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轨字数超上限分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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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和娜同时端起了酒杯,娜对嫣说:“来,先为我这个寿星干一杯吧!我爹妈死得早,没有人给我过生日,今天一下子能来两个人,我很开心的。”

佟把酒杯和娜轻轻碰了下:“生日快乐!”

嫣也端起了酒杯,和娜碰了正要往嘴边送,却听娜说:“这杯一定要见底的啊!谁不喝完我跟谁急。”

佟笑着,话里有些调侃的味道:“为了美女,醉死了我去也行。”

看着画面里的嫣将那杯酒一饮而尽,我的心也沉了下去。我真希望嫣不要喝那杯酒,或者喝完马上就离开。可我心里十分清楚:嫣的出轨,我的痛苦,都已经从那杯酒开始了,不知道该安慰还是伤心,嫣的第一次是被人设计的,那是个精心布置的圈套!也就是说,这个时候的妻子,仍然是爱着我的那个嫣.<---段分割线嫣的皮肤在我所有见过的女人当中毫不夸张地说是最好的,肤质细腻光滑紧绷密实,这虽然和她平时精心的保养有一定关系,但最重要的还是江南女人天然生就的体质,由于不太喜欢运动,嫣的肤色偏向瓷白色,这也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一点儿!在她上大学的时候,曾经做过几个月的手模,为几家颇有名气的首饰公司拍过平面宣传照,如果不是她保守的父母极力反对,可能嫣在认识我以前早就已经踏入了模特界。

“如果那时候我做了模特,可能会成为选美冠军,也可能会唱歌拍电视拍电影,可能会很红!老公,你看我的腿……多直多漂亮……”

嫣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满满的自信和骄傲,叉着腰挺起高耸的胸膛,将一条长腿抬起来放在我面前。

嫣的双腿的确非常漂亮,我曾经注意观察过身边几乎所有的女人,从来没有见过一双像嫣一样笔直修长线条近乎完美的腿。

所以嫣衣橱里最多的是短裙,而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穿了性感诱人的短裙然后和我一起逛街。在家里无论怎么娇媚秀气的嫣,一旦上街就完全变个人,她高傲的像个公主,从来不肯向回头看她的男人瞟上一眼。她知道那些男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的腿上和胸前,她明白自己有多大的魅力,即使不用回头,也丝毫不妨碍她享受路人惊艳带给她的快乐与满足。

佟坐在嫣的旁边,看着她和娜说话,其间不时地插上两句。大多数的时间他的目光都停留在嫣的腿上,即使偶尔抬头,眼光也会落在她的胸脯上面。这个混蛋已经掩饰不住他的色欲和贪婪,从他诡异的笑容里可以轻易猜得出他正跃跃欲试,此时的嫣对他而言已经是即将到手的猎物!

嫣毫不知情,也没有留意到佟的神情。她和娜说笑着,显得心情十分舒畅。

佟对恭维女人很在行,话说得不骄不躁游刃有余,既赞美了两个女人的美丽,又适可而止不让自己的谄媚显得肉麻。

女人都喜欢听别人的赞美,以前我认为那不重要,我觉得爱是用行动表现出来的,是不需要时时在嘴上重复的。可看到嫣面对佟时的友善,让我突然明白了嫣也是个普通的女人!那些对我来说无关紧要的花言巧语,对嫣原来有着巨大的杀伤力,只要佟插话,嫣就会回应他,虽然语言上很有分寸,却掩饰不住她对佟的好感。

几杯酒过去,气氛开始变得融洽。嫣的脸上已经泛起红晕,开始不停地笑,明显

是他们在酒里下的药起了作用,不然以嫣的酒量,就算整整一瓶红酒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状态。而此时谈论的话题也被娜转移到男女性爱上面。

一开始,娜是从自己说起的,话题转移得很巧妙,从感情过渡到性爱,显得十分自然。佟并没有插嘴,安静地坐着听。嫣则半俯在桌边,用手背托着腮,有些迷离地看着娜说话,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身边就坐着一个十几分钟前还很陌生的男人。娜开始细致地描述她和男人做爱的一些场景,床上、浴室、客厅、阳台甚至是办公室和野外。其间还会偶尔问嫣有没有试过?

嫣就轻微地摇头,脸更红了,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一些惊讶和好奇。对于这些,嫣的确是幼稚的,娜描述的技巧和方式让我都有些讶异,作为一个医生,对人体的构造我了如指掌,人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已经不再神秘,而对待性爱的态度,我偏向于自然的融合,我觉得,只有深深相爱的人,做爱的时候才会真情流淌水乳交融,所以没有必要去钻研那些花样和体位。

嫣的第一次是在我的引导下完成的,那时候我的性经验虽然不是太多,但嫣显然对我的表现还是满足的。四年的婚姻生活,我从来没有对妻子的身体感到过厌倦,嫣也从来没有表示过对性生活的不满。我把这一切归结于我们之间的相爱和日益深厚的夫妻感情。而此时娜的讲述,就像突然在嫣的面前推开了一扇门,门里的世界,是她从来不曾见过和听过的,即便换做是我,有一些方法和技巧,也只是听说或者只在A片里看过。

我没有和嫣尝试过六九式,没有过KJ,没有过GJ,更没有变态到去露天甚至是大众的场合寻求刺激。我认为我不需要,我认为嫣也不需要。

<---段分割线这些都是对性爱最直白最口语化的称谓,对嫣来说都是陌生和新奇的,除了作为脏话嫣曾经偶然听过这些字眼儿外,她从来没有在我的嘴里听过任何一句这样的“脏话”,如果是在其他的场合,我想嫣肯定会马上选择离开!在她的观念里,这样的话不但不该说,连听也不应该听的。可这时嫣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娜的讲述上,几乎忽略了佟的存在。

从镜头的角度判断,摄像机应该是装在电视机附近的位置,略高于桌面,所以从镜头里可以看到嫣在桌子下并拢且歪向一边的双腿,裙摆遮住了大腿的上半部分。这是嫣最常用的坐姿,既能保证不泄光同时看起来也比较淑女。此时嫣的双腿向一边歪得有些过分,膝盖内侧相碰触的位置不时轻微地蹭着,似乎在试图极力身体里的骚动。

佟此时仍旧没有插话,他的手却从桌子下伸了过去,似乎很随意但又十分准确地落在嫣双膝上方裸露在外的大腿上面。嫣的双腿明显地抖动了一下,然后把腿迅速地闪到了另一边。她的脸上也僵硬了一下,露出一些不安和犹豫,头转过去看了佟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话,可又看了看娜,终于又闭上了。

虽然双腿摆脱了佟的手,但由于两人坐得很近,所以佟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继续移了过去,这次因为嫣的腿是歪向娜的方向,佟的手没办法摸到裸露的部位,就按在了她被裙摆遮住的大腿根部。在嫣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开始小幅

度地摩挲按压。

嫣的脸红得更厉害,眼睛不停的眨着,双腿在桌子底下又动了动,不过由于幅度太轻,并没有挣脱佟的手掌。嫣这次没有回头看佟,而是掩饰性的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继续面对着娜。可以看出来她在努力保持镇定,假装在认真地听娜的讲话,但是她的神色却有了一些慌乱,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嘴唇,平摊在桌上的手掌也握了起来,无助地攥着。

佟的手掌继续在嫣腿上抚摸,力度和范围也慢慢地加大。裙摆已经被揉搓得有些凌乱,大腿露出的部分也更多,裙摆还在继续被推过去,已经隐约可以看见双腿间粉红色的内裤。佟的整个手掌已经摸在裸露在外面的腿肉上,并且开始用力抓捏,手指用力的时候,可以清楚地看到手指深深陷进腿肉里面。而嫣,除了偶尔挪动一下腿试图挣脱以外,竟然再没有什么明显的反抗动作!

娜还在继续说着:“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就只这点事儿而已,说白了也没什么,你要是看得开,上床做爱和握个手的区别也只不过是多动了几下而已!

我和很多男人上过床,有的是谈感情,有的是谈交易,有的甚至什么都不为,只是喜欢而已!女人也是有需要的,就算是嫁了丈夫,老公如果搞得我不爽,我照样去偷……”

“那怎么行?”嫣吃惊地看着娜:“女人要自尊自爱才行,如果随便就和人……那个……人家会怎么看你?娜娜你还没结婚,别人不能说你什么,但是如果嫁了人,就应该对丈夫忠贞才对!嗯……如果……如果轻易就背叛婚姻,结……

婚还有……有什么意义?”

就在嫣说这些话的同时,桌子下面,佟的那只手一下子插进了她两腿中间,嫣的腿猛地夹了起来,把他的手掌夹在了两腿中间。嫣显然不愿意让娜发觉佟的动作,虽然说话的声音由于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变得有一些异样,可她还是在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眼睛看着娜,把向着佟这边的一只手伸到了桌子下面,去拉佟的手臂。

佟对于嫣的这种反应似乎早已经司空见惯,他准确地揣摩到了嫣的心理,神色自若的插着话:“哈哈!娜娜的观念可真是开放!她说得话也有道理。你说得也没有错,对待婚姻忠诚对丈夫忠贞也是值得赞美的品质。毕竟,忍受欲望是件非常艰难和痛苦的事情。”

他的话似乎是赞同了嫣的立场,但是下面的手指却勾住了嫣的内裤,嫣在用力扯他手臂的时候,胯间的内裤被连带勾住拉长,橡皮筋一样被扯出了两腿间。

嫣还在使劲拉扯,佟的手指终于脱离开内裤,“啪”地一声清响,被扯出来的内裤又弹回了腿间。好像弹到了嫣的什么位置,嫣突然全身一震,脱口“啊”地叫了一声。

娜装作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了?”佟就促狭地看着嫣,神情里带着几分挑逗,看她怎么回答。嫣支吾着回答娜:“没……没什么,我……只是对……你说得话有些吃惊……”佟就笑了一下:“嗯,我也是,以前可没有听过她这样的理论。”他站起身子,来到嫣的身后,忽然做出了个亲密的动作,把手抱住了嫣的肩膀,脸贴在她耳边,轻声地说:“你说了不肯背叛婚姻,可如果我告诉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你了!而且喜欢得不行,你说我该怎

么办?”

嫣没想到佟会当着娜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一下子慌乱起来,不知所措地去推佟贴在自己脸庞的头:“别……你别这样子……我和你都是娜娜的朋友……你别这样……你是喝醉了……”

娜看着佟和嫣,声音里充满着诱惑:“看!嫣的魅力多大,才一见面,佟老板就被你吸引了!我们佟老板可是个眼光很高的人,平常的女人,他看夜不会多看一眼的呢!老实说,我真羡慕你,我可是暗恋他很久了,如果他看得上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他的。”

嫣的脸已经涨得紫红,无助地看着娜,眼神里有着求助的意思:“娜娜你醉了,怎么可以这么说话?我是来给你庆祝生日的……佟先生……你放手……”

佟不但没有放手,反而进一步搂住了嫣的脖子,鼻子埋在嫣的发间,深深地吸了口气:“好香的味道!和我在梦里闻到的一模一样,还有你的样子,就是按照我梦里女神的样子长出来的……”

梦里是不会有味道的!我清楚地知道这点儿。佟完全在胡说八道!这个卑鄙的混蛋是在用这种狗血的烂话勾引我的嫣,这种只有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才会相信的话,怎么可能迷惑到我的妻子?嫣不会相信的!

可我的心却冷得发抖,因为我早就知道结果了。结果就是:嫣真的出轨了!

我的嫣不会这么幼稚!我在心里无力的喊着。

出乎我意料的是,嫣真的没有被迷惑,她一下子站了起来,虽然神情还是有些无措,却坚决地推开了佟。说:“我……我要走了……”她已经感到了危险,急切地想要离开。

佟“哈哈”地笑了几声,伸手把嫣拦腰抱了起来。他的手臂十分粗壮,嫣在他的怀里好像没有了一点儿重量,她吃惊地大叫了一声,挥舞着手臂挣扎。可这样的挣扎在佟眼里根本没有一丝反抗力。他轻松地抱着嫣走到床边,用力一抛,嫣就被仰面朝天地摔在了床上,柔软的床垫把她的身体弹了几下,裙摆就掀起来翻到了腰间,两腿完全暴露在外面,里边窄小的紫红色内裤也全露了出来。

娜转过头,看着床上的嫣,由衷地赞叹了一句:“你的腿真漂亮!”嫣快速地用手把裙摆拉平整,同时蜷起了身体,用几乎哀求的语气对佟说:“你……不要这样……我是有……丈夫的人!我……我很爱他!”

佟没有跳上床去压住嫣,而是猫戏老鼠一样看着嫣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他伸手在演穿着高跟鞋的脚上摸了一下,说:“你这脚真美!简直是件绝美的艺术品!我敢说,在这个城市里面,一定找不出像你这样的第二双脚来。”

嫣还在试图说服佟:“你……你一定是喝醉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要……保持理智!娜娜……快拉住佟先生!”

娜站了起来,走到佟身边,从背后抱住了佟的腰,说:“人家在拒绝你呢!

你为什么不来对我表白?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在公司里指挥下属发号施令的样子真吸引女人!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佟没有做声,直勾勾地盯着嫣,表情痴迷而意味深长:“我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表白过自己,可一见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想要把你抱在怀里好好保护爱惜!如果能够拥有你,我现在的财富和地位我都愿意放弃,包括了我的生命!

宝贝儿!你明不明白我想

说什么?明不明白我这个时候的狂热?”

嫣似乎有些迷惑,她的思维看起来很混乱,但是双手却戒备地挡在胸前,有些可怜地看着佟:“我……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我……我有丈夫!我很……很爱他!娜娜……也很好,她很漂亮,你……你们……让我回去吧……”

从小到大嫣都生活在一个安全的环境里,很明显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危险。

她还在努力和佟沟通,试图说服和劝解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明白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起身跑出这个危险的房间!

<---段分割线嫣的腿因为痒而摆动了几下,想要躲开佟的手指,急切地说:“不会的,佟先生,你只是喝得多了,过了今天晚上,你就会清醒的……”

佟看着嫣,突然说:“你拒绝我,是因为不想背叛丈夫,不想背叛婚姻。那么,我们来做个游戏,让老天来做决定。你说好不好?”

嫣不解地看着佟,没有答话。她眨着眼睛,似乎害怕得身体都在发抖,只知道蜷缩着身体,本能地把手臂护住了乳房的位置。

“我们要情欲来做决定!”佟不紧不慢地说:“你只需要呆在这张床上,看着我和娜做爱,我保证不会动你一下!如果你不主动碰我,在我和娜结束以后,你还能够保持对丈夫的忠诚,就表示我们真的没有缘分,我就永远对你死心,从今往后我会当做没有遇到过你,再也不纠缠你了!”

嫣看着佟,眼神里满是迷惘,她似乎没有想到,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段分割线这笑是恶魔的微笑。

娜把头贴在了佟的后背,双眼闭了起来喃喃地说:“我永远是你的女人,我心甘情愿任凭你来摆布,即使你让我做你的奴仆,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全部自尊,听从你所有的命令……”

佟没有理会娜,他继续盯着嫣:“怎么?你不敢吗?如果你没有怀疑对自己丈夫的忠诚,如果你对自己的爱情有足够的信心,你完全可以抵制任何欲望对你的诱惑!”看到嫣表情迟疑,他接着游说:“我知道你害怕这样的考验,因为在你内心的深处,原本就有背叛婚姻和丈夫的念头存在,只是你自己不敢承认和面对而已。你自己明白,你的忠贞其实脆弱不堪,根本经不起哪怕小小的、轻微的一次撞击……”

“不是的!”嫣反驳佟,她的嘴唇紧紧的抿了一下,脸上原本的迟疑变成了坚定:“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想法!我很爱我的老公,你想错了,我不是那样的女人……”

佟无声地笑着,直视了嫣的眼睛:“这么说,你是同意我的提议了?那样的话,我们的约定就从现在开始生效,我来做你的试验品,试验你对婚姻呢和爱情的坚定和忠实。而你要做的,只是防御和坚守,抵挡情欲的冲击……”

嫣马上感觉到了自己是被绕进了佟的话圈里,立刻慌乱地快速摇着头拒绝:“不!我不做这样的事情,我现在要回去!啊……为什么我的头晕晕的……我喝得有些多了……佟先生,你……你们让我回家吧……”

“你不知道,我见到你之后内心里有多大的触动!”佟缓缓地说:“可以用狂热和迷恋来形容!我可以为了得到你而不惜一切代价,所以你更应该斩断我对你的爱恋和企图,如果今天你这样走了,我对你就永远都不会死心,我会疯狂地去追求

你,不会顾及你是有丈夫的女人,不会顾及你丈夫是怎样的反应,我会勇敢地和他去竞争你的爱。而你,今后的生活也将永远离不开我的纠缠。你想没想过,那个时候,你平静是生活将会被打乱,你要面对的也不只是我一个狂热的追求者而已了。你同时还要对自己的丈夫解释,你要对邻居们辩解,你要忍受不明真相的人们在背后指指点点,因为他们不会相信我和你是没有关系的,他们会以为你一定和我发生过某种不清白的关系……”

嫣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愣了好久,她明显没有想到过佟会有这样的说辞,懦懦着说:“佟……佟先生,这是……不可能的……嗯……你不要这样说,这怎么可以……”她的思绪明显有些混乱,抬手模了一下自己的脸,但另一只手仍旧紧紧地捂着胸口:“我们……只是第一次见……见到,我……我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好……”

我不知道,嫣说的不可能,是质疑佟所谓的一见钟情还是他荒唐的提议。但看得出来她还在努力抗拒着,为了不让腿间的内裤露出来,她夹紧了双腿并且歪向一边,连带着穿了鞋子的脚也缩到了床上,整个身体都紧绷着,呈现出戒备的姿态。

佟身后的娜听着两人的对话,没有插嘴,手却在解佟裤子的皮带!她的动作很快,嫣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佟的裤子和内裤就被她一下子扒到了腿弯处。

已经勃起的YJ就完全露出来,直挺挺的正对着嫣,YJ突然从内裤的压迫中解脱,随着弹出的惯性还在上下轻微地摆动着。

嫣惊叫了一声。

床前面就是桌子,佟和娜站在桌子旁边,再过去就是靠墙壁的梳妆台。嫣如果想离开这个房间,就必须从床上下来,经过他们两个人的身边。而从嫣的表情来看,她无疑是不敢接近这两个疯狂的人,只有蜷缩着身体向床角退缩。

娜的手抓住了佟的YJ,慢慢地撸动,她的手很白,紫红色的GT从白嫩的手掌中穿过,一次又一次地从虎口处冒出来。娜歪着身子,从佟的手臂旁探出了头,对着嫣轻声地说:“看!这是另一个男人的命根子,你见过没有?如果没有见过,你可以把它和你老公的比较一下,看哪个更大,更粗!”

佟反过去一只手,在娜的臀部摸索着,不时地拧捏几下,笑声里透着说不出的淫邪:“我这根东西,见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说好的!它不但中看,也中用的很!”

两个无耻的人!

一股怒火在我心头燃烧着,使我的全身几乎都在不能控制的颤抖。看着床上彷徨无助的嫣,我的心一阵阵绞痛,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能够冲过去,把我的妻子从那堕落之初的地狱拉回来。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能够回到那天,把这两个狗男女杀掉!我攥紧了一双救过无数人的手,第一次想用它来杀人。

佟的YJ涨的更大更粗,向上高高地翘起,对面,是茫然又无措的嫣。令我更加心痛的是:嫣居然在看着佟的下体,虽然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眼睛也不安地眨动着,可她的确在看着娜的手抚弄佟YJ!

佟把娜拉到了自己身前,在她脸上和耳垂处亲吻,他故意亲吻出很响亮的声音,然后把她的身子往下按。娜会意地矮下身体,竟然曲膝跪在了地上。佟对着床上的嫣说:“我刚才虽然是在亲她,可

心里想的却是你,如果你能够接受,我愿意用虔诚一万倍的心来亲吻你,我的女神!”

嫣下意识地摇头,赤红的脸颊像是正在被炉火烘烤着。她又用力地蜷了下双腿,将自己缩成了一团,仿佛怕被什么可怕的怪物吃掉一样。

娜把佟的YJ握紧,用力地向根部捋过去,BP被完全拉得展开来,硕大的GT因为被挤压而显得更巨大狰狞。佟舒服地“嗯”了一声,深深地吸了口气。

娜吐出了舌头,在GT下端的棱角处轻轻抵舔,每舔一下,YJ就被刺激得向上跳动一下。然后她的舌尖来到了GT顶端,在马眼处微微地碰触一下,头就向后退开,舌尖沾到了马眼上的液体,被拉出一根细长晶莹的丝,淫秽地悬在空中微微颤抖。

佟的手按住了娜的后脑,把她一点一点地往自己胯下挤压,同时挺了一下臀部,YJ就整个埋没在娜的嘴里。他边挺动着身子,让YJ在娜嘴巴里缓慢地进出着,边看着嫣,说:“你看,我的JB现在她嘴里了,可我却是想象着它在你的嘴里!你的小嘴儿真性感,一定像蜜糖一样的甜美!”

