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女魅惑中迷失下

在美女魅惑中迷失下

免费的看上半部分加织两脚乱蹬,发出低低的悲呼。

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地发抖。

但是,克树彷彿无视加织的悲呼,强行把衬裙的下摆一直推上到了紧致的腰部。

「啊啊……不、不要很丢脸……」

加织两手捂着脸,激烈地摇着头。

淡粉红色的弹力蕾丝内裤。紧紧贴合着加织股间的恼人的薄布映入了克树的眼帘。

克树的心愈发狂乱起来。

「加织、我……我已经……」

「不、不可以!克树君,今天……我生理期啊……」

加织大大的黑眼睛里含着泪水,哀求克树。

「我想看!想看加织……」

「不、就今天不行!求你了,不要看……」

但是,克树激烈的性冲动对加织那样的恳求置之不理。

克树的两根手指强行伸入加织的内裤,一面因着就要打开神秘之门而兴奋得直发抖,一面突然用力把内裤翻转过来,一气拉到大腿以下。

「不、不要!不要看!」

加织激烈地扭动着腰,不断发出微微的悲鸣。

克树为了打开加织紧闭的大腿,将手插入其间,把绞成绳索状缠在大腿上的内裤扯得更低,从脚脖子上拉了下来。

加织隆起的耻骨上颤着黑色草丛,在克树眼里看来彷彿可爱的花园,草丛的深处,可以看见潮湿濡亮的绯红色龟裂,龟裂处散发出馊奶酪般的异臭。

克树插入加织腿间的手上加了力,他想分开加织的腿,把脸埋进那滑溜溜的果肉。

「可以吧,加织?」

「不、不要……我……我还是处女来的!」

加织的口中冒出了「处女」这个词,克树乍听之下,瞬间踌躇了。

「所以,求你了……今天请住手吧……总有一天我会把自己……交给克树君的!」

加织声音微弱,却是坚定地说道。

因经血过多导致贫血晕倒的加织的黑黑的大眼睛中隐隐含着泪光,在克树看来有着楚楚可怜的风致。而且,还亲口做出了还是「处女」的告白。

克树觉得再没有比加织更可爱的了,他紧紧抱着加织,爱的欲望没有办法如此简单地压制下去。

加织紧闭的股间,可爱的草丛颤动着,那羞涩的模样,强烈地刺激着克树的欲望。

「我、我想进去!想进到加织的身体中去……」

克树单刀直入地叫着,内裤的前端气势雄壮地撑起了帐篷。

「不、不行!今天……绝对不行。求你了,克树君。」

加织害羞地推拒,因贫血而苍白的脸左右摇动着。

「啊啊,加织……」

「不、不要啊……住手,克树君!」

紧紧地闭着大腿,加织不断拚死哀求。

啊啊,已经……受不了了!

克树把加织纤细的身体按在床上,右手上集中了力道,强行撑开她的大腿。

「啊嗯……不行、住手!不要……」

可是,加织拚命的抵抗也不得不在克树的力量下屈服了。渐渐地,她腿上的力量松缓下来。

「啊……加织,我喜欢你!」

「不、不行!住手……克树君!」

克树把颤着哭音表示拒绝的加织的大腿向左右两边大大地张开。

「不要!不、不要看!」

加织由于羞耻而发着抖,把脸转向一边,苍白的面颊开始染上淡淡的红晕。

加织的那里,覆着两枚楚楚可怜的花瓣,微微有些滑溜的果肉边缘染着可爱的淡红色。

阴蒂上还覆着薄薄的包皮,花瓣间的龟裂里露出白色的绳头。克树意识到那

就是刚才校医塞进去的止血塞的绳头。

克树按捺不住地脱下内裤,下身挤入加织的大腿之间。

加织还想紧紧并起腿,试图进行抵抗,但在力量上敌不过年轻的克树。

「好丢脸……不要啊,不要看……」

克树的欲望已经没有可能遏止了,无论如何都要把勃起的阴茎插进加织可爱花园的龟裂中去!克树还是童贞之身,他的身体因着这异常的兴奋而不住颤抖。

啊啊,已经、已经无法忍耐了!

克树攥住从加织的龟裂处露出来的止血塞的绳头。

「呀不、不要……」

加织因着难忍的羞耻发出尖锐的悲呼,臀部激烈地摇摆着。

但是,克树耳中已经根本听不见加织痛苦的呼叫了。

他彭地一下猛力拔出了加织的止血塞。崭新的止血棉塞已经吸收了加织的经血,开始膨胀起一片鲜红。

被拔去止血塞,加织的花园大大地张开口来,经血从那粉红色的淫裂中啪嗒啪嗒地滴落在白色床单上。床单被染成鲜红色。

「啊嗯……不要、请你……不要看……」

加织极度羞耻,激烈地摇着头,就算是恋人克树,被他看到经血流出的讨厌情形,对少女而言也是无法忍受的羞耻。

「啊,加织……」

目睹从秘孔之中滴落的经血,克树的欲望涨得更高了。

克树难耐地把脸埋进加织糊满经血的花园。即便是血腥的异臭,只要想到是可爱恋人的东西就会不再在意。克树的唇压上加织颤抖的花瓣,贪婪地吮吸着经血。

「不、不要……停下快停下啦……不要啊……」

加织拚命扭动着尚显幼嫩的腰,企图让克树的头离开张大的股间。但是,被克树夹住下半身,两条大腿被按住,她没有办法挣脱。

克树以舌尖专注地舔着加织的两枚花瓣,分开花瓣后,将舌头伸入到秘孔中去。

从那深处开始溢出少量混着经血的黏糊糊的蜜汁,克树发觉到了。

克树的怒张已然直指天空,微微地颤动地喘息着,如果不这样插入加织的身体,那怒张看来是不会满足的。他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舌头与唇贪婪地舔舐着加织可爱的花园。

「啊啊,啊嗯……不、不要……住、住手……」

加织反抗的悲鸣开始混入了些许迷醉的呻吟。上身扭动着,白皙的眉心蹙起皱纹,颤抖的双唇开启,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加织、我……我想进去!」

从加织的股间抬起头,克树一脸无法忍耐的神情。他的嘴边被经血染成一片鲜红。

「不、不行!只有这件事……不行!」

喉咙深处发出声嘶力竭的叫声,加织拒绝着克树的欲望。她不想以这样的形式失去处女的贞洁。

「可以吗,可以吧,加织?我、我……已经……」

「不、不要……啊啊嗯……」

克树把加织的大腿压往两边,将自己的怒张缓缓靠近大大开启的花园。

啊,这样子……就能和加织合为一体了!

克树在心中高叫着。高举的阴茎开始兴奋地勃勃跃动。

就在此时。

保健室的门开了,然后,一个高亢的声音在克树耳边响起。

「克树君!」

一个耳熟的声音。

克树慌张地回头朝着门开的方向。

「啊啊……」

那里站着麻理,大大的黑眼睛中闪着淘气的光芒。

「麻、麻理小姐……」

克树顿时面如土色。

为什么……为什么麻理会在这里?

「啊……不要…

…」

加织也注意到了麻理的存在,发出惨叫,把毛毯裹到头部,身体在床上蜷成了一团。在这种场合下被同班同学看到,那是相当羞耻的事情吧。

克树心中一片茫然,膝盖抵在床上,都忘了要遮掩一下勃起的阴茎。没有办法对麻理辩解。

「唔,克树君连学习都不顾,一心和加织小姐做这种下流事情啊……」

麻理冷冷注视着狼狈不堪的二人,嘴角浮起妖冶的笑容。

啊……怎么办?要是把这件事报告给阿姨的话……我就不能在梅津家住下去了。

适才眼看着就要插入加织的身体,克树原本已经雄伟勃起的阴茎一下子萎缩下去了。

克树无法正视麻理的脸。

「克树君请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对妈妈保密的。好,我们回家吧,克树君,妈妈正在等着呢。」

脸色丝毫不变,麻理以一贯的快活语调催促着克树。

第三章 耻辱的龟头检查

那件事情以后,克树与恋人加织连面也见不了了。他总觉得两个人的一切行动都受到了麻理的监视,如果再和加织见面……而且要是被撞见丢人的场面,这一次是不会那么容易就算了的。

虽然对加织的恋情越来越浓厚,克树却只能闷闷度日。而且,只要尝过一次与异性接触的滋味,性冲动就只会越来越高涨。克树完全无心专注读书,每天都苦苦沉溺于甜蜜的性幻想之中。但是,对思春期的少年而言,那或许是极其自然的吧。事实上,勉强压抑性欲、把精力都耗费在入学考试上反倒是不正常的。

开了年,第三学期开始。很快就是期中考试了。

秋风凛凛的日子。

这一天克树没有去学校。

对志帆说「身体有些不太舒服」就关进了自己的房间,现在就算是去学校也没什么用。大学入学考的大局已定。

加织可爱的裸体在他脑海中恼人地翻腾着。那个时候,如果不是被麻理打断的话……应该可以和加织做的。

啊啊,这样下去的话要怎么收场啊!

