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寺女妖榨精

镇海寺女妖榨精

从美梦中醒来,懒懒的伸个懒腰,活动了下四肢,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山洞中四处一片黑摸摸的,只有从钟乳石上滴下的水滴才显示出这是个广阔的洞府。

「呋……」从她的嘴里吹出一口气,挂在山壁上的小灯居然一盏盏亮起来,洞内居然有了灯光。

她对着就在自己身边的水潭开始梳洗起来,黯淡的灯光下露出张无比艳丽的脸蛋,黑黝黝的双眸射出勾人心魄的光芒,湿漉漉的舌头舔了舔圆润的嘴唇,细长的双臂挽起了发髻。随后,勾起了旁边的一条长筒丝袜穿了起来。

此时,她的嘴角冷哼一声,想起了两三年前……

那时候在离洞数里的地方发现一处温泉,当时就跳进去泡澡,不多时,跑来了8个女妖,脱的赤条条也跳进来泡澡,她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本相,8只大蜘蛛,她不动声色,依旧不紧不慢的泡着,对方倒是很热情,慢慢游过来,一个个嘘寒问暖,渐渐将他围在了中间,其中有一个女妖最为过分,直接从后背抱住她,两只脚还搂在她身上,身子一上一下的摩擦起来,嘴贴着她的耳朵吹气,还不断的瞎叫唤:好姐姐,好姐姐……

她愈发警觉,血红锋利的指甲已经长了出来,但是脸上不但不表露出来,还转过身,张开双臂搂住对方,突然伸出舌头在对方的脸上狠狠舔了一下,尝尝味道还不错,就把嘴狠狠亲上对方的唇,舌头就往对方口腔里使劲挤。同时下半身抽出一条腿,和对方的大腿狠狠搅在了一起。这下,对方数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之前贴着她的女妖十分惊讶,无奈她实在搂的紧,挣脱不得,舌头又在自己嘴里游来游去,使不出力气,只好暗暗行法,肚脐眼大张,一团团丝线喷射出来,周围女妖见状,也不犹豫,齐齐把肚脐眼对准她开始射出蛛丝,当时光华四射,异彩纷呈,一瞬间就把她头部以下粘了个遍,之前和她亲嘴的女妖此时才挣脱开她,退了一步,狠狠抹了下嘴,然后嘴张开,只见嘴中逐渐长出了两根黑黑的尖牙,此时女妖嘴角一笑,猛的朝她扑去… …

就听得「刺啦啦」一阵大响,紧接着一个大耳光狠狠抽在女妖的脸上,只见女妖在空中翻滚着摔出两丈远,半边脸都被打得烂了。

然后就见她双手乱挥一阵,血红色长指甲锋利如刀,身上的丝直接被撕烂, 8个女妖见状又气又惊,纷纷长出大牙,一起朝她扑过去,她冷笑一声,暗念法决,肌肉暴涨,长指甲剧烈伸长,双手一挥,「哄……」8只女妖齐齐被打飞到岸上,半天爬不起来。

「哼!如不是以前呆在雷音寺闻经,消去了身上大半戾气,刚刚硬收了大半法决,尔等八妖早被撕烂!」

但,妖就是妖,岂是那么好感化的,她迈步款款走到之前抱着她的女妖身边,弯下身来,两腿叉开骑在了女妖的肚子上,双手按住女妖的手,对着女妖的脸端详一阵,猛然亲在女妖的嘴上,女妖大骇,使劲挣扎,却无法挣脱她的搂抱,周围其余7个女妖惊骇莫名,却都受了重伤,动弹不得,仔细看去,就见得她居然开始使劲咬女妖的嘴,鲜血不断从女妖嘴中溅出。

「啊————」只见她从女妖的牙根处把黑色的大牙咬断一只,然后使劲咀嚼,再吐出残渣,像吃甘蔗一般,然后又开始「亲吻」另一侧的大

牙,一阵鲜血飞溅,女妖已经没力气挣扎了,这时候,她「亲吻」上了女妖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她爬了起来,地上的女妖尸体,只剩下了躯干,头已经不见了,其余7个女妖已经吓得不行了,却旧伤未愈,没有力气逃跑,也绝对跑不掉,只见她走到这些女妖当中,抬起下巴,就说了一句话:要想活命,拿东西换!

