母马会被定为终生性奴隶,她们失去了做为人类的一切权利,女主人们会不顾忌她们的身体健康对她们进行无法想像的虐待。

我刚来的时候有一对从亚洲被卖到这里的姐妹,她们企图逃跑却被巡逻的女卫士抓了回来,女主人们想要用她们给我们做出警示。一位在农场外面的身份是霍普金斯医学院(美国最先进的医疗研究机构)首席医学教授之一的女主人接受了惩罚带头的十五岁姐姐的任务。

她在不使用麻醉药物的情况下对这匹小母马进行了改造手术——敲断她的腿使她从此只能趴在地上行走,并从此成为了这名女主人的座驾,一匹真正的「小母马」。

而十二岁的妹妹由于太过幼小,仁慈的蒂娜女主人决定对她免于身体上的惩罚,以此为代价她从那以后成为了蒂娜女主人的马桶并被要求在女主人使用完后用舌头为女主人清洁身体。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听说有逃跑的小母马。

在这个农场中只有格萝丽亚是特殊的,她不是一般的小母马,她还是农场女主人蒂娜的密友和情人,所以她的权威甚至要高于某些别的女主人。但是由于严重的受虐癖和蒂娜多年的调教使她彻底的放弃了外面的自由生活并对所有女主人都逆来顺受。

我是来到这处农场的第二匹小母马,当我刚到这个农场的时候格萝丽亚和我是一对,她负责教我这间农场的规矩,后来我们又一起教会其它的女孩该如何去做一名小母马。

我们穿上挽具给新来的女孩做示范让她们明白如何表现才能讨得女主人们的欢心。我们俩使后来的大量小母马少挨了很多女主人的皮鞭。我们发现通过观看有经验的母马接受调教能让每个女孩更容易的学会当小母马须要注意些什么。很多年过去了格萝丽亚厌倦了训练新母马的工作,所以她现在重回了当年的本职工作——拉车。

她喜欢拉装载着货物或者乘坐着女主的车在农场里行走或跑动并且从不在乎有多累。

偶尔她也会和其它小母马一起拉着犁去耕地。努力劳作会使她感到快乐。然而即使她已经成了享受最高待遇的小母马,仍然要时不时的挨女主人的鞭子和木板。

最后我也厌倦了驯练新母马,这活应该完全教给女主人干才合理,而且她们也乐于调教没有经验的小女孩因为这会让她们有更多的机会使用刑具。虽然我不像格萝丽亚那样拥有特权,但是做为资格第二老的小母马我被允许组建我自已的永久劳动小组。

我和我的女孩们构成了一个严密而且高效的团队。女主人们允许我们每天待在一起接受调教。只有很少

的时候我不得不单独去为新人做示范。

很多年后随着越来越多的小母马和贵妇人来到这所农场。这里已经建设的相当不错。现在我和格萝丽亚住在舒适的单人间中,因为我们俩不但年龄最大而且是仅有的两匹被给予自由却自愿留下接受奴役的小母马。

其它的小母马则被分为几栏关在一起起圈养。格萝丽亚本来与蒂娜一起睡在最大的房子里的但自从前年蒂娜死后她就坚持回到了我旁边的马厩格栏。其实她本可以继续住在那里享受更舒适的生活但她还是想回来,因为我是格萝丽亚在农场里除了蒂娜以外唯一的朋友。

格萝丽亚被每一个人喜爱,在她的这个年龄仍然保持健康美丽相当不容易。

始终不断的「锻练身体」和合理的饮食使她(和我们所有人)都有很完美的体形。

我们只吃蔬菜和水果外加少量的谷物和肉。没有糖和零食的我们只能在梦中向往那些美食,但有些女主人会用自已吃剩下的巧克力来奖赏她喜欢的小母马,这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好吃的东西了。长时间劳动使我们体重下降,身体结实,离近的时候甚至能看到腹肌的存在。我私下里觉得每天来上那么几个高潮也对快乐和健康很有益处。

我们的生活的姿式和皮制束胸可以防止乳房的下垂。这些束胸是半杯形的,它们能支撑我们的乳房同时使乳房可以随意晃动颤抖,却绝不会对女主人的皮鞭造成一点阻碍。工作以外的时间我们不允许穿任何衣物以便女主人们随时调教取乐,唯有月经周期到来的时候我们可以穿上生理裤。

格萝丽亚即使在工作的时候也会保持赤身裸体,她同样也很受外来女客人的欢迎,并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受女客人的调教,她能在鞭打的时候发出令听者马上获得高潮的呻吟声,也可以用唇舌让人欲生欲死。

甚至连小母马的阴蒂都会在看到她赤裸着身子干活时悄悄勃起,她有时会奖励那些干的好的小母马四五次连续的高潮,我就是获得她奖励最多的小母马。有她在的地方很多小母马们会为了得到这种机会拼命干活。

当大车来的时候我们被允许在树荫里吃午饭。不出意料爱娃女主人用她的尿搅拌了三号的燕麦以惩罚她刚才的调皮。如果这就是全部惩罚的话那三号可就该感谢上帝了。吃完饭后我们有一小段休息时间,我们中的大多数都打了个小盹。

午后我们被装回了的挽具和犁继续干活。

目前农场里有十二匹真正的小母马,三匹小公马。还有六个从外面来体验当母马的快感的兼职小母马(她们有自由想什么时候走都行)。这个数字一直在增长,还不算那些想短期体验下母马生活的女士。所以周未的时候这里有差不多三十匹小母马。

