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一輩子的合集vol4
既然是合集,字數當然要很多啦! 接下來陸續發我收集到的十幾個合集,從各種地方來,有踩踏部落付錢買的,歡迎點我名字,你該看的我都幫你收集好了!
第一章超级抖S的姐姐大人
随着闹铃的不断响起,我从昏睡中渐渐张开双眼,疲倦的双眼映出的是纯白色的天花板,勉强得撑起上身。
向自己身下望去,看到下身一点衣服都没有穿,包皮鸡巴无力得躺在床上,干了得精液块凝结在这鸡巴上,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精液味道。
暗自叹气一声,这里手边摸到的是一张姐姐笔迹的字条。"今天给我存好足够的精液,晚上我会好好地疼爱疼爱你拿小鸡鸡还有那两颗大得不像样的睾丸的,如果我发现你手淫了你就准备以后不能勃起了"。
看到这纸条,我的鸡巴又马上挺起来了,"我这可怜的小鸡鸡啊,昨天晚上都给姐姐那样残酷无情虐待,你还能射那么多的精液出来,真的一条变态鸡巴啊",而我就是拥有这条受虐狂鸡巴的变态主人啦~哈哈~我无力地笑着平时我每天起床后的任务就是要给由子姐姐做美味的早餐,如果做得不好吃的话,我的下体又不知道要遭受什么样的对待了,另外除了早餐以外,还有准备一杯由我鸡巴鲜榨出来的"豆浆",如果我不自己弄够一杯的精液给她的话,她就会用绳子把我绑在柱子上面,强制用手帮你弄出来,还是在短时间内,就是完全不给你休息的意思。
而今天姐姐的公司有紧急情况需要她回去处理,所以我今天早上的应该可以逃过榨精地狱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没有什么时间让我慢调调了,马上从床上下来,穿上昨天晚上准备好的制服,鸡巴上的白色精液块也顾不上清洗了,在电冰箱内拿出牛奶和面包放进书包里面,在玄关穿了鞋子,向着空无一人的房子说了一声"我出门了",就马上往车站跑去了。
我的名字叫上野光,一个极其平凡的高中二年生,要说不平凡的话就是在我四岁的时候,父母就因为航空事故中离开这个世界,留下大笔的保险金,所以我家基本上没有金钱上的问题。
比我年长六年的姐姐上野由子就是在这种环境中把我养育成人,与其说她把我养育成人,不如说我是在她的无情虐待鸡巴和睾丸中长大的,因为我的姐姐是一个极其变态性欲的抖S的人。
就在昨天的晚上,我正在厨房里处理着晚餐,听到玄关传来了开始的声音,我知道姐姐回来了,平时为了表达我姐由子姐姐的尊敬,每次她回来的时候,我都需要到玄关用等待她的回来。
不过现在由于我正在炒菜,怕到时弄糊了,所以不能离开炉口,等我跑到门口时,已经有一个1米70的黑色长发美女站在门口对我投来严厉的眼光,由子姐姐今天穿的是把36D的乳房美丽表现出来的白色紧身T恤,把大半美腿都展现出来的牛仔裙,还有清晰看到白嫩皮肤的黑丝裤袜,双手拿着几个大的纸袋。
我忍受着她投来的怒视眼光,我跑到她身边帮她拿起纸袋,就在这时候姐姐用她那细长用黑丝袜包裹着的右腿猛地踢向我的下体,睾丸在她的踢击下发出哀嚎,巨大的痛感令我马上蹲倒在地上。
"要我足足等了2分钟,你的睾丸是不是不想要了啊,光",姐姐带着点淫笑
说着,美丽的双瞳睁大注视着我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
"对不起,由子姐姐,我刚才在煮着饭菜,不能马上离开,所以...."我的话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因为姐姐把她沾满了一天汗水的脚直接放到了我的嘴里,我怕她又给我的蛋蛋一脚,所以我卖力地舔着她裹有丝袜的脚指头,丝袜中淡淡的体香传到我的鼻子里,令我更加卖力的舔弄着。
由子姐姐看到沾满我口水的脚指头后,用甜美的声音开心地说"现在就放过你一会儿,你的睾丸有给我榨取新鲜'豆浆'的重大任务和让我出气的沙包作用,我是不会轻易弄坏它的哦~!",然后大步走向大厅,一点也不理睬因睾丸带来巨大痛苦而倒在门口的弟弟。
姐姐本来就很有做歌手的潜质了,就是因为她的声线很甜美中带点性感,听到这句普通人听起来心寒的话后,我的鸡巴尽然无耻地勃起了,刚才蛋蛋的疼痛也散去了,绝对不能给她发现我的鸡巴已经变成一条硬棒,我死死按住下体装作很痛苦的样子。
可能是刚才的那一脚,姐姐的怒气得到发泄,在吃饭的时候表情还带一点微笑同我聊天,就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姐姐的这种表情对我来说是一个信号,表示由子姐姐她现在心情比较好,也让我放下心里一个大石头,心想今天应该不会再受到过分的对待了,不过这只是我自我安慰或者一种希望而已。