嫣本来因为看得出神而微微张开嘴马上紧紧闭上了,脸上现出厌恶的神色。

但是目光却没有转开,继续看着那淫秽的一幕,同时挪动了一下小腿,把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

这样的口交我和妻子从来没尝试过,嫣总是回避探讨此类的话题,她固执地认为:把精力过分倾注在这些事情上面,那是堕落的表现。从父母那里传承的教育,让嫣本能地排斥性爱,虽然在床上和我一起缠绵的时候,她也会表现出享受和兴奋,但还是会不自觉地抵制和压抑自己。曾经我也给她看过性爱的片子,试图激发她的欲望。可她一看到口交的画面,马上就会转头离开,对我说:“真恶心!你怎么看这些下流东西?”

而现在,镜头里,我的妻子,却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一幅她平时想都不曾想过的真实淫乱画面!佟有些变态地用力将YJ往娜喉咙深处插,根本不顾她已经露出的痛苦表情。偶尔会听到YJ在嘴里抽插时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YJ拔出来时,上面沾满了娜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更多的口水被带出来,顺着YJ流到Y囊上,再滴落下来,拉成一条长线,一直垂落向地面……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龙小骑,他目光直直地盯着屏幕,脸上肆无忌惮地写着少年对性的向往。此时的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坐在他身边的我就是这场戏里女主角的丈夫,他嘴巴张着,完全沉浸在画面带给他的刺激当中。

佟用双手抱住了娜的头,用力把她按在自己胯间,整根粗大的YJ硬生生地完全塞进了她嘴里,娜的双腮被撑得鼓了起来,Y囊也紧紧贴住了她的下巴。在佟用力挺动YJ的时候,可以看到Y囊被带着一同收缩向上提起,而佟的嘴里也发出舒服的哼哼声,声调有些放肆和怪异,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啊……我CAO……这一下最爽……你现在别动……”

<---段分割线静止了一会儿,佟才放开娜。娜马上长长地出了口气,连续咳嗽了几声。她的脸已经被憋得通红,眼泪也被呛了出来。她仰头望着佟,眼神里充满了迷恋和渴望,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屈辱

和痛苦了!边喘着气,用近乎痴迷的语气说:“你的JB真大!我不行了……我下面已经湿了,你快CAO我吧……”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谁都无法相信这样粗俗不堪的话,会从一个高雅文静透着书卷气质的女人口里说出来!在这个瞬间,我对这个女人的感觉,除了怨恨和愤怒,在心底深处,竟有了一种隐约的恐惧:这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女人!在我和她见面的时候,她还是个天使,而此刻,却突然展示了她疯狂如魔鬼的一面。

佟熟练地往下脱娜的衣服,几下子就将衣服扒了个精光,娜赤裸裸地站着,用一双手托住丰满白皙的R房,对着佟叫:“来摸我……来CAO我……”

佟踢掉了腿上的裤子,说:“好,宝贝儿!我这就来干你!我就喜欢CAO淫荡的女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嫣一眼,脸上挂着毫无廉耻的笑容。上去粗鲁地推了娜一把,娜就一下子仰面朝天躺到了床上,佟双手抓住娜两腿分开来,把腿间的Y部完全暴露出来给嫣看,说:“你所认识的娜娜,端庄贤淑,站立坐行都保持着一个高贵女人应该有的矜持!可是现在你看,她所摆出的姿势却如同荡妇,她这里流了这么多水儿,迫不及待地想要我来CAO她!可这并不代表了她天生淫贱,我CAO过了她以后,她穿起了衣服,依然还是原来那个举止高贵谈吐文雅的淑女。”

“所谓的贞洁操守,并不是人生来的本性,而是先人用来愚弄我们的托词罢了!人之一生短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可偏偏还有人绞尽脑汁想要让我们压制了天性混沌度日。你嫁了丈夫,要对他忠贞,却一定没有想过为什么要忠贞不二。

大家都说是对的,你就信了,只因为你从小就被人灌输了这样的思想,认为压抑了自己的欲望那就是伟大和高尚。其实认真去想一想,才真的是可笑!哼哼,那些天天喊着仁义道德至上的人,私底下自己却是比谁都更无耻淫贱!”

娜用手抚摸着自己的R房,转头对着嫣:“妹妹!要我选,我只要快乐。我才不理会那些狗屁规矩,你看,我喜欢这个男人,就要他来操我,不去管他有没有老婆,也不去管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爱我,眼下我开心了,舒服了,才是我现在所需要的!”

佟把娜的双腿扛在了肩膀上,用手扶着TH在她两片Y唇中间上下滑动,对她说:“你告诉我,你现在多想我CAO你?你告诉我,你到底有多淫荡?”

娜喘着气,腻声回答:“我现在就是想被人CAO,你也行,别人也行,随便什么人,哪怕我根本不认识,只要他有JB,只要现在他能硬起来,我都愿意让他干!我有欲望的时候,眼里没有男人的相貌和爱情,我需要的,只是一根JB…

…”

佟看着嫣,把YJ慢慢插了进去,对嫣说:“你看,这才是女人真正想说出来的话,你不敢说,就算你心里真的想,也绝不肯说出来!其实女人爱男人,就是爱的这一根JB而已,如果你丈夫没有了这根东西,你的爱也一样会慢慢的消失不见!男人爱女人,也是用JB来表现的,无论怎么样的赞美和追求,到最后还是要用ZA来完成表达!”

“我爱你,所以就想要CAO你,想像现在CAO娜娜一样把你压在身下用力的干。

我们虽然自

喻为高级的人,可男女之间的爱,还是和虎狼禽兽一样只不过是追求着交配!”

嫣向后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双腿不自觉的摩擦了一下,她的目光还停留在佟和娜下体相互连接的部位,有些吃力地说:“不,不是的!你说的不对……我……我们不是禽兽……”

她似乎在努力控制着自己,手抱着自己的肩,五指用力抓着手臂。

佟开始在娜身上抽插,动作缓慢地把YJ从T道里拔出来再送进去,让嫣清楚地看到整次抽插的过程。然后用低沉的声音问:“你有没有过,在和丈夫做爱的时候,心里却想象着他是另外一个男人?”

嫣全身震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拼命地摇着头:“没有……我没有……”

<---段分割线嫣还在摇着头,却摇得有些无力。她眨着眼睛,似乎在想着怎样反驳佟,但是她的思维明显有些混乱,在佟一下又一下逐渐加快抽动的时候,她始终没有反驳一句话出来。而在她身边交媾的两个人,赤裸裸的扭动着身体,肆无忌惮地纠缠交接。

佟每一次插下去都是重重的,狠狠的,床被压得凹了下去,随着他的动作颤动着。每一次颤动,也都会牵动嫣的身体跟随他们的动作一同颤动。娜的双臂向两边大大的摊开,一只手就伸到了她腿边,似挨非挨地碰触着嫣的大腿。

佟的速度开始越来越快,两人下体连接的地方传出“呱唧呱唧”的声音,娜的臀部被挤压着,臀肉随着佟剧烈的动作颤抖,她毫无顾忌的大声呻吟着,拉长了那种让人听了脸红心跳的声调。佟没有再和嫣说话,他开始沉重的喘息,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像是个拉船的纤夫,正把一艘欲望之船一步一步地拽入港口。

在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投入到了做爱上面,不再理会嫣的时候,嫣的表情才显得轻松了一些。她的身子依然蜷缩着,不过护着胸部的手臂却放了下去,撑在了床上。床的震动十分剧烈,她试图籍着手臂的力量来保持身体的稳定。

佟快速地抽动了几分钟,才长舒了一口气减缓了动作的频率。他身下的娜被刚才激烈的撞击带动得兴奋起来,似乎不满足佟此刻的力度,她用力挺动着自己的下体去迎合佟,搭在佟肩上的双腿向上绷得笔直,连脚尖也舒展着,一边喘息一边对佟喊:“快……再来!像刚才那样CAO我!我舒服死了……”

佟并没有回应娜的要求,而是伸出了舌头去舔她的小腿,另一只手绕过他的大腿去按住Y蒂的位置快速地揉搓起来,同时竟然用中指和自己的YJ一起插进了娜的下体。娜全身猛地一抖,尖叫了一声,一把抓住了嫣的大腿。

<---段分割线眨眼睛是嫣从小养成的一个习惯,像很多人紧张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有一些小动作一样,每当遇到她不能决断的事情或者极度不安的时候,她就会十分频繁的眨眼。

佟一边用中指挖抠一边用拇指按住了Y蒂的位置,快速地揉搓着。娜的身体立刻像蛇一样扭动起来,抓着嫣的手按在自己R房上用力搓揉着,一边大声呻吟一边叫:“快……快……快快……”嫣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猛地挣扎了一下,把手臂拉了回来。不料娜突然扭转过上身,双手一下子抱住了她的两腿,死死地箍住了

,同时脸也靠了过去,抵在了她大腿内侧,伸出舌头在嫩滑的腿面上舔起来。

嫣“啊”的叫了一声,慌乱地用手去推她,却推不开。急得拼命用力蹬腿,叫:“放手,放手娜娜……你……你别这样……”

娜把整个脸贴在嫣腿上,喃喃着说:“妹妹,我好舒服!他真会玩女人,我要被他弄死了!你不想要吗?你也来试试吧!”一边说着,腾出了一只手,顺着嫣大腿内侧的空隙向上摸了进去,蛇一样伸进了嫣的裙子里面。

嫣尖叫了一声,猛地夹紧了两腿,张开了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嘴唇颤抖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呻吟。娜的手就在裙子下面快速地动着,像是摩擦着什么。中间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快起来,不过变成了像佟一样的抽插,似乎是已经把手指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嫣慌乱地看了佟一眼,发现他并没有注意自己,而是专注地刺激着身子下面的娜。她推着娜额头的手就软了下来,用力地咬紧了牙,皱着眉头闭上了双眼。

也许她是害羞,也许她已经无力抵抗。我看到嫣闭上了眼睛,她的表情透着被情欲击溃的无奈,略显痛苦的脸有些扭曲。她这样的表情我以前也见过,那都是在我和她做爱的时候,当她兴奋到了接近高潮的时候,就会出现的表情!而现在,在她还没有失身之前,情欲却已经被娜撩拨到了兴奋的极点。

娜的手一直没有停下来,嫣的裙摆在她猛烈的动作下被掀开了一截,大腿全部露出来,内裤也隐约可见,娜的手挡在了阴部的位置,快速而激烈的戳动着。

嫣蜷缩着的身体在她的刺激中缓缓的展开了,两腿软软地微微张开,扶在娜头上的手也滑落在一边。

佟此时却停止了动作,让YJ停留在娜的下体里,双手扶着她的腰肢,贪婪地看着娜的手在嫣腿间抽动。这时的娜竟然无声地笑了一下,和佟对视了一眼。

她的眼神里居然没有了刚才如醉如痴的情欲,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和炫耀,好像在向佟邀功。

我突然明白过来,刚才她的表情和高潮完全是装出来的!这个阴险的女人,她的目的完全是为了挑弄嫣的情欲!这必定是早已经和佟商量好的步骤,一步一步把我的妻子引诱进背叛的深渊。

娜把嫣的手又抓住了,拉到自己的腿上摩挲,一点一点地接近她和佟下体交接的位置。嫣丝毫没有察觉,仍然紧闭着双眼沉醉在娜带给她的快感中。佟向后拉了下臀部,让YJ从娜的下体抽出了一部分,看着娜把嫣的手扯到了他的阴YJ上面。

直到嫣的手指碰触到了佟的YJ,她还没有明白那是什么。但随后她马上就意识到了,猛然睁开了眼,当看到自己的手正摸着佟的YJ时,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臂,一把抓住了娜在她腿间的那只手,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向着佟说:“别动我!你们放过我吧!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佟凝视着她,似笑非笑的脸上写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宝贝儿!我的小宝贝儿!我说话是算数的,你看,我到现在为止都没碰过你一下呢。如果我真的要强迫你,也不用等到现在了。刚才你的手碰到了我,我真的好幸福!差点儿就射出来了,你的手可真软!”

娜的手还在继续动,嫣的手臂就被带得轻轻晃动摇摆,此刻的她显得

十分无助,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通红的双颊表明她体内的欲望已经在燃烧,她还在在理智和情欲之间苦苦的挣扎。娜这时不失时机地开导她:“妹妹,你下面全都湿了,现在一定很想吧!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地忍啊!你看,这里就有男人,他的鸡巴JB粗又硬,插进去保证让你舒服。只要你点一点头,我马上就把它让给你!”

嫣羞得别开了头,颤抖着声音说:“不。我不。”她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这几个字,说完头就无力地垂了下去,同时用力蹬了一下双腿。这样的动作表明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嫣高潮的时候,眼神会十分涣散无神,看起来像是突然失去了灵魂一样的木然。

就在这个时候,娜的手忽然停了下来,虽然手仍旧留在她腿间,却没有再用力抽动。说:“嗯……我的手好酸,快要断掉了,妹妹,你自己来吧……”

嫣紧紧地夹着娜的手,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似乎想让娜的手继续刚才的动作。但娜的手偏偏一动也不动,转过头对佟说:“你再操CAO几下,我下面痒得不行……”佟就笑着继续抽插,这次用的力量很大,像是在给嫣展示他的强壮,每一次插下去都全根而入,甩动着的G丸击打着娜因为曲腿而绷紧的皮肤,连同阴茎抽插时发出混合在一起又很响亮的“呱唧呱唧”声。

淫荡的这一幕继续刺激着嫣,她的另一只手靠近了自己的小腹,似乎想伸到自己腿中间。但是当着佟和娜,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样羞耻的动作,就焦灼地停留在那里,毫无目的地在小腹上揉搓着。

这时佟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肉体密集的碰撞和着水声连成一片。娜的身体因为猛烈的撞击而剧烈地波动着,丰满的R房像狂风巨浪里的小船一样起伏滚动,她的呻吟已经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变得短促又尖锐。脸上露出陶醉在快感里的表情,微微眯着双眼,不再理会旁边的嫣。

嫣呆呆地看着他们,目光有些涣散,她吃力地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略带倔强地抿住嘴唇,努力保持自己表面的镇定,可这样的企图明显是那么徒劳,她脸颊的晕红和目光里的迷离都明白地告诉我她已经在动情。我甚至能想象出,她裙子下面被娜手指挑逗过的Y部,此时一定已经是水淋淋的一片!

虽然娜停止了挑逗,但是嫣的情欲却没有因此而平息。之前娜的手对她的刺激几乎已经使她达到高潮,这时候突然停下来,对于嫣来说分明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煎熬。她身体扭曲着,双腿把娜的手臂紧紧地夹在中间,然后借助身体并不明显的动作让娜的手继续刺激自己的Y部。

我不知道佟给嫣下了具体的那种药物,但作为医生我明白那一定是一种催情类的春药。从专业的角度来讲,春药只能够刺激人体内的激素分泌,从生理上达到催情的作用,但绝不会有哪种春药可以让人丧失理智!我死死的盯着屏幕,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希望:嫣一定不会输给这情欲的冲击,也许最后是佟强行占有了我的妻子!然后再用其他卑劣的手段哄骗她一步一步走进堕落的深渊。

真是那样我会原谅她吗?我不知道,但是那样也许我的心里会好受点儿!那样至少能够证明我和嫣的感情并不是脆弱的不堪一击,至少能够让我,一个作

为丈夫的男人保留住最后的一点尊严。

<---段分割线嫣的头和娜是平行的,佟的大腿几乎就挨着她的肩膀,赤裸的下体更加清楚地展现在她眼前!嫣露出了极度羞怯的表情,眼睛却看着那儿,丝毫没有转开的意思。她呼吸得更加急促,胸脯也明显的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放在小腹的那只手,就在这时张开来,像是要抵抗一样抓住了娜的手臂,可却没有用力,而是轻微地拉扯着晃动了一下,那情形根本不像是要把她的手从腿间拿开,反而像是把那只手当成了一件工具。

我见过嫣动情,也看过她高潮时的样子,可却从来没有见过她此时的表情。

她脸上摆着戒备和羞涩,眼神里却充满了渴望,明亮清澈的眼睛里流动着淡淡的水气,在灯光下却折射出正在燃烧的情欲。

这时候佟把娜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自己身前,双手抓着两瓣丰满白皙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J花和水淋淋的Y部暴露出来,然后让自己的YJ在上面慢慢磨擦,说:“你看你流了多少水儿!我喜欢水多的女人,Y水多了才滑溜,也说明你的瘾大,X欲够强烈。这样的女人在床上才够淫荡。”

“淫荡的女人才是男人喜欢的女人,一个女人到了床上还在装清纯,那就是做作,那就不是个成熟的女人了。”转过头,对着满脸红晕的嫣说:“你现在一定很想要,你下面一定流了很多水!可是你却不肯承认自己想要男人,因为你害怕!你害怕抵制不了自己的情欲,害怕被贴上淫荡的标签。虽然你已经有过很多次性爱,你的下体接受过了你丈夫无数次的进入,可你其实还是个处女,因为你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打开自己的情欲之门!如果一个女人没有放纵过自己,就还是个处女,就不是个完整的女人。”

嫣怔怔的看着佟,她从没听过这样的说辞,如果在平时,有任何男人对她说这样的话,结果毫无疑问会被她大声的斥责,即便对她说这些话的人是我,她都一定会很生气。和嫣共同生活了四年,对她的思维方式和观念我了如指掌:嫣是个痛恨淫荡和不洁的女人,在她的世界里,完美的人生就应该是像没有狼的童话一样,拥抱和牵手才是爱情的语言,如果可以,甚至愿意把性爱从生活里压缩到很小很小,即使没有,她都不会认为那是件让她无法忍受的事情。

她曾经说过:“交配的欲望不是爱情,爱情的极致,就是心与心的连接,我们不经意的一个对视,不用说话的眼神,彼此明白对方深爱着自己!那才是真正的爱情,才是最完美的爱情!”

可现在,她没有反驳佟了,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面对这佟的谬论,她似乎有点无所适从。她的表情在告诉我:她已经开始摇摆!我的妻子,那个坚定无比的相信纯爱,抵制荒淫态度决绝的嫣,此时竟然在犹豫!

佟继续说着:“你其实很淫荡,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让龟头在娜臀沟的位置上下滑动着:“女人生下来就是被男人操的,不管是漂亮的还是丑的,不管是有丈夫的还是没丈夫的,没有一个能离开男人的鸡巴!既然女人的YD是专门生给男人的,为什么一定要给一个男人独享?你给他天天操,他习以为常,就算你貌若天仙,他也会

厌倦,也会激情不在。可你随便给别的男人操一次,他一定会欣喜若狂,把你当做宝贝儿一样的疼爱!娜娜,你给她说,你被多少个男人CAO过?”

娜前身低俯,双腿分开,把美丽丰满的臀部翘得高高的,向后迎接佟的阴茎:“我被很多男人CAO过,到底有多少?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那你喜欢被一个男人CAO,还是喜欢被很多个男人CAO?”

“当然喜欢被很多男人来干我!”娜轻轻地晃动着臀部:“男人每一个都不不同的,JB的形状也不一样,有的粗有的长,有的硬有的软,有的男人CAO我CAO得粗暴,有的男人CAO得却温柔,被男人干是一种享受!被不同的男人CAO就有不同的享受,被一个男人玩弄和被几个男人玩弄又是不同的感受!如果天天守着一个男人,那才是浪费了我们女人水一样的身子,花一样的容貌!”

“你是不是很淫荡?”

“是!我淫荡,我喜欢被男人干,喜欢让无数的JB插进我的身体!”

“你快乐吗?”

“是的,我很快乐!能够满足很多男人的欲望,我就是他们的女王,男人都喜欢征服,征服不同的女人,可是男人们却不知道,其实是我们女人用肉D征服了你们男人,男人都是傻的,他们不知道自己都是女人的工具!”后面的那一句话,是对着嫣说的,在说话的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一下子将嫣的裙子撩起到了腰际,裙下的一幕顿时暴露在镜头当中。

娜的手从内裤的边缘处伸到了里面,停留在Y部的位置,薄薄的内裤本来紧贴着身子,此时却被那只手撑得鼓起了一大片,隐约可以分辨出手的形状,甚至能看清拇指正按压着Y蒂,并且在不停的拨动着。

娜的手一直都没有停止过!

嫣并没有太激烈的反应,也许她觉得相对于眼前的两个人而言,穿了衣服的她此时仍旧还算保留着尊严。娜的手就从她腿间抽了出来,手指上挂着亮晶晶的液体。她把手指伸到了佟面前,轻轻地摆动着,说:“看,你的宝贝儿已经准备好接受你了。”

佟笑着,张开嘴把那沾满了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用力的吸吮着,好像在品尝一道美味大餐。等把手指舔干净了,才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说:“我知道,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她骨子里是淫荡的了!嫣!你不要以为我说你淫荡是轻看了你,淫荡其实本来就是女人的天性,会淫荡的女人才是好女人!”

