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合集4点我名字还有很多
说完我掰开老公的屁眼,把假阳具慢慢的插了进去,老公「嗯嗯」的呻吟着。插进去后,我慢慢的动着,接着速度越来越快,老公「嗯嗯」的呻吟声也越快越大。这个时候的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命令到:快点叫,叫大声些,叫春给我听。老公说:邻居会听到的,不要,好丢脸的。我说:你这溅狗哪有什么脸,你再不叫我可就要帮你叫了。老公没办法,只好:「啊啊」的叫了起来。这声音真是太美妙了,我兴奋的说:叫啊,再叫,大声些。插了大约5、6分钟,我停了下来。我把假阳具拔了出来。老公这时已显得疲惫不堪了。
我用手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说:起来,你这条懒狗。老公从床上下来站好,我坐在床边,问他:今天玩得舒服吗?老公点了一下头,说:舒服、舒服,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我问他:什么不敢了?老公说:不敢再打电子游戏不理你了。我说:你既然这么喜欢你的游戏机,我满足你。于是我去客厅把游戏机拿到卧室来递给老公,说,现在把这个游戏机举在头上,我不让你放下来你可千万别放下来,否则你的安全很难保证哟。老公一个劲的点头,把游戏机举在了头上。我就坐在床边用一种很高傲又带些鄙视的眼光望着他,这对老公来说应该是种羞辱,不一会儿他就把头低下去了。过了一段时间,他支持不住了,说:求你了,让我把这游戏机放下来吧,我真的受不了了,老婆(真嗲的声音)听他这么一叫我心就有点软了,我说:好吧,放下来吧,去给我打洗脚水,我要睡了。老公把洗脚水打来后,我把脚放进盆子里,命令他给我洗脚。洗完以后,老公对我说:对不起,我忘了拿擦脚帕了,我这就去拿。我说:不用了,这儿就有现成的擦脚帕。说完就把脚伸到老公面前,他明白我的意思,老老实实的给把脚上的洗脚水舔干净。舔完后我说:去把洗脚水倒了,今晚你就睡在地上吧。说完我就睡下了,不一会儿老公进来把灯关掉,就在地上睡了。
一个人睡感觉真不好,我本来想叫老公到床上来陪我睡的,可是又碍于女王的面子不好意思讲,只好忍着了。谁知道这时外面忽然一个闪电,接着「轰隆」
的一声,一个炸雷。从小我就特别怕打雷,我吓得连忙用被子盖住了头,接着又连响了几声,好吓人,这时我感觉有人把灯打开了,接着被子被掀开,是老公,他正关切的望着我,说:老婆,你没事吧。这句话就像电流一样穿透了我全身,能量远远大于外面的闪电。我一把抱住老公,泪水涌了出来。
老公就像在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我的背,打趣的说:好了,好了,别哭了,刚才那么威风的女王现在怎么一下子变成胆小鬼了,我一边擦眼泪,一边嘟着嘴说:有什么好笑的嘛,人家就是怕打雷嘛,人家不管了啦,今天晚上人家要你抱着我睡。老公说:好啊,抱着你睡,我抱着你的大波睡,说完一下子就钻到我怀里来了,我搂着他轻轻的打着他的背:讨厌啦你……(其实心里爱死这种感觉了)
仅以本文献给我最爱的老公!
3、今天中午收到了ICE女王发给我的第三篇文章,和上次一样我也只改了两个字,现在贴出来。
总算是把第三篇写完了,第一时间发给燕姬
,请她帮我贴出去。这次我没有像前两篇那样写具体的故事,只是写了些和老公从认识到结婚,再到宝宝出生前后的一些事。第四篇我会抓紧写完的,反正最近时间也蛮多的。
和老公的初识是很偶然的,那个时候我在重庆大学念书,大三的课特别少,所以没事我就会约上几个女同学一起去逛街,那天我们去新世纪百货,我准备买一瓶洗面奶,结果在付钱时发现我的钱包不见,里面钱也就300多块,可是里面有我的身份证、学生证……当时我真是急坏了。其它几个女同学只好过来安慰我。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瘦瘦的男生映入我的眼帘。
他的手上正好拿着我的钱包,我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厉声的说:好哇,敢偷我的钱包,快还给我。他很吃惊,然后说:对不起,小姐,这是我刚才捡到的,还给你。我生气的说:还我就没事了吗?偷的就是偷的,跟我去公安局。
我的几个女同学也一起为我帮腔。那男生急了,说:真不是我偷的。就在这时候新世纪百货的保安过来了,我一口咬定钱包是被他偷的而不是捡的。后来我们一起去了保安室,结果证明是我冤枉了好人,我的钱包的确是被那男孩捡到的。从保安室出来以后,那男生头也不回就走了,我觉得自己好过分,于是追上去叫住他,说:对不起,我冤枉你了。他回过头望着我,气呼呼的说:不要以为你长得漂亮就可以欺负人,哼。(那样子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可爱)我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嘛,我也着急呀,钱包里有很多我的证件呢。他说:这样你就可以欺负我了吗?我说:你要是觉得我欺负了你那我给你道过歉啦。他说:道歉有什么用,你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让我出丑,如果我也把你当贼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你的反应恐怕比我还大。我知道自己理亏,说:算我错了嘛,最多请你吃肯德基好了,总行了吧。他鼻子里「哼」的一声,我还以为他不愿意去呢,谁知道他说:麦当劳还差不多。这个家伙,真是的。我说:麦当劳就麦当劳,走啦。于是我们一起进了麦当劳餐厅。他好像是故意要报复我似的,专点贵的。我说:拜托,我只有300多耶,小心一会吃完走不了路。他鼻子里「哼哼」的说:那是你的事,我只知道有人请客,别的我不管。这句话气得我直嘟嘴。他总算是吃完了,一共花了我280块,因为他吃完了还让服务员给他装了几个外卖包,说是要带回去给他的朋友吃,7456。走出麦当劳,他把那几个外卖包递给我,说:请你们吃。我说:你不是要带回去给你的朋友吃吗?他说:不打不相识,我被你当贼,你请我吃麦当劳,大家扯平了,现在我们算是朋友了吧。我打趣的说:你这人还真有一套耶,拿我的钱请我们吃东西。他脸一下子阴了下来,说:吃不吃随便你。我的一个女同学一把抢过外卖包来,说:不吃白不吃,下次你请我们吃。那男孩对着我们做了一个鬼脸,说:做梦吧。然后转身就走了。当时我觉得这个男孩好有趣,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瘦瘦的男生以后会成为我的老公,这辈子我最爱的男人。
那天以后,我发现自己变了,晚上常常失眠,有时睡着了居然还会梦到他,脑子里也常常浮现出他的身
影,我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他的相貌平平,穿着也并不时髦,既不像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也不像是学问很好的高才生。我自认为是个漂亮的女生,家境也不错,从小我的成绩一直都很好,曾经有那么多优秀的男生追求我都无功而返,这样一个平凡的男生不可能让我这个自命清高的女大学生喜欢上的。可是感情这东西真是妙不可言,不管我信不信,我真的已经喜欢上他了。可是他又在哪儿呢?我不知道他在哪儿念书,在哪儿住,也不知道他家的电话号码,甚至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我整天窝在寝室里拿着那个钱包发呆,同室的女生都说我是发花痴了。有一天晚上,我们几个女生关了灯在寝室里开卧谈会。有个女同学说:你这么想念那个男生不如每天去解放碑,总有一天会碰上的。我说: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她说:啊,我开玩笑的,你不会真要去吧?我说:为什么不呢?其它几个女同学一起喊了一声: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从沙坪坝坐车去解放碑。从早上到晚上,我都没有看见他。我耸拉着脑袋回到了寝室,从那以后只要没课我每天都去,可是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连人影都没见到。我告诉自己,不可以放弃,一定要坚持。皇天不负苦心人,有天下午我在解放碑等得无聊了就在附近乱逛,在解放碑电脑城那儿我发现了他,那个时候我的心里不知道有多激动,可是他还记得我吗?不管了,我鼓气勇气朝他走去。还没等我叫他他先开口了:怎么是你?我们还真有缘呢。我说:我在这附近逛街,你呢?他说:我去电脑城买了几个游戏。我说:我也想买些游戏,可我不知道哪些好玩,你带我去买好不好?
他开玩笑的说:不怕我偷你钱包了?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上道啊,哪壶不开你提哪壶。
他笑着说:好、好,我不提了。我说:那你要不要带我去买游戏。他说:好吧。于是我们一起进了电脑城里。其实我对打游戏根本没什么兴趣,他说什么游戏好玩我就买什么,反正是盗版的,也不贵。在选游戏时我试探性的问他: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当时我心里怕极了,生怕他说他有女朋友了,不过就算有我也要横刀夺爱)他说:我一没钱二没学问,长得又不帅,也不高大威猛,哪个女生会喜欢我呀?听他这么说我开心死了,我说:你就这么不自信哟?他说:不是自不自信的问题,人要有自知之明的。我说:你怎么就知道没有女生喜欢你?
他望着我打趣的说:难道你喜欢我?我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说:我才不喜欢你呢。他无奈的说:我就知道像你这种漂亮的女生眼光高,哎。游戏买完后我们从电脑城走出来,我说:为了谢谢你帮我买游戏,我请你吃麦当劳好了。他摸着后脑勺说:好啊,反正我也饿了。在麦当劳里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他爸妈都下岗了,现在在家做点小生意,他在重庆的一个职业学院念书,我还弄到了他寝室的电话号码。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打电话给他,聊生活,聊学习,聊开心的事和不开心的事,差不多每天都会打掉一张202卡。就这样我一个月的开支整整翻了一倍。有一天我约他去沙坪公园玩
,在里面我们边走边谈,他说:我认为你没有必要这么每天打电话给我,很浪费钱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呀。我觉得摊牌的时机到了,我说:你认为我们还是普通朋友吗?他迷惑的说:不是普通朋友是什么?我咬着嘴唇跺着脚说:你这个木头,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他还是不解的说:明白什么?我鼓起勇气说:我喜欢你。他笑着说:喂,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哟。
我一脸严肃的说:你认为这像是愚人节的玩笑吗?他的表情也一下变得很严肃,说:你确定不是在开我的玩笑?我说:不是,我发誓。他摇着头说:不、不,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的样子一点也不帅,你这么漂亮,我家也没钱,不像你家境那么好,你是重大的高才生,我只是一个职业学院的学生,以后你到了社会上就是一个白领,而我只能是个蓝领,我们的差距太大了。这席话就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我说:可是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你长得帅不帅我不在乎,你没有钱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以后我也会在事业和学习上帮助你,你不会永远都是蓝领的。他说:就算你现在喜欢我那也是暂时的,以后你会碰到更好的男生,那时你就不会再喜欢我了。我急了,我说:说句你不多心的话,从小到大我碰到过比你优秀的男生很多,也有很多男生追过我,可我不喜欢他们,我这辈子第一次爱上一个男人,就是你,其实上次在解放碑遇到你不是偶然的,我在那边等了你快二十天,从第一次遇到你我就爱上你了。他不敢相信,问我: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说: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寝室的同学,她们每一个人都可以为我做证。他还是一直摇头,说:我们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然后转过身飞快的跑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那儿静静的落泪。
那以后我再打电话过去他都不接了,我决定去他们学校,他们学校很偏僻,找了好久才找到那儿。我去男生宿舍找他,在里面很多男生傻傻的望着我,好像八辈子没见过女生似的。来到他住的寝室,我推门进去,一股汗臭味扑鼻而来,我强忍着走进去。他正在睡觉。他同室的一个男生问我:你找谁啊?我指着睡在床上的他说:我就找他。那个男生笑着说:哦,我知道你是谁了。然后这个男生走过去把他叫醒。他一看是我,冷冷的说:你干嘛到这里来,你还是走吧。我说:我就不走,除非你真的觉得我很讨厌。他对着其它几个男生说:你们先出去一下。其它几个男生出去了,他说:你不讨厌,能有你这么漂亮的女生喜欢我真的很幸运,但人还是要现实一些,你明明知道我们差距有多大,你还是走吧。我说:只要你不觉得我讨厌我就不走,我不会放弃你的。他生气的说:随便你吧,你不走我走了。说完穿上衣服就跑了出去。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决定留在那儿等他回来。看他床那么乱,我就帮他收拾,还帮他把他堆在床上的衣服还有臭袜子都洗了。可是到了晚上他也没回来,我一个女生晚上呆在男生宿舍也不方便,只好回去了。从此我一有空就到他学校那边去,每次他一见我跑,连话也不和我说。我的同学还有他的同学都劝我算了,可是我已经铁了心了,我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感动他
的。
有一天我正在他学校帮他洗衣服,他走过来对我说:你打算这样下去到什么时候?我说:永远,我要给你洗一辈子的衣服,还有烧饭,做家务,我还想给你生孩子(这些话我都不知道当时怎么说出口的,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他面无表情的说:我给你看些东西,你就不会再这么想了。我说:不管看什么,我是不会改变的。他说:看完了再说吧。于是我跟着他一起坐车去他南岸的家。这是我第一次去他家,他家没有装修,家具也很旧,他说:我们家很穷的,你看到了吧。我说:我不在乎。我们来到他的卧室,他的卧室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还有一台电脑。他打开电脑,我问他,你打算给我看什么?他说: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这时电脑上出现了一张图,一个女人全身都是皮制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根很粗的皮鞭,一个男人正在舔她脚上的高跟鞋。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惊呆了。他对我说:你看到了吧,我就喜欢这个,你也许会觉得我很变态,可我的确喜欢这个,现在你的想法还不改变吗?当时我觉得头好晕,连站都站不稳了,怎么会这样呢?我慌慌张张的离开了他家,脑子里乱极了。回到寝室我躺在床上,那张图片一直在我脑海里出现,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一觉睡过去,我起来坐车回家,我想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在房间的电脑里找关于性虐待的内容,一连好几天都没出门,我了解了很多SM的东西,也认识了一些喜欢SM的网友。爱一个人就应该喜欢他所喜欢的一切,我决定改变自己做个女王。
我去买了皮衣皮裙还有皮靴,找不到皮鞭就去买了一根马鞭。以前我很喜欢一些小动物,现在我却会把它们关在我的房间里然后用各种方法把它们折磨死。
就这样过了十多天,我已经是一个女王了。我决定去调教一个奴隶,当然就是那个我最爱的他了。
那天我爸妈去外地旅游去了,我到他学校去找他,他觉得很吃惊。我说: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你能去我家吗?他想了一会同意了。一进我家我就把门关上,然后我对他说:你在客厅坐会儿,我去去就来。我在房里换好SM装,拿着皮鞭走到客厅,他被我的样子惊呆了。我命令他:你给我跪下,他在犹豫,我一鞭子打在他身上,他「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我说:溅狗,本女王叫你跪你敢不听,这次他老老实实的跪在了我面前。我知道他已经撤彻底被我征服了。第一次玩真正的SM我很紧张,也不太下得了手,花样也不多,只是打他,可是他好像很满足的样子。玩完了以后我拉着他的衣领问他:我要你现在做我的男朋友兼奴隶你愿意吗?
他望着我说:我愿意。我听到这句话开心死了,一下子抱住他,开心的说:耶,太棒了,然后我们双目以对,嘴唇越来越近,终于我把自己的初吻献给了他。
大学毕业后我就嫁给了他,半年后我怀孕了,那段时间不能玩SM我也会让他为我口交,还有喂他喝尿。十个月后宝宝出世,现在我和老公还有宝宝一起过着快乐的生活。我真的很幸福。
最近的我与娜娜还是经常地出入岛城各处的KTV,一来天热那里很凉快,二来我们是真的爱上了唱歌,虽然我们的水平达不
到参加快乐女生的水准但是也有了快速的进步,今天下午我们俩又牵了一条可爱的狗狗走进了一间中包房,一场秘密的双女王调教又开始了。
今天的主角宠物是一个叫做小呈的狗狗,比我们俩小一岁,很阳光的一个大男孩,没有被调教过,哈哈这是我和娜娜最喜欢的类型,小家伙很不听话,俨然还不习惯做一条好狗,还处处和我们讲条件,例如要坐着不要跪着,作为女王焉有让M讲条件的,我和娜娜在本子上列出要吃的食物,让其出去采购,如果错了一样看一会儿怎么收拾他。
过了十来分钟在娜娜的歌声中小呈提着一堆吃的东西进门来,仔细的摆在桌子上,我和娜娜一样样的检查,先吃东西不理他。不过这家伙歌喉还真的不错,至少听着还算是悦耳,也促进了我俩的食欲。吃饱喝足开始活动,我问娜娜这小子喜欢什么,娜娜说他要见面后再说。我按停了声音命令他跪在桌前自我介绍,小呈结结巴巴的介绍着自己,还略带戏谑的口吻让我们俩超级的不爽,不等他说完我们俩已经开始自顾自的点歌,我指挥小呈去给娜娜按腿,他到还算听话娜娜也很开心的喂他几口嚼过的麻辣烫,这家伙好似不能吃辣在唱歌的我也插嘴道:「要不娜娜把那些汤当做灌肠的原料吧。」一句话吓得狗狗缩到了角落里,弄得我和娜娜大笑不止,敢跑没那么容易,我抓它到屏幕前对他说:「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里面有什么。」他哪里肯,死活不同意原因是不好意思,狗还有不好意思的,娜娜提腿把他踩在墙上,他无奈只能招办,接着被我和娜娜按在沙发上,下体被娜娜踩在脚下,用脚拨弄着,我和娜娜拿着话筒像往常一样放声高歌。这边我看着他不老实的双手灵机一动把话筒线拎起握住他的胳膊三下五除二把他的手简单的绑了一下,虽然简单但是也绝对让他无法挣脱,本主的捆绑技术还算是过硬的,他不服气的说:「就这么点绳子,我马上就能弄开。」我不屑的看着他任它折腾,1分钟后他放弃了挣扎,开始询问娜娜空间照片中虐阳的那些内容,边说着我拿起果盘中的小叉子尖尖的头很不错,我的手趁他不注意轻轻的扎了他的下体一下,感到疼得小呈迅速蜷缩身体,叫吧叫吧反正音乐声音那么大。突然娜娜关了音乐,我们的房间离服务区很近,小呈不敢喊叫只能任我们玩弄,看得出脸都憋红了。
狗狗被我和娜娜两人玩的兴奋不已,躺在我俩身下的他正在美美的享受着,我和娜娜站在沙发上玩弄着这只小狗,就在这时门开了,服务员被房内的场景惊了一下,定定的看了3秒钟赶紧关上门还在玻璃窗上又看了看,想来他也被屋内的一幕吓到了,我快速的坐到沙发上,身下的狗狗郁闷的看着门,然后无助的看着我们俩,脸红到了脖子根,起来后有些害怕也有些害羞,娜娜看了看他摸着他的头说:「怕什么啊你认识他啊,不认识怕什么,这才好玩呢!」狗狗呆呆的看着我们俩,抱着头说:「二位姐姐我真的没脸出去了。」看着他的样子我们俩觉得很可笑也很可怜,第一次的调教就来了这么大的惊喜也难怪他受不了。不过今天不能结束,越这样我们俩要继续玩,歌继续唱,娜娜把他拉到身边让他继续他该做
的事情也是爱做的事情——舔脚。经历刚才那一幕的狗狗显然成长了不少,也不觉得害怕了,正对着玻璃门毫无顾忌的享受娜主的玉足。
惊吓过后也有一番乐趣,走的时候我回头看看那个服务员,小声对娜娜说:「这几天每天都要来,下一个目标我要把他变成我们的狗,偷看的结果就是如此。」娜娜会心的点点头,对这那个服务员坏坏的笑了笑。
俺并不喜欢在KTV中找公主,但是领导执意每人一个,只好随意挑了一个看起来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姑娘,她,就是布布。布布比我小了5岁,是个非常随性的姑娘,甚至连KTV这种工作都是干一个季度,休息大半年。那天,单位里的第一大刺头阿曼不断的向着KTV的姑娘们发动了啤酒攻势。布布实在不会喝酒,而且很对我的脾气,所以我的爱心泛滥了起来,帮着布布挡了很多酒,但是不胜酒力的我很快就被干掉了。布布喝多了!