蒂娜的女儿凯伦在帮助她管理农场,但她们两个人照顾不过来整个农场。所以她们雇用很多帮手。开始的时候她们允许有调教经验的上流社会贵妇人加入这个贵族俱乐部式的农场。

后来随着母马的增多,她们开始招收所有有当女主人愿望的贵妇人。但是要想加入进来必须经过亚格的考试。我其实很想知道考试的内容是什么。事实上后来的大多数女主人从前都没有残忍的虐待过小女孩。但她们一旦接触到这种游戏后就再也不能自拔。

几乎每一个女士都曾幻想有一匹

自已的小母马。但是并不是她们中的所有人都能胜任这个工作,从这点考虑蒂娜母女俩确实有必要对女主人进行挑选。

蒂娜死后的几年前这座农场就已经教给了她的女儿凯伦管理。

凯伦像她的母亲一样也在为扩建这里想办法。在蒂娜去逝之前她就扩大了这里的原来的住宅以容纳新增的女主人。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客人到这里渡过周未,她不得不盖了第二座房子。

它被设计的跟老房子一个风格,看起来就像是一百多年前的维多莉亚时代的大宅子一样,有宽广的门廊和舒适的房间。这栋新房子里其实全是专供世界各地有同样爱好的贵妇人休息的豪华大套间。

除了凯伦以外还有八名全职的女主人四名兼职女主人,她们是实上都是美国各界的社会精英。庄园里还有几名不用当小马的普通奴隶,她们的身份的是厨师和女仆。

这里甚至有个女奴是一位机械师。这个婊子的名子叫葆拉。她曾是一家著名的专门生产豪华汽车公司的机械设计师。她有着粗鲁的性格,没有人喜欢她,但她能让最复杂的机械顺畅运转。

她的粗鲁和爱挑衅使女主人们经常严厉的教训她。

有一会她公然挑战一位新来的女主人并且大声咆哮,她被那名女主人鞭打了足足一个小时。每次她被折磨到了一个点时,她会突然崩溃,所有的抵抗情绪一下子就像不曾有过那样全部消失,从而像一个胆小的、唯命是从的小女孩乞求更多的惩罚。这一切就像是一头狮子在走过一个门槛后突然变成一只小猫一样滑稽可笑。

所以大家都很喜欢看她挨鞭子的样子。

我们这的全职会计师即不是奴隶也不是女主人。这只是一名对同性没有爱好的普通女人,她不会穿皮装也不会用鞭子惩罚女奴,但是有的时候,她被别人发现将公马奴带进房间。这些公马奴都是十四岁到十五岁的少年。他们决不会说他们在会计的房间里干了些什么但是却都很渴望会计再次选中。

农场需要一名会计的原因是,凯伦要一个人帮她管理庞大的遗产,计算处理农场的收入。除了向临时的女主人收得薪水,凯伦还把我们以高价租借给杂志摄影师、电影制作人还有农场的客人。母马们很乐意在照片和电影里出镜头。但是有些女孩不喜欢被要求进行性交。

一名小母马向凯伦抱怨说不想服务那些十分有施虐欲望的女客人,她们有的要求可怜小母马喝她们的尿并且用嘴清洁阴部和肛门。不过她最后还是闭嘴了,凯伦听到她的话后将她吊在马厩的横梁上用鞭子狠狠的抽了她一顿。

凯伦让我们所有人都看着那匹小母马受刑,并在小母马被打的由挣扎着放声惨叫到混身湿透淹淹一息的时候问我们谁还想抱怨。当然不会有人出声。

就我个人而言我不在乎什么样的人得到我。我喜欢被任何人性虐待,被出售给陌生人是很剌激的。尤其当我被展示在一群客人的面前时,我特别享受客人们充满欲望的目光。

我很幸运的是一各双性恋,大多数小母马比起男人更害怕女人。

因为不用常规方法取得性满足的她们常常有很严重的性变态。很多匪疑所思的爱好和虐待方法都出自女同性恋。相对的男人就好的多,他们大多只是和小母马来场性交就让我们回去。但是遗憾的是这里的大多

数客人都是有钱的女性,男人要想发泄性欲的话可以直接去找低廉很多的妓女而不用非得找经过特殊调教的小母马。

但毕竟小母马本来都是有着正常性取向的女孩,女主人们为了把我们配养成同性恋想了很多办法。例如,让我们出去两匹小母马在场地上互相抚摸对方的乳房,啜舔对方的阴部和肛门,不时的用鞭子抽打她们的腿、腰、肛门、阴户,用宽木板抽打她们的屁股,而我们则在四周围坐着观看。

长时间的观看那种情景会使我们充满性欲,有趣的是我们注意到被选中的两匹小母马不来两三次高潮甚至不愿意回来。

第三章

招待客人我们花一天的时间犁了三英亩地,后来爱娃女主人赶着我们回到了马厩。时间其实还很早,我们本来还得去干更多的活,提前收工预示这我们会有一个荒淫的夜晚。

当凯伦女主人计划在晚上使用我们时,她会确定我们及时回到马厩得到充足的休息。她不希望当我们舔着客人的阴户时却在打瞌睡。我们很想知道今天晚上会有什么发生在自已的身上。

我们回到马厩以后被卸下了戴了一天的挽具并向早晨那样绑在清洗室的木桩上,这会是其她几个女主人一对一的给我们清洗身体,我们的皮肤被毛巾擦的红通通的。又用香波给我们洗了头发。

