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中)
我整理了下,现在把中发出来:第二天,我选择了不去上学,这个事情倒也不稀奇,孙老师懒的管我了。清早,礼冰冰把握放进一个袋子里,把袋子放进一个纸壳,再把纸壳压扁,放到门口,礼冰冰还试了一下,还行。没想到的一个来的不是别人,正式祝嫙,她在上班的途中路过,托礼冰冰给同事买点东西。她门的时候狠劲的跺去鞋上的雪,而且还双脚蹦了一下,而这些都结结实实的作用在我身上,礼冰冰看着差点没乐出声来,幸亏她穿的是平底的面靴子,其实祝嫙本身就176了,她穿高跟鞋也是不必要的。
第二个进门的是隔壁理发店的伙计,雪还在下,地上更加泥泞,生意都不是很好。那个伙计和礼冰冰的一个女服务员李纱(参见李莎)点意思,女服务员不好意思把他让进来,于是她就在门口,也就是咱在我的身上,确切的说是脑袋上和她攀谈起来她感觉到脚下是个圆圆的东西,于是她一脚着地,一脚用鞋底反复的滚着我的脑袋,她没什么好奇心,因为她穿着及其干净的工作服,当然这个是礼冰冰的要求,不像弄脏,一会那个伙计走了。生意很冷清由于大学,因此这个服务员对她脚底下的我的脑袋产生了兴趣,她问礼冰冰是什么,礼冰冰说一个破损的模特的头。她也没什么担心的了,无聊的玩了起来。她开始单脚踩在我的头上,另一只脚悬空,维持平衡,不过显然她的平衡能力不行,最多维持个十几秒就不行了,不过她乐此不疲,礼冰冰看后支开她。
「爽了吧,小坏蛋。」
「你干什么支开她啊,真实的。」
「你……」,「好,我教你爽个够。」
说着她也学那个女孩子玩了起来,那个女孩子穿的是银行里常见的工作鞋,有点跟单不高,露出很大的脚面。不过礼冰冰穿的是高跟靴子,开始她还有些顾忌,不过看我没反应,问了我一下,我说干什么停啊,她也就没什么顾忌了。其他两个店员看着也加入,最后她们三个比起谁坚持的时间长,结果另外一个店员蓝艳(参见蓝燕)很有运动天赋,几乎和站在平地一样,结果转为二女争锋。礼冰冰玩着玩着就忘了我的存在,幸亏在剧组我的脑袋成了众女的足球,有过锻炼,最后来个顾客才作罢,这个看到顾客在我的身上跺脚,蹭鞋底,她才想到我的存在,礼冰冰吧顾客打发给李纱和蓝燕,急忙问我。
「真舒服,没事不用担心。」
「哼!」说着她踹了我几脚,吧我这个脚垫的位置正了正。像先前的李纱一样,一只脚踩到我的脑袋上,滚着玩。那个顾客仅仅是问了一下价格就无奈的走了。中午天放晴了,周六来的那个修脚的女人又来了,还带着她的一个朋友。她们同样在我的身上跺了跺雪,其中一个女子还踩到了我的身上颤了一下,不过也没说什么,只不过试探性的踩了踩,踩的地方都是纸壳,她也就罢了。她们的来意是找人修脚,因为这个朋友长了鸡眼,很难受。
「不要意思,那个小孩还在上学只是在周末才过来帮忙。」
「晚上行吗?」
「这个不好说。」
「这个是电话,您帮我问问,行的话给我打个电话。」
那个女子带着她的朋友在店里转了转。
「这里都是最新款,绝对物有所值。」
「这个能便宜点吗。
」
「这里都是明码标价,货真价实的,不能讲价的。」这个就是礼冰冰高明的地方,给出的价码就是最终价码,不砸人,不过也不讲价。
那个女子再三请求,最后要求这次修脚免费的要求,礼冰冰也没坚持,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这个女的还真有眼光,买的还都是今年流行款。」
「这个活你干不。」
「那个女的漂亮吗,多大年纪,身材如何,有没有胸,有没有翘臀……」
「和之前来的女的差不多。」
「那就接。」
之后礼冰冰给给她们打了电话,说没问题。
之后来了一起来了四个女子,一听是两个打工妹给新来的老乡买行头,按理说礼冰冰的店东西不算便宜,不过这个城市就是这样,在穷的人也要打总脸充胖子,有一身皮。那两个新来的女孩子还比较单纯,一看这里的价码转身就想走,不过被另外两个女孩子拉住,结果双方就僵持在门口。四个女孩子8只脚7给踩到我的身上,唯一的一直踩到了我的脑袋上,同样在滚着玩,礼冰冰像她解释这个是模特的头。她显然有强烈的破坏欲,居然狠劲的跺起来,想把那个模特的头踩碎。礼冰冰看到这里,立刻帮我解围,「还是过来看看吧,买不买没关系。」
四女进门以后,礼冰冰过来问:「还活着吧?」
「你又坏我好事。「「那个妮子却是真漂亮,不过刚从农村来,有些黑,也就十三四岁。」
一会一个女子进试衣间里了,那个礼冰冰口中的黑妮子贼心不死,非要把我脑袋踩碎不可,继续她的伟大的试炼。说实话,为了使得整体脚垫看上去平整,我的下边垫上了挺厚的破褥子,和夏天卖的一包包的黑丝。有了这些缓冲,那个女孩的力道减少的不小,因此踩起来基本没有作用,而且她显然穿的是平底的鞋子,也就跟没社么威力可言呢,渐渐的她发现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就放弃了。不过她发现了更好的玩法,她踩到我的肚子上,发现很软,就在上边颤抖着,一会又蹦蹦塔塔的走来走去。后来最干脆,把我当蹦床,在上边不停的蹦着。
礼冰冰知道这个我很容易应付,也就笑眯眯的说,舞跳的真好,继续跳。
四个女子最终什么都没买,不过礼冰冰也没有在意,这个很正常。
下午来了几波客人,由于不下雪了,她们仅仅是蹭蹭鞋底,或者象征性的跺几下,即不知道她们什么样子,所以也没什么兴趣。
五点两个店员都走了,我才出来。
「真想踩你的脑袋玩玩,太有意思了」
「随时欢迎,不过冰冰阿姨,下回带多点美女来玩呗。」
「……」
我终于见到那个女子了,漂亮,真是漂亮!