克树已经无法满足于空虚的自慰行为了。

独立的屋子那里隐隐传来人声。插花练习好像已经开始了。

就算是关在自己房里也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学习,脑中全都是加织。可是,现在见不到加织。无法见面的思念越来越浓的同时,不知为什么,志帆白皙的裸体却清清楚楚地浮现在眼前。

啊啊,到底要怎么样啊。

克树焦躁不已。

好像突然打定了主意,他走出房间,彷彿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克树的双脚带着他向志帆的卧室走去,没有办法自制。迄今为止,他还从未进过志帆的卧室。

可是,无法遏止的性冲动反而给克树带来一种触犯禁忌的快感。克树需要母性的芬芳,贪婪地渴求着「母亲」这类女性散发出的妙不可言的媚臭。

克树走出二楼的房间,下楼。现在的话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优香和麻理都还没有回家。

一步步地靠近志帆的卧室,克树胸中的悸动也愈来愈甚。能够踏进禁断园地的紧张感使得他无比兴奋,双腿发抖。

克树站在志帆的卧室门前。手心里汗津津的。

静静地推开门。

微微有些暗的房间,触摸得到凉飕飕的冷气,隐隐传来菖蒲的清香。

啊,这里就是阿姨的房间……

墙边有两只桐木的和式橱柜,还并排着一只西式的,白色障子隔起来的窗子一侧摆放着穿衣镜和涂漆

的挂衣架,浓烈的樟脑味冲鼻而来。

克树觉得这正是他想像中的有着高雅气质的志帆的房间。

阿姨总是一个人睡在这里……

克树想像着独自一人睡着时志帆身穿寝衣的模样,脑海里浮现出睡衣下白皙耀眼的裸体。

啊啊,受不了了,阿姨……

阿姨也是一边想着那种事情一边自慰的吗……

克树在脑海中肆意描画着志帆自慰的场面。

躺在白色的床单上,脱下内裤……大大地张开丰满的大腿,自己用手指拨弄阴蒂,扳开两枚肥厚的花瓣,让蜜汁滴落下来。眉间蹙起美丽的皱纹,蹂乱雪白的床单,呻吟着的意乱情迷的脸……

彷彿能听见榻榻咪上传来志帆的美妙的呻吟。

志帆正当女性的盛年,美丽优雅魅力四射。那样的志帆和女儿优香沉溺于秘密的同性恋爱,还狂乱地扭动着……仅仅是想起母女间那令人不快的倒错欢爱,克树的下半身就感到一阵麻痹的甘美。

想和阿姨……做!

如果可能的话,真希望是由志帆温柔地夺去童贞。

克树简直如坐针毡,逐渐开始陷入和志帆做爱的憧憬,那已是无法遏制的念头。

只要是志帆的东西,此刻不管是什么都希望拿到手。克树怀着一种彷彿是在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兴奋,拉开了西式橱柜的抽屉。

那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包裹着志帆白皙身体的内衣。克树颤抖着手,拿起其中一件。

饰了许多弹性蕾丝的素净的半比基尼内裤,那纯白的光泽对克树的欲望形成十足的刺激。

啊啊,这……这就是阿姨穿着的内裤!

克树紧紧握着小小的、恼人的布片。双手颤抖。他感到那柔软的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志帆的体温。

有洗衣剂淡淡的清香,单只这香味就好像让人感觉到了志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芬芳。

我、我……在做不应该的事情。

克树的脑中瞬间闪过这样的背德感,但是年轻的欲望已经不是能够自行遏止的了。

克树汗津津的手心紧紧握住志帆的内裤,一边在脑中幻想着志帆白皙眩目的裸体,一边用脸颊摩挲着内裤。

啊,阿姨……想和阿姨……做!

志帆和优香之间那场倒错的、女性之间激烈的肉体纠缠已然深深映在了克树的眼睛深处。一想到她们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尖锐呻吟、彼此贪恋着对方肉体的情形,克树的头脑中便会一片空白。虽然远远超出了克树的理解范围,可是那因兴奋而染上一层美丽红色的裸体在对性事事知之甚少的克树来说却是能带来极度快乐的东西。

小心翼翼地,克树用两手撑开志帆的内裤。比男裤的伸缩性更好,质料也有着无可比拟的柔和感。克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将内裤翻转过来。股间部分的布料是两重。

这……这里就是挨着阿姨的下面的地方……

克树仔细检视着内裤舟底的部位,那里浅浅地残留有一块染有黄色的纵长。

啊啊……这、这是……

注视着那块黄色的染痕,克树脑海中浮起淫靡的幻想。

那一定是从阿姨的小穴中渗出的汁液。对,一定是这样没错儿!

女性兴奋的时候阴部会湿……这点知识克树还是有的。但是,怎么也没有办法把那个素雅的志帆和内裤的湿润联系在一起。

克树难耐地将鼻子凑上那被染黄的的部位,像狗一样嗅着。可是,只有洗剂甘甜的香味。

克树的股间

已经勃起到发痛了,他本来就是想像力丰富的人,志帆的裸体又恼人地出现在脑海里。覆在白皙额头上的乱发,细长美丽的眼睛,肉感的红唇,高耸丰满的乳房,覆在股间的黑色草丛的阴翳……浑圆白皙的臀部摇摆着。

结实的腰部扭动着。丰满、光滑的大腿。

不知何时,克树已经一边在脑中描绘着志帆妖冶的幻影,一边深深陷入了自我陶醉的世界。

他难耐地松开了皮带,脱下长裤。白色内裤的前端高高地膨胀起来。克树毫不踌躇地将内裤从脚踝处拉下,阴茎威风凛凛地直立冲天。

克树受到遏制的欲望,单凭一条内裤已经无法缓解了,只要是志帆的贴身内衣,不管什么都想要。

他再次开始翻腾起志帆西式橱柜里装得满满当当的抽屉。

贪婪地在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抽屉里搜寻着,然后把内衣在榻榻咪上仔细地分类摆开。

各色各样的内裤:半比基尼的,黑色透明丝质的,大胆的高衩开口的……看起来志帆对内裤相当讲究,随便哪一件都能极大地挑起克树的欲情。

胸罩也是各色各样的,从朴素清纯到性感色情。有的是有着密致刺绣的浅棕色,有的上半部以蕾丝为边,带着性感的透明,还有的是镶着荷叶边的半罩杯式样。身形苗条乳房却是相当丰满,罩杯底部意外地深。

纯白色与驼色的睡裙。胸部缀着华丽的荷叶边与蕾丝。裙裾部也饰有颇具女性味的半透明蕾丝。黑色紧身内衣强烈刺激着克树的情欲。他吃惊地发现志帆居然还有着蓝色的透视内衣。

长袜也整整齐齐地收在一起。肉色的,黑色的,还有散着银镶片奢华型的。

那都是紧贴着志帆柔软双脚、包覆着她丰满大腿的东西,一想到这点,克树的欲望便激烈地摆动起来。

芬芳的、令人心旌神摇的女性花园。这里有贴着志帆光滑润泽的肌肤的内衣裤。几乎种种都是眩目的、无法不激起少年情欲的极品。要提升对女性一无所知的少年的好奇心和想像力是绰绰有余了。

这么棒的东西……就是阿姨的贴身衣物!

