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合集
世界上最复杂的,应该就是人了。人与人错综复杂的关系,推演出各种极尽想象之能都无法描述的事情。我呢,是个变态抖m受虐狂,而在社会上伪装的身份么,是一名大学生,而且还是名牌大学生哦。我是很小的时候,就觉醒了自己抖m的潜质,与之俱来的,是我的早熟和早慧,我可以游刃有余的应对父母,师长,同学,在他们赞赏的目光所关注不到的地方,我是一个早早的就可以在和女同学玩幼稚游戏的时候,潜移默化的让女同学捆绑我,甚至脱下袜子堵嘴。尤其是初中的时候,我正好还报了武术班,花言巧语加上卖呆卖萌,我成功拉了一个女同学下水,我很难想象的是,为什么初中女生的袜子和脚丫子居然那么臭?每次我引诱这个女同学捆绑我,用袜子堵嘴,用脚丫踩在我脸上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要被熏死了,可能是我有些不习惯吧。长大后,我闻到过比那个女孩臭的多的脚,但是却找不到那一份悸动,后来我仔细想了想,那可能,是一份青春期的,茫然失措的感情吧,只可惜啊,直至今日,填满我胸腔的,只有满满的,黑色浑浊的欲望。
对了,忘了说了,我叫馨儿,当然,社会上的男孩身份证上的名字,不是这个,但是这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而不是别人强加给我的社会属性和标签。在日常生活中,我是一个让人如沐春风,但是分寸卡的很好的大男孩。但是到了周末,在我的租住房里,往往都是换上了女装,丝袜,带着跳蛋,肛塞,身上缠绕着绳索,手铐的,真实的我。毕竟随着年龄增大,我的口味越来越重,越来越贪得无厌,欲望此时已经成为了一个无底洞。不过,我看了看日历,下个周末,就是奖励给自己的快乐时光。因为我平时花钱少,所以我基本上都把钱砸在了“全性”成人用品店上,而且,除了饭费,我还有很多兼职费,比如,变装去当模特,或者借女同学身份证去超市打工,赚钱是一方面,关键是可以收获原味袜子。至于说我为什么要一直攒钱,因为“全性”和其他成人用品店相比,有一个福利。当然,这个福利对于大部分的男性s来说,十分蛋疼,但是对于我这种下贱的变装抖m来说,福至心灵。
当我累计砸了一万元以后,我终于收到了邀请。会员卡上,也登记下了我的具体信息,而我的回报,则是可以在成人用品店里接受捆绑调教,或者,在接受捆绑后,被工作人员护送回家。是的,你没看错,全性只提供了捆绑服务,但是没有提供绳模服务。而且,男m居然还能打五折,真不知道这家店的老板是个强大的女攻,还是个如我一般的公狗?但是我只知道,在全性,我能尽兴释放,让我开心就好。当一个人被固定在一个地方,按着固定模式运行,那么时间感会觉得过得很快,周五我干脆请了一天假,加上周六日,我有三天时间。go,馨儿,开始你那三天的淫荡之旅吧。全性有寄存道具服务,还有租借服务,所以基本上我的玩具都寄存在全性那里,而且我还可以租用那些大型设备。当然,即便是我身为比较稀有的伪娘m,全性的店员姐姐都很喜欢我,玩我也是死去活来,但是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但是今天,全性的老板要来面试我,因
为她或者他通过店员的汇报,明白了有我这么一号人,所以老板在我上次接受调教的时候,托店员姐姐告诉我一句话。“如果你真的从内心接受自己是个抖m,没有虐待就活不下去的话。那么,欢迎你这个贱狗加入全性,我会实现你的愿望。如果愿意,下一次你再来,我会亲自面试你。”因为那个店员姐姐实在是太喜欢我了,所以为了我,她基本上一个月都不会洗袜子,专门是塞进她那双从来不洗的运动鞋里,玩虐我的时候,扣在我的鼻子上。所以每次我回忆这句话的时候,总会觉得嗅到那浓烈的味道。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全性,以往我都是被值班的两位店员姐姐中的一个,领到离店不算远的全性库房,然后在里面开辟出的小调教室里,尽情受虐待。但是今天,有所不同,当我来到全性旗舰店时,我发现店里除了两位熟悉的值班姐姐以外,还有一个姐姐,穿着一身蓝色调运动装。
当我推开大门走进去的时候,这个运动装姐姐对我微微一笑。“你就是馨儿吧,真的是长得很可爱,今天,我是你的训导师,你可以叫我,master,或者,主人。”说完话,master走到我身前,丢给了我一个包。“贱狗,赶紧到后面换上这身装备,全部都要戴上。懂么?”看我还站住不动,master一个耳光就把我打的耳朵都耳鸣了。“贱狗,不要让我下两次命令。”此时我的丁丁已经翘起来了,赶紧去更衣室换上装备。打开包,里面有一身蕾姆女仆装,一双连裤袜和一双棉袜,但是都已经发黑发黄,袜尖都发硬了,不知道被谁穿很久了,以及一双高跟鞋。当然,还有一个带肛栓的贞操带,很贴心的是,居然还有一瓶润滑油,我脱下衣服,先跪下身子,给肛塞口交了几下,才恋恋不舍的道上润滑油,然后撅起屁股,使劲往里塞,穿好贞操带以后,穿上女仆装,原味丝袜和棉袜,而那双看着好漂亮的高跟鞋,居然能穿的下,怪不得当时还要登记我的脚码。
穿上以后,每走一步,巨大的肛塞都给我意想不到的刺激。master看着我现在的样子,“馨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只下贱淫荡的,有着一根肉棒的母狗。对待你这种母狗,只有狠狠地虐待,调教,你需要做的,只是服从,当然,现在开始,你想退出也不行了。”话音刚落,我看见master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一个开关,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强大电流和剧烈震动,让我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啊,不行,太刺激了。啊,不行,啊。”“贱狗,从现在起,你没有自由,只有服从,懂么。”我赶紧点头,master才关了开关。然后对两个值班姐姐说,去,用你们那淫臭的袜子,酸臭的鞋子,堵上那个贱狗的嘴。“贱狗,你可得好好谢谢两个姐姐,她们为了你,这一个月就没有脱袜子,每周还穿着丝袜自慰,确保自己的淫水浸透这双丝袜。还不赶紧谢谢两个姐姐。”我赶紧说谢谢。但是master大步走过来,一脚把我踹倒。
“贱狗,你给我跪下,你的贱嘴只配口交,还有舔脚,如果说话,你只能汪汪叫,你没有说人话的资格。”现在,给我好好谢谢两位姐姐。我的心里没有任何委屈,只是觉得兴奋,舒服,还有心安
。我赶紧跪好,然后爬到两个姐姐脚下,亲吻鞋子,呜呜,不得不说,真的好臭,没脱鞋子,我就闻到好大的气味。两位姐姐一个脱下黑色裤袜,塞进我的嘴里,我的口水顿时变得酸味,腥味,咸味五味陈杂。另一位姐姐,则是把棕色丝袜叠好,确保发黄发黑的脚丫子部位,和裆部部位可以让我品尝,然后用胶带固定,最后,两个姐姐居然从各自的鞋子里,拿出一个口罩,不行了,光闻这个味道,我都要飞了,但是贞操带的限制,让我的丁丁很不舒服,我只能大口的呼吸。结果master咯咯笑,“真是难得一遇的纯m啊,这种淫荡下贱都不用教。”呼吸着恶臭空气,听着master的羞辱,但是我却觉得,天堂,也不过如此吧。
紧接着,我被带上眼罩和项圈,被master牵着,坐到了一辆车上,被带上手铐脚镣后,车子缓缓启动,被带向未知的地方。一片黑暗中,我如同遗世独立,静静地听自己的心跳声,呼吸着酸腐腥臭的空气,肛门因为颠簸而触动巨大肛门塞上的颗粒而给我莫大刺激,而我的内心,满怀着对未来苦难的期待。车子终于停下,我被master牵下车子,一路上我就被她扥着,在害怕被他人指指点点而升起的恐惧感的催动下,我只能说我的前列腺液在这一路都流下来了。当我停下脚步,摘下眼罩的时候,我的前列腺液止不住的流下来,原来,这才是全性的调教室。
“贱狗,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老板娘回来,你要好好侍奉哦。”master把我固定到调教室中的一个驷马训练器上。然后把肛塞的电击震动功能打开,我只能在闷臭,疼痛,电击中度过这一夜,但是随着四周一片静寂,在黑暗中,我听见了异样的声音,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吗?断断续续的醒了睡,睡了醒,让我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容易被惊醒,当调教室的门再一次被打开,我被进来的这个女人震撼到了,年纪看着大不了我几岁,但是却有着一股子百川纳海的势,还有一股子因为圆满自信而化的气质,配上中国古典美女的种种相好,我的眼睛居然就挪不开了。
“你就是那个想要接受调教的新人么?真是可爱啊。不过请你忍耐几分钟,我先处理一下我的宝贝。”女人说完,径直走到了离我不远的一个箱子边,天啊,难道那个陪我受罪的人居然禁锢在箱子里?那也太难受了。而且更让我震惊的是,箱子打开以后,立马弥漫出一股臭脚味道,我伸长脖子去看,发现那个质感沉重的箱子里,堆满了无数的穿的变色的棉袜,丝袜,船袜,还有看上去很脏的运动鞋,靴子,舞蹈鞋,而在无数脏臭鞋袜中,居然埋着一个人,这得是有多大仇恨啊。不过对我这种抖m来说,也是很幸福的吧。那个女人看上去瘦弱,却一把就将里面的人拎出来了,我才发现,那也是个跟我差不多同龄的男孩,浑身被绳索紧紧捆绑,脸上除了口塞居然还有一个鼻钩,相比昨天每次呼吸都能呼吸到更多的臭气。
“坤坤,我就跟你说过么,不要老找一些汗脚女孩进公司,也别发那些特别捂脚的鞋子给她们穿,最后累积到一起的味道,确实是很爽,但是如果我出差再晚一天回来,你是不是就得熏死啊。”女孩的话语中有
着浓浓的关爱,说这话,利索的解开男孩以后,就抱着那个叫坤坤的男孩去了浴室。而我闻着箱子里溢出来的味道,看着那一堆小山一样的鞋袜,我都有些熏得受不了。不同于我之前闻到的一个女孩的,穿着闷臭的袜子,蒙在脸上,现在我的感觉就是被臭袜子铺天盖地的包裹起来,棉袜山丝袜海。我的性欲也随即提升,我奋力扭动身体,想要高潮,结果却是丁丁禁锢在笼子里,呜呜,我好像高潮,无论怎么样对待我,请让我来一发高潮吧。老板娘此时抱着坤坤出了浴室,重新用绳子绑好以后,就把他锁到一个狗笼子里,“乖啦,先休息一下,等姐姐一会伺候你。”然后径直朝我走来,调节了驷马训练器以后,就直接推着我进入浴室,先解开我的贞操带,但是肛塞没有拔下来。
在帮我撸了几下丁丁,半软不硬以后,老板娘就拿出一个带尿道堵的鸟笼,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就不顾我的挣扎,直接插了进去,我从不敢玩自己的尿道,从来只出不进的洞穴此时被填满,恐惧和疼痛让我闷声哀嚎,一个精致的锁扣杜绝了我摘下来的希望,老板娘这才把我解开,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尿道堵是中空的,我的尿液不自主的就流了出来,还好有一根管子延伸出来,处于关闭状态。禁锢了一夜的身体瘫软无力,我任由老板娘为我冲洗身体,拔下肛塞让我排泄,然后就是灌肠,里里外外清净以后,老板娘拽着我的项圈,领着我爬回了调教室。先让我穿上了一身连体丝袜,然后让我站好,用胶带,保鲜膜,绷带,从上到下,包裹了三层。嘴巴自然是被从箱子里拿出来的袜子堵嘴,鼻子上扣了一双都已经穿破烂的舞蹈鞋,想不到舞蹈妹子酝酿的鞋子居然这么酸臭。拘束完成后,我就是一具蠕动都蠕动不了的木乃伊了,唯一露出的,就是我的丁丁,老板娘此时又拿出了一个针管,和几个写满了英文的瓶子。
“馨奴,这是我特意买的催情药和春药哦,国外的好牌子,这就赏给你。”我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老板娘已经通过中空的尿道塞把这几种春药打进我的体内。从内到外的燥热和瘙痒,瞬间突破我的防线。呜呜,呜呜呜,我想要,我好想要。但是老板娘没有给我释放的机会,而是弹了一下我的丁丁。呜!即便被禁锢成这样,我还是无法压制的扑腾,太刺激了,被药物催化的我的丁丁,此时简单碰一下,就要了我的命。不,等等,我不想玩了,不,我拼命摇头,但还是眼睁睁看着老板娘拿着低温蜡烛,一滴滴的把我的丁丁包裹成蜡烛,尤其是龟头,居然滴的不满意,就扣下去,再滴。直到我几乎每气,涕泪气流,才完成这个调教。然后我旁观了老板娘暴力的把坤坤从狗笼子里拽出来,然后带上一根我看着都害怕的假阳具,玩命的给坤坤爆菊,那种疯狂的力度和速度,完全是奔着让坤坤疼不余生的感觉去的啊,完全不给坤坤前列腺高潮的余地,看着都疼。
当老板娘干完坤坤以后,给坤坤也戴上了鸟笼。然后解开我们俩身上的束缚,只带上手铐脚镣,让我们俩吃午饭。吃完午饭,老板娘用拘束套装,把我们俩固定成手肘和膝盖着地的母狗形态,牵着我俩绕了一圈又一圈,皮鞭基本就没停过,屁股都要被抽烂
的感觉。熬到了晚上,老板娘把我和坤坤,按六九的姿势,我的头和坤坤的裆部紧贴,他鸟笼上的管子和我的口塞连接,我鸟笼上的管子也和他连接,然后我俩被硬塞进狗笼子,与我们一一晚安吻以后,老板娘去卧室休息。第三天,我终于迎来了解放,但是不是老板娘用手撸的,而是摘下我和坤坤的鸟笼以后,让我和坤坤互相口交,我闻到坤坤的丁丁味道,感觉就像是沙漠中快渴死的人看见了水,玩命去吸。坤坤也是,我们互相发泄着,直到再也没力气。当我换上男装以后,我才发现,原来坤坤就是老板,但是是个抖m,老板娘主业不是全性公司,但是却是坤坤的老公和s。
而我也顺利加入全性,每个月都会作为店员姐姐的福利,被master姐姐用各种方法捆绑拘束,然后送到店员姐姐家里,随便虐待。对了,坤坤哥收到的那种被鞋袜淹没的待遇,我也终于品尝了,当箱子顺利被封上,我体内的巨大肛塞,丁丁上的飞机杯肆虐时,我在一片鞋袜中,如上云端人不热血枉少年,若无癖好不可交。只不过就看这个爱好被大众接受的程度,以及自己的控制力罢了。从小在寄宿学校上了近十五年,除了在家人朋友面前,我是一个温顺的大男孩外,在某些密友的眼里,我是一只抖m。就如同做好一道菜,需要提前准备很多东西。我的这个小爱好呢,也是如此。随着青春期的变化,从高中时期,男女关系上,家长严防死守,到现在,大学生活,不领回去一个妹子就不让进家门。为我实现小爱好,提供了很大的便利。第一次实现我的自缚梦想,是在大一上半学期,十月一小长假,因为都是本地人,舍友们都回家过节了。
我则跟家里说跟着同学去外地郊游,这就把时间和地点腾出来了。然后,就是我所收集的宝贝们了。因为个人能力还是蛮强的,所以军训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学生会的秘书,为我的爱好提供了很多便利,这不,我在军训期间,就搜集了一袋子军训晚会演出后,女生们不要的袜子,还有一双味道特别大的胶鞋。这些宝贝,在我的自缚计划里,都会被我享用。放假第一天,先去火车站把小伙伴送走,然后我才舒舒服服的伺候自己,先拿着水卡去水房美美的洗了个澡,溜溜达达回到宿舍。先把宿舍门反锁好,但是有钥匙的话,还是可以打开的,算是留了一个后手,最起码真解不开了,也是舍友发现,不至于牵扯太多人围观。然后收拾一番,腾出来一张床,因为一会我要借用铁架子来简单吊缚。从现在开始,我就不是那个高冷的学生干部,而是一只袜子奴隶。跳蛋肛塞,袜子臭鞋,绳子丝袜,我看着铺满床的装备,很是性福啊。
先脱光衣服,换上丝袜,然后一条开裆丝袜套好上半身。当然,跳蛋,肛塞已经都进入我的菊花了,至于前面的丁丁,也被我用丝袜从根部捆好,并且用丝袜和绳子兜住了跳蛋,固定好。先自缚了一个紧紧地龟甲缚,量身定制的股绳,更是死死固定了我下半身的装备,进行到现在,我的前列腺液已经溢出。接着,我鸭子坐好,从上铺的铁架子,牵引三道绳索,固定在了腰部,还有大小腿,因为固定腰部时候,我特意坐起来,是以三个绳圈固定好,我就
已经是悬吊了,而且还是m腿。上半身的束缚,用的是自缚修罗的日式,后手的绳圈,我连接到了股绳还有两只脚掌。一根细绳的一端,连接到剪刀,另一端,连接到我的背部的绳圈。趁着没有把手固定死,我开始我最爱的严密堵嘴。现在的女孩比较懒散,军训时候更是穿好几天不洗,那个味道,过了一个月都没消散,看着那发黄发黑的臭袜子,被自己塞进嘴里,品尝着酸酸的味道,鼻子里也有若有若无的味道,我更兴奋了,用口球完成封堵。
然后拿出那双臭胶鞋,鞋窝已经变色了,还没有凑近,就能闻到一股脚臭味,看来是个汗脚妹子,但是我则是把我的收藏中,味道最重的两双棉袜,塞进鞋窝,然后,把这个鞋窝,扣在自己脸上,胶带固定,丝袜套头,这样,我只能尽力呼吸,每次呼吸,也只能经过脏棉袜,臭胶鞋的层层过滤,那个味道,还有身上的捆绑,让我欲生欲死。摸索着打开了身上所有道具,开到最大。给自己双手也套上棉袜,把绳圈收紧,我只能被死死捆绑在床上,闻着女生们的臭袜子,被跳蛋,肛塞强制高潮,我尽力扭动身躯,让这刺激来的更大一些。马上,我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高潮时候,因为堵嘴太严密,我有些窒息,但是我呼吸的越用力,味道就越大,丁丁也越硬,我被我自己设置的自缚折磨的不知道哭还是笑。就让我先尽情享受吧,射精过后的倦怠,马上又被臭袜子的味道挑拨起来,直到我的手和脚发麻,我才发现,我已经有些撑不住,但是射精后的无力,被厚棉袜包裹的手指,还有最致命的,那段细绳在我挣扎过程中,和密集的绳子纠缠在一起,我奋力挣扎,但是捆绑堵嘴,还有道具,马上给我反馈了下一个高潮。
高潮后的无力,消磨意志的臭鞋袜,束缚的痛苦,让我有些认命了。正当我后悔的时候,我听到了屋外的脚步声,我赶紧停止了呻吟和挣扎,但是不是吧,我马上听见了开锁的声音,完了,是小伙伴落下东西,回来取么?但是此时的我,已经挣扎无力了,算了,看见就看见吧。一片黑暗中,我听见了转完锁的声音,以及,脚步声,停顿了一下后,马上就是关门声。我才扭动身子,请求来者解开我。
“真是赚到了呢,想不到替我阿姨值班,还有这种福利啊。”尼玛,这是个妹子的声音,而且从声线来分辨,还是很年轻的妹子。千算万算,忘记了我们学校的楼管大妈,因为这种逗逼规定,使得大妈一般只游荡于一楼,但是她们还兼职假期的宿舍清洁工啊。学校的清洁工都是女的,而且一般都是三十岁左右,有几个更是很年轻,之前我也意淫过她们在大热天大体力劳动制造的冒着热气的袜子。但是现在这个时间地点,太尴尬了。当我意识到我面前的,是个年轻姑娘,我的脸一下子就变烫了,还好隔着层层蒙头袜子臭鞋,女孩应该看不见,我呜呜的呻吟,扭动身子,请她放我下来,射精数次后的束缚,已经让我难以忍受。对面的女生一直没有说话,但是我在这种被一个陌生女孩注视的情况下,除了羞耻,我的丁丁居然又翘起来了,我想夹住腿遮挡,但是我给我制造的绝境十分忠诚的限制了我,让我只能在哀鸣中,被注视着升旗。
“这
不是学生会的干将,刘秘书么。怎么这是被抢劫了?不过劫匪怎么还要用臭鞋子来惩罚你?这床上又是散落的什么?”女孩在我身旁坐下来,用手掐了一下我的丁丁。我在挣扎之余,丁丁更硬了。想不到还是熟人,这次丢人丢大了。TAT。“我呢,已经录像了,堂堂的刘秘书,自己在宿舍自缚,而且还偷女生的鞋袜,上传到贴吧如何?”我奋力的摇头。“在这里乖乖待着,等我回来。”这个认识我的女孩在我耳朵旁边说出这句话以后,又用手掐了一下我的乳头,才拿了一条丝袜,在我龟头部位,狠狠地捆住。然后把道具调到了最低。接着我听见了渐渐走远的脚步声,还有撞上门以后的反锁声。被这个女孩挑拨起来的性欲,让我大口呼吸着臭鞋袜的味道,扭动身子,夹紧菊花,想要迎来一次高潮,但是女孩大劲的勒紧丁丁,挑拨般的震动玩具,让我只能发出哀鸣。等待女孩回来解放。过了不知道多久,门又一次打开,我几乎用哭泣的语气呜咽着发出呜呜的哀鸣,想要请这个妹子解开我,但是妹子爬上床,不知道在干什么,不一会,我觉得自己被放下来,但是我刚想抬起身子,后背马上被一个有力的软软的东西踩住,“贱货,你是还想跑么?”
一边说着,踩在我后背的棉袜脚一边加大力度,让我本来就浑身酸痛的躯体更加难受,然后的触感,应该是她又加固了绳子。再然后,是被她半拖半摔的扔到地上,又被她拖着走了一会,然后我就被放到一个大箱子一样的空间里,但是这个箱子下面半软不硬,而且还有很浓重的汗臭袜子味道,熏得我都有些受不了,没挣扎会,脑袋就被踩住,狠狠地压在了那一堆东西上,“贱货,这个清洁车里,是我刚才去女生宿舍,给你搜拐来的各种不要的臭袜子,还有军训胶鞋,怎么样,主人对你好吧。现在,给我大口呼吸,好好的闻。”深深埋在鞋窝里的我简直要窒息了,却被这个女疯子用越来越重的力道死死压制,我都快哭出来了,这个女孩才抬起脚。脚尖从我的后背滑到我的下身,用脚趾勾了勾我的丁丁。
“一会呢,我会把你推走,别想着挣扎呼救。或者说,你愿意在学校广场被大家旁观?”我连忙摇头。“这才对么。”随着清洁推车的柜门被关上,我陷入了一片充满臭袜子味道的黑暗之中。伴随着颠簸,我不知道我的将来会是怎么样。但是现在的我,却是把头深深埋在臭鞋袜堆里,奋力扭动身子,想蹭射出来,太刺激了,这个味道,这个感觉,这种遭遇。被别人完全的掌握,而且还是一个陌生人。大概走了半个小时,上上下下的,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而我现在就真的像一个被绑架凌辱的妹子一样,害怕的蜷缩着身子,不知道那个恶魔会怎么对待我。柜门被打开了,一只手掌伸了进来,摸了摸我的脑袋。
“小奴隶,自己滚出来,别逼姐姐用强的。”我却还是蜷缩着不动,如是问了三遍,我还是没有反应。“这可是你逼姐姐的哦。”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捉住我背后龟甲缚的主绳,使劲往外拽,因为我在自缚的时候,龟甲连接着我的丁丁,而且为了防止我自己太快射出来,还特意捆绑了一下丁丁,才继续完成龟甲,被这
个女孩故意拽着主绳,我感觉我的丁丁都要勒肿了。半爬半滚的摔下车斗,被紧紧束缚完全无法自我保护的身体和冰冷的地面磕碰,还没等我缓过来,我的后背猛然一道火辣辣的痛,这疯子居然下死手用皮带抽我,我想蜷缩着,蠕动着躲避,但是妹子的脚再次踏下来,粗糙的运动鞋鞋底硌的我后背很难受,但是更痛苦的是接连不断的皮带。
“叫你不听话,叫你躲。”这阵鞭雨大概下了五分钟,等停止以后,我已经痛的只能流眼泪了。这个女孩看着摊成一堆的我,又用脚踹了踹。“刚才,是惩罚你不听话。接下来的这个,是希望你记住,我的威严。”我被翻了一个个,女孩接下来的举动,让我彻底崩溃。那货居然用皮带抽了我的丁丁,我浑身抽搐,弓成一团,心里十分后悔这次的作死自缚,但是却无能为力。眼泪控制不住的留下来,被绝望填满的内心让我深深陷入无力感。咦?这个女孩居然马上扶起我的身子,然后,我感觉我陷入到一个温柔的怀抱里,女孩轻轻抚摸被她鞭打过的地方。
“对不起啦,小奴隶,看到你这个淫荡可爱无助,引人亵渎样子,我真的忍不住想狠狠地虐待欺负你,原来被抽到那里,你会这么痛苦啊,乖啦,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姐姐就不这么惩罚你。”缓了一会以后,女孩给我戴上了项圈,解开我腿脚的束缚,牵着我跌跌撞撞的坐到一张椅子上,然后重新捆绑我的双腿双脚,牢牢固定在椅子上,上半身也是如此。“姐姐一会要解开你,给你喂饭,让你上厕所,但是如果你反抗的话,姐姐可能管不住你,所以,姐姐会先消耗你的体力,放心,会很舒服的。”呜呜,呜呜呜呜,太刺激了,这个陌生的姐姐用女生特有的温软小手,跳蛋,还有丝袜,给我撸管和震动龟头,冠状沟,在我射出来的同时,用开到最大的跳蛋或者超快频率的套着丝袜的手指,持续不断刺激我的龟头。啊啊,不行,我要上天了。不要,不要。但我的呻吟和挣扎显得那么苍白,因为口鼻上层层蒙堵的酸臭袜子,短短的时间,我被强制取精八次,直到我无论怎么刺激都只能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随着罩在脸上的鞋袜,堵嘴物的一层层解开,我使劲睁眼闭眼,适应自己现在的处境,当我看清对面的女孩是谁时,我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女孩居然是我的同班同学,李莉。因为我一般都在学生会办公室,实际上跟同班同学的交集很少,所以才一直没有分辨出来。看见我正在瞪着眼珠子瞅她,李莉一个耳光子就下来了。“为什么,你要这么对待我?”我问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李莉当即变了脸色,拿着一个纸杯,凑到我的嘴边,“奴隶居然敢这种语气跟主人说话,罚你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喝完,不然,我还是把你堵嘴以后,拿皮带抽你。”我相信她干得出来,而且说实话,经过语言上的羞辱,我又有了感觉,半推半就的,我就喝下大半杯自己的精液。
“真乖,好了,这就让你吃饭。”李莉解开了我身上的束缚,让我吃了点面包,喝了一些水,然后放我去厕所方便。我才有时间去打量我所处的环境,这应该是楼管的宿舍。当我从卫生间出来时,李莉已经用袋子收集好小推车里的鞋袜,此时正
拿着绳子,笑吟吟看着我。我很顺从的就接受了李莉的捆绑,当然是驷马,而且用了李莉为我新收集的袜子堵嘴。把我拘束好以后,李莉就推车出去了,出去的时候反锁了房门,我就很害怕在被其他人发现,无论是被人发现解开,还是为我松绑,我都觉得失落。过了一个小时,李莉回来了。
“小奴隶,姐姐为你跑上跑下半天,你也得让姐姐舒服舒服啊。”这句话的结果就是,我被重新捆绑,跪坐在地上,为坐在椅子上的李莉口交,被迫舔李莉的鲍鱼花蕊。但是因为我是第一次,舔了好久,才算是让李莉舒服。因为她故意夹紧双腿,结果还喷了我一脸。嘴巴又被堵上,鼻子上盖着李莉刚脱下来的新鲜原味。在地上蠕动着,度过了假期的第一天。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李莉已经给我解开所有的束缚。
“抱歉呢,弟弟,因为我有一个藏着很深的爱好,就是虐待可爱的男孩,昨天发现你自缚以后,我就按捺不住了,而且你平时就是高冷属性,昨天那样子,真是很让人想亵渎呢。”我只能说我很爽,和李莉达成友好协商以后,我穿回来男装,但是李莉出钱在学校附近开了一个三天的酒店房间。接下来的三天里,我有两天是被李莉用绳子和胶带,把大腿小腿,上臂小臂折起来捆绑,手脚都套了很多层袜子。只能膝盖手肘着地爬行。白天的时候,李莉会用臭鞋袜严密堵嘴,晚上回来,则是让我为她口交。但是我的小弟弟却被勒紧,一点也不让我射出来,知道第三天,才把我解开,让我除了射精外,自由活动了一天。到了晚上,则是被严密捆绑堵嘴榨精。事后,我和李莉达成协议,正常状态,是同学关系,游戏的时间提前预约,腾出时间,但是不得不说,李莉的绳艺和调教手法越来越好,不算远,人生中第一次住宿舍还是会对家有着依恋,时刻想着放假回家和疼爱她的父母好好腻腻。
而段韵笛更是经常不在寝室住。上午课结束刚回寝室,几个高年级的学姐顶住宿舍门走了进来。紧跟着段韵笛出现她们的身后,学姐站到两侧,段韵笛走到张涵雪身前。张涵雪说:“什么事呀?”段韵笛冷冷的一笑说道:“我说过你会后悔的,你忘了吗?”说完后向那几个学姐一摆手,那些人就走了过来。张涵雪看见这情况心里非常害怕,原来这几个家伙是打算教训自己!自己从来都没有得罪别人,却刚刚开学就被欺负了。两个女生抓住张涵雪的手腕,张涵雪左右挣扎,可是柔柔弱弱的她怎么也挣脱不了几个高年级学姐的魔爪。于是挺起骄傲的小胸脯,虽然是不到双十的年华却已经发育的非常好,朗声说道“段韵笛,我都听说了,你就是嫉妒我。”一句话把段韵笛惹恼了,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张涵雪的脸蛋上。吹弹可破的皮肤立刻红肿起来。其实段韵笛教训张涵雪的原因就是听到别人谈论新生校花是张涵雪而不是她,这让从小高高在上的她仿佛被夺走了心爱的礼物一样恼怒。
“嫉妒你?今天我就要把你毁掉,让全校的人知道你是什么样的货色”又是几个狠狠的耳光打得张涵雪左右摇晃,头发散了开来。段韵笛看了看自己的芊芊的小手,皱了皱眉头道“打你都嫌手疼。”说着抓住张涵雪的头发往地上狠
扯。几个女生把张涵雪按倒在地上拳打脚踢。打了一会段韵笛说:“不错嘛,居然没有哭,挺有骨气的。给我跪下磕头,我就放过你怎么样”“呸,我绝不会给你磕头的。”张涵雪倔强的说一边努力的站起来,段韵笛同时用膝盖狠狠顶在张涵雪的腹部,脚下被她一拌,张涵雪摔倒在地上,可刚要站起来,自己的小肚传来了通彻心扉的痛,而且接连不断,从小肚到胸口……原来是段韵笛出脚在踢自己。连续被踢了好一会,终于支撑不住了,张涵雪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痛苦的看着眼前的鞋子,就是这双带尖的高跟鞋带给她钻心的疼痛。段韵笛漂亮的高跟凉鞋此刻像恶魔一样折磨着张涵雪。
张涵雪已经怕了,可是那段韵笛的折磨并没有满意,美丽的高跟鞋踩在张涵雪的脸上,脑袋和冰冷的水泥地相撞发出咚的~一声!只听段韵笛说道:“张涵雪,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不过是我脚下的一条母狗,凭什么和我比,呸~”张涵雪咬着贝齿依然不服软,把脸一侧,避开被踩的鞋底开口说道:“你可以打我,想让我求饶,做梦。”段韵笛冷哼一声,用鞋子在张涵雪的脸上不断的晃悠!张涵雪努力的想搬开踏在她脸蛋上的鞋子,奈何柔弱的手哪里是段韵笛的对手!段韵笛在张涵雪的脸上使劲的碾了一脚道:“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鞋子”段韵笛抬起脚,把高跟鞋放在张涵雪的脸庞,露出五根漂亮精致脚趾的高跟凉鞋似乎恶魔般看着张涵雪。果然段韵笛把脚趾往前一伸,贴在了张涵雪的小嘴上,张涵雪拼了最大的努力晃悠着脸表示反抗,可又怎么会有用呢?只能是用嘴唇在人家的脚趾上不断的摩擦给人带来快感!
