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虐子全(良心)

母虐子全(良心)

我和妈妈对视着,屋里死一般的寂静。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终于开口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爸爸告诉你的么?」

我摇了摇头,「我都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妈妈的声音开始颤抖了。

「所有……我一直跟在你们后面……」当然,那次在沙发下偷窥的事情太丢人,我没敢说出来。

「源太啊,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这个事,你还太小,可能没法理解……」妈妈似乎十分地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眼睛都憋红了。我看着妈妈难过,心里也难过,心一横,难以出口的话都由我来说吧。

「你们……是在玩SM游戏么?」我红着脸问道。

「是……」妈妈艰难地承认。

「你们……是女王和奴隶的关系么?」我的脸更红了。

妈妈沉默不语。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鼓起最后的勇气。

「你问吧……」妈妈已经开始小声地哭泣。

「当年爸爸说的那个男人是敏夫叔叔么?你们离婚是因为他么?」我平静地说出了最后的问题,但是内心里实际已经是翻江倒海了!

「是,你爸爸当年查到了我们一起住旅馆的记录,但是我们并不是在那个,你懂嘛?而是在玩游戏。我跟你爸爸早就没有感情了,我恨他!敏夫的事情只不过是一根导火索而已……你明白吗?」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低下了头,不知道说什么。屋里的气氛又变得非常安静,只有妈妈抽泣的声音。

这种气氛像一条绞索,逐渐扼紧了我的咽喉。我终于承受不了了!猛地站了起来。

妈妈一惊,眼泪夺眶而出,「源太!你是要离开妈妈了么!源太!你不要走!妈妈不能没有你!」

我一下跪到在妈妈的脚下,抱着妈妈的黑丝美腿就哭了起来。「妈妈,这些年我想你!本来你回来我好高兴!可是我发现你骗我!你有事情瞒着我!我心里好难过,好纠结!我就自己查!查到了真相!今天终于把话都说开了!妈妈!不管你怎么样!我都爱你!我不会离开你的!」妈妈听到我不会离开她,也非常激动,吻了吻我的额头,就把我搂进了她的怀里。

我和妈妈就这样抱着,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心跳,捅破了这些东西,我感到遮盖在自己心头的乌云似乎破开了一个口子,灿烂的阳光照了进来。我有一种释然的感觉,困扰我多年的问题终于解决了,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待到妈妈平静了之后,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妈妈的眼睛,那双凤眼里全是温柔和喜悦。我鼓起勇气,说道:「妈妈,我有一件事要向你坦白……」

「什么事?」妈妈看到我认真的样子,也坐直了身子。

「其实我也是个M男,我好想当您的奴隶!」我激动地说。

屋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有些粗重的呼吸声。母亲呆了半晌,才幽幽地说道:「怪不得你居然会懂那些大人的事情……」

我看到母亲眼里的温柔逐渐地散去,眼神变得越来越凌厉。妈妈缓缓地靠在了沙发上,原本标准的淑女坐姿也换成了二郎腿,双手交叉叠放在腿上,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原来只是高冷,而现在母亲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凶淫,但是和继母有差别。继母的气场会让我畏惧、让我浑身发抖,而母亲的气场却让我从心底里冒出一阵阵的凉意。

「嗯~ 小宝

贝儿~ 把你的衣服都脱了~ 让妈妈看看,这三年你发育得怎么样 ~ 」妈妈用脚尖轻轻地戳着我的小兄弟。

我赶紧站起来,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又跪在了母亲面前。母亲坐直了身子,微微地眯着眼睛打量着我赤裸的身体,看到我坚挺的肉棒时,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芒,那是饿狼看到了羊群时眼睛里才会发出的光芒。我被她看得有点心虚,赶紧低下头。

母亲把丝袜美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缓缓地伸向了我的下体,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背轻轻地揉搓着我的两颗肉球。「看啊~ 我的源太长大了呢~ 哼哼哼哼~ 」母亲似乎很喜欢我的肉球。母亲的脚背丝滑又有些冰凉,让我很受用,我轻轻地哼哼着。

「这几年里,有没有想过妈妈的美腿啊~ 小宝贝儿~ 」妈妈用诱惑的语气问我。

「有……有……都想死了!」我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哼哼~ 你真的想做妈妈的奴隶吗?」妈妈说着,开始用她的玉足抚弄我的肉棒。

「想……想!」我激动地回答。

妈妈停止了玩弄我的下体,坐直了身子,刚才那种放荡的感觉荡然无存,又变回了冰冷。

我感到了妈妈的变化,赶紧低头跪好,不敢说话。

「源太,你要知道,作我的奴隶可是很辛苦的。即使你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怜悯你的。」妈妈的声音很平淡,但透着一股威严。

「是!我明白,母亲大人!请您残酷地虐待我吧~ 源太愿意做您忠心的奴隶!」我把头贴在了母亲的脚上。

「我再郑重地问你一遍:你确定要做我的奴隶么?源太?」

「确定!」我坚定地回答,然后恭恭敬敬地给妈妈磕了三个响头。

「好,我答应你的请求。」母亲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去门口把我的鞋叼来!」母亲向我发出了第一道命令。我赶忙爬到门口,叼住了妈妈香喷喷的高跟鞋,兴高采烈地爬了回来。我把鞋子小心翼翼地放下,然后对着妈妈扭了扭屁股,摆出一副谄媚的样子。

「作为我的奴隶,不经我的同意,不能触碰主人的身体,听到了么?」妈妈一边优雅地穿鞋一边严肃地训我。

「把你的身体跪直!」母亲冷冷地命令。

母亲伸出她的食指从我的鼻尖缓缓地滑到下巴,然后滑到喉结,再滑到乳头。乳头上传来了一阵酥麻,我轻轻地呻吟了一声,身体不自主地缩了缩。

「你的乳头这么敏感么?真是天生的奴隶啊!」母亲似乎有些开心,但她的手指没有停止,又滑到了我的肋骨下方。

「看着我!」母亲说道,我赶紧抬起头。母亲那纤柔的手指突然刺进了我肋下的某个穴位里。

「啊!」我一声惨叫,身体一下子抠了起来,一种又痛又痒又麻的强烈感觉从那个穴位传遍了全身。

「啊!啊!」我继续惨叫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终于,母亲停止了她的折磨,我才得以解脱。

「跪好!」母亲冷冷地命令道。

母亲把她的食指在我面前晃了晃,说道:「我用一根手指就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所以最好不要让妈妈生气!」

「是!是!」我畏惧地应和着,但肉棒却依然向上挺立着。

「你的下体很不老实哦~ 」母亲站了起来,用鞋尖戳了戳我的肉棒,然后一脚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肉球上。

「啊!」我发

出了更大声的惨嚎。

「啊!啊!啊!啊……」母亲一脚接一脚地踢在了我的下体,我疼的浑身是汗,小兄弟也败下阵来。

母亲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走向了楼梯。

我颤抖地跪着,下体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我浑身无力,我现在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蛋碎的感觉。

不一会儿,母亲提着一个黑色的小手提箱从楼上下来了。她打开手提箱,里面是一个个形状相同,但大小不一的奇怪金属物件。母亲挑了一个第二大的,然后放在我的下体处比了比。

我定睛一看,这个金属物件的形状跟我现在软踏踏的小兄弟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大了一圈,上面还有一个个的小孔。我在FMEDOMAV里见过这种东西,这是贞操控制器!

「自己戴上!」母亲把贞操控制器递到我面前。天啊!母亲居然让我戴这种东西!我有点懵。

「快点!」母亲有些生气了。

我不敢怠慢,赶紧把这个银白色的鸟笼戴到了自己的小兄弟上。母亲又拿出一把精美的银色小锁,锁住了那个小鸟笼。我看着自己穿着盔甲的小兄弟,心中直叫苦。母亲在我面前晃了晃银色的小钥匙,然后把它戴在了自己嫩白的脖颈上。

「你那淫荡的下体已经不属于你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勃起!」母亲冷酷地说道。

「是!是!」我赶紧回答,心中苦闷地要死。

「好了,坐那歇会儿吧~ 」妈妈的脸色终于雨转晴了。我站了起来,坐在了沙发上。

妈妈的凤眼眯了起来,眼神开始变得非常妩媚,嘴角上露出了风骚的微笑。她拉起了自己的裙子掖在腰里,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和黑色的镂空丝袜……还有粉色的丁字裤。母亲扭动着腰肢走到我面前,一下子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柔软的胸脯顶住了我的乳头。

「源太~ 我是不是对你太凶了~ 」妈妈的语气很温柔。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妈妈,闻着妈妈身上的香气,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妈妈闭上了眼睛,美丽的红唇向我的嘴唇贴过来……

妈妈吻着我的双唇,一根灵活湿滑柔软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钻了进来,在我嘴里搅动着,轻轻地摩擦着我的牙齿,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在我的口腔里弥散开来。妈妈的舌吻感觉太销魂了,我的欲火又被点燃了,小兄弟兴冲冲地刚要上阵冲杀,却一头撞在了金属桩上,弹了回来……那小鸟笼的内壁居然有很多金属圆钉,虽然不尖锐,但是敏感的小兄弟撞上也很疼的!冲锋—刺痛—冲锋—刺痛……就这么反复了几个来回,我的小兄弟没有勇气再战了,可是我心中的浴火还在焚烧,我的脸皱成了包子。

妈妈睁眼看了看我,眼中满是狡黠、愉悦和残忍,又把我压在沙发靠背上,捧住了我的脸,更加热烈地狂吻,还用花园摩擦着我的小鸟笼。我的小兄弟又开始有反应了,但是根本就站不起来,不停地尝试、摔倒,再尝试、再摔倒,就像一个腿脚发软的醉汉在被人群殴一样。这个小鸟笼让我痛苦不堪!我就像被绑缚在高加索山上的普罗米修斯一样,而妈妈就是那啄食我内脏的恶鹰!让我承受永恒的痛苦!