克树无法忍耐了,仅仅是处在志帆光滑柔软的内衣的包围之中,他就深深沉浸在了彷彿和志帆进行销魂性爱的快乐之中。

克树心中的某处的确起过罪恶感。但是,那也在贪恋秘密快乐的欲望中消散殆尽了。

优香和麻理都还没有回来吧。志帆也还在练习插花,不可能从另一边的房子里过来。

志帆的卧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插在壁龛中散发着浓浓香气的菖蒲看着克树的行动。

我现在做这种事情,万一被阿姨知道的话……

胸口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就像秘密的伪装暴露出来一般,心脏因着难耐的紧张而剧跳不已。克树的行为逐步升级了。

他从各色内衣中拿出肉色的连裤袜。

克树常常注视着志帆身穿洋服、站在厨房里的背影,他觉得那很性感。黑色的紧身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优美结实的腰部,肥瘦合度的小腿,还有丰腴的大腿。

根本看不出已是年过四十的让人着迷的曲线散发出身着和服时完全无法想像的成熟女性的韵味。克树尤其迷恋的是她优美的脚线。

这是双正适合志帆美丽双脚的袜子,光滑的尼龙有着舒服得不得了的触感。

克树用脸挨擦着它,彷彿感觉到了碰着志帆的赤足似的温暖。

啊啊

,这是阿姨美丽的脚……受不了了!

志帆美丽眩目的裸体在克树脑海中卷起旋涡。克树的欲望越发高涨。

他拿起一件感觉素净的半罩杯式文胸。深深的罩底好像传来了志帆的香味。

毫不吝惜地缀着华丽的荷叶边和细密的刺绣,边缘还裹着柔软的蕾丝。对志帆而言,克树觉得它略显玲珑。他试图想像由这件文胸勾勒出来的志帆丰满的乳房。

一定是有着弹性柔软的肉感、美丽的乳房吧。克树情不自禁地用鼻尖摩挲着罩杯,嗅着那味道,和内裤一样,有着淡淡的洗衣剂的香味。

啊,阿姨……

被包围在散落于榻榻咪上的志帆的内衣之间,克树陷入了忘乎所以的恍惚的幸福感中。他完全被要自慰的性冲动驱使了。

已、已经受不了了……

紧紧握着内裤与胸罩还有衬裙,克树仰面躺在冰凉的榻榻咪上,觉得彷彿隐隐闻到了志帆的香水味道。

克树合起眼,志帆的身影浮现在眼前。

志帆温柔地微笑着,注视着克树。紧身裙贴身包裹着浑圆的臀……克树完全陷入了淫靡的妄想。

啊啊,受不了了……阿姨……一定得做点儿什么!

克树充满年轻欲望的阴茎膨胀到了发痛的地步,雄伟地上冲指天。

真想和阿姨……做爱!

克树把鼻子压在志帆的内裤上,开始用右手缓缓地捋起自己火热的肉棒。麻痹般的快感甘美地在全身游走。

对了!阿姨和优香姐用过的那个……

克树一边套弄着阴茎,一边不由得在意着把志帆和优香联为一体的那只粗大的棒状物。说不定会在这间房里克树暂时中断自慰,在志帆和式橱柜的抽屉中认真搜寻着。

啊,有了!这个,就是这个!

一堆内衣的最最深处有着克树所要寻找的东西。那是一根极粗的双头棒,又粗又长好像香肠一样奇妙的物体,两端仿造阴茎的龟头部分而成,与实际的阴茎相比,昂扬的模样被夸张化了。

的确,就是那讨厌的特殊塑料制成的棒子,把志帆和优香联结在了一起。

克树把双头棒握在手里,有阴茎一样的肉感,只是把这种东西插入女体的部分,就能让阿姨和优香姐那么有感觉啊。克树仔细端详着那奇形怪状的物体,脑子里一片乱哄哄。

啊啊,就是这个……插入了阿姨和优香姐的小穴!

克树用指尖静静抚弄着仿造的龟头部分,手心里传来湿润冰凉的触感,头上的颜色有少许的暗淡。确实,那地方的颜色有一些不同。

这、这是……阿姨和优香姐的……小穴里流出的汁液!

克树的妄想朝着淫靡的方向扩展。这下流的棒状物,阿姨和优香姐使用过很多次吧。并且,每一次都会发出那样无耻的呻吟吧。

克树把残留有些微淫水痕迹的部分凑近了鼻端,总觉得好像还粘有女性的气味。

又像奶酪的馊味、又像尿液般的异臭冲进克树的鼻孔。

啊啊,我也想……进去!进到阿姨的小穴!

克树的脸颊挨擦着比自己的阴茎粗大得多的塑料棒,好像陷入了深深的快感世界。

受不了了,啊啊……

克树用志帆小小的内裤裹住了自己昂扬怒张的阴茎。然后,激烈地捋套弄起来。

只要想到是志帆的内裤蹭着阴茎,就有种真的插入了志帆体内的感觉,快感亦因之倍增。

克树不由自主地拿起志帆羽毛般润滑柔和的纯白色睡裙,在下腹处

激烈地摩擦着。那光滑的触感进一步激起了克树的欲望。

啊,我在……和阿姨……做爱!

甘美的战栗感游遍全身。膝头阵阵痉挛。

啊,出、出来了……

克树的上身大幅地向后仰起,心中发出喜悦的叫声。

那一瞬间,克树的阴茎喷出大量混浊的白色液体,飞散到志帆的内裤与睡裙上。

克树放出从身体最深处升腾而起的麻痹般的快感,陷入了短暂的恍惚状态。

喷到志帆内裤与睡裙上的欲望之液黏糊糊地流到了榻榻咪上。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房间拉门打开的声音。

「谁……是谁?啊……克树君!你……」

「啊……」

进到志帆卧室的是女儿优香。对于她意想不到的闯入,克树大吃一惊,而更吃惊的好像是优香。

站在拉门前,带着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哑然地注视着情状难看已极简直象变态的克树的模样。优香的脸色眼看着越来越阴沉铁青。

「……」

克树不知要如何是好,惊慌失措地呆立在原地,只是勉强努力用两手遮住变了色的股间。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克树君!」

优香以锐利的视线投向了克树,质问道。

温柔细长的眼睛微微上吊,白皙的脸颊些微地抽动。这是第一次看见优香发怒的样子。

优香叉着手,以凛然的态度朝克树身前逼近。

「到底是怎么回事,请你说明一下!」

优香的语气有些许粗暴,她身穿工作时的蓝色套装。

「对、对不起!我,我……」

这样的谢罪已是最大限度了。

被人看到这样丢人的场面,克树震惊得手足无措,连优香的脸都不敢看。真恨不得就此从这房间里逃出去。

但是,现在就算后悔也不行了。克树垂下眼,不自然地窥视着优香的脸色。

「你这是什么模样,克树君?那是妈妈的内衣吧。为什么啊,为什么用那种东西!」

优香看着缠绕在克树因着放出的余韵而脉动不已的阴茎上的内裤,一边带着惊讶之极的表情,一边严厉地诘问。

「对、对不起……」

克树再一次道歉。之后就说不出什么了。就算是被骂「变态」也没有什么可辩解的。

啪!

「啊……」

优香柔软的右手狠狠打在了克树的脸颊上。克树意想不到地挨了优香一耳光,往后趔趄了一步。在那一瞬间,玷污变色了的睡裙和内裤映入了优香的眼帘。

「啊啊,那、那是……」

优香这才头一回注意到克树对着母亲的内裤和睡裙射精了。

居然用母亲的内衣来自慰……优香在震惊的同时对克树又燃起了新的怒火。

「克树君!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用妈妈的内衣来自慰?」

「……」

「而且,手里拿着的又是什么!」

克树的脸因着羞耻和屈辱而涨得通红,一言不发,像要躲避优香的视线一般垂下头。

「我今天因为身体不太舒服,所以从公司早退了,本还以为克树君在用功读书,没想到不在房间里。而且还在妈妈的房里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真是不可原谅!」

看起来优香的怒火没有那么轻易平息。

「克树君,你那种丢脸的模样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快点了啦,把妈妈的内衣放回原处去!」