我们都低估了这姑娘喝醉之后的破坏力了。她对着阿曼又抓又挠又叫的,甚至撕破了阿曼那身心爱的价值300元的「名牌」西服。阿曼当即暴跳如雷,而闻风而来的大堂们也迅速冲了进来。我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知道如果不帮帮她的话,姑娘要倒大霉了。我冲过去一把拽住布布的头发扯到我的脚边,然后盯着阿曼和赶来的我们的哥们——大堂经理强哥:「交给我吧,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说完,不由分说的拖着布布的头发进了旁边大包的卫生间。
我反锁上门,再把布布扔到马桶边上。布布捂着脑袋,死死的盯着我的麻木的眼睛。我叹了口气,蹲下去抱住布布,感受着怀中那犹如痉挛的颤抖,我轻轻的在布布的耳边说:「不管你愿不愿意,现在给我大叫,越凄惨越好。如果你叫不出来,我就帮你叫出来!开始吧。」说完,我捧住布布的脸蛋,发现她还是那么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在这之后,我就知道了,如果布布出现了这种眼神,我就要倒霉了)。
布布毫无征兆的大叫了起来,那声音绝对是遭到了暴打,还会自己拍打马桶盖子附和。我无奈的笑笑,靠在卫生间的门上休息。这丫头,估计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了。尤其性格还这么个性,不是所有哥哥都能忍受的。
七八分钟之后,我抓住了布布拍马桶盖的手,严肃的告诉她:「现在,把自己的脸打肿,剩下的我来办。」
布布气鼓鼓的盯着我说:「开什么玩笑,你怎么不打肿自己的脸试试。」
我点点头,对着她的肩头往上就是一顿拳头,当然除了眉脚打破了之外,其他的地方只是见紫不见肿。这之中,布布居然一声不吭,自始至终都盯着我的眼睛。我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倔强的姑娘。
她是被我拉着胳膊拖出来的,把她扔在阿曼的脚下。我对阿曼说:「要不您老再活动活动,松松筋骨?」阿曼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有点过火,恨恨的给了布布一脚,然后回到路灿身边继续喝酒去了。
强哥看事情基本上解决了,对身边的小弟挥挥手:「把她给我带下去,给我兄弟再找一个懂事的过来。」
我拦住那个小弟,对强哥说:「算了,这个小妞挺有意思,留下来吧。」我一脸玩味的笑。
强哥看看我,又蹲下看了布布一会,明白了什么。他对布
布说:「你给我好好伺候贾哥,不论他要求什么都得办到,不然我就让你继续上小课。」说完,和我寒暄了几句就带着人回去了。
我刚想拉她起来,可是她却自己跳了起来。大大的眼睛瞪着我:「我不会说谢谢的,你要是以为这样就能搞定我,我就别混了!」然后气呼呼的回到了房内。
我一头雾水的回到了包间,却发现包括阿曼在内的所有人都在安慰哭得一塌糊涂的布布,几个KTV公主看向我的眼神更是要撕碎了我。要不是我是主人的客人,估计就见不到那天晚上的月亮了。
两天后,也就是星期日,我给布布打电话。
「布布,来钱柜吧,6-9012房间。对了,你们可以跨点活动吧?」
「什么?去你们店?为什么?」
「我不管你什么理由。我限你十五分钟内给我赶过来,就你一个人!」
「妈的,别逼我。我想你明白我以请朋友为名和点小姐为名的区别!」
终于在第十三分钟的时候,布布素颜的跑了过来。她的眼角还有结痂,但是脸上的红肿已经几乎不见了。
拉着布布坐下,我递给她一杯蓝莓汁。布布毫不客气的一饮而尽,然后忽闪忽闪大眼睛,居然脸红了起来。「那个……前天……谢,谢谢。」
「你打算怎么谢我?实际点儿。」我逗她。
「你混蛋,不要脸的家伙,披着狗皮的癞蛤蟆!」她突然站了起来。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这姑娘,这都哪跟哪呀!「既然不愿意,你可以走了。」
然后我不再理她,抽着已经戒掉两年的烟。
布布傻了,她小心的坐在离我一米远的沙发上,委屈的像个受气的孩子。
「强哥不是说了嘛,你要服从我的任何要求。」我刺激她。
「好。」布布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刀子一样的目光让我感觉到了一种灼烧感。她脱了上衣外套躺在了沙发上。「你来吧,完了我就走,我们谁都不欠谁的。」
我真的被这个姑娘气乐了。「先告诉我,我是第几个?不然我只用酒瓶子。
」
布布的拳头攥成了青白色,不长时间又放松了。她恨恨的说:「第四个。」
「先把脑袋伸过来。」我命令道。布布犹如弹簧一样弹了过来,看样子随时准备拼命了。我伸手拧住她的耳朵:「小脑袋都想什么呢!」
她撅着嘴打掉我的手:「洗手了么你!」她抬头看我在傻笑,知道上当了,愤恨的说:「强哥说了,我必须给你一个交代。你说吧,到底想怎么样?」
我拿出了一盒扑克说:「我们来『扎金花』,比大小,谁输了谁唱一首歌,如果谁连续三把都输了,就要完全服从对方一个命令。」
布布对完全服从敏感到了极致,果然,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好好,这个给你。」我递给她一把战术刀,「我要是强做那事你可以阉了我,行了吧。」其实本来只是玩笑,没想到却成了人生中的一大污点。
「如果比大小之前就跑了算什么?」布布变脸还真快,她接过战术刀后说。
「不赢就是输。」
但是……我还真是符合我自己定义的逢赌必输的状况。我已经唱了6首歌了,而且布布在第五首的时候就很无耻的坐到了我的肚子上,而且……最主要的,我喝了好几瓶啤酒了,生存压力很大呀!结果,当我唱第九首歌之后,布
布都不好意思了。她从我的肚子上跳下来,低头笑眯眯的对我说:「我看你是……我们跳一会舞吧,不然我就睡着了。」
「不行,再来一把。」我不信邪的大叫。嘿嘿,你别说,居然赢了。布布一亮嗓子,吓了我一跳,这姑娘就是没人捧啊,嗓音太好了,音色真棒,尤其H『C相当的好。可是俺的肚子要爆炸了。「啊呀,真难听。」我大叫一声跑了出去。
我不喜欢这种酒吧舞蹈,因为我的颈椎不好,甩起来比较不爽。但是布布不愧是KTV公主,十分有动感。两个曲子下来,都有点出汗了。
这把布布又输了,她的脸色有点小难看:「再来,这个我攒着,要是再输了我就两首歌一起唱。」小丫头避重就轻啊,不过没关系。
「先去唱歌。」我得意的笑着,布布苦着个脸,不情愿的点了两个听起来就没什么感情的歌。
「现在你该履行规则了吧。」我笑得像一个狼外婆。
布布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蜷曲着身子缩进我的怀里,还咬手指头,低声说:「你说。」妈的,老子不是罗莉控,可这也不是好受的呀!我心里暗骂。将她裹进怀里,还没说话就感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到我的肚子上——那是老子的战术刀!鬼丫头。感觉到我的停顿,布布嬉笑的扬起下巴亲了我一口。
「呼,气死我了。布布啊。」我伏在布布耳边说:「你站在我身上跳支舞吧。」
布布脸上的笑更加灿烂了:「好啊,我正好没地方报仇呢,这可是你自找的。你要是哪根骨头折了可别到处哭鼻子去。」
我躺到沙发上,布布提起了一只脚。我不满的说:「把靴子脱了,我不是求虐来了。」布布嬉笑着跑去点了首曲子,然后跑回来两脚站到了我的两个腋下。
她一脸诡异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哈哈哈哈,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脚垫子。」她抬起穿着黑丝袜的左脚踩了踩我的胸部,「脚感不错。以后就跟姐姐混吧,姐姐天天『照着』你,哈哈哈哈。」
「来吧,废话真多。」裙下风光什么都看不见,KTV包房真黑。
「不怕姐姐我踩死你,你就受着吧。」布布走下去打开曲子,还不忘回头问问:「你……真的没事。」
「就这样还想当姐姐?我看你还是去睡婴儿床吧。」我刺激她,心里窃笑。
果然,我们的布布最受不了这种刺激。音乐开到最大,她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她先上脚试试脚感,然后就扶着墙双脚全部踩到了我的肚子上。呃~她的脚瞬间就不见了,我的腿就像青蛙一样缩了起来。「原来膝跳反射是从这里发起的啊。」布布真气人。她小心的试验着脚下的脚感。「你的肚子好软哦。」布布居然小跳了几下。啊,死丫头,你想踩死我呀。呜~你有没有当我是人啊。正想着,她走到了我的胸上,大概她觉得脚下的那一片胸毛扎脚吧,居然使劲的碾着。
「你干什么,很疼的。」我抱怨。
「你终于出声了啊,你要再不出声我就要用脚跟跺了!敢跟姐姐斗。」布布的话还真是噎人。
「你还跳不跳,这曲子都要完事了。」
「急什么,这个曲子是试试场地,下一曲才是正式演出呢。」
下一曲开始了,布布太搞笑了,居然摆出了一个起手式,更过分的是她的一只脚还踩到了我的下巴上。不过这么看着布
布很震撼啊,她就像是GTS中的女巨人一样。舞场灯光打到她的身上让她更加亦真亦幻起来,我真想捧着她的脚顶礼膜拜。我的想象马上就破裂了,这姑娘绝对没当脚下是个人,看着她动感飘逸的动作,我却没有心思欣赏。各种程度的攻击在劲爆的舞曲下如雨点一般攻击着我的胸和肚子,我的呼吸根本就跟不上,只能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尽量不大的扭动,这样才不会打扰她那漂亮的舞蹈。可是这和挨揍有什么区别,根本就是无差别攻击嘛。舞曲结束了,布布居然蹲在了我的胸膛上。她伸出手来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打着我的脸,而且下手越来越重,到最后居然感觉到了疼痛。我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想把她推下去,但是处于缺氧状态的我根本推不动她,手中的手也很快飞了出去。她还真是报仇呀!
她蹲在我的胸膛上扭着我的左脸说:「服不服!」我无力的推了推她的腿。
「服不服,不说我就不下去。」我都快死了,还怎么回答你。「别想躲过去,快说我服了,叫姐姐。」我推她大腿的手掉了下去。「好啊,你居然还敢给我脸色看,信不信我踩死你!」她向上挪了挪,踩到了我的锁骨上。
总算不再压迫我的呼吸了,我扭曲着脸深深的呼吸了几口,艰难的挤出了一句话:「布布……姐姐,我快被你踩死了,我……服了,您,您下来吧。」布布似乎这时才意识到我的存在,尴尬的下到了旁边的沙发上。轻轻的揉着我的胸口。
「没事吧,你怎么不叫呢?叫我就下来了。」布布调戏我。
「我嗓子都要破了,您老耳朵长长颈鹿身上去啦呀!」
「好女不跟男斗!继续继续。」布布站起身来。「啊呀,你怎么喝酒还漏呀,属河马的吗?」她居然这么快就找回去了,呜呜~布布眼珠一转,笑嘻嘻的又坐回我的肚子上,阴阳怪气的商量道:「你看,我的袜子都湿掉了,还都是啤酒,穿回去不仅袜子会硬掉,鞋子也完了,所以……」她将脚踩在了我的肩膀上,「你帮我舔干净,反正你也是喝的啤酒。」说完,她自己倒笑得倒在了沙发靠背上。
我伸手打开她的脚:「臭死了,你还是不是女孩子。」
「哎呀!」布布一下子坐了起来,双脚夹住我的脸。「哼,哼!我熏死你。
」
我双手把住她的双脚,心里美冒泡了,布布的脚大概36的,入手除了丝袜的涩劲外很是滑腻,可是不愧是穿靴子的丝袜脚,真是酸得够味。我瞄一瞄她的身上,笑着对布布说:「你怎么穿了条白色的内裤啊,看着和黑白条纹的似的。
」
布布居然傻乎乎的低头掀开短裙看看!「这下你真的走光了。嘿嘿~」
布布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她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左手捏着我的下巴:「很好,你还没弄清现在的形势吧。我会让你后悔的。」说完,她起身蹲在了我的脸上。虽然布布不过110多斤,但这是我的脑袋,不是足球,沙发也不是特别的软,我觉得我的脑袋随时可能要裂开了,布布这不是谋害救命恩人呢嘛。我想把她摇下去,可是她把住沙发背之后脚就像长在了我的脸上,我只能徒劳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布布关了声音,然后对我说:「好好闻,要让我的脚感觉到你的呼吸,不然我的脚就长在你脸上
了。哈哈,没想到踩在人脸上的感觉这么好。」笨姑娘,我怎么可能反抗呢,我使劲的深呼吸着,虽然脑袋像是随时都可能开裂的样子,但是总要痛中取乐嘛。可是这姑娘心里似乎还是不爽,居然双脚还在我的脸上扯着扭来扭去,嘴里还嘀咕着什么。小公主呀,这是我的脸,不是面团啊。
感觉过了三个世纪,布布突然放了一个无声的屁,结果她自己捂着鼻子跳着跑开了。刚刚让自己缓过劲来。哇,真臭!你今天中午吃什么了!
我坐了起来,布布又不知死活的跑了过来,捧着我的脸左看看右看看:「看来还是很结实嘛,没踩坏,就是被我熏黑了。嘎嘎~」看我木木的两眼无神,她拍拍我的脸,「喂,你不会被我的屁熏成僵尸了吧,小心我用豌豆砸你。」我还是没反应,布布坏心眼的慢慢的朝着我的耳边移动,然后突然间咬住了我的耳朵,狠狠的咬。
「啊」我再也坚持不住了,捏住布布的下巴向外拽,「松口,你属什么的!
」
布布坐起身,对着我大叫:「谁让你当初那么狠的打我呢!」
哦,原来如此。感情您还没消气呐,好。我俯身去呵她的痒,布布向后缩到了沙发背上,我则起身扑了过去。布布尖叫一声,一脚把我蹬了出去。我飞离了沙发,心里还在想:她脚劲好大啊。
「碰」「嘎」,我摔在了门口的地上,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突然,影子的一只脚瞬间踩在了我的脖子上。我这才看清来人——是米Q。我傻了,布布也傻了。
「怎么回事,布布!」米Q的声音可以把北极熊冻死。
「你……你怎么来了。」布布居然在这个时候小迷糊,她还真是不在乎我呀。
「他又欺负你了?」米Q脚下加重了力量。看来只要布布点头,我就要走不出去了。
布布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对米Q说:「哎呀,米Q姐,你快放开他。
是我正在欺负他呢。」貌似布布也觉得这话不太对劲,又改口说,「是他让我欺负他呢,哎呀……」
米Q倒是没计较什么,收回脚,她说:「好,我先去把我的账结了,一会过来找你们,你这屋的账我让他们一块给你们结了。」说完,转身关门走了。
布布嘿嘿笑着拉起我:「想不想让米Q蹲在你的脑袋上,可爽了。」
我的脸一下子垮了:「啥?那个身高182cm,体重至少80kg的四川姑娘?」
布布撇撇嘴:「人家才151斤,你这话我一定得告诉米Q,嘎嘎,你死定了。」
米Q很快就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三瓶啤酒。布布指着米Q的脚下对我说:「贾哥,去,给我跪到米Q姐脚边去。」米Q不明白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笑着看着我跪到她的脚前面。
布布在身后催促道:「说话。」
我盯着米Q穿着翻毛皮高跟鞋的赤足想出一计。我俯到米Q的脚面附近快速的说:「尊敬的米Q小姐,布布说,如果你肯回去和我开房的话,布布她就把自己卖到西伯利亚去。」说完,我就迅速低下头去吻米Q的脚。唉~没想到米Q的反应还真快,愣是让我一个毛都没摸着。
布布给了我屁股一脚:「你他妈的说什么呢!你,气死我了,我踩死你!」
布布狠狠的照着我的屁股踹了几脚。
米Q轻轻地踢了一下我的脑袋:「
笨蛋,你就不会跑吗?害的我连打你的心情都没有,打白痴不道德。」唉~这美女怎么也这么能噎人呀!「你们到底演得哪一出呀。」米Q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盯着我看了一会。「嗯,孺子可教也。
哈哈~」
我听得莫名奇妙,不过算了。看了看时间,是离开的时候了。我们三个聊了一会就离开了。
开学两天了、快开学的时候天天在家补作业补地根本没时间出来玩、真好今天是周末、然后就叫了一些初中同学出来唱歌、我们本来约好下午一点在市中心见面的、但是其中一个我一直暗恋的女生说她家好远不方便就不想来、不过她说我要是接她她就来、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不会错过、因为我有辆摩托车、所以果断地十二点多就跑到她家楼下了、当时她在吃饭、要我在楼下等她、我在太阳地下晒了半个多小时啊、她才下楼的、我看到她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圆领衫、一条牛仔超短裤、特别是脚上那双纯白色的帆布鞋配上里面穿的白棉袜、天啊简直是太诱惑人了、我一时忘了抬头、她踹了我一下、说:「有你这样一见面就看人家大腿的嘛」、我说:「额、不是、我看你穿的好少、我是男生、你懂的」、她笑了一下、又说:「你就在这傻等着啊、」我说:「嗯、你不是不方便嘛、我就来接你了、你爸妈又在家我不能上去、不就在这等着咯」、她说:「那真不好意思啊让你在太阳底下晒了这么久、不会中暑吧~」我笑了笑,说:「怎么会、为了你嘛、晒晒又怎样咯、没事的」她咯咯地笑了几声、说:「那我让你做任何事你都干啊」、我当作她开玩笑的、于是也接着说:「当然啦、就是死我也心甘情愿、」她在那哈哈大笑、然后闲扯了几句她就上我的车、我带着她骑车、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点淡淡的香味、我一路上回过头看了好几次她、我看一次她就打我一次、说我骑车不看路小心摔死、别的也没什么了、另外一对情侣已经把包厢开过了、我们直接就去了KTV、下午唱歌的时候我跟那个男生扯着嗓子就在那吼、两个女孩子窝在沙发拐子里在那闲扯、不时地还傻笑几声、我注意到我暗恋的那个女生把两只脚踩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就靠在沙发上、超短裤那时候看得就已经很短了、嫩嫩的大腿还有那一尘不染的帆布鞋简直把我诱惑地不行、我估计要不是在唱歌找就要坚持不住了、正所谓天助我也、大概在四点多种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妈妈打电话要她回家、她男朋友也就跟着送她回去了、包厢里就留下我和那个女孩子、正好她也没人陪她聊天了、就去点了歌又回到刚才那个姿势靠着唱歌、因为是女生的歌嘛、很高我唱不上去、正好也累了、就坐在茶几上休息、因为空调的出风口就在茶几的正上方、我在那刚好能吹到、特舒服、但是有点挡住她看屏幕、她让我起来、不过我想吹风嘛、就赖着不起来、她就说要么你躺着吹吧、我一想是个不错的注意(那个茶几很大的)、于是就躺在茶几上、我把眼睛往右边一瞟、刚好是那双让我神魂颠倒的帆布鞋、我盯着看了两秒、是匡威的一双鞋、整体正面是纯白色的、鞋底是棕色的、看上去有好多灰、鞋侧面有一点点灰、然后能看到鞋带的地方是三个可以自
由粘在一起的扣子扣上的、接着就是那个白色的棉袜、我在想里面就是一双纯白的棉袜、一双可爱的小脚、下面一下子就起来了、正在这时、她的脚忽然动了、她轻轻地踢了我一下头、说:「你老看着我脚干嘛啊」、我说:「没什么啦、就是看你鞋好干净哦、」她笑了笑说:「那是、我平时可是很用心保养的、」我问她、:「你都怎么保养啊、」她就说是经常擦啊什么的、我指着一个有灰的地方说说:「但是你这也有点脏哦、」她看了看说:「走路肯定会弄脏一点啊、要么你帮我擦一下吧~」我说:「我又没餐巾纸我怎么帮你擦啊、」她又说:「笨、你不是有手嘛、或者你用你衣服擦也行啊、」
我抬头看了看她在那笑、我心想这么好的机会总不能错过吧、于是我就用手帮她把那个有灰的地方擦了一下、她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嘿嘿、真听话、你真好、~」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啦、不就是擦一下你的鞋子嘛」、她这时候把腿收了回去、弯下腰问我、:「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脚啊、」我说:「没有啦、我就是帮个忙而已、」她又问、:「真的、?」我说当然啦、她说:「那你为什么那么在意我的鞋子干净啊脏啊的、」我一时语塞、她接着说;「哼、我就知道、你下午刚看到哦我的时候也就是在盯着我的脚看吧~」我躺着看着她的脸离我那么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又靠了回去、把两只脚直接踩在我的头上说:「其实我知道、你喜欢我好久了、但是我也知道你一直喜欢女孩子的脚、看在你今天接我的份上、给你次机会让你好好地接触一下我的脚、怎么样、?」我站了起来、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说、:「过来、」我走到她面前、她说:「跪下」、我站着没动、她又说:「这又没别人、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跪了下来、她把其中一只脚踩在我肩膀上说:「你看啊、刚才你说我的鞋那里脏了、我感觉还是有点脏、要么你再帮我擦一下吧」、我扭头看了看我肩膀上的脚、正准备伸手、她又说:「还用手擦、?」我抬头看了看她、那张脸上写满了开心、我把她的鞋从我肩膀上拿开、捧起来、换换地低下头去、舔了起来……
……
相信偷偷舔过帆布鞋的同好们都知道的、帆布鞋前面的那块橡胶很苦很涩、我在舔的时候真的觉得跟平时偷着舔没什么区别、但是我任然闭着眼尽情地享受着、享受着她美妙的歌声、享受着眼前这双帆布鞋、这时候、一首歌结束了、她也没再唱、我睁开眼偷偷瞄了她一眼、在包厢里霓虹灯的照射下、她那种居高临下就让我觉得她就如同一个天使一般、她是那么美、我陶醉了、她用脚轻轻踢了我一下、我才缓过神来、她笑着问:「讨厌、你看什么呢、」我说:「看你张的漂亮啊、就想个天使一样」她扑哧一下笑了、把我面前的脚一勾、露出棕色的鞋底来、看上去鞋底就脏多了、有很多灰、她说:「我鞋底也脏了吧、?」我说:「当然啊、鞋底怎么可能不脏啊」她把那只脚登在我额头上、笑着说:「那就麻烦你了哦~」我犹豫了一下、毕竟鞋底舔真的是太脏了、但转念一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错过、于是我再拿起她的
脚、捧在眼前看了一眼鞋底、又看了一下她、她歪着头看着我、眼里好像在说:「快舔吧、」我试着拿舌头碰了一下鞋底、挺涩的、我没多想、继续享受起来、跟我想的差不多、鞋底真的很涩而且很脏、我舔的时候能清楚的感觉到鞋底上的小石子还有一些灰、在嘴里真的不好受、而且、就舔了一会觉得嘴里都有一种毛毛的感觉、我停了下来、使劲儿咽了口吐沫、她把脚收了回去放在地上、问我、:「怎么样、开不开心啊、?」
我没说话、就低着头点了点头、她把踩在我肩膀上的那只脚也拿了下来、说、:「那这只脚我要给你增加难度哦、我就放在地上、然后你给我舔干净好不好、?