第二十三章妈妈的初调教之夜

终于,妈妈停止了她的折磨,坐起身子欣赏着我痛苦的表情。

「想释放么?想释放就要乖乖地

听话哦~ 」妈妈拍了拍我扭曲的脸,从我身上站了起来。妈妈从长沙发的缝隙里拿出一根黑色的马鞭,在手中轻轻地弯了几下,然后重重地打在了沙发的扶手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给我跪好!」妈妈的声音充满了不可违逆的强势。

「不要试图破坏这个小笼子,我每次都会检查的,如果让我发现有破坏的痕迹,我就阉了你!」妈妈的声音很淡定,但却让我心里一阵发寒。

「作为我的新奴隶,你必须要学会一些基本的东西。首先是姿势,六种基本姿势,用ABCDEF来命名。我只教一遍,然后就开始练习,做错一次,打2 0鞭子!现在好好听着!」妈妈的声音很冰冷。

「A姿势是高跪姿,上身跪直,小腿紧贴地面,双手背后,挺胸收腹低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抬头!」

「B姿势是低跪姿,大腿与地面垂直,脊椎下压,胸脯、额头手臂贴地,手心向上,整个背部要呈一个30°的斜坡。」

「C姿势是茶几姿势,大腿和手臂与地面垂直,脊背保持水平,肌肉收紧,低头看自己的下体。」

「D姿势是受刑姿势,两腿岔开,手背后,腰弯到极限」

「E姿势是躺姿,整个身体背面紧贴地板,闭上眼睛。」

「F姿势是凳子姿势,坐在地上,两腿伸直,双手在背后撑地,头向后仰。都记住了么,笨蛋!」

「记住了!」我赶紧点点头。

妈妈从手提箱里拿出了一双短款的黑色丝绸手套,优雅地戴上,扣上了手腕处的扣子,又掏出了一个银色的指环,戴在右手的中指上。那指环上中间是一块蓝宝石,周围伸出了八只细长的腿,看上去就像一只蜘蛛。妈妈把右手伸到我的嘴边,说道:「亲吻我的戒指!」

我轻轻地亲了一下那个戒指,突然感觉一股寒气从我的嘴唇一下子进入了我的体内,在我全身游走。我打了一个激灵,似乎全身的感觉细胞都被打开了,身体格外的敏感,仅仅是跪着,我都觉得膝盖处的皮肤好疼。

妈妈把皮鞭在手里轻轻地拍了两下,淡淡地说道:「开始练习。」

「A!」我赶紧背手跪好。妈妈用马鞭拍了拍我的大腿,「大腿夹的不够紧。」然后就毫不留情地在我背上抽了二十鞭子。

「A!」我忍痛夹紧了大腿。妈妈前后看了看,似乎没有意见。

「B!」我赶紧摆出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妈妈用皮鞭拍了拍我的屁股和脊背,「大腿没有和地面垂直,背压的太过了。」马鞭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屁股上… …

就这样,妈妈很耐心地训练着我,稍有一个地方错了,就会挨20鞭子。很奇怪,我的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激活了,痛感格外强烈,妈妈的鞭子似乎都抽在了我的灵魂上,让我痛不欲生。

终于,无论妈妈用怎样的顺序喊出这六个字母,我都做的让她满意了。「好了,算你过关了。今天就到这吧!」

「亲吻我的戒指!」妈妈又伸出了右手。吻完戒指之后,我身上那种奇怪的感觉消失了,疼痛也没那么强烈了,就是身上有点无力。

「去把你那肮脏的身体给我洗干净!」妈妈用马鞭一指楼下的浴室,「然后到楼上的卧室来。」说完,妈妈就扭动着腰肢走上了楼梯。

我清洗着身上的汗水和污垢,被打过的地方全是一道道的血痕,有几个地方还出了

血。妈妈比继母严厉多了啊……我心中暗暗地想。

我洗好之后,来到了妈妈的卧室。发现妈妈正穿着一件黑色的半透明睡衣侧躺在床上,慵懒地用手托着自己的玉腮,露出大半个白嫩的香肩和胸脯,两条完美的修长玉腿随意交叠在一起,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分外诱人。妈妈笑吟吟的看着我,软绵绵地说:「源太,过来呀~ 」

我看着妈妈这个撩人的样子,浑身发热,口发干,小兄弟又开始找事,但是却被结结实实地摁住了。我捂住了下体,痛苦地弯下了腰。

妈妈哈哈大笑,缓缓地坐了起来,两条美腿在身侧弯了起来,摆出了一个最让男人疯狂的「M」型,还用手拨开了她那完美的花园。妈妈的花园是粉白色的,微微鼓起,如同含苞欲放的百合,两片肉唇上还沾着一点晶莹的蜜汁,比继母的更诱惑!继母的花园周围虽然也很干净,但还是能隐隐地看到一些黑色的毛根,而妈妈的花园周围却是干干净净,白白嫩嫩,跟她身上一样!

白虎!我脑中闪过一个词!这是我在色情杂志上看到的词!据说这样的女人天性极淫……天啊!我的妈妈居然是……白虎!我在内心里疯狂地喊着,但却不敢说出来。

妈妈用手指轻轻拨动着两片肉唇,让它们微微开合,仿佛在随风摆动一样。妈妈的头向后仰着,睡衣从肩上滑落下来,露出了一道浅浅的乳沟和小樱桃的轮廓,另一只手指在嘴里轻轻吸吮着。外表清丽的妈妈摆出了一副无比淫荡的姿势,杀伤力倍增,我好羡慕爸爸………

「来啊~ 儿子~ 来艹妈妈啊~ 来艹妈妈的小穴啊~ 」妈妈那下流的话语无比诱惑。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就像爆炸了一样,嗷的一声就扑了过去,把妈妈压在了身下。妈妈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脸红红的,更加诱人了。本能指挥着我的小兄弟向妈妈的花园冲锋,但是冲到洞口却发现还有一道铁笼阻隔。由于这次的欲火烧的太过强烈,小兄弟就硬生生地顶在着那些钝金属钉上,生疼!但是更痛苦的是我只能在妈妈的花园前徘徊,却无法进去。我只能抓住妈妈的两条美腿,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但是却什么也干不了,只能用铁笼蹭蹭花园的门口。

我无力地放开了妈妈的玉腿,内心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下体传来的钝疼、熊熊燃烧的欲火和面对满汉全席却只能咽口水的憋屈感让我如坠地狱,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妈妈坐了起来,把我压在身下,用胸脯蹭着我的乳头,花园贴在我的铁笼上用力地摩擦着,一双美艳的红唇在我脸上乱吻,嘴里说着更加下流的浪语:「来啊~ 宝贝儿~ 来艹妈妈啊~ 妈妈要你~ 妈妈要你~ 快来帮妈妈解渴~ 」

我无声地哭泣着,泪水把妈妈留在我脸上的口红印都模糊了。妈妈终于停止了挑逗和羞辱,骑坐在我身上冷笑着:「呵呵呵,你这种废物,是没有和本大人做爱的权力的,你只配给本大人舔屁眼!」说着,妈妈就转过了身,把白嫩香滑的玉臀摁在了我的脸上,菊花正对着我的嘴。

「给我舔啊,蠢货~ 」妈妈兴奋地说着,拧住了我的乳头。

我麻木地舔着妈妈的菊花,感觉自己已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了,肉体的痛苦已经不算什么了

,不能勃起的苦闷让我痛苦欲狂,我连勃起的自由都没有了!我的脑海就剩下了一个念头:服从妈妈,取悦妈妈,或许妈妈会开恩,让我勃起和释放……想着这些,我把舌头深深地捅进了妈妈的菊花,舔舐着,搅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终于气喘吁吁地从我脸上下来了。

「恩~ 源太的舌头真是不错哟~ 哼哼哼~ 」妈妈用美脚揉搓着我的铁笼。

「好了,睡觉吧,儿子~ 睡在妈妈的脚边吧~ 就像小时候那样~ 」妈妈拉开了被子,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用脚踩着我的铁笼。