于是,女妖们供奉了她大把的财货和宝贝,其中最让她喜欢的便是那蜘蛛丝织成的长袜,柔韧舒适,刚好拉到她的大腿阴部,外面看过去丝滑柔顺,确实是诱惑无比,而且数双还有不同的颜色。

外加上一大堆蜘蛛精们织成的衣物,将来勾引男人血食的话方便很多……

回到洞中的场景,只见她已经傲慢地站起来,冷冷地甩掉白纱披风,悄立在骷髅头地板上,露出玉体上异常性感的服装。紧身发亮的连裤丝袜的上面是那平坦的腹部,腹部中的肚脐上钉着一个钻石小骷髅,上面紧裹着露脐人皮皮衣。对着湖面上的投影她非常满意,一阵妖风平地而起,去洞外找寻食物去也。

这一日,她远远看见四人从东边来,为首一个白白胖胖,骑着白马,她自然知道谁来了,马上把自己打扮成村妇,吊在树上,可笑虽然那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对她百般堤防,她一句:见死不救,取什么经。直接把那大和尚挤兑得满脸通红,还把自己的白马让给她骑。行了数里,来到了一座庙前:镇海寺!

虽然不知道那大和尚和寺庙里的喇嘛扯什么经文,但是,那个喇嘛管事的找来一个肥头大耳的小喇嘛来给她安排住处。

第二章

天色渐渐擦黑,胖喇嘛和她一前一后地走着,寺庙不小,转角和阶梯倒是不少,每到一个转角或者台阶,那胖喇嘛总会转过身来,笑着说:「女施主,当心脚下。」然后两只小眼睛到处乱瞄,她道行倒是颇深,岂会看不出那胖子在看什么,不就在看她的脚么,不过她装扮成村妇,穿着身粗布宽裙。脚上穿着绣鞋,偶尔几下才能露出来,想到此处,便有了计较,不多时,便来到客房外,是个大殿,胖子打开门锁,跨过高高的门槛先走了进去,她嘴角一笑,食指指甲在裙子上轻轻一划,脚在裙子内侧一勾,过门槛的时候,突然「哎呀」一声,整个身子向前扑了出去,那胖子还以为她行走不便,摔倒了,赶忙一扶,她便顺势一靠,整个搭在胖子身上,只听得「刺啦」

一声,裙子裂开一条大缝,居然一直从脚底裂到了臀部,此时胖子已经扶稳了她:「女施主当心,莫要摔了,此处地滑,可有什么磕磕碰碰的?」手却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抓了一把,她心中暗骂,面上却低下了头,「多谢和尚哥哥关心,不碍事」,那胖子倒是没想到这女子被占如此便宜还不着恼,楞了下,猛然看见裙子开叉了,内里却穿了白裤子,等等,不对,这哪里是什么白裤子,这,这,这分明是袜子,一直连到大腿上,还有,这袜子端的怪异,薄而紧致,紧紧的贴着腿上,袜子内的皮肤若隐若现,从大腿到脚踝,若隐若现,真真是比大白腿还要有味道,更是不知,那藏在绣鞋里的玉足,穿了这种袜子,该是个什么景色,胖子脑袋此时已经是飞速转动:若是能把这双穿了怪异袜子的腿与脚放在自己手里把

玩一番,当真是给他个住持位置也不换……

正寻思间,她娇喊一声:「和尚哥哥,可有什么吩咐?」「哦,哦,与我来。」胖子略带尴尬,引她进了卧房,短短几步路,当真是一步三回头,眼睛都离不开她那露在外边的丝袜美腿,「女施主请稍坐片刻,卧房多日不用,不曾备有被褥,且等我去取床被褥,去去就回。」说完,转身时,居然用手在她的大腿上轻轻一划,她又岂不知胖子心事,直接用手抓住胖子的手,娇滴滴道:「哥哥速去速回,此处灯光阴暗,奴家一个人害怕。」说罢,小拇指居然在胖子手心扰了扰,那胖子顿时心情大好,「好说好说,我去去就来。」便飞奔而去,须臾,便整了床被褥,抱在身上乐呵呵便朝大殿而来,路上却碰见自己的那个大脸师弟,「师兄,何事如此高兴?」「关你鸟事,滚一边去。」

跨进大殿,胖子兴冲冲的跑向卧房,在他身后,一个身影悄悄的把门轻轻关好,并上了门闩,一个闪现,便是不见了。

那胖子抱着被子挤进卧房,就看见她笑盈盈的坐在床上,已经脱掉了外衣,里面居然就一件肚兜,下身,下身就是那条袜子一样的裤子,也不知道还是说裤子一样的袜子,当真是诱人的紧,胖子迅速把被褥轻轻的放在床上。