「你好,小朋友你真会修脚啊。」
「是啊,阿姨。我们开始吧。」说着我把那个女子的脚抬了了起来,解鞋带,我灵机一动,鞋带成死疙瘩了,我怎么解都解不开,最后用牙咬才解开,那个女子看到我的样子掩着嘴咯咯的直笑。
不过脱下她的棉靴她就笑不起来了,反倒不好意思,因为那个味道简直太浓烈了。
不过不是那个美女不知道洗脚,那个鸡眼已经发炎,味道就是那个鸡眼散发出来的,我以前也挖过鸡眼,不过都没有这个极品。
「阿姨,你忍着点」这个女子的脚同样有着厚厚的脚皮,是我看到过最厚的,而且她
还特别爱出汗,脚皮都被汗水泡的发白,在大脚趾上还有快脚气形成的泡。汗脚,鸡眼,脚皮,脚气,太极品了,谁能想到这个脚居然是个绝色女子的脚。
「阿姨,你怎么不去医院啊。」
「常去啊,都去了十多年了,不过弄好了以后,过一个月还这样,这次就是到你这里看看。」
我明白了,这位阿姨其实也不缺钱,不过去医院总是被宰,脱鞋之后还要受到白眼,所以心里非常不爽。我怕弄完鸡眼以后这个阿姨就走了,于是我先波脚皮。剥去了最外面被汗水泡过的白色脚皮后,里面竟然还有一层干的脚皮,再剥去后,才动用刻刀一点一点的去比较嫩的茧子。知道露出嫩滑的皮肤。我松了一口气。
「小师傅太厉害了,我的脚底仿佛会呼吸了一样,有感觉了。」
「阿姨,我要挖鸡眼了,有可能会疼,你要忍着啊。」我拿着刻刀一层一层的削鸡眼,鸡眼是个圆锥体,尖冲着皮肤,走路压迫之下有的时候就会刺破皮肤引起感染,这个阿姨就是这样。医院的手法比较粗暴,直接挖掉,当然是斩草除根,不过之后走不了路,要休养一段时间。我鸡眼从硬币大小,黄豆粒,知道米粒大小,这个时候我换了剪子,剪去鸡眼。
「阿姨,我没法给你全部挖掉,弄不好还会复发,想要根治的话最好去医院挖掉。」
「没关系,我都挖了好多个了,都没用,还会长新的。「说着她踩了踩地面,」不错,感觉没有鸡眼了。「」阿姨另外一只我也给你修修吧。「」好啊。「就这样我得到了有史以来最多的脚皮,我还给她坐了美甲,她很高兴递给我一张名片,我知道她原来叫苏槿(参见苏瑾),和她同行的,周六来修脚的那个女子也递过名片,她叫苏琳(参见王琳,情深深雨蒙蒙梦萍她妈)。
她们走后,我闻了闻自己的手,全是苏槿的味道。
」赶快去洗手。」礼冰冰说道。
我立刻舔了舔手指,回味着余香,礼冰冰绝倒。
在礼冰冰那里玩了这种踩踏无意识两天,感觉有些腻了,第一看不到脸,第二不能保证质量,第三老不去学校也不行。
在学校,学生中我还是很低调的,因为我才8岁,和我在一起的同学都12岁了,我母亲176,父亲187,大概真的哦是钻女人的裤裆不长个,我即使踩同龄人也是比较矮小的,不过很少有人找我麻烦。晚上放学,我去找孙老师,她也不答话,直接抓着我的头发提着我的人头按入她的私处,那黄色的水哗啦啦的想嘴流。
「你去哪里了,这两天,可给老师憋坏了,不知道怎么,一小解就想用你。
」那温柔的吴侬软语说出这个话简直是太令人着迷了。
「老师,你的奥数班里有多少人了」
「二十多个吧,都是男孩。」
「怎么女孩子都不学啊?」
「开始有女孩子学的,不过女孩子比较细致,听话,但是理解能力和专研能力还是男孩子好些。所以女孩子渐渐的都放弃了后来,就剩下学的不错的男孩子。「「哦,知道了。」
回到家里,发现家里多了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很漂亮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我看着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小华,过来人不认识这个阿姨了,幼儿园你还钻过这个阿姨的裤裆。「」也钻过我的。「那个小女孩
说道。
」知道啊,是万阿姨(参看万绮雯),这个就是露(lou四声)姐姐。「薛露比以前更漂亮了,不过为了调戏她,我特意读这个音。
「切,幼稚。」薛露白了我一眼。看来她不再是以前爱哭鼻子的小姑娘了。
万阿姨的来意很明确,叫我辅导薛露奥数。我一听就头大,我哪有功夫辅导这个,毕竟人家是往女成凤,被我带坏了(其实我还真有心带坏)可不行。我一万个不同意,最后我说把她介绍个孙老师那里去,万阿姨也不同意,她说:「露露,陪你小华第第玩去。」
我拉着薛露进了我的房间,说实话,我屋子里还真没社么可玩的。
「这是什么啊?」我一看就晕了,这个是一个四方形的铁架子,上边放着一个矩形漏斗,其实就是有的时候祝嫙坐在上边小解,我口含漏斗下边喝水。
「这又是什么啊?」我又晕了,这个是一个口袋,里面放了棉花,我可以钻进去,再调整一下棉花的分配,就成了一个沙发褥垫。妈妈和礼冰冰阿姨经常坐在这个特质的褥垫上看电视聊天。
「这个箱子好奇怪啊。」其实就是个铁盒子,上边的盖子是活塞,拔出塞子我躺进去,妈妈可以站在上边也可以坐着帮我联系抗压能力,当然有的时候礼冰冰阿姨也帮忙。
「这个是马鞍吧」其实这个算我的唯一一个正常点的玩具,不过是妈妈放在我后背上的,而中间的凹处也是按照妈妈的尺寸订做了。
薛露没在意的是在她的身后有把椅子,不过这个椅子座位底下有个凹下去的棉质的圈,圈和我的头一边大,椅子的四条腿很长。它的用途是椅子放在我头上妈妈坐到椅子上,和我仅仅的抱住两个凳子腿,祝嫙清理吊灯,换灯泡,从来都是diy。
最后终于找到了可以玩的玩具,那是一个带轮子的椅子,坐在上边的人可以操纵方向,而还必须有个躺在椅子下边用脚提供动力。当然薛露坐到了椅子上,我躺在椅子下。薛露开着人力汽车满屋子跑起来,不过她发现双脚除了踩我的脸也没什么地方好放,一开始她还努力的悬空,或者放到一个别扭的地方,后来玩的开心,不知不觉的就放到我的脸上,她所不知道的是她做的那个椅子也是软垫的,薄薄的软垫下边就是我的胸口。
「露露,我们回家了」
薛露立刻站起来,感觉不对劲脚底下,才发现踩到我的脸上,她稍微有点害羞,不过也没说什么就走了。祝嫙估计没人来了,就应我的请求,把我做成红色的褥垫,坐到了我脸上,调整了一下,确认我能呼吸有能全体重压在脑袋后才一边看电视,一边说薛露太漂亮了,而且还跟个十六岁的高中生搞对象,她妈妈很着急,因此不愿意让她上孙老师的那个班,而所有的奥数班都是男孩子居多,其实万阿姨也不是让薛露能和我学到什么奥数,只是不愿意让她和坏孩子一起玩。
我听了一阵绝倒。其他坏孩子也学是豺狼,而俺可就是虎豹了。我7岁就上五年级,并且提前一年就被最好的初中录取,传统的看法我一定是个爱学习勤奋上进的好孩子,一些关于我不好的传闻被认为是小孩子不可避免的淘气,我听了仍然拒绝了,毕竟成年人被××征服只能怪自己,如果他不愿意的话,小孩子就不一样了,这个底线我还是有
的。
16、已经快十点了,突然孙老师来访了,母亲要把我从袋子里放出来,结果只好作罢。孙老师也不客气,直接坐到我脑袋上,她刚要谈,母亲怕我窒息,于是说孙老师过来帮个忙。我趁机滑倒了沙发底下,说实话,当时我确实没法呼吸。
刚到沙发底下躺好,就听见「酸菜没坏吧,我是南方人不懂这些。」
「唉,垫子怎么掉了「说着要抬到沙发上。