「知、知道了……」

克树跟着优香的指点,把散落一地的志帆的内衣收进抽屉里去。

他的下半身依然赤裸着,双手紧紧捂着沾满精

液的股间,面朝优香直立着。

以难过羞涩的表情看着她。优香的怒气该稍稍缓和一点儿了吧,克树不由得在内心祈愿着。

「克树君,之后到我房间来一下。要好好地说说你,怎么样,知道了吗?」

「是、是的……优香姐。」

「这件事我会对妈妈保密的,好不好?」

「哎……是真的吗?」

「唔,取决于克树君了……」

优香脸上浮起似有深意的微笑,然后深深叹了口气,冷冷地看看克树,离开了房间。

克树茫然地立在那里,依然赤裸着。这是预想不到的严重意外,偏偏是今天优香从公司早退回家。还被看见最丢人的场面……所有这些都是在克树计算之外的事情。

下午两点刚过一会儿。

「对不起,我可以进去吗……」

克树遵照吩咐来到了优香的房间。带着羞耻的神情,面色有几分苍白。

对他来说,被优香看到了自己用志帆的内衣来自慰的场面,真是一大震惊,甚至没有办法正视优香的脸,那种心虚感没有办法驱除。

「克树君啊,请进来吧。」

优香招呼克树进自己的房间。

这是克树第一次踏足优香的房间。

房里飘漾着熏衣草甘甜、柔和的香味。西式橱柜外还有化妆台、写字台、电脑、电视机,以及各种各样的人偶吉祥物……再来是双人床。枕边有覆着橙色灯罩的台灯,细长的玻璃花瓶中插着深红色蔷薇。处处都散发出单身女性味道的房间。

床单是淡粉红色,同色系的羽毛被整整齐齐地折叠着。

在克树看来,这是又一处禁断的眩目的花园。

优香坐在化妆台前的圆椅上,正精心梳理着她引以为傲的笔直乌黑的长发。

优香已经把工作装换成了室内穿的衣服。紫粉红色的迷你连衣裙外披着厚厚的红色外套。柔软的美脚上包裹着黑色袜子。长长的睫毛、延至眼角的眼线和涂着鲜红色唇膏的嘴唇妖艳地突出了优香的美貌。

克树站在门前,说不出地难为情。

「唔,克树君。别站在那种地方,进来坐在那儿吧。」

「是、是的……」

在优香的催促下,克树坐到写字台前的椅子上。

「那么,要怎么办呢?」

优香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哎……」

「是不是要告诉妈妈呢,真为难啊。」

优香还是朝着化妆台,说道。

「不……优香姐!」

那和约定的不一样,克树想这么说。

「唔,妈妈要是知道的话会是什么表情呢,真是好奇。」

「对不起……」

克树哀求般地向优香道歉。

「对我说抱歉也没有用不是吗。要道歉的话应该是对妈妈哟,就说「我擅自用了妈妈的内衣来自慰」……如何?」

优香细长的眼睛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辉。

克树的命运完全掌握在优香的手中。没有办法违抗她。

「优、优香姐……」

绝对不想让志帆知道,克树豁出去了。

重重吁了口气,优香转向克树,一双美腿深深交叉着。黑色长袜衬托出优香妖冶的风情。

「克树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吗?」

优香开口,安静的口吻令人感到害怕。彷彿是在压制着内心的怒火,蕴涵着年长女性的威严。也许是心理作用,涂着红色唇膏的嘴唇似乎在颤抖。

「我、我……」

克树抬眼窥视着优香美丽细长的眼睛,试图说些什么来辩解,却语无伦次。做了不应该之事的犯罪

感钳住了他的口。

完全被优香的威压感压倒,他没有办法说出曾经目击了志帆与优香之间那种下流的行为。

「你在反省吗,克树君?」

优香仔细注视着克树,黑色长袜包裹着的柔软的美腿重新交叉了一下。交叉的瞬间,迷你连衣裙的裙摆掀起,丰满光滑的大腿和深处紧贴着股间的白色内裤在眼前一晃。

克树不由自主地转移了视线。

「克树君你在看哪里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盯着我的脚是不是?」

感觉到了克树落在自己股间的视线,优香双手捂住膝头,以近乎轻蔑的语气说道。

「哎……没、没有……优香姐……」

「到底是怎么回事,请好好地跟我说明一下。为什么擅自进入妈妈的房间?为什么要找妈妈的内衣?」

对于优香单刀直入的诘问,克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陷于词穷的境地。

「什么都不说的话我怎么会知道呢,请认真回答。我并非想要责备克树君,只是要知道真实的情况……」

优香瞳仁里妖异的光采更浓了。

「那、那是因为……那个……」

「克树君,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慰的?」

「哎……」

从优香的口中蹦出「自慰」这样的词语,克树有些狼狈。

「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不是吗,思春期的男孩子嘛,自慰是理所当然的吧。

「优香以理所当然的口吻对克树说。

「优香姐,我,我……」

克树被年轻的优香问到自慰的事情,羞耻感油然而生。因为那是不想被异性知道的、仅限于男性之间的私密之事。

「我可不是要追究你自慰的问题。为什么要进到妈妈的房间,还用妈妈的内衣做那种恶心的事情,我只问这个。」

优香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几次用左手去拨开梳理整齐的黑发,瞪视着克树。

「对不起……优香姐……」

「克树君,为什么用妈妈的内衣?不觉得奇怪吗?」

优香执拗地诘问着克树,继而又说道,「因为是男孩子,谁都对女性的内衣有兴趣,这种事情我也懂的。可是,用妈妈的内衣来自慰……这种事情,是不正常的!」

「……」

感觉自己好像被当成变态来看待了,克树觉得及其悲惨,请不要再问下去了,别再说什么,原谅我,这是他此刻的真实想法。

「克树君,现在开始是非常重要的时期不是吗。光只想着这些下流的事情,不认真学习,将来会无法弥补的。你明白吗,克树君?」

「是、是的。」

对于优香严厉的说教,克树只能低头,他觉得优香象真正的姐姐一样。

「是吗,真的明白的话,我就不再责备克树君了。今天的事情,我会对妈妈保密。但是以后你不能再进妈妈的房间,也不再做那样的事情,能答应我吗?」

「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绝对不再做了。」

克树抚着胸,松了口气。优香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些微的笑意。

「男孩子还真是需要人照顾呢。唔,麻烦的小孩……」

优香叉着手,好像在说真让人吃惊似的,看着克树,温柔地笑道。

「对不起,优香姐。」

克树觉得这样就得到了原谅。这么一想,适才的心虚和羞耻都彷彿一场不真实的谎言,从心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克树君,脱掉长裤,仰面躺在这张床上。」

优香指着床说道。

「哎……」

突然听到优香说出意料之外的话,

克树脸上浮起惊讶的神情。

然后看着优香的脸。怎么回事?克树一瞬间无法理解。

「克树君,姐姐要好好看看你不像话的小弟弟,是不是有正常的发育,要检查一下。」

优香若无其事地说。

「哎?那、那种事……我不要!」

克树踌躇了。那种羞耻的事情,怎么想也办不到。就算是被抓住了弱点,让美丽的异性看到自己的阴茎也是无法忍受的羞耻和屈辱。克树想拒绝。

「怎么了,克树君?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吧。卷在妈妈的内裤里,还泄出了白色的精液,那么相比之下让姐姐看看小弟弟应该也没什么了不起吧。」

优香细长眼睛的深处闪闪地亮着光。嘴角边浮起恶作剧的笑意。看来她多半是认真的。

「那、那种事……」

不管怎么样,只有这件事,请别让我做。克树这么想着,以饱含企求的目光窥测着优香的脸色。

「你能违抗姐姐吗?克树君做出了那么不知廉耻的事情呢。唔,要是让妈妈知道这事的话,一定会瞧不起克树君的吧。也不能让你在这个家里待下去了,想必会让令尊很难过吧。所以,就按照姐姐所说的做吧。」

半夹着胁迫的语气,优香冷冷地微笑着。

「是、是的。」

「那就快一点!脱掉长裤,躺到床上,不要磨磨蹭蹭的!」

优香神情严厉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催促踌躇不前的克树到自己的床上去。

已经没有办法违逆优香了,克树意识到。要是让志帆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就糟了。如果自己暗中倾慕的有着慈祥母性的志帆以轻蔑的目光看着自己,那是怎么也无法忍受的。更何况,若是被赶出这个家的话……