爱娃女主人平时的任务是直接管理我们这一组的小母马,她允许我们留长头发,不像其她女主人那样只让她们的小母马留着很短的头发。

我们的头发绑成马尾缀缀有余,其它的小母马都羡慕我们美丽的马尾发。女主人为我们洗头的时候动作很轻柔,我们全都淘醉于这种温柔之中。她们都处在美好心情当中,我们喜欢这样。

女主人们用手指轻轻的抚弄我们的阴户揉捏我们的乳头。但却在我们即将获得高潮时停下了所有动作,因为我们晚上要被派去招待客人,所以女主人们希望我们一直处于身体的兴奋之中,这个方法虽然很有效但实在是太残忍了。

为了防止我们自已摆脱这种极度亢奋和极度失望相交织的情绪,女主人们用鞭子禁止我们触摸自已的关键部位,也不许抚摸别人的身体。

清洗完毕,我们被带去吃了晚饭。我们吃过饭后就开始伺侯女主人们吃饭,这个活最简单了,只需要在女主人们在饭桌上吃饭聊天时在桌子下面舔她们的阴道和肛门就可以了。这项工作同样能使我们性欲高涨。晚餐结束后我们回到马厩里边休息边等待新的命令。

六点钟的时候,爱娃和其她三名女主人来到马厩带我们出去并进行最后的准备。

我们被皮带绑在椅子上,女主人们为我们整理了发型并补妆。她们还在我们身上洒了亮粉并用口红涂红了我们的嘴唇和乳头。能够打扮的像个女人一样让我们感到很开心。

化好妆后我们被装上了展览型的挽具,它们比工作型的暴露更多的身体,甚至会把我们变的比不穿衣服更性感。我的乳头从田里回来起就是硬的,当我从穿衣镜里看到我们的这身装束时我几乎不能压制住高潮的快感。

新的挽具是由蓝色,银色和灰色组成的,它们一定是在洛衫矶的著名服装设计师手中完成的。新挽具用力挤压我们的腰使得我们暴露在外的乳房显得更加丰满坚挺。乳房下面的紧身吊带胸衣连接着银色的

长筒袜。脚上则穿着后跟非常高的蓝色皮制小马靴。

那上面甚至还有银色的马剌。不过我感肯定这些马剌最后会被用在我们自已身上。灰色的精钢项圈可以随意调节长度。蓝色的长手套本应该被优雅的歌剧院女高音戴在手臂上。接着还有装饰着蓝色长翎的罗马贵族专用头饰。我们口中的嚼子都是银色的高档货,连着嚼子的水蓝色缰绳上挂满银色的流苏。最后银色的小铃铛被扣在了我们的乳房上。

穿戴完毕,女主人让我们在穿衣镜前站成一排。爱娃女主人拿出了一个相机拍了一整胶卷的照片。然后她们把小母马的手绑在背后,赶着我们来到主屋。爱娃女主人将我们用绳索穿成一串。

她又拿出四条银色的内裤但并没有为小母马穿上它们,而是将那些内裤挂到了束胸上。否则用不了几钟那些漂亮的内裤就会湿透。做完这些她就不知到么地方做自已的准备去了我们在大屋中等了很长时间,吸引了所有路过的人的注意。

正在走动的人会驻足凝视。

一位女主人甚至开玩笑的说,要是能穿成我们这样她不介意也来做一匹小母马。我冒巨大的风险,注视着她的眼睛同时晃动自已的胸脯。幸运的是她没有因为我的不敬而惩罚我,事实上她甚至对我抛了好几个媚眼。我打赌明天或是后天她一定想找我乐一乐。

我们听见了汽车的声音马上又也听到了爱娃女主人问候客人的声音。她将到访的客人带到了二楼的露天大平台,在那为客人们准备了丰盛的晚宴。爱娃女主人从外面回到了大屋,她也穿上了全套的女主人装束:闪闪发光的皮制短裙和胸罩,过膝的长靴上镶嵌着锋利的马剌,还有一支手饰有宝石的长鞭。

她弯下腰举起我们的脚踝,然后穿上那些银色的比基尼短裤。爱娃女主人把我们从绳索中释放出来,并让我们在房间中爬行。我们骄傲的行进着,高高抬起头和下巴,努力向前挺胸,手和膝盖也抬的很高。

客人们此时已还没有用餐,他们正站在周围边喝鸡尾酒边和女主人们聊天。

但是当我们进入他们视线的时候他们将谈话停了下来。

凯伦女主人首先向大家介绍了爱娃女主人,爱娃女主人曾是美国驻欧盟的高级外交官,后来由于迷上虐待女奴和调教小母马这项活动,辞去了外交部的工作来到这座农场成了一名全职的女主人。事实上客人们当中有很多政界要员都认识爱娃女主人。

接着凯伦女主人又了介绍我们这些编号排在前面的小母马。她告诉宾客我们是一组终生的母马女孩,并像真正的母马一样被驯练了如何在田中劳作和花式马步。她走到后面向爱娃女主人点了一下头。爱娃女主人快速的说到:「二号花式马步。」

爱娃女主人提着鞭子走开了,我数着他的步子。当她走第八步的时候我摇了一下头作为信号我们开始了例行的舞步。

二号花式舞步是一首二十一分钟的曲子,我们爬在地上配合音乐像小马一样精确的跳着舞步,因为没有女主人的乘骑,这支花式舞步和其它的小马舞步比起来其实更像是展示女孩的身体和容姿而不是小母马的仪态。