吃完饭后,姐姐很快就对我说"快点去学习,你好歹也是一个学生啊"。
的确,我现在已经是高二的学生,来年我就要迎来人生转接点之一的高考了。而她也很快进入了她的房间不知道做什么了,我也专心开始读起书来了。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墙上的挂钟也指向了10点正,我把书本收拾好后,就走向浴室了,看了看姐姐的房间,还是关闭着的。
一会儿后,我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了,穿着一条松身的短裤和T恤,这时我看看姐姐在客厅里面,而且带微笑对着我。
姐姐现在穿着也是一件低领的T恤,乳沟清楚看到,还有她那蕾丝的胸罩,下面穿的是一条到大腿根的短裤,为了避开尴尬,我问道"由子姐姐还没睡吗,明天不是有一个会要开吗"不知道是刚才洗完澡后身体发热,还是那个一直都是冰冷的由子姐姐现在会向我投来那种微笑而害羞的原因,我红着面。
"光,刚才对你说了些和做了些很过分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啊" 姐姐示意让我做到沙发上面"我...我也是有错的,没有按照和姐姐的约定到玄关等待你回来" 我小声地说道"嗯,那你以后也要好好按照你和我的约定啊!现在脱下裤子让我看下有没踢伤你的睾丸,好么?" 姐姐温柔说道这时的我一点也不知道接下来我会面临如何的惩罚。
我没对姐姐的话感到一丝的怀疑,因为现在的她是多么的温柔,微笑是多么的温暖。我脱下了裤子后再次坐在沙发上面"你这样我比较难检查,不如进那个房间检查下吧",姐姐再次温柔说道我的心脏突然停顿了,停顿了2-3秒左右,僵硬了的嘴巴向姐姐问"是姐姐的房间吗?"但是姐姐的回答却令我的心脏再次停顿了"怎么可能啊,像你这种垃圾,有进入我房间的权利吗",姐姐的声音一下子到了冰点,
无情的语言中充满蔑视"我说的房间是走廊尽头的房间啊,好啦,快点走啦,别拖拖拉拉"因为父母留下巨大的遗产,这个位于市区中心的高层楼房也是遗产的其中一部分,2厅3房的面积也让我们不必为房子的问题而担心,尽头的那个房间是由原本父母亲的房间改造成的。
"但是那个房间是我颤抖身体问道"你最喜欢的惩罚室啊"惩罚室,顾名思义就是为了对别人进行惩罚或者刑罚的房间。而受罚者一直是我,惩罚者一直都是我的姐姐由子。
我清楚记得我上次进入惩罚室是半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是因为洗碗的时候不小心把姐姐喜欢的水杯摔破了,姐姐二话不说,脱掉我裤子,就在这个惩罚室里面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折磨了我足足5个小时。
也是因为从小到大收到姐姐那毫不留情的玩弄,我的鸡巴和睾丸也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抗性,就像刚才用脚踢睾丸也能较快恢复。
"姐姐姐姐看到我就快晕倒的样子后说"快点进去吧,今天要用不少时间才行呢""我我现在全身颤抖着,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流下姐姐看到我一动不动,终于忍耐不住,右手粗暴用力捏住我两个足足有鸡蛋大的睾丸,冰冷喊道"你今天还没有射精吧,这两颗大得不像样的蛋蛋里面肯定很多的精液,不把这里面的精液全部清出来,我的气要发泄到哪里啊?"说到句尾的时候,手指更加用力,就这样扯着我的睾丸向惩罚室走去,我也由于下体传来的痛苦也能更跟着姐姐走。
进入房间后,是6个方位由厚厚的水泥墙组建成的房间,姐姐在改造这个房间的时候使用了隔音材料,为得就是无论我在这件密室里面怎么呼喊也不会有别人听到,头上的换气机不断送来新鲜空气,防止里面的人发生缺氧。
房间中间有一张床,床的傍边各种各样惩罚男性的道具,四周的墙上面挂满了同样的东西。
姐姐就这样保持扯着我下体最重要的两颗东西的姿势,把我带到了床边。
