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命女学园

真命女学园

引子:初秋的风侵袭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一片枯叶悄然的离开树枝,随风飘摇。

它穿过几条萧条的街道,越过了几条失落的小巷,在巷尾转个弯,那里是一所女子高中,锈迹斑驳的铁栅栏上凌乱的怪满了被涂鸦的牌子,枯死的蔓藤在垂死的时刻还紧紧地缠绕着栅栏。

那片枯叶落在了校园的大门前,大门两边的长方体大理石柱上刻着「真命女学园」几个字,穿过大门便是空旷的操场,被夕阳拉长的教学楼的影子慵懒的躺在操场上。白色的教学楼顶部是一个大大的钟,时针和分针有气无力的显示着时间。教学楼里就像是菜市场,不是的有学生从教室走出,也有学生走进教室,每间教室几乎都是同样的格局,同样的嘈杂,站在讲台上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教师用粉笔在黑板上写着板书,他时不时的偷瞄一下手表,讲台下的学生更是乱成一片,打牌,化妆,打游戏,发信息,这些已经见怪不怪。老师边写下一个微积分公式,边自言自语的讲解着,他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小声道:「我想。

。这些公式你们已经明白了。」粉笔在黑板上留下一条掉白色的线条,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突然,一个棒球「咚」的一声重重地打在黑板上,老师颤抖着转过身,只见有一个棒球直飞向他,「啪啦」一声,他的眼镜被击得粉碎。

「吵死了!」教室后面的一个女生坐在椅子上,放荡的眼神看着讲台上的教师:「你的粉笔,吵得我很心烦!」

「对不起!」男老师带着哭腔道。

「10,9,8。」角落里,一个文质彬彬的女生看着子的手表倒数道:「7,6,5,4,3,2,1,0!」话音刚落,下课铃声随之响起,整个教学楼顿时炸开了锅,走廊里挤满了学生,她们有的聚在一起聊着什么,有的推推搡搡,准备随时拉开架势。「咯,咯,咯,咯。」银色绑带高跟凉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的清脆的声音使整个教学楼顿时安静了下来,学生们怯怯的躲到墙根,有的直接窜进教室,伸出头向外看,只见一个身穿紫黑色花瓣帽衫的女生,走在最前面,在她身后的两个女生,一个身穿黑色大衣,头戴黑色巫师帽,较上是一双黑色短筒高跟皮靴,另一个画着浓重的哥特妆,头发上有几缕染成红色,这两个女生一个是乌鸦,一个是鬼天使,她们是学校里最令人恐惧的两大派之一「暗流」的重要成员。

三个人走到走廊的拐角,一个女生莽撞的从楼上奔下来,无意间与走在最前面的女生撞了下肩膀,那女生气冲冲的转过身:「哪个该死的走路不长眼睛。

。」刚说完,她的表情突然僵在脸上,她看着眼前的这个女生,淡蓝色的头发,紫红色的双瞳,冰一样冷峻的表情,她只觉得一股冷风顺着她的大脑直灌她的脊梁骨,她不禁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对方脚前不停的磕头,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长眼睛撞到了您,放过我吧,对不起。」那女生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抬脚跨过她的头,离开了,她就是「暗流」的总长————血樱。三个人进了拐角,只见几个人迎面走来,领头的女生留着银色短发,身穿一身黑色皮衣皮裤,脚上是黑色过膝皮靴,她是学校另一大派————「黑十字」

的会长,冥灵。紧跟着她的是一个黄头发的胖女生,人们都叫她「烤肥肠」,「黑十字」的跟班。两伙人走到一起,各自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挑衅。

「你真不该挡住我的路。」血樱道。

「也许是你先挡住了我。」冥灵看着她。

「识相的就快滚开,『暗流』的痞子」。烤肥肠上前一步叫道。突然,一阵黑光闪过,乌鸦在瞬间出现在她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冷道:「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这时,血樱伸出手拦住乌鸦,对冥灵道:「虽然我们之间有停战协议,但如果你手下的人不老实的话。」

「或许,你等不到那一天吧。」冥灵说着,冷笑了一下。

「那。走着瞧!」说完,三个人穿过人群离开了。冥灵冷笑着自言自语道:「这个学校已经安静的我开始有些不习惯了呢。」。

第一章 真命女

午后的阳光总是那么刺眼,高中生活对于一年级的学生来说是那么新鲜,仿佛一切都是新的开始,她们寻找着自己新的目标,向往着新的追求。这些对于同样是一年级学生的呆头来说也是一样,初中时期,她就已经听说了真命女学园的「暗流」,她立志要成为其中的一员。于是,刚开学不久,她就不断的与人打架,想要吸引「暗流」的注意,可遗憾的是无论她赢了多少场,「暗流」似乎视她是透明人,无奈之下,她不得不选择了最危险的方法————与「暗流」的成员来一场较量。

她一个人走在操场,巡视着四周,就好像一只猎豹在寻找自己的猎物,突然,她撞上了一个女生,身后跟了六七个学生。那女生留着棕黄色长发,身穿棕色短衫,蓝色牛仔二分裤,脚穿棕色圆头高跟皮靴,她就是学校的二年级学生————教头。呆头看了看她:「你是不是瞎子?」

「你是一年级的吧?」教头不屑的说:「对前辈不该用这种语气的哦!」

「少废话,快向我道歉!」

「靠!」教头没有理会,插着手要离开,呆头回身一拳打过去,教头转身,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抓住她的拳头,然后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呆头摔倒在地上,教头走过去,弯腰道:「看来,有必要教育你一下呢。」

「呀!」呆头怒吼着站起身,飞起一脚,教头向后一闪,呆头紧接着一拳打过去,教头躲过这一拳,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呆头只觉得腹部一阵痉挛,便趴在地上无法动弹,教头走过,一只脚轻轻的踩在她的背上,道:「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谁吧?我现在告诉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二年级的教头,记住了吗?」

「你。你就是教头?」

「怎么?你听说过我?」

「『暗流』和『黑十字』都想得到的那个教头,就是你?」

教头松开脚,道:「我才没时间加入什么无聊的流派。」正说着,只见一个只穿着内裤和胸罩,满身伤痕的女生跪着爬出教学楼,脖子上带着一个红色的项圈,见到她的人有的笑着骂她丧家犬,有的朝她吐口水,还有的直接走上去拳脚相迎,呆头站起身,傻傻的看着那女生。「她叫爱子,是二年级的。」教头说:「一定又是那个家伙。」

那女生围着操场爬了一周,面对着众人的羞辱,爱子的眼泪顺着眼角划到嘴边。最后,她又爬进了教学楼里。呆头看着眼前的景象,问道:「教头前辈

,『那家伙』。指的是谁。」

「三年级的优子。」教头突然停了停:「你的语气怎么转变的这么快?」。

。

爱子爬上了教学楼的三层,进而爬进了一间教室,教室里一群人正围在一起打牌,优子背对着门,只听身边一个声音:「优子前辈。我回来了。」

优子没有说话,一脚把她踹倒,道:「你叫我什么?」

爱子忙跪起身,边磕头边说到:「对不起,主人。」优子把手中的牌向桌子上一扔,转过身,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用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道:「感觉怎么样?很刺激是不是?」爱子含着眼泪点了点头,优子把脚伸到她嘴边,道:「把我的靴子舔干净。」爱子慢慢伸出舌头,泪水一滴滴落在地上。

教学楼最顶层,一间废弃的教室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暗」字,血樱坐在窗边,看着下面的操场,乌鸦坐在一边,手里捧着一本关于咒语的书籍。鬼天使手里摆弄着一个哥特式的洋娃娃,教室中间站着三个女生,一个眼睛大大的,名叫紫诺,另一个带着一副红色太阳镜,名叫春菊,另一个梳着马尾辫,嘴上打折一个唇钉,她的名字叫梗菜。她们都是「暗流」的成员。紫诺看了看血樱,道:「我们不应该等在这里,『黑十字』最近那么嚣张,我看。」

「她们最近加入了一个新成员,名叫鬼鬼,是一年级生,听说很能打,我怕。」梗菜说。鬼天使猛地摘下了娃娃的头,微笑着看着她,道:「你怕什么?」

「我怕她们会不会比以前更难对付。」刚一说完,鬼天使站起身一脚把她踢倒,抬起脚狠狠地踩在她手上,用力的碾着,道:「再有下次,我就让你的手指不属于你。」

「算了」血樱道:「别忘了,我们还有辣妹。」

「可她不是『暗流』的成员。」春菊道。

「那。就要看乌鸦的本领了。」说着,血樱再次看向窗外。

第二章 超新星——鬼鬼

一阵东西碰撞墙壁的声音,一声声令人寒心的呻吟,紧接着,教室的门「咣」的一下被撞开,呆头被狠狠地踢出教室,从楼地上重重地滚了下来,五个女生笑着走出教室,道:「喂,新来的,这下知道我们『五天女』得厉害了吧!」

她们就是三年级的「五天女」————斑鸠,小宅,美蛋,白鳍豚,山子。呆头恶狠狠地看着她们五个,说道:「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暗流』的候补。」说着,她艰难的站起身。

「什么?」白鳍豚笑着说:「『暗流』有你这样的人做候补?难怪她们斗不过『黑十字』!哈哈。」

「不许你们嘲笑『暗流』。」呆头说着冲上去,斑鸠飞起一脚将她再次踢下楼梯,五个人走过去,小宅抓住她的头发,道:「喂,不想死的话就跪下认错。

」

「对啊,快跪下!」其他人也跟着说。这时,一个红头发,身穿黑色夹克,黑色嘻哈运动裤,脚穿白色街舞鞋的女生从她们身边经过,那女生没有理会身边所发生的事情,只是径直向楼上走去。

「喂!」斑鸠突然叫住那个女生,那女生停下脚步。「你就是一年级的鬼鬼吧?听说你很能打是吗?」那女生点起一支烟,慢慢转过身,双手插进上衣口袋,歪着头,冷冷的看着她们:「没错,我是鬼鬼。」。时间不超过一分钟,乌鸦恰巧经过那里,她无意间看

了一眼楼梯下面,然后离开了。

回到『暗流』的教室,乌鸦让紫诺,春菊和梗菜出去,然后独自走向以往的角落。「没找到辣妹?」血樱道。乌鸦摇了摇头。「年好像有什么心事。」血樱接着说:「怎么了?」乌鸦没有说话,她的脑海里不断的涌现着刚才的画面。

。

一分钟前。

乌鸦经过那里,她无意间看到了楼梯下面————「五天女」被打的鼻青脸肿,蜷缩在一边的呆头等着大大的眼睛,显然她已经看呆了,斑鸠将一只手伸向乌鸦,嘴里努力蹦出两个字:「鬼。鬼。」

乌鸦低下头,然后看着坐在一边摆弄着娃娃的鬼天使,鬼天使抬起头看着乌鸦,嘴角诡异的上扬,乌鸦一瞬间来到鬼天使面前,道:「别对我用你的特异功能,这样很失礼。」

鬼天使站起身:「别担心,虽然我和她都是一年级生,但她不是我的对手,我的对手该是另一个人。」说着,她便离开了。

「看来她真的把鸟音当作自己的对手。」乌鸦道。

「由她去吧。」血樱道:「你现在要尽快找到辣妹,她是唯一不受我的意念控制的人,我相信鸟音和鬼天使的特异功能对她也是无济于事,因为那家伙根本就是个疯子。」

鬼鬼一个人走上天台,她当然不是去看风景,因为有一个人已经早已等在那里。鬼鬼上了天台,只见一个身穿深蓝色夹克,留着中长头发的的男生站在天台边上,身边是一个嘴角有一块淤青的女生。「路上有事耽误了一分钟,你不会介意吧。」鬼鬼道。

那人缓缓转过身,道:「想不到女高的风景就是不一样。如果你现在跟我去向她道歉,我想还来得及。」这个男生名叫火鸡,是外校一名高三的学生,也是那个学校的霸主,身边的女生叫裕未,一年级生,火鸡的女朋友,不久前,鬼鬼刚狠狠的揍了她一顿,而伙计,正是来为女朋友出头的。「对这么漂亮的女生,我还真有些下不去手。」

「怎么就你一个人?」鬼鬼道:「你们两个是自己从这里跳下去,还是我痛扁你们一顿后把你们扔下去?」

「少瞧不起人,今天就让你记住我火鸡的名字。」说着,他冲上来,鬼鬼扔下手中的烟头,迎上去飞起一脚,直击火鸡的下巴,火鸡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他捂着下巴,怒气冲冲的站起身,「你们还不出来?还躲在那里干什么?」说完,五六个男生从四处冲出来,把鬼鬼团团围住,鬼鬼慢慢脱下外衣,道:「这样才有意思。」这时,那些男生同时冲上来,鬼鬼朝着其中一个迎上去,飞身跃起,双脚狠狠地踹在他的面门上,落地同时以及前滚翻,然后回身一技回旋踢,正中另一个男生侧脸,只见那个男生整个人飞了出去,这时,有一个人冲上来挥起一拳,鬼鬼向下一躲,冲出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接着飞起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上,然后对着一个正冲向自己的小胡子扑过去,飞身用膝盖狠狠地撞在他的额头上,这时另外两个人也冲了上来,鬼鬼向右虚晃一下,然后拉住右边人的胳膊,向后一拉,两个人重重的撞在一起,接着每人挨了一拳,两个人便倒在地上并摞在一起,这时,火鸡拿出弹簧刀,大喊着:「臭婊子。」然后冲过来,鬼鬼用力向前一踢腿,脚上的鞋子飞向火鸡,正好打在他的脸上,火鸡向