它就像是一支普通的性感舞蹈,展示女奴身体魅力的截径。这种花式舞步表演我们已经练了好几年了,即使是在梦中我们也能完美的演

绎它。但当看到观众们在凝神注视我们时,还是不可抑止地感到兴奋。

拌奏的音乐突然来了一个转折,要到最精彩的地方了,我们像磁娃娃一样保持最后一个舞蹈姿势,眼睛笔直的注视前方。

爱娃女主人这时低伸握鞭的右手,向我递出了一个眼神,多年的默契使我心领神会带着其它的小母马向前腾跃,逐个跃过了女主人伸出的鞭子,当我们这些小母马跃起到最高点时女主人快速的回勾鞭子把我们的比基尼短裤准确的从身上褪了下来。

全赤程没有打乱一个节拍,当四号顺利过去后音乐彻底结束了。观众们长出了一口气后开始报以热烈的掌声。

表演结束后,我们重新穿上短裤,爱娃女主人却一个接一个的撕开我们刚刚穿好的比基尼短裤,只有我例外。这是我身为头号小母马的特殊待遇。但着同样使得所有客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胯下,等着我的阴户展露在大家的眼中。他们猜测着什么时候爱娃女主人会撕开我的内裤。我的乳头硬的发痛。

对我们来说今夜才刚刚开始,面对宾客我们站成一排。二号小母马呼吸有些困难,她的胸脯高低起伏着。虽然今年仅仅十三岁但她的乳房已经能让在场的大多数女人相形见绌了,她的身上集中了大量的贪婪目光。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用不开口的方式问她。

母马奴隶的身份教会我们像特技演员那样说话,我们能不张嘴只用舌头发出声音,多年来逐渐形成了一种只有小马奴隶才能理解清楚的语言形式。

我们所受的严格驯练使我们能够轻松胜任现在这样的调教,一次花式舞步的运动量甚到还没有耕五英尺地大。她的呼吸不该这样急促。一直以来在生活上我都将她当成我的妹妹或是女儿照顾,我有点担心她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她只是想摇晃她的大胸脯。」二号轻轻的说。

「嗯……嗯哼……」受到三号的启发,二号也加入了深呼吸颤乳房的行列。

「哦,这真是个摆脱痛苦的好办法。」我心想。

我像个哮喘病人似的开始深呼吸,以求获得高潮,乳尖上的银铃甚至叮铛做响。爱娃女主人不是傻瓜,她对我们的身体无比了解。她向我投来了一个警告的眼神,我则假装没看见。她邪恶的笑着,我知道晚上的时候我们会挨一顿鞭子。

这一刻我觉得挨鞭子也比这样苦捱要强上很多。

客人们开始用餐时,爱娃女主人把我们绑在独立的木桩上,我们安静的趴在地上等着他们吃东西。他们试图装的很平静,让人以为他们觉得赤裸的小母马趴在身边是很平常的事。但是他们的眼出卖了他们,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看着我们的胸脯和阴户而不是餐桌上丰盛的晚餐,好像我们才是他们真正的晚餐一样。

我努力的猜这些宾客都是些什么人以此来打发时间。一共有四对穿着体面的夫妇,有些是正常的夫妻组合,有两位夫人一看就是同性恋,另一对夫妇则由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和一个显然已经到了中年的夫人组成。

这位夫人使人想我起奥黛丽赫本。她身材修长苗条,仪态自然优雅的像个贵族。

她的衣着简约而不简单,处处都透露着高雅。她毫不掩饰对我们的好奇,并在吃完饭后走向我们专注的研究着我们每一个人。她停在了我的身前仔细的看

着我的眼睛。

「你像这样有多长时间了?」她问道。爱娃女主人在稍远的地方向我示意可以回答。

「我做了十七年的小母马了,夫人。」我回答道。

她看起来吃了一惊,她又仔细研究了我的脸和身体一小会,然后凑近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四十岁,我的夫人。」

「真是太令我吃惊了。」她说道:「你看起来真不像跟我一样大。」

我礼貌的亲吻她的鞋尖。

「你会做任何被命令的事吗?」她问。

「是的,夫人。」

「你从来就没有被迫做过不愿意做的事?」

「有时是,夫人。」

「但你还是做了。」

「是的。」

她皱了一下眉。「当她们要求你时你没有任何选择,是吗?」

「我有一个选择,但是我是特殊的,主人们已经给了我自由。我可以要求离开。」我说,「我可以选择要求离开。」

「那你曾想过离开吗?」

「从没有过夫人,我在这当小母马很快乐。这里是我的归属。」

「所以说你想永远呆在这?」

「是的,夫人。」

她转向了二号那边问了基本同样的问题,接着是三号和四号。当她知道三号还是个孩子时又吃了一惊。

「这实在是太有趣了。」她自言自语的道。

那个少年也跟着她走了一圈。「好了,妈妈,你觉得怎么样?」他问。

高贵的夫人优雅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好极了,让我们继续吧。」

她们回到了桌子旁边跟凯伦女主人交谈。这个男人拿出了一个支票本并在上面写了一个长的吓人的数字。这个气氛跟以往我们被租给客人一个晚上或一个周未不同。我突然感到悲痛因为我们似乎是要被永久的卖掉了。那位夫人消失了,凯伦女主人和那名男士平静的交谈着。