克树站在床边,局促不安地解开了裤子的皮带。

「拖拖拉拉地在干什么!克树君,只脱掉长裤就可以了,待会儿姐姐会帮你脱掉内裤的。」

在优香的催促下,克树无可奈何地脱下了长裤。上身穿藏青色针织衫和灰色毛衣。白色内裤已经膨胀起来,克树害羞地用两手遮掩着。

「快点,仰面躺到床上!」

优香如是命令克树。

克树按照优香的命令在床上躺下来。这样一来,那可耻的男性器官就暴露在优香的眼前了,只是想到这一点,克树就羞耻得无地自容。

俯视着如俎上鱼肉般躺在床上的克树,优香隐隐露出妖异的笑容。然后,徐徐地在克树所躺之处的旁边弯下腰来。

裙子裹住的浑圆臀部攫住了克树的视线。

「好啦,克树君,姐姐要检查你不像话的小弟弟了哦。唔,内裤的前面好像已经鼓起来了……真是讨厌的小孩。」

连衣裙的上身部分勾勒出丰满的胸部,恼人地闯入克树眼中。微甜的香水味刺激着克树的鼻孔。仅仅这些,已经使克树年轻的欲望器官受到了激烈的刺激,欲望的热血开始沸腾。

「啊……优、优香姐……」

优香那仿若白鱼般的白皙柔软的指尖轻轻抚摩着克树膨胀起来的内裤。透明的甲油是成熟女性的象征。克树全身都僵直起来,不由得挺起了腰。

「别动,克树君。没什么要紧张的事情。是不是了不起的男孩子,姐姐会检查的。」

优香的手放到克树的内裤上。

「啊……」

克树叫出声来,想拨开优香的手。让年轻的优香看到勃起的阴茎不仅羞耻,对少年而言更是屈辱。

「乱动的话就没法儿脱下内裤了哟。

老老实实地呆着,克树君。」

优香一边说,一边半强制地脱下了克树的内裤。克树勃起了的年轻肉棒彭地弹跳起来。

「唔~~小弟弟真是有精神。刚才明明已经在妈妈的内裤里射出了那么多的说。」

「啊啊,优香姐……」

克树羞耻之极地别过脸去。但是,被优香看到阴茎了只是这么想想,肉茎就背叛了他的羞耻,渐渐开始充满沸腾的热血。

「呣,克树君的小弟弟已经像大人一样了哟。变得这么大……真是不听话的孩子。这样的话就没有办法好好用功念书了呢。每天都尽只想着些下流事自慰的吧,是不是啊克树君?」

优香一边说一边用指甲轻轻弹了弹克树的屹立物。

「啊啊……」

克树上身扭动,叫出声来。

「不管怎么说,发育状态好像是正常的。不过,小弟弟的包皮没有完全剥开呢。」

就像优香所指摘的那样,也曾被裕辅讥笑过,克树的阴茎是严重的假性包茎。

虽然勃起了,却只能看见粉红色龟头的少许尖端,那也是克树最在意的事情了。

「我要剥开小弟弟的包皮了哦。」

优香猛地捋紧克树的肉棒,将包皮翻转过来。

「啊啊……」

包皮被强行剥开的痛苦使得克树发出惨叫。

「唔,真是非常漂亮的小弟弟。龟头是漂亮的粉红色呢。好吧,姐姐这就让它变得更加更加漂亮哦。」

说着,优香把覆在白皙额头上的笔直黑发掠向后方,脸埋进克树的股间,轻吻着那纯真的阴茎,舌尖轻啄着染上粉红色的龟头前端,舌头轻轻地仔细舔舐着阴茎敏感的神经。

「啊啊……优、优香姐……」

克树被优香预期之外的大胆行动吓着了,大声叫起来,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好好吃……克树君的小弟弟。啊啊,真受不了……就像这个橡胶球一样新鲜的肉感,真棒。姐姐会好好慰劳你的。」

优香一边温柔地爱抚着克树的阴茎,一边把整个肉块一气含进口中。就那样嘴唇一动不动地好一会儿,静静确认着年轻的肉块的触感。

「唔唔,唔嗯……」

「优、优香姐,啊啊……」

克树没有抵抗,任凭优香的摆布,柔软的口腔和妖媚的舌头湿津津纠缠着克树涨到发痛的阴茎,那触感舒服得不得了。

优香的嘴离开了克树的阴茎,沾满唾液的阴茎好像还承受着优香的爱抚一般抽动不已。

「好热、好硬的小弟弟啊,啊啊,好像……姐姐我也变得奇怪起来了……」

轻轻套弄着克树的阴茎,优香的脸颊上微微起了一点酡红,她再一次吞进克树的阴茎。

独特的味道扩散开来。那原本是种呛人的恶臭,可是优香一点儿也没有在意的样子,用舌尖仔细地来回舔舐着龟头的冠状部。

「啊啊,我、我……」

仅仅这样就已经是过于强烈的刺激了。克树的忍耐越来越接近极限,敏感的龟头被舌头舔舐,阴茎全部被优香柔软的双唇包裹着,绷紧的阴茎渐渐产生了麻痹般的快乐。

克树的阴茎深处激烈地痉挛起来,优香的口交的确非常有技巧。

优香徐徐加快了舌头的动作,一边用舌头和唇包裹着整个阴茎,一边加大了对龟头的刺激,用力地吮吸。

「啊啊……我、我……已经!」

克树在这过于甘美的刺激下,露出再也无法忍耐的神情,头部激烈地左右摇摆,双膝摩擦,哆嗦个不停

。

「射出来吧,克树君。我来喝掉克树君的新鲜牛奶。」

优香中断了嘴唇的抽送,细长的眼睛闪着淫乱的光。她的舌尖感觉到了,克树雄雄勃起阴茎的脉动已经接近喷火。

「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呣……」

优香把克树刚猛的阴茎一直含到根部,给抖动的肉块送上更为强烈的爱抚,克树的阴茎在优香口中开始了细细的痉挛。

「啊啊……」

克树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唔唔……唔呣……」

同时,在优香口中撒出了大量的白色液体。

年轻的精液以勇猛的气势迸发出来,那白色的飞沫一直飞溅到优香的喉咙深处。

优香喉中咕嘟咕嘟作响,一口气咽下克树新鲜的精华。克树的阴茎依然在优香口中微微痉挛着。

「优香姐……」

克树难为情似的说道。呼吸紊乱,依然沉浸在放出的余韵中。

这样强烈的兴奋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居然在优香的口中射精,这是连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唔唔……唔唔嗯……」

优香依然含着克树的阴茎,暂时不打算离开。好像是在品味那新鲜肉块的感触,脸上浮起满足的陶醉神情。

优香再一次把克树的肉棒含到根部,然后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整根阴茎,一下下地啄着龟头的铃口。克树的阴茎「腾」地作出了反应。

呣唔唔,真是受不了……这小弟弟的咬头……

优香终于解放了克树的阴茎,那肉块虽然看起来失去了一点力道,却还是直直挺立着朝向屋顶。

染上美丽粉红色的年轻的肉块。

「舒服吗,克树君?」

舌头舔着红唇,优香以陶醉的神情注视着克树的脸。

「是、是的……」

「果然是年轻的男孩子,真棒……可以出来这么多。而且,味道也好浓。」

充满爱意地抚摩着克树的阴茎,优香静静地笑着。

「很舒服……真的……」

克树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仰视着优香,老实地点头。

也没有试图遮掩自己沾满了优香唾液的分身,只是呆呆看着优香的脸,天真无邪的表情。

「是吗,太好了。姐姐很感动……能让克树君满足。怎么样,和自慰相比哪个更舒服?」

「优香姐……更舒服……」

「唔,真诚实。不过,积得还真多呢。所以才偷偷溜进妈妈的房间是吧。克树君,现在开始不用再忍着自慰了,想做的话就跟姐姐说好了。作为条件,不可以再进妈妈的房间,还用妈妈的内衣来手淫。知道了吗,克树君?」

「是、是的,优香姐。」

「唔~~说起来,出了那么多的牛奶,真是有精神的小弟弟呀。还没有够是吧?」

优香说着,把手放到好像已经消除了不安因而一脸舒畅的克树的阴茎上,缓缓从根部开始套弄。

「啊啊……优香姐……」

克树彷彿少女一般,难受地扭动着腰。

「克树君,姐姐会教你……更舒服的事情的。」

「哎……」

「克树君当然还是处男吧,对「性」有兴趣吗?」

「优、优香姐……」

听到优香意想不到的话,克树的胸口像要裂开来。

莫非……能和优香做爱!