嫣无力地摇着头,吃力的说了声:“不……”后面就没有了声音。她满脸的羞愧,为自己身体的反应被两人道破而无地自容。就在这个时候,娜的手扯住了她的内裤边缘,用力下拉,丝质的内裤一下子就被剥到了腿弯。

嫣没有明显的抗拒动作,只是用双手捂住了下体。她的脸涨得通红通红,几乎连脖子也红了!纤细的手指并不能完全遮掩住阴部,漆黑光亮的Y毛从手指的缝隙里冒了出来。

娜继续把内裤从腿弯扯下来,用力拉展,把裆部一片儿濡湿的水迹对着佟的脸,说:“看看,这是你的处女发骚了,天底下的女人,见了你的JB都会发骚的,你这根JB,就是淫荡之源!”

<---段分割线娜爬到嫣的腿间,很轻松的拉开了她的手掌,低头伸出舌头去舔。嫣长长的呻吟了一

声,全身猛地震动了一下,两腿一下子伸直了。此刻的她,上身依旧保持着衣衫整齐,下体却赤裸裸地完全呈现在佟的眼前,笔直修长的两腿不再像平时那样并拢着歪向一边,而是毫无羞耻的岔开着,任凭佟贪婪的目光在上面流连忘返。

佟把YJ又插进了娜的下体,扶着她雪白的屁股用力挺动,大力地干着。娜的身体被顶得直向前冲,她的脸就不断地在嫣下体撞击,但她的舌头始终不停抵舔着,持续刺激已经瘫软的嫣。

佟抽动了几分钟的时间,突然拔出了YJ,在娜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娜好像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马上闪开了身体。佟就挺着沾满淫水粗大的YJ跪到了嫣两腿间,用手握住了YJ的根部,让鸡蛋一样光滑紫亮的GT抵在嫣的Y部,俯身到她头的上方对她小声的说:“我知道你现在需要男人,你看,现在我的JJB就在你通往欢乐的门口了,你只要点点头,高潮就会马上到来!”

嫣用无神的目光看了佟一眼,她似乎已经没有抵抗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在佟身下,嘴巴却紧紧地闭着,不肯再发出呻吟。

佟把GT在阴蒂的位置摩擦着,刺激着身下羔羊一样的嫣,每次摩擦都会引起嫣小腹急速的收缩。她的双手攥得紧紧的,紧贴着自己的大腿,可却没有抬手去打身上这个无耻而卑鄙的男人!她只是沉默着。

佟用拇指和食指从分开了嫣的Y唇,被翻开的Y唇已经因为充血变得肿大发亮,里面鲜红的嫩肉随着小腹的收缩蠕动着。佟把GT抵进了Y唇中间,继续挑逗:“我知道你害羞,心里想要却说不出来,那么,好,我换个方式,现在开始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如果你没有拒绝我,我就当你默认了!”

嫣继续剧烈地喘息着,一动不动。

对于坐在屏幕前的我来说,这一分钟过得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我想我的脸色一定是铁青的,我紧紧咬着牙根,感觉太阳穴隐隐的作痛,似乎所有的血都涌上了头顶。我死死地盯着嫣的脸,希望看到奇迹的发生。

嫣没有拒绝!她没能用理智战胜情欲!

屏幕里传来佟的声音:“宝贝儿!我要进去了,好好享受吧,我会让人醉仙欲死!”

佟就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把YJ挤进了嫣的身体。

<---段分割线我的拳头攥得紧紧的,甚至发出了“格格”的响声。坐在我身边的龙小骑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转头看了我一眼。不用看他的眼神,我也知道自己脸色一定是铁青的,一定像是要杀人一样的狰狞。

我真的想杀人!

想杀了无耻下流的佟,杀了助纣为虐的娜,甚至,杀了我的妻子嫣!

我的脑袋里像是有东西在跳动,太阳穴隐隐作痛,全身似乎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动。眼睛虽然还在盯着画面,可脑子却像是乱了系统的电脑一样一片混乱,运转的是那么缓慢,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距离自己很遥远,而且有种不真实的恍惚和错觉。

身为一个医生,我清楚地知道那是大脑充过量血造成的,中风的病人都会有这样的表现。可自己亲身体验到的时候,才发现那真的十分恐惧!像是种快要死了的感觉,像是身体不是自己的了,或者说是灵魂要离开身体的感觉——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灵魂的话。耳边是一片挥之不去的蜂鸣声,混沌

之中,忽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

“我永远都会爱他!一辈子!”

这是嫣在她父母面前说的,那时她站在我前面,像是要保护我一样面对着她的父母:“我选择了这个男人,就永远不会后悔,即使像你们说的错了,我也会一错到底。我知道他有多爱我,也知道自己多么爱他,所以不论你们怎么反对,我都会嫁给这个男人……”

“嗯……不要……”屏幕里传来嫣无力的呻吟,佟捧住了她的脸,下身开始耸动,同时伸出了舌头去舔嫣的脸颊。

“你们是自愿的吗?”结婚登记处那个笑容可掬的阿姨慈祥得像一尊菩萨。

“是!”嫣偎在我身边,仰头看着我,脸上洋溢着幸福:“我们自愿结为夫妻,今天,我们把我们的爱情,换成这样一纸婚姻的承诺,今后,我们会相亲相爱,彼此忠诚……”

“啊……啊啊啊……”佟剧烈的抽动把嫣的呻吟撞击得断断续续,他因为过度用力变得呼吸沉重,嫣分开在他腰间的两腿也随着他的动作抖动着。在屏幕里看不到她的脸,她娇小的身躯完全被佟压盖着,两手无力地推着佟的肩膀。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夫妻了……”嫣穿着雪白的婚纱,公主一样骄傲地挺着胸膛,幸福而略带羞涩地挽着我的手臂,面对满堂的宾客,她并没有丝毫的怯场,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的说:“我一定会是个好妻子!好妈妈!好儿媳!我要对着这里所有的人发誓,忠于我们的婚姻,忠于我们的爱情……”

“啪啪……”耳边是淫荡的身体碰撞声。

“无论今后我们的生活有什么改变,人生有什么挫折,我们都会彼此相互扶持,一同面对……”

“嗯……啊……”嫣呻吟着。

“我们的婚姻绝对不会是爱情的坟墓!而是新的一个起点,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是单纯的爱人,我们还是朋友,亲人……”

“啊啊啊啊……”

“我整个身子都是你的……”新婚的夜晚,嫣蜷缩在被子里,当我过去拥抱她的时候,她还有一些羞涩,可却丝毫没有犹豫地对我说:“现在,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你要,我就全部都给你,这一辈子,我都只给你一个人!永远都不会让自己的身子暴露在别人眼前。”

“我的东西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大?”佟边挺动下身边问:“你下面好紧,真不相信你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你老公肯定比我小一号,现在我插进去,可以把你的洞再撑大一圈儿……”佟像是个无赖般地说。

“我的腿漂亮吗?”嫣站在我面前,炫耀着刚买的衣服:“这件裙子虽然短了点儿,可绝对不会走光的……”她知道我不喜欢她穿过于暴露的衣服,所以嘻嘻地笑着。每一次买了新衣服,她都会这样问我一句。我当然明白她的腿有多漂亮,可我没有夸她,我觉得那样的话不应该出自夫妻之间,一家人,天天面对着过日子,说那样的话让我有种虚伪的感觉。我爱她,不是在乎她有多漂亮,即使我的嫣容貌平庸,身材普通,我依然会视她为珍宝!

“你的腿真美!”佟喘着气,用手抓住了嫣的脚踝,把她的两腿举了起来:“你这两条长腿,我把玩一辈子都不会腻的。你看,这腿上一块伤疤都没有!”

“我有你一个就够了,以后我要守着你,一步也不离开。”嫣辞职的那

天对我说:“我没有野心,不苛求上天给我什么,只要你永远在我身边,我们平凡相守一辈子,直到头发花白,就足够了……”

“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弄,是不是很刺激?”娜轻声地在嫣耳边问:“他猛不猛?他最会玩女人了,如果不是我,就算你想找,也找不到这样下面又硬又大的男人!你的水流的真多,你看,都流到床上了……”她边说着,伸手到两人交接的部位摸了一把,然后抽出来给嫣看。

我抬手扶住了额头,籍此用手腕遮挡住了自己的视线,用力吸了口气,把在眼眶里的泪忍了回去。我不想再懦弱地流泪了,尤其在龙小骑面前。可即使再坚强,屏幕里的那幕却再也无法看下去,我就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再看下去,我害怕自己会疯掉!

但那令人刺痛的声音依然清晰地钻进耳朵:“啪啪……嗯……嗯嗯……”

“宝贝儿,你身体真柔软!一定练过舞蹈吧?哦……别动,让我这样子再弄几下……”

“你的皮肤真滑……像段子一样,肉好软……”

“我上过很多女人,可她们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你!宝贝儿,你是女人里的极品……干你这一次,死都值得了……”

“你老公多长时间干你一回?一定不是太频繁吧?你看,你下面都还是粉红色的呢!你跟着他太浪费了……如果是我,我天天干都不够……”

我抿着嘴,咬紧了牙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我知道,哪怕身体上的一个轻微动作,都可能让我彻底爆发,歇斯底里不顾尊严地从这包厢里冲出去。我会去找到佟,然后杀了他。

“爸爸……”嘉嘉稚嫩的声音浮现在脑海,我的心一阵痉挛。嫣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的女儿是公主,我们一起呵护着她成长,给她最美好的生活,最出色的教育,然后看着她恋爱、结婚、生子……那个时候,我们一定都老了,每天坐在窗前,等着女儿回来看我们……”

“啪”。一声响亮的拍击声,紧跟着是嫣的一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和恐惧。我的心一惊,猛地拿开了手掌,朝屏幕看去。

佟正又一次抬起手,然后朝嫣绷紧的臀瓣上落下,“啪”地一声脆响,白皙娇嫩的皮肤上立刻又出现了一片手掌形状的红潮。嫣的全身猛地一震,腿用力一蹬,同时又发出了刚才那样的叫声,她的表情虽然有些惊愕,可并不像叫声里的那样出现令我担心的惧怕,反而在几分迷乱中夹杂着诱惑!眼睛眯了起来,竟然有着享受佟施虐的意味。

佟一边插动一边继续拍打着,一次比一次重,嫣的臀部被拍得通红,她的身体随着佟的动作前后蠕动,叫声虽然仍然很高,但声音却有了不同,我根本无法相信,她的叫声里竟然透着一种兴奋!

佟对待她的态度,是彻底的玩弄和亵渎,丝毫没有尊重和爱惜!这在我看来无疑于是在虐待她,在我和嫣的四年夫妻生活里,从来不曾打过她一下,在床上更是体贴入微,甚至连稍微粗暴的动作都不肯用在她身上,更不用说下这样的重手了!在我的心里,嫣是珍宝,她的身体,是美丽到极致的艺术,需要的是我小心翼翼地呵护和关爱,唯恐一个不慎磕碰到了一丁点儿!

而现在的妻子,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矜持和端庄,她的一条腿还被高高地举在空中,人却梗着脖子把头向上

抬着,紧闭双眼咬紧了牙齿,干净美丽的脸上充满了痛却享受的欢愉!那是一种肉体欲望淋漓尽致的发泄,是和我在一起做爱时的娇喘婉转截然相反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在这长长的四年里,我居然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这不是嫣!我内心深处突然产生了巨大的挫败感,这不是我的妻子,不是我那个温顺贤惠小鸟依人的嫣!不是那个从来不会对孩子大声说话的漂亮妈妈!更不是那个在人前被我抱一下都忸怩的妻子!

佟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粗野,狠狠地撞击着,疯狂的像一头野兽。他的巴掌从嫣的臀部扩散开去,已经根本不分什么部位,大腿根部、小腹、手臂、甚至是乳房,雨点一样的拍打下去,狰狞着脸,说:“你现在已经背叛了你的老公,你是个淫妇了,你的欲望一直都隐藏在心里,你想被男人弄,想被大街上任何一个男人按到身下搞!现在你还要装清纯吗?装贤惠吗?看看我插在你Y道里的大家伙吧!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

“这会儿你就是个贱人,岔开腿给我搞,让我给你老公带顶绿帽子,我们现在是奸夫淫妇,所以我们就该淫荡下贱!你失贞了,你对不起你老公了,我替他来惩罚你,我打得你疼吧?疼你就叫出来吧,就哭出来吧!这是你应该得到的惩罚,我打得你越重,你心里对你丈夫的愧疚也越少,我打过了,你就不欠你丈夫什么了。”

嫣的身体在冲击中剧烈地颠簸着,头发四下飞舞,丰满的R房颤抖出一片雪白。她紧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突然间双臂剧烈地在空中挥动了几下,似乎想抓住些什么,然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那一声哭泣撕心裂肺般高昂悠长,山洪爆发一样的泄了出来。在这同时,她的眼泪就从脸上滑落了下去,顺着美丽的脸庞流到耳边,又被身体的抖动甩离身体,跌落到床上。她已经睁开了眼睛,像垂死的人在留恋美好的人间一样瞪得大大的,似乎想把最后这一眼看得更清楚些,更久些。

在那个瞬间,我的心突然之间剧烈地痛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让我头皮一阵的发麻。仿佛在嫣的眼泪滴落的同时,她也会像是那滴泪珠离开身体一样从我身边离开了!

之后她就颓然地瘫在床上,漆黑的长发凌乱地遮盖住了脸,人就如同一具没有了气息和灵魂的尸体,任凭佟继续在她身上碾压。

她还在哭,不过声音已经小了许多,变成断断续续的啜泣,柔软而苍白,仿佛飘落到泥泞中的花瓣,辗碾成泥,零落不堪。

佟一刻也没有停止,他把抽动放缓了一些,然后看着身下的嫣,脸上笑着,那笑里透着得意,像是一头狼在审视自己的猎物。这个时候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用手把嫣的那条腿抱在了怀里,雪白的腿和略显黝黑的皮肤紧贴着,像是纠缠在一起的树和藤。

娜坐在他们两人旁边,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了膝间用两腿夹着,安静地看着两个人的纠缠。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如果不是偶尔眨动的眼睛,几乎如同一尊塑像。她侧身对着镜头,赤裸的身体被灯光切割成界限分明的明暗两面,从背部到臀部的线条优美而流畅,如同一把崭新的大提琴。

佟俯下身子,用嘴含住了嫣的R头,贪婪地吸吮着,发出“吱吱”的声音,时不时

地叼含着R头向上拉扯,把R房带动着向上变成完美的椎体形状。嫣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手指也没动一下。她似乎是彻底放弃了,像是被推上了刑场的死囚,绝望得没有一丝留恋。

佟把嫣翻了过去,摆成跪爬着的姿势,双手箍着她的腰把屁股抬高,然后又将仍旧硬邦邦的YJ插了进去。嫣顺从无比地任凭他摆布,甚至顺着他的意思调整了一下身体!她似乎已经精疲力竭,就连跪着的姿势都显得软绵绵的,好像双腿都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了。如果不是佟的那双手架在腰间,她的身子像随时都有塌下去的可能。

她这时的状态反而令佟更加兴奋,就像一条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拼命地耸动着下体。嫣明显承受不住他这一轮疾风暴雨的压迫,腿一软,人就趴附到床上。佟就那么把她压得死死的,从后面继续插,把嫣的身体完全挤压得陷进了松软的床垫里。

画面上只能看见嫣的手脚,身体都被佟巨大是身子盖住了,如果不是时断时续的呻吟,几乎没法确定他的身下还有个女人。

突然佟大叫了一声,人趴在嫣的身上不动了。

<---段分割线段分割线佟去拿来了纸巾,扒开她的腿给她擦拭。嫣还是一动不动,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娜这时候才从床上下来,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该庆祝的。妹妹,我生日你还没表示呢,我也不跟你要什么礼物,你就和我一起吹生日蜡烛吧!就当做是送给我的生日祝贺。”

她去桌子上取了蜡烛点燃,插到蛋糕上端过去,递到了嫣的面前:“妹妹!

你别生气了,女人嘛,还不都这么回事,被男人用一回,又不少块肉,也没吃多少亏!你刚才不是也很享受吗?多一个人爱你,有什么不好?”

嫣还呆着,眼泪却又从眼角流了出来。娜就用手去给她擦,另一只手里的蛋糕就歪了过去,烛油也像眼泪一样流淌下去,滴落在床上。佟收回了在她胯间擦拭的手,看着那团湿漉漉的纸巾说:“娜说得是,我是真喜欢你喜欢的要死要活了,才求她给我来制造这亲近你的机会的。你鄙视我也好,仇恨我也好,我都只有爱你的!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有一点怨恨你的情绪!”

嫣的目光落在那团纸巾上,纸巾上面全是J液和Y液,她突然“啊”地大叫了一声,发疯一样挥动起了手臂,把娜手里的蛋糕打翻在佟头上。烛火碰到了佟的头发,一下子燃烧起来。

佟慌乱地用手在头顶一阵拍打,火很快灭了,但是头发却已经被烧得一片狼藉,秃一块焦一块惨不忍睹。

娜的脸就沉了下来,“啪”地给了嫣一个耳光:“给脸不要脸是不是?你以为你是处女啊!还真把自己当宝了?你也不过就是个脸蛋标致点儿的旧货而已,我猜你早被老公操得都不想操了!多少女人想找佟老板他都看不上,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下面是镶金了还是镀银了?就那么值钱?刚才叫得那么骚,你还不是欠操?老实说,我们也不怕你去闹去告,讲钱讲后台你都不够谈的,我们都是有身份台面的人,事情闹大了,我能倒打一耙说你为了钱勾引佟老板!弄你个身败名裂可一点儿也不难。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

嫣被她一巴掌打懵了,恐惧地看着娜。她根本没有遇到过像娜这样厉害的女人,完全

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这时候佟走过来,把娜推开了,回身揽住了嫣:“别怕别怕,我怎么舍得那么对你?她其实心肠很好的,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她要是真敢去外面说你一句坏话,我也饶不了她……”

嫣下意识地躲进了佟怀里,啜泣着用手背擦自己的眼泪,那眼泪怎么也擦不完,雨水一样地流。佟却把手抓住了她的R房,捻动着她的R头把玩,说:“你看,你这身子,水嫩得豆腐一样,啧啧,我这随便一捏,它又硬起来了……”

两个人一唱一和,把嫣玩弄在股掌之间,看着他们那副丑恶的嘴脸,我几乎咬碎了牙齿,愤懑的情绪再也忍耐不住,攥紧的拳头一下子挥了出去,正砸在电脑屏幕上,那台笔记本就被击落在地上,屏幕碎裂开来,闪动了几下,没有了动静。

<---段分割线我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层粉红色的薄雾,朦朦胧胧的,抬腿在那笔记本上跺了几脚,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摔在茶几上:“我会赔给你,里面有卡,你自己去买!今天在这里看到的,如果你说出去一个字,我会把你从你家的楼顶上扔下去!”说完就冲出了包厢,把龙小骑一个人丢在了里面。

我要去找娜!如果不是这个恶毒女人的出卖,嫣就不会落入佟的圈套,我要杀了她!

我实在过于愤怒,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疏忽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把那破碎的笔记本留在了龙小骑手里。更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小小的不慎,几乎改变了我的人生!

娜一开门我就冲了进去,把她撞得跌倒在地上。她吃惊地看着我:“出什么事了?你……你的眼睛……”我没等她的话说完,一脚踹在了她胸口上,娜被踢得滑出去好远,一声闷哼蜷缩起了身子,脸色苍白地用双手捂着胸口,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已经说不出话来。

我从来没打过人,更别说是一个女人!可这时的我已经处在疯狂的边缘,完全丧失了理智,脑子里只有两个字:“杀人!”

我要杀了这个女人!

客厅里没有刀,我知道哪里有,一脚踢开了娜身边的凳子,冲进了厨房,抄起灶台上的菜刀用最快的速度冲了回来——我不能让这个女人有逃走的机会!

我经常用刀救人,所以,我也知道怎么用刀杀人!我对人身体的构造了如指掌,知道大腿上动脉准确的位置,知道怎么割断气管或者颈侧的血管。即便是她背对着我,我也能轻易地砍断她颈椎的神经!

娜已经坐了起来,吃力地咳嗽着,似乎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可脸上却并没有害怕和惊慌。她面对提着刀的我,闭了下眼睛,说:“你都知道了吗?那……请不要杀我!”

她还是害怕了!我恶毒地举起了刀,等着她睁开眼睛——我要她看着我的刀切断她的喉咙!

“杀了我不值得。”娜没有睁开眼:“你会后悔,就算你再去把佟也杀了,结果吃亏的还是你……”她的语速一点儿也不急促,反而有些落寞。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我盯着她一张精致的脸说。

“好吧,那你告诉我,你杀我的理由是什么?”娜睁开了眼睛,仰头看着狰狞的我和随时都会落下来的菜刀。

“理由?”我另一只手给了她一个耳光:“你自己不知道吗?要我仔仔细细地说给你听吗?别以为我那么蠢

,什么都不知道!”