「女施主,晚上冷,这是被褥。」

「有劳和尚哥哥了。」

「可有不明之处?」

「没有了,只是这屋子又大又冷清,和尚哥哥可否陪奴家说会话。」

胖子大喜,登时就坐在她身边。刚要说话,她便抬起了一条腿,搭在胖子的腿上,「和尚哥哥,我腿走的好酸,能给我揉揉吗?」胖子险些没背过气去,「好!好!好!」

颤抖的双手摸上了白丝美腿,如此美的腿啊,先是来回在大腿上抚摸,然后滑到了小腿,丝丝滑滑的感觉,让胖子血都燃烧起来,接着触摸上了那双美足,柔美,细长,微微弯曲的脚趾,脚趾上还涂了艳红的蔻丹,胖子摸得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猛然间,脚抬起来了,伸到胖子的嘴边,胖子哪里还犹豫,直接就含住,舌头在脚趾上不停的舔,而她的脚趾也不安分,隔着丝袜居然和舌头做起了「游戏」。夹,揉,搓,拧。好一阵子,胖子终于吐出了脚,喘气了半天。

此刻,她踢掉另一只脚上的绣鞋,整个人便倒在床上,她脸上的表情相当妖媚,蕴含春水的美眸充满了妩媚的笑意,被她注视的和尚好似被春风吹拂一般,全身暖洋洋软绵绵的。

和尚哥哥,你过来吧!躺在床上的她朝着胖子招了招手。

哦!

胖子整个人都显得痴痴呆呆的,脸上表情木然,眼神中全然没有神采,那里是一片茫然之色。

和尚哥哥嗯?

我美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更加妖媚,声音中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味道。

美。

想和我行房吗?

想。

那人家就和你行房,你说好不好?

好。

胖子说这个好字的时候,原本痴痴的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

她便开始脱衣服,当她将上身的衣服全都脱完之后,她双手托着两团粉腻的乳肉对着胖子,手掌拖动间两团乳肉漾起微微颤抖的乳波,俏脸上升起一抹妖艳的魅惑之色,眼中射出诡异的光芒笼罩着胖子,就像怀春少妇对着情郎羞语问道:和尚哥哥,你看看它们,美吗?

胖

子呆呆的看着她的美乳,痴痴说道:美,美极了。

她咬着红唇,巧笑嫣然的说道:讨厌,那你摸摸它们。

好。原本坐在床边上的胖子缓缓伸出两只手径直摸到了她的乳房,脸上露出销魂的神色。

唔……嗯……

胸前传来的强烈触感让她轻哼了两声,只见乳峰上的红晕缓缓扩张,殷红的乳珠亦因不堪刺激而微微翘起,等到胖子抚摸了一会儿之后,她才轻声颤抖的说道:好了,停下吧!

于是,她便对胖子咯咯咯的妩媚笑道: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脱了衣服上来。

胖子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哦了一声,迅速的将自己脱光爬上了床,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玉手伸出抓住胖子雄起的大肉棒轻轻抚摸了一下。

哦!胖子身子一抖口中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猛然间,她张开双臂,搂住胖子的头,使劲往胸部里挤,伸出舌头就在胖子光头上一阵舔,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好香啊,同时两条腿毫不客气的夹住了胖子的腰,阴部隔着光滑的丝袜就狠狠的摩擦了几下大肉棒,胖子险些没顶住,回过味来,想亲她的嘴,此刻她倒是避开了,胖子欲往前探头,被她直接轻轻咬住鼻头,不住吮吸,胖子说:女施主,女菩萨,你快将裤子脱了吧。只见她伸出手指在裆部一划,袜子就裂开个大口子,刚好整个阴部露出来,然后,她一个翻身,便把胖子压在了身子底下。阴部对准了肉棒,一个挤压,肉棒被狠狠吃进了洞里。

「啊……」胖子险些就摊了,可是还没有叫完,她的嘴已经凑了上来,咬住胖子的嘴就一顿猛吸,下身同时开始了剧烈的套弄,胖子哪见过这个阵势,一阵抽搐,全跑了。

顿时,她就异常生气,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可她不动声色,依然笑盈盈的搂着胖子,胖子喘着气,笑着对她说:好妹子,你真美。此时她也懒的再废口舌,一只手环住胖子的脖子,一只手就在胖子的光头上,刮来刮去,时不时用舌头吮舔下,轻轻咬两下,两只丝袜脚也再不停的在胖子腿上摩擦,此时胖子居然又吱声了:好妹子,我还要……下半身的肉棒,居然又顶起来了。