」我又点了下头、她用我刚才舔干净的那只脚勾起我下巴、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说:「你可真贱呐、不过我喜欢、」然后顺势把脚踩在我头顶上、向下一踩、刚好把我的头踩在地上、她又说:「这次我只让你**底、没意见吧、不过你这样跪着肯定很难受、你趴下来、把头放在我脚前面就行了、」我照做了、趴在地上、眼睛盯着眼前这双帆布鞋、头上还有一只脚踩着、她说:「真乖、来、把你舌头伸出来」、我刚把舌头伸出来一点、她说、不行、再往外伸、我尽力又往外伸了一点、我听到头顶传来了一阵笑声、她把我眼前的这只脚抬了起来、踩在我的舌头上、虽然感觉不怎么用力、但是大理石地面很凉、再加上她踩着的力量、我的舌头真的很难受、她还不时地把踩在我舌头上的鞋来回地蹭一蹭、我有点受不了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把两只脚都踩在我头上、我干净把舌头收了回来放在嘴里捂着、真的能感觉到很凉、她问我、:「怎么啦、难受了、?」我嗯了一声、她说、:「嗯、那我们换个玩法呗、你让我踩你一会怎么样啊、」我一听立马就激动一下、我当然会说好啊、她笑了笑说:「就知道你最好啦、乖、你翻过来躺着、」随后她把脚放到了我头的两侧、然后我翻了过来、她把头伸着、问我、:「想让我怎么踩啊、?」
我说:「你自己看着办呗、」她说「你不怕我把你踩坏么、?」我说:「你放心好了、你那点体重我还是撑得住的~」她笑了一下、站了起来、现在从我的视角已经完全看不到她的上半身了、我能看到的刚好是那条牛仔超短裤和那白皙的大腿、她忽然把右腿抬了起来、在我脸上晃来晃去的、然后很快地剁了下来、我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想拿手去捂着脸、但是最后她只是轻轻地在我脸上踩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来、站在我身体两侧、腿叉开、笑着问我:「哈哈、吓到了把~」我点了下头、她说:「那我现在开始了哦、」我说:「嗯、来吧~」她扶着旁边的茶几、把一只脚轻轻地踩在我肚子上、当时没感觉啊、因为毕竟那只脚还没踩上来、她把踩在我身上的脚挪了挪像是踩地更稳一点、说:「那我真开始了哦、没事的吧」我点了点头、她一下子就把那只脚也踩在我肚子上了、天啊我就觉得我当时肚子一阵疼然后就几乎想吐的感觉、差点没坐起来、她吓得赶紧下去了问我有没有事、我干呕了几声没吐出来、我说:「没事、第一次我不习惯、要么你往上踩踩吧、你站在我胸口好了、」
她不肯、我又劝说了好久她才又重新站在我身旁、然后把一只脚踩在我胸口、说:「那我再来了哦、你坚持住」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把那只脚也踩在了我胸口、一下子我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很重而且感觉喘不上气、我咳了一下、她被我震地差点没摔倒、她站稳了、低着头看我、说:「没事吧、?」我没说话、感觉脸憋的通红、只是点了一下头而已、她扶着茶几、慢慢地往前走、那双帆布鞋从我的角度看真的好大、她继续往前走、然后把鞋尖踩在我下巴上、我胸口已经有点疼了、她几乎九十度把头低着看我、嘴里一直带着笑、然后她说:「怎么样、爽吧、」我没动、这时、她把一只脚抬了起来、在我脸上晃啊晃啊的、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居高临下的样子和鞋底、那种征服感真的让我好激动、然后那只脚又轻轻地落了下来放在我脸上、很显然她也不敢直接踩在我脸上、但这就意味着那只脚在我胸口有很大的压力、我睁着一只眼、那只眼睛为了不受伤我已经闭上了、而且鞋底就轻轻搭在我眼皮上我也睁不开、我看到她笑地很开心、然后忽然我感到脸上传来一阵剧痛、随后那只脚也踩在了我脸上、这样、除了她用来保持平衡的手搭在茶几上之外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我脸上、我眼前一片黑、感觉鼻子和后脑勺都好疼、我拍了拍她的腿示意她下来、她才走了下来坐在沙发上、我如释重负地喘着气、她把两只脚放在我胸口、把两腿叉开看着我说:「怎么样、可好玩啊、受不了了吧」我咽了口吐沫说:「嗯、虽然好疼但是我好激动、」、她笑了笑说:「你这么容易就满足啦」、我问她什么意思、她站了起来、走到我头的两侧、蹲了下来、我眼前是她的全部、她的鞋、她的腿、她的牛仔裤她的衣服还有那可爱的要死的脸、她没有说话、然后用手捏着我鼻子笑着说、:「嘿嘿、起来喝口水吧、我也累了、等会再告诉你」
我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看看时间还早、拿起水在那猛灌起来、毕竟刚舔完鞋、嘴也实在是有点干、而且鼻子也好疼、都是刚才那最后一下踩的、然后我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她真的好漂亮。她问:「又怎么啦、」我说:「没什么、感觉你长的真的好漂亮」她呵呵地笑了几声、说:「坐下吧、弄到现在了」
然后我就准备在她旁边坐下、她又说:「诶、我说坐没让你做沙发上啊、你不觉得这样不太好吗、?」我问:「那我坐哪啊、」她歪着头笑着问我:「你说呢、?」我没说话、她看了我一会把两腿岔开、指了指两腿中间说、:「坐这」我当时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想:天啊我今天是不是也太走运了、我不会是在做梦吧、然后我掐了一下自己、还真疼、她说:「干嘛呢、再不坐就没机会了!」我立刻走到她面前、先是跪了下来、然后问她面向哪边、她拍了我一下说:「废话、你要是面向我你能坐下来吗、?我是让你坐着不是跪着」然后我转过身背对着她、把腿盘了起来、这个时候她把腿合了起来、也就相当于我现在坐在她两腿之间、两个大腿刚好夹着我的头的两侧、我的后脑勺就是她内内那里、然后她把腿自然地放在我身前、脚就踩在我腿上、问:「亲、我们现在玩什
么呢、?」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就说:「没事啦、你说、我对这些不了解、我能想到的都做过了、你还想做什么吗」、我低着头看着她的那双帆布鞋、心里想:要是能舔她的脚就好了、但是我没敢说、我抬头看了一下她、她也正笑着看着我、我嗯了一声没说话、她说:「你帮我把鞋子脱了吧」我当时那叫一个激动啊、我在想她是不是会什么读心术之类的、怎么我想什么她都知道、然后我把她的右脚捧了起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基本上没任何味道、她笑了:「你还喜欢闻啊、那你脱了闻不更好嘛」我没说话、小心翼翼地把鞋带解开、然后慢慢地把手伸进她脚跟那边、然后握着她脚踝、在把鞋子一拉就脱了下来、那双雪白的袜子就在我眼前、我激动的都不知道做什么了、她倒是主动地把脚拿开、然后说、你还是跪着面对着我吧、我立刻转了个身、然后把鞋子放在地上、把她的那只脚捧在手里、我看了看她、她也在很新奇地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下一步举动一样、我试着把鼻子凑近她的脚、也没什么问道、就是有点淡淡的酸味、夏天嘛、也难怪、她把脚拿开踩在我肩膀上、又把那只还穿着鞋的脚伸了过来、说:「这只呢」
我有把这只鞋也脱了下来、然后把两只脚捧在面前仔细地闻着、感受她脚上的那种热气还有那种感觉、我几乎要陶醉了、她说:「躺下、」我立刻躺在她面前、她把两只脚就轻轻放在我脸上、因为她是坐着的、所以只是她腿上的重量会在我脸上、刚好有点感觉又不至于太重、她在我脸上来回揉来揉去的、还试着用力踩着我鼻子不让我呼吸、她笑的不行、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她说、蹂躏你的脸真好玩、」我没说话、只是尽情的享受着、我的眼前全是一双白袜子、就好像我的世界里只有这么一件东西了一样、她又问:「对了、我穿着袜子踩你会不会好一点、」我说:「试试吧、也许没那么疼了、」再加上刚才的经验、她又一次站了起来、不过这一次没有那么多过程、她一下就站在我脸上了、直接在我脸上站着、确实没刚才那么重了、但是毕竟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所以还是挺疼的、她扶着沙发、在我脸上做原地踏步一样的动作、我一直在坚持不想让她下来、她似乎也很有劲儿一直在玩、这丫头也不觉得累啊、过了一会她又坐了下来、说她不想玩了、我一想这可不行啊、毕竟都没舔到她的脚、然后我跪在她面前、轻轻地说:「我能不能再。」「嗯、?」她问:「什么、」我深吸一口气说:「我想舔你的脚行吗」她看上去很惊讶、似乎挺难以接受的、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同意了、然后我就把她的一只脚上的袜子脱了、终于我看到了让我神魂颠倒的尤物、我轻轻地闻了闻、试着用嘴亲了一下她的脚背、她也有点不自然地看着我、说:「好痒。」我没理她、然后深吸一口气、把她的大拇指含在了嘴里、并且用舌头来回地舔着、包括甲沟、还有脚趾缝、然后换到每一个脚趾都有舔、因为痒她一直在笑、我本来还想舔她的脚底的、但是她说太痒了所以没同意、我把那只脚的袜子也脱了、然后尽情地舔着她的两只脚、那会我觉得我真是世界上
最幸福的男人了、然后她家人打电话来了、让她早点回家、她笑着看着我说、:「起来啦、我要回家了、」我恋恋不舍地把脚从嘴里拿了出来、帮她用纸擦干、又把袜子和鞋子都穿好、跪在她面前、问:「下次我们还能玩吗」她把一只脚踩在我头顶、说:「当然啦、你对我那么好、只要你想我又有时间就行、」我说:「谢谢、」她笑着说:「还跟我客气啊、以后你就是我的小狗了、我让你做任何事你都得听我的、知道吗」我说:「知道了、我一辈子都愿意」她说:「好啦、乖、送我回家、」然后我站了起来、她主动拉起我的手、我们就这样幸福地了出去、然后我骑车送她回家、
第一章 莫名的意外
所有父母都会期盼自己的子女可以考上一所名牌大学,所有的子女也希望自己可以读上一所名牌大学。可是,在我生活的小村庄里,没有一个人会有这样的想法。我生活的小村庄可以说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这里家家户户的人们都是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男耕女织,和中国古代一样。偶尔,会有一些年轻人出去打拼,可是也会因为受不了外面世界的压力而回来。
我和父亲生活在一起,母亲因为身体状况差,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这么多年来,父亲也没有再娶妻,和我相依为命。我很尊敬我的父亲,他是一个伟大的父亲,因为要抽烟,所以我父亲的身体也不是很好,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依然每天在田里耕种,再苦再累都自己扛着,为的只是带给我幸福的生活。
很小的时候,父亲为了不让我做一个不识字的文盲,于是把我送到了村里唯一一所学校里去读书。慢慢的,我爱上了读书,从小学一直到初中,又到高中,最后还参加了高考。这一件事可以说是轰动了整个村庄,因为在我们村庄里面,并不需要你的才华,无论你是大学生还是文盲,在这里过的都是同样的生活,那就是男耕女织。所以,从前和我一起读书的很多人都在16岁的时候便放弃读书,回家耕田了。
高考结束没多久,我便收到了一封来自某城市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这件事对于我们整个村庄来说都是一件大事,有很多人则希望我出去闯一闯,但也有很多人反对我去念大学。忽然之间,我变得进退两难,说实话,能读大学当然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不能去,我也不会感到意外。录取通知书在家一直放了一个星期,后来出乎我的意料,父亲居然让我外出读书,当时听到父亲的话,我感动的都哭了。
父亲从亲戚朋友那里借了很多钱供我读书,大学新生报道时间是9月11日,而我在8月底就去了。城市和我生活的村庄真的有很大的区别,林立的高楼大厦,飞奔的汽车,这些都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一切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新鲜的,我们学校虽然位于郊区,但是距离市中心的车程也不过半小时左右,所以我一有时间,就会一个人坐车到市中心去走走。
今天是星期六,正好是周末。我独自一个人坐着车又来到了市中心,每逢周末这里的人就特别多。加上今天的天气又特别的好,逛街的人更是比平时多了几倍。我很清楚自己家里的条件,我知道自己不能和其他学生那样大手大脚的花钱,于是我只是用了几元钱在
一家奶茶店买了一杯奶茶,坐在人行道的椅子上享受着夏日的午后。这是我在城市里享受的第一个午后,我很兴奋,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知道这就是我将来的生活模式。虽然城市的节奏很快,但是我也要去适应。
就这样想着想着,我忽然就闭着眼睡着了。然而惊醒我的声音却是尖叫声,我睁开眼睛,睡眼蒙蒙的看见所有行人四下散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便又听到了几声枪响。我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能断定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我来不及细想,顺着人群一起四下散开。
运气不好,我越走越觉得不对劲。抬头一看,我才发现我的面前居然出现了一个蒙面的男子。他的手上拿着枪,他的身后还有一群和他一样蒙着面的男人。
和他们想对立的是一群穿着警服的警察,我知道他们一定是坏人,想要悄悄的离开他们,可是谁知我却像被抓小鸡那样被面前的这个蒙面男子抓了起来。我想要挣扎,可是我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一拳打在头上,打昏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昏迷了多长的时间,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子里。双手双脚被束缚,我想要挣脱却是在做无用功。我想要大声的呼喊,却无论我喊破喉咙也没人应答。我应该怎么办,我感觉到茫然,我不知所措。就在这个时候,屋子的大门打开了,一阵刺眼的光线射在我的脸上。我模糊的看清进来的是一个戴着眼镜,一身正装的男子。他的脸上面带笑容,对着我良久没有说一句话。他的第一印象告诉我他是一个好人,可是很快我就知道如果他是好人就应该立刻救我,而他并没有那样做。
「可以救我出去吗?」我幼稚的问道。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喊你父母拿100万来,你立刻可以离开这里。」
听了这句话,我整个人忽然变得冷静起来了。我笑了,笑的很冷很苍白,「那就请你杀了我吧!我只是一个从农村来的大学生,读书的学费都是东拼西凑才有的,100万对于我们家来说更是一个天文数字。我父母是拿不出来的,你还是趁早杀了我,免得我在这里浪费你们的粮食。」
这句话一出,首先发飙的是那男子后面的一个小子。他从腰间掏出了手枪,指着我说道:「TMD,想死,我马上可以成全你!」
我闭着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可是久久没有听到枪声,我睁开眼,发现是那个戴眼镜的男子制止了他,他的样子看上去很稳重,我知道他应该是这群人中的老大。只听他说道:「任何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这个人也不例外!相信要不了几天,他就会成为我们的摇钱树,你们几个一定要好好的对待他。先去买点儿好吃的来,晚上我再慢慢和他谈。」
屋子里又黑了下来,我不知道这个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知道一会儿有东西吃一定要吃的饱饱的。这样一会儿我才会有力气逃跑。我可不想一辈子被这群人掌握,我要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第二章 首次调教
说好了要买好吃的给我,可谁知我睡了一觉起来肚子还是空空的。我大声咆哮,说那群人不讲信用,把自己所会的骂人词语都说了一遍,可是那扇铁门还是迟迟的没有开启。我有些心灰,有点儿意冷,
难道他们要这样把我活活的饿死吗?这未免也太残忍了一点吧!
现在的我,不得不相信那些外出打工的年轻人的话,外面的世界真的很残酷,真的很残忍,真的让人无法去适应。我不知道现在的我还能做些什么,难道注定要命丧于此吗?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屋子的大门忽然间就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年龄和我相仿的男子,他将我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然后将自己的鼻子捂住道:「真是臭死了,赶快去洗个澡,一会儿别把房间弄脏了。」
话音刚落,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这个男子早已将一个狗链子系在了我的脖子上,并牵着另外一头将我带出了这间黑屋子。我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才发现自己似乎是进了一间废弃的别墅,别墅很大,却空空的没有一人,很黑,没有电灯,只有几根蜡烛勉强的将整间别墅照亮。
应该上了4层楼吧!我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想把我怎么样。反正横竖都是死,我不如顺其自然,和他们玩玩。说不害怕都是骗人的,我被这个人重新甩进了一间屋子,我不知道这是谁的卧室,因为这里面豪华的让我不敢相信。
月光透过窗户射进来,告诉我已经是晚上了。我看着这间卧室,忽然间听那个男子又对我说道:「卫生间在你的右手边,赶快进去洗个澡吧!你的全身都要臭死了,再不洗澡恐怕出去人家都不会和你走在一起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莫名的激动。当然不是因为他关心我,而是因为我听见「出去」这2个字,难道他们想通了要放我出去吗?
我立刻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我将自己的身上洗干净,还哼着小曲儿呢!体验了那么久非人的生活,我终于可以出去了,心里真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
大概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吧!我将身上擦净,忽然发现我根本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我有些尴尬,赤身裸体出来找我穿的那套衣服,可是打开门发现这卧室里一件可以换洗的衣服也没有,包括我的那套衣服也不知道被什么人拿了出去。我想去开门,这才发现原来卧室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锁上。我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但是我并没有大叫,因为我听见了一个甜美的声音。
「原来杨哥口中的那个穷小子就是你啊!不错啊!身材还不错,皮肤也白白的,好好调教一下说不定可以和我一样呢!」
我转过头,发现一个年龄和我相仿的女子正将我盯着,因为没有穿衣服,我下意识的用手遮住下体的JJ,然后口吃的说道:「你,你是谁?怎么,怎么你会在这里?」
她笑了笑从床上走了下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竟然和我一样,身上是一丝不挂。她的皮肤很好,身材更是诱人。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看得我不停的吞口水。
同是天涯沦落人?她走到我的面前,羞答答的说道:「我叫做小霞,命运和你一样。」
我有点儿同情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居然也被他们抓来,他们真的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小霞还来不及和我说什么,卧室的门忽然打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戴眼镜,穿正装的头领,也就是小霞口中的杨哥。杨哥的怀里搂着一个女孩,这个
女孩应该是杨哥的老婆,年龄和杨哥差不多,个子稍微有点儿矮,看上去文文静静的。
杨哥和他老婆看见赤身裸体的我和小霞并没有感觉意外,他只是拍了拍手,忽然门外就进来了几个男子,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将床单,枕套,被套换好就出去了。
卧室的门又一次关上了,卧室里只剩下我,小霞,杨哥和杨哥的老婆。
杨哥搂着他老婆坐到床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忽然看见小霞就像一只狗似的爬到了杨哥和杨哥老婆的脚下跪着,她的样子让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只见她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小霞给东少爷,茜少奶奶请安了!您们二位已经很久没有来这儿了,小霞真是想死您们了。」
话音刚落,只见东少爷忽然就是一脚踢在了小霞的胸口,将小霞踢倒在地,「去把东西拿来。」
这一下小霞好像连走路都不会了,直接就在地上爬,从我面前爬过,爬到衣柜面前,从衣柜里叼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口袋,然后又按照原路爬到了东少爷的面前。
东少爷招手示意让我也过去,我不敢违抗,走过去站在了东少爷的面前。这时只听东少爷说道:「如果你不想死,不想挨打,也就跪着,还有,一会儿无论做什么事你只要按照规矩来就可以了。」
我并不想挨打,更不想死。所以,我和小霞一样跪在了地上。东少爷将塑料口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了2副手铐,2副脚铐和2个狗链子,分别给我和小霞戴上。
「小霞,你去一边玩吧!我和你茜少奶奶先调教调教一下这只新来的狗狗,一会儿再玩你。」
现在的小霞,似乎连说话也不会了,只是「汪汪汪」的叫了几声,就爬到一边跪着去了。
我不知道他们究竟要怎么调教我,只是跪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就连抬头看他们也不敢。
「把我们的鞋脱了吧!」
我往前跪了2步,将东少爷和茜少奶奶的鞋子脱去。鞋子才刚刚脱下来,忽然见小霞又爬了过来,这一次她爬过来是有目的的,她居然将东少爷和茜少奶奶的鞋子给叼走了,并在一旁用舌头舔着那2双鞋子。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小霞现在的样子,是骚还是贱?应该确切的说,两者皆有。
这一幕东少爷和茜少奶奶看的是特别的兴奋,只听东少爷忽然说道:「哈哈!原来小霞喜欢这些东西啊!快,快把我们的袜子也赏赐给她吧!」
东少爷的话音一落,我立刻又将东少爷和茜少奶奶的袜子给脱了下来。袜子在地上还没放多久,就被小霞给叼走了。她回到刚才那个地上,将东少爷和茜少奶奶的袜子含在嘴里,样子看上去好像很喜欢。
「真是只贱狗!」茜少奶奶说道。
东少爷和茜少奶奶躺到了床上,我依然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没有去看小霞,也不敢去看茜少奶奶和东少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茜少奶奶忽然对我说道:「过来给我舔舔脚吧!」
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还是爬到了茜少奶奶的面前,伸出舌头舔着茜少奶奶的脚。在我看来,这个应该就叫做舔脚吧!茜少奶奶似乎也是这样认为的,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舌头从她脚尖滑过所带来的刺激,她脚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有我的口水滋润,我不知道这样对她的脚有什么用,也不敢问,只敢低着头对着这双玉足不停的吮吸。
东少爷则下床走到了小霞的身边,小霞的脸贴在东少爷的大腿上,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狗正在讨好主人。东少爷用手摸了摸小霞的脸,小霞兴奋的「汪汪汪」大叫。东少爷伸出一只手指,他将这只手指放进了小霞的嘴里,小霞就好像吮吸棒棒糖一样的舔着东少爷的手指,样子看上去很是享受。
动作的挑逗,东少爷自然不也不会忘记在语言上挑逗小霞了。只听东少爷忽然说道:「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你是不是期待了很久了?」
小霞点着头,她闭着眼睛继续吮吸着东少爷的手指。东少爷笑了笑,「你真是一个小骚货,我的手指就能带给你如此的快感,那一会儿我插你你不是要兴奋的死掉?」
听到这里,小霞忽然趴在了地上,她亲吻着东少爷的脚,一边亲吻一边说道:「东少爷,求求您插小霞吧!小霞好喜欢被您插,那种醉生梦死的感觉小霞还期待,小霞好迷恋啊!」
东少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很久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小霞好像根本没有放弃,她继续亲吻着东少爷的脚,求着东少爷。过了很久,东少爷终于开口说话了,「似乎比起JJ,现在我的脚更可以带给你快感!不然,你就用我的脚自慰吧!」
小霞不敢违抗东少爷的命令,她扶着东少爷坐在床上,她自己却坐在地上,张开双腿。只见小霞抓起东少爷的脚,将东少爷的大拇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部,而东少爷另外的一只脚,则被小霞放进嘴里吮吸。小霞很喜欢这种感觉,她大声的浪叫,好像很舒服,她叫的很大声,整个卧室都是她浪叫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茜少奶奶忽然从床上跳了起来,她冲到小霞的面前,对着小霞的脸就是几个耳光,然后破口大骂道:「你这贱货,他的脚都能让你叫成这样,你这一辈子不做狗真是可惜了!就知道自己享受,也不知道考虑本姑奶奶的心情,好不容易睡着了却被你吵醒!」
听见茜少奶奶的话,小霞的脸色立马变了。她一边给茜少奶奶磕头,一边对茜少奶奶说道:「小霞知错了,请茜少奶奶惩罚!」
茜少奶奶站在那里,想了很久忽然对小霞说道:「你先去面壁,等到明天我再收拾你!今天已经太晚了,我和东少爷要休息了!」
第三章 恋足故事
东少爷和茜少奶奶很快就睡着了,小霞一个人在面壁,我躺在地上,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在东少爷茜少奶奶的眼里,我是什么?一个伺候他们的佣人还是一只没有自尊,供他们玩弄的贱狗?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现在的自己,我究竟是应该反抗还是逆来顺受呢?
不可否认,刚才东少爷的命令我都没有违抗,而且没有反抗的意思。不可否认,刚才给茜少奶奶舔脚的时候我很兴奋,我很喜欢给人家舔脚。
或许,真正的我就应该和小霞一样,做一只贱狗得了。早上起来的时候是被小霞用脚踢醒的,我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看见床上的东少爷和茜少奶奶还在睡觉。
小霞示意我,让我和她一起跪在床边,我小声地爬了过去,跪在小霞的旁边后开口问道:「需要叫醒他们吗?难道他们都不上班的吗?」
小霞告诉我今天是周末,让他们睡到自然醒,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在床边跪着直到他们醒来。
也不知道
过了有多久,首先醒来的是东少爷。他看见跪在床边的我和小霞,脸上露出了笑容,意思好像是在说我孺子可教也。
我依然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见小霞忽然爬到了东少爷的面前,她跪直了身子,将东少爷的裤子脱去,并将东少爷的JJ含在了嘴里。没过多久,我发现小霞的两腮忽然鼓起,我猜测是东少爷在尿尿,而小霞正在喝东少爷的尿水。果然,我猜的一点儿也不错,小霞在把东少爷的尿水喝去后还用舌头将东少爷的JJ舔的干干净净。东少爷将裤子穿上,然后走到我面前对我说道:「这是清晨醒来的第一泡尿,是赏赐给我最宠爱的狗狗。不是任何一只狗都可以喝的,小霞能喝我这一泡尿可是她的荣幸啊!」
东少爷说完话后就牵着小霞进了卫生间,在卫生间里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依然跪在床边,等着茜少奶奶的醒来。
我忘记了茜少奶奶是什么时候起来的了。只知道茜少奶奶起来后和东少爷一样,将自己清晨的第一泡尿赏赐给了小霞,并且和小霞进了卫生间,过了许久两个人才出来。
应该是到了吃饭的时间,卧室的门忽然打开,进来的是一个青年男子,他的皮肤白白净净的,看见赤身裸体的我和小霞并没有觉得意外,只是将餐桌摆放好,摆放上吃的就出去了。
一看见食物,我就不停的吞着口水,茜少奶奶的一顿午饭可能是我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的。烧鹅烤鸡,这些东西我不敢去奢望在家能够吃到,但是就连一般的凉菜和下饭菜也不是我们这些穷人能够吃得起的。茜少奶奶好像不太喜欢这些食物,大声的嚷嚷道:「每天都是这样大鱼大肉,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啊!