“是因为我帮佟抢了你的妻子吗?”娜用手背抹去了嘴角儿的血渍:“如果是因为这个,你不应该杀我。把刀先放下吧,我不会跑的,你有的是时间,先去把门关了,别让邻居看到我们这个样子!”

她一只手撑着地板,用力地吸了口气,接着说:“她全对你说了吗?你老婆一定说都是我的错,是我和那个男人设圈套儿引诱她失了身,是我对她软硬兼施胁迫她和那个男人继续通奸。没错,她说得都对,是我干的!不过,要奸淫她的不是我,对不对?是那个男人,是佟。我,只不过是个中介。”

我气得手都在发抖,这个无耻的女人,丝毫没有为自己龌龊的行为忏悔的意思,仿佛她所做的,是件顺理成章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想想看,是佟盯上了你的老婆,我就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当时如果我拒绝了,他就会放弃嫣吗?当然不会,他会另找别的女人代替我。他有的是精力和办法,玩女人就是他生活的全部,他想睡的女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是弄不到手的!所以,你要恨的人不是我,应该是佟。”

“我请你不要杀我,不是因为我怕死,是因为不值得。如果你杀了我和佟,的确是报了仇,的确让他得到了报应,但是你会被判刑,你也同样会失去你的妻子。即使你没有被判死刑,可你觉得你的嫣,能够一直等到你从监狱出来吗?我敢说一定不会!我不是说她薄情寡义,但是无论她多么爱你,都会因为愧对你而选择远远的离开你。”

我呆住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我的脑子里面想的,全都是报复,像所有被伤害到的男人那样,用对手的鲜血来洗刷自己的耻辱!而眼前这个恶毒女人的话,却像是兜头的一盆冷水,把我从失去理智的愤怒中浇醒过来。

我该怎么做?选择隐忍这样的奇耻大辱!选择放过眼前这个毁掉我家庭的女人!不,我做不到,即使万劫不复堕入地狱,我也不会饶恕他们。

“你有更好的选择。”娜用冷静的语调缓缓说着:“佟是个流氓,他只想玩弄女人而已,他还没有傻到要离婚娶你的嫣!早晚都会玩腻了她放弃。所以,嫣最终还是你的,只不过是被人用过了。”

她的话像刀一样在我心里搅动,用过!她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形容嫣。难道我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这个流氓玩弄却默不作声?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等着被别人玩腻了抛弃的老婆回来!

“嫣对佟的依赖,完全是身体上的,她永远都不会爱上佟,你明不明白?”

娜直视着我的眼睛:“权衡这里面的厉害,你要做的不是疯子一样的愤怒,而是隐忍着寻找机会拉回自己的妻子。我,虽然在你的眼里下贱无耻,却知道怎么能让你的嫣回到你身边。”

她最后这句话让我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段分割线娜仿佛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她从地上起身,给我挪过来一张凳子,然后自己点了一支烟,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的手里还拿着刀,却感觉自己像一具被她牵着线的木偶一样控制着。多荒唐的一幕!一个被人夺走妻子的男人,却在向害自己失去尊严的罪魁祸首求助!

“她什么时候对你坦白的?”娜根本无视我手里的刀。

“她没说。”我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全部事

情告诉她,我不能信她!

这样的女人,毒若蛇蝎狡如狐魅,让人觉得心底发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她一口咬了。

娜沉吟着,手里的烟也忘了吸抽。终于抬头对我说:“我知道你恨我入骨,更谈不上什么相信我。不过以前我对你所说过的话,却没有半点欺骗你!我替佟安排过很多女人,不论再贞洁的女人,在我手里没有一个能保住自己身体的。所以你不用怪你的妻子对不起你,换成任何一个,结果都不会有例外的让佟上手。

如果你心里能真正的原谅她,我就有办法让她回到你的身边,但是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能不能?如果不能,我现在帮你,却反而是害了你们。”

“如果你答应我,不去找佟报复,不让嫣知道你已经发现了真相,那你就可以保住自己的婚姻,就可以挽救你的家庭。可从此你心里就会永远埋进一根刺,那就是你的嫣是不干净的,是被别的男人玩弄过很多次的,她不但在床上表现过对男人的渴望,更做过很多淫荡的事情!而且,不止被一个男人上过。”

最后的那句话,如同一声惊雷一样在我脑海里炸开:什么?不止一个男人!

我像是掉进了冰窟一样全身发冷,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着:嫣不是那样的人,她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疯狂的事情!刚才电脑里的一幕又浮现在脑海,像针一样刺着我,耳边,是娜的声音——“还有别的男人!还有别的男人……”

娜看着我的表情,叹了口气:“你现在,不该想她在床上是怎么和别人淫乱的,那些都过去了。我之所以要帮你,不是因为你手里的这把刀。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肯为妻子哭泣的丈夫,我自己没有碰到那样的男人,很羡慕嫣有这样一个爱她的老公!所以我就心软了,你如果忍受不了妻子曾经出轨,那我完全没有必要帮你。”

她把烟蒂拧熄:“想好了吗?你决定吧……”

我是个懦弱的男人!懦弱到我自己都鄙视自己,娜的条件对我是个难题,却又有着巨大的诱惑。让嫣回头!一切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娜给了我一个憧憬,一个足以击溃我所有报复欲望的未来。

“我知道你会答应……”

没有理会我的犹豫,她自顾自地说下去:“我知道你对嫣有多在乎!第一次见到你,看到你在电梯里哭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就是嫣的丈夫。那时候我觉得你好可怜,像我很久以前认识的一个男人——为了一个离去的女人泪流满面!坦白讲,当我猜到你就是嫣老公的时候,突然有了一种愧疚的感觉。”

“我很久没有过后悔的念头了。”

我不信她肯内疚,我看过这个女人的表演,但是她的话的确打消了我之前的念头。我的冲动,只能把嫣从我身边推离,只能会让嘉嘉失去父亲的保护,我需要做的,是用自己的力量把嫣拉回来!不依靠任何人。

放下手里的刀,我默默地站起身准备离开,我不想多看这个女人一眼,她让我想起的,只有耻辱!

“梁!”娜在身后叫。

我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脚步,这个时候,压抑和憋屈让我的头开始隐隐作痛,从这个房间离开的我,无形中已经落了下风,向他们显示了一种懦弱。

一只胳膊从身后揽过来,很轻地贴在我腰间。然后一个身体从后面贴上

来,乳房压在我后背上,我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R头在背上的摩擦。

“你一定很伤心……”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担心的,不是你能不能原谅嫣——早晚你都会原谅。我担心你精神的世界会崩溃,从现在开始,你的心已经坠入地狱,我不怕进地狱,可看到你在地狱里挣扎,我觉得很心疼……”

我不知道她想干嘛,可是觉得她很可笑:一个毒如蛇蝎的女人,会心疼什么人?心疼——她还有心吗?

抓住她的手腕,把这条肮脏的手从我腰间剥离。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会想起她在嫣脸上的那巴掌,想起前一刻还在微笑顷刻间就狰狞的多变面孔。

她转到了我面前,看着我,用身体把门关了,然后开始脱衣服。是的,像是面对着情人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身体裸露到我眼前。

“你所失去的……”她的语气充满了诱惑:“在我这里都可以拿回去,我也是佟的女人,即使你不打算报复,也可以在他女人的身上发泄——你玩了他的女人,就是报复了他,就是拿回了你的尊严……”

一具光滑浑圆丰腴妖娆的身体完全裸露在我前面。不能否认,这是具充满了诱惑的身体!丰乳肥臀,细腰长腿,容颜艳丽体态优美。可面对这一切的我,没有丝毫的欲望,她在干什么?勾引我?用身体给自己赎罪?或者有着其他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滚……”我冷冷地说。伸手把她向一旁拨开,她算什么?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手却被她抓住了,把我的手掌,压在了丰满柔软的R房上:“我的身体——绝不输给你的嫣!甚至,我能给你的,比她更多……至少在满足男人的欲望这方面,我可以给你更销魂的享受,更淋漓尽致的宣泄。”

我抬起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记耳光,同时把手从她乳房上抽了出来。这个女人完全不可理喻,她也许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感情,什么是爱情,她有的,只是Y欲和放荡!

她笑着,丝毫没有在意我的态度,凑上来,把身体贴在我身上,一只手摸到了我胯下,说:“给我一分钟,我就可以让你硬起来!给你自己一个放纵的理由和机会,我就可以让你享受到从来没有过的刺激!你的嫣,只是女人,我,却是女人中的荡妇!”

你怎么可以和嫣比?我突然愤怒了,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拗向后面,咬着牙恶狠狠地对着她吼:“你不配!在我眼里,你连女人都不是。跟马桶一样的肮脏……”

“我是肮脏,下贱又放荡。”娜的眼神里有几分兴奋:“可男人不都是喜欢骚货吗?你表面一本正经,可你仍旧是个男人,是男人都是畜生,是男人都喜欢淫荡的女人,这是本能,是人的本性。你们夫妻都不明白这道理,你有没有见过你的嫣在床上,在别的男人身下,是怎么样的淫荡?我敢说,你一定没有见过,她用自己的手抓着其他男人的JB往自己身体里塞!她坐在别的男人身上给人家服务,她戴着眼罩坐在椅子上让几个男人弄,叫得比我还大声,那才是她真实的本性,渴望被男人奴役,蹂躏和糟蹋……”

“不要说了……”我叫着,猛地用力把她推得靠在了门上,眼前浮现的,是嫣在床上的呜咽和呻吟,是她绷直的身体和只有高潮来临时才有的表

情!

娜有些疯狂地笑着,胸前的R房剧烈地颤抖着:“你害怕了?真可怜!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什么是欲望……欲望就是犯贱,是不顾廉耻,是有悖伦理!”

我一拳打在她的R房上,狠狠地,毫不怜惜地。娜被打得身体委顿了下去,却仍旧笑着,双手捧着R房挤在一起,使R房中间显出深深的R沟。她仰头看着我,目光里充满了挑衅:“你再打啊!是我干的,是我让你的嫣堕落的,即使你找回了你的妻子,也永远找不回你从前的嫣了!她已经变淫荡了,如果你不能满足她,她还会找别的男人……”

“你丫找抽……”我突然也疯狂了,拳头巴掌雨点一样的在她身上落下。我从来没打过人,更没打过女人!可这时候,我突然变成了野兽,所有的压抑全部转换成了残忍和凶恶,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疯狂地对待一个女人!

娜痛苦地呻吟着,那种不堪凌辱的哀嚎竟然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仿佛在催促引导着我继续施虐。我变得更加疯狂,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理智,体内喷涌而出的力量竟然大得不可思议!看着一具美艳动人的身躯在地上扭曲翻滚,我一反常态地没有感到一丝怜惜,反而有种残忍的快感!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当我停下来的时候,全身像脱力一样的软下去。娜蜷缩在我眼前,身上伤痕累累,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蛇一样扭动着。

我无力地躺在地板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忽然感觉下身一凉,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拉了下去。娜趴在我腿间,将我的YJ含进了嘴里。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YJ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勃起来,硬邦邦地矗立着。

娜在给我KJ。

舌尖熟练地舔抵YJ敏感的部位,温热的口腔,快速地摩擦,一切都非常熟悉,好像这样的事情在我身上已经发生过很多次!

“你CAO我吧!”娜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我不CAO……”我说。

<---段分割线娜站起来,把口里的JY吐在掌心,从上面居高临下看着我,表情里有一丝怜悯:“我只能这样帮你,让你发泄!将来,你能够隐忍更多,后面的路,会很艰辛,很漫长,希望你能坚持下去……”

我喘着气,目光迷离。

恍惚间,看她的脸,犹如菩萨。

<---段分割线是的,我很害怕她。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嫣正在熨衣服,嘉嘉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给手里的娃娃换衣服,桌子上是做好了的晚饭——她们在等我回来!

如果没有经过这样一个漫长的傍晚,我一定会突然很感动,只是因为她和女儿这么晚了还在等着我,这两个女人,都是那么的执着!我爱的,不只是她们的美丽,还有过去每天里发生的每个细节,还有在很多人看来不能容忍的缺陷,和只有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才有的温馨!

嫣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把衣服叠好了,才问我:“去哪里了?”

“有点事。”我说。拉了张椅子坐到了餐桌前,看着嫣把桌上的菜端进厨房去热。嘉嘉已经跑过来,依偎在我腿边仰头看我:“爸爸爸爸,嘉嘉饿了……嘉嘉要吃饭!”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眼睛,我突然一阵心酸,把她抱起来放到腿上,努力笑着,柔声问:“哪里饿啊?是肚子吗?让爸爸看看……”

“

早就让她先吃,就是不肯,说要等爸爸回来一起吃……”嫣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你都不知道饿吗?都这么晚了才回来!”

我没有回答,心里却空荡荡的难受。如果不是楼梯间亲眼看到的一幕,如果不是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我实在不能相信此时依然温柔体贴的妻子,竟然可以瞒了我那么多事情!到了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有种被孤立的感觉,这些年来,我幸福的家庭已经占据了我生活的绝大部分,也习惯了家里——医院这样固定的生活方式,除此之外,我竟然连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也找不到了!

“妈来电话了……”嫣递给我筷子:“还是那件事,问你想好了没有?说前几天去医院检查,发现爸的心率不齐,血压也偏高——他的身子已经不适合管理公司了!说你要是不去,真不知道该交给谁……”

我沉默着,嫣说的妈,其实并不是我亲生的母亲。母亲在我结婚前一年就去世了,她的后半生都是孤单的,辗转于很多个城市之间,难得有空下来的时候。

最亲近的人都是商人,商人重金轻别离,很小的时候我就习惯了一个人生活,我在少年时代最温馨的记忆,不是母亲的呵护,不是父亲遥远的问候,是医院……

如果不是很严重,生了病我就自己去医院。我以前住的地方和医院很近,几步路就到了。那家医院不大,有个护士长和我很熟,每次看到我去,她脸上都带着明显的感慨和怜悯,知道我自己在家,有时候下了班还会去看看我,给我带些吃的。现在想起来,我之所以选择医生的职业,和对那位护士的眷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我一直拒绝接管父亲的公司,不单是怨恨他对母亲的叛离和对我的漠视,在我内心深处,有着对那种生活方式的巨大恐惧!我不要嫣变成像母亲那样处处猜疑的女人,不想让女儿一年也见不到爸爸几面。而且,我所有的记忆,几乎都在这座海边的小城,离开这里,我会有没了根的漂泊感。

“要不然,你考虑一下吧……我和嘉嘉可以跟你一起过去。”嫣似乎没什么胃口,筷子在碗里拨着。

我摇了摇头,父亲的公司设在安道尔,一个很小的国家。以前是因为免税政策,父亲才从法国去了那里。没有华人社区和中文学校,我曾经去过——到巴塞罗那看球的时候经过。很不习惯,更谈不上喜欢了。

嘉嘉用汤匙把嫣夹到自己碗里的胡萝卜舀出来,放到了我碗里——她最不喜欢吃的就是胡萝卜!然后心虚地偷瞄了下嫣。小家伙立场坚定,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引诱哄吓,都动摇不了她对胡萝卜的拒绝。我伸手抹去了她粘在嘴角的一颗米粒儿,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吃饭,心底有一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着:宝贝儿,为了你,我绝不会放弃!

搂着女儿看了一会儿动画片,嫣过来领她去洗澡。嘉嘉在浴室里“咯咯”地大声笑着,水声也从里面传出来,女儿喜欢玩儿水,每次洗澡都扑腾得浴室里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嫣的电脑开着,放在卧室的床上。我过去,看到右下角QQ的图标闪动着,犹豫了一下,用鼠标点开了。

西洋镜()21:19:26在不在?

嫣的QQ是隐身状态,消息是发过来已经十几分钟了,在带嘉嘉去洗澡之前她一定看到了,不知道

为什么没有点开。突然觉得这是个契机——虽然我还没准备好,可自己明白,一定要面对这一天……

压制着想要骂人的冲动,把西洋镜的签名备注修改了一下,变成“删掉这个人”。我想给嫣一个暗示,我希望她能懂!

<---段分割线哄睡了嘉嘉,嫣才回到床上,大概看到了屏幕上我点开的对话框,人就愣了一下,朝我看了一眼。我假装看电视,努力让自己显得尽量平静,眼角的余光却注意着她。

嫣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抱着膝盖一动也不动地坐在床上,呆呆地对着屏幕。我突然间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选择这个时候对她暗示。潜意识中,我似乎希望这件事越晚摊牌越好,如果可以,我宁愿永远都不要提起。

我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这件事!我害怕事情会向着我最不希望那方面发展,如果嫣坦然对我承认……如果嫣决定离开——我该怎么办?

好像过了很久,嫣从床上下来走到我前面,从茶几上拿了个杯子倒水。她手抖得厉害,似乎连杯子也没法拿稳,人恍恍惚惚着,水已经溢出来了,她还不知道,继续在倒。冒着热气的水从茶几上流下来,一直流到我的腿上,把裤角湿了一大片。

我叫了她一声,她被吓得全身猛地一震,“啪”的一声杯子落在茶几上,碎裂开来。这时候人好像才醒悟过来,手忙脚乱地放下水壶拿东西来擦,水壶没放稳也倒了。她手足无措地用毛巾在我腿上擦拭,嘴里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站起来,跺了跺脚,轻描淡写地说没事水不烫。嫣还是用快要哭的腔调对我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看着她那副样子我说不出的心疼,扶住了她的肩膀柔声安慰:“不要紧,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好好的。”

没想到我说了这句话以后嫣突然哭了出来,眼泪泉水一样不断地流着,我用手给她擦,那眼泪却止也止不住,刚擦掉马上又涌出来。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哭过,可奇怪的是我没有一点诧异,甚至有一丝找回从前的欣慰。这个时候是她需要我的时候,我能真切地感觉到她对我的依恋,瞬间,没有想别的,只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好好的疼爱,不让她再这么彷徨无助!

拥着她走进卧室,让她坐在床边。我出去给她倒了杯水过来,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嫣已经把自己埋到了被子里面,蜷缩成一团,身体伴随着她的哭声不断地抽动着。我过去,在她身上轻轻地拍了拍,然后去掀被子,可被子被她紧紧地裹在身上,根本没有办法看到她的脸。

我安静地坐在她身边,捧着手里的水杯,有一些茫然,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也许我在等她,等她哭过了,平静了,然后告诉我一些事情。尽管我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做好了接受的准备,可是如果她肯说,我就听,哪怕会心如刀割,哪怕是痛不欲生!

嫣一直在哭,仿佛没打算停下来,用抽噎着的语调反复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好像除了这句话,已经没有别的话可说。我没有说话,感觉着掌中水杯里的水温一点一点消失,就像是我的曾经的愤怒。沉默代表了我的原谅,我说不出“我原谅你”这四个字,那是我人生中最后的尊严,说了那句话,就意味着一种彻底的抛弃。我

用这样的方式原谅你,我的妻子,希望你可以明白。

夜渐渐深了,外面客厅的电视依旧在播放着,不断变换的光线投射在卧室门口光滑洁净的地板上,模糊而扭曲,依稀可辨的画面,诡异得似乎是在演出一幕离奇的荒诞剧。

嫣已经安静了,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小床上嘉嘉翻了个身,把脚翘着搭在床边的护栏上。我放下水杯走过去,小心地把她的腿放回去,用毛毯盖好。这时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是僵硬的,有些麻木和酸痛,我双手按在床沿上,仔细地看着睡梦中的女儿,安静祥和的脸如同天使,手指含在嘴里,长长的睫毛时不时地颤动一下。俯身想去亲一下她的小脸儿,摸了摸自己嘴上的胡茬,忍住了。

关了灯走出卧室,坐到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感觉说不出的疲倦,关掉电视机,关掉所有的灯,把自己埋在黑暗里面,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没回卧室,下意识地面向着那个方向,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可知道她们都在,我像一头野兽,压抑着要咆哮和爆发的欲望,静静守在自己领地的边缘。

感觉上似乎只是眯了一会,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发现身上多了条毛毯,嫣伏在我腿边,身上只穿了睡衣,猫一样蜷缩着。我把毛毯给她盖在身上,注视着她的脸,跟嘉嘉一样,两个人都喜欢含着手指睡觉,一样无辜的表情,甚至连姿势都出奇的一致。唯一不同的,是嫣的眉头一直都紧锁着。她心里究竟藏了多少无法承受的东西?甚至在梦里,也不能够让自己放松下来!

来到阳台,深深地吸了口气,天阴沉沉的,就像我的心情,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娜,脑海里浮现出那一副扭曲中带着疯狂的面孔。耳边,是她的声音:后面的路,会很艰辛,很漫长……

嫣会回头吗?会离开佟吗?我该不该保持着现在的沉默?让她有时间去摆脱那可怕的噩梦!她独自面对那样一个流氓,该怎么办?佟又会不会用那些事实要挟她?我的脑袋里一片混乱,理不出一点头绪,我和嫣之间,现在好像是隔了一层窗纸,她不肯捅开,而我,也没有戳破的勇气!我们都明白,谁都无法坦然地面对这样的尴尬,就像是明明知道身上有一根刺,但是因为怕痛,所以不敢轻易触碰,只好选择远远地避开,尽量不去牵动那伤口!