后仰的功夫,鬼鬼一脚踢在他侧脸上,火鸡只觉得下巴「咔吧」一下,嘴便再也合不上了,鬼鬼穿上外衣,坐在摞在一起的两个人的身上一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踩住火鸡的脸,道:「骂人真是个不好的习惯。还有,打架的时候禁止使用匕首。」说完,她看了看身边躺着的小胡子,用脚踹了踹他,道:「把我的鞋子捡回来,给我穿上。」那小胡子连滚带爬的捡回鞋子,并穿在鬼鬼脚上,鬼鬼一脚踩着火鸡的脸,点了一支烟,裕未刚要逃跑,鬼鬼道:「你觉得你跑得掉么?」」

裕未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爬过来。」鬼鬼冷冷的说,裕未慢慢跪在地上,一点点爬到鬼鬼脚前。「我的这只鞋刚刚弄脏了,给我舔干净。」说着,她指了指踩在火鸡脸上的脚,裕未伸出舌头,小心的舔着她的鞋子,鬼鬼用力碾了一下火鸡的脸,道:「还有你,把我的另一只鞋也舔干净。」火鸡用手托着下巴,伸出舌头舔着鬼鬼的另一只鞋。正在这时,天台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红白相间夹克,里边是黑色学生制服的女生走了上来,她的名字叫鸟音,三年级的学生,见了鬼鬼,道:「鬼鬼,不要玩了。」鬼鬼回过头去,鸟音道:「冥灵让你去见她。」。

来到一间教室,那里的墙上涂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十字架,冥灵坐在一张椅子上,窗户边站了一个身穿黑色帽衫的女生,她就是黑月。冥灵见了鬼鬼,望着窗外的一个女生,道:「你应该认识那个人吧。」

鬼鬼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她是一年级的呆头,怎么了?」

「你去处理她。」

「我?」鬼鬼道:「她根本就没有实力。」

「她总是想加入『暗流』,想必血樱她们有什么关系。」

「冥灵前辈的意思是。」

「这个学校已经太安静了,是时候来一场大的风波。」冥灵笑了笑,说。鬼鬼没有出声,鸟音走过去,一手搭在她肩膀上,笑着说:「放心吧,有我们在这里,你不会有事的。」

「我明白了。」鬼鬼说着,转身离开了。冥灵看着窗外的呆头,笑了笑:「『暗流』,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第三章 意外的导火线

她一个人走在空旷的街上,看着路上那道被夕阳拉长的自己的影子,她想要去追赶,却怎么也追不上,也许追了太久,她自己也觉得疲倦了。人们都叫她「呆头」,这个听起来还算可爱的绰号里却隐藏着她不为人知的失落,混了这么久,却始终落离不了一个小人物的命运。

「『暗流』有你这样的候补,难怪斗不过『黑十字』,哈哈哈。」。

。

「你大概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二年级的教头,记住了吗?」。

这些嘲笑与讥讽如无数只细针刺进她的心脏,很痛,而拔出来,会更痛。经过一个桥洞,她总是觉得身边有一双眼睛再盯着她,这让她不由得有些紧张。一阵秋风袭来,冷飕飕的,呆头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她明白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加入到「暗流」的行列,也许天分真的可以决定一切吧,或许现在,只是老天与她开着一个玩笑。她幻想着有一天,自己打败了「黑十字」,然后像教头那样被双方争夺,可是这个梦,离她实在太遥远了。

转个弯,呆头来到一个公园,公园紧贴着一堵矮墙,矮墙上是一条幽静的小路,她坐在

公园的秋千上,她偶然抬起头,只见一个红头发的女生站在矮墙上注视着她,她认得那充满不屑的眼神,认得那根叼在嘴里的香烟,「鬼鬼!」呆头不知道她为什么看着自己。过了一会,鬼鬼转身离开了她的视线。

天色暗了,秋天的星星似乎离地球更加的遥远,呆头走进一条破旧的地下通道,通道两边的墙上画满了各种涂鸦。白天的时候,这里人来人往,而到了晚上,这里竟显得有些萧条。通道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呆头抬起头,只见通道中间,一个嘴里叼着烟的女生靠着墙壁站在那里。那女生见了呆头,直起身子。

「鬼鬼!」呆头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知道鬼鬼跟着她是不怀好意,她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鬼鬼的对手,但她不会选择临阵脱逃,她似乎陷入了困境,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握紧了拳头,准备随时战斗,呆头扔掉香烟,快步走向带头。

教头带着十几个手下喧嚷着穿过繁华的大街,随之,她们走进了一条寂静的小路,教头并不知道,命运正牵引着她走向那条破旧的地下通道。

满脸伤痕的呆头再次用尽全力冲向鬼鬼,她挥起一拳,鬼鬼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将她甩到墙根,然后跟上去用一只手把她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对准她的腹部猛地一拳,呆头捂着肚子,表情痛苦的顺着墙壁坐在地上,鬼鬼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呆头的嘴角流出了血迹,鬼鬼抬起脚踩住呆头的左肩,刚好这时,教头和她的手下们路过这里,教头向那里看了一眼,道:「呆头!」鬼鬼转过脸看了看教头。教头又看了看鬼鬼,对呆头说:「在这里竟然也能看见你被打。」

「教头前辈,不要管我,你快走!」呆头大声喊道。

「我本来也没打算管你。」说完和手下们走向地下通道的另一边,这时,她的身后响起拳打脚踢的声音和呆头痛苦的呻吟,教头停下脚步,长叹着缕了一下头发,道:「我真搞不懂为什么我非要帮你!」说着,她转过身,一边走向呆头和鬼鬼一边自言自语道:「我居然要为了这个呆货跟一个一年级生打架,真是丢脸!」鬼鬼见此状况,慢慢松开抓着呆头衣襟的手,转身朝向教头。

「喂,你还死不了吧!」教头对呆头说。

「教头前辈,不要管我。」

「我怎么会认识你这家伙!」说话间,鬼鬼已经冲向教头,她猛地一拳直逼教头脸颊,教头左手一挡,一拳打在鬼鬼脸上,鬼鬼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又一次冲过来,教头一侧身,飞起一脚踢在鬼鬼肚子上,紧接着一拳打向鬼鬼的侧脸,鬼鬼用手挡住这一拳,另一只手握拳,狠狠地打在教头嘴角。教头向后退了退,身后的手下刚要冲上去,却被教头拦住,教头擦了擦嘴角的血,道:「真是没大没小,看来有必要教育你一下呢。」说着,冲上去虚晃一下,鬼鬼的一脚踹了个空,教头一技华丽的转体,一掌打在鬼鬼后背,鬼鬼刚一转身,教头的脚背已经到了面前,「嘭」的一声闷响,鬼鬼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教头插着手站在一边,用脚轻轻踢了踢鬼鬼的脸,道:「在一年生里边,你可能还算不错,但是在我面前,你最好还是收敛一点。」

鬼鬼踉跄着站起身「呀————!」她使出浑身的力气一拳打向教头,只见教头侧

身一闪,飞起一脚踢在鬼鬼后腰上,鬼鬼再一次摔倒,她喘着粗气道:「不愧是。教头前辈。」教头看了看她,转身走到呆头面前:「喂,你能不能站起来?」

鬼鬼艰难的站起身,道:「谢谢。」刚说完,浑身一软,再次瘫倒在地上,教头扶起她,无奈的说道:「算了,还是我送你吧!」

来到一片海滩,两个人坐在海边,呆头轻轻的碰了一下嘴角的伤口,说:「这次真的谢谢你。」

教头看了看她:「喂,这可不是一个太妹该说的话。」

「如果今天没有教头前辈,那我。」

「其实本来真的没有我。」教头说。呆头低下了头,教头看了看她的脸,道:「作为一个不良,打不打得赢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被对方吓倒,无论对手多么强大,只要你有勇气与他战斗,你就会得到别人的尊敬。」说到这里,教头停了停,她看着漫天的繁星,舒了口气,说:「其实我今天很佩服你有勇气和鬼鬼交手。」

「教头前辈。」呆头用充满感激的眼神看着教头。

「喂喂,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恶心的。」教头笑着说。呆头也笑了笑。「既然你这么想加入『暗流』,我可以带你去她们的教室。」

「真的?」

「嗯。」教头点了点头:「不过她们是否会接受你,还要看你自己。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说着,教头站起身离开了。

第二天,「暗流」的教室里,血樱坐在窗前的椅子上,脚下一男一女两个教员正跪在地上舔着血樱穿着银色绑带高跟凉鞋的玉足,这时,乌鸦走进来,道:「『黑十字』的鬼鬼被打了。」

「是谁?」血樱看着窗外问道。

「教头!」

血樱突然愣了一下,「教头?怎么会?」

「听说是为了呆头那家伙。」

「呆头。」血樱说着,抬脚踩住女教员的头,道:「恐怕还会有更多的事情。」。

冥灵站在「黑十字」教室的窗前,鸟音推开门走了进来,她让烤肥肠出去,然后对冥灵道:「鬼鬼她。」黑月猛地抬起头,看着鸟音。

冥灵皱了皱眉头:「是谁干的?」

「教头。」

听到这里,冥灵一愣,然后说:「我知道了。」她望向窗外,自言自语道:「那家伙怎么会认识教头?她到底是什么人?」

黑月放下手中的《圣经》,默默地走出了教室。

第四章 不再沉默的黑月

鬼鬼独自坐在「黑十字」的教室里,深深的看着手中辣妹的相片,三年前的景象不断在她脑中浮现。三年前的仲夏,鬼鬼刚上国中的时候,那天的太阳格外的火辣,远处的景物在骄阳的烘烤下如幻影般波动。鬼鬼无意间经过真名女学园的大门,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传入耳中,鬼鬼顺着那笑声看去,只见一个女生站在和一个很壮的男生站在操场中央,那女生就是如今的辣妹,她的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浑身是血的男生,他们个个表情痛苦,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站着的男生喘着粗气,大吼一声冲向面前的辣妹,他狠狠地打出一拳,不了被辣妹稳稳地接住,男生瞪大了眼睛,辣妹笑着问道:「害怕了吗?哈哈哈。」她一拳将男生击倒在地上,那男生似乎被这一拳打的有些意识模糊,他一手捂着脸,努力地向后爬着,辣妹一点点逼近他。「不要,放过我。」那男生哀求道,可辣妹

却无动于衷,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男生的面门上,那男生顿时鼻血横流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辣妹笑着走过去,她蹲下身子,一把抓住那男生的头发。

一阵疯狂的笑声里夹杂着额头砸在地面的闷响,过了一会,辣妹停下手,直起身,她歪着头,咬着沾满血迹的右手的黑色指甲,笑着看着在地上不断抽搐的男生,慢慢抬起右脚,狠狠地踩在那生的背上,一口鲜血从那男生的嘴里喷出,辣妹弯下腰,轻声问道:「害怕了吗?」满脸是血的男生没有力气张开嘴,只是身体不断微微的抽搐。「你害怕了!哈哈哈哈。」辣妹疯狂的笑着,跨过男生的身体,离开了操场。躲在大门后的鬼鬼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从那时起,她对辣妹便有了敬仰之心。

门被推开了,冥灵走了进来,她后面跟着烤肥肠。冥灵看着失落的鬼鬼,道:「不要太在意了,你输给教头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就连三年生都很怕她,那家伙真的很能打,不然我们和『暗流』也不会为了挣到她曾打得头破血流。」

「辣妹前辈为什么不来学校?难道我真的没有机会超越她了吗?」鬼鬼道:「就是因为辣妹前辈,所以我选择了真命女高,可自从三年前的那一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那家伙在一年级快结束的时候把一个学生打到下肢瘫痪,被送进了少管所呆了半年的时间,出来之后,她便再也没有来过学校。」冥灵道。

「少管所?」鬼鬼问:「学校没有开除她吗?」

「辣妹从小是个孤儿,她的学费大多是乌鸦帮她拿的,校长当时可怜她,所以没有开除她,但她们之间有个协议————辣妹不可以在校园里打架。」

「这么说,乌鸦应该与辣妹的关系很密切。」

「她们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友谊。」。

教头带着呆头来到「暗流」教室的门前,教头看了看呆头,她的神情显得有些紧张,教头推开门走了进去,紫诺,春菊,梗菜见了她先是一愣,鬼天使见了她,嘴角诡异的上扬,血樱看了看她:「你终于决定加入我们了吗?」

「是要加入你们。」教头道:「不过不是我,是这家伙。」说着,手指了指身边,可呆头却不见了踪影,教头一脸疑惑,然后走到门口,只见呆头正蜷缩在门边,教头一把把她抓起来,拉到教室里,说:「就是这家伙,其余的,你们自己处理。」说着转身要走。

「教头!」血樱叫住她,道:「你知道『暗流』一向是不会主动请人加入的,不过我们真的需要你。」

「多谢你这么看得起我。」教头道:「不过我不会加入任何流派。」说着,她看了一眼呆头,小声道:「看你的了。」然后走出了教室,并顺手关上了门。

但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楼梯下面,看着那扇门,小声的倒数着:「5,4,3,2,1!」随着「1」的结束,呆头被狠狠的踢出教室,教头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夜里,天空下起了小雨,教头和几个手下走出一件走吧,来到一条无人的小巷,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帽衫的女生站在里的中央,帽衫的帽子遮住了女生的双眼,女生低着头,看不见她的容貌。「喂!」教头道:「好狗不挡路,你知不知道?」