克树少女般乌黑的大眼睛闪闪发亮。

「想……做爱是吧?所以才会躲起来自慰的啊,不愿意和姐姐做?还是说……因为不是妈妈就不可以?」

优香白皙的脸颊染上美丽的红色,细长乌黑的眼睛妖

媚地湿润。许是因为兴奋,红唇有些哆嗦,看起来,优香像是认真地要和克树做爱。

「那、那个……优香姐!」

克树踌躇了,自己是客居在梅津家,要和好像真正的姐姐一样的、美丽的优香做爱……但已经被优香握住了秘密,没有办法拒绝。

「姐姐的身体,不想要吗?」

优香把克树的右手导向自己光滑的大腿。

「啊啊……优、优香姐……」

黑色长袜紧紧包裹着丰腴的大腿,裙子刚刚及膝,略微张开脚好像就可以看见紧贴在股间的白色内裤。

克树的手颤抖着,光滑、柔软、温暖的年轻女性的腿。

成熟女性裙子里散发出来的令人销魂的香气再一次激起了克树的欲望。他产生了想要紧紧抱住优香苗条身体的强烈冲动。

克树难耐地把脸埋进优香深深的乳沟。

「优、优香姐!我……我已经……」

「等、等一下,别那么着急!」

优香按着克树的头,止住焦躁的克树。

「可以哟,克树君。姐姐的「那里」让你看看好了。」

「优香姐……」

「很想看是吧?等一等,我这就脱内裤。」

说着,优香毫不造作地把迷你连衣裙的下摆拉到胸前。

包裹着黑色长袜的美脚眩目地展现在了克树眼前,与白皙肌肤的对比极其性感。

黑色尼龙质的连裤袜里清楚透出了紧贴在优香股间的白色内裤,虽然体形苗条,臀部却相当有肉感,优美结实的腰部没有一丝丝赘肉。

好、好美!优香姐的身体……

克树不由得盯紧了优香成熟身体那柔软润泽的肌肤。

好像无视克树那样的视线,优香翘起了臀部,把内裤和长袜一起拉到膝盖以下。

端正地生长在股间的黑色草丛露出来,优香把在膝头扭成绳状的内裤一气从纤细的足踝处扯掉。

「克树君,很想看姐姐的这里吧。那么,就仔仔细细地看吧。」

这么说着,优香在床上挺起腰,两条大腿大大地张开。

茂密的草丛深处,湿润光亮的鲜橙红色肉缝攫住了克树的眼神。颜色稍淡的两枚肉襞重重覆盖着那个神秘的部分。与恋人加织相比稍稍大一些,散发出成年女性的芳香。几乎可以从中见到近乎淫乱的模样。

「啊,优香姐!」

克树看着从那淫乱的肉缝中汩汩冒出的蜜汁,下半身再次激起了强烈的欲望。已经……已经再也忍不了了!

优香……在引诱我!

克树双手支床,把脸凑近优香张开股间的妖冶花园。一股刺鼻的臭味,混合着些许残尿的味道,刺激着克树的鼻孔,让他心醉神迷。

「怎么样,姐姐下面的小穴?想要亲吻的话也可以哟。」

优香说着,双手按住克树的头,强制地把他的脸按到自己的淫裂处。

「唔呣……」

「那么,这次该轮到克树君为姐姐服务了哟。舔我的下面,直到我满意了为止。」

优香命令脸被按在淫裂处而发出苦闷呻吟的克树。

「对、对了,就是这样!好好地让姐姐感到舒服的话,就让你进来哦。快着点儿,别偷懒!好好地服侍知道吗!」

「唔唔~~」优香的花园已经全湿了,淫荡的花蜜不断从深深的密缝中流出来,克树吮吸着这蜜汁,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啊……真想快点……进到优香姐的身体!

虽然已经射出了一回,年轻的肉茎并没有萎缩,只是想着能和优香做爱,克树的阴茎就充满

欲望之血,膨胀到了发痛的地步。

「啊!好、好舒服……用力、再用力!对、就这样!」

两手撑着床,身体后仰,优香开始呻吟。她的大腿夹着克树的头,结实的腰部激烈地扭动。

「快吸!阴蒂也要……对、就是那里……哈啊嗯……」

「唔唔唔嗯……」

克树的舌头噙住优香敏感的珍珠,舌头品尝着微微发硬的触感。优香的肉芽已然开始发硬了。

克树专心吮吸着优香敏感的突起,用舌尖转动着。

「啊……啊啊哈……」

长而笔直的黑发散乱了,没有拂去覆在白皙额上的头发,优香的头狂乱地左右摇摆着。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恍惚的神情,唇间不断吐出炽热的气息。

克树已经忍耐不住了,他想从那流着淫水的花园逃开来,立刻就和优香合为一体。但是,优香强迫着要他继续进行口舌的服务。

这时,寂静的楼下传来什么声音。

「优香,回来了吗?」

是志帆的声音。

「是妈妈!克树君,快!回到你自己的房间去!」

优香慌慌张张地把克树从自己的股间解放出来,说话间带着有几分遗憾。

「是、是的!」

克树也不由得着了慌。要是被看见这样的场面,那就糟了。

快,一定得快点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他急急忙忙地穿上长裤。

优香也迅速地穿回内裤,套上了裙子。

终章 倒错的「处女」

贯通仪式几天后。

「克树君,今天晚上我们要招待客人哟。呣,一定是个非常开心的宴会呢,大家都已经到齐,等着克树君呢。」

请克树离开主宅去插花教室的是优香,克树显得有些疲倦,那是因为年轻的精力每晚都被榨取得一干二净的缘故。

优香身披厚厚的鲜红色大衣,唇上涂着浓艳的橙色口红,抹着薄薄眼影、画着眼线,妖冶地突出了细长的美目,黑黑的长发散发出洗发水的甜香。白皙的脸颊上微微染了一层红晕。

「哎……怎么……是怎么回事?」

对于优香突然的邀请,克树不知怎么地觉得有些不安。

「不是说了吗,快乐的宴会要开始了哟。去了就会知道的。快点儿,把这个换上!」

「哎?换……这个?」

克树瞬间踌躇了。

优香拿出的是一件相当可爱的紫粉红色女式紧身内衣,还有与之配套的有着大胆的高衩女式内裤。弹性蕾丝的内裤上缀着密致的荷叶边。

「为、为什么……我得穿……这个!」

「因为,我们想让克树君变成可爱的女孩子啊。是妈妈的提案。好了,快一点!」

优香催促克树。

如果是志帆的提案,那就只能服从了。

克树在优香的注视下脱光衣服,羞赧地穿上女内裤,再套上紧身内衣,由于内裤非常小,勾勒出了阴茎的形状。

如果让别人看见这副样子,一定会被当成「变态」的。克树陷入强烈的羞耻感。

「唔……真合适呢,克树君。然后再化个妆、戴顶假发什么的,就不管怎么看都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了……那么好了,快走吧……」

优香催促着磨磨蹭蹭的克树,引他走向分开在另处的大厅。

漂来一阵浓郁的菖蒲花香。

冷冰冰的空间,昏暗的日光灯的灯光照出了大厅的榻榻咪。

站到这里的一瞬间,克树感到颈后掠过一阵恶寒。那是他完全无法置信的情景。

「克树君!」

克树的身影一出现,夹杂着泪水的悲

呼声就响彻房间,那是熟悉的声音。

「加织……」

克树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恋人加织在这里。

「为、为什么……加织!」

「克树君,救我!」

加织哭叫道。她被绳子捆在大厅中央的柱子上,而且,还是只穿了一条素白衬裙的狼狈模样。

客人不仅只有加织。

「近藤!」

那个近藤裕辅也在。

裕辅全身赤裸,戴着狗的颈圈,被栓在壁龛柱子上,他以空洞的眼神看着克树这边。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克树忘记了自己还穿着紧身女背心的可耻模样,茫然地僵立在冰冷的榻榻咪上。令人发抖的战栗感紧紧攫住了他的心。

「霍霍霍……看来会是个非常愉快的宴会呢!」

里面的隔扇静静地打开了。

志帆和麻理一起走进大厅。

壁龛里焚着香,像要举行什么隆重的秘密仪式。

志帆的头发梳着美丽的结,但不是平常那样素净的和服装,而是穿着薄薄的可以透出肌肤的胭脂色绢质长襦袢。透过长襦袢,志帆白皙的肌肤和柔软的曲线酿出一种眩目而妖冶的氛围。