"躺倒床上面,张开你的双腿,让我好好检查下"就在我按照命令做好后,姐姐把低领的T恤和热裤脱掉,完美的身材展现在我的眼里面,看到一套黑色蕾丝的内衣,我的鸡巴无耻膨胀充血"啊啦啊啦,这么快就勃起来,明明一会儿就要收到惩罚了,还能变成这么硬,你真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变态啊,光",姐姐淫笑说"包皮短小的小鸡鸡真可爱啊,看到它我就会想到更多的手段来玩弄下它啊,不过鸡鸡就先放在一边吧"姐姐接着站到床上面,她的双手握在我向上伸直双腿的脚掌上面,右脚掌轻轻放在我的鸡巴和睾丸上面,用一种蔑视的眼光看着我说"这真是一幅精彩的画面呢,你身为一个男人,现在却让姐姐用美丽的玉足把你身为男人最重要的部位给死死得踩在脚下""光,你知道吗?现在只需要我轻轻用力,你的悲鸣就马上充满这个房间,你就是一条臭虫,你的下体就是我的所有物,我想摸它就摸它,想捏它就捏它,想踢它就提它,想弄坏它就弄坏它!"姐姐的话一字一字冲击着我心灵,心跳也不断加快,以为我面前这个姐姐大人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真的对不起,姐姐,我真的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求求你放过我吧",泪水马上充满我的双眼
,两条泪痕掠过我的面但是姐姐却把我的话语当作一点的噪音,眉头开始呈现倒八字的形状,右脚突然加大力度,把我的鸡巴和睾丸死死踩在我的身体上面"别随随便便就叫我姐姐好吗,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左我的弟弟看待,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条公狗,每天给我奉献出足够的浓稠精液给我解渴,晚上等我回来,把你两个睾丸放在台上,任由我处罚,明白了吗",我害怕得不敢再说出一句话,而姐姐在傍边的刑具台上拿出一个口球,然后熟手把球放在我的口里,把绑带绕到我头后把绑带扣好,在我耳边细语说"在这个房间里面你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重新站到我下体面前的姐姐说到"看来不给你多点惩罚是不行的啊,你就这么想我玩弄你吗,哈哈,你这个大鸡巴死变态"在下一个瞬间,我的左边睾丸传来了激烈的碰撞声音,接着我的视界也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原来姐姐提起了她的美腿用尽全身的力量向我的左睾丸踢过来,以为极大的冲击力,龟头的洞口也随之射出一点白色液体由于口球的缘故,我只能"呜~呜~呜~"地叫出来"哈哈哈,光,舒服吗?我看你连精液都喷射出来的哦,我想你现在一定是爽到极点吧,那可是我用尽全力的啊,其他男人的话一早送去报废了哦,哈哈哈"姐姐慢慢坐到床上面,右手用细长五指把我的左睾丸游走在她的手掌之中,但是由于姐姐刚才的冲击,我的睾丸真感受着可以令我休克的痛楚。
"怎么样,我高贵的双手正在抚摸着刚才伤害了你的下贱地方哦,是不是感动到流泪啊~~哈哈,咦,你的右边这颗蛋蛋好像正在说“我这边很寂寞啊,请你也来欺负下我啊,女王大人”似得,真是变态啊,你就这么想两颗都给我虐待吗,真没你办法啊,光"我拼命得摇头,双眼的泪水就像喷泉一样不断涌出来,希望姐姐能体会到我现在的痛苦,不过姐姐却无视了这一切。现在的话只能默默承受这一个噩梦。
很快,我的右睾丸也传来了和左边一模一样的感觉,我瞬间也失去了知觉,眼内的一切变得一片的雪白,在十多秒后,房间的景色逐渐变得清晰,然后听到的是姐姐在下体方向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笑声。
"光你真是厉害啊,你是世界上第一个完全不抚摸鸡巴,仅仅踢了两下睾丸就能射精的人,哈哈哈,还是好像小便一样不断有新鲜浓稠的精液从你的尿道口里喷射出来啊,真是浪费啊,一下子就浪费了这么多的精液,明明接着的惩罚是需要很多精液的,你的两颗蛋蛋可能超过载荷而坏掉了也有可能啊,哈哈哈"从鸡巴出来的精液大部分都落在了我的肚子和胸上面,而我的鸡巴还是不断地跳动,还是少量的精液从尿道口中流出。
"不过你不用担心啊,我一直都在你的饮料中添加了睾丸强化剂,那是我们公司开发成功的春药,而且效果非常的好,这一点的精液很快就能重新补充了,不过让那两个人的话就不一定了,可能睾丸里面的精液还没补充好就清空了"已经逐渐从地狱中清醒过来的我听到姐姐话中的"两个人",那到底是谁呢~~姐姐好像知道我心里面的想法,回到说"我上次赶时间,把你的"豆浆"带到公司里面去,不料给那两个人发现了,居然还
偷偷地喝你的精液,之后就一直要求我让她们星期六来我们家做客,还有拜访下你下面这个丑陋的东西,你现在看下那边",姐姐的手指指向了右方。