咖啡做为晚餐的结束被端了上来,天台上响起了优扬的钢琴声,我开始厌倦被栓在木桩上并希望她们要不然就来虐待我们,要不然就把我们放回去。

女主人们领着那位高雅的夫人(被我称作奥黛丽的那位,尽管那不是她的真名)回来了。当那位可爱的夫人穿着一套黑色的普通挽具出现我们面前时我的眼睛张到最大了。

她穿着用吊带连着内裤的长袜,胸罩和高跟鞋,她的手臂被皮铐铐在一起,一个非常宽的项圈和金属质地的马嚼子。她被女主人用长长的链子牵着脖子走,但即使在这粗制的挽具中她也像有芭蕾舞演员般的优雅。当人们注视她时她看起来有些害羞,但她的乳头却立了起来。

「哦,我的天呀。」三号小声叹道。「只要让我跟她呆在一起,可以在任何时候叫我干什么都行。」

「我也是。」四号低语。我深默着同意了她俩的言论。即使新的母马知道她们必须屈服于其她的女人,但女主人们还有让她们难以忍受的方法。让新母马崩溃的方法之一就是让她去舔其它小母马的阴户和肛门,而且是那些被皮制束阴带包了一天的充满味道和汗水的阴户和肛门。

有时新来的女孩不得不面对其她小母马的胯部一整天。这就是我们都想同这位「奥黛丽」一组的愿因,当然,我也想连续几小时用我的唇和舌来对服她的阴户,让她知道资深小母马的厉害。

女主人把这位「奥黛丽」带到了客人的面前。起初客人们吓了一大跳,但是后来其中一个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另一个男

人则大力揉捏她的乳房。很快其它的客人包括那两个女同性恋都来玩弄她的身体。

带给她致命一击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已的儿子,那名少年将手探进了她的内裤把两根手指分别插进了他妈妈的阴道和肛门并不停抚弄。

高潮过后的高贵夫人面色红润,即使在这种时候奥黛丽的脸上也保留了一丝粉红色的庄严。在她被抚摸,玩弄和猥亵之后她被带离了桌旁。

客人们把注意力转向了我们并且拍卖开始了。

虽然我不像其它小母马那样年轻,但我自信的知道我是除格萝丽亚外最有女性魅力的小母马。二号小母马被首先卖了出去,因为买家喜欢她的大乳房。我是第二个被拍走的,三号我四号随我之后也被拍走了。我像往常那样不顾爱娃女主人的鞭打请求买走她们的客人对她们好一点,不要使她们的身体受伤。后来又有一组小母马被带了上来,这么做是为了防止有客人不能尽兴而归。

我被卖给了其中一名女同性恋,跟着她来到她的豪华套房。在卧室里面她将我剥的赤身裸体的绑在床上。并开始用她的手指和舌头探索我的身体,然后她跨在我的脸上,慢慢降低身体直到阴部碰到我的嘴。

一整夜的时间里我几乎都在舔她的阴户,尽管她泄了很多次,但是得到高潮的都是她。她显然也是一个这方面的高手,每次都在把我的欲望挑到离最高点就差一小步时停下来,就算我哭着求她,她也只是继续折磨我而不给我高潮。

为了防止我在她睡着时手淫,她甚到将我绑的像个木乃伊,并将头部固定在她的胯下,为她服务到第二天清晨。

我们没睡多长时间,当爱娃女主人第二天来回收我的时候她仍然在睡觉。我费力的睁开眼并且反应迟钝。

爱娃女主人知道了我的状态不太好。真是个大失误,因为我的态度让她想起昨天晚上我们的不恭顺,假装深呼吸其实是想通过晃动乳房得到高潮。

所以她铐上我的手腕将我吊在院子里并让我吃了大约五十下重重的鞭子。最后让我喝下她的晨尿。相信我这样会使最困的人迅速清醒。

小组里剩下的小母马已经穿好挽具等候出发干活了,但爱娃女主人给我一个额外的清洗用来冲掉我身上的尿骚味。她并不总是那么残忍,爱娃女主人用手指不断的抚弄我的阴部直到我得到了两次非常甜美的高潮。这一刻我简直要像赞美上帝一样赞美她。然后我用了我的早餐并和其它小母马一起出发去田间干活。

当我载着爱娃女主人走到驯马房时,我看到吉恩女主人在调教奥黛丽。奥黛丽穿着驯练用的挽具:沉重的皮制护腕,不合脚的笨拙鞋子,她还套着难看的笼头,眉毛上横着一条粗皮带,嘴里的嚼子被勒的很深以至舌头都露出很多。缰绳也拉的很紧。

值得一提的是她胯下用的居然是那种弄具式的束阴带(见第一章第一节:耕作)而且我敢保证她的阴道和肛门里都装着可由女主人控制的振动器。这套装束是被设计的很不舒服并被用来控制新来的小母马让她们以最快的方式进入角色,小母马只用一天精神就会崩溃,一切防御都会被打破。她也被用来当做惩罚其它的小母马。除了女主人们每个人都很怕那些东西。

奥黛丽被要求用半蹲的姿式听吉恩女主人的讲解当小母马的要点

。并被要求谢谢吉恩女主人赐给她饮下今天的晨尿。当我们离开的时候我看见吉恩女主人骑着奥黛丽向一辆老式马车走去。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贵妇奥黛丽这下有的受了。我无不恶意的想着。

昨天的一切都过去了,我感到很好虽然我的身体仍然残留着鞭打的疼痛,但是这种痛几个小时后已经褪色不少了。拉犁的工作很顺利今天一下来爱娃女主人只为我们套上两个犁刃。并且今天的天气也很好我们设法在爱娃女主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挑逗那边的小公马,他们的情欲如果来了连藏都藏不住。