「不想死就快滚开!」教头身后的一个小太妹嚷道。

只见那女生摘下

帽子,慢慢抬起头。教头突然张大了眼睛:「黑月!」

「你加入了『暗流』?」黑月冷冷道。

「我没有,我怎么会为了『暗流』的名声而放弃我们之间的友谊?」

「住口!」黑月说:「不管你有没有加入她们,你对『黑十字』的成员出手,就是我的敌人!」说着,她冲上去一拳打向教头,教头用胳膊一挡,道:「等等,黑月!」可黑月却毫不理会,不断向教头发起攻击,最后,她以拳打在教头左肩上,教头向后退了几步,道:「『黑十字』真的值得你对我出手吗?我们可是国中时期最好的朋友!」

「你动了我的朋友,你就不再是我的朋友。」黑月说着,再次冲上去,教头的手下蜂拥而上冲向黑月,黑月一拳将一个人打倒,然后飞起一脚,另一个人便飞了出去。「都给我住手!」教头叫道:「你们都给我下去!」教头说着,一个人走向黑月。

「很好,就是这样!」黑月说着,一拳打过去,教头向后一闪身,黑月紧跟着一拳打在教头肚子上,接着,黑月飞起一脚踢向教头,教头双手一挡,转身绕到黑月身后,但她没有做出任何攻击,黑月一技回旋踢,教头侧身躲过,打了几个来回,两个人都气喘吁吁,黑月看着教头:「你为什么不还手?」

「我不想对朋友出手。」

「我已经不再是你的朋友!」说着,她飞身跃起,一脚踢向教头,这一脚速度很快,教头来不及躲闪,只能用手挡住,黑月趁势一拳打在教头侧脸,然后一脚踹在她的腹部,教头倒在地上看着黑月,黑月再次摆开架势。

「当月光抚摸着血色的十字架,我开始将灵魂贡献给上帝,将肉体祭祀给恶魔,任由他啃食。」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两个人同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鬼天使慢步走进小巷,她合上手中的书,吟诵道:「于是我才发现,死亡,是我最好的解脱。」说着,她看着黑月,嘴上露着一丝微笑。

「《死亡宣言》!」黑月看着鬼天使:「好吧,今天我先来领教一下『最诡异的微笑』。」说着,她冲向鬼天使。

「黑月,不要!」教头大喊道。可黑月已经冲到鬼天使面前,她一拳挥向鬼天使,可她的手却停在鬼天使的眼前,鬼天使微笑着看着她,黑月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她慢慢放下拳头,鬼天使一脚把她踢倒,脸上的微笑依然诡秘,黑月慢慢站起身,慢慢的走出巷子。

「黑月!」教头艰难的站起来,追出巷子,身后的鬼天使微笑着,看着她们消失在巷子的另一头。

黑月来到一片废旧的工厂,她一拳打碎了一扇玻璃,然后捡起一片碎片,慢慢刺进自己的手腕,血一点点从那里渗出,黑月慢慢横向拖动碎片,血,顺着手腕流到地上。

「黑月!」教头赶到的时候,黑月已经昏迷,教头搀起她:「快叫救护车!

」教头对手下们喊道。

当黑月醒来的时候,她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边是烤肥肠和鸟音。「醒了,醒了!」烤肥肠叫到。

「我怎么会在这里?」黑月问道。

「教头把你送来的!」鬼鬼说:「你真的去找她了?」

「我已经不再是你的朋友。」黑月回想着:「教头她人呢?」

「她把你送到这里,想方设法联系到我们。」鬼鬼说:「等我们来了以后,她就离开了。」

「你怎么会。」烤

肥肠对黑月说:「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商量呢?」

「是鬼天使。」冥灵说:「一定是那家伙。」冥灵说着,看了看黑月:「你好好养伤吧,学校那边。我们会处理。」。

第五章 女王的脚步——优子

第二天的雨打湿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也湿透了走向学校的鬼鬼的白色街舞鞋,鬼鬼打着伞,她的心情像雨水一样烦乱。走进教学楼她把伞扔到一边,快步走向「黑十字」的教室,一路上,她将无意挡住她去路的人狠狠地推开。走廊的拐角处,乌鸦悄悄的看着鬼鬼的背影,小声的微笑道:「总归是一年生,这样的不冷静。」

鬼鬼推开教室的门,那里边之后冥灵和烤肥肠,鬼鬼坐在一张椅子上,便脱下鞋子边咒骂道:「该死的雨。」她随手从身边拉过另一张椅子,脱下湿透的袜子,赤足踩在上面,冥灵看了看她,转过身去,而烤肥肠看见鬼鬼面色不悦,不由得紧张起来。鬼鬼似乎看出了她很紧张,冷语道:「喂,你过来!」烤肥肠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我的脚都被雨水弄湿了,你给我舔干净。」

「啊?这。我。」烤肥肠吞吞吐吐的站在那里,鬼鬼见她没有反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狠狠地把她踹倒:「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是,是!」烤肥肠带着哭腔爬到椅子前,俯下头去舔鬼鬼白皙的脚背。

「用力点!」鬼鬼说着,用力踹了一下她的头。

「鬼鬼!」冥灵道:「黑月被打,大家心情都不好。烤肥肠她好歹也是你的前辈,适可而止吧!」

「前辈!」鬼鬼道:「一条看门狗而已,我们与『暗流』打得头破血流,这家伙却只会到处欺凌弱小,损坏我们的名声。」鬼鬼说着,抬脚狠狠的把烤肥肠臃肿的脸踩在椅子上,问道:「是不是?」

「是,是,我知道错了!」烤肥肠哭着说。

「你说你是什么?」鬼鬼又道。

「我是看门狗,呜呜呜。」烤肥肠在鬼鬼脚下哭着说道。

「接着舔!」鬼鬼松开脚,烤肥肠埋着头,卖力的舔着鬼鬼的两只脚。冥灵皱着眉低下头,心里暗想:「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

雨渐渐停了,一个无人的公园里传来喧杂的鸟叫声,鸟音站在一个大大的鸟笼子前面,她怯生生的一点点靠近鸟笼,突然一只麻雀朝她的方向飞来,停在鸟笼里最靠近她的地方。「啊!」鸟音尖叫一声,紧闭双眼抱着头,过了一会,她慢慢张开眼睛,手慢慢放在鸟笼的门锁上。这时,她只觉得什么东西在蹭着她的腿,她吓了一跳,闭着眼睛一脚踢开那家伙,当她张开眼睛的时候,只见一个脖子上戴着项圈的男人倒在地上,那男人爬起来,再次爬到鸟音脚边。「滚开,你这家伙。」说着,鸟音又一脚将他踢倒。

「打狗要看主人。」一个声音从鸟音身后传来,鸟音回过头去,只见优子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道:「你不问主人就打狗,这样可不对哦。」

「优子!」鸟音惊讶道。

优子走过来,看了看鸟笼:「这么一大群鸟,看来你是要来真的了!」

鸟音低下头:「我不能看着『黑十字』一直被动下去,鬼鬼被打了,黑月也出事了,我。」

「可你忘了吗?你答应过你去世的父亲不再让自己觉醒。」

「可是。」

「我知道,鬼天使这么做是为了引你去与她战斗,可

是现在还不是你该觉醒的时候。」

「她一直想要与我较量,而我却一直不出现。」鸟音道:「是我害了黑月。

」

「别想这么多了,尽管我没有加入『黑十字』,但我不会看着我朋友的帮派垮下去。」

「优子!」鸟音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优子。优子将两手搭载鸟音的肩上:「我是黑社会的女儿,以后我们一定不会在同一条路上走。这一次,也许是我能帮到你的最后一个忙了。」

「可是。」

「你不用担心,鬼天使的那点小伎俩是奈何不了我的。」说着,她踢了踢跪在脚边的男人:「走吧,滚回你的狗窝里去!」鸟音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优子,谢谢你。」。

「啪!」「啪!」。学校的体育馆里不断传出皮鞭的声音和女生一声声痛苦的尖叫,只见优子坐在一张椅子上,一只脚踩着满脸伤痕的梗菜的脸,手里的皮鞭狠狠的抽打着被绑在地上的春菊。过了一会,优子放下鞭子,微笑着说:「『暗流』的人也不过如此。」然后对春菊道:「爬过来!」春菊跪起身子,用双膝蹭到优子面前,优子抬脚踢了踢她的脸:「说一遍自己是条狗。」

「。」春菊没有说话,优子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还想挨鞭子?」

「我是一条狗。」春菊小声说。

「什么?」优子侧着头,道:「我听不见你说什么。」

「我是一条狗。」春菊大声说。

「哈哈。」优子笑了笑:「把我的靴子舔干净。」

春菊俯下身子,优子一脚踩住她的头:「我要你求我允许你舔我的靴子。」

「求求你。让我舔你的靴子。」春菊哭着说。

「好吧。」优子把脚伸到她嘴边:「舔得不好的话。可是要挨鞭子的。

」春菊按着眼泪,慢慢伸出舌头。过了一会,优子把春菊踢到一边,抓起脚下的梗菜:「看你的样子,丧家犬。」说着把她推到,褪下内裤,跨在梗菜头上:「一滴不漏的喝下去,不然的话有你好看。」。

优子整理好行装,蔑视的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梗菜和春菊:「回去之后告诉鬼天使,下午四点,在天台上等我。」说完,转身离开了。

深秋的太阳早早的沉到西方,一阵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安静了教学楼的走廊,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在地上爬着,他西装的名牌上写着「教员————慎野」,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狗链,在他后面,优子牵着链子慢步走向天台。学生们躲在走廊两边小声嘀咕着:「优子前辈也出动了。」「真的是优子前辈,好威风。」「听说她要和鬼天使决斗。」「难道她加入『黑十字』了吗?」。

听到这里,优子侧过头看着说话的那个女生,她走上去一脚将她踢翻,冷冷道:「我才不会加入什么帮派。」。

来到天台,只见鬼天使一个人坐在天台的角落,埋着头摆弄着手里的洋娃娃,见了优子,二话没说就冲了上去。优子松开链子,一闪身。鬼天使一脚踢了个空,她看着优子,嘴角微微的上扬。优子立刻转过脸去,鬼天使趁势冲上去,一拳打在优子肩上,优子,向后退的同时,死死地抓住了鬼天使的胳膊,用力向自己的方向一拉,飞起一脚踢在鬼天使的腹部,鬼天使捂着肚子,脸上依然是诡异的笑容。「我很佩服你的特异功能。」优子道:「但你的攻

击力实在是很烂。」

说着,她走上前去,鬼天使站起身,她发现优子不敢看自己的脸,而是把眼神压低。于是,她笑了笑,屈蹲了一下,优子立刻用手遮住眼睛,鬼天使冲上去飞身跃起,一拳打向优子的脸,可不料优子的男奴扑过来,死死地抱住鬼天使。

「喂!」优子呵斥道:「谁叫你这家伙上来的?给我滚下去。」那男奴只好灰溜溜的爬到一边,鬼天使微笑着,重新摆开架势。突然,两个人同时感觉自己渐渐失去了意识,然后浑身无力,优子用力摇了摇头,使自己尽量保持清醒。只见血樱走到两个人中间:「优子前辈,这是『暗流』与『黑十字』之间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你用意念控制我!」优子道。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其他人卷进来。」

「少废话!既然你来了,就连你一块收拾了吧!」说着,优子冲向血樱,血樱看着优子,说了一声:「失礼了!」然后一道紫红色的光闪过她的双眸,优子只觉得大脑一空,接着便不省人事。

一间空教室里,优子一个人坐在教室中央,鸟音推开门,走了进去,优子看了看她:「对不起!」

「千万不要这样,你是为了帮我。」鸟音道。

「血樱那家伙真的很可怕。」优子说:「如果今天她对我出手的话,我的下场,可能会跟黑月一样!」优子停了停,道:「尽管我输了,但我希望你答应我,不要让自己觉醒。」

鸟音看了看她:「好。」。

夜里,鸟音再一次来到那个无人的公园,她看着鸟笼里的鸟,犹豫着,最终还是慢慢打开鸟笼的门。

第六章 鸟音的觉醒

「呀!」操场上的烤肥肠怒吼着冲向紫诺,紫诺向左侧一闪身,飞起一脚踢在她的背上,烤肥肠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她咬着牙,自言自语道:「我不要做看门狗,我是『黑十字』的成员!」说着,她艰难的站起身,再次扑向紫诺,紫诺迎上去,飞身一脚狠狠地踢向烤肥肠。站在教室里的冥灵看着操场上的这一幕,默默的转过身去。

「喂,你不要在跟着我了!」大街上,教头不耐烦的对身后的呆头道。

「教头前辈,求你。求你收我做徒弟吧。」呆头恳求道:「我一定要加如暗流,求你了。」

「天呐,我真是自讨苦吃。」教头无奈的自言自语道,然后快步向前走。

「教头前辈!」呆头叫着追了上去。教头转弯来到无人的小巷,她停下脚步,回身对呆头道:「打架也是要靠天分的,你有吗?」

「这个我有。」呆头道:「我从小就和别人打架,所以我一定有天分。」

教头走到呆头面前,突然猛地一拳打向呆头,呆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教头的拳头停在她眼前,道:「你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从小到大都是被打吧!」

「教头前辈。」呆头说着,慢慢跪在教头面前:「你说的没错,我经常被人打,所以我发誓要让自己变得强大,所以我要加入『暗流』,我要向所有人证明我不是孬种,所以。求你了!」呆头说着,一头磕在地上。教头无奈的长叹了一声:「真是受不了这呆货。」