」
或许像茜少奶奶这样的有钱人更喜欢是粗茶淡饭吧!而对于我们这样的穷人来说,能吃上一顿大鱼大肉又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
小霞从卫生间里拿出了2个盆子,将这2个盆子放在了茜少奶奶的脚下。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听见小霞对我说道:「还不赶快爬过来吃饭,一会儿下午还有得你忙的。不填饱肚子,下午准把你给累死。」
在这个地方,我最相信的就是小霞了。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小霞是永远不会骗我的,因为她好像就是和我同病相怜,我应该相信她。
于是,我模仿着小霞的动作,爬到了餐桌底下。她跪在茜少奶奶的左脚面前,而我却跪在茜少奶奶的右脚面前。我不知道这个代表着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我中午饭究竟是什么。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无论是做什么,我也要忍过去,我也要坚持过去,因为我要保住性命,因为我要逃命,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想着想着,我忽然发现我的盆子里有了一些食物。这些食物已经被人咀嚼过,只是又吐了出来,盆子里还有那个人的口水,看上去有点儿让人反胃。
我看了看小霞,她盆子里的食物和我的食物一摸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小霞根本不会觉得这个恶心,而且已经开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或许,对于一个连尿都喝的女人来说,这样的食物真的一点儿也不恶心。当然,我说这句话并没有嘲笑小霞的意思,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一天,我将重复小霞所走过的路,而且可能会比小
霞更加的痛苦。
小霞很快就把自己盆子里的食物吃完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盆子,然后很关心的说道:「还不赶快吃,不然一会儿茜少奶奶看见就要生气了。」
我很感谢小霞的关心,大口大口的将盆子里的食物吃进肚里。说句心里话,这些食物虽然看起来是很恶心,但是吃起来就丝毫没有那种感受了。因为食物本身的味道还在,只是多了一些口水,虽然听起来觉得恶心,但是吃起来却真的没有什么恶心的感受。
茜少奶奶看见我很快就把盆子里的食物吃完了,心里很是高兴,脸上还露出了笑容,对我说道:「哟,还真是孺子可教也。想不到你这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好好表现吧!以后你就会知道,这样的生活是多么的适合你了。」
我不知道茜少奶奶嘴里的生活是怎样的一种生活,但是我还是很期待,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午饭过后,那个白白净净的青年男子又进来将餐桌收拾出去。卧室里依然只有我,小霞和茜少奶奶。茜少奶奶躺在床上,小霞正在为她修理着手指甲。而我,昨天茜少奶奶说我的舔脚技术很好,所以今天又让我继续为她舔脚。
我不知道茜少奶奶为什么喜欢我给她舔脚,但是说实话不仅仅是茜少奶奶喜欢,我也很喜欢跪在她的脚下为茜少奶奶舔着脚。昨天晚上因为灯光太暗,所以没有机会好好的欣赏茜少奶奶的玉足,现在我终于有机会了,我当然是不会放过的。
摸着良心说,茜少奶奶的玉足并不是属于那种很诱人的类型。因为给我的感觉,茜少奶奶的玉足很普通,36码的样子,皮肤也不能用白皙这个词语来形容。很嫩,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足部没有任何的修饰,就连一般的指甲油也没有涂。脚趾甲剪的很整齐,我相信这应该是小霞的功劳。我将双眼闭上,用鼻子闻了闻茜少奶奶的玉足,没有味道,在没有香味儿的同时也没有脚臭味儿。我伸出了我的舌头,一开始,我先将茜少奶奶的脚背舔了一遍。然后,我又将茜少奶奶的脚底大致地舔了一遍。都是很粗略的舔过,并没有细细的品尝。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很快我就将茜少奶奶的每一个脚趾头放进嘴里吮吸,并且顺便将茜少奶奶每一个脚趾头之间的缝隙舔的干干净净。还没有结束,比起脚趾甲和脚趾甲缝隙之间的脏物,脚后跟的死皮更是让人觉得难以清理。因为,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脚趾甲和脚趾甲缝隙之间的脏物你可以吞进肚子里,但是脚后跟的死皮却需要你不停的吮吸,不停的舔舐,然后慢慢地用牙齿按摩,这样才会真正的有一定的效果。虽然死皮不是一次舔脚就可以清理干净的,但是只要长期使用这种方式,对足部的死皮消除还是有一定的帮助(以上方式仅供参考)。或许过了几个小时,又或许整个下午都过去了。因为我在给茜少奶奶舔脚的同时,小霞已经完成了很多事情。
晚饭的过程和午饭一样,在这里就不啰嗦了。进入晚上,晚上东少爷回来了,在外面忙了一天,想必东少爷是累坏了。刚走进卧室,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茜少奶奶并没有去吵醒他,只是示意让我为东少爷将鞋袜脱去,并且让我用同样的方式为东少爷舔脚。
比起茜少奶奶的玉足,不得不说,东少爷
的脚上有一股很浓的汗臭味儿。一开始,我很是不喜欢这股味道,但是后来也没有太去在意,只是一心一意的舔着东少爷的脚,直到东少爷的脚上不再有那股汗臭味儿。
苍白的人生,一天就这样过去了。而这一天我所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但就是为茜少奶奶和东少爷舔脚。虽然感觉自己的人生很虚度,但是我又能怎么样呢?
我不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但是我只是希望明天不要比今天更差就好。
一夜过去,我整个人又有了一些精神。我不想去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因为那对于我是一种痛苦,只是我还丝毫没有习惯那样的生活。
其实这样的生活我似乎已经开始慢慢适应,或许从中我还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乐。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很喜欢舔脚,这个是不能否认的。当然,虽然成天到晚都是跪着的,但是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想着小霞一天的生活,我却觉得自己的生活是要轻松很多。
又是新的一天的到来,我和小霞和昨天一样,跪在床边等着东少爷和茜少奶奶的醒来。真的很羡慕他们,他们睡在床上,而我却只能睡在床下的地上。他们可以睡到自然醒,而我每天早上必须在一个时间段醒来,而醒来之后的事情就是跪在床边等着东少爷和茜少奶奶的醒来。
我还是不知道东少爷和茜少奶奶究竟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他们这样调教我有什么目的。直到这一天,东少爷忽然问了我几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我才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原来,东少爷和茜少奶奶都是来自同样一个组织,这个组织是东少爷的家族组织。现在这个组织的组长就是东少爷的姐姐,所有组织成员都叫她欣姐。社会上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就连警察也不知道世界上存在着这样一个组织。因为这个组织实在是太隐蔽了,就连我也不知道这个组织具体有哪些成员,只知道他们做的生意不是一般的正当生意,也不是一般的地下生意。组织的成员很少,除了东少爷,茜少奶奶和欣姐这3个管事的外,剩下的都是一些没起眼的人物。
这个组织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贩卖人口。一开始,这个组织只敢在非洲,或者是一些贫穷的国家做事。他们将一些黑人贩卖到世界各地做一些苦力工作,从中获得丰厚的收入。后来,渐渐地,这个组织也会将一些因为赌博没有钱还债的人关押,最早关押他们只是为了让他们通过自己的劳动而还清赌债。后来,这些人的生活也就越来越悲惨了。因为,欣姐在一次无意间发现了一座无人的岛屿,于是在这个岛屿开始了M奴集中营的策划。这个M奴集中营主要就是将一些被贩卖的人口进行奴性训练,让他们忘记自己做人的尊严和自由,将他们培养成一个个奴隶,并且将他们贩卖到世界各地。
M奴集中营具体的一些故事,我也将分章节讲述。希望各位同好踊跃回帖,顶至4页,我将更新M奴集中营的第一个章节,名为——「地下室的地狱生活」
第四章 地下室的地狱生活
手铐脚铐束缚着我的双手和双脚,眼睛也被人用黑色的布给遮住,嘴巴,嘴巴里塞进了2双棉袜,就连呼吸也只能靠鼻子了。我知道我脖子上的狗链子没有被取下来,而且我还知道狗链子的
另外一头被栓在一个笼子上,因为现在的我已经被关进了这个笼子。
这是我新生活的开始。
货车在公路上奔驰,我知道这里除了我以外还有很多人也和我的遭遇一样,因为我听见了其他的呼吸声,同时也听见一些人在笼子里挣扎。相比起他们,我要冷静的多,坐在笼子里的我是一声不吭,一句话也不说,就连应该有的挣扎我也没有了。
货车停下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我身处何方。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忽然响起,「又来了那么多啊!先把他们送到地下室去训练吧!」
我知道说话的是一个女人,但是因为眼睛被蒙上了,所以我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模样,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一定很好看。我被推到了地下室,我也不知道接下来我将面临着什么,但是我的心里一点儿也不害怕,既然没有选择逃避,我就应该勇敢的面对。
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甜很好听,「推进来吧!一个月以后再来,我相信那个时候这笼子里关着的就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只狗。」
「庭姐的办事效率我一直都是很清楚的,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简单的对话之后,我知道这里只剩下我和庭姐2个人了。庭姐将我眼睛上蒙着的布取了下来,并将我嘴里塞着的袜子也拿了出来。我看见了庭姐,骨感的身材,笑起来的时候还有酒窝,的确是一个大美女。庭姐坐在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对我说道:「比起做人,做狗恐怕要简单的多。只要听主人的话,就可以衣食无忧,总比做人要自己奋斗的好。」
我总是觉得这个庭姐应该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所以我对庭姐说道:「庭姐您好!请问在这一个月之内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庭姐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了笑容,「不需要做什么太复杂的事情,你只需要忘记自尊,忘记自由,安安心心的做一只狗就好。」
我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在东少爷和茜少奶奶的卧室里面,我已经大概知道什么是狗了。于是,我对庭姐说道:「希望我能真正的变成一只狗。」
庭姐笑了,「要成为一只狗,就不能用「我」这个字来说自己了,以后你只能称呼你自己为「狗狗」,这一点是你现在必须注意的。」
「是,庭姐。狗狗知道了。」
看见我知错就改,庭姐也很高兴。她对我说道:「现在天色已晚,今天你就在笼子里好好的休息一晚吧!明天我就会正式的开始训练你,你要打起精神,如果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一定要尽量的改正,我不喜欢笨狗,那样会让我生气的。
」
庭姐说完这番话后就出去了,我独自一个人留在笼子里,忽然对明天的训练产生了兴趣,虽然不知道是怎样残酷的训练,但是我还是很期待。
鞭子抽打在笼子上,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睁开朦朦胧胧的睡眼,看见庭姐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她的表情告诉我,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我立刻跪在了笼子里,因为笼子上锁,所以我根本没有办法出去。我不敢抬头看庭姐,因为我知道女人生气是一件很恐怕的事情。
「要做一只成功的贱狗,首先就不能太懒!一天24个小时,其中有大部分时间都要用来伺候你的主人,而你休息的时间只有很少的一部分。睡懒觉是根本不允许的,从
明天开始,你每天的睡觉时间就只有5个小时,从凌晨1点到凌晨6点。」
我听着庭姐所说的话,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很认真的遵从了。庭姐还说因为我是新人,所以开始几天会觉得很累很不习惯,但是到后来慢慢就会习惯的。我也只能但愿如此,现在的我好像把一切都忘记了,只记得应该如何去做一只狗了。
庭姐告诉我,做一只成功的贱狗必须要有很好的身体。所以,她要求我每天都必须锻炼身体,例如做俯卧撑和仰卧体做,我虽然不知道这些对我有什么帮助,但是因为是庭姐的命令,我还是不得不服从。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一只贱狗为什么要有很好的身体素质,直到后天我才知道庭姐的用心良苦。
那是在半个多月以后了,因为贱狗训练过程中包括了一个很重要的项目,那就是马奴的训练。马奴,顾名思义就是别人的坐骑。要知道,一个人全身的体重压在你的身上,如果你没有很好的身体素质,那就是会让你经不起这样的折磨。
一般马奴都有2种类型,这个是庭姐告诉我的。第一种是站立着的,第二种是爬行的。一般在外面的时候,比较推荐的就是站立马奴,因为这样走路的速度会更快;而在家,也推荐爬行马奴。很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你的身体素质一定要强壮,不然爬行的时候一摇一晃的会使你招来一顿暴打。
过了将近大半个月,庭姐觉得我的身体素质差不多了,她才将我骑在她的胯下。只见庭姐双腿略微分开,我从她的身后爬进她的胯下,然后头贴在地上,屁股翘的高高的。然后,庭姐的屁股就坐在了我翘起的屁股上,双脚则搭在我的双肩之上。她一拍打我的屁股,我就很认真的在地上爬行,绕着屋子爬行了一圈又一圈。刚开始只是在屋子里爬行,到后来我渐渐熟悉了,庭姐便牵着我出了屋子,让我每天驮着她爬行几百米,说这样我才能被锻炼出来。
马奴的训练是所有项目中最简单的,而所有项目中最难训练的则是厕奴。厕奴的顾名思义就是别人的马桶,主要就是将人家排泄出来的东西吃进肚子,一般来说也就是黄金圣水的调教。这个听起来是有那么一点恶心,而且最开始我听到的时候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可是很奇怪的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习惯了黄金圣水的味道。
我真的不得不佩服庭姐的训练技术已经到了一个登峰造极的境界。为了让我适应黄金圣水,庭姐不惜一连饿了我几天,我不知道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这样饿着肚子的人,第一次看见黄金圣水也不会觉得太过于的恶心了。甚至,对于一个几天没吃饭的人,即便是吃黄金圣水也并不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虽然心里面还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我可以很清楚很明确的说,我第一次吃黄金圣水的时候确实没有一般人的那种恶心。不过,庭姐不仅仅是需要我对黄金圣水的不反感。一个最重要的因素更是不能省略,那就是要作为一个马桶,嘴巴吞咽黄金的速度要和女王排泄的速度有个比例,这样才不会以至于女王的黄金圣水落在外面。相比起这个,适应黄金圣水的味道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要知道,人一般吃饭讲究的是细嚼慢咽,可是这里根本不可能让你这样做,
你需要做的是狼吞虎咽,不可能给你机会慢慢品尝黄金圣水的味道。所以,我根本不可能用牙齿慢慢的嚼碎黄金然后再吞下,只能用舌头将其压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就迅速吞下。
马奴,厕奴和脚奴,庭姐告诉我,这只是一个初级贱狗应该掌握的基本功。
要成为一只成功的,优秀的贱狗,我需要培训的东西还很多很多。现在只是一个开始,这一个月内我能掌握好这些就已经很不错了。
第五章 姐妹的生活
第一次进入这样的一个家庭,五姐妹。个个都很好看很迷人很有气质,伺候她们的日子很是难忘,所以就先写出来让大家一睹为快。
我们这些贱狗在被训练出来后都会以高昂的价格被贩卖到世界各地。虽然这是一件违法的事情,但是似乎就是没有人发现。这也不奇怪,其实就好比古代的中国每家每户都有丫鬟一样,这个也是某些大富大贵的人所需要的啊!
第一次,我第一次就被这5个姐妹所购买。应该是我的处子秀,我当然也不敢马虎。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就来到了这个大家庭。只知道我一觉睡醒,醒来的时候我的笼子已经在这5姐妹房子里的厕所里了。
「曼曼,把狗狗牵出来吧!」
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还很甜。
话音刚落,一个年龄在20岁左右的女人就走进了厕所。我睡眼朦胧,模模糊糊的可以看见这个女人的皮肤很白,身高也很高,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儿偏胖。不过以她的身高来说,这一点儿胖并算不上什么。
曼曼走进来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我这样的家伙是不会有人瞧得起的。所以我也并没有太去在意。只见曼曼打开我的狗笼,然后牵着我脖子上的链子将我带到了客厅。
这是一幢不大的房子,客厅还算是很不错的。几个沙发,上面都坐着人,5姐妹就这样第一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第一个说话的是4妹欣欣,我始终觉得她是5姐妹之中最美丽,最高贵,身材最好的。
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个贱狗,看见我们5姐妹都不知道磕头请安吗?也搞不懂你是怎么被训练出来的,一点儿规矩也没有。」
欣欣这句话可算是让我一下子清楚了自己的身份。我立马就跪在地上,给她们5姐妹磕头请安。按道理,一个人3个,5姐妹我也只需要磕15个头就可以了。可是,可怜的我一直磕了150个头她们才让我停止下来。
娴娴是5姐妹中排行老3的。她的个头不高,皮肤很好,看上去很像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女人。只可惜,下一秒她就已经爆发了。只见娴娴用她的右脚玩弄着我的肚子,然后挑逗着说道:「以后,你就是我们5姐妹的了。记住要好好表现,我们5姐妹是不会亏待你的。」
我磕头谢谢娴娴,对她说道:「狗狗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话音刚落,老二怡怡就将我一脚踹倒在地,「做狗就要有个狗样儿。来,先给我们学学狗叫吧!」
听了怡怡的话,我也不敢怠慢。立刻「汪汪汪」的叫了起来,逗的他们是捧腹大笑。特别是老大萱萱,她一高兴,对着我就是拳打脚踢。我承认萱萱打的并不是很疼,我忍着忍着也就过去了。
和5姐妹待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差不多也习惯了她们的生活习惯。还不错,5姐妹对我并没有什么大要求,
一切都还算是蛮顺利的吧!
这一天是星期六,5姐妹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日子,每到这个时候也是我最忙碌的时候。还好,一大早5姐妹就一起出去购物了,家里只留下我一个人打扫卫生。其实,打扫卫生并不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而且我每一天都有在打扫着,所以家里也并不是很脏,更不是很乱。
我听见有人敲门,我立刻放下手上的活路去开门。进来的不是别人,是娴娴。看见是娴娴,我立刻跪在了地上,抬头再看见娴娴的时候,发现她是一脸的着急。还没来得及去关心是怎么一回事儿,我就已经被娴娴给一脚踹开了,只见娴娴径直的走进了厕所。
厕所的大门紧紧的关着,我跪在厕所外面,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娴娴在里面干什么。过了很久很久,娴娴打开了厕所的门。我看见了娴娴,她的脸上露出的是难受的表情。
我跪倒在地上,「娴娴小姐,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儿?狗狗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娴娴看也不看我一眼,只是冷冷的说道:「刚才出门的时候忽然肚子有点儿疼,结果回来上厕所又难受,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听娴娴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一个所以然出来。当时,我灵机一动,也不知道这个办法是否可行,只是对娴娴说道:「娴娴小姐,不如让狗狗来为您按摩按摩吧!」
娴娴当然能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于是只见娴娴就地而蹲。而我,我则躺在地上,脸对着娴娴的屁股,嘴巴正好对着娴娴的屁眼。我伸出舌头,舔着娴娴的屁眼,慢慢的往屁眼深处探索。而娴娴也跟着使劲儿,慢慢的,我的舌头好像碰着了什么东西,我自然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见着自己的方法奏效,我也越来越有劲儿了。舌头伸的也越来越长了,这一招还真是有用。果然,经过我舌头的这么一按摩,娴娴果然要舒服了很多。很快,黄金酒稀里啪啦的落入了我的嘴里。还好,我以前有训练过,所以即便一瞬间下来的黄金我应对的也很自如。
我尽情的享受着娴娴的黄金,品尝着,咀嚼着,这是我第一次吃到娴娴的黄金。我知道从此以后这些就将变成我的食物,但是这毕竟是第一次,我还是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觉得屁眼里应该也不会有再有什么东西落下了,于是我便又一次伸出舌头,舔着娴娴的屁眼。这一次和刚才那一次有所不同。刚才是为了给娴娴按摩,而这一次则是在给娴娴清理屁眼。比起刚才,我现在要轻松很多,静静地舔着娴娴的屁眼,将上面的黄金全部吃进肚子里。
娴娴重新坐到了沙发上,整个人忽然好像变了似的,和刚才那个因为便秘而着急的女人判若两人。现在的娴娴一脸的冷漠,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样子看上去是无比的高贵。
迅速的冲进厕所漱口,还来不及半点儿休息,我又重新跪在了娴娴的面前。
因为刚才匆匆忙忙的进来,所以直到现在娴娴还没有脱去她脚上的鞋子。于是,我刚跪好,立刻就开始为娴娴脱鞋。
娴娴穿的是一双运动鞋,我用牙齿将鞋带给松开。然后慢慢地用自己的下巴蹭着鞋的后跟,一点一点的,娴娴脚上的鞋子终于被我脱掉了。我叼着娴娴的鞋子,将运动鞋放在鞋柜上,并为娴娴将她的拖
鞋带来。
运动鞋配的一定是棉袜,而娴娴穿的更是一双白色的棉袜。我很喜欢棉袜,特别是每一次为娴娴脱去鞋子过后,娴娴都会给我机会闻闻她那双棉袜。这次当然也不例外,而且刚才我做了一件大好事,娴娴还要奖励我,于是对我说道:「狗狗,你刚才立了大功,本小姐属于那种赏罚分明的人。你既然有功,当然就应该赏。看在你平时那么喜欢我棉袜的份上,本小姐决定允许你喝我洗袜子的水。
」
听到这个,我整个人当时就差没有跳起来了。我立刻跑进厕所,拿来一个玻璃杯,并在里面接满水。我恭恭敬敬的将这个玻璃杯放在地上,并且小心翼翼地将娴娴的棉袜脱去。棉袜被我放进了玻璃杯里,很快整杯水就将棉袜浸湿。我舔着我的嘴唇,娴娴看着我脸上露出了笑容,「真是一只贱狗啊!你看你那贱样,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能馋成这样啊!」
我现在还哪儿有心情听娴娴的话啊!双眼就盯着那杯水,嘴里只是很敷衍的说道:「这杯水就好比饮料,一定很好喝!」
娴娴也懒得再和我说下去,让我一口把这杯水喝下。听了娴娴这句话,我立刻端起杯子,一口将杯子里的水喝下。喝完杯子里的水我还有点儿不死心,因为这样的好事可不是天天都能遇见的。于是,我又将娴娴的那双棉袜放进自己的嘴里,打算将上面的水都吮吸进肚子里。
娴娴看着我的贱样,脸上不禁从嘲笑变成反感。忽然一脚就踢在了我的身上,将我踢倒在地。正准备对我施加拳打脚踢的时候,忽然房门打开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怡怡。怡怡手上没有拿任何东西,一进来就看见被踢倒在地的我。怡怡看见我立刻走了过来,她伸出右脚踩着我的头,「哟,狗狗,你怎么躺在地上啊?」
怡怡的脚不停的在我脸上蹭着,仿佛要把脚底所有的脏土都蹭到我的脸上。
应该算的上是一种享受,因为我真的很喜欢怡怡的鞋子在我脸上蹭的那种感觉。
慢慢的,我为怡怡脱去了她的鞋子。怡怡则让娴娴扶着她,而她则直接双脚踩在了我的脸上。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我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怡怡的双脚都穿着棉袜,而棉袜正好将我的脸所覆盖,我呼吸的空气几乎都有怡怡棉袜上面的味道,我的脸上甚至还有怡怡脚上的汗水,我似乎整张脸整个灵魂都被怡怡所占据,这种感觉是说不出来的美妙。
我知道怡怡也很喜欢这样子的感觉,因为她笑了。怡怡有时用她的双脚摩擦着我的脸,有时则在我的脸上跳来跳去,这是对我的玩弄,也是对我的羞辱。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玩弄和羞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怡怡应该是玩累了,终于从我的身上下来了,坐在沙发上休息着。才睡起来,气都还没有呼吸正常就被娴娴和怡怡玩弄了一番。
这样的生活,应该是所有贱狗都羡慕的吧!