薄绢发出摩擦的声音,志帆细长的眼睛闪着冰冷的光,站在克树眼前。

「怎么样,妈妈的样子?不觉得很娇媚吗?」

麻理站在志帆背后,说道。

她穿着深天青色水手服和惯常的酒红色短裙,幼占般活力十足的双脚与白色袜子十分合衬。

优香和麻理并立着,徐徐脱去红色长衣,长衣下是黑色长袖型体服,柔软的美脚上裹着镶银锦的黑色长袜,全身都散发出成熟女性的妖冶风情。

「阿、阿姨……」

克树浮起不安的神情,看着克树的脸。

「真是非常合适呢,克树君穿紧身衣的样子。呵呵呵,内裤好像太小了,小弟弟都被挤着了。」

志帆嗜虐的目光像在舔舐克树的身体,冷冷地笑着。

「唔,很丢脸哦,克树君,在女朋友加织小姐的面前穿着女孩子的紧身衣,变态的克树君可能会被加织小姐讨厌的哦。」

优香的视线朝向被绑在柱子上的加织,眼眸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

「不过,加织小姐穿衬裙的模样……想不到还穿着这么可爱的内衣哦。」

麻理走近加织身边。

「加织小姐,胸罩取掉更高兴是吧?」

避过衬裙的肩带,麻理双手探入加织背后。

「不、不要胸罩不要脱掉……」

加织扭动着被紧紧绑住的身体,发出悲痛的叫声。但是,完全无视她的反抗,麻理解开了加织胸罩的钩子。

罩杯滑落下来。

加织露出害羞的模样,双膝发抖。

「果然,身体看起来纯洁又美丽。不愧是处女,有什么地方不大一样呢。」

优香看着加织羞涩的模样,微笑道。

加织的表情因恐惧而抽搐。

「克树君,救、救我……」

加织纤弱的声音向克树求救。

「没用的哟,加织小姐。现在开始克树君和加织小姐就是对我们的仪式必要的重要宠物了。乖乖待着,会让你很舒服的哦。」

志帆的语调闲静,言辞中却透着威严。

「志帆小姐……」

栓在壁龛柱子上的裕辅朝志帆叫道。

「安安静静待着,裕辅!裕辅待会儿也可以好好喝下我们的圣水啦。」

麻理有些不高兴地说。

「谢、谢谢您!麻理小姐……」

克树简直无法相信那是裕辅的样子,他戴着狗项圈,四脚着地地趴在壁龛旁。看来他在这母

女面前已是降服驯顺的奴隶。

「那么,开始吧。」

志帆解开带子,像是从肩头滑落般地脱下长褂,薄绢悄无声息地落在榻榻咪上。

志帆白皙、润泽的裸体在昏暗的日光灯下显得有些妖冶。

「啊……」

看着志帆美丽的裸体,克树不由得发出惊叹的声音。

志帆柔软的腰身上装着一根闪着异样黑光的阴茎皮带!那失衡的姿态越发增长了克树的恐惧。

不只是志帆一人,优香也不知什么时候在柔腰上装了鲜红的阴茎皮带,仿造魁伟的男性器官而造的阴茎昂扬高举,雄赳赳地指着天。

异样,又可厌的情景。

克树的背上掠过一阵颤栗。

加织可爱的脸也变得苍白。

「霍霍霍,今晚是绝妙的处女贯通仪式……」

志帆以沉静安详的口吻说道,眼中因着倒错欲望的愉悦而闪着妖异的神采。

「哎……」

克树的声音噎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要……住手、不要啊……」

也许是察觉了情况的复杂,加织发狂般地惨呼,膝头剧烈地发抖。

那样的惨呼并没有传到沉醉于倒错的欢娱中的母豹们的耳中。

「克树君的肛门还是块处女地呢,夺取了童贞之后,也要夺去你那里的贞洁哟。」

志帆的嘴角隐隐浮起施虐的笑意,对克树这样宣告。

「阿、阿姨……」

「好好哦,克树君。能够由妈妈夺去你肛门的贞操。」

麻理显示出颇为愉快的样子。

「加织小姐的处女身就由我来终结了。」

优香分开覆在白皙前额上的头发,脸色微微发红,红色的阴茎皮带微妙地映衬着她苗条的肢体。

「不、不要、不要……」

加织悲痛的叫声撕裂了大厅里沉寂的空气,只覆着一条衬裙的雪白肌肤簌簌发抖。

疯、疯了!阿姨、优香姐、还有麻理……大家都好奇怪!

克树的心中不禁大叫。

「克树君,开始吧。来,大腿张开得大点儿,脸朝上躺下来!」

志帆上下摇晃着绑在腰上的阳具皮带,命令道。

「阿、阿姨……」

「你是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不、不是的,那……」

身着紧身女背心的克树按照志帆的命令,在冰冷的榻榻咪上躺下来。

「妈妈,我可以要克树君的小弟弟吗?」

麻理向志帆央求。

「说的也是呢,难得地让我侵犯肛门的处女地……也该给克树君一点愉快啊。好吧,麻理。」

「谢谢,妈妈。在女朋友加织小姐的面前得到克树君的小弟弟,真让人兴奋呢。」

「住、请住手!麻理!」

克树到底做出了拒绝的反应。

「克树君,你那么讨厌我吗?」

麻理说着脱去了深天青色水手服的上装,淘气的眼眸中闪着淫靡的光芒。

水手服的下面只有驼色的半罩杯文胸。娇小的乳房被充分勾勒出来。

麻理毫不犹豫地把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钩子。乳房很娇美,虽然还有些许稚嫩,却是水灵挺拔。

接着,毫不扭捏地脱下百褶裙。可爱的半比基尼式橙色内裤恰到好处地贴在麻理的股间。

「克树君,看看我的小穴。」

说着,麻理连内裤也利索地从脚脖子上拉了下来,跨立到仰躺着的克树脸上。

「啊啊,麻理……」

麻理鲜艳的绯红色肉裂映入克树的眼。整体构造稍小,两枚可爱的花瓣有着相当淫乱的样子。

「怎么样,我的小穴?和加织小姐比,谁的更棒

呢?」

麻理以食指和中指扳开两枚花瓣,变成半蹲的姿势,恼人地挑逗着克树,秘肉的开裂处闪着美丽的粉红色,带着少许花露。

「麻、麻理……」

这是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麻理的淫裂。其淫猥之形状让人无从想像这是和加织同龄的人。