「晚安!」妈妈关掉了灯,屋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蜷缩在妈妈的脚边,呼吸着妈妈身上的香气,感受着妈妈传来的温暖,我的小兄弟又想起来反抗,但冰冷的鸟笼用疼痛提醒着它,没用的,你已经没这个权利了……

我无声的哭泣着,无力感和屈辱感充满了我的内心,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又做梦了,梦到我被一条铁链紧紧地束缚着,躺在一片黑色的土地上,妈妈站在我的身边,似乎在念着什么,妈妈穿的衣服很奇怪,就像……就像在葬礼上穿的那种黑色礼服。妈妈念完了词,就那么冰冷地看着我。我感觉到身下的土越来越软,我开始缓缓地往下沉,那泥土竟变成了沼泽,我想大声呼喊,可是张着嘴什么音也发不出。渐渐的,黑色的泥浆灌进了我的耳朵,我听不见了,灌进了我眼睛,我看不见了,灌进了我的嘴巴,我说不出话来了,最终泥浆灌进了鼻子,沼泽彻底吞没了我……

突然,一道阳光射进了黑色的沼泽,我觉得有人在踢我的脸。我醒了过来,原来是妈妈在踢我,已经早上了。

「起床了~ 小宝贝儿~ 今天咱们去玩好玩的~起床之后,妈妈给我做了丰盛的早餐。我吃着熟悉的味道,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好了,源太,不要难过了~ 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妈妈递过来一张纸巾,可是我还在哭。

「源太,以后你的代号就叫蠢猪吧~ 我教你蠢猪的时候,我就是你的女王,你要绝对服从我的命令,听到了吗?」妈妈突然很威严地说。

「是,是!」我不敢再哭了。

「蠢猪!快点吃早饭!」妈妈沉着脸,拿起手边的马鞭,狠狠地敲在我的桌边,我面前的杯盘都跟着一震。我吓的心脏砰砰直跳,赶紧把手中的三明治往嘴里塞,然后大口大口地喝着牛奶。

妈妈看着我吓坏的样子,脸上才露出一点笑意。吃过了早饭,妈妈让我跪好,然后又上楼去了。

一会儿,妈妈拿了一个粉色的小盒子走了下来。妈妈打开小盒,里面有一个粉色的椭圆形塑料物体,还有一个小小的方形遥控器。这……好像是……跳蛋!妈妈拿起遥控器摁了一下,那两个小东西果然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妈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双医用橡胶手套和一个口罩,穿戴好之后,说道:「D!」

我赶紧岔开两腿,撅起屁股,摆出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

「把你的贱菊掰开!」妈妈平淡地说着,似乎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我羞耻地掰开了臀瓣,把菊花暴露在妈妈面前。

妈妈一下就把一根手指捅进了我的菊花里,轻轻地按揉着。因为之前被继母开发过,所以这次不算很痛。

妈妈按揉了一会儿,

又塞进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搅动着。渐渐地,我的菊花被扩开了一点。妈妈抽出手指,把那个跳蛋塞进了我的菊花里。这个跳蛋还是蛮大的,撑的我的菊花有点痛。

妈妈摘下了手套和口罩,扔进了垃圾桶,拿起遥控器摁了一下。跳蛋开始在我的菊花里猛烈地振动起来,刺激着我的前列腺,强烈的快感和尿意一下涌了上来,我差点一头栽倒,赶紧用手撑住地面。

「看起来效果还不错呢~ 」妈妈很开心,然后解下了我的小铁笼。

「喂,蠢猪,穿好衣服,我们要出去逛街了~ 」妈妈微笑着对我说。

妈妈今天穿着白色的喇叭袖欧式真丝衬衫,戴着黑色羊皮手套,下身穿着包臀黑皮裙,美腿上包裹着黑色的仿古丝袜,脚蹬漆皮高跟鞋,又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英式毛呢大衣御寒。我发动了车子,妈妈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周末的早晨,空气很好,路上的车也不多。

我正在开车,妈妈突然开始抚摸我握着挂挡杆的手,羊皮手套柔软滑腻的触感很销魂,妈妈把手伸到我的嘴边,她的小手指上戴着那枚蜘蛛戒指。我低头亲了一下,一阵寒意又走遍了全身,我的感觉又变得敏锐了起来。妈妈轻轻地摸了摸我的耳朵,我居然就不可遏制地硬了。后庭的跳蛋突然发威,强烈的快感一下子传遍全身,我几乎握不住方向盘了,赶紧踩下了刹车。

妈妈的玉手并没有停下,而是缓缓地滑向了我的肉棒。妈妈抓住了我兴奋的肉棒,温柔地套弄了起来,虽然隔着运动裤,但是还是有很强烈的快感。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我两腿之间的小火山快要喷发了,但就在这时,跳蛋停了,妈妈的手也离开了我的肉棒。我喘息着,扭头看了看妈妈。妈妈戴上了一副太阳眼镜,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似乎刚才的恶作剧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大概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了……我的额头开始冒汗了,希望妈妈不要把我玩的太惨……

在妈妈的指挥下,我们到了平山县最大的商业街。我刚把车停好,妈妈就从包里掏出一块看上去很潮的电子表递给我。我乖乖地戴好了手表,妈妈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方盒,轻轻一摁,一阵强烈的电流从手腕上传遍了我的全身,又麻又痛。

「不许摘下来,不许离开我10米以上,跟我保持3到5米的距离,手机联系。」妈妈威严的给我下命令,然后就打开车门走了出去。我等妈妈走出一段距离,才出门跟上。因为是上午9点左右,只有部分商店开门了,步行街上的人稀稀拉拉的。妈妈双手插在口袋里,精致的黑色手提包挂在手腕上,不紧不慢地走着。单从外表来看,妈妈简直就是高素质女性的典范,美丽知性,端庄优雅,连走路的仪态都无懈可击,路上的行人可能很难想象到,这样优雅的女人口袋里居然装着跳蛋的遥控器,而且那个跳蛋还塞在她儿子的菊花里……

「叮」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妈妈的短信:「去前面的奶茶店给我买杯温奶茶。」我收起了手机,快步走进了奶茶店。奶茶店刚刚开门,店员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圆脸女生,看起来很可爱,一看就是出来打工的学生。

「打扰了,给我来一杯奶茶!」我非常客气地说。

「请问您要热的还是温的?

」店员问道,声音好甜美。

「温……啊……温的……」突然我菊花里的跳蛋开始发威,强烈的快感让爽的只想叫出来。

「先生,您没事吧?」店员很关心地问。

突然,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妈妈:「跟她聊天。」天啊!妈妈让我带着跳蛋跟一个小女孩聊天吗?

「我……啊……没事……」我已经开始有点喘了。

「今天的……天气好棒啊!」我强做镇定,但实际上身上已经出汗了。

「是啊,先生,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小女孩一边做奶茶一边很关心地看着我。

「没有……嗯……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娇喘。

「店长!店长!这位先生有点奇怪呢!」小女孩有点惊慌地喊着。很快,一个戴着眼镜、长着酒糟鼻子的中年男子从屋里出来,万幸,跳蛋停止了。

「这位先生,我可以帮助你吗?」店长扶了扶眼镜,仔细地看着我。我此时面色潮红,气喘吁吁,身体无力,用手撑着柜台,看起来很像是生病了。

「店长,这位先生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小女孩对店长急切地说道。

店长看了我几秒钟,我的脸更红了,心里万分紧张,害怕妈妈又会让跳蛋发威,要是在一个中年男子的面前那样叫的话,实在太尴尬了!突然,店长哈哈大笑:「没事的!没事的!凛子,这一看就是昨晚喝多了,刚睡醒,头疼的厉害!我每个月也会醉那么两次呢!」

「是啊!是啊!我昨晚被人灌倒了!那群混蛋!」我赶紧就坡下驴。还好是被人当成了宿醉的酒鬼了!我还以为会被人当成痴汉呢!

「没事的!没事的!年轻人嘛~ 等你到我这个岁数就可以灌别人了!来,小伙子,喝杯热茶,会好很多哟~ 」店长热情地给我倒了一杯茶。酒鬼见面,分外亲切。我在脸上挤出一副感激之情,内心无比尴尬。

「先生,您的奶茶好了~ 」凛子捧着奶茶双手递给我。

「谢谢!非常感谢!」我接过奶茶,强做镇定地走出了奶茶店。我看到妈妈就在那边看着我,对我摇了摇头,我明白,她从不会喝这种廉价的奶茶,她只是为了羞辱我。

我用力地把吸管插进奶茶里,发泄一下我心中的郁闷,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妈妈又开始朝前走,我垂头丧气地在后面跟着。妈妈走进了一家大商场,直奔三楼的淑女区。妈妈在三楼随意地逛着,一会进这家店看看,一会到那家店瞧瞧。

「叮」手机又响了,我内心祈求着,不要太过分!不要太羞耻!但是手机屏幕上显示:「去前面那家内衣店看看,买两条最性感的丝袜,再买一条最性感的内裤。」我的汗都下来了,这太羞耻了呀!