“哈哈,你的初吻不会是我的脚吧,贱货”段韵笛开心的笑,而张涵雪只有默默的承受,任她的臭脚在自己白嫩的脸蛋上接触,不是用脚尖挑逗一下鼻子,就是以脚趾逢的浓郁的臭味叫自己去闻!从未有过的屈辱让坚强的张涵雪哭了出来~段韵笛涂着嫩粉色的脚趾甲和鞋底边缘把张涵雪的脸蛋划了一条条浅浅的细纹,虽然不算什么伤口,却是多么羞辱的印记。见到张涵雪流出了眼泪,段韵笛满意的笑了,脚尖就一直在张涵雪的嘴边晃悠,然后以命令的口气说道:“亲我的脚趾头!”张涵雪楞住了,要自己用嘴巴亲吻她的脚趾头,那以后就真的只能被她踩在脚底了。而且单纯的张涵雪真的还没有和异性有过接吻的经历,初吻是一个女生的脚趾,这个可怕的念头刚一浮现就被她连连摇头甩了出去。女孩的羞耻让她真的怕了,哭声也大了带着求饶“段韵笛,我给你道歉,你放过我吧~”“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呀,亲亲我的脚趾或者乖乖磕头选一个吧,我可是很大度的。”
段韵笛轻蔑的瞅着脚下的张涵雪。怎么办,张涵雪心理充斥着羞辱。新生校花亲室友的脚丫或者是校花磕头认错,无论怎样都是刺眼的标题。大家也不在会认为她冰清玉洁,而是下贱到亲脚的狗……自己已经不敢想下去了!段韵笛微笑的看着张涵雪,欣赏着脚下的猎物,经常玩弄人的段韵笛知道这种心灵上的摧残是最有趣的。张涵雪缓缓的跪好,黑色的秀发被踩的有些杂乱。她不敢抬头看段韵笛,只是把头放的很低~
很低,渐渐的低到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眼里的泪止不住的流,段韵笛却放声的笑了出来“呵呵~你不是不跪嘛,其实呀你要是亲我的脚趾我还嫌脏呢!呵呵~!”
“对不起…………呜呜呜~”张涵雪屈辱的哭了,羞辱充斥着颤抖的身子。段韵笛微微的一笑,转过身子往外走,边走边说“日子还很长,我的校花~拜拜咯”
第三章《被迫为奴》
高耸的国贸大厦里一个女孩舒服的坐在老板椅上,女孩的脚下有位年轻的女员工小心翼翼的舔着她的脚趾。段韵笛翘翘脚趾头说道:“哎,柳秘书,我老爸什么时候能开完会呀?”脚下的女员工轻声说:“董事长应该在往回来了。”话音刚落门被打开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爸爸~”段韵笛踢开脚边的年轻女子,光着脚丫扑到男子的怀里。这个男人就是段韵笛的父亲,也是这座商场的董事长。
“呦,宝贝女儿,怎么光脚就跑来了,地脏。”“没关系你的女秘书会舔干净的。”段韵笛弯弯的笑着。“就你会玩。”男子宠溺的刮了下女儿的小窈鼻,对着跪在地上的秘书歉意的笑了下。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段韵笛的父亲说了声请进。一位老实的中年男子进来:“董事长,这是你会议上要的资料。”他看见董事长的女儿段韵笛连忙讨好的打招呼:“原来董事长千金来了,我的女儿叫张涵雪和你一个学校,还请多多关照呀。”
“什么?你的女儿是张涵雪?”段韵笛惊异的问道。“是的,大一新生张涵雪就是小女,您认识?”男子惊喜的问。段韵笛噗嗤的笑了一下,心想这下你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张涵雪。“是的,我的室友叫张涵雪。挺漂亮的,还是校花呢”段韵笛道。“哎哎哎,不敢不敢,和您一比小女差的还远。”张涵雪的父亲恭维着。“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董事长。”董事长摆摆手,男子出去了。
“老爸,把刚才那个员工调到差的地方去,他女儿是我的死对头。”段韵笛撒娇的摇着父亲的胳膊。“好好好,可不要摇啦,老爸这老胳膊老腿可不灵活咯。”一别平时的严厉,对待女儿他只有宠爱。“柳秘书,找个理由,把老张降三级,压一压也好。敢得罪我女儿,哼!”秘书应了一声,出去执行了。事情过了些日子,张涵雪的父亲脸上愁云密布,他负责的项目被人打压,有人告他贪污公司财产,董事长对他劈头盖脸的骂了一次,告诉他准备接受调查。看见女儿回家连忙把女儿拉到身边,叮咛嘱咐要和段韵笛同学搞好关系,不然爸爸的工作就不保了。张涵雪听说段韵笛是父亲董事长家的千金,瞪大了美目。难道自己就逃不出她的魔掌了吗,父亲被公司打压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可是自己却很清楚,这一定是段韵笛的手段。难道段韵笛对自己的欺辱还不够吗,想起段韵笛的脚踩在自己的脸上,仿佛梦魔般的痛楚。
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救父亲,救这个曾经幸福的家庭。张涵雪回到学校寝室,看见段韵笛难得一见的在房间里,而其他室友还没回来,段韵笛躺在床上带着耳机听着音乐,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上穿着粉丝的棉袜随着音乐节奏一上一下打着点子。张涵雪走到她床边,咬了下嘴唇给自己鼓起勇气:“段韵笛,我们谈谈吧
。”段韵笛瞥了一眼:“谈谈?呵~”然后把音乐调大了声音,粉色的棉袜脚丫晃来晃去。张涵雪定了好一会,眼泪流了出来。含着满眼的泪花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段韵笛,缓缓的跪下在段韵笛的床前。
“拜托你放过我爸爸吧。”张涵雪哭着说段韵笛缓缓的拿下耳机“只是拜托吗?忘了你的头应该放在哪里了吗?”“求求您放过我的爸爸。”张涵雪把头贴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这次和上次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主动和被动是性质上的转变。被评为校花的张涵雪哪里求过别人,而且是主动给仇敌跪下。一只棉袜脚从床上伸了下来,踩在张涵雪的头上。段韵笛坐了起来,双腿上下轻摇,脚丫欢快的连续踏着张涵雪的脑袋,开心的说“哈哈,校花呀,我踩着校花算不算踏青呀!”张涵雪的头被踏的不断的被撞击在地上,虽然不算疼痛,可是屈辱已经达到了极致。
“放过我吧,放过我们家吧。”粉色的棉袜脚丫尽情的玩弄张涵雪的头发。段韵笛用脚尖戳戳张涵雪的额头“抬头,贱货!”张涵雪抬起头,眼泪哭花了淡妆“你想要我怎样?”段韵笛的棉袜内脚趾翘起,脚趾抬着张涵雪的白嫩的尖下巴,高傲的说道:“刚刚在操场跑步回来,现在脚有酸有累,你知道该怎么做啦?”说完后还动了动脚趾。粉色的棉袜脚,大脚趾头的骨节位置的棉袜磨得有点光滑,贴着张涵雪的嘴巴滑过。伸到张涵雪的眼前。张涵雪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死对头的脚。刚刚运动过的棉袜,即便是段韵笛这样的美女也终究有点浓浓的汗味。粉色的袜子还很新,没有因为出汗而弄脏,名牌的袜子就是吸汗。张涵雪颤抖的把白净的玉手放在这双美足上,张涵雪只是听话的轻轻柔捏着,自己一点都不懂足底按摩,机械的不知怎么办的揉捏,这只美丽的玉足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屈服而满足,轻轻往前一伸,脚尖不断的挑逗着张涵雪的鼻子,开口说道:“闻闻,贱货,香吗香吗?”
“香…”颤抖的声音,张涵雪轻声说。“哈哈,大口闻,快点,不许躲。想不想我放过你爸爸了。贪污公司财产,弄不好你爸爸会坐牢的,公司都是我们家的,到时候把你卖给我们家抵债。”段韵笛欢快用脚丫顶着张涵雪的鼻子“求求你放过我爸爸吧,香,你的脚是香的,求求你~”张涵雪哭着,这几天是坚强的她眼泪流的最多的日子。“用嘴把我袜子脱下来,以后就不许用你的脏手碰我了”...…羞辱感充斥着张涵雪的胸腔,颇具规模的胸部上下起伏,难以置信的望着高高在上的段韵笛。她的脚,竟然要我的嘴去脱袜子。时间滴答滴答溜走,屈辱却不断放大,张涵雪终究将嘴伸向了粉色棉袜的袜口,然后在咬住往下拉,脱到脚背时,鼻子和嘴难免会碰到玉足上,侮辱的感觉又一次占据了整个心扉!为什么会这样?终于脱下了袜子,一双完美的玉足呈现张涵雪面前,纤秀的足弓,丰润的足跟,整齐的脚趾,玉色的指甲油整个脚美丽的无懈可击。
段韵笛活动了一下脚趾,开口说道:“漂亮吗?同人不同命,我这么高贵的人呢,连脚丫子都是高贵的。”晃了晃脚丫又道:“小校花,你说是我的脚丫漂亮还是你的脸蛋漂亮呀?”“……您的脚丫漂
亮。”张涵雪不自觉的用了个您字。大家评论出的校花竟然说自己比不上其他女孩的脚丫。“哈哈,好有趣,校花呦,你的脸离我的脚太远不好对比,来贴近一点,让我比一比。”段韵笛笑道。张涵雪无奈的把脸蛋向段韵笛的脚凑近,脚趾几乎快贴在她的鼻尖,淡淡的臭味充斥着羞辱着张涵雪。这时段韵笛用脚丫扇了张涵雪一耳光,娇声道:“贱货,你的贱脸哪里配和我的贵足比嘛,真是抬举你了。”张涵雪都快要崩溃了,自己都这样下贱了,段韵笛却还是百般刁难。段韵笛的脚趾很修长,纤细的脚趾粉嫩粉嫩的。特别是她的指甲修的很好看,这可是她家的年轻女佣每天修饰的结果,脚很干净,脚后跟没有什么茧子,很嫩滑,白的脚趾,嫩粉色的脚跟和脚底,脚弓很明显,衬托出脚的修长和脚的美感,脚趾排列很整齐,颜色非常的健康。
“贱货,鼻子贴过来!”张涵雪在屈服的把鼻子贴在段韵笛的脚上。当那只脚夹住张涵雪的鼻子时,张涵雪才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恐怖!任你怎么摇头都没有用,双闭的嘴唇只有张开在能呼吸,可是嘴唇上面就是她的脚掌,怎么可以?张涵雪呼吸着段韵笛脚下的空气,运动后的脚汗味全部被吸进了肚子里。段韵笛开口说“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吗?母狗,以后要叫我主人”段韵笛的脚趾在张涵雪的脸上抚摸着。
“是,主人。”张涵雪已经认命的服从了,她知道在段韵笛面前再也不会有尊严了。段韵笛把脚心对着张涵雪的嘴,那意思很明显,继续舔。张涵雪只好伸出舌头在上面舔适这丰美俏丽的脚丫,涂了玉色的趾甲愈令每一个细长有致的脚趾散布着一些诱惑力,青春、性感、楚楚动人娇媚艳丽。段韵笛迎合着张涵雪的舌头,张涵雪的舌头停留在那里,她就把自己想被舔的地方蹭到舌头上,完全是换被动为主动了!张涵雪只觉得自己的舌头已经舔的没有了知觉。段韵笛现在已经把前脚掌彻底的伸进张涵雪的小嘴里了,小嘴被撑大,张涵雪痛苦的分泌着唾液。唾液经过脚趾又咽回了肚子里,张涵雪被羞辱的瑟瑟发抖。张涵雪这时候面对的是一个仇人把脚伸进自己嘴里玩弄自己的舌头!然后自己还不敢抵抗!段韵笛的脚趾夹住了张涵雪的舌头,开心的道:“宾果,终于夹住了。”说着把张涵雪的舌头扯了出来。可怜的校花张涵雪,小舌头被段韵笛用脚趾头夹着,扯来扯去。
脑袋随着段韵笛的脚丫摆动。逗得段韵笛哈哈大笑。“真是一条好母狗,就是舌头太短了。我会帮你扯长的。”段韵笛开心的说道。张涵雪轻轻点点头,求饶的目光看着段韵笛,舌头伸得老长。“呵呵,今天饶了你了,不过我说过你选的床位会让你后悔的。”段韵笛滴溜溜的大眼睛似乎打着什么主意。“母狗,把衣服脱了。去你那靠窗户的床位像狗一样的趴着。”段韵笛说道。张涵雪缓慢的把衣服脱下,露出两只白兔和秀丽的小小丛林。粉色的乳晕娇羞的颤抖。段韵笛啪的一声,把脚丫踩在张涵雪的奶子上说道:“下贱的东西,把奶子贴在窗户上。”段韵笛有些嫉妒的说。张涵雪乖乖的像狗一样跪在窗户台上,把两只白嫩的白兔贴在窗户上。求饶的说:“主人,我都听你的,求
求你放过我的爸爸吧。”
“母狗,那就要看你表现咯。现在嘛,我要出去吃东西,你乖乖的跪着吧。放心,现在还是假期,没有多少人看见的。我的小校花母狗”段韵笛赤脚穿上凉鞋,顺手将刚刚张涵雪用嘴巴脱下的袜子捡起来,走到张涵雪的身边。段韵笛用手掌拍拍张涵雪的脸蛋,看看窗外的景色道:“祈祷明天不上报纸吧,校花是个暴漏狂。哈哈,张嘴!”段韵笛把粉色的棉袜塞进张涵雪的段韵笛用手掌拍拍张涵雪的脸蛋,看看窗外的景色道:“祈祷明天不上报纸吧,校花是个暴漏狂。哈哈,张嘴!”段韵笛把粉色的棉袜塞进张涵雪的小嘴里,然后走出了寝室。酸臭的袜子充斥着张涵雪的嘴巴,张涵雪哭了起来,失声的痛哭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上回说道,张恭在为公子寻访名医时,途中反栽在一小姑娘手中,成为她脚下一犬奴。被控制的张恭,对新主人自然言听计从。在张恭的引荐下,这位神秘的心理医师,得到了与张强独处静室,面对面治疗的机会。
张强气色上和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眼神涣散,虽然看到对面坐着个漂亮的萝莉,本性毕露地摆出一副猪哥像,但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张公子您好,我姓林,叫我林医师就行了。」萝莉摆出一副天天的微笑,向张强伸出细嫩的玉手。「嗯?」心不在焉的张强还没反应过来,一连叫了几遍才恍然大悟似地伸出手紧紧地握了上去。「原来芷芸师姐下的撩魂散的效力这么强,改天我也找师尊要一包去,嘻嘻。」萝莉心中暗想,一边随意问了些无关疼痒的问题,例如什么时候发病的啦,近期身体状态啦,诸如此类。同时默默运转媚术与控魂术,撩拨着张强。而萝莉的术法只算是皮毛,换做常人只要集中意志抵抗,便可脱离。而此时的张强迷迷糊糊中,只觉一阵阵香风扑面,眼前的俏脸愈发可爱,不知不觉间竟也着了道。一开始张强还刻意隐瞒,可在林医师的循循诱导下,最终将和盘托出。
「喵的活该」虽然林医师早已知事情原委,不过还是忍不住暗自嘲讽张强这种花花公子。「那么……是这样么?」跨间一阵松软,张强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那销魂的一夜。被林医师这么一弄,张强的神智也好像回复了大半。他迫不及待地抓住那只湿漉漉的被白袜包裹的玉足,主动拉开裤链将这销魂神器送进了自己的私密地带。萝莉大老远奔波而来,白袜都被浸湿了大半,少了柔软,却添了另一番风味。张强跨间早已一柱擎天,虽然长度还比不上林医师脚掌的长度,但明显已经涨得通红了。
「阳痿的精华可不好补呢,」林医师脸上闪过一丝鄙夷之色,「我来把他弄大点。」林医师俏脸泛起坏坏的笑容。「来,到我的鞋子里享用治疗吧~」林医师一只手抓起粉白色的运动鞋,偷偷在鞋肚里洒了一把粉末,然后套在张强的小弟弟上面撸动。而另一只手则捏住张强的子孙袋轻轻揉动。敏感的阳具与满是香汗的鞋垫亲密接触,被搞得痒痒麻麻的,加上两粒蛋蛋被纤手按摩着,张强JB一挺,竟然硬生生长大了一圈。在这种快感之下,张强不到三分钟就缴械投降,接连喷出四五股白花花的浓精,才喘息着停了下来。
「别停哦~喜欢人家
就把人家的鞋射满吧~~」林医师显然还不想就这么放过张强,一番揉搓后张强的阳物又恢复如初。看着自己的阳物明显比以前最大状态还大了一整圈,张强心中也比以前多了几分自信。只是他没有发现,自己子孙袋里的两颗蛋蛋,作为代价也缩小了一近四分之一的大小。「呐~我们继续吧」不等张强回答,粉白色的运动鞋又开始上下强奸起张强的小弟弟来。张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喷发了多少次,只道是爽得浑身酸软,最后竟昏了过去……缓缓醒转,张强发现自己是躺在房间的床上,精神似乎也是大好。
「我特么不会做了场梦吧?」张强拍了拍脑袋。下体一阵异样传来,一看原来是一只白棉袜。上面的湿汗已经干了,显得略微发黄而且发硬。张强底下再次不由自主地硬了。不料龟头在袜头顶到了个硬物,张强取出一看,原来是张纸条:「你的相思病已经被我医好啦,你的小弟々真可爱要是病状再有复发可以打电话给我哦~」(TEL:XXXXXXXX)简直是赤裸裸的挑逗,张强哪里忍得住。还没来得及撸,当场一大滩热流就滑进了棉袜里。独生子怪病得愈,张老爷十分欣喜。大宴、厚礼、重金酬谢自是不在话下,强留住林医师好好招待整整两天才肯放走。只是张老爷不会知道,自己的宝贝独生子也正是因此而殒命。张强那一头,则是回到以前胡吃海喝混日子的败金生活,当然也没少玩女人。只是无论张强如何浪,也找不着二女玉足于当初给他带来的快感,使得张强十分纳闷。这不没多久,张强心中的欲火就按耐不住,按着纸条上的电话打了过去。
对着电话那头大倾衷肠,希望可以再次相会,诸如此类。另一头,那林医师放下电话,饶有深意地对一旁的芷芸问道:「芷芸师姐,那张公子可又来找我了哦,你说怎么办?」芷芸也是意会地点了点头:「你先去,到时候精华我们姐俩一人一半。」几天后,Z市,南城咖啡馆。一男一女坐在情侣卡座中,正是张强和那林医师。林医师一改从前类似于校服的工作装,换上了一身休闲装。
「唷~才多久就忍不住啦?」萝莉似笑非笑地问道。张强觉得自己的命根被轻轻踢了几下,只觉欲火冲上大脑,当场就乖乖站起来了。张强憋了几天,这么一刺激哪里忍得住?当下也不说话,只是径直抓住那只脚,另一只手拉开裤链掏出jb,连脱鞋也顾不上,就这样用鞋底在上面蹭起来。没到几分钟,一大股热流就从张强下面喷出。「这么快就射了?」林医师微眯着双眼有些挑衅地看着张强,脚下则将鞋底上的精液在张强内裤上蹭干,同时鞋头调皮地将张强经大泄后已是疲软的jj来回踢来踢去。没一会,张强的阳物再次悄然挺起。
「我们找个好地方来治疗吧。」张强嘿嘿地淫笑着,拉着林医师轻车熟路地往附近一家五星级宾馆走去。「帮我脱鞋~」林医师一进房门就径直坐到床上,撒娇似的翘起双脚,对着张强道。换做往常,张强泄了一次之后,就算还能硬起来,也已经萎了一半。而这次他的性欲却不减反增。他讨好似的半跪下来,脱下了林医师脚下那双小巧的粉白色运动鞋,而后迫不及待地就要和她的脚做爱。
「先把人家袜子脱了。
要用小jj帮我脱哦。否则不让你和我的脚做爱」林医师闪开了张强的扑击,撇着小嘴命令道。张强只好将涨红的龟头顶在她脚踝的袜根处,希望把棉袜给顶下来。只是袜子本身就比较紧,而张强胯下的小软管硬度也明显不够,端的是十分艰难。好在纤细的脚踝粉嫩可人,龟头被埋进去倒是有特别的快感。眼看第一只袜子已经脱到了一半,张强一鼓作气用力一顶……嘶~!龟头沿着滑嫩的脚心一路扫过,张强咬紧牙关硬挺才忍住没有当场丢人地射出来。只是脱第二只袜子重复刚才动作的时候,张强的忍耐力显然到极限了,又一股白稠的浓精喷在林医师的脚底。
「呐~真没用。」林医师有些失望地叹着气,两只冰凉的裸足却缠上了张强软绵绵的jb。她一只脚趾轻轻踩弄着张强的子孙袋,另一只脚则夹住软绵绵的肉棒玩弄起来。张强觉得一股热流再次从小腹而下,胯下的短枪似又回复了精神可以再战。胯下灼热的jb好像被冰凉的裸足持续吸走了热力一样,不一会,张强就被林医师那双裸足送上了高潮。只是林医师似乎还不打算放过张强瘫软的下体,暗自运功吸干射在她脚上的精液后,又再次坏笑着,上下摆动着脚趾起来,爬上了张强的jb。
「够了,够了……」张强觉得自己下体发酸,再玩下去命根怕都要保不住了,他可不想这么快做太监。「不嘛~你的小弟弟按摩得我脚脚好舒服~嘻嘻~」萝莉把脚伸过去,微张脚趾,就夹住了张强的小鸡鸡,把他扯了回来,然后又是一阵蹂躏……这样连续几次直到张强射出血丝来,张强才得以幸免。Z市,某宾馆的房间中。张恭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可以看见胯下的阳物高举,但是却又显得有些乏力。而一名小姑娘则坐在他面前的床上,笑吟吟地翘动着一对白里透红的纤足,由上俯视着张恭。
「我要看你往我袜子里再打一发。」她微眯起双眼,挑逗似的看着张恭。张恭唯唯诺诺地用嘴把一只黑色的棉袜从地上叼起来,然后套在阳具上面,双手撸动起来。黑色棉袜包裹着的柱状物看上去好像大了一些,而张恭也很卖力地上下挫动,只是持续了几十分钟,还是丝毫没有喷发的迹象。「这就不行啦?」坐在床边的小姑娘盘起腿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张恭满头大汗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好啦,现在你也失去利用价值了。从今晚开始,你就乖乖做人家脚丫子的养料吧~」几颗顽皮的脚趾点上了张恭的胯下中心,来回打起了转转,这个部位的敏感度甚至不亚于阳具本身,而另一只脚则把套在阳具上的黑棉袜除掉后,用淡粉色的贝甲轻轻刮着张恭的龟头。张恭的下体如打了鸡血一般,涨到前所未有的大。小姑娘见状,吃吃一笑,偷偷在棉袜里撒了一把粉末,然后套回张恭的阳具上,整个伸进粉色的运动鞋中做起了活塞运动。张恭不知道袜子里什么东西把他刺激得痒痒的,只想用力在棉袜和运动鞋中蹭动来缓解。另一边,小姑娘的裸足悄悄伸到子孙袋地下,双脚分别把两个蛋蛋夹住揉碾,同时在张强的嘴中塞了一颗白色的东西。张恭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能量都向着被脚丫玩弄着的子孙袋中,而后一股脑涌进炙热的棒子上。袜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刺激
着阳具,越蹭越痒,但是停下却更是难受,撩拨得他发毛。
终于,一发、两发、三发……七发、八发……精关好像开了闸就关不上一样,全身的精华无休止地交给了胯下的黑棉袜。撩心欢爱粉,乃是由特殊药草配合上女子的脚汗制成。一旦接触到勃起的阳具,便会带来强烈的瘙痒,同时迫使中招的男人必须要通过剧烈的欢爱来填补肉体和心理上的瘙痒,直到元阳大泄将粉末全部浸湿才可解除。黑棉袜被射满了一大半,张恭总算停了下来,喘着粗气。他觉得自己好像全身都失去了能量,渐渐失去了意识,软倒在地上……与此相差不多的时间,张强正紧握着一对黑丝小脚,夹住肉棒,像往常干美女一样用力地抽插着,另一只手捧起一只蓝色的细高跟享受似地边闻边舔。不到几分钟,胯下的小水管就喷出一大股白色液体,在黑丝腿上产生鲜明的痕迹。芷芸嫣然一笑,美腿白色的痕迹逐渐淡化,几秒钟便完全消失。只是双眼里露出欲望光芒的张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异样。
芷芸黑丝脚尖抽出往张强眉心处一点,张强便乖乖倒在床上,双腿摊开。「真好,你累了,让芷芸来服侍你吧。」柔柔的软音似乎有着一种魔力,让张强言听计从。跨间的快感甚至已经超过了张强以往和普通女子做爱的强度。不过这也难怪,张强的小短细管有时候连女孩子的膜都不一定捅得破,哪里能享受到多少快感。而黑丝脚构成的榨精小穴却是可以亲密地贴合张强的阳物,自然不可同日而语。鼻子里嗅着幽幽的脚香,胯下剧烈的快感让张强完全失去了理智,还把鞋面反转过来开始用舌头清洁起鞋底来。一个时辰下来,张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泻了多少发,只知道自己喊停的时候,下体不觉间已经发红酸痛。回顾两只鞋的鞋底也已经干干净净,像压根没踩在过地上一样。
「好……好爽……够了,我现在送你回去……」张强想爬起来,但是好像力不从心。「你够了,人家还没够那。「芷芸一撇嘴,玉手扯住软绵绵的肉棒,脚上长长的黑丝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下来,被她拿来当绳子,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把张强的小弟弟捆住。「今天的压轴戏,张公子请务必给点面子哦~」根本没等张恭反应过来,一双玉足就将张强发红的JB夹住。只是张强的身体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即使芷芸技术再好,效果也不尽如人意。虽然硬起来了,但是依然很萎。
「哼唧……」张强不知是因为剧烈的快感还是疼痛,闷哼了一声。10cm的鞋跟在不知名润滑剂的作用下,滑进了张强尚未经开发的雏菊。下体再度雄起,被赤裸玉足以高超的技法玩弄着,眼看就到了喷发的边缘,可是被束缚住的阳具抖了半天,却连一滴液体也没能淌出来。玉足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继续夹弄只能干抖着的阳具。「求求你了……姐姐……」张强用近乎颤抖着的声音央求着,「让小弟快出来吧……」「不要着急嘛,到时间自然会放开的。」芷芸魅惑地一笑,一滴晶莹的唾沫从丁香小舌尖滴落,正中马眼之上。轻微的冷却,暂且让张强好受了一点。
「准备好了吗?好戏要开场了哦~」借着唾沫的润滑作用,芷芸竟然直接把张恭的下体从高跟鞋的脚趾
口处反插入了细高跟中。脚趾口紧紧勒住阳具,而几颗冰凉的玉趾却若即若离地挑逗着龟头,让张强忍不住想挺枪上前亲近。就像在紧紧的宝洞中抽插一样,龟头恰好能顶住冰凉的花心。张强觉得自己好像也变成了金枪不倒的战士,一个多小时过去竟完全没有泻体的迹象。这时芷芸悄悄将手伸下,一把抓住丝袜头将整条丝袜从紧缚中扯散。积攒了大半天的精华倾斜而出,带着血丝的液体从高跟鞋中溢出,流了一床,而张强也再也没能从床上爬起来。我叫小宇,毕业后在学校所在地一家卖服装的小店工作,给老板当秘书。
这家服装店的老板是我大学期间的一位学姐,我们都叫她霖姐。
她在毕业后开始创业开店,至今已有两年,生意红红火火。
霖姐身高虽只有165,但身材匀称健美,性格也很温柔,只是由于从小家教比较严,思想保守,与男生总是保持一定距离,穿着打扮虽有品位却不够开放。
老实说,我的心里还是蛮喜欢她的,而且我年纪也不小了,家里面也一直在催我找个对象。
只是霖姐过于保守,我很难与她有更深入的接触;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喜欢穿丝袜的美女,而霖姐别说丝袜了,就连棉袜脚都很难见到。
所以霖姐的脚一直是我意淫的对象。
店里的两名销售员歆儿和珺儿,她俩在大学时就是霖姐带的文艺部的亲学妹,霖姐创业自然就带上她俩,关系好的很,如今和我一起在霖姐店中工作。
只是歆儿和珺儿可开放多了,平日里各种丝袜高跟换着穿,每天在店里光是看着她俩,我的下身就不知道出多少水了。
两个月过后,普通的打飞机已经不能满足我的欲望了。
我便想着真正找个女人用丝袜做一次。
我打听到有一家比较靠谱的袜奴会所,可以享受比较高质量的丝袜足交。
于是我趁着周五下午下班后,鼓起勇气去了那儿。
「哟,小帅哥!欢迎光临!」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过来,她大约25岁,穿着红色的旗袍,勾勒出诱人的胸部。
但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她的一双大长腿,穿着一双红色的丝袜,显得妖艳非常。
见到这一幕,我的下身不争气的硬了。
我连忙用手捂住裆部,脸刷的一下红了。
这一幕没有逃过这个女人的眼睛。
她见状笑道:「你是第一次来做这种事吧?小男生看到姐姐的腿都会硬的,别不好意思。
我叫巧巧,你可以叫我巧巧姐!」我红着脸道:「巧巧姐,我叫小宇,我……我想……我想玩丝袜足交……」「呵呵呵……来这的男女都是来玩丝袜足交的,不用说我也知道。
你是一个人来玩,还是和伴侣一起玩?」我愣了一下,问道:「这还有情侣一起来玩的吗?」巧巧道:「当然了,我这儿是正规经营的会所,可不是用小姐来接客的,喜欢丝袜的男人和女人都可以来我这儿玩。
我们负责提供场所,丝袜和各种情趣道具可以自带也可以从这儿买。
有不少情侣都愿意来我们这儿享受美妙的丝袜性爱呢!而且我们这儿还有相亲的性质,来这儿的男女都可以填表写出自己喜欢的类型和联系方式,然后我们根据信息来进行匹配,然后约定好时间让你们在一起玩,怎么玩随便你们。
如果合适你们可以互相深入了解,交往甚
至结婚。
怎么样啊?不用道具的话一晚上只要150。
「我听了她这番话怦然心动,连连点头,立马填了表格,交了钱。
」巧巧姐,什么时候开始啊!「此时我胯下的凶茎早已饥渴难耐。
「别急啊!你这要求找脚上活儿好的,咱们这儿还真有一个,她基本上每周五晚上都会来玩,据男人们反馈在她的脚下走不过一个小时就彻底虚脱了,她还因此埋怨没有一个真正行的男人。
正好适合你这样精力旺盛的肉棒!你可以先去屋里等着,然后一会她来了直接过去。
她什么道具都是自备的,你可有福享了!」于是我在巧巧姐的安排下,来到了里屋,脑中幻想着即将到来的场景……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我缓缓地抬起头,从下到上打量着眼前的美女。
她穿了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脚上是粉色的卡通棉袜,可是棉袜里面还穿了一双黑丝袜,往上是一身黑色的连衣裙。
这种打扮正是我喜欢的类型,清纯中带着性感。
可是再往上看,顿时让我感到?地自容:她正是我的同事——歆儿。
歆儿见了我也是脸上微微一红,随即娇嗔道:「怎么是你?」我红着脸答道:「我……我只是随便来看看的,我也没想到会是你……」歆儿随即道:「你喜欢丝袜吗?」「嗯……」歆儿道:「怪不得在店里你总是时不时盯着我的腿看。
今天咱们能在这里相遇,也是有缘。
说吧,你想怎么玩?」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熟人,脑中早就乱成一团,先前设想的情节一点也想不起来,红着脸道:「我是第一次来,听你的吧。