不过,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中午都没有到,一切都还只是一个开始。
我翻身就起,跪在了怡怡和娴娴的面前。这些简单的规矩我还是很明白的,这个时候当然就是给娴娴和怡怡舔脚啦!
我很喜欢舔脚,也很享受这个时间段。我先是跪在娴娴的面前,双手将娴娴的双脚捧起,然后伸出舌头舔着娴娴的脚底。娴娴的玉足有3个最
大的特点,第一个特点就是皮肤很白,不同于其他的白,娴娴的玉足的白是天生的,一看就知道是没有接受过任何人为的护理;娴娴玉足的第二个特点有肉感,这对于一双玉足来说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不过娴娴的玉足有肉感看上去却别有一番风味,胖胖的也很乖,看上去很可爱;娴娴玉足的第三个特点就是大拇指特别的大特别的圆,将这个大拇指含在嘴里就好像吃着棒棒糖,感觉特别惬意。
舔着娴娴的脚底脚背,吮吸着娴娴的每一个脚趾头,就连脚趾甲之间的缝隙,我也是津津有味的为娴娴舔的干干净净。娴娴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切的美好,当我含着她脚趾慢慢吮吸的时候,娴娴还会时不时的动一动自己的脚趾,挑逗着我的舌头。
比起娴娴用脚挑逗我的舌头,怡怡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因为怡怡那双诱人的玉足现在正在我全身上下来来回回的摩擦着。比起娴娴挑逗我的舌头,怡怡的挑逗才最是令我销魂的。因为我的下体早已经被怡怡和娴娴的挑逗给弄的膨胀。
还好身上一丝不挂,不然有衣服的束缚只会让我感觉到更加的难受。顺着身子一点点的下去,怡怡的玉足从脖子一直移到我的下身,每一次经过身上的敏感部位都会给我带来无尽的刺激。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但是有的时候却又是一种折磨,真不知道如何才是一种解脱。
我闭着眼,一边享受着怡怡带给我的刺激,一边为娴娴舔着脚,整个人似乎都沉浸在这种美妙的感觉之中了。也不知道过了到底有多久,房子的门又一次打开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是曼曼。
曼曼出去也没有买什么东西,但是我却可以看出来她很累。累的原因有很多,我知道曼曼累的原因是因为在外面逛了太久。因为曼曼进来的时候我正在伺候娴娴和怡怡,所以一时之间也抽不开身去伺候曼曼。曼曼很快就坐在了娴娴的身边,「这是你要的。」
曼曼将一个口袋递给娴娴,我想应该是娴娴刚才托曼曼给她带回来的东西吧!
只听曼曼继续说道:「怎么,肚子疼好点儿了没有?」
娴娴听见曼曼这样问自己,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好多了。刚才回来的时候蹲在厕所怎么也出不来,还好这只狗狗帮我按摩了一下,使得我一下子就畅通了。」
曼曼听见娴娴的话,对着我一笑然后嘲笑的说道:「那娴娴你有没有把你的黄金赏赐给这只贱狗呢?」
「当然有。」娴娴笑着说道,「看来养这只贱狗还真是简单,这些东西就足够把他喂饱。你当时没有看见他那津津有味的样子,你看见了定会笑死过去。」
语言上的羞辱我静静的听着,作为一只贱狗,我早已经习惯被人家说三说四的了。
曼曼靠着沙发闭着眼养着神,娴娴继续享受着我的伺候,慢慢的也困了,骑着我进了自己的卧室睡觉。现在,客厅只剩下我和怡怡了,曼曼则在一旁靠着沙发睡着了。
很长时间没有写东西了,文笔生涩得很!写给谁呢?为什么写呢?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想把自己的感觉表述出来,那么,是为自己写了,是的,应该是为自己写的,顺便,也算是还论坛一个人情,自己潜水这么长时间,也没个象样的帖子出来,真有些对不住开通我二区权利的朋友,同时,也向奉献在SM前
线的朋友们致敬吧,向过奴、向一切正在为虐恋事业的工作的同好们致敬!
footsM的天空杨光是在晚上8点多意外接到艾静弟弟打来的电话。
艾静的弟弟在电话中说,他姐一年前得了白血病,快不行了,想最后再见杨光一面。
杨光望着楼外的天空发呆。
艾静是他几年前接触到的一个兼职女王,她当时还在德国康时公司驻中国办事处任文员。
第一次接触艾静时,杨光就被艾静那双修长的玉腿和美丽的双足吸引住了,女人会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但通常不会同时拥有一双美丽的玉足,杨光虽然只是一个小企业的老板,但也阅美女无数,找个女人上床或者玩sm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当瞥到她们那双不甚美观的脚丫时,就不禁打倒胃口。
他和女人接触,通常先看手,如果手指纤秀,脚趾往往也错不到哪里去。
不过,杨光也有走眼的时候,那个他本来以为会有一双美足的职员在脱下皮鞋后,却露出了一双带茧子的脚,他已经脱得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准备让这个公司的新职员用脚踩遍他的全身,因为她的手是那么美,脚也一定会让他满意,他甚至准备把她调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没想到是现在这个情况,他后悔没有提前检查她的脚,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两个人都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不按常规做下去是令人尴尬的。
杨光把女职员的头按到自己的胯下,让她用口淫的方式解决了自己的欲望。
所以,在第一次接受艾静调教的时候,杨光先认真检查了她的脚,他出奇地感到震惊,因为在他十多年的恋足过程中,艾静的脚是美得无懈可击的。
他迫不及待地跪下去吻艾静的脚,口水和唾液湿透了艾静的长袜,完全乱了调教前所说的章法。
艾静虽然很有调教经验,但还是被杨光迫切闹了手忙脚乱,这个青春而阳光的年青人在跪在她脚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了想一生驾御他的念头,或许,这是她所见到的最有气质的脚奴。
他们违背了游戏的规则,当杨光的阴茎挺拔地插进艾静的体内时,他们发现彼此已经无可就药地爱上了对方。
有段时间,他们像夫妇一样生活在一起,杨光充当着丈夫的角色,也充当着艾静唯一的脚奴。
艾静常在自己看电视的时候,让杨光跪在她的身边,捧起她脱下的皮鞋舔舐,她知道杨光喜欢这样,喜欢接受她的命令,这个时候,她是女王,真正的女王,当她用那种举高临下凌厉的目光看着杨光时,他都能看到一种寒意,阴茎不自觉地挺起来,如果这时手去抚摩一下他的脑袋,他有可能会感激地哭泣起来。
艾静想,他真象个孩子。
睡觉的时候,她需要把自己修长的玉足放在他的档部,他才会满意地入睡。
事实上,杨光已经结婚了,为了能终身做艾静的奴,能天天舔她的脚趾,他郑重地向妻子提出离婚,要娶艾静。
这场离婚大战拖了3年。
妻子的态度出奇的冷静,不吵不闹,但就是不同意离婚,她的防守政策令杨光无技可施,他甚至想向妻子摊牌,如果,她同意艾静做他们夫妇共同主人,一起伺候艾静,他会和她继续保持夫妻关系。
他把自己的想法透露给了艾静,艾静微笑着望着杨光翘起有着美丽弧度的下巴,俏皮地摇着头:不行,不行
,我不收夫妻奴!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杨光有些失望,他希望这是艾静给他开玩笑,或许她收呢!他认真地给艾静跪了下来,真诚地给她磕头,很用力:求你了,艾静,我知道,你会同意的,你爱我的!收下我们吧,她也会象我一样伺候你的,求你了!艾静蹲下身子,用一根玉石般的手指勾住杨光的下巴,同样认真地告诉他:我真的爱你,光!可,你不懂女人,真的!你不懂!你以为你的妻子会和你一样舔我的脚,舔起我吐出的唾液!她会的,真的,她会的,我会说服她的!杨光急切地辩解。
艾静叹了口气,幽幽地说,傻孩子,看她有多爱你,会为了你去舔情敌的脚。
好了,我们不要说这些了,我的脚好好在这里,随你舔好了,你有的是时间舔它们。
晚上的时候,杨光做了些希奇古怪的梦:艾静坐在沙发上,阳光暧昧地透过窗帘洒在她的身上,在光线下,可以看到她洁白细腻皮肤上茸毛,他和妻子一起跪在了艾静的脚下,每个人都捧起艾静的一只脚甜舐着,妻子的脸上还露出满意的神情,当她含着艾静的脚趾时候,陶醉地犹如含住自己阴茎的感觉。
艾静命令妻子脱光衣服,然后用脚趾撩拨着妻子的阴唇,白色的脚趾在深色的阴唇衬托下格外洁白神圣,看起来象透明的一样,很快,妻子就开始浪声呻吟起来,阴道里分泌出白色的爱液,艾静用皮鞭把杨光的脑袋按到妻子的阴唇上,命令她他打扫干净。
第二天,杨光梦遗了,醒来发现艾静不辞而别。
在杨光打给她的电话里,艾静说她必须离开他,杨光反复追问为什么,艾静说什么也不愿意解释,只是说她就是想离开他。
一年后,杨光打听到:艾静结婚了,嫁给了一个追她好几年的男模方杰。
没有了艾静,杨光一直很消沉。
他试图找到遗忘艾静的办法,那就是追求和艾静有着一样秀美玉足的女孩,事实上他是一次再一次地失望。
他迷上了网络,化名foots写些恋足文章以自慰。
他在文章里继续着和艾静的虐恋,通过想象延续着他们的爱情故事。
当杨光得知艾静生病的消息才发现,自己在心里本就没有忘记过艾静。
是的,怎么可能会忘记呢,在他所写的故事里,到处都有着艾静的影子,他在一篇小说里杜撰和艾静以后的故事:从内心说,艾静的丈夫是一个比我更有气质的男性,或许,这就是她离我而去的原因,他走起路来还带有一些职业特征,显得身材挺拔而俊朗,我们的身高其实差不多,但实际在一起的时候,我要比他矮了一半,因为,我是跪在他面前的,是的,走进他们居住的别墅后,我就被艾静命令,在方杰,也就是她的丈夫面前跪了下来,我没有什么怨言,真的,我不抱怨艾静不和我叙旧,我本来就是她的奴隶,同样,我也是她丈夫的奴隶,我跪在一个和我一样身高的年青人面前,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妥当,只是,不知道我的妻子是什么感觉。
我费了很大的工夫才说通了妻子,她没有明显的反对,她不知道怎样才能当好一个女奴,我告诉她,只要处处显的卑下就行了,主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妻子问:一切事情都要服从么,我认真地点点头。
‘哪包括做爱么?’她又问,我说是的。
在你面前和别的男人做爱?是的,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一切事情,明白么?
一切事情!但在艾静的新家里,她并没有命令我的妻子和她丈夫做爱。
倒是方杰,微笑着,示意我的妻子把他的皮鞋叼到沙发前。
我的妻子是个不错的女人,真的,她身材和相貌都在中上,可惜脚有些粗大,非我喜欢的哪种,我发现,她在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鞋架离沙发远了些,因为房间很大,她爬得不快,也许,是木地板硌着她的膝盖太疼了,我冲她喊了起来:快点!别让主人等急了!妻子叼着男主人的鞋很快爬了回来,那鞋是欧款的,有着方而长的鞋尖,妻子用嘴叼起来的样子看来很吃力。
她规矩地在方杰的面前跪好,这个时候,艾静正在厨房,我想,她正准备咖啡。
方杰线条分明而白皙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他把脚从拖鞋里褪出来,用穿着蓝色袜子的脚分开我妻子的双胯,然后问妻子:你的下面湿了么?恩,没,没有。
妻子的回答结结巴巴那,你就看着我的脚,对,看着我的脚把自己弄湿!好的,是!主人,我尽量!妻子没有看着方杰的脚,而是看着他那张英俊的面孔,想象着和他做爱的情况。
方杰看出妻子在这方面并没有经验,他继续挑逗着她:你愿意做我们夫妻的奴隶么?妻子点点头。
这时候,艾静端着咖啡从厨房走了出来,我看到了她修长的大腿。
她和方杰并排做在沙发上,把腿抬起,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们会很愿意的,阿杰,真的,奴隶们会比你还要听我的话,咯咯,艾静甜美的笑了起来,好了,小女奴,你把阿杰的皮鞋放在脸上,对,就这样,你做得很好,现在,你可以舔鞋底了,我相信你会舔得很干净的,要用心做啊!那么,现在!艾静把天使一样的目光望着我,在我和阿杰亲热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冲我们磕头,要让我听到你的诚意,你愿意么?愿意,我愿意,真的!我痴痴地望着她!艾静光洁修长的大腿跨在了方杰的身上,而我则冲着自己的恋人,自己的主人,卖力地磕着响头。
。
。
。
。
。
想象毕竟是想象,小说毕竟是虚拟的,当杨光一次次写完类似的情节,感情才得到宣泄,但隐约觉得这样写妻子有些对不起她。
怎么能让她去舔一个男人的鞋呢?他通过艾静弟弟的帮助,找到过他们的新家,并不是什么别墅,只是一个时尚小区里的三房两厅而已。
当他看到艾静和方杰亲密地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躲在暗处的他胸如中重椎,酸楚无比,哪还有勇气上去和他们打招呼呢!他非常怨恨自己为什么和艾静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保存她用过的衣物鞋袜,抱着侥幸的心态,在艾静夫妻出去以后,他溜了上去,在门口发现了他们穿的拖鞋,他偷走了他们的拖鞋,一双深色略大的,一双粉色略小的,没有袜子,这让杨光很失望,他在粉色拖鞋上找到了艾静的味道,贪婪地舔了起来,然后又压在了身下摩擦。
他不自禁地也拿起了方杰的拖鞋,这毕竟是和艾静身体接触过的男人穿过的,杨光也轻轻嗅了几下,没有什么味道,但他们出双入对的情景却在脑海里浮现出来,杨光一时间又嫉又羡,蓦地生出一股恨意,将两对拖鞋合在一起,扔出了窗外!
现在艾静病了,为什么我才知道呢?杨光有些自责。
第二天,杨光就飞往上海。
他走进艾静的病房,一面磨砂玻璃的屏风把里面的一张床挡了起来,一个摸样清俊的男人,艾静的丈夫,那个叫方杰的模特正在病房里,他很冷淡,也很礼貌:你来了。
。
。
她正等着你。
杨光的脸有些发烫。
屏风里的床上有了响动,只听艾静虚弱的声音说道:阿杰,很抱歉,能不能允许我和他。
。
。
。
。
。
单独待一会儿?方杰沉默了一下,走到床边,非常细心地为艾静掖好被子才轻轻离去。
杨光想走进屏风里面,艾静刻制止了他:别!别进来!为什么,我想看到你!杨光的眼里充满了泪。
你是因为我的美貌才喜欢上我的,现在我已经是个病人了,不再是什么美女了,你看了会失望的。
艾静的语调很平静。
不!不管你变成什么!我,我都爱你!本不该叫你来的。
可是我实在忍不住想见你一面。
你和方杰说话的时候,我在里面已经看到你了,我快要死了,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
这下好了,我可以闭眼了。
那一刻杨光突然明白了,艾静还爱着他,他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但他不明白的是,艾静既然爱他,为什么要突然离他而去。
但是他把话又忍了回去!艾静是个病人,是个快要死的病人,他不想折磨她。
从病房出来,和方杰坐在一家酒店的餐桌上,两个男人都不看对方。
杨光从艾静弟弟的嘴里得知,艾静在和丈夫结婚前,就坦诚地把她和杨光的爱情故事告诉了丈夫,杨光的心里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艾静都告诉了方杰什么,自己的性癖好是不是也让方杰知道了,他担心方杰回说出什么意想不到的话。
几杯啤酒过后,方杰终于打破了沉默:你能来上海看艾静,了却了她生前的一桩心愿,你还算个男人。
作为艾静的丈夫,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说出来!一种不安袭上杨光的心头,艾静的弟弟说过,这个男人为挽救艾静的生命,花掉了将近60万,现在会不会利用艾静和他的关系狮子大开口向他要钱。
但方杰没提钱的事情,却掏出一个密封好的纸袋子,递给杨光。
杨光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袋子,软软的,好象是。
方杰闭着眼睛告诉杨光,说这是艾静穿过的长统丝袜,是艾静知道自己快不行时交给他的,她央求丈夫答应她最后一件事,她死后一定要把丝袜叫转交给杨光……杨光的心有剧烈的震颤感,他将下午的返程机票撕了,他要在明天的探视时间里,再去看望让他魂牵梦绕,肝肠寸断的艾静。
病房里,杨光恳求艾静说出当初离他而去的原因。
艾静凄婉地叹息了一声,恳求杨光让她把这个秘密带进天堂。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你,没想到在一起了,还不能见你!杨光的心有些疼。
我的身体太脆弱了,大夫说,不能再有任何轻微的感染,所以才搞了屏风,严格要求的话,他们会把我关进无菌室里的,就象我以前把你关在笼子里一样,那滋味可真不好,我不想那样!如果你的病能好了,我宁愿一辈子被你关进笼子里。
别说傻话了,怎么可能呢!能看到你,我就知足了,一生中,能被两个男人爱,毕竟是一种幸福啊
!艾静在屏风的那边,语气显得安详。
杨光掏出封在纸袋里的玻璃丝袜哽咽着说,我会永远把它带在身边的,拥有了你穿的丝袜就拥有你。
丝袜?什么丝袜?艾静大惑不解,杨光说这不是你让方杰转给我的么?艾静苦笑了一下,说自己没有让丈夫这么做,真是一对可怜的M!杨光惊呆了!杨光离开上海后的第七天上午,方杰从上海给他大打来电话,告诉他艾静在当天凌晨走了。
他还告诉杨光,杨光给寄给他的60万元他一分未动寄回来了。
回味着艾静的话:真是一对可怜的M!杨光情不自禁哭了出来。
【完】
序我叫M君,15岁,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到大我都在孤儿院长大,父母对我来说是个很陌生的词,在我的脑海中完全没有任何亲人这个概念。
这是一所很穷的孤儿院,大概只有80多平方的地方,两层楼,二楼是院长一个人住的,而且二楼是禁止我们上去的;下面住着二十多个孤儿,我们这些孤儿经常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两个人睡一张床,二十多个人看一台电视,每天都会看我们最喜欢的《火影忍者》。院长30岁左右,长得很高贵,身材也很好,经常穿着红色的毛皮大衣,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她味对我们很好,每次都会带些好吃的东西给我们,不过我们很少见到她,多数跟我们在一起的是孤儿院的社工,全部都是女的,看上去都是20来岁的美女。
一天,我和朋友们一如既往的在外面玩耍,他们突然想到了一个点子,玩抓迷藏,谁被抓了就要为抓到的人做一件事。可是这片地好躲的地方不多,我跑得慢,来不及躲,很快就被抓到了。“嘿嘿,你不是经常说想上二楼看看吗?今天刚好社工都上去开会了,你就上去看看吧!”晕,不是吧,被发现可是要重罚的,但是我得确很想上去看看,就算被发现了也有个借口,好吧,就拼了!
我悄悄的走上了二楼,哇,好漂亮,这里跟一楼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这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古董,豪华的装饰,虽然不大,但也是我长这么大见过最漂亮的地方了,尽头的房间传来了很小的声音,她们应该都在哪开会吧,一不做二不休,顺便偷听一下吧,我得瑟的跑去们那边,耳朵贴在房门上听着。
“你要几个。”
“三个男的,两个女的,听话点的”
“好吧,明天来拿。”
我吓了一跳,院长要把我们卖了,赶紧告诉他们,“碰”的一声,花瓶碎了,糟糕。院长大声地叫:“谁,抓住他。”很快,几个社工跑出来把我按到在地,“院长,是M君。”可恶,动不了,我拼命的挣扎、吼叫,但都是徒劳,一团白色的东西塞进我口中,我叫不出了,酸酸咸咸的,一只光脚踩在我脸上,我才知道她的袜子在我口中。
“这个就你直接带走吧,两男两女明天再来拿。”
呜呜呜呜,要把我带走吗?要做什么啊,我越想越害怕,哭了起来,这时候我感觉有什么好沉的东西在我身上,原来是院长,她从我身上踩了过去,高跟鞋刺进了身体,我无力的叫着,当她踩在我后脑的时候,我晕过去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把我吓傻了。
第一章初见小樱
“啊,小樱!”
我吓了一跳,怎么可能我是在做梦吗,我真不敢相
信自己的眼睛,小樱?火影吗?这个梦怎么这么逼真呢?
“啊!你怎么认识我?”她也吓了一跳。这怎么跟她解释呢,哎,现在的情况我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可能跟她解释。
“这个我……我之前……之前见过你,所以呢,就知道你叫小樱咯。”
“有吗,我怎么没印象,我也不认识你啊。”
“我嘛……对了,我之前做任务见过你,那时候人比较多,况且我们这些小角色你怎么可能认识?”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火影的世界,可看这间房子的装饰,还有小樱本人,大概就是了,现在只能拼了,要消除她对我的怀疑。
“啊,怎么会呢,我只是个下忍,任务都是和老师一起执行的小任务,哪有这么多人的任务。你好奇怪哦,难道……你是别的忍村派来的间谍?”
“不是呀。”糟了,骗不了她,我还忘了这是小时候的小樱,对了,这里的我是谁呢,我走去看了看镜子,哇,怎么看都20几岁了,怎么会这样,也不能跟她说我是未来的人啊,就先告诉她我失忆好了。回头说:“我只记得我叫M君,其他我都记不起来了。我应该是失忆了,”
“真的吗。”小樱半信半疑的说,“我是今天外出采药的时候在外面见到你晕过去了,所以就把你带回来了,既然你失忆了的话,我就带你去纲手大人那里去看看怎样处理吧。你等一下,我去换衣服。”然后就进了卧室小樱进去后,看到她没关好门,有一丝的门缝,我悄悄的走过去想偷看一下,但是看不清楚,一不做二不休,这时我想到了个方法,装滑到撞进去。
“啊呀!”我大叫了一声同时装作滑到撞开了门,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只穿着内衣的小樱。
“你干什么!”没等我反应过来,小樱就一脚朝我的脸踢来,眼前只看到她的白皙的脚,我飞了出去,撞穿了墙,滚到了走廊。这怎么可能,这种怪力应该是小樱拜纲手为师两年以后的事啊,这……疼痛已经不容得我思考,这强劲的一脚已经令我无法动弹,就这样在走廊躺了几分钟后,小樱换好了衣服出来了。
“你这混蛋。”然后又一脚重重地踩在我脸上,头陷进了地板,感觉脑袋都要被踩爆了,忍靴不断地辗着我的头,辗了几分钟后,感觉脸已经扁了,呼吸都困难了,这时,她的脚抬了起来,我好像重生了一样,使劲地呼吸新鲜空气,可小樱她还不泄气,又一脚踩在我头上,霎时我就晕过去了。
当我醒来时,我看到的是……
第二章 M君成奴
“终于醒了。”
“纲手!”