」没事,孙老师有话尽管说。「祝嫙坐到沙发上踩住我的脸,我知道她怕孙老师踩到我的脖子,孙老师一看母亲这样也踩住了我的肚子说有些家长串联直接找我去学奥数,母亲当时表态没听说过这个事情,而且也不会答应。孙老师还是不放心,想当面问问我,母亲说我去爷爷那里玩了。最后孙老师让母亲带个话,说孙老师还是挺喜欢我的,希望我别多想。我知道孙老师的根本利益受到了挑战,再也没有拒绝我的底牌了,对于孙老师的反复无常,无法彻底的政府我是不以为意的,像妈妈,姑姑和礼冰冰阿姨这样的征服才不正常呢,××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是双方都愿意才会做的事情,一方不愿意干,或者暂时不愿意,也很正常。不过我还是想给孙老师一个小小的教训,我一连好几天不去上课,在家里陪着祝嫙,配合着我的玩具,祝嫙玩的也很开心。那个人力汽车在前面弄了快布包住,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人脑袋了,也就算是无意识的踩踏,玩起来也更加过瘾。后边母亲加装了一个装东西的篮子,这样盖住了我蹬地的腿,同时也有了实际的用途。晚上7点多,母亲战战兢兢的开着这辆人力汽车在小区里走,这辆车很像古怪的电瓶车,大家感到新奇,不过也没怎么在意,除了一开始有人围观外,也就没人在意了,堂而皇之,母亲用它来买菜,去超市买东西,就把这个东西放在超市门口。透过侧边给我打开的出气口,我看到形形色色的脚在我脑边走过。绝大部分是老太太,当然也有女人的高跟鞋。一个女子对这个东西很好奇,她过来摸摸这看看那,突然她接到一个电话,一只脚踩到了车上,或者说直接踩到了我的脸上,就接电话了。她一开始怕踩坏什么东西,毕竟我的脸是软的,结果她发现没事,就放心了。听他的声音我知道她干什么的了,这个语调,这个口气,以及出来的一些暗语,我可以有九成的把握知道她是个小姐。看到穿着沾满灰尘的低档皮靴,和说话的声音我知道她还是混的比较惨,年纪比较大的那种,不过比前世的我挂在裤裆里的那个女子混的好要好些,这个一晚上估计能上百。一会母亲回来了,这个风尘女子不好意思的道歉走人。母亲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我问母亲那个女子漂亮吗,母亲说像个唱戏的。她的意思是看着还不错,不过画着很浓的妝。
说着母亲踩到我脸上,我就立刻走了起来。路上我和母亲说下车的时候全体重一下,母亲不同意,我说没事的,我和礼冰冰完了好多次了,你也就比他重个几斤。
母亲叹了句这破冰,于是就答应下来。到了家门口,母亲仅仅站了一瞬间就走下去了,我说不过瘾。母亲站了三秒,第二次。我还是不过瘾,结果母亲站的时间越来越长胆子也越来越大。最后一次站了半
个小时,期间好多人问她要帮忙吗?然后我和母亲在家里玩了这个,母亲也觉得挺有意思的,回到家以后母亲就站在我脸上上网偷菜,母亲玩起来也忘了时间,而这一天居然没有人来串门,也没有电话找她。结果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她着急的走了下来,我的脸上深深的印着她的鞋印,而且鞋印红红的,有的地方都流出血来了。不过我还是一脸的兴奋,问祝嫙坚持的多长时间,我一算大概六个小时。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我两天没出门,不过我仍然和祝嫙破着记录。这回祝嫙是丝袜踩。在祝嫙站了8个小时22分14秒的时候她体力不支终于走了下来。
」你倒是清闲在地上一趟,我站着,还得保持平衡,你脸也不是平地。「其实这八个小时我知道祝嫙也很累了,她两**替的换着重心,一会吧中心放在左脚,一会吧重心放在右脚,由于她是站在我脸上的,我能清晰的感觉到。
鞋印完全看不到后,我上学去了。我刚到学校,孙老师就叫我中午去她那里。结果她二话不说就把私处露了出来,我也不客气就帮她解手,而她也主动脱下鞋袜,放在我面前,她的脚气病更厉害了,几个大大泡,我找跟针挑破,贪婪的舔着出来的液体,很咸,不过有种特殊的味道,像荔枝液的感觉的味道。
」老师早就想问你了,你不觉着这么很恶心吗?「」如果是凤姐和男人当然会恶心啦,不过是孙老师大美人的就另当别论了,老师漂亮的连粑粑都是香甜可口的。「「去你的」,孙老师脸红的娇嗔道。
晚上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带着一个小男孩到我家来,谈论我是不是能教奥数,并且说还有七八个学生一起学。母亲看看我,我知道全是男孩子,一点意思也没有,我没同意,说我还要学其他东西,这一年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那个母亲失望的离开了,不过我对这样人也没社么好感,你不想学可以自己走人,为什么还拉拢串联其他人。
母亲在洗澡的时候,我拿出一块苏槿用脚汗泡白的脚皮,藏在兜里。夜深人静,只能听到祝嫙的鼾声。我躺在她胯下细细的品尝了那块脚皮,脚皮很咸也有些苦,就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的海蜇,别有一番风味,吃完以后,意犹未尽,我下床去,拿出了我珍藏的脚皮,足足有一斤多重,全是来自各种脚的烤鱼片,毛虾往往当天就吃掉了。有的我还能想起是谁的,有的则完全想不起来了,我拿出了一块陈老师的脚跟老茧。上面还有些黑色的脚泥,我慢慢你的吧它啯掉,最后整个塞进嘴里,这个是姐姐的,那个是干妈的……
转眼间到了五一,母亲带我去干妈家看爷爷。干妈买了很多菜,母亲和干妈在一旁忙活做饭,我就拿着那套工具跑到姐姐的屋子里,姐姐,还有周东雨都在。果然姐姐和苏槿一样,脚上的茧子又长了出来,前些日子苏槿有做了一次修脚,给了我50元,我买了些指甲油乎,当然是最廉价的那种。这回俺可是鸟枪换炮,在姐姐的脚底一顿风卷残云,很快像婴儿的脸一样娇嫩的脚底就出现了,而且不像上回那么凹凸不平,另一只脚也同样出色的完成。此时姐姐和周东雨还没争辩玩德约科维奇和纳达尔谁更帅气。周东雨也跃跃欲试,「
除非你带我去打网球」
「可是你不会打啊……好好,修完脚就带你去……你要去球场上修脚!」
姐姐认为这个是好主意,周东雨虽然不高兴,不过也没反对。
到了球场,姐姐不知道从哪里弄个牌子,上面写上修脚,我不同意,说这个谁也看不懂,于是写上美甲。
摆摊没多长时间,一个管理员就过来,不过很快被姐姐打发走,一会又一个不识相的,姐姐又打发走,几次三番,最后姐姐发现了,对方就是教你不胜其烦知难而退,不过姐姐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找经理,经理知道姐姐的来历表示一定处理,结果果然就消停了下来。来商业网球场玩的绝大部分都是一些十八九的年轻人,其中也不乏女孩子。这些女孩子身材都非常匀称,修长,不过就是都很黑。她们看到一个小孩子在摆摊美甲,都感觉十分搞笑,凑个热闹。一个身高马大的男的坐了上来,说我要美甲。我知道他是在挑衅,以博取身边女孩子开心。着个倒不难应付,我装作干呕状,对方问我怎么了,我说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的手指上全是粉红色的指甲油,我得先适应一下,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包括那个男的。他摸摸我的头,说小家伙还真聪明,丝毫没有介意。这个时候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坐了上来,伸出手说要美甲。我示意我只是做脚的,「还挺色!」我知道他们根本没想到我会美甲,不过是都我玩呢。「姐姐的脚很臭哦,你受的了吗?」
「能啊」这个女孩相貌普通,不过挺有气质的。
女孩子倒也大方,脱掉阿迪达斯旅游鞋,和耐克袜子,一股特殊的脚的味道出来,不过不是臭味,也不难闻。
「姐姐尽骗人,姐姐的脚是香的。」周围来看热闹的立刻全都倒地。