「哼,」她冷冷道「不用了,我已经饿了。」胖子还在错愕之中,只见她手上长出了长指甲,对着胖子的天灵盖就使劲的扎了下去……胖子惨叫,身体剧烈挣扎,可是脖子被紧紧搂住,身子又被压住,连腿都被丝足紧固住,又如何挣扎的脱,她的指甲却在不断的往下钻,不多时,胖子已经是满头血,她把指甲一拔出来,马上把嘴对着窟窿就是一阵吸,滋滋的声音好不热闹,胖子马上就跟着就翻起了白眼,已经气息全无,最后她张开嘴,狠狠的咬破了胖子的头顶,用舌头舔干净了脑浆,一脚把胖子尸体踢下床去。「许久不吃血食,没待满意便吃了这胖子,浪费了。」她居然有些后悔……

然而此处,胖子的师弟,大脸喇嘛还在到处找他的师兄,今夜大脸还得去敲钟……滴答。滴答。血从床上滴到地砖上,卧房的地面上一片狼藉,处处是溅射出的鲜血留下的痕迹,整个屋子似乎都笼罩在一遍血雾之中,在潮湿和腥臭结合的空气里,看的出床上有两个裸体的人形,其中一个趴在另一个的身上,大快朵颐......... 呲

~~~她的牙使劲咬进尸体的颈部肌肉,狠狠一撕,一整条肉就被撕了下来,一嘴的尖牙马上迅速的咀嚼起来,此时,尸体的伤口又有鲜血渗出,她便找到渗血的地方,一阵猛吸,非人的力气加上神妙的法决,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到一炷香时间就被吃的只剩下骨头架子,她犹豫一下,想想此人并非修真修佛有神通之人,血肉也是寻常的紧,无需再花气力与法术吸食,便抹了抹身子,转了个身,一身崭新性感妖艳的衣物便穿在了身上,说是衣物,也就是一身半透明的白色连身袜,双乳高高挺起,乳头愈隐愈现,翘臀浑圆无比,纤长的玉腿上的袜子绣满了鲜花图案,足上蹬着白色人皮高跟小绣鞋,鞋尖用人血染成了血红色,美丽的玉手套着白色蕾丝手套,手套末端都开了小口,刚好让血红锋利的长指甲伸出来,修长的脖子上戴着两条光彩夺目的硕大宝石项链,一双美目勾魂摄魄毒辣异常,肩上还披了件白纱披风,她上下打量了自己,就催动口诀,足下已经开始生风,便要腾空而去,就听得大殿外一声喊:师兄,师兄!

她先是一楞,然后嘴角一翘,卸了法决,对准之前那胖子的尸骨,一阵风吹去,骨头架子便被卷成一团,丢到了角落里,再双手一挥,一片粉尘洒下,落到卧房四处,地砖和床上的血迹肉眼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好似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般,端的使一手好障眼法。她自己也颇为满意,一个闪现,原地已经空无一人。喊师兄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大脸喇嘛,矮小猥琐,做事也是浑浑噩噩,于是各个师兄们时常请他吃耳光,打着打着便打顺了手,时常脸部肿大,今夜本是他值上半夜,胖子值下半夜,可是之前在大殿前遇见胖子师兄,师兄叫他滚,兴许是走的急了,忘摔大脸刮子,大脸便是不自在,眼瞅下半夜不到,居然屁颠颠的来找师兄了。此刻大殿门口昏暗如墨,四周也是一遍安静,居然没有一点点声音,大脸却从小缺跟弦,没察觉出任何不妥,只因寻师兄不见,便也来到这大殿门口,他也想起今日有女眷入住,可是时常被人欺负,尽是做些伙房杂役,没机会与女子搭腔,这下可好,有送上门来的了,也是智贫者无惧,他就偏偏想看看人家女施主的样貌,于是推开了大殿门,之丫丫一阵响后,他踏进了殿门,借着黯淡的月光,左看右看,却不见一个人影,正纳闷呢,却见佛台香案上丢着女子的粗布衣服,想来是女施主安歇了吧,大脸本性到是不坏,口诵了声:阿弥陀佛,便向外倒退着走去。