我鼓足了勇气,硬着头皮走进了那家内衣店。店员是一名瘦削的中年妇女,看到我一个1米8的大男孩一个人走进来,似乎有点惊讶,但很快又露出了训练有素的微笑。

「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店员阿姨有些紧张地问。

「呃,没事,随便看看!」我尴尬地回答着,开始四处搜寻最性感的内裤和丝袜……妈妈还是没有放过我,跳蛋又开始捣乱了。

「打……打扰了!请问这条内裤……多……啊……多少钱?」我强忍住来自后庭的刺激,指着一条前面镂空的粉色蕾丝内裤,挤出一丝笑容。店员狐疑地看着我,我觉得

我此刻的笑容一定很猥琐……

「这条4000日元。」

「帮……啊……帮我包装一下。」

「先生,您没事吧?」

「我……很好。请问……呃……呃……那双黑色带花纹的丝袜多少钱?」我用颤抖的声音问着。

「2000日元。」

「请……包起来……」后庭的快感实在太强了。

「那条……紫色的……开裆丝袜给我包起来……」我已经开始喘气了,我必须弯着腰,因为肉棒已经发怒了。在内衣店里被人看到撑小帐篷的话,人家会报警的吧……

「这条2500日元,先生。」店员已经不敢看我了,只是低着头把三件东西装好。

「这是日元,不……用找了……」我拿过手提袋,逃也似的出了这个内衣店。

「真是个奇怪的人哪!」我听到了店员的碎碎念。

我一踏出内衣店的门,跳蛋的折磨也停止了。我调匀了呼吸,才看到妈妈就在不远处的长椅上看着我。我真是欲哭无泪啊,只能提心吊胆地跟在妈妈后面,生怕手机再响。好在之后妈妈在这个商场里只是在逛衣服和鞋子,足足逛了两个多小时,没有再提什么奇怪的要求。

出了这间商场,妈妈似乎逛烦了,开始在商业街之间的小街道上随意地走着。突然,手机响了,我打开一看,汗直接就下来了。

「去对面的成人用品店买一只最大号的男用后庭自慰棒。」手机上的这一行字让我想死……

我把头上的风帽拉下来,走进了那间挂着紫色灯光的成人用品店。店老板是个光头的壮汉,面相有些凶恶,胳膊上纹着一只猛虎,正无聊地坐在柜台后面翘着脚玩手机。

「老……老板」果然一进店门,后庭就开启了振动模式。

光头老板闻声赶忙放下手机,满脸堆笑地问:「中午好,请问您需要什么?」

「我……我要一只……一只……男用后庭自慰棒……最大号的……」我一边喘着一边说。

「好!有的有的!」老板乐呵呵地打开柜台,伸手去柜台的最底层拿出了一根足有小臂般粗长的假阳具。

「这个可是美国进口的高级货,非常好用!可以振动!可以加热!还可以喷水!绝对食品级硅胶!无气味!无毒害!请你放心使用!包您满意!」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根巨物,是肉色的,做的非常的逼真……

「好……啊……啊……给我包装一下……」这次的跳蛋格外的疯狂,我几乎站都站不稳了。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玩的嗨呀!我老了,赶不上你们了!」老板一边给我包装着那根巨物,一边自己嘟囔着。

「这个8000日元,算你7000!咱们认识一下!我叫长谷川高虎!」老板把装在黑色包装袋里的自慰棒递给了我。付钱的时候,老板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从臀部的口袋里拔出一根油性笔,在我的手掌上写了一个手机号。「有时间的话可以找我一起聊聊天哟~ 小帅哥~ 」光头对我挤了一下眼睛,神秘地一笑。

我的脸抽动了几下,挤出一丝笑容,恨不得飞出这间店。我拉开店门的时候,老板叫住了我,「喂,小帅哥,本店的货一旦开封概不退换的哟,请您多多包涵。」

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回头客气一下,终究还是没那个勇气,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家店。走过一个拐角,我用力地在墙上蹭着我的手掌,想把

那个电话号码蹭掉。突然一阵强烈的疼痛和麻木从手腕上传来,我一下子跪到在地上。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妈妈,「我看不到你了,5分钟内到达XX商场,我们去吃饭。」

我拎着内衣和自慰棒来到了XX商场的门口,妈妈正在那里等着我。我们坐电梯来到了顶楼的西餐厅,我跟妈妈选了一个幽静的角落坐下,点好了菜。

「今天上午过得好么?」妈妈平静地问我,似乎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十五章星期天的商业街(下)

「挺好的。」我有些紧张。突然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摩擦我的小腿肚子。我撩开桌布一看,是妈妈的黑丝美脚!有厚厚的桌布挡着,别人看不到。妈妈的美脚磨蹭着,像一条小蛇缓缓地向上攀登,爬过了膝盖,爬过了大腿内侧,最后探出了桌布,踩在了我硬邦邦的肉棒上,很有节奏地摩擦着。我不敢乱动,向下瞄了一眼,母亲的美脚还是那么勾魂,红色的指甲,白色的肌肤,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看着就让人欲火焚身。妈妈的脚法还是那么娴熟,一波一波的快感从下体涌上来,可是我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做镇定,摆出最标准的坐姿。妈妈拿着一个小餐包,慢条斯理地撕成一块一块,塞进嘴里,时不时地喝一口红茶,看起来无比地轻松惬意。终于,我们点的菜来了,妈妈把美脚缩回了桌布底下,但还是不停地蹭着我的小腿,撩得我整顿饭都是心猿意马的,直想钻到桌子底下去抱住那只美脚亲个够,舔个够,然后再把白灼的精液射在上面。

吃完饭,妈妈逛累了,我们就想随便找部电影来看看,顺便歇歇。妈妈挑了一部言情片,买了后排的两个座位。电影开场了,看了半个小时之后,我就开始昏昏欲睡,这电影好无聊!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贴在了我的肚子上,我低头一看,是妈妈的玉手!妈妈的玉手缓缓地下滑,抓住我的运动裤和内裤用力向下一拉,把我的肉棒露了出来!妈妈抓着我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羊皮手套的感觉很棒,妈妈的手法也很好,不轻不重,非常舒服,一分钟不到,我的呼吸就开始粗重了。但是,妈妈却停下了,我好沮丧。又过了一会儿,妈妈又开始玩弄我的肉棒,用手章摩擦马眼,快感迅速地攀升,但是攀到一半的时候,妈妈就会停手,让我冷静下来,然后再继续调戏。这种上上下下、求而不得的感觉很折磨人,我心里充满了沮丧和烦躁,却又不敢做什么,只能任由妈妈欺负我的肉棒。这么折腾了八九次,电影快要结束了,妈妈收回了她的玉手,掏出纸巾擦了擦上面沾着的淫水。整部电影,妈妈都没有看我一眼,一直在盯着屏幕,或者喝饮料,似乎我只是她的一个玩物。

妈妈走出了电影院,我在后面远远地跟着。手机响了,我心中一颤,哆哆嗦嗦地打开一看,妈的,是琴东马鹿:「城南新开了一家脱衣舞酒吧,听说小妞儿很棒,晚上一起去吧!我请客!随便喝!」

「不用了,我喜欢男人!」我开始调戏琴东。

「你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琴东回复。

「你长得像猩猩,我喜欢帅的!」我继续调戏琴东。

「八嘎!八嘎!我这叫男人的野性美!你还是去牛郎街吧!哈哈哈!」跟琴

东马鹿闹了一下,我的心情好一点了。下午,母亲似乎对我失去了兴趣,并没有攻击我的菊门。

「源太君!」背后传来悦耳而又熟悉的声音,我转身一看,是纱希。纱希穿着一件白色的薄羽绒服,披着头发,显得非常可爱。

「啊!是纱希君啊!你也来逛街啊!」我跟纱希君寒暄一下。

「是啊!是啊!源太君一个人逛街么?」纱希君小心地问。

「哈哈,随便出来走走。」我尴尬地笑了笑。

「那我可以和源太君一起逛么?」纱希充满希望地问。

「好……好啊。」我心中一沉,感觉要坏事。果然这时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妈妈:「那个女孩子蛮可爱的,是你的同学吗?」

「是,是学妹。」

「跟她一起逛街吧。」妈妈回复。

「妈妈这是要干嘛?」我心里忐忑不安。

就这样,我跟纱希一起在商场里逛,其实是我陪她逛,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买什么。我和纱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纱希君似乎很兴奋,一直不停地说着,像只快乐的小麻雀。

「叮」手机又来短信了,是妈妈:「这个女孩很喜欢你嘛!」

我心里一沉,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叮」手机又来短信了,还是妈妈:「请她吃甜品!」