「是吗,那你爱闻就近点闻吧。」
我也不说话了,拿起一个锋利的刀片在脚底动手,出手极快,一块脚皮到桌子上,薄如蝉翼。这个倒是真没夸张,我动手的部位在脚跟,这个地方除非像礼冰冰那个变态,其他随便一个人都有几毫米厚的茧子,可以随便动手。我拾起那块茧子,像当年83版神雕杨康闻穆念慈的鞋一样闻着这块脚皮。这个时候那个女孩子毫无目的的大声尖叫。但是没人搭理他,周围的人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我。这个女孩子的脚皮很厚,一看就经常运动,在脚底磨出了茧子。我于是拿起小刀挂起脚皮,那个女孩似乎要挣扎。
「别动,这个刀快的很。」
那个女孩终于不懂,眼里充满了恐惧,看着闪着寒光的小刀在她的脚底割下一片片透明的茧子。她索性不看,闭着眼睛,半是害怕,半是享受。
「着小孩有两下子。」
「这不是美甲,这叫修脚吧。」
最后那个女孩子的脚的皮肤显出婴儿般的光泽,那个女孩子这才睁开眼,看看脚底有没有伤到,发现之后立刻惊讶不已,我拿出见到,锉刀,又对她的指甲修剪了一番,上了上指甲油,那个女孩显然以前没接受过这方面的服务,对颜色之类的也不讲究,我给她弄了一个黑蓝色的指甲,行话叫宝石蓝。
「姐姐,另一只。」
「不做了行吗。」
「不做就不做吧,我也不收你钱了,不过你拿出来一下就行,我肯定不做,骗你是拉登。」
那个女孩犹犹豫
豫的拿出另一只脚。我吧两个脚并列放一起,所有人都惊呆了,女孩子也明白了我的用意,她骑虎难下,和她同行的那个五大三粗的男子也鼓励她继续。她冲我点了点头,我拿起刀刚要动手她就缩了回去。
「你就不能快点,你那个到慢慢的靠近,谁不害怕啊。」说着又把脚递了回来。我这回靠的更慢,女孩子知道我在捉弄她,却又无可奈何,她的男朋友一阵苦笑,抱起她说不怕,不怕。
很快另一只脚也搞定,我说姐姐能帮我开张,我就不要钱了,不过那个男子却冲英雄,把钱塞给了我,50元。
结果并不像普通网络小说里那样我立刻客源不断,在旁边的人看来被我这个小孩子修脚无疑是冒险的,虽然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结果就那个一旦生意,给姐姐们买了饮料。
回去姐姐在饭桌上把这个事情说了,大家哈哈大笑,爷爷奶奶笑的异常开心,其实大家为什么笑也就是姐姐不太清楚,大家开心是因为姐姐和我彻底消除了隔阂。
晚上姐姐没玩她的手机,而是骑着我到处显摆。祝嫙没说什么,干妈仅仅是口头叫姐姐下来,爷爷奶奶则是装着没看见,大家都知道这么不妥,不过姐弟俩刚缓和关系,谁都不愿意多说。之后她说不完了,我说在玩会嘛。她没和我争执,又玩起了手机。我的头始终保持在她的胯下,她倒也不介意,最后她要坐在凳子上写作业,我吧头放在凳子上,她一乐,真就坐了上去,由于我是侧脸,呼吸问题倒是没什么。一开始她还在意,不过后来她也就往了还坐着我的脑袋,直到我要求换另一半脸坐的时候她才意识到。
「你就这么崇拜我吗?」
「恩。」
说着我拿起姐姐的双脚,让两只脚在我的脸上摩擦,姐姐的脚刚刚被我去过脚皮,她的神经还是比较敏感的,感觉很痒,不过我始终抱着她的脚她一时也缩不回去,咯咯的笑着。
「不玩了小华,姐姐要写作业。」
我坐在姐姐的脚底下姐姐的脚发现踩着我的半寸的头发挺好,于是就搭在我的头发上,一边搓着,一边写作业。我则是在下边吃着白天得来的战利品。
「小华,姐问你,那天是不是你了吧姐姐的脚皮给吃了。」
「恩」我知道没瞒住所以也就不抵赖了。
「啊,真是被你吃啦。」
「第第崇拜姐姐啊,当然姐姐的一切东西都是美好的。「」去你的。在这样姐姐不和你玩了。「这个不是警告,而是少女在害羞后的矜持,实际上姐姐的心理已经了开了花。
」知道了「。
姐姐写完作业后,我和姐姐又是一阵的激情。姐姐踩脸,在我的身上走模特步,还为此换了不少衣服,即使是裙子也没避讳我这个第第窥视她的风光。不过很是令人失望,一个普普通通的白色内裤。
正如对薛露一样,我对姐姐是不会进行那两个最高级别的玩法,因为她们还都是小孩子。
之后姐姐和我走的也非常近,她知道我在礼冰冰那里做修脚师傅,到了周末也经常带着女友光顾那里,大多数的女孩子只是接受美甲,不接受修脚,而我的意思是不修脚就不美甲,最后大多变成买衣服的了,礼冰冰的衣服倒还是不错,其实像她这样的店铺这个城市有好多,比的就是人气,礼冰冰那八面玲珑的性格就表现出来了,哄的姐姐十分开
心,周末姐姐都往这里跑,也总是让我修脚,她那个脚都被我弄的一干二净,我也就拿刀片刮刮,结果她就享受脚底被刮削的感觉。不过干妈对我干修脚很不以为然,不过爷爷听了后挺高兴,干妈也没说什么,就当我是胡闹而已,姐姐的学习一塌糊涂,基本上就别想上什么大学了,干妈倒也不担心,早早的让她学英语,在无数次的刷分下,居然奇迹般的她考了6666的雅思成绩,干妈的心终于落地,秋天,姐姐就要去英国留学。姐姐很高兴去英国,带着一脸的憧憬,不过干妈,爷爷和奶奶都不是很舒服。
「妈妈,爸爸怎么不来送我。」其实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看到父亲。
「少提他。」奶奶和爷爷也不置可否。不过姐姐倒也没在意,临走之前,我给姐姐最后一次修脚,姐姐很享受,也略微伤感,「第第以后很难再修姐姐的脚了。」我也这个伤感的气氛吻了姐姐的脚,姐姐很惊讶,不过也没太大的反应。
说着就叫我躺下,站在我的肚子上摆出她认为最漂亮的pose,问我好不好看,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你就没说过不好看。」
「姐姐的一切都是好的,包括脚皮。」
「别恶心我行不,我就不信你能吃我的脚皮。」
机会来了,我拿起一块来自姐姐脚跟的脚皮,有食指的指甲那么大,装着犹豫的样子,送入嘴边欲吃又止,在姐姐冷哼一声后,我吃了小去。
「啊,第第快吐出来,姐姐和你开玩笑的,已经吃进去啦……「说着我把整个垫纸上的脚皮全部倒入嘴里迅速咽了下去,姐姐睁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个坏蛋,快给我吐出来!」见我真的咽了下去,她呆呆的坐着,拿着手机玩了起来,一会又烦躁的放下。
「你真的这么崇拜姐姐吗,姐姐值得你这样吗?「」值得,姐姐让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只要能在姐姐的身边。「」我想掐死你!「她真的用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我顿时上不来气,但是我并不害怕,也没有反抗。果然姐姐就掐了十几秒就松手了,默不作上的坐在一边,我用舔舐的姐姐的脚趾,姐姐没有反抗,我舔舐完整个莲足,姐姐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切。之后她自然而然的吧脚底放到我的脸上,摩擦起来,享受着这个快感,再也没有什么羞涩之情。
半个月后姐姐她上了去往伦敦的班机,没想到再次的见面早已是物是人非。
姐姐离开后的半个月,我也放暑假了,姑姑找到我,说带我去岛国一趟。机场里,所有的群里的女王都来了,她们表情凝重。最后姑姑和我说你要记住,真正的女王要以德服人,接着给我恶补女王传承的历史,叫我牢牢的记住。「你的命运就在于这一次的岛国之行」,姑姑凝重的说道。
「没关系,家里我已经替你打理好,就说你进入奥赛集训队。」
「这能瞒天过海吗。」