他们被女主人抽了好多下,直到其中一个情欲消退,但令一个小公马却被鞭打至高潮直接喷发了出来。呵呵,这个十五岁的小男孩有的受了,但愿他能习惯那些可拍刑具和女主人的排泄物。

午饭的时候我们讨论了昨天晚上的受虐经历。由于爱娃女主人同样很好奇所以并没有阻止我们。二号小母马沾沾自喜的告诉我们昨天买下她的男人和妻子是如何干了她两个洞一晚上的,并假装抱怨她的肛门和阴户被弄的有多疼。想我自已的遭遇二号真是太性福了,天堂也不过如此。

三号则让我们看了她的大腿内侧关键部们上的可怕的长长的红色鞭痕。

四号也被一对夫妻买走了,她告诉我们,那个妻子是如何捆绑好的丈夫,让她的丈夫套上挽具跟四号一起接受马奴调教。

「他是想成为一匹小公马吗?」我问。

「不太可能,我觉得她们俩只是想试一试这种感觉而没有长期的计划。」四号答道。

「你们做爱了马?」三号问道。

「是的,那位女士让她的丈夫看着我舔她的前门和后门。」四号回答。

「这就是全部了?」我又问。

「不,不是,后来她让我和她的丈夫睡在地板上,她自已睡在床上。」

「没有用木板打屁股或者用鞭子抽调教?」二号问。

「没有,那位夫人虽然很投入的控制她的丈夫,但我没从她的身上看到虐待狂的影子。」

「你真幸运。」我说道,「我碰到了一个同性恋虐待狂,不停的玩弄我却不让我哪怕得到一次高潮,早上的时候还挨了一顿鞭子。」

「我们看见了。」三号说,「你做了什么招来这顿鞭子?」

「我们昨天晚上在宴会晃动乳房,你还记得吗?我因为你们三个的行为而受了罚。」

「这是你身为领头马该做的。」四号告诉我。「再说你也晃动乳房了。」

「是呀,我还看见你在被爱娃女主人鞭打时来了高潮,这就是你想要的。」

三号尖锐的说出了事情的根由,真是白心疼她了。「所以你别对我们摆出一副殉道者的样子。」

我向她们三个大幅度的摇动乳房。

第四章

奥黛丽和她的首次驯练在回到马厩的路上我们偶然间看到女主人们头于奥黛丽的交谈。

「我对在田间看到那匹新来的小母马感到很惊奇。」爱娃女主人说。「像她这么优雅的女人应该被用于盛装舞步的表演。」

「显然她想要被更加粗鲁更加严格的对待。」卡萝尔主人说。「吉恩本来要带她去驯练盛装舞步的,但她的儿子却说他的母亲可以到田间去干重活,越残酷越好。」

「太有趣了。」爱娃主人接道。「这么说来她是一个严重的受虐狂。」

「或许吧。我听说她来自一个非常有名望但终年死气

沉沉的家庭,并且她想要改变那种无趣的生活。」

「看起来她的目的和我们的一样,只不过我们是施虐爱好者,而她刚好反过来。她想要永远的改变生活吗?」

「不,她只在这做几个星期,但是她告诉凯伦她要把她的尊严和衣服一起褪下去。」

「她不是第一个想尝试这种生活的贵妇人了,但她却是我在挽具中见过的最具高雅的夫人。」

「我也这样想。」卡萝尔女主人说。「但凯伦跟我说她要接受全套驯练,干重活,人格侮辱,人体马桶还有身体上的刑讯搞打。」

「还有刑讯?她过去曾被这么对待过吗?」

「没有,这是她第一次做性奴隶,她还要求不被怜悯而且没有极限。」

「没有极限?」

「唯一的约定是不要留下永久的身体创伤。」

「嗯……所以奴隶烙印也不行了?」

「不,当然不。」

「那性的方面呢,可以被要求做爱吗?」

「那方面没有限制的。」卡萝尔女主人说。「她同意被提供给任何人做任何事。」

「甚至是同性恋?」

「是的。」

「噢,嗯……这样的话我就不得不把这个高贵的母狗带到自已的房间几个晚上了。」爱娃女主人沉思着说。「她有一张可爱的小嘴,我会让她后悔的。」

「谁知道呢,你那话儿获许会在吉恩后第二个享用她那美妙的口舌侍奉。」

「哦……那一定很愉快。」爱娃女主人道。「从自已的两腿之间欣赏那个漂亮女人的优雅脸庞。」她甚至激动的混身颤抖。(我也是)

「对了,你提到了烙印。」卡萝尔女主人说。「我们要通过那个看看她到有多嗜虐。」

「这又是什么意思?」

「明天晚上她要被带去见证一场烙印仪式。」

「真的?这回是谁要被烙上耻辱印记了?」

「是黛碧,多娜小组的二号小母马。」卡萝尔女主人回答道。「自从她被凯伦买来以经三年了,而且她也很想通过被烙上奴隶印记表明对多娜的忠诚。当新来的女主看到那场景时没准会改变想法。」

「好极了,这个方法却实有效,一般被烙上印记的女孩就再也不想从农场出去了,或许我们可以用这个方法彻底俘获那位高贵的夫人。」爱娃女主人说道:「多娜想把印记烙在小母马的什么部位?」

「阴户上方一英寸。」卡萝尔女主人回答。

我一直在全神贯注的听女主人们的对话。我记的我是在很多年前被烙印的,当时心情不好的女主人没有麻醉我的神经,那次疼的我好几天不能合并双腿。我们这个组的其它小母马也在全神贯注的听,那沉重的呼吸声告诉我她们听得都很兴奋。