」歆儿看了我的神色,笑道:「一点主见也没有,果然是个当袜奴的料!把衣服脱光,爬过来。
」我听了她的训斥愈发兴奋,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爬到她的脚前。
可是我已经兴奋到极点了,下体的先走汁不断地分泌。
歆儿坐到床上,看了看我勃起的阴茎,怒喝道:「怎么,还没开始服侍好主人就想射了?不许射!」说完对我下身就是一脚。
我从未遭受过如此巨大的痛楚,不禁惨叫一声,捂住阴茎。
这时歆儿却突然关切道:「你没事吧?我不知道你忍受不了这种虐待,每次玩男人时我比这用力多了。
」我忍着疼痛道:「还是轻点吧……」歆儿听了,缓缓地脱去鞋子,坐到床上来,道:「小宇,帮姐姐我舔舔脚。
」说完把右脚翘起来。
我终于可以亲身接触女人的脚了,我爬到她脚边,吻了吻她的脚尖,接着伸出舌头舔她的脚背。
「哈哈,你果然没经验啊!舔脚心才舒服呢!」我小脸一红,慌忙将舌头伸向脚心开始上下移动。
歆儿笑道:「哎,你别急啊?舔脚可得慢慢来才舒服呢!你忍不了了吗?那我帮你先射一发,之后你可得好好服侍我啊!」说着,她的双脚伸向我的肉棒,发力夹住,开始前后撸动。
我一个处男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不自觉地呼吸加重,既想痛快地射出,又不想这么快在她脚下交出我的第一枪。
我pc肌不断发力,同她的双脚做斗争。
突然她双脚使劲向下以撸,直接将我未开苞的包皮一撸到底,一瞬间的疼痛感和快感涌上大脑,精关大开,白浊的男汁大股大股地喷在了她的粉色棉袜上,显得特别淫靡。
射完精后,我渐渐恢复了
理智。
歆儿瞪着大眼睛,娇嗔道:「这么快就射了?袜子都让你弄湿了,讨厌!一般男人要是敢把精液射到我袜子上,我绝对废了他!」我听她说完这话,心里一阵寒意,正准备开口道歉。
突然见一道粉影快速朝我下面踢来。
我咬紧牙关准备硬捱这一脚,可是下身传来的却是温柔的抚摸。
「不过,你就算了吧,我原谅你!来,把精液擦擦,一会儿还得继续呢!」歆儿的双脚再次再夹住我的龟头,将残存的精液尽数抹到丝袜上。
由于射过精的龟头特别敏感,她摩擦这几下,我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可是我的阴茎在这种刺激下再次勃起了!「你还想要,是吗?」歆儿笑道。
「你还是处男吧?想不到你的第一次竟然给了我!」我红着脸点点头。
「那你还算幸运,姐姐今晚会很温柔的对你的,带你高潮带你飞!来,帮我把棉袜脱了!」我乖乖地帮歆儿脱掉了棉袜。
歆儿将棉袜戴在手上,道:「我听说处男都应该被女人弄出来三次以上才能不那么兴奋,真正一起享受性生活的美妙。
你应该打过飞机吧?来试试我的『手艺』!躺好!」说完她趴到我身边,双手握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我的阴茎足有16cm,她一只手只能包住龟头,另一只手则握住棒身。
由于刚才棉袜上已经沾满了我的精液,因此摩擦力特别强,几下子我的龟头就受不了了。
「啊……啊……轻……轻点……」「哈哈,别急,一会儿就舒服了!」她的手指隔着棉袜轻轻按压马眼,而另一只手则按压茎体上的筋络,这种快感是我以前自己撸管从来没有享受过的,不一会儿再次缴枪。
歆儿脱下手上的棉袜,道:「一会儿这双棉袜你就拿回去吧,想要了就用它来打飞机,爽死你!接着你就来尝尝丝袜吧!这可是和棉袜不一样的快感哦!」说完她再一次翘起双脚,娇声道:「人家腿有点累,你站起来,把着我的腿,然后我给你弄。
」我顺从地站了起来,抓住她的脚腕,伸到我的下面。
「别直接就弄,你可以先闻一闻啊!」我抬起她的脚,放到鼻子前面,深吸一口气,这酸爽!在这六月天,她本来就汗脚,而且脚上不仅穿着丝袜,外面还套着一双棉袜,味道可想而知。
这股味道更是有一种催情作用,我的阴茎因此变得更大,更粗,更长!她此时躺在床上,做出妩媚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呻吟,连衣裙下的隐秘之处更是若隐若现。
她那168身高,配合那大长腿和38码的大脚,更是令我血脉贲张。
我迫不及待将她的脚放到我的胯下。
歆儿也十分乖巧地开始玩弄。
她用左脚脚趾在我的龟头上滑动,而右脚早就踩住了我的蛋蛋进行蹂躏。
我只感觉蛋蛋越来越胀,虽然之前射过两次,可是感觉还是蛋内充盈不吐不快。
弄了好一会儿,她的右脚离开我蛋蛋,进而双脚夹住棒身上下撸动。
「刚才那是催精,现在是催射!你不想射也不行,看你还能享受多久。
」又过了一会儿,见我还没有射精的迹象,歆儿道:「看不出你活儿蛮好的!第一次玩就能忍这么久!看我换一招试试!」这次她隔着丝袜分开脚趾,直接夹住我的冠状沟左右旋转。
这种刺激我哪里受得了「噗呲——噗呲——」大量
的子孙洒在了她的脚上。
我大口喘着粗气,毕竟一个小时内射了三次,这是我以往手淫的极限。
我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似的。
这时听歆儿嗔道:「还不把剩下那点精液抹到我脚上,然后帮我涂匀!一会儿干了全浪费了!这可是美脚佳品。
」我按照她说的,将她脚上的精液涂匀。
小声问道:「歆儿,你经常来玩,应该不缺这种营养品吧?」「哈……怎么不缺?一般男人的水哪配抹到我脚上!我玩了那么多次,算上你,真正我看得顺眼的男人不过六个,其他贱男人的精液都只配给我擦鞋!你先好好休息吧,一会儿还要继续呢!」可是说是休息,这半小时我们又搂又抱,相互亲吻。
我刚才只是玩脚,真正和女人在一起亲密接触后,我疲惫的身躯又恢复了活力,而她的情绪也被我调动起来了,这时她脚上的精液已经吸收差不多了。
「来,该履行刚才的承诺了,给我舔舔脚!」我于是趴下身来卖力地舔着,先是亲吻脚趾与脚背,之后舔脚心,舔完脚心又向上对小腿展开攻势,进而上到大腿。
歆儿这时也已经欲火焚身,娇喘连连。
隔着裤袜已经能够看到她的下身已经泛滥成灾。
我伸出舌头,对着她裤袜的缝隙处轻轻一舔,「啊……」,她竟然叫了出来。
我仔细一看,原来她没穿内裤。
我于是更加卖力地舔弄亲吻,为她做起口交。
我在av中看见过阴蒂的样子,隔着丝袜含住她的小豆豆,弄得她呻吟连连。
她下面有一股少女的清香,就算不是处也一定没多少性经验。
不一会儿她竟然高潮了!下面出了好多水。
我试探性地问道:「我可以进去吗?」「别!」她突然坐起来道,「人家还不想那么快就把自己交出去。
要不咱们玩股间性交吧!很多未婚男女都那么玩呢!」我于是将肉棒插入她两条丝袜大腿之间,刚开始抽动,她突然叫了一声,双腿发力夹紧。
「我靠!」我疼得叫了出来,毕竟射过三次的龟头太敏感了,而且她的丝袜也被她的爱液打湿了,摩擦起来特别疼,便想退出来缓一缓。
这时歆儿反而来劲了,双腿夹得愈发紧,并做出前后运动。
「停……疼……」我忍痛叫了出来。
歆儿白了我一眼道:「疼死你才好呢!算了,我包里有个丝袜jj套,你拿出来戴上,很舒服而且能缓解摩擦。
」我于是去她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jj套。
「这……怎么戴啊?」我小声问道。
「唉!笨死了!真不知道我怎么就对你那么温柔。
把jj伸过来!」说时,翻开jj套,盖到了我的龟头上,接着往下一拉,三下五除二就为我戴上了jj套,16cm长的肉棒外面套着黑丝,看上去十分性感。
「这回再叫疼我可没办法了!好好享受吧!」说完再度将我的肉棒放入大腿跟之间,开始了新一轮战斗。
这次不仅前后撸动,更是双腿交错摩擦,那感觉别提有多享受了!如果上天允许,我真想在这双丝袜美腿射到精尽人亡!在双腿和阴部的摩擦下,她再一次高潮,而我也喷出了许多精华,我们二人的体液在我们俩的胯下交融在一起。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她红着脸,道:「你好棒啊!今天真舒服,我都喷了两次。
你得补偿我
的体液损失!」我听了这话一愣,心道:「怎么补偿?难道说……」突然,她一把拽下了我的jj套,将头埋到了我的胯间,樱唇含住了我的棒棒,开始上下套弄,给我做起了口交!歆儿边做边道:「你必须得让我喝点你的精液补充补充!」口交的感觉又不一样,我的分身在温暖的口腔中,在香舌别样的刺激下竟再次硬了!这种感觉真是痛并快乐着啊!我的意识告诉我不能再射了,可是身体却不自主地随着她的节奏,她一边套弄,一边用舌头在棒身上下游走,甚至用嘴吸吮,仿佛要把我的精水吸干。
在她的爱抚下本章完展示其他信息袜奴会所(03-04)
三、被珺儿强上第二天上班我果然迟到了,为此我还被霖姐狠狠批评了一顿。
接下来的一周,歆儿每天故意穿着漂亮的丝袜和鞋子来挑逗我,有时甚至在没人的时候把手伸进我的裤裆里玩弄。
我被她弄得心痒难耐,可是工作中却不能做那种事。
这几天我心神不宁?法静下心来工作,只盼望周末赶快到来,那时我好与歆儿共赴巫山。
总算熬到了周五的上午,我满心欢喜地去问歆儿这周末的安排,歆儿却道:「这周我爸妈要带我去亲戚家串门,等下周的吧!」听了这话,我顿时一阵失落。
这储存一周精液的蛋蛋如果不发泄出来一定会爆掉的,我心想,下班之后赶快回家,用上周歆儿给我的袜子好好撸几管。
想道这里,我的下身早就不自觉地抬起了头。
「嘿!小宇帅哥!想什么呢!色迷迷的!」珺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旁。
「没,没什么……」「没什么那里怎么会起反应?」说完她突然抬起腿,膝盖直接顶到我下身上摩擦几下,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我忍耐太久了,在她揉那几下直接碰到了我肉棒上的敏感部位,我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想歆儿呢是吧?我早就看你俩不对劲了。
」「嗯,嗯……」我支支吾吾地点了点头。
「歆儿有事你很失落,那今天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去了一定会把歆儿忘在脑后。
」「还是……不用了吧,我……我……」「哼!嘴上说不要,其实下面想要,你们男人都是那德行!待会儿我保证你一定会臣服在我的脚下的!走吧!」珺儿说完一把拉住我的手,快步离开了服装店。
「哟,小帅哥!看来你人缘不错啊,这周自己带女伴来了吗?你也够花心的啊!上周和歆儿玩那么好,这周还去找别人。
」巧巧姐看着我红红的脸笑道。
「巧巧姐,我……」这时珺儿在旁边发话了:「小宇,原来你和歆儿是在这儿认识的啊!那你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别想那么多,好好玩就是了。
」接着她转过头来对巧巧姐道:「姐,帮我俩选一个好一点的房间,今晚我俩住这儿了。
」巧巧道:「好嘞!不过珺儿啊,小宇之前可是和歆儿玩得非常好,你现在要抢走小宇,小心歆儿找你麻烦啊!」珺儿道:「姐你放心吧,我好好跟歆儿说说就好了,反正我俩经常在一起,甚至有时还互相满足对方,玩她一个男人没啥事!」「那就好,你俩别有矛盾就行,毕竟都是姐姐我这儿的常客。
小宇啊,珺儿脚上的力度更胜歆儿,而且她需求也更旺盛,即使男人虚脱了她也不会放过,非得把他们榨
干不可。
看看你在她脚下能挺多少回合!」进了房间,珺儿立刻一脚将我踹到床上,接着开始撕扯起我的衣服。
我毫?准备下本能地有所反抗,却被她按住牢牢不能动弹。
不一会儿,我便赤裸地躺在了她的面前。
「嗯……」珺儿的双手在我身上来回抚摸。
「身体真不错,尤其是下面的棒棒,希望今晚你能够给我不一样的惊喜!」她腿上穿的是那种比较厚的黑丝裤袜,接着她脱掉脚上的帆布鞋,露出了她的39码的大脚,加上她170cm的身高异常性感。
「嘿嘿,攒了一个星期的精液,都交给姐姐的脚吧!」珺儿脚上的功夫同样特别熟练,可她却比歆儿粗暴得多。
她双脚夹住我的jb迅速地开始上下撸动,像挤牛奶一样。
不一会儿便令我精关大开,每挤一次,我的精液就喷出一股,足足喷了十余下才停住。
她的丝袜上也沾满了我的精华。
「哈!年轻就是好,我玩过的那些中年男人怎么踩也就踩出那几滴水,而且一点味道也没有。
咱们继续!」「啊!我才射完啊!让我休息休息行吗?」「那可不行,这点精液可不够!」接着珺儿灵活地用脚撸下了我的包皮,开始蹂躏我红肿的龟头……「啊……啊……轻点……」我忍不住叫了出来!她的丝袜本来就厚,揉起来特别疼!「这就叫痛并快乐着!」珺儿丝毫不为所动,不一会儿我又射了出来。
「怎么样啊!龟头高潮是不是比阴茎高潮更爽啊!习惯了,你才能享受到更美妙的性爱呢!」我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毕竟15分钟内连射两发,我?论是身体还是阴茎都难以承受。
珺儿这时又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双花棉袜戴在手上,接着她坐到我胯间,笑道:「这双棉袜是我特制的调教男人用的,今天给你好好享受享受!」「别啊!我得休息休息才能消受得起。
」我?力地争辩道。
但这番话当然?法改变珺儿的决定,她开始缓缓握住我的肉棒,开始进行套弄。
这次和之前不同,她的手法很温柔,棉袜摸在我的龟头上特别舒服。
我的肉棒不自觉地抬起了头,并再次硬如铁棒。
我此时沉醉在温柔乡中,享受着珺儿的手交。
「不对啊,我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自己打飞机时用刺激得再舒服我也不可能射过之后短时间内就那么硬啊!」珺儿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笑道:「我的这双袜子上涂了国外特制的春药,专门刺激阴茎海绵体和系带的,所以你自然变得很硬了!男人的肉棒那么长时间勃起可对身体不好,让我帮你弄出来吧!」说完珺儿手上突然加快了速度,并刺激我的马眼。
袜子上的春药从马眼进入我体内,反而更加刺激我的肉棒进一步充血。
我的下身已经不受控地迎合着珺儿的双手。
「啊……啊……啊——」在我的呻吟下,我的精液再一次从我的马眼处喷出,珺儿见状低下头,一口将我的龟头含在嘴里,舌头四处扫荡,将我的精液尽数吞在了口中。
可是我的精液太多了,珺儿虽然努力地用舌头去舔,但还是有不少子孙喷了珺儿一身。
珺儿从床上站起来,也没有擦拭身上的精液,样子十分淫靡。
笑道:「看来量还不少嘛!不过这次都分散了,我脚上没多少。
所以还得辛苦你了!」「珺儿,我
……真的不能再射了……」我求饶道。
「可是你的小弟弟似乎还想继续和我的脚做爱呢,我怎么忍心不管他啊?」珺儿说的没错,我的下体在春药的刺激下,射过后仍然还是硬梆梆的,直挺挺地对着珺儿。
珺儿道:「厚丝袜不利于脚对精液的吸收,这次让你尝尝薄丝袜。
」她从包里拿出一双薄黑丝连裤袜,接着就开始脱腿上的厚丝袜,她从臀部一点点将丝袜褪下。
「我去!」我不禁暗叹道。
原来珺儿竟然没穿内裤!之前隔着厚丝袜看不出来,如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嫩穴仍然粉嫩,而且分泌出淫水。
见到这一幕,我的鸡巴不禁分泌出先走汁相呼应。
珺儿缓缓地穿上丝袜,道:「来好好尝尝吧,我这双丝袜可是四天没换了,你闻闻有味吗?」她抬起一只脚伸到我脸上,浓郁的脚味瞬间钻入我的鼻腔。
她脚上的味道要比歆儿更浓,更臭!我不禁深吸了几口气,下体因此变得越发坚挺。
「闻够了吗?姐姐可要开始了?」珺儿将脚移动到我的下面,在我的龟头上刮了几下。
这几下简直销魂!我当场差点没泄出来。
接着她将我的肉棒踩到我的肚子上,开始用脚心踩踏龟头。
碾压了几个回合后,我已经气喘吁吁,「不行了……我……我忍不住了!」「我不同意不许射!」歆儿用大脚趾踩住了我的马眼,试图阻止精液的喷射。
可是我如今已精关大开,到底还是从马眼和脚趾的缝隙中喷了出来,洒满了我的腹部。
珺儿站了一会儿也累了,坐到我身边,开始用双脚吸收精液。
「帮我把脚上的精液涂匀。
」我听了以后乖乖地爬过去帮她涂抹。
我跪在她的脚前,双手摸着她的玉足,闻到那精液和脚臭混合的气味,我的下体竟然又一次勃起了。
珺儿道:「看来你能力挺强啊,竟然还能硬,希望你接下来能够满足我吧!」说完用力将丝袜裆部撕开,将湿透了的下身对准了我。
说实话,片看了不少,可我还真没上过女人,一时半会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珺儿见状笑道:「歆儿用脚帮你破了处,可是你还没真正插过女人吧?今天姐姐就带你体验体验!」说完珺儿直接把我按在床上,采取经典的女上位。
她坐到我的腰上,一只手分开小穴,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肉棒,「噗呲」一下就插了进去。
我感到小穴内是特别温暖,而且特别紧,是一种从四面八方同时用力紧握的感觉,和手淫足交的感觉大不相同。
「姐姐要开动了哦!记得使点劲,还有就是撑的久一点。
」珺儿说着这话时,腰部已经开始用力上下起伏。
我的肉棒在她蜜穴的刺激之下不断地膨胀,越是膨胀越是被刺激得厉害。
我虽然已经射了四次,但还是感觉精液像是想要脱离我的身体。
我忍着下身的快感,配合着珺儿上下抽插,同时双手按上了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并不大,但对于一个恋足者来说根本就不介意。
我一连抽插了5分钟,这时珺儿开始有反应了,「啊……啊……小宇……用点力……啊……」珺儿的淫声更是催情的好药?时?刻不在刺激着我的神经。
这时我感到珺儿的下体越来越紧,每一下抽动都仿佛是要把我榨干似的。
又过了5分钟,此时的我早已神志不清,只是想要坚持
得更久一些,多享受享受珺儿的蜜穴!「啊……我坚持……不住……啊——要……射了……」珺儿听到我的声音,道:「我……不让你射,姐姐还……啊……没爽够呢……」我此时只是想尽快地把精液射出去,可是珺儿的阴道突然发力收缩,力道之强竟牢牢地箍紧了我的输精管。
想射又射不出,而且快感还在不断增加,我能明确感觉道蛋蛋里的精液也是越来越多,可就射不出来。
我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机械地抽插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感到下身精关大开,我终于能射精了!我将这段时间积攒的精液尽数喷出,喷到了珺儿的花心深处。
喷了几下后,我欲望消褪神志逐渐清醒。
可是感觉到珺儿仍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她阴道肉壁每一次收缩,我都会再次喷出一股浓精。
我也不知道总共喷了多少股,只知道珺儿的下身已经装不下我的子孙,逐渐从她体内混合着爱液流出。
珺儿仍然在高潮的回味中,而我早已虚脱……这次可以说是我第一次和女人真正地做爱,但有一种被强奸的快感,而且我的射精完全在珺儿的掌控之下。
珺儿逐渐地恢复神志,她趴在我身上,笑道:「小宇,你好棒啊!竟然能坚持半个小时!我难得享受到这么爽的一次高潮!你爽不爽啊?」「嗯,除了比较累之外,真的很舒服。
你技术怎么那么好啊?之前你是不是练过啊?」「嘻嘻,你知道吗?我的第一任男友是个渣男,交往没多久就把我骗到宾馆强上我,我恨死他了,后来我就拿他苦练房中秘术,三天两头和他做爱,后来他实在受不了了提出分手。
分手了总得最后打一炮吧?结果他直接叫我榨到射血!据说现在因为性功能丧失而找不到女朋友。
而第二任鸡巴又小又软又没劲儿,插进去两分钟就泄了。
然后我不满意,又榨了他两次。
完事后他立马提出分手,说我欲望太强他受不了。
之后我就一直一个人,有时来这儿找袜奴玩,可是会所的那些男人基本上都不行,玩不了多久就泄了。
好久没有像你这样能够让我爽的男人了。
「我听了这些话,不知不觉地搂住了珺儿,毕竟难得我们俩能在床上这么合拍,而且她带着我玩真的很舒服。
「珺儿,」我缓缓说道。
「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经常陪你玩。
」珺儿一听,笑道:「真的啊?那我现在还想在玩,刚才没玩够。
」说完一手抓住我的下身开始撸动。
我毕竟刚才射得那么猛,短时间内真的没有精力再战了。
珺儿弄了几下,我的肉棒却一点反映都没有。
珺儿这时突然扑上来,把我按到在床上,朱唇压上了我的嘴唇,一粒药丸随着她的舌头送入了我的口中。
「这是?」我惊到。
「乖,只是一粒伟哥而已,你如今精力不够了,吃一粒好再战啊?」说完她继续挑逗我的龟头。
过了十多分钟,我那疲软的阴茎再次昂首挺立。
珺儿爱怜地抚摸着她手中的巨茎,道:「这么可爱的小弟弟,待会姐姐一定会好好疼你的!说完再次骑到了我的身上……」过了良久,「啊……」伴随着我粗重的呼吸声,我的精液再一次注满了她的阴道。
可是珺儿还不满意,阴道发力夹紧我的肉棒,继续抽动。
可是我还是没有反应。
珺儿笑道:「小
宇,你是第一个可以让我如此用力的男人,好舒服啊!」珺儿的阴道继续收缩,紧紧地将我的肉棒夹在体内,每抽动一下的摩擦力和紧握感都远超平时的手淫足交,龟头和整个茎体的快感不断地传来。
我的阴茎再次膨胀,享受着珺儿阴道的温热和嫩滑。
「啊……啊……啊!」珺儿的快感也逐步攀升,叫喊连连。
我都能感觉到珺儿的花心喷出的淫水打在我的龟头上,从我的马眼处流入我的体内,令我快感更上一层楼。
可是却偏偏射不出精液来。
我明显已经出于高潮的状态,阴茎不断跳动,却迟迟没有精液射出来。
因为没射,加之药物的作用,跳动过后也不会疲软,继续享受性爱的美妙。
我本章完展示其他信息袜奴会所(05-06)
五、女房东的凌辱自从周五晚上她俩来我家,我们便开始了我们三人共同的性生活。
除了去厕所,我们几乎都没有下过床,不分白天黑夜地享受。
「啊……啊……」我和歆儿再一次同时达到了高潮,鱼水之欢越来越畅快。
珺儿则伸出戴着丝袜的双手,不住地抚摸着我和歆儿的合体之处。
「噗呲——噗呲——」我又一次射在了歆儿的体内,和歆儿的爱液混合在了一起。
「这回又到我了!」珺儿迫不及待,伸手握住我的龟头开始揉动,不一会儿阴茎再次立了起来。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传来,我们仨当场吓了一跳。
我仔细一想,今天是周日了,每月最后一个周日下午是房东来收房租的日子。
房东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姑娘,叫阿姿,165的身高。
家中条件据说很不错,我租的只是她父母房产中的一套房子。
「天哪!刚才叫那么大声,难不成我们的淫声浪语都让她听去了?」我硬着头皮,迅速起身穿好衣服。
并示意歆儿和珺儿躲在被子下面。
门开了,阿姿缓步走了进来。
「小宇,这个月的房钱该交了。
」「啊……这不好意思,这个月花销有点大,手头没有现钱了。
你能不能再等等,我一会儿取了钱再给你。
」阿姿道:「钱不忙,刚刚我在门外听屋里有人在叫,那是什么声音?」「这……刚才我还没睡醒,应该是在说梦话!」我编理由敷衍道。
「这样啊!」阿姿道。
接着阿姿走到了我的卧室门口伸头探望。
珺儿和歆儿躲在被子下面,大气也不敢出。
阿姿站在门口看了看,道:「没外人来就好,要么弄丢了东西可都得你赔。
」接着阿姿又使劲儿嗅了嗅,道:「空气中什么味道?」她低头一看,卧房地下还有一双黑丝袜,上面沾满了某种液体。
「这又是谁的?」我一看已经没办法了,只好道:「不好意思,这丝袜是我在网上买的原味丝袜,我买回来手淫射精,空气中的就是我的精液味。
刚刚的声音也是我在呻吟。
请姿姐不要怪罪。
」阿姿轻蔑地瞪了我一眼,正想说什么,突然瞟到我的裆部,眼前一亮。
笑道:「这有什么,男人嘛!总是有欲望要发泄的。
以后注意点影响就是了。
房钱我过一阵在来取。
」说完,阿姿就离开了出租房。
我见状松了一口气,锁好门后赶忙回到房内,将此事告诉了歆儿和珺儿。
歆儿和珺儿也觉得玩了那么多次,明天还要上班,是时候回家洗个澡休息休
息了。
于是她们俩快速帮我打了出来,接着协助我收拾好屋子,准备下楼吃个饭就离开。
珺儿道:「我刚才偷偷将被子掀开一角,看到了那女房东的神情,她似乎也是痴女一枚。
你这个月房租到期后还是别住了,暂时搬到我这里住吧。
」歆儿听后不情愿道:「那可便宜你了,天天都有袜奴玩了。
」珺儿道:「我没有开玩笑。
保险起见,我们还是把给小宇的丝袜都拿走吧,免得被房东看到麻烦。
」我也感觉到阿姿神情有些怪异,于是将柜子里的丝袜棉袜尽数还给了她俩。
接着赶忙洗了床单,将痕迹打扫干净。
之后我们一起吃了饭,歆儿和珺儿告别离开。
我取了钱,回到房内。
感觉到很是疲惫。
毕竟她俩在身边时欲望盖过了身体的疲劳,如今只是想倒床睡觉。
「砰砰砰!」又是一阵敲门声。
我不得已下床开了门。
阿姿出现在门口,这次她穿了一身日系空姐装,白丝袜配黑皮鞋。
我见状忙道:「姿姐,我已经取了钱,你看看对不对。
」阿姿点了点钱数,道:「钱数没错。
只是,我听邻居说你这几天在房中淫声浪语不断,难到你真的在自己手淫?没有领别的女人进来?」「没有!」我忙矢口否认。
「是吗?」阿姿说着走进房内,开始仔细检查。
她检查了一大圈,却什么痕迹都没有发现,我不禁松了口气。
「你的床单怎么洗了?」「之前我打飞机不小心射到了上面,所以拿出来洗了。
」毕竟阿姿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我也只好就着之前的谎话编了。
「你买的原味丝袜呢?」「已经扔了,姿姐教训的是,那样做终究不好。
」阿姿笑道:「怎么给扔了呢?到时你有了欲望,没有丝袜帮你发泄,多难受啊!女人可都是小心眼的,你在姐姐的房子里住,你如果带别的女人来,姐姐当然会生气。
不过你既然没有别的女人,孤零零一个人,姐姐也怪可怜你的。
不如现在姐姐帮你弄一弄吧?」说着纤手已经摸向了我的下面。
我见状一惊,忙向后退缩。
但阿姿灵巧地小手已经隔着裤子握住了我的肉棒。
我的肉棒历经了两天战斗没有休息,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反应。
阿姿皱眉道:「几小时之前不是还那么大那么硬吗?现在怎么不行了?」「没……我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哈哈,休息多慢啊,不如姐姐我帮你让他快点重振雄风吧!」阿姿笑着,突然一把拽下了我的裤子,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阿姿就抬起膝盖顶住我的肉棒蹭了蹭,道:「好性感的小弟弟啊!躺倒床上去!」谁知我的小弟弟经过她的丝袜摩擦竟然很快硬了起来!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事。
阿姿看着我惊讶的脸,笑道:「这是美国进口的性药,我脚上的丝袜专门被这种药浸泡过?论意志多么坚定的男人,只要肉棒碰到我的腿或脚碰到就会有反应。
怎么样啊!袜奴会所里没有一个男人能禁得住我的白丝脚榨精!你也不会例外!来吧小宇!」说完一把将我扑到床上。
阿姿用双脚夹住我的小弟弟,来回撸动。
很快就把许多药物抹到了我的阴茎上。
此时我的阴茎已经直挺挺地对着阿姿。
阿姿笑道:「如此肥美的肉棒,又怎么能不好好享用享用呢!」阿姿突然蹲在我胯
下,张开嘴含住我的肉棒,香舌上下滑动,并将我的肉棒含在嘴里。
大约给我口交了5分钟,我此时已经在阿姿的调教下欲仙欲死,但出奇的是我在这种口技之下没有射出来,而是始终停留在高潮的边缘。
阿姿笑道:「你从来没这样享受过吧?再来尝尝姐姐的脚!」说完阿姿开始用脚继续拨弄我的阴茎,薄薄的白丝袜下的嫩脚对我的肉棒又踩又摸,我看着阿姿那优美的脚型,她那涂成鲜红色的指甲油,透过丝袜看来异常性感。
我早就做好了射精的准备,不自觉地耸动身体迎合阿姿的双脚,尽管爽得我浑身抽搐,可是却没有一滴精液射出,甚至连以往流出的先走汁都没有。
「哈哈,袜奴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随便射精的!你的卑贱的子孙不配射到我的丝袜上!我甚至可以告诉你,我穿这双白丝袜玩过不少男奴,可是从来没有沾上他们一滴淫水,你也不能例外!」说完又继续套弄我的肉棒。
过了一会儿,阿姿突然想道:「哎呀,我竟然忘了,还有更爽的玩法呢!」话音未毕,阿姿将脚伸到了我的蛋蛋下面进行踩压,我蛋蛋受到药物刺激变得愈发充盈,但始终射不出来。
阿姿就这样玩弄蛋蛋玩了15分钟,此时的我早已精液充盈却?处释放。
阿姿看了看我面红耳赤的样子,笑道:「还不到时候呢,你的龟头我还没有玩呢!」说完阿姿将双脚夹住龟头顶端开始摩擦,我感到浑身一阵酸麻,不自觉地在阿姿脚下抖动。
阿姿的袜子早就穿了很久,她用袜底最脏最臭最硬的部分来刺激我的龟头,加上性药顺着马眼进入我的阴茎体内,我的阴茎更感充盈,我仿佛下身快要爆了一样,既痛苦又快乐。
「哈哈!果然是个抖m,被我的丝袜给操成这样。
不过还有更爽的呢!」阿姿对我的龟头责进行10多分钟终于结束了。
看着我欲火焚身的样子,阿姿笑道:「想不想射出来啊?姐姐我给你个机会,你敢不敢强上我?」接着阿姿搔首弄姿,极尽媚态。