话音未落,一本书飞了过来,哇!正砸到我头上,好痛啊,真是怪力,一本书也打得我头昏脑涨。
“臭小子,我的名字是你随便叫的吗,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哦,对不起,纲手大人,你是火影吧。”
“你知道就好,关于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昏迷在郊外被小樱救了,带了回木叶村,然后你说你失忆了,并且还偷窥了小樱,没错吧?”
“是的,哦不,我…我…没有偷窥。”
“还敢不认?小樱已经全部跟我说了”纲手吼道。
“啊,小樱…她。”
没等我说完,纲手一下从桌子上跳起来,在口中翻了360度,然后,一脚踩在我脸上,顿时好像被一块大石头砸到我脸上,整个头一瞬间被踩入地板
,这脚对纲手来说虽然是很轻,但可以说就差点把我杀了。
“你知道小樱是我徒弟吗,看来你活得不耐烦了,你知道我随时都可以把你给杀了吗?”
我现在的意识很模糊,眼前只看那只白皙的脚,只能透过脸和脚间的裂缝呼吸,那带着微微的脚汗味空气。我还是能听到她说什么的,但我根本说不了话,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我很清楚我的处境,我现在在做一个很真实的梦,来到了这个火影的世界,而我在这里是一个20来岁的普通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是个什么人,醒来就是在木叶村,在这里谁也不认识我,就算被杀了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现在的我犹如纲手脚下一颗小石,她随时可以置我于死地,而世上只是少了一颗小石罢了。
“没反应的,死了吗?不会这么没用吧。”纲手抬开了脚,看了看我。“哈哈,还没死嘛,怎么了,不反抗吗?真是窝囊啊,被一个女人踩得脸都变形了。”
我已经做好了死得准备,反正这是个梦,来到这里还偷窥了小樱,都算有收获。
“喂,你想不想死?不想死就舔一下我的脚底,作为我的奴隶活下去,怎么样啊。”
什么,这种事,怎么可能,不过,我一想到可以在这里继续活下去,还有在现实的自己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就犹豫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潜意识地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她的鞋底,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并没有觉得羞耻,脑子一片空白。
“哈哈哈,你们这些男人都一样,都这么下贱,男人只配跪在我们女人的脚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一边说一边把脚在我脸上蹭来蹭去。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承受这脸上的重量。
纲手走开了,她拿了一张凳子,放在窗边,坐了下去。
“你在那躺了那么久,该起来了吧,过来帮我把脚舔干净,这是你作为奴隶必须做的。”
我心头一震,犹豫了半刻,然后不由自主地爬起来,慢慢地爬了过去,伸出了舌头舔她的脚。
我为什么会做这么羞耻的事?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这一刻的我丝毫没有觉得羞耻,似乎很享受。我一边舔一边闻着纲手的脚上那微微的脚汗味,可能因为她整天都在批阅文件,不用怎么走动,脚上汗味比较轻。舔完脚板,然后把五个脚趾都含进了嘴里,慢慢滴吮吸着,舌头努力地舔着,脚缝也没放过,细心地清理着纲手的脚。
“哦,你似乎很享受啊,我的脚味道真的那么好吗?”
这时的我已经丧失理性,舔得如痴如醉,脚板、脚趾、脚跟不断地反复舔,生怕舔得不够干净。而纲手只是坐着欣赏这我下贱的样子。
“好了,等一下。”纲手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拿出了一个狗圈,这里也有这种东西吗?怎么这都像是事先准备好的,当时我也没有想太多。“这是给你的,从今以后你要带上这个。”说完便走过来亲自为我戴上。
我并没有反抗,现在的我已经完全地被纲手征服了,在她面前我已经没有任何尊严。
纲手为我带上狗圈后,便坐上凳子,伸出另外一只脚示意我继续舔,我也顺从地继续舔着纲手闭上了眼睛,似乎享受这一切。而我也继续这我的工作,清理她的脚。
我就这样一直舔着,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暗,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纲手
大人。”这是静音的声音。
糟了,如果被发现的话……我用乞求的眼神望着纲手,不要啊,主人,上我躲起来先把。纲手只是冰冷地瞄了我一眼,然后说:“哦,是静音,进来吧。”
静音一开门,见到这样子的场景,不禁吓了一跳。
“啊呀,纲手大人,这是……”
“嗯,正如你看到的,我成功了,我说得没错吧,男人都是贪生怕死的,又色又没胆量。这就验证了我的计划是可行的了吧,只要等她们都变强了。”
“真的成功了耶,纲手大人真是厉害,看来计划真的行得通。”
计划?什么计划?纲手是那我来当实验对象吗?这是怎么回事?这好像和火影的剧情不太对啊,我看了这么久怎么不知道纲手有什么神秘的计划。看来有必要了解一下,可是现在的我又能做什么?
“静音,我毕竟是火影,不能把他一直放在这里,他就先交该你了,随便你怎么玩他,就当是你的玩具好了,但绝对不能被人发现他的存在,用到他的时候我会叫你的了。”
“好的,纲手大人,还有这些文件就交给你了。”
“嗯,麻烦死了。难得轻松一下又要工作了。”纲手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
“对了,纲手大人,这家伙叫什么名字?”
“M君。”
“哦。那纲手大人,我先走了。”转身向我走来,摸了摸我的头。“走吧,M君、”
“嗯,M君,你可要听静音姐姐话哦。”
就这样我跟着静音离开了,到底我以后她会把我怎样呢?他们的计划又是什么?
8月,骄阳似火,我如约来到深圳,来接机的是一个很高大的同好,还留着一撇胡子,把我唬了一跳,不过人却非常地温柔,是偶粉喜欢的一种性格。在这里谢谢你,不管是否你能看得到我的这个帖子。
深圳酷暑,我有一种接近中暑的感觉。但是见到了冷月,就非常开心了。我和冷月微笑着拥抱着,虽然一年不见,时空并未拉开我们彼此之间的距离。冷月是个很感性的女人,她怕我一个人太难过,叫了安妮从广州过来,大家一起去年认识的,今年一起好好聚聚。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说大家喜欢的调教吧。
冷月正在聊天,我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对话框里跳出了:「高高在我这里」。我看到视频里的狼眼睛一下变绿了,我和冷月对望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结果你猜怎么着,过了大约半个钟头那个人就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了,原来,他是冷月一个极好的同好。
此人牛高马大,30多岁,手里拿着鲜红,外带我们爱吃的龙眼,见到了我,紧张得脸上带着两团红晕,看起来像个……处子,当然,于我和他之间,算是处调吧。吼吼……
因为不是我认识的,我也没什么兴趣,自己在一个房间里胡乱上网。突然听到冷月在隔壁房间里叫:「高高,快过来呀!」我跑过去一看,忍不住笑起来了。一个1。78左右的大男人,全身被剥光了,屁股插着一条狗尾巴,双手蜷起来,仿若一只大狗,如果是狗的话,那么就是男狗了。
冷月见我来了,也很开心。就叫我一起调戏这狗狗。一下叫他唱歌给我们听,让我们开心,还得加动作,外带不许重复,那个男的给逼得唱到后面「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都出来了,逗得我和冷月哈哈大笑。
我看着他高大的个子,心痒痒的,说:「这个身子实在是太好抽了,我手好痒。」那个男人吓得一哆嗦:「好姐姐,抽不得抽不得!」我和冷月看着他颤了一下的身子,不禁对视笑了起来,好,这就动手!
我一鞭刷下去,那个M马上尖叫着跳了起来,实在是太好笑了。我又刷了一鞭,谁知道他躲闪着让我的鞭子没有准头了。冷月一看不对,就笑着说:「把他绑起来再说。」这个骚货一听是被束缚,JJ马上就翘起来了,居然还用骚骚的眼神看着冷月。冷月也不说话,一甩绳子就出去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绑了起来。我的绳艺很糟糕,看到如此精美的艺术品,当然兴奋。于是,我也拿他来练习了一遭。
绑好之后,他只能动脚了,这下他的表情就无奈多了。呵呵,我和冷月一边说笑一边在他身上做实验,到底刷他哪里他会痛呢?说一下,就刷一鞭,他刚刚开始还轻轻低呼着:「哎哟!」到后面就不住哆嗦着求饶了「阿姐啊,不打了可以吗?」「呸,谁是你阿姐!」啪啪啪!
「姐姐!不打了可以吗?」「呸呸呸!」啪啪啪!
散鞭不痛快换马鞭,马鞭还不痛快蛇鞭,啪啪啪!只见那个M双脚快速地在地上交替来回点地,哈哈哈!太好玩了!
「好姐姐!不打了可以吗?」「居然敢叫我们是姐姐,你找死了!」啪啪啪!
「女王大人!不打了可以吗!」
「哎哟哎哟哟,妈妈呀!」
「姑奶奶呀!女大爷呀!大好人啊!」
只见那M嘴里一口气高声叫着,逮着什么好听说什么,更逗得我俩哈哈大笑!但是也发现一个不爽的地方,他还是有跳跃的自由,这让我们很不爽。于是冷月眼珠子一转,又找来一根绳子,在他绑好的双手后面一接,绳子直接甩上了天花板的吊钩上了。再一拉,M的身子渐渐绷直,最后只能用脚尖点地了,还得拼命才能点着地。
以上的调教在刮刮聊天室里都能看得见。
下面的就比较肉麻了,所以我们关了视频,只能听见声音了。
那个M的眼神一下就开始慌张起来,咕噜咕噜乱转着:「主人,主人!」声音里带着哀哀。冷月戏嗜地说:「哎~」M就无语了。冷月的手里又多了一个电击的棒子。名字我叫不上来,但是头部有两个软管刚好打开,可以卡在龟头上。
电击棒一开,嗡嗡嗡的响声顿时充斥整个房间。只见尖端处软管高速运转,我看了有点慌,因为这个是带电的,那个M是否能承受呢。果然,一放上M的龟头,只见那个M就高叫了一声,声音格外的凄厉!
呵呵,太刺激了,只放一下他就尖叫了。每放一次他都要尖叫!那个脚尖犹如踩在鼓点点上,骤雨般的交叉点地!惨叫声不绝于耳,白花花的屁股不断地撕扭着,以至于电击棒都不准了。这个过程我写不出来那种感觉,那种奴的凄惨,奴的无助,奴的眼神,如果他的眼神能变成蔓藤,绝对缠绕在你身上决不松开了。求你求得命都不要了,那种感觉超爽!
冷月叫我控制住他。我在他后面用叫踹,用高跟鞋踢,用手拧,用耳光扇,可还是顶不住他的野兽般的抵赖。实在也不怪他,那个电击棒实在是太厉害了!
最后我们干脆把绳子彻底扯高,让他完全失去了躲闪的能力。这下他的JJ只能彻底被
电击了!只听见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就这样,把电击棒放在他龟头上来回反复地电。他再也没有任何地抵抗能力,除了啊啊啊啊啊的惨叫声!一股巨大的浓浆喷薄而出,洒了整个地板,射程蔚为壮观!
清理完毕之后我们三人一起去吃饭。冷月是带着一些刁蛮的可爱女人。我呢,玩过这个游戏下来,和M交流起来就自在多了。这个可爱的M一直在说:「高高你打我好痛哦!」我怀疑他在吹牛,因为我自觉平时打人一点都不狠心,这两鞭,充其量不过是刷来玩玩罢了。游戏之外,我们互相交流了一些观念,感觉相谈甚欢。
那晚吹在脸上的风十分轻柔,想想十分有趣,他,从一条骚狗变成了一个贱货,最后又恢复成了一个温柔成熟的男人。
我在深圳呆三天,说好我走之前是他为我饯行。但之后深圳是两天的台风,这个M没法过来了,让我感到稍有遗憾。不过,也有意外的惊喜。因为我从来没看到过台风,所以看到台风十分欣喜,像个小孩一样不眨眼地看着彻底地领略着台风的威力。直到回到家我才反应过来,我为了去深圳新买的内衣给台风吹飞了,永远地留在深圳了。
呵呵,深圳之行,轻松惬意,还有安妮,我们三个女人,纯粹女人,大家一起静静聊天,随意走走,和谈得来的人在一起,哪里都是欢城,哪里都是乐满地。
2005年以前,我的爱情生活平淡普通。就像很多适龄的男女一样,找了个门当户对,家长同意,男女就奔着要结婚这个光明正大的主题,出双入对,同宿同飞。
上床做爱,下床做饭。日子过得平凡而普通。但,不得不承认,那也是我过得最踏实的日子,如果叫幸福,我可以勉强同意。
可是,2006年快来了。
他对我说,亲爱的,你看现在的这个社会以我们的现有收入,要多少多少年才能还清房贷,要多少多少年才能有点积蓄。而且,要保证我们两个,及双方的父母亲大人健康长驻,延年益寿。不能有什么风吹草动,鸟语鸢飞的,一切要在极正常的安康大道上行驶。
你能保证吗?
不能,我说。
于是,他对我说,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据说那里经济蓬勃向上,每个进去的潘长江,出来的既使不是姚明也是身高2米的大汉。
我当然不能阻挡他的与时俱进,甚至还有一些些小兴奋。想想美国的NBA那个大个子,想想一次把房贷款拍在银行那个长满青春痘的小职员面前样子。
爽,就这一个字。
要去多久,多长时间再回来,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草草问过,就急不可耐的送他上路了。
一年后。
当我从北京喧闹的早晨的醒来,幻想着他拎着早餐进来的样子,就想,他妈的,当初我怎么那么傻,怎么就相信进去潘长江出来是姚明,怎么就不知道还有出来陈世美的可能。
2007年,我还剩些风华,只是无奈的我突然就变得悲天悯人,普通的晚间新闻,面对经常性的非洲流离失所的难民我都会热泪滂沱。
我也搞不清楚,我是在哭别人,还是在别人的故事里哭自已。
早上照镜子,吓了自已一跳,原来笑颜如花粉扑扑的一张小嫩脸,怎么突然就像被强暴过一样,灰白如土。
我想,不行,不行,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要振
作,人家在遥远的地方已经开始巫山云雨不羡仙了,而我,柔软的腰肢现在仅用在擦地板上。
想想,十年后,我们有机会再见面,先是抱头痛哭一下我们逝去的青春,再感怀这些年的日子。
他会是大腹便便,一副油相,一股子性欲衰退后的心满意足。
我呢?我会因为这些年的守身如玉而永保青春吗?还是像抽光了水的干花,只残留那点点败红。甚至,我会比他显老显憔悴,想着他满怀斯人青春已去的感叹,用肥厚的手掌拍着我瘦弱不堪的肩膀,说,哥们,要对自已好一些,该找男人还是要找的。
TNND,与其十年后,让他的大熊掌落在我肩上语重心长,还不如。
。
于是我开始欢欢喜喜的设计我的生活。
2007年春。
我和他认识。我是郑中基的歌迷,那个丑男人偏偏歌声迷人。他,挺帅,偏偏郑中基的歌唱的好。
一矢中的。毫无难度的男女速成。见面,聊天,交往。
一个月后,他对我说,他是M。
什么,什么意思?我想我的命真苦,刚刚对生活充满希翼,倒霉就像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TMD,我的芳心为什么总是被打岔。
死去多年,未见过面的爷爷说:知识就是力量。如果,要在这句话上加个注解,我会加上包括性知识。
网络是个好东西。哲学家是帮好人。有他们,像我们这样的傻瓜也能照图索骥的找到所谓人生的方向。
当他还处在向我扔爆炸性消息后的余震中艰难度日,我已经前进了一大步处在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的状态里。
「今天晚上,你像狗一样的到我这来。」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发出这样的指令。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取消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络,不上网,不看电视,不看报纸,只和他,和他对我普及的SM常识还有一切关于SM的实践。
只要是不睡着,不上班,大部分时间我们就宅在家里,我在床上,他在地上。我或躺,或坐,怎么舒服怎么来,而他的姿式总是趴,趴着,头永远是低着。
偶尔闷了的夜晚,我们会溜到后海,坐在河边看对岸的灯红酒绿,只不过,我依然是或坐,或骑,而他的姿式总是或蹲或单腿跪。我们就在路灯的阴影下,两个人合二为一成一团,只不过,我在上,他在下。
偶尔闷了的白天,我们会像情侣一样逛西单、东单、在各大商场的试衣间进进出出,只不过,在狭小逼仄的空间里,我逼他为我舔脚。他窘迫无奈羞红的脸,性感迷人。
性,对以前的我,仅是一个女人对一个大家都认定的男人要交待的作业。
对2007的我,那真是风光无限的快乐逍遥。对于用SM的方式做爱我大呼过瘾。
我终于长大。看到了性世界的天高地阔,男男女女在这里可以为所欲为。
2007年,夏,他离开我,出国。
我说再见,他把我深深的拥在怀里,像一对生离死别的恋人,吻在一起。
我们互相没有承诺。因为明白那是多余的,聪明人何苦说糊涂话。
男欢女爱永远不会是生命长河中的主旋律,那只不过是暗夜的昙花,再美也是瞬间的事。
2007年,秋,另一个他出现了,这次,是我在不断给他惊奇。
到底他是他,还是他的替代,我说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他迷我是因为只有在
我这儿才能找到他自已。
我找他,是因为只有在他那儿才能找到我曾有过虽短暂却难舍的快乐。
我们赤裸相对,很舒服,很真实。
但,好像还是少了什么。是什么呢?什么呢?什么呢?