不曾想,背却贴到了软绵绵的一个躯干,心中一惊,这可不是胖子师兄的身子啊,掉转头一看,一个俊俏无比的脸蛋,虽然嘴角微笑,却像是冷笑,还有那双眼睛,幽幽的看着自己,那表情,就像是一头母狼在盯着猎物,楞了下,她倒是先出声了:小和尚,你哪里去?大脸赶紧低头后退一步:女施主,我来找我师兄,没找到,天色不早,我回去了。只是眼神一瞟,却也看见了此女子身上衣物不俗,居然是半透明的,这身衣物定是丝绸织成,如此浅薄,必是重宝,花费必然不菲,再是,此女子居然就只穿此件衣物,浑圆的胸部和屁股一览无余,胸部的奶头和两腿之间的三角区也时隐时

现,不由得痴了,甚至口水也滴了一滴。她大喝一声:看什么?这一声可是加了法力,普通人听了此声,便会两腿乏力,瘫倒在地,她便扑上去血食,可这个大脸和尚不仅不倒,居然还看她看得更入迷了,不仅不倒,下身还支起了帐篷,她又脸色凶恶的传了一声:哼!

这次法力用的更多,若是凡人,连耳朵也聋了,这大脸仅仅是一哆嗦,就又抬头呆呆得看着她的身子,她可是第一次失手,还失手得莫名其妙,有些气恼,抬着手就是一耳光,当年就是这一下,连有数百年道行的蜘蛛精都被打得飞起,可这个大脸和尚着实挨了这下后,却只是原地转个好几个圈,脸上,鼻子上,嘴上都渗出血来,身子就是不倒,站在原地,还依旧色眯眯地看着她,她后退了一步,心想:不曾想这个秃驴还不一般,莫非是有些修为的,本还想直接吃了便速速离去,看来,这等修为还是有消化的价值,反正这离天亮还早,莫像之前那个大肥猪那般浪费了。她却不知,这大脸多年隐忍,这色心已被磨炼的相当强大,色字当头,却连她的定身法都能破去,再加上童子身,自然百邪不侵,至于挨了巨力耳光而不倒,那可是天天挨打,他的师兄一个个可都是不客气的,卯足了劲,一耳光一耳光地抽他,而且天天挨打,早已习惯了,莫说是她,便是天上可移山填海的巨灵神,一个耳光扇脸上都未必能放倒他。

此时,她冷着脸走向大脸,双手一下环住了他的腰,手中长指甲已然是准备好了,在大脸身上一阵乱摸,大脸也没见过这个阵势,不知所措,只是傻呆呆的笑着看着她。“小和尚,你脸脏了,我给你洗洗脸可好?”说着她便伸出舌头,在和尚脸上一下一下舔了起来,转眼间,刚被打出的一脸血,就被她舔了个干干净净,她回味一下,稍微有点失望,这并非修真修佛得道者的鲜血,并没有什么法力,倒是大脸的童男子身,阳气十足。

“小和尚,三更半夜,你到这做甚?”“我们每夜要敲钟两回,上半夜一次,下半夜一次,都有各自喇嘛当值。”“也罢,反正时辰尚早,老娘便陪你耍子耍子。”想罢,扯掉披风,抱住大脸,腿也纠缠住大脸的腿,使了个跌法,大脸倒没有想到这个,其实他啥都想不到,就和她骨碌碌倒在了地上,这下大脸也怕了“女施主,男女有别,这样不好“ “啪”一个狠狠的大耳光。大脸脸上鼻子嘴中又流出鲜血了。

“有何不好?”“甚好甚好。”大脸满脸鲜血呜咽道。看见血,她便不客气,又俯下身去,伸出舌头在大脸脸上舔起血来。突然,她觉得下身有异,伸手一摸,原来是大脸的阳物,挺立起来。哼,都是一群死秃驴!她想让大脸吃点苦头,便捏住大脸的鼻子,咬住大脸的嘴。一顿猛吸。大脸可是觉得连心肝都要被吸了去,一阵乱蹬,她见火候差不多,才松开嘴,大脸一阵咳嗽,她本想得意一番,没想到大脸下边翘的更高。她真的燥了,站起来,用上法力和气力,两三下把大脸全身衣物撕光,然后抱住大脸,一下丢到床上,她自己也退去所有衣物,怪叫一声,赤条条就跳上了床。大脸已经慌了,不停的用手挣扎,她也用手不断的拨开大脸的手,并往下压,你来我往,打妖精架

,她的奶头不断地蹭在大脸的头上,耳朵上,柔软的感觉让大脸逐渐松弛了下来,然后那对奶头慢慢移动下来,在大脸的奶头上就开始蹭来蹭去,大脸又爽又羞,干脆把眼睛闭上,大字形躺着床上,不敢动弹,她于是就从大脸左手心舔到右手心,嘴经过奶头的时候就要狠狠咬一口,一路向下,逐渐到了肉棒处,她用舌头舔着冠状沟,然后把整个肉棒一下吞进去,马上开始套弄起来,大脸开始呻吟起来了,声音越来越大,她也越来越快,猛然,一团液体射入了她的口腔之中,她马上行法,不断抽取,不多时大脸肉棒已经虚弱了,她又爬到大脸头这侧,面容凶狠的看着大脸,也真是奇哉怪也,大脸居然又开始兴奋了,这次她便有手撑开阴唇,对准大脸的肉棒,坐了下去。