她缓缓地撩起小裙子,下面竟然没穿内裤!粉嫩的小穴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气息,我见状哪里还能忍得住,此时就别说是一个美女,就是一个大妈我也要发泄出来。
我跳起来突然按倒阿姿,撕扯着阿姿身上的空姐服,左手抓住阿姿的乳房,右手握住肉棒往阿姿体内插。
伴随着阿姿一声舒服的呻吟,我的肉棒长驱直入,接着我发疯似得在阿姿身上抽插,试图把我积累下来的欲望尽数发泄出来。
双手发力揉搓阿姿的双乳,并在她脸上狂吻。
而阿姿此时被我干的浪叫连连,「啊……啊……好老公……用点力……啊……」我听着阿姿的浪叫愈发勇猛,胯下凶茎不断抽插,要射了!我已经感到精液尽数涌向龟头前端。
突然,阿姿的樱桃小口突然吻了上来,将一颗药丸喂入我的口中。
药丸下肚,我本欲射精的快感突然停止,代之而来有是射精前的爽感。
「哈……这药……是配套的……姐姐……姐姐……还没爽够呢……啊……」我听了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继续发疯般地操着我身下的阿姿。
阿姿似乎也很享受这种肉体上的碰撞,不断地发出淫声浪语刺激这我的神经,她的下体也随着我抽插的频率进行有节奏的收缩,使我越来越
兴奋。
操了一会儿,我将阿姿的双腿抬起来放在肩膀上,一边抽插一边闻她的白丝脚。
她长期不换丝袜,加上平日多穿皮鞋,脚汗和皮革混合的味道更加刺激我的神经。
「啊……啊……啊——」阿姿在我的抽插下已经高潮了,花心处喷出滚烫的淫水打在我的龟头上。
可是我还是没有射,我的欲火仍未熄灭,我继续用力干着身下的阿姿,阿姿高潮了一次后显然还不满足,继续迎合着我的抽插……我们就这样在床上疯狂了两个小时,其间阿姿又被我干高潮了3次。
我虽然欲望还在但体力有限,仍不满足的阿姿将我坐在身下,用女上位继续上下套弄我的肉棒……在阿姿5次高潮之后我终于射了,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到了阿姿的小穴里,我感到我的精液不受控地随着阿姿淫穴的挤压下而流出体外,伴随着我的舒爽,我感到体力也在不断地流失,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阿姿经过9次高潮也已经体力尽失,趴在我身上相拥而眠。
等到我醒来时已经是周二的下午了,阿姿早已不知去向。
我此时浑身酸痛,肉棒更是连抬都抬不起来。
我又躺了好久,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穿好衣服,爬起身,开始拖着疲惫的身躯收拾行李。
我此时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必须搬走!」我收拾好必要的东西后下了楼,迎面碰到阿姿。
她今天仍然穿着那天的白丝袜黑皮鞋,只是空姐服被我撕坏了,今天换了套日系学生校服。
「哟!袜奴这是要去哪儿啊?」阿姿笑道,她看起来红光满面,显然是那天吸收了我不少精华。
「姿姐,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我要搬走了,反正现在房租也清了。
」我直言道。
「这就走了?难道你和姐姐做爱不爽吗?那种药物可是美国进口的,能够最大限度地保持坚挺延迟射精,让你享受最大的快感,你不喜欢吗?」说完将玉手伸到了我的裤裆里,握住了我的萎靡不振的肉棒。
老实说,实际上那种感觉真的很爽,阿姿的身体也确实迷人。
可是我知道阿姿只是想玩玩我,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和歆儿珺儿对我的感情是不同的,加上药物刺激对身体着实不好。
趁现在我还没有被挑逗起欲望,还是坚定的拒绝吧。
于是我再三回绝了阿姿的挽留,很多拿不走的东西也都不要了,头也不回地向珺儿家走去。
「哎呀呀,太可惜了。
这么快就搬走了。
」阿姿看着我搬家出门的背影,暗叹道:「那天收房租隔着裤子看到他勃起那么大的肉棒,本打算找机会用丝袜留住他,让他做我的袜奴来着,不想只弄过一次就搬走了。
难道说是我弄得太过火了?正常男人用了那药以后都不应该出现休息两天后仍然不勃起的情况,何况他这种身体?还是他根本就有别的女主人了?算了,失去了那根大肉棒虽然可惜,不过以后可以多找几个男人来同时调教,也未必不如小宇。
哈哈!」六、巧巧女王的性医理疗我拖着疲惫的身躯终于敲响了珺儿的房门。
「小宇!你怎么累成这样?」珺儿看到我虚脱的样子,忙搀着我走入房内。
「待会儿再说,我现在只想好好躺着。
」珺儿见状赶忙安顿好我的行李,接着给歆儿打了电话,让歆儿准备些补品过来。
不一会儿,歆儿带着
一锅人参甲鱼汤来到了珺儿家。
「小宇!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歆儿同样惊呼不已。
我吃着她们俩一口一口喂的甲鱼汤,缓缓地说出了我这两天的经历。
听了我的自述,珺儿沉思道:「我看看你的症状。
」说完便将黑丝袜套到手上,伸进我裤裆内抓住我的肉棒。
她上下撸动了几下,问道:「感觉怎么样!硬了吗?」我小声道:「一有勃起的感觉就很是酸疼。
」这时歆儿在旁道:「珺儿,别弄了,小宇都已经累成这样了,你再弄就会加重他的病情。
咱们可得想想办法!」「嗯,」珺儿道:「我太冲动了,今晚让小宇休息休息,先恢复下体力。
明天晚上咱们带他去巧巧姐那儿看看。
」我听了这话感到心里一阵温暖,虽不排除她俩为了将来在床上继续爽的目的,毕竟歆儿和珺儿还是真心关心我的。
「对了,」我继本章完展示其他信息袜奴会所(07-09)完七、丝袜女王培养记第二天清早,歆儿和珺儿就来到袜奴会所接我。
她俩都穿了黑丝,我一看下身就不自觉立起了帐篷。
歆儿和珺儿看了十分满意。
珺儿道:「巧巧姐,谢谢你治好了小宇,治疗费是多少啊?我把钱给你。
」「哈哈,咱们姐妹儿之间还谈什么钱啊,治好了他,你们俩以后可以经常来玩,姐姐只会挣得更多。
你们可以带他回家好好爽了!」「那如此就多谢巧巧姐了!我们以后肯定还会经常来的,如果身边有姐妹儿喜欢玩脚奴我们也帮你宣传宣传!」珺儿笑着,便和歆儿一左一右拉住我的胳膊走出了会所。
「喂!小宇,她治好了你之后,你和她做得怎么样?」歆儿眨着大眼睛问道。
「你……你们都知道啊?对……对不起……」不管因为什么,我在身体上还是背叛了她们,现在只好如实交代,乞求从轻发落了。
珺儿道:「哼!我们认识巧巧姐好几年了,她对于那些质量好的袜奴肯定是要找机会自己尝一尝的。
你本钱那么厚,又经过她的治疗,她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看来你把她干得挺爽啊!连钱都不收了。
」我听了这话,道:「那……你们不怪我吗?」歆儿笑道:「怪你干啥?别忘了你只是我们姐俩的袜奴而已。
我们俩要的只是一个性功能够强,可以满足我俩性需求,并且能够真心对我俩好,愿意照顾我们的男人。
」「就是就是,你以为你是我俩男朋友呢?你要是将来找女朋友,我们也不会管你。
只是你要仍然对我俩好,并且能时刻满足我俩就行。
」我顿时长舒一口气,单膝跪地道:「谢谢你们,小的会尽一个袜奴的职责的,请歆儿公主和珺儿女王放心!」歆儿和珺儿看了我的样子笑道:「你别忙着表忠心,当袜奴的主要还是得在床上说话。
走吧!袜奴小宇!今晚去我家,你要是服侍不好我们俩,看我们怎么收拾你!」我和歆儿一起去了珺儿家,随之而来的当然是一整天的床上运动。
在这期间我把歆儿珺儿各送上5次高潮,自己射了6次。
一直玩到凌晨2点多才睡下。
此后我又找了个住处。
我和歆儿、珺儿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关系,周一到周五我适当控制欲望,周末有时去会所,有时来我家或珺儿家进行性爱大战。
就这样一直过了两个多个月。
我每周
都有两位美女的丝足爱抚,加上为了满足她俩我平日多加锻炼身体,彻底戒除了打飞机,变得神采奕奕。
歆儿和珺儿有了我这个生猛的袜奴,也终于告别了欲求不满的生活,在我精华的滋润下出落得愈发美丽。
我生活虽然性福,可是每天看到霖姐的音容笑貌,还是不免有些怅然若失。
「小宇,我走了,下周的进货单你别忘了弄好。
咱们店开那么长时间总算有点收效了,接下来的工作可不能出岔子。
」霖姐交代好下周的工作,便整理好衣冠,独自走上了回家的路。
我望着霖姐的背影呆呆地出神。
「嘿!小宇,那种眼神盯着霖姐看做什么啊?」歆儿一声打断了我的遐想。
「我……我……」「哎呀歆儿,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小宇喜欢霖姐啊。
」珺儿在旁边说道。
「哎……你们两个都知道啊?」珺儿笑着说:「当然了!咱们仨现在都是一体的,你想什么我们当然知道了。
说吧,你想做什么?想上她?还是想做她的袜奴?」我红着脸,道:「都不是,我想让她做我女朋友……将来……将来和她在一起。
」「哈哈!这样啊!」歆儿道,「怪不得你在她面前经常失魂落魄的,连话都说不全,你应该主动点去追啊!别告诉我你不会追!」说实话,我和歆儿珺儿平日里我们只是朋友关系,加上有了肉体上的深入接触,所以和她们俩在一起时比较放得开。
可是霖姐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在她面前总是感觉不自然放不开。
「我……我还真没有追过女生,怎么追啊?」珺儿瞪了我一眼道:「笨死了!先约她吃饭,然后再慢慢的深入了解啊!」「哦……那我去追她了,你们两个……」「哈哈!袜奴小宇果然很忠心啊!」歆儿捂着嘴笑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俩会吃醋什么的了,你就大胆去追吧!只要我们想要时你还能满足我们就行。
」我听了这话,霎时心中转过?数念头。
我和歆儿珺儿的足交虽然很享受,但毕竟更多的只是肉体上的释放与欢愉,我和她们并没有真正的爱情。
但看霖姐平日穿着打扮,我也担心将来和她在一起可能就再也没有丝袜脚可以享受了。
我犹豫了好一会儿,咬咬牙,道:「我追到霖姐之后,可能不能再继续做你俩的袜奴了,毕竟我有了女朋友就得考虑她的感受,不能再去找别的女生了。
但我还是要追她,我喜欢她。
你们俩给了我很多快乐,我很感激,但咱们之间终究不是爱情,我也不能给你们什么名分,对不起。
」歆儿和珺儿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间怔住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歆儿道:「是吗?难得你这么挂念我们。
我……我……」歆儿说着,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
珺儿在旁边安慰道:「好了好了,歆儿别哭了,小宇给了咱们其他男人给不了的快乐,咱们也应该感谢他的。
他有喜欢的女生了咱们也应该祝福他。
」接着转过头来对我说道:「小宇,真的很谢谢你,不过我们决定了,没有能够满足我们的男人之前,我们的欲望还是由你负责解决!」我和歆儿听了这话都睁大了眼睛,珺儿看着我俩的表情,笑道:「偷偷告诉你一件事,大二时有一天晚上我去霖姐的寝室给她看活动策划书,她的几个室友都没在,我在门口看
霖姐正坐在电脑前看女王调教视频呢,而她竟然穿着黑丝和高跟鞋在自慰。
我敲门的时候她过了半分钟才来开门,那时她已经换上了牛仔裤和运动鞋。
我把u盘给她时她家人打电话过了,她就让我先把文件拷到她电脑上,我趁她不注意打开了她之前关闭的文件夹,发现里面全是足交视频、丝袜小说什么的,其中也有多人调教的内容。
所以说,霖姐可能是从小家教比较传统比较严,她的欲望从来不敢在人前表达,但实际上她非常有当女王的潜质。
只要你能开发出她的这方面的潜质,像你这样的奴?她肯定愿意接受,到时我们俩没准还能和她一起调教你。
这样不就什么都解决了!」我听了这话,顿时豁然开朗,道:「太好了!那我就得尽快开展动作了!」当天晚上回到家,我就迫不及待给霖姐打了电话。
「喂!霖姐,我看你最近…好像工作挺累的,不如…我们出去吃点好吃的放松一下!」我说完这话当即便后悔了,哪有那么直白的,这么说话基本上没有哪个女孩会同意的。
「嗯,小宇,我最近压力确实比较大,周末出去换换心情也不错,什么时候啊?」霖姐竟然答应了!我强忍着激动的心情,和霖姐约定好了时间地点。
这一晚上我都没睡好觉,我在梦中梦到霖姐穿着黑丝袜给我足交,一直套弄到我的精液喷发。
我醒来之后发现我的下身湿了一大片。
起床后平时不怎么注意形象的我迫不及待地开始梳洗打扮,挑选衣服。
收拾好了就早早地来到我们约定的地点。
我等了好久,霖姐来了!我看到她的打扮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失望,她是休闲的外套和牛仔裤,脚上穿的是黑色运动鞋,我看到里面穿的是双粉色的卡通棉袜,可惜只露出了一点。
「你老是看我的脚干什么?」霖姐笑着说道。
「我……没什么……」我低下头,不敢正视霖姐的眼睛。
「我……订了一家日式料理,我们……一起去吧……」一路上,我始终感到有些紧张,毕竟是和喜欢的女神约会,加上感觉被她发现了我的秘密,连说话都是支支吾吾地。
霖姐却很健谈,似乎忘了我盯着她脚看的事。
到了餐厅,我们面对面而坐,直到上菜,我才感觉轻松一些,以吃来掩盖自己的不安。
就这样我们聊着人生,聊着理想,当然也聊到了爱情。
霖姐平日里比较独立比较自主,因此始终没有男朋友。
但她毕竟是个女生?论外表多么强势,心中仍然希望有个可以依靠的男友,加上自主创业确实很累。
霖姐说着,便拿起了桌子上的清酒喝了起来。
「霖姐,你不怕喝醉了吗?」我小心地问道。
「没事,清酒度数也不高,醉不了。
今天跟你聊聊感觉把压力都释放出来了,我今天就是想喝,古人说一醉解千愁嘛!来吧,一起喝啊!」霖姐喝着一杯又一杯,喝完了一壶又点了一壶。
清酒度数虽不高,但霖姐一个平常不喝酒的女生,突然喝了那么多也难免会醉。
果不其然,霖姐的神志越来越不清醒,后来甚至坐都坐不稳,嘴里说着胡话。
我一看霖姐喝醉了,想到这是一个机会,要不……于是我定了定神,走上前扶起霖姐,道:「霖姐,你喝醉了,这离你家太远,要不来我家休息休息?」霖姐听了我的
话,醉眼朦胧地笑了笑,没有拒绝。
于是我便结了账,扶着她回到了我家。
我把霖姐放到床上,替她脱去鞋子。
她那一双粉色卡通棉袜脚登时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脚大约36码,脚型很美,脚趾小巧玲珑,在运动鞋包裹下的汗酸味恰到好处,不浓也不淡,令我下体大动。
这时她可能感到热,嘴里嘟囔着解开了外套,衬衫下凸起的双峰若隐若现,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大着胆子握住了她的脚开始抚摸。
当我摸到脚脖子上面时,突然感到滑滑的。
我卷起她的裤腿,发现她牛仔裤里面穿的竟是肉色丝袜!我此时小弟弟青筋暴起,而此时躺在我面前的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女神。
欲火中烧的我爬道床上,伸手拉开了霖姐牛仔裤的拉链……「不!你不能这么干!」当我拉开拉链,看到她裆部时,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声音。
「她是你的女神,你如果趁她酒醉玷污了她,她一辈子都会恨你,你将来也再?颜见她,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我仅余的理智在脑海中不停地对我说。
想到这儿,我猛地清醒了过来。
理智终于战胜了欲望。
我猛地下了决心,道:「霖姐,我……喜欢你很久了,我一直梦想着能够与你相伴,我希望你能够做我的妻子,我愿意一辈子好好照顾你,对你好!可是,我不知道你觉得我怎么样,我怕和你说过之后咱们连朋友都做不成?论你我如何,但我希望将来你能够找到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
」我自言自语说了那么多,心里感觉痛快了好多。
于是转身走到衣柜旁,拿出歆儿给我的丝袜套在jj上,向卫生间走去。
「嘻嘻,小宇你干嘛去啊?」一声娇笑着实令我吓了一跳。
「在女神面前用别的女生的丝袜打飞机,不怕她生气啊!」我当时尴尬的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霖姐……你……」「我怎么了我,啊?」霖姐笑道。
「从咱们认识起我就发现你特别喜欢盯着我的脚看,我稍微离你近点你就紧张得很。
所以今天我就将计就计。
你也不想想,那么点酒怎么会喝醉呢?我就是想看看你对我的真正态度。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你……是不是特别失望?」「失望?怎么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刚才那番话表明你是真心喜欢我的,你把我灌醉了却没有上我,说明你还是很有理智,是个正人君子。
我也证实了你确实喜欢脚,喜欢袜子,正合我意!做我男朋友吧!你做我的依靠,我赏给你脚和袜子。
」说完勾勾脚趾,极尽挑逗之能事。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和眼睛,女神居然也喜欢我。
我缓缓地走向床边。
霖姐似乎嫌我太慢了,等我一过来,她立即用脚夹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出乎我意料,她的技巧竟然出奇的好,知道夹冠状沟、揉马眼、踩蛋蛋等多种技巧,而且还用汗渍最多的前脚掌搓动龟头。
我梦中的情景竟然变成了现实!我虽然已经身经百战,但对女神的脚却丝毫没有抵抗力,仅仅过了3分钟便一泄如注。
大股大股的精液浸湿了女生清纯的粉棉袜。
「哎哟!这么快就射了啊!清纯的棉袜都被你弄脏了!你帮我把棉袜和牛仔裤脱了,爬上来。
」我此时沉浸在性福中,立即将女神的指示贯彻到
底。
之后我爬上床,双手抚摸着她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由于我之前射过一次,这一次就没有那么兴奋了。
我抱住女神的大腿开始亲吻,大约过了10分钟,她的两条肉丝腿就已经被我亲了个遍。
「哈哈,袜奴做得不错,本女王很满意!我的私处有点痒,你帮我按摩按摩吧!」我看着霖姐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伸出手指按住她的阴蒂开始轻轻的揉动,她在我的揉动下发出低声呻吟。
她将一只肉丝脚插入我嘴中,与我的舌头纠缠不休;另一只脚则不住地挑逗我的鸡巴。
在这种足交下我的龟头很快再次分泌出液体。
我们就这样玩了10多分钟。
此时霖姐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霖姐道:「小宇,插进来吧,咱们好好享受享受。
」我看到霖姐面色潮红,春心荡漾,我顿时欲火大炽,把霖姐按到床上,大肉棒顶到了霖姐的下身。
霖姐闭上眼睛,似乎准备享受身体被人进入的快感。
我的肉棒用力一突,却没有刺进去,而是向下伸入了霖姐的阴道下方,两腿之间,开始用力抽插。
「嗯……?」她拉开旁边的床头柜,从众多的媚药,催精剂,和各种让男性持久的药品中找到了那一包胶囊,当时自己并没有注意,随手的丢在柜子里,现在才发现了它的妙用。
她拿出了一粒就着自己的丨乳丨液喂杨俊吃下,看着他无神的双眼,可儿怜爱的抚摸着他的头发:「虽然你看起来很可怜~ 但是还是不能放你死~ 请你一定要好好的养~ 更多的射出来哦~ 姐姐会像刚刚那样~ 好好的爱抚你~ 」
她将杨俊抱了起来,赤裸着走出了房间,来到了一间特意为囚禁猎物所特制的房间里,将他安置在床上,并叫来了其他三人,嘱咐道:「一个星期可以榨两次哦~ 在榨之前喂他吃这个药~ 谁要榨的?」
静静还是那副冷漠的表情,铃桑也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感兴趣,璃儿再看了两人的表情后,甜甜笑着的举起了手:「既然静姐姐和铃姐姐都不要那璃儿就要了吧~ 」
「咯咯~ 还是璃儿好呢~ 她们两个都不懂得品味~ 」可儿并不在意的笑道。
「嗯嗯~ 璃儿很喜欢大哥哥绝望的味道呢~ 很想用脚去品尝品尝~ 」
两人笑着看着躺着床上已经睡去的杨俊。
……
粉色的天空,粉色的大地,粉色的游乐场,粉色的大床。
大床的中央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小男孩,他的四肢瘦弱无比,双眼满是麻木。
「呐~ 呐~ 说吧~ 大哥哥~ 说嘛~ 璃儿想听~ 」
璃儿残忍的笑着,在那天之后璃儿再梦里将杨俊接近死去的灵魂再次凌辱后唤醒了他,虽然他还是那副麻木的样子,当天晚上他差点就死了,并不是可儿的榨取,而是自己想死的愿望。
此时在梦里,璃儿抓住他两只瘦小的腿,一双穿着淡蓝色丝袜的可爱小足踩在他的Rou棒上,小足小腿上早已沾满了Jing液,杨俊也在剧烈的喘息着,那天晚上被璃儿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自己并没有死去,之后的几个星期里自己吃着充满营养的食物,到时间后可儿与璃儿来轮流榨取自己,她们榨取着Jing液的同时会在自己耳边问着耗子的藏身地点。
「都说了……我是不会说的……」虚弱嘶哑的声音从这个小
男孩的嘴里发出。
璃儿甜甜的笑着,她踩在Gui头上的两个大拇趾娴熟的一扭,再一夹,Jing液射了出来。
「咯咯咯~ 大哥哥~ 还不说吗?璃儿真是佩服呢~ 没想到你还能忍这么久呢~ 」那天晚上的唤醒并不是对于杨俊的怜悯,而是她不想吃没有灵魂的食物,但对于杨俊能忍耐这么久还是很惊讶,自己并没有直接吸取他的记忆而是选择继续玩弄他,与可儿姐姐用各种各样快乐的酷刑逼他说出来,他都没有说。
她在等待,等待杨俊被快感所侵蚀后绝望的说出那个小老鼠的藏身地点,到时候他那副样子和充满绝望味道的Jing液一定是自己一直在追寻的美味。
她看了看已经无法再She精的杨俊甜甜的笑着:「大哥哥~ 很可惜这次并没有让你说出来呢~ 不知道你还能坚持多久呢~ 璃儿真是~ 十分的期待呢~ 璃儿等着你的那一天哦~ 」
她将限定的最后一发Jing液用小足踩出来后,挥了挥手,杨俊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这片粉色的世界里,她腿上的蓝丝也在快速的蠕动着消化Jing液,消化完后璃儿才满足的呼了口气,甜甜的哼着歌消失在这片粉色的世界。
在那之后又是三天过去了,杨俊每天都在绝望中度过,有着大量的补品,加之她们刻意的控制,自己无法死去,他已经快在她们的折磨下崩溃了,这样的日子自己还能忍受多久呢?自己也不知道。
这天晚上,囚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赤裸着只穿一条肉色开裆袜的可儿走了进来,才几个星期的不见,此时的她就像完成了从少妇到妇女的转变,更加成熟的气息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妖媚的身段,诱惑无比的眼眸让她成为了一个天生的诱惑女王。
「我又来看望你了哦~ 小~ 可~ 爱~ 」
可儿走到床边,吻住了他的唇,她轻轻的吹着温湿的Yin气媚笑着道:「希望你今晚也能挺过去呢~ 」
成熟性感的身躯慢慢俯了下去,身后六根毛茸茸的尾巴晃动着,圆润肥硕的丰臀再次摇了起来,房间里传出了女性延绵的娇喘声,性的盛宴又开始了。
……
第12章
「待命中,请下达指示!」一个一套标准军装的士兵卧在低矮的树丛中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黑暗的城市。
「野狗小队等待老虎的信号!重复野狗小队等待老虎的信号!若是12点老虎们还没信号就见机行事!你们的任务是采集一些样本和资料!」刚强的声音从耳麦中传出来。
「明白!野狗小队收到命令!」士兵小声的回复到,趴在地上继续观察着城市边缘的情况,看着那些被炸断和特意毁坏的公路和桥梁略微的皱了皱眉头,还有那些被坑坑洼洼的土地,黑夜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些黑影在快速的环绕着一定路线巡查着。
已经三个月了,无数的消息发进了城市里却没有丝毫的回复,整座城市就像是在一夜之间被抹去了一样,首脑在第二天的时候就暗拍一些人去勘探情况,那些人在进入了城市后就失去了消息,专家断定这个城市里有屏蔽信号的东西,之后首脑封锁了消息派遣的部队人员增加了数倍,但还是没有回来一人,首脑震惊了,他们经过商议决定将隐瞒消息做到了极点,去往城市的主干道被封锁,但这只是饮鸩止渴
,遮住消息的大网已经接近崩裂,在一次会议下他们翻出了一开始并不在意的一些东西,一些样本和照片还有开发的弹药。
「哎哎,队长,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趴在队长身边的另一个士兵用胳膊碰了碰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上头想让我们去看看情况,至于这个城市里发生了什么?谁知道。」队长压低了声音道。
「啧,希望不是什么坏事吧。」
「希望吧。对了,几点了?」队长突然想了起来。
「11点50分我们等了两个小时了,老虎怎么还没发来信号啊?」旁边的士兵有些不耐烦。
「还有十分钟,通知同志们准备好,把特殊弹药上膛。」队长观察者巡查的黑影,默默的记下了它们搜寻的规律。
时间到了。
「时间已到,老虎还未发出消息,请长官下达命令!」
「允许出击!记得,活着回来。」
「谢长官」
趴在地上的队长站起来做了个前进的手势,灌木丛中站起了九个人影,跟着队长走树林下了小山坡。
队长做了两个手势,身后的队员停了下来,匍匐在地上,缓慢的前进着。
突然间队长打了个寒颤,他顿了一下继续前进,来到了那些坑坑洼洼的地面上,按着那些黑影巡逻的轨迹小队成员有惊无险的通过了防线,来到了城市的边缘,这里是南城,曾经繁华的城市显得有些破旧,就像是末日后的世界一样。
小队们靠着隐秘的小道往中城走着。
……
月色挥洒在这片树林中,淡白的光芒通过树叶间的间隙照射在地上,在树林中间有一个空荡的地方。
「咕噜~ 咕噜~ 」
男子的嘴被一朵白色的花给堵住,香甜的蜜露不断的灌入男子的嘴中,他被扒下扔在了一边的黑色军服上印着一个鲜明的虎头,结实的肌肉裸露在空气中,他浑身被白色的藤蔓紧紧的捆住,一把装了消音器的微型冲锋枪掉落在一旁。
正对着他的是一名美丽的女性,墨绿色的长发披在她的肩后,裸露在粉色护士服外的肌肤被一层层白色的薄丝所裹住,她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正在努力挣脱藤蔓束缚的男人。
「怎么了?刚刚不是还一副死也不说的样子吗~ 现在怎么又硬起来了~ 」调笑的声音从莫蕊的嘴里发出,眼前的男子双眼一会清醒一会迷茫,他的下身早已肿胀起来了。
莫蕊他放到了地面上,白色的藤蔓还是紧紧的缠住他的四肢,莫蕊露出了一个残酷的笑容,她抬起自己光着的脚狠狠的踩在男人的Rou棒上,轻轻的按压着。
「说啊~ 快说啊~ 说出其他队员的所在地就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
男子轻蔑的看了莫蕊一眼便再次被快感所笼罩,莫蕊的眼神冷了下来,她绿色的双眸一闪,白色的花朵从根部一鼓,然后顺着花朵的花径到达了花心,被男子吞了下去。
男子的身体一颤,双眼变得木讷,结实的小腹处闪着淡淡的微光,莫蕊冷笑了一声,藤蔓松开了男子,男子倒在地上身体颤抖着,莫蕊将被白丝包裹的一只脚伸出,抚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男子。
男子颤抖的手捧住了小脚伸出舌头舔了起来,呆滞的眼神看着莫蕊。
「哼~ 接下来有的是功夫炮制你~ 」莫蕊转身便走,男子跟了上去,两人消失在了这片树林中。
……
「你们的
联络器还有信号吗?」一间昏暗的小房间里一队人聚在了一起。
「没有,都没有。」旁边的副队长皱着眉头回答道。
「录像器还能用吗?」
「可以。」
「那好,准备好录像器,我们出发,凌晨五点钟休息。」队长首先检查了手中的枪后,看着正在检查装备的队员们,待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后,队长带头走出了小房间。
小队人在街道上穿行着,他们借助夜视仪很好的观察着被夜色所笼罩着的城市,而队长则是小心的看了热感应仪,在一片青蓝色的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红色偏白的点。
「有情况。」队长压低了声音,指了指街边的一个房子,一队人靠了过去,红色的点在视野里渐渐的放大,到达门口时,队长皱了皱眉头,视野中一男一女正在Zuo爱?
怎么回事,城市都变成这样了还有人在这里悠闲的享受?