「你干妈是很厉害,你爷爷也是个将军,可是你知道就是那个邵美麒就不是他们两个能抗衡的。」
到了岛国,借助翻译,我知道了在××大佬看来,一个小孩子不可能承受那么重的踩踏,于是他们要验证。本来是让我一个人去的,他们出女子来踩,天朝女王哪里肯,她们踩的都是有技巧的,普通人来踩我,我肯定抗不住,所以大家都来
了,经过演示,岛国大佬仍不置可否,说还有的地方需要验证。
回到宾馆,大家七嘴八舌的痛骂岛国排外。
「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邵美麒说道,「在于小夏华,大家就等着看好戏吧。」
说着传来敲门声,「请进」,房门开了,一个看着非常精明能干的男子,带着一个标准的岛国美人进来了。男的说了一堆,不过借助那个女翻译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
各位女王阁下,你们的电影非常好看,不过就是有些小小的瑕疵,但这都无关紧要,只要我能接拍一部电影,这个片子就能通过。岛国人倒也爽快,就是说我同意拍,就让电影通过,不同意就不行。
「让我拍也不是不行,不过拍打内容和方式需要我们来做主。」
「这个没问题,只要在1000万日元的范围内都可以,超出部分也可以商量,总之只要有夏华君参加演出就行。」
着肯定是个陷阱,不过大家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有姑姑和邵美麒脸色淡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姑姑冲我点了点头,我答应了下来。岛国给出了合同,传真回中国后,经过律师严格的推敲,没发现什么问题,十天后就签约。这部电影姑姑和岛国方面说我可以完全做主,可以当我是新人。在岛国,如果一个人进军AV是新人,那么就不需要剧本,完全拍新人的羞涩感,而这样的片子在岛国居然也非常卖座(这个是实际情况,非作者yy)。
而参演人员竟然也可以由我来挑。
「武藤兰,不要别人了。」
「夏华君,这个,能不能换一个,在岛国,40多岁的女子不是不能用,不过并不卖座……」
「她已经不干这行5年了。」
「除非身体上不适合,否则就是她。」
十天以后,我见到了武藤兰,她还是那么漂亮,已经是一个町议员的妻子,不过她看到我也很吃惊,不知道一个8岁的来自天朝孩子竟然要和她……本来她是不想来的,结果丈夫的太度也令她匪夷所思,这大概是非家族式议员的尴尬吧。岛国人的效率真是高,当天就开始拍摄。
其实剧本我都想好了,就拍我个母亲一天的事情,不过有些改动,当然为了迎合岛国人的习惯,也虚构了一些情节。
武藤兰扮演我的三十多岁母亲,早上武藤兰醒了,看了看在她裤裆里还在睡觉的我,慈祥的拍了拍我的脸颊,「息子が、お母さんが小便する(儿子妈妈要小解。)」
我就起来和武藤兰一起走进了厕所,武藤兰一边洗漱,而下边的我则用嘴包住她的私处帮忙小解。
「大便することできますか(大解可以吗?)」
没想到武藤兰居然也练成了裂金,每次她都放出一点,因此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困难。当我帮忙清洁钢门时,武藤兰说:「が心地よい(太舒服了)」。
当武藤兰画完妆,我也正好漱口完成。接着武藤兰骑着我的脖子上班,不停的和路人打着招呼。
接着是第二场。
武藤兰子公司坐在我的背上办公,公司给她很多事情要她做,使得她甚至没有时间上厕所。她低下头对我说:「小便する」。接着,公司里传来嘘嘘的声音所有人都看着她,「こんなたくさんの時間を節約する。(这样会节省好多时间)」武藤兰对着大家解释道。
「私もこんな子(我也想有这样一个孩子)
」
「今彼は子供ではない、ただの便器(现在他不是孩子,仅仅是个马桶)。
」
突然一个男子进来对大家说:「織田社長に訓話(织田社长要训话)。」
一个女子说:「社長の訓話期間、もし離れが追放され。(社长训话期间如果离开就要被开除)」
「織田社長の訓話一般また長い(织田社长的训话还会很长。)」
第三场,一个女子坐在上边,下边都是坐着同一种粉红色的制服的女子,武藤兰在这群女子的中间。这时旁边的一个漂亮的女子对武藤兰说:「あなたの子供に借りて小便するが、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借用你的孩子来小解可以吗?)
」
「ただの便器(仅仅是个马桶而已)彼はプライベート専用便器ですが、あなたは私の親友でも、もちろん(他是我的专用马桶,不过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当然可以用)。」
武藤兰轻声对我说道:「静子であなたの小便する(静子要用你小姐)」
「早く私を堅持して止まらないで(快点我要坚持不住了)。」
说着由藤原镜香(参考藤原纪香)演的静子用我进行了小解,之后又是几个比较红的女友,比如山口百汇(参见山口百惠),酒井伐子(参见酒井法子)的小解,说实话这个都是应着岛国的一再申请。
之后我就成了所有庶务二课的马桶了这回我知道武藤兰一年200多部电影是怎么来的啦,就这部市场半个小时的电影就拍了一天就收工,由于我的脸始终卖在武藤兰的私处,因此也不用马赛克。其实我对这个电影不看好的,不过没想到竟然大获成功。此时我才知道为什么岛国××大佬对我这么大费心机。8岁的儿童很少会拍,一般也在12岁以后,而在岛国,由于传统男子主义的思想,男子拍片都是很丢脸的事情,更何况是男孩子来拍,因此用一个8岁的孩子来拍,居然在年产百万小时的××片子中脱颖而出。
武藤兰因此仍然要和我拍第二部,「这不是你的意思吧」,我对武藤兰说。
「当然不是,我知道你和来自中国女王门的人在一起,他们最高不过一等女王。而我则是超级女王,这一点不值得你心动吗?」
「你不过是准超级女王,超级女王特技你是会两个,不过就是断流和裂金。
」
「其他的特技已经失传。」
「别大言不惭,天朝就有女王会足切。」
「什么,我踩死过不下百余男子,仍然没掌握此项特技……」
「在岛国,你无非用议员的身份或者会社之手段叫男子屈服,他们都是在恐惧的心里下被你踩死,你脚上感知的脉搏都是男人极端恐惧的濒死状态下的脉搏,而平常你踩踏之人都不是恐惧下的脉搏,这两者的差异你有怎么会真正掌握足切的特技。」
「男子怎么会无条件的屈服于女子足下。」
「在岛国固然不行,别看你们女王何其风光,所有的男子都是在骨子里瞧不起女人,即使是他们叩拜的天王妃。」
「这个我固然知道,而这也是我一定要留下你的理由,夏华君,你知道天朝那些女王为什么如此重视你吗,就是你崇拜女子的天性,即使在天朝,能够完全纯粹屈服于一个女子的男人都不多见,而你就是其中一个。留下你我就可以练习其他特技,我就可以进阶百年来第一个超级女王
。「」那也叫我崇拜你才行,你可是四十岁的老妖婆。」
「小子不要骗我,你所崇拜的女子的平均年龄就是四十岁。天朝女王的年龄你一定不会想到,除了那个二十三岁的女娃娃啊,其他最小的就是章子怡35岁啦。」
「那芭蕾女王……」
「她可是52岁的老妖精啦,哈哈哈哈!」
我确实有些吃惊,我知道这些女王都是老妖精,没想到妖精到这种程度。
