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合集1

重口合集1

5年(根据阿浩的回忆改编)

小弟刚写的,此文谨献给广的大恋足同志们。嘿嘿嘿看文章时有些朋友可能会想起某部内地电视剧。

我,叫阿浩,10岁那年,似乎是不幸中带着有幸—不幸的是,我的父母离婚了。我被判给了母亲(母亲是个舞女。父亲不说了,大流氓一个,去他妈的,我只记得母亲的脸上总是有父亲的掌印。)

幸运的是,我碰到了小晚阿姨。

父母离婚了,房子里少了父母的吵架,好轻松,哈哈。我没心没肺吧。母亲为了给我一个好环境,放弃了那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工作。读了个本子,当了个白领。可能是由于母亲长的漂亮,再加上能干。不久就被提拔了,可这一下倒好,母亲总要出差,1年也回不来几次。我这个小朋友可就成了母亲的心病,她总不能带着我吧。于是。

一天中午,母亲回家来了,我高兴的跑过去要亲亲,忽然看到母亲身后有一位20岁左右的姑娘母亲抱着我说:“阿浩,这是妈妈的朋友,快叫小晚阿姨。”我带着稚嫩的声音叫了一声:“小晚阿姨好。”

没想到,阿姨立刻乐的合不拢嘴,抱起我笑:“阿浩好乖,好可爱!呵呵呵。”这时我注意到小晚阿姨的笑好迷人。

母亲说:“阿浩,妈妈老出差,没人照顾你,现在开始,小晚阿姨照顾你,好吗。”我心想:反正我独立惯了,现在有个漂亮的阿姨照顾,那还不好。于是连忙答应。“好,阿浩最听妈妈话了。”母亲说:“阿浩乖啊,以后要听阿姨话啊。”

就这样,我开始了和小晚阿姨的生活,那年,我10岁。小晚阿姨18岁。后来听母亲说才知道,小晚阿姨以前因为生活,被迫当了妓女。后来跟母亲认识了,但似乎她还没有丢失那份纯真,每次她工作结束后都跟母亲哭,后来和母亲成了好朋友,母亲想借这个原因让她摆脱这份工作,于是让她来照顾我。现在想起来,其实她就是我的保姆,哈哈哈。

就这样,每天放学后,小晚阿姨接我下学,然后阿姨每天都给我做很好的饭。我每天都吃得特好,以致我的小DD发育比别的小朋友大好多。哈哈吃完饭,我做完功课,小晚阿姨就和我玩耍,我们互相咯吱对方,可能是小晚阿姨害怕被咯吱,还可能我的攻势太猛了,阿姨用脚轻轻的把我推开,然后用脚咯吱我,我就不停了乐+乱动。忽然间,我觉得裤裆--也就是我宝贝小DD扎根的地方,感到一阵爽,然后是全身血液沸腾,心碰碰的跳。我一看,小晚阿姨一只脚正在弄我的胳肢窝,而另一只脚下意识的不停的用脚趾在拨弄我的小DD。可是阿姨乐的好开心,脸上还是那迷人的笑容,似乎没注意到碰到了我的宝贝。我当时也纳闷,怎么会有如此爽的感觉?我正在享受中,忽然间,小晚阿姨笑声停止了。小晚阿姨缩回了脚。脸上很不自在,她说:“阿浩,很晚了,该睡觉了。”我急了(我还没享受够呢,嘿嘿):“小晚阿姨,再玩会吧。”阿姨挤出一丝笑容:“阿姨累了。睡觉吧。”

然后小晚阿姨就开始给我洗澡。阿姨给我搓着背,我问她:“小晚阿姨,刚才怎么了,你好像不高兴,阿浩是不是哪做错了?”

小晚阿姨微笑着说:“没什么。阿姨想到了些不高兴的事情。刚才阿姨没

把你弄疼吧?”我纳闷了,刚才很爽啊,怎么疼呢?“没有啊。我刚才玩的很高兴呢。”

小晚阿姨看着我可爱又认真的小脸说“哈哈哈,阿浩啊,阿姨刚才是不是碰到你的宝贝了?没弄疼吧!”

我没心没肺又干脆的回答:“恩,刚才阿姨弄我小鸡鸡的时候,我感觉很舒服呢,这是为什么啊?”

小晚阿姨笑起来,迷人的笑脸和醉人的笑声混杂着肥皂泡充满了整个卫生间。

小晚阿姨说:“小坏蛋,你懂什么叫爽啊。哈哈哈,快点,洗完澡睡觉去。明天还上学呢”说着用手拍了拍我的屁股。

转天上学,我还沉醉在那阵爽中。想着,怎么才能让小晚阿姨再用脚弄我的小DD呢?很快,我有了主意。

晚上,吃完饭,我来到厕所,我脱下裤子喊道:“小晚阿姨,快来,我怎么尿不出来了!”

小晚阿姨急忙跑来,焦急的问道:“怎么啦?尿不出来吗?”说着,用手轻轻的按摩的我小腹。她看到我包皮包着的小鸡鸡,然后用手要去把包皮撸开,边说:“小东西被包着呢,怎么能尿出来呢。真是小孩啊,哎”突然我感觉我的小弟弟好痛“小晚阿姨,疼。”我这一叫,小晚阿姨立马蒙了。急忙说:“怎么啦?怎么会痛呢?没事吧,阿浩。”然后她用手轻轻的按摩我的小弟弟,还不停的吹气,说着:“小乖乖,不疼哦。”我嫩生到:“阿姨,不用手,用脚嘛,用脚我就能尿出来了。”我耍着赖。小晚阿姨脸上露出了难为情。我继续耍赖:“小晚阿姨,用脚嘛。好吗?我在学校尿不出来,老师就用脚给我揉,我就尿出来了。真的。”

小晚阿姨苦笑道:“哎,没办法,好吧,来。”说着领我到了客厅。

来到客厅,我躺在沙发上,小晚阿姨坐在沙发上,给我脱下裤子,露出了我可爱的小鸡鸡。小晚阿姨轻轻的把脚伸过来,我一看,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脚,白皙,周正,细细的脚趾。

小晚阿姨突然说道:“疼的话,要说哦,用手不行吗?真是的非用脚”我狠狠的点了点头。只见小晚阿姨的脚碰到了我的小鸡鸡,那阵爽突然充满了全身。小晚阿姨用脚把我的小鸡鸡轻轻的上下拨弄,用另一只脚轻轻的揉我的蛋蛋。这时,我爽的不行了,小弟弟开始硬了起来,虽然不象成年人那么硬,不过也不很软了。我说道:“小晚阿姨,用点力”然后小晚阿姨用右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我的小鸡鸡开始碾弄。“阿浩,想尿了嘛?疼了要说啊”我点头道:“恩,”

就这样弄了右3分钟,这时候我爽的已经不行了,脱口而出:“小晚阿姨,好舒服啊!”

小晚阿姨突然明白了什么:“好啊。阿浩,你骗阿姨。”说着,收回了脚。我这时可急了,忙说道。“阿姨,我不是故意骗你,可是,你用脚弄我小鸡鸡的时候,真的很舒服,真的。”我两眼渴求的看着小晚阿姨。小晚阿姨看着我,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叹道:“哎。真是的。这么小的孩子这么早熟,谁让阿姨爱你呢。好吧”说着,阿姨又把她那双美丽的脚伸到了我的裆部,继续用脚轻轻的碾弄我的宝贝。“阿姨给你足。不是,给你弄可以,以后要好好学习哦,听到了么,考100分,阿姨还有额外的奖励。”我笑着点头:“恩”就这样,小晚阿姨给我弄

了半小时。

阿浩,该睡觉了,明天晚上再玩好么?”“好”我带着满足进了被窝。从此,每天吃完饭,小晚阿姨都把脚洗干净,然后跟我玩这个游戏。我学习也格外起劲。

3天后的晚饭后,阿姨洗完澡回来,我早已躺在沙发上,小晚阿姨坐下,脱下我的裤子,开始用脚揉我的小鸡鸡。突然,我拿出一份考试卷子说。“小晚阿姨,我考了100分,你看。”说着我把卷子递给她。小晚阿姨看了看,笑到:“阿浩好棒啊。”我也邪笑到:“小晚阿姨,你还记得我的奖励么?”小晚阿姨一拍额头:“啊。记得,哈哈,阿浩啊,你这小子。明天阿姨带你去吃麦当劳好不好?”我这大汗点给的,哀求到:“不嘛。我要1天玩两回游戏。”

小晚阿姨哈哈大笑:“你这小坏蛋。好。阿姨答应你。”

随后阿姨给我洗澡,然后我躺进被窝。阿姨说:“现在弄么?”我说:“恩。”我脱下裤子,小晚阿姨把那白皙的脚伸了过来,说着:“阿姨给你玩点新花样吧。”接着她吧把我的小鸡鸡拨弄到我的小肚皮上,然后用脚掌踩在上面,轻轻的前后揉搓,然后又把似软非软的小鸡鸡搓成个球一样。我爽的开心的大笑,小晚阿姨也用微笑回应着我。就这样,我每天享受着这半个人伦之乐。(毕竟我咱是还没享受到射的感觉。嘿嘿嘿)

这样过了4年,我14岁了,突然间发现,我的小鸡鸡长大了好多好多,每次游戏的时候我的快感也增强了好多。这时虽然小晚阿姨她在用脚揉搓我的小鸡鸡的时候已经发现了,不过这在我们之间似乎还还是那纯真的游戏。

5年后,15岁了青春期快到。了一天,小晚阿姨用脚揉搓我的小鸡鸡的时候,我把我的不解告诉了她:“小晚阿姨,我同学和我的宝贝不一样。”小晚阿姨边认真的加着我的大鸡鸡来回晃边疑惑的问道:“怎么呢?”我说:“别人前面有一个头,而我这个好像是用东西抱起来一样。”只见小晚阿姨笑道:“当然了,哈哈,我得给你上上课了。你的宝贝被一种叫包皮的东西包着呢,把它拨开,你也能露出那个头了,那个东西呢,叫龟头,把包皮拨开后,我再用脚弄,你会体会到意想不到的快。”突然,小晚阿姨唔上了自己的嘴。我好奇的问:“什么感觉?”小晚阿姨不说话,还继续用脚弄着我小鸡鸡,脚趾已经夹不了我的小鸡鸡了,就用双脚夹着,下意识的上下揉搓,越来越大力,我的龟头随着阿姨的这动作若隐若现。突然,我喊了出来:“疼”小晚阿姨连忙停止。但是这时我似乎真的有了更爽的感觉。小晚阿姨问:“是不是把你弄疼了?没事吧。”我说道:“小晚阿姨,你能帮我把那个叫龟头的东西弄出来嘛?我自己弄不了,疼。”小晚阿姨为难了:“我怎么弄啊。我弄你也疼啊”我突然灵感来了。“小晚阿姨,你用脚,脚的力量大,速度快,然后用另一只脚踩住我的嘴,这样就不会喊出来了。”“踩住你嘴?多脏啊。等等。你要把那个头露出来干嘛?再过1年它自己就会露出来的。”小晚阿姨用迷人的眼神看着我。我连忙说道:“我想体验更爽的。”我话还没说完。阿姨突然说道:“不行。”我又开始耍老把戏,用纯真的眼神看着她。“求你

了。小晚阿姨。”小晚阿姨摇摇头:“哎。真拿你没办法,谁让我爱你呢。你妈把我托付给我,1年才回来1次。好吧,你忍住痛啊!”于是,小晚阿姨用左脚踩住我的嘴(小晚阿姨的脚好香,不由得伸出舌头添了一下),另右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用力的夹住我龟头部位的包皮,我这时候已经感觉有点痛了。突然小晚阿姨右脚迅速的往下移动,我疼得嘴里唔了一下。瞬间,只见红彤彤的大龟头出现在了我和小晚阿姨的眼前。这时候,阿姨把踩在我嘴上的脚收回去,愣神了。我问:“怎么了?小晚阿姨?”小晚阿姨说:“我想到了些东西,阿姨我以前是干服务业的。看多了男人的拿东西。一看就恶心。”说着,小晚阿姨脸上露出了难受的表情,不过突然有笑了:“不过,阿浩,为什么我看到你这个红彤彤的,是那么可爱。哈哈,没想到阿姨我用脚给你开苞了”我笑到。“那小晚阿姨,你是不是给我些更多的奖励呢?比如你刚才说的那更爽的东西。”小晚阿姨笑了“你还是这么坏啊,长不大。好吧。看阿姨的”接着,小晚阿姨,开始用脚心一点一点的触碰我刚露出来的红彤彤的龟头,一阵激烈的快感传遍全身。小晚阿姨说:“你的小头头刚露出来,而且是被迫露出来的,不能做激烈的刺激,阿姨我给你弄些轻柔的吧。”我心里听了,乐开了花啊。

只见小晚阿姨,把头发扎好,脱掉了睡裤,露出了修长而雪白的大腿(哇。极品,绝对是极品,我操。真他妈想啃一口),然后,用手握住我的小鸡鸡,然后伸出右脚,用脚心抵住我龟头顶部,然后脚开始画圈,我的小鸡鸡随着这动作像圆规一样画着圆。“舒服吗?阿浩”小晚阿姨用那醉人的声音问我。我顾不上回答,只是呻吟着。突然,一阵超激烈的快感出现了,一股乳白的液体直射小晚阿姨的脚心,由于尿道口被阿姨的脚心抵着,精液顺着阿姨的脚和我的小鸡鸡流下来。接着我的小鸡鸡开始软了。小晚阿姨笑道:“哈哈,没想到,阿浩的第一次给了我的脚。阿浩,你现在是男人啦。呵呵”我注意到,小晚阿姨的脸红了。(我疑惑,什么第一次。管他呢)小晚阿姨接着说道:“阿浩,还想继续嘛?你这次太快了吧。哈哈,也就几十秒啊,看样子要多锻炼啊。要不要再来几次?”晕,看样子我的拿东西,勾起了小晚阿姨的兴趣。“好啊,可是它软了。怎么办?”我问道。“我有办法。”小晚阿姨兴奋道。她用纸巾把我的精液擦去。然后走进屋子,拿出了个长筒的黑丝袜,小晚阿姨慢慢的把丝袜穿上。这时我被吸引了。好美。我热血有些沸腾了。那黑色的丝袜,穿在小晚阿姨身上,配着那修长的腿,若隐若现。我的小鸡鸡死后又有了感觉。小晚阿姨坐回到沙发上,用美丽的黑丝袜脚挑起我软下的小鸡鸡,开始上下搓动。不一会我的小鸡鸡就硬了起来。然后小晚阿姨把左脚放在我的肚皮上,右脚把我的小鸡鸡踩到左脚的脚面上,开始前后的揉搓,开始很轻柔,忽然阿姨的右脚加快了揉搓的速度,脚心不停的刺激我的冠状沟部位。整个沙发都开始晃动了。我受不了了,太舒服了。我呻吟着。

这时小晚阿姨说道:“怎么样。阿浩。舒服吧。丝

袜能勾起男人的欲望。而且增加了摩擦,还不会损伤你宝贝的皮,哈哈”看着小晚阿姨开心的样子,和她美脚的剧烈刺激,我再次喷射而出。小晚阿姨边擦着精液边说。“不错哦,这次有5分钟呢,加油哦,我的阿浩最棒了。看看下次有多长时间”然后小晚阿姨又去拿出只肉色的丝袜。穿上。我正躺在沙发上等待着。

小晚阿姨看了看我说。“阿浩,来,躺在地毯上。”(我纳闷了。难道又有新花样?哈哈我真的挑起了小晚阿姨的兴趣)我平躺在地毯上,忽然,阿姨板起我的两条腿,我以获得问:“小晚阿姨,这是干嘛啊?”小晚阿姨大笑:“阿浩。哈哈,看着吧。这会会让你更爽的”小晚阿姨把我的双腿放到桌子上。然后站在我两腿只见,只见她,用穿着肉丝的脚踩住我的小鸡鸡。脚趾弯曲,压住我的龟头,整个脚个压住我的小鸡鸡。突然,小晚阿姨的脚开始剧烈的左右前后晃动,速度非常快。不时的我发现,我的尿道口随着阿姨脚的震动甩出透明的液体(哦。我的天,我闭上了眼睛。我似乎要上天堂了。阿姨的脚越来越用力,震动也越来越快。“这叫电气按摩,哈哈,日本传来的,怎么样。?恩?”“说不出话了都。”我呻吟道。不久,我的那乳白色的液体喷射了,甚至喷到了我的脸上。小晚阿姨放慢了速度,然后抬起后脚跟,用前脚掌一点一点的挤出我小鸡鸡里剩下的精液。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瘫躺在地上。小晚阿姨给我清洗干净,把我扶到床上说:“阿浩。小坏蛋,你今天第一次就连续好几回,好好休息吧。明天再继续。”我做起来说道:“阿姨,不嘛。再来,我还受得了。”“切。再来你就该虚脱啦。我还有好多花样呢。好好学习,明天继续。好不?”小晚阿姨亲了我一下。给我盖好被子。转身要走。“小晚阿姨,我想跟你睡。”“好吧。”阿姨洗完了,躺在了床上,我突然钻到了小晚阿姨的脚下。把我的小鸡鸡放到阿姨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夹好。小晚阿姨这时笑了笑,用脚趾搓了几下。说:“这孩子。好吧。睡觉。别着凉啊。”就这样,我睡了美美的一晚上。

小晚阿姨为我身体着想,只给我隔一天玩一次这游戏。

1年后,我16岁了,我和小晚阿姨还继续的我们的秘密游戏,我们彼此都快乐。我越来越感到女人的温柔了。我想,我开始爱上她了。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对小晚阿姨的丝袜感兴趣了。于是,有一天,我偶然发现在小晚阿姨的一个高跟鞋里有一双短的黑色丝袜。闻起来有点味道,不过,那没什么,我没犹豫就套到了我的小鸡鸡上。我想让小晚阿姨的脚在我上学的时候都有接触。嘿嘿嘿可是,我遭报应了,这丝袜带了1天,晚上,我突然觉得龟头部位好痒。我连忙找到小晚阿姨,告诉了她这事,还有我干的坏事。小晚阿姨着急的说道:“高跟鞋里的那个?哎呀,你这孩子,那双我穿了1礼拜没洗呢。你怎么。哎。真是拿你没办法。有多痒?”

我低头说道:“很痒。”小晚阿姨,想了想。:“阿浩,没事,小晚阿姨有办法了”我被小晚阿姨按到地毯上。

“现在,阿姨用以毒攻毒的办法。忍着点疼啊。”只见小晚阿姨穿上高跟鞋。然

后踩住的我小鸡鸡。拨开龟头,前后揉搓,顿时,我的龟头被冒出的液体和高跟鞋上的土染成了黑色。不时的还猛踢我的蛋蛋,我疼的不行了,于是让小晚阿姨把脚踩到了我嘴上。20分钟后,我的蛋蛋肿的不行了。然后小晚阿姨加快了脚上高跟鞋的动作。我的龟头似乎要被鞋底磨破了。但是那巨爽的感觉让我似乎忘了所有的疼痛。

又过了10分钟,我的精液喷射了。射出的比平时多好多。小晚阿姨问我:“还痒么?”我平静了一会,觉得还是痒。“还痒。”小晚阿姨看着我说:“阿浩,阿姨只能用绝招了。

但是不过会对你身体损伤很大。那也总比去医院好。”我说:“没事,小晚。我相信你。来吧”我躺在床上。只见小晚阿姨拿出双新的长筒黑丝袜用力的系在我的小鸡鸡根部。

“这招叫锁精脚,是你妈教我的。你妈告我,你怨恨哪个男人的时候用这招。算了。不说了。开始了,阿浩”我觉得我宝贝的根部被紧紧的系着。然后,小晚阿姨穿上黑丝袜。开始不停的摩擦我的龟头,冠状沟,速度和力度逐渐增加。小晚阿姨似乎觉得力度还不够,于是,双手抱住右腿。翘起脚。用脚跟使劲踩住我的龟头的冠状沟部位。然后用力的前后左右揉搓,嘴里还不时发出用力的声音。我、、、我、、要射了。、、、可是。我的输精管被丝袜系住了。我射不出来。我一直处在高潮中。1次。2次。3次。我的蛋蛋被精液憋的越来越大。我似乎已经昏迷了。大概几小时过去了,突然间。我觉得根部的丝袜被解开了,我的精液随着小晚阿姨的后脚跟的碾弄不停的喷射。我持续射了又1分钟。小晚阿姨怕不能把细菌射干净。用脚跟从我的小鸡鸡根部用力向上挤压。直到我的阴茎似乎都被她的脚碾成纸片了。

我射了一地都是。好多好多。我站不起来了。虚脱了。小晚阿姨把我扶到沙发上。然后做到我后面,抱住我。双腿伸到我前面,边喂我蛋白粉,边用她那美丽而且灵动的脚趾按摩的我小鸡鸡。按摩我的龟头,好让我的宝贝回复原状。我就在这美妙的感觉中睡着了。

躺在小晚阿姨的怀里。我还能感觉到小晚阿姨的脚在按摩我的龟头。

THE END哗啦啦啦啦啦....倾泻而下的水滴,与身体和墙壁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在结束了BF体育祭的耐久竞赛后,我前往BF部的休息室进行淋浴,身上附着的汗液被水流冲走,整个人都变得清爽起来,但是,和她进行对战时所留下的痕迹也被带走,想到这,也不免感到有些寂寞。

“....现在变成了这样啊....”

我嘟哝着,对于我而言,最后的BF比赛,已经结束了。

突然想起,我在比赛前就已经做好了放弃的决心。从以前开始,我就发现自己并不适合BF,而刚刚的比赛,虽然我全力以赴,但却远远比不上年轻的后辈。人,都是有各自的长短的。毕竟,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

放弃的理由在我心中排列着,但是,在这之中,依然有一个朦胧的想法,想再一次进行BF,然后,这次想要获得胜利。

“啊.....”

我看向自己的手,身体此时已经非常放松了,不知不觉,已经站了不少时间了。我停止了

淋浴,慢慢地打开窗帘走了出去,顺手拿起了毛巾擦干身子。

说起来,下面是支援战了,虽然并不是一定要参加,但是如果不在座位的话可能会被团长进行说教。总之,退部报告在体育祭之后再写吧,我这么想着,同时寻找着能够换上的运动衫,这时....“嗯?”

似乎听见了呼喇的脚步声,我将视线转了过来,发现淋浴室除了我没有其他的身影。这个房间在我进来的时候还有谁在来着?不过恐怕他们已经回到支援竞赛的准备席上了吧,那么,这个脚步声究竟是谁的呢?

“...啊?”

然后,我又听见了开门的声音,简直象是寻找什么一般一个又一个的拉着门,发出声音的人,慢慢地靠近我所在的淋浴室。

“啊。”

不久,我眼前的淋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同时伴随着一声小小的哀鸣。结果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只是将毛巾缠在了腰上,在门的另一边,体格娇小的人影以屁股蹲的姿势倒在了地上。或许是因为开门的同时因为门的反作用而倒在了地上。

“呀呀....这个房间为什么打开了...”

娇小的人影一边抚摸着屁股一边站了起来,那个声音听起来很耳熟,我和她的视线此时也交汇在了一起。

“啊,啊咧,前辈?”

“...琉璃?”

映入眼帘的,是粉红色的可爱短裤和胸罩,那双手好像抱着她之前身上穿的运动衫。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那天然呆的样子,无法想象她就是在刚刚的对战中完全压倒我的后辈——琉璃。哗啦啦啦....倾泻而下的水滴撞击的声音,水龙头调整的声音和时而传过来的哼歌声,让我的身体不由得有些紧张,说实话,感觉不太舒服,想到一丝不挂的晚辈就在这薄薄的塑料板对面,当然会有些不自然。

“哦,幸好前辈在这里,让我得救了。真是危险呐,浑身冒汗真是太难受了。”

淋浴窗帘的对面,传来的她的声音,我和琉璃,作为对手刚刚还在互相竞争,但是性格开朗的她完全不在意,像平时一样搭话了。

“为什么没带淋浴房间的钥匙呢?BF部所属的学生应该都会有吧。”

由于面对她还有着自卑感,所以声音和语调不似平常一样流利,连自己都能听出来其中的冷淡和疏远。对于我的话,琉璃像是呻吟一般发出了“啊呜”的声音。

“啊...其实..我,不属于BF部....”

“哈?...哎呀,太奇怪了吧。刚刚的比赛,只有BF部才知道吧。”

“啊,不,那个。说现在不属于的话比较正确呢,以前的话我只加入了一点时间。”

“....啊啊,原来如此。”

那样的话,在某种程度上就能理解了,我虽然参加了比赛,但是因为没有BF的经验也出不了场,反之,就算退部的学生,也是有过经验的了。

“因为BF实在是很久没试过了,所以上场前还稍稍有些担心呢...”

“.....”

听了这话,我更加低落了。她现在是1年级的学生,所以应该是入学的时候进入BF部,如果按退部半年以内来计算的话,我输给了还没积累起经验的新人水平的对手....对她才能的嫉妒和对自己没有BF才能的愤怒又涌现上来。

“对,对不起,把前辈卷了进来...下面的比赛安排...赶不上了吧.

...”

在淋浴的声音中,传来了小小的,战战兢兢的声音,确实,接下来的比赛——支援战已经开始了。如果我旷掉支援战的事让团长知道的话,麻烦是肯定有的,但是,按BF部的规则,淋浴房必须锁门。当然,把钥匙交给部外的人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在琉璃使用完淋浴室前,我必须等着。

“啊,这个情况虽然没办法,但是在向团长解释的时候就有理由了,正当的原因的话肯定会被谅解的。”

“是,是那样的吗?很严厉呢...前辈的团长先生,我所在的群团长人很好,不过,毕竟是女孩子吧....”

“...是那样吗。”

她在窗帘的另一边明快的搭话着,但是我只是淡淡的回答着。

或许本来这种会话就很难对付,但是,最主要的还是侵蚀内心的自卑感作祟吧。结果,话语停止了,沉默流淌在二人之间。

“是,那么说来,前辈,我的BF...怎么了?”

“呜....”

无意中听见了琉璃的一句话,而且,我的反应也是过度了,明明咬着牙,却还是有声音漏出来了。

“啊,很好呢...不过毕竟隔了很久呢...”

“是,是吗?我,好好地让前辈舒服了呢,不过还是有些担心....”

她的话深深的刺向了我的心,这就担心了吗,那么不担心的话是什么时候?或许这是谦逊的话语,但是,对于不太擅长调整心情的我而言,无论怎样我的心都被扰乱了。

“不舒服么?不可能吧,都让我射了好几次精了。”

“啊...说起来,前辈也是很厉害呢,最后那几下,我也是根本没有想到。”

“呜.....”

真是弱小的前辈啊。感觉被拐弯抹角这么说了,虽然有些被害妄想,但是,在自卑感和劣等感的驱使下,只能从语言中想到不好的方向。

“啊,那个...前辈,今天的BF,非常的开心,那个....如果可以的话...手机的邮件地址,可以告诉我妈?”

“哈?”

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我的声音也不由得大了起来。可爱的后辈交换请求交换地址什么的,如果是一般男人的话,早就兴高采烈了吧。但是,我却有一种不信任感。她提出这句话,不知道看中了经历了那么难看的大败的我的哪里。

“我,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BF部,但是我本身不讨厌BF运动....如果和前辈一起的话就能进行BF练习了..那个,不行...吗?”

最后,她的声音几乎被淋浴声掩盖下去。BF练习...我的心有那么一瞬间涌动了,但是,和我练习,她究竟能获得什么呢。经验我或许在她之上,但是才能和技术她都是压倒性的,和她BF之后应该很清楚吧,我应该无法承受那样的耻辱。

“不好意思,那不行....因为,已经不能BF了...”

“诶...”

我极力抑制着语调,而她惊讶的回答让我的心似乎被揪了起来,因为对她的劣等感,听到她的话语,自己产生了一种对自己的轻蔑感。

“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已经决定停止BF了,事到如今,不会这么取消的....对不起。”

一旦决定了的事,不想取消——那只是借口而已。其实,只是因为不想输,不想品尝再输给她的耻辱。和她的对战,幸好是毫无遗憾的爽快的结

束了,但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就这样,漂亮地输了后离开——也许我也对这么弱的自己失望了吧。

“但..但是,前辈...刚刚说了‘这次,我输了’啊,这样的话岂不是要一直停滞不前了?”

“诶,哈....”

脸上有些疼痛,但是,那是从话语中无意识的表现出了逞强,虽然对方看不见,但是我一边偏开脸一边继续说。

“那只是说错了而已....总之,我已经不能再和你BF了,反正再来一次,也是你赢吧。”

最后,我的真心话也漏出来了,那个声音颤抖着,也非常之小,但是她听到了这些话,在水滴拍打墙壁的声音中,我能感受到那边小小的窒息,数秒后,深深地动摇的声音,我也是零零星星的听见了。

“不过....我还是不成熟...再来一次的话,我想前辈一定能取胜...”

“呜.....”

怯怯的话语里蕴含着一股同情,我的心也有些沸腾起来,没有比来自年轻者的同情更无情的东西了,我的心里,也流入了什么东西。

“已经定了的啊,你肯定会赢的。”

“不,不过,你看,前辈,身体状况之类的各种各样的情况都有——”

“那样的东西,有关系吗?我今天已经用出全力了.....”

我又想起了之前输给她的瞬间,明明应该没有后悔的,但现在又有屈辱感流出,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一拳砸向了淋浴室的墙壁,碰撞的回响让琉璃吓了一跳,身体僵硬的气息也传了过来。

“什么都不用说了.....”

身体颤抖的同时,我低声道,恐怕那个样子,是我人生中最难看的样子吧。慢慢地,头脑变凉了,拳头疼痛的感觉也传了过来,我仰望着天花板,吐了一大口气。

“...总之,这样不行。钥匙放这里了,我先走了,到时候给BF部的谁都行。”

这种无法忍耐的心情,让我匆匆忙忙地打算离开,或许对琉璃而言做了过分的事,但是我已经没有冷静的处理这件事的自信了,就这样离开再也不见,对彼此来说都是最好的。得出这样结论的我,把钥匙放在摆放着她运动衫的架子旁,准备开门,就这这时——“——啊,不行!”

高亢的声音传了过来,同之前被帘子遮住相比显得突然大了不少,从单间漏出的水花也沾上了我悬挂着的运动衫,被那个声音吓到,我不禁回过头来,然后就冻住了,在视线的前方,琉璃没有向我伸出手,没有丝毫遮掩自己身体的意思站着。

“啊,请不要随意离开啊,但,但是我,前辈....啊。”

她正打算向我跑过来的时候,琉璃也注意到自己的身姿,“呀啊!”可爱的叫着,然后想要用淋浴帘子遮挡起来,而我,则被她的肢体(主要是胸)所吸引,完全停止思考了。二人之间,奇怪的气氛开始弥漫开来,而先发出声音的,是琉璃,她像是要哭出来一般,深深地低下了头。

“额,对不起...”

“啊,不...我很好...”

这倒不如说是眼福,因为我的肉棒刚才被她狠狠地榨取过,所以现在反应没有那么强。尽管如此,我看到淋湿的她的身体的瞬间,下面还是有反应传来。那姑且不说——现在我稍稍冷静了一些,想起她的话,听起来她想以我为练习对象,而我,有什么理由呢.

....“....为什么,找我呢,你也知道,我比你弱,想要精通BF的话,可以找比我更强的家伙啊。”

“前辈,很弱吗?”

“就不要同情我啦,我已经够惨的了。”

我条件反射地回道,但是比想象中更有力的琉璃的视线看了过来,让我收住了嘴。琉璃,以到现在为止都对视过的眼神,凝视着我的双眼。

“同情,没有哦,因为,前辈,不是指导了我吗?”

“指导?”