「等等。」队长制止了刚想突入的副队长。
「好像有些不对劲,再等等,你们也把热感应仪开了。」队长看着正在交合的男女,女性的身体反应红的发白,而在下面的男性在热感应上则是有些绿色,突然女性开始加速,男性的身体开始从绿变青然后颜色然后开始变紫。
不能等了,队长做了个待命的手势,首先撞开了门,用枪指着房间里的女性。
「别动!」
女性缓缓的回头,露出了姣好的面容,眼瞳是粉色的,小嘴正微笑着,她身上穿了一身短小的粉白色护士服,勉强遮住她的销魂谷,两条长及膝盖的白丝套在她的腿上。
「你们是谁?」略带呻吟的娇声从她的嘴里传出,她有些惊讶的看着入侵者们。
「别管我们是谁,这座城市里发生了什么?还有你在干什么?」队长拿起枪指着女性。
「咯咯~ 这座城市发生了什么?从地狱变成了天堂哦~ 」女性咯咯的笑着,从男性的身体上爬了起来,肿胀的Rou棒被吐了出来还连着许些Yin丝,她伸了伸懒腰,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队长双手微张,灿烂的笑了起来,「至于在干什么?当然是在进食咯!」
话未说完已经扑了上去,她弹跳的异常高,眨眼间就跳到了队长的前边,队长惊讶了一下,只是一瞬间,他对着面前的娇躯开了一枪,子弹携带着力将女性打的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她媚笑着刚想爬起来,但下一刻脸色就变了。
「消染弹!」她惊恐的尖叫了一声,脸色痛苦的捂住伤口,腿上的白丝肉眼可见的往下缩退。
「那是什么东西?」队长拿枪指着她问道。
女性抖了一会,白丝渐渐的缩小到脚上,然后她两眼一翻没了动静。
「死了?」
队长赶紧上前摸了摸她的心跳,没有反应,队长皱了皱眉,眼光转移到躺在床上的男性身上,他浑身瘦弱,皮包骨头,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醒醒!同志醒醒!」队长推搡着,但男性并没有什么反应,他的心脏跳的很慢,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怎么样了?」副队长首先问道。
「女性被我击毙了,男性的身体过于虚弱,我们没办法带着他在这个还未知危险的城市里。」队长摇了摇头。
「继续吧,先去城西的中心地段看一下。」
十人继续放轻步伐前进着。
而刚刚的房间里,女性突然动了一下,心跳再次恢复,她双眼一翻,眼瞳中的粉色正在消散,
她缓缓的翻了个身,爬到了男性的身边,握住他依旧肿胀的Rou棒,塞进了自己的蜜丨穴中,颤抖着动了起来,很快男性的身体再一次的瘦了下去,原本微弱的心跳渐渐的停止了,女性闭着的眼睛睁开,瞳孔中的粉色停止了消散,她将身下男子的最后一滴体液吸出来后才呼出了一口气。
「差点死掉,他们又做出消染弹了……得赶快去汇报。」
虚弱的声音从她的嘴里吐出,她站了起来,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怎……怎么回事?」看着眼前的景物,副队长有些失神。
越接近西城中心绿色的植物越是多,爬山虎,藤蔓,青苔各种各样的绿色植被覆盖着街道和高楼,青苔上可以看见一些脚印,一些清晰的赤着脚的脚印和一些已经模糊的穿着皮鞋的脚印。
队长短暂的观察了一下就继续前进了,直到他们到达了西城的中心地段「你确定只是三个月?而不是三十年?」他们看见了一片树林,没错,树林!
「上面对我们讲的,的确是三个月,但这片树林……」队长拿出了地图看了一下,这里原本是一个开阔的广场,旁边倒是一个巨大的生态公园,环绕着生态公园的是三家医院。
他举目四望,大部分的树木至少三米,在黑色的笼罩下,整间树林透露着诡异的气息,让人毛骨悚然,这片新生的树林像是一片古林一般,树木间略显紧凑,中间是一条小道,赤着脚的痕迹从里面衍生出来,小道的另一头则是无限的延伸到树林中间。
队长点了点头,小队人随着脚印进入了树林,突然,在她们不注意的地方,一棵树的树干上一条白色的藤蔓蠕动着滑到了地上。
「嗯……真好呢~ 猎物一直源源不断的进来~ 现在又有人要来陪你了~ 」莫蕊与身上的男子缠绵着,男子颤抖的抽插着莫蕊,每一次都十分的用力,莫蕊的腰巧妙的扭动着,虽然在男子的身下,但是男子根本无法选择,只能在莫蕊的牵引下不停的抽插着,木讷的眼瞳深处闪着被快感浇灌的目光,虽然身处黑暗中,但莫蕊还是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她吻着男子,身下不断的吸取着男性的Jing液,同时激发种在他体内的种子。
「嗯?这就入圈了~ 好没趣呢~ 还以为他们会再绕会儿呢~ 希望别被那些饥饿的孩子们全部吃掉~ 」莫蕊残酷的笑着,她加快了自己的动作,很快男子的身体就提前经受不住了,大量的Jing液被喷薄出来。
轻轻的合上房门,那个男子已经被榨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在激发种子三到四次就可以开花了,开花后再激发两次就可以吞食了。
她看着黑暗的走廊上不停进出的各色女性,她们统一的一身护士服,腿上套着长度不同的白丝,就像是普通的护士照料病人一样。
她打了个响指,一个成熟的女性走了过来。
「再催熟他十到十二次~ 一天催熟一次~ 」成熟的女性笑着点了点头往回走去。
「小美味们~ 希望你们赶快将子弹打完~ 然后姐姐就可以尽情的享受你们了~ 」莫蕊轻轻的念叨着,嘴角绽起莫名的笑容。
「队长有些不对劲啊,刚刚你有没有被盯着的感觉?」副队长附在队长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有,但是眼下我们得找一个休息的地方,太阳快升起来了,不知道这个城
市白天了以后会有什么危险。」队长看着手臂上的表回答道。
在又走了十分钟后,队长决定在旁边一个破旧的高楼里度过白天,到晚上继续搜寻。
随着进入了一间民住房后,被注视的感觉渐渐的消失了,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在队长安排了守门人的时间后众人很快的就休息去了。
黑暗的树林中突然亮起了一双粉色的大眼睛,纯净水灵的盯着民用房,那里的香气逼人,自己又饿了。
随后不到一会时间,周围又亮起了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她们盯着那间民用房,但得知消息后没一个人想去试试那些消染弹的威力。
她们在等待着时机,就像草原上的猎食者们在等待着牛群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感觉怎么样?」副队长嚼着一块压缩饼干,顺道将手里的饼干扔给了站在窗边的队长,他正拿着望远镜看着楼下的树林。
「马路被那些树木所挤坏了,树林有些静的可怕啊。」队长撕开了饼干的包装袋。
「看见那所医院了没?旁边的一些高楼都快变成生态园了,但只有那所医院没事,没有被植物所覆盖,那里肯定有问题!我们今晚的目标就是穿过树林去那边的医院。」
「嗯,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守着。」接过队长的望远镜后,副队长站到了床边,透过窗帘中的间隙看着周围的景色。
「真是有些诡异啊……」副队长看着下面的林子,没有鸟叫,这么大的树林居然没有鸟叫。
他就着水吃下饼干后点了一根烟静静的抽着。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猎食者们还在耐心的等待着。
入夜了。
副队长将手里的烟大吸一口,陶醉的闭上眼将烟吐出,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与其他的士兵一起整理了一下装备,继续踏着夜色出发了,树林里的无数双粉色眼睛一双接一双的闭上了,猎食者们开始往后撤,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待小队们彻底的进入了树林后又围了上来,将整个小队紧紧的围住。
「那种感觉又来了,看来他们还没打算放过我们啊。」行军中的副队长警惕的看着周围的树林,整个小队都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他们开始注意周围的事物,时刻防备着未知的敌人。
猎食者们不紧不慢的围绕着猎物等待着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小队不停的行走着,一些猎食者开始不耐烦,她们的肚子开始催促她们尽快的进食。
就在这个时候,小队的最后一人脚下的一条白色的藤蔓在一瞬间抬了起来,将他绊倒,士兵扑倒在一半的时候身后的树林里又飞快的伸出了许多各色的藤蔓将他缠住,以一个摔倒的姿势挂在了半空中,他刚想开口呼叫,藤蔓便钻进了他的嘴中堵住了他的嘴,藤蔓紧紧的缠住他的四肢将他拉在半空中,拖入了身后的黑暗丛林中。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速度飞快,在两秒后倒数第二名士兵才反应了过来,他轻喝了一声,全队的注意力瞬间掉头,「10号被抓走了!」
「打开探照灯!全员紧凑!看地上的踪迹寻找十号!看见可疑的东西马上开枪!」
整个小队马上掉头,打开了探照灯往树林中跑去,整个林子的气氛瞬间活跃了起来,猎食者们兴奋了起来,一个猎物已经到手了,下一个还会远吗?
猎食者们兴奋的攒动着,但是加上消音器的枪声很快就教
会了她们现在谁是老大。
一个少女中了枪后在草地上痛苦的扭动着,她才刚到小腿肚的肉丝渐渐的缩小着,很快就死去了,林子里的动静开始平息。
林子的前面响起了几声枪响,小队们赶到的时候只有几个蛋壳和一件被撕坏的上衣,还有地上滴着的血液,小队们继续沿着血液的踪迹快步前行着。
士兵用力的开了两枪,但那几个感染者媚笑着灵活的躲避枪口,几枪都打空了,在那些女人的控制下,藤蔓开始卷住自己的手指想把握着枪的手指掰开,士兵顽抗着,几个女性又靠了上来,她们妖娆的身姿将士兵给围住,几双柔嫩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来回的轻抚着,粘稠Yin媚的粉色液体通过藤蔓不断的进入士兵的嘴里,士兵一发力另一只手将腰间的匕首拔出挥舞了一圈,砍断了几根藤蔓,围在身边的女性娇哼了两声,看向他的眼神更加的饥渴和贪婪。
他将匕首放到身后在身上悄悄的划开了一个小口,鲜血开始滴落,藤蔓又缠上了自己握住匕首的手,几个女性在商量了过后,一个女性先一步的爬上了自己的腰,将Rou棒从裤裆里拉出对准微张的丨穴口坐了下去,极其温湿舒适的感觉让士兵一阵眩晕,女性媚笑着动了起来,其他人则是控制着藤蔓裹住他快速的在树林间穿梭着。
小队着急的行进着,一边要提防着那些奇怪的女性,一边还要时刻注意着脚下,速度已经在努力的加快着,但是还是被远远的甩在了身后,路上十号掉落的东西开始多了起来,匕首,裤子,靴子,手雷等等都开始渐渐的出现在前行的路上,队长开始越发的着急。
「队长!小心点!我感觉她们正在让我们绕圈子,消耗我们的体力。」副队长微微的喘着气,一个小时的负重行军让所有人都渐渐的疲劳起来。
队长沉默着「十号的装备全被扔掉了吗?」
「还有一把枪,队长!」
血迹早已变得稀少起来,所有人打开了热量检测仪却发现上面什么也没有。
此时的十号已经无力抵抗了,身上的藤蔓也不再紧裹他,身上的女性已经换了十几个了,结实的身体也变的干枯,眼神空洞无比,围住他的女性媚笑着,兴奋的讨论着Jing液的香甜,女性丰满妖娆的臀部在他的身上挺动着,每一次的挺动都将他一部分的生命带走,他的意识渐渐的在快感中模糊了。
很快,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颗大树,大树的前面躺着赤裸的一具干尸,他赤裸的身上全是被紧勒的痕迹,手上还握着一把冲锋枪,他咬着牙像是在坚持着什么。
所有人沉默了,队长走上前去,将他泛白的眼睛慢慢的抚下,死寂的气氛在队伍中蔓延着,队长首先将帽子摘下放在胸前。
所有人也将帽子摘下,微微的低下头,默哀着。
十秒后,队长睁开了眼睛,将十号脖子上的军牌摘下,放在胸前的口袋里。
「有谁还记得回去的路吗?」
无人回答,士兵们相继睁开了眼睛。
队长默默的抬起头,夜空被树叶所遮蔽,看不见月亮,看不见星星,他提起枪械,看了一下队员们来时的脚印往回走,其他的士兵们跟在他的身后,一队人消失在了树林中。
大树的后面深处了两根白色的藤蔓,将十号的尸体卷起来拉进了树林的深处,拉到了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是一个
巨大的花苞,足足两米长的花苞突兀的长在空地上,花苞的顶上张开了一个小口,白色的藤蔓卷着十号拉进了小口,一声落水声后,小口渐渐的闭合了。森林继续恢复了寂静。
队长在前面带头行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注视感依旧没有消失,转头时还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粉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他看着曾经的脚印,走了许久,很快他发现,自己在兜圈子,脚印一直是绕着一个圈,他抬起头,犀利的眼光透过眼前黑暗的树林看着一双可爱的大眼睛,那双可爱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了几下,露出了一股笑意,眼睛的主人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脚印被擦去了,还有一些是她们穿着靴子踩出来的,现在原地休息,三个人先休息,其他人警戒,半小时后换班。」队长命令道。
「有办法出去吗?」副队长附在队长耳边问道。
「暂时没有,指南针还灵吗?」
「都不灵了,真是邪门,一进这林子就失灵了,磁场太大的缘故吗?」副队长默默的抽着烟,看着看不到顶的树林叹了口气。
突然林子一阵响动,所有人紧张的站了起来,拿起枪指着树林,响动很快的就消失了,树林中传来了小女孩纯净的笑声,笑声不停的在树林里回荡着,渐渐的笑声开始增多,很多小女孩甜甜的童音从四面八方的汇聚道一起十分的悦耳,但听着听着就渐渐的有些犯困了。
队长转头看着队友们,他们也都一副困倦的样子,不过是打起精神强撑着。
队长咬着牙将消音器卸下来,对着黑无边际的树林开了几枪,巨大的枪响在树林中回荡着,将童音冲散,笑声渐渐的小了下来。
「继续休息,休息时间缩短到十五分钟,半小时后我们上路,得快点离开这林子。」队长的命令声传来。
但那些笑声的主人似乎一点休息的时间也不想留给他们一样,不到三分钟后,树林又开始响动,甜甜的童音再次响起,这次又夹杂了不少娇媚酥骨的娇喘声,似哀似媚的声音传来,向队员们哭诉着自己的渴望,自己的寂寞,像是独守空闺多年的新婚,直将被童音迷魂的队员们往林子里拉。
队长打空了一个弹夹那些扰人的声音才渐渐的消停下来,没过多久便再次袭来,队员们被迫起身前进。
然而这片树林就像是一个昏暗的迷宫一般,将所有人困在了里面,一旦他们停下脚步休息时总用迷魂的声音欲将他们的魂魄勾走。
他们就这么提心吊胆的走了阵阵两天两夜。
所有人的身上都脏兮兮的,他们的眼神困倦无比,黑色的眼袋深邃浓厚,胡茬也长了不少。
「食物还够维持两天,但是同志们的精神状态都很不好,只要一躺下就能睡着,一旦睡着了就彻底的完了。」副队长苦笑着走在一旁抽着一根烟。
队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黑色的林子,那双粉色的大眼睛还在盯着他,并且毫无倦意,反而更加的活泼起来,眼睛中流露出怜悯,可惜,还有饥饿的神色。
「该死的怪物们。」队长默默的念道了一句,他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的团队迟早被活活的拖死在这片林子里,在这两天里他们尝试过各种方法,留下的标记都被拿走了,他们也试过朝发声源开枪和爬上树去看看,但效果甚微,七号还差点被抓走,扔过手雷也毫无效果,她们的动
作很快。
队长回头看了一眼神情恍惚的队员们苦笑了声,这下可能真要栽在这里了。
再次行进了十分钟左右,八号颤颤巍巍的倒下了。
「停止行军,原地休息,试着睡一睡吧,如果那些怪物来的话我和副队长会将你们叫醒的。」队长有些无奈了,他提起精神将枪检查一下,看着倒成一个圈的队员们与副队长交流了一下,两人巡视着四周。
看见猎物们再次停下了脚步,猎食者们再次微笑着开始准备迷魂的歌曲,悠扬Yin荡的声音为主调开始响起,清脆动听的童声跟着笑起来,嘲笑着猎物们垂死的挣扎。
队长试图开了几枪但丝毫没反应,猎食者们加大了音量,企图将用甜蜜的声音将他们一举攻下,两人开起枪来,机枪咆哮的声音在林中回荡着,但娇媚的笑声丝毫没有减少,副队长一咬牙还想举枪,被队长拦住了。
「子弹不多了,省点子弹吧,她们在等我们弹尽粮绝的时候,到时候我们才是真正的猎物。」队长对着副队长使了个眼色,做了个趴下的手势,副队长微微的点了下头,尽管那些勾人魂魄的笑声十分的让人昏昏欲睡,但是两人还是咬着牙装作承受不住困意的渐渐倒下,笑声和娇吟声更加的深邃入骨了。
无数双粉色的眼睛从四周的林子里亮起,渐渐的一具具娇美或修长或妩媚或清纯的身躯从林子里走了出来,她们微笑着小嘴微张,那些迷魂的声音从她们嘴里传出来,她们抚摸着自己娇柔的身躯,一步一步的向着林中已经无法支撑的食物走去。
一个心急的少女走在前面,手刚碰上队长的衣服,突然九人暴起,队长将匕首狠狠的插进她的小腹,少女略带痛苦的后退,九人拿起枪对着周围的女性开枪,焰火从冰冷的枪管中喷出,射在那些看似娇柔的躯体上。
「开火!」
怒吼的火舌疯狂倾斜着两天憋屈的感觉。
很快弹匣中的子弹被尽数的射出,火焰停了下来,周围只剩四五个死去和受伤的女性,大多数人在他们起身的那一刻就已经飞快的回到了树林中。
还是劣势啊,看见寥寥死去的几人队长叹了口气,走到了一个受伤的成熟女性跟前拿枪指着她:「说!这片树林的出处在哪里?」
回应他的只是嘲笑的眼神,女性最后的狠狠看他一眼后闭上了眼睛一副认命的样子。
队长开了一枪,再继续走到其他女性身边,挨个的问着,得到的是同样的答案。
走了一圈后,队长无声的坐在地上揉着脏乱的头发。
输了,最后的反扑失败了。
「她们的动作真快啊。」副队长长舒了一口气,随意的坐在了队长的旁边。
「是啊,输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弹药也快没了,每人平均下来还剩一个弹夹。」
队长无言的抬起头,对上了那对粉色的大眼睛,她们还是那么忽闪忽闪的放射着可爱的视线。
突然他拿起枪对着那双眼睛射了两枪,枪声停下后,粉色的眼瞳再次亮起,露出了嘲笑的神色。
在再次休整了一段时间后,所有人再次被那些女性赶着上路了,这次,猎食者们则大胆了许多,她们不断的出现侵扰着小队,吊在小队的后面不急不慢的刺激着他们,就像是猫在戏弄耗子一样。
「她们在把我们往一个地方赶。」副队长略带苦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我
知道,但现在只能这么做了,如果停下的话她们可能就要一拥而上了。」
副队长叹了口气,小队就像是被牧羊犬追赶的羊群一样。
渐渐的林子的前方似乎光亮了许多,其他似乎看见了曙光一样,双眼泛起了一丝希望,只有领头的两人叹了口气。
闪烁的白光对于两天没见到光亮的小队人是那么的刺眼,所有人纷纷捂住眼睛,留着一条小缝让双眼慢慢的适应。
然而当所有人全都看清后,他们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们的面前站着四个女性,四个穿着淡粉色护士服的女性,领头的女性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她用动听的声线说道:「欢迎各位敢于进入城市的勇士~ 你们已经到达了你们的终点~ 顺利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现在请休息吧~ 」
她打了一个响指,无数的各色藤蔓从小队身后的丛林里伸了出来,飞快的冲向小队成员们,士兵们后退的同时枪火的声音开始响起,但弹幕雨很快就消散了,一个士兵不小心的被缠上了,他着急的挥舞着匕首将缠住自己的藤蔓割断,但其他的各色藤蔓很快就缠上了他的手,将他拖入了林子中,一个,两个,三个……
渐渐的身后的队员一个个的被拖入了林子里,反抗的声音很快就消散了。
两人依旧拿着枪与前面的四人对峙着。
「哎呀~ 好猛的气魄啊~ 」莫蕊困扰的轻点下巴,站在身后的三人站了出来。
队长犀利的双眼看见了一双笑着的大眼睛,眼睛的主人盯着队长的眼睛,笑了起来,可爱的小脸上粉扑扑的满是开心的神色,淡绿色的及肩长发发扎着两个小包子,一身缩小版的护士服穿在她的身上显得十分可爱,淡绿色的丝袜裹在纤细的双腿上,一对赤着的小脚踩在草地上,脚下的草地上许多绿色的藤蔓正在蠢蠢欲动。
「终于见面了~ 大哥哥~ 我饿了~ 」小女孩笑着,无数的绿色藤蔓朝着队长射去,队长往旁边滚了一圈,险险的闪过,藤蔓撞在了他刚刚站的地面上,队长半蹲着,朝着小女孩开两枪了,子弹精准的往她的头飞去。
绿色的藤蔓在她的前面形成了一个护盾,子弹打进了藤蔓中,藤蔓散去,小女孩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笑着。
队长冷漠的看着小女孩,往旁边一小跳再次闪过缠过来的藤蔓,再次开枪。
绿色的草地上,一个身影灵活的躲避着追在后面的藤蔓,不停的点射着小女孩,子弹全部被藤蔓所裆下,再次躲过藤蔓扣下了扳机,没有子弹射出,队长果断的将枪支向小女孩丢去,掏出了匕首朝着小女孩奔去。
副队长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妖娆的妇女,粉色的护士服穿在她们的身上显得有些紧凑,两个凸点印在了护士服的两个红色的十字上,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浑圆修长的双腿魅力十足,白皙的皮肤配上白丝在阳光的照耀下十分耀眼,两人的长相十分的相似,一个看起来十分高傲的粉头发的应该是姐姐,另一个淡绿色头发的正用柔情似水的目光看着副队长的应该是妹妹。
「哎呀呀,饶了我吧。」副队长摆了摆手一脸祈求的样子。
「咯咯咯~ 乖乖的被我们的藤蔓绑住~ 」在右边的熟女媚笑着先开了口。
「就让你爽到天堂哦~ 」左边的熟女也用销魂的声音说道。
副队长笑了笑,点起了一根烟,
抽了一口,抬起头对着天空吐出香烟,将烟叼在嘴里,低下头的时候双眼爆发出了一阵兴奋的光芒:「那么,来吧!」
他拿出枪一瞄便开了枪,两法子弹精准的朝着两个熟妇射了出去。
两个熟妇媚笑着分开了,她们开始围绕着副队长跑动,躲闪着子弹,伸出白色的藤蔓欲将他捆住,副队长一手抽出匕首将藤蔓割断,再开了两枪,躲闪着两人紧缩的包围。
另一边,队长闪着藤蔓反握匕首向小女孩冲去,在即将接近小女孩的时候,挡住飞来枪支的藤蔓散去,露出了小女孩似笑的粉色双眼,粉色的光芒一闪,队长感觉有些不妙。
「上钩了~ 大哥哥~ 」
突然脚下绿色的草坪一脚踩空,身体整个往下掉,他回身将匕首插在土里固定住身体,往下一看顿时瞪大了双眼。
一个由粉色嫩肉所组成的陷阱,透过阳光可以看见里面晶莹的粘液和正在往外冒出的热气,嫩肉在微微的蠕动着,无数的褶皱在嫩肉的肉壁上扭动着,胶黏的声音开始从耳边传来,最底下是一个看起来肉肉地面,地面往中央聚着,中间露出了一个小洞。
「哼哼……」
小女孩轻哼着歌走到了队长的眼前,她蹲下来看着队长,可爱的粉色大眼睛眨巴着,她突甜甜的笑了起来,她将自己的极短的护士裙掀起来,露出了正在隔着淡绿色丝袜大张蜜丨穴,此时的蜜丨穴正在张开她巨大的嘴颤抖着,滴出了一滴蜜露。
「大哥哥~ 好看么?」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队长惊讶的问道,阅历无数的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奇怪的现象。
「一会请大哥哥见证一下吧~ 但是在此之前~ 还是请大哥哥先将自己身上的危险品拿出来哦~ 」小女孩可爱的小手指点着队长的鼻子,身后涌出大量藤蔓将队长缠裹住,拉在了半空中,将衣服给拔去,将隐藏在身上的匕首武器和手榴弹全都扔在了一边,将他赤裸的身躯松开,队长垂直着掉入了这个陷阱,陷阱的大口开始微微的合拢,小女孩笑着坐在了边缘,两只小脚丫在空中晃着。
「队长!」副队长大吼了一声,没有反应,他闪过两条藤蔓,喘着气的警惕着两个熟妇。
「这里除了你已经没有其他的人了哦~ 」熟妇舔着食指,将Yin水涂满了食指。
「放弃吧~ 一会抓住你的时候可以让你死的舒服一点~ 」另一个熟妇也笑着。
副队长喘了口气,他定睛看着两个丝毫没反应的女性,苦笑了起来:「今天真的要栽了。」
他将最后一口烟吸尽,再次奔跑了起来。
没过多久,一只脚被白色的藤蔓绊倒了,整个身体被裹了起来,两个熟妇媚笑着往中间靠拢,副队长挣扎了一下发现藤蔓裹得十分紧,索性放弃了。
「抓住你了~ 灵活的小猴子~ 」
「该怎么处置你呢~ 」
「是直接吃掉呢~ 」
「还是养着呢~ 」
裹住他身体的藤蔓松开了,两个熟妇将自己的衣物脱下,从两边搂住他,将他夹在中间,两人腿上的白丝开始躁动起来,她们蠕动着将三人的腰部以下全部裹住,将两个熟妇全身裹住,白丝摊在地上就像是一朵花一样,两个熟妇开始娴熟的亲吻气副队长的身体,刺激他的敏感点,地上的白丝开始渐渐的成型,一朵洁白无瑕的花朵彻底的绽开,腰部以下形
成了两倍大小的底盘,巨大的花瓣开始合拢,将三人关在了一个Yin乱的囚室里。
一个洁白的大花苞凭空出现在了绿色的草地上。
「呐呐~ 别挣扎了~ 你是爬不上来的~ 」小女孩看着在丨穴底挣扎着往上爬的队长,露出了无趣的神色。
这个肉丨穴的肉壁十分的湿滑,嫩肉之间的褶皱根本无法抓稳,而且这个肉丨穴就像是一个三角形一样,宽的在下面,窄的在上面,肉壁是倾斜的。
此时的队长依旧不放弃的抓着肉壁企图往上爬,没上去多久就摔了下来,摔在娇嫩的肉底,小女孩脸色一红,继续看着队长的挣扎,粉光一闪,肉丨穴中开始升温,将Yin气蒸腾出来。
幽香中带着许些腥臊的味道让队长的身体渐渐的有了反应,他发现自己的力气正在缩小,反应也开始有些迟钝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幽香的淡粉色气体开始增多,甜腻的味道充斥着队长的鼻腔和大脑,大脑渐渐的被粉色所覆盖。
他有些恍惚的摇了摇头。
「哥哥~ 多闻闻吧~ 我的幽香哦~ 」小女孩红着脸用甜甜的声音说道,她的双眼泛起了水汽。
温度的升起和幽香的Yin气让队长渐渐的失去了动作,他的身体好像被麻醉了一样,用不上力气,他躺在柔软的嫩肉上,此时的Yin肉开始往里缩,这个落丨穴开始缩小。
女孩舔着嘴唇哼着歌,感受到陷阱里的猎物渐渐的失去了挣扎她开心的笑着。
队长眼神一阵迷茫,他撑着柔软的膣肉勉强站了起来,身上早被Yin液所沾湿,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的流逝着,他走到已经缩小一半的肉壁旁抓住蠕动的膣肉往上爬着。
「还可以动吗~ 」小女孩捂着嘴轻巧的笑着。
突然膣肉开始飞快的缩小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夹在中间了,膣肉在全身蠕动着,贪婪的舔舐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将更多的粉色Yin液涂抹在他的身上,粉色的嫩肉就像一只大手一样紧握住队长,不时的缩紧一下。
队长的身体就在这不停的紧缩放松中将Jing液射了出来。
「已经出来了吗~ 真可怜呢~ 」小女孩笑着将粉色的护士服褪下,露出了光洁水嫩的肌肤,虽然年龄还小但已经可以看出修长的身材,淡绿色的丝袜将她可爱的娇躯裹住,她跳了下去,同时膣肉开始缩回去,队长从半空中掉了下去,掉回了嫩肉的地面上。
小女孩也坠在了一边,她蹦蹦跳跳的来到了无法挣扎的猎物身旁,此时的队长迷茫的眼神泛起了微微的犀利,他将自己全身的力气灌注在手上,朝着小女孩打去。
小女孩嗤嗤的笑着,她张开了小手轻松的接住了他的这一拳,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转个面往身后的肉墙上扔去,队长被甩在了肉墙上,褶皱兴奋的将他往里面拉,他费了巨大的力气才勉强将自己拔了出来,他瘫在肉地上喘着气,大量粉色的Yin气被他吸入身体里。
「大哥哥~ 你知道我的外号叫什么吗?」小女孩饶有兴趣的点着下巴看着队长。
「……」
「我的外号叫猪笼草~ 是南区的资深者之一哦~ 」小女孩笑着往他这里一步一跳的走过来。
她看着正要站起来的队长,小脚一挥将他踢了个翻面,踩在他的脸上。
「香吗?我可是花了不少的能量
才异化出来的哦~ 」小女孩炫耀似得轻轻的塞在队长的嘴巴里,再将她们拿了出来。
走到了队长的下身处,拉起了他两只小腿,小脚踩在了他的Rou棒上。
「什么军队~ 什么士兵~ 在我的身体里闻多了味道~ 都是这幅样子~ 待宰的羔羊~ 真无趣~ 」她笑着扭动着小脚,踩在Rou棒上的小脚,五趾抓住Gui头摩擦着,她轻轻的加快动作扭动着。
Gui头顶在小脚心上,柔软的触感不断的深陷着,身体一步步的被攻陷。
「射吧~ 你是忍不住的~ 我的盘中餐~ 」小女孩抬起脚踩在他鼓起的输精管上,用大拇趾与二趾夹住Rou棒,上下撸动着,将管子里的东西往上撸出,Gui头渗出了液体,小女孩并不满足,她所期望的可不是这个,她加快了撸动,很快Gui头开始颤动,Jing液随着撸动的浮动射出。
「我要更多的食物~ 」看见了Jing液的射出小女孩眼瞳里闪烁着饥饿的光芒。
她趴了下去,小嘴舔着射在外面的Jing液,大口的吞吃着,将Jing液完全的吃下后并没有减轻饥饿的感觉,她不满足的啐着,旋吸的力道就像是钻头一样,将队长的精关轻松的破开,直接吸出里面的Jing液,她的两只小手用力的捏住Rou棒,Jing液射出的速度更加的快,射出的力道更大,队长在奇妙的吸力下爽的直打摆子。
好一会她才满足的松开了小嘴,用手指擦掉嘴角的Jing液,放进嘴里品味着。
「不错的味道呢~ 中上级的好东西~ 」小女孩看着队长,被吸了不少Jing液的他的脸上丝毫没出现干涸的表现。
「Jing液意外的多嘛~ 」小女孩满意的握住Rou棒,再次吮吸了起来。
粉色的肉丨穴中传出了吞咽的声音。
副队长被紧紧的裹在了中间,两具诱惑十足的身体正在自己的前后不停的耸动着,两个熟妇不停的刺激着副队长的各个敏感点,大腿以下深深的陷入了一个水池一样的东西,脚被藤蔓捆住了,无法拔出来,略微粘稠的液体散发着奇异的魅香,在封闭的空间里流动着,最终钻进自己的鼻子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挑逗到了极点。
Gui头早已受不住魅惑立了起来,两只淡绿的玉手正握在上面轻巧的在Gui头上划着,酥麻的感觉从Gui头上传来。
「啊……」眼前的熟妇往前的亲吻着副队长,她一只手扶着Rou棒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完美的身躯前后的扭动着。
身后的熟妇则是舔着自己的脖颈,抚摸着自己的后背。
副队长的意识渐渐的恍惚了,在这两个榨汁机的包夹之下无法反抗,只能去被动的接受着快感。
身后的绿发熟妇将副队长的Rou棒对准那个已经面门大张的肉丨穴,按在两片荫唇上,娇柔的身躯往前一顶Rou棒插了进去,刚插进去一点便被吸力所吸了进去,副队长长大了嘴巴呼吸着,快感将他大脑的防线摧毁着。
绿发熟妇继续将他往前推,他的上身也稍微的一倾,红发熟妇顺势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巨大的丨乳丨房上,扭动着肥臀,根本不给副队长反应的时间,想把他直接溺死在快乐的沼泽中。
「姐姐可别把他全部吃完了~ 」
「放心……妹妹~ 会留一半的……
」
绿发的熟妇从后面搂住他,在他的耳边娇喘着诉说着Yin荡的话语,将温柔的吐息吹在他的耳朵上,不时的轻咬一下。
副队长在两姐妹的攻势下无法把持本心,意识渐渐的被野性所覆盖,他拉住了红发的熟妇的肥臀开始抽插,红发姐姐扭动着肥臀配合着抽插的攻势给予他相当的快感,此时的副队长满眼粉红,脸上挂着痴笑,享受着渐渐堕入地狱的快感,在两姐妹的攻势下不停的She精,在这温暖的花苞里,一条生命渐渐的失去了活性。
「啊……大哥哥~ 我还要……」小女孩的娇喘声在耳边回响着,清脆好听的童音刺激着他的感官。
此时的他正在被膣肉所包裹着,同时胸前的小女孩还在耸动着她噬魂夺命的小腰,柔若无骨的小腰不停的以各种不可能的姿势扭动着,Gui头被Rou棒不断的摩擦,吸力旋转着将自己的Jing液吸入子宫深处,Gui头就像被无数的毛刷轻轻的刷着,刺激的快感让队长无法停止She精,他双手被膣肉所裹住,身体的热量正在一点一点的被眼前这个小女孩吸取着。
她就像永远吃不饱一样,贪食着他的Jing液,无数的Jing液被她饮下却丝毫不满足,队长的身体被一点点的掏空了。
大量分泌的Yin液将他里外都浸了个透,他的身体被吸的发白,他无神的眼睛看着身上的小女孩。
渐渐的,在小女孩无休止的的索求下队长的Jing液开始一点一点的稀薄起来。
「真是的~ 爽了以后也不给我美味的东西~ 味道越来越淡了~ 」小女孩鼓起了嘴不开心的看着眼前的壮男。
将队长的最后一口Jing液吞咽下,她不舍的看着眼前已经肤色苍白的男性,他还没死,因为小女孩没有催精的功能,她略微可惜的摸着队长的脸。
「很可惜~ 大哥哥~ 我还是没吃饱~ 但是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 」夹住队长的膣肉开始缩回,队长还深陷在膣肉中,柔软的肉底中央的小洞开始渐渐的变大,直到变成了一个大洞,头顶阳光根本无法照到洞底,漆黑的深处冒出了一大股樱色的温热Yin气,蠕动胶黏的声音放大了无数倍一样从下面传来,黑暗的空间中无数的东西在蠕动着,她们欢迎着即将到来的美味,小女孩坐在了一块突起的褶皱上,用小脚将队长的身体从嫩肉的包裹中剥离了出来。
「再见了~ 大哥哥~ 」小女孩轻笑着一踩将队长最后一个被裹住的地方彻底的松开,队长的身体落了下去,落进了漆黑的肉洞中,随着一阵落水声,肉底开始慢慢的闭合,最后只留下来一个小孔,小女孩轻哼着摆着小脚,外面伸出了几根藤蔓,在她的小臀下形成了一个小板子,将她吊了上去,下面的嫩肉落丨穴一点一点的缩小着,最后随着小女孩离开了深坑而彻底的闭合,地上的草坪也凭空的长了出来,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似得。
藤蔓在草地上形成了一个秋千,小女孩将粉色的护士服穿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头上的两个小包子,轻哼着摇着秋千,赤裸的小脚在半空中晃着。
「怎么了~ 大食没有你喜欢的猎物吗?」小女孩看着坐在草地上看着书的莫蕊。
「吃完了啊~ 猪笼草~ 我并不喜欢直接进食猎物~ 我更喜欢那种浓
缩的味道~ 」莫蕊看着摊在双腿上的书,一副恬静温柔的样子,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美丽。
「姐姐大人~ 猪笼草都吃完了~ 你也快点吧~ 就最后一口了还吃这么慢~ 」绿发的妹妹看着正坐在一个干瘦身体上红发熟妇。
「姐姐我就喜欢慢慢的品味~ 」红发的熟妇笑着加快了小腰摇动的速度。
绿发妹妹轻笑着低下头慈爱的盯着那双空洞的眼睛,用淡绿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他干瘦的脸蛋和枯黄的头发,他正枕在自己丰满的双腿中央,丰满的双腿与男性全身都浸泡在淡粉色的催Yin液里,红发的女性正与干枯的手掌相对着。
「嗯~ 最后的射一发吧……美味的郎君~ 」奇怪的称呼从红发女性的嘴里吐出,绿发女性则是习以为常的回之一笑,白丝从四周的花壁上伸了出来将他裹起来,随着刺入的声音,不到一会,男性就被红发女性彻底的吸干了,尸体也被消化成了营养液滋补两姐妹的躯体。
白色的大花苞绽了开来,两具窈窕的身躯从里面冒出来,花苞渐渐的缩小着,最后化为了白丝回到了两姐妹的腿上。
「双食~ 你们好慢啊~ 食物都快消化完了~ 」小女孩坐在秋千上嘟着嘴,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咯咯~ 好东西就要慢慢的品尝~ 你这种不懂得回味的小姑娘是吃不出食物的香味的~ 」红发的姐姐一脸高傲的看着小女孩,绿发的则是报之一歉意的笑容。
小女孩哼的一转头。
「那么~ 野餐会结束了~ 那么我也汇报一下最近会议的事吧~ 」莫蕊合上了书,绿色的眼瞳注视着眼前的三人。
加上自己就是南城的四个资深者。
「嗯~ 棉袜还没培养好吗?人类的子弹还是不能完全免疫啊~ 」小女孩摇着秋千突然问道。
「棉袜的培养十分困难,我们才有不到十个棉袜感染者,整个城市才不到一百个~ 虽然的确很好用就是了~ 」
「我们正面的冲击怎么办?正常人的军队迟早会开过来~ 」红发的女性问道。
「这个不用担心哦~ 那批秘密异化的小家伙已经放出去了~ 」莫蕊轻笑着回答道。
「哦~ 那批小家伙啊~ 」绿发的熟妇微笑的合上了双掌。
「也只有寄托在那几个小家伙的身上了~ 只要她们成功的将感染扩散~ 一切都不是问题~ 」莫蕊望着渐渐西下的夕阳开始说起城里各势力的变化。
新的时代就快来临了!