「啊!教头前辈!」这时,一个女生身后跟着一群男男女女拥进巷子,见了呆头,一个个面色异常兴奋,带头的女生噗通一下跪倒在教头面前,其他人也跟着跪了下来,带头的

女生爬到教头脚边:「我叫星野,我们都是教头前辈忠实的粉丝,我们誓死追随教头前辈!」

「啊!」教头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呆头也傻傻的看着这群人,眨了眨眼睛。

「你,你们没发烧吧!」教头问道。

「没有。」星野抬起头,眼神中闪着光芒:「教头前辈的英姿深深的吸引住了我们,能匍匐在您的脚前,真是我们最大的荣幸。」星野说着,双手轻轻的捧着教头的棕色圆头高跟皮靴,俯下身子曲轻吻她的鞋面。

「你给我滚开!」教头说着,狠狠地踢了她一脚,星野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教头前辈踢了我了,啊,我碰到她的靴子啦!」

「啊!教头前辈。」身后的男男女女们仿佛着了魔似得,尖叫着站起身子扑向教头。

「不,不会吧!」教头看着他们,转身就跑,那群人蜂拥而上,追向教头。

出了小巷,一条喧嚷的大街上,教头没命的向前奔跑,后面是一群疯狂的崇拜者。突然,教头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教头看了看面前这个人:「优子前辈!」

「教头!」优子看了看她:「你干什么这么着急?」

「一群疯子在追我!优子前辈,你。」

「情况跟你差不多。」说话间,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从优子身后传来:「优子大人!」优子慌张的向后看了一眼,只见上百个暴走族如脱缰的野马向优子跑来,优子瞪大了眼睛,匆忙的说一句:「我得先走了!」然后拔腿就跑。

教头看着优子,呆呆的说:「想不到优子前辈的情况更糟。」

「教头前辈。」

「啊!救命啊!」教头大喊一声飞快的向前跑去。

「黑十字」的教室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冥灵一个人坐在教室里,这时,鬼鬼走了进来,冥灵看了她一眼,鬼鬼靠在墙根,点起一支烟:「找不到鸟音前辈,『暗流』的人都在教室里。」

「那家伙去哪了?」冥灵心想。突然,一群麻雀从窗外离学校不远处的公园里飞出来,冥灵看着那群麻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鬼鬼道:「鬼鬼,快走!」说着,两个人冲出教室,来到那个公园,只见公园里到处都是羽毛,大大的鸟笼大门敞开着,里面什么也没有,鬼鬼刚一转身,只见鸟音站在她的身后,轻声道:「我回来了。」那声音带着回音,在空气中飘荡着,她的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看着她,一缕红色的头发遮住了她的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的眼眶也变成了骇人的红黑色,鬼鬼傻傻的看着眼前这个与以往截然不同的鸟音,嘴里蹦出四个字:「鸟,鸟音前辈。」

「鸟音!」冥灵看着她,突然,鸟音伸出一只手按住鬼鬼的头,闭上双眼,深深的吸气,然后慢慢张开眼睛:「我读到了,你的弱点。」

「鸟音,快停下!」冥灵喊道,鸟音一把将鬼鬼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你的弱点。是昆虫。哈哈哈。」

「鸟音前辈,不要!」鬼鬼说着,一把推开鸟音,突然她觉得四周爬满的恐怖的昆虫,那些昆虫一点点爬向自己,鬼鬼双手抱着头,尖叫一声,蹲在了地上。

「鸟音!」冥灵刚一上前,鸟音便微笑着转身离开了。

夜里,鬼天使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朵云彩将月亮悄悄的掩盖起来,经过一片废墟,路灯发着昏黄的光,一只乌鸦悄然的落在路灯上,鬼

天使看了看那只乌鸦,「呀!」随着一声嘶哑的叫声,乌鸦扑了扑翅膀飞走了。鬼天使继续向前走着,突然她觉得身后。没错,就在身后,她回身就是一拳,可那里却什么都没有,但鬼天使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她慢慢转过身去,只见鸟音微笑着,站在她眼前,左肩上,是刚才那只乌鸦。

「我回来了。」鸟音轻声道。鬼天使看着她,嘴角微微的上扬,突然,她一拳打向鸟音,鸟音左手一挡,右手按住鬼天使的头,鬼天使一把将她推开,鸟音微笑着说:「我读到了。」

鬼天使脸上依然带着诡异的笑容,可这对鸟音似乎不起丝毫的作用,鸟音柔声说:「你的弱点。是月光。」鬼天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鸟音抬头看了看天空,云彩渐渐散去,月光开始慢慢向四周散开。「只要有月光,你的笑容就起不到丝毫的作用。」鸟音道:「啊,月亮就要出来了。」天上的云彩终于完全消散了,鬼天使只觉得浑身无力,鸟音走上去一拳打在她脸上,道:「我说对了吧!」

「哼!」鬼天是冷笑一声:「我的能力和月亮没有丝毫的关系,你受死吧!

」说着,她脸上扬起一丝笑意,然后冲上去一圈拳打向鸟音,鸟音用手一挡:「啊,就这么点力度吗?不要硬撑了吧。」说着,一脚将鬼天使踢倒,鬼天使知道自己的弱点已经被鸟音看透,只好拼一拼,希望鸟音的战斗力在自己之下,可她刚一起身,鸟音一拳打在她的侧脸,她向后退了几步,鸟音一技回旋踢将她狠狠地踹到墙根,鸟音抬起脚踩住她的脖子,把她死死地踩在墙上,鬼天使双手握着鸟音的脚,垂死的争扎着,鸟音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柔声道:「当你死亡的瞬间,你会看到凋谢的花朵再次重生,枯萎的蔓藤将再次缠绕你的身体,于是,你又回到了那个起点。《死亡宣言》。」说着,脚上开始加力,鬼天使只觉得呼吸困难,她微笑着自言自语道:「难道。这就是时钟的声音吗。」

说着,她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她便失去了意识。鸟音松开脚,鬼天使晕倒在地上,鸟音微笑着看着她,转身离开了。

第七章 沉思的雨

鸟音离开那片废墟,走在灯火阑珊的接上,在普通人眼里,她是一个普通的朋克女孩,可与她擦肩而过的人们并不知道,身边的这个女孩,现在是一个冷血的恶魔。乌云渐渐遮住了天空,远处开始传来一阵阵雷声,时而照亮天际的闪示告诉着人们夜里,不只有黑暗,同时也警示着人们,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绚烂的尽头是无限的萧条,此时的乌鸦正站在一座僻静桥的边缘,她看着眼下奔流的河水,一阵风吹乱了她的头发,裙角在风中飘荡着。雷声渐渐逼近,偶尔划过的闪电如撕裂天空的魔爪一般闪着狰狞的光芒。乌鸦长叹一声,她的心里一直挂念着一个人,一个很久没有见到的人,她现在过得好吗?乌鸦真的想知道她的消息。夜里,她总是对着镜子,无数次的念着同样的咒语,那个能看到别人现状的咒语,可她看见的,却是茫茫人海里的一张张陌生的脸孔。她一定就隐藏在人海之中,可乌鸦却找不到她的踪影。

「我回来了。」一个声音从乌鸦身边传来,乌鸦转过头去,只见鸟音站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你。

」乌鸦惊讶道:「你竟然让自己觉醒!」

乌鸦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她深深的知道,觉醒的鸟音有多么可怕,乌鸦甚至没有把握打败觉醒后的她。但乌鸦还是尽量保持镇定,微微笑了笑,随着一道黑影,乌鸦出现在鸟音面前:「想不到你竟然为了『黑十字』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

鸟音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将一只手伸向乌鸦,可她却抓了个空,乌鸦出现在她身后道:「这种速度是奈何不了我的。」鸟音微笑了一下,回身就是一拳,但她只觉得易振峰划过自己的脸颊,而乌鸦却不见了踪影。乌鸦再次出现在鸟音身后,猛地一拳打向鸟音,鸟音一转身躲过这一拳,笑道:「在鸟的眼睛里,人类的动作是被放慢的。所以你的移动速度在我眼里,只是比正常人稍快了一些而已。」

「你尽管能看清的我移动,但你出拳的速度远不及你的目光。」

「是吗?」鸟音说着,冲了上去,一拳打向乌鸦,乌鸦化作一阵风,贴着鸟音身边而过,鸟音在霎时间嘴角一样,心里暗想:「终于上当了。」原来这一拳是虚晃,鸟音回身抓住乌鸦的手,另一只手猛地伸向乌鸦,乌鸦见来不及躲闪,如果被她按住头的话,自己的弱点将会被她读到,于是乌鸦抬起另一只手,不停晃动手腕上的铃铛,鸟音突然感觉一阵头晕,双手捂住耳朵,乌鸦趁势一拳打在鸟音肩上,鸟音后退几步,微笑道:「想不到那铃铛被你施了咒语。」

「没错,这种铃音是农夫用来驱鸟的,所以这声音会对你产生敏感的刺激。

我只是施咒将它的声音放大。」

鸟音笑了笑,再次冲向乌鸦。

雨水渐渐的湿润了将要沉睡的城市,雨越下越大,雨滴唤醒了昏迷在废墟里的鬼天使,她坐在一边,低着头,任凭雨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冥灵独自坐在一间教堂里,看着眼前的十字架,听着屋外淅沥的雨声。同样的雨打在某间酒吧的玻璃上,教头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玻璃,看着被雨水模糊的街道,她不断想着黑月的那句话,那句伤透了她的心的话,她们真的不再是朋友了吗?也许黑月这是正躺在病床上,与教头看着同样的雨水,她手里紧握着教头送给自己的十字架,终于,她拿起身边的手机,打开短信箱,在上面输入道:「教头,对不起,我真的希望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就像你说的那样,你会原谅我吗?」然后默默地按下了发送键。过了一会,她接到教头的回信,上面写着:「喂,你这家伙赶快好起来,我要好好的教训你一下。」屏幕的下方,是一张两个人国中时期的合影。黑月看着屏幕,脸上终于露出了失去很久的笑容。

天台上的呆头用力的击打着一个沙袋,雨水冲洗着她的汗水,不知过了多久,她停了下来,伸开双手,将自己融入到雨水里,她对着天空大声的呼喊:「呆头!你一定可以的!」这呼喊声似乎惊醒了睡梦中的血樱,她走下床,来到窗前,看着同样的窗外,也许在她心中,已经有了许多闪念。优子推开窗户,雨水夹杂着风打湿了她的身体,她看了看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问道:「每天这样跟着我,你们觉不觉得辛苦?」

「不辛苦!」那男人抬头看着优子:「能够服侍优子大人,是我一生最大的荣幸,奴隶虽然

身份卑微,但奴隶真的希望能给优子大人分担一些烦恼,哪怕只是做您的出气筒。优子大人!」男人说着,虔诚的将头磕在地板上,优子笑了笑:「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优子大人!」男人道:「尽管奴隶不知道您在想什么,但是。就让奴隶再多陪您一会吧!」优子微笑着,看向窗外。

这样的一场雨似乎让所有人沉思,也让所有人鼓起勇气去做不敢做的事情,说出不敢说的话,这样的一场雨,让在战斗中疲惫的两个人更加的了解了对方。

「我读到了。」气喘吁吁的鸟音微笑着说:「想不到尽管知道了你的弱点,我还是无法击败你。」

「这样打下去,到明天也不会有结果!」乌鸦也为笑着说。

「想不到你还在挂念着那家伙。」

「没错。」乌鸦说:「她是我的弱点。」说着,两个人彼此笑了笑,这时,突然一辆失控的车子冲向站在路中央的乌鸦。

「小心!」鸟音说着,飞身过去扑向乌鸦,可由于疲惫,两个人还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当乌鸦恢复知觉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令她惊讶的是,自己的身边尽然是那个令自己时时牵挂着的人————辣妹。睁开眼的瞬间,她看见辣妹焦虑的面容,可当她完全张开双眼的时候,辣妹脸上的焦虑却瞬时间蒸发了,她歪着头,大笑着。乌鸦坐起身子,一把搂住辣妹:「你这家伙,这么久到哪里去了!」

「你。」辣妹道:「害怕了吗?哈哈哈。」辣妹说着,站起身子。

「你这家伙,怎么还没死!」乌鸦瞬间改变了态度道。

「你好好养伤吧。」站在一边的血樱道:「其余的事情,我们会解决的。」

「是啊,我们会解决的!」一旁的梗菜道。

「鸟音那家伙,真的很厉害,她人在哪里?」

「她?」血樱道:「你隔壁的房间。」乌鸦站起身,几个人一起走出了房间,恰巧遇到冥灵搀扶着鸟音走向病房,见了血樱她们,两伙人停下了脚步,此时的鸟音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状态,乌鸦见了她,笑了笑:「谢谢你。」

「不要谢我。」鸟音道:「我们的那场架还没有打完。」

「随时奉陪!」

「血樱!」冥灵说:「我的人又救了你的人一次,你们欠我们一个人情。你是『暗流』的总长,想还这个人情的话,就撑到最后,与我来次正面的较量!」

「或许最后一句话,该是我送给你!」血樱说着,两个人笑了笑。

第八章 嗜血女王——辣妹的登场

南国的冬季照比北方来得更加柔情,这里几乎见不到冷酷的冰雪,最后一片枯叶悄然的离开了树梢,河面并没有结冰。与北方相比,这里的冬天似乎显得更加的黯然。

冥灵和烤肥肠从医院里走出来,医生说鸟音已经可以出院了,这样冥灵安心了许多。跟在她身后的烤肥肠一直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冥灵只顾一言不发的向前走,对于罗嗦的烤肥肠,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转个弯,来到一个废旧的工厂边,这里人迹罕至,除了偶尔能听到一两声乌鸦嘶哑的叫声之外,一切都那么寂静。到了工厂的拐角,冥灵突然停下脚步,她紧锁着眉头看着水泥路上的一道血迹,这是一个流着血的人被拖动的痕迹,如果血迹真的是某个人留下来的话,那他也许已经不在人