我的心已经开始打鼓了,但还是带着纱希君走进了一家甜品店。纱希点了一杯酸奶和一块蛋糕,我点了一杯茶。我们俩就这样坐着,气氛有些微妙,纱希君的脸红红的,很可爱。

「源太君,你想上哪所大学啊?」纱希君怯怯地问。

「我……我不知道。」这时候,跳蛋开始发威了,比之前都猛。

我脸上的肌肉抽动着,一阵一阵堕落的快感冲向我的大脑,我想哭。在喜欢自己的女孩子面前被跳蛋调戏,这真是太丢脸了!太丢脸了!我尽力维持住自己的形象,绷住脸不敢说话。

纱希君看到我的脸忽然沉下来了,以为我讨厌她的问题,低下头不敢说话,轻轻地咬着酸奶的吸管。

气氛异常的尴尬,但是我现在根本顾不得那些,我用尽全力抵抗着跳蛋的威力。突然,纱希君吐出了嘴里的吸管,似乎决定了什么,脸上又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源太君,你想上哪所大学啊?我跟你报同一所!」纱希温柔地说着,却透着一股坚定和决绝。

这……这算是表白了吧!纱希君啊!你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表白啊!我的心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又要全力抵抗着后庭的快感,又要想办法不伤害纱希君的纯情少女之心。

「叮」手机又响了,我打开一看,顿觉天旋地转,妈妈说:「把你上午买的内衣送给她。」妈妈要我把一条镂空内裤和两条性感丝袜送给纱希!这我以后还怎么见纱希君啊!她要是说出去了我哪还有脸在学校待啊!

可是没办法,妈妈下了命令了,我得照办。我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艰难地说着:「纱希君,等我……想好了……一定告诉你!啊……我……我想送你……一……一件礼物……啊」

「什么礼物啊?」纱希君羞得低下了头。

「啊……请你……嗯……请你务必收下!」我恭敬地把那个装着内衣的袋子双手捧着送给了纱希君,我的心里在流血,心里大喊着不要啊!不要打开看啊!回家再看啊!

纱希君双手颤抖地接过了袋子,然后打开看了一眼,

瞬间呆住了。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完了!完了!以后没脸见她了!

纱希君的表情由震惊到羞耻再到愤怒,她猛地站了起来,抽了我一耳光:「下流!」然后拎着袋子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甜品店里的人纷纷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随后他们开始窃窃私语,有几个女孩还在偷看我。我把头埋在胳膊里,真的想一头撞死了就得了,就不用受这种折磨了……

妈妈终于放过了我,我扔下1000日元,就跑出了甜品店。我现在真的想死,我这一天所感受的羞耻比我人生前17年加起来都多,我的小兄弟还被妈妈用跳蛋、美脚和玉手撩拨了一天,那种不得释放的感觉让我疯狂。妈妈终于玩累了,给我发了条短信,只有短短两个字:「回家。」

我看到这两个字,终于如释重负。我一路没精打采地开着车,回到了妈妈家。一进门,妈妈就下了命令:「C!」我赶紧趴好,妈妈坐在我背上换好了拖鞋,然后骑着我到了沙发上。妈妈拿起桌上的小鸟笼递到我面前,「戴上。」

听到这两个字,我心里像刀割一样,我心一横,开始给妈妈磕头,一边磕一边哭,「妈妈!主人!求你让我释放一下吧!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戴上。」妈妈依然只有这冷冰冰硬邦邦的两个字。我感觉自己似乎撞上了冰山,只得颤抖着接过那个万恶的小铁笼,亲手套在了自己的小兄弟上。

咔哒,随着银锁的闭合,我的心也随之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好啦,蠢猪,不要难过了~ 妈妈奖励你好不好~ 」妈妈似乎有点于心不忍了。妈妈把黑丝美脚送到我的嘴边,蹭了蹭我的下巴,「想了一天了吧,让你舔 5分钟。」温热的黑丝美脚散发着微微的汗味、浓烈的皮革味和淡淡的妈妈体香,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一口就把妈妈的美脚含在了嘴里,吸吮着,舔舐着,仿佛要把她的美脚吸进肚子里一样。我越舔越爽,小兄弟又开始不安分,但是却铁笼子给制住了。妈妈另一只美脚开始玩弄我套在铁笼子里的小兄弟,就像在逗公园里的动物。

舔了半天,我的欲望越来越强,被压抑了一天的欲望已经按捺不住了,小兄弟也顾不得铁笼的束缚,开始蛮干,半充血的肉棒撑得铁笼子发出嘎吱嘎吱的细微响声。「好厉害的肉棒啊!」妈妈的凤眼微微地眯着。可是我看着妈妈的样子,心里咯噔一声,从小到大,妈妈眯眼睛的时候,我都会倒霉!

果然,妈妈收回了她的美脚,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源太,我们再玩点更好玩的,好不好~ 」妈妈去楼上拿了几根帆布的束缚带下来,从上到下给我捆了6道,然后让我躺下,掏出一个小喷雾器,对着我的口鼻喷了两下,一股凉凉的、甜丝丝的味道在鼻腔里弥漫开来。过了没几分钟,我就觉得浑身无力,一点劲也使不出来,但是大脑还是正常的。妈妈又找来一块黑布蒙上了我的眼睛,用医用胶带封住了我的嘴。现在我除了会呼吸,能听见之外,跟一具尸体也没什么区别了。

妈妈上楼,换了一身衣服。妈妈穿了一件上半身是绣花真丝,下半身是透明黑网纱,边上还有黑色绒毛装饰的长款性感睡衣,只在双峰下面扣了一个扣子,里面是深灰蓝色的胸罩,挤出

了深深的乳沟,下身穿着一条跟胸罩配套的性感真丝内裤,修长的美腿上包裹着薄薄的黑色弹力丝袜,脚蹬黑色漆皮高跟鞋,脸上画了浓妆,头发也披散下来了,还喷了很浓的催情香水,我都看傻了。妈妈发出一阵浪笑,开心地说:「你不是喜欢跟踪妈妈嘛?今天就让你体验一下更刺激的!」说完就撩起了沙发的布套,把我往沙发下面推。我心里直叫苦,怎么又把我往沙发底下放啊,上次我已经体验过了啊!

琴东正在家里地下室的健身房里练习深蹲,他肩上扛着140公斤的巨大杠铃,表情狰狞,额头上全是汗水。这时,手机来短信了,是很特殊的铃声。琴东赶紧放下杠铃,打开手机,是主人的短信:「马上到我家来,半小时不到扒了你的皮。找块胶布封住你的臭嘴,今天不许说话。」

琴东急匆匆地冲了一个澡,然后连蹦带跳地穿好衣服,就冲出了家门。冬天的夜晚很冷,琴东骑着机车飞驰而过,不禁想起了4年前与主人初次见面的那晚,他似乎也是这么急匆匆的骑着机车,也是这么冷。

琴东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力分子,好勇斗狠,惹是生非,一言不合便会拳脚相向,从小到大,被他揍过的人不计其数。然而,看似极度暴躁危险的他,其实内心深处也有一块柔软的地方,那就是妈妈。琴东爸爸的脾气和琴东一样暴躁,而且不善交谈,跟琴东交流的内容除了练武就是拳头,只有妈妈会听他说话,给他讲故事,对他笑。然而妈妈也是非常严厉的,每次琴东惹了祸,妈妈也是毫不手软的,但是绝不会让他受重伤,只是教训他而已。所以琴东对妈妈是既敬爱又畏惧,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越来越壮,也越来越混,这个世界上便只有妈妈跟他好好说话了。琴东发下了誓言,他一辈子绝不打女人。但是,上天是残酷的,琴东 14岁那年,妈妈出车祸去世了。这对琴东是一个重大的打击,他消沉了很久,才缓过来。

从此,琴东除了打架滋事之外,还多了一个爱好,那就是去风月之地发泄自己心中的难过与过剩的精力。琴东体验了各种各样的女人,直到有一天,他在一个老司机的怂恿下尝试了女王调教服务。女王性感的丝袜和撩人的皮鞭彻底将琴东彻底点燃,他终于发现,其实自己是个M男,被女王控制和侮辱是最让他兴奋的事情。但是,那些收费的女王总让琴东觉得不过瘾,也不够真实,于是他开始寻找现实中的女王,真正的女王。

通过互联网,琴东发现了一个拥有完美双腿的中年女王,那双美腿让他疯狂!但这个女王很神秘,没有透露什么个人信息,这更勾起了琴东的欲望。琴东开始疯狂地讨好这位神秘的女王,连续三个月的殷勤谄媚,女王似乎终于被他感动了,答应出来见一面。琴东心急火燎地开着机车冲向约定好的酒店,定好了房间,告诉了女王大人。琴东在屋里焦急地等着,百爪挠心,他想看到女王大人的真容,想被女王大人狠狠地调教。

终于,房间的门开了,一个中年女子走了进来,苗条匀称的身材,高贵优雅的气质,勾魂夺魄的丝袜高跟,冰冷威严的气场,最关键的是,女王在瞪眼的时候,有几分琴东母亲的影子。这就是琴东梦寐以求的女王啊!琴东一下子就被这