我转过头,看到的是一部DV,机身上面有闪烁的红色灯,表明现在正是录像状态。
"那个是让她们先过下瘾的,不然她们挤压太多的压力后可能冲动过头把你下面只属于我的东西给弄坏了,因为有太多的鸡鸡让她们两个轻松弄坏了,因为她们其中一个的绰号叫做"尿道终结者"的东条美纱,另外一个叫做"射精管理者"的高坂绫濑,你现在知道她们的厉害了吗?""为了星期六你不让她们帮你弄坏了,我接着也要开发下你这条可怜的包皮鸡鸡啊",说完,姐姐的手已经握住了我的鸡巴,慢慢地套弄起来了。
"还是令人感到可惜的包皮小鸡鸡啊,一阵臭味从你的龟头传来啊,你自己有自觉吗?"姐姐套弄鸡巴的技巧由于神来之手,有节奏的摆动令我刚才睾丸的痛楚一下子都飞到远方了,但是姐姐马上就把我的包皮向下扯,龟头马上与空气接触"哇,真是脏死了,你洗澡的时候有没有洗干净的啊" 姐姐把鼻子放到龟头前,大力吸了一口气,"啊,真是臭啊",又大力吸了一口气"把这么臭的鸡巴放到我面前让我闻,你真是很大胆啊"不等我反应,姐姐一口把我的龟头含在口中,用舌头不断在我龟头上打转,努力把上面的白垢吞到口中"呜~不仅闻上去臭死~不过吃到口中为什么这么的好吃啊,我还想再吃啊"姐姐再次把龟头含到口中,不断的快感从龟头传到我的大脑,姐姐的淫语也让我的鸡巴勃起到最大,不过我最大勃起的鸡巴也是不过10cm,姐姐轻松就能用一直手握住接着继续刚才的套弄,我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快感了,清晰感觉到睾丸准备有精液传送过来了。
姐姐放开含在口中的龟头,右手也停止了套弄,紧紧握紧了鸡巴的根部,"不会让你轻松射出来的",左手的食指不断在我的尿道口打转,尿道口的快感令我很想射精,但是姐姐紧紧握住了阴茎的根本,精液完全无法射出来,我感觉到我全身用不同与睾丸受罚的另外一种痛苦。
"你的射精时间完全由我控制了,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擅自射出来的话,我就会让你连续射10次以上,知道了吗""我清楚了,由子姐姐,我会努力的",我用最真城的语气说道,姐姐听到后从旁边的抽屉里面取出了2个手扣,把我双手锁在床边。
接着姐姐用她右手修长的手指开始帮我手淫起来,五指把我的鸡巴用力死死地握住,一点也不怜惜这条肉棒一样上下高速套弄。
每下的向下拉的动作,把龟头两边的肉都轻轻地向两边运动,尿道口也扩张起来,在任何一个角度看来这都是几个极度淫荡的场景。
"你看你的尿道口一下一下地张开关闭,你究竟有多变态啊,就这么想我开发这个尿道口么,哈哈哈"说完,姐姐向我龟头处吐上口水,更加用力地手淫起来。
姐姐的口水与我的前列腺液混合摩擦,声音也随着我的前列腺液的增加逐渐变大,房间里面不断回响起我鸡巴发出的极其好色的声音。
粘度极高的液体不断在我龟头上面滑动,我平时保持包皮状态的龟头根本经不起这个摩
擦,敏感的龟头不断向我的睾丸传送着射精的指令。
大概过了几分钟后,我真的忍耐不住了,向姐姐说道"姐姐,我就快要爆发了,请你让我射精吧,再不让我射精的话,我的睾丸就要破裂了""行啊~不过按照刚才的约定,我到帮你一直射精射到天亮啊,你确定你现在要射精吗?",在说话的过程中,姐姐的手一点也不减少力度,反而更加用力的上下运动着。
而我并没有回答姐姐的话,因为我现在正在用尽全身的力量集中下我的下体想要射精的冲动,如果现在说了任何一句话,泄了一口气的话,我必定会把我睾丸里面新鲜制造的精液发射出来。
到时候我的结果就只有一样,就是一直到早上的射精地狱,还是完全没有休息阶段的,我家正是有一台自动榨精机器。
这台机器由姐姐亲手改造来的,原本叫做自动自慰器的,不过姐姐把她重要的零件都改造过。现在这台机器就放在我的旁边。
这台机器主要有一张妇科常用的椅子改造而来的,可以调节背椅倾斜角度、可以把四肢牢牢固定着,两腿分开处有一个从地面上伸出的管子,管子上面固定着一个阴道倒模的自慰洞,一条细管联通这个自慰洞的内部,这个管子主要是输送由春药和人造爱液组成的粘液的。
不单单是仅仅接触就令久经性爱的男人也能马上勃起的粘液,还有由姐姐公司自主开发全球热卖的自慰洞,所用的材料人体的皮肤极度相似,只需要轻轻的摩擦就能发出与女人阴道一样的温度。
使用的时候,把男人固定在椅子上面,双脚张开,把鸡巴放进这个已经充满粘液的自慰洞里面,就是在放进去的一瞬间,就可能令人勃起。
然后在两个睾丸的旁边贴上老人家经常使用的贴片式按摩器(就是那种每个一秒通电流,让肌肉跳动一下的按摩器),接着在肛门里面塞进前列腺震动器。