扶着栏杆,对着天空发了会儿呆,不经意一回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嫣已经醒了,怀里抱着毛毯站在我身后。

她就站在门口边,静静地看着我,表情有几分怯意,眼神飘忽不定,看到我突然回头,猛地惊了一下,慌乱地整理手中的毛毯,同时头低下来,有些散乱的头发垂下了,遮住了面庞。

这一副画面一下子让我想起了那些相片,心猛地颤了一下。就是在这里,佟猥亵了我的妻子!而当时的嫣,姿势几乎和现在一模一样。我狠狠地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双手用力搓了搓脸,试图摆脱那些画面——却无济于事,一副又一副的图像依旧在脑海里闪烁:佟的手、撩起的衣服、扭动的身体、腿……

一时间心烦意乱,转身回房间,经过嫣身边的时候,我下意识地闪了下身体避开她。而这时嫣刚巧做了个迎上来的姿势,看见我那一闪身的瞬间,脸上僵了一下,低下头

,默默地跟着我回房。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神态,心头突然有些不忍,尽力放缓和口气对她说:“还早,你去再睡会儿吧。”

嫣低着头没吭声,手不安地在毛毯上摩挲着。我过去牵了她的手,拉着她去卧室。她孩子一样跟在我身后,手掌却是一片冰凉。扶她上了床,刚要转身,手却被嫣紧紧拉住了,幽幽地看着我,半响,才说:“你,你去哪里?陪我一小会儿,行不行……”

“我哪里也不去。”把嫣的手拉到眼前,轻抚着纤细修长的指尖,然后看着她柔软的手指反过来和我的手指缠到一起,我很想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都陪着你,这一辈子都不离不弃!可张了张嘴,却没说出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咙里。

嫣把头靠在我后背上,良久,才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若有若无几不可闻。

两个人没再说话,安静地看着,看着天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夜过去了,天总会亮,可谁都知道,天亮了又会再黑,我们都不清楚,在今后再度袭来的黑夜中,会不会迷失自己……

吃过早饭去医院,生活还是要继续,无论你愿不愿意,该生病的人还是会生病,该上医院的人还是会上医院。没安排我的手术,就在椅子上呆坐着,看门外面人来人往,忙碌习惯了,突然静下来,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局外人,似乎和所有的人都没有了关系。

临近中午的时候,党办的李主任找我,先是扯了些闲话,最后才说:“你现在是咱医院树立的典型了,这次评级,是该上你的,我早就觉得你该上了。昨天和院长商量了一下,给你安排几次到外边指导,增加点儿资本嘛!先去市二医做个交流怎么样,回来再提你,就名正言顺了。”

这对任何人来说,都可以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此时的我却有些心不在焉,客气着回应他,丝毫没感觉到喜悦。李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好干吧,以后你的前途无忧,一片光明啊。”

“什么时候去?”我问。

“反正也不远,要不下午就去吧……”他说:“早回来早宣布,省的中间有人唧唧歪歪的坏事情,人事处也难做。”

我也希望自己手头上有事情可做,人闲着,那种无助的空虚感鬼魂一样缠着我,我需要看到病人,在那里,我才能感到被信任被需要着!

况且,二医距离我住的小区反而更近些,中午回去的时间也会很宽裕。

下午一过去就碰到急诊手术,一个车祸病人,肋骨断了三根,小腿开放式骨折。医院安排了几名刚刚毕业的实习生观摩,家属开始不同意,医院方面就很强硬,麻醉师借口调试氧气设备,在那里耽误时间。我有些生气,却只好去做家属的工作,又过了十几分钟,才说通了。

多年养成的习惯,只要一上手术台,我脑子里什么都不会想,完全投入到治疗病人的过程中。这不但是对生命的尊重,也是我对自己职业操守的要求。

可手术一结束,人就马上懈怠下来,又开始胡思乱想,想嫣这会儿在家里做什么?想佟会不会去纠缠她?焦躁聚集在胸口,说不出的烦闷,干脆出了房间,到走廊上去透透气。

走廊过去,是住院部大楼,楼前是块宽阔的草坪,间杂着几排花树。稀稀疏疏的散落着几个病人,或被人扶着,或坐着轮椅,身上条形的病号服

在月季花从里时隐时现。

我信步走过去,漫无目的地在草坪上踱着步。陌生的环境让那种被孤立的感觉更加明显,甚至有种在另一个城市的错觉!我的目光机械地在周围搜索,最后落在一个地方,停住了。

草坪的尽头,一株桂花树旁边的石凳上,双手抱膝蹲着一个人。低着头,前后晃动着身体,似乎随时都可能跌下来。

<---段分割线“小心摔下来!”我对她说。

她抬头瞟了我一眼,明显的不是很友好,甚至有几分戒备:“多事……”

这才看清楚她的脸,偏瘦的瓜子形,小巧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眨着,眉头微蹙,带着一丝稚气和任性。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儿。

“你应该听医生的话。”我把手插进衣兜里:“我是就是医生,听我的话才行,这样病才会好得快,你才能早点儿出院。”

“我永远出不了医院……”女孩顺手从身边掐了一朵花,然后一瓣一瓣地往下扯:“早晚死在这儿!你是医生又怎么样?神仙也救不了我。”

她口气冷淡淡的,满不在乎的样子,完全没有病人常见的那种忧心忡忡。我有些意外,忽然觉得她神态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到过。正想着,远处一个穿护士服的女人已经跑了过来,边跑边喊:“既然既然……你这孩子,怎么又跑出来了?”

“既然既然?”我有些奇怪,没明白护士话里的意思。只见女孩从石凳上跳下来,拍了拍手,弯腰拎起地上的鞋子,避开了迎面过来的护士,光着脚就朝大楼里去了。护士就停在我身边,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直摇头,叹了口气:“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看她大约三十来岁,白净的脸庞,头发挽起束在护士帽里,脖颈显得格外纤长,一身白色的护士服洁净得一尘不染,给人的感觉只有“干净”两个字。

“她得的什么病?”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女人看了看我,脸上有些疑惑,大概是觉得我面生,但还是回答说:“慢粒白,已经加速期了,再拖下去,这孩子怕是就可惜了……”后面的语气低沉了下去,透着感慨:“小姑娘招人爱,身世挺可怜的,父母都没了,姐姐再一嫁人,就剩她自己了……”

我一时间沉默了,作为医生,明白慢粒白加速期意味着什么,那是慢性白血病的一种,过了加速期,基本已经没有了治愈的希望。

“你是新来的?”女人又问了一句,打量着我,善意地笑了一笑。

“嗯,刚过来。”正要介绍自己,远处已经有个护士模样的人在叫:“梁医生,陈医生叫您过去一下!”

女人恍然的样子,眉角儿弯了起来:“哦!是你啊,我说看着怎么面熟,自己偏偏又不认得,原来是电视里见过的……”伸出了一只手掌:“苏晴,住院部的,欢迎大英雄!一定得握个手……”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说不清什么原因,从心底觉得这个叫苏晴的女人有种亲切感,就像是个早就认识的朋友,已经存在于我的生活里面很久了。这时候她的人已经走到大楼入口,就在我收回视线的瞬间,也回了下头,高挑是身子旋即隐没在玻璃门后面。

下班之前,给病人做了术后复查,一出病房,就看见苏晴迎面走过来,手里提着蛋糕,上班穿的衣服已经

换过,看见了我,脚步就缓了下来。我向她点点头打招呼:“苏大夫,下班了?”

苏晴把手里的蛋糕举了举,纠正说:“我不是大夫,是护士长!”她特意把“护士长”三个字加重了语气,然后轻快地笑起来:“我是下班了,不过现在不是回家,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今天我的特护病人生日,我去给她庆祝。”

“特护?”我怔了一下,有些迷惑。苏晴不等我反应过来,就朝我挥了一下手,说:“走吧,我这个特护你认识的,她喜欢热闹,咱们一起去给她祝寿!”

“谁?”我还是没会过意来。

“既然。你们不是在下面见过了?”

我才恍然,原来那个小女孩叫“既然”,先前几次听苏晴叫过,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苏晴好像知道我心里想了什么一样,伸出了一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划动着写给我看:“这个既然的”既“是季节的”季“,不是既然的”既“,明白了吧?

她的名字是叫季然……”忽然发现说得太拗口了,自己又笑起来:“她爹妈怎么给她起了这么个名字,怕是天天要给人解释的!”

看她的年纪,大约和我相仿,全身都透着爽朗和坦率,有种能够感染人的活力。我几乎没有犹豫就跟在了她身后,摸了摸口袋,发现钱包忘在车上了,试探着问苏晴:“要不……我下去拿钱包,给她买件礼物?”

“不用了,你给她买了她也不要,小妮子犟得很,个性十足,不贪财……”

苏晴头也不回地说。

<---段分割线季然也不还嘴,扯住苏晴的胳膊抱在怀里,人就腻在了她身上,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无聊。”

苏晴被她缠住了,双腿靠在床边,身子却被拽得俯向了床,腰身拉长了去,短衫随之向上滑了起来,露出了腰间一截儿细白的肉色。她努力保持着自己身体的平衡,一边急着把手里的蛋糕往床头放,嘴里嗔怪着:“死丫头!快放开快放开我,再拉我就倒了。”

好不容易挣脱开了,伸手帮季然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刘海,说:“知道你无聊了,这不来陪你过生日了吗?喏,还给你带来位客人。”冲我努了下嘴:“这是梁医生,快叫叔叔。”

季然斜了我一眼:“见过,很爱管闲事的家伙……”

“不许这么说。”苏晴赶紧截断了她的话:“梁叔叔可是个医术很高明的大夫呢!大家都很尊重他的,你不知道,他刚从四川回来的。”边说话,边打开蛋糕,往上面插粉红色的小蜡烛。

可以看得出来,苏晴对这个女孩不是一般的关心,她的目光落在季然身上时充满了浓浓的爱怜,就像嫣看嘉嘉的时候一样。

“你真去过四川?”季然跪在床上探着脖子看蜡烛一根又一根地被点亮。

“好了,别动……”苏晴打开季然试图去沾奶油的手:“先闭上眼睛,许个愿。”女孩果然就安静地闭上了眼,苏晴在旁边轻声哼着“生日快乐”的调子。

烛光摇曳着,气氛温馨而轻松,我第一次有种全身放松的感觉。这些天,几乎每分每秒我都在煎熬中度过,身心俱疲,有时候,甚至觉得反应也变得迟钝,思考问题也越来越费力。

“告诉我,许了什么愿望?”吹完蜡烛,苏晴笑着问。

季然沉默了一下,说:“希望……明年还可以过生日……”她的脸上没有悲伤也没有恐

惧,很淡然,有种和年龄不相称的豁达。旁边的苏晴表情僵了一下,眼里就有了水光,抿了抿嘴唇,说:“别说傻话,一定……可以的!”

“那里……一定是天底下最悲伤的地方吧!”季然递给我一块切好的蛋糕,问:“一定到处都有人在哭泣,每天都有人在寻找自己的亲人……”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拍了拍她的头:“大家会有一个默契,会小心地绕开那些不开心的话题,然后互相鼓励着继续生活……”季然换了个姿势,将背靠依着我的肩膀,安静地吃蛋糕。就在这一瞬间,这个和我刚刚认识的小女孩,就奇妙地用她对生命的理解明白了我的意思,同时也用自己的方式接纳了我。

苏晴坐在床边,一只手托着腮,看着我们,笑。

从病房里出来,天已经黑了,出了大门,我问苏晴:“你住哪里?要不……

我送你回去好了,你等下,我去取车。”

她摇了摇头,指着旁边一栋楼,说:“不用,我住在医院,你取车回来,我就可以到家了。”

我有些意外,她指的地方,应该是医院的职工宿舍,像她这样岁数的女人,住在医院里的,应该很少。

“那么,明天见。”她说。

我没有回答,因为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了一个人正从外面走进来。身形很高大,穿了件红格子的衬衫,下身穿一件绿色的紧身裤。

佟!

只觉得头“嗡”的一声响,我突然间就失控了,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紧握拳头冲了过去。身后,是苏晴诧异的叫声:“梁医生,你干什么……”

佟开始没注意到我,在我冲到他身边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一拳挥了过去,正打在他脸上,他“哎呀”叫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然后下意识地退了几步,才认出我来,有些慌张地叫了一句:“你干什么?、”

我一声不吭,又一拳打过去,他虽然在后退,可没我的速度快,胸口又挨了一拳,然后才不甘示弱地迎了上来,和我扭打在一起,接连给了他几拳,我脸上也挨了他几下,火辣辣的。他个子比我高,体格力气却比我差很多,一接触,他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妙,为了防止我再挥拳,就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一边把我往后推一边叫:“你疯了,你有病啊……”我抬膝连续撞了他小腹几下,他痛的松开了手,转身就跑。

我一直追到医院门口,他却已经钻进了自己车里,我在车门上踹了几脚,指着他骂:“王八蛋你出来……”佟忙着发动车子,同时警惕地从车窗后看着我。

路边是一个卖茶叶蛋的小摊,我端起盆子砸了过去,脸盆摔在车门上,“咣咣”

地落在地上旋转着,跟着我拎起煤炉甩了过去,砸中了车窗,玻璃“哗啦”一声碎了一地。而佟已经发动了车子,轰鸣了一声冲走了。

人都围了过来,摊主揪住了我的衣服要我赔钱,我铁青着脸站在那里,突然觉得自己分外狼狈,像个被人围观的小丑。

这时苏晴才跑过来,赶忙掏钱给摊主,边急着问我有没有事。

拉我到了她住的宿舍,打来水,拧了把毛巾递给我,问:“怎么回事?”我默不作声地拿着毛巾,什么话也不想说。苏晴就去抽屉里翻药水,过来给我擦脸上的淤青,动作小心轻柔,说:“你都多大了,怎么像

个孩子一样跟人打架?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解决的?打伤了人,你自己不要负责任的吗?”

衬衫扣子扯掉了两枚,袖子也撕破了,手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擦破了一块皮,血渗出来,在白色的衣服上留下一道血痕。苏晴让我等着,说要去帮我找件衣服去。我摇摇头,说:“不用了,我回家再换。”

从她房间出来,有些茫然,走到停车场门口,看到几辆车堵在那里,两个人还在理论,似乎因为刮擦起的争执。就在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来,脑子里一团糟,说不清楚是哪里难受,总之整个人都不对劲。呆呆地坐着,不知过了多久,等回过神儿来,车库门口早已经没了人,周围静悄悄的。

找到了车才发现车钥匙不在身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一路找回去都没有,仔细回忆了一下,想起在苏晴的屋里曾经掏过口袋,就返回她宿舍去找。

宿舍楼是新盖的,苏晴住在最上面一层,住在这层的人似乎并不多,走廊里连灯也没装。刚走到她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苏晴的一声轻叫。

那叫声有些异样,有经验的人一听就会明白里面在干什么。果然,随后里面又传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操,别挠我行不?抓出印儿来回去被看到了,又得和老婆干架。”紧跟着的,是一阵“吱吱呀呀”的响动。我知道那是铁床发出的声音,就在刚才,我还在那张床上坐过。而苏晴原本给我的印象,应该说是极其温雅的一个女人,柔和亲切落落大方,行为得体待人真诚,真的无法相信,看上去这样端庄知礼的女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再有人说话,床还在响个不停,隐约可以听到肌肤碰撞的轻响和粗重急促的喘息。那些细微琐碎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诱人之极的暧昧,在黑暗里扑面而来。走廊里静悄悄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缭绕在我周围,仿佛在嘲笑我对女人的无知。我突然有种想踢开门的冲动,闯进去,对这一对偷情男女大声斥责,咒骂他们的淫荡和恬不知耻。

我知道这和我没任何关系,我要做的,只是站在这里等他们完事,然后进去拿回我的钥匙。可那声音却像针一样刺着我,似乎在提醒我:嫣和那个混蛋,也曾经像里面的人一样,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做同样不顾羞耻的事情。

<---段分割线声音变得密集起来,夹杂着女人的呻吟,皮肤的碰撞也更加清脆,预示着里面的情欲,正一步步地走向高潮。我的手机这个时候却突然响起来,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赶紧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一边往回退一边接听。而房间里面响动也马上戛然而止,好像被人猛然间扼住了喉咙。随后,是苏晴接近惶恐的声音:“谁?”

我没有回答,退到了走廊的拐角。电话是嫣打来的,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告诉她很快就回家,然后电话里传来女儿的声音:“爸爸……”嫣就在一边教她说:“叫爸爸回家,吃饭,吃饭饭……”

刚挂了电话,苏晴的门就开了,慌慌张张地出来一个矮胖男人。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还谄媚地冲我点了点头。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楼梯拐角消失,就像看一条落荒而逃的丧家犬。

门开着,从里面射出的光,在黑暗的空间里切出了一条斜长歪曲的立方体。

然后是苏晴

探出半个身子,朝我所在的方向张望。我犹豫了一下,对她说:“车钥匙……”

她应了一声,转身进去了。

等了好久,也不见她出来,我走过去,看到她坐在床边,身上套了件及膝的长衫,手里拿着我的车钥匙发呆。我没有进去,也没催促——如果开口的话也许会更尴尬。又过了一会儿,她才抬头,看着我,问:“为什么不进来?”

我说不出原因,又觉得如果自己不进去,大概会被她误会成是一种轻蔑,停顿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床上很凌乱,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横放在床中间,床脚边垃圾篓里的最上面是明显刚放进去的纸巾,空气中,还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我紧闭着嘴唇,克制着自己说话的欲望,我怕一开口,会说出让她更无地自容的话来。

她把玩着手里的钥匙,过了一会儿,说:“刚才在这儿的,是我们医院的谢主任。”

“嗯。”我说。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她抬起头,直视着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我是个不喜欢撒谎的人。但她还在看着我,似乎很在意我的答案。我想了想,说:“你为了什么呢?是想要刺激吗?”

她站起来,去抽屉里翻动,臀部翘起来,长衫被扯高了一些,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丰满笔直的两条腿一览无余。线条优美的臀部上,薄薄的衣服贴着皮肤,欲遮还露地展示着她弧线完美的身体。

之前,我还没注意过,大方优雅的衣着下包裹着的,是这样一具欲望四溢的身体。

<---段分割线我把烟放回到床上,本来不想和她讨论这样的话题,可听了她的回答,心里忽然升上来一股莫名的气恼,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无聊?单单是因为无聊,就背叛自己的婚姻吗?你老公会怎么想?你孩子又会怎么想?”