世。烤肥肠的话语也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两个人顺着血迹往前走,过了拐角,只见工厂的墙上吊着四个人,那四个人的头均被麻袋套住,从她们的穿着来看这吊着的是四个女生,她们的衣服上染满了血迹。冥灵看了看烤肥肠,烤肥肠小心的走过去,她双手颤抖着抓住两个麻袋的口,慢慢的向上掀起。两张严重走样的脸孔慢慢显漏出来,她们垂着头鲜血混着唾液从嘴里垂涎下来。仔细看去,这两个人正是「五天女」的山子和小宅,冥灵和烤肥肠同时瞪大了眼睛,烤肥肠接着摘下套在另外两个人头上的麻袋,另外的两个人正是白鳍豚和美蛋。四个人闭着双眼残喘着,冥灵走上去,和烤肥肠一起试图解开绑在她们手上的绳子。「跑。快跑。

」美蛋用虚弱的声音道。这时,只听身后传来拖动物体的声音,和一声声令人胆寒的脚步声,那脚步走得很慢,像是一个正在散步的人。冥灵和烤肥肠同时回头看去,只见辣妹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拖着只剩半条命的斑鸠,缓缓地走出拐角。

「辣,辣妹!」冥灵张大眼睛道。见了两个人,辣妹松开拖着斑鸠的手,慢步走到她们面前。辣妹歪着头,咬着一只沾满血的手的指甲,脸上带着恐怖的笑容,轻声道:「你。

。害怕了?」

这时,已经吓得发抖的烤肥肠鼓起勇气站出来,伸开双手护住冥灵,对辣妹吼道:「你,你想干什么?」

辣妹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瞪着喘着粗气的烤肥肠,然后突然放肆的大笑起来,转过身,笑着踏过斑鸠的身体,离开了。烤肥肠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冥灵锁着眉头,看着辣妹消失在工厂的拐角。

第二天,学校里四处都在散播着一个爆炸性的新闻「辣妹回来了。」学生们无处不在讨论着辣妹回来的原因,有人说她是为了乌鸦回来的,也有人说她加入了『暗流』,还有人说她想在毕业之前打败冥灵,各种各样的说法似乎都在透漏着同一个信息————「黑十字」有麻烦了。

天台上有两个人在那里。烤肥肠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教学楼,夹杂着辣妹疯狂的笑声,整个学校显得格外的恐怖。倒在地上的烤肥肠带着哭腔向后退着,她的脸上已经满是伤痕,血迹绕过她的眼睛向外流着,她退到一个只有几层的台阶下,努力想台阶上爬去,辣妹抬起一只脚狠狠地踩住她的手,黑色平底靴在她的手上狠狠地碾着。过了一会,辣妹一脚把她踢开,笑着走过去。烤肥肠退到墙根,她已经无处可逃,看着辣妹一点点逼近,她跪起来,不断的磕头,哭喊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辣妹歪着头,咬着指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她笑着脱下内裤,揉成一个团,蹲下身子,把内裤伸向烤肥肠,柔声道:「啊————。」烤肥肠慢慢张开了嘴,辣妹把内裤轻轻的塞进她的嘴里,然后笑着,从墙上的铁丝网上扯下一段细细的铁丝,在烤肥肠面前晃了晃,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烤肥肠瞪大了眼睛,豆大的汗水渗出她的额头,辣妹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将铁丝慢慢刺进她的嘴唇。

呆头一个人上了天台,她站在天台中央伸了一个懒腰,突然,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低微的呻吟,她回头看去,面前的景象让她只觉得一阵头

皮发麻,然后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墙角的烤肥肠满脸是血,一只手被一根铁丝死死地系在墙上,铁丝将她的手腕勒出了殷红的血迹,她的嘴被一根铁丝缝住,血一滴滴滴到地上。

放课后,鬼鬼走在无人的走廊里,转个弯,她听见一阵可怕的笑声,她抬起头,只见辣妹站在走廊的尽头,手里撕着一个残破不堪的纸扇。「辣妹前辈?」鬼鬼点了一颗烟,缓缓走向辣妹,她来到辣妹面前,辣妹扔掉手里的纸扇,歪着头,看着鬼鬼,道:「你。害怕了?哈哈哈哈。」鬼鬼扔掉烟头一拳打向辣妹,辣妹左手一挡,右手一拳狠狠地打在鬼鬼脸上,鬼鬼倒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站起身冲向辣妹,辣妹飞起一脚踹在鬼鬼肚子上,鬼鬼向后退了两步,辣妹跟上去,一手掐住鬼鬼的脖子,用力一甩,把她摔进了一间教室,辣妹笑着走过去,拎起一把椅子砸向鬼鬼,突然一个人从她身后狠狠地一脚踹在她后背上,辣妹向前拥了几步,笑着回过头,只见黑月站在门口,鬼鬼也站起身。「你没事吧?

」

「你怎么会在这里?」鬼鬼道。

「我听见有打架的声音,所以过来了。」

「你不要插手。」

「蠢货,你一个人和她单打,你会被打死的。」说话间,辣妹冲上来,一拳打在黑月脸上,黑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鬼鬼一拳打向辣妹,辣妹抓住她的拳头,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黑月站起身,叫着扑过去,一拳打在辣妹脸上,辣妹笑了笑,黑月又是一拳打在辣妹脸上,辣妹放肆的笑着,黑月再次举起拳头,辣妹一拳打在她侧脸,然后抬腿用膝盖狠狠地撞击黑月的腹部,然后飞起一脚把她踢到一边,鬼鬼冲过去,辣妹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地把她的头撞在墙上。鬼鬼和黑月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辣妹走过去,一脚踩住黑月的脸,拿起身边的椅子,狠狠的砸在黑月腰上。「黑月。」鬼鬼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她的身体已经麻痹,动弹不得。

「我回来了。」一个声音从辣妹身后传来,辣妹回过头去,只见觉醒了的鸟音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辣妹,辣妹缓缓走过去,脸上带着恐怖的笑容。鸟音伸出一只手按住辣妹的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可她霎时间恐惧的瞪大了眼睛:「不。不可能。」辣妹笑着一脚把她踢倒,鸟音站起身,瞪大了眼睛:「我读不到。读不到。

。啊————!

」她尖叫着抱着自己的头,辣妹走过去抓住她的头发,一拳拳打在她脸上,然后一脚把她踢翻,辣妹回头看了看,一个铁质的班牌立在教室的一个墙角,她走过去,拿起班牌,笑着走向鸟音,她举起班牌,狠狠砸向鸟音。「辣妹!」一个声音叫住了她,辣妹看了看,血樱站在黑月身边,道:「够了,你不想被再让乌鸦为你难过吧!」辣妹笑着,扔下班牌,慢慢走出了教室,黑月伸出一只手,握住血樱的脚,道:「『黑十字』。是不会输的。

」血樱冷冷的看着她,抬脚踩住她的脸,银色绑带高跟凉鞋的鞋跟刺在黑月脸颊上,黑月痛苦的呻吟着,血樱脸上浮出一丝微笑,道:「冥灵,你会怎么做呢?」。

。

第九章 女王的对话——优子VS辣妹

时间就像是指缝间的水,不知不觉得流逝着,对于三年级的学生们来说

,毕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冥灵一个人坐在天台上,看着下面的操场,那里像往常一样空旷,一阵风吹过,冥灵深深的叹了口气。天台的铁门吱呀呀的开了,鸟音来到冥灵身边:「一个人沉思的做法一点都不像你。」

冥灵看了看鸟音,她脸上的伤痕还没有完全的痊愈,鸟音坐在冥灵身旁:「是时候来个了断了。」

「你们的伤都还没好,还是再等等吧。」冥灵道。

「你怎么了?」鸟音道:「打败『暗流』不只是你一个人的梦想。你想想黑月,鬼鬼。

。只要你的一句话。」

「你是想跟乌鸦一决高下吧!」冥灵说。

「你呢?」鸟音反问道:「难道你不想和血樱分出高低么?」冥灵只是笑了笑,鸟音接着说:「在这所学校已经快三年了,同一间教室,我进去过很多次,同样的人也遇见过很多次。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入学时的恐龙?」

「怎么会不记得?」冥灵道:「先后被我跟辣妹打败的霸主,大我们两年。

」

「她毕业的时候,曾对我说你的名字会记入真命女高的史册。」鸟音说着,站起身:「马上就要毕业了。真的是很快呢。」然后离开了。冥灵看着她的背影,一股微弱的光环绕着她的身体,然后瞬间消失了。

乌鸦趴在『暗流』教室的一张课桌上,教室里空荡荡的,乌鸦沉沉的睡着,辣妹悄悄地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乌鸦身上,她没有发现,教室的门口,一个人正看着她们的一切————优子。辣妹深情的看着乌鸦闭着的双眼,突然,乌鸦似乎被恶梦惊醒,大喊着:「辣妹!辣妹。」乌鸦喘着粗气坐起身子,辣妹脸上的痴情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她咬着手指,歪着头看着乌鸦,脸上露出天真又带着邪气的笑容。乌鸦看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听见你在叫我。哈哈。」辣妹笑着,走出了教室,这时候,优子已经离开了。乌鸦看着她的背影,拿下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她呆呆的看着那件衣服,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第二天,一个男人战战兢兢的来到辣妹面前,道:「我。我家主人叫你十二点钟在天台上等她。」

「主人?哈哈哈。」辣妹笑着向前一步,那男人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全身发抖道:「我只是负责传话而已。不要打我。」

「哈哈哈哈。」辣妹放肆的笑着,一脚踩住那男人的头:「你。怕了吗?哈哈哈哈。」

中午时分,辣妹一个人来到天台,只见优子站在天台边上,双手扶着栏杆,一只手拿着辣妹的衣服,在她脚边,跪伏着一个男人,正是那个传话的男人。辣妹走到优子面前,歪着头,笑着看着她,优子把手上的衣服扔给辣妹:「这是你的吧!」辣妹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担忧,可她还是穿上衣服,笑着看着优子。「你不用担心。」优子道:「我没有把那家伙怎么样,我只是替她把衣服还给你。」优子说着,拿出一个皮鞭,轻轻的踹了一下脚边的男人,那男人爬到一边。「我早就已经想要和你较量一下了,可你始终不出现,让一个嗜血女王匍匐在自己脚下,感觉一定不错。」

「看着一个SM女主向自己求饶,也应该是件快事。」说着,两个人摆开架势。优子一鞭子抽象辣妹,未曾想辣妹死死地抓住鞭子的一头,大笑着想自己的

方向一拉,优子跟着拥了过去,辣妹一脚踹在她腹部,优子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辣妹拿着优子的鞭子,笑着扔到一边。优子摆出了空手道的姿势,猛地冲上去,一拳打向辣妹,辣妹一挡,优子,紧跟着一拳打在辣妹脸上,辣妹笑着向后退了几步,优子跟上前去一脚踹在辣妹胸口,可辣妹死死地抱住她的小腿,重重地将优子摔在地上,优子站起身,虚晃一拳,另一全狠狠击中辣妹的小腹,辣妹弯腰的瞬间,优子趁势一套组合拳打在辣妹脸上,辣妹大笑着,一脚将优子踹开,她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优子惊讶的看着辣妹,她的体力已经耗费了一半,可辣妹似乎根本没有耗费多少体力,辣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笑着慢步走向优子,突然那个男人冲过来死死抱住辣妹,辣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双手交叉,重重地砸在男人的背上,那男人承受住了第一下,可第二下,他再也承受不住,他慢慢松开手,辣妹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拎起来,重重地两拳打得男人有些发晕,接着,辣妹一脚把男人踢到一边,那男人颤抖着摆开架势,辣妹走过一拳将他打倒,大笑着举起身边的一个铁架子,狠狠地砸在那男人的身上,那男人捂着后背试图站起身,辣妹一脚踩住他的背,弯下身子,抓起那男人的头,狠狠的砸向地面。几下之后,地上已经有了殷红的血迹。

「辣妹!」优子叫住她:「你的对手是我,不是那家伙。」辣妹松开手,直起身子走到天台中央,优子与她对面而站,优子冲向辣妹飞起一脚狠狠踢向辣妹,辣妹一闪身,优子飞身扑向辣妹,两个人同时摔倒在地上,辣妹狠狠地推开优子,优子快速站起身,抬脚踩向辣妹,辣妹一闪,站起身,优子一拳打中辣妹侧脸,辣妹笑着后退几步,优子又一拳打在辣妹脸上,辣妹回身一拳,将优子击倒,两个人喘着粗气,优子慢慢站起身:「不愧是辣妹。

。不仅夺走了我的鞭子,而且也是第一个能够一拳把我击倒的人。」

「哈哈哈哈。」辣妹大笑着:「你也是第一个被我击倒后还能站起来的人。」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只是个没有感情的疯子。看来我小瞧你了。」说着,两个人再次冲向对方,同时向彼此打出一拳,两个拳头交错了打在对方脸上,两个人也擦着身子交错而过。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倒下,不难看出,优子的体能已经达到了极限,她依然站着,是为了维护身为女王的尊严。两个人拭去脸上的血迹,辣妹笑着慢慢离开了。优子看了看辣妹的背影:「这家伙真的很强呢。」优子说着,捡起地上的鞭子。她来到倒在地上的那人身边,用脚踢了踢他的脸:「原来你没有死。」

那男人艰难的跪直了身子:「刚刚多谢优子大人救命之恩。」

优子一鞭子打在那男人身上:「为什么你总是擅自动手!」那男人磕头道:「奴隶是怕优子大人受伤,所以。奴隶下次再也不敢了。」说着伸出舌头去舔优子的靴子,优子抬脚踩住男人的脸道:「真是那你没办法,看来回去要好好教训你一下。」