做好准备工作后,在尿道里面插进一条一厘米左右宽的管子,管子里面是中空的。
还记得我第一次被绑上这台机器的时候,在机器开动不够10秒后,我白浊的精液就一泻千里,接着由插在尿道里面的这条玻璃管进过机器吸到存储器里面,姐姐就能从存储器的出口处品尝到我新鲜的精液。
那次姐姐看到我10秒不到就射精了,一怒之下把机器的攻略调到最大,看也不看就走出惩罚室锁上门。
这机器还有一个厉害之处就是能够检测到受罚者是否还存在意识,只要受罚者还有意识,机器就会不断运作下去,当检测到受罚者的已经失去了知觉的话,机器就会自动停下工作,只有受罚者再次回复知觉后,机器又会重新启动。
就这样,不断榨精,失去知觉,恢复知觉,再次榨精,刚刚回复的自觉又再次因为下体的快感渐渐给剥夺,快乐渐渐变得痛苦,进而变成地狱,这机器就是这样,先让你感受到全方位刺激的快感射精,接着就是不由你做主的强制射精。
又过了数分钟,这次真的无法忍耐住射精的冲动了,就快要爆发了,就在这是,姐姐说话了"这应该差不多了,蛋蛋也变得足够的硬了,里面应该有足够的精液了"姐姐一边揉着我两颗睾丸,一边用小恶魔的笑容对我说。
姐姐放开了折磨了我接近10分钟的手,鸡巴因为快感的产生源
头的消失,强烈的射精愿望得到压制。接着从旁边的抽屉里面出去了一样我第一次见的物品,一条由大概20个直径1厘米左右的红色橡胶圆球连起的长细棒子。
这就是平常叫做拉珠棒的东西吧,一端连着的是一个圆环,是用来方便拉珠棒的抽出。
姐姐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我的尿道口,右手拿起了一个手电筒打开电源,向着尿道里面射入光线"哇,里面红红的肉芽很想阴道啊,里面的充满了粘液的样子真是令人无法自拔啊,怪不得美纱那家伙那么喜欢玩弄尿道了,我现在也有一点明白了"说完,姐姐放下了手电筒,拿起了刚才拿出来的拉珠棒,用没有拉环的一头在我尿道口上打转,这场景因为实在太多淫荡,我的鸡巴一跳一跳的。
"呢~变态,你知道这个东西的用途是什么吗?"我俯下头部,看到姐姐在我的下体一边用拉珠棒摩擦的我的尿道口,一边用向上望问到我。
"不知道吗?那我就说给你这个变态听听吧~~这个是我平时用来自慰的器具啊,但不是插在阴道里面的,而是插在我的肛门里面的啊"姐姐大笑了几下之后说"像这个插在肛门的这么脏的东西呢,就应该插到你这个丑陋的尿道口里面啊",说完一下子把这个红色的拉珠棒插尽到我的尿道口深处,只留一个拉环在龟头处意料不到的冲击,还有尿道里面的膨胀感令我大声叫了出来,不过我的叫喊声外面的人是一点也听不到的。
姐姐是一个恶魔,居然把这么粗的东西一下子放进我的尿道中,我哭泣着说"姐姐,这个太粗了,放过我吧,我的尿道就快要破裂了"姐姐只是哈哈笑了两声,用最成熟的声音说到"这么小的东西都承受不了,怎么承受美纱的惩罚啊,变态""你这个变态,明明高兴得这样,你看你的变态小鸡鸡,硬硬的,这样你还会说你现在很痛吗?还是说你是一个把痛感都转变为快感的变态性欲者吗"姐姐的手指游走在我的阴茎上面。
"姐姐,我,我继续哭泣说"别以为插进去就可以了啊,我的目的是开发,并不是仅仅的尿道扩张呢,哈哈",姐姐拿起圆环,慢慢把拉珠棒从尿道中拉出,又在下一瞬间,把拉珠棒猛地向尿道伸出插进来一进一处的痛感令我额头不断有冷汗冒出,下体一直保持着坚挺的状态,我现在也分不清楚这个是痛感还是快感了。
"哈哈哈,你现在已经舒服到说不出话了吗,变态",姐姐每次说道"变态"这两个字的时候总是用最成熟又最抚媚,但有夹带了蔑视的语气。
每次说我是变态的时候,心灵某处就会"咚"地冲击我的心口,这是一种快感吗?我对自己问到,不是不是,肯定不是,我绝对不是一个变态。
"呢,变态,为什么我每次叫你变态,你的鸡巴总是会跳动一下呢",姐姐的左手握住了我的鸡巴,右手一刻都没有停止刺激我的龟头。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姐姐口中不断重复着这个词,而我的鸡巴却在不断的跳动"真的是这样啊,啊啊~我的弟弟为什么就是一个这么无法理解的变态啊,居然让姐姐的责骂变成一种快感,这样的弟弟,要给多点处罚才行啊"她的右手又不断上下套弄起我的鸡巴,而且是保持着尿道中插着拉珠棒的状
态下,膨胀起来的鸡巴还有姐姐手掌传来的压力,简直就是一个地狱。