小恶魔般的花园彷彿在引诱男人,克树的欲望不由激烈地摇晃起来。下半身开始集聚起欲望的热血,肉棒恣意地高高举起,似要冲破窄小的布料。

「唔,好像已经兴奋起来了呢,克树君。难得那么可爱的内裤,这么一来就要糟蹋掉了哟。好吧,我帮你脱了它。」

单膝跪在榻榻咪上,麻理把克树的紧身内衣卷起到胸部,然后抓住克树的内裤以熟练的手势从脚腕处拉了下来。

「啊啊……」

克树昂然勃起的肉棒彭地弹起。

「啊,真不愧是克树君。小弟弟变得这么大了啊。」

麻理像在拨弄难得的玩具一般,用手心抚弄着那刚直。

「剥开来也可以吧,克树君?」

这么说着,麻理紧紧握住克树的阴茎,将包皮一气翻开到根部。

「啊啊……麻、麻理……」

「哇啊,好漂亮的小弟弟!」

抚摩着染上了美丽的粉红色的龟头,麻理大作欢声。

「麻理,在克树君的屁股底下垫个枕头好吗?不这样的话很难看见那里的小洞了。」

「知道了,妈妈。」

遵照志帆所说的,麻理在克树的臀下塞了个枕头。

简直好像在为处女新娘的交合做准备。

「不、不要……请住手!」

加织声泪俱下的悲呼在房间里响起。

「乖乖地待着吧,好孩子。不必那么粗暴嘛,加织小姐。那么,我要脱掉你的内裤咯。」

彷彿安慰哭叫的小孩一般,优香抚摩着惊恐万状的加织的脸颊,说道。

「不要、不要!啊嗯……」

加织紧紧地合着双腿,为了不让内裤被脱下来,死命地抵抗着。

「裕辅,你到这边来,按住这位不听话的小姐的脚。」

「是、是的,遵命,优香小姐!」

就以那种戴着颈圈的难看样子,裕辅扑向被紧紧绑住的加织。

「要紧紧按住哟,裕辅。」

「是的,优香小姐。」

加织被裕辅用力制住了下半身的活动。

优香掀起加织衬裙的下摆,塞到胸口的绳子下面,再用手指扯住裹在加织身上碍眼的内裤,一气拉了下来。

「不、不要……」

加织可爱的草丛完全暴露在外。

「裕辅,用你的舌头和嘴巴让加织小姐的小穴充分地产生感觉。」

「是、是的,我明白了。」

「如果你做的好,作为褒奖我就让你喝我的小水哦。」

「啊不、不要……」

无视加织的惨呼,裕辅把加织的大腿按向两边,把脸埋进了处女的股间。

像真的狗一样,裕辅发出恶心的吧嗒吧嗒的声音,开始用舌头在加织的密唇部位舔来舔去。

「霍霍霍,仪式差不多也要进入佳境了呢。」

沉醉于倒错的性爱游戏中,志帆脸上浮现起恍惚的神情,微笑着。

「妈妈,让我先吃克树君的小弟弟吧。我……已经忍不住了……」

「可以啊,麻理。好好地让克树君舒服哦。」

「知道了,妈妈。」

麻理跨上克树的腰,舔着舌头,注视着眼下挺立着的刚直,缓缓沉下小恶魔般的身体。

「麻、麻理……啊啊……」

克树的阴茎被吸入到麻理柔软的肉缝中去,滑溜溜的肉襞纠缠

着阴茎,开始一收一收地起了反应。

克树精力十足的肉棒被麻理年轻的开始收紧的力压倒了。

「哈啊嗯……好硬哦,克树君的小弟弟……好、好棒……」

克树的阴茎一直插入到根部,麻理还有些稚嫩气的腰部激烈地扭动着,发出呻吟。

「啊啊、唔唔嗯,麻理……」

麻理的淫肉虽然年轻,却满是跃动感,一收一收不断地夹紧克树的阴茎。

阴茎越来越被吸入到子宫深处的快感给克树带来无上的快感。他也上下活动着腰,和着麻理的动作,突入那柔肉,在身边被捆缚、被侵犯的加织也在那新鲜快乐的波浪中被忘得一干二净。

远远地传来加织的惨叫,好像细小的喉咙被绞住似的尖锐的惨叫。接着,传来优香高亢的声音。

「哦?加织小姐的下面好像已经开始流出讨厌的口水了呢。看来已经快要准备好接受小弟弟的插入了。好吧,裕辅,就到这里了。紧紧按着加织小姐的腿,要大大地张开哟。」

「啊、不要……住手!」

优香把翘起的阴茎前端抵在加织可爱的花瓣间,加织的大腿哆哆嗦嗦地抖动着,不断地惨叫着。

「啊啊,加织……」

阴茎在麻理淫靡的花园中被蹂躏着,克树看见加织可怜的样子,叫道。

加织的童贞就要被可怕的阴茎模型破坏了,克树忍耐着猛然间涌上的快感,双脚激烈地踢蹬着。

「克树君肛门的童贞,我要拿走了哦。」

志帆淫荡的声音响起。

在那瞬间,克树感觉到了肛门处冰凉坚硬的异物感,那异物像要撑开尖窄的肛门肉襞一样,开始往更深更深的地方侵食。

肛门被撑开的痛苦和内襞被刮擦的快感微妙地重合了起来,克树的身体扭动着。

肛门正在被侵犯!

好像变成了女人一样。

「放松别用力哦,克树君。会让你的肛门好好感觉的。啊啊,感觉好像在侵犯真正的女孩子的小穴一样呢。啊……哈啊……」

志帆好像沉醉于倒错的欢乐之中,发出混杂着喜悦的呻吟,还激烈地摆动着腰。

「啊啊,唔唔……唔唔嗯……」

狭小的肛门被志帆的阴茎皮带贯穿的痛苦,但那痛苦在克树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变成了融化般的甘美快感,阴茎深处涌起欲望的怒涛。

克树的阴茎和肛门被同时玩弄着,自己清楚地感觉到这之前从未体尝过的快感在全身冲刺贯穿。

「啊啊、啊啊……」

克树由于难耐的快感发出呐喊,那一瞬间在麻理子宫的深处射出了大量的汁液。

「呀啊……啊……好痛……」

几乎与克树的射精同时,传来加织发狂般的悲鸣。那是优香的阴茎模型贯穿了加织可怜的花园深处的瞬间。

大厅里恢复了片刻的安静。房间里充满微有暖意的血腥气。

「呵呵呵,这下子两个人都和「处女身」道别了呢。」

志帆擦拭着额头上渗出的汗,脸上浮起满足的笑,俯视着精疲力竭瘫在榻榻咪上的克树。她的阴茎皮带被鲜血染得通红。

「真不愧是处女的小穴,好紧哦。」

优香笔直乌黑的长发散乱着,目不转睛地睨视着可怜的生贽,鲜血从优香的阴茎皮带滴落到榻榻咪上。

「妈妈,我也好舒服哦。」

麻理呼吸散乱,看着志帆的脸。

「霍霍霍,三个人都很快乐呢。可是,现在开始才是正戏哦。今晚就把克树君的牛奶榨取到最后一滴吧。」

志帆说着,嘴角再次浮起嗜虐的笑容。

「志帆小姐……」

爬伏在榻榻咪上的裕辅恳求般地叫道。

「对了对了,是给你喝小水的时间了。」

志帆以冰冷的目光俯视着裕辅,徐徐地解下装在柔软腰肢上的阴茎皮带,覆在股间的黑色草丛淫靡地颤动着。

「正好也想撒尿了呢。好吧,裕辅,给你奖励。」

「是、是的!谢谢您!志帆小姐……」

裕辅满脸欢喜的表情,在榻榻咪上仰面躺下来。然后,把口张得大大的等待着志帆,裕辅的阴茎已经气势雄壮对着天抖动不已了。

「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呢。难看变态的猪……」

志帆以嘲笑的口吻说着,跨立到裕辅的脸上。

「真美。志帆小姐的……小穴。」

「蠢货!猪怎么可以说出那种讨厌的话,不允许!」

「啊……」

志帆用脚踢着裕辅屹立的阴茎。

「请、请原谅我……」

「你的话这样就足够了。来吧,乖乖用嘴接着小水哦,要是漏出一滴,就要好好处置脏兮兮的小弟弟了。」

「啊啊……志帆小姐……」

志帆跨立在裕辅的脸上,就那么站着也不打算屈身,手指放在股间把尿道口对准裕辅的脸。然后一气放松了尿道。

沙沙的声音响起,微热的黄金色飞沫溅落到裕辅脸上。

「唔唔、唔……啊啊!」

裕辅的颜面承受着志帆琥珀色的液体,拚命贪婪地喝下那液体,脸上浮起恍惚的神情。然后全身发出阵阵颤抖,屹立的肉棒前端喷洒出大量白浊的精液。

克树怎么也无法相信,他甚至忘记了肛门撕裂的痛楚,看着这倒错的光景。

「克树君也变得想喝了是吧?喉咙很干渴吧。好吧,既然那么难得,就让你喝喝可爱的恋人加织小姐的水水。唔,不是处女的液体,有点遗憾呢。」

优香冰冷的视线投向克树。

「加织小姐好像也积了些水水哦……」

「不、不要……」

麻理按压着加织的下腹,浮起小恶魔般的微笑。

「快点儿,克树君,去喝加织小姐的水水。」

优香拉着战战兢兢的克树的右手,强行拖到加织的脚下。

「那、那种事……我、做不到!」

克树企图拒绝。但是在淫荡的母豹面前,所有的自由都已经被剥夺了。

「加织小姐,水水要出来了哦。」

「不、不要……住手……」

麻理的手指插入加织股间,刺激着尿道口,促使尿液流出。

「霍霍霍,要是溢出来的话就得和裕辅一样接受处置哦。那么,应该怎么处置呢?」

「小弟弟串刺起来怎么样,妈妈?」

优香做出淫虐的提案。

「很有趣啊,妈妈。我去拿粗的缝衣针来。」

麻理与优香同调。

「好啊,脏兮兮的小弟弟用针来串一串或许也不错呢……」

志帆细长的眼睛深处闪过妖异的光。大厅外开始刮起阴森森的初冬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