「看!老罗那里有个小女孩昏倒了!」
在一座城市的边缘,两个年轻人正在散着步,突然他们发现了一个倒在地上的小女孩,她灰头土脸的穿着一身破旧的童装,赤着的小脚被石子所划破,什么都没穿,就这么突兀的倒在了高速路的一边。
「小家伙,醒醒!醒醒!」
年轻人走了上去,推了推小女孩,许久,她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前的年轻人,又闭上了眼睛。
年轻人抱起了小女孩与另一人往城市里的医院跑去。
颠簸中,小女孩微微的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眼瞳中粉芒一闪,嘴角露出了一个短暂的微笑。
第13章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孩,罗帆心情很烦躁。
今天早上和老张在城外散步,发现的小女孩,当时灰头土脸的躺在高速公路的旁边,吓了两人一跳,自己赶忙将她抱起
来跑去城中的医院,结果只是饿了很久没吃东西而已。
虚弱导致的昏倒,只要输点营养液就行了。
让护士将她好好的清洗一番后发现她还是十分的漂亮,黑色的长发搭在腰间,一声破旧的黑色童装被扔掉了,小脸有些圆圆的十分可爱,身体也很纤细,皮肤很白皙水嫩,将来一定是一个小美人。
他看着床上的小女孩发起了呆。
她是谁?到底是怎么来的?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了解她。
走廊外传来了一阵吵闹声,病房的门被打开了,两个穿着一身黑西装的人走了进来,他们看见了罗帆,两人关上了门快步走了上来,走在前面的黑衣人从黑西装里掏出了一个证件亮在了罗帆的眼前。
「同志,请配合一下。」黑衣人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呃……好的。」罗帆有些不知所措的点了点头。
「这个小女孩就是你和你的朋友在城外发现的?」
「是……你们想干什么?」罗帆回答了一半,就看见两人走了上来。
「同志请配合一下,这关系到她和你的生命。」带着冷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罗帆失去了动作。
一个黑衣人走上前去将被单掀开,露出了穿着蓝白的病服的瘦弱身体。
一人先将她的小腿抬起来,捏了捏她缠着绷带的小脚,将绷带打开,仔细的观察着她的小脚。
另一人则是翻开了她的眼皮,用一个小探照灯看着她的眼瞳。
好一会,两人用了几个小仪器,然后拍了几张照才放开了小女孩,看着罗帆有些莫名其妙。
将一切恢复原状后一人走了上来,拿出了一张纸念道:「罗帆是吧?」
「嗯……」
「现上大学,家中父母双亡,一人居住……」
罗帆听着黑衣人念的一句一句,背后一冷。待黑衣人念完后才抬起头看着已经呆住的年轻人。
「以后若是在城外发现可疑的女性,请打这个电话。」黑衣人拿出了一张名片塞在了年轻人的手中,「请多多配合,谢谢。」
黑衣人关上了房门,一段时间后他的身体才软下来,他苦笑着念道:「刚刚那两个就是政府机关吧……」
自己只是个无民小卒而已。
「嗯……」一阵轻哼声从身后传来。
罗帆转过头去,发现小女孩已经醒过来了,大大的眼睛有些迷惘的看着眼前的青年。
「醒了吗?感觉怎么样了?」罗帆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微笑。
「嗯……这里是哪里啊?大哥哥。」虚弱无力的语气从她的小嘴里吐出。
「这里是XX市的医院,我在路边遇到昏倒的你,才把你送到这里来的。」罗帆微笑着。
小女孩一下子看的有些呆滞,她看着眼前这个带着温柔笑容的年轻人,炸了下眼睛才又恢复了那副样子。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她有些害羞的看着眼前的青年人。
「我叫罗帆,是个大学生小妹妹你呢?你的家人呢?」罗帆问道。
「我叫英娜,我的父母……」说着小女孩脸上露出了难过的神色,大眼睛泛起了水汽。
「对不起。」罗帆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
接着是一阵许久的寂静。
「那个……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住我家吧,反正一个人住也无聊。」罗帆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如果大哥哥不嫌弃的话,娜儿可以。」小女孩低着头低声的道。
再又聊了一会后,罗
帆往窗外一看,已经是晚上了,他心中暗地了一声糟糕,就匆忙的到了个别。
微笑着看着罗帆消失在了房间里,小女孩的笑容消失了。
她的脸换上了一副与年龄截然不同的神色,她的眼瞳中闪烁着粉光。
「一个极品呢~ 十分美味的东西呢~ 」
一天以后,在办理了出院手续后,两人迎着阳光走出了医院。
在逛了一上午的街帮英娜买了些生活用品后两人来到了罗帆的家。
「咳咳……由于一个人在家所以不经常打扫。」罗帆尴尬的看着家中的现状,不大不小的房子里被堆的乱乱的,各种的衣物被甩在房间的各地,由于不经常开窗所留下一股沉闷的味道。
「没关系的,大哥哥我也来帮忙。」小女孩看着在收拾房间的罗帆欢笑着一下加入了收拾的行列。
花了好些功夫才将乱成一团的屋子收拾的完好如初。
「要茶还是橙汁?」
「就茶吧。」
罗帆煮了开水泡了茶,将杯子递给小女孩,英娜冲着他笑了笑。
「大哥哥~ 一直是你一个人住不寂寞吗?」英娜坐在床上歪着头问道。
「朋友经常来,所以不算太无聊吧。」罗帆坐在地上看着墙壁上正在放的电视,喝了一口茶,眼中闪烁着没落的神色,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小女孩捕捉到了,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个莫名的微笑。
两人无聊的看着电视,英娜看起来心情很好一样哼着歌。
「很喜欢唱歌吗?」罗帆头也不回的问道。
「有点,我们那里的和我同龄的都喜欢哼歌。」小女孩看着自己绑着绷带的小脚,晃着小脚更加开心的哼着歌了。
「差不多了,我去准备午饭。」罗帆看着电视右上角显示出了一个12:00的数字便起身去准备午饭了。
「嗯~ 」英娜乖巧的点了下头,她纯净无暇的黑色眸子对上了刚刚起身的罗帆的双眼。
「噗通。」心脏不争气的跳了一下,罗帆愣住了,眼前浮现的都是英娜那双纯净的眼睛。
「怎么了?大哥哥~ 」小女孩跳下床,看着近在咫尺的大学生。
「啊!……没什么,只是突然在想一些事情。」他支支吾吾的回头,脸上红了起来。
看着青年消失在了转角,英娜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她喃喃的念道:「意外的纯情嘛~ 一个魅惑暗示就这样~ 」
她坐回了床上,将手伸进黑色的裙子里将蓝白色的内裤拉开来,隐秘的私丨处张蠕动着开了一个粉色的小缝,小缝蠕动了一会冒出了一股带着热气的粉色气体,很快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她拉上了内裤,拍了拍自己白皙的小脸,又恢复成那种纯纯的小孩样子,她继续哼着歌划着小脚。
稚嫩的童音从身后的房间里传出,罗帆的心情变得好了许多,刚刚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还是个恋童癖?他摇了摇头,将一些奇怪的想法从脑袋里赶出去,低下头安心的做着无法。
「饭来了。」罗帆穿着一个蓝色的围裙端着两盘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见了还在专心看着电视上的动画片的英娜他温馨的笑了起来。
「啊……大哥哥什么事让你笑的这么开心啊?」英娜回头看见了罗帆。
「没什么。」
罗帆放下菜,解开了围裙,端来了两碗饭。
「手艺不佳,就请多多包涵吧。」罗帆将筷子递给了英娜。
「嗯……不会的,英娜不会介意的。
」英娜摇了摇小脑袋。
两人交谈着吃完了午饭,淡淡的花香让这次的午饭十分的让人愉快,罗帆不时的讲着笑话,英娜乐的合不拢嘴。
看着笑容满面的英娜,罗帆也发自内心的笑着。
「那么我今天上午还有课,你好好看家哦。」罗帆对着身后的英娜挥了挥手,看着她点了点头后才把门关上,离开了家。
经过一个星期的相处,罗帆与家里新增的住户相处的很好,这个小家伙很乖巧,不挑食也不闹,只是有些粘着自己,不过小孩嘛,总会粘人的。
他匆匆的赶往了学校。
课还是要听听的,保住学分要紧,自己可不想挂科,他想着踏着铃声走进了教师。
老师还没来,幸运。
「嘿!这边!」宽敞的教室后面一个人朝着他挥了挥手。
罗帆笑着向他走去。
「怎么样了?那个小女孩。」他看着罗帆笑着问道。
「没怎么样,只是她没有地方可以居住暂时住在我家罢了。」罗帆摆了摆手。
「哦~ 金屋藏娇?」那个混蛋一脸贱贱的凑了过来,罗帆将他的脸推开。
「别闹了,她才几岁?」
「原来是萝莉控啊。」他一脸恍然的样子。
「你到底误解了多少啊。混蛋!」罗帆恨不得一拳垂在他的脸上。
看着死党开心的调笑着自己,罗帆不禁想起了英娜。
「喂!有在听吗?」死党的脸凑到了脸前。
「什么?」罗帆惊醒了过来。
「果然是萝莉控啊。」死党敲了一下手心。
「多说不是了!」罗帆反驳道。
死党的单方面嘲讽很快就在老师踏进教师的一刻停了下来。
听着教师的演讲,罗帆无聊的撑着脸,转着笔,心中满是英娜满是笑意的小脸,无论自己多么的静心脑子里总是会出现英娜的脸庞。
他烦躁的揉了揉头。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想见她。
英娜看着罗帆关上了门,脸上的微笑消失不见,她走回了房间,坐在床上将缠着小脚的绷带一层一层的解开,露出了光滑的小脚,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在确认彻底的无事后,安心的穿上拖鞋,将所有的窗户都关上后,别扭的坐在床上,脱下内裤,白洁的双腿呈M型。用双手轻轻的将两片白玉般的小馒头分开,露出了里面尚小的阴核,她轻轻的揉搓了两下,湿热的粉气再次从里面冒了出来,消失在房子里的空气中。
『如果猎物出去了~ 那么在他回来之前多放些Yin气~ 离开感染源的猎物会不安焦躁~ 再次吸入Yin气时感染速度会加快~ 彻底感染后他将会成为你的奴隶……但是在彻底感染前,一旦离开超过24小时后猎物以前中的慢性Yin毒都会消散~切记哦~ 』秦雪蛛带着微笑的脸蛋浮现在脑海里,与之而来的是她的教导。
「慢性感染Yin毒气~ 中毒周期三周~ 十分的好用呢~ 秦雪蛛姐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各种各样的毒都能搞出来~ 」英娜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分泌Yin气。
只要将他变为自己的奴隶,接下来还要大幅度的制造感染者。
她想了想,站起身来,光着下身跑到了杂物室,找到了一个可以密封的玻璃瓶,将瓶子清洗干净后放在了自己的私丨处下面,蹲着身子,闭上了眼睛,许久才轻吟一声,一小滴粉色的粘稠液体从荫部滴到了玻璃瓶里。
她感觉盖上了盖子,看着瓶中底部
薄薄的一层粉液鼓起了小嘴。
「分泌感染液还是有些难~ 现在肚子又饿了~ 好烦啊~ 只能等到晚上~ 好想在家里的时候啊~ 想吃多少吃多少~ 」
英娜赌气似的趴在床上垂着床,趴在床上看着电视里的频道。
「大哥哥~ 你快回来啊~ 英娜好饿啊~ 」
罗帆此时也好不到哪去,度日如度年的感觉并不好,他盯着黑板上的文字心中却还在回想着英娜的小脸。
终于在他不断的期盼中下课的铃响了。
他匆匆的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家。
「不留下来吃午饭吗?」死党搂着他的肩。
「不了。」
「哦!忘了你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哈哈哈。」他爽朗的笑着,松开了手,拍了拍他的肩。
「快回去吧,别让小孩等急了。」
「哼,放心吧。」死党的关心让罗帆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啧啧啧,不用你说,萝莉控,现在还在后悔没有认领她吧。」
罗帆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走出了教室,身后的死党朝他比了个中指。
「大哥哥!你回来了!英娜好想你~ 」
「才一个上午而已啊。」罗帆宠爱的摸了摸怀里小女孩的头,刚开门就看见她冲了出来撞在了自己的怀里。
英娜开心的撒着娇将罗帆拉入房中,一股不知名的花香充斥了罗帆的鼻腔。
花香萦绕着罗帆,他的心情更加的舒畅了,他拎着菜进了厨房开始准备午饭,英娜一蹦一跳的随着罗帆进了厨房,眼瞳中隐约的闪烁着粉芒。
英娜以帮忙的理由与罗帆一起做午饭。
「大哥哥,这个鸡蛋我来搅拌吧。」英娜抢过打鸡蛋的碗,罗帆无奈的笑了笑转过头继续洗菜。
英娜也背过身去,娇小的身躯尽量的挡住碗,张开了小嘴,淡粉的香津从粉唇中滴出,滴在碗中,随着搅拌融入了黄丨色的蛋液中,小脸上浮现出了妩媚的笑容。
「还没好吗?」
「啊!好了好了,大哥哥,给~ 」身后传来了罗帆带着温柔的催促声,英娜赶紧闭上了小嘴,转身将大碗递给罗帆。
看着罗帆转身开始煎鸡蛋,英娜的舔了舔食指上沾染的黄丨色蛋液。
「马上享用你~ 大哥哥~ 」她有些失神的喃喃道,这几天并没有任何的进食,单纯的靠着饭菜虽然能填饱肚子,但是……
「好饿啊~ 」
已经一个月没有进行Xing欲进食了,仗着自己的异化出的体质,自己能靠吃普通人类的饭菜一直活着,但感染者贪食Xing欲的体质依旧没有改变,而且进行分泌作业的话,消耗会额外的增加,光吃饭菜根本无法抵抗饥饿。
「饿了吗?很快就好。」罗帆隐约的听见了身后娇声娇气的呢喃声,他微笑的加快了翻炒的动作。
「嗯~ 」看着他的背影,一股莫名的从动涌了上来。
英娜突然从后面抱了上来,抱住他的腰,将小脸贴在他的后背,嗅着他身上的香味。不知道怎么回事,心突然静了很多。
好奇怪的感觉啊。
英娜默默的摸着自己平坦的胸脯,里面那颗心脏依旧在跳动,只是幅度加快了许多。
但是。
英娜松开双手,从后面看着罗帆的背影,高高的个子,稍微有些健壮的四肢,一头黑色的短发看着很精神。
并不讨厌呢。
罗帆转了过来,并不是很帅的脸却很耐看。
他看着呆立着注视着他的英娜有些疑惑,他伸出手
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
「没……没什么。」英娜小脸一红,她慌忙的转过头去将电饭煲的插头拔下。
「开饭了,开饭了。」罗帆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
英娜将饭盛在碗里端了出来,罗帆解下了围裙,坐了下来。
饭桌上谁也没说话,两人静静的吃着饭,英娜的心中早已被奇怪的感觉充斥着。
她心不在焉的胡乱扒着饭。
「怎么了?不好吃吗?」罗帆夹起了一块鸡蛋慢慢的咀嚼着。
「很好吃,味道很好啊。」英娜应了一句便又低下头吃饭。
在安静的氛围中两人吃完了饭。
洗完碗后罗帆感觉有些困乏,他坐在床上看着英娜调的台,是动物世界。
画面上一只可怜的小虫子正在蜘蛛网上挣扎着,黑色的蜘蛛从蛛网的中央飞快的爬了出来,将小虫子裹了一圈又一圈的蛛丝便放在那里。
看了一眼正看的津津有味的英娜,他也没说什么。
双眼皮渐渐的沉重了起来,意识模模糊糊的。
「我先睡……」话说到一半,便闭上了眼睛,意识彻底的陷入了沉睡中。
英娜回头,水灵的眼睛在电视光的折射下闪着粉芒。
她看着倒在床上罗帆就想扑上去。
她愣了一下,想起厨房里的那种感觉,渐渐的僵住不动了。
那种安心的感觉,那种温暖的感觉,那种宁静的感觉。
「怎么回事啊~ 烦死了~ 」粉拳锤着床,她烦躁的晃着小脑袋。
抬头看着昏迷的罗帆,饥饿的感觉涌了上来,她张开小嘴,两个小犬齿隐约可见。
「只吃一口……只吃一口……」
安慰似的念道了两句,瞳底彻底的化为了粉色,她吐气如兰,往罗帆的身上爬去。
拉开他裤裆的拉链,将他的小Rou棒拿出来,迷恋的嗅着上面的味道。
「好香~ 好香~ 」她将包皮往下一拉,露出了粉色的Gui头,略带腥臊的味道从上面传来,但英娜丝毫不在意。
她伸出了小舌舔舐着Gui头。
「纯净的味道~ 第一次呢~ 」
她巧妙的玩弄着蛋囊,将Gui头吃下,调皮的用犬齿轻轻的刮了一下。
感受口中渐渐变大的Rou棒,她贪婪的吞咽着,泛着秋水的眼瞳迷离的看着罗帆沉睡的脸,吸吮着马眼,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英娜开心的加大了力道,灵活的小舌在Gui头上游走着,将他的每一部分都尝了个边。
她用力的一吸,再放松下来,再一吸。
一会的功夫Rou棒便被玩弄的颤抖了起来,英娜加快了玩弄的速度,在最后用力的一吸,Jing液决堤似得喷射了出来。
「咕噜~ 咕噜~ 」她紧闭着嘴吞咽着Jing液,同时吸力并没有减少,绵柔的吸力一波接一波的催促着Rou棒,一波比一波力大,一波比一波持久,Jing液在她的吮吸下根本无法停止射出。
「再吸一口~ 」每次在吸力即将停止的时候她都会安慰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她不经意的抬头看着罗帆已经微微泛白的脸蛋,瞬间之前的想法全都消散了,粉色的眼瞳变回了黑色。
她停下吸力,松开了Rou棒,赶快的爬到罗帆的身边,看着他稍微有些苍白的脸,「我都做了什么……」她有些奇怪的喃喃道。
「差点就把大哥哥吸成残废了。」她有些自责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脸。
回想起刚刚的情景,是自己
先忍不住进食的冲动,太久没进食导致自己饥渴的欲望,直至刚刚差点将大哥哥活活吸干。
「对不起,是萌萌克制不住自己。」她难过的看着罗帆的脸,轻轻的抚摸着他不再红润的脸蛋。
「为什么要自责呢?」渴求着美味阳精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淡淡的粉色出现在她的眼中。
她有些呆愣的瘫坐在床上,低下头看着罗帆的脸蛋,自言自语起来。
「他们只是食物而已~ 他们只是我们的食物~ 」
「但是,他不一样,不想吃掉他,想留着他。」
「想留着他做什么?」
「想……」
「想……」
「想……留着他……」
静静的,她的嘴角拉开了一条幅度,她抬起头来,粉色的眼瞳看着电视中被蜘蛛所吸食的小虫子。
粉唇轻启。
「做精奴~ 」
她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笑的很漂亮,就像是神话世界的小妖精一样。
她低下头,粉嫩的小手抚摸着罗帆的侧脸,充满爱意的眼睛注视着他的脸蛋,轻轻的抚平他的眉头,扒开他的嘴,张开小嘴将Yin液滴下。
一条长长的丝线链接着两人的嘴。
「我喜欢你的味道~ 大哥哥~ 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 你就是我的猎物了~永远的猎物~ 」
温柔的轻语在耳边响起,似乎是钻入了罗帆的美梦中一样,他的嘴角轻轻的扯出了一个微笑的幅度。
英娜看了下时间,将一切都收拾好,看着电视静候着罗帆的苏醒。
不一会,罗帆渐渐的睁开了眼睛,他有些困乏的揉了揉眼睛,试着要爬起来。
「嗯……怎么感觉好累啊……几点了?英娜。」
「三点了大哥哥~ 」英娜回头一笑,看着她的笑脸罗帆愣了一下,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此时的她笑的是那么自信,那么开朗。
罗帆有些奇怪的再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大哥哥~ 」温柔的目光直直的注视着罗帆。
「没……只是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罗帆挠着后脑勺,转过了视线打了个哈哈。
他支撑着要坐起来,发现自己的手就像没有了力气一样,他皱了皱眉。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大哥哥~ 」英娜关切的问道。
「没……刚刚睡觉的时候把手睡麻了吧。」罗帆摆了摆手,一副轻松的样子。
他说着坐了起来,身体渐渐的恢复了,他摇了摇胳膊表示并无什么大碍,看着英娜关切的样子自己的心也稍稍的温暖了起来。
「出去逛一逛吧,老呆在家里也闷得慌。」罗帆提议道。
「嗯~ 」英娜乖巧的点了点头。
出了门后罗帆拉着英娜的小手,英娜一蹦一跳的走在他的身旁。
「哼哼哼~ 哼哼~ 哼哼哼~ 哼哼~ 」
稚嫩轻柔的童音哼着奇怪的调调从眼前的小女孩嘴里传出来。
罗帆看着浴缸里赤裸的英娜,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在外面的公园游乐设施上玩了一圈后回到家中,英娜嫌自己身体太脏了要洗澡,又以自己还小的借口让罗帆帮她洗。
「怎么了~ 大哥哥~ 」
看着眼前尴尬的青年,英娜的心情意外的好,她从水中伸出一根粉嫩的小胳膊,罗帆抓住小手用搓巾轻轻的搓着。
他不敢直视小女孩赤裸的身体,此时他的表现就像是一个纯净的小男孩一样。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呢?她明明只是个小孩。
心中自我安慰了两下,
再看英娜便没有太大羞耻的感觉了。
看见罗帆的表情,英娜不开心了。
「大哥哥~ 我漂亮吗?」她翘起了两只纤细白皙的小腿,拉在了半空中。
「漂亮,英娜以后一定是个大美人。」罗帆微笑着捏了捏她的小琼鼻。
「嗯……」英娜鼓起了小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大哥哥你也来洗吧~ 这个浴缸还够坐下一个人~ 」她小眼睛转了转,笑着问道。
「等你洗完了我再洗。」罗帆笑了笑。
「不嘛~ 不嘛~ 我要和大哥哥一起洗~ 」英娜不开心的蹬着双腿,将水踢踏到外面,两只小手胡乱的摆着。
「我是男孩,你是女孩,男女授受不亲。」罗帆拉着脸教导道。
「可是英娜还小啊~ 难不成大哥哥是电视上说的变态吗?」英娜狐疑的看着罗帆。
「怎么可能?我可不是变态。」
「那为什么不一起洗呢?」
「……」
「来嘛~ 大哥哥~ 」英娜拉着他的手就往浴缸里拽。
「唉!等等!」
浴室中传来了噗通一声和男女的欢笑声。
好不容易洗完后,罗帆穿着睡衣看着一身睡裙的英娜。
「早点睡吧。」
「嗯~ 」英娜点了点头,看着罗帆将房门关上,嘟起了小嘴。
现在的发展让她很不满意,罗帆看待她更像是一个妹妹而不是一个情人。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开心呢。
「反正你迟早是我的~ 罗~ 帆~ 」
她的眼瞳一片粉红。
她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个星期做的事。
那些盯着自己的眼线还没有消失,他们时刻注意着这间房子,只要罗帆两天没露脸他们估计就要冲进来抓自己了。
刚刚在游乐场用Yin气感染的人也在仅仅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就消失不见了。
大幅度扩散感染有些难啊,国家机关恐怕早已将消息封锁的不留间隙了吧,城市里暗地里的防卫早就提升到了最高。
「难啊~ 」她秀眉轻蹙,将枕头捂住自己的头,在床上打着滚。
不知道其他人那里怎么样了。
自己由于一直没有在感染后性茭过所以被选定了,性茭过的感染者在异化后很快就会忍不住冲动去进食,到时候肯定就是人赃俱获了。
她想了一会便摇了摇头,将柔顺的黑丝摇的乱成了一团。
先伺机等待吧。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抱着枕头敲响了罗帆的房门。
「大哥哥~ 我一个人害怕~ 」
「进来吧。」
对于英娜总是要跑到自己的床上睡觉这件事,罗帆早就习惯了,半个星期前她就在夜里摸上了自己的床。
他无奈的掀开被子示意英娜爬上来。
英娜嘿嘿的可爱笑着,钻进了被窝。
看着他已经熟睡样子,英娜不放心的推了他两下,他丝毫没有反应。
在刚刚洗澡的时候,自己默默的分泌了安眠液,混在浴室的水蒸气里。
而现在,英娜将罗帆的身体推成了躺着的样子,褪下他的睡裤,坐在他的腰上,拿出他的Rou棒轻轻的抚慰起来,不到一会Rou棒在英娜巧妙的抚摸下硬了起来,她面色绯红的拉开了自己的内裤,将光滑的私丨处露了出来,两只小手指按住大荫唇轻轻的一捻,将粉嫩的私丨处彻底的露了出来,对准Gui头慢慢的坐下去,小口渐渐的将粗大的Rou棒吞下。
「英娜的第一次~ 大哥哥~ 接好了哟~ 」她缓慢的坐到底,将Chu女膜
捅破,红色的鲜血流了出来,小丨穴将Rou棒紧紧的夹住,并没有漏出来一滴。
幼小的子宫口大大的张开,从里面钻出了无数的细小丝线缠绕在Rou棒上,一些微粗的丝线钻入了马眼,将鲜血从马眼处导入了他身体中。
改造开始了,以罗帆现在的体质是不可能在与她的交合中活下来的,由于一直不交合所导致的欲望她自己也不清楚,但爆发出来的话肯定会把他给吸死,即使他是一个极品级别的男性,恢复力十分的强,但在自己无底洞般的索取中他肯定会殒命,所以必须将他改造成精奴的体质。
细小的丝线钻入了他的体内后从下往上不断的深入他的体内,将他的肾脏导入自己的血液加以改造。
罗帆的脸上露出了难过的神色。
「这是为你好啊~ 大哥哥~ 」
此时英娜的双眼中的粉色深沉的可怕,她妩媚的笑着,抚摸着他的脸蛋,舔舐着自己的嘴唇。
香甜的味道从身下不断的传入鼻子里,进食的欲望不断的攀升着,在罗帆体内的细丝注入着奇特的病毒。
幼小的肉丨穴含住Rou棒,膣肉不安分的蠕动着期盼着鲜美的食物。
缠裹Rou棒,摩擦着Gui头,柔软温暖的触感从上面传来,在他体内的丝线改造的同时挑逗着他的神经,罗帆的Rou棒抖动着想要She精,但被尽数的堵在了马眼处。
一旦She精了就全废了,精关已经被破坏了,一旦She精将再也止不住。
罗帆露出难过的神色,英娜俯下身子亲吻着他的嘴唇。
「再忍耐一会~ 一会我们就可以一起登上快乐的巅峰了~ 」
英娜双颊粉飞,喘着粉气,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着妩媚的神采。
她开始扭动自己的小腰,胶黏的声音从交合处传出来,她轻轻的拔起小臀再一挺坐下去,清脆的啪啪声发了出来,她闭着眼享受着性茭带来的快感,不满足的用小手揉搓着露在外面的阴Di,身体的反应更加的剧烈了,膣肉开始兴奋的蠕动,裹紧着Rou棒。
反应比想象中的剧烈,膣肉已经将Rou棒夹的无法拔出来了,英娜控制着让她们放松,继续享受着快感,初始还是青涩的动作很快就熟络了起来,小臀让她摇的很有节奏感,腰部的扭动也让Rou棒充分的在幼弱的子宫里摩擦了个够。
Rou棒一直颤抖着要She精,马眼却被堵住了,罗帆的腰抽搐着,改造还在继续。
在痛苦与快乐共济的折磨下罗帆难过的扭动着,英娜突然将小腰一挺,从子宫深处伸出的丝线被夹断,剩下的尽数钻进了罗帆的体内,马眼被放开了,浓厚近若固体的Jing液喷薄而出,小丨穴深处同时传来了奇大的吸力,膣肉将空气全都挤了出去,不留丝毫空隙的让吸力将Jing液吸入深处。
「啊……嗯……」
英娜仰起头快乐的呻吟着,粉霞布满了她白皙幼嫩的身体,她满足的闭上了眼睛,滚滚的热流从身下的躯体中被吸了上来,吸进了自己身体的内部,品尝着他甜美醇厚的Jing液,英娜的精神彻底被进食的欲望占领,她低下头,眼中满是饥饿与渴望,她边扭动着小腰边放大吸力,Yin荡的交合声从房间里传来直到半夜。
英娜抚摸着罗帆的脸,充满秋水的眼眸满是妩媚的爱意。
此时他的脸只是略微的苍白,
在自己改造后他的产精能力大大的提升了,于此而来的是他已经不是一个人的事实,而且需要吃大量高蛋白的食物才能让他保持产精,Jing液的质量也微微的下降了。
「你是我的了~ 大哥哥~ 」
她将小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嗅着他的香味入睡。
罗帆奇怪的摸了摸脸。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看?」看着一直注视着自己脸的英娜他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没什么~ 只是大哥哥很帅~ 」英娜喝着牛奶开心的说道。
「是吗。」罗帆挠了挠头,稍微有些开心的样子。
他也看了看眼前的小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她与刚来时候的文静安恬派若两人,后来的她很活泼调皮,喜欢戏弄自己也很粘着自己,而现在。
摸了摸自己的胸膛,那里的跳的很快。
真是见鬼了,自己难道真是萝莉控吗?明明只是看着她的笑容就这样了。
此时的她就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一样,身体不经意之间流露的芳香让自己无法抵挡她的魅力。
「大哥哥~ 今天英娜可爱吗?」
她在自己面前转了一圈,粉色的短裙飘舞着露出了里面的蕾丝内裤。
「你……你穿的是什么啊!快去换了。」罗帆将她的裙子按了下去,慌张的把她推入了房间。
看着她开心的笑容罗帆感觉自己被戏耍了。
但是,心跳的好快啊,怎么回事。
「仆人对主人是无法抵抗的~ 」英娜靠在门上轻轻的说道,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容。
「接下来的攻势可要增加了哦~ 大哥哥~ 你已经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低沉妩媚的声音从她的小嘴里吐出。
接下来的几天里英娜总是不经意的将自己的隐秘处露给罗帆看,穿着各种暴露的衣服在屋子里跑,故意的诱惑着罗帆,看着他看向自己的双眼里渐渐的有了一丝一闪而过欲望,英娜十分的开心。
渐渐的一个月就过去了,到了罗帆被感染的最后一天了。
昏暗的天空不复白日的明亮,路上的行人也少了许多,乌云中隐约闪过一丝雷光,与之而来的是闷响的雷声。
「要下雨了。」罗帆靠在窗边百无聊赖的看着楼下早已熟悉的景色,眼中闪过一丝烦躁与迷惘。
「哼哼哼~ 哼哼~ 哼哼~ 」英娜穿着一袭粉色的将将到大腿中部的短裙,这还是英娜在与罗帆的辩论后才得来的结果。
坐在床上的床沿摆着一双套着粉色厚袜的小腿,看着电视上播出的节目。
一只人畜无害的小老鼠正寻找着食物,全然不知前面的枯叶中正盘着一条蛇,阴冷的目光盯着眼前的食物,它在伺机等待着,功夫不负有心人蛇,小老鼠跑进了它猎食范围,刹那间,毒蛇出手了,它就像一条土黄丨色的闪电一样击中了猎物后马上又松开了嘴,看着仓皇而逃的小老鼠,它不急不慢的跟了上去,不到一会就看见了躺在地上已经将死的小老鼠。