上下套弄,不多时,大脸便又射了,反复多次,大脸即便是金刚下凡,也没有那么多精液啊,此时的大脸,已经是虚汗连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她觉得闹够了,双手一扬,十支长指甲直接就长出来了,对着大脸的脸就是一刮,“啊~~~"好几条血痕,不过这回已经没有血再流出来了,于是,十支长指甲,对着大脸的脸,胸,不断的扎,刮,划,戳,就连脚趾都长出了血红的长指甲,也开始使劲刮大脸的腿,肉片也一片片从大脸的腿上落下来,终于,大脸痛的昏死过去,她却没有玩够,伸出长舌,继续在大脸的脸上舔血,手臂也搂住了大脸的脖子,当她的舌头移动到了大脸的左侧太阳穴的时候,猛的一探,一捅,舌头直接就捅破太阳穴钻了进去。大脸已经没有力气发声了,就这般死了过去,而她也没有停止,呲溜溜得吸食着大脸最后的生命精华,脑浆。一顿饭的时间,她站起来了,依旧一挥手,重新穿起了那套白丝连身袜,手再一挥,一阵风便把大脸的尸体吹一边角落去了,然后,运气口诀,飞出大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此时已是3更天了,镇海寺又地处西域,夜晚风呜呜的刮,禅房里昏暗的烛火被风吹的摇曳不定,角落里堆着行李三个奇形怪状的徒弟凑在一起打盹,连日赶路也使得白净的大和尚抱着经卷伏倒在案台上,门外远远一阵风吹过,显出一个窈窕的身影,那便是她,刚刚吃完人,皮肤白净,双脸饱满,精光四射,明艳照人,她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一条门缝,便一眼看见了大和尚,妖精的法眼自然可以看见凡人看不见的,她打开法眼,仔细端详,那大和尚眉眼端正,虽面有病容,但头顶却聚着一片五色神光,身上也有一股祥和之气,木鱼钟鼓梵音之声似乎也若有若无,她的内心居然平和安静了起来,第一次,千年来第一次,她居然有了弃恶从善的念头,看着看着,眼中凌厉的光似乎黯淡了不少,妖媚的面容居然开始端庄起来,眼影和指甲上的血红色也开始变淡,连身上带有蜘蛛精咒术的连身丝袜也已经褪去,居然自动生出了一身白袍,呼吸也变得绵延悠长,眼睛也慢慢合上,这便是佛家度化之功,大和尚本身就日日行善,夜夜诵经,不与人为恶,常年下来,已累积不少气运,身边自是一片安详,再加上灵台处依旧有他的前世金蝉子法师的法身,佛力雄厚,两相加持,虽无神通,但度化之力无比雄厚,

再加上千百年前雷音寺中,与她的本相老鼠也有一份因果,对她的影响也就颇大,一人一妖此时已经开了灵识交流,二者脸上都已泛出神光,大和尚灵台中的金蝉子法身已被激活,不断切换佛印,诵读大能佛咒,无数道光线把二者给连接起来,地上也涌出了淡淡的金色气流围绕他们旋转,以目前形势,若无旁人叨扰,只需数个时辰,便真能度去她的厄业,助她证得大道。

只可惜世上之事又岂是如此顺利的,和尚的大徒弟,便是那猴子,此时已经惊醒了,猴子焦躁,也不看眼下情况,就大喝一声:谁。“彭”所有的光线全部都断掉,聚集起来的金色雾气也四处乱串,金蝉子法身直接消失,大和尚被震翻在地上,气若游丝,她也好不到哪里去,震飞了好几丈远,七孔流血,心智全乱,身上法力四处乱涌,彻底走火入魔,此时凭着本能。咬着剩下这口气,一阵风就跑了。猴子也呆了,万万没想到他那半分神通都没有的师父正在度化妖魔,被他一吼,登时功夫全部白费,大和尚也受到反噬,倒地不省人事,连猪脸和沙僧都被吹到角落去,此时迷迷糊糊也醒过来。