"舒服吗,变态,姐姐这么美丽的手直接握住你这下贱的肉棒啊,你知道你这肮脏的精液垢不断沾到我的手上啊,我的手就快成了你的专用手淫器啦~哈哈""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已经大哭起来了看到我的哭声后,姐姐停下了套弄,把我尿道中的拉珠帮慢慢抽了出来,呆呆看着我已经夸张着还没关闭起来的尿道口,面上看上去好像自己真的做得很过分的样子。
这是我自己心里面想到姐姐可能已经知道自己做得真的很过分,可以放过我一马,不过这个想法在下一瞬间彻底毁灭了。
"我错了~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哈哈哈,我越看到你这个样子我越想把你弄坏呢,你的睾丸,你的小鸡鸡,还有你的尿道,我全部都给你弄得乱七八糟啊!嘿嘿嘿哈哈哈"姐姐的样子来了一个180°的转变,从一个知错的小孩子变成了一个淫笑的美女"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继续哭泣着,就像一个因调皮而收到打骂的小孩似的"接下来就用这个把你的尿道变得更宽吧",姐姐这是手上拿着一个类似妇产科经常使用的内窥器,但是也有很大的不同。
普通的内窥器是呈鸭嘴形状的,不过这个内窥器是细长形状的,由两个细长的半圆片组成。
这是我的尿道口也逐渐恢复原状,不过姐姐又再次什么话都不说,一起把这个尿道内窥器插进了我的尿道里面。
冰冷的金属制器具紧紧与我尿道内高温的肉壁相接触,我全身都不由自主打寒颤起来,接着内窥器逐渐扩大,把尿道里面的肉壁分离开"舒服吗?也不用问了,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了,不过接下去的你会更加舒服的啊,可能舒服到疯掉也不奇怪啊"姐姐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满了蓝色的液体。接着她在我面前把这瓶蓝色液体摇晃了几下"男性尿道只有接近龟头处有少量的神经细胞,越往尿道深处的神经细胞数量就越少,所以怎么玩弄尿道也不会得到很好的快感,不过这个药物却可以使尿道内壁的神经细胞激活并迅速增值,而且你眼前这瓶东西还是把浓度比正常使用浓度的3倍以上,如果把这瓶东西倒进你的这个丑陋的洞洞里面,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呢,嘿嘿嘿哈哈哈,仅仅就想象一下就令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不要,不要啊姐姐,我以后真的什么都会听你的话了"姐姐根本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拨开玻璃瓶的盖子后,把里面的蓝色液体一滴不漏倒入了我那个被内窥器扩张开的尿道里面。
蓝色的药液就流进了尿道的深处,渐渐尿道传来的冰凉的感觉,接住冰凉的感觉消失,换来的是灼热的感觉"你现在感觉到灼热感了吗,这就证明药物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再过30秒左右,你尿道内的神经细胞就会增值完毕,这时的尿道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坏掉了啊,可能一个小便就可以令你射精了呢,如果你憋尿久了,那小便的时候过多的尿液可能会让你高潮,尿液和精液同时从你的小鸡鸡喷射出来,那个画面真是精彩到极点了"姐姐的变态淫語令我感到前所未有恐惧,同时也带给我无比的快感,难道我只要小便一
下就会高潮射精,那我一天到底要射出多少的精液才够这种想法不断呈现在我的脑海里面。
在我幻想的过程中,姐姐已经把尿道内窥器取出来了,膨胀感的消失和冰冷金属所带来的快感的消失令我轻轻送了一口气。
"你知道男人就怎么强暴女性的吗?",我不明白姐姐问这个问题的意图是什么,同时也不知道她接着想做什么,我只能呆呆望着姐姐"就是用男性下体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女性的阴道里面,不断进行的活塞运动让肉棒与阴道里面凹凸不平的肉壁相互摩擦,巨大的龟头也同时不断冲击女性的子宫口,最后就是把龟头猛地撑开女性的子宫口,把龟头刺进子宫里面,再往子宫里面爆发出白浊浓稠的精液,把子宫里面灌满精液。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这样强奸一下姐姐呢~~在姐姐的子宫里面灌满你的精子,让姐姐的子宫被你的精子沾污,最后怀上的你孩子呢?""不是不是,我怎么敢""哈哈哈,你的臭精液你认为我会给它进入我的子宫吗?但是我会给你体会下女性是如何强暴男性的哦!就是用我的手指来强暴你的尿道啊,是不是听到就很幸福呢,现在不用那么高兴啊,一会儿强暴时候你就知道你是多么的幸运啊,哈哈哈"姐姐的手指在我的尿道口上打转,尽管姐姐的手指非常细长,但是毕竟是手指,插进尿道未免太过粗大"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嘻嘻,我来了哦",说完右手食指直插进来,"恭喜尿道处女丧失",姐姐又开始大笑起来。