“我老公?”苏晴脸上出现了愕然的表情,随即又释然了:“哦,忘了告诉你,我现在一个人,我老公!很久没听人在我面前提老公这个词儿了。到现在,我离婚已经七年多啦!孩子?要是有的话,也许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如果不是刚才听到的一切,看她现在沉静怡然的样子,很难想象会有男人肯放弃这么举止优雅气质不凡的女人。我默然,她是单身,那么无论她怎么生活,我都无权指责她,可我心里总是有种发闷的感觉,好像看着一块玉,被人踢进爬满蟑螂的阴沟里。

“不过,你也没有冤枉我。”苏晴弹了弹烟灰,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慢慢地揉动。乳白色的手指在发丝中间时隐时现,看得我有些呆,那手指很美,像剥洗干净的葱段,修长细腻光滑圆润。

“我的确是因为婚外情而离婚的,不然的话,现在的我一定是别人眼里生活十分幸福的女人!那时候,我就像个公主,骄傲,任性,不可一世,在家里,老公宠着我,在单位,领导重视我,所有的男医生都围在我身边儿转。”

“幸福,其实是一种毒品,需要不断地加大剂量你才能持续那种感觉。有时的候,你得到的明明已经很多了,可还是不满足,还想要更多。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一个男人,一个相貌平凡,举止粗俗脸上永远笑眯眯的男人。”

“我喜欢跳舞,因为我身材好,所以跳起舞来特别好看。但是我从来不在

家里跳,我喜欢在舞厅的人群里面扭动自己的身体,然后,把周围人的视线都吸引到我身上来,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一种成就感,一种炫耀和展示。我前夫不喜欢去舞厅,也不喜欢我去,他是那种完美类型的男人,不抽烟不喝酒不打麻将,既体贴又顾家,年纪轻轻就接管了家里的工厂,虽然算不上规模,可经营的却也有声有色。我们什么都不缺,有车有房有钱,活的趾高气扬意气风发。”

“我是在舞厅和他认识的,真是可笑,我注意他,完全是因为他忽视我。我跳舞的时候,所有的男人都会注意我,有时候甚至会停下来围观,只有他从来不看我,好像我是透明的,根本不在他视线以内。直到有一天,他向我邀舞,我毫不犹豫地就和他跳了,而且从那天开始连续三天,我就只接受他的邀请,别的人一概拒绝。”

“我认识他的第四天就被他上了。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出轨,会背叛我的家庭,可人有时候很奇怪,明明知道什么事不能做,什么事不该做,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身体。那天他送我回家,就在我家楼下的楼梯上,一把就抱住我了,根本不管我的反对和抵抗,粗鲁的像个土匪。说不清为什么,他的手伸进我裙子里的时候,我又怕又种奇怪的兴奋,就像是着了魔,荡妇一样地趴在楼梯扶手上给他弄。”

“我甚至没想过他连避孕套都没戴,我老公就在楼上等我,楼下外边的路上还有人走动,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弄得声音很大,两只手抓着我的R房拉扯,XZ扣子都被他扯掉了。这个男人既不强壮也不持久,之前给我的感觉很温雅,可那个时候就像个野兽,好像要把我撕了一样。大概只有几分钟他就泄了,完事用手指抠我下面,沾了那些液体往我嘴上抹,那股JY的味道让我直恶心,可我连躲都没躲,就让他把JY涂了一脸。”

“他系好裤子的时候我还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生气,下面凉飕飕的,好像风从那里一直吹到身体里面来了。他把褪到我腿上的内裤扯下来给我擦下身,然后叠好装进自己的口袋,抱住我的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说:你的水真多!B真紧!操完你这次,你把我的头拿走也行。”

“我那天回去偷偷哭了一回,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后悔,也许只是认为自己应该有那样的反应。”苏晴把手里的烟蒂掐灭了,又抽出一支烟来,却没有点,在指间来回玩弄着。她的头垂得很低,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眼睛,洁白干净的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她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已经有了反应,在她讲述的过程中,我没有意识到,也许是因为这个女人就站在我面前,我完全可以想象出当时在楼梯上的情形。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籍以摆脱那些话给我的刺激。

“你喝水吗?”苏晴很随意地问了我一句,去提水瓶。她问得很自然,好像我这个才认识一天的男人本来就是这个房间的一员,甚至,就是她的丈夫。

“不喝。”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捧着杯子坐在床边,屋里很热,她却用双手捧着水杯,身体紧缩着,很像一个取暖的小女孩。外面很安静,风吹的声音也没

有,仿佛整栋楼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完全可以拒绝他,在那楼道里,我甚至也可以告他强奸,可我什么都没做,甚至在进家门之前,我还仔细地整理了凌乱的衣服,不让自己的丈夫看出一点异样。我真傻,现在回想起来,我害怕的其实不是伤害到我丈夫的感情,也不是担心他不肯原谅我,我只是因为骄傲,那时候的我,以为自己可以掌控身边的一切,当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唯一不愿意面对的,其实是我丈夫可能会对我说的一句话。也许他根本不会说的一句话,在我脑海里面,一直在想象他会对我说:跟你说了不让你出去,你不听,看,现在终于出事了。”

“可笑吧?你一定不相信。可我就那么想的!我没觉得那个男人有多可恨,甚至不觉得他会对我构成威胁。相反,回忆起他当时疯狂的行为,竟然会让我有种被爱着的错觉。我认识的男人,包括我的丈夫,对待我都像对待女神一样,从来没有人敢那么粗鲁下流地猥亵我的身体。他如同流氓一样侵犯我,可我当时下面湿得很厉害,他用力揉搓甚至是拽出扯我的乳房时,我差一点呻吟出来,甚至想让他用更恶劣的手段蹂躏我。对自己有那样的念头我也感到吃惊,甚至有些恐惧,我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会那么疯狂。”

“一连几天,我都没去那个舞厅,我认为这件事情可以就此结束了,只要调整一下自己的行为模式,我的生活就会回到正常的轨迹,我仍旧是合格的妻子,仍旧是被人羡慕的公主,所失去的,只不过是一个爱好而已。我没想过他会来找我,没想到他还敢来找我!可他就是来了,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直接到我家楼下等我。”

“我不想让他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不愿意别人看到我和他有任何瓜葛,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从那天晚上以后,这个男人和我之间已经产生了一条怪异的纽带,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无法把他从我的人生里甩开。我跟他去了一家剧院,我打算在那里稳妥地解决掉他对我的纠缠。台上的人在表演,我觉得自己也在表演,我努力保持着高人一等的气势,用泰然自若的表情掩饰自己的紧张。我试图说服他放弃骚扰我的想法,同时暗示他的处境其实很糟糕。”

“结果是我被他拉到了幕布的后面,就是剧院里面挂起来遮挡阳光的巨大黑色窗帘,那是个对外的门,临时封起来的,上锁的门上装着工艺玻璃,可以透过光线但看不太清楚的那种。他就把我脸向外抵在那里抚摸,可以看到外面人影的晃动,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我脸上,有种被炙烤着的火热,我整个人都被按在玻璃上,他就从后面插进来,没有脱裤子,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裤子上面的拉链在摩擦自己的皮肤,幕布的那边是不断传来的掌声和笑声,嘈杂的说话声,我紧张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好像自己站在悬崖的边上,随时都可能跌落下去。他却丝毫没有担心的表现,狗一样的在我身后耸动,撞得玻璃门发出很大的声音。”

“他是个疯子,我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疯狂的人!我的手抓着门把上缠绕的链子锁,努力不让它发出太响亮的声音,可我自己却有种想喊叫的冲动,那种冲动在胸膛里肆虐横行。外面有人过来,站

得很近,他的影子就落在玻璃上,甚至可以辨认出眼镜边框的轮廓。那种心悸的恐惧感完全笼罩着我,让我觉得自己正赤身裸体的被人围观,我从来没有过那种体验,他SJ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感觉到,只知道自己两腿中间全湿了。”

“他最后撞击的那下,力气非常大,门和锁同时摇晃了一下,发出很响亮的声音,外面的人吓了一跳,猛地退开了。我也喊了一声,声音很尖锐,把我自己都吓坏了,那时候快感突然来了,潮水一样,全身都在战栗,我的人就瘫了。”

“他仍旧用手指去抠我的下面,沾着JY在玻璃门上写了个爱子,然后跟我说我爱你,说我爱你的时候自己都不存在,只剩下YJ了。”

“你一定觉得我很淫荡吧?你今天才认识我,可我却对你说这些话!”苏晴向后挪动了一下身子,同时收起双腿,屈起膝用胳膊揽住,呆呆地望着手里的水杯,眼神里闪过一丝疲倦。她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想什么,又好像是有什么想不起来了。

我的人愣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前的这个女人,让我感到有些吃惊,我不知道她怎么会有勇气对我叙述这些难以启齿的隐私,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能有这么坦荡面对自己的人!明明她说的都是那么淫乱荒唐的事情,可看上去她却仍旧干净的一尘不染。

“我们的问题始终无法解决,之后的每一次见面,都是我在和他谈判,都是我说服他放弃我的过程,可结果却都是更疯狂混乱的性爱。每次我走的时候,都会对他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你别再来见我了。但是用不了多久,同样的循环依旧同样不可阻挡。咖啡厅,电影院,图书馆公园甚至在我家的床上和医院的卫生间!只要他在,就是永无休止的X交。他会要求我穿上最漂亮的衣服,然后想方设法在有人的地方和我X交,从衣服里面抽出我的内裤,让我夹着不断流出来的JY回去。我像是沾上了毒瘾,虽然对自己的丈夫充满了愧疚,却又忍不住去走近那个男人。”

“我是在家里被丈夫抓住的,当时他穿着我丈夫的衣服,坐在我丈夫平时看电视常坐的位置,然后让我化上最漂亮的妆,赤裸着全身坐在他腿上勾引他,旁边放着的,是我们的结婚照。”

“是我要求离婚的,在大闹了一场之后,虽然我不愿意离开丈夫,但是我知道他所受的伤害该有多深,他是个正常人,我却已经无可救药,彻底迷失在情欲的世界里,拖着他走下去,最后毁掉的一定是两个人。我也没有打算和这个让我偏离人生轨迹的男人结婚,我知道他是个魔鬼,我跟着他也会入魔,可我就是离不开他,身不由己难以抗拒。”

“前夫很快就再婚了,我彻底解脱了,不再担心被人发现,不再需要偷偷摸摸,可我突然找不到快感了!很奇怪,这时候我对他没有了任何的欲望,无论在什么场合,无论用什么样的办法刺激,我都感受不到曾经让我灵魂战栗的致命诱惑。很快,那个男人也离开了,他说他爱我,他说他就是因为爱我才离开的,因为他已经不能够给我快乐了,他说要不你结婚吧,你结婚了我们再偷情。”

“我开始不停的换男人,医生,警察,学生甚至乞丐,我对男人产生了一种病态的贪婪。我一天又一天地重复

着日子,一个又一个地重复着换男人,把自己埋在男人的身下,水蛭一样吸吮男人的JY。我变得比以前更高贵更美丽更艳光四射,像磁铁一样吸引诱惑更多的男人,我觉得自己变成妖了,像把我变成妖的那个男人一样。”

“有一天我一个人在街上走,远远地看见前夫和他的妻子,抱着孩子走在马路对面。我突然想起了和他的爱情,心就疼得不能忍受,站在人群里放声痛哭。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一直喝到很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路边的冬青树丛里,旁边围着几条狗。我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些流浪狗一样,无家可归,空虚的如同荒野游魂,我对着那些狗说话,说了很久,然后决定放弃欲望,重新构筑自己的世界。走的时候,我对它们说:你们做我的见证,如果有一天,你们看到我又躺在这里,请你们把我当做尸体一样叼走!”

“我已经声名狼藉了,周围的人都知道我是个荡妇,都知道我人尽可夫,每个女人都把我当成敌人,害怕自己的男人会走近到我身边。这些年,我试图改变人们对我的印象,可什么用也没有,慢慢的,我就习惯了,虽然还羡慕那些拥有好男人的女人,虽然还渴望不带任何欲望的去拥抱一个男人,不过大概是奢望了吧!如果不是现在的容貌,连刚才那样的男人,恐怕也不会有了。”

我听得惊心动魄,心里一阵阵的发冷,之前的欲念都不见了,只剩下怜悯。

如果不是她亲口对我说,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这样近乎诡异的情欲纠葛,会在这样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美丽端庄的女人身上发生!

<---段分割线我起身去提过来水瓶,她两手捧着水杯,讨糖果的小孩儿一样等着,竟然有一些腼腆,倒完水,放了水瓶回来,看她还捧着水杯,轻轻地吹里面冒出来的热气。头上一枚别刘海的发卡歪了,树懒一样吊在发梢儿,想也没有想,自然地伸手过去给她捋直了,重新别好。她有些意外,仰头看着我,忽然变得格外安静,小声说:“谢谢。”

那样的动作,在男女之间看来,更像是情侣,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我也察觉到了不妥,有些尴尬,说:“我要……走了,谢谢你肯对我说这些话,即使别人对你有什么偏见,我,也会把你当做朋友的……”

“不行。”她笑了一下,说:“作为交换,你总应该把今天打架的原因告诉我吧?”

我的心突然沉了一下,默然了。我的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一头油亮的长发,忽然想起嫣,竟然有几分相似!头皮一阵发麻,对自己说:嫣绝对不会的,嫣不会像她这样的。

隐隐有种恐惧,又像是丢失了什么东西一样失落,脑子里有些混乱,一时间理不出头绪,人就站着发愣。

苏晴突然伸手到我的腿间,在YJ上摸了一下。我吓了一跳,猛地退了一大步看着她。这样的举动,是我没想到的,也根本无法接受。

苏晴坦然地望着我的眼睛,说:“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对我有欲望!如果有的话,如果不嫌弃我的话,我……可以考虑帮你……去火……’笑了笑,接着说:‘不过我更喜欢毫无欲念听我讲故事的你。现在知道了,很好……一点儿都不硬!”

“那么……就这样,像朋友一样,抱抱我吧……”说着

,张开双臂,向我。

<---段分割线“你妻子一定很幸福。”她说,目光闪烁着,舌头舔了舔自己嘴唇。一个很诱惑人的表情,流露着女人特有的妩媚。

我的心被重重地击打了一下,努力勉强挤出一丝的笑:“嗯……我应该回去了……刚才的电话,是家里打来的。”我不想把话题转移的自己身上,面对这个在我面前异常坦率的女人,据实以告或者是隐瞒我都不想选择。

回家的路上我有种莫名的不安,和佟的不期而遇让我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就在我身边,以后,必然会经常遇到!我不知道像今天这样的冲突会不会继续发生,在见到他的时候,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如果这样的矛盾公开化,嫣一定是不能承受的,她是个极其在意别人看法的人,假如她明白了事情的无可挽回,那么离婚,几乎是必然的结果。

转弯,车驶入地下车库,突然一个人从旁边出来,拦在了我的前面。我猛踩住了刹车,有些后怕。虽然车速不快,但这一下还是非常危险,车正在下坡,万一刹不住的话,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正想开口斥责对方,却发现那个人是娜,脸色很严肃,似乎正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绕过车头,来到车门旁边敲了敲窗,示意我开门。

我开车门,她坐了进来,说:“出去,随便找个地方,我要和你谈谈。”

我没有按她说的话做,而是找了个空位把车停好,关灯,熄了火,才转头对她说:“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对于这个女人,我说不出的厌恶,她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条蛇,妖异,美艳,透着让人冷到骨子里的恐怖。

“你今天干了什么?”她的语气有些气急败坏,像是在兴师问罪。

“我干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干……”我突然明白了她来找我的用意:是为了和佟的那件事,她是要替佟来警告我的吗?一股怒火窜上来,让我有种想打人的冲动:“什么意思?你是来跟我叫板的吗?CAO!”

娜愣了一下,愕然地看着我,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闭眼平复自己的情绪,放缓了些口气,说:“CAO?是要CAO我吗?谢谢!随便你。怎么像个孩子一样?那天我对你说什么了?千叮咛万嘱咐你要忍耐,你都忘了?打一架就能解决问题了吗?你想惩罚佟是不是,那好,干脆拿把刀去给他捅了,一了百了,然后你去坐牢,你老婆改嫁,大家都解脱了。”

“别以为我不敢……”我望着车窗外,视线一直落在青灰色的墙壁上,可觉得自己的语气是那么虚弱,有些色厉内荏。

“不相信我,可以,不过拜托你最好能想出来更好的解决办法!如果我是佟的话,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你吗?”娜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语调平缓而冰冷。

“我不怕……”我说。

“真不怕?”娜把身体靠向后,舒服地躺在座位上:“那你报案吧!告佟和我迷奸你老婆,我可以认罪,然后作证帮你定佟的罪。这样你赢得会很简单,也不用忍得这么辛苦。事情摆明了,你再去解决你和你老婆之间的问题,如果你能忘了这件事,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和议论,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你为什么肯认罪?”我转头看了她一眼。

“当然会有条件,而且,对你来说,也算不上苛刻,你一

定会答应。”娜直视着我,说:“不过,你最好先想清楚了,我敢保证,想把他弄进去,绝对没那么容易!不说他的背景势力,光证据你都未必能搞全。”

我沉默了。对佟的厌恶和切齿的愤恨的确让我有种报复的冲动,可在内心深处,我却更不想失去嫣,如果报案,接下来的将是无休无止的询问,取证,嫣的一切都将暴露在周围人的视野里。她一定无法够承受这些,离婚,逃离,甚至可能选择自杀!那么,我现在的生活将会完全坍塌。

我有些烦躁,推开车门下来,双手插进口袋,低头看着车门。门把手下面一点过去,是一个小巧的手绘图案——用Y、A、N、三个字母组成的花。这是嫣的拼音,她自己画的,那时候刚买车,嫣正怀着嘉嘉。

娜从另一边下车绕过来,把身体插在我和车之间,靠着车门,说:“我的确不是个好人,我也从来没打算做个好人。以前,干这些事情我轻车熟路,这世界对我而言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你有的这些,我都没有。所以以前我很羡慕你们这样的人和你这样的家庭,希望有一天,我也能过这样的日子。很可惜,我没有那样的命。我决定帮你,大概是我做得最愚蠢的一个选择,不过,也可能是我唯一做对的一件事情,如果你想好,就听我的,别再干蠢事了!”

“你要我怎么做?”我的眼睛几乎要喷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看着别人玩弄我老婆?等着别人玩腻以后丢还给我?”

“没错!”娜的语调很平静:“有什么大不了的?被人睡过一晚和睡过十晚有什么区别?你希望的完美已经被打破了,对你而言,这就是事实,你不接受是不是?不接受你又有什么办法?不过,剩下来的还有很多,相对你今后的生活,这些算不了什么。好比你这辆车,你很喜欢它,可假如有人在车上划了一道伤痕出来,你要把整辆车丢掉吗?如果你遇到嫣的时候,她已经是个寡妇,已经有过了男人,你就不爱她了?”

“那不同。”我对她的话有些抵触:“我不在乎嫣有过去,但在乎现在。”

“有什么不同?现在,也会成为过去的。”

我被噎住了,虽然觉得她的话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却一下子反驳不出来。

“你就是自私。”娜看着我,眼里有一丝怜悯:“因为你觉得吃亏了,你的东西被别人分享了,你希望独占嫣的一切,肉体和精神,到现在,你已经面临失去所有的时刻了,可仍旧没有从心里原谅你的妻子,我敢说,如果嫣离开你了,你一定会很后悔,很懊恼,悔恨自己执着于完美,结果放弃了更珍贵的东西。”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把嫣逼到无路可退,接下来的,将是彻底的背叛!那个时候,谁是她的救命稻草她就会去抓谁,可能是佟,也可能是别人!”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表情犹豫着,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说,过了一会,才下了决心一样接着说:“你可以怀疑我,不相信我,因为我不值得相信。不过我这些话,你自己想想有没有道理!我是个很自私的人,从来不会怜悯谁,因为在我心里,除了我的家人谁都不重要。你是个例外,我帮你,甚至可能会害到我自己!话就说到这里,听不听随你了。”

我看着她,疑惑着。眼前这个女人对我来说是个谜,

看不清也猜不透,我本来应该恨她,甚至曾经想过要杀了她。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也许,我的家还是原来那个和睦温暖的家,而现在就是这个女人,却似乎正扮演着我的救世主一样的角色。我,该不该相信她呢?

谁也没有再说话,就那么距离很近的站着。她的脸微微扬起,明亮的眸子里面映着我身后的灯火,给人一种错觉,像是她的眼睛在燃烧。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她房间的一幕,当时她赤裸着身体纠缠住我,眼睛里的目光也同样要燃烧一样热烈。我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究竟要做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娜似乎转过了神儿来,从包里掏出香烟点了一支,狠狠吸一口,然后让烟雾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我皱了皱眉,正想要说什么,她却先开了口:“怎么?看不惯女人抽烟吗?”

“我觉得你像女流氓!”我没有给她留任何面子,挥手赶了赶有些呛人的烟雾,说:“你为什么要这样生活?自甘堕落毫无羞耻,像妓女一样出卖自己。害了别人,你就可以幸福吗?毁了我的家庭和生活,对你有什么好处?”

娜被针扎了一样抖了一下,凶狠地瞪了我一眼:“少给我说这些没用的,我用得着你教?你以为你是谁?上帝还是佛祖?有空先拯救你自己吧!”说完,似乎觉得不解恨,又向前挺了下胸膛,挑衅一样逼近我的脸:“没错,我是妓女,烂得像一团泥,别忘了,你和这个妓女一样的人曾经很亲密,就像一个嫖客那样子……”

说着,用夹着烟的手指在我额头点了点:“今天我当你酒醉了说胡话,原谅你,记着我今天说的话,以后再搞出什么事情我就撒手不管,让你老婆跟别人睡去!”