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想着,答案马上出来了,确实,在刚才的比赛中,说过“指导谢谢了”但是我却并不记得自己究竟指导了她什么。

“那样的东西,其他人也能教你吧,说不定比我更好。”

“确实...说不定是呢。但是,像那样告诉我的,前辈还是第一个啊。”

琉璃话语的结尾,不知为何颤抖起来,那个大大的眼睛里,似乎已经有了雾气,我的身体也颤动起来,或许,是有什么原因。我深深地叹着气,想着该怎么办。她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作为男人,该怎么回应。

“...总之,还是先告诉我理由吧。”

最后,我决定听听她的想法。知道我的结论之后琉璃一边用手擦眼睛,一边高兴的笑了,而从远方,传来了应援歌的重低音。恐怕在校园里,顶着暑热的团长在一边流汗一边挥舞着旗帜吧。想到后面的事情,我不由得有些忧郁,同时将淋浴房的钥匙装进口袋。

几分钟后。

“怎,怎么样了?前辈,痛吗?”

“不...还好....”

琉璃有些笨拙的问道,而我的回答也有些生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在心中问着自己。一句话,现在我正被琉璃按摩着。首先,我俯卧着内衣在铺了毛巾的淋浴室地板上,而穿着运动衫的琉璃在压在我的背上,不停的揉着我的肩膀。

“啊,现在,为什么按摩呢....”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自己也不太明白。首先,她刚才跑出浴室,带出的水将我的运动衫沾湿,由于濡湿的触感非常难受,所以我想要脱掉运动衫——结果不知不觉变成这样,清楚地说,全然不明白。

“诶,啊,不是啦。让前辈的衣服被水沾湿了是我的错啦。但是没衣服的话这么一直讲下去会冷的吧,这样一边给前辈按摩一边说话的话,前辈应该不会感到冷吧....”

“这是怎样的关怀办法....”

完全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展开,我有些惊讶的提高了声音,不过嘛,确实不怎么冷。我的肩膀上覆盖了温暖的毛巾,而且,琉璃小小的手掌强有力的压迫着我的肩膀,她温暖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背部,完全没有受冻的担心。问题是,可爱的学妹一边紧贴,一边按摩这种美妙的状态,让我的心激烈的悸动着。

“对,对不起。可能有点奇怪,但是,我做的按摩说不定可以让你安心哟。因为妈妈以前是按摩师,所以同妈妈交谈的时候接受过这样的按摩。”

“原来如此啊....难怪,动作很标准。”

琉璃的动作像是父母给孩子按摩肩膀一样,有时候使用肘部,有时候是寻找穴位,虽然不太清楚,但通过细微的动作似乎想起来了,出乎意料的非常舒服,让我的眼皮都快掉下来了。

“这是恭维吧。不过,以妈妈的专业眼光来看是很普通啦。我姐姐也很少赞扬我,只有这个

是例外....呐,前辈?”

“哈?”

不知不觉意识朦胧了,擦了擦嘴角流下的涎水,模糊的视线抬高,遇上了琉璃微笑的目光,被后辈看见了睡相,让我感到有些羞耻。

“呵呵...?是不是变得舒服了呢,怎么样?”

“哦,别说了!什么,姐姐是什么?”

“啊,是的。嗯,啊....”

琉璃一边运动着手,一边默默思索着什么样子。似乎要忘记了,原本她向我寻求指教的内容,或许,是想一边做按摩一边想着从哪里开始说。

“这有些长呢,不过,从我开始BF的理由开始讲好吗?”

“...嗯,想说的话。”

“谢谢,嗯,刚才也说了,我姐姐比我年长两岁,是个很厉害的BF选手。”

在用力的揉搓了肩膀之后,她的身体稍稍后退,坐到了我的屁股上,手掌开始压起我的背来。

“实际BF的地方一次也没看过,不过...看过几次大会的DVD,最初的时候,对我来说太刺激了,于是没有看正面,但是,在看的过程中,渐渐的看到了姐姐和对手对战的帅气的姿态。”

“也就是说,因为憧憬姐姐而对BF感兴趣。”

“这样的,啊?...对不起,我说不好,同家人以外这么说话,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她害羞起来,声音也小小的,虽然在比赛中对我呢喃着淫语,但是,不管怎样还是不善于说话的人。

“我想进入有名的BF学园,于是开始进行各种各样BF的预习。”

“预习?”

“呃,有名的大会DVD之类的....那方面的,DVD啦....”

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含混不清,句尾几乎无法听懂。那个方面,恐怕是成人视频吧?我禁不住开始想象起一脸稚气的少女琉璃满脸通红的看成人视频的样子。怎么说呢,相当热心学习呢,和什么都不想,进入BF学园,加入BF部的我简直天壤之别。对比出觉悟的差距,我的心情有点灰暗。

“我也向姐姐请教了各种各样的练习方法,在进入BF部的时候,大概已经掌握了初步的技术了。”

“.....”

声音的调子一点点下降了,与其说是夸耀,不如说是想起来讨厌的事情。琉璃掌握了初步的技术,真的是这样的吗?如果姐姐真是强力的BF选手的话,那么遗传给她也不奇怪。

“很奇怪啊....像你这么厉害的选手,为何一直默默无名呢。”我有些好奇。

“之前刚进入BF部的时候,有一个高年级的前辈过来指导呢。”琉璃低下了头,“那个时候,确实是我在BF部最开心的时候了。”

“但是,一个月后一次比试上,我轻松的赢了他,接下来,我就被那些高年级前辈‘关照’了。”琉璃说着,语气有些哽咽。

这个我大概知道一些,高年级的仗着力量,欺负低年级的新生,甚至不惜使用一些暴力手段,而且她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从那以后,我就被BF部的男生给孤立了。”

“是吗....那么,我来陪你练习吧。”我仿佛下定了决心,说道。

“诶诶诶诶,真的可以吗....前辈!”琉璃有些吃惊。

“当然....我们现在...开始吧。”

“...准备好了吗?”

“是的,准备好了!”

琉璃一边说着,一边爬上了床,而我在确认了床,计时

器和秒表的状况后,来到了她的对面。

“嗯,很好...可以随便用了。”

“嘛.....不要紧吗?”

因为全体成员都去参加体育祭去了,所以应该不会发现吧,床单在比赛之后换掉抹去痕迹的话恐怕没有问题。琉璃一边注意着入口,一边坐在了床上。

“那,规则是,怎么呢?这次是普通比赛的形式?”

“...不,虽然这只是我的希望,不过,能以刚才的比赛形式吗?”

“诶?和刚才一样....耐久竞赛?15分钟,连续做吗?”

琉璃有些纳闷的歪着头,她这么想也不是没有道理,耐久竞赛这样的形式作为二流的比赛,只会在小型BF或者体育祭这种环境进行,但是硬要选这个规则的理由,琉璃是不会明白的吧。

“额,前辈,15分钟,不要紧吗?体力上不是很辛苦吗?”

“彼此彼此啦。”

确实,体力上或许非常吃紧,但是,琉璃也是一样,她唯一可能的弱点,就是体力比较少了。虽然不会大多少,但至少还是有胜机的。

“那么,再确认一下规则,在这时间内让对方绝顶次数多的话胜利。还有,对方10秒内无法BF的话也能算赢,我的情况是无法动弹,阴茎勃起,而你....就是无法动弹了,这样可以吗?”

“好,好的,没问题!”

这样回答的琉璃的神色,有着僵硬的感觉,或许是比赛要开始了,有些紧张。我尽可能的让自己不像性骚扰一样,将手自然的放在她的肩膀上,完全出乎自己意料的,琉璃“诶!”的悲鸣了一下,然后身体颤抖起来。

“.....稍微冷静一点。我说一下,在刚才的比赛中是我个人的原因打乱了节奏才在中途累趴下,但这次,就让我好好责备啦。”

“嗯,啊。好,好的。我会注意的....”

琉璃满脸通红的点了点头,我将手从她肩膀上抽开走到一边,她闭上眼用手掌轻轻拍了下脸颊。

“好...差不多了吧,开始?”

“是,请多关照!”

琉璃深深的鞠了一躬,看着回复了状态的她的身影,我不禁露出了笑容,但是,马上提起气来。打破了自己不再进行BF的决定,这场比赛,我必须得到什么......“准备——开始。”

由于这次裁判不在,所以计时器和绝顶的计算次数必须由自己来处理,一边看到琉璃摆出了准备的样子,我一边按下了计时器的开关,BF开始了。

我立即回到床的中心,来到了浮现出笑容的她的对面,琉璃则一边缓慢的摇晃着身体,一边找寻着我的空隙。

“...不过来吗?”

“这次要慎重的进行。同样的方法,不能再用第二次吧。”

琉璃微笑着,摇晃着身体,在那笑容之下,和她身体不符的巨大的双球也在摇晃着,就连我看到那摇晃的巨乳,都不由得有些失神,没有去注意她可能存在的空隙。但是,因为怕视野中受到长时间的刺激,我将视线偏离了她的眼睛,当然,她是不会放过这点的。

“——有破绽!”

琉璃以在柔软的床上不可能有的速度跳了过来。我平静的注视着她的举动,不被上一次复杂的动作所迷惑,我紧紧的盯着她的脚。她的运动看起来好像偏向腋下——这是假动作。确认了她扑过来的瞬间,我垂下腰大步向前迈出一步。

“哇!”

“诶诶

...”

琉璃直接跳入了手臂中,在反转身子吸收冲击的同时,我和她形成了正面相拥的姿势。琉璃的脸上浮现出惊恐表情的同时,用手强力的抱住了我的背。

刚刚偏离的视线只是为了引诱她主动攻击,主动去接住以肉棒为目标扑过来的她,只是唯一出乎预料的,是她的胸部压在我的胸上的感觉异常的柔软,这超出想象的舒服感觉让我不禁颤抖起来。

“啊....偷袭失败吗....”

“这次可是慎重的观察着你的行动了,像刚才那样被直接控制住还真是对不起了。”

“呜嗯嗯...那么,这样如何?”

我看到琉璃的瞳孔中发出奇怪的光,接下来的瞬间,琉璃的小嘴用力的吸起我的脖颈来,甜美的快感开始在我的背上穿过。而琉璃面对开始四肢无力的我进行了进一步追击。她的两个手爱抚着我的背,柔软的双乳紧紧的贴着我的胸,这是以让我脱力为目的的,甜蜜的动作。

“咕...呜....”

“诶嘿嘿...这样是不是很舒服呢。如果无法忍耐的话,就这样倒下也行啊,前辈?”

琉璃一边将身体压在我身上,一边舔着我的脖子,她右手则抚摸着我的腋下,膝窝等敏感部位,如果就这样被她推倒呈现出对她有利的态势的话,胜负大体上已经决定了。我一边勉强顶着快脱力的脚,一边支撑着她的身体找机会反击。而在我眼前的,是她的脖颈,于是开始和她一样舔了起来。

“嗯?”

吸着我的脖子的她的嘴开始漏出出甜美的吐息,但是因为我在口以外的地方接吻没有经验,同时这所带来的快感也很少,所以用的非常困难,就算我动员起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的知识,也只是温柔的爱抚着她的脖子,同时抱紧她的身体。

“嗯嗯...?”

当嘴唇滑过锁骨和脖颈时,琉璃漏出了格外强烈的声音。同男人不同,女性更为重视精神上的快乐,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提高“气氛”。为了不引起注意,我继续爱抚着她,同时模仿起用牙齿滑过她的肌肤。看来我的爱抚方法没有错,她手臂的拘束稍稍松动了,我将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夹住了她已经被染成了红色的耳朵。

“呜啊!”

效果拔群。琉璃微弱的悲鸣着倒在了床上,我则是有些慌张的接住她的身体,变成了轻轻的压在她的半身上的姿势。视线的下方,琉璃通红着脸,嘴不停的开合着。

“呜,真狡猾呢,前辈....”

“不,这可不狡猾啊。话说,你啊,耳朵很敏感?”

“啊,与其说是敏感,倒不如说不习惯刺激吧,到目前为止的比赛,还没有人想要去碰过那里呢....”

我对着琉璃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她又悲鸣起来,虽然只是心血来潮的攻击,但效果比预想的要好得多。我用左手控制住已经呼吸紊乱的琉璃的身体,然后向她已经潮湿的下体伸出了右手。

“啊,啊.....”

在用手碰到她穴口的瞬间,琉璃的身体颤抖起来,这个时候,我已经相信形势在向我倾斜了,就这样好好爱抚的话,她一定会高潮的。胜利的预感占据了我的心,同时用中指开始插进她的蜜穴中爱抚起来。

“啊,啊....前,前辈....”

琉璃慌乱中想摆脱我的束缚,但是,已经松弛了的身体无法对抗我的力量,但

是,她也没有完全放弃的样子。她带着朦胧的眼神凝视着我,摩擦着我的身体诱使着我脱力,而我下颌一块也被她的胸部压上,几次都快让我思考停止,而她也一边喘息一边带着艳丽的笑容,在我的耳边吹出甜美的气息。

“咕....!”

“呵呵....这是回礼哦,前辈。”

甜蜜的吐息让我的头剧烈的晃动,差点就让琉璃逃脱了,明明应该是我占据优势,一口气让她绝顶的,为了让她高潮,还差了那么一手。

在我咬紧牙关爱抚着她的时候,在我的视野中,她的胸逐渐迫近了,马上,嘴角就被柔软的东西所覆盖,我的思考也一瞬间停止了。

“嗯.....”

“怎么样,前辈....?如果放开手的话,我会啪呼啪呼的让你舒服的哦。”

倾听着琉璃甜蜜的诱惑差点动摇,让身为男人的自己有些暗恨,这样下去肯定不行,那么是时候赌一下了!我下定决心,将自己的脸压在了她的胸上。

“啊!”无视惊恐的发出悲鸣的她,我的嘴靠近了她胸部中心那个粉红色的突起——乳头。

“啊,等等——啊啊啊!”

琉璃的身体剧烈的痉挛起来,在柔软的乳肉压在我整个脸上的时候,我的口含住了她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同时,我的右手在她的蜜穴内来回抽动着,上下同时攻击,让琉璃发出了微弱的悲鸣。

“嗯,嗯嗯....”

琉璃的身体再一次痉挛起来,快要高潮了,虽然看不见,不过,以我的判断,应该是在BF比赛中能够进行倒数那样的绝顶,只要再吸一次乳头就行了。我确信胜利的同时,打算再去吸她的乳头,但是——“咕!”

“呵呵....贴上去了。”

由于脸被巨乳包着的缘故,让我的视线和思考都有些模糊,这是最大的失败,琉璃趁这个绝妙的机会扭动身体,结果让我没有吸到乳头,反而完全落入了她胸部的谷间,眼下,我被她的胸夹住,她甜蜜的汗香味在我的脑中回荡着。

“嗯,嗯嗯....”

“呵呵....终于抓住了哟,前辈....”

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从我的拘束中逃脱的她的双臂,紧紧的抱住了我的头,柔软的压迫感和幸福感包围着,让我的意识差一点就要远去了。如果我连最后一点意识都要放弃的话,那么就合之前的比赛一样,她以有利的姿势开始对我的责备吧。但是,现在还没有结束,我的右手仍然在她的蜜穴之中,我继续摸索着给予她刺激。

“啊....!很,很顽强啊...!那么....这样!”

“哼啊!”

突然,琉璃将我从她的胸中解放了出来,不过同时有一种天地倒转的感觉,如果注意到的话,可以发现她紧贴着我的身体向下移动,将她的头放在了我的胸脯附近,必然,我的手离开了她的蜜穴,明明还差一点就让她绝顶了——我的心,也受到了挫折。

在我叹息的时候,她又有了行动,将脸放在了仰面倒地的我的胸脯上,脸上浮起了笑容,不知为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嘿嘿嘿,前辈也是男孩子呢....确实这里也很弱呢,那么....就这样以牙还牙!”

“啊!”

从胸脯全身传来了电一样的刺激,琉璃的表情非常开心吸着我的乳头,同时,用舌头舔着乳头的尖端,进一步夺取我的体

力。她停下来看到我的反应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同时向我的肉棒伸出了右手。

乳头责,手交,这是我刚才给她的,如今受到了相同的攻击,虽然想要逃脱,但是立刻被她吸住了乳头,同时,自己的分身也被她握住了。

“啊,终于抓住了前辈的小乌龟呢,已经哆哆嗦嗦的发抖了?马上要出来了吗?”

“呜....”

琉璃的手只是稍微擦了擦,我的肉棒就吐出了忍耐汁,在刚刚看到她的痴态之后,身为男人的我不可能不兴奋,我想办法打算重新调整体态,不过,她用另一只手缠上了我的身体封住了我的运动。并且,她的双腿缠住了我的两条腿,胸又压了上来,让我的心跳更加剧烈。她一边将忍耐汁涂到我的肉棒全身,一边以淫靡的视线看着我。

“没问题哟...前辈,不用忍耐哦。被我这么爱抚乳头是不是很舒服呢,如果就这样啪呼啪呼的射精就更好了呢。”

在挑衅一般的说了之后,琉璃强烈的吸起我的乳头来,受到完全刺激而异常敏感的我的身体,不受我意愿控制剧烈的痉挛着,我紧咬牙关,集中意识想要抑制乳头的快感——瞬间,琉璃笑了一下。她的手,紧握住我的肉棒上下运动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我大脑有种烧毁的感觉,差点从阴茎的尖端漏出了精液。

“这样交替刺激的话.....忍耐不了了吧,前辈?”

一边说着,琉璃又开始乳头责来,同时,也恢复了手交,如果我将力量集中到肉棒上的话,她就重点刺激乳头,这样无规则的责备,让我并没有好的防御方法。我只能用指尖抚摸她的身体或者吹气来打算制造空隙,不过,她只是高兴的两颊绯红,拘束却并没有放松。不知不觉间,琉璃的手已经是用中指和大拇指绕城一个环,从我肉棒的根部到龟头来回摩擦着。同时手指环还紧贴着龟头横向旋转着,这样的刺激让我的眼中都出现了火花,不行,我已经忍耐不住了。

“已经要出来了吗,忍耐不住了啊?那么,抽出来啦~~前辈刚刚让我很舒服呢,那么,我也尽力让前辈感到非常舒服的!”

琉璃这么说着,同时吻上了我的乳头,紧紧抓住了肉棒。到底是哪边的刺激会先来呢,乳头责,还是手交?虽然不清楚,但是我到最后也不会死心的,我准备孤注一掷,全力同时忍耐乳头和肉棒——但是....琉璃用来拘束我的左手动了,带有汗的五个手指在我的腋窝到侧腹一带爬行着。

“咕啊!”力量,失去了,最后的堡垒被打破了。输了!绝望的同时,我在那一瞬间也俯视看向了她的脸,琉璃的眼中带着迷乱的色彩,眼珠朝上仰视着我的脸,同时,嘴和手一起开始了动作。

她以到现在为止最强大的力量吸吮着我的乳头,同时,指环从根部直到我的龟头,最后用食指在尿道口搔动着。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

噗嗤噗嗤!

大量的精液从龟头的尖端喷出,由于一直忍耐着的缘故,这次的喷射量明显的很大,同时,我侧目看向琉璃的表情,也是染上了无比欢喜的神色。终于还是高潮了,同时,琉璃也是能够先发制人了。

懊悔的眼泪流了出来,但是并不能在后辈面前展示出来,因此我又咬紧了牙关,但是,琉璃并没给我沉浸在感伤中的时间,她的手的动作

没有丝毫停顿,对乳头的吸力也没有放缓。

“啊,咕,啊啊啊...”

“嗯,呵呵.....一边被吸着一边被手交,很舒服吗?全部射出来比较好哦,前辈?”

琉璃的右手手掌包裹着我的龟头,尽管我还在射着精,但她的手仍不停给予着刺激,仿佛要把我的精液从根部给全榨出来一样,我也因为这种刺激而痛苦不已,她打算以延长射精时间的方法削减我的体力——虽然我知道,但是这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我只能忍受之外其他都做不了。当看到尿道口喷出白浊液的时候,总有种体力被她夺走的错觉。不久之后,射精终于停止了,琉璃也停止了乳头责,看着我露出了笑容。

“真遗憾呐,前辈——呐,我差点也要高潮了呢。前辈纠结的脸,很可爱的哟。”

胜利的余韵加上挑衅的笑容,看上去像是嘲笑一般,我的心里稍稍生出一股黑暗的感情。明明差一步就让她高潮了,但是还是自己先射出来了。果然,我是赢不了呢,这个可爱的后辈。在这自卑和羞耻之心的作用下,我已经快要崩溃了——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

“啊....”

她的视线,确实包含着因为胜利而骄傲的笑容,但是,又不仅于此,在胜利的兴奋之中,还包含着温柔的感情。在称赞对方的同时,也为自己能使对方愉悦而感到高兴——温柔的眼神。看到那个的瞬间,我的心突然轻松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想要让她愉悦,想要让她高潮,这次,纯粹的对抗心又占据了我的内心。琉璃温柔的舔了舔我胸脯上出现的汗水,又把视线对向了我。

“射出了这么多,我很开心呢——前辈,但是,还能再射出来的吧?毕竟是这样的比赛呢。”

琉璃一边妖艳的舔着手中的精液,一边挑衅一般到说。

那是当然——我在心中低估着,同时开始温柔的吸着她的身体。琉璃发出了甜美的娇呼,同时身体向后仰了起来,她也用手开始爱抚起我的身体来。

“嗯...嗯哼...?”

让我射精之后,琉璃又变回了平和的责备,来回抚摸我的身体,舔着我的脖颈,专心致志的使用着不太消耗力气的责备手段,恐怕也是吸取了刚刚比赛体力不足导致攻击中断的教训,考虑合理的分配力量了吧。但是在保存体力的状态下,也会更容易产生破绽。我像是对抗一般一边持续爱抚着她,一边想要趁机取得上位,但是....“呜啊!”

强烈的疼痛和快感传来,像是要烧毁全身一般,我身体颤抖着,想要确认发生了什么,看到琉璃的右手从我的肉棒移向了阴囊,而且就像刚刚做按摩一般揉捏着。琉璃一边吻着我的胸脯,一边露出了淫靡的微笑。

“不要动啊,前辈....只要一会儿,又能让你舒服了,所以,暂时忍耐一下吧?”

砂糖般甜美的声音从我的耳中飘入,让我的脑子里全是这个声音,让我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气。琉璃的食指和拇指圈住我肉棒的根部,其他手指则轻轻的滚动着我的两个蛋蛋,她巧妙的调整着力量对我的阴囊进行着责备,我的心也被渐渐融化,在心中迸发出了想这样一直被快乐地玩弄的欲望。

“咕...怎么能输了....”

面对琉璃,我的精力已经消耗殆尽,在比赛前就已经处于精力消耗的状态,刚才的射

精更是被夺去了体力,尽管如此,还是不想放弃,还想继续BF。

我下定决心,将双臂缠上了她的头,强行拉了过来,琉璃不由得发出了小小的悲鸣,并且由于察觉到我的意图,小脸变得通红。

“难,难道说...接吻吗?”

“.....啊啊,回想起来,刚才的比赛中也没有呢。”

通常,在比赛最初都是以接吻开始,这既能提高气氛,又是BF中先发制人所必不可缺少了技能,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都没进行过接吻呢?貌似琉璃对嘴对嘴的亲吻一直在暗中避免着。或许是对嘴的接吻比较弱,但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厌恶而已,所以,我在行动前要确认一下。

“如果不喜欢的话就说哦,我可不想被对手厌恶啊。”

“那,那样的事完全没有啦。”

琉璃干脆将双手从我的身体拿开,不停晃动着脖子,虽说这奇怪的反应有些夸张,但看来似乎并不讨厌的样子,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了,所以我靠近突袭的方式进行接吻。

“嗯哼....!”

并不是强烈的压上去,而只是嘴唇互相接触的轻轻的吻着,第一次接触到琉璃的嘴唇,那湿润的触感真是太棒了,而在接触的时候琉璃的脸上红的似乎要冒出火来,那直截了当动摇的样子让我确信她确实不擅长嘴对嘴的接吻。

“嗯,嗯....”

这次,琉璃主动把嘴唇靠近了,但是,总觉得她的动作拙劣而幼稚,只是单纯的将嘴唇压过来而已,尽管如此,她那对巨乳贴过来还是起到了作用,我一边爱抚着她的肢体,一边用舌头透过她的空隙伸进她的嘴中。

“呜.....”

我近距离的看到了琉璃身体惊恐的颤抖和她那羞红的脸颊,不妙,这个反应的琉璃真是太可爱了。如果只是提高气氛的话,那么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这是她故意而为的话,我真心觉得她真是太恐怖了。为了不被注意到自身的动摇,我一边轻轻闭上眼睛,一边继续责备着,在松弛的嘴唇间将舌头挤了进去,让舌尖压在她的牙根上。

“嗯嗯?”

琉璃的身体,完全无力了,这时候逆转体态也是极好的,但因为是难得的机会,我选择了继续追击,我的舌头朝更深处伸去——她的舌头已经在那里蜷成了一块,琉璃虽然哆哆嗦嗦的颤动应对着,但是因为四肢无力,那个动作非常笨拙。我找准空隙舔了舔她的舌头背面,琉璃又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娇呼,我也无意反过来压住了她失去抵抗的身体。

“.....呼哈....”

当我嘴唇离开的时候,琉璃马上开始了深呼吸,好像在刚才过分专注而屏住了气。我抬头仰视着她的脸,看到她那要融化的表情,都快神魂颠倒了。奇怪...明明是我在追击,现在反倒是让我自己兴奋了。

“前,前辈....看不出来,接吻很厉害啊....”

“外在什么的都是多余的吧...毕竟这一年半也是锻炼过的。”

说起来,想起了当初入部的时候前辈说的“接吻就好”的说法了,当然,光是接吻还缺乏了决定性的一击,也正因为如此,我也一直没有出什么好的战绩,带着自嘲的笑容,我温柔的抚摸起琉璃的耳旁。琉璃看起来非常舒服的样子,脸颊绯红,像猫一样眯起了眼睛,已经感受不到她的斗志了。要决定性一击的话,就是

现在。

“差不多了...好吗?”

“..哇啊,啊?....什么...哇!”

我的手缠上了说话都已经不流畅的琉璃的腰,将她的腰抬了起来,露出了我胯股之间挺立的那个东西,而理解了我话语的意思,琉璃眼睛大大的睁开了。

“啊,啊咧...难道..要插进来吗?”

“你的那里也已经相当湿了啊,看不出来你也是相当H呢。”

“呀,呀啊。”

琉璃的脸因为羞耻而变得通红,同时遮住了脸,怎么说呢,她的样子让我心中涌现出了什么东西。想要插入这个可爱的小恶魔一般的后辈的体内,想要这么做。在冲动的驱使下,我将肉棒对准了她的蜜穴,正要刺进去,那一瞬间,虽然非常短暂,琉璃的表情僵硬了。

“——呜!”

琉璃稍稍挪动了下身体,因为这个,我稍稍偏离了目标,我的肉棒没有插入她的蜜穴内,而是在她的胯股和大腿之间,和插入相比,是不能给予女性那么多快感的姿势,我一边咂嘴,一边拉动腰部,但这时,琉璃突然向后仰起身体来。

“嗯嗯!”

那个身体震动的反应,虽然不能判定为绝顶,但已经是无限接近的样子了,看起来是腰在拉出来时蹭到了蜜穴口,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现在,眼前身体颤抖的琉璃,完全没有防备。她的双手已经无力的耸拉在两边,反击的可能性无限的低,要是责备的话,只有现在,因此,我不顾一切的将肉棒伸向了她的蜜穴。

“嗯嗯,啊.....啊啊....”

每次挺腰,琉璃的娇呼声就更加高昂,但是,不知为何怎么都插不进去,是我太笨拙呢,还是她身体颤动的原因呢,总之最后还是变成了插在她胯股和大腿之间的姿势。柔软的大腿和蜜穴口的触感,然后每次撞击时胸脯被巨乳紧贴的感觉,也都在慢慢消耗着我的意志,确实,这样虽然能削减她的耐久力,但是,还差决定性的一击,需要一个给她强烈快感的契机。

“咕,怎,怎么....”

我紧紧抓住了琉璃的身体,将她的腰固定住,让她闪躲不了。小琉璃也倒吸了一口气。现在给她蜜穴一击的话,她肯定是绝顶了。到现在为止一直被对方玩弄着,这回终于可以使她喘息了——一股嗜虐的喜悦从我内心深处迸发出来。在积累的兴奋和高扬感而导致歪曲的视线中,我以她的蜜穴为目标,刺出了肉棒——但是....“——哈。”

接下来的瞬间,明显感受到不同于她的蜜穴的触感,粘稠柔软像墙壁一样的东西,弹回,不,包住了我的肉棒,我吓了一跳,视线向下望去,结果呆住了。不知不觉,她的右手挡在了蜜穴前面。像是巧妙的捕获了猎物的食虫植物一样,她的右手包住了我的肉棒尖端。

“疏忽、大意了哦....前辈。”

刚才还毫无力气,只能喘息的琉璃,露出了嫣然的笑容,而龟头被握住的我也不由得漏出了声音。她马上把左手放在了我的背上,而右手则将我的肉棒放在了她的大腿之间,肉棒前端被柔软的大腿挤压着,敏锐的快感在我全身奔跑着。

“呜呼呼....真遗憾啊,前辈,就差一点了。不过前辈差不多也到极限了吧,反正如果在我的大腿之间噗嗤噗嗤的射出来的话,我会很高兴哦。”

琉璃在甜蜜进行言责的同时,

大腿也开始了灵活的摩擦,恰到好处的柔软的大腿强力的撸动着龟头,让我几乎要昏了过去,同时,柔软的胸部的压迫感也明显增强了,而且,肉棒根部被她的右手握住,像是要挤出东西一样被拧动着。急剧沸腾的射精感涌了上来,焦躁的感觉让我想要抱住她的腰,但是,在我背上缠绕着的她的左手没有错过这个瞬间。

“龟头这么挺立,是要射出来了吗?”

琉璃一边说着,一边妖艳的舔着我的脖子,并用令人无法忍耐的魅惑视线看了过来。

——噗嗤犹如放尿一般,我在她的大腿之间射精了,因为完全脱力,我不由得倒在了她的身上。

“啊,出来了啊,前辈。”

看着四肢无力身体颤抖的我,琉璃小声的说了出来。在低垂着我的视线的前方,她嘻嘻的笑着,像是戏弄一般,并且,带着有些失望的,那样的笑容。看到这,感觉我的胸口像被针扎了一样的疼痛,无法言表的感情,在我心中打转。

“刚刚的动作,简直像是猴子一样呢....”

“是.....吗?”

啊啊,头脑一下子沸腾起来,琉璃的话,将我的BF给否定了,我以为在这场比赛,已经冷静的去摸索胜利的方法了,一般担心着琉璃,一边责备着她,但是,到今天为止,我培养出的BF技术,被后辈琉璃给完全否定了。在她看来,我就是个像猴子一样弱小的人——她是那样断言着。这个事实,让我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愤怒,迸发出了黑暗的感情。

“啊。”

下个瞬间,琉璃的表情僵硬了,仿佛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看到那熟悉的表情,我吓了一跳,我——也变成了这样子呢,和当初打她的前辈一样的表情。我的内心,立即被自我厌恶填满了,在她面前露出了,完全无情的表情。在这尴尬的气氛下,我的视线暂时和琉璃错开了。干脆,就这样放弃算了,是的,我心中这么想着——就在这个时候。

“啊,前辈,要温柔的对待女孩子啊,刚才腰被抓住的时候,有点痛啊。”

琉璃的脸色,由快要哭出来变成了戏弄一般的笑容,看着坚强地继续着言责的她,我不禁目瞪口呆,有些屏息了。琉璃视线飘忽,踌躇了一会儿后,突然身体又靠了上来。她柔软的身体接触,特别是腹部被她的两个乳房压住的感觉,让我浑身僵硬。

“所以,这是,那个...报复?不对...复仇?嗯.....怎样说好呢....”