位神秘的女王大人折服了,第一次调教只是舔了舔女王大人的脚,被女王大人的高跟踩了两下阳物,就喷了……琴东直接沦为了纯子的奴隶,对其他的女性都失去了性趣。随着后面交流的深入,琴东这才发现,纯子大人居然是自己的好朋友源太的母亲……真真是无巧不成书。

琴东停好了机车,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在纯子大人家的门口掏出一块跌打膏,粘在了自己嘴上,摁响了门铃。琴东进了门,看到纯子大人正在屋子中间看着他,纯子大人……今天好性感,跟平常的纯子大人不一样!那诱人的酥胸,掩映在睡衣黑纱里的白嫩肌肤,包裹在薄薄黑色丝袜里的完美双腿,最关键的是,今天纯子大人的眼神不一样,没有那么冰冷了。琴东楞了一下,赶紧把自己的衣服扒光,爬到纯子大人面前跪好。

纯子勾着琴东的下巴,用诱惑的语气问道:「笨蛋,主人今天性感么?」

琴东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谄媚的表情。

「哼哼~ 你平常不是总吹嘘你自己的身体如何如何好吗~ 今天主人想检验一下,你这个废物的身体到底怎么样呢~ 看你有没有骗我~ 」纯子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妩媚了。

琴东的心砰砰直跳,他不知道主人这是要干嘛,但是纯子那骚媚的神情让他兴奋不已。

「想不想和主人做爱啊~ 笨蛋~ 」纯子弓着腰,看着琴东的眼睛。

琴东的眼睛里露出一丝迷茫,很快就变为了狂喜,疯狂地点头,鼻孔长得大大的,呼哧呼哧地喷着白气,像一只发情的公牛。

「嗯哼哼~ 看你开心的~ 」纯子一边挑逗着琴东,一边从乳沟里拿出了一个 16面的骰子,往茶几上一扔,骰子跳了几下,停住了。是12点。

「哎呀呀~ 今天运气不错呢~ 12点~ 也就是说今晚你要让我高潮12次哦 ~ 少一次也不行哦~ 主人3年都没有好好做爱了呢~ 」纯子扭动着玉臀,轻轻磨蹭着琴东那黑里透红的大脸,娇嗔地说着。

1……12次?琴东有点懵逼了,虽然他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但是……要让一个三年没有做爱的40岁美妇连续高潮12次,这……这做得到么?琴东的心里直打鼓,他觉得他会精尽人亡的……

妈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琴东心一横,骨子里的彪悍又占了上风,能和主人这样的女神做爱,死就死了吧!

纯子看着琴东由畏惧又变成了坚定,不禁摸了摸他的头发,表示赞赏。纯子扭动着腰肢,跪在了沙发上,撩起睡衣的后摆,用手指轻轻地掰开了柔嫩粉白的肉唇,透明的蜜汁缓缓滴落。

琴东看着纯子这极度淫荡诱人的样子,感觉脑子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胸膛和小腹同时炸裂了!又黑又粗的阳物膨胀到了极致,坚硬如铁,隐隐作痛,表皮上爬满了蜈蚣一样的青色血管,顶端的伞盖完全撑开,通红发亮。琴东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嘶吼,一下子蹦过了1米多长的茶几,两只大手抓住了纯子雪白丰润的玉臀,蛮横的野兽直接就粗暴的冲进了那湿漉漉的花园。

「啊!啊!啊!」突然被这样粗大的阳物插入,纯子带着三分疼痛七分兴奋地叫了起来。琴东听到这销魂的叫声,更加疯狂了,脑子完全停止了工作,变成了一只由本能主

宰的野兽,腰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

我在沙发底下听着妈妈的话语,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妈妈居然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做爱,还要做12次!这太屈辱了!太屈辱了!看着自己的妈妈被人压在身下,对儿子来说,本身就是一件极度侮辱的事!而且我还动弹不得,只能像一具尸体一样在沙发底下当旁观者!同时我也深深嫉妒那个男人可以和妈妈做爱!可以享受妈妈那完美的玉体和粉嫩的花园!可以尽情地释放!而我那被折磨了一天的小兄弟却锁在了笼子里……我也想释放!我也要释放!我心里哭喊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那泪水里包含着屈辱和不甘。

听着沙发嘎吱嘎吱的震动声、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妈妈那淫荡的浪叫以及男人拉风箱一样的喘气声,想象着妈妈美好的肉体和昨晚淫乱的模样,我的心似乎被放在了油锅里烹炸,身上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就跟打摆子一样,仿佛自己正身处屈辱地狱和禁欲地狱的交界处!我希望有个人能扎聋我的耳朵,让我再也听不到这邪恶的声音,最好是有个人一枪把我崩了,就彻底解脱了!但是没有人来帮我,我只能沦落在黑暗之中,被这淫乱的声音折磨,一秒一秒地熬……

第二十七章女武神的骑行

琴东的眼睛鼓出了眼眶,脸上的表情无比狰狞,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击着纯子的花园,滴落的蜜汁已经把沙发套都打湿了一大片。纯子两手扒着沙发背,纤细的腰肢向下凹着,头却高高的扬起,闭着眼睛,清丽的脸上带着一片酒醉似的红晕,艳丽的红唇微张着,额头上一层细密晶莹的汗珠,一头乌黑的秀发随着琴东的冲击很有节奏的抖动着。

「啊~ 啊~ 哦~ 哦~ 蠢货~ 再……再粗野一些~ 」纯子觉得这样的刺激还是不够过瘾。琴东闻言,加快了冲击的频率,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身上的汗水不停地向下淌……

「啊!啊!啊!啊!」纯子用力的抓着沙发的布套,腰也弓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第一次高潮来了。琴东看到主人似乎是来了,就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张大鼻孔喘息着,感觉自己的腰微微有点酸。那恶魔般的声音终于停息了!我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纯子休息了一会儿,扭过头来看着琴东,细长的凤眼眯了起来,「一次了哦 ~ 」纯子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又回到刚才的姿势,闭上眼睛说道:「继续!」

琴东又开足了马力,猛烈地重复着机械的活塞运动。纯子把双手交叠在一起,把额头贴在手背上,刚才仰着头晃来晃去,晃得她有点晕,这样更省力一些,更能好好体味花园传来的快感。不知沙发下面那个可怜虫现在是什么感受呢~ 纯子想着自己的杰作,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中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满足感,甚至压过了肉体的刺激。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境遇更侮辱了吧!我要彻底打碎源太的羞耻心,然后再慢慢地调教他,让他成为我最好的奴隶,永远都离不开我!纯子快意地想着,感觉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如同在飞行一般。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年轻的肉体就是好啊!比平一郎那个老废物好多了!就这么飞着,突然,琴东停了下来。

纯子愤怒地扭过头,恶狠狠

地问:「为什么停下来!你这天杀的蠢材!」琴东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发出嗯嗯的声音,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纯子看了几秒钟,原来琴东是说他快要射了,但是不敢自己做主。纯子对着琴东抛了个媚眼,又舔了舔自己的红唇,「就射在里面吧~ 不要停下~ 哼哼哼~ 」

琴东得令,又开始奋力地耕耘了起来。很快,一股滚烫的液体在纯子的体内奔腾,「啊!啊!啊!」纯子浪叫着,被这滚烫的浊流裹挟着,登上了第二座高峰!

纯子和琴东同时喘息着,白浊的液体从花园的缝隙中涌出,一股腥味在屋子里扩散开来。我闻到了这股熟悉的气味,心里的屈辱和嫉妒都达到了顶点。我的妈妈和别的男人在我头顶上做爱,还尼玛的是内射!我希望自己就此昏过去,就不用受这种煎熬了!但是我的身体虽然没有半点力气,但是脑子却无比的清明,如同泡在冰水里一般。我已经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了,神经已经被这强烈的刺激和侮辱折腾的有些麻木了。

过了几分钟,纯子长出了一口气,头也没回,比出了一个「2」的手势。「继续啊~ 混蛋~ 」纯子调整好了呼吸,准备迎接第三波进攻。琴东的臀部又开始猛烈的抖动,有了精液的润滑,抽插的更加顺畅了,屋子里有多出了一种哗啦哗啦的水声。纯子的身体发烫,胸口尤其的闷热,于是就伸手解开了双峰下面的睡衣扣子和文胸的挂钩,一对可爱的双乳蹦了出来,也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摇摆着,极具视觉冲击。琴东把这无比美好的艳景尽收眼底,兴奋到了极点,在心中默默地感谢着漫天神佛……天照大神!如来佛祖!耶稣基督!真主安拉!还有所有我叫的上名、叫不上名的各路神仙菩萨!我琴东谢谢你们了!如果这是在做梦的话!求你们千万不要让我醒啊!等梦做完了,要我的命你们就拿去吧!我琴东死而无憾!下地狱我都愿意啊!