说着,把一个项圈丢在地上:「走吧,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说完,离开了天台。

第十章 最后的雨

「教头前辈!」呆头叫住教头,教头停下匆忙的脚步,回过身

:「又想怎样?」

「我只希望前辈能收下我做徒弟。」呆头恳求道。

「为什么偏偏是我?」

「因为前辈懂得打架的真正意义,所以前辈才能如此强大。」

教头摇了摇头,转身要走。「呀————!」呆头大吼着冲向教头,教头一闪身,脚下一绊,呆头重重的摔在地上,教头看着呆头坚定的表情,径直走向前方,只是淡淡的留下一句:「明天放课后,在天台等我。」

呆头脸上瞬间闪出兴奋的喜悦,道:「多谢,多谢教头前辈!」然后兴奋的握紧拳头,暗自道:「耶!」

优子站在操场中央,在她眼前是一个名叫梨奈三年级女生,优子把鞭子甩得啪啪作响。梨奈看着优子:「今天我会让你失去所有女王的尊严。」

优子冷笑着:「你知道说出这句话会有什么后果么?」教学楼里的学生们伸出头看着操场上的两个人。「优子大人!加油!」优子的那个男奴被绳子五花大绑,吊在天台的栏杆上,身体紧贴着教学楼的墙壁悬空着。优子抬头看了看那个男奴:「糟糕,竟然忘记了堵上他的嘴。」

「少瞧不起人了。」梨奈道:「看我的厉害!」说着冲向优子,优子挥鞭抽在她脸上,梨奈捂着脸,优子笑了笑:「正中靶心。」

「可恶!」梨奈说着,站起身再次冲向优子,优子扬起鞭子「啪啪」两声,只见梨奈双手捂着脸,眼淚在眼眶里打着转转。「疼吗?」优子道。

「不疼。」梨奈嘴硬到:「这点对我来说简直是开玩笑。」

「哦?」优子冷笑道:「希望五分钟之后你仍然能这样说。」

「优子大人!打得漂亮!为奴隶找一条母狗吧!优子大人!」

被吊着的男奴不停的大声为优子叫好,优子一脸无奈,道:「以后还是不要带着它好了。」说着走上前去,梨奈冲上去,一拳打向优子,优子侧身一躲,梨奈回身又是一拳,优子再一闪身,飞起一脚狠狠地把她踹到一边:「疼吗?」

「一点都不疼。」梨奈带着哭腔道。

「哦?」优子说着,走上前去,梨奈迎上来,一脚踢向优子,优子一转身,「啪」的一巴掌打在梨奈脸上,然后一脚踹开她,扬起鞭子不断的抽打着梨奈的身体。打了一会,优子停下手,看着蜷缩在地上啜泣的梨奈,自言自语道:「能接住我的鞭子的人,只有那家伙了。」说着,抬头看了看天台,只见辣妹和乌鸦走到天台边上,跨过铁栅栏,两个人坐在那男奴的正上方,自然垂下的双脚正好可以踩在那男奴的身上,辣妹笑着看着优子,优子也对她笑了笑。优子走上前去抓住梨奈的头发,把她拎起来,一脚把她踹到一颗树下面,抬脚,轻轻的把她踩在树干上:「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我。呜呜呜呜。」梨奈终于放声大哭起来。优子放下脚,举起鞭子狠狠地抽向梨奈。梨奈抱着头,尖叫着蹲在树根。「跪下求饶,还是继续挨鞭子?」优子冷笑着说。梨奈一下子跪在优子脚下,磕头道:「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呜呜呜。」优子笑了笑,一脚踩住梨奈的头。

「优子大人好棒!」

「吵死了!」优子踩着梨奈的头,对天台上的辣妹喊道:「喂!你就不能让那家伙安静一点吗!」

「哈哈哈哈。」辣妹拿出一把小剪刀,抵住吊着男奴的绳子。「不要,不要。

求求你,不要。」男奴闭着眼睛大叫道:「救命啊,优子大人!

」

「想要不从这里掉下去,就闭上你的嘴。」乌鸦用穿着黑色短筒高跟皮靴的脚踢了踢那男奴的头。那男奴一下子闭紧了嘴。辣妹笑着踩了踩男人的后背,道:「喂,把她的鞋子舔干净。」那男人点了点头,伸出舌头卖力的舔舐着乌鸦的鞋子,乌鸦微笑着看着那男奴舔着自己的鞋子,她转过头,微笑着与辣妹对视着,然后两个人将脸互相贴近对方,互相亲吻着对方的双唇,她们似乎已经忘记了脚下那个舔着鞋子的男人。

优子松开脚,弯下腰,对这梨奈的脸吐了一口口水,道:「让我把你的衣服抽烂,还是自己脱下它?」

「我自己脱。」梨奈惧怕的说着,把衣服脱下来,然后重新跪在优子面前,优子一脚把她踹了个仰面朝天,一只脚踩住她的下体,靴子的跟慢慢插进那个密林下的洞穴,梨奈开始有了反应,发出了低微的呻吟。优子笑着,脱下靴子,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踩在梨奈脸上:「我要你一边舔我的脚,一边用我的靴子自慰。

」梨奈双手握住优子的靴子,慢慢伸出舌头。

时间如河水搬飞逝,夜里的一场雨唤醒了沉睡已久的大地,这场雨,对于某些人来说,也许是高中时期的最后一场雨。这场雨让窗台前握着来自「黑十字」

的挑战书的血樱双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紫色;这场雨让坐在教堂里的冥灵再一次向神虔诚的祷告;这场雨让鸟音站在大大的鸟笼前,几次想要拉开门锁,却又怯怯的收回自己的手;让鬼鬼独自站在某个屋檐下,默默的点起一颗烟,然后看着来往的行人;让乌鸦再次想起那个让她摸不到头脑的辣妹;让辣妹一个人坐在漆黑的屋子里,放肆的笑着,用剪刀一下下的剪开一把残破的纸扇;让站在某个雨里的屋顶上的鬼天使看着眼下的城市,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让黑月撕下了《约翰福音》的最后一页,然后将它叠成一个方形,揣进上衣的口袋;让烤肥肠放下手中的筷子,静静的看着窗外如眼泪一般的雨;让优子放下手中的鞭子,微笑着看着脚下给自己舔着靴子的男奴和梨奈,她转过头看着窗外的雨,脸上的笑容显得那么明亮;让在某个天台上的呆头再次大吼着一拳打向教头,教头用手一挡,呆头紧跟着一拳打在教头前胸上,教头向后退了几步,看着呆头,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这场雨也让紫诺,春菊和梗菜联手将六个惹事的小太妹打翻在地上,三个人用力的互相击了下掌;让「五天女」醉醺醺的走在一条巷子里,唱着歌,将手里的伞用力抛向天空。

这场雨冲洗着即将迎来高三学生毕业典礼的「真命女学园」;这场雨,保存了「真命女」们过去一年里的回忆;这场雨,是她们的最后一场雨。

。

最终章阳光的微笑学校的礼堂迎来了它一年中作忙碌的一天,教工们把尘封了一年的礼堂打扫的焕然一新。礼堂的最前面是一个台阶,上面是一个讲台,讲台上放着一只话筒,在它旁边,是厚厚的一摞毕业证书。讲台的两边分别放着一行长桌和椅子,长桌上铺着红布。讲台正后方的墙上高高的挂着一面红色的旗帜,上面用黑色的字体写着大大的一个「真」字,字的周围是一圈黑色的花瓣

点缀。旗帜的下方是一个长长的白匾,上面写着「真命女学园20XX年年度结业仪式」。

讲台下是一片宽敞的空地,两边的墙根摆放着许多花篮,两排椅子分别被整齐的排放在礼堂的两边,中间是用红色地毯铺成的过道。宽敞的礼堂里足以容下上千名师生。时间已经临近中午,即将毕业的学生们开始熙熙攘攘的走进礼堂,零星的几个空位使得学生们议论纷纷,一个穿着学生装的女生走上讲台,她看了看台下:「请同学们静一静。」

「喂,别婆婆妈妈的。」一个女生大喊道:「那些教员们有什么话就快说,无聊死了。」

讲台上的女生看了看坐在一边的校长,校长道:「发毕业证书吧。」女生点了点头,对着话筒道:「请念到名字的班级代表上来领取毕业证书。」说着,她清了清桑:「高三一班————斑鸠。」斑鸠站起身,走上去一把夺过毕业证书,转身回到座位,「高三二班————冥灵。」台下没有反应,那女生放大音量,再次重复到:「高三二班————冥灵。」

「她不会来了。」一个女生大声道:「『暗流』和『黑十字』定在今天做个了断。」话音刚落,台下突然骚动起来。

足够宽敞的教学楼的天台上,一直乌鸦落在铁栅栏上,发出嘶哑的叫声。这里封印了那么多这所学校的事迹,还残留着她们执着和倔强的气息。教学楼里,冥灵,烤肥肠和鬼鬼走出一间教室,她们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向天台的方向,经过一间教室,黑月从里面走出来,她把一个十字架项链戴在脖子上,冷冷的看着冥灵,然后和她们继续走向那里,走廊的拐角,一个凄美的声音传进耳朵:「我回来了。」几个人顺着声音看去————觉醒的鸟音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走到她们跟前。来到教学楼的最顶层,只见靠着楼梯扶手的鬼鬼扔下手中的烟头,直起身子,融入到队伍当中。「喂!」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边传来,只见优子身后跟着十几个女暴走族走向她们,她来到冥灵面前:「别误会,我不是要加入你们,只是与某人之间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顺便帮你们带来点肉盾。」命令笑了笑,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上了天台。

躲在教室里的高二的学生们目送着这一群人,她们的眼神里带着期待。这时,一个女生大喊道:「来了来了,『暗流』。」只见大门前,乌鸦,鬼天使,身后是紫诺,春菊和梗菜。「怎么不见血樱?」学生们议论着。「暗流」的成员走进学校的大门,呆头突然从后面跟了上来:「乌鸦前辈,带我一起去吧!」

乌鸦看了看她:「不怕被打死,就跟着来好了。」说着继续朝前走着,来到教学楼门前,只见教头身后带着一帮手下等在那里。「教头?」乌鸦惊讶道。

「教头前辈?」呆头兴奋的走上前去。「本来不打算来的。」教头道:「可我怕没人肯把这家伙抬走。」教头说着,看了看呆头。来到二楼,一阵令人恐惧的笑声让她们再次停下脚步,辣妹缓缓走到乌鸦面前:「这么多人,一定很好玩。哈哈哈哈。」。

上了天台,两伙人终于碰面。冥灵看着乌鸦:「你们中的某个人好像跑路了。」

「有事耽搁了而已。」乌鸦道:「没有那个人,我们一样赢。」说着双方怒吼着展开攻

势。呆头和教头一下子被几个暴走族围住,其中一个人冲上来狠狠给了呆头一拳,呆头咬了咬牙,怒吼着冲向她们,教头只是两三下的功夫,三四个人就倒在了地上。乌鸦一拳将烤肥肠击倒,她一下子看见了对着她微笑的鸟音,一瞬间出现在她面前,两个人互相笑了笑,然后乌鸦一拳打向鸟音;鬼鬼正和鬼天使厮打在一起,而辣妹正将一个暴走族死死地踩在脚下,放声的笑着,突然,一个鞭子打向辣妹,辣妹一闪身,优子微笑道:「我们也来一决高下吧。」

冥灵借助这神光将几个教头的手下打翻在地上。两伙人拳来脚往,打得好不热闹,这时候,天台的门「咣」的一声被推开,只见血樱站在门前:「对不起各位,迟到了。」鸟音看着她,脸上依然是邪恶的笑容。辣妹歪着头,咬着手指。血樱穿过人群,来到冥灵面前,她看了看旁边的乌鸦,乌鸦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天台,其他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呆头关上天台的门,然后趴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冥灵和血樱摆开架势,冥灵看了看血樱的双眼,她的双瞳已经开始变成紫红色,冥灵突然觉得意识微微模糊,于是,她闭上双眼,利用神光使自己不被血樱所控制,血樱不断增加意念,冥灵也不停的聚集神光,两股力量在彼此的相互作用下不停增强,血樱的双眼已经呈鲜红色,而冥灵的四周也开始发出光芒。突然,冥灵张开双眼冲向血樱,血樱迎上去,冥灵一拳狠狠地打向血樱,血樱用手一挡,在两股力量接触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交接处向四周扩散开来,气流将天台厚重的铁门挤压成剧烈的拱形,躲在门后的呆头被铁门推到了楼梯下面,哭喊道:「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这两个家伙。」乌鸦瞪大了眼睛。

「难,难道是。不可能。」鸟音也瞪着眼睛道。

「她们居然使用了『撒旦的魔性』和『神的祭典』。」黑月惊讶地说。

所谓『撒旦的魔性』,就是指血樱将恶魔的意念介入到自己体内,也就是说此时的血樱已经不只是血樱,而是恶魔与血樱的结合体。而『神的祭典』是指冥灵将神光无限的压缩,并聚集到自己体内,就好像一定体积的气体被无限压缩,气体的分子不断聚变,一旦释放,其能量将是毁灭性的灾难,对于她而言,稍有不慎,不但意念会被完全控制,神光的保护也会化作对自身的攻击。同样,如果冥灵的力量高于血樱,血樱将会被恶魔反噬而导致思维崩溃。两股作用力保持着绝对的平衡,但对于战斗中的两个人而言,她们是危险的。