三个弟子抢救他们师父的事情暂且不表,且说她乘着妖风连串出去五六里远,终于体力不支,落在一山坳中,浑身发抖,爬起来又倒了下去,体内法力气力四处乱串,皮肤也不断龟裂开,不断渗出鲜血,双眼通红,身上一身衣服早已消失不见,关溜溜的。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远处走来了一个人影,原来是个猎户,大清早的来山上打猎。那猎户见前面倒着一人,赶紧上前查看,见是一女子,身子还光溜溜的,便十分惊讶,一探鼻息,时而强劲,时而微弱,也奇怪的紧,在一端详面容,倒是吃了一惊,这女子十分美艳,让猎户的心里生出了许多想法。此时天才亮,这深山老林的没有半个鸟人,她一个弱女子光溜溜的到是便宜了自己,色胆包天的人总是不知道怕,这么多古怪那个猎户都没往心里去,当下就脱了裤子,把她翻过来,扒开双腿,对准了阴户,使起劲来。她本已经走火入魔,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法力,倒在地上准备等死,突然间就出了这个变故,心中气恼有人来捡便宜,但却没有气力,便像头死鱼一般一动不动,先忍受着,谁知对方倒是生猛,一下接着一下,让她下身已经僵硬的肌肉开始活络起来,她这种女妖都是对下身苦练过一番修为的,不仅能用下身吸取精华,还能用下身来导气行法,此时她已开始控制着下身开始修复起身上经脉,那猎户正在抽插,突然觉得有些变化,见这女子依旧闭着眼。

下面似乎有所不同,两片阴唇慢慢地研磨自己的阳具,肉壁也在慢慢张缩,如同在呼吸一般,于是那猎户不仅不停,还更来劲了,使劲冲刺,她也暗暗抓紧时间,先是修复腹部,再是两座山峰,再是手臂,手,慢慢,面部也能控制了,猛然,猎户一个哆嗦,射了,而她,也被这一阵射精刺激了各处经脉,紧接着,法力又重新开始在身体之中流动,各处要穴也自行修复完毕,一个已经千疮百孔的肉身就如同被重新换过一般,充满生机,多年不见动弹的境界,居然也被突破了,她着实大喜过望,竟然笑了出来,只可惜那大和尚为她

度的善因全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阴厉的本性。那猎户刚射精完正趴在她身上休息,也感觉到她身体上的生机了,正在纳闷,突然听见笑声,一抬头,发现这女人正看着他,大骇,正要起身,她却勾住了猎户的脖子“好哥哥,今日真是多亏了你,莫走,让奴家好好谢谢你,说罢,伸出舌头便吻了上去。

那猎户有些恐惧,还有点莫名其妙,但是一想,这就一女子,我可是日日与虎狼相斗,还能让她翻出花来,她既有情,我且收着,便欲继续提枪上马,“等等”。她叫道,“哥哥帮我吸。”她托着巨乳放到猎户的嘴中,乳头早已硬了起来,她轻轻的一挤,奶水开始灌进猎户的肚子里。这可是她修炼的堪比春药的奶水,一会发作起来,吸食便可省不少力气。猎户一嘴奶水下肚,刚要抬头,“还有”她又用另一边乳房压了上去,压进了猎户的嘴“多喝些,一会我好吃你”猎户有些神志不清了,“好,好,一会我求你把我吞下去”“差不多了,可以吃了”突然她把乳房拿了回去,狠狠亲了两下猎户的嘴,一只手抱住猎户的头,把他的头再次埋入双乳中,另一只手则是抓着胯下早已变成肿胀不已的巨根,在自己的暗红色阴部上划着,满是淫水的粉红的小阴唇似乎已经忍不住了,猛然包裹住龟头,猎户感到下体被一阵猛吸,“咯咯,我饿的快发狂了~”她虽然微笑,但是脸却越发的凶狠了。