“言……”从身后传过来一声呼喊。

<---段分割线在车库的入口,嫣站在那里,怀里抱着嘉嘉,距离有些远,看不清她的脸,可声音里却透着几分焦虑。从她的位置看过来,还不能看清我身前的娜,不过却能清楚的知道我是和一个人在一起,而且,相信她已经能够分辨出是一个女人。

我和娜的姿势有些暧昧,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情侣在聊天,我推了她一把,说:“你快走,我不想让嫣看到你在这里。”

娜没动,歪着头看我身后,说:“你叫我往哪里走?如果她看不清我,那才会怀疑你!再说,她又不是不认识我,看到了也没什么。”

等嫣走近一些,看清楚娜的脸时,一下子停住了,嘴微张着,意外和惊恐写在她脸上,不知所措地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怀里的嘉嘉已经认出了我,张着双手从她怀抱里探出身子,咿咿呀呀着要我抱。我迎过去,把女儿接过来,在她小脸儿上吻了吻,柔声问:“嘉嘉,想爸爸了,是不是?”女儿使劲儿点着头,好奇地看了一眼娜,然后搂住了我的脖子,把头埋在了我肩膀上。

嫣这时候才发现我被扯破的衣服,惊叫了一声:“你……你的衣服……怎么破了?出了什么事情?她……”刚说到了一个“她”字马上就停住了,不安地看了一眼娜,眼神极其复杂地又看了我一眼,掩饰性地用手拢了拢头发,轻声说:“回家吧,饭都做好了……”

在她的手放下去的一霎那,我看到了她手臂上有一条紫红色的痕迹,好像被什么东西划破了一样,雪白的手

臂,紫红的痕迹,看上去非常明显。

“手怎么了?”我拉过她的手臂来看,那条伤痕十分长,看起来像是刚刚弄伤不久。

“没什么”嫣局促地抽回了胳膊,反过手用衣服挡住了伤痕:“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了。”

娜很识趣,没再和我说话,把才抽了几口的烟丢在地上,用脚尖儿碾熄了。

然后不急不慢地从我们身边走过去。经过嫣的身边时,嫣挪了一下身体让了让。

那是个完全没有必要的动作,就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这让她看上去很害怕娜。

我忽然想起了娜曾经打过她的那一巴掌,心揪了一下,心疼地揽住了嫣的腰,在肩膀上拍了拍,说:“走吧,我们回家去。”

那一瞬间,我感到嫣的身体在轻轻的颤抖,虽然她竭力掩饰自己的表情,可仍然能够从她眼睛里察觉到噩梦初醒的心有余悸。

一路上嫣都没说话,低着头走在我前面,脚步很急促,像是要逃避些什么。

吃饭的时候,嫣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想要问我什么,可始终没有问出来,她明显有些异常,心神不宁的样子。饭也吃得很少。我猜测她是想要问关于娜的事情,如果是别的时候,她早忍不住要问了。不然就是想问我在医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大概猜到了什么,所以最终什么都没问。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如果解释起来,那就无法避免要谈到佟,虽然我们都明白,关于这件事,大家已经心知肚明,可谁也不愿意打破目前的平静,也许这是避免尴尬和保持各自自尊的唯一方法。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坦白以后的对方,所以连试探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嘉嘉什么都不知道,依然无忧无虑的样子,吃过饭就缠着嫣要她讲故事。她最喜欢听的就是白雪公主和小矮人,总是听不厌,而且要求妈妈讲的时候必须绘声绘色,讲到咬苹果的时候,就要假装咬苹果的样子,讲到皇后的时候,就要装出很坏很坏的神情,然后她就会举起小手,打一下,说:“坏……坏人……嘉嘉打……”

有的时候,会让我围在旁边,扮演小矮人,尖着嗓子说话,蹲着跳舞。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自己在看电视。

今天嫣的情绪有些不对,讲故事的时候,没有按女儿的要求,不是忘了咬苹果的动作,就是忘了学小矮人的声音。嘉嘉不满意,要她重新来,嫣显得心烦意乱,几次都不对,终于不耐烦了,推了嘉嘉一把,说:“不许闹,要听故事就好好听,不然我不给你讲了。”

女儿就哭起来,嫣急了,打了她一下:“不许哭!闭嘴,你听见没有?”女儿的哭声反而更大,边哭边跺着脚:“妈妈坏,妈妈坏……”嫣愣了一下,抬手在女儿身上又打了两巴掌:“你说谁呢?我养你是要你骂我吗?”看着女儿哭得满脸泪水,忽然再也忍不住情绪,也哭了出来。

我过去抱起了嘉嘉,轻声哄着,女儿在我怀里大声哭,嫣在一边小声抽噎。

我有些伤感,小心翼翼地擦着女儿脸上的泪水:“嘉嘉乖,嘉嘉听话不哭,妈妈不好,妈妈打嘉嘉不对……爸爸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咱们讲青蛙王子好不好?讲阿拉伯神灯……不要听吗?好好好,那就讲白雪公主……”

嫣起身去了卧室,坐在床上擦眼泪。

哄了一会儿,女儿不哭了,扭着身子

往卧室里看,见嫣还在哭,就从我怀里下去,跑去了卧室,偎在她腿边,眼巴巴地看着。嫣抱起她,整理着她的头发,轻声说:“对不起!”嘉嘉就伸出手指,去抹她眼角的泪水。

我远远地看着,十一点,我才进卧室。嫣似乎睡着了,头发有些散乱地摊在枕头上,手臂搭在胸前,那道伤痕完全裸露在我眼前。我用手轻轻地按在那伤痕上,用掌心感受红肿凸起的部分,觉得那就像是我心里的伤口,无论用什么药,都缓解不了现在的疼痛。可又希望那伤痕能够转移到我身上,即使留在我心上也好,如果,能不让我的妻子受伤。

嫣这时睁开了眼,反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说:“我们走吧!去安道尔,我好累,我好害怕自己撑不下去了……”

“让我想想。”我靠在床头:“不用担心,有我在,都会过去的。”

嫣翻了个身,伏在我胸前,把脸贴着我的心口,没有再说话。我揽着她的身体,手抚摸着她的背,丝绸睡衣很光滑,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和嫣的身体一样。

她身体上那种熟悉味道传入鼻中,勾起了很多往事。恋爱,结婚,一直以来我的生活都伴随着这种味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亲切地不能再亲切。

丰满的R房压在我腹部,柔软的像棉花,睡衣下摆伸出来长长的腿,搭在我小腿上面,和我的肌肤摩擦着。

“我想要你……”她说。

<---段分割线段分割线她似乎变得比以前热情,吻我的耳垂,脸颊。蓬松的头发散落在脸上,遮盖住我的视线。等她抬起头的时候,睡衣已经褪到腰间,R房颤微微地停留在我嘴边,R间向上一点,是项链的吊坠——小巧而精致的心形,正面,是嫣的名字。

我看着她的R房,审视着艳红耸起的R头,发现那里并没有勃起的迹象。以往当嫣主动要求的时候,一定是很想要了!不然以她的个性,最多只会有一些隐晦的暗示。吊坠在胸脯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反射着灯光。我知道,在她的名字背面,贴近肌肤的那一面,是我的名字!

她说过:我要把你,永远紧贴在我的心上,无论春夏秋冬,无论岁月流转,你都不会离开我的身体一刻,不会和我的心分离。

我吻上她的胸膛,柔软而温暖。可我却有种窒息的感觉,好像被谁勒住了脖子,眼睛有些湿润,看到的一切也开始朦胧。嫣抱着我的头,把自己的身体尽量贴向我的脸,她一定是想要安慰我,也许是在补偿我,对我以前没有表现出愤怒和生气的我奖励。

我知道自己应该接受,我应该像以前一样,热情地和她接吻,爱抚,然后履行一个作为丈夫的职责。这是我的一个机会,是把妻子拉回到身边的机会!假如我表现得不自然,她可能会被打击得失去信心,可能会对我们的未来产生怀疑,我绝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可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YJ软绵绵地垂在腿间。嫣的睡衣覆盖在上面,冰冷得像是冬天的风雪。我努力地在她R房上亲吻,极力表现出热情和欲望,嫣的R头在我嘴里勃起,坚硬,呼吸也变得沉重急促,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尖锐的指甲刀一样切割我的头皮。那种刺痛感格外明显,连绵不绝地穿透我的身体,压抑住了任何一丝企图唤醒身体的欲望。

我

焦灼甚至恐惧,在嫣面前,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现象,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身体机能出现了问题?那是一个男人证明自己的唯一途径,失去这些,意味着的是羞耻和无能。尤其是现在,我不知道,无法满足嫣,是不是意味着我在放弃丈夫的权利?即使她没有讥笑我,即使现在她没有表现出来不满,未来呢?在将来的漫漫岁月里,我用什么来挽留和保证自己的爱情?

一只手伸到下面去刺激YJ,希望能快速让它勃起。我需要勃起,需要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借助欲望和肉体的慰藉来扭转稳固一些东西。

可无济于事,我的身体似乎不在是我自己的,丝毫没有恢复的迹象。

我努力地在脑海里寻找各种画面,用来刺激复苏自己的欲望。但是我很快失望了,我发现在我的记忆里,除了嫣,几乎没有任何女人的影像。在过去的日子里,除了嫣,什么都没有!

<---段分割线“……我是在家里被丈夫抓住的,当时他穿着我丈夫的衣服,坐在我丈夫平时看电视常坐的位置,然后让我化最漂亮的妆,赤裸着全身坐在他腿上勾引他,旁边放着的,是我们的结婚照。”

我的耳边突然响起苏晴的声音,脑海里条件反射一样浮现出她弯腰时翘起的臀部,紧绷的裙子,滚圆丰满的线条。然后,是裙摆下修长赤裸的大腿。

阴茎就在那一刻有了反应。这让我有种罪恶感,可我顾不到那些了,闭上眼睛,继续想象一些更加旖旎的场景,幻想苏晴所描述的画面。我发现自己可以从这些过去从来没有尝试的方式里得到刺激,刺激让YJ很快进入了状态。

我在嫣身上起伏,她的手抓着我的胳膊,闭眼转过脸,让表情掩埋在散乱的头发里。我看着她晃动的R房,拼命告诉自己:这不是嫣,这是另一个女人,是那个护士服下面的身体!我强迫着自己,不让自己走神,甚至,不敢仔细去看她的肌肤,我害怕某一处印记或者曲线,会让我想起一些事情,一些瞬间可以让我崩溃的事情。

嫣开始呻吟,下体开始潮湿,随着我的动作,头发正一点一点地分开,让那张洁白干净精致,让我十分熟悉的脸慢慢露出。

我把她转了过去,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以前嫣并不喜欢这样的姿势,也许是觉得过于淫荡,或者是认为这种姿势和某种动物太过相似,让她产生卑贱的错觉。但是这次她没有拒绝,翘起了臀部,把头埋在枕头里,用两手抓住枕头两边抬起来,包住了自己的脸。整个背部,完全裸露在我前面,光洁的皮肤耀眼的白,从臀部到腋下,两个反圆弧的曲线展现在我两手之间。

我却不敢仔细去看。把目光投向窗户,深红色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夜色,反射出的灯光也有种压抑的幽暗。整个房间,明亮的只有她的身体,可这身体却是我最想要躲避的,甚至连想象也变得十分艰难。

我的YJ没什么感觉,我觉得那似乎不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再也没有从前那种水乳交融的情意绵绵,也再没有足以融化身体的热情,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件工具,一支按摩棒,或者一件雨衣,能够做的,只剩下一种本能。更加悲哀的是:这种本能,还是自背叛中而来。

嫣在继续呻吟,身体在继续触碰,轻微的响声在

房间里回荡。我继续在脑海里幻想,勾画一副又一副的画面,让那些画面继续刺激我的欲望。

我感觉我像是在吸毒,而且预感到自己会成瘾。

值得庆幸的是嫣并没有感到异样,也许她并不是真正需要!我有种猜测:这是她表达情绪的手段,出于愧疚或者其他。在我SJ以后两个人都解脱了,好像完成了一件艰巨的任务。给我擦拭了一下YJ,嫣起身去浴室,把我丢在空荡荡的床上。我恍惚地看着她的背,第一次感到她是那么不真实,像一个影子,或者是我幻觉出来的一个梦想。

如果是,我该不该叫她噩梦!

嫣在浴室很久不出来,我等着。觉得自己像孤独的病人,惧怕自己被抛弃。

床上还有淫秽的味道,分不清是嫣还是我发出来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床就咯吱咯吱地响,不堪重负。

那晚我没洗澡,在等嫣的过程中睡着了,睡梦中似乎做了个梦,梦到她在不停地哭,很伤心的样子。

“我这几天换医院了……”我说。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嫣到医院来,抱着嘉嘉。开始我并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在手术室,等我出来的时候苏晴就叫我去。她没上班,从季然的病房出来以后碰到嫣的,打听我在手术,就领了嫣去自己房间。我过去看见她,正教嘉嘉用水笔在本子上画画,头发也没整理好,像个逃难的人。

“有事?”我问。

“没……”嫣抱起嘉嘉亲了亲:“姑娘想爸爸了,我也无聊,带她来看看你工作的新地方。”

“你女儿真漂亮。”苏晴端详着嘉嘉的脸,眼里透着浓浓的喜爱:“中午别回去了,我去准备,中午在这儿吃……”

看上去她们相处得不错,很姐妹的样子。我有点尴尬,没细想是什么原因,或者是因为脑袋里想过太多不堪的画面,觉得自己龌龊。也或者是担心嫣会说什么给苏晴,女人,总是叫人捉摸不定。

“我还得一会儿……”我说,看着嫣。如果她有事情告诉我,会明白我的意思,然后转身出来。

嫣没有跟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松了口气,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安稳。

<---段分割线“嘉嘉过来,爸爸抱……”我张开手臂,说:“你很重的,姐姐会很累。”

嘉嘉转过了头,伸手抱住了季然的脖子,这样的动作,只有在嫣身上才会出现,她似乎是很喜欢季然。也许一直以来,女儿也很孤独吧!我想着,还是固执地伸手过去抱她,季然是个病人,抱着嘉嘉对她来说的确很吃力。不料她抱着嘉嘉转了个身避开了我,轻描淡写着说了一句:“趁我还抱得动,再抱会儿吧。”

那一瞬间我看到苏晴呆了一下,表情也僵住了。很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岔开了话题:“梁大夫快去洗手,我今天炖了小牛肉,很鲜美……”

那一顿饭吃得很温馨,从来没有过的热闹,我甚至突然想:如果一个家里有很多人,一定是件幸福的事!我小时候习惯了清冷,习惯了一个人吃泡面,习惯了打开很多灯睡觉。所以有些不习惯热情,像小时候那位护士长说得:“这孩子什么都知道,就是什么都不说……”

她也许不明白,我之所以不说,是不习惯交流!大概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如果我习惯了经常和人说话,那么等到我一个人的时候,一定会更加孤独。

下午过得很充

实,我突然对自己有了一些信心,好像被注入了什么能量。甚至在几个实习生讲笑话的时候,我还笑了。我自己也没想到,到这个时候,我居然还能笑出来。嫣是说要在苏晴家玩儿,她很少在别人家呆着,更不要说是整整一天了。我觉得很安心,不知道为什么我很相信苏晴,尽管知道了她有那么多的过去。也许是我对护士提别有好感吧。

去接嫣的时候,两个女人正站在楼下,看着嘉嘉在远处的草坪上跑,我发现嫣的头发梳过了,人显得精神了很多。看到我,就过去抱嘉嘉回来。苏晴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我突然有些心虚,觉得她似乎是知道了我的一些事,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不过苏晴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望着远处的嫣和嘉嘉,自言自语了一句:“真幸福!好好珍惜吧……”

她说得很轻,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十七点二十左右,快到家的时候。车忽然震了一下,我刹住了车,下去检查后面。发现右边的倒车灯碎了,后面不远,停着一辆别克君越。这才明白是被追尾了,奇怪的是,那辆车里的人并没有出来,只是扶着方向盘,静静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车门突然打开,从车里冲出来几个人,手里提着刀和木棍,什么话也没说就围了过来。我本能地向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白色的光一闪,腿上麻了一下,然后后脑“砰”的一声响,晕眩起来,周围的东西都在转,天地也在颤抖。瞬间里,我似乎回到了地狱,那感觉,很像不久前经历的余震。

我听到嫣惊叫,然后是一些恍惚的人影,嘈杂的声音。我从兜里摸出手机,只是下意识的,并不知道要打给谁。眼前一片模糊,似乎什么东西糊住了眼睛,我擦了一把,眼前更加模糊,看出去,所有的东西都是红色的,车、树、天和墙……我按了下手机键,忽然觉得自己什么力量也使不上,好像被人抽去了筋骨。

一切都渐渐远去。

我大概睡了很长时间,睁开眼睛的时候灯光很刺眼,我很担心嫣,我希望第一眼能看到的,是完好无损的嫣和嘉嘉。

我首先看见的是苏晴,她离我很近,表情很焦灼。

我发现自己不能动,连头也不能转,也不能说话。作为一个医生,我知道自己一定还在麻醉期,那么,我是受伤了。熟悉的味道,只有在医院,才有这种特殊的味道。除了眨眼睛,我什么都做不了,可我想问嫣在哪里?嘉嘉在哪里?

“他醒了……”苏晴回头说了一句。

一阵琐碎的响声,然后才看见嫣,我努力睁大眼,仔细地看她的脸和身体,一点一点地检查。嫣没事!什么损伤都看不到,然后我盯着她的眼睛:嘉嘉呢?

你知道的,我现在想问的,是嘉嘉……

嫣读懂了我的意思,用手背擦了下眼角,说:“她睡了,在苏晴家里。”我想她大概是想忍住眼泪,所以嘴唇抿得紧紧的,脸有些扭曲。她忍得一定很辛苦吧!但是眼泪还是慢慢充满了眼眶。她很快从我眼前消失了,然后听见她对苏晴说话:“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嘉嘉,我出去一会儿……”

“不行……”苏晴的声音很镇定:“现在你什么地方也不能去,你就应该守在你丈夫床前。不管有多要紧的事情,不管有多想做的事

情,你都不能走……”

我应该谢谢苏晴。她的话,完全是我想要说的,我能猜到她要去找什么人,虽然我不能确定她要做什么。理论?质问?都不重要,我不想让她再和那个人扯上任何关系!在这一刻,我虽然不能动,心里却格外清晰,当嫣在我面前出现的那个时候,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不管从前发生过什么事,当你心疼地看着我的时候,我已经原谅了你!

门突然被推开,一阵风吹进来,我猜想是什么人闯进来了。果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怎么回事?言……你怎么了?”

“被……被一群……流氓给打了……”嫣的声音有些惊讶:“小伟!你怎么来的?从哪里过来?杭州家里吗……”

“嗯,我五点半接到的电话,什么都听不清楚……”来人的气息有些乱,似乎一路是跑过来的:“担心出了什么事情,就赶过来了,十点十五分到的,刚才没找到这里,跑过了……”

接着,是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前,脸色铁青,看了我一眼,回过头去问:“他哪里受伤了,重不重?”

“不太……重。”苏晴回答:“腿上有个伤口比较大,头破了,锁骨骨折,不过只是裂了,没断……”

接着三个人都出去了,关门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什么人说话。我闭上眼睛,心头一阵温暖:从杭城到这里,中间不吃不喝不休息,他还要超速……

一直以来,我都习惯了对着躺在病床上的人,我身体很好,很少生病,当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觉得并没有多恐怖,和小时候的感觉完全两样!小的时候我很害怕生病,每次生病的时候,都会感觉自己就要死了。现在想起来,有些可笑。这些天,我一直活在焦虑和不安中,现在想起来,也很可笑……

外面,是三个很关心我的人。照理说,他们现在该围着我的病床,然后不停地喊我,或者大声地哭叫。可现在我这个病人孤伶伶躺着,他们的人却离得远远的,想一下,是不是也很可笑……

可是,却觉得很温馨。

<---段分割线段分割线这就是继续发,继续改敏感字,继续眼睛酸的流泪的原因。不容易的我。

<---段分割线贺伟没跟我说几句话,他本来就是话不多的人。走的时候我麻药还没全退,口齿不清地跟他说让他早点歇着,他也没回话,风一样的消失了。

下半夜是苏晴守在病床,这个和我才认识了两天不到的女人,突然间好像成了我的亲人!而嫣似乎接受的十分自然,理所应当地依靠和听从她的安排。苏晴让嫣和女儿去她宿舍睡,说是方便照顾我,不用跑来跑去的麻烦。我发现她在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可考虑的却十分周全。说实话,让嫣回家睡我也不大放心,对于佟,我并不了解,不知道这个流氓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迷迷糊糊睡到天亮,睁开眼苏晴已经不在病房。七点多,季然过来了,给我带来了早点。说苏晴在上班,要她过来看一下我,等嫣过来。

我就让她回去,说用不着了我没事。

季然没说话,把豆浆倒进杯子里,过来坐在床边扶着我的头喂我喝。她的手有些苍白,纤细白净,纸浆里漂过一样,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四指并拢紧贴着透明的杯壁,和豆浆的颜色融为一体。我小口地抿,

嘴里什么味道也尝不出来,却能清楚地嗅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药水味儿。

这只手让我想起嫣,同样的修长,干净,好像从来没有沾过一点污浊。嫣的指甲是留长了的,精心修饰过,玉一样的温润剔透。可我现在想不起来那只手过去抚摸在我身上的感觉,好像遥远的隔世,能记住的,只有指甲留给我的刺痛。

“我不喜欢医生……”她说。抽出一张纸巾给我擦了下嘴角,用一根竹签插起袋子里的蒸饺递到我嘴边:“小时候,我最怕医生,打针吃药我都怕,那个时候,觉得医生就跟魔鬼一样可怕,可是很奇怪,我还是想生病!生了病,可以安静地躺在床上,不用去上学,姐姐会整天守着我……”

她的话很孩子气,听上去却让人觉得心酸。

“刚住进来的时候,我希望医生是能救我的神!现在知道了,我谁也指望不上。我那个病房里,这个月死了两个,都是和我一样的病。所以我现在就是在等死呢!早晚也会和他们一样被推进太平间……”说到这里她顿住,似乎突然发现自己说得太多了,轻轻地翘了翘嘴角,给了我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笑。

照理说,我似乎应该说点什么,至少也该安慰她几句。可我什么话也没有,对这样一个孩子,我清楚地知道骗不了她!这样生死的问题,她肯定已经考虑过了无数次,无谓的安慰,是对她的不尊重。

嫣来的时候,我正在想等贺伟问起的时候该如何地他解释。以他的脾气性格是不可能不问的,而如果被他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会发生什么样的事谁也无法预料。从嫣的一些表现上,我预感一切正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尽管我从来都没认真想过,在和嫣的未来,能不能够忽略曾经的阴霾,逾越那道横隔在两人之间的鸿沟,但在这个时候,我不愿意让事情朝明朗的方向发展,我希望,能埋多深,就埋多深。

嫣看上去精神有些萎靡,很明显昨天晚上睡得并不好,牵着嘉嘉的手来到床边,用略带疑问的眼神看了一眼季然。也许她想知道这个女孩为什么坐在这里,但没有询问什么,自从发生了这些事情以后,她和原来有了很大的变化。首先是不爱说话了,以前的她,喜欢用近似撒娇的语气和我说话,喜欢玩笑戏谑。同时她开始躲避我的目光,不自觉地摆出一些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儿一样的胆怯。

我觉得她整个人就像是根绷紧了的琴弦,一直在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压迫着,越来越紧,随时都有可能崩断。

嘉嘉努力地探着身体,想爬到床上来。季然就把她抱上了,跪坐在我旁边,手上整理着她卷起的衣领,问:“这是谁啊?是谁啊?告诉姐姐好不好?”