当我们回到马厩时有一小堆人聚在院子里。他们在参观奥黛丽用手和膝盖爬过一个泥坑吉恩女主人站在她的后面用马鞭不停的驱赶她。

我看出来可怜的奥黛丽一定度过了非常艰苦的一天。她被污泥盖满全身,头发上似乎还沾着女主人的粪便。她的屁股上布满了粉红色的鞭痕。她仍然穿着那套挽具只是少了胯下的那部分桎梏。

奥黛丽经过一天的虐待已经变得很驯服。她爬向水坑的中心,由于跪在很低的地上,她硕大的乳房没入了水中。因为乳头从束胸中窜了出来,她停下来并通过前后晃动将那两个可爱的小东西收了回去。然后又开始挪动她那沉重的膝盖。

随着大腿从水

坑中上岸她终于摇着屁股爬出了水坑……她向围栏爬去,在那边转过身子并继续向水坑爬去。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操练直到吉恩女主人说停才行。从吉恩女主人那同样很脏的身体能看出来,奥黛丽已经被这样操练了一下午了。

很多女主人和小母马都在看着奥黛丽拖着疲惫的身躯爬回泥塘。她爬的速度达不到吉恩女主人的要求,所以女主人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给了两鞭子。奥黛丽惨叫着停下来把身体缩成一团。这个动作为她挣取到了更猛烈的鞭子,这回命中的是她的阴户。

奥黛丽的小嘴突然以令人惊讶的大小张开。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静止住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后响了起来。她的身体缩的更紧了,但却忘了并笼双腿,吉恩女主人的鞭子再次击中了她的胯软处。

奥黛丽知道如果听女主人的只会被折磨的更惨而吉恩女主人也绝不会因为可怜而放过她,所以她挣扎着用膝盖向后退,重新稳定了姿式,这个过程中她的阴户和肛门又挨了两鞭。她又在水坑爬了一个来回,她的脸上充满了绝望的痛苦表情。

几乎因为不能做到「怀着感恩和愉悦的心情接受女主人的调教」而再次接受惩罚。还好她及时调整了表情。

「喔!」二号悄悄的说到。「多么羞耻呀!」

「羞耻?」爱娃女主人哼了一声。「她还什么都没见识过呢。」

或许爱娃女主人说的对,她的性奴之路才刚刚开始。不过对我们这些小母马来说,干了一天的活后能看到这么精彩的节目是件很令人愉快的事情。

吉恩女主人的手段确实够高超。她趟过了水坑,让奥黛丽坐在地上,把她的手腕锁在脚踝上,又命令她将双膝分开,扯下的她的全部挽具,随着奥黛丽完美裸体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旁边观看的女主人和性奴隶都发出了一阵惊叹。

「奥黛丽花园」中最美的两朵小花含苞待放。女主人们几乎都忍不住了,她们一边在旁喝彩一边命令小母马舔她们的阴户和肛门,还不忘时不时的大力鞭笞那些「干活」的小母马以此助兴。我和三号就幸运地被爱娃女主人弄去替她「干活」。

吉恩女主人让一队过路的男奴听命于她。她解开男奴的贞操带猛的握住他的阴茎,指向奥黛丽。

「你到她的身后去。」吉恩命令道。男奴愉快的嘶鸣着去了。接着她又对另一个男奴下达命令,让他走到奥黛丽的面前。

可怜而又优雅的奥黛丽知道将发生什么。她的面部扭曲了,可马上就换上了一副英勇的表情。我的嘴唇虽然还在爱娃女主人的部蒂上,但我的心早已飞向了奥黛丽。奥黛丽面无表情的承受身后男奴的猛干,甚至当吉恩女主人让她张大口时也没有什么表情,真不知道吉恩女主人是怎么把她驯练的这么听话的,另一个男奴把阴茎猛的推入了她的嘴唇之间,直抵她的喉咙。

当奥黛丽两头同时被干时,在场的每个人都保持了安静。没过一小会,那两个小男奴就檄械投降了,随着他们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奥黛丽的嘴中和阴道中。吉恩女主人马上又换了两个男奴来接替他们的位置。

当后来的两个小男奴也射入了他们的精液,专门管理小男奴的吉尔女主人又带来了另一组男奴。当天农场里仅有的八位小男奴每个人都得到了释放。从

这可以看出农场里为了调教奥黛丽可是下了血本。

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对他们来说可不多,对这些十五六岁的可怜小男奴,吉尔女主人几乎从不打开他们的贞操带。就算是为女主人们服务时,他们的阴茎根部也要套着一个细铁环以防止射精。

这么做一方面是女主人们希望他们的精力永远不会用光,并且好们喜欢看小男奴因为不能发泄欲望的痛苦和绝望表情,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几乎所有的小男奴都会在十八岁之间被嗜虐的夫人和小姐挑走做终生性奴,在那之前要让他们保持精力旺盛。

奥黛丽的头几乎都没在了泥塘中,她的脸尽量抬高否则就不能呼吸。她从前一定没试过肛交,因为当吉恩女主人允许最后一个男奴将阴茎插入奥黛丽的屁眼时,她的头以巨大的幅度来回摇动似乎是想将那可爱而又紧绷的小屁眼里的大东西甩出去。