之后姐姐和我走的也非常近,她知道我在礼冰冰那里做修脚师傅,到了周末也经常带着女友光顾那里,大多数的女孩子只是接受美甲,不接受修脚,而我的意思是不修脚就不美甲,最后大多变成买衣服的了,礼冰冰的衣服倒还是不错,其实像她这样的店铺这个城市有好多,比的就是人气,礼冰冰那八面玲珑的性格就表现出来了,哄的姐姐十分开心,周末姐姐都往这里跑,也总是让我修脚,她那个脚都被我弄的一干二净,我也就拿刀片刮刮,结果她就享受脚底被刮削的感觉。不过干妈对我干修脚很不以为然,不过爷爷听了后挺高兴,干妈也没说什么,就当我是胡闹而已,姐姐的学习一塌糊涂,基本上就别想上什么大学了,干妈倒也不担心,早早的让她学英语,在无数次的刷分下,居然奇迹般的她考了6666的雅思成绩,干妈的心终于落地,秋天,姐姐就要去英国留学。姐姐很高兴去英国,带着一脸的憧憬,不过干妈,爷爷和奶奶都不是很舒服。
「妈妈,爸爸怎么不来送我。」其实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看到父亲。
「少提他。」奶奶和爷爷也不置可否。不过姐姐倒也没在意,临走之前,我给姐姐最后一次修脚,姐姐很享受,也略微伤感,「第第以后很难再修姐姐的脚了。」我也这个伤感的气氛吻了姐姐的脚,姐姐很惊讶,不过也没太大的反应。
说着就叫我躺下,站在我的肚子上摆出她认为最漂亮的pose,问我好不好看,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你就没说过不好看。」
「姐姐的一切都是好的,包括脚皮。」
「别恶心我行不,我就不信你能吃我的脚皮。」
机会来了,我拿起一块来自姐姐脚跟的脚皮,有食指的指甲那么大,装着犹豫的样子,送入嘴边欲吃又止,在姐姐冷哼一声后,我吃了小去。
「啊,第第快吐出来,姐姐和你开玩笑的,已经吃进去啦……「说着我把整个垫纸上的脚皮全部倒入嘴里迅速咽了下去,姐姐睁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个坏蛋,快给我吐出来!」见我真的咽了下去,她呆呆的坐着,拿着手机玩了起来,一会又烦躁的放下。
「你真的这么崇拜姐姐吗,姐姐值得你这样吗?「」值得,姐姐让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只要能在姐姐的身边。「」我想掐死你!「她真的用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我顿时上不来气,但是我并不害怕,也没有反抗。果然姐姐就掐了十几秒就松手了,默不作上的坐在一边,我用舔舐的姐姐的脚趾,姐姐没有反抗,我舔舐完整个莲足,姐姐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切。之后她自然而然的吧脚底放到我的脸上,摩擦起来,享受着这个快感,再也没有什么羞涩之情。
半个月后姐姐她上了去往伦敦的班机,没想到再次的见面早已是物是人非。
姐姐离
开后的半个月,我也放暑假了,姑姑找到我,说带我去岛国一趟。机场里,所有的群里的女王都来了,她们表情凝重。最后姑姑和我说你要记住,真正的女王要以德服人,接着给我恶补女王传承的历史,叫我牢牢的记住。「你的命运就在于这一次的岛国之行」,姑姑凝重的说道。
「没关系,家里我已经替你打理好,就说你进入奥赛集训队。」
「这能瞒天过海吗。」
「你干妈是很厉害,你爷爷也是个将军,可是你知道就是那个邵美麒就不是他们两个能抗衡的。」
到了岛国,借助翻译,我知道了在××大佬看来,一个小孩子不可能承受那么重的踩踏,于是他们要验证。本来是让我一个人去的,他们出女子来踩,天朝女王哪里肯,她们踩的都是有技巧的,普通人来踩我,我肯定抗不住,所以大家都来了,经过演示,岛国大佬仍不置可否,说还有的地方需要验证。
回到宾馆,大家七嘴八舌的痛骂岛国排外。
「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邵美麒说道,「在于小夏华,大家就等着看好戏吧。」
说着传来敲门声,「请进」,房门开了,一个看着非常精明能干的男子,带着一个标准的岛国美人进来了。男的说了一堆,不过借助那个女翻译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
各位女王阁下,你们的电影非常好看,不过就是有些小小的瑕疵,但这都无关紧要,只要我能接拍一部电影,这个片子就能通过。岛国人倒也爽快,就是说我同意拍,就让电影通过,不同意就不行。
「让我拍也不是不行,不过拍打内容和方式需要我们来做主。」
「这个没问题,只要在1000万日元的范围内都可以,超出部分也可以商量,总之只要有夏华君参加演出就行。」
着肯定是个陷阱,不过大家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有姑姑和邵美麒脸色淡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姑姑冲我点了点头,我答应了下来。岛国给出了合同,传真回中国后,经过律师严格的推敲,没发现什么问题,十天后就签约。这部电影姑姑和岛国方面说我可以完全做主,可以当我是新人。在岛国,如果一个人进军AV是新人,那么就不需要剧本,完全拍新人的羞涩感,而这样的片子在岛国居然也非常卖座(这个是实际情况,非作者yy)。
而参演人员竟然也可以由我来挑。
「武藤兰,不要别人了。」
「夏华君,这个,能不能换一个,在岛国,40多岁的女子不是不能用,不过并不卖座……」
「她已经不干这行5年了。」
「除非身体上不适合,否则就是她。」
十天以后,我见到了武藤兰,她还是那么漂亮,已经是一个町议员的妻子,不过她看到我也很吃惊,不知道一个8岁的来自天朝孩子竟然要和她……本来她是不想来的,结果丈夫的太度也令她匪夷所思,这大概是非家族式议员的尴尬吧。岛国人的效率真是高,当天就开始拍摄。
其实剧本我都想好了,就拍我个母亲一天的事情,不过有些改动,当然为了迎合岛国人的习惯,也虚构了一些情节。
武藤兰扮演我的三十多岁母亲,早上武藤兰醒了,看了看在她裤裆里还在睡觉的我,慈祥的拍了拍我的脸颊,「息子が、お母さんが小便する(儿子妈妈要小解。)」
我就起来和武藤兰
一起走进了厕所,武藤兰一边洗漱,而下边的我则用嘴包住她的私处帮忙小解。
「大便することできますか(大解可以吗?)」
没想到武藤兰居然也练成了裂金,每次她都放出一点,因此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困难。当我帮忙清洁钢门时,武藤兰说:「が心地よい(太舒服了)」。
当武藤兰画完妆,我也正好漱口完成。接着武藤兰骑着我的脖子上班,不停的和路人打着招呼。
接着是第二场。
武藤兰子公司坐在我的背上办公,公司给她很多事情要她做,使得她甚至没有时间上厕所。她低下头对我说:「小便する」。接着,公司里传来嘘嘘的声音所有人都看着她,「こんなたくさんの時間を節約する。(这样会节省好多时间)」武藤兰对着大家解释道。
「私もこんな子(我也想有这样一个孩子)」
「今彼は子供ではない、ただの便器(现在他不是孩子,仅仅是个马桶)。
」
突然一个男子进来对大家说:「織田社長に訓話(织田社长要训话)。」
一个女子说:「社長の訓話期間、もし離れが追放され。(社长训话期间如果离开就要被开除)」
「織田社長の訓話一般また長い(织田社长的训话还会很长。)」
第三场,一个女子坐在上边,下边都是坐着同一种粉红色的制服的女子,武藤兰在这群女子的中间。这时旁边的一个漂亮的女子对武藤兰说:「あなたの子供に借りて小便するが、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借用你的孩子来小解可以吗?)