嘉嘉还理解不了病床的含义,她伸出小手,在厚厚的绷带上抚摸。也许是觉得我和往常不一样了,所以很惊奇,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眨着,良家,才下定决心地叫出了一声“爸爸”。

“你们回去吧……”我对嫣说。作为医生,我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还没到无法自理的地步。嫣带着女儿呆在这里并不方便,照顾她就已经很费心了,再加上我肯定会更吃力。而且她的精神也不太好,我不想把她也拖得身心俱疲。

嫣没有表示反对,但也没有走,扶着嘉嘉的胳膊,脸朝外坐着,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很久才突然

回过头来,问了我一句:“你能原谅我吗?”

她问得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有思想准备,被她这一句问住了。

一直以来小心翼翼不敢碰触的部位,如同我的伤口一样,忽然被扯去了包裹密实的遮掩,把赤裸裸的伤痕暴露了出来。在这一瞬间,我的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那些个画面:视频中赤裸的身体,照片里分开的双腿,楼梯内晃动的手掌,还有那句冰冷得让人绝望的话……

“如果我因为这件事情离婚了,你会不会像以前说的那样,肯离婚娶我?”

毫无疑问,我深爱着她——这个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我甚至能肯定,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找不到和我一样爱着嫣的男人!因为害怕失去她,我选择了懦弱,选择了隐忍耻辱,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原谅了她,不然我是在做什么?我不是一直在试图把她拉回到我身边吗?

<---段分割线所以我不应该欺骗她。我想她在问出这句话之前,一定仔细思考过,不然绝不会当着外人的面毫不避讳地问我。四年的共同生活,让她对我的了解胜过任何人,正如我对她的了解。她知道我追求完美的性格,知道我对忠诚近乎苛刻的要求,包括心灵,包括肉体。

嫣要传达给我的信息,不是乞怜,不是保证,是疑问。她也一定明白,自己将要背负着山一样沉重的负罪感持续接下来的婚姻。我们都是追求完美的人,如果今后的生活无法回归到从前,那么这样的婚姻,既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她想要的。

我犹豫了几秒钟。这几秒钟里嫣变得十分难堪,像等待判决的囚犯。她的表情木然,却透着决绝。这样的表情,是她要决定非常重要的事情时才会有的。我以前看到过一次——在她决心离开父母,和我结婚的时候。

我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很轻。我希望自己表现得不那么庄重,轻描淡写一点儿,然后在心里对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说:把这些都忘了!那些羞辱,那些伤痛,都不算什么,我可以把这一切嚼碎了,咽下去。

临近中午的时候,李主任带了两个社区民警过来,说是要了解情况。他表现得很愤愤然,在民警询问的时候不断插嘴,说:“这叫什么?没有天理王法了!

光天化日的干这事……梁医生是我们医院的骨干,作风正派品德高尚,是市政府嘉奖过的业界代表。他们这不是寻衅滋事,这是在打政府的脸……”

民警没理会他,问我知不知道打佟的人。说刚刚佟在环城路被人袭击了,手指骨折,他是跳进护城河才躲开追他的那人的。

不等我回答,李主任已经在叫:“小吕,这事和梁医生没关系,我绝对敢打包票!梁医生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和那些个混混有什么关系。”被他叫做小吕的人“嗯”了一声,说:“就是问问而已,听说梁医生和他之前有过冲突……”

送民警出了门,李主任有折返身回来,悄悄对我说:“这件事,就此打住,别在弄什么事情出来了,那个货,不是个简单的主儿。”

这件事,就稀里糊涂的不了了之,再也没有过下文。我住了十几天院才搬回家里,在这十几天里,嫣和嘉嘉就和苏晴住在一起,除了回家拿点生活必需品,连医院的门也很少出。贺伟没在医院出现过,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他回答得很平静,说自己有急

事已经赶回杭州了,嫣和苏晴相处得很融洽,她习惯于依赖人,在处理各种生活琐事上面,嫣没法和苏晴比,甚至,连季然也比不上。苏晴完全替代了我成为嫣的生活导师,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我们已经成了她的负担。季然也会偶尔过来,不过话很少,帮着做点事儿,或者领着嘉嘉在外面玩会儿,像个穿病号服的幼儿园阿姨。

搬回家的第二天晚上,我让嫣准备了些吃的,请苏晴来家里做客,以感谢她这些天的照顾。

那天苏晴打扮得很漂亮,像是来赴一场隆重的晚宴。桌子就摆在卧室里,我靠着枕头半坐在床上,看着两个女人一杯又一杯地喝红酒。两个女人俨然已经成为了知己一样,争着讲话,说童年,说少女的初恋,说学校的老师,说遇到过的人,说读过的书……

两个人都醉了,脸红得像晚霞。嫣很少喝会醉,那个晚上她似乎是故意要灌醉自己,因为她不停地喝,拿红酒当啤酒一样喝,终于昏昏沉沉地爬上床,对我说:“老公我爱你!”俯下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喷着满嘴的酒气,朝苏晴挥了挥手臂:“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话没说完,脸已经扎进了枕头里,嘟囔了几句谁也听不清的话,就没有声响了。

苏晴站起来,身体晃着走到床前,停住,眼睛微微眯起来,魅惑地看我。她穿着一件绿色的丝绸团花刺绣露肩旗袍,精致的做工完全体现出她身材的姣好。

细长脖颈上是一串珍珠项链,项链垂在高耸的胸前,闪着炫目的光。合身的裁剪使她的腰看上去更细更柔软。再向下,陡然的一个圆弧,丰满的臀部紧紧裹在薄如蝉翼的衣料中,似乎饱满得随时要迸出来。线条收拢下去,是修长的两腿,因为站不太稳,稍微弯曲着,由膝盖斜过去,把浑圆的小腿肚鼓得贴在衣摆边缘。

脚上一款半高跟黑色缚带凉鞋,把白嫩的脚跟和足踝衬托得格外耀眼。

“我漂不漂亮?”她歪着头,问。

“很漂亮……”我敷衍着,说:“你喝得也不少了,有没有事儿?隔壁的房间里有床,你去歇着吧……东西别收拾了,明天让她弄。”

苏晴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伸了个懒腰,让胸膛显得更挺拔,说:“我做别人老婆不成功,可做情人,我一定合格!你相信不?”靠过来,坐到我枕头边,抓住我一只手,引导着放在自己乳房上:“我给你做情人,你愿不愿意?”

这是我完全没想到的,飞快地抽回了手掌,尴尬着,说:“你醉了,别说这些胡话!这段时间,我很感谢你,在我们最需要朋友的时候,谢谢你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苏晴的身子倚在床边,用胳膊揽住了我的头,把我的脸贴在她一侧的R房上面。另一只手过来,拨开散在额上的头发,用手指触碰着我的眉毛,动作轻柔缓慢,小心翼翼。做这些的时候,她显得很自然,没有任何犹豫和胆怯,仿佛我本来就是她的丈夫,她本来就是我的妻子。可是,我的妻子,嫣!此时就趴在我身边,苏晴圈过我脖子的手臂旁,就是嫣的肩膀。

我没敢用力挣扎,怕惊动嫣,小声地说:“苏晴,快放手,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如果嫣看到了,对你和我都不好……”我有些慌乱,不知道她怎么敢肆无忌惮地对我做这么亲密的接触。而

且,我也从来没有碰到过像她这么对男女间界限熟视无睹的女人!似乎在她眼里,根本就没有男女性别之分。

苏晴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无声地笑了一下:“你真的从没对别的女人动过心?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专情的男人,可一定不会有专情一辈子的男人!

就好像女人一样,有身体贞洁的女人,但永远不会有心没有被诱惑过的女人。”

“是的,我有过欲望。”我努力把脸离开她的乳,看了一眼伏在旁边的嫣,极力平息自己的心跳,说:“不过我懂得控制,懂得如何拒绝心中的欲望。因为我明白人的本性有多贪婪,得到了,还会要更多,失去了第一道防线,后面的防线就会像诺米骨牌一样倒下,我抑制欲望,是因为明白欲望的可怕。”

“你为了什么守贞呢?”苏晴的声音飘渺着:“你该很清楚,她已经背叛过你了,难道你以为女人和别的男人睡过了,心却还会守贞如玉?”

我无言以对,在楼梯间,我曾亲眼看到过嫣的行为。虽然最初,那是一个圈套,把她扯进了万劫不复的堕落,但是毫无疑问,嫣和佟之间,一定不止是单纯的几次身体纠缠!就像娜所说的,她淫荡过!甚至,曾经主动过……

“我不想让嫣听到你这样的话……”我的身体微微颤抖:“我曾经答应过,原谅她,所以永远不会责怪她。你是她的朋友,我能看出来她有多相信你,如果被她听到了你刚才的话,她一定会很伤心!”

<---段分割线“别担心……”她轻舒了一口气,突然做了个让我吃惊的举动——伸手去推睡在我旁边的嫣:“醒醒……嫣……嫣……你醒一下……”

嫣没有任何反应,呼吸得均匀沉稳,“你干什么?”我赶紧制止了苏晴,有些愠怒:“你是不是疯了?”

“你看,她睡得多熟!叫都叫不醒,我敢肯定她现在什么都听不到。过去的这些天,她已经筋疲力竭了!就算我们马上就在这里做爱,她也一定什么都不知道……”苏晴的话里透着诱惑和怂恿:“我了解男人,我也了解你,压制欲望是件辛苦和艰难的事,忠诚!其实并不重要,你,就是因为忠诚才痛苦。”

我不大明白苏晴想说什么,不过我知道她在引诱我。透过薄薄的衣服,我能闻到淡淡的乳香,她的腿,紧紧贴着我的身体,膝盖压在我大腿上,轻轻地摩擦着,挑逗我身体里的欲望。

我有些难堪,因为下体已经有了反应。我的头有些晕,在心里希望自己身体的变化还没被苏晴发现。

“我知道你的伤还没完全好,不能乱动,所以,只要你不拒绝,我可以包揽所有的一切,而且,我的身体,也一定是你见过的最诱人的身体之一……”苏晴俯下头在我脸上轻轻一吻,说。

<---段分割线“你不用担心我会缠上你……”她说:“我不是个幼稚的女人!也不必有愧疚——我对这样的关系很随意。对我而言,性欲和情感可以轻易的分开,吃饭睡觉一样的简单。我也需要男人,欲望可以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今天晚上,我特别想要……”她的手指,从我脸的另一侧绕过来,轻轻拂过我的眉毛,按在眉心的位置缓缓揉动。

我的脸,就贴着她丰满的R房一侧,透过薄薄的布料,可以感觉到柔软和温暖。曾经,我在脑海里想象

过这样的画面,旖旎而淫靡,就在这张床上,就在嫣和我亲密的时候!

心底,有种莫名的冲动,暧昧荡漾在两个人之间,盘旋着。

我见过无数女人的身体,在我的病床上,有过青春的,活力四射的纯洁,也有过成熟的,妖冶妩媚的绽放。我看过那些身体走向不同的方向,太平间或者病房!但我从来不曾被引诱,虽然也看见过年轻的同事眼里那隐藏了很深的欲火,虽然也经历过女人含蓄别有意味的眼神。

那些鲜活的,散发着无穷魅力的身子,在我眼睛里,代表的只是生命!

我的欲望,因爱而生。

尽管有一些犹豫,我还是抬起手,把她的手臂从脸颊旁拉开了。望着身边熟睡的妻子,爱怜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转身对苏晴说:“不。”

你的确足够美丽,你的确能打动我心。可,你不是我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好的,很好很好的!但是我知道,可以给我心灵安宁的,只有身边这个并不完美的嫣!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让晶莹白皙的胸脯露出在我眼前。她把浅红色的R罩推上去,一对丰满,白得耀眼的美丽R房,沉甸甸颤巍巍地压过来,一直压在我脸上。R头滑过我的脸颊,停在我的嘴边。几乎同时,她的膝盖也抵在我裆部,轻轻地碰触我已经坚硬的YJ。

“为什么要拒绝我?”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女人的身体,虽然有很多种,虽然各有各的美丽。可作用却都是相同的——满足男人。女人从男人的满足里得到满足。我对你无所要求,因为我需要的,正是你身体想要的。”她的话,充满诱惑,说话时的口气喷在我耳边,轻柔如情人的呢喃。

我不能说话,因为一开口,她的R头就会滑入我的嘴里。她的一只手,正顺着我的身体抚摸下去,一直到睡衣的边缘。然后,纤细修长的手指并拢贴在我腹部,灵巧地穿过睡裤的边缘,触碰到了我的YJ。

这只手,完全不同于嫣的手。嫣的手永远是羞涩的,她很少用手去握胀大的YJ,即使最亲密的时候,也只会是用三根手指捏住,引导进自己的身体。她的手,喜欢抚摸我的脸颊,喜欢游弋在我的胸膛,然后用充满爱意的抚摸,让我感受她的温柔。而苏晴的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整只手掌都按在YJ上面。掌心按压包裹着GT,指尖在YJ的根部慢慢蠕动,准确而坚定地动作着,快速地挑拨出身体里的敏感。

我不知道别人在遇到这样的诱惑时该会怎样面对,在我面对这一切时,几乎无力抵抗!我口干舌燥,巨大的刺激让我有一种眩晕,所有的理智仿佛都在那一刹那崩溃,只剩下肆无忌惮的情欲在身体里奔流。

她的另一只手,继续将衣服往下拉到了腰间,R罩也脱了下来,整个赤裸的上身,都紧贴着我的胸膛。衣服的下摆撩着,丰腴滚圆的大腿蛇一样扭动!那种景象,足以摧毁世界上任何抵抗,足以引诱出身体里最隐秘的冲动!

“别……”我艰难地吐出一声无力的呻吟,向后躲闪了一下头,这是我最后的挣扎。

<---段分割线我被她的话惊呆了!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却一时无法确定。苏晴的话,似乎明确地在告诉我: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经过嫣,也就是我的妻子的允许了!换

句话说,是她们两个人已经预谋好的!为了安抚我,我的妻子允许她来勾引我,从而让我和她平衡到一个相等的位置。

那也意味着,我身边的嫣,此时是清醒的,她根本就是在装醉!在自己妻子的身边,和另一个女人调情做爱,这样近乎荒唐的场面,竟然是嫣一手设计出来的。而她这样做的目的,也许只是为了减轻自己的愧疚和负罪感。

我一时间还无法相信,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苏晴,此刻的我,欲望全消,取而代之的,是震惊,迷惑,还有种被出卖的冰冷和愤怒。

苏晴很坦然,她的手还在套弄我的YJ。目光从我的脸上移过去,到嫣的身上,再收回来,轻微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我的疑问,也表示现在躺在我身边的嫣,的确是醒着的。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几乎无法按捺心里的恼怒。我的妻子,让人来勾引自己的丈夫!多滑稽可笑又荒谬的事情!而我,却在惶恐和矛盾之中苦苦挣扎,完全不知道自己就像个猴子一样被他们耍弄在股掌之间。我无法明白,一向简单矜持保守的嫣,怎么能够产生这样疯狂的念头?我现在想要做的,就是叫醒她,然后质问她:难道夫妻之间,还要用这样的心计和谋划?难道她不明白?做为丈夫的我给她的承诺,是一生一世的?

苏晴似乎知道我的念头,没等我开口和有任何行动,就马上用手掌掩在我嘴上。她摇了摇头,凑过来,用赤裸的胸膛贴住了我。然后在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轻轻说:“别激动!也别惊动她……你只要听我说话,不要插嘴。”

她的身子压过来,把我压回床上。然后将嘴贴近我的耳朵,轻声说:“你曾经答应过,要原谅她!这是你的保证,对一个曾经背叛过你的妻子来说,这样的保证,还远远不够。因为在今后的生活里,她已经永远处于下风,永远低了你一等。而你,则永远像是个救世主一样,怜悯她,原谅她,不断地施舍你对她的善意和忠诚。”

“不管你能不能做到……如果你万一没有忍住那怕是一点点的不满,带给她的,却将是巨大的伤害!即使你做到了,那么你们之间的关系,也永远不再是夫妻之间的关系了。你的妻子,将因此陷入永远的自卑和不安,因为对于她来说,你是完美的,忠诚的,没有任何过错。而她自己,一辈子都会生活在愧疚和自责之中。”

“这个世界上,也许没有地狱,如果有的话,一定是心灵的地狱!你也许还在痛恨她的出轨,即使已经说出了原谅的话。可我相信,在你的心底深处,永远不能真正原谅她曾经和别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我了解男人,所以更了解你。今天的事情,就是我向她提议的,如果你想要你的妻子安心,从此回到以前的生活状态,那就不应该拒绝我!现在,是你打碎自己,真正原谅成全她的时刻。”

我呆着,被苏晴的话击溃。这些话,蕴含了深意,有一些,是我从来不曾想过的。的确我给了嫣一个承诺,承诺原谅她,承诺永远不去追究那段我到现在还无法从心底抹去的龌龊。可是在床上,就在这张床上,那天的我,却无法和她灵肉融合。

我,能真正原谅她吗?

我叩问自己,却似乎没有答案。我也不知道,那一把刀,至今仍然插在我心口,没有人能拔去。这些天,

我一直生活在我自己的世界,纠缠于曾经的完美变成缺憾。在向嫣点头的时刻,我有种释然,却从没想过,我的释然,就是她沉重负担。

说完话的苏晴,和我脸对脸。她平静地看着我,明亮的眸子深邃无底。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笑,却又没有一丝笑过的痕迹。

我们的姿势,像是一对爱恋中的情侣,赤裸的身体相互偎依,构成一幅妖艳暧昧风月无边的画面。可我的YJ,此时却软塌塌没有了之前的坚硬。她在等着我的回答,我点头,她就会继续,继续扮演一个偷情者的角色。就在我们身边,是一动不动的嫣,从刚才到现在,她始终保持同样的姿态,仿佛真的烂醉如泥。

她一定忍得很辛苦。

<---段分割线我始终没有点头。因为我不能确定,用这样的方法,会不会是有效的,唯一的,可行的救赎。用一个错误去纠正另一个错误!想想是那么的不可思议,甚至令我的思维混乱一片,完全无所适从。

苏晴没有等很久,她动作缓慢却又坚决地把脸贴过来,嘴唇印在我嘴上。濡湿而温暖的嘴唇带着点儿红酒的甜意和烟草的苦涩,水一样漫过。她的舌头很灵活,熟练而热情,如同一个把一道工序重复了很多年的工匠。

我没有拒绝,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也没有迎合,因为不知道该不该迎合。看着她吻我,看着那张精致干净,美艳绝伦的脸在眼前晃动。脑子里却是一片纷乱,迟钝得感觉不到这无边的温柔。

她的唇在我脸上移动,眉毛,眼睛,耳垂,细致而轻柔,羽毛拂过一样。然后一路下去,从胸膛小腹经过,最后停住,用双手褪去我的睡裤。下体就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是一阵的温热,YJ被包裹在她的嘴里面。我能清楚地看到苏晴的头在自己腿间起伏,也能清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舌头抵舔GT棱角和下面敏感的部位。嫣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我也没有要求过她这样做过。ZA的时候,能亲吻她的嘴唇,抚摸她的肌肤,就足够让我激情迸发,有时候,看着嫣在身下婉转如蛇,我甚至不忍心再疯狂地压迫她!

苏晴的身体,和嫣一样细腻光洁,手臂和腿碰触在皮肤上,滑腻而带着一些冰凉。我能够记起上一次和嫣ZA的时候,脑海里想象的画面:丰满浑圆翘起的臀部,蛇一样扭动的腰身,缠绕在身体上的手脚,甚至还有插入别的女人身体里时那种虚拟的快感!而眼前,这个女人就赤裸着伏在我身上,用最淫荡的姿势在给我口交。在这几乎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时刻,我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