罗帆瞟了一眼节目,看见小老鼠的结局后不知为何感到了一丝凉意从背后升起,再看看英娜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一种不对称的奇怪感觉。
「哼哼~ 哼哼哼~ 哼~ 无知的猎物~ 钻进了猎食者的圈套~ 可爱的猎物~ 可口的猎物~ 悲鸣的猎物~ 美味的猎物~ 」诡异的歌词从英娜的嘴里传出,她摇着小脑袋看着电视上的节目。
「英娜,你
唱的是什么歌啊?在什么地方学的?」罗帆心中浮现出一股不安的预感。
英娜并没有去回答罗帆的问话而是从床上跳了下来,走到电视机前,边哼着奇怪的音调边调台,看了下调台后电视机上显示的时间她停下了哼歌嘴角绽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我赢了~ 大哥哥~ 」
「嗯?什么?」罗帆有些摸不着头脑。
「呐~ 大哥哥~ 还记得我在一个月前来到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时间吗?」英娜背对着罗帆问道。
「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大约在九十点左右吧。」罗帆思索了一下便回答道。
「是吗~ 」英娜转了过来,微笑着盯着罗帆的眼睛朝他走过去。
罗帆看了一眼就转过去不与那双水灵纯净的眼眸对视。
英娜走到床边,看着楼下的景色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空气。
许久才慢慢睁开眼睛,粉色的光芒仿佛透过乌云看见了太阳。
「他们已经走了~ 不再怀疑英娜了~ 」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今天感觉你有些莫名其妙的。」罗帆看着眼前刚刚到他腰部的小女孩,突然感觉谜团将她包裹,自己无法看穿她。
英娜关上了窗户,又走到门边关上了门,低着头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罗帆的面前。
「大哥哥~ 英娜好喜欢你的味道~ 」她微微的抬起头,露出了微笑的小嘴。
「突然怎么了?搞的这样。」罗帆强笑了两声。
「发情的味道~ 」英娜凑到罗帆身上闻了闻,可爱的笑着。
「你在说什么啊。」
「你在用英娜的内裤和袜子自蔚吧~ 」英娜依旧是纯净的笑容。
「没有!」罗帆紧张的回答道。
「哼哼~ 我闻到了内裤和袜子上残留的Jing液味道哦~ 」
「那是……」罗帆刚想争辩就被打断了。
「不用解释了大哥哥~ 没关系的哦~ 」
她将头抬了起来,粉色的双眸直视罗帆的双眼,饱含赤裸裸的欲望盯着罗帆。
「因为我啊~ 也是很喜欢吃大哥哥的Jing液呢~ 」
她不等罗帆的回答便拉起了他的手往身后走。
罗帆愣着被英娜拉着往床边走去,身体无法做出动作。
英娜将罗帆推倒床上,自己也爬了上去。
「英娜!你到底!唔。」英娜俯下身去吻住罗帆,香甜的唾液传进罗帆的嘴里。
「大哥哥~ 你在渴望着英娜的身体吧~ 」英娜将粉色的连衣裙脱了下来,俯视着双腿下的罗帆。
将白皙的身躯崭露在罗帆的眼前,当着罗帆的面将粉白色的内裤褪下,露出了两片白厚的大荫唇。
「不行,穿上衣服。」罗帆拿起旁边的粉色连衣裙正欲起身。
「躺着别动~ 」英娜伸出小脚踩在罗帆的胸膛上,将他按到在床上,泛起秋水的双眸亮了一下。
罗帆躺着床上无法动弹。
「英娜,你听着,我一直当你是妹妹,我们不能……」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承认吗?不过没关系~ 很快~ 大哥哥就会沉醉在英娜的身体下面了~ 」英娜脱下一条粉色的厚袜,将一条塞进还想辩解的罗帆嘴里。
「咯咯~ 大哥哥~ 你很喜欢英娜的味道吧~ 」英娜将罗帆的裤子拉了下来,将已经硬起来的Rou棒拿出来,指尖轻轻的点了点Gui头,微凉的触感从Gui头传来。
「唔……唔……」罗帆想挣扎,身体却动不了。
英娜张开小嘴,淡粉色
的唾液滴下,滴在Gui头上,大量的唾液将Rou棒淋了个遍,然后在将内裤滴湿。
用内裤包住Rou棒轻轻的撸动着,内裤罗帆稍微惊讶了一下,随即一笑,笑容中满是温馨,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照在侧着身体的罗帆和英娜身上「大哥哥真是变态~ 对着英娜的内裤有兴趣~ 」英娜媚笑着盯着罗帆的Rou棒,加快了速度。
罗帆不甘的扭动着,身下传来的快感正在瓦解自己的抵抗。
「别抵抗~ 」英娜用力的一捏Rou棒,另一只手摸上了罗帆的睾丸。
罗帆的身体一下就软了下来,稍微一放松抵抗,快感就马上缠住罗帆,就像跗骨之蛆一样消磨着他的意志。
英娜指尖隔着内裤按着马眼揉搓着。
缠绵的快感不停攀升,在英娜小手的玩弄下,罗帆的Rou棒无法忍耐的在内裤上She精了,Rou棒抽搐着将大量白色浑厚的液体射在了内裤上。
「啊~ 好浪费啊~ 居然在充满英娜味道的内裤上射了这么多~ 大哥哥真是个萝莉控呢~ 」英娜略微可惜的用手指沾了一点Jing液放进嘴里吮了吮,开心的笑着。
「还有条袜子可不能浪费了~ 是吧~ 大哥哥~ 」英娜脱下另一条粉色长筒袜,将Rou棒套进去,身体稍微往后坐了一点,将两只小脚踩在罗帆的Rou棒上,脚趾隔着厚袜摩擦着Gui头,自己则是拿起刚刚的内裤,嗅着上面Jing液的味道小手摸到了下体的两片小白玉上。
「哥哥的味道~ 一如既往的香呢~ 」英娜面色潮红的抚摸着阴核,双脚的动作加快。
将内裤塞进两片荫唇里小手不安的自蔚着,看着同样在自己脚下挣扎的罗帆,英娜笑了起来。
「大哥哥~ 你是英娜的~ 」她喘着气娇声的说道。
小脚将Rou棒踩在脚下撸动着,同时手上加快了速度,英娜媚笑着享受着奇特的快感。
「大哥哥……英娜~ 要来了……啊……」销魂的余音回荡着房间里,将罗帆的意志剥离。
他在英娜的脚下射出了Jing液,隔着厚袜沾湿了英娜的小脚,同时英娜身下也喷出了大量的Yin水。
许久,英娜才从余味中回神,她低下头看着双眼黯淡的罗帆。
「怎么了~ 大哥哥~ 得到了英娜的抚慰不开心吗~ 」英娜将塞在罗帆嘴里的袜子拿了出来。
「我……一直当英娜是妹妹……我们。不能……」
英娜再次将袜子塞了回去,面色阴沉的样子,下一刻又多云转晴。
「没关系的~ 大哥哥你已经是英娜的东西了~ 」英娜躺在床上,手指轻轻的在空中一点。
「来~ 主动侵犯英娜吧~ 」
罗帆发现自己的身体一下可以动了,然而根本不听自己的控制,而是颤颤巍巍的往英娜那里爬去。
罗帆咬着牙摇了摇头,眼睛里满是痛苦。
英娜将两只腿张开,一只手伸向罗帆,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私丨处轻轻的一捻。
「快来吧~ 大哥哥~ 英娜有点饿了~ 」
罗帆艰难的爬到了英娜的身前,将Rou棒对准张开的肉丨穴捅了进去,英娜的脸上满是笑意,她轻吟了一声,双腿盘上罗帆的腰,两只手也拉住他的脖颈。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英娜很开心,她先扭动了自己的小腰,蜜丨穴的褶皱中分泌出了少量的粉色粘液,她们有
灵魂的附在了Rou棒上,进入了马眼中,快感一波一波的在罗帆的身体里荡开。
他的腰抽搐着插动着英娜,Jing液率先喷射了出来,张开的子宫含住Rou棒大吸狂吸,罗帆的大脑渐渐的被快感所覆盖,他看向英娜的眼神渐渐的失去了神采。
「大哥哥~ 就这样爱着萌萌吧~ 萌萌想更多的吃你的Jing液~ 」英娜在罗帆的耳边轻吟道。
她感到感染度在眼前的身体里飞快的攀升着,前几次的感染度催化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不过现在。
罗帆的眼瞳里渐渐出现了粉色的点滴,Jing液射的更多了。
「就这样~ 萌萌要更多~ 」
英娜的乎急乎慢的娇喘声在耳边回荡,感染值攀升所带来的快感将罗帆的意志蹂躏着。
英娜有些僵硬的仰起了头,一声悠长的低吟在屋子里回荡。
子宫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巨大的吸力将罗帆的身体往英娜的肉丨穴里吸,整个身体都要被吸进去了一样。
罗帆的脸迅速的失去血色。
不到一会吸力小了下来,罗帆喘着大气,粉色的双瞳看着挂在身上的娇躯,他主动的低下身去抓住英娜的两个小臀瓣身体有节奏的抽插着。
「大哥哥……」英娜开心的摸了摸他的头。
罗帆抬起头来,粉色的双眸黯淡的看着英娜。
「已经被感染了呢~ 」
「英娜……我还……想要……」罗帆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道。
「可以哦~ 大哥哥只要想要~ 什么时候都可以哦~ 」英娜抓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掰上来,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不过~ 以后就叫我萌萌吧~ 」萌萌微笑的说道。
「嗯……」罗帆低下头继续在幼小的身躯上工作着,不断的抽插,不断的将Jing液射进她的身体里。
「大哥哥~ 我们出去玩吧~ 」一个小女孩穿着一袭粉色的长裙,套着粉色袜子的小脚不安分的在地上踢踏着,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他应了一声,黑色的眼睛里不再迷惘和痛苦。
「怎么了?大哥哥~ 」
「没什么,只是有点饿,昨晚做的太晚了」他微笑着站起身来。
「今晚也要做哦~ 」小女孩背着双手对着他开心的笑道。
「还做吗?有些累了。」年轻人苦笑道。
「萌萌要~ 萌萌要~ 」小女孩撒娇似得胡闹着。
「好好好,满足小公主,现在先出去玩吧,小公主。」他笑着走到小女孩身边,牵起她的小手。
……
姓名:英萌萌。
能力:分泌魅惑控制改造。
异化向:(原:Yin液毒蛇)现:传播者。
丝袜:粉色连袜裤。
Kou交:s。
丨乳丨交:e。
足交:a。
性茭:c。
人畜无害的小女孩,时而活泼时而恬静,是感染者都市中城的二当家,化名英娜,英墨的妹妹,由于不想通过性茭的方式来进食而选择通过嘴来将猎物的体液吸尽,后被选中成为传播计划的一员。
在二次异化后,拥有了可以隐藏起一切感染者的特点,异化后身体变得格外的柔弱,不像普通感染者那样的拥有巨力与速度,与之而来的是强大的分泌能力与学习能力,拥有大量的辅助的能力。
我们有神油~.
第14章
「哥哥怎么样了?」
「不行,她们围得太近了,数量太多了,去的话肯定会被抓住的。」
一栋普通的平房中,一个小
男孩拿着望远镜在窗帘的包裹下观察着街对面的超市。
「那我们去另一家看看吧。」身后另一个小男孩弱弱的提议道,他不同于站在前面的兄长,原本应该红润的小脸有些病态的苍白,细小的胳膊也有些虚弱的抖动着,与前面壮硕健康的小男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眼前的兄长,小男孩眼中泛起了一丝憧憬的神采。
「我们走吧,去另外一家小超市。」兄长回头,将望远镜挂在胸前,拉起弟弟的手离开了这间破旧的房间。
一路上走在前面的哥哥一直留意着弟弟的身体,他知道,弟弟从小的时候身体就一直不好,而弟弟也很懂事,哥哥处于责任也一直照顾着弟弟。
走在巷子中,哥哥轻手轻脚的走在前面探路,小心避开感染者们,弟弟缓步的跟在后面。
最近这片区域的感染者都变聪明了,她们围住了超市守株待兔,在城市里存货至今的那些人肯定会去寻找食物,而大多数食物的来源就是大大小小的各种超市。
「最近也没遇到郑云他们,听说他们去西城了,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了。」弟弟轻声的说道。
「在小会上也没得到消息,有可能已经被吃掉了吧。」哥哥头也不回的道。
弟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跟在哥哥的身后。
来到了第二个大超市,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感染者在游荡,两人只能继续去寻找一些小一点的超市。
终于在夜幕快要来临的时候,两人找到了一间小超市,超市门口只有一名少女坐在凳子上看着书,两只套着肉色短袜的洁白大腿露在外面,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明明已经是快要入冬的天气却穿的这么少,她坐在椅子上,不时的抬起头用粉色的眼瞳大量着空无一人的路上,再低下头看书。
她在伪装,这些日子里两兄弟已经见到了太多这样的感染者了,她们伪装成普通人一样等待着猎物上钩,有些装作受伤的人,有些装作幸存者出入在小巷中。
哥哥在观察了少女袜子才长到小腿肚附近的时候,他想了想做出了决定。
他从阴影处走了出来,站在感染者的眼前,一只手背在身后。
少女抬起头看见了哥哥,她站了起来,放下了书,张开双臂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向哥哥走来,哥哥转身就跑,少女也咯咯的笑着追了上去。
哥哥一个转弯拐进了巷子里,少女跟着跑了进去,突然,哥哥在少女转弯进来的时候转身一拳打在了少女的肚子上。
少女痛苦的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白皙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火红的拳印,哥哥仿佛跑了一千米一样,弯下身子大口的喘着粗气,许久才直起身来。
看了看脚边已经不知是死去还是昏迷的少女,他向身后的巷子里挥了挥手,弟弟从里面走了出来。
「哥哥好厉害。」
「没什么,不知不觉就这样了。」哥哥不在意的拉着弟弟朝着小超市跑去。
然而结果是空白的,超市里什么都没有,东西早就被人拿光了。
哥哥有些沮丧的坐在地上,锤了锤地面。
「今天又要饿肚子,弟弟。」哥哥低声说道。
「嗯。」
看着弟弟一脸乖巧的样子,哥哥的心淡淡的感觉不舒服。
休息了一会后,哥哥拉着弟弟往回走。
回到两人的住处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用钥匙打开了门,两人摸着黑走了进去,哥哥将门锁上,弟弟拿起旁
边柜台上的手电筒打开。
不算大的屋子里被整理的很整齐,零零散散的几个家具靠在墙上,哥哥拿出了一瓶牛奶递给弟弟。
「喝吧,明天一定会找到食物的。」
「嗯。」弟弟点了点头默默的接下牛奶,他知道即使自己不喝哥哥也会硬塞给自己的。
在喝下牛奶后,两兄弟来到房间里,这里摆着两张小床,两人到个晚安后便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盖上被子睡觉。
昏暗的地下室里,一间宽敞的房间里,黯淡的烛光隐隐能照亮半个房间,暗色的环境传来了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房间的正中间是一张粉色的大床,以床为中心的地板上用暗红色的液体画着一个巨大的魔法阵,魔法阵闪着微红色的光芒,散发着一股淡紫色的气体。
粉色的被子被掀开了。
「嗯……啊……睡的好舒服啊~ 」一个成熟的大姐姐打着哈欠坐了起来,她伸着懒腰,迷糊的揉着眼睛,露出了幸福的表情,仿佛能睡觉就是一件幸福的事一样。
她坐在床上缓着,过了一会才从床上下来,羊脂玉般柔嫩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胸前一对傲人的胸前挺立着,一双大长腿套着黑色的蕾丝吊带袜,柔软的小足踩在暗色的纹路上,白皙的小腹底端接近私丨处的地方有一个诡异的爱心纹路,她闭上了眼睛再伸了一个慵懒的懒腰,才迷迷糊糊的走到了靠在墙上的衣柜前,打开衣柜,拿出了一件十分诱惑的暴露衣物,黑色的丝质外衣将将包住胸部,短裙也仅仅到大腿的根部,丝质长袖的顶端套在了中指上,裹在纤细的小臂上,衣服的后面开着两个奇怪的小口,她将衣服套上,走到了镜子前,一个诱惑十足的女性出现在眼前。
一声诱惑十足的衣物勉强遮住私丨处,长长靓丽的黑发披在背后,温柔美丽的面容露着迷糊的笑容,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紫色的竖瞳仿佛能看穿一切一样,露着寒芒,下一刻便又变回了慵懒的样子,从身下的私丨处冒出了一股黑色的烟雾将她整个人裹在里面,烟雾散去的时候,她的背上多出了一对大大的蝠翼,耳朵后偏上的部位也多出了一对小型的蝠翼,肥大丰满的臀部后冒出了一根尻尾在空中顽皮的摇晃着。
在摆了几个诱惑的姿势后,布兰妮十分满意的穿上了放在旁边的黑色露趾高跟鞋走向柜子旁边的一口宽大的棺材。
「晚上了~ 别赖床了~ 可爱的妹妹~ 」她温柔的笑着,敲了敲棺材的门板。
不一会棺材的门板被从里面打开,巨大的空间里只有一个不大的黑影。入眼的是一件黑色的宽大披风,披风张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少女,她的皮肤十分白皙,白的不像人类,她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小内裤,和一对与姐姐一个款式的白色蕾丝吊带袜,黑色披风的内部却是鲜艳的红色,她揉了揉眼睛,睁开了血红色的竖瞳盯着眼前的姐姐。
好一会才从棺材里走了出来,打着与姐姐一样的哈切走到了镜子旁,整理了一下白色的长发便拉着披风将自己幼小的身体裹起来。
「妹妹~ 今天有什么打算吗?」布兰妮微笑着凑到了丽娜的身旁。
「吃点东西,在家看书休息。」丽娜迷糊的道。
「唉~ 这么宅可不行呢~ 这样下去的话可找不到自己中意的食物哦~ 」布兰妮一脸苦恼的样子。
「出
去也就这样,姐姐,你的传送门搞好了吗?」
「没呢~ 姐姐的魔力不够啊~ 倒是打开了一条小空隙~ 可只能散发魔力~ 」布兰妮点了点自己的下巴,竖瞳看着眼前的镜子。
「算了~ 食物在老地方~ 姐姐我出去找点小可爱补补魔~ 」布兰妮咯咯的笑着,迈着步伐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经过一条长长的黑色通道后,推开了门,来到了一个巨大房间,房间的四周有四扇门,四壁的墙壁上是一些用鲜血画的涂鸦,左边的一扇上面写着餐厅,右边则是培养室,与刚出门相对的是一间卧室,前面则是出口。
布兰妮先走到餐厅前推开门,微微的烛光下,数十个年龄不同的男性被关在数十间牢房里,他们低着头,光着身体,裸露在外面的身体略显瘦弱,肌肤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病态般苍白,脖颈上的两个清晰的小孔。
布兰妮闭上眼睛环视了一圈,再睁开眼睛,略显失望的轻轻道:「一个有魔力的没有呢~ 虽然味道都是高级品~ 」
她摇了摇头关上门。
走到了出口,推开门,走了一段路,打开门,淡白色的月光从天上照了下来,布兰妮伸出手接住了许些月光,背后的蝠翼轻轻一扇,她的身体轻盈的飘了起来,飞到了楼顶上,望着脚下闪烁着零星火光的城市闭上了眼睛,在她的脑海里一张大图展现了出来,被一层淡紫色薄幕所笼罩的城市分外的寂静,眼前出现了许多淡淡的蓝色小点,和三四个深蓝色小点,有的在移动,有的则呆在原地。
「你在哪里~ 小宝贝~ 魔力充足的小宝贝~ 姐姐又缺魔力了~ 」她慢慢的环视着,缓缓的转身,最后在身后的地点上找到了一个深蓝色的小点,在小点旁是另一个紫色的小点。
「找到了~ 」布兰妮舔了舔嘴唇,轻轻一跃,身体浮在半空,蝠翼轻轻的煽动着,她朝着紫色的小点飞了过去。
在错综的高楼中飞舞着,找到了紫色的小点所在的一栋楼。
「一~ 二~ 三~ 四~ 就是这家了~ 」布兰妮的视野里那个紫色的小点已经变成了一个人形,正侧着身子。
布兰妮睁开眼睛,温柔的笑着,她用纤细的手指在窗户上画了一个简陋的小法阵,朝着小法阵轻轻的吹了口气,等待了三秒后敲了敲窗户。
正在睡觉的弟弟忽然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转头看向窗户,月光隔着玻璃在窗帘上映出了一个女性的体态,弟弟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神色,他下床走到窗户前将窗帘拉开,稚嫩的黑色眼眸对上了一对紫色的瞳孔,瞳孔的主人微微一笑,敲了敲窗户。
弟弟勉强的一笑,打开了窗户。
「小可爱~ 姐姐又来了~ 」布兰妮飞了进来抱着弟弟蹭了蹭后放开了他。
「你……你来了。」弟弟扯着嘴角牵强的笑着。
「怎么了~ 笑的这么难看~ 不欢迎姐姐吗~ 那姐姐可要走了哦~ 」布兰妮伤心的作势欲走,弟弟赶忙抓住她的手,又触电般的松开。
「别走!别走……」弟弟低声的道。
「咯咯~ 姐姐就知道可爱的弟弟不会让姐姐走的~ 」布兰妮笑着转过身来蹲了下去,双眼迷离的看着弟弟的眼睛,弟弟对视了一下便偏过眼神低下了头。
布兰妮却不依不饶的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蛋勾了上来,直视着
他的眼眸。
「多么纯净的眼神啊~ 」布兰妮轻轻的舔了舔嘴角,慢慢的吻了上去。
弟弟本能的想往后撤,但不知为何的却站在了原地闭上眼睛任由布兰妮索吻。
香软的小舌钻进了弟弟的嘴中捕捉着他的舌头,上下搅动着挑逗着弟弟的舌头,弟弟满脸通红的站在那里,淡粉的唾液互相传递着,弟弟僵硬的身体渐渐的放松了起来,布兰妮满意的看着弟弟的状态,再深深的一吻后布兰妮松开了弟弟,看着他面色通红的喘着气,双眼泛上了雾气。
已经在自己的舌技和唾液的作用下微微的发情了呢,毕竟只是一个朦胧的小男孩罢了。
「那么做交易吗?小可爱~ 」布兰妮看着他温柔的笑着。
小男孩的眼神里闪过了害怕和不安,最后慢慢的归于平静,他双眼黯淡的点了下头。
「真是个乖弟弟呢~ 」布兰妮走上前去将他轻轻的搂在怀里,抱了起来,走到了床边。
布兰妮坐在床上,温柔的注视着小男孩的眼睛,抚摸着他的头发,闭上眼睛低下头将脸埋在他脖颈处深深的嗅了一口气,感受怀里微微颤抖的僵硬身躯,布兰妮一脸陶醉的睁开眼睛。
「别怕~ 就像上次那样~ 」她在他的耳边低语道,轻轻的将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裤拉下来,黑色的荫毛下是神秘的洞窟,似乎是闻到了小男孩的香气,洞丨穴开始不安的蠕动着,胶黏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布兰妮轻轻的褪下小男孩的裤子,将他幼小的Rou棒轻轻的拿出来,指尖拨开包皮在Gui头上轻轻的划了一下,留下了粉色的痕迹,很快Gui头便立了起来,坚硬了起来。
布兰妮在他的耳边吹着气,小男孩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布兰妮微微的起身,将兴奋无比的私丨处对准Gui头坐了下去,快感袭了上来,小男孩轻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了难过的神色。
随着Rou棒彻底的没入了根部,布兰妮停下了动作,膣肉却兴奋的围住Rou棒产裹着,送上自己的热情,温热潮湿的蜜丨穴含住Rou棒,小男孩绷着的身体渐渐的软了下来,布兰妮并没有扭动起她夺魂的腰肢和丰臀,而就仅仅的抱着小男孩,让Rou棒插在自己的身体里,膣肉蠕动着将空气一点一点的挤出去,很快,在将空气彻底挤出去的时候,膣肉停止了动作,她们开始一圈圈的缠裹住Rou棒,将他牢牢的抓住,子宫口张开将Gui头吞下。
一阵奇异的吸力传了过来,Gui头一被吸力接触,身体的力气就莫名其妙的一点一点的消失了。
布兰妮的小腹上围绕着爱心的纹痕浮现出了一个法阵,法阵的中央是一个小人形状的痕迹,小人就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的姿势处于爱心的中间。
一种诡异的力量从布兰妮的子宫深处传出,钻进了弟弟的马眼里,弟弟颤抖了一下,他感觉自己身体就像被接通了一样,接下来吸力开始慢慢的刮着Gui头,弟弟感觉自己的不知名东西被布兰妮一点点的吸入了她的身体里,弟弟艰难的抬起头看着布兰妮。
布兰妮温柔慈爱的抚摸着他的脑袋,对上了他抬起看着自己的眼睛,她只是温柔的笑着,但紫色的竖瞳透露出的只有渴求和贪婪,弟弟有些害怕的低下头,突然,弟弟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虚弱感袭了上来,他支撑不住的彻底倒
入了布兰妮的怀里。
自己的体力正在一点点的被吸走,随着体力的逝去随之而来的是潮水般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意识在快感的海洋中游荡着,身体却一点一点的虚弱了下来。
布兰妮贪婪的吸取着怀里小男孩身体里的魔力,小腹上的法阵闪着淡粉色的光芒。
在她的视野里,小男孩身上紫色渐渐的化浅,变成了深蓝色,再由深蓝色慢慢的变成蓝色,自己的身体则是变得紫的发红。
不知多久,身下吸取的魔力开始渐渐的稀薄起来,她感觉小男孩体内再也没有多余的魔力给自己汲取了,再吸下去的话小男孩就要She精了,他一旦She精了,在自己的吮吸下,魔力会成倍的被自己吸走,他的生命力也会渐渐的化为魔力,即使自己停止吮吸他也会变成没有魔力的人,魔力的根基会被自己吸坏。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男孩,埋在自己双丨乳丨中的小脸苍白无比,已经白的诡异的小唇大口的喘着气,迷离的眼神中泛着水光。
布兰妮轻轻的松开了小男孩,将他的Rou棒从自己的夺魂丨穴中拔出来,在Yin液的作用下Rou棒依旧坚挺的立着,把他平放在床上,帮他盖上被子妓女的cb奴东海望有墓碑阅读162万+我是个白领,24岁,单身在外工作,工资不高但足够我小资生活。在别人眼里我是个高傲的高富帅,但其实我是个m,轻度m。走在大街上经常被一些潮女的各色丝袜吸引,也许她们并不漂亮但脚下的丝袜高跟鞋却让我神魂颠倒。而我不敢做什么,我怕别人知道我的爱好,我只能晚上上大全,发泄我的欲望。这天是十一长假的开始,我在回住处的路上看到一个女人,她把我完全的吸引了。她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身材高挑,脸上化的妆很妖,很有味道的女人。更要命的是她穿了一条黑丝,看起来就像是个天生的女王。我情不自禁的跟着她,想伺机偷拍一张与大家共享。过了几条路,在等红灯的时候她居然主动说话了「想上我?」
我顿时呆了,摇摇头又点点头。她看着我笑了下「想的话就跟着,我要的不贵~」原来她是小姐,怪不得这么勾人。我一想跟她做还能偷闻到她的丝袜,下面马上变得坚硬无比。一路无话,在走了五分钟后我们到了她住的地方。一个公寓,不太高级但不残破,我迟疑了一下就跟她上了楼。她家在顶楼,我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女人的味道,骚味,臭味,香水味。闻得我**焚身。她看了眼我下面,就走过来,一把把我推到在满是内衣丝袜的床上。我被诱惑的实在受不了了,居然壮起胆问她:「我****的脚么?」她没说话,屋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我真像找个缝钻进去。一阵安静后她说话了:「只有我的奴隶才配舔我的脚,你是么?」这句话让我又喜又惊,我喜的是这个妖艳的小姐居然知道sm,惊的是怕人知道我的爱好。我迟疑的时候,她笑着把鞋脱下来捂到了我的脸上,一股浓重的臭味把我的奴性唤醒了,我顾不得别的,只想做她的奴隶。
我疯了一样的说着:「求您了,我想做您的奴隶,我想做……」她一边用鞋里的味道迷惑着我一边说:」我可不是什么正经女人,我在工作后需要一个家奴的侍奉,你可以么?「我的欲望
让我把一切都抛之脑后,我痛快的答应了。她把鞋放到我手上,冲我一笑就去了其他房间,回来时拿着一张纸。她晃着纸说:**,这是奴隶契约,签了吧。」说着把纸和笔扔到了床上,顺手抄起一只皱巴巴的黑丝袜堵在了我的嘴上,并用另一只手抚摸我肿胀的xia ti。我在她的体味和言语的迷惑下连看都没看就签完了递给了她。她看后一笑,随之冷冷的说:现在给我跪下磕头**!那神态让我有一丝恐惧但在精虫上脑的状态下我顺从的跪下了。羞耻和自尊在她脚下似乎一文不值,我高贵的脸在我跪下磕头的刹那比她的袜子还要低贱。没错,我为了闻她的臭袜子居然跪在了一个妓女的脚下。想到这我似乎清醒了下=许多,想站起来给钱就走人算了,毕竟这只是游戏。
但在我抬头的时候她一脚把我踢翻,黑丝脚狠狠的踩在我的脸上,我的鼻子感觉要断掉的时候她脚上浓烈的味道不断被我吸食着,在她的踩踏下我屈服了,屈服在了一个妓女脚下。在她脚下我无奈的吸着,慢慢的痛苦和屈辱被xia ti的暴涨而取代。我开始享受这个过程。这时,她拿出了iphone对被她踩在脚下的我一阵拍摄,她那****妖艳的表情和黑丝袜上的臭味让我彻底沉醉了。
「我的臭丝袜好闻么?我可一周没换了,那味道我都恶心,你还像什么似的闻,真是个天生的奴隶。是不是自愿做我一辈子的狗奴啊?你个**!」我在沉醉中说:「是的我的主人,我愿意被你踩在脚下,我愿意做你的奴隶,你的狗!」她哈哈大笑,说:「贱东西,这可不是我逼你的!」她站起身把另一双看起来很旧的紫色高跟鞋仍给我命令到:我出来的时候不想里面有让我不快乐的味道!」说着她走近了另外一屋。我被这双高跟鞋里的味道熏到了,咳嗽起来。但我并没有被她责罚,我听到她在打电话,但听不清在说什么,我不敢多想,把鼻子埋进鞋窠里用力吸着。不一会她走了进来,冲我说道:『贱狗,把狗屁扒下来,然后爬到我脚下来」说完她就坐到了沙发上,穿着黑丝袜的美腿在那一晃一晃勾人及了。我连忙脱的一丝不挂爬了过去,她看我跪在她面前就再一次把我踢翻,一只脚蹂躏着我的脸,另一只搓揉着我仍在肿胀的xia ti…
…我就像一个吸毒的人一样匍匐在她脚下享受她臭丝袜的味道,她的黑丝有些发黄,丝袜尖深色的地方味道十分浓重。我的xia ti在她的搓揉下渐渐有了感觉,这种卑贱的幸福感让我都看不起我自己,但下面的快感让我欲罢不能,我大口大口的吸食着她丝袜的臭味……当我快要喷发时她把脚拿开了,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贱狗,想要么?我两忙说:想!想!求主人赏给奴才吧!说完便向这个平日里我觉得低贱的小姐磕起头来,她踢了我的蛋一脚看着因为疼痛蜷缩在一起的我说:想射出来?我怎么会这么便宜你,你在我这里将会体会到一只狗所有该体会的。我会把你的自尊踩碎在我的脚下,体会被凌辱的感觉,我会喂你你吃我的大便和尿,让你生不如死!这话着实吓了我一身冷汗,我最多就是恋足,恋袜,屎和尿这些我真的接受不了啊!我马上磕头告诉她说:主人饶命
,我真的受不了,你放过我吧!你要多收钱都行!