琴东的身体紧紧地绷着,浑身的肌肉都鼓了出来,皮肤发红,青筋爆出,如同北欧神话中奥丁麾下的狂战士一般。「嗯!」琴东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脑袋歪着,神经质般的抖动着,冲击的速度更快了,力道也更强了,他感觉无穷无尽的力量从身体里涌了出来。啊!啊!琴东在内心里呐喊着!把自己强横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深不见底的黑洞之中,不死不休。

琴东大脑一片空白,就这样鲁莽而单调地攻击着纯子的花园,根本不知道疲倦,强烈的快感和愉悦淹没了身体的其他感官,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自己是谁,脑子只剩下冲刺的念头和无边的快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琴东恢复了意识,觉得身体一软,一下子跪了下来,硕大的阳物也从花园中滑了出来。前所未有的疲累感一下子涌遍了全身,琴东觉得身上跟灌了铅一样,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咽口水都费劲,沉重的身体向后倒去,撞在茶几的边缘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哎呀呀~ 怎么了~ 不行了么~ 」纯子回过头,娇喘着问道。琴东无力的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刚才是太兴奋了,肉体和精神都兴奋过度了,导致脱力。「可是,还有5次呢~ 」纯子撒娇般地说道。还有……5次!琴东心里毛毛的,

他觉得自己已经不行了,再来5次真的会死的!

纯子脱下了碍事的睡衣和文胸,全身上下除了丝袜,都是赤裸的。琴东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无比纤柔美好的玉体,虽然身上累到不能动,但是阳物还是很诚实的又立了起来。

「去!躺到沙发上~ 主人还没吃饱呢~ 」纯子媚眼如丝地说着,白色的液体从花园里缓缓地滴落。天啊!琴东内心呐喊着,7次了还没吃饱……主人真的是人类么!他挣扎着爬起来,笨拙地躺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混蛋!干嘛摆出一副玉碎的样子!跟本大人做爱很痛苦吗?你这下贱的猪猡!」纯子生气地骂道,琴东吓得赶紧睁开了眼睛,一副哀求的神情。「哼哼~ 这才对嘛~ 当本大人的肉奴隶就是要开开心心的嘛~ 」一边说着,一边抓着琴东粗大的阳物就坐了上去。感受到自己的阳物被熟悉的湿滑温热包裹,琴东爽的直翻白眼儿。

「既然你不喜欢看,那就不要看好了,本大人也懒得看你那张丑脸!」纯子把睡衣罩在了琴东的脸上,然后开始摇动自己柔软的腰肢,享受肉体的欢乐,把琴东当成了人肉自慰棒。

沙发上现在有两个人,震感更明显了,嘎吱嘎吱的声音也更大了,啪叽啪叽的声音没有之前那么高的频率了,那个男人的喘息声也变得有气无力,但是妈妈的叫声还是那么的骚浪,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从妈妈的口中说了出来。

「艹死你这个没用的猪猡!才7次就不行了!真是废物!」

「本大人的小穴如何啊~ 够不够滑~ 够不够嫩啊~ 」

「啊~ 啊~ 啊~ 好棒啊~ 猪猡~ 纯子大人好开心~ 」

这些淫言浪语像滚油泼进了我的耳朵,我想把耳朵堵上,可是做不到……突然,那折磨人的声音停止了,妈妈似乎离开了沙发,向窗户边走去。

「听什么好呢~ 啊,就听这个吧~ 」留声机响起了铿锵有力的音乐,我听出来了,是《女武神的骑行》……妈妈选的音乐还真他妈的应景啊!我想哭又想笑,我感觉我快疯了,快要被强烈的屈辱感、蓬勃到极点的性欲和荒诞的不真实感逼疯了!我那人前高贵端庄美丽冰冷的妈妈居然私底下是一个如此淫荡如此残忍的女王!她用这种可怕的方式侮辱我、折磨我——她的亲生儿子!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有心情听音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感觉到妈妈又跨上了她那半死不活的战马,开始了她那荒淫的巡行……

第二十八章妈妈的圣水责

我沉浸在似乎没有尽头的羞辱地狱中,心渐渐地麻木了,反而越来越羡慕那匹被妈妈骑在身下的「战马」,被撩拨了一天却没能释放的小兄弟开始猛烈的挣扎。听着头顶上传来的淫靡三重奏,我幻想着自己也能变成一匹种马,被妈妈骑在胯下,妈妈的花园是什么感觉?妈妈的蜜汁是什么味道?强烈的好奇心和性欲都刺激着我!我幻想着和妈妈做爱的场景,渐渐地进入了一种失神的状态,似乎在沙发上躺着的那个男人就是我,我在享受无边无尽的快乐……我的小兄弟顶在了铁笼里的钝钉子上,那种刺痛的感觉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反而是一种快感。马眼分泌的淫水打湿了铁笼的内壁,小兄弟把铁笼撑到了极限,银色的小锁绷的紧紧的,

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我体内的M魂彻底觉醒了,尊严、身份、道德都被我抛到了脑后,我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了肉欲,精神上的极端侮辱和肉棒的极端痛苦都刺激着我的肉欲,肉欲又驱动着我的肉棒越来越膨胀,越来越坚硬,产生出越来越大的痛苦,形成了痛苦和肉欲的无限循环。妈妈给予的精神折磨、越来越强的肉欲在我的肉棒上汇合,给了它无穷无尽的力量,银色小锁的锁扣被我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撬开……嘎嘣,银色的小锁终于支撑不住,断掉了,愤怒至极的肉棒一下子冲出了牢笼,彰显着他的存在与威力!这时,就是谁轻轻地对它吹口气,我就能射出来,摆脱着痛苦的地狱。可是我的身体不能动,只能继续忍受着不能释放的痛苦……

「怎么连硬都硬不起来了!真是废物!废物!」沙发上传来了妈妈的怒骂声。这时的琴东已经快要没有知觉了,纯子的榨取太猛烈了!琴东虽然身子不能动,但还是勉力支持着自己的阳物,希望能坚持到她结束。但是坚持到纯子第10次的时候,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全身的力量都被榨干了,只剩下一具驱壳了。

「看来~ 需要加点料了呢~ 呵呵呵呵~ 」纯子发出一阵冷笑。琴东心中忐忑,他的脑子滞涩地思考着,主人要干什么啊……突然,右臂内次传来一阵刺痛,一股冰凉的液体进入自己的身体。主人在给我注射什么?琴东虚弱地想。渐渐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轻飘飘地,疲累的感觉消失了,身体又能动了。他忽的一下坐了起来,摘掉了盖在脸上的睡衣,但是眼睛里看到的世界已经变了,所有的东西都是五颜六色的,天花板摇晃着,地板也像波浪一样起伏,所有的东西都在晃,唯一能看清的东西就是主人的玉体,主人趴在沙发扶手上,白嫩的玉臀高高翘起,粉嫩的花园敞着,主人那诱惑的声音在他听来犹如惊雷一般,「来啊~ 猪猡~ 还有两次呢~ 」

琴东像僵尸一般机械而笨拙地抓住了纯子的玉臀,粗大的阳物捅进了花园深处,前后抽动着。强烈的快感从下体传来,琴东的脑子似乎成了一团糨糊,只有一个念头,「更多!我还要更多!」纯子开心地叫着,似乎很满意这药的效力。

「猪猡~ 喜欢主人么?」纯子娇滴滴地问。

「喜……喜欢。」琴东的眼神呆滞,面色惨白,舌头都不利索了,涎水从嘴角淌了出来。

「让你为我死你愿意么?」纯子又撒娇似的问道。

「愿意!愿意!」琴东依然一副白痴的表情,但声音很激动,动作也更加猛烈了。纯子趴在沙发扶手上,把脸放在玉臂上,美滋滋地收获着身后奴隶辛勤耕耘的成果。哼哼哼~ 经过这次,这只猪猡以后面对别的女人,连勃起都不会了!以后只能任我摆布!又多了一个强壮的欲奴~ 真不错~ 纯子开心地想着。不知道源太的肉棒感觉怎么样呢~ 纯子舔了舔猩红的双唇,眼睛眯了起来。终于,纯子又来了两次,她叫停了白痴状态的琴东,像猫咪一般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喘息着。

「滚吧,猪猡~ 」纯子一脚把琴东从沙发上踢了下去,然后缓缓地坐了起来,看着神情呆滞的琴东像木偶一般瘫在地上,「快滚!」纯子冷冷地喝到。琴东这才晕晕乎

乎地爬起来,穿好衣服,失魂落魄地走了。琴东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纯子娇媚地伸了个懒腰,经历了这样一场大战,脸上居然一点疲态都没有,反而是皮肤红润,光彩照人。纯子松了口气,暗暗地说道:该料理一下沙发下面的那个猪猡了~ 纯子掀开了沙发罩,一把将尸体般的源太拉了出来,伸出美脚拨开了罩在他眼上的黑布,又一下扯开了他嘴上的胶布。源太眯着眼睛,忍受着刺目的灯光,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东西。他的眼前树立着两条云杉一般笔直高耸的黑丝美腿,美腿的尽头是他渴望已久的花园,还沾着乳白色的腥臭粘液,透过妈妈双峰的空隙,他看到了妈妈那威严而美丽的面容。妈妈打量了一下源太,发现他居然把小鸟笼给撑开了,肉棒直挺挺地顶着铁笼子,还在微微地颤抖。

「哎哟~ 你的肉棒子蛮厉害的嘛~ 」妈妈眯着眼睛看着我。

「想不想射出来啊~ 蠢猪~ 」妈妈俯下身,用一种戏谑的眼光看着我。

「想!想!想……」我赶忙回应着,直接就哭了出来,太难受了,经历了这一整天的羞辱和刺激之后,我的欲望已经快要把我憋炸了!