琉璃虽说故意板起了脸,但话语还是非常的可爱,思考了半天还没能说出来。她那天真无邪的样子,抽出了我的毒气,让我心里的沉默为之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丰满的身体轻松让我兴奋了起来。看着完全挺立的我的肉棒,琉璃呆呆的凝视着,并且脸渐渐变红了。

“——那个,这是....所以,不能哭啊....”

琉璃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头,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染上了淫乱的色彩,看着她眨动着漂亮的眼睛,我在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下愣住了,一时毫无防备,而琉璃,趁机将身体滑了下去。下个瞬间,我的腰脱力了,温暖,柔软的触感,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住了。

“嗯....”

我终于在琉璃的眨眼中回过神来,视线下移,马上确认了现在的情况。我以像推倒琉璃一样的姿态,

将她双峰的谷间当做的阴道来插入,而她则不想放跑我,带着妖媚的笑容抱着我的腰,并用两肘压迫着胸部,每次肉棒被胸部挤压,我都小小的喘出口气。

“呵呵,前辈的肉棒,又被我的胸部包住了呢。这样看来,就像用肉棒插入我的小穴吧。”

“什么,真是愚蠢啊....!”

知道琉璃胸部可怕的我,瞬间打算挣扎出来,但她立即加强了胸部的力度,紧紧的绞挤着我的龟头。她灵巧的一边抱住我,一边用胸部摩擦着肉棒,让人四肢无力的快感涌现上来,刚射完精,黏糊糊的肉棒被这双乳的揉动轻易的摧毁了,我的手臂颤抖着,连扒开她的手都做不到,我不顾一切弯曲身体打算逃脱,但是她毫不相让。

“前辈,这么乱动可不好啊,还是想更多的来做,让你的心情变好呢。”

琉璃甘甜的话语,融化着我的大脑,如她所说,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全都被她的胸部包裹着,我越是乱动,乳肉就越蹭着我的肉棒,让我单方面的兴奋下去。当然,强行压住肉棒的琉璃,并不是没有快感,但是,我能给予的,和她给予的快感的量,显然还是后者多。

“咕....嗯....”

持续的被给予快感攻击,终于我的体力到达了极限,无力的我趴在了琉璃的身上,肉棒完全被她的胸部所捕捉。

“呵呵,太舒服了以致动不了了吗?那么...安心的被我的胸部给吃掉吧。”

琉璃无比开心的宣告道。然后,在我的腰上转动手腕,滑动着上半身,强烈的乳压感传到我的肉棒上,我差点就被这一击给带走了。

“被我的胸部侵犯,是不是非常舒服?看...我的腰颤抖起来,更加舒服了哟....”

琉璃一边浮现出嗜虐的表情,一边扭动起腰部来,完全无法反抗乳房对肉棒的绞榨,转眼间我就到了射精的边缘。看着我抖动的身体和强忍的表情,琉璃乘胜追击,她——将右手转向了我的阴囊,胯股之间被袭传来的疼痛般的快感,让我的身体激烈的痉挛了。

“呜啊....”

“这里...也用胸部绞着....前辈,吃的消吗?”

带着毫无顾虑的笑容,发出可怕宣告的琉璃,那表情已经不是小恶魔级别了,恶魔,还是说淫魔比较合适呢——我对她的潜力从心底感到颤栗。

她的手又轻轻握住了我的阴囊,我已经彻底倒在了她的身体上,肉棒向琉璃的胸中挤进着,无可救药的快感追击着我。

“啊....啊...”

“前辈,脸真红呢,真,真可爱呢....但是,这样的前辈,为何不能温柔的对待女孩子呢....作为惩罚,用胸部,全部榨干。”

琉璃强有力的抱住了我的腰,然后强有力的上下运动着蹂躏我的肉棒,每次用胸部摩擦肉棒,都会有忍耐汁被榨取出来。偶尔从胸部的谷间冒出的肉棒尖端,都有白色的液体泄漏着,看到这,我冻结了。果然,不行啊,琉璃的胸,太强了,太舒服了,完全忍耐不住,此时,给予我决定性的一击那样,她抓住了我的阴囊,按摩起来,虽然非常温柔,但却是一种致命的快感,我的理性瞬间飞走了。

咕——在琉璃胸部的最深处,我的肉棒喷出了白浊液,但是我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床,至少没有漏出难看的悲鸣,但是,她连这个都不允许

,此时的琉璃,继续扭动着腰身,带动上半身对射精中的肉棒进行追击。

噗嗤噗嗤,湿润的水声促使着我在琉璃的胸中射精,同时,她的右手仍然揉动着我的阴囊,过强的快感灼烧着我的大脑,让被处于搾精的我不禁发出了呻吟。

“啊....不,不要这样...”

“啊,什么?前辈的坏坏的精液,我,要全榨出来哦。”

射精完全止不住,虽然知道情况不妙,身体却毫无办法,我的身体无可奈何的颤抖着,而她则呆呆的俯视着继续用胸部搾着精,我的肉棒简直像沉溺在琉璃的谷间一般,只是在渴求空气的时候肉棒尖端才会在外面露出一瞬。可是,龟头又马上被拖入了充满了白浊液的粘滑的胸部之中,被吞没的肉棒犹如被咀嚼一般,那过分色情的光景,让我又产生了猛烈的射精感。

“啊....”

看着视线的前方她胸部的谷间,又短暂的渗出了白色的液体,肉棒在发出卑猥声音的胸部中被挤的一塌糊涂,我又漏出了悲惨的声音,就像里面的精液被连根拔起榨出来似的,琉璃稍稍握紧了我的阴囊,那一丝疼痛和敏锐的快感,让我在她胸中射精的气势又增加了。

“啊啊...”

之后,我又在她的胸中射了多次精液,总共次数已经记不清楚了,连数的空闲都没有,我的意识也彻底混浊了。终于,肉棒从充满粘液的双乳解放出来的时候,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的身体从琉璃身上滑落,在快乐的余韵以及疲劳的冲击下勉强睁开的视线中,琉璃小小的脸挤了进来,带着非常满意的,但又有点抱歉的那样的笑容。

“强硬的被侵犯的心情,稍微有点明白了吧,前辈?”

被侵犯的话语,染上了我一团混乱的大脑,按琉璃所说,我现在就像是被她侵犯一样,作为男人的我,以及作为女人的琉璃,完全无法抵抗,单方面被她侵犯。我的心中又燃起了羞耻心和愤怒感,然而,我也开始冷静的分析起她的话来。琉璃的话语,或许是在谴责我的想法,连温柔的她到这儿都毫不留情的蹂躏了我——也许,仅仅是因为它。

“如果10秒内勃起不了,就输了呢。”

琉璃嘟哝道,制止住了我思维的暴走,我看着她,并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前方,在眼前,我完全无力的肉棒耸拉在身上,沾满了精液,缩小为了之前的几分之一 ——那是败北的证明。

突然,我看到她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握住了秒表。

“如果还没有起来,那么就是我赢了,前辈输了。”

琉璃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宣告道。在我愕然凝视着秒表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按钮,滴答滴答的声响发出,液晶屏幕上,描绘的数字开始减少。

比赛的时间,还剩下五分多钟,但是,我已陷入了穷途末路的窘境。

“为什么会这样......”

李想抱着头,自顾自的抱怨着,蹲坐在门口烦恼着——毕竟他的世界产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虽然日常生活照旧,但是他知道推开这扇门之后就没有以后的事情了。

事情我们从头开始说起:李想是第三中学的普通学生,但是他又不显得非常普通,因为他学习还算好,头脑也聪明,而且谈吐里面总是透露出冷静地以客观第三者所作评价的信息,在周围朋友中以公正而不带感情色的

审判官角色而让人称赞,外表很帅气,运动也很出色。

如果说有什么缺点的话,就是他的恋爱生涯——别人给他表白的时候,他都是拒绝了,虽然让很多女生哭泣,但是他都给出了自己的解释:“我们毕业之后可能不能在一起,所以我不想耽搁你。”

虽然女生们可以安慰自己他是这样的男人,但是实际上每天放学李想都会很准时地去接送小自己一岁的妹妹,而且对她非常照顾,偶然的机会被自己的朋友和别的表白女生看见,在背地里开始叫他“妹控”,但是李想给的解释却又意外的有道理。

“我们可能会分手,但是家人永远都会在一起啊。”

到了这里,大家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佩服他是一个刚正不阿的好男人了。

然而这一天,新的日子里面,李想被自己的妹妹拜托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我今天要去外省参加统考,所以不回来了。”

“加油啊!”

恰好李想今天没有课,给自己的妹妹鼓劲之余也开始暗爽自己不用照顾丫头可以随便嗨起来了。

“不过哥哥能不能帮我把学校里面的行李拿一下?这次统考之后可以放几天假,但是我昨天赶着回家没有拿回来。”

“啊?你在说什么,那可是女校啊。”

不知道是不是闲的慌,李想的父母将妹妹放进了私立的女子高校里面,每年支付不菲的费用,然而很多方面两兄妹旗鼓相当,并没有看出女校有很多优势之处。

可能有更多的谈资吧——李想总是这么想到。

“这个是没问题的,你给保安叔叔说一声,然后给宿管说你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我不会被抓吧?”

“我给他们打了电话了,不要紧的。”

妹妹亮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手机,爽朗的展现了自己的笑容。

于是李想慢悠悠地走向白枫女子学院——外表上并没有看出和影视作品里面展现的那样,有着令人侧目的超级豪华布置,相反,可能比一些普通高校还要破旧的布置让李想完全没有想到,比如说操场就有好几块显而易见的建筑石块,可能是因为装修的缘故,整个学校看起来不太有朝气。

和妹妹所说的一样,李想很轻松地就进了学院,非常清楚这一行目的的李想边听手机边找目的地,很快就找到了妹妹所说的地方。

“我到了,先挂电话吧,考试加油。”

李想走到了宿舍铁闸门前,开始四周张望有没有宿管阿姨的身影。

“噢?我们这不是女校吗,怎么会有个男孩子?”非常不妙的是,身后出现的是一个非常稚嫩的声音,“难不成你和游戏里面那样,男扮女装进来的?”

“啊,不好意思,我是过来帮我妹妹拿行李的......”

李想非常迅速地扫了眼前的少女一样,对方太矮了,可能刚好到腰部这里,而且穿着非常诡异——一身海军白一般的连衣裙,但是在腋窝附近露出了一个巨圆近乎露出了胸部,但是实在太平所以并没有显示出线条的华丽视感;有着一头非常耀眼的红发,但是挂了个让人会被吓到的兔子耳饰,虽然说一些二次元的作品看起来很可爱,但是这个尺码举个例子就是快1米的兔耳朵,让人禁不住会发抖。

而让人更加不安的是,对方虽然有着非常可爱的脸,娇嫩地不像高中生,幼儿一般的肌肤和嘴唇,让人很容易产生保护欲望的袖

珍身材以及充满活泼气息不停挪动脚步的扭捏;但是四肢非常修长,应该说双臂像怪物一般接近膝部,双眼虽然扑闪扑闪地用泪花俘虏人心,但是却是火红色,根本无法直视对方,否则会被灼伤的错觉。

“诶,只是外来人员而已吗?”

“是的,请问您是宿管吗?”

这里李想知道要礼貌点才好说话,果然对方笑的很开心。

“对啊对啊,我给你开门吧。”

少女的笑颜犹如太阳一般耀眼,不过碍于对方火色的瞳孔,李想始终不敢直视过去,稍稍躲开了对面的锋芒,就在这个当口,闸门打开了。

“不用给你带路了吧?”

“嗯,我妹妹已经在手机里面和我说过了。”

“不要做奇怪的事情哦,我们学校还是有很多可爱的女孩子的。”

“我会听您的建议的。”

李想巧妙地躲避了对方的调戏,开始做正事。

而他可怕的地方在于,想做一件事情他是不会轻易丧失意志力的,在进入妹妹宿舍的一瞬间,女生香甜的气息将他包围——然而他马上把房门和阳台打开,减缓了自己高中男生所特有的冲动。

或许是因为大部分学生都享受到了自己不用会考,但是学校放假的优惠,所以宿舍近乎空无一物,这也让李想很好地安抚了自己躁动的内心。

“有了。”

李想松了一口气,看到一个熟悉的米色旅行箱。

再次回到闸门处,这一次等他的却是一个穿着运动服,戴着网球帽的青年女性。

“你是谁啊!”

李想被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但是还是回应了。

“我是帮我妹妹拿行李的,刚刚那位宿管放我进来的。”

“哈啊?这儿只有我一个宿管,撒谎有个限度吧!”

“乓!”

闸门被铁棍重重的打击了一次,即使是千年石头的李想,也不由得跟随本能被吓了一跳,往后倒了一步。

“死小鬼敢擅自进女校甚至是女生宿舍偷东西?我现在就报警。”

“等一下,刚刚那个宿管戴着兔耳朵的,是真的给我开门了,还说她是宿管!”

李想被迫说出全部事情,青年女性疑惑地打量他的上下。

“真的假的?”

“真的,她确实这么说的。”

“我问你,她身材有什么特征。”

“长臂猿。”

“中。”

虽然很不想背后说人坏话,但是李想还是不由得......“好了,你已经受邀参加我们这次的游戏了,这位男同学。”

“那这样我就能回去了吧......什么!”

“不要一惊一乍的,立正!”

又是一铁棍,威慑力十足的声响让李想条件反射似的站直了腰板。

“你听说过battle fuck吗?”

“......哈?”

尽管李想是个千年石头,但是好歹他也是个男生,健全的高中男生,还是在现在这个发达资讯社会被各种异性信息轰炸,天天有女同学献殷勤给他表白,有意无意身体接触的时代里面,这点配菜他还是很明白的——毕竟每周总有点小时光,能让自己感受天堂的味道。

当然,他和妹妹各自财产独立,所以两边都只看到表象而已,尽管男人私下都是一群变态的生物,李想也没有否认这一点,但是这里听到这个台词还是很恐怖的,这可是现实世界。

“在这次会考里面,知道我们为什么把全校的学生都放假回家了吗?”

“......因为去的人

太多?”

青年女性非常失望地摇了摇头,接着问。

“你知道为什么学校看起来在装修吗?”

“因为BF?”

青年女性双眼有点发亮。

“你也不笨嘛,这样我就好解释了。”青年女性清了清嗓子,“白枫女子学院虽然说很正规,但是说到底也是一个私人企业,可以说这里的董事会有着非常恐怖的裙带关系,几乎统治了这个学校的所有方针。”

说到关键的地方,青年女性开始凑近闸门。

“这些人,每年都会在统考——这个时间点里面,凑齐学院十二个女性,进行洗脑,来进行一场邪教一般的仪式,仪式的内容就是BF对战,而被选作BF的男性对象就被称为祭品,而这个统考实际上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借口而已,实际上就是支开学生们,从而运转整个仪式。因为祭品只有一个,所以这十二个女性则是以关卡方式来进行‘洗礼’,最后成功榨干祭品的女性将会成为仪式里面的被选中的人。”

然而,并没有后文了。

非常难受的沉默,李想不由得想问什么,但是很快他就被吓坏了。

“那个兔耳朵,就是董事会的一员......仪式的十二位女性斗士之一,她......选中了你。”

“......救命啊!我报警了!”

“没用的,外来信号已经被屏蔽了......你还记得门口的保安吗,他就是在这个时间点里面开干扰信号的。”

李想的双眼瞬间失去了颜色——嘛,本来就是黑白色的。

“我还不想死啊!那可是十二个女人!”

“听我说!”青年女性又是一铁棍,“这次统考持续一个月,今年的仪式内容是闯关性质,就是祭品可以选择BF的对象进行对战,每次对战结束后如果还活着,就能进行休息,在此之间你可以保证自己的生命不会受到威胁,放心吧!”

“我要失踪一个月?还有什么样的考试是一个月的啊?”

“这些不用你担心,你先担心现在吧。”青年女抬起下巴,示意李想看向宿舍方向,“你发现了吗?这个宿舍楼有六层,除了走廊之外只有两边能住人。”

“......你是说我把这六层都艹翻就能出去了。”

“你那么聪明还要我说明干嘛?卜则手断!”

“你好像说的比我爽啊!”

“总之,我会守住这个门,保证这个仪式的顺畅进行。”

“祭品就一个,没有什么平衡的措施吗?”

“你可以在我这里买卖情报啊,只要你有钱。”

“......这种RPG一般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现实世界有battle fuck爽死你啦少年!”

青年女一个开心竟然一铁棍甩过去了!李想吓得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

“不过你有充分的时间现在我这里问一些免费的情报,不用客气;不过相对的,为了保证仪式里面十二位女性的公平,我透露一个信息之后,你不氪金我是不会在你击败一个选中者之前任何信息的,这也是今年闯关时候给这几位参赛者的一个特权。”

“那我看看......”

放眼望去,十二个宿舍的模样没什么不同——这也是为了公平吧。

“噢,如果我赢了,休息之余我能让对方给我做任何事情吗?”

“你每赢一次都能在那个区域获得任何休息手段,比如进食啊睡眠啊,物资摄取啊,和手下败家没

日没夜啪啪啪啊——不过一个月内你没搞定12个,你就会属于被最后一个人‘吃掉’从而输掉这场仪式。”

“还真是地狱啊......”

李想在地上坐了许久,看了一眼旁边的旅行箱,叹了一口气。

“哥哥也是不容易啊.....”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不快点的话今天要过去一半了,我和你说,这大半夜睡在走廊可别冻死。”

“如果我不参加这场战斗,这场仪式不就没有胜利者了吗?”

“那你就会饿死在这里,讲道理嘛。”

青年女再一次断了他的念想,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现在校园一副在装修的样子,如果真的耗到半夜,估计连饭都没得吃就睡觉的话,真的可能顶不住几天,这样不用过一个月,自己就会没有任何出去的可能性。

那么第一场的对手非常重要,毕竟对于李想来说,他还是个处男,可以说毫无经验,放在别人那儿就是一只羊,或许这么比喻男女之间的关系有点不恰当,但是这一次的十二个人选,可以说千里挑一,不可能让他轻易全身而退,所以第一个对手真的很重要,如果能比较好的在第一个对手身上获取经验,那么这个月能干掉十二个强敌,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三楼左边楼层那个宿舍,那个参赛者的信息是什么?”

“你选那儿?”

“对。”

李想安慰自己:这是从中间撕裂敌人,并且“男左女右”,心理暗示给自己一些勇气。

“那里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孩子,而且你很走运,第一个对手是她。”青年女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那个孩子不擅长进攻,所以你尽情的侵犯就好了。”

“那么有没有一些特殊的规则?比如如何计分什么的。”

“没有非常特别的规则,不过你可以在对战过程中感受。总而言之第一场可以在那个对手身上好好熟悉一下这个系列的比赛。”青年女顿了顿,“今天还长的很,如果你在那个孩子身上获取胜利的话,今天也不是不能生活得更好一点。”

“还有其他的信息吗?”

“来,氪金。”

李想白了对方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向楼梯间。

“不要被榨干啊~!”

“啰嗦......”

李想背对着青年女挥了挥手,大脚迈向楼梯。

但是,每一次缩短走向三楼的路程,自己的内心就多一份压力,阴霾逐渐笼罩自己,甚至开始有点发抖——大部分是因为紧张,而要摆脱处男之身,还是强迫性这种类似抖M性质的情节,也莫名地让他感到有些小兴奋。

“对方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仿佛走了几十万年似的,终于走到了赛事房间:楼梯间写出了宿舍号码,也是为了方便认路。

李想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绅士情节,开始轻敲房门。

“非常抱歉,我是来参加这次仪式的男生,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就这样开门了。”

没有给对面反应的机会,李想刚说完就打开了房门。

一个剪着齐脖短发的少女,闭上眼睛,非常安静的坐在椅子上面,背对着打开的阳台门,被蔚蓝的天空以及明灿的太阳所包围,整体偏暗的黑色水手服裙套装,让她在这个照耀下面越发闲言显眼,仿佛超脱于这个空间,凭空产生一种安逸的氛围。

和之前走过的妹妹的宿舍不一样,这个宿舍有独立的床,上面铺展非常工整,甚至可以说整洁

的地步,李想并不知道这是眼前的对手布置风格,暗呼董事会举办这么奇葩的赛事竟然那么抠门。

“你好,具体的事情请问你知道吗?”

“......”

少女没有接话,甚至没有打开眼睛,双手继续放在大腿上面,过了半晌才轻轻点头。

“我叫李想,赛前开始自报家门,挺规矩的吧?”

“......谭、谭翼梦。”

少女的声音有些发颤,双眼也缓缓张开。

现在细细地打量对方,会发现对方有一种尽管保持平静和安逸,但是从不停充血的皮肤颜色,因为呼吸而产生身体上的起伏——肩膀、嘴唇、腿部、还有非常惹眼,隔着校服都能看见轮廓的大胸,以及慢慢被轻风吹乱的三发所沾盖,拥有迷离眼神的双瞳。

李想知道自己是一定要上对方的,眼前这种反差感极强的场景让他身体开始燥热起来,想到待会要把对方按在整洁的床上弄得一片混乱,这种画面感十足的场景让他开始有点扛不住自己的欲望。

虽然身体开始受到撩拨,理智却没有轻易缴械,李想也知道这不是单纯的性爱,这是一场博弈,拼命的游戏。

“梦同学,我不知道......第一次交给陌生的男生好不好,但是已经到了这里,我觉得你有觉悟了吧。”

“......”

谭翼梦继续保持自己开始的沉默,并且开始缓缓地闭上眼睛,上半身向前倾斜,头颅开始朝着李想方向伸直——整一个初恋少女求吻,但是害怕一般的表情,整一张脸都红彤彤的,本就标致的脸显得更加非常可爱,尽管穿着没有变化,比刚刚还要有摧毁性的冲击逐渐蚕食了李想。

“......失礼了。”

李想没有过多的废话,稍微弯了一下腰,以便两人能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进行接吻——第一次接吻要送上,不说谭翼梦,李想整个身体都因为太过紧张而僵硬起来,稍微弯腰的时候自己的大腿甚至有一种抽筋的错觉,整个心跳把耳膜都快撞穿了,无论什么情况,第一次要和这样可爱的女生来一次负距离接触,对于男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事件。

好不容易两个人的嘴唇缓缓地触碰在一起,李想本来快受不了了,但是想到为什么要接吻,便开始强势交换双方的唾液,用舌头进行进攻;双手温柔地抱住谭翼梦的双肩,并且开始隔着衣服开始摸索她的小臂,试图让对方冷静和放松下来。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在发抖,这个细节让谭翼梦抓到了。

“......哩。”本来一味被动挨打的谭翼梦在趁着李想换气的时间差,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李想的嘴唇,李想本能性地向后小撤,谭翼梦就趁机解开了衣服上面的几颗纽扣,让自己可以夺取理智的胸部若隐若现地继续削减对方的体力。

李想被这么一干扰仿佛着魔一样抱住了谭翼梦,用舌头尽情地沉溺在对方的口腔中,利用着唾液胡乱搅拌起来,因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胸部的触感让他感觉到即使不触摸下体也能让自己大脑痛快,就在这种交缠的关键场合,一度因为激烈的舌吻而失去意识的谭翼梦挣扎中手指不小心摸到了李想的下体。

“唔......?”

“......啊,这个。”

谭翼梦虽然才反应过来,但是手一直知道该放在哪里;李想纵观还有理智告诉自己不

要乱来,但是身体已经被这个神之一手所创造的快感彻底麻痹住。

也就是说,完全偏守的谭翼梦,此时此刻竟然有了进攻的上风。

幕间:妹妹下车之后,在大学城迷路中= = = = =李想知道大事不妙,但是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身体根本无法动弹,这是最难以反击的情况——对方仅仅在接吻中不当心触碰到自己就这样紧凑起来,万幸的是,自己并没有产生像BF作品一样瞬间爆炸的场景,这是非常幸运的。

这代表即使自己失误,也是有办法弥补的。

但是,现实情况......也是非常不乐观的。

“这个,感觉是不是很棒?”

谭翼梦脸上很明显因为忍主笑而抽搐起来的面部表情非常欠揍,双眼却表现出了极度好奇的神采,本来就处于低位的她手掌对着裤裆处坚硬的棒状物进行非常缓慢的磋磨,摩擦出来的声音虽然很细小但因为动作慢速的缘故,整个过程声音被拉得非常长,下体因为被可爱的女孩子这样戏弄本来就非常窘迫,再加上刚刚解开上衣敞开的缘故,低头观看两个雪白且硕大的胸部,甚至能瞄到一点点青色胸罩的边缘,致命的深邃乳沟都开始让李想恨不得缴械投降爽个痛快。

“可恶!”李想无法忍受被对方掌控的情况,咬着牙突然双手撑住谭翼梦的腋下,准备将她抛到床上,“......什么!”

谭翼梦手开始添加力气,在多次摸索后知道龟头的部位开始下压,希望破坏李想的下一步进攻;李想被潮水一般的掌控感淹没——即使如此,他的意志力还是不允许他的身体败给快感,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本来就不重的谭翼梦摔到床上。

这一甩不要紧,但是李想的下体瞬间撑到了最大点。

这么一抛出去,谭翼梦裙子和上衣都甩开来,露出了纯青色的内衣,在非常良好的光线以及整洁的床单上面,配合紧致的肌肤直接摧毁了李想想要移开目光的奢求;大腿根部以及胸部发育极为良好,甚至说有一种“赘肉”的感觉,应该说谭翼梦在没有衣服的情况下,与显瘦的脸部不同,整个身体都显得丰满显胖,尽管有所反差但是对于男性来说这种少女脸少妇身是非常致命的。

李想的理智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扑在谭翼梦身上,开始肆意地进行舔舐;谭翼梦咬着牙不说话,但是对方过于胡乱的气息将她全身都弄得痒痒的,终于忍不住哼了出来。

双手在全身胡乱摸索的李想仿佛被黏糊糊的胶水稠和似的,摸完一寸肌肤无法进行下一次动作,产生举步维艰的错觉;每一道肌肤摸起来都让他觉得太过爽快,离开有点后悔,但是下一寸肌肤马上让他无法挪开手,将一切不开心的事情、不,将一切事情抛诸脑后。迫不及待脱掉衣服的李想开始用下体磨蹭谭翼梦的裆部,光滑的内裤表面开始给予奇妙的感觉,而胡乱摇晃下的两人大腿和肉棒也不时地进行撞击,两人都从中感觉到了惬意感。

李想开始继续进攻谭翼梦的嘴唇,双手开始粗暴地进行对大奶的疯狂蹂躏,虽然为了发泄欲望用了很大的力气(主观上,其实因为紧张已经动作变形),但是谭翼梦的胸部却和糕点一样:变形,但是始终黏住手掌,根本就无法摆脱那种软榻的舒适感。

开始适应女性

身体的李想发现自己的进攻过于顺利,除了一开始以外,谭翼梦并没有展开非常多的进攻,反而更多的是以撩拨的形式来刺激自己进行攻击,并且用自己充满肉感的身体逐渐摧毁理智,虽然李想还能正常思考,但是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控制本能的愿望,嘴唇上寻求对方舌头上的配合,手掌在大奶中沉溺,肉棒已经不满足于内裤,开始寻找阴部的洞口进行发泄。

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应该想些别的办法——用BF的方法打败她!

李想这么想的同时,却也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逐渐沉迷在对面这个“肉团”身上,自己的肉棒已经找到了下半身的洞口,随时准备攻入——可能是第一次,所以并不那么顺利......“......我来帮你。”

明显已经进入状态的谭翼梦用一脸迷离的表情更加煽情地进行勾引,自己许久没有开始行动的魔手再一次肆虐李想的身体,双手趁着根部没有适应自己双手的感觉,开始胡乱地摸搓起来,李想被这个意外的进攻所打乱节奏,腰部一用力半身下意识向上弯曲起来。

他开始思考宿管给他的建议。

“她不擅长进攻。”

那么,她就是擅长防守。

从一开始地被动接吻,意外的诱受然后打反击,直到现在也是这么一个套路——用诱受的形式展现自己充满肉感,无法被轻易摆脱的肉体来一步步削弱自己的意志力,然后用突然的反击再一次打乱自己的节奏,再强迫理智大大衰减的自己进行攻势,到了目前这个阶段,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快感所支配,想和对方一样有余韵进行太极拳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下半身因为已经进入阴户,一股可怕的暖意以及前所未有的舒适感让他感觉到了自己尽管在进攻,但是已经处于失败的边缘了。

“喜欢我的胸部,可以像个小孩子一样吸噢。”

因为BF的缘故,开始泛潮的脸颊以及湿漉漉的双眼开始试图继续吸引李想走向“进攻”的节奏,但是李想这次终于没有按下自取灭亡的开关,反而开始舔舐谭翼梦的脖子。

“咿呀!”

谭翼梦被突如其来的攻势打破了从容,虽然想闭上嘴巴但是已经晚了。

李想知道自己被逼迫,但是关键的点只有一个——就是谭翼梦的手按住自己肉棒的那一刻,以及现在进入身体的现在,才是谭翼梦如此从容地带动节奏的地方。

谭翼梦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但是却都是进攻自己一个点、迫使他缴械的做法,换言之只要让这些地方不成为突破口,并且攻击那些本来不可能触碰到的小细节的话......“哈哈哈哈,你在做神马啊......”

非常耍赖地开始在舔脖子的时候开始在对方的腋下挠痒痒,气息比刚刚混乱许多的谭翼梦开始乱了阵脚,下半身的紧迫明显放缓,甚至说已经交还了主导权的情况下,自己的双手打算拨开李想——“好好忍受吧!”

“呜呜?!?”

还没从挠痒痒中恢复过来的谭翼梦被李想的嘴巴封住,身体里面的氧气被整个BF下来专攻接吻的李想近乎吸干,或者说对方强项可能就在于此,谭翼梦缺氧的瞬间想摆脱李想,但是刚摆脱完自己就再一次被吻上,接连几次下来脑袋已经完全因为缺氧停止了思考。

抓住机会下半身开始冲击的李想开始如谭翼梦所

愿吸吮对方的乳头,本就缺氧的谭翼梦顾不上应付自己身体的无防备状态,只是顾着重新享受自由呼吸的乐趣,没想到理想的手根本没有闲着,就是用几根手指疯狂搅拌她的口腔。

纵然谭翼梦的身体煽情依旧,但是已经无法阻止身体因为充血而敏感度暴增的她,已经游走在玩火的边缘了。

她的风格和策略就是诱惑并且让对手自己理智崩坏,从而轻松获胜,然而却被自己所累,全面的崩坏从而慢慢地推向自己走向高潮。

“我......唔啊,不行了!”

连挣扎都没做到,李想偷了一波快攻就让谭翼梦高潮起来,感受到了对方小穴的紧闭,双手也抽离了对方的嘴巴,任由对方被玩坏似的弯曲自己的腰,然而自己的手和下体不敢偷懒,不停地对胸部和小穴施加快感动作,这一次对方连声音都没放出,以下体的突然紧缩作为回应——“卧槽......”