有时候,我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让我再回到2007年春天,如果,我不那么好奇,不偷尝SM的禁果。
那么,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事例:2020年,6月19日夜晚,在XX市XX街道,多辆警车停在狭长的小区通道两侧,众多居民聚集在8号楼附近,悄声地在议论。当日6时许,该小区8号楼一户房间内发现两具尸体,疑为煤气自杀案件,大批警员前来调查。
据了解,死者是一男一女,均为三十多岁。附近的居民称,在19日半晚5点左右,这户房间内就发出很浓的煤气味,于是有人向小区保安反映该情况。不久,保安队前去察看,无奈怎么敲门也不见这家住户有所动静。于是保安队意识到事故的严重性,选择破窗而入,并迅速打电话报了警!当保安队砸开窗户,冲进屋内时,为时已晚,屋内的一对男女早已中毒生亡。据警方现在勘察做出断定,首先死者男被涉嫌生前用强力掐死死者女,而死者女选择开煤气来与死者男同归于尽。不过这背后还有诸多疑云。如死者男全身赤裸,从头到脚无一不见血色的疤痕,而背部上则有许多被高跟鞋鞋跟践踏刮损的痕迹。而死者女的打扮,则更让人惊讶。死者女,全身穿戴一身SM皮衣,脚上则穿着尖头高跟鞋,另外警方还在现场找了了一直黑色皮鞭。据附近的邻居交代,当天中午左右,这家住户里就传来了一阵嚎哭声,但并没有引起多少人注意,因为大家都认为这可能是别人的家事而已。于是警方对二者的身份进行确认,发现死者男名为赵均,34岁,生前曾为XX公司的总经理,并与该公司董事长的千金定过婚,但随后不知道什么原因遭到解雇且婚事也就这么黄了。死者女名为何玲,生前曾为一家夜总会小姐,芳龄33岁,未婚。由于案情过于离奇,警方随后传唤了死者生前的朋友和家人。如死者赵均生前的未婚妻林雨萱……
案情回顾
第一章 悲惨的童年
「小玲,出来吃饭了」。
「就来啦。」小玲(女死者何玲)用清脆的童音隔着门答到。屋里,一个
十二、三岁的小男孩趴在地上,口里类似缰绳一样叼着一条白色的丝袜。何玲骑
在他的身上玩的不亦说乎。
「驾!驾!快点走,你这个白痴」名为何玲的女孩一边吆喝着下达命令,一边用小手在男孩的屁股上使劲拍打着。「呜……」跨下的男孩因为疼痛,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悲鸣,继续用尽全身力气向门前爬。
「可以吃饭了,宝贝!」一个风韵的中年妇女站在屋外前叫道,她是骑在男孩身上的那个女孩的母亲,而对于男孩她则是看也不看一眼,何玲从男孩背上下来的时候,就和母亲去吃饭了。
「去,笨狗,外面有一大堆脏衣服给我洗了,要是在洗不干净,有你好受的!」中年妇女用命令的语气对累着趴在地上的男孩说道。可能男孩因为刚才被何玲骑了太久,在加上自己本来就瘦小的身体,现在体力已经处于非常虚弱的状态。可是那个中年女儿不依不饶
,她打发女儿去吃饭后,走到男孩面前。一脚踩住了男孩的头说道。
「你他*的,给我装死是不是!」说完,一脚狠狠的提到男孩的脸上。
「一,二,三再不给我站起来,今晚叫爷爷要好好惩罚你!」男孩一听到爷爷,心理上立刻感觉到了无比的恐惧。因为这个「爷爷」也就是何玲的爸爸,如果说何玲像个小魔女,而何玲的妈妈是个女魔头,那么何玲的爸爸那就是个人渣,不错何玲的爸爸就是个人渣子,而这个这个可怜的男孩就是故事的男主人公——赵均。
赵均出生于贵州一个的山区的贫苦农民家庭,父亲早亡,母亲则带着年幼的赵均来到了山下一个县城里,给一家开小饭馆的家庭里当起了保姆。赵均也是个心理上比较早熟的孩子,而且异常聪颖。四岁的时候就能背论语,识字上千,而且还只是在乡村里偷听教师上课学到的,可以说赵均是个天才。可是他的命运确实十分不幸的,父亲早死不说,还摊上了一大笔医疗费,自己家可谓炸锅卖铁也不过九牛一毛,而赵均的母亲自从赵均的父亲死后,患有间接性精神病,一发疯的时候就会对着赵均一阵暴打。可是这些都没什么,最不幸运的是母亲带他进入了这个家庭,就是母亲给人家当保姆,一个在县城里开个小饭馆的一家人。
这个开小饭馆的家庭里有三人,老板叫何大力,为人好喝酗赌,好吃懒做,而且暴力成性。老板娘叫水花是大力的老婆,长得还算有点姿色,可是却摊上了这么个丈夫,稍有不如意就经常被丈夫暴打。而水花,水花也确实是水性杨花,她都不知道在外面背着大力有过多少个男人睡觉的经历。大力和水花有一个女儿就是何玲,何玲可谓继承了父母所有的缺点,在外貌上她胜于自己的母亲,可是似乎从小就带有一种胜于自己母亲的婊子味,性格上则和自己的父亲一样的残暴缺德的。
赵均来到了玄关,打开鞋柜。鞋柜里塞满了一大堆臭鞋破鞋,无论是大力的还是水花或者是何玲的似乎都带有一股难闻的臭味。不过这些赵均也都习惯了,因为他还有做的事情比这更多。来这个家里有四年了,四年里他的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无一不受到这家人的摧残。而自己的母亲则在四年年前发疯离家出走,而自己一个人则被孤苦伶仃的抛弃在这个将成为赵均一声噩梦的家中。
「去,这双袜子也帮我洗了。」赵均在鞋柜取鞋子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何玲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背后。她说话后,立刻脱下了自己的鞋子,一股浓浓的脚臭味袭来。
「今天腰疼,你帮我脱了吧!」何玲懒散的坐在了椅子上对着赵均的脸盘晃了晃自己的的双脚。赵均当然明白了,何玲是在示意让她用嘴巴拖鞋。何玲这个女孩,小小年纪就已经心如蛇蝎,而且非常歹毒。很多玩弄自己的花样,可以说都是出自何玲的手笔。何玲看见赵均心不甘情不愿的,随后故意把一只脚放到赵均的鼻前,赵均下意识用手挡着她的脚。
「你在做什么,把狗手放开,你这个白痴!」何玲见赵均此行为,大感不悦。然后就又抬起了另一只脚,两只脚直接贴在了赵均的脸盘上。
「哈哈!好闻吗?白痴!别给我屏住你的狗鼻子,我要听见你的呼吸~哈哈,快!」赵均当然
不敢不遵命。持续了五分钟,何玲才把脚缩回,然后在让赵均用嘴巴脱去一双绵袜子。
「我同学家里养了一只贵宾犬整天在学校炫耀,我说我家的狗会说话会读书,他们都说我在吹牛。今天我就要让他们好好瞧瞧我的人犬?哈哈!」原来刚才的一幕幕都被何玲用手机拍下来了。老实说何玲家人经常爱干这种事,每天无论怎么奴役打骂自己都喜欢用DV或者手机记录下来,似乎已成惯性。可是却从来没有拿出来给他人观看。而像何玲那样的说要拿出去给同学见识见识,还是第一次,这也让赵均感到了后怕。
「小姐,求你不要拿出去给同学看!」赵均说着就跪了下去。
「你他*的狗娘养的。老娘要干什么事用得着你,他*的最近很拽啊!」说着一脚踹在赵均肚子上。
「你TM的以后别再在我废话,我现在就要给同学看,看我家有个笨狗,哈哈!」何玲对着赵均努一努嘴,然而二话不说的就穿起了鞋子背起了书包离开了家。
「绝对不能……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赵均起身后脚就冲了出去,等他走到大门口时。
「砰!」一个彪形大汉一脚对着身高只有一米三多,体重不到八十斤的赵均胸口提到。顿时赵均整个人被踢飞了几米远,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这个彪形大汉就是何玲的爸爸——何大力。此人满脸横肉,五大三粗,想必今天又是喝高了,乘着酒力给了赵均这么一脚。
第二章 噩梦
何大力本来力气就大,在加上酒力未醒。这么一脚,可把赵均替惨了,被踢飞几米远的赵均感觉到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创一样,顿时一口鲜血从他的嘴上吐了出来。只见何大力突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锁上了房门,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在赵均身上再次席卷而来。
「不要,不要,爷爷……不要」赵均用已经很微弱的身体哀求道,可是何大力哪里会管这些走上前去,用女儿何玲刚才脱下的袜子赛到了赵均嘴巴里,然后三两下就扒光了赵均的衣服。赵均不论怎么反抗对何大力来说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而且以不爽就狠狠的甩了赵均几巴掌。
「你他*的,婊子养的,给我跪下!」大力又给赵均的肚子来了一脚,赵均无力的瘫倒了在大力脚前。
「来,舔舔我的那里,」大力命令着,然后用手狠狠抓住赵均的头发,扯掉刚才塞在赵均嘴巴里的袜子,一把就把赵均的头对着自己的下半身,一根粗壮的阴茎,足足有20CM,一下子就伸进了赵均的嘴巴里。而赵均的嘴巴到喉咙的长度却只有14CM,意味着这根粗壮直长的阴茎直直顶着赵均的喉咙,使赵均痛苦不已,并且无法发出声音。
「你他*的,真没用!」见脚下的男孩根本无力抵抗自己这么强硬的「攻击」大力没法,于是直接扑到赵均身上去,就和强奸女人无两样的对着赵均干了起来。此时的赵均年仅12岁,而他就此失去了童贞,还是被一个大自己整整五十岁的老爷们给干了,此刻的羞辱,绝望涌上赵均心头。许久后,大力的酒精清醒了,看见赵均畏缩在床底下,浑身颤抖。
「今天的事情别传出去,否则我要你好看!」大力说完后点了一根烟,然后穿起衣裤又上班了。
赵均实在是个太可怜的孩子,两岁丧父,家
里欠了几万医疗费,虽然几万不是很多,但对于赵均这个家庭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家里炸锅卖铁也还没赔上。母亲则在父亲死去后慢慢的患上精神病,精神一时常就是对着赵均猛打。在赵均八岁的时候带着赵均来到了山下县城,而母亲后来却又始终了,不知不觉的在这个家庭里已经四年了。第一次来这个家中的时候,赵均还只是像个童工一样的在小饭馆里给人端茶送水,洗碗做家务。可是后来母亲失踪了,保姆份内做的事情也由赵均干起,他们一家三口欺负赵均是个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孩子,尤其是伺候何玲,这何玲整天像个女王一样的驱使他。起先给这个家里洗衣服打扫卫生,慢慢的给每天晚上伺候他们一家三口更衣洗脚,几乎成了专职佣人了。而后慢慢的,他们连学校都不让赵均上了。赵均本来就聪明异常,学习对他是太简单的事情,而且他本来就酷爱读书,他的内心里一直坚信读书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是连这个权利也被这家人剥夺了,可以说赵均打心底里就讨厌这一家三口,甚至是恨之入骨。后来随着进入花季,何玲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些玩弄赵均的花样,已经不屑于让赵均给自己洗脚,而且要赵均像狗一样的舔自己的脚,服侍自己穿鞋穿袜还要经常给她当马骑,一不开心就拿个鞭子对着赵均怒吼鞭打。何玲继承了父母所有的缺点,没娘心,缺德,风骚,在学校成绩最差,也是最让学校头痛的人物。在学校老师没几个喜欢她,倒是整天跟着一些社会青年和学校里的一些坏男生玩得很火热。
把赵均一个人锁在屋子里,大力又出去了。其实无时不刻赵均无不想从这里逃离出去,可是这个地方地处偏僻,赵均无论怎么喊叫,也不会有人听见。而且他们一家三口每次出门都是锁住大门,没一层门都锁的严严实实的,而且还用铁链把赵均拴住,整天就是让赵均这么暗无天日的过日子,活动范围不能出这个家门。这是非常拘禁,是犯法的,赵均虽然年纪小但还是懂点法律,但他太需要的是逃离这个家。
到了中午,老板娘水花回来了。最近水花有点奇怪每天都感觉都身上都感觉到很痒,但平日丈夫和女儿都在加不敢抠。今天痒得确实实在难以忍受,她一回家就进了厕所,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天啊!」水花全身上下都是一种铜红色的斑疹,却与普通的过敏性皮肤疹的完全不一样,而这一切都被赵均看了个正着。
看见水花全身上下的红色斑疹,赵均非常惊讶,他似乎明白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梅毒。这时水花的目光正好扫色到了赵均,心理顿时感觉到了无比羞愧,但却更加愤怒。
「狗娘养的,今天老娘就要挖了你的狗眼!」水花愤怒的抽起一把尖刀往赵均身上去。这时候她又想了想也让赵均尝试得梅毒的滋味,于是强迫性的让赵均脱光全身衣服,与自己发生身体接触。赵均之前刚刚被大力干了一阵,现在又要面对这个如狼似虎的母老虎,体力根本消耗不了,而且对于梅毒的恐惧,让赵均恶心无力。这让水花感觉到非常不高兴。
「你嫌我脏是不是,你妈的,操!」水花骂着然后一只脚踏在在了赵均肩上,然后另一只脚又踩在赵均头顶上。
「让你嫌我脏,哼!」只见
水花拖下了自己的丝袜和内裤后一屁股就对着赵均的脸坐了下去。
「我的屁股香不香,哼哼!」赵均的脸被水花的屁股压住,一股恶臭差点没让赵均晕昏。在加上脸被这么坐着,完全说不出话,只能隐约听到:「嗯,嗯!
」两声。其实这是被逼无奈的,谁会觉得别人的屁股香。只是赵均明白要是不说香,等下不知道这个女人又要玩什么花样。
「香的话,就给我舔。哈哈!你这种下等人只配舔老娘屁股!」水花的肛门直接对着赵均的嘴巴上,赵均隐约的看见这女人屁股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大便。
第三章 耻辱
水花发现自己身上的斑疹越来越多,感觉到了不妙,怕被丈夫和女儿发现,于是谎称和朋友去省城旅游去了。这可大大的让赵均喘了一口气,他心理可是巴不得水花能死在外面,这样自己也算能轻松点。接着一如既往的日子,赵均照常的做着平日里的分内事。
「白痴,主人我回来了」何玲今年读初一年,学习成绩可谓一塌糊涂,每天就知道和男生鬼混欺负弱小,而对于自己的的「家奴」赵均,她更是没把他当人看。赵均委屈的装出了欢乐的样子,没办法,曾经好几次表现的心不甘情不愿的,换来的只是他们家人的暴打,与其这样不如委曲求全,赵均狗爬式的爬到了何玲的脚前。
「红色拖鞋」何玲她命令道,然后抬起了一双脚,赵均会意的蹲了下去,用嘴巴扯下了何玲的高跟鞋,然后又再次用嘴巴给何玲换上拖鞋。接着何玲把双脚叉开,示意让赵均的头伸进来,当赵均的头头伸进去过去,何玲的的双脚就并拢了。然后拍打了一下赵均屁股叫了声「驾!」就这么骑着赵均到了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跪下!」何玲已经越来越显示出了女王般的威严。已有准备的赵均赶紧跪下,低着头,顺服的靠在何玲的脚边,用脸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腿,恭敬的听着何玲的差遣。何玲正处于花季时期,对于性的印象很是比较朦胧的。
「把你的弟弟,掏出来!」何玲对着赵均命令着。赵均被何玲这么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了惊讶,只是没等她反应过来,何玲已经拖下了他的裤子!
「垃圾就是垃圾,连弟弟也这么短!哈哈!」说着用手狠狠的捏了下赵均的睾丸,这才让赵均反应过来。
「小姐,求你别……」赵均痛苦的哀求着,可是赵均越是这样就越让何玲开心,只见何玲从脚上脱下了一双臭棉袜,似乎又一根星期没有洗过非常的恶臭,然后往自己袜子里倒了点洗洁精。
「你的鸡巴真是又臭又黑,老娘给你好好洗洗!」说着笑着把其中一双臭棉袜挂在赵均直挺的阴茎上,龟头上就这么接触了一双久未洗过并且有臭脚的人的臭袜子,那是一种多么麻痒的感觉啊!可是奇怪的是赵均的并没有就这么瘫了下去,还一直保持着直挺,还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其中哪里是帮赵均洗鸡巴,倒是何玲把找赵均的鸡巴当成洗衣刷来用,用赵均的鸡巴来给自己洗袜子。许久后,赵均的鸡巴上喷出了白色液体,正巧就射在了何玲的袜子上,这让何玲很是恼火。她顿时抽出了一条大绳子把赵均绑住,然后拿出了一把尖利的水果刀。
「不要,不要……」赵均的脸上惊现各种惶恐,他以为何玲是要阉
了他,还把他的嘴巴给塞住了。何玲的确没有阉了她,她一首握住了赵均的鸡巴,用尖刀在赵均的阴茎上刻字。注「非何玲女王莫属」七个字,残忍如蝎的何玲丝毫不理会,赵均的鲜血从阴茎上之流,刻完七个字后,何玲很是开心,并且拿出手机拍了张做了纪念,而赵均早已经昏死过去了。
「小玲,你的大便怎么没冲干净啊!」回家后的大力对女儿此行为很是不悦。当他走进去一看时,发现了地上有一大片血迹,大力感觉到了女儿似乎玩了什么过火的事情,走进一看。发现赵均瘫倒在椅子上,鲜血从下半身之流。
「这么玩,会出人命的。」大力走向前去拖住了女儿,并且用脚踢了下赵均,看赵均没死,顿时心里放了下一口气。
「爸,我不过是在他的鸡巴上刻了几个字而已,他就这么坚持不住了,真是个窝囊废!」何玲对大力说道。
「先不说这个了,家里的马桶你怎么又没冲,别学你的婊子娘,小心以后没人要!」大力对于女儿倒是还是有点父爱般的关爱。
「马桶又堵了,我们家该换新马桶了!」何玲说着把目光投在了赵均身上。
「换马桶不要钱么?」大力大声骂道,他看见女儿目不转睛的盯在赵均身上似乎明白了什么。
「呵呵,好主意,女儿还是你聪明!」大力竟对何玲这样跨着。然后替赵均简单的做了下包扎,然后就和女儿开始了建造家里的专用马桶。为了不引人耳目,大力用了数天的时间在地下挖出了个地洞,而且还不让赵均知道。就这么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地洞打好了,也就是赵均的新家了!
第四章 逃离
数月后……
在一个地处偏僻的民房下面一个简陋的地下室里,一盏昏暗的灯光微弱地照亮了房间,这是大力父女花了数月时间建造的。而那天起那个叫赵均的男孩从地面「消失」了,因为他被锁在了地下。窄小的地下室里,索性有这个个微弱的灯光,让赵均得以看清地下室的全景,粗糙的混凝土毛地面,阴冷的灰色墙壁上挂着一条黑色的很粗的皮鞭,角处似乎是一个大便用的蹲坑,还有一个形状很怪的马桶,蹲坑边上有几张皱折的厕纸,地面的中央有一个刚好能伸出头的黑乎乎的窟窿……
「看什么,白痴,今天本小姐我要尽情地虐待你,狠狠地滥用你的嘴脸!
」何玲优雅地从赵均身上跨了下来,命令赵均跪在粗糙的地面上,然后,何玲踏着高跟皮鞋取下挂在墙壁上的黑亮的皮鞭,然后高傲地站在赵均面前,赵均不敢抬头,怕又被何玲踢打,这时,主人发出了命令「白痴,抬起你的狗头!」赵均听后立刻讨好地抬起肮脏的头来,何玲将右脚的高跟鞋踩在赵均仰起的脸上,尖细的金属鞋跟踩踏在赵均脆弱的嘴唇上。
「垃圾,你这个下贱得跟猪一样的臭狗,看见那个窟窿吗?哼,给我滚过去!」赵均急忙连滚带爬地爬到那个黑乎乎的洞前,何玲冷笑着用高跟鞋拨开了窟窿旁的铁皮盖子,原来,窟窿的下面还有一个狭窄凹槽。不用说就就是他们家专门留出让赵均下跪的地方了。
「给我跪下去!」何玲命令道。
赵均不敢怠慢,立刻让自己的身体滚下槽里,槽底尖锐的混凝土棱角几乎折碎了他的膝盖,忍着疼痛赵均能跪在里面,何玲又用高跟鞋将
厚厚的盖子封上。
此刻,除了赵均的头从那黑暗的窟窿里露出地面外,他的整个身体都被紧紧地卡在那狭小的凹槽内,他愈发感到害怕,不知道何玲将带给自己多么残忍的虐待。
「白痴,张给你的狗嘴!」赵均知道何玲又要干什么了,被关在这个地下室里有些时日了,他们一家没给过他一个饭吃过,吃的都是他们家拉住的屎,他们家拉出的鸟,或者是他们家发霉不用的垃圾食物,这都是赵均的主食了。也学赵均的求生意识很强,都被人这样折磨了,还没想过如何去死。此外赵均除了JB上被克字外,其背上也被刻字。如「何家御用马桶」留个字,还写三一家三口的姓名。如「此便器为何大力,杨水花,何玲一家三口所有」另外何玲还在他的额头上刻了两个「贱货」二字。
就这么赵均缓缓的张开了嘴,一条长长的大便送入了赵均的口中。
「不准吐哦。垃圾!老公过来下,今天我的大便有点多,他好像咽不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地下室又下来的一个人,这个人是何玲的男朋友马能华,只见马能华走向前去。拉下自己裤子里的拉链,掏出自己的JB,对着赵均的脸撒起了臭尿。
「哈哈,给你开胃,开胃!」说完后,两个狗男女哄堂大笑,然后离去,只留下赵均一个人痛苦无助的咽下别人拉下的屎和尿。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赵均的命运就不会发生逆转,更不会有日后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商界奇才了。当然这也是赵均的命硬,他就这么呆在漆黑的地下室里整整两年,两年时间里他没吃过正常的食物,成了何家一家三口的便器。何家给他吃的都是的垃圾发霉食物,或者老鼠尸体,就是这么生存条件下,赵均竟然熬了两年,不可谓是生命奇迹。《荒野求生》里的「贝爷」贝尔·格里尔斯与之相比,也不过如此。两年来赵均的日子都是如此过的,也许把赵均「存放」在地下室做马桶太久,何大力一家自己也觉得恶心,而且地下室由于久没清洗,满是蟑螂老鼠苍蝇和蛆虫,另外还有个原因是这个老房子要拆迁了,一直以来何家都是这个地区的钉子户,由于赔偿金不让大力满意,所以一直拖到今天,镇政府终于下狠心了决定强拆,也许也是因为怕家里私藏孩子的秘密虐待男童的秘密被人发现,大力再次放了赵均出来,而此刻的赵均已经是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一阵风也许都能让他吹飞,皮肤非常粗糙,头皮发黄,像个猴子,如果有记者能发现这个秘密,绝对是爆炸性新闻,可是赵均的命不好,一直被人这样虐待了8年。
面对政府的强拆,大力终于妥协,并且按原计划只领到十多万的赔偿金,尽管大力十分不满意但也无可奈何。而赵均被「接回」地面上的日子也同样不好过,只不过不要关在地下室里而是被关到大力开的小饭馆里的杂货间里。
一天,赵均在给他们家洗衣服的时候。偶然听见了水花在和一个人打电话。
赵均虽然身体很弱,可是头脑还是非常清醒的,甚至记忆力可谓过目不忘,他透过门缝里看到水花边打着电话,变打开保险柜,这个保险柜里设有密码,赵均虽然看不清水花在输入什么密码,但能凭借着记忆记清水花输入时候的手势,他闭上眼想了一通大概就知道了
。而且他发现这保险柜里有十多万现金,这也是何家的全部家当了,于是赵均的心理便在盘算着一个计划……
第五章 报复
多年来这一家三口是怎么凌辱虐待自己,赵均心理可是非常的清楚。谁着年龄的增大,他渐渐想如果不找机会逃离这个家,这辈子是没希望的。
「狗娘养的,你是怎么做事的」水花拿起自己的高跟鞋狠狠的往赵均脸上敲打的质问着。原来水花前阵子和朋友去爬山,刚买的高跟鞋上沾满了许多泥巴,回来后就甩在鞋柜里让赵均给自己洗干净,而赵均这些时日精神已经渐渐不放在这些所谓的「正事」上了。
「哼!等着瞧,老娘们!」赵均心理嘀咕着,而水花完全没注意到赵均在她转过身的时候的那个眼神,是一种充满仇恨的眼神。
「我要监督你工作,给我帮张凳子来!」赵均听命立刻给水花帮了凳子坐。
「给我擦啊!还站着干什么,垃圾!」水花辱骂着同时踹了赵均一脚。赵均拿起了那双脏脏的高跟鞋跪在水花脚前擦洗。
「真是笨,我叫你怎么做,你怎么洗!」水花的命令赵均只能接受。在水花的命令下赵先将一双高跟鞋放在腿上,一下子,大腿就被鞋子弄上了一层黑灰,可见鞋子是有多脏。
「我要你闻闻里面的味道,要听得见呼吸!」赵均刚把鼻子伸进高跟鞋时候就能闻到了一丝怪味,有点像咸鱼般的味道,这个家中里面水花的脚比大力的还要臭,赵均一直这么觉得。然后在水花往感谢写上倒了点洗衣剂,在命令赵均用舌头先舔起来鞋底。真是一口泥沙,还混杂了些地毯上的毛和纸皮,但这对连屎都吃过的赵均来说,也许根本不算啥吗,屎都吃过了害怕什么赵均都是直接吞了下去,就这样芳芳把她的鞋底仔细的清理了一遍。
「好,干的还算让我满意,现在给我穿上!」赵均用一个小时的时间舔洗完水花的一双高跟鞋后,水花又把脚伸到赵均嘴边。赵均立刻蹲下,叼了起来给水花穿上。
「呵呵,越来越另我满意了,小贱狗!」穿好鞋后,水花拍打下了赵均的屁股站了起来。
「我准备出去下,刚才我的大便拉在你的枕头上,快去吃吧,别饿着!」带着轻蔑和嘲笑的语气水花出去了。而今天就是个机会,原来赵均这两年来一直在装傻,在大力,水花,何玲面前故意装得只知道自己是狗一样,甚至故意不说话,只会汪汪汪,让大力一家以为赵均是疯了或者傻了,何玲更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让赵均学狗,赵均也一样照做,好几次甚至故意把赵均放走,结果赵均还是爬回来,慢慢的大力一家真相信赵均被自己一家三口「改造」了。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这是假痴不癫,慢慢的一家三口放松了对赵均的警惕,今天大力和朋友去省城办事,「小公主」何玲也和同学出去旅游,现在水花又上市场买菜,这是从来也没有的机会。赵均盘算着时间,到冰箱里不管生的肉还是鱼全部都往自己嘴巴里去,他太久没吃到正常的食物,没多久竟然就把冰箱里存放的牛奶,排骨,鱼,萝卜吃得精光,然后开始行动了。他翘起了大力的房间门,然后进入大力房间打开保险柜。凭借着上次的记忆,他根据记忆中水花输入的手势来输入,一次两次没成功,第三次就奇迹般的成功
了。一打开,十几万现金还有银行卡,存折,凭借着对这家人的了解,赵均甚至知道密码是什么了。他找了个熟料带把十多万连银行卡存折塞了进去,然后到门前,发现水花竟然要回来了。
「这可怎么办!」赵均急了,难的有今天这个机会,如果被发现了自己以后在也没有出路,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他拿起了个酒瓶子站在门后。
「贱狗,大便吃完了吗?」水花一进门,随脚把鞋甩到一边,因为平时赵均都会去整理好。然后水花走进厕所(厕所是赵均的卧室)看看动静,谁料不见赵均人影。
「人呢?」水花急了,就在她转过身去的时候,赵均的酒瓶子狠狠的敲到了水花头上,顿时水花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就这么水花竟然就被打死了,赵均心理也急了。他看着水花的身体,心理想了许多种计划,是放火烧了这个房子还是直接把水花放在这腐烂掉直接逃走……最终他下定狠心,做了种灭绝人性的事情,他要把水花解剖了,分成一块一块,然后直接吃掉。反正屎啦,蛆啦自己都吃过了,人肉又算得了什么,而且这个女人生前又是怎么对自己的,抱着这种想法。赵均也清楚何家与附近的邻居关系都不好,没人会来串门,所以他动手了。拿起刀把水花给分身了,然后一块块的切了下她身上的肉片,也许长期以来都是吃别人屎喝别人尿,人的肉和血此时对赵均竟然也是种美食,用了一天的时间,赵均把「水花」整个人给吃掉了,然后清理血迹。至于骨头则被赵均带在身上准备随行带出去。
8年了,这是赵均第一次获得自由,他走出了这个家门,可是不幸的是正巧在楼道口与大力碰了个正着。
「你这是去哪里,背后又背着什么!」大力很是愤怒的一把手想抓住赵均,却被赵均避开。
「站住!」赵均立刻逃跑了,大力则在后面追赶,也许大力人开始老了,体力不比以前,而且这两年里患了心脏病,没多久就跑得很吃力。
「呼呼呼」大力气喘着。
「你无路可逃了,快给我走!」大力命令着,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的赵均怎么可能会放弃,可是打斗自己根本不是大力的对手,就这样跟老鹰抓小鸡一样的,在一个无人的空地上你来我往的晃着,这时候大力终于感觉到心脏疼痛,拿起了药。这个举动被赵均看见,赵均飞快的跑到面前,闪电般的夺去了大力的药。
「把药还我,你这个畜生!」
「没门,来啊!追我啊!」两年来赵均第一次开口讲话。
「原来你一直给我装傻。」大力气的心脏更是难受。
「你们这群人渣,你是怎么对我的,我会加倍奉还。」说着拿着药又飞快的逃跑了,而大力终于因没有来得及吃药,心脏病发作而死。一天里,自己身上背负着两条人命,可不是闹着玩得。赵均看着失去呼吸着大力,又望了望周围空无人烟,他背起包子逃跑了,而现在对他来说能跑哪跑哪……
第六章 华丽的锐变
「给我把靴子舔干净,垃圾。」
「你这个畜生,还我们命来!」
「贱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我不是你的狗,我没错,我……我是人!」赵成飞睁开眼睛,一切的幻觉都消失了,眼前依然是自己熟悉的房间。多少年过去了,他始终没能
摆脱这个噩梦,尽管住在这个豪华的别墅,睡在这高床软枕上,但整整二十年了,他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每晚他总是被这些噩梦给缠扰。带上自己的宽幅的眼镜,他起了床来到了梳洗台前。这是一副略显世故沧桑的俊逸脸庞,浅浅地洋溢着亲和的笑靥,微颦的眉宇间释放着的深情缱绻,健伟岸的身姿,迷茫摄人的气质,冷峻中透着睿智,成熟中又不乏鬼马,然而当他翻开遮掩住额头的刘海的时候,可以清晰的见到他的头上有一块很长的刀疤,在看看他的背部更是惨不忍睹,背部完全一片黑色的淤痕。难以想象这么一个高大帅气,并且年轻有为的XX集团总经理究竟有过怎样的过去。然而最让他在意的还是翻开他的下半身,那个直长健壮的阴茎上可清晰的看到七个字「非何玲女王莫属」,没当翻开自己的下半身,看见这个对男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的时候,他的心情是无比的愤怒,无比的羞耻。
「何玲……」没当这个时刻,赵成飞就不禁的怒吼出了这个名字。
而这个赵成飞实际上也就是二十年前的赵均了。话说二十年前,赵均盗走何玲家保险柜的资金约二十万元后被其母杨水花发现,兽性大发的赵均为报多年来的羞辱之仇把杨水花残忍杀害并且分尸解剖,随后还把其活生生的吃掉。而杨大力在追捕从自己家里出逃的赵均的时候,无奈心脏病发作,被赵均发现夺走其药物后,致杨大力心脏病发作而死,身负两条人命后的赵均心理非常害怕。随后进行了数年的逃亡流浪生活,流窜多省,四年时间经渝湘鄂豫后入鲁,后经鲁入苏,随后在江苏改名赵成飞,并在江苏在江苏本地从事课本随后参见成人高考考入大学后入沪工作,期间意外救了一浙江商人性命,做为报答浙江商人把他送去美国留学深造。凭借着过人的聪明,赵均很快完成学业留学归来,后进入了XX公司。
因为从小经历过许多沧桑,在加上本来就头脑本来就十分聪明,赵均拥有者常人所没有的洞察力和魄力,由于做人做事快准恨,他一进公司就被该企业老总林XX赏识,林XX本来也为商界枭雄,但这些年由于一些观念老化,公司业绩停滞不前,在加上身体已经不比以前,管理这么大的企业,林XX开始感觉力不从心。自从赵均这个年轻人来到他公司后,他就十分看重,于是大力培养。结果不到两年时间,赵均就用自己的智慧证明的自己,让一个连续几个季度都亏损提升了公司的业绩和威望,并且提出了改革公司的计划,得到林XX的赞许,随后被认命为该公司的总经理,世人都称他为「打工皇帝」。
为了将其视为心腹。为招揽人心,保证赵均永远为自己所用,还决定将爱女许配给赵均为妻。赵均虽然出生寒微,但对林XX和一些商界老前辈来说却是个非常难得一见的商界奇才。在加上赵均在其公司里展现的经商能力都被林XX看在眼里,于是赵均也就成了林XX床快婿的不二人选。而事实证明林XX没有看错赵均这个「准女婿」短短几年内便将XX公司迅速扩张为全国性大企业,其经营范围也由当初单一种类向多领域、方向发展,取得巨大的成功。
而这就是当年给一家小饭馆里的一家三口做奴做狗,被那个小
饭馆里的一家三口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小男孩。他的一生可谓传奇,从一个小山村的孤儿到小饭馆里的狗奴。在后来杀人逃命,本来他身上带有的二十多万现金,但在重庆的时候被人洗劫一空,随后就跟流浪狗一样的经过多个省县。这期间当过乞丐,给人擦过皮鞋,在工地上给人搬砖头,在饭馆里给人洗厕所做卫生,甚至还加入某个盗窃团伙里做个小偷,然而他始终不忘记读书,一直以来就相信只要知识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一直到了今天这个位置,名车,豪宅,应有尽有。
然而童年所经历的种种遭遇,却不是赵均能够忘记的,一辈子就像个咒印缠扰在他的内心深处。
SM四人组(上)
我叫真田奈美,今年25岁,是个上班族,由於小时父母双亡,所以只有剩我和妹妹——好子相依为命。妹妹真田好子是一个19岁的高中三年级女生,平时开朗、活泼。
大概在半年前吧!我和妹妹才发现我们彼此深爱着对方(大概是小时就相依为命吧),也就是别人所说的「同性恋」!而她们班上也有几个也是同性恋的,像可爱的惠美呀、很男生化的代子呀。我和好子的同学也都保持着很好的关系,我和我妹妹是同性恋的事情在我们这一群中早已不是什麽大事了,因为我们都是呀!