」
「ただの便器(仅仅是个马桶而已)彼はプライベート専用便器ですが、あなたは私の親友でも、もちろん(他是我的专用马桶,不过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当然可以用)。」
武藤兰轻声对我说道:「静子であなたの小便する(静子要用你小姐)」
「早く私を堅持して止まらないで(快点我要坚持不住了)。」
说着由藤原镜香(参考藤原纪香)演的静子用我进行了小解,之后又是几个比较红的女友,比如山口百汇(参见山口百惠),酒井伐子(参见酒井法子)的小解,说实话这个都是应着岛国的一再申请。
之后我就成了所有庶务二课的马桶了这回我知道武藤兰一年200多部电影是怎么来的啦,就这部市场半个小时的电影就拍了一天就收工,由于我的脸始终卖在武藤兰的私处,因此也不用马赛克。其实我对这个电影不看好的,不过没想到竟然大获成功。此时我才知道为什么岛国××大佬对我这么大费心机。8岁的儿童很少会拍,一般也在12岁以后,而在岛国,由于传统男子主义的思想,男子拍片都是很丢脸的事情,更何况是男孩子来拍,因此用一个8岁的孩子来拍,居然在年产百万小时的××片子中脱颖而出。
武藤兰因此仍然要和我拍第二部,「这不是你的意思吧」,我对武藤兰说。
「当然不是,我知道你和来自中国女王门的人在一起,他们最高不过一等女王。而我则是超级女王,这一点不值得你心动吗?」
「你不过是准超级女王,超级女王特技你是会两个,不过就是断流和裂金。
」
「其他的特技已经失传。」
「别大言不惭,天朝就有女王会足切。」
「什么,我踩死过不下百余男子,仍然没掌握
此项特技……」
「在岛国,你无非用议员的身份或者会社之手段叫男子屈服,他们都是在恐惧的心里下被你踩死,你脚上感知的脉搏都是男人极端恐惧的濒死状态下的脉搏,而平常你踩踏之人都不是恐惧下的脉搏,这两者的差异你有怎么会真正掌握足切的特技。」
「男子怎么会无条件的屈服于女子足下。」
「在岛国固然不行,别看你们女王何其风光,所有的男子都是在骨子里瞧不起女人,即使是他们叩拜的天王妃。」
「这个我固然知道,而这也是我一定要留下你的理由,夏华君,你知道天朝那些女王为什么如此重视你吗,就是你崇拜女子的天性,即使在天朝,能够完全纯粹屈服于一个女子的男人都不多见,而你就是其中一个。留下你我就可以练习其他特技,我就可以进阶百年来第一个超级女王。「」那也叫我崇拜你才行,你可是四十岁的老妖婆。」
「小子不要骗我,你所崇拜的女子的平均年龄就是四十岁。天朝女王的年龄你一定不会想到,除了那个二十三岁的女娃娃啊,其他最小的就是章子怡35岁啦。」
「那芭蕾女王……」
「她可是52岁的老妖精啦,哈哈哈哈!」
我确实有些吃惊,我知道这些女王都是老妖精,没想到妖精到这种程度。
18、「我助你成超级女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何必在岛国,不如去天朝……」
「去天朝无异于放虎归山,你还会理我吗?」
「将我囚禁于此,我自然会不服,纵强行留住,亦无法叫我崇拜,我与寻常优伶何异?」
「好个口舌之利,虽张仪苏恒亦不过如此。」
「以武藤兰之名,沉鱼落雁之姿,想必女王阁下去天朝亦会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万千男子折腰于女王之石榴裙下,还望未有甚于华夏者乎?昔日苍井空未有女王之神技,也纵横天朝,为万人折服,何况武藤兰阁下。」
「此非汝之姑娘教之乎?然亦是肺腑之言,我早有去天朝之打算,也不妨与尔曹同行。」
「如此甚好,岛国之女王虽众,然多为见习女王,二等以上反不如天朝,虽然表面繁荣,但是已沉沦,女王阁下能西行与天朝,两支女王门切磋交流神技,实为女王门之幸甚。」
「昔日遣唐使求学于大唐,我和不能求学于天朝。」
「女王阁下过谦,仅仅是平等交流。」
「点将于我也是你姑姑的主意吧。」
「是的,姑姑,梨花女王早年师从李香兰女王阁下,而……」
「不错,李香兰女王这是我的老师。后来你的姑姑虽然改投丁蓝红色女王为师,不过仍可称我的师姐。」
在我和武藤兰发行的小片一个月后,无情女王的「劈山救母」也终于发行,在日本仍然是万人空巷。这个时候众女才知道岛国人的奸诈,因为这个小男孩拍的影片已经是第二部了,不会产生第一部的那个轰动效应,不过众女的女王神技仍是折服于所有岛国。此时我才知道冰心女王潘媚辰居然女扮男装演的是二郎神,不过还真是飒爽英姿,神采飞扬。
处理完一些事物以后,我和众女还有武藤兰回到天朝,此时已经离开学不远了。武藤兰和邵美麒的关系很是微妙,彼此欣赏也彼此不服,邵美麒在一个风景如画的比较偏僻的县城竟然要修一个大型的女子私人会所,武藤兰居然也
入股加入,至于会所的用途,邵美麒和武藤兰闭口不语。
这些事情我也懒的搭理,不过这回却是给我一亿日元的收入(约合600多万人民币),当然还会有后续的版费,这些都是母亲所不知道的。母亲见我回来十分高兴,她有意也让我步姐姐的后尘出国留学。其实这件事情一定是干妈和爷爷提出来的,因为姐姐离开以前,干妈就和我透漏过这个想法,我只是说考虑一下,毕竟我舍不得这边的祝嫙,姑姑还有礼冰冰,不知是怎么了,几天不见礼冰冰竟然有些心理空荡荡的感觉。
「还有夏华,姑姑看你在5岁以后就没发育,说要带你监察一番。」这个我倒是没意见。
第二天我去医院检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说是要深入检查的话就要拖很长时间,而医生说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毕竟还没到青春期,不长个也算正常。
「钻女人裤裆会不会不长个啊?」医生显然不屑于回答母亲这个问题。
「如果小的时候练习杂技当底座有没有问题啊?」对于干妈这个比较靠谱的问题医生倒是给了回答,「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因为小孩的骨头一切正常。」
在大街上我又钻祝嫙玩。「还钻,钻的都不长个了」。
「别着急,医生也说长不长个和这个没关系。」干妈劝慰道。
上了初中以后,我发现班里的女生占了三分之二,不过都是很平庸的女孩子,老师就更不用说,由于是实验班,配备的都是一些老古董,最年轻的也有四十岁,不过已经苍老的满脸皱纹,还凶巴巴的。在这个对于我来说是巨人森林的地方,我知道一定要低调,再低调,不过还是不行,在这个地方,最瘦小最羸弱的一个男生,受了气之后居然很无耻的找碴拿我撒气,找老师我知道是不会解决任何问题,反倒使得矛盾越来越激化,索性我就惹不起就躲的起,当然也可以用干妈这个王牌,但是这不是我的风格。老师对于我的不来倒也不在意,本来他们对我就有一些看法,其中考试以后,一看我的成绩,那就更不用管了,居然也排到了十几名。祝嫙对于我的逃课也是听之任之的态度,毕竟我的来历她是知道的,也比较放心。干妈看我整天闲逛也不是很事情,要给我报了一个英语补习班。怎么说我也是过六级的,虽然不看英语好多年,但那些太幼稚的东西俺也受不了。
抢在干妈之前,我要准备找个美女家教,这个我是轻车熟路,寒风瑟瑟举着黑牌的日子我也是经历过的。结果我物色了一个24岁的英语系硕士,许格辉(参见许戈辉)。看着我已经请了家教,干妈知道我倔,也就没再干涉,但是下了硬性指标。我看那个指标就乐了,现在的我达到就没问题。
第一次,那个女硕士做了ppt,就是看图识单词。她一边给我示范发音,我却看也不看她的电脑不过是坐在地上玩小汽车,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读,时不时的摸摸她的丝袜脚,她的脚还真有点臭味。最后被无视的她忍无可忍,正要发飙。