"好痛啊,不要,好痛啊""你在说什么呢?你敏感的‘阴道’紧紧含住我的‘肉棒’啊,很舒服吧,你看"姐姐把手指从尿道中抽了出来,透明的粘液已经把姐姐的食指完全弄湿了姐姐用左手握住了我的鸡巴,左手的食指又再次进去来,而且有节奏抽送起来,"呢呢,我的‘肉棒’厉害吧,每次的抽送你总有一些粘液喷出来,真的那么舒服吗,那我就用我的‘肉棒’帮你高潮吧"抽送的力度突然变大,尿道内姐姐手指带来的快感与龟头不断和手指的根本碰撞,无法承受的快感令我的腰浮起来"很舒服吧,让粗大的‘肉棒’强暴,你的腰都浮起来了""不要再抽送了,不要再抽送了,姐姐,就快...就快...""高潮了吗?高潮了吗?快点高潮吧,快点高潮吧!"终于无法控制的精液从输精管不断想尿道管送来精液,姐姐前一瞬间已经把手指抽出尿道,保持着左手握住鸡巴粗暴撸着鸡巴,右手拿来了一个杯子放在我的龟头前面。
足足两个小时以上的惩罚中,姐姐一次都没有让我射出来,睾丸一直保持制造精液,却无法射出来"哇,真是厉害啊,精液像是小便水柱一样射出来了,你这变态居然在尿精液啊,哈哈,太壮观了"而我只能无力的呻吟着,忍受射精带来的快感"射多来啊,把更多的精液射出来",持续了近10秒的尿精液已经把大杯子装满了一半的精液但是姐姐看到我已经没有精液出来后仍然不断粗暴撸着我的鸡巴,但是出来的并不是精液,而是带有臭味的黄色尿液,黄色尿液帮剩下的半杯子刚刚好装满。
"你这变态失禁了啊,哈哈,被我的鸡巴插到失禁了",我已经无力地躺在床上急促呼吸着姐姐把一杯装
满了我的尿液还是精液的混合物放到自己的鼻子前面闻了下"这是什么,可以腥臭到这种地步,好恶心啊,黄色的尿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后居然是这么臭的味道啊",姐姐有食指不断搅拌着杯子里面的液体"居然对着自己的亲生姐姐射出这么恶心的液体,现在还想我在你面前喝下去,变态",姐姐红着面看着面前的杯子,就想一个少女看到自己最喜欢的甜品的样子。
"我根本没有这样恶臭的东西马上就要倒入我的口腔里面,然后进过食道进入我的胃里面,啊,想想就让我高潮了"姐姐红着面,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明明一直惩罚我一下子都没有喘气过"这是变态弟弟对我的请求,我是应该答应他的"姐姐拿起了杯子,放到嘴边,大口大口喝着里面的黄白色混合液,一下子都没有犹豫,样子就像平常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一样可能因为液体太过浑浊的原因,姐姐足足用了近一分钟的时间才喝完。最后一滴流进姐姐的口腔里面,姐姐大力呼吸了一口气"这么粘稠的东西差点呛住我了,你想呛死我吗~变态,不过这个以外的好喝呢,我怎么一直都没发现呢,今天开发你的尿道收获也不少呢,首先确定你对于尿道玩弄不但不讨厌,而且非常喜欢,随便也发现了原来尿液和精液混合起来是这么的好喝的"姐姐见我一声都没有出,转过头来看了看我,原来我已经失去的意识了。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中纺科技的投资谈判会上,中纺的老总显然对我们的投资很关注,因此中纺不仅派出了管理层核心,还派出了专为此次谈判设立的秘书团,这使我们对本次谈判更有了信心,毕竟ICC多年成功的投资经验无形上增加了我方谈判的分量。第一次的见面会通常不做什么实质性的谈判,只是对双方人员进行一些熟悉,这期间印象最深的就属她了。我曾经怀疑过她是否是天上的仙子而非人间可见,她的五官十分精致,又有一头飘逸柔顺的长发,一套灰色的职业装将她完美的身段塑上了几分气质,一对诱人的长腿恐怕是她身上最值得骄傲的部分了,配上柔媚的肉色丝袜和白色细带的高跟凉鞋更是显出她身上特有的女性气息。如果仅是如此,我也许还不会记住她,因为能入选秘书团的都是美女,她身边的同事们也都同样的美丽,但之后令我彻底的记住她的是她处理事务上过人的能力和精确的判断,第一次,她,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但之后,她就一直没有出现,秘书团队主要还是负责后勤工作的,谈判桌上自然就没有她们出现的必要了,而谈判也没有初想时那么顺利,中纺不知为什么持有如此强大的自信,一直将条件苛刻地压在我方可以接受的底线附近,虽然他们公司所谓的我方也在谈判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双方几乎是在根本利益上存在分歧,谈判也因此陷入了僵局。