「嗯~ 可是妈妈现在想去嘘嘘呢~ 你要是把妈妈的尿喝了~ 妈妈就让你射出来~ 好不好~ 」妈妈用一种温柔诱惑的语气说着。

「好!好!我喝!我喝!」我张大了嘴,欲望已经让我疯狂了!只要能射出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啊哈哈哈~ 那你要接好了哦~ 」妈妈捂着嘴开心地笑着。

一滴……两滴……混着那个男人精液和妈妈淫水的金黄尿液滴在了我的脸上,妈妈控制着圣水的流量,圣水顺着她那湿漉漉白乎乎的下体流进了我的嘴里。我屏住呼吸,感受着圣水的腥臭苦涩和温热,当圣水盛满半个口腔的时候,我就猛的咽下去,我不想被圣水灌死!我喝下了妈妈的圣水,心中的屈辱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天啊!我为了射出来,居然喝下了混着别的男人精液的妈妈的圣水!我太下贱了!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了!我觉得自己就是一条狗!不!是一个马桶!我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马桶而已!这种强烈的侮辱让我的M魂燃烧的更加炽烈了,我的小兄弟涨得通红,犹如一根烧红的铁纤。

我终于喝下了最后一滴圣水,喘息着,感受着胃里涌上来的一阵阵的恶心。我悲惨地嚎哭着:「妈妈!主人!让我射吧!我都喝了!都喝了!让我射吧!呜呜呜……」眼泪模糊了我的双眼。

「哈哈哈哈~ 源太~ 你的下贱真让我感到意外呢~ 」妈妈似乎非常的开心,发出了淫荡的笑声,来自亲生母亲的恶毒嘲笑在我千疮百孔的心灵上又刺下了重重一刀。

「好~ 就让你这只贱狗射出来吧~ 」妈妈摘掉了我肉棒上顶着的铁笼,然后脱下了一只丝袜,轻轻地套在了我那跳动着的灼热肉棒之上。

「啊~ 啊~ 啊~ 」丝袜落下那么轻微的碰触,都让我爽的快要升天了。我浑身颤抖着,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骨节发白。

「要来了哦!」妈妈蹲了下来,轻轻地拈着丝袜一端,然后猛地网上一拉……丝袜与龟头连续的轻微摩擦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积蓄了一天的屈辱、欲望、嫉妒和不甘,都在这一刻化为了白色子弹的火药!D uang!Duang!Duang!Duang!我的脑子里了响了四声!我胯下那炽热的炮管喷出了四发浓浓的白色炮弹!呼啸着撞在了妈妈的丝袜上,竟然把丝袜轰轰的跳了起来,脱开了我的肉棒,最后一发竟然直接喷在了天花板上!

「哎哟哟~ 看我的乖儿子厉害的~ 哼哼~ 」妈妈一边嘲弄着我,一边用另一只丝袜美脚轻轻地搓了搓我的肉棒。轰!轰!轰!我又射出了三发稀薄一点的炮弹,落在了我的胸膛上和脸上。一阵无与伦比的舒畅感和疲累感交融着,像巨浪一般涌遍了我的全身,我脑袋一歪,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我失去意识之前,最后听到的声音就是妈妈那残忍淫荡的笑声……一阵温热的感觉从下体传来,我悠悠醒转,感觉到那种温热潮湿粗糙的感觉从下体缓缓移到了胸部。原来是妈妈用一块热毛巾帮我擦拭身上的污秽!妈妈穿着一套粉色的丝质睡袍,身上散发着刚沐浴完的清香,表情很平静,没有了我昏倒之前的那种残忍和淫荡,又恢复了平常端庄的模样。

「醒了呀~ 源太~ 」妈妈的声音好亲切,仿佛之前折磨我的是另一个人,而她毫不知情。

我点了点头,有些畏惧的看着妈妈,不知道妈妈到底要干什么,只是乖乖地躺在那,任由妈妈擦拭着我肮脏的身体。我夹了夹菊门,发现那个跳蛋也被妈妈取出来了。妈妈专心地擦拭着我的脸,眼中满是关怀和怜惜,我很难把她和今天给我带来无尽羞辱与折磨的那个乖张凶淫的女王联系在一起。

「好了~ 不要赖在地上了,会着凉的~ 去洗个澡,该睡觉了~ 」妈妈温柔地说道。我看了看表,已经夜里2点半了!我爬起来,给妈妈磕了个头,就向浴室走去。

我站在淋浴头下,热水哗啦啦地冲刷着我的脸,我张大了嘴,不停地漱口,想把嘴里那恶心的精液味和尿骚味吐掉,但是我心头的屈辱感却怎么挥之不去。我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我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我不停地问自己。我已经喝下了两个女人的圣水了!看来我真的是一个马桶……马桶源太!我无力地跪了下来,在水龙头下无声地哭泣着……

纯子看着电脑屏幕上有些模糊的画面,里面是一个大男孩正跪在淋浴头下哭泣。纯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喃喃地摸着屏幕说:「源太啊,你不要怨妈妈哟~ 只有这样,你才不会离开妈妈啊~ 妈妈会给你幸福的~ 呵呵呵呵~ 」一丝残忍的微笑浮现在纯子的嘴角。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妈妈似乎又恢复了原来,只是给我安了一个更加牢固的鸟笼子。我本来还有些反感,但是经过那一晚之后,我已经提不起反抗妈妈的念头了,我的小兄弟也乖的很。我把我多余的精力都用来练习剑道,每天疯狂地练习4个小时,最后一个离开剑道馆。而纱希君也没有再来看我训练,她不来最好,来了我就要逃了……

我拖着一身的疲惫打开了家门,妈妈正在擦拭她那台古董留声机。

「呀!源太回来了~ 快喝杯牛奶~ 」妈妈亲切地说。经历了那一天之后,我跟妈妈的距离反而近了一些。这种感觉还蛮好的。

「看你累的,快擦擦

汗。」妈妈递过一条毛巾。因为带着小鸟笼,所以我不敢在剑道馆的浴室洗澡,每天只能回家洗。

「源太,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再练习剑道了~ 你想运动的话,妈妈给你安排一个地方~ 保证你喜欢~ 你这样天天带着一身汗跑来跑去,会生病的~ 」妈妈微微皱着眉,用埋怨的口气说着。

「哦!」我擦着后脑的汗水,没太在意。本来我就是为了发泄自己的精力才练的剑道,换个别的地方运动,也一样的。我当时以为是妈妈给我找了某个健身房呢,谁知道却是另一段噩梦的开始。

第二天下午,我放学后直接回了家,并且把我自己的竹剑也拿了回来。我推开门,妈妈已经收拾好了。妈妈穿着一身黑色的洋装,外面罩着一件深蓝色的毛呢大衣,美腿上包裹着厚厚的保暖丝袜,脚蹬一双精致的尖头小踝靴。

「走吧,源太,我带你去个新的地方运动。带上你的竹剑。」妈妈开心地说着,递给了我一个地址。

我跟着手机导航,只用了10分钟就开到了城东北的一间别墅门口。妈妈带着我走进了这间别墅,摁响了门铃。沉重的大门打开了,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雪白的皮肤,金色的秀发,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五官很立体,眼神中带着十足的傲气,一对巨乳足有F罩杯,浑圆修长的大腿,身上穿着厚厚的褐色丝绒睡衣。这个外国女人好高啊!比我高了足足一头(源太180CM)!身高170CM的妈妈穿着高跟鞋在她面前都像个小孩儿一样。她看到我妈妈,眼神里露出一丝喜悦。

「Hey!Junko!Mydear!Imissyousomuch!」说着,就和妈妈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Sarka!HeisGenta,myson!」妈妈拉着我的手向这位高大的外国美女介绍。

「Yeah~ You' resocute,honey~ 」那个外国女人很开心地捏了捏我的脸,我感觉好像是被老虎钳子给拧了。

「源太,这是我在美国的好友,Sarka夫人,她可是空手道高手加高级健身教练哦,我专门把她请来训练你的,天天在学校跟那些小屁孩在一起能练出什么名堂来~ 」妈妈向我介绍这个高大的金发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