只见她已经翻到了女上位,抓着肉根对准销魂口,双腿轻轻的曲了下来,龟头刚进入阴户,她就迫不及待的双腿一松,享受着巨根直插到底的快感。猎户感到下体好像进了一个比第一次湿热的多的地方,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像石块,现在进去就是包罗万象,阳具一插进去就被阴部内的嫩肉紧紧包住,龟头顶住了看似柔软的宫口,她从喉咙里发出一阵愉悦的呻吟声,快感从阳具上传递到大脑里让他浑身无力,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身体,她一上一下的挺动着,不时还摇着屁股让猎户的肉棒在自己的阴道里摩擦着,她身体里的柔肉也开始夹住猎户的阴茎,不断的揉动研磨着,“咕滋~咕滋~咕滋~”极度的快感让猎户无力反抗,仍由着身上的妖女扭动着娇艳的身躯,满是褶皱的幽穴开始渐渐的收缩,紧紧的包住肉根,一阵阵的吸力催促着猎户的肉棒,身下传来的快感让猎户有点手足无措,只能享受着渐渐来临的高潮,突然她把臀部慢慢抬高,然后再狠狠的坐下去“啊~呃~嗯哼~”她上下的幅度开始加速,下体也开始分泌媚药淫水,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宫口一下子把龟头吸了进去,卡住龟头下的沟渠,阴道紧密的收缩着,花心喷出了温热的液体,洒在龟头上,阴道里的媚肉开始疯狂的在肉棒上摩擦着。

猎户只感觉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冲破了自己的大脑,精液打在花蕊上,她也一阵浪叫,接着阴道里的柔肉全部裹了上来,将他的肉棒紧紧的裹着,子宫处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吸力,这股吸力比以往的更加剧烈,直接吸的猎户射个不停。此时,猎户已经从快感变成了剧痛。“你┅你┅”猎户哀叫起来,他感到体内所有血液,都似乎涌向“丹田”,他喷出来的精,比平日多出几倍,而她就眉丝细眼,似乎十分

享受。猎户脸孔越来越白,他叫出来的声音亦越来越弱∶“不┅你┅是妖┅”他吐出最后一个字之后,身子就伏落她的身上。猎户并未气绝身亡,他只是气弱如丝。她缩回双手捧住猎户的头,低下头火热的双唇按在猎户的双唇上,此时猎户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身上的精液也射完了,他抬起虚弱的手,想推开她,却又如何推的动,不曾想这到惹她恼了,张开嘴,狠狠咬到脸上,使劲咀嚼一番,右脸的肉被直接吃了下去,颧骨都露出来了,“啊~~~”猎户想大叫,可是有气无力。

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瘦的和一个骷髅架子一般了,羞愧后悔涌上心头,眼角甚至有泪滴下,她看见了,愣了下。冷笑道:你不是让我把你吞下去么。我就依你啊。于是慢慢张开了嘴,嘴里除了原有的那一排尖牙之外,又长出了一排排锋利尖尖的细牙,舌头上也长出了一大堆小刺,往猎户脸上一舔,又刮下了几片肉。她粗暴的抓起了猎户的一条大腿,毫不犹豫的啃了上去,口腔中数排牙齿也工作起来,切割,咀嚼,刮洗,和她那变异化的舌头组成了一套工具,不一会,一边的腿就被吃得只剩下骷髅架子了。猎户已经连叫唤都叫唤不出来了,看样子似乎痛死过去,她抓起猎户的头发,对着猎户的脸说:我说过,把你整个都吃下去。又狠狠得舔了下猎户的嘴,这下整个嘴唇都被舔烂了,“哼”她冷笑一声,对着大腿骨就用嘴含了过去,一阵嘴部运动,鲜血四溅,她居然把腿骨嚼烂吃了下去,猎户,已经痛死了,她颇觉无趣,没得逗弄,便张开大口,享受起剩下的躯干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当她把最后一块骨头吃进了嘴,一阵眩晕,似乎又悟出了魔道神通,身上的皮一片片脱了下来,新的肌肤洁白细腻,吹弹可破,脸也变得妖艳无双,手一抖,十只长指甲直接就甩了出来,上面还浮着一层血雾,看来,她境界已稳,真真一个吃人机器。“哈哈哈哈哈”“死猴子,你等着!”一阵浪笑,烟雾散去,只剩一地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