李想无法阻止自己的射精,或者说爆炸性地突然释放让快感来得有些奇快无比,咬着牙不让自己做出过大动作保留体力的同时,也在对方的体内留下了自己地印记。

“叮咚——比赛结束,谭翼梦同学昏迷无法再战,李想同学2:0晋级下一轮~”

机械化的电子女声陪伴着裁判一般的铃铛声响起,开始判定了本场比赛的结果——出乎意料的是,谭翼梦竟然已经被李想弄得昏了过去。

“这什么地狱啊......”事后看着狼藉一片的现场,李想疲惫地躺在了已经昏迷的谭翼梦旁边,松了一口气,“好歹今晚不会死了。”

冰霜之望(谭翼梦END——即BE)

“喜欢我的胸部,可以像个小孩子一样吸噢。”

因为BF的缘故,开始泛潮的脸颊以及湿漉漉的双眼开始试图继续吸引李想走向“进攻”的节奏,李想知道拖下去的话自己只会越发不利,而且随着对方的语言暗示,自己的双眼逐渐被硕大的胸部所吸附,因为下半身也在活动的关系,双手都抓不住的胸部非常夸张地摇晃起来,乳头就像指引李想的双眼一样——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直至观看再也不能满足自己,用嘴巴去品尝乳头的触感。

尽管什么都吸不出来,但是用嘴巴、用脸颊、用隔着一个脑壳的大脑去接触异性那堆拥有致命诱惑力的肉团,李想即使再有可怕的自控能力,也已经难以逆天,更何况谭翼梦用着一股不是很大但是却非常温柔的力度,双手将他抱在怀里一般,封死了李想能做的补救道路,逐渐用自己身体上的吸引力解开李想身上的一道又一道防线。

慢慢地在汗水和女性体香中失去自己稳定的呼吸节奏,甚至开始失去人生中赖以生存的冷静思考,李想渐渐地与原来的自己告别的同时,身体开始慢慢地适应了谭翼梦给予的全身心的快感。

对方引诱李想进攻的目的终于达到,已经踩进陷阱的猎物虽然知道危险即将来临,但是面对触手可得的欲望,还是决定铤而走险,甚至迷失了方向:李想在被“慈爱”的怀抱所俘虏,竟然在BF中安心地交出了自己的身心,仿佛是与恋人鱼水之欢一般放下了自己的戒备,在迷离中享受着从未尝试过的快感。身体尚在上位的李想头部被胸部控制,肉棒在阴户里面游欢,空出来的上半身也没有被谭翼梦放过,精神上有

充分余韵的她将双脚弯曲,用圆润的脚趾往两侧的腹部进行轻触,李想被这么一下弄得无所适从,双手开始寻找支撑点——放在了谭翼梦同样让人感到“黏稠”的腹部上,竟然产生了一种陷下去的错觉,至此李想整个上半身都被谭翼梦的“防守”所包围,自己的进攻犹如裁罚一样让自己一步步被对方紧逼,欺压,直到。

“哼唔......!”

尽管已经失去理智,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在迷迷糊糊中达到了绝顶,输掉比赛的痛苦,有可能被榨干的困扰,因为被强制射精而丧失的尊严,就好像做梦一样,慢慢地消散在这云雾之中——按道理说射精之后人应该会精神不少,但是刚刚因为射精过于痛快的李想仿佛更加无力起来,放在腹部上面搓挪的双手力气逐渐减弱,谭翼梦从上而下能看出对方依然被自己的情欲所遥控,力气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应该说,错认为自己是进攻方,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从而以为自己被侍奉,进而被谭翼梦所诱惑,“配合”地进行快感的传递,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有意识地将对方的肉棒摆脱出来,将不能抵抗的猎物转过身,将其平放在凌乱的床上,对着还有八分精神的肉棒张开自己的嘴巴,舌头最大限度地伸到龟头的顶端——但是就不碰~~“......咧,咧咧咧,咧?”

恶作剧一般在控制自己的舌头作出扫荡的动作,但是就是隔着一点点距离,能在空气中感受到流动和舌头滴下的唾液,最爽快的一下却始终不给。

“可、可恶......”

“晚了。”

谭翼梦没有给李想机会,手脚非常利索地将自己的内裤塞进了李想的嘴巴里面,然后自己肉嫩的双手给那根枪把进行“热身”。

“一直想试一下女生的内裤吧?还是纯色的,还是温的,而且有爱液的噢,还是说你想用它来打·飞·姬?”

李想被激起自己变态的欲望,对着嘴巴的那团布进行疯狂的吮吸,听到这一套淫语之后本来就被爱抚的下体一个激灵更加挺立起来;进而因为谭翼梦说出了平时女生羞于启齿的话,再结合平时私下的小生活,李想感觉自己好像在玩色情游戏一样尽兴。

“没关系没关系,我还有其他部位能让你尽兴~你们男生那么喜欢进攻,我们也很难做的,啊~~”

马眼不停地流出先走液,但是谭翼梦的乳头没有给他更多分泌的时间和机会,直接就是堵口,这一股异样的快感让李想几乎喊了出来,但是内裤顺势掉进整个嘴巴,女性下体充满荷尔蒙以及些许排泄物的味道让本来就呼吸混乱的李想彻底丧失了反击的可能。

随着刚刚那句话谭翼梦突然一声浪叫,被全面围圆的李想再一次交出自己的精液,比分已经来到了0:2,形势已经到了绝境了。

李想经过这一波的放射,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想起了自己的手其实还在,准备将嘴里的内裤拿走——然而一个充满肉感屁股从天而降,非常完美地,或者说没有伤害性,调皮的动作坐了下去。

“尝完了内裤试试真货吧,想同学~”阴户寻找到凸起物的鼻子就是前后的震动,开始随着自己喜欢的步调进行快感上的堆积,再怎么爱诱惑别人,谭翼梦还是有自己的需求的,“你一定会奇怪为什么我表现的完全不像B

F的参赛者吧?在你死之前我就告诉你好了~”

李想双手已经被坐在上面的姑娘双手拉到自己和胸部一样好摸的腹部上,即使想抽离也因为摸起来太爽而放不开,游刃有余的谭翼梦伸展自己的腰更深入的让鼻子侍奉自己,同时让自己的脚慢慢地,慢慢地从胸膛、肋骨、腹部、肚子——“大部分女生都是喜欢苗条的身材,以及出众的床上技术来征服男人,俗称腰细腿长胸部大,就好像妓女一样,被干的浪浪叫,干个一晚上,打了个几比几,都不重要。”终于伸到肉棒的双脚开始形成包围,因为肉呼呼的成长形态,包夹起来就好像一团非常奇怪,但是却很有感觉的自慰工具,“但是对我来说,只要配合好那些只是寻求快感的男人,他们只要想让自己爽,就会越用力、越变态、越抖S,再怎么说男生也是下体动物,无论怎么进攻,光靠一个点,对我这种丰满而且看起来显瘦的类型,是没有用的哦。”

尽管脚掌不够大,不能压榨根部,但是这种不完全的包裹已经让李想感受到了天堂一般的快感;手仿佛在蹂躏胸部,但是却被腹部更加温暖的特性所禁锢;头部已经彻底成为了椅子,谭翼梦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们越从我身上获取进攻的感觉,就会被反弹的越多,你应该懂你的双手是什么感觉。”谭翼梦代替李想用力地按掐自己的腹部,手掌传来的颤抖仿佛爽的飞起似的用力抓,回馈到的快感很强,但是谭翼梦却并不会和李想这样因为单纯的动作而感到兴奋,“每一次进攻我的身体,最后服务的都是你的下体;你用一个点来对抗,会不会太无谋了?”

双脚并没有加快速度,也没有更添加力气,甚至慢慢地减速,单纯夹住的姿势也让现在的李想轻而易举地缴械,质和量已经非常感人了,已经在敲响他的丧命种。

“你知道吗?我在上位的时候。”

谭翼梦站了起来,李想还在挣扎地打开眼睛,但是仰视的场景太过养眼让他再一次血液膨胀起来。

“你就知道我这副身体有什么作用。”

从下往上看,整个丰满的身躯犹如一座山一般,可以清楚地见到能让自己兴奋的所有点:看起来夹着就能让自己射精的大腿、流窜爱液,一抖一抖吸引自己去死的阴户、紧致而又漂亮,但是摸起来非常爽快的腹部、以及随时要压下来给自己脑子都射精的大胸。

让对方躺着的时候就像麻薯,站起来那一刻竟然如此宏壮,光是看着李想都差点高潮了。

“阿拉,这样就受不了了?”彻底玩开的谭翼梦慢慢地对准龟头,坐了下去——拜多次射精的缘故,已经非常麻痹的肉棒没有感觉到继续下去的痛苦,此时已经是精神上的高潮了,“这样子,顶过去,是不是你所希望的啊~”

女上位的谭翼梦如做体操一般向前倾斜自己的半身,一下、一下、一下,每一次自己的硕大乳房都要在李想的上半身磨蹭,产生要撞到脸上的错觉,然而和刚刚那样,就是不给致命一击。

“我,给我,奶子!”

已经狂化的李想毫不知耻地喊了出来,想必妹妹看到会伤心的吧;谭翼梦噗嗤一笑,将对方的半身扶了起来,双方变成了面对位,自己用胸部挤压的那一刻,下体已经感觉到了对方即将最后一射的情况。

“给你,给你,

都给你哦~”依然是温柔地给予对方玩具,并且让对方用自己仅剩的力气疯狂蹂躏,然后把快感尽数奉还,“Mua~~Boom,boom,boom~~”

谭翼梦给自己摇晃的胸部配音,让整个面对位cos黄色游戏一般,李想已经完全入戏,他甚至感觉不到身体的报警,就是让已经到达极限的肉棒疯狂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唔......哈啊,终于让我高潮了......很完美,今天的我......”

谭翼梦用力抱紧自己的猎物,对方已经没有作战的能力:“叮咚——李想同学已经昏迷,丧失作战能力,谭翼梦同学4:1夺得本次比赛的冠军。”

胜利者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一场赢了之后,她将会获得梦寐以求的东西,虽然很开心,但是在一个被迫交出自己生命、因为自己而尽漏丑态的兄长,还是有所愧疚的。

“哎,这就是生活嘛......”

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李想,谭翼梦非常愧疚地朝向他的额头亲了一口。

= = = = =这次仪式结束后,李想再交还给主办方,至于他会被怎么处理,对于谭翼梦来说,不是那么重要。

只是一个过客一般的对手,一个并没有击破她绝对防御的对手。

“久等了。”

“啊,蒙蒙!”

“都说不要叫得那么羞耻啦......”

谭翼梦——梦想渚(真名),在那一次BF胜出之后,获得了学院允诺的“挥霍不完的金钱”,他也终于能和自己的青梅竹马在大学里面再次相遇,并且发展自己的感情,顺理成章的举行了婚礼;她用这些无限量的金钱,去做浪漫的约会,去给自己的男朋友进行试验的成本器材,去给他们两个带来各式各样的旅游,以及从她身上所传达的,一般人都做不到性爱。

但是她的青梅竹马蒙蒙毕竟比较内向,每一次渚引导对方的时候都会让整个场面有些笑场或者说温馨,虽然精神上很满足,这样羞耻的床上生活让她有时候也不能尽兴,就在这种时候,她就会想起这一切的开始。

“到时间了啦,笨猪!”

“......真是的,今天可是结婚诶!”

将渚从思绪中拉回来,两人非常幸福地握紧双手,朝着结婚会场走去。

地址选在了大礼堂上面,是渚和蒙蒙一直梦寐以求,如同童话一般的婚礼,蓝田下,笼罩在大自然中,亲朋好友,灿烂的阳光,在白色教堂中的神面前起誓,抛出那个花球,在赞美与歌颂的典礼中与自己的爱人交换对戒,然后相互接吻——“啪!”

颜色全部消失,如同电视雪花一般,彻底将画面取代的也是昏黑的光线和陌生的地点,渚被狠狠地一鞭子再次打醒,这是她今天第四次因为药物过度而产生错觉。

“呵呵呵呵,你还不肯说,是谁指示你杀了我哥的?”

因为药物服用过度的缘故,渚已经打不开眼睛了,但是凭借声音她知道是李想的妹妹,是一个非常有能力、可怕的家伙。

“......我们学校组织了一次仪式......”

“滚你x的!”

这次是高跟鞋尖对着脸部就是一脚猛击,大牙都踢掉的力度让渚产生“自己怎么没死”的错觉。

“你不肯说?那么继续给蒙蒙爽一波,很关键。”

打了一个响指,已经被绑起来,裸着身子遍体鳞伤、双眼

已经失去求生意志的蒙蒙如同条件反射的狗一样惊恐地抬起头——然后周围出现了各式各样的美少女和兄贵。

“这一波多点侵犯,很强。”

“放过蒙蒙,他是无辜的!”

“那你TM倒是说啊!”

妹妹一脚高跟鞋踢穿了当初夺取李想生命的魔穴,再一次昏迷过去的渚,起码不用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被可怕地轮,那种怀疑生存价值的场面了。

“给她上抗生素,别让她死。”妹妹示意自己的伙伴做事,一边打开手机看了看生前哥哥最后的几张照片,“哥哥......”

白枫的女魔头,给了自己一张自拍,揭开了复仇之旅。

谭翼梦?

她还在渴求获得奖励的那一刻吧。

谭翼梦 END(更新来自第三场的特殊战·种子选手)

比和梦想渚之后的相处好很多,希严可的照料和体贴让李想恢复的非常快,甚至说有点buff的加成情况下,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出色状态。

“谢谢你,小希。”

“......其实我知道的。”

“诶?”

“主人只是为了哄我,所以才那么温柔的。”

希严可即将与李想分别,开始清楚地感受到即将离别的不舍以及恐惧:如他所说,哥哥已经接近离世的情况下,李想要是也随之离开,那么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父亲、哥哥、主人)都会在她还没成年的时候与其告别。

这个事实过于残酷,还没发生,光是想象已经让她瑟瑟发抖,但是李想还是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面,温柔地按摩起来。

“哎哟,你怎么会比我还要紧张呢。”他很爽朗的笑了起来,“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然后带你去和我妹妹认识,我会让体验到主任的由始至终的。”

“......嗯......呜呜呜呜,好的!”

“怎么又哭了啊......乖,乖。”

内心最柔弱的部分仿佛被打开了,此时抱住希严可的李想叹了一口气,极尽自己的能力去安抚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子,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如果出去的话,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两个可爱又值得珍惜的女孩子。

我必须,背负这两个人的份以及责任,作为男人。

将希严可送到门口之后,希严可为了不让李想在下一次对战中发生意外,就没有与其进行道别吻,哪怕是身体接触都没有去做,而是离得有些远的,展现了一个非常治愈的笑容,对他摇了摇手。

“我出门啦,主人。”

“一路小心。”

青年女识趣地没有打搅他们,待希严可离开之后,不由的笑了起来。

“你竟然和那孩子打得火热,有一套啊。”

“她和我妹妹有点像,别误会了。”

“那么需要资料吗,和上一份——”

“——不了,直接进行下一场。”

正在吃棒棒糖的青年女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微笑着摊了摊手,此时的她没有带铁棍,也是一个比较新鲜的景象。

“你的资料几乎什么都没有,还是不要浪费我的手机电吧。”

“手机都能充电你还敢这么抱怨?”

又准备拿着铁棍敲铁门进行示警,但是这一次李想指了指四楼的右边——他觉得如果要走下去,那么代表女方的“右边”,他必须要挑战一次。

如果过不去,那么这个系列赛之后的路程他其实也是毫无胜算的。

“那个地方,有什么值得参考的提示吗?”

“...

...”青年女停下了手,有些愕然地张开了嘴,“......你是说,那儿?”

“对啊,我已经决定了就在那里了。”

“好吧,我就实话和你说。”青年女严肃起来,“你不可能战胜那里的家伙,所以我推荐你去其他地方,这条消息就当我没说,听别人的劝告,你的胜算会多几分——你应该明白这之前几场我都没有骗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情报人员。”

“如果现在的我对付不过,以后还能回头再战吧。”

这么解释的李想也被青年女的叙述弄得有些发毛,怂开了无形的气场,但是接下来的答案却让他非常意外。

“回头你也打不过,或者说这次对方是无敌的存在。”

“无敌......还有这种人?”

“不可能有人能击败她的,她是这次比赛的五个种子选手之一,是真正的为BF而生的竞技手。”

“如果我不能打败她,其他人就算击败了也毫无意义吧!”

“你冷静点,多打赢一个就多一分胜算!”

“我必须更有担当和更加强力!”李想无比坚定地吼了起来,“如果对方是无敌的话,那我早输和晚输有什么区别!”

“你和其他的种子选手对战的时候,搞不好还能从中获益啊——”

“你说的是有五个种子选手,另外四个人和她能力起码不会相差太多吧,已经走了两个人了,剩下五个人要是还是抽到种子选手怎么办?”

“......你就那么铁头?”

“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去尝试的。”

李想不想再听青年女的劝告,向着种子选手的房间进发。

他认为他之前的冷静思考,这一次依然会帮到他大忙。

毕竟对于BF双方来说,只要有着强大的内心和思考能力作为支持,那么他们也会发挥出极强大的能量来反击不可能的现实。

已经经过两战的李想走到房间门口,没有丝毫感觉到作为种子选手所拥有的“力场”这种东西,但是真正的高手都是不显山不露水,想到这里也不免的紧张起来。

安慰自己紧张是正常的,李想打开了房间。

“噢,终于有人来啦?我都快疯了。”

坐在床上——纯粉色床单,配合暖色调的窗帘,配合着太阳光将室内笼罩在温暖而且暧昧的光纤中,与梦想渚故意营造出一种受害氛围不同,这一次是完全为了调情做准备的。

少女穿着T恤和牛仔热裙,非常慵懒地坐在床上,但是对方表现的非常清醒;缓缓地拆掉自己的眼罩,虽然她的样貌比前面两个对手都稍显得逊色,在这个年龄段显得有些成熟和冷艳,本来较小的身躯就和她的脸庞气质不符合,她这种从容的态度更加令自己违和起来。

说来也奇怪,这一次的比赛里面,娇小的萝莉有着长臂猿一般的胳膊;短发干净的凛冽少女有着极度肉感的身体;明明不算矮的少女却像个萝莉。这些在平时都是看不见的,每个人都会因为自己的脸或者性格进行一定的修正,但是这些人却好像只是因为自己的经历以及喜爱所调整自己的形象,让自己更加舒服的生存下去。

光用着脑袋就能获胜的李想又怎么不是这样的异类呢?他仔细地观察了眼前的娇小少女:对方将黑色的长筒袜拉到大腿和裙摆之间,也就是所谓的“绝对领域”,这是李想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看到,之前哪怕是妹妹也没有这样盯

着看过的——散发出无法回避目光的磁性魅力,李想摇了摇头,不能让自己出师未捷。

“别担心,即使你不看,你也不会赢我的。”少女把眼罩扔在一旁,从容地展开自己的双臂,“我已经很期待这场比赛了,而且我有把握用我全身任何一个部位能让你射出来——听清楚,是任何部位。”

尽管对方身材娇小,但是对男人视觉杀伤力最大的冰山美人五官、紧紧缠绕有着完美形状胸部的长发、绝对算得上修长而且相当漂亮的十指、被绝对领域所包含的魔性双腿,以及在这副完美身躯下面,更加容易让人精神上崩溃的裸体。

“少废话了,你来攻还是我来?”

“噢?我挺喜欢别人那么直接的,毕竟由我来主导的比赛还是太浪费双方的准备了。随你喜欢地开始吧,来。”

直接卸下防备,对方没有任何防御动作,就是张开双臂等着李想过去而已。

“我是李想,请多多指教。”

“哪里学来的三脚猫礼貌啊,我是秦雨。”

李想通过对梦想渚的一战,发现自己其实对于接吻是比较强项的一点,毕竟在前两场真真正正技术性击倒对方的次数其实一场也没有,所以先让自己的强项打乱对方步调是应该的——也可以说抱有侥幸心理,李想轻而易举就抱住了秦雨,开始将双方的嘴唇迎合起来。

秦雨也没有耍什么花样,直接也用拥抱回应,只不过李想抱的是她的头,秦雨抱的是李想的背,两个人的身体隔着各种衣物死死贴在一起,就在这一点上来看李想其实比较麻烦,毕竟秦雨的胸部以及下体的接触,都让身为男性的他很容易起到本能反应。

但是秦雨并没有在这方面进行弱点的责难,这一点和前面两个注重捕捉弱点然后打到死的对手不同,而是就着李想的接吻来决胜负——李想虽然很积极地伸出舌头进行进攻,并且用着温柔的抚摸、强势的进攻,两者结合来进行一次连贯的唾液交换工作;秦雨一一接下,如同跳舞一般花式地与对方舌头进行交缠,虽然李想对她脑后勺很温柔,嘴巴却很粗暴的应付方式,是以用手指在背后画圈,舌头各种太极拳,偶尔用舌尖进攻对方的表面,并且在对方交换唾液的时候故意的用牙齿轻轻撞一下,就如同嬉闹一般,偶尔会将对方吸引进喉咙深处,然后又将对方赶回自己的口腔,待双方喘息的时候,秦雨又利用真空状态将对方吸回来,发出平时听起来很滑稽的“舶尔”一声,逐渐地换着花样进行主动权的争夺。

李想逐渐在对方的花式进攻中无法接招,随着对方双手从轻点变成热情的拥抱,他已经退无可退,只能闷头继续进攻,咬着自己难受的一口气,继续榨取对方的体力。

他的猛攻虽然有一定效果,体力却很快就见底,秦雨已经抓住机会将他压迫到只能和自己见血见红的刀刃战情形,自己已经举不起刀,形成了让对方包围进攻的态势:随着对方偷袭对着自己的牙床进行一番精心的“清理”,这一阵猛攻让突然脱力的李想打消了进攻的念头,意图防守起来。

尚不知道什么是对战技巧的李想要怎么摆脱对方的纠缠?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并没有花什么大力气就将对方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秦雨非常轻松地用直接贯穿的模式,将舌头冲进了李想的口腔内部,

用着鬼魅的舌尖落点在李想的舌头表面划出一条快感线,然后对着喉咙深处进行知名的打击,在形成干呕前的那个节骨点前停了下来,就是卡着这个空间,让对方的嘴巴已经塞满了自己的舌头,行动不能的情况下清楚地在静止状态下累计性方面的快感:两人这样紧密地拥抱着,如果产生快感导致下体硬直起来的话,秦雨可以说完美换了一波血。

李想此时非常不妙,因为他在对方没有使出全力的情况下,在自己最强的方面败下阵来,而且在静止状态下被完全压制,虽然双方都是张开嘴接吻,非常难受的状态,但是被控制的李想每一次呼吸都会感受到自己的舌头被对方压制的全部感觉,从舌尖一直到根部,隐隐有种干呕的感觉,被对方控制住了这个度,他就没有办法动弹。

只要他想挪动自己的位置,秦雨就反其道而行,向着另外一个方向挪动,这样胸部也好、裆部也好,都能形成冲分的摩擦,甚至手上也会感觉到双方不同方向所产生的错觉从而给大脑指示;头部完全固定住,虽然还能呼吸,却也开始被对方攻占了自己的理智点。

秦雨还是给对方留了反击空间,但是李想的进攻手段可以用贫瘠来形容,这导致他连舌头都没能摆脱秦雨;秦雨失望地开始用舌头刺激李想的口腔,纵观自己的佩剑又可以脱梢而出,对方用着每一次的攻势被迫他进行防守,本就劣势下面的佩剑被无数的刺击所击倒,并且无时无刻伤害自己的主人,因为舌尖一直在表面上面进行精妙的戳刺,迷迷糊糊中李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敌人在自己舌头上面优雅地进行舞蹈的幻觉。

同时胸部和裆部开始以一种无法察觉的频率进行缓慢的刺激,李想忙于抵抗嘴巴里面激烈的对抗,从而没有发现自己的上下两个最重要的点被提款机一样不停地刷输出数据,本来还有一点点距离的腹部时而触到时而若离,两人深入至食物,浅疏至体温,都交缠在即,纵然猛火剧烈,却也逐渐被一波又一波的新火所改灭。

于是,本来比秦雨大了超过一号的李想,很滑稽地被对方抱着像自己方向倾斜,如同天平一般审判了这个比赛的结果,逐渐累积的快感终于在李想的头脑中响起了警钟,但是男性的本能已经让他无法停下来:明明无法感受到对方乳房的确切形状,愚蠢的身体还是被对方浑圆的触感所俘虏,每一次摩擦都仿佛自己在乳山里面翻身,被笼罩在奶海一般——如果这是一对热得快,想必是猴子也会笑人类的愚蠢吧。

本来下体就还在裤子的束缚当中,有限的鬼头部分还被掀起的裙摆盖了上去,就好像一把小伞一样的恶作剧,不充分的燃烧反而让肉棒的一部分更加兴奋起来,希望先让快感燃烧殆尽。

尽管第一次射精是被对方的接吻轰出来的,但是不可否认其余的身体部位接触也非常关键,李想根本没有搞清楚自己为什么射精,还在贤者时候自责自己为什么会在接吻输给对方。

“你就这样击败我其他两个姐妹的?”

“姐......妹唔啊?”

惊讶之余,李想还在射精中的肉棒已经被秦雨的手握住,虽然粗暴却抓在了非常准确的点位上,仅仅这么一个动作他的射精竟然延长了,秦雨趁热打铁顺着这个五指所遍布的位置进行撸

管,将对方的第一次精液彻底榨干净,大幅度缩减对方的体力。

“你一定不知道吧,那个训练营里面我是戴着假面来教他们的!”

说用身体各种部位击垮李想,果然用上了头发和腋下!秦雨的头发即使摸在手里都会感受到一种特有的舒适感,从而爱不释手,更不要说直达快感通道的身体快车被直接捆住,这个堪称亚洲捆绑的玩法在双方都比较干净的情况下还有一点洗发水的味道进行调情,对于本来就已经漏过一次的下体来说如同天堂地狱一般的上升下落。

龟头也没有被闲着,拇指的有力、食指的灵动、中指的强韧、无名的不规则感、小指恰到好处的封口,再加上一对一对、几对几对,甚至两只手,换着爱心状的打飞机,虎口等姿势的压制,这些连有经验的男人都会瞬间被炸穿的淫荡手技,只是因为李想射过一次而没有将对方在刹那间投降,已经非常恐怖了。

马眼在哭泣的时候被对方光滑的腋下所汲取,为了不让自己的头发被拉痛,在下一个动作前秦雨灵巧地在环结中找到突破口解扣,然后用腋窝蹭动已经大开的马眼,从没尝试过的异常快感让李想差点跳起来,肉棒却不争取地疯狂分泌爱液,让马眼在流淌快感的道路上越来越流畅,直到肉棒被整个腋下所夹住,顺着润滑的作用进行攻击,并且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着掌心进行飞饼一般的磋磨,本身这样难以射精的情况下,因为对方的强行刺激李想感觉到了痛苦,但是无可奈何地被对方能将手掌纹路都印在马眼内部的超绝手法所击溃,迎来了喷泉一般的绝顶——之前没有任何一次和这一次一样,这一次射精甚至让他双眼一翻,差点摔了下去。

“BF里面没有小聪明,你知道的吗!”

秦雨开始生气,抱起了李想的双腿,用着自己的长筒袜压死肉棒,让他发出了“痛叹”,体力远远没见底的秦雨的脚用着电器按摩的方法再一次让李想陷入半死状态,自己的肉棒已经没有感觉了,只能在麻痹中感到痛苦,秦雨竟然对他的龟头吐口水,本来麻痹的龟头被冰冷的口水刺激一个激灵颤抖了起来,李想还来不及反抗,抬头就看到了对方故意露给自己看的黑色内裤。

“你还是抖M?”

“哪里是......唔啊,住手......哈啊,住手!”

一次又一次进行口水对于龟头的降落攻势,然后一阵超高频率的电器按摩,变换节奏地开始催动自己的肉棒在第三次射精中觉醒,然后又是一道口水——这一次接近于“砸”,本来已经温热的肉棒在这凉凉的麻痹状态下面大口大口地分泌先走液,身体上很痛苦的李想无法阻止自己的精神被对方击溃,几乎放弃似的让对方进攻。

“你没有技巧,甚至没有战斗的意志!”第三次射精随着长筒袜用力过度的破裂,将龟头塞进脚趾缝洞那一瞬间变化的刺激喷涌而出,但是质量明显少很多,“你是怎么样过来的!你如果只是为了活命耍一下小聪明,为什么不好好精进自己的技巧,你是在侮辱我们吗!”

还没昏迷的李想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意志力,只不过他不会想到:原来以前自己所期待的女体盛宴,其实和神曲里面描写的地狱,没有多大的区别。他已经麻木地感受不到腰部的疼痛,这几天

的射精确实让他体验到了从未试过的高强度破坏。

这一次是胸部,而且还是埋藏一般,将肉棒灌进衣服里面,看不到胸部和肉棒,用衣服遮住龟头,隔着衣服能看到肉棒和胸部的轮廓活动,在视觉上面就是毁灭打击;头部被衣服的上摆所覆盖,还有舌头伺候,如果不是多次射精那是好不快活的事情。

“她们每个人,都付出什么样的觉悟,你知道吗!”

“啊啊啊啊啊!”

完全感受不到主动生命上的快感,只有被动地承受已经明显支持不住的快感,精神和肉体已经接近极限,对方的上衣乳口交破坏力太大,李想感觉到自己的胸膛被剖开两半,洒下盐一般的恐惧感正在遍布全身。

这个乳交所导致的快感累计,将会是第四次射精,这一次因为对方非常淫靡的视觉冲击和乳房这个特殊部位,让他本来已经开始痛苦的身体发生了反馈,竟然反着输入快感来侵害自己的主人;而多次的性行为输出已经让秦雨的汗水紧紧贴住自己的内衣与T恤,有一些痒痒的盐分让胸部对着肉棒还能搓出一些垢,随着汗水又化成痕迹,水柱一般打在了阴囊上面。

“那两个孩子,我知道,我看到了他们的蓝牙,不见了!”秦雨愤怒地大吼着,“她们都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你呢!你是为了谁!她们为了那些人,付出了身体的代价,你们男人不是看不起所谓的婊子女人吗,那为什么射的要死都不能推开!”

已经没有体力让阀门运作,第四次射精几乎是呕出来的,李想几乎已经要被杀死的地步了——他非常非常非常疲劳,已经有一种他感受不到任何东西的情况错觉了,以至于他看到了之前与他互动的希严可、梦想渚。

妹妹。

“我,不能死......”

“哈啊?”

还没用出其他招数的秦雨准备使用最后一击的时候,李想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出去之后还要去带着我妹,我还要带希严可,我还要把护身符......交还给它的主人......”

梦想渚的护身符,一直挂在他的胸前,但是这一连串的攻击下来,秦雨都没意识到这个存在。

“我没有看不起BF的意思,但是......我一定要赢。”

“......”

秦雨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打不开眼睛的男人,突然也想起了为什么对方就是不昏过去,一直坚持到现在。

“傻孩子,我也会和你一起高潮的。”

“几次都可以?”

“几次都行。”

——秦雨想到自己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

和她所说的,这些人,就算包括她,也是牺牲了许许多多的东西来拼搏这一个所谓的“绝对的愿望”。

那么祭品有什么愿望呢?

她很想知道,当然,她已经知道了。

“比赛暂停。”

秦雨打断了比赛,然后一拳击昏李想。

“再看看吧......这个男人的觉悟。”

= = = = =Bonus2:光棍节幕间李想和妹妹是这一代中的千千万万个高中生之一。

他们的积蓄吃紧的厉害,每一次买东西都要精挑细选——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因为对于高中生来说,课外生活比烦闷机械的应试教育要精彩得多,要花钱的地方绝对要多多了。

所以这个双十一是两个人大肆shopping的好机会,那么问题来了。

“哥哥!机器你还

霸占着?”

“我看中了好多东西啊,买买买!”

“时间都快没有了,你快点让我买!”

“等会儿,我又看中了一样!”

尽管妹妹尽力抗议,但是李想已经沉醉在购物的快感中,无法自己的爽快感让他已经开始YY货品到了之后,自己有多么的嗨。

然而妹妹一件东西还没买到,就被压榨了电脑时间,如果父母很快回来,她根本就不能在这个双十一属于他们的节日中买到什么。

这一天能买东西无外乎两个字:便宜,如果不把握的话可能很久都没有机会了。

妹妹扔下已经吸毒一般的哥哥,跑向了附近的黑网吧。

黑网吧当然是鱼龙混杂都有,光膀子的大叔和社会青年,各式各样校服的初中生甚至是小学生,甚至有些五彩斑斓的视觉系杀马特顶着纹身到处逛,灯光偏暗的时候突然出现在身后真的会吓死人。

妹妹哪里见过这样的大阵仗,但是附近的正规网吧又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她只好尝试一下黑网吧了。

小时候哥哥带她去玩的时候,还是只有桌面游戏的时代;现在已经能遍布到日常用品的购买与添置的情况,妹妹感觉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在内心感谢了一波国家。

“12号机......嗯,三个小时包时8块钱吧?”