几十个回合下来,冥灵一脚踢向血樱,血樱一闪身,一拳打在冥灵肩上,冥灵同时打出一拳,两个人向后退了几步,喘着粗气注视着对方,冥灵擦了擦嘴角的血:「我不会输给你。」

「有必要这么做吗?」血樱道:「你是在用生命做赌注,就是为了赢我?」

「因为这是我最后一次战斗了。」说着,她使出最后的力气冲向血樱,血樱也用尽全身的力气迎了上去。两个人的拳头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线,分别带着紫红色与淡蓝色的光芒,时间在这一刻被放慢,每一秒都仿佛一次沉重的心跳,两个人堵上了自己的全部打出这一拳。

在最后的一瞬间,两个拳头如两颗流行碰撞在

一起,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校园在声响中颤动,一道刺眼的光从天台爆发,几秒钟之后,光芒渐渐消失,疲惫不堪的两个人交错而过,弯着腰,家喘吁吁的背对着对方。这一拳同时耗尽了两个人所有的体力,也让两股平衡的力量同时消散。过了一会冥灵,终于瘫倒在地上,她仰望着天空,泪水顺着眼角流到地上,因为这最后一战里,她输了。

血樱步履蹒跚的来到她面前,向她伸出一只手:「你是第二个不受我的意念控制的人,但你是我最尊敬的对手,也是我最尊敬的前辈。」

冥灵拭去脸上的泪水,握住血樱的手,站起身。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天台。打开被击成拱形的铁门,所有人都站起身看着她们两个,冥灵看了看鸟音:「走吧,去参加结业仪式,我们已经迟到了。」说着,优子,鸟音,烤肥肠和冥灵走向了学校的礼堂,乌鸦看了看辣妹:「你也该去了。」

「怎么样?血樱前辈,是不是胜了?」呆头道。

「别瞎猜了。」血樱笑了笑:「打成了平手。」

「结业仪式。」教头道:「不如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刚才的那次震动使礼堂一阵躁动,打架议论着干才发生了什么。这时候,礼堂的大门被打开了,所有人朝那里看去,只见「黑十字」与「暗流」的成员一起站在门前,然后阔步走进了礼堂。冥灵,鸟音,烤肥肠,优子和辣妹走到讲台前,穿这学生装的女生微笑着把毕业证书递给她们,其他人站在礼堂的后排,微笑着看着即将毕业的那些人。冥灵拿着毕业证,拍了拍每一个「黑十字」成员的肩,最后,她来到血樱面前:「终有一天,『黑十字』会在那个天台打败『暗流』。」

「随时奉陪。」血樱笑了笑。优子甩了甩鞭子,来到教头面前:「真是遗憾,没能和神秘的教头较量一下。」说着,把鞭子递到教头眼前:「送给你,以后如果有谁不听话,就替我狠狠的教训他。」说着,转身对所有学生道:「你们给我听好了,尽管我毕业了,不过你们也都要给我记住这只鞭子,因为我是这里唯一的女王。」

「啊————!优子大人!」学生们尖叫着,座位上响起热烈的掌声。两伙人笑着走出了礼堂,高三的成员在操场上,把手中的毕业证书用力的抛向天空。

。

后续:半年后。

乌鸦一个人坐在一间摇滚俱乐部里,她看着台上的一只当下最流行的摇滚乐团,那里的主唱,正是辣妹。暴力的节奏带着粉丝们疯狂的尖叫,辣妹再次发出那个令人胆寒的笑声。这时,一只手轻轻搭在乌鸦肩上,她回过头去,血樱,教头,鬼天使和呆头坐在她身边。「你们怎么来了?」

「和你一样,闲来无事,给这家伙捧场。」血樱道。演出结束后,几个人来到后台,辣妹看了看她们,教头道:「和我们出去走走。」。

一家宠物店里,鸟音正仔细的打扫着卫生,突然,门开了,「老板,我要买两只麻雀。」

「麻雀!」听到麻雀两个字,鸟音突然紧张起来,她一抬头,只见黑月和鬼鬼笑着站在她面前:「走吧,我们去找烤肥肠。」

「嗯!」鸟音点点头和她们走向了一家烤肉店,烤肉店的名字叫「肥肠烤肉本铺」。几个人走了进去,翻了翻菜单:「怎么没有肥肠?」黑月叫来

一个店员,道:「我的朋友要吃烤肥肠。」

「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肥肠。」

「告诉你们店长,没有烤肥肠,我们就把这里砸了。」鬼鬼道。

「这。请等一下。」店员匆匆赶到厨房:「店长,外面的几个客人说要吃烤肥肠,没有的话,就要把这里砸了。」

「什么?」那店长回过头:「敢在我烤肥肠的地方撒野!」说着,怒气冲冲走了出去:「是哪个找死的。」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鸟音?黑月?你们怎么来了?」说着。笑脸迎上去,对身后的店员:「快,快去准备肥肠。」

「算了。」鸟音道:「跟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好。」

冥灵偶然间路过真命女学园的大门前,她停下脚步,看着那个教学楼,她考入了圣母大学,在那里,她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喂!」一个声音传来,冥灵看了过去,只见血樱带着其他人走到她面前:「好久不见了。」

「是啊。」冥灵道:「大学还真是无聊呢。」

「你的意思是。还想再来一次?」血樱开玩笑的说。

「那怎么可以少了我们?」一个声音从冥灵身后传来,所有人回过头去,冥灵笑着看着走向自己的黑月她们,冥灵转过身,笑着对血樱道:「想再来一次的话,现在正是时候。」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马路对面,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下了车,女人跪在一边,男人恭敬地拉开车门,然后趴在地上。一只穿着黑色靴子的脚伸出车子,踩在男人的背上,接着,一个女生边从车子里走出来边说道:「想在我的地盘上打架吗?」那女生停了停,笑着说:「不带上我怎么行!」

所有人立刻睁大了眼睛:「优子!」。

—(完)—《真命女学园》番外篇(一)之优子篇圖檔灯火辉煌的大街上川流着不同的行人,他们有的脚步匆匆,有的谈笑风生,也有的手里拿着一瓶剩下一般的酒,踉踉跄跄。这条大街是这座城市最大的红灯区,在这条街上,所有的一切才真正的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一切都还原出了它本来的面貌,没有虚伪的装饰。流浪的乞丐和亿万的富翁在这里擦肩而过,贵妇吃剩的苹果核与地痞扔下的烟头在这里相遇。酒桌上写着「上等XO」的酒瓶最终变成了酒瓶被丢弃在这里,用貂皮做成的大衣最终还原成了貂皮被仍在街边。

在这里,穿着西装的禽兽终于卸下了外表的伪装。

一间奢豪的夜总会门前,不断有着醉醺醺的男人搂着穿着妖艳的女郎进进出出。这时候,几辆车子停在夜总会门前,一个中年男人下了车,抬头看着夜总会的牌子,笑道:「处女座俱乐部。」说着,向身后的人摆了摆手,随即一群黑衣人冲进夜总会,随着一阵阵尖叫和玻璃破碎的声音,那男人笑着上了车子离开了。男人名叫慎司,56岁,是当地有名的黑社会「义刀堂」的大佬,他所砸的夜总会正是优子的父亲交给优子来管理的「处女座俱乐部」。优子所在的「深和会」与「义刀堂」为了争夺那一地区的掌管权打得头破血流。优子身为少主,曾经把慎司的几个出名的打手打得屁滚尿流,而慎司则是不把优子放在眼里,以为她只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

这天,优子把慎司请到了一家酒店,慎司故意迟到了很久,见了优子,笑道:「让你久等

了,侄女。」

「慎司前辈招呼也不打就砸了优子的场子,这让优子很难像父亲交代呢。」

优子笑道。

「交代什么?」慎司道:「那块地本来就是属于『义刀堂』的,我砸我自己的场子,还用得着向你父亲交代?哈哈哈。」

「喂。」优子道:「我尊敬你,才请你来坐下和我谈,你。」

「哼!」慎司拍了一桌子吼道:「尊敬我?你根本就没资格跟我讲话,我能来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限你三天之内把那块地交出来,并来我家斟茶道歉,不然有你们『深和会』好看。」

「那我们似乎没什么可谈了。」优子说道:「希望你不要后悔。」

「哈哈?我后悔?」慎司说着,站起身离开了。

第二天的午后,优子来到一所高校的门前,一个穿着黑色制服,染着红色头发的男生走了出来,他就是慎司的儿子,人们都叫他「铁男」。优子来到他面前:「铁男?」

铁男看了看她,一脸不屑道:「你是谁?」

「听说你是这学校里的小霸王?」

「当然。」铁男道:「看你长得还不错,跟了我,以后有你的好处。」

优子狠狠地一拳打在他腹部,抓住他的头发:「喂,你以为我是谁啊?竟敢这么跟我说话。」说着,一脚将他踢翻。铁男站起身,气冲冲道:「岂有此理!

看我不教训你。」说着冲向优子,优子一侧身,拿出鞭子「啪」的一下打在他脸上,铁男捂着脸,优子舞起鞭子,不停抽打着铁男,不知过了多久,铁男的衣服被抽的稀烂,皮开肉绽的身体已经血肉模糊,他倒在地上瞪着眼睛看着优子,优子一脚踩住他的伤口,铁男大叫着,双手握住优子的脚。

「谁允许你碰我的鞋子了?」优子冷冷道:「拿开你的脏手。」铁男收回手,优子将脚伸到他嘴边:「把你脏手碰过的地方舔干净!」

「是,是!」于是,铁男在众目睽睽之中舔舐着优子的靴子。过了一会,优子收回脚,对身后的一个黑衣人道:「无聊,把他带回去。」。

夜里,慎司回到自己的家里,他打开房门,里面的灯是关着的,「这么晚了,都去哪里了?」慎司想着,大声的喊着妻子和铁男的名字,他打开灯,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响了,他接起电话,是一条语音留言,里面传出铁男的声音:「父亲,快来救我和母亲,啊!」这时,电话里传来优子的声音:「前辈,想他们母子没事的话,就来我家啊!」慎司瞪大了眼睛,猛地冲出门去。

一幢华丽的别墅里,优子慵懒的坐在大厅,身边的男奴恭敬地舔舐着优子白皙的玉足。优子喝了一口咖啡,抬头看了看吊在梁上的母子二人,笑道:「不要怕,一会,慎司就会来就你们的。」说着扬起鞭子打在慎司的妻子身上,然后笑着看了看满脸伤痕的铁男:「你怎么像个死狗一样?刚才不是还很神气吗?」

这时,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小声对优子道:「少主,慎司来了。」

「让那家伙滚进来。」

那男人鞠了一躬,出门把慎司带了进来。慎司看了看那母子二人,道:「你想怎么样?」

「我只想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优子笑着说。

「看我不杀了你!」慎司怒吼着冲向优子,两个黑衣人上前把他按住,优子站起身:「好吧,我给你个机会跟我打,你赢了的话,我不但放

了他们两个,还把那块地交给你。可是你输了的话。」优子笑了笑。两个黑衣人放开手走到一边,慎司看着优子,猛地扑过去,一拳打向优子,优子侧身闪过,慎司跟着一拳打过来,优子抓住他的手,向后一拧,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腹部,慎司后退了几步,优子冲过去飞身跃起,双腿夹住他的脖子,身体向下一坠,慎司在空中翻转一周,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他站起身,看着面前的优子:「我要杀了你。」

「就凭你?」优子道:「你带来的手下都已经被我抓起来了,你怎么杀我?

」说这,一群黑衣人押着慎司的手下走了进来,优子回过头去看了看:「要想怎样,随你们处置。」

「是!」那些黑衣人把慎司的手下带了下去,慎司整个人愣在那里,然后慢慢的跪下身子,哭道:「求求你,放过我们吧,那块地我不要了,只要你放我们走。」

「哎呀?」优子插着手,慢慢走到慎司面前:「你怎么了前辈?你现在跟刚才差很多啊!」说着,优子向一个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色,那黑衣人鞠了一躬,猛地松开吊着铁男母子的绳子,那二人重重地掉在地板上。「不要!」慎司哭着,爬到优子脚前,双手握着优子的脚,磕头道:「放了我们吧,求求你。」

优子抬脚踩住慎司的头:「原本我打算让你们比现在痛苦十倍,但看在你求饶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优子坐到沙发上:「爬过来。」慎司爬到优子面前,优子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到:「舔我的脚趾。」

慎司抬起头,看着优子。「舔啊!」优子又道。慎司终于低下头,伸出舌头。可优子却把脚移到一边,戏虐道:「在这里!」慎司哭着,追随着优子的脚,优子一下子把脚伸进慎司嘴里,大笑着。铁男看着受辱的父亲,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慎司的妻子爬到优子脚边:「你放了他吧,我来代替他!」

「贱骨头。」优子说着,一脚把她踢倒,踩住她的脸,看了看铁男:「喂,你哭什么?看到父母屈服在我脚下,你不高兴吗?」

「我。」铁男只是啜泣,优子笑了一下:「爬过来。」铁男慢慢爬过去,优子捏住他的下巴,看了看他的脸,铁男长得还算的上帅气,至少很有男人的气概。优子脱下短裤,道:「给你一个好差事。」说着,把铁男的头按到两腿之间,冷冷道:「舔得不舒服,你就死定了。」。

第二天,一阵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板发出的清脆的声响使得真命女学园的走廊变得异常安静。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带着狗链爬在地上,身后的优子牵着链子。走廊另一端的教头看了看优子,摇了摇头:「可怜的『义刀堂』,优子那家伙真是。」说着,转身离开了。