可是她的头马上就被来到她面前的吉恩女主人固定下来了,吉恩女主人脱掉皮裤并把屁股压向了奥黛丽的脸,这个动作当然是让奥黛丽替她舔屁眼。我觉得此时的奥黛丽似乎是想说什么,因为我看见她的下巴在颤动,但最终她还是没有出声,而是用张迷人的小嘴含住了吉恩女主人的屁眼,把自已的舌头伸了进去用力蠕动。

当身后的小男奴射出来的时候奥黛丽高声的叫了起来,叫声中饱含着高潮的春意、精神的屈辱还有身体被凌虐的痛苦。不幸的是当她的舌头离开女主人的屁眼时她居然忘了吉恩女主人还没有得高潮,很快吉恩女主人就开始重重的鞭打她的阴部,而这使得她的叫声更高了。

看到这一幕,四周的观众再也无法忍耐了,她们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身体强壮的我占到了胯下这个最好的位置。

又过了大约一小时,人群散去的时候场地中只留下了目光涣散无法动弹的奥黛丽。

晚饭的时间要到了,我们像往常那样由各自的主人清洗干净。当我爱娃女主人清洗我们时,我们看到女主人们带着奥黛丽也来到了清洗室。她们将她身体悬空的绑在四个木桩上,收紧绳索直到她的身体绷的像一根弓弦。

吉恩女主人将一桶桶温水倾倒在奥黛丽的头上,身体上,还有腿上……再用软布轻轻擦拭她的身体,或许是吉恩女人也觉得今天的调教对一个刚刚接触BDSM的高贵夫人来说太严厉了些,我从来没见过吉恩女主人这么温柔的动作和表情。

奥黛丽心中的恐惧逐渐得以平复,她轻轻缀泣边舔着女主人的身体向主人撒骄。这种高强度性虐待后的温柔反而使得奥黛丽的奴性更加增长,或许这就是吉恩女主人的目的吧。

吉恩女主人将清洁了身体的奥黛丽从木桩上解了下来。下面要洗头了,可是吉恩女主人似乎还没玩够,她温柔的让奥黛丽平躺在草垫上,自已则坐到了她的脸上,用她的肛门和阴部轻轻的磨蹭奥黛丽的脸,懂事的奥黛丽则开始用舌头为女主人清洁身体。

「注意了,小姑娘。你的饮料来了。」吉恩女主人拧着奥黛丽的乳头轻声说道。

奥黛丽连忙用嘴将女主人的撤尿的小洞包含起来,细细的流水声和粗重的喘气声再次成了这间马厩中的主旋律。吉恩女主人尿一到一半时,故意将身体抬高把尿水都浇到了奥黛丽的脸上、头上。用这种方式替奥黛

丽洗了头发后。吉恩女主人又坐了回去继续享受那美妙而又柔软的嘴唇和舌头。

二十二岁的吉恩和四十岁的奥黛丽真像一对母女。坐在上在的是二十二岁的「母亲」,躺在下面的则是四十岁的「女儿」。此刻这名「女儿」正屈辱的享受着来自「母亲」胯下的温柔爱抚。

这幅即温馨又变态的画面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

吉恩女主人回到了自已的房间休息,奥黛丽也被关在了她的小马栏里。她们都要为明天的驯练准备充足的体力。

「我很想知道她是不是对挨鞭子也能感到兴奋。」三号小声嘀咕。

「我觉得她不会兴奋。」我说。「但是她两腿之间的那些鞭痕真的很美丽。

我更喜欢她了。」

「你们认为这是她第一次在阴部上挨鞭子吗?」四号问。

「当然了,要知道,直到今天以前,『奥黛丽夫人』还只在茶楼和舞会上愉乐。」二号回答。

奥黛丽似乎听到了我们的交谈,抬起头来不她意思的对我们微笑了一下。看来他是想加入我们这个圈子。我刚要过去跟她交谈就听到了高跟鞋的脚步声,连忙提示大家不要出声假装睡着。我今天没回自已的单间,而是来到了大家的马栏中休息。

今天守夜值班的女主人莲娜来检查我们是不是都听话的休息了。

大家都很「配合」的闭上了眼睛,有的小母马还打起了呼噜。不过莲娜女主人似乎对我们的情况并不关心,她直接来到了奥黛丽的身边,叫醒了「睡着」的奥黛丽,让她为女主人口交,过了几分钟莲娜就高潮了,除了高潮的爱液,她还在奥黛丽的口中撤了尿,并让她喝了下去。

这些还没完,临走的时候她将两个振动器放在了奥黛丽的小空和肛门里。起初我看见了奥黛丽脸上的惊讶,但马上就换上了一张充满性欲的表情。我们都感到很有趣。

「我想她现在很享受。」三号通过观察得到结论。

「嗯,好吧。」二号也同意。「她跟我们其它的都一样,是一条不折不扣的贱母狗。」

「她当然是的。」三号说,「但是昨天晚上她看起来是多么优雅,多么高贵呀。本以为我们会再添一名严厉的女主人的。我绝没想过居然会是这种情况。」

「永远不要以貌取人。」我说到。

「别把别人都当小孩。」她们三个一起反驳我。

被折腾的筋疲力尽的奥黛丽很快就睡着了。那些新来的小母马总是适应不了这么高强度的劳动和性爱。所以她们的身体很容易累倒。那些只在周末才来体验母马生活女士更是如此,所以她们尽量在临近周末的时候什么也不干,这么做只是为了能更好的让女主人们满意。

剩来的小母马都坐起来聊天,过了一会奥黛丽也醒了过了,她同样坐起来向四周张望。格萝丽亚端着一杯茶进入了奥黛丽的格栏。她们坐在一起小声交谈着直到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