“去吧去吧。”

柜台网管仿佛在梦幻西游里面打到关键时刻,眉头一皱就挥手让妹妹走开。妹妹也没有客气,打开了12号电脑就是一阵购物狂潮。

但是逐渐地,她忘记了时间,便宜许多的东西如同花海一样侵袭自己的视觉神经,已经无法挪开视线的她开始给自己采购可爱的衣服,甚至是内衣。

“这个好可爱啊,就算和小说一起买都有多的钱呢,lucky~!”

在这种地方买光鲜亮丽的外衣以及暴露度十足的衣物,自然让一些无所事事的男人眼红,妹妹本身就让人感觉到是那种干净式的漂亮,在这种昏暗的光线里面难能可贵,好几个已经玩昏的青年人已经双眼发绿,将妹妹全身都视奸了32次,随着妹妹因为苦恼下意识咬了一下嘴唇,对方竟然因此兽性大发。

“你是不是勾引老子!”

“......啊!”

妹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对方抓住手,近乎是举了起来。

“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你这个贱婊!”

“你在说什么,请放手好吗!”

社会青年手还没摸够,还要往下滑——结果妹妹忍无可忍将他放倒了,用了一巴掌的代价。

“都说了很痛!”

暗暗感受到周围环境空气的变化,妹妹打完就往门口跑,结果刚刚还玩的很爽的网管却拦住了她。

“那可是我们这个网吧的大哥,打了别人不用汤药费,不好吧?”

“如果我没有呢?”

妹妹怒瞪对方,眼神之凶悍让疲惫中的网管几乎是吓醒状态,但是刚刚被打了的大哥已经敲碎了一个啤酒瓶,冲向了妹妹:“三八,你他妈敢打我?”

完全没想到对方会下狠手,反应都没做出来——一张椅子从网管太阳穴旁边飞过,准确无误地砸到了大哥的脸上,然后一只手抓住冷汗未干的妹妹,随着速度过快的撕裂,环境变成了白天,再一次享受到了自由的空气和阳光的温暖。

“快跟我跑!”

以及,哥哥的宠爱。

......没命的跑啊,跑。自两个人中学分开以来,好久没有

这样没心没肺地狂跑起来,在这个时代,毫无目的地向前迈进,没有计划性的行为已经是被批判了但是这样非常痛快,宁肯和自己的哥哥这么跑一辈子。喘息,大口呼气,放松自己的脸颊,遗忘背后的恐惧。

高大的背影,有力的手臂,一直带领前行的魔力。

作为榜样,自由自在地呼吸。

妹妹觉得,能被这样宠爱着,真是太棒了。

“跑到这里就可以了吧......幸好我们两个下周要考体育,不然刚出门就挂了。呼~!”

两人虽然跑了很久,但是也不算很累,只不过出了不少汗和稍微的喘息,腰都没疲惫的地步。

“你怎么知道我的......考试安排?”

“我也有抄你的课程表啊。”李想毫不犹豫的说着,“你每天做作业如果睡着了,我就是这样帮你整理书包的啊。”

“......”

妹妹沉默了,然后逐渐转换成笑容。

“而且我还帮你在双11买个玩偶,爽吧。”

“诶,又是玩偶,我有四个了。”

“我送你。”

“......好吧好吧,我请你喝饮料。”

“那还等什么?”

两人虽然不至于嘻嘻哈哈,但是却始终面带微笑,在这一天中结伴一般,迎着周围人目光回到了家。

直到第二天,两人所在的班级将他们一起走回去,从网吧逃跑,亲昵地喝饮料的照片捅到微博之后双11就是这么过,单身虐狗不会错!》

“......”

“......”

两人的噩梦,原来是11·12啊......(更新来自第三场的收尾)

“起来,小鬼!起来!”

一桶水泼了过去,李想从昏迷中苏醒——还被冷地跳了起来,发现自己睡在地板上,和前两个关卡比起来简直是地狱一般的待遇。

“呃啊......我,我输了吧。”

简直不堪回首,被对方接二连三压制的同时自己竟然没有任何反应过来的迹象,如同青年女所说的那样,自己就是被虐杀了,对方进攻的手段太多,而且落点准确,面对第一次的对手还能花式压制,这强度提升可不是一点两点。

“还没,我暂停了比赛。”

“......什么?”

无法理解秦雨的行为,李想看了对方一眼,但是因为过度射精的缘故无法起身,甚至还有一丝发昏,有点按不下去自己的睡意。

“我来教你BF的一些基本要素,保证你在后面可以跟得上你的脑袋。”

“你在说什么......”

“这场我会让你赢的,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老老实实地听进去,并且以后都用上,明白了吗?”

“......为什么?”

“别搞错了,你这个垃圾处男,我很想做运动项目的专职人员,但是起步太晚,所以才投身BF里面的。”娇小的秦雨跳到李想身上,骑着对方的腰瞪着他,与此同时她的胸部夸张地摇了起来,要不是射了太多李想就已经发生反应了,“所以说这个项目是我的爱好,平时就算援交也只是我希望的职业,我对这个比赛只有对战和培养的兴趣,我对现在很满意,你懂吗?

“如果你是个很强的对手,我会毫不犹豫地榨杀你;你竟然是个那么菜的BF人员,还击败了我另外两个很喜欢的徒弟,虽然很不爽,但是你确实有点培养价值。”

“意思就是,只是你喜欢?”

“哈哈哈哈。”

秦

雨突然笑了起来,开心的模样和她那张冰山美人脸继续相冲突,整个人都散发出可怕的违和感,却又散发出一股吸引别人的魔力。

“你这个死萝莉控,一直在想着我为什么顶着萝莉的外形来做一些不符合气质的事情对吧——包括我这对可以说大的乳房。”

“......什。”

“我教希严可的时候,她的基本功真的烂到家了,除了嘴巴之外,其他方面甚至比处男处女的都要差,所以我鼓励她发挥自己的强项同时,也让她不要因为BF迷失自己的性格,做出不会违反自己内心的事情来坚定战斗的价值。”画风一变,又是那个冷酷的萝莉脸,“你让那个孩子感受到了价值,普通人是做不到的吧,在忍受那样的口交下面,会将兽欲按捺下去。”

“......”

李想不敢否认,自己确实有一点这方面的性癖,这也是为什么秦雨能轻易给他致命打击的原因之一。

“了解一个对手,是很重要的。比如对方的身材体型,也很能解释对方擅长什么——矮小型即使主攻,也不会一上来就用骑乘位,而是要削弱你的体力,即使自己的技巧再丰富,身体上的差距摆在那里,会很轻易地被甩飞;修长型的容易用自己的身体击溃对方理智,而且一般能力很均衡,但是这种女生性格都会比较慢热,状态什么的不好出来;身材丰满而且性格偏稳的,这一种在开始比赛前就要提高警惕,对方起码理论知识并非一片空白,多少会知道你的刺激点在哪里。”

“突然间变成教学模式,我不懂啊......”

“听好了,那两个人是我最喜欢的学生,因为其他人都几乎不上我的课,所以他们的死活我可不管,又不是我的学生。”秦雨笑了笑,“老实说我挺想你赢的,不过接下来有几个人和我水平差不多,所以你一点都不懂的话,你那聪明的脑袋真的要射出精液来满足对方的需要。”

“......老师你不是无敌的吗?”

“你是不是见过我校的领导了?”

——长臂萝莉。

“对!长臂猿!”

“我们五个种子选手,有4个人是不太在乎这个比赛的,你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就像遇到我一样,如果你能满足我们的一些特殊想法,就基本能过关。”秦雨嘟起嘴,很可爱地烦恼起来,“不过那位女士呢,可是以把祭品吃掉为目的的,你不能好好学的话,我就帮你通知妹妹来给你收尸。”

“就算你教了我,现在我这样......”

“这个啊?”

秦雨哈哈大笑,整个人都向后倒下去了,虽然自己不是很符合萝莉的气质,但是动作上充满了稚气。

“你答应好好学,我会给你药,让你重生。”

“老师,拜托了!”

“女生的全身几乎都能让男生射出来,当然这是有前提的——对方的欲望足够,这样的话真的是随便打,你迎合她的浪叫和行为,自己都能把自己搞射。”秦雨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根巧克力棒,再次直起身子,“记住,没有欲望的情况下,女生只有少数几个部位可以出击,也就是你们经常看黄色作品的那几个体位:手口足前后,其他都是配合的玩法,主要还是立足于这几点。”

“我反击的技巧有限啊......”

“笑了,我的兄弟啊......”秦雨失望地叹了口气,“你告

诉我,你就没有手口足了吗?当然你的下面不能直接当成武器,非常冒险。”

“我的手口足?”

“手口能理解的话,足就自己想象去吧,难道我还要一把手一把手让你干我啊?真是......”

秦雨对着自己的徒弟白了一眼,无可奈何地摇头。

“我觉得我进攻的手段还是以心理战优先比较好,毕竟我的性经验还不丰富......”

“到了这个节骨眼你怕什么啊......”秦雨超不爽地吐了吐舌头,一副厌恶的表情简直是笑场利器,“你面对我的时候,是因为你被我压制的时候,你把自己有限的进攻手段这一弱点暴露出来了,我就能彻底掌控你的路线。短时间内你想改变自己的路子,是不可能;你首先要做的就是改变你的态度,铁头起来,因为你的思维非常灵活,你一定是动过脑子才打败谭翼梦的,哪怕是下作的手段也好,那也是合乎BF法则的动作,我认为你首先改变的是心态。”

“......心态吗。”

“你想想你战斗过的家伙,你就知道你为什么要走下去——接下来还包括我,知道吗?”

“嗯......”

虽然没什么自信,但是李想的内心确实慢慢塑造出一个战士的模板出来。

“女人这东西,需要的是精神上的攻击,身体上的全面快感,而在BF里面这样的条件非常苛刻,可以让她们铁了心很难被男人击破,自己身体只需要攻击男人的下体那一根就可以了,这样男人被掌控之后,就更加难给压力对方了。”

“也就是说这是BF本来的一个机制?”

“没错,所以在这个机制里面,两个水准差不多的BF选手,男人其实越到后面越强,但是如果提前射精的话,体力下降之后自己的欲望基本就会被撩起来的事情不在少数;如果一次就不行的话这样的选手往往会提前进入自己的大后期,这是另外一回事了。只要第二次这个坎儿顶住的话,大部分男人就将迎来自己的全面反攻期——你知道女人理论上是有无限高潮这一说法的,所以越到后面女人其实越不稳定,前提是你能把握对方的弱点。”

“现在的我......太弱了。”

“那当然啦,今晚给你休息,明天给你训练的话,你能把持得住?”秦雨嘲讽似的吃掉最后一点巧克力,“这是不可能的,不要想了,还会浪费自己的体力。你的头脑给了你底力,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理的。”

“但是正面对战的话,我是很难作出回应的。”

“BF里面女生会强调男生和女生一样多的弱点,用这种语言责难来让对方‘下位’,变成女上男下的场景;实际上这些弱点的来源是女生,原始版本是属于她们的,全身能让你射精的人毕竟是少数,大部分人和男生一样,全身都是破绽,在BF这种一次性的决胜游戏中,不需要护住自己儿子的女生,当然可以让对方没有状态地被自己乱干。”

“意思就是,大部分人和我一样?”

“你这个理解有点意思,虽然我不这么认为。”秦雨被李想乐的手舞足蹈,“我可是能面对5个百合女都能把对方搞定的援交女王,你可要看齐了——在这个学校,确实超过一半的人和你一样,所以你要放手做出你的动作:纵观你知道这些黄色限制类作品里面都是假的,但是

你确实从很多途径知道,这些有一定的压制作用吧?”

“......是的。”

“所以你要明白一点,不是你没法反抗,而是你自认为过去的知识都是错误的,没有用的,没有让他们武装到你的牙齿,你现在和一个婴儿有什么区别。”秦雨拽拽地拍了一下对方额头,“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想一些所谓的‘创新’来面对我们,告诉你,我们这些才叫做推陈出新,每个人的身体情况和性格爱好都不同,在BF里面却能让各种各样的花活充满了各种风格,这才是真正的‘学习’,而不是所谓的‘创造’。你并不是从无到有,你是走向了从有到无的过程。”

李想沉默了。

他认为那些做法都是错的,不科学的,只存在虚拟中的——从而放弃了这些方式,临场应对,涉险过关,用小聪明来获得上风,反而将自己推到悬崖边上。

一次一次的运气,其实都让他有反复挑战的机会,他并非一无是处——即使是处男,这里的BF的参赛者里面,又有多少个能打出50斩这个惊人数字的呢?

自己所拥有的东西,不只是别人的希望,不只是别人的感情,不只是为了别人的责任。

自己就是自己的所有,脑袋也好,手脚也好,自己做不出动作却怪作品太虚假,这不是嘲讽自己过于高估自己了吗。

“我......太自负了?”

“......”

秦雨沉默了,离开了他的身边,做了个很奇怪的手势。

“叮咚——比赛结束,秦雨同学投降放弃比赛,李想同学0:4晋级下一轮~”

“......老师。”

“嘿,我希望能够留下一批优秀的BF选手,他们有着完善的思考能力和独自面对挑战的勇气。我原本可以轻易的打败你,我在BF的这3年里面,我已经获得了所有的胜利,我可以在你快要死的时候远走高飞。但从一而终才是衡量个人和一次伟大比赛的真正标准。或许这个项目永远都不会浮出水面,但是不影响我为之付出我的全部。”秦雨耸了耸肩,“我击败我自己都不能满足,但是放走你,或许可以让这个比赛天翻地覆。”

“......”

对方是发自真心地热爱这个运动,而自己......“以后要说你是我的学生啊~!”

“噢......噢!”

“晚安。”

这一次的黑暗,李想再一次陷入了昏迷——但是很安心,很安心。

他知道,现在才真正开始。(更新谭翼梦END·支离破碎)

感觉,就像是沉入水底里面。

和蒙蒙去游泳的时候,会害怕冷,然而他会抱住我,说不要怕。

就这样温存地在水中晃悠,学会游泳,进而享受这一切。

哪一天都好,我都不想失去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愿意付出一切。

——谭翼梦缓缓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了睡衣,还被盖上了被子,房间拉上了窗帘,虽然不知道确切的时间,然而凭借自己的生物钟还是能判断到现在应该是偏黄昏、吃晚饭的时间。

“醒了?”李想此时裸着上半身,不过裤子早已经穿上了,手上拿着碗筷在吃着隔壁宿舍发现的菜肴,并且稍微煮了一下的,散发出的食物香味让人不能自拔,“有电磁炉真的棒,来来来,我们吃火锅吧。”

“......你还真是放松啊。”

“

当然啦,我和你的比赛结束了,我们的敌对关系算是解除了;无论如何,先吃点东西吧,你睡得算挺久了吧,超过一个多小时的午觉可是会干扰晚休的。”

谭翼梦一声不响地跟在李想后面,来到了和自己刚刚BF时候一样干净的房间里面,摆放着一张折叠桌在双架床的一层,电磁炉上面沸腾的鸡汤还放满了牛肉、肉丸、白菜之类的佳肴,对于大量运动的两人来说,真的是累坏了。

“这个尝尝,哎哟,这个比赛还会准备这么好的食物,真的是周全啊。”

“......一切后勤物品,我们十二个人想要什么就要什么的。”

“这样啊,太赞啦。”

大口吞吃热辣辣的牛百叶的李想整个人看起来无忧无虑,刚刚还斗智斗勇的两人已经变成这样的关系了吗?在谭翼梦的脑袋里面,从来没有这样的存在过。

她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开始动起筷子吃鱼丸——“真好吃。”

连她也不得不承认,李想做的这一锅东西,让她瞬间忘记了刚刚的很多不愉快事物。

“还有很多,来来来,吃了暖暖身子。”

“......我一直在想,我参加这个比赛,值不值得呢?”谭翼梦狼吞虎咽地吃着食物,却也不忘与李想搭话,毕竟因为满足饥饿感之后,身体大幅度放松,开始寻找话题来让自己更加轻松,“我的真名叫梦想渚,如果还有以后的话,我希望你能记住我的名字。”

“噢?为什么会用到假名。”

“我是为了我的男朋友......或者说我的青梅竹马......哈哈,他叫蒙蒙,名字很可爱吧。”说完,谭翼梦——梦想渚拿出自己的手机,炫耀它里面的所记载的两个人恩爱的壁纸:剪了一个寸头,脸红耳赤地看向镜头被亲吻脸颊的可爱男孩子就是蒙蒙,“我们计划高中后一起去读大学,然后一起出国。”

“那你怎么参加这次比赛的。”

李想承认自己有点邋遢,听到有男友的人参加BF的话,怎么样都是很惊讶的。

“能一起考到一个好的大学,我觉得是没有问题的;但,我没钱出国......蒙蒙说那就不出国了,我知道这是因为我所以才想留在国内,我自己的责任不应该让他来承担。”梦想渚顿了一下,“父母知道这个情况,偷偷多打几份工,累倒了,没办法继续工作;但是家里要吃饭啊,继续工作,久而久之,这种恶性循环只让我们的处境更加艰难。

“我需要钱......爸爸和妈妈已经住进医院了,现在连大学都可能读不了了......”

“没有办法了么?”

“我......能怎么办?”

两个人吃的热火朝天,却说着很让人揪心的话。

“所以,我要赢这一次的比赛,虽然没什么经验......都是从训练营里面学到的。”

“噗——你们还有训练营?”

“嗯,不过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几乎不来,就是来打个脸熟。”

李想吃着正过瘾,又开了一包食材。

“我当然不会说‘要珍惜自己’啊,‘哎呀,你这样做其他人会伤心’这种话,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你做了那么多,付出的东西有多么惨痛,你比我明白得多吧?”

“呵,你怎么那么懂?”

“......我说,你没考虑过奖学金的事情吗?”

“......不可能的,我成绩不

够......”

“如果一开始就决定好,你在大学也有机会争取奖学金的名额吧。”

“但是我只需要在这里躺好,我就能决定一辈子的幸福,即使失败也不损失什么你知道吗!”

“你是这么认为的?”

两个人停下进食的动作。

“你一开始就认为你做的到,为什么你就不相信你的父母会支持你,现在困境起码以后才出现吧?”

“这个是一劳永逸的机会,只要我赢了,什么都有你知道吗!我可以和蒙蒙出国,我就是海归了;我的父母有钱可以退休了,再也不用为我们担心了;接下来怎么花钱都可以了,永远不用和这个充满变故的世界同流合污了!”

“随你怎么想吧,反正我要一直赢下去,然后走出这儿。”

“这里有床被,你自己处理吧。”

“......无论如何,出去之后和你男朋友好好相处啊。”

“啊?”

梦想渚听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产生了非常厌恶的反应。

“我多半出不去的,所以和我打过照面的你,起码要幸福一点。”

“呵,有什么遗言要和妹妹说嘛,你这么觉得的话?”

说完自己心底话的梦想渚,对眼前这个毁掉自己“愿望”的人丝毫没有好感,在充分发泄之后一股怨恨的感情早就冒了起来,她恨不得今晚就夜袭李想将对方榨干——如果她不是有个男朋友的话。

“统考之后请她去的游乐园券,在我房间的床头柜里面——就这么说吧。”

没有被对方呛口,李想很冷静地回答。

梦想渚楞了一下,随机冷笑出声:“神经病,原来是个死妹控。”

没声好气的她摔门而出,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竟然就这样溜走了。

不停地咒骂对方,都快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眼泪也停不下来。

付出了这些一辈子都无法拿回来的东西,却并没有改变任何劣势,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背对着房门,梦想渚按住声调将自己绝望的情绪发泄了出来。

在这之后,两人几乎没有任何交集,也就是李想过来询问梦想渚一般的生活物品在哪儿,因为通过吃饭时候的对话就发现,两人不对付。

尽管食髓知味,但是李想用健身的方式打掉了自己还想来一发的冲动,第二天就和在家休息一样,没有停止自己的身体锻炼,并且在自己的要求下跟梦想渚拿到了课本,他希望出去之后不会退化太多。

而且这样也是让自己在这个系列赛里面,不会输蚀太多:或许对女性来说锻炼身体可能没什么很明显的效果,但是李想已经坚持了那么久,对他这个没有经验的人来说,是个极大的补充。

或许哪一场就是需要他身体的出色发挥。

在休息了整整一天半之后,在第三天的下午李想准备进入下一关进行冲刺,临走前给梦想渚道个别。

“我说,我要去下一关了,你不走吗?”

“......不用你说。”梦想渚依然没有给好脸色他看,拿出了一个登山包的她开始收拾回家的东西,乍一看都是可以卖到钱的一些小家具,“无论如何,也算是小收获吧,输掉比赛之后本来就该一无所有的。”

“起码你知道你剩下奖学金这条路可以走,也算是自己的一个机会了吧。”

“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做到......”

“我才不管你怎么做到,如果你觉得你躺不出一片天,回去就

和你的蒙蒙说再见吧。”李想面无表情,但是眼神异常坚定,“你宁肯相信这种付出一些很宝贵东西,但是不能自己一个人轻易把握的比赛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我觉得是很让人失望的事情。你有为之而战的人,多给点信心自己。”

“站着说话不腰疼......滚吧。”

李想随即闭嘴,转身摆了个再见的手势之后开始走向楼梯间。

“喂,站住。”

“怎么......唔?”

不知道是什么的小东西砸向自己的脸,李想接了下来——是一个护身符,在附近一些香火庙里面求得的,长得有些老旧,估计也是有些时日了吧。

“我会帮你传话给你妹妹的,这个护身符我本来要送给蒙蒙的,给你吧。”

“......你在干嘛.......”

“我要是有奖学金的时候我就要赎回来,知道吗?”梦想渚还是那一贯的冷笑,“你既然需要运气,那就把它借给你,如果你死了的话,我拿不回这东西我就要去你坟头蹦来。”

“真狠啊......”

“我只剩下这条路可走,就和你现在的系列赛一样。”一股无可奈何的自白响起,“所以我觉得给你打气就是给自己打气吧,没什么区别的样子,如果你成功了,我不可能会失败,到时候再拿回来就是了。”

“那谢啦,到时候我会再来这个学校还给你的。”

“滚吧,给蒙蒙看到我就把你的x剁了。”

李想没有闲工夫和她再浪费时间,点了点头就跑掉了。

“......妈的,现在的情况和他比起来真的是只差不好。”

梦想渚咬了咬自己的指甲,这次统考没有她份她就知道,奖学金一事简直是天方夜谭。

= = = = =幕间:统考前的一次例行科目测试。

尚在热身考试中的妹妹有条不紊地应付难题,在这次统考中以极大呼声成为了种子选手的其中一部分。

= = = = =“我回来了。”

李想来到了宿舍门口,青年女还是和之前一样在门口铁棍伺候——但是脸上挂着就是吃惊的表情。

“你怎么赢了?”

“怎么不能赢?”

“单纯享受一下做爱的快感,怎么样都不可能赢吧?你这个处男。”

“我现在可不是处男了。”说到这个话题李想无法压抑住自己的兴奋性情,忍不住甩了一下自己的刘海,“魅力十足,人品满分。”

“你脑子被我坐傻了?”

梦想渚突然出现在身后,吓得李想想铁门处一靠,青年女打棒球似的向前挥棒,李想反应极快地蹲下来躲过致命一击。

“噢噢,走了?”

“留在这里干嘛?”

梦想渚冷淡地回应嘲笑她的青年女,瞥了一眼刚刚展现出色身体素质的李想,随着铁门的慢慢打开,径自地离开了。

“你们真的在BattleFuck吗?我怎么觉得你们在BattlePunch啊。”

“你不知道她有男朋友的吗。”

“有男朋友都来参赛,不好吧!”

李想叹了一口气,坐在地上笑了笑。

“我可以决定下一个对手了吗?”

“可以啊,不过你不想知道这次梦想渚的资料吗,反正你赢了就当是赠品吧。”

“还有这东西......你怎么给我。”

“蓝牙啊,你手机是小灵动啊?”青年女拿出手机开始操弄起来,“如果你全胜的话,就能有十二份资料了。”

“噢噢

......挺详细的啊,看起来,而且也没有像跟踪狂一样写着人际关系,仅仅列出了参赛者的一些能力数值——你们还列了几张偷拍的写真,太过分了吧!”

“知足吧,不要在BF之前看,小心早泄。”

“你怎么说话的你。”

“我说,你就是看准这个时间来选对手的吧?”

“呵......”

没有逃过青年女的警觉心,偏向晚饭时间的话,体力储备较为充裕的自己是掌握住主动权的,因为关卡里面的迎战者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挑战者上门,所以会根据自己的生活习惯进行准备:这样的话更加针对BF进行身体机能摄取的李想绝对会占据一定的上风。

从青年女的反应来看,如果连类似与助理裁判的她都不知道比赛结果,那么其他人也不可能知道结果;换言之打的就是一个措手不及,李想在主动权上面是追回来了的。

“我选5L左边那个。”

“又是左边!”青年女有些惊讶,“你又避过了强敌,真的,你运气很好。这家伙如果找到弱点是不堪一击的,前提是你做的到。”

“噢,这不是更适合处男的作战吗?”

“哈哈哈哈,氪金氪金。”

“事不宜迟,走了。”

李想这一次用跑的——如果他想的没错,对方可能已经准备在吃饭,这个时候要是进行突袭的话,将大有可为。

第一战之后信心爆棚的李想这个策略做的很正确,因为接下来的硬仗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 = = = =谭翼梦(真名:梦想渚)

国籍:中国年龄:16 【头身高:161CM体重:50kg所属社团:无像】

擅长科目:语文不擅科目:英语所使用BF技:反射快感、快感顿觉、泰山压顶类型:全守【立【C绘】 G】

*更多内容请氪金解锁*“我又卜是煞笔!”

李想愤怒地砸了手机。

一切就应该和李想所预料的剧本一样进行:打个措手不及--趁着对方还在吃饭,还没准备好就把对面推倒--开始进行进攻,让对方陷入进食中被侵犯的异样情况--强行偷袭得手取得上风。

小算盘已经打得啪啪响,李想感觉自己已经胜券在握,按道理来说是这样的。

但是一个小细节他没有发现。

今天是他来到白枫女子学院的第三天,他还没有从平时的学校生活中摆脱出来,也就是说他还习惯在普通人群里面的感觉。

刚刚的蓝牙列表里面,他没有注意到这个学院其实只存在着十二个蓝牙目标,他成为了陌生的第十三个目标。

也就是说,在自己的疏忽之下,他的这一点点小失误把自己的计谋葬送了——当然其实也还好,因为他就开了一下子的蓝牙,这个时候如果真的在吃饭、洗澡、睡觉等等一系列行为的话,他是肯定能得手的。

“咚!”

虎虎生风的李想冲开了目的地——五楼左方宿舍的大门,没有和之前一战那样打招呼,没有和第一次那样紧张地不行,而是以极为自信且胸有成竹的姿态拉响了自己进攻的号角,虽然作为BF里面的菜鸡,但是自己也不是惨到一无是处,是有自己的优势来压制对手的!

房间里面果然有着做饭用的电饭煲和保温瓶,和梦想渚的房间如出一辙的简单易懂,但是床单颜色换成了更加可爱的粉红色,上面放了个熊娃娃,想必是一个少女心十足的家

伙。

“水声,难道是——!”

李想知道对方应该会条件反射地穿上衣服,这一个弱点即使是参加过训练营也是不能抹杀的,这是女生的一种本能——通过青年女给的信息来看,第二个对手相对于梦想渚而言没有强到哪里去,所以绝对不会错的。

现实为什么那么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就是因为它比小说来的更加容易发生意外,以及那些光怪离奇的现象总是以毫无逻辑的形式来让自己无法摔了一个大跟头:没错,整个房间,包括浴室,都是空的。

这个房间,官方指定的选手主场,是空的。

“怎么会......刚好去了旁边......吗!”

“在洗手台下面啦。”

转不过身。

李想已经被从后面抱住,裆部已经很清楚地感受到了敌人手型的“劫持”,对方似乎不急于给他快感,而是以调整位置的方式让自己能够更加舒服地发挥自己的BF技能。

“好险呢,刚刚我确实打算吃饭和洗澡来着,只不过住在五楼我有足够的时间反应过来应付你,还用了点小聪明。”

“我是怎么暴露的?”

“你应该也有点小聪明吧,自己想呗~”对方很明显是右撇子——因为扶住肉棒的左手用着很不熟练、甚至生硬的动作在催发欲望的产生,右手却在挑逗男性经过训练的上半身时候展现了细致到指甲的别样魔力,“虽然说我最能拿的出手的技能不是这个,不过你们男生平时都喜欢打手枪,对手是有特殊的反应的吧?”

李想不敢发出声音,因为他现在确实是在感受对方那只手所带来笨拙的奇怪反应,她没有技巧可言,但是双手非常柔软,抱住的时候虽然感受不到对方的胸部,是个平胸的样子,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对方脸颊和身体上的触感,和梦想渚完全是不一样的类型:不粘实、不肉感,胜在富有弹性,富有柔软身体,结合了少女和女人两大优势的武器。

“我是希严可。”

“......李想。”

“何必认真呢?你应该对手这个东西不太畏惧才对吧。”

挑衅着李想的希严可用右手感受对方结实的上半身,一股轻而易举就把对方掌控起来的成就感让她内心膨胀起来。

李想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锻炼过的身体很容易就让他明白对方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的时候用多少的力气,何况对方的左手光顾着感受他的敏感点,本就笨拙的动作根本谈不上一点点力气。

向前一个踏步的李想挣脱了束缚,这一下就非常轻松转过身来了。

“啊......真的很不错嘛,嘻嘻。”

第一次与希严可面对面,对方与梦想渚身高应该是相仿,但是包括刚刚所提到的地方之外,与梦想渚一切都有着区别:过肩的披肩长发,白色的水手服将自己红嫩的健康皮肤衬托得闪闪发亮,明亮的情绪从眼睛和笑容里面传达出来,诡异的地方出现了。

尽管对方有着运动少女的因素,但是脸却是一张娃娃脸:如果让她穿上小学生的校服,估计毫无违和感。

“既然不能在阳台决出胜负,少女不如进去再战?”

“你要在小熊面前做一次?”希严可咯咯咯地笑起来,整个人的动作比之前的梦想渚可以说活泼而且好动得多,“可以啊,既然你有这样的癖好,作为主场方当然不会亏待客人的。”

李想刚想进屋,希严可

突然喊停。

“稍等一下,我关一下浴室的水龙头,去我床边等一下吧。”

“礼节做得很足嘛......”

李想内心不由得给这个女孩子加分,然后走到了那张粉红色的床边,找了个看起来很舒服的位置坐了下去。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那还真是挺可爱的——虽然我觉得和我表白的话我也不会答应。”

李想嘀嘀咕咕地说着,希严可也在他说完的时间回来了。

“久等了,有饭吃你要吗?”

“我不饿我不饿,我们快点开始吧。”

言下之意就是也不让希严可吃饭,但是李想莫名其妙坐在床边,犹如做客一样的心态让对方很轻松地抓住了破绽——刚说完“吧”的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飞跪过来的希严可抱住了腰部,整个嘴巴陷进了下体里面。

“唔啊啊啊啊——这是什么?”

隔着裤子就能感受那种致命的温热感:仿佛在适温的洗澡水里面,被淋湿的身体瞬间被高温俘虏那瞬间似的,隔着裤子被口水和口腔含住的时候竟然发生了这种质变!李想因为自己的姿势非常适合口交而发生了大危机!