《真命女学园》番外篇(二)之罪恋(上) ——「咯咯咯。哈哈哈哈。」

——「你是乌鸦?哈哈哈。」

——「这是送给你的,哈哈哈哈。」

——「辣妹。」——「咯咯咯咯。哈哈哈。」

。独自坐在「暗流」教室里的乌鸦看着钱夹里的那张合影,慢慢的,她收起了钱夹,一向喜欢微笑的她,此时的眼神中竟闪过一丝伤感。

。三年前。

阳光烘烤着大地的每一根神经,公园里依旧是如此的荒凉。时间已经是午后,乌鸦一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她手里捧着一本咒

语的书籍,她似乎习惯了用咒语来打发百无聊赖的时间。已是国中三年级的她对于自己的高校没有一点目标,就像一片落叶,飘到哪里,就在那里落脚。

乌鸦合上书籍,独自走在铺满红叶的小路上,她看着脚下的叶子如流水般向自己的身后逝去,心里不免有一些黯然。突然,她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她慢慢抬起头,对方是一个女生,她歪着头,咬着一只手的指甲,在那女生的左眉角上有两道疤痕。她睁着圆圆的眼睛,一脸天真的表情看着自己。乌鸦没有作声,只是低下头接着往前走。

「你是乌鸦?」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乌鸦转过身去,却看见那女生对着路边停着的一只乌鸦笑着说:「你是乌鸦?哈哈哈哈。」那乌鸦扇动了两下翅膀,飞走了。乌鸦暗自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乌鸦一如既往的走在那条熟悉的街上,穿过小巷,她路过一所破旧的高校,高校的大门上写着「真命女学园」几个字,时间正是学生们放学,乌鸦逆向的穿过人流,突然,一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乌鸦抬头,只见昨天的那个女生用同样天真的表情看着自己。「你是乌鸦?哈哈哈哈。」乌鸦心里一惊,只见那女生一拳打向自己,乌鸦移动身体,出现在那女生身后,可那女生似乎没有丝毫的影响,拳头重重的打在另一个女生的脸上,乌鸦定睛一看,刚刚那个女生正是自己从前的一个冤家,也是真命女学园的一年级学生————山麓,在她身边是两个陌生的男生。正在乌鸦疑惑之际,只见那女生一脚踢在一个男生腹部。另一个男生向后退了几步:「辣,辣妹?」说着,三个人如见了老鼠的猫,扒开腿跑掉了,那女生笑着转过身。「你就是。辣妹?」乌鸦道。

「你陪我玩吧!哈哈哈。」辣妹笑着说。

两个人来到真命女学园的天台,越过栏杆,两个人坐在天台边上,乌鸦看了看辣妹:「谢谢你帮了我,不过下次要对我说一声,害得我险些对你出手。」

「乌鸦不是能看到自己的身后吗?」

「你这家伙,乌鸦只不过是我的名字啊。」

「你以后来陪我玩好不好?」辣妹笑着说:「她们都不陪我玩。」

「因为你这家伙太过崇尚暴力,谁还会陪你玩呢?刚才的三个家伙见了你像见了鬼一样。」

「你。怕了吗?哈哈哈。」

「真是。」乌鸦摇了摇头:「填报志愿的时候,我会写上『真命女学园』。」两个人看着天边依稀显现出的星光,那一夜,她们在那里坐到很晚。

早上的阳光照耀着某国中金色的操场,乌鸦站在操场的中央,在她对面,是一个身体有一些胖,染着淡黄色头发的女生,在她身后是几个校园的混混,他们各个面目狰狞,看着乌鸦。领头的女生叫苍叶,是其他某学校里出了名的不良少女。乌鸦微笑着看着他们,一句话也不说。

「喂!」苍叶道:「你很能打是吧!还记不记得这道疤?」苍月指着脸颊上的一处伤口道:「今天你不认错的话,就别想站着离开这里!」

「这么瘦弱的一个婊子!」苍叶身后的一个女生叫嚣道:「我们每人碰她一下,她医好了还是扁的吧!哈哈哈。」随着一阵笑声,苍叶走到乌鸦面前:「快点向我认错!」

「我还急着有事,要动手的话就快一点!」乌鸦

满不在乎地说。

「你这家伙!」苍叶说着,一拳打向乌鸦,可她打了个空,乌鸦在一瞬间向后移动到她的身后,一边走向教学楼,一边道:「动作还真是慢呢。」

「你。你这家伙!」苍叶道:「把她围住。」说着,其他混混扑上来,把乌鸦围在中间,乌鸦看了看,无奈道:「真是麻烦。」

「哈哈哈哈。」这时,一阵笑声从另一处传来,只见辣妹,慢慢走到苍叶身前:「以多欺少!哈哈哈。」

「你这家伙是谁?不想死就快滚!」苍叶道。

「唉!」乌鸦长叹一声,看着苍叶:「你真是办了一件再愚蠢不过的事呢!

」

「喂。」辣妹死死地盯着苍叶,那眼神是苍叶觉得有些不寒而栗。「你。怕了吗?哈哈哈。」

「你在说什么啊!」苍叶说着一拳打过来,辣妹接住这一拳,一脚把她踢倒在地上。对乌鸦道:「你还有事吗?那就去吧,一会我带着这家伙去找你玩。哈哈哈。」

「好吧。」乌鸦道:「不要搞出人命!我在三年A班的教室里等你。」说着,转身走进了教学楼。苍月站起身,对身后的人喊道:「你们还在做什么?上啊!」说完,一群混混怒吼着扑向辣妹,辣妹飞起一脚将一个人踢倒,回身一拳正打在苍叶脸上,她抓着苍叶的头发冲向操场的围墙,「咚」的一声闷响,围墙上留下一道深红色的血迹,苍叶浑身一软,慢慢的倒在了地上。「哈哈哈哈。

」辣妹笑着,回头看了看吓呆了的混混们:「1,2,3,4。」她数着说:「4个人,哈哈。」说话间,其中两个人冲上来,辣妹一脚踹开一个人,抓起另一个人的头发,一拳打在他侧脸上,跟着一脚踹在他腹部,那人倒在地上,辣妹弯下腰,拎着他的头发狠狠地把他的头砸在地面上,其他的两个人见了此状撒腿就跑,辣妹笑着走到苍叶身边,踢了踢苍叶的脸:「我们去找乌鸦玩吧。

哈哈哈。」

三年A班的教室里,乌鸦翻阅着咒语的书籍,这时只听见拖动物体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那声音越来越近,左后在教室的门前停下,乌鸦抬头看了看教室的门口,只见辣妹用沾满血迹的手抓着满脸是血的苍叶的头发笑着站在那里,她看了看乌鸦,拖着苍叶走进了教室。她把苍叶往乌鸦脚前一扔,道:「我们来玩吧,哈哈哈。」

苍叶全身颤抖着:「放。放过我。」

「你这家伙。」乌鸦对辣妹说着,一脚踩在苍叶脸上,俯下身子道:「你刚才不是还要我向你道歉吗?」

「我。我错了。饶了我吧。」

「那。」乌鸦说着,把脚踩在她的嘴上:「你给我舔鞋子。」

苍叶伸出舌头舔着乌鸦的鞋底,乌鸦脸上露出一丝蔑视的微笑,对辣妹道:「你要玩什么?」

「要。」辣妹想了想:「这家伙来做人偶。」说着她走上前去伸手去扒苍叶的裙子,苍叶用手拉住裙子:「不要。」

「放手!」辣妹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苍叶放开手,辣妹脱下了她的裙子和内裤,来到教室后面,拿起拖把,笑着对苍叶道:「这是什么。」苍叶瞪大了眼睛,辣妹走过来,慢慢将拖把的棍子插进苍叶的下体,苍叶惨叫着,在乌鸦脚下挣扎,乌鸦看着辣妹快乐的表情,笑了笑:「这家伙果然是沉浸在血腥里呢。」

「哈哈哈。」辣妹笑着:「疼吗?」苍

叶张大嘴巴喘着,口水滴到乌鸦的黑色短筒高跟皮靴上,「喂,你好恶心!」乌鸦说着,用里踩了苍叶的头一下,命令道:「舔干净。」苍叶忍着痛,为乌鸦舔干净了鞋子,乌鸦笑了笑,脱下鞋子和黑色丝袜,踩在苍叶脸上:「舔我的脚趾。」苍叶犹豫了一下,辣妹狠狠地踩了她一脚:「人偶一定要听主人的话的。」

「我舔,舔。」苍叶哭着,为乌鸦舔舐着白皙的玉足,辣妹坐在乌鸦身边,一只脚踩在苍叶头上,乌鸦看着辣妹,两个人的脸上不知不觉微微泛红,乌鸦将一只手伸到辣妹的下体,摩挲这辣妹的桃穴,辣妹也有了反应,两个人互相亲吻着。乌鸦一手抓起正在舔脚的苍叶,把她的头死死的按在两腿之间。

《真命女学园》番外篇(二)之罪恋(下)

在此后的日子里,两个人总是形影不离,就像相濡以沫的那两条鲤鱼,她们不可以失去对方。乌鸦生日那天,辣妹给她发来信息,说有一份惊喜给她,约她在老地方见面,乌鸦笑了笑。放课后,她来到辣妹最喜欢的那个被废弃的工厂,只见工厂的墙边,六个人被吊在墙上,他们的身体和脸被一块大大的红布蒙着,只有两只被吊着的手漏在外面,乌鸦四处看了看,只见辣妹笑着从他们身后走出来。乌鸦一脸诧异的看着辣妹,辣妹慢慢的拉下红布,只见那五个人垂头残喘着,他们的上身赤裸,每个人身上分别被用刀具刻下「祝,你,生,日,快,乐」

。乌鸦无奈的笑了笑:「你这家伙。」

时间总是飞快的流逝,转眼间,乌鸦即将结束她的国中生活,她选择了真命女学园,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让自己摸不到头脑的辣妹吸引,只是觉得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会忘记烦恼,会很快乐。这天,乌鸦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个地下通道的时候,只觉得头部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了一下,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被绑着,躺在一个荒凉的空地上,眼前是山麓和几个混混,乌鸦笑了笑:「你也只能从我的身后下手了呢。」

「你还嘴硬!」山麓道:「这次辣妹不会来救你了。」说着一拳打向乌鸦。

。

第二天,辣妹和往常一样放学后来找乌鸦,可当她看到乌鸦的时候,脸上却闪过一丝深深的担忧。乌鸦低着头,嘴角有一块淤痕,她抬起头看到辣妹,辣妹脸上的担忧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与以往相同的笑容,她走到乌鸦面前:「你的脸。哈哈哈。」

「没什么,不小心摔到的,我们走吧。」说着,两个人离开了学校。

隔天,午后的残阳拉长了每个人的身影,真命女学园的操场上,山麓的惨叫声显得格外刺耳。辣妹的脸上失去了以往天真的笑容,打架的过程里,也没有令人胆寒的笑声,剩下的,只是完全愤怒的辣妹,她慢慢走向退缩到墙角的山麓,极度恐惧的山麓满脸伤痕,哭喊着向辣妹求饶,辣妹丝毫没有理会,她身后的每一个落脚处,都留下了一个血脚印,辣妹抓起山麓狠狠道:「我会杀掉你!」说着,一拳把她打倒,然后随手捡起一根被扔在一边的木棒,慢慢走向无力逃跑的山麓。

放学后的乌鸦在校门口等着辣妹,可她始终不见辣妹的身影,突然,她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个恐怖的画面闪过她的脑海————愤怒的辣妹举起木棒狠狠地砸向残喘着的山麓。乌鸦突然向真命女学园跑去。

来到真命女学园,只见很多人围在操场上,操场里停着两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乌鸦跑过去,只见两个医生抬着一个担架,上面躺着浑身是血,身体轻微抽搐的山麓,乌鸦扒开人群,只见两个女警正押着辣妹走进警车。

「辣妹。」乌鸦大喊道。正要进入警车的辣妹停下身子,看了看满眼泪水的乌鸦,大笑道:「你。怕了吗?咯咯咯。哈哈哈哈。」说着,上了警车。警车鸣着警笛开动了,乌鸦启动身子,紧紧地跟着警车,她的速度与警车保持相对静止,她看着车上对自己笑着的辣妹,脸上的泪水不停向身后洒去,最后她终于再也没有力气让身体瞬间移动,她只能哭泣着,眼睁睁看着警车消失在视线里,而此时车上的辣妹一直看着渐渐消失的乌鸦,她回过头,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她的嘴角。

。「山麓因下肢瘫痪,已经退学了。」真命女学园的校长对坐在办公室里的乌鸦道:「辣妹被送进了少管所,她会在那里呆上六个月的时间。」

「你会开除她吗?」乌鸦试探着问道。

「唉!」校长长叹了一声:「曾经,我也和你们一样,是个不良少年,我懂你们的心情。」校长看了看窗外:「你放心吧,我不会开除她,只不过要她答应我,以后不许在学校里生事。」校长说着,回头看了看乌鸦:「经常去看看她吧。」说着,离开了办公室。

。在那之后,乌鸦曾去少管所探望过辣妹,可辣妹却不肯见她,于是,失落的乌鸦只能独自把那份思念化作咒语,对着镜子一次次念着,那咒语能使她看到和辣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每当咒语失效,她就像从噩梦中被惊醒一样,泪水一次次湿润她的脸孔,两年的时间过去了,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辣妹,不知道辣妹现在过得怎样。

乌鸦走出了教室,黑暗中,她独自站在一座人烟稀少的桥上,望着眼下奔流的河水。「我回来了。」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回头看去,只见觉醒的鸟音微笑着看着自己。(之后发生的事情正如第七章里写的那样,两个人住进了医院,当乌鸦张开双眼的时候,她终于见到了那个让她牵挂了两年的人————辣妹。)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