但我们还有另一项嗜好,就是偏爱性虐,你们大概认为我们是很变态的吧?
其实这只是一种感觉而已!一种被人控制而自己失去自由的感觉吧!像我就偏好浣肠呀、我妹妹就喜欢被人用绳子紧缚呀、而惠美就喜欢被人当母狗关在笼子里呀!男生化的代子就喜欢被铁链锁着的感觉,我们可以说是一群「好朋友」呀!
我们彼此知道彼此的月经何时会来(女人嘛!),所以规划出了几天可以一起的时间,所以我们都定在每星期日,刚好是我们这一群中月经来时都并不在星期日。至於需要的道具当然要给我来买了呀!毕竟我已经成年了呀!
「妹!今天你可以帮我吗?」我暗示着妹妹好子。
「姐!当然没问题呀!但是我也要,等你玩完後哦!」好子说。
「好!好!快点吧!你去拿东西吧!」我吩咐好子去拿东西。
好子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功夫就出来了,手上拿着一捆绳子和一根浣肠用大针筒。
「姐!要开始了哦!」好子说。
「来吧!」我说。
好子先从我的双手反绑到背部,然後我跪到椅子上,让她脱下了我上班的窄裙和内裤,此时一个女人的阴部被窥视已经是女孩子很大的耻辱,而且还是自己的妹妹。好子先拿着接着500㏄的针筒在我的肛门口绕呀绕!然後一股脑儿便将这冰冷的甘油推进我的直肠!
「一股冰冷的感觉直冲脑门……啊!……一股便意也来了!」
好子好像知道一样,见我面有难色,竟用她的手指插进我的肛门堵住我的便意。
不仅我的阴户被妹妹看光,连我肮脏的肛门也被妹妹好子用她那高贵的手指深深的插进去。此时我的脸已经满脸通红了,但我的便意好像大过了我脸红的感觉。
好子竟开始用她插在我那肛门的手指抽插着,突然一个放手,我的排泄物全部都喷了出来,全部都排在尿壶里了!我舒服的瘫在地上,享受着一种排泄的感觉~「姐!换我了啦!」妹妹催促着我。
「好了!那麽急!」我说。
我拿出了一捆新的绳子,开始在好子的身上着手,我在她的身上绑了「龟甲缚」,然後把绳子的另一端绕到屋顶的大梁上,好不容易把好子吊起来,此时的好子全身只剩一件白色内裤。我拿出了跳蚤蛋,塞入她的内裤,在振动器的影响下,带给好子麻酥的快感,接着拿出了教鞭,开始打她的屁股。
「啊!……啊……好痛快的感觉呀!这种被鞭打的感觉真是……
啊……」我一鞭一鞭的挥打,她就好像乐在其中一般。
约过了两个小时,我们把东西都收拾好,我和好子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我的心中有了一种想尝试新玩法的念头。
「好子!明天代子她们要来嘛!对不对?」我问好子。
「对呀!明天又有的玩了。」好子说。
「我想尝试新的玩法耶!你觉得如何?」我问好子。
「可以呀!姐那你想换那一种玩法?」好子问我。
「我想尝试……惠美的玩法呀!你认为呢?」我问好子。
「惠美……当然可以呀!但那不是要像狗一样关在笼子里吗?那不会很不自由吗?」好子说。
「我就是想尝试看看呀!」我回答好子。
「那好呀!就看姐姐你自己了!」好子说。
「嘟……嘟……」有电话来了。
「喂~~这里是真田家。」好子接了电话:「哦!是惠美呀!什麽事呀?是……好……嗯,我会跟姐姐说的……嗯……好……好明天见。」
「惠美呀!有什麽事吗?」我问好子。
「惠美她说,明天她要用的笼子太大了,要你去买个小一点的。」好子说。
「好!那我现在就去买吧!顺便买我的。」我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我到隔壁条街的宠物点买了两个笼子和项圈。
好了!现在就等明天了……
SM四人组(中)
时间:第二天下午5:36我从公司下班後,马上赶回家里来。我一打开大门,看见三位高中女学生穿着水手服加上那黑色的百摺裙,更显得可爱!
「大姐!你也迟到太久了吧!」惠美不耐烦的说。
「对呀!姐!你怎麽会迟到怎麽久,害我们一放学就回来等你了,结果家里却没人。」好子也抱怨着。
「对呀!对呀!你竟迟到36分钟。」代子也在一旁帮腔。
「好好!是我的错,大不了今晚玩完我请你们吃大餐总可以了吧!」我说。
「这还差不多!」三个女还又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吧?」代子问。
「奈美姐!我昨天请你买的东西买了吗?」惠美问我。
「哦!有呀我买了,我今天也要玩这种的哦!」我说。
「哦!那奈美姐今晚就随我们了哦!母狗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哦!」惠美笑着说。
「没关系呀!我就是要尝试点新的呀!」我回答。
「好呀!那我们就开始!首先是我姐先开始。」好子说。
我脱下了我那粉红色的套装外套和我的窄裙,代子帮我拿下了我的内衣,然後打了我一巴掌说:「母狗是不能用站的,只能用四肢走路。知道吗?」
「是!」我回答後趴在地上。
惠美则帮我脱下了内裤,妹妹好子走进房间搬出了铁笼和一些东西,然後我被戴上了项圈和束口球。惠美的右手伸到我的阴部,她用她熟练的手指搓揉着我的阴唇,我的双乳也没闲着,我的乳房正被好子抚摸着,我的口水不断
从束口球中流了出来。我的身体起了很大的变化,我的淫水不断地流了出来,加上代子也用那舌头舔我的阴唇。
由於我不能说话,我只能在心底呐喊,这种感觉真的前所未见,一种被虐的感觉,一种从人变成了淫荡的母狗,我希望能有大肉棒赶紧插进来,但我也只是希望,加上我的四肢不知何时被她们锁上了铁链,更有被虐的感觉,我真的是一个被虐待狂者。
「走!我们出去散散步吧!」惠美说完便牵着我项圈上的铁链走出去,虽然我拼命抵抗,但因为刚刚的刺激已经消耗了体力,我一个成年人竟抵不过一个高中女生,我就这样被拖了出去。至於好子和代子,则去「做」她们的事了。
我一来到公园,便看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
「咦!那不是隔壁的玲川太太吗?怎麽她也被她的女儿『牵』出来散步?」
「那不是读××女中资优班学生,一向都很乖的玲木秋美吗?原来她们也是同性恋,而且她们也有这种癖好。」
惠美竟牵着我往那边走去,我摇头表示不要,但在此时惠美又怎可能听我的话,依然牵着我往那边走去。
「咦?这不是真田奈美小姐吗?怎麽你也喜欢这种方式吗?」住隔壁玲川太太的女儿高木里子问着。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话还没说完,我忽然有一股便意直冲我脑门,一时之间我那裸露的阴部和我的肛门竟忍不住地排泄了出来,还喷得满地都是,此时我已经无地自容了,只想找个洞钻进去。
「这位小姐,你养的这只母狗可真会挑时间呀!调教得很好,哪像我家这一只,笨得要死!真是羡慕死了。」说完资优班的玲木秋美还踢了她的「母狗」一脚。
真看不出来,在白天时还依靠在母亲的怀里的乖女儿,到了晚上竟变成她母亲的主人。
「在回去之前还有一样工作要做。」惠美说完从口袋拿出一把刮胡刀,我拼了命的摇头,表示不要,但我在吃了第二次惠美的巴掌後,我屈服了。
我躺在地上,我的双脚呈M字型,我阴户完全的露在外面给许多认识我的人看到,心中的耻辱感加上被虐待感,我……得到了高潮?我竟然在现在高潮,难道我也喜欢做很羞辱的事情?
不一会儿,我的阴毛被一根根的刮掉了,我的阴户因为没有阴毛的遮掩而完全露在外面,此时的我好像另有一种美,而我说不出口的美。
就这样经过了一夜的「调教」,惠美牵着我回到了家里。回到家里时,刚好我妹妹好子正被麻绳所绑得紧紧的,而她的淫水早已流了满地,我和妹妹俩真是「淫荡姐妹花」呀!
SM四人组(下、完)
到了家里後我被惠美关进了狗笼子,这个狗笼子是我特定选的,所以很挤,我的四肢也只能小动一下而已,而笼子的出口被惠美用锁给锁上了,我就在笼子里看着我妹好子和惠美、代子在聊天。我也许是一夜的疲惫吧!我就在笼子里睡着了……
「姐!姐!醒醒天亮了。」好子在笼子外叫我。
「我……天亮了?」我问着。
惠美解开了锁,打开了笼子的门,她们一一帮我把身上的拘束解下。
「姐,来吧!相信你已经很累了,你洗个澡吧!」好子边说边拉我到浴室。
「好吧!我先洗个澡,你们坐一会儿。」我仍睡眼惺忪着回答。
「姐,这是『你』的衣
服,我帮你拿来了。」好子的手上拿着一套衣服。
「哦!好谢谢你!好子。」我拿了衣服後关上浴室的门,热水冲洗着我的全身,我感到舒服极了,昨晚的疲惫好像一洗而空了!
洗完後,我拿起架上的内裤准备穿上,却发现内裤并不是我的,我再看了一下衣服,也发现并不是我的衣物。
「好子!你衣服好像拿错了!这不是我的衣服呀!」我隔着浴室的门向她喊着。
「姐,别担心!穿上吧!这也是你的衣服呀!」好子回答我。
「我……好……吧!」我穿上了这件白色的内裤,我拿起上衣,穿上後发现这不是学生的制服吗?我再穿上裙子後,更加确定这是一件学生制服。
穿好後我走出浴室,「哇!奈美姐,你好像学生呀!」惠美看见我惊讶的说着。
「姐,你现在身上穿着的都是我的衣服,因为惠美说有一个好地方要带我们去,所以请你打扮得跟我们一样呀!」好子解释着。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麽说了,我也没意见了。到底是什麽地方呀?」我问着。
「其实也不是什麽地方,就是我家啦!因为我妈也是……跟我们一样,因为她也想要加入,所以要请我们到我家去见面。」代子说着。
「是这样呀?好呀!那我们等一下就去代子家吧。」我说着。
接着好子帮我把我的头发绑成了两条辫子,让我更加显得可爱,「姐!这是你的鞋子。」好子说完拿出了一双学生的标准黑色皮鞋。
我穿上後,我们四个小女生(我也应该算「小女生」吧!)由我开车前往代子的家。
不一会儿,我们到了代子的家,代子拿着钥匙打开了木门,带着我们进入她家的客厅。我们看到了代子的母亲,年约三十到三十五吧!还满年轻的,而她就坐在沙发上。
「伯母您好!我们是代子的朋友,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我叫真田奈美,这是我妹教真田好子,旁边这位是惠美。」我跟代子的母亲说着。
「你好!我是代子的母亲,敝姓白石,我叫琴子,请多多指教。」琴子说。
当代子的母亲站起来跟我们打招呼时,我发现琴子的双手竟有铁链锁着,而双脚上也有脚镣。大概是我的眼光吧!琴子知道我在看她的身上。
「你们应该不会觉得很奇怪吧?这是我的嗜好呀!我喜欢被铁链锁住而失去自由的感觉。」
「哦!难怪代子也喜欢铁链,原本是受了琴子的影响呀!」我心中想着。
「那奈美小姐你喜欢怎样的呢?」琴子问着。
「我呀?我喜欢浣肠!但经过了昨天,我好像也喜欢上了当母狗的感觉。」
说着,我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哦!真的吗?我也满喜欢的哦!我喜欢浣肠呀!我常常让代子来帮我浣肠呀!很舒服的。」琴子回答着。
说着说着,代子的脸好像红了起来。
吃过晚餐之後,我们进到二楼的一间房间里,这个房间颇大,但只有一个窗户、一个门,四周的墙壁有着木制的壁橱,天花板上还有一个个铁环,更增添了这个房间的神秘感。
首先,代子走进了这个房间,她全身赤裸,而琴子手上拿着一捆麻绳,开始捆绑起代子。琴子在代子的身上绑上一圈圈的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穿过天花板上的铁环,然後代子被自己的母亲琴子吊起约80公分高。接下来琴子从壁橱拿出了长约3
0公分的黑色鞭子,开始一鞭鞭的打在代子光溜溜的屁股上。
此时代子发出了呻吟,而她的屁股早已红咚咚的了,琴子将代子身上的绳子解开,然後亲吻的代子的全身。
「代子,我好爱你,我们都不要分开!」琴子说。
「琴子,我也爱你,我愿意答应你上礼拜说的事。」代子说。
「真的?太好了!」琴子说。
「嗯。」代子说。
我的手不禁伸到我的内裤里,我用我的手指不断地搓揉着我的小阴唇,我感到我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半。
「在我多次的考虑下,我决定嫁给我的母亲——琴子。我爱我的母亲,但从今之後,她便是我的老公,我愿意听从老公的任何命令。」代子一说完,便依靠在琴子的怀里。
原来代子说的「上礼拜的事」就是这件事呀?我偷偷的看了妹妹一眼,我不禁害羞了起来……就这样,五个女人、我和妹妹互相亲吻在一起。我的阴唇正被好子的手指所搓揉着,我吻着好子的乳房,我用我的手指不断地抽插着好子的阴道,我们最後都高潮了!谁说女人和女人不能相爱?
当然有了代子的经验,我和好子也决定要结婚了,而我要嫁给好子当妻子,我们决定在下个礼拜也要在自家结婚,而落单的惠美也要嫁给好子做小老婆,由琴子担任主婚人。
「嫁给我?那麽你的地位就比我还小哦!姐,那我说的话就是命令哦!知道吗?奈美、惠美?」好子说着。
「是的!老公!我的主人!奈美、惠美从此听从老公的话。」我和惠美齐说着。
「好!那先实验一下吧!马上把衣物脱掉!」好子说着。
「是!」我和惠美马上脱下了身上的所有衣物(包括内裤),我和惠美全身赤裸的站在好子的面前。
「马上尿尿给我看!奈美,我还没有看过你上厕所,快尿吧!」好子命令着我。
「是的!老公!」我马上蹲下去。约30秒钟後,我的尿意果真来了,黄澄澄的尿液就这样从我的小屄缝尿了出来,我第一次在两个女人的面前如厕,如今我已经全部都是属於老公的了,我已经毫不保留的展现出来!
尿完後,我站了起来,「换你!惠美!刚刚奈美是小便,你就大便吧!」好子说。
「是……」惠美已经脸红了。毕竟一个女人在两个女人前做这种事可以说是非常羞耻的事,虽然是同性都是女的。
惠美蹲下後,我和好子走到惠美的屁股後蹲下,看着惠美屁眼的变化。
「老公~奈美姐!请不要这样,我……好不意思呀!」惠美说。
「不要说废话!快一点!」好子说。
「是的!惠美就快要出来了。嗯……」惠美说。
惠美的屁眼好像有什麽东西要出来一样,渐渐撑开,接着是一个条状物从屁眼里被排出来!
「好可爱呀!惠美!这样才对!很好,那我们结婚那天我会送你们两个一个小礼物,这样礼物很重要,拿到後一定要好好的『戴』在身上!」好子说。
「是的!老公」我和惠美异口同声的说。
很快的,结婚的日子很快的来了。琴子和她的女儿……不!是妻子才对,代子也来到我们家。
「你愿意嫁给好子做妻子,永远跟随着她吗?」琴子问。
「我愿意!」我说。
「那惠美小姐,你愿意嫁给好子为妻,并一辈子跟随着她吗?」琴子问。
「我也愿意!」惠美说
。
「那从今以後你们就是夫妻了。」琴子说。
好子拿出了两样礼物是要给我和惠美的,分别是项圈和脚镣,我和惠美赶紧戴上项圈并穿上脚镣。我和惠美被「牵」进房间里,我们被脱光了衣服,此时好子的胯下穿上假的阳具,而阳具的另一端好像已经插在好子的阴到里了,接着这硕大的阳具便插进了我的阴道,在我的阴道中抽插。
「啊!老公!……嗯……嗯!啊!我的好老公!我爱你!」我已经全身都陷入一种麻酥的感觉里。
我们三人已经是夫妻,我爱我的老公!即使她本来是我的妹妹,我的地位已经完全以我老公为主,我完全听命我的老公——好子!
现在,好子已经在外面工作很多年了。而惠美是负责在家里的工作,我也在家里工作,我和惠美也常「玩」在一起,因为我们身上一直戴着项圈,而脚上仍锁着脚镣,因为我们都是好子的奴隶。我们没有自由,我们也不喜欢自由,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失去自由、完全由别人掌握的感觉。
我的房间也移到了她新买的狗笼子里,我也了解,我也是一只下贱的母狗,即使好子没说,我也一直这样认为自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