“被我嘴巴所盯上的东西......”

希严可非常色情地用舌头将裆部处舔湿,让那一片区域和别的地方完全不一样,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口水在满溢之后会慢慢地浸湿其他部分:大腿根部、会阴部、阴囊部,她断定李想为了忍住第一发的泄出不会正视她口交的场景,不然光看着这片污渍就能让对方享受到视觉上的刺麻感。

“都应该好好感受到一种无上的欢快感......”

湿漉漉的衣物终于成为了累赘,紧紧缠住了李想的肉棒,希严可的口水在每一次舔舐中都会和裤子、内裤一起发出隐晦的声音,如此大的分泌量应该让对方非常难受,希严可却好像早就有备而来似的,随着打湿的程度越烈,处理起来越加得心应手,隔着内裤的亲吻和舔舐如同穿过了肉棒,直接攻击埋藏在深处的灵魂,并且在召唤他的苏醒。

用自己笑起来都能吸引别人目光的牙齿,咬住拉链的同时抿住自己健康饱满的嘴唇,用力的时候熟练地换气中将其打在肉棒上面,将拦住她的障碍物拨开之后吞了一口口水,故意强奸耳朵一般弄出的声音。

终于整一根肉棒被放进了嘴巴里面,比刚刚更加高涨的热意让这个肉棒都充血起来,刚刚的一系列撩拨,让仅仅含住这个肉棒而已就已经快先拔头筹了。

“主人......请给您的女仆精液吧......”

和之前健康朝气的声响完全不同,轻软而且非常渴求、颤抖,仿佛对方才是被口交的对象一般,发出了拥有征服欲望男人最想听到的话语之一......“这......!”

“......嘻嘻。”

没有躲开,正面就是用嘴巴接下来,完全没有将肉棒吐出口腔——将李想射出来的精液全数吞下,而这个动作的进行,让本来就高潮的李想完全没有休息的机会,再次迎来一波进攻的浪潮。

= = = = =幕间:请问这个东西怎么卖啦?

?你问我为什么要买那么男孩子气的手套,当然是给哥哥的啊。

这次统考相当于旅游,他在家虽然很开心,但是一定会装出“没有你我好无聊”的脸吧。

每一次都这样呢......诶,你说我很喜欢我

哥哥?你要是知道他其他的一些事情你也会喜欢的,那一天呢李想,面临着人生的大危机。

自己发动的先手,被对方反打了一套,还直接打到了高潮。

这还不要紧,重点是对方已经逼迫自己开始要打第二次进场,无论从气势还是身体上来说,局势对他就是超级逆风的情况。

和梦想渚的对战中虽然也是劣势局面,但是还没有射精,而且在梦想渚的那一场中,一方面因为是正常的性爱体位,所以双方是五五开的,这个情况他是完全被掌握的;另外一个地方就是他把梦想渚攻击到高潮之后,对方也是一溃千里。

所以眼下这个情况,可以说是非常大的危机。

对方用嘴巴含住肉棒那一刻就代表李想不能轻举妄动,对方可以用吸吮、亲吻甚至是咬的形式来粉碎他的反击,可以说自己的身体武器库被掌握到了最柔弱的位置,这是他之前放松坐在床边的报应。

“唔噢噢噢噢......”

“可爱的女孩子给你口交,一心二用什么的可是不忠哦。”

现在的情况是即使想思考对策,对方也不会给机会:希严可用自己的舌头在尿道口处用舌尖将残余的精液和之前的先走液都清理掉,然后用自己的口水以代之,与自己身体温度不同的异样液体开始肆虐自己的龟头,关键马眼还因为兴奋张了开来,形象一点来说就是如同舌吻一般中门大开。

另一方面用嘴巴包围住伞部以及沟沟,如同镶嵌一般卡在这两者间,当感受到了对方慢慢适应这种刺激之后,又顺着肉棒向下推拿,如同橡皮擦一样抹掉刚刚的习惯痕迹,喉咙深处对着龟头的禁闭让一贯冷静的李想都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叫声。

剥夺思考的空间之余,希严可也用这种变化多端的交互动作来吸引对方的目光,如果对方真的看过来,视觉上的刺激很容易让他第二次绝顶——就算没有脱衣服,仅仅凭借自己顶着一个娃娃脸做着淫靡的动作,然后用“主人”的请求称谓抬头看着装可怜,李想也不可能顶得住第二次。

如果再和思想作斗争,那么想破解对方的单方面进攻,更是难以思考出合适的对策了,现在给李想的反击空间可以说是非常小的了。

“嘻嘻嘻,大声点叫出来也没关系,我也会配合你发声的。”

希严可封锁了对方的观察行为以及思考行为后,准备用声音来禁锢对方的最后一点生存空间,李想已经先丢了第一发,第二发要是漏出来,那就和死人没区别了。

想到这里,希严可不由得紧缩自己的口腔,形成了真空领域进行活塞运动;舌头如同毛巾一样,精心地给李想的肉棒准备了毫无遗漏的包裹,舌头上的纹路在敏感的肉棒中形成了压榨和包围,紧缩的空间让肉棒直进直出地“侵犯”用舌头所形成的飞机杯,不检点的口水已经低落到两颗蛋蛋上面,状态大勇的希严可已经将对方的第二次激活起来。

这一刻李想可以说是非常难熬的,他不能挺直腰,也不能低下头,还不能发出声音,身体被控制在一个只能说是保持“稳定”的姿势,这种看不到什么东西给他的快感在潜意识中是很致命的,如果他现在还在YY身下的希严可的身姿,他绝对会瞬间射出来。

对方一次又一次地从根部,吸到龟头处,然后坠落的形式再次锁紧双唇顶进深处

;期间还会换成手握住棒身,接着口水的滑腻来进行垰的运动,然后用舌头责难马眼,仿佛在安慰哭泣的小孩子一样,交错着激烈和温柔的进攻让李想逐渐打算放弃抵抗。

“你也是高中生了,为什么还哥哥前,哥哥后的?我认识的朋友里面,他们的妹妹都是挺在意这个称呼的啊。”

——“女孩子对称谓是很看重的。”有些难为情的笑容,但是很坦率地说出自己的理解和心意,“叫你哥哥的话,一定是因为我很看中你对我的爱,我们是一家人,我非常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爱护,所以我希望能叫你一辈子的‘哥哥’......你电脑里面那些‘欧尼酱’不算噢嘿嘿嘿......”

濒临崩溃的边缘,李想突然回忆起某一天和妹妹在一起晒衣服时候的对话,那一天顺然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素颜的妹妹还是笑的和天使一样,当时可能没怎么觉得,只是觉得太阳和妹妹真是相称。

所以,为了这个人,还要再努力一次。

脑袋不可能想出更好的对策了,因为能思考的办法很多但是下体实在是太极限了,必须顺势由着性意味去想。

称呼......称谓......女孩子为什么要用称谓来决定一个男孩子的地位或者好感度呢,明明平时很自来熟也能叫一句本名,爸妈在工作时候也会被叫小李什么的。

要怎么理解这句话......“......主人......”

李想在模糊中想到这一个词,脑袋硬是挤出一条赌博行为的路子。

没有办法的赌注了。

“希、希,小希......”

“......?”希严可很少被这么叫,停了下来,力度甚至有所放松,“嘻嘻,怎么了?”

对方可爱神情下所包含的,依然是游刃自如的态度,但是对李想来说,对方的这一个迟疑确实是他的突破口,也是他所确信的唯一一个反击点。

“主人我呢,我爱你。”

“......诶、咳咳?”

刚刚还大量分泌口水的口腔瞬间出卖自己,竟然在惊讶的时候把口水吞了进去,呛得连连咳嗽,这一张一度如同妓女式样表现的娃娃脸突然恢复成属于自己风格的清纯被欺负的受模样,还慌慌张张地撤开了!

“所以,主人命令你:和主人一起到达高潮吧。”

“主、主人......我!”

“我也是那么爱你的,所以请不要拒绝。”

李想用着霸道总裁一样的,很不要脸的公主抱将希严可拦腰“抬”了起来,不看他可以报警的下半身之外,简直是个满分的偶像剧演员,用着网络上其中一个段子来说,就是像个女生天天幻想的臭不要脸的龙傲天从天而降把她给攻略了!

希严可刚刚极其用心地扮演女仆的角色,这一刻被自己的扮演彻底毁了!她竟然就这样放任自己被李想放在床上,和普通的少女一样扭捏地夹紧双腿——如果此时李想粗暴地进攻的话或许会惊醒对方,但是他竟然非常狡猾地凑到对方耳边进行低声的呢喃:“你刚刚用心服侍主人的模样很可爱噢,我爱你啊。”

“说、shusoshuoshuo什么东西!”

希严可因为这些反演已经失去了之前的闲情逸致,因为激烈的口角早就泛滥的下体毫无防备地暴露给了李想,让他的手指能够畅通无阻地找到最湿润的地方侵入进去

。

“哼啊?”

“你就是这么想着主人自慰的吧,变态?”

“不是的,主人,不是的!”

光听着对话以为是什么主仆关系,或者来自情侣之间可怕的游玩play,但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这个攻受关系对调过来的路程有多么的艰难。

李想不敢放松,如果他让对方反应过来,反过来抬自己一手就完了——对方的反应也在缓缓地刺激他的下体,要在短时间内让比分变成平手,才能把主动权抢回来,何况如果最后以平局告终(梦想渚昏迷时候结算比分而不是判技术性胜利,所以平手时候很有可能继续结算比分),对方下一次不吃这一招,浪费时间之外还可能让自己再一次在刀尖火海上面游走。

“你的手指是不是这样动的,每天想着主人......?”

围绕着阴蒂打圈,就是不深入小穴里面进行探索,很轻度的试探。

“不,不是这样的!”

“原来不是这样的,那是怎么样的?”

“是、是这样的......不,也不是啊啊啊啊啊啊!”

李想在对方混乱的时候,已经用自己的中指击破了对方的小穴,借着爱液很顺畅地进行着抽插活动,对方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高潮了。

“看来你一直在等着主人这么做呢,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才、才没有......”

李想用接吻的形式封堵了希严可的反抗方式,如果对方越混乱,就让对方越混乱好了;如果对方越经常用手指做幻想,那就把她继续困在这种想象力里面。

“主、主人......”

渴求接吻,渴求被主人所爱,渴求自己有一天成为灰姑娘。

利用这些心理,让对方产生自我毁灭的情况。

就能够......“我爱你。”

“嗯......我也是......”

希严可再一次被带向高潮,这一次竟然直接投降:举手摆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叮咚——比赛结束,希严可同学投降放弃比赛,李想同学2:1晋级下一轮~”

(希严可TE·My heart)

对于BF的选手来说,性行为只是一种战斗模式。

是充满自己对于战斗的理解,永不熄灭的激情,追求胜利的渴望,以及为了击败同样因为在这场战斗中奋斗的敌人以敬意,那不灭的初心。

所以,对于彼此只有尊重,没有更加复杂和深厚的感情——尤其是爱情这一点,是不可能包含进去的,如果将之加入进来,整个BF就变味,变成了只属于两个人、私人之间的械斗。

只属于两个人的lovelove战斗那么作为“battle”的意味可以说大大降低,其实从这里反推过去,很容易让在场双方放下心理包袱,充分地享受对方身体所带给自己的乐趣:李想就是如此,被喊成主人之后仿佛全情投入对方的侍奉当中,明知道BF不是单纯的性行为集锦,还是沉醉在这欢愉的快感中。

第一次射精后并没有被放开的肉棒,在潮热的口腔中慢慢地再次变大,落力的“女仆”笑吟吟地将身子缩进了几步,用这种方式自己身体的温度传达过去,同时自己口水所造成的滩渍开始将她的衣服都打湿了,或多或少都将边缘地带蹭到裆部区域的时候,再次回馈的就是赞许一般的颤抖。

并没有那么快第二次射精,只是进一步逼迫对方往着“享受侍

奉”的情况迈进,让对方从亲昵的称呼,具有撩拨意味的口交逐渐迷失,在这对“主从”中迷失自己,是希严可的目的所在——尽管她自己因为太入戏,所以就产生了一种自己真的在穿着女仆服侍奉的错觉,就好像真的爱上了眼前的“主人”一样。

她全身心地投入在这里面,丝毫感受不到凌厉的进攻性,而将感情投入到自己的动作细节中;没有用话语来进行挑衅和羞辱,甚至没有用过分的声音来刺激对方,只是在缓缓地、缓缓地将快感的流水由下而上逆流地抚动着,在对方肉棒开始颤抖的时候充分地回应对方,在对方希望有更大快感的时候平静地回应他,不用对方说话就能给出最正确的回应,仿佛真的与主人长久在一起的女仆一样,用着默契的速率、颤动、弱点责难来取悦自己的主人。

某种情况她和梦想渚很像,但是与梦想渚试图将对方绑在自己肉体不同,希严可则是以百分百的角色扮演来吸引对方迷失在这种虚假的游戏里面,把自己都骗进这个戏码里面,来让本来就处于逆风的对方不得不跟着自己的节奏走,在“主人”被“女仆”侍奉的场景中充分满足自己的欲望。

哪怕不是处男,只是一个寻求快感的痴汉,也会因为对方这种舍身类的进攻套路而产生快感,准确、默契、充分地利用温度来捆绑在自己的口腔里面,让肉棒被亲吻的时候,都能幻想当事人的嘴巴也有同样的快感。

李想很好奇对方是怎么让自己做到那么舒服的,低下头一看:娃娃脸的少女用着很努力、泛红的潮水脸颊,泪汪汪地抬头看着他,就和一只小狗一般让人产生怜惜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头上戴上了头花,真的如同女仆一样舍身地贴近自己,因为热量的缘故周围泛起了水汽,让一切朦朦胧起来,嘴巴深深含住肉棒,能明确地感受到快感但是看不到肉棒,一种被包容的放松感席卷全身。

在自己高高的身位中,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脑袋在努力地侍奉自己,加上自己本来一开始就因为过于居家的氛围和对话,开始逐渐接受了这个设定。

此时希严可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抬了一手已经掉进坑里的猎物。

“哦羞金撒吗......女仆的嘴巴舒服吗......”

彼时用着舌头如同舔糖果一般,怯生生地害怕融化,慌慌张张地做给对方看。

“总感觉......人家是不是做得不够好啊......”

难为情一般地垂下眼帘,稍微低下了一点点头颅,做出很失落的表情,却“无意识”地用着鼻子对着开始凉快起来的肉棒呼气。

“是不是人家病了啊,主人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完全和之前小家子气的动作不同,希严可可以说将自己的嘴巴“扩充”开来,淫靡的水汽以及灵活的舌头诱惑他来“看病”,刚刚射精之后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混搭在一起黏糊在内壁和牙齿上,喉咙深处的食管仿佛邀请一般开始颤动着,让人产生一种肉棒能在里面被充分按摩,被淫肉所包裹的幻觉。

李想如果说刚刚还可能不会对女孩子那么粗暴,现在可不一定了,他可是有生杀大权的“主人”、“医生”、“上位”!只要他想寻求快感,对方就会配合,并且以让他最舒适地解放自己的欲求为前提,让他自由地操

弄。

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对方美丽而且非常好摸的头发,不可否认自己身下已经蠢蠢欲动,但是对方的模样就仿佛在将他的魂魄都吸进去似的,自己在追求发泄出自己的精华同时,也是随着对方索求那样打算给她精液以奖励,在对方留下自己作为“主人”的证明,即使本身毫无意义的事情,在精神上用着征服感分泌快感来刺激他一步一步走向疯狂。

比面对梦想渚时候还要无力的自我毁灭,在对方犹如昏厥一般的泪汪汪表情中,李想射出了比第一次还要激烈的第二发,这一发甚至在对方的嘴角上留下了泡沫,也可能是因为太激烈的缘故让希严可的嘴巴溢出了最大容量,白灼的印记几乎刻满了希严可的半张脸,本来已经有些痛楚的龟头混合着奶油一般的精液,竟然被被希严可如同吮吸冰棒一样以亲吻的姿态抽离出来。

“咕、嘟,咕嘟......”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希严可缓缓地吞下精液的同时展现出一副努力的表情,而且很慢、很慢、很慢,犹如要将声音和动作刻在李想的脑袋里面,李想麻木的身躯被遥控起来,开始盯着对方乞求下一步的动作。

就好像主人瞪着女仆下一步的动作一样,虽然女仆乖乖地照做,但是主动权在谁那儿,或许连当事人都不太清楚吧!

“主人何必只顾着我的嘴巴......还有......”希严可好像在乘凉似的,轻轻地拨开自己校服胸部的一块,纵然平胸但是富有华丽颜色的肌肤在滴落的精液、唾液下面还是残暴地袭杀准备进入贤者模式的李想,划出来的痕迹就好像被集中在乳沟一样,活生生地将男性渴求的本能部位虚构出来,“手啊,胸部啊,屁股啊,腿啊......”

“既然你那么渴求主人的肉棒,就好好给我趴下!”

“噫!”

得手之后的希严可有些忘乎所以,根本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将自己按在地上,扒开她的衣服就是往里面钻,本能地将自己的衣服按下去,这样可能将对方从角色扮演中惊醒的动作居然没有让李想有任何的警醒,本来就以冷静著称的李想此刻可以说身败名裂,却不以这个为耻辱,而是以这种恩爱一般的打闹为调料舔舐那片白色的小可爱,场面过于难看,妹妹看到会崩溃的吧。

“就算你再怎么喜欢胸部,也吸不出来的......哈啊......”确切释放欲望以及煽情双重目的的喘息开始让整个比赛迈向高潮,因为李想还没进入体内就已经分出胜负,这还是希严可除了嘴巴之外,一切地方都是标准线以下的。

她确确实实除了口交之外,一窍不通,甚至说小穴被插进去就容易高潮的体质,所以她必须将自己最拿手也是最熟练技巧贯彻到底——与梦想渚不同,她既没有本钱,也在训练营里面无法适应各种强度化的提升,所以她只能将自己一贯的作风:感情投入、角色定位、舍身共鸣,贯彻到BF里面,让对方“爱”自己,只要自己表现的像个爱人,不就好了嘛?

只要将自己扮演成那样的角色,对方不就自然而然地对自己好了吗?

尽管这样子可能会把自己变成那样的“宠儿”角色,尽管可能把自己都演进去,尽管很有可能在更有角色感的场合下迷失掉内心所坚持的一些东西。

自己决定参加

了这次比赛,就必须要付出什么——希严可无时无刻提醒自己,为此事而要做的牺牲,绝不是身体那么简单。

眼前的人因为被这种牺牲精神而感到“被爱”,哪一天自己要是被背叛的话,还会和对方一样痛快吗?

李想在滑溜溜的身体上近乎窒息,但是依然贪婪地吸取希严可的体味;下体虽然在找插入的突破口,但是希严可最后决定不暴露自己的弱点,而是用大腿夹住,以三明治的方式将它送进自己的臀部,让其龟头就是对着自己的菊花撞击,尽管隔着内裤,对方也因为体力的极大缺失开始迎来绝顶。

这个时候莫名哭起来的希严可,吻住了埋在自己胸口上的李想,她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遇到这么一个因为“爱着她”成为踏脚石的人,这件事她本来就不希望看到——希望获得一个为所欲为的愿望,就要抹杀自己的内心深处一些追求吗?

她背叛了自己。

“我爱你,主人。”

无能为力地,因为对方爱着自己而葬送的,本该一无是处的自己,竟然有这样让别人为之送命的魅力,哪怕是BF这种肮脏地捕捉别人生存本能的地方,也让希严可不想再看到类似的场景了。

——请快点结束吧。

感觉,就和回到自己在文爱所说的那样,把男性榨干。

却用着那么卑鄙的手段,让别人倒在了彼岸,自己体会过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真的有愿望值得自己这么做吗?

希严可放松了自己的力气......回想到这一次她为什么要来BF。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我做不到......这个人和你,是一样的......”

李想筋疲力尽地结束这次比赛,以一场自我毁灭式的完败收场。

“叮咚——比赛结束,李想同学丧失作战能力,希严可同学3:0夺得冠军~”

= = = = =每个人都有自己追寻的东西。

有些人却会去放弃这些宝贵的东西。

每一次,在这个忌日里面,希严可都会做噩梦,画面中的哥哥虚弱不堪,不知道怎么救他才对。

学校这种地方,举办牺牲性质那么大的仪式,一定会有办法救他的——送到国外就好了,动用学校的能力就好了。

但是获胜的希严可并没有做出这样的选择,想到这里的时候,看着哥哥的灵堂希严可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怎么了,小希?”

“啊......妹妹殿下。”

“我理解你的啦,我也是妹妹啊......”

妹妹帮小希擦了擦眼泪,当成自己的亲姐姐一样——确实也是了,她和李想自那次之后,正式确定了交往关系。

原本当成祭品的李想竟然被希严可的愿望所救了下来,被迫终止了,这一件事本来白枫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但是希严可在与哥哥的最后一次碰面中,还是说漏了嘴。

“呵呵......我让妹妹做出这么贱的事情,我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请不要这么说,哥哥......”

什么都不擅长的妹妹,竟然为自己做出这样糟践自己的事情。

确确实实的感情联系让这个做哥哥的内心很复杂,他也没继续说什么,反而冷笑着对着她:“既然你能对陌生男的发情,对哥哥也不例外咯?”

被逼到死胡同的希严可也不能扔下重病的哥哥,就这样给了对方最后一次交欢。

他们一直以虚假但是确实存在的兄妹关系所依存在一起,乱伦着、渴求着、依赖着,不可以被接受的爱情,就好像希严可对着李想所做的事情一样。

两个人的影子重合在一起,仅仅是因为想温暖对方,体验到自己“爱着”他们。

但是都失败了,自己最后只能二选一。

很后悔。

很后悔。

很后悔。

那一天被哥哥亲手带到高潮的希严可,哭的整个医院都能听得见,却没有人忍心再一次刁难她。

她亲手送了自己所爱的,希望陪伴一生的人上路,将其献祭或许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会和你一直在一起的。”

哥哥说的那句话,和现在刚到灵堂,就在背后的李想说的那句话一模一样。

都是被她所欺骗入戏,假戏真做的动情恋人。

为什么会喊出“主人”呢?那一刻......李想抱住了每次都会在这一天痛哭的希严可,爱怜地安抚他最爱的“女仆”——他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情愫,但是在仪式之后与对方的交往中,他也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对方,并且在得知对方是故意让自己感受到“被爱”这种暗示的时候,依然希望与之走完余生。

“如果我不重要的话,你为什么要救下我呢?”

“我只是内疚......”

最后一刻,她还在躲闪,明明已经因为被表白甚至是求婚一般的李想,快因为这个本来被她耍成猴子的男人幸福地笑出声。

“这一次,我陪你走完余生吧。”

“......”

“让你在你哥那里毕业,就在现在。”

“呜......我这种,我这种人呜啊啊啊啊啊啊......”

对方不可能再听她胡说八道了,戒指都戴在无名指上了。

“我相信你最后那句‘我爱你’是有感情的,我会让它发酵的。”

“你脑子坏了吗......你就不信我骗你啊呜啊啊啊啊啊啊,换成其他人你早就死了,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这一次撒谎的人获得了善终,或许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撒谎过吧。

“呼......嗷呜......”

(更新希严可TE·My heart)

希严可有点抱怨似的叫嚷起来。

李想温柔地安抚对方的额头,以期让对方没那么难受,毕竟自己攥了对方的弱点狠狠地打击了一番,还是有点罪恶感的。

从某种方面来说,梦想渚夺取他的初吻和初恋,希严可夺取他的第一次表白,这些东西简直不敢想象,起码在一个礼拜前,那么劲爆的事情简直是让本人意淫一下高中性感女生的时候,都不敢这么发展。

然而眼下这个看起来比实际身高娇小许多的少女,却很缠人地拉住自己的衣领,和猫似地摇晃自己的耳朵以及发梢,眉毛轻挑了一下,怕光似的贴近李想的身体不敢打开。

“呜......主人......讨厌啦......”希严可根本不敢打开眼睛,角色扮演的游戏好像还没有对她失去作用,“你这么做我根本就不敢看你......太羞耻了......”

李想被逗得心痒痒的,不停用手指戳着希严可的脸;希严可不停地拨开他的手,然后又被戳,脸上各种不愿意但是却又忍住不肯笑,那种小幸福的样子让人觉得真的是自己女朋友在玩cosplay一样。

“好了好了,小希起来吧,吃晚饭了哦

。”

“我不吃,我不吃嘛......”

明明在撒娇却用拒绝的模样,对方也是非常拼,如果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女朋友也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吧。

“所以说,你会支持主人继续进行这个系列赛的吗?”

“我才不要呢,主人都有我了!”

“你就没想过,我是骗你的吗?我并不是你的主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希严可低下了头,“......我的哥哥,很喜欢我这么叫他,然后和他做着这样那样,类似的事情。”

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停不下自己的嘴巴——对方是自己的“主人”,“女仆”要对其坦白,很正常的吧?

这样子心理压力就很小了。

“我们两个人从小就没有父母了......你一定觉得很狗血吧,现在的二次元作品都这么写的,但是真到了自己身上,那种无助感真的特别夸张。

“堂兄弟总是会问我的爸爸妈妈在哪里,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每一次都知道我的爸爸妈妈‘不会管’我们两人,就总是欺负我们,赡养我们的叔叔阿姨很忙,所以没空管我们的‘琐事’。”

突然,希严可双眼扑闪扑闪地看着李想,整个人都开心起来了。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和对我做的事情一样,让你哥哥......”

“Nonono。”希严可摇了摇头,“当时那两个堂兄弟又在欺负我,哥哥就打了他们一顿,因为打得太用力把对方打伤了,当时叔叔发火将他赶出去了,然后他就带着一些日常用品和一部MP4就离家出走了。

“那时候我去找他,还偷偷带饭,狗血的是:那天下了雨,他躲在了学校的游玩设施里面,瑟瑟发抖哈哈哈。”

“......感觉好蠢啊。”

“然后我哥哥说:‘我很冷啊,能帮我取暖吗?’我二话不说就抱上去了;然后我抱住的时候他竟然说‘下面硬起来的时候,如果不能用性爱平息的话就会阳痿了’哈哈哈哈,我害怕得慌手慌脚,还应着他的要求叫他主人前、主人后的。”

顿了一下,希严可喝了一口水,表情开始黯淡下来。

“食髓知味的人,就会不停地渴求更高的爽快感——不过我很笨,除了嘴巴之外都不懂怎么做,但是哥哥都说我是最棒的,直到他之前验出了奇奇怪怪的病,他安慰我说幸好没有传染给我,却并没有敢让我看到他哭。

“我没有尽力,所以我想尽力去帮助他,如果我性行为很强的话,哥哥一定会好好待在我身边,就不会生病了吧;如果我早一点能让别人感受到我有女仆的天赋,一定会包容我们吧;如果那一天我没有去和他做第一次,我一定......”

没有继续说下去的能力了,只有哭泣的声音始终在徘徊。

或许是把自己当成哥哥了吧——李想这么想着。

“我也有一个和你一样可爱的妹妹。”

“......?像我一样......主人把妹妹......?”

希严可顶着一个娃娃脸做出了非常下流的OX手势。

“不是!”

“主人”开始给“女仆”讲起故事,这两个人在一起的场景,始终没有画上句号呢。

7月份刚开始,我就带着我的新相机去了武汉。作为南方城市典型的高温代表,武汉的气温也不负所望,直接飙升到了37度。不过这也有好处:那就是妹子们都

穿的“凉快了”!我也可以趁机拍几张美腿照发到网上。对了,先自我介绍下,我叫范坑,但我长得不坑,也算是帅的有点气质了。不过我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上了妹子们的腿,甚至幻想过被妹子用美腿踢我的下面,不过。也只是想想。

我端着相机正物色着街上的美女,一下就发现了一个目标!只见她穿着一袭彩色长裙,裙子刚好到脚踝的地方,而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凉鞋,关键是她的长腿在裙子里若隐若现,让我不自觉的对着她的美腿按了几下快门。她也没有察觉,径直走向了前面的广场上。我看着她的背影,一股神秘的欲望催使着我跟了上去。

来到广场,发现这里真是人山人海,原来广场上正在举报东方同人展。也有很多cosplay的妹子,但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那个长裙妹子身上了,目光只是一瞟便又回到了她身上。只见这个美女来到了一个头饰展柜,笑脸莹莹的开始选购起来,我就在另一个柜台用照相机不停照着她的美腿和身体。生怕遗漏了一个镜头。过了一会,她选了一个粉色发带的头饰,把自己的头发扎成了两束,我一看,瞬间便看呆了。真的是,萌萝莉啊!

就在我看呆的时候,她无意的回头一看,正好看到我色眯眯的目光和正对着她的镜头。笑脸一下变成了不屑,转头便走出了广场。我也不管这么多了,反正都被发现了。我老脸一红,端着照相机跟在了她的后面,没想到,我的这一举动会带给我噩梦一样的经历。

萝莉妹子离开了广场,丝毫不在意我,走进了一个没人的小巷子里。我想了想,心一横,干脆跟了进去。可没想到刚进去,萝莉妹子便加快了速度,一下就跑过了一个转角,我也慌了,赶忙追了过去。谁想到刚进转角便闻到了一阵香味,是那种少女身上特有的香味。接着我就发现了这个萝莉,正怒气冲冲的看着我!“你个色狼!偷拍我就算了,居然还跟踪我!”我也一下被她震住了,心想,我这好像真有跟踪的嫌疑啊~萝莉妹子见我没反应,以为我默认了,就又说道,“算了,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你把你的相机给我,你就可以走了,不然,你会付出很沉重的代价!”我听了顿时笑了,“哈哈哈,就你一小萝莉还能把我怎么样?难道你还要回家给你妈妈告我?”萝莉妹子见我丝毫不畏惧她,脸一下就冷了下来,“呵呵,大哥哥,我的确不能对你做什么,那,你,又要对我做什么呢?”

我听了这妹子的话,顿时有点按捺不住了,nnd,我在高中也不是没上过美女,现在你诱惑我,难道我还不挺枪上马?我于是向她走了过去,“没看出来你这萝莉还挺会说话的啊~”只见她也一笑,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姿势要有多诱惑就有多诱惑。我看了,下面也按捺不住了,一下就顶起了一个大帐篷。一步,两步,三步...再走两步远,我就可以在她身上狠狠的吃点豆腐了!萝莉妹子看见我的下面,嘴角抹过了一丝冷笑,也向我走了过来。终于!我一把抱住了萝莉妹子的细腰,靠,身材太好了吧!她也伸出手扣住我的脖子,开始用裙子轻轻的飘过我的小伙伴。被她这样一挑逗,我的小伙伴终于进化完毕,达到了最佳状态,似乎随时都

会撑破裤子!我舒服的闭上了眼睛,闻着少女身上的香味,感受着她的身体,靠!太爽了。就在这时,萝莉妹子扣着我脖子的手轻轻的松开了,移到了我的肩膀上,下面也用她的小腹轻轻的蹭着我的小弟弟。

“啊...”我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呻吟。就在这时,萝莉妹子的手一下抓住了我的肩膀,然后大腿猛的一提,膝盖便狠狠的顶在了我的蛋蛋上!我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声声音,我只知道痛,撕心裂肺的痛!少女看见我的样子,笑着说了句“才这么一下就不行了啊?人家才刚开始呢~”语言很诱惑,实际却不留情,只见她又提起了大腿,用膝盖狠狠的顶在了我的棒子上!“哇啊...”我只感觉我的棒子像被铁锤砸中一样,一下就被挤扁了的感觉。“哈哈哈,哥哥的叫声很可怜啊~是想再让我爱抚你一下吗?”我只想快让她住手,却发现发不出一声声音。我已经痛的说不出话了。只见萝莉用双手扣住我的脖子,把左脚向后拉伸,准备好后,用尽全力一下顶了上来!只听一声闷响,萝莉的膝盖结结实实的顶在了我的两个蛋蛋上,我这才知道,刚才的痛苦简直是小儿科,这才是地狱啊!“哇呜...”我一下被这个看起来若不经风的小萝莉,一膝盖直接顶的飞了起来!