「你的东西也就是适合三岁小孩。」于是我拿出她的课本,连蒙带猜的翻译出来,虽然被她指出不少错误,不过大概的意思还是对的。她惊讶的看着我,「许姐姐,你也不用准备什么,就用英语陪我聊天吧,我找你就是因为你的发音是比较准
的。」
第二次我提议去街上聊天,许姐姐倒也没拒绝,结果我和她在外国语大学里走了个遍。她的美丽是一种知性美,其实长的并不惊艳。凡是大学的旁边,无不是各种小吃饭店,我请许姐姐吃遍街,当然许姐姐很是负责,除非我完全无法理解,她才用汉语解释。天渐渐黑了,在5点,她送我回家,可是这个时候正好是晚高峰,许姐姐护住我的身体,挤上了公交车,其实我可以负担打车的,不过怕许姐姐不愿意,增加她心里负担,她是一个特别单纯善良的女孩子,全身是那种经典的象牙塔的气息。
不过公交车里更挤,许姐姐紧紧的护住我在她的身前,我一低头就侧身从她的胯下钻了过去,许姐姐也没恼怒,仅仅是摸了摸我的头,当我钻第二次的时候她双腿夹住了半个身子,头也正好夹在她两腿之间,她夹了一分钟,最后我求饶她才给我一个脑瓜泵放开了我。旁边的人笑盈盈的看着这一切,也没说什么。
「姐姐,我钻你裤裆你为什么不生气啊?」
「为什么生气啊,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情。也许在国内有可能会感觉不同吧,在国外很正常啊。」
「姐姐就在国外呆过啊,是啊,我作为交流生去美国读了两年。」
「怪不得姐姐英语发音这么好。」
「对了,以前谁教给你英语的,小小年纪英语就这么厉害,我像你这么大英语字母还没认全呢。」
「我英语才不厉害呢。」许姐姐看我不想说,也就不追问了。我拉着许姐姐走着,她的手好软,四处飘着桂花的香味,忽然一阵久违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仿佛是十多年前,前世的我牵着同样单纯的祝嫙在静谧的大学里,洒满星光的花园里散步,说着悄悄话,祝嫙的美丽引来四处的目光,一个弹指吉他的哥们用五音不全的声音唱起了灰姑娘,引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小华,你家不是到了吗,怎么还往前走啊。」
「哦,姐姐,你有男朋友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个问题可是很私人的哦。」
「好吧,姐姐不说就不问了,其实我怕你男朋友吃醋。」
「还想套我的话,我就不告诉你。」
「姐姐,你蹲下来好吗?」
许姐姐蹲在我前面,月光下的许姐姐实在是太漂亮了,一个小鹿似乎在我的心口里乱跳,我迅速的吻了她的脸颊,转身跑开了。
当晚我没有和祝嫙干什么事情,就是坐在一边痴痴的傻笑,回忆着那一吻,回忆着她的体香和回忆着她的音容笑貌,似乎忘记了一切我所感兴趣的东西。
晚上我枕着枕头一遍一遍和许姐姐的一幕一幕,知道很晚。
「怎么,今天不在妈妈的裤裆里睡了?」
祝嫙的话打醒了我的回忆,「哦」,我在祝嫙的胯下躺着,祝嫙今天也特别的配合,下身没有穿任何东西,白皙嫩滑的大腿紧紧的夹住我的脸颊,同时轻轻的滑动着,一会用脚掌在我身上游动,然而这一切似乎都无法使得我从回忆中拉回来,我的心里充满的许姐姐。
以后我似乎都活在梦里,和许姐姐在沙滩上漫步,看着落日的余辉消失在黑色的大海的深处。和许姐姐在电玩房间里并肩作战,用100多个币子通关,和她在大学的长椅上分享和傲慢与偏见,而她的名字正好是伊丽莎白,我则是给奇迹取名字达西,她乐不可支,用书轻
轻的敲了我的额头。
有一次她忘记了专业课时间临时调整,但是我已经到了,没办法,带我溜进了课堂,不过教英语的老太太没有介意我的到来,反而邀请我加入他们的讨论,题目是中英文学的比较。其实我就读过三国演义,好在以前也看过一些粗浅的文学评论。于是我就和老太太一顿胡侃,老太太显然对三国演义里的情节感兴趣,直到我说倒刘安以后,她才罢了。
那天,姐姐非常高兴,因为她根本没准备,不过课堂讨论被我给拖下来了。
我要求吻姐姐一下作为奖励,许姐姐同意了,不过她脱掉鞋,赤足站在长椅上,低着头笑盈盈的看着我,由于赤足穿着凉鞋一天,脚上沾满了灰尘,不过我并没有在意,深深的问了她的左脚面转身跑开,她低头惊讶的看着我,没有不同意的意思,说着就轻盈的跳下来,拎起凉鞋,赤脚向我追来,追上我后,挠我的痒痒,我乐不可支的倒在了地上,她骑在我身上继续挠我的痒痒,完全不顾周围的大学生的围观。
一切似乎活在梦里,我曾经躺在祝嫙裤裆里天真的想,她24岁,我8岁,而我24,她40岁,不知道她能不能等我到那个时候……
我的英语水平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提高着,半年之后居然能勉强看懂电视剧而不用字幕,又过了半年,和许姐姐可以用全英文交流而没有障碍,在我初二,她研三的时候,我甚至成了她的小助手,帮他去查阅资料了。
在她毕业的前一天,突然来找我,当时我们仅仅是朋友,没有师生的关系了。我们重新漫步于海边沙滩之上,她心情闷闷不乐,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我说了很多。看到许姐姐的心情不好,我心里也跟着难过,她将的无非是无论从成绩还是论文她都是远高于另外一个女孩子的,不过她却没有竞争过那个女孩子一个留校名额,之后她问我,姐姐会千里之外的老家我会想她吗。我眼泪暗自流泪,一阵哽咽,她擦去我的眼泪蹲在我面前。我看着她的红唇,一阵冲动竟然吻去,双手紧紧抱住许姐姐,久久不松开。
「小华喜欢姐姐吗?」
「喜欢,姐姐,你能嫁给我吗?」
「这……恐怕不能」,许姐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悟。
说着我和许姐姐信步走去,走了以前我们想穷尽,一直没有走到尽头的公路。
一会姐姐说等等,我看到许姐姐正穿着高跟鞋,显然走不动了。
「姐姐我背你」。她跳到了我的背上,她的头靠在我的左肩,长发随着清凉的晚风轻拂的我的脸颊,她的呼吸吹到我大汗淋漓的脖子上,散发出兰花般的幽香。渐渐的我也没有力量了,我倒在旁边的沙滩上,姐姐也随之倒了下去「说真的,有的时候我真感觉你不像是10岁的孩子,倒像个30岁的大人。」许姐姐微喘的说。
我躺在许姐姐的两腿之间,没有说话,只是伤感的望着满天的星空,这里没有多少城市化的灯光,我第一次看到了银河,它是那么美丽,就像是许姐姐的头发。
「你在看什么?」
「银河。」
「银河怎么,用英语?」
「Galaxy,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走,我们今天走完这条路。」,许姐姐脱去高跟鞋,拎在手上,一脚踩在我的胸口上,大步往前走,我起来立刻追赶。
我们这一
路海阔天空的聊着,渐渐的又渴又饿。看到前边有个食杂店,我们奋力的叫醒了主人,主人本来一脸的不悦,不过看到许姐姐立刻堆笑起来……
取得了补给,我门重新上路。不过也是越走越慢,最后相互搀扶,直到天边出现了鱼肚白。我们面前又是一片大海,这一夜我们横穿了半岛,这一次我和许姐姐看到了灿烂的日落和美丽的日出。
许姐姐走的日子她没有告诉我,不过很感谢马腾华,感谢腾讯,我们用qq联系着,几次我冲动的要去,问她地址,她只给我留下了那英的《相见不如怀念》。
和许姐姐看日出的那天,我回到家看着焦急的祝嫙,我终于知道什么是××,什么是爱情。在许姐姐踩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感到的不是荷尔蒙的刺激,而是心中泛滥的柔和的呼之欲出的甜蜜的感觉。
」如果当初祝嫙选择的是我,会幸福吗?」突然胸前似乎被什么踩了一下,我慌忙的紧了一下衣服,不让许姐姐的脚印随风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