她站起来走到我后面冲着我的蛋蛋又是一脚,我感觉它们都碎了……她看着我痛苦的样子,用脚挑起我的头说:小**,钱要留,人更要留!告诉你一声,我刚才把你的录像都转到电脑里了,你要是想所有人都看看你的贱样就走吧,想杀了我吧?哈哈,杀死我也没用!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会跪在我的脚下,而且永远不会爬起来!她说她录像的这番话真是让我毛骨悚然,我真的怕她把视频传出去,而且这个女人心思缜密,我怕是斗不过她。她肯定把视频储存到了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而且只要她有意外就会自动传给各个网站,她一定会的,她进那屋那么久一定在做这个准备,太可怕了。更糟的是她还有我的奴隶契约……天哪!我真不该!我后悔极了!这时我万念俱灰,像是一只被猫按在爪下的老鼠,挣扎的十分无力……她把一副眼罩戴在我头上,黑暗里她命令我:躺平,小**,我会好好改造你的!让你的奴性在我的脚下全部展示出来!
难道你不想要要么?哈哈!没等我回答她就一把抓住我的下面,把一个什么东西带上了。有把我的手和脚分别用什么连上。我不敢反抗,她太可怕了…「大功告成!」她把我的眼罩扒了下来,我的手被手铐铐住了,而且很紧,脚被脚镣拴住,也挣脱不开。最要命的是下面被一个钢笼子罩住,我好像记得叫做cb几千……她倚着沙发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我看你这只贱东西的自尊心还听强,但我的经验足可以让你把这些今后不再属于你的东西全部抛开,乖乖的做我的狗。你知道么?男人的下面被约束住的话他们就会为女人疯狂,哪怕为了闻闻女人的屎都会磕头祈求。你现在还不会,但我发誓,你一定会的!哈哈!好了,乖乖的屈服吧,这对你没坏处!我这时真正感到了束手无策,我难道真的要在一个妓女脚下生活么?我的家人,朋友,工作怎么办?我的脑子混乱的让我不知所措,但我如今只能假意屈服,以图日后有机会拿到照片和契约逃出这个魔窟!
我想到这就向她磕头说,贱狗一定会好好侍奉主人的!她听了一笑,挑起装着我xia ti的的笼子说:有了这个我轻易的就会占有你,当你脱下手铐脚镣的时候我放了你你也只会乖乖的跪在我的脚下!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怕了…我暗自想着,不由得恐惧起来。「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我喜欢慢慢玩弄我的猎物!跟着我,爬!」她把我带到了厕所。厕所里有个大笼子,里面全是她的袜子和内裤。有眠的丝的,看得我下面又有了反应,但只是涨,没有快感…这时她把我踢进那个笼子里,她说:**,味道怎么样啊?我的袜子和内裤从来不洗,穿过就丢掉,但我喜欢把它们收集起来,又可以卖,又可以玩弄你这样的贱狗!等等,我还有礼物给你呢!说着她往笼子里泼了一盆水,袜子沾水后的味道更大了。她用手玩了玩我被拘禁的xia ti,关上灯就走了。在黑暗之中我被潮湿和臭味折磨着,但更可怕的是我的下面,在羞辱和臭味的逗弄中变得坚硬异常,而我却无法发泄…
就在这种诱惑又恐惧的状态下我硬着睡着了。不知几点我醒了,厕所没有
窗户,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她洒在袜子上的水差不多干了,我由此估计已经差不多78个小时了。这一觉是我有生以来睡得最难受的一觉,因为笼子的大小只够我蜷曲着身子睡,一觉起来我的全身又酸又疼。我挣扎着厥着屁股趴了在那,头顶在她的内裤和袜子上。我的精神有些萎靡,我害怕这样真的会被她驯服,就努力想着怎样逃出去。我的下身还在膨胀着,在寻找笼子锁头的双手不由得拿起了笼子里散落的袜子。棉的丝的,还有手感像毛巾一样的那种,我的xia ti支配着我在上面猛吸一几口,耻辱的味道让我下面更加痛苦与兴奋。我把手能摸到的所有内衣和袜子全都聚拢在一起,摸出一个内裤套在头上,把内裤和鼻子的间隙下还塞进了一双味道最大的丝袜。我把头埋在内衣袜子堆里,享受着这种平时趋之若鹜的味道,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这时灯亮了,我连忙从那堆东西里抽出脑袋,还没等我扒下头上的内裤就听见她冷笑一声轻蔑的说:怎么样啊贱狗,这就迷上我的味道了?看来改造你的工程会提前完成的,你的奴性,不应该是狗性大的超过我的想象,我很快就会有一只乖狗的!哈哈哈我被自己的**羞辱了,想在这女人脚下找回男人的自尊,于是用被铐住的双手摇晃着铁笼喊道:**!放我出去!我不要了!你想怎样都可以!快放了我!但这喊叫显得那么没有底气,我只是在做形式上的反抗,实质上我已经输了。她笑了笑,平静的走了过来。她拿来了一个盆子接了半盆水,脱下了连裤袜,尿在了盆子里。她提起袜子看着我说:喊的渴了把?这是我给你的饮料,渴了就喝吧~对了,这是吸管,我可是特意准备给你的~乖狗~说着她把一长段洗衣机管子扔进了我的笼子。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我说:你喝不喝随便你,你要是渴死了我会处理的,合同上可是有这条的~哈哈哈说着她把灯和门关上了,我有一次被扔在了黑暗中…
…黑暗中的我被恐惧和悔恨包围着,回想起这不到24小时的经历让我十分后悔,后悔签署奴隶契约,后悔请求舔她的脚,后悔跟着这个看起来诱人却如此恐怖的女人。这个女人似乎把我看透了,我的一举一动好像都在她的掌握中。我真的会变成她的厕奴么?摸着那根吸管,干渴的嗓子让我摸索着把吸管插了进去,我此时并不抗拒她的尿液,不知是生理的需求还是奴性使然。咕噜咕噜,我喝了好多。喝完我又继续闻她的袜子,享受着卑贱的幸福然后睡去。随着灯被打开,我被晃的睁不开眼睛,她进来尿在了盆里然后就关灯出去了。我爬过去,用铐住的双手拿着吸管有一次吸食她的尿液,这一次味道重了许多,这是她没有再往里面兑水的缘故。我忘记了她进来给我添水了多少次,但我清楚的记得她没有和我说一句话,最多扔进笼子里一两片面包维持我的生命。我的命完全在她的手里了。这时我被女性控制的思想有一次开始作祟,我闻着袜子的味道下面开始不停膨胀,这种想要的感觉就是压死我的最后的稻草,我真的崩溃了。
这次随着她开灯我对她磕起头来,边磕边说:主人,我的女神!我屈服了,您是我唯一的主宰!我愿意做您的狗!「哼,我就知
道你会屈服的,好了,正式的训练开始了!出来吧贱狗!说着,她打开了笼门。我爬出了笼门,这一刻,我真屈辱极了。我的手脚由于很久(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黑暗中我无无法判断时间)以来都被铐着,身体一直蜷缩着,出来时不免有些踉跄,这中感觉很卑微很恐惧。她一脚踩住我的背说道:**,现在终于肯乖了?你天生就是我脚下的狗,不然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就这么容易被击溃呢?你的狗性让你跪下,你的狗性也会让你吃屎和尿。好了,这24小时让你的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这样我就可以开始训狗了!这道么,你反抗的越无力我的虐欲越强!天哪!才24小时而已吗?我从一个让众人羡慕的高富帅变成了妓女脚下的狗仅仅用了24小时?我真是懊悔极了。想到这我不由得向上一顶,摆脱开她的高跟鞋,然后跪爬着用带着手铐的手向她脖子掐去。
她的脚被挣脱开让她吓了一跳,于是她向后一撤然后一脚向我踢来。正中我的下巴,我被踢翻了。她抄起一根黑红相间的小细皮鞭狠命的抽打我,要知道这种细皮鞭抽起来的感觉远比粗的要痛。的打着我边抽边说:好啊,贱东西,这样才好玩!再来啊!你不是很厉害吗!反抗啊!看我整死你!你这个**样的**!还敢反抗我!恩?再厉害一个我看看!打死你这只贱狗!我闪避不得,蜷在地上求饶……一顿毒打后我在地上喘着粗气,她跨在我身上,高跟鞋踩住了我的手铐链子。用那根给我带来一身鞭痕的小皮鞭逗弄着我的被套住的xia ti,说道:你就认命吧,只要我不放你走你是挣脱不了的!而且你跑了我就把你犯贱的视频传出去~看看有那个公司会雇佣这种变态,那个女人肯被你干!到时候你身败名裂还不是乖乖的爬回我的脚下?再说了做主人的狗狗不是你盼望的么?我会好好对你的,只要你让我满意!
我看着这个有手段的魔女,喘着粗气说:主人,我,不贱狗真的不敢了!您要让我做什么我都做!她大笑着说:看来这次才真的决定要当狗了,好了,第一件事你已经做好了,就是喝我的尿。而且你没觉得你下面一直硬着么?我往我的尿液里放了好多的春药,就是要你下面控制你上面,只要你侍奉我满意了,我会让你好好喷发的!在我脚下喷发,不正是你盼望的么?说完她走去照照镜子:你这种人我太知道了,一心想做狗还担惊受怕怕人知道,但好在你遇到我了,我会一点一点把真正的你开发出来!我是个收费女王,那天看你长得帅想找你舒服舒服,没想到这么帅的男人不爱女人的身体却喜欢被女人蹂躏虐待,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这只狗了。我从19岁当女王到35岁,不想再当收费女王了,就想找只狗供我吃喝伺侯我,当个真正的女主人,你很幸运,我决定要你了!天哪,她35岁了?真是看不出,不过她身上那股妖艳成熟的气质真是一般20多岁小姑娘没有的。
虽然我很喜欢意yin这种女人,但真的要和一个比自己大这么多的女人过一辈子,而且是匍匐在她脚下做一辈子做隶,哦,天哪,我的家庭和事业……我混乱迷茫了,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她看我沉默不语就走过来用鞋挑着我被囚禁的下面说
:好了狗奴隶!我不是在给你选择!在你说想舔我脚的那一刻你就没有选择的机会了,我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奴隶材料的!你仔细想想吧,现在是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都要在我的yin威下度过余生了,这样你为什么不乖一些,争取我好好对你呢?这时她蹲下打开了我下面的笼子。她蹲下的时候下身那股骚味混合着香水味的味道让我一直处于充血状态的棒子硬上加硬。她握住我的宝贝活动起来「好棒的家伙,还真不小,你要是当时不犯贱的话现在肯定把我干得嗷嗷叫,可惜啊,现在的你只能被我踩在脚下,打开你下面的笼子都是对你无上的嘉奖。你这只贱狗,有人不当非要做狗,好啊,我成全你!」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这个女人很会玩男人,下面被她抓住的感觉就舒服的不知怎么说了,上下运动起来让我把魂都丢了。在我即将喷发时我向上一挺想趁她不备赶快完事,因为我知道这个魔女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给我的。但她似乎早有准备,用力抓住我下面,紫红色的指甲都陷进我的rou bang里,在疼痛中我红涨的家伙竟然没了感觉。「你这只小狗太天真了,我不让你射你一辈子都不要想爽!你是我的狗,我掌握着你的一切!在我面前最好把你的花招都收起来,我弄男人的手段不会让你得逞的!说完向我面前的地上吐了一口痰,」吃了,吃了就在让你舒服舒服!」她轻柔的命令着又揉了揉我的蛋蛋。我的脑子在这时一片空白,下面的需要让我的理智不复存在我**的伸着脖子去舔她的痰,味道一点都不好,下面凉凉的上面还有些余温,我舔干净后她摸了摸我的头,好乖,姐姐给奖励~她把一双笼子里的袜子缠在我的头上,袜尖味道最浓重的地方压在我的鼻子上,然后又是上下运动起来,我又一次陷入了屈辱的天堂,在她丝袜的味道配合下我很快又到达了极限,自然,她又没有让我发射。
如此4次后,我已经被折腾得大脑空白,只要让我射,杀了我都可以。这时她把我反绑在马桶上,两手背在马桶后面,腿伸直着,头被放在马桶的边沿。她扒下我脸上的丝袜,站在我面前用高跟鞋摆弄着我的下面,「想不想射出来啊,我或许可以满足你我的狗狗~」「求求你,给我,怎么样都可以!我只求可以出来,太痛苦了!」我像一个吸毒的人见到毒品一样,不知怎么好了。她说:「这也不难,只是,我要你吃我的屎!你愿意么,我的小帅哥」我的脑子里全是她妖艳的外表,充满她骚味的袜子,羞辱性的言语挑逗和她对我xia ti的剧烈刺激。我这时连生命都不顾了,吃屎这种事自然是可以接受的了。我强烈的点头:吃!我吃,只要你让我射,我吃多少都可以!
「真乖」她居然俯下身亲了我下面一口,「等等啊宝贝,主人准备一下」她兴奋的出去了,回来时手里的iphone开着闪光灯对着我。「来,狗狗,告诉主人你想干嘛呀?想一想,只要一次机会哦,答错了就等明天再陪你玩啦」她边拍边用逗狗的声音问道。我真的怕再被锁住挑逗于是按照她想听到的答道「我只有下面的那点事。说也奇怪,我被这女人这么折磨居然还不厌烦,意yin的还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我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们开了。大主人走了进来。她穿了一件领子松垮垮的灰色长毛衣,下面穿的是深红色的毛袜子配着小高跟鞋,头发盘着,看上去年轻极了。
「终于醒了,看来我给你加的药量过大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真的怕她为了控制我,给我注射了什么上瘾的东西,那样我就真的毁了。我忙问「什么药啊?」她走到了我旁边,低下头说:让你神魂颠倒的春药啊我的小宠物!她说话的时候身上的香水味我的真切极了,但我更想闻她高跟鞋里的袜子,这么厚,现在肯定全是汗。她接着说:你的表现不错,我和我的宝贝都觉得你不错,我想你也很喜欢被我们玩吧?于是呢我就加大你的欲望,让你早日的达到心灵的臣服,一心一意的做我们的狗,难道你不想么?我听到她这么说,本应该有反感的,但不知是春药的缘故还是本性使然,我反而是分期待她们对我的调教和使用。虽然我对终生奴隶这个词还有着极大的排斥。
「是的,主人,我希望做你们的宠物。」我厚颜无耻的说道,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拍电视剧。大主人扶着枪,甩掉一直脚上的高跟鞋,把汗汗的袜子踩到了我的脸上,「闻闻,我的狗,我知道这是你梦寐以求的香味。你闻我脚的贱样真是让我热血沸腾!」我正闻的起劲,下面一跳一跳的,主人突然把脚抽走了,穿上了高跟鞋。「好了,狗狗,奖励就此暂停,你能不能继续得到奖赏要看你的表现。」我看着自己的救命稻草从脸庞划走,我心急如焚的说:我好好表现,求求你,给我吧!我边说边晃动着被绑住的身体,真恨不得挣脱开,虽然这是不可能的。她没有理我,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说:饿了吧?现在该你喂食了!她说话的时候就好像对着的不是屈服在脚边的奴隶,而是自己的男友,这让我有种冲动想去抱她。我知道面对的是什么,但我已经别无选择……我以为等待我的是是她的排泄物,谁想到她走出去拿了一只很旧得黑色皮鞋进来。
「我的小帅哥,在你彻底的向我屈服前你只能吃这种东西了,好了,乖乖的吃吧,记住,不许用爪子哦。」她微笑着看着我,我甚至有些感动。说完,她把鞋子放在了地上,把我从马桶上解开了。她就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穿着深红色毛袜子的美足不时的扭动着。我真的饿极了,从进到她的房间到现在我只吃过几片面包和她得大便,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支撑我走过了几天,我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看到了鞋里的米饭,我激动的爬过去,埋头就吃。用舌头卷着面饭屈辱的吞食着。在我快吃到底时,我猛的发现,面饭下面是她的大便。一阵剧烈的恶心使我本能的抬头,就在我刚要抬头得时候她一脚就踩在我的头上,把我按回鞋窠里。
「这是对你的赏赐!快给我吃,不然我折磨死你!」她此时的狠毒和刚才的温柔反差之大让我瞋目结舌,我真的对她畏惧极了,在她的踩踏下我只能继续吃着这恶心至极得食物。我吃完的时候真的要吐出来了,这时她撕下一段胶带封住了我的嘴,继而把我的双手用手铐拷在了背后。「我希望你能记住这美妙的味道,你看,你的小东西好像比你喜欢这美味呢。」不知是怎的,我在这种条件下xia
ti居然丝毫没有倒下的意思,我都为自己感到可悲。
「好了,你也吃饱了,我们来运动一下吧。」说着她拉起我的链子就走,我跪爬在后面跟着。由于双手在背后,我失去平衡,踉跄的跟着,就这样半拖半拽的被她拉到了客厅。她说:「你刚才的表现真的不是很乖,我得对你小小的惩罚一下,从现在开始,我用鞭子抽你!为了显示我对你的爱护,你可以躲闪,可以反抗!好吧,我们开始!」说罢,她一脚把我踢翻在地从桌上抄起一根小细皮鞭冲我就抽,雨点一样的鞭雨让我没有躲闪的余地,我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翻滚,她越抽越疯狂,嘴里不停的骂「**,老娘的屎还不愿意吃,反了你了」「今天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在这个过程中忘了时间,感觉这次刑法好施行了几天。她停下了,一脚踩在我的脸上碾压着「我的帅哥,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这么倔我就一天抽你三次,还让我的小姐妹都过来,轮流的折磨你,让你看看什么是痛苦。」我的嘴被封着,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眼泪,汗水,血,我第一次体验到死亡般的痛苦,我真的要崩溃了。
她解开我的手铐,撕下我嘴上的胶带。「去,把嘴给我洗干净,身上也弄干净,然后到我屋里来小主人用穿着ugg的鞋轻轻踢了踢我,软软的很舒服。「你不会爱上我的狗狗了吧?小**!」「哪有!别乱讲!」我看着她们的屁股,随着一扭一扭爬行,xia ti铁一般的挺着,我此时有机会用腿蹭着,这是我这些天来最舒服的经历,激情和对她们的崇拜有增无减。爬到了厕所,她们拽着我的项圈把我拉到了马桶边上,我身上软软的,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掏空了。她们把我的头压在马桶上,脸冲着下面,然后用绳子还是别的什么把我的头固定住然后把我的手用手铐拷在了马桶后面,半跪在马桶前,我的上身一动也动不得了。其实现在她们即便不绑着我我也不敢乱动,我怕任何不驯服地行为都会让她们对我实行虐待,她们的手段我是领教过了,我不敢,而且我真的想顺从和服侍她们,她们太美太诱惑了,我xia ti的欲望让***都乖。
「来吧我的狗狗,主人好好疼疼你~」大主人妖媚的说道,说着我眼前一下暗了下来,脸被她的腿夹着,香香的味道,细腻的皮肤,我的xia ti开始不自觉的往马桶上蹭。小主人从后面一脚踢到了我的jj上,「真不老实!臭小狗!给我往后点!不然我阉了你」我不敢不顺从的挪开xia ti,但小主人踢得并不疼,而且我更希望她继续,我胡思乱想着。大主人把我的头向下压了压,紧紧地夹住我。
「宝贝,让他舒服舒服」小主人用鞋挑动着我的蛋蛋,毛毛的感觉,我感觉自己在天堂。一股热流顺着我的头发流过我的脸,「嘬干净,我不想听到我的尿落下的声音」我赶忙吸着,我应该很排斥这种东西,但我咽下时感觉心里很踏实。一会儿,大主人开始放了个屁,我被捂得严严的,味道被我结结实实的吸了进去。我在吸着,大主人的大便慢慢的从媚肛里排出,我看不到,声音让我既兴奋有害怕,说实话,我对SHIT还是很反感。大便溅起的水花和
大便味道,让我恶心,但很享受,我矛盾着既唾弃自己又不得不沉沦,我不想多想,只想享受眼前。大主人的腿凉凉的,真幸福。大主人站了起来,擦了擦屁股,把厕纸塞进了我的嘴里,我一点都没有反抗。
「乖,不续吐,也不许咽,含着品尝我的香便!」这时我的下面一下空虚了,小主人把脚撤走了。「该我了!狗狗,好好服侍我,我可玩你半天了!乖狗要知道报恩」小主人坐到了刚才的位置,小主人很瘦,腿没夹的没有大主人那么严实。不一样的体香,但同样诱人,年轻女人下体的味道加上Dior的香水,我真幸运,能有这样的艳遇。同样我喝了她的尿,吸着她大便的臭味,她的大便没有大主人臭,但同样不好闻。最后,我的嘴里有了两坨擦满大便的厕纸。
「起来吧,漱漱口去」小主人说着解开了我的绳子。「趴下漱口!要是留你这只贱**自己,肯定要摸你的JIBA,你的小花招在我们面前最好全都收起来!」大主人拉着我的项圈,踩着我的背,说实话,我的脑子都木了,除了下面的事什么都没有,她们说什么是什么。漱口完毕,我被拉到了客厅,她们坐在沙发上,我跪在她们面前。「想不想放纵一下啊小宝贝~」说着,小主人把脚从鞋里抽出来在我脸上来回的摩擦,脚上的味道和汗涂满了我的脸。我连忙磕头说,「求求你们了,让我射吧,我都要死了!」这时的磕头已经不是一种乞求,而是发泄。大主人妖艳的用鞋勾住我的脸拉到了她的下方,用醉人的口吻说道「玩了你一周,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爱上给我们作奴隶了?」一周了?我被她们调教了一周?天哪,我的时间观念全都被搞混了。
「是的是的,主人,我愿意作奴隶了」「你不愿意也得行啊!想要胜败名裂就站起来!哈哈!你可是在我们的手心里!你是我的了!张嘴,呸」一口香痰吐进我的口中小主人:你多幸福呀,两个大美女做你的主人,一般人谁享受的到!我和你的主人商量了,还是收下你好了,而且……今天特别奖励,让你好好舒服舒服,明天老老实实去上班,给我们挣钱!不然我们没钱就要出去卖了,被别人操完了让你清理~ 「我一定好好挣钱孝敬两位主人!」
「好了,进屋吧。」我被牵进了卧室,四肢绑在了床上,眼睛被黑色的臭袜子蒙着,嘴里塞着许多沾满女人分泌物的内裤。我正在一柱擎天的等待一次完美的足交时,却感受到了湿湿热热的东西……这一夜,我喷发了六次。最后,我在两个虐待了我七天的女人中间安然入眠。第二天,两位主人送我去上班时,同事一阵唏嘘,说我厉害,一下同时搞定两个!我笑一笑,没说什么,心里想着您们谁能知道我的裤子中有个金属的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