萝莉在我飞起来的时候又用她扣住我脖子的手,使劲一拉,我便从空中一下又被她拉了回来,只见她一笑“我的色哥哥,还没完呢!”然后立即跳了起来,把另外一只腿的膝盖向前突,我的下体也正正当当的向她的膝盖飞去。“砰!”只听一声巨响,我的小弟弟狠狠的撞在了她的膝盖上,来了一个毫无死角的亲密接触!

我一下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下,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一阵一阵的蜜蜂一样的鸣声。“嘻嘻,怎么样,我用这一招顶断了6个小混混的棒子了,你的这个不知道能不能更幸运一点呢?”萝莉用手捂着嘴偷笑,然后走到了我两腿叉开的地方,一脚踩了上去。“哇塞!你的居然还没有断!不错不错,果然不是一般的色狼。”

“那哥哥,你再陪我玩一个游戏吧?想必你不会拒绝的吧?”说完她抬起头看了看我,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奈何说不出来,脑袋也是空白的。“那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吧,这样,我踢你的小弟弟三脚,如果你的棒子还没有断,我就饶了你,还可以让你狠狠的喷发出来,但你如果断掉了,我就只能顺便踩爆你的两个小蛋蛋了。”我听了心里不由有了一丝侥幸,不就三脚吗?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断吧?小萝莉说完,便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一脚狠狠的踢了过来,正中我已经瘫软的小弟弟。“啊啊啊...”虽然还是很疼,但还好没有被踢断掉。“嗯啊,变态,居然还是没有断!”说完她又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快速的跑了过来,又是狠狠的一脚,正中目标!“啊啊啊呜哇...”我已经被踢的哭了出来,可她却丝毫没有怜悯我的意思。“太过分了,这根小玩意,居然这么厉害?”我也松了一口气,看来我是不用被爆蛋了。大学生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所以我在我住的小山区基本上可以称作是一个名人了。但是,你知道在城市里生活和在我们那里生活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家里为了让我能尽可能的拥有一个比较好的环境,省吃俭用大半年,给我积攒了学费和200多元生活费,我像所有莘莘学子们一样,背起行囊离开生活了近20年的故乡,踏上了寻梦的路途。

但是,不用多久我深切地明白了光凭梦想是无法让自己活下去的。在学校的食堂里我只能打2两白饭,加一点咸菜,聊以度日,可是很快,我连这样清淡的食品都没有能力继续保持下去了,我的200元钱已经所剩无几。穷则思变,于是我开始盘算着为自己找个工作,至少要让自己在梦想还没有实现之前活下去,谁说不是呢?

可是,我只不过是一个刚入学的大学生而已,很多情况和我相似的学长们尚且整日憋眉叹息,为衣食学费而愁苦,何况是少不更事的我?

在多次碰壁之后,我确实心灰了。可是,单单只是心灰能改变自己的环境吗?毫无疑问,不能。很现实的是,我现在兜里只剩下3元钱,任我再省,至多能再让自己吃2天白饭而已,2天之后怎么办?

今天是计算机信息管理课,我坐在明亮的电教室里,面对四四方方,生硬冷峻的电脑显示器冥思苦想,仍然毫无办法。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恍惚间,我似乎又回到了故乡,虽然很穷,却有大片的麦子,至少我不会连白饭也没得吃……想到了我就读的高中,啊!多无忧的日子啊!……高中?是啊!我突然想到了我高中时的好朋友阿牛,他比我高两级,但因为他们家和我们家就一墙之隔,所以,我们是无话不谈的好哥们。他考上华中理工大学后曾经回来过一趟,跟我说起过他的大学生活。他说过,将来我要是到城市里找工作的话,可以到网络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是呀!多好的建议啊!我怎么居然才想起来!

于是,我迫不及待地开始拿过鼠标,我开始在各个网站里乱逛,总觉得好象生存的机会就在下一个网站里似的。也不知道逛了多少个网站,我突然看到这样一个消息:“本站招收人体模特若干,男女不限,年龄必须在18~22岁之间,待遇优厚,不占用正常工作时间,具体情况请到招聘点某大厦11楼1101室咨询,谢绝电话咨询……”

几乎是毫不犹豫,我忙着奔向应聘的大厦。这是这个城市里最高的大厦,总让我们这种心里多少有些自卑的人感觉到那种拒人千里外的感觉,平常就算偶尔经过,我也只是默默地埋头而过,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走进这幢高楼,更没有想过要到这里工作,我不是没有志气,实在是因为这些对我来说是不现实的。

在大厦豪华的大厅里,我在等电梯,站在我身旁的一个女生笑容可鞠地向我点了点头,我似乎觉得她很面熟,但又不记得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她,我也挤出一个微笑,算是回应。不一会儿,电梯来了,我们一起登上电梯。我正要伸手去按“11”,她抢先按了,真巧,她按的也是“11”。莫非她也是来应聘的?我悄悄地打量了她,黑黑的头发,很白的皮肤,明眸皓齿一点朱唇,大而有神的双眼,配上一件海蓝色的T恤和一条石磨蓝的牛仔裤,一双擦得蛮亮的黑色短靴——十足的东方美女!我还真是眼福不浅,嘿嘿。

不觉中,已经到了11楼,我们一起走下电梯,一起走向这

层楼的第一间房间,果然,她和我一样是来应聘的。

房间门口有一张桌子,一条长椅,三个女孩正在坐着闲聊,看到我们过来,马上正襟危坐。

和我一起上来的女孩走过去,轻声问:“请问……这里是在招模特么?”我觉得她的国语并不标准,甚至有些不像中国人的发音,到是有些像我们学校里那些留学生,不伦不类的。

坐在门口的三个女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我看得出来,她们也觉得很好奇,并且很明显,她们有些嫉妒她的美丽。其中一人开口问:“是在招模特,请问小姐贵姓?目前有职业吗?”

漂亮女孩给了她们一个令人很愉快的微笑:“对不起,我是一个留学生,来自日本,我的名字是清月纯子,今年19岁,目前在海州大学读书。这是我的护照,请多关照。”听完她简单的自我介绍,我大吃一惊,要知道,我也正是海州大学的学生啊!难怪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十分面熟,原来我们是同学!

三个女孩也吃了一惊,提问的那个接过护照,仔细看了看,抬起头来说:“原来你是日本来的啊!那太好了,请进去吧。不过,在你进去前,我们要先测量你的身高和体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脱掉你的鞋子,到这边的体重测量仪上来。”

清月纯子很愉快地接受了这个要求,她脱掉短靴,露出雪白的短袜,走上测量仪。那个女孩看着,然后报道:“体重41公斤,身高162。”这边的另一个女孩忙着记录下来。然后,清月纯子在那个为她测体重的女孩的带引下向里头走去。

轮到我了,我也开始自我介绍一番:“我叫晁秋水,今年20,在海州大学念书……”我故意把“海州大学”说得很大,果然,清月纯子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给了我一个微笑。天啊!她的笑实在是太迷人了,特别是那双眼睛,似乎也会笑,我入迷了……

“喂!晁先生?”一个声音把我拽了回来,“请去测量你的身高体重。”

“哦,是,是。”我狼狈地点点头,忙着去测量,又一个女孩走来,开始报:“身高179,体重72。”

接着,我自然也跟着她走了进去。

走进一个房间,很大,地上扑满了红色的地毯,光线不太好,有些暗。一边放着一把椅子,看起来很昂贵,应该是真正的檀香木。奇怪的是,椅子前面并没有常规的放一张办公桌,而是摆了一个将近20厘米的垫脚凳,这种布置,我是头一次见到。

另一边,清月纯子坐在一张红色的沙发上,她的面前有一台电视机。带我近来的女孩把我领过去,让我坐到沙发上。清月纯子很有礼貌向我点头示意。

我坐了下来,领我进来的女孩坐到我们对面,她说:“我们公司要搞一个网站,所以要找人来作模特拍一些照片和录象,以后放在网站上。我们这个网站的主题是FEMDOM,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FEMDOM?我想遍我认识的单词也想不起来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一旁的清月纯子却似乎明白了,她红着脸点了点头。那个女孩继续说:“FEMDOM就是FEMALE DOMINATE的缩写,现在你知道了吧?”很明显,她是在问我。我当然明白这两个单词的含义,所以我大吃一惊,我好象听说过女王的说法,莫非…

…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放点东西给你们看,你们看完之后就回明白你们将接受的是什么样的工作,你们两的形象都很好,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们支付的报酬是不菲的。”说完,她走过去打开电视,并拿出一张光碟,开始播放。

电视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看样子是日本高中生的女孩,看起来很清纯,样子很甜,坐在一张椅子上,OH!MY GOD!电视里的房间和我现在在的这房间的摆设简直是如出一辙,我在心里暗暗地嘲笑这家公司的按部就班。接着,电视画面上又出现了一位男士,西装革履,好象是一个蛮成功的商人的模样。他走到那个高中女生面前,用一种似乎是很深情又有些畏惧的眼神看着他面前坐着的这个漂亮的高中女生。然后,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女生用很懒的眼神看了这个男士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然后站了起来,伸出手来放在男士的头顶,看得出来,有一个向下压的动作,男士很温顺地随着女生用力的方向跪了下去,直到他的头接触到了地面!我不由地一惊,日本男人不是很大男人主义的吗?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跪倒在一个女生的脚下呢?

谁知道,这还不算完。接着,匍匐在女生脚下的男士开始很仔细地,不停地吻女生脚上穿着的那双天蓝色的布鞋,而那个小女生则用一种很高傲的眼神看着脚下的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不一会儿,女生重新坐了下来,对那个还舔她鞋子的男士说了一句话(是日语,我听不懂),那个男人居然用牙齿咬住女生的布鞋的鞋跟,很卑贱地用嘴脱下了女生的布鞋,当然还有白袜,开始了让我瞠目结舌的另一表演,他用他的舌头温柔地舔舐女生的双脚天!这样的事情我可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贱的男人我更是闻所未闻。可是,这似乎仅仅是开始而已,接下来的一幕令我震惊。女生一脸不屑地看着卑贱的男人趴在地上舔遍了她脚上的每一寸肌肤以后,又一次发出指令,男人兴奋跪直身子,把头抬得很高,一脸期待的等着。女生竟然从学生裙里褪下内裤,然后跨到男人脸上,男人兴奋地张开嘴,接着一股水从那个女生胯下流向男人嘴中——他居然喝她的尿!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了,我只觉得十分的恶心,头脑里晕晕忽忽的。突然,一个声音把我惊醒,是那个领我们进来的女孩,“怎么样?现在你们知道什么是FEMDOM了,我们就是要拍这一类的影片和照片,如果你们愿意拍的话,每部影片的报酬是2000元,照片每张100元。这样算下来,你们每月的收入将会在30000元以上,而且不会占用你们太多的时间。

并且我们承诺,绝对为你们保密。”

我和清月纯子都有些忧郁,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自己是十分拿不定主意。干吧,这样的屈辱我不知道是否可以忍受,这样子比狗还卑贱;不干吧,每月30000元的收入又实在是很吸引人,而且我不知道除了这个我还能不能尽快找到工作,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肯定无法找这么高收入的工作了。

正在我犹豫不决之际,身边的清月纯子说话了:“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看来,她是愿意做了,也是,什么能比活下去

重要呢?那个领我们进来的女孩微笑地看着我:“你呢?先生?”

那一瞬间我想了很多,想到了没有饭吃的日子是多么难熬,想到了下个学期的学费还没有着落,想到了家里的爹娘劳苦一生却仍难供养自己的学费,也该让他们安享晚年了啊。最后,我抬起头来,坚定地说:“我愿意。”

自从我们接受这个工作之后,因为是在同一所学校,所以我们很快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她也告诉了我许多关于她的事情,并且不时开导我说,其实FEMDOM在日本是很正常的一种娱乐,让我尽量不要感觉到耻辱,还说,在拍摄鞭打我的镜头的时候,会尽量不打痛我。呵,为了生存。有一次她很认真地对我说,希望我能分清楚,在工作的时候,她就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奴隶,但是在生活中,她希望我永远是好朋友,而我也不认为在目前还有比这更好的建议来界定我和她之间的关系。

今天是我和清月纯子的首次拍摄,地点就是那间房间。一星期以前,许媛(就是我们公司负责拍摄的总监,21岁,很漂亮,也有才气。不过,我仍然认为纯子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孩)

就把剧本给了我们,要我们看熟,这次是拍一段长度大约120分钟的电影和20张照片。既然接了这份工作,虽然在骨子里我不愿意,但无论如何,我必须要有职业精神,要做就得做好。

我和纯子的处女作开拍了,我们都没有被要求换服装,纯子还是穿着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候的那一身——海蓝色的T恤,石磨蓝牛仔裤,黑色的短靴雪白的短袜,衬着她如云的黑发和白皙娇嫩的皮肤,显得如此的青春靓丽、清纯可爱。

一开始,我们面对面的站着,接着纯子用手指了指地面,轻轻对我说了一声:“跪下。”话音刚落,她已经羞得满面绯红。我跪了下去,这是我第一次跪倒在她的面前,也是我平生第一次向别人下跪,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是在那一瞬间,我仍然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羞耻,虽然站在我面前,接受我跪拜的是她——我生命中所遇到的最美丽的女孩。我怔怔地望着眼前那条石磨蓝牛仔裤和稍低一些的那双黑色的小短靴,我闻到了她身体的味道,很香,很香。

我我低下我的头,正要去吻她的鞋,许媛忽然喊道:“停!”

我抬起头,仍然跪在纯子面前,看着喊停的许媛。许媛不满意地对纯子说:“清月小姐,你在对你的奴隶说跪下的时候,口气似乎是在对情人说话,没有一点是在命令的味道,你看他跪的多不情愿啊?请记住清月纯子,跪在你面前的人在此时此刻是你的奴隶而不是你的同学,更不是你的情人!”

我忙着为早已羞得满脸通红的纯子解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再跪一次。”我站了起来,看着纯子。她用感激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我们都定了定神。

重新开始,她仍是用手指了指地,对我说:“跪下。”这次她的声音大了一些。我也尽量显得恭顺地跪倒在她面前,可是许小姐的声音再次响起:“停停停。”我又太起头来看着她,“清月小姐,请不要怕羞,我发现他每次跪下的时候,你都会不自觉地向后退一小步,你必须确定,你现在是他的主人。”我抬头仰视纯子,她也正好低头看我。我给

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可是许媛接着说:“这样吧,我来做个示范,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她走了过来,让我站起来重来。没办法,看来我还必须向她下跪。

她盯着我的眼睛,同时指了指地,声音不是很大却让人不可违背:“跪下!”我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跪倒,接着,许媛抬起右脚,踩到我的头上,把我的头压向地面,我感觉到自己的眼里似乎有写泪水,我真的觉得很难过,特别是在纯子面前,被另一个漂亮女孩用脚踩着头。我麻木地看着许媛左脚上穿着的水晶凉鞋,很清爽。接着,许媛把脚从我头上移开,说:“还等什么?还不把我的脚舔干净?”我伸出舌头正要向她的脚舔去,她却一退然后走开,对纯子说:“看到了吧?就像我这样。”清月点了点头,走了过来。许媛说:“好了,晁秋水,你站起来吧。重新开拍。”

我站了起来走到纯子面前,她盈盈地对我一笑,我也对她微微一笑。许媛喊了一声:“开始!”

纯子这次好象真的放开了,她和许媛一样,一边用那双如水如诗的眸子盯住我,一边用手指了指地,用一种冰冷的声音对我说:“现在你必须跪下。”我吃惊她的转变,怎么会如此的快,我马上跪倒在地,把额头贴住地板,双手手心向上,用我们家乡的人拜佛的姿势向她跪拜。

纯子似乎不为所动,她把右脚的短靴踏到我的手心中:“我的鞋有些脏了,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不要让我失望。”

我把嘴凑到她的鞋子上,虔诚地捧着她的脚,舔她的鞋。第一次,第一次甜别人的鞋,此时的我已经麻木了,我似乎已经没有羞耻的感觉了,反而我甚至觉得很幸福,毕竟我在舔这么漂亮的女生的鞋。我不知道,电视里那个男人在甜那个小女生的鞋的时候是不是也和我现在一样的心情。FEMDOM真的这么神奇!

纯子突然用脚踏住我的头,使劲踩着,我感到头快扁了。她说:“混蛋,为什么只舔右脚?不用舔左脚的吗?我忙着搂住她的左脚,她却一脚踢到我头上,"你想舔我就让你甜吗?你求我让你舔!"我不知道纯子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这可不是剧本里有的。我临场发挥,向她磕着头说:"求主人让我为您舔您左脚的鞋子。"头上传来了纯子可爱的笑声,"好啊,你可要舔得干干净净的哦。"结束了首次拍摄,不管是身上还是心里,我都觉得一股痛楚。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文雅的女生会突然变得那么凶残。当然,纯子给过我解释——她不想看到我舔许媛的脚,更不愿意我被许媛侮辱,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表演得更加投入,更加逼真……

从那天以后,纯子每次看到我的时候都会用一种充满歉意的眼光看我,但在我看来,这种眼光中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一种至高无上的权利感。我觉得我在她的面前真的变得有些卑微。

有一天她突然对我说:“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就不要再去拍了,靠我的收入,我相信够我们两人开销的了。”猜,我是怎么回答她的?——“我不要你的脚被别的男人舔,我愿意舔!”

OH!MY GOD!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居然这么犯贱。不过,我看得出她在听完我的话以后的那种满足和自豪,她的

眸子里又充满了那种可爱的,明丽的笑意。

时间过得真快,这天,我突然接到许媛打到宿舍来的电话,她告诉我5天后将进行第二次拍摄,并且是在户外,让我去拿剧本!天啊!户外?!

我来到许媛的办公室的时候,她已经快下班了。看到我进来,她冷冷的哼了一声,随手一指,让我坐下。

“清月小姐为什么没来?”她用那双同样明亮却略带凌厉的眼睛瞪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有些坐立不安,“她。她有课。”

许媛的眼睛突然有了笑意,“晁秋水,你觉得我很可怕?”

其实这个问题,在我认识她以后我自己也经常在想。说心理话,我真的很佩服这个女孩子,21岁,这么年轻就达到这样的高度,实在是很不简单的事情。在我家乡,女孩一般在17、8岁的时候就会嫁人,然后终日忙忙碌碌,脑袋里装的除了庄稼就是丈夫,就此终老,所以我真的没想到过,有朝一日会有一个年仅双十的女孩子会成为我生命中的第一个老板,或者说,上司。其实,论长相,她是非常漂亮的,就算纯子在我心里占有一个相当重要的地位,可我还是无法否认,许媛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女生,不过也许是因为接触了FEMDOM,我又曾经被她踩在脚下,所以我真的觉得她有些高不可攀。

“晁秋水?ARE YOU OK?”她用清澈的眼睛凝视着我那呆滞的双眸。

“我…,我很好。”我忙着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抬起你的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觉得我很可怕吗?”我觉得她的语气里似乎有些挑逗的意思,就像一只猫捉到一只老鼠,然后就先放开老鼠,当老鼠心中惊喜并忙于逃生时,有猛扑上去把它摁在爪底。

“不呵,真的不可怕?”

“真的不可怕。”

她微笑着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用两根修长的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使我不得不看着那双明眸。这好象是我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这么仔细地看她。真的很美,光洁娇嫩的肌肤,我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映出白老的诗句:“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温泉水滑洗凝脂……”我似乎有点醉了,这是一种很好的感觉,无论如何,这么近距离的欣赏一位美女,总是一件令人陶醉的事。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空气中除了她身上香水的味道以外,此时此刻就只剩下凝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现在真的可以回答她的问题了——是的,我真的很怕她。我紧张地看着她,希望不要招致第二记耳光,我有些坐不住了……

她如花的脸上居然还带有一丝微笑,“现在呢?现在觉得我可怕吗?”我无法琢磨她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地再次回答:“不可…不可怕。”

她幽幽一笑,“真的吗?”这样的笑容,配着她如诗的容颜和一席洁白的吊带长裙,我怀疑自己此时是否是在和天使交谈,于是,发自内心地告诉她:“你不可怕,你是天使。”

她放下抬着我下巴的手指,转过身躯,望着落地窗外的蓝天,轻轻的叹了口气,在她转身的一瞬,我似乎看到她的眼睛湿了。

“跪下。”她轻声说。

“什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说——跪下。”声音还是那么轻。

“可是…”

“没有可是我说

——跪下。”声音还是那么轻。

“可是…”

“没有可是!”坚定而自信。

没有话说,我跪了下来。半晌,她一动不动,也没有说一句话,任凭我跪在她的身后。我仔细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那头黑亮的长发,看着她如诗的身影,看着她如丝的肌肤。虽然我的腿很麻,但我依然虔诚地跪在她身后。

终于,她转过身看着我,“你真的觉得我像个天使?”

“恩!”同样坚定而诚恳。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俯视着我,我真的看到她的眼睛很湿。“曾经也有一个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他也和你现在一样,跪在我的面前对我说我是他的天使。”

我也静静地看着她,静静地听她讲述她的故事……

,她和那个和我一样跪在她面前说她是天使的男人——涛是在2年前认识的。那年她和他都19岁,情窦初开,少不更事。在翠湖(是这个城市里一个著名的公园)畔的一间小酒吧里,他(她)们有一个像电影一样的邂逅和初识。她因为高考落榜而心情郁闷,一个人跑来买醉;

他和他的一堆朋友正在这间酒吧闲聊,看到如此佳人竟孤身闷饮,便凑上来搭讪。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他确实很帅,又也许是她真的很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总之,他(她)们就这样认识了。

开始的那段时间,她并没有认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只把他当作一个可以说说话的普通朋友,可是她也知道,他抵挡不了她的美丽。

终于,在那个晚上,他向她表白了。

她很冷静地告诉他——她并不喜欢他,他起先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离去。

第二天,当他再次敲响她的房门,她打开门的时候,她看到了第一个跪在她面前的男生。任她反复劝说,甚至可以说央求,他都不肯起身。于是,她狠狠地关上房门,希望他知难而退。

两个小时后,当她再次打开房门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涛竟然仍然跪在门口,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当然,人非草木,她也不是铁石心肠,于是她让他到房里来。

他爬进她的房间,仍然跪着。当她再次劝他起来的时候,他竟发疯似地爬到她脚边,拼命地向她磕头,每一下都砰砰作响。

许媛手足无措的看着脚下的涛,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弯腰阻止他,可是没有用,她只看到他额头渗出的血。她生气了,她觉得他是在威胁她,“你起来!你以为爱情是向你这样摇尾乞怜就可以得到的吗?你越是这样,我越看不起你。”她在对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很难过,其实她对他表现出来的痴情,还是觉得很感动。

“媛,你是我的天使。”涛抬起头对她说,然后再次低下头,用手抱住许媛的脚,吻她脚上穿的拖鞋,吻她的脚趾。

许媛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她怜悯望着脚下的他,“要知道,我不是一个经常改变主意的女孩。

你这样做,没用的。”

涛停了下来,他趴在她脚下,用他那双充满委屈的眼睛看着她,“媛,你可以拒绝我。其实我也知道,我怎么配得上你。但我求你,你让我,让我做你的奴隶好吗?让我一生一世服侍你,保护你。这是我最大的心愿。媛,我求求你,让我做你的奴隶。”话音刚落,他的唇和舌又热情地游弋在她的拖鞋和脚趾以及脚背上。

许媛沉默了,

她不知道原来一个男生爱上一个女生的时候居然可以把自尊抛得如此的一干二净,居然卑贱到这种程度——他在她门外跪了两个小时,然后像狗一样的舔她的拖鞋,最终竟提出一个这么贱的要求——只希望成为她的奴隶!天啊!许媛看着对面柜子上的镜子,把她和她脚下的人映得一清二楚,她刹那间突然感觉到自己真的很美,感觉自己真的像个天使,呕!不!简直像个女神在接受信徒的顶礼膜拜!她感觉着他温润的唇舌谦卑地吻着自己的脚趾、脚背、脚踝……

她低下头,一字一句地告诉涛:“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贱骨头!”涛如闻纶音,高兴得居然流下了幸福的眼泪,接着有是一阵猛烈的磕头和更卖力地向许媛——他的主人行最谦卑的吻足礼。正是这样,许媛在莫名中第一次接触到了FEMDOM。

此后,涛每天必然到许媛家里来,只要许媛家里没有人,他在她面前从来没有站起来过,而他的唇舌除了吃饭之外,几乎每时每刻都逗留在许媛的鞋子、拖鞋和脚上。

说到这里,许媛低下头看着我微笑:“晁秋水,你知道吗?从那以后,我真的没有买过一次鞋油,也没有用水洗过一次脚。他的舌头做的清洁,真的很不错。一直到他消失之后……”

涛是在一次意外的车祸中丧生的。而正是这样的一个意外,令许媛深深地自责。

那天,不知道为什么,许媛突然很想吃市郊某店的特制烤鸭,所以,她命令她的奴隶去给她买,并且限定涛来回不能超过15分钟。

涛骑着摩托车急促地穿行在城市中,他只想着主人的命令和15分钟的限时而忘了车祸猛于虎的警讯,也忘了驾驶摩托时必须佩带安全头盔的交通规则。于是,他没完成他的使命,并且,他失去了他年仅20岁的生命,失去了继续做许媛的奴隶的可能……他死了。

许媛美丽的眸子里依然闪着泪光,她低头看着我说:“我知道你不一定在听我的话,但我说出来以后,我觉得轻松了好多。”

我看着她星一般灿烂的眼睛,很自觉地伏下身子,把我的唇重重地压到她穿着凉鞋的露出的脚趾上——这次是自愿的,绝对是。接着我伸出舌头,把舌尖伸到她洁白的脚趾逢里,每一个趾逢,我舔得很仔细。她用带泪的双眸微笑的看着我,她知道,她仍然是女神。我直起身来,吻着她的手指,并且再次告诉她:“你就是天使。”

从许媛的办公室里回到学校后,我拿着剧本去找纯子,我得把剧本交给她。

纯子睡眼惺忪,懒懒地问:“这么说来,下一个电影要在户外拍摄?”我低沉地点点头。“呵”,纯子用一种调侃的语调对我说:“那你不是要在大街上当着很多的人向我下跪?”

我无言以对,那一瞬间,许久不曾有的一种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耻辱。我的身体变成她的奴隶之后,我的心竟然还有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也许FEMDOM并没有让我完全丧失自尊和人格。我很不高兴她调侃的语气,我甚至认为她是在幸灾乐祸。

“也许是。”我淡淡地回答。

显然,她听出了我的不快。“你不高兴?”她的声音还是温柔得如夜莺初啼,“你为什么不高兴?我并没有说什么啊?”似乎此时更有理由生气的人是她自己。我

静静地思考,上天真是会开玩笑,让这样一个朴实的年轻人带着梦想来到这个城市,又在梦想中接受现实,最后为了温饱和学费而成为面前这个异国女生的奴隶(虽然,她一再表示我们仍是好朋友)。我真的越想越不甘心,委屈的泪水在我的眼眶里打转,我暗暗对自己说:“晁秋水,你的自尊上哪儿去了!你以前不是一个无比要强的人吗!”

纯子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好了好了,算我说错话了好吗?看你,男子汉大丈夫,心胸真狭隘,你们中国人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吗?况且我真的没有说什么啊!”

“男子汉大丈夫!”天,这句话深深地刺激了我!我红着眼睛抬起头来,几乎是对她嘶喊:“我不是什么男子汉更不是所谓大丈夫!我只是一个从山区来的穷人的儿子!我的脚有镣,眼有翳。我的心有痂疤。我的十指因为苦挣苦做而佝偻了,我的喉咙因为渴望的呼喊和愤怒的抗议而哑默了……只有我的耳朵还没有痴聋,还知道什么是歌声,什么是秽语!”

在纯子震惊的神情中,我跑出她的宿舍,朝着翠湖边而去。

假如没有风,空气又不潮湿,那么,这座没有暖气设备的城市冷到零下6℃还是可以忍受的,但是太阳必须要好。

太阳在秋天很女性,妩媚,多羲,尤其到了晚秋,嫣红柔软的光线,仿佛伤感的红酒,一滴一滴都要醉人。栅栏中慢慢移动的光斑,屋檐下渐渐拉长的树影,菊丛怒放那无畏无怨的颜色……都好像有秋的叹息和盈而不落的泪。可是一入冬,太阳就冷漠了,高高的,淡淡的,像一个严肃英俊的男子,不动声色。但它是有力的。它从很深远的高空敞开它的光焰,坚定地穿透冰寒的大气,锐利地切过云层。傲慢地照在万物之上。天是这样蓝,明净坚挺,像钢一样仿佛可以敲出声响来。城郊的峰峦,落叶乔木历历可数,淡黑色的枝杈,耸立着冬之平静和严厉。然而太阳很好,把冬神的阴寒摒退了。这么说,它倒不是冷漠了。但又是什么呢?

我开始自责。

其实她真的没有说错什么,不是吗?我这点不值一钱的自尊能为我带来什么呢?我需要的又是什么呢?至少,我不应该在这么可爱的女孩面前把自己可怜的尊严当作愤怒的理由,更不应该把她当作发泄的对象。跑出她房间时,她那双无辜、恐惧的大眼睛此刻在我的脑海中浮映得清晰无比,我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啊?!……

我漫无目的地走进一家酒吧,我的心情很复杂,为自己的际遇伤怀,更为自己的失态而无法释怀。她在我的心目中是这么重要的人,是我的女神,我居然这么大声对她吼叫,我…!

我的烦恼并没有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有少许减退,反而使自己觉得心痛至极,我怔怔地听着酒吧里古怪虚幻的音乐,不明白自己想做什么,该做什么。痛苦中,我仿佛飘然游离,所有认识的人的脸一一从脑海中浮过。父母家人、家乡的同窗、老师、……许媛……直到最终定格在纯子那张天真可爱靓丽照人,明艳不可方物的玉容上。第一章西陲绝丽西元185年5月11日,风云大陆田喜国的西陲重镇“澜欣城”正在举行一场盛大华丽的婚礼,正是城主梅云凯娶妻。据闻,此女乃澜欣城第一名妓凌波仙

子杜云娘,不但棋琴书画无所不精,而且美艳绝伦,凡见过她芳容的男子,无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为奴为仆也是甘心。

城主梅云凯乃田喜国当今五大高手之一,又和当今皇帝有结拜之交,加之梅家为西陲第一家族,成为澜欣城城主可谓理所当然。今年刚满三十岁的梅云凯,生的俊朗刚毅,风流倜傥,可谓年少得志,自然成为了田喜国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而他迎娶第一名妓的消息,立即引起全城轩澜大波,让无数少女梦碎。

在一个月前,城主梅云凯听闻此女艳名,慕名前往天香阁欲睹杜云娘绝世芳容,凭着自己的才智,顺利闯过三关,得以一见。一个时辰后,梅云凯如丢了三魂般走出闺寝,嘴里喃喃道:“太美了,太美了,本城主一定要的到她。”

接下来一个月里,梅云凯每日必到天香阁求见杜云娘,并送上大量奇珍异宝只为取悦美人。7天后,梅云凯终于再次得到进入杜云娘香闺“凌波阁”的机会,他兴奋不已,正准备跨进闺房,却听到杜云娘的天籁般声音:“跪着爬进来。”只听声音就让梅云凯全身酥软,不由自主就跪在了门前,要知道他可是澜欣城第一人,如今为了美人,自甘下跪,只求一见。

“今天本姑娘就收你当儿子,以后见我都得跪拜,明白吗?”

“是,妈妈。”

“好了,开始服侍妈妈吧。”

“是,妈妈。”

“嘻嘻,乖儿子,真听话,来,从妈妈这里钻过去。”杜云娘揭开遮脸薄纱,一张绝美无伦的娇容让梅云凯呆呆的跪在原地愣愣的望着她,那双明媚的双眼透着一种能吸人魂魄的魔力,挺直的琼鼻显得秀美绝伦,红艳的双唇勾起一道摄魂的弧形,如凝脂般的双颊透着一抹嫣红,那巧夺天工的轮廓,相信世间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抵挡她的魔力。这时,杜云娘将两条修长玉腿叉开,纤手指了指胯间命令道。

“是。”梅云凯立即跪爬到杜云娘跟前,望着眼前这双白皙修长、散发着美女特有幽香、微微叉开的玉腿,他忍不住吞咽起口水:“好美的玉腿,能从这里钻过去真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接着,他埋头向杜云娘胯间钻去,先是头伸进杜云娘玉腿之间,脸颊接触到了温暖、滑软的大腿内侧,梅云凯全身激动地轻颤起来,自己的头居然成功钻到了杜云娘的胯下,好幸福啊。

杜云娘低头望着把头塞进自己胯下的梅云凯,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和凌辱男人的快感从芳心袭来,“真想让天下所有男人都拜服在本姑娘的香胯之下。”

“咯咯,乖儿子,在妈妈的香胯下是不是很爽呀?”

“爽,太爽了,谢谢妈妈的成全。”

“那还不乖乖的钻过去。”

“遵命,妈妈。”接着梅云凯的上身、下身整个身体都穿了过去,然后再从香臀后钻了回来。

“再钻100次。”

梅云凯立即又开始钻裆,足足一个时辰,终于在杜云娘胯下钻了100个来回。

最后,杜云娘用玉腿将梅云凯的脖子紧紧夹在胯下,让他因呼吸极度困难。

“再……再用力…..点。”梅云凯已经被夹得快要窒息,但他内心深处却希望杜云娘能再用力点,甚至有一种想死在她香胯之下的冲动。

“呵呵,如你所愿。’杜云娘收了收自己的香艳玉腿,将这个一城之主的脖子牢牢夹在胯下

,她知道只要自己再加半分力就能将梅云凯的颈骨夹断,或者再多夹一会就可让他窒息而亡,但为了自己内心最深处所隐藏的秘密,还是饶了这个臭男人。

杜云娘见胯下的梅云凯已经快到极限时,松开了自己的玉腿,梅云凯的脑袋立即滑落在两个脚踝之间,不断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

杜云娘得意的娇笑道:“乖儿子,舒服吗?““舒服,谢谢妈妈的恩赐。”

“那还不磕头。”

“是。”梅云凯立即开始跪在杜云娘胯间磕起了头,每磕一次,嘴里就念一句:“谢谢妈妈恩赐“。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回去吧。”杜云娘下了逐客令,梅云凯不敢违抗,乖乖的跪爬出了凌波阁。

后来半个月,梅云凯每日必到凌波阁服侍杜云娘,除了享受各种被虐游戏外,杜云娘还将自己的圣水排在梅云凯的酒壶里,甚至有一次将自己的香便排在果盘里,让他品尝。现在的梅云凯已经彻底沦为杜云娘的奴隶。

今日,梅云凯终于抱得美人归,甚是高兴,在婚宴上狂饮美酒,因为他知道这美酒里混有杜云娘的小便,所以合起来特别来劲。而所有来访的达官贵族无不品尝了混有圣水的酒,都由衷的盛赞:“美酒。”

在婚宴的酒中加杜云娘的xiaobian正是她的一道命令,因为杜云娘的真实身份是魔族第一公主,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魔女,此次混入人界就是为了以后的神魔大战取得先机,只有慢慢控制所有人类,共同对抗神族才有胜算。而魔女的小便对人类来说,是无比美味的,但凡是喝了这些小便,就会成为这位魔女的忠实奴仆。

梅云凯毕竟是田喜国的西陲重镇“澜欣城”的城主,参加宴会的均是达官贵族,所以,杜云娘利用这次机会,可以说已经将田喜国的西部完全掌握。

第二章花田风波

7月20日正是花田国第160个建国日,各地大臣将会到皇城朝贺。杜云娘决定利用这次觐见皇帝的机会陪同梅云凯,提前半个月前往田喜国国都“花田城”。经三天路程,一行人终于到达了皇城。

皇城的繁华确实远在澜欣城之上,每条大街上都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店铺、客栈云集,热闹非凡。很快,梅云凯一行人来到了他在京城的府邸“梅府”。接下来几天,梅云凯带上杜云娘走访了京城的各位大臣,在拜访中很多官员都被杜云娘绝艳的美色迷惑,让一些官员魂不守舍,暗暗羡慕梅云凯的艳福,其中尤以丞相周孝正为甚。

花田国丞相周孝正乃百臣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20年前参加殿试,取得了文状元,同年参加演武大会,又取得了武状元称号,可谓文武双全,他也成为花田国建国以来首位文武双状元第一人。在官场上,他更是如鱼得水,能力强而不自居,待人友善,得到所有官员称道,而且与梅云凯共同扶持当今皇帝在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在10年前成功登上大典。从此,他更是在官场上扶摇直上,8年前成为了花田国丞相,近年通过他的不断努力,花田国被治理的国力蒸蒸日上,军队实力大大增强,让国家成为风云大陆五霸之一。

而自从见了杜云娘高贵气质和冷艳芳容后,周孝正寝食难安,每夜都会梦见这个魂牵梦绕的绝世美女,将自己

变成了一条狗,为她**、喝圣水、吃香便。为此,他利用与梅云凯的亲密关系,经常拜访梅府,目的就是为了能多见杜云娘几面。

今日,周孝正邀请梅云凯参加晚宴,在宴会上与其频频饮酒作乐,酒过三巡,已经将梅云凯灌得大醉,昏睡不起。“来人,将周大人扶到内室休息。”

“是。大人。”两名俏丽的侍女已将梅云凯扶下,到内室休息。

周孝正暗喜,喝退所有侍女后,只剩下他和杜云娘二人,终于得到与美女一亲芳泽的机会了。

杜云娘早已知道周孝正的心思,她决定挑逗一番这个臭男人,让他也成为自己的奴隶。

杜云娘媚眼如丝,将一双穿着高跟鞋的纤足放在身前的酒桌上,并抬起右脚向周孝正勾了勾。

周孝正立即如全身触电般,并从杜云娘的秀眸中看到了一丝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命令。他不由自主的跪下了,一国丞相就这样跪在一个女子的面前。更让周孝正感到吃惊的是,自己竟然产生了想为眼前这个美女**的冲动。

杜云娘松开自己的右脚,重新坐在椅子上,轻轻晃动自己纤美的赤脚,继续引诱着花田国的丞相。周孝正双眼已经布满血丝,喉结不断上下滚动,他现在是多么希望能够为女神**,但没有女神的命令又不敢莽撞行事。

“爬到桌子下,呆在本女神的脚下。”

周正孝立即埋地身体,爬到就桌下,钻到杜云娘脚下的位置。杜云娘低头笑道:“想舔吗?”

“想,想,求女神赏赐。”

“张开嘴。”

周孝正立即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等待杜云娘玉足的到来。

杜云娘将右脚尖竖起,缓缓下降,周孝正的舌头已经伸得极限,想尽快舔到这只绝美的玉足,每当他的舌尖就要触及脚尖时,杜云娘就将脚略略上抬。完全被诱惑的周孝正奋力抬起脖子,追舔玉足,但每次都落空,累得他喘气不断,脖子青筋怒张,只恨自己的舌头太短,不能舔到女神的脚趾。

杜云娘轻轻的用脚尖点了一下周孝正的舌头,然后快速移开,并在他的脸上方一寸处左右摇动,周孝正立即摆动脑袋追**尖,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他舔到了脚趾,周孝正激动地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杜云娘见这个男人舔到自己的脚趾,都能流泪,芳心鄙视道:“真贱,只配成为本女王的狗。”

周孝正将脚尖、脚背、脚心,甚至脚趾缝都舔了个遍,最后将脚趾含在嘴里吸吮,一股芳香立即在嘴里扩散,波及全身。

“我的脚香吗?”杜云娘得意地问道。

“香,香,太美味了,女神的脚是世界上最香最美味的。”

杜云娘娇笑连连,她突然将脚尖完全塞入到周孝正的嘴里,用脚趾夹住舌尖,将舌头拽了出来,不断拉扯,把他疼得“呜呜”叫痛,最后松开脚趾,用脚掌拍了拍他的脸,道:“好了,今天就玩到这了,给本女神把鞋穿上,记住,只能用嘴。”

“是,小的遵命。”周孝正低下头,用嘴含住高跟鞋的鞋跟,转过身将头伸到杜云娘脚下,将鞋顺利套在她的脚上。

正当杜云娘想离开时,突然有了便意,她转过身低头望着跪在地上的周孝正道:“今天你的表现不错,本女神决定赏赐你一件圣物。”

“谢女神恩赐,谢女神恩赐。”周孝正忙跪爬到杜云娘跟前,不断磕头,因为他知道,

自己终于能喝到女神的圣水了。

“好了,去将器皿取来,本女神就赏赐你梦寐以求的圣水。”

“是,女神。”周孝正立即爬起来快速向后厅跑去,很快便将一玉制器皿取来,重新跪在杜云娘跟前。

“把头埋在地上,将器皿放在自己的脑袋上。”杜云娘命令道。

“是,女神。”周孝正立即跪爬在地上,把头埋下,将器皿放在自己的头顶,等待女神雨露降临。

杜云娘见状,芳心暗笑:“真是贱。”她迈步向前,将玉腿分开,褪下性感至极的镂空黑色内裤,然后跨在器皿上方,也就是周孝正脑袋上方,将神秘玄窍对准器皿。

当杜云娘靠近时,周孝正只觉得一股浓郁的芬芳扑鼻而来,当闻到这股芳香时,他不由兴奋起来。

突然,“嘶嘶”声从头顶传来,周孝正能准确感应到圣水落入器皿的量、速度,这种凌辱所产生的快感让他下体再次膨胀,甚至忍不住发生呻吟声“啊,啊。”

杜云娘排完小便后,从周孝正头上站了起来,将内裤穿妥当后,用高跟鞋踢了踢他的脑袋,道:“好了,趁热喝吧。”说完从他身上跨过,回自己住宅去了。

而周孝正将器皿小心翼翼的从头上取下,生怕洒出一滴,他将圣水放在酒桌上,将鼻尖靠拢器皿边缘,开始闻圣水散发的芳香(魔女的小便、大便对人类来说是很香的),他伸出舌头缓缓靠近圣水,终于舌尖触及圣水,一股芳香立即通过舌蕾向大脑中枢传递,很快一道奴化意识从他大脑中产生,让他彻底成为杜云娘的奴隶。

周孝正尝了一下口圣水后,立即向后退了三步,然后跪下,向圣水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嘴里感谢女神的恩典。他将圣水保存在自己的书房内,秘密封存,只取出一小勺决定用来孝敬当今皇帝,因为他喝了圣水后,发现自己的内力居然上涨了一倍,足可以与京城老一辈的三大高手相匹敌。

第三章庆国大典

第二天早朝结束后,周孝正来到后殿觐见皇上。花田国的皇帝已传至六十三代,当今皇帝花傲宇正处壮年,才36岁,和周孝正从小结伴,两人的亲密关系是路人皆知,在10年前二人联手击败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成功夺得帝位后,又在5年内让花田国实力大涨,3年前打败“教廷”、“天罗国”联军后,已经隐隐有成为风云大陆的第一霸主的趋势。

花傲宇身高足有2米,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却散发着上位者才有的魄力,加之其多次亲临战场所培养出的无边霸气让一般人根本不敢直视。

“皇上,今日臣有一宝物奉上。”周孝正在旁跪拜,将一紫色小瓶举至头顶前方。

“呵呵,孝正何须多礼,来来来,赐座。”皇帝赐座后,抬眼望了望周孝正,惊奇发现他内力仿佛大涨,甚至在自己之上,问道:“咦,孝正,一日不见,怎么内力大涨?”

“回皇上,臣的内力上涨正是因得一宝物,昨日遇女神赐下圣水,经服用后发现内力增长一倍,臣自认已经可与三大高手匹敌。

“哦,尽有此等好事,那圣水到底是何神物,居然有此功效”

“回禀皇上,此物正在臣献上的玉瓶内,请皇上笑纳”

“哦。快快呈上。”皇帝接过玉瓶,将瓶盖揭开,一股芳香立即传出,很快就波及整个室内。

皇帝凑近鼻孔,闻了一闻,赞

道:“好香,果然是宝物。”他忍不住将瓶口塞入嘴巴,一抬头,就将圣水喝下。一股热能立即从腹内开始扩散,波及全身,一番调息后,他发现自己内力果然大涨一倍,他相信自己的武力绝对超过三大高手,要知道自己本身内力就在周孝正之上,现在增长功力后,内心深处尽产生一种雄霸天下的气概。但他不知道,这圣水已经悄悄改变了他的潜意识,当在一周后见到杜云娘时,发现自己居然想成为这个绝美女子的狗。

此时的杜云娘也不知道,周孝正居然将自己的小便送给了当今皇帝,她现在还在想办法如何靠近皇帝,以便控制这个人类皇帝达到控制花田国的目的。

这几日,杜云娘让梅云凯将掺和了自己圣水的美酒赠送给各位大臣,很快这些大臣就被她控制在股掌之间,成为她的裙下不二之臣。

7月20日,花田国建国160周年庆典日,整个皇城都沾染上无边喜气,大小街道,张灯结彩;在皇城中央的“华龙广场”正是此次庆典的主会场。

华龙广场建立已有100年之久,在3年前进行了重新装潢、扩建,已经成为风云大陆五大广场之一,长宽均有五公里,可容纳10万人之多。

10时,庆国大典正式开始,花田国皇帝花傲宇与皇后宁明月在众大臣的陪同下步入会场,进入主席区后,四方吹号声、锣鼓声、礼炮声齐鸣,皇帝花傲宇正是宣读:“花田国第160周年建国庆典正式开始。”

“花田国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大臣、臣民跪拜。

“礼毕。”礼仪大臣宣读道,“请各国使节前来朝贺。”

接着,各国使臣一一前来道贺。

“阅兵大典,开----始!”

在广场右侧,一个整齐划一、装备精良的重甲军方队步入会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队伍进入会场中央,士兵齐喊。

接着是烈钢枪队、魔法剑士队、神弓营、轻弩队、骑士团、魔法团、神炮营……等36个作战兵团逐一步入会场。

庆典进入高潮,众大臣携家眷向当今皇帝拜贺,当梅云凯携带妻子杜云娘上前拜贺,礼毕后杜云娘抬起螓首准备退下时,皇帝花傲宇一见她绝世芳容,内心立即如翻江倒海般不能平息,“好美,好高贵,尤如天上仙子,朕好想成为她的男人,哪怕是她仆人也未尝不可。”花傲宇暗道。直到杜云娘的身姿完全消失在人群里,他才回过神,接下来的文艺表演对他来说已经索然无味。

第四章皇城艳事(上)

回到梅府,杜云娘暗暗高兴,“咯咯,看来花傲宇已经品尝过本女王的圣水,这周孝正还算立了个大功,省去姑奶奶不少麻烦。”杜云娘已经在酝酿如何收当今皇帝为奴了。

果然,当天晚上,皇帝就接见周孝正、梅云凯等大臣,入宫参宴,此次宫宴各大臣必须携带家眷,看来花傲宇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宫宴结束后,皇帝花傲宇将周孝正、梅云凯留下,当然留下来的也有杜云娘。花傲宇和三人进入御书房后,喝退所有宫女、太监,将门关上。

杜云娘见状,芳心暗笑,她轻移莲步,在皇帝座位上坐下,而三个男人此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噗嗵”三人一排同时下跪。

“妈妈在上,请受儿子一拜。”三人开始磕头。

“嘻嘻,乖儿子们,今晚妈妈

就好好陪你们玩玩。”杜云娘很满意三人的表现,她一扬右脚,一只红色的高跟鞋已经飞了出去,落在门边,“谁先帮妈妈把鞋叼回来,妈妈有赏。”三人闻言,立即争先恐后向高跟鞋爬去,为了第一个叼到鞋,三人相互扭打在一起,全无顾君臣之礼。武功最高的花傲宇成功突围,叼到了香气萦绕的高跟鞋,立即兴奋地向杜云娘跟前爬去。

“哈哈,真好玩,男人真贱。”杜云娘哈哈大笑。

花傲宇已经跪爬在杜云娘的脚下了。

“给妈妈穿上,用嘴穿。”

“是,妈妈。”花傲宇立即将鞋跟含在嘴里,低下头埋在杜云娘的芊芊玉足掌下,用嘴为她穿鞋。

“嘻嘻,堂堂花田国皇帝也只配给本女王穿鞋。”杜云娘继续羞辱花傲宇。

“嗯,不错,就赏你把鞋底舔干净吧。”杜云娘将右足抬起,将鞋底伸至花傲宇的嘴前。

“遵命,妈妈。”花傲宇立即埋头在杜云娘脚掌之下,仰起头嗅着玉足的芬芳,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昂的心绪,伸出舌头开始舔刮肮脏的鞋底。一国之君如今沦落到为一个女子舔鞋底的卑贱下场。

“哈哈哈,你们两个还不爬过来,给妈妈舔另一只鞋。”杜云娘媚眼一挑,命令道。

周孝正和梅云凯闻言内心狂喜,两人正羡慕花傲宇的好运,突闻可以为心中的女神舔鞋,立即爬了过去。

“只准舔鞋底。”

“遵命,妈妈。”两人立即争先恐后的伸出舌头争舔鞋底。

“哈哈哈,男人可真够下贱的。”杜云娘望着脚下的三个男人,得意的娇笑连连。

杜云娘故意将脚尖下压,三个花田国最有权势的男人立即将舌头降低,继续追逐高跟鞋底,最后,杜云娘用鞋尖将三个男人的舌头踩在脚下,然后起身,扭动上身,腿部用力,碾压三人的舌尖。

三个男人立即疼得直喘气,又不敢呼痛。

杜云娘终于将双脚从三人舌头上移开,从他们头上跨过,走到2米开外后,将纱裙摆上提,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笑道:“你们三人排成一队,逐个从妈妈胯下钻过。”

三人立即得令,跪排成一队,花傲宇排第一个,接着是周孝正、梅云凯。当花傲宇将头插进杜云娘两股之间时,闻到阵阵体香,全身兴奋地不断轻颤,他甚至想永远将头埋在杜云娘的香胯之下,不在出来。

“还不快爬。”杜云娘用柔滑温暖的玉腿轻轻夹了夹他的脑袋,命令道。

花傲宇这才恋恋不舍的将头、脖子、上身、下身穿过这道犹如天堂之门的胯裆。

很快,周孝正、梅云凯接踵而至,逐一从杜云娘的香胯下钻过。

“嘻嘻,太好玩了,接着钻,没喊停都不得停下。”杜云娘被三个奴隶逗得娇笑不止,继续下达命令。

三人立即折回,再次从杜云娘香臀后钻了过来。

“哈哈,继续,不准停。”

三人继续在杜云娘的胯下钻来钻去,他们发现随着钻胯的次数增加,杜云娘的的胯下空间越大,开始三人还能触及大腿内侧,在钻了50个来回后,居然发现即使站起来也可从容的从她胯下钻过。

又钻了50个来回,三人已经变成40厘米身高,和1.8米高的杜云娘一比较,3人此时的身高还不足杜云娘的膝盖。

“好,现在你们可以并排一起从本女王胯下钻过了。”杜云娘很满意自己的杰

作,在魔界皇族的女子中,练就“天魔玄女功”第九层,就可以在自己胯间布下“压体空间”,可以将所有生物的体积同比压缩10-1万倍。

而杜云娘在13岁时就已练至天魔玄女功”第九层,16岁时,已练至第十一层,一身魔功仅次于魔族皇帝,她的父亲奥兰斯.迪亚。

现在,三个男人排成一排继续钻裆,又是20个来回时,杜云娘命令:“停下。”

三人立即停在杜云娘胯下,如今他们只有10厘米的身高,还不及杜云娘的鞋跟高。

三人经过一个时辰的努力,终于将杜云娘送到了快感的最高峰,yuxue突然一紧,“啊!”接着**松开,“噗噗”,两个小人被蜜汁冲了出来,而在**里德周孝正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直接被一股如飓风般的香屁吹出piyan,所幸是撞在富有弹性的内裤上,未被吹伤。

杜云娘娇喘吁吁,用纤纤玉手将湿透了得内裤脱下,一看,哈,三个男人居然被自己的蜜汁粘住了,无法动弹。

“好了,今天就玩到这里了。”杜云娘玉指一伸,一道银色光芒罩住三人,三人身体渐渐变大,恢复原样。

“谢妈妈恩典。”三人立即跪在地上谢恩。

“今日,你等让妈妈很爽,来,这是用妈妈的xiangbian制成的药丸,一人一颗,吃了保你们增加一甲子的功力。”说完,将三颗药丸弹入三人嘴里。

药丸入口,一股神秘的香味充满三人的口腔,立即吞入腹中,略微调息,果然发现内力大大提高,三人再次跪地磕头谢恩。7月20日,花田国的第160个国庆日,正是杜云娘称霸人界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起点。花田国1600多名大臣、将军都在一周的时间里,通过各大宴席,饮用了含有杜云娘niaoye的酒水,成为她忠贞不二的奴仆。为隐藏真实身份,她继续以梅夫人的身份行走各类场所,同时利用傀儡皇帝开始秘密加大军事建设。

第六章神使降临

186年10月,阿尔贝山脉,圣安东尼城,教廷的总部。今日,在宏伟的大教堂内,教皇、红衣主教、白衣执事、长老院院士等108人,教廷的核心人物全部聚集于此,在等待着神灵使者的降临。

这时,一道白色光柱从天而降,直袭祭祀台中央。白色光芒愈来愈强,将整个教堂都染成了白色。

“恭候神使降临。”教廷上下108人一齐吟唱圣歌,歌颂神的伟大。

圣歌结束后,白色光柱渐渐消散,一个巨大的白色身影出现在教众的面前。

作为最年轻的白衣执事—林云悄悄向上瞄了一眼,不由一呆,“好美的神使。”原来这个神使正是神界主神阿弥密神王座下第一神使“艾菲尔”,为在人界传播神的光耀,特派第一神使协助教廷一统风云大陆。神使艾菲尔身高足有360米,她的容颜清丽脱俗,一双如海洋般蓝色的双眸清澈见底,犹如一双最纯洁的宝石,挺直的琼鼻呼出淡淡地馨香,两片红艳的芳唇、粉嫩的脸颊无一不是体现上帝的最高杰作,她的美,是那样的纯洁、神圣,让人无法产生任何亵渎之心。

艾菲尔低头看了看小小的人类,发现这些人类还没有自己的鞋跟高,芳心暗笑:“人类好弱小,本使的一个脚趾就可以将这群小人全部毁灭,算了,看在尔等

都是神王的信徒,就饶了你们。”

教众们根本不晓得自己等人已经在冥界的门口徘徊了一圈,他们跪爬到艾菲尔的脚跟前,排成一排,带着无比虔诚的心态吻着眼前巨大的脚趾。跪排在最后一个的林云来到了艾菲尔的脚趾前,他低下头深深一吸,暗道“神使的脚好香。”当他的嘴唇触及脚趾时,全身如触电般轻颤起来,忍不住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

“大胆。”艾菲尔明显感到这个渺小的人类居然用他肮脏的舌头舔了自己的脚趾,她觉得这是对她的亵渎,芳心一怒,就将36米长、13米宽的右玉足抬起,向林云踩去。“神使,请脚下留情。”教皇见状,立即求情。

林云只感一股香风从空中下压,他发现自己在神使的面前连一只虫子都不如,仅仅是神使玉足向下踩所产生的气压,就将自己压得无法动弹半分。正以为自己会成为神使脚下亡灵之时,玉足居然在自己身上半米处停了下来,他顿时觉得压力大减。

“哼,死罪能饶,但活罪难逃。”艾菲尔洁白的玉足突然产生一股吸力,将自己的身体吸向脚底,接着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化,居然将神使的右脚包裹起来,变成了她的白色高跟鞋。“罚你成为本神使的高跟鞋一年。”接着,她的左脚也凭空出现了一只高跟鞋套在她的另一只脚上。“谢神使恕罪。”教皇跪谢道。毕竟林云是自己教廷百年来难得的一个奇才,今年21岁就已经成为教廷10大高手之一,他很有可能将神术练至第十二层,这种奇才岂能白白死在神使的脚下。

艾菲尔穿上白色高跟鞋后,故意将右脚跺了跺地面,她要让这个敢舔自己脚趾的小小人类好好享受被变成高跟鞋的屈辱和痛苦。

被变成高跟鞋的林云所有感知并没有消失,被巨大的神使踩踏在脚下,感受着沉重压力带来的的痛苦,同时也感受到玉足芬芳的香味,可谓痛并快乐着。

“你们退下吧,本神使要休息了。”说完艾菲尔玉掌轻翻,一道白光从婀娜多姿的玉体发出,接着就从教堂凭空消失,剩下教皇等人面面相窥。

“教皇,神谕已达,可否下达神旨。”长老院院长希尔亚询问。

“为传播我神主之光耀,让神主荣光照耀大地,从即日起,各位教众应及时为发动圣战做好准备,让我主的荣光早日降临。”“谨遵教皇旨意。”

187年4月,教廷再次与天罗国组成100万联军,先后灭了席云国、多兰国等十多个小国;同年5月,花田国起兵40万,先后攻占祥鸣国、德奥思国等十个小国。

188年3月,东翎国与海龙国组成联军,将十多个小国覆灭;而五霸之首“天翔国”则与龙族达成协议,仅仅3个月,就灭了20多个小国。

仅仅两年时间,整个风云大陆风云突变,100多个国家,如今已经只剩下花田国、天罗国、东翎国、海龙国、天翔国五霸、教廷、姆拉多大森林的精灵国、撒哈尔大沙漠的流沙国以及海外龙族。除精灵国和流沙国尚未卷入风云大战外,其余七国组成的四大势力,居然实力相当,相持不下。让所有大国感到吃惊的是,花田国没有一个盟友国,仅凭一国之力,就与其他三大势力不分上下,更可怖的是,花田国仅有兵力40万,居然让教廷和天罗国的100万联

军无法前进寸土,而且在第一次大会战中,让联军损失了10万大军,让联军不敢冒进。双方大军在两国边境继续对持着。

第七章神使恋情(上)

而在东战线,天翔国与龙族联军在风雷城与东翎国、海龙国联军对持,三个月的交战,双方互损5万大军。直到龙骑士的加入,胜利天平开始向天龙联军倾斜。

而西战线的教廷派出了刚出关的百年奇才林云带领圣骑士军团,与花田国周孝正的陷锋军团交锋,两位奇才从前哨战、机动作战、诱敌战等方面可谓棋逢对手,相持不下。其战术运用和临场指挥几千完全可纳入当今军事教科书,场场大战都堪为经典。

双方交手10次,均未分出胜负,双方只得收兵,暂时休战。在陷锋军团的帅营内,周孝正正在考虑明天的战术安排,“这个林云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厉害。”周孝正问道。

“禀报大帅,小人的密探得来的情报称林云乃教廷第一智囊,年青一代第一高手,最近两年无故失踪,最近才回到教廷,据探子报他这次出现好像是实力大涨,应该已经和教皇相当了。”情报主管许三回答道。

“哦,无故失踪2年,呵呵,这个小子应该有什么奇遇吧。”周孝正暗暗想道,“皇上、梅兄弟和我也是遇到了主人,武艺才大涨数倍,这小子可能得到了神族之助,否则不可能短期内精进如此之多。”

“计谋不行,明天就和这小子真枪实弹干一场,看看谁更强。”周孝正下定决心要与之一决高下。

而在天教联军大营中,林云也是眉头紧锁,思考明日如何布阵,苦思半宿,仍无头绪,“这个周孝正居然如此厉害,派去的三波杀手,全部有去无回,本以为跟神使2年,实力大涨,没想到出师就遇到如此棘手的家伙,好,既然如此,明日就和他直接对垒,一决胜负。

“云儿,要不要姐姐帮你一把。”天籁般的声音从大营中央魔法阵中传来,接着一位全身上下白色衣着的绝美少女出现。

“啊,神使大人。”林云回头发现来者正是神使艾菲尔,慌忙跪拜在她的脚前。

“呵呵,以后只有我们两人时就叫我姐姐,告诉你这么多次了,还是这样。”

“是,神…….姐姐,弟弟领命。”林云闻到艾菲尔的体香就慌了神,有点手足失措。

此时的艾菲尔就身体缩小成1.8米,和人类相当的身高,她轻迈莲步,走到跪在地上的林云面前,提起裙摆,一跨右足,两条雪白香滑的芊芊玉腿已经跨在林云的头上,接着她将裙摆放下,她已经将林云整个人都罩在裙子里。

“今晚就在姐姐的香胯下好好休息,明日好与花田国一决高下。”艾菲尔用玉腿夹住他的脑袋,然后飘身飞到床上躺下,让林云在自己胯下做个美梦。

“姐姐,您对云儿太好了。”林云一边嗅着她的体香,一边呐呐道。

“好了,休息吧。”艾菲尔玉手轻轻拍了拍林云的头,用养神术让他全身放松。艾菲尔闭上美目,回忆起这两年来和林云一起的点点滴滴。

两年前,艾菲尔降临人界,在教廷里因林云亵渎了自己的玉足,为了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将他变成一只高跟鞋,每日被自己践踏。

三个月后,艾菲尔在人界没有任何朋友,只得每日将林云恢复人形,给自己解闷。而

林云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将人界间奇闻异事侃侃而谈,让艾菲尔颇感兴趣。

半年后,所谓日久生情,艾菲尔与林云关系愈发密切,在一次林云讲解男欢女爱之事时,让艾菲尔芳心萌动,强烈要求要与林云体验一番。

但两人体型相差甚远,让林云有心无力,毕竟和艾菲尔如此美艳的绝色美女发生关系是任何男人都向往的美事,但小小的自己根本无法和她发生男女情爱之事。

“神使姐姐,你看,我的身高还不及你的脚踝,要知道男欢女爱必须两人体型相当,方可达到至高境界。”林云愁眉苦脸道。

“嘻嘻,你想得美,姐姐的身体岂是你这小小的人类能够得到的。姐姐是要你用身体来慰劳人家。”艾菲尔调笑道,“而且,你爬进人家香穴里,会得到很多你们人类梦寐以求的好处,嘻嘻。”

“好处,有什么好处?”

“你进去后就知道了。来吧,姐姐就这样站着,你要凭自己本事爬进来,明白吗。”艾菲尔的身体白色光芒一闪,她的所有衣物已经消失,那优雅性感的身材,散发着幽香的玉体已经完全裸露在林云眼前。

林云抬头望着这个绝美的玉体,两眼闪着光芒,他忍不住吞咽着口水,赞道:“好美。”

“呆子,该干正事了,要努力哦。”艾菲尔对林云痴迷样很是得意。

“姐姐,看小弟如何把你服侍爽吧。”林云已经摩拳擦掌了,他一个健步已经攀上艾菲尔的脚背,当他向小腿上爬时,发现艾菲尔的肌肤不仅香泽,而且无比光滑,让自己根本无法着力,用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攀上她的膝盖。

“嘻嘻,真没用,这么久才爬到姐姐的膝盖,再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若是不能爬到姐姐的香穴里,那以后就得继续给姐姐当高跟鞋,明白吗。”

林云再也不敢有任何保留,只能奋力向上攀登,抬头望着那粉红香艳的神秘仙境,他爆发出自己的所有潜能。在临近半个时辰时,终于到达了散发着浓郁芳香的穴唇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