就在我方打算不在耗费时间、放弃对中纺的投资计划时,我接到了对方徐总的电话,说是举行双方非正式性的餐会,虽然是非正式性,但我作为ICC投资方的总负责人还是要参加的,只不过不需要全员参加,通常只是由谈判双方的主要人物参加就行了,叫上得力助手小金,我们直奔曙光大酒店。
整个谈判的过程中,徐总出现的
次数并不多,他给人的印象除了过于富态外,就是十分友好和健谈了,这次在曙光也是如此,而就在这儿我第二次见到了她,「小李,秘书团的团长,谈判会上见过面,相信大家都认识吧。」徐总习惯性地打着官腔,我也就礼节性地致意一下。「这位小徐,刚刚进秘书团的,今天带她过来见识一下金融巨子的风范。」
「哪里哪里,」我也打着官腔礼尚往来,「ICC能有今天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我身边一群团队共同努力的结果,这其中小金可是功不可没啊,倒是徐总,当年几乎以一己之力扶起中纺,实在是我们这些后辈们的榜样啊。」
「呵呵,小王啊,官面上的话呢,咱们今天就不多说了,总公司听说双方谈判遇到了些困难,才开了这次餐会,咱们这些老做谈判的偶尔也放松一下,今天哪,咱们不谈公事。「徐总豪爽地笑了。」身处异乡总是客随主便,既然徐总开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好好好,那么大家开动,开动!」
小金的酒量不行,没多久就有些晕乎了,徐总也是半吊子,加上性子豪爽,每杯都是满杯,这会儿也是口齿不清地厉害,令我吃惊的倒是两位美女的酒量大得惊人,连我都有些支撑不住,迷迷糊糊起来。
「嗯……啊……好爽……想……想不到」边上的小金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嘴里有一打没一打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可是突然说出那么一句总是不免让人有些奇怪,后半句虽然轻下去了,但我似乎听见「原来脚也可以这么撩人。」
我的头昏昏的,轻轻推了推小金,问道「没事吧?」
「啊……王……王总……没……没事……」小金抬起头,迷糊的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是迷离的,满脸通红,似乎在竭力克制着什么,又似乎在企盼着什么,鼻中喷出的分明是性爱专属的粗气,他的一双手不停地在桌子长长的桌布上抚摸着,那垂下的桌布极不自然地向外突起,顶在小金的两腿之间,不知是看错还是怎么,我总觉得那桌布似乎很有节奏地在小金的胯部揉动着,小金也在桌布那尖尖的突起上流连忘返,唉……就喝成这样……ICC的面子都没了,本来想出声制止,无奈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劲来,只有任由自己软绵绵地倒在桌上,「嗵」对面徐总也不胜酒力。
小金的哼声越来越急促,我努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发现垂下的桌布已经盖住了小金的整个下半身,而桌布那曲线极好的突起此时由一个变成了两个,并且十分快速的在小金的下腹前后运动着,我揉了揉眼睛,小金的椅子前方赫然掉着两只十分性感的高跟鞋,不可能!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使自己清醒一点,再回头看时,那桌布上的突起已经不动了,高跟鞋也不见了,只有小金的身体在一阵阵地抖动。
「王……王总……,我……去方便一下。」小金似乎有些尴尬地请示,我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又沉沉地倒了下去,对面,徐小姐也站起身来,……咦?
……奇怪……我是不是看见徐小姐的丝袜长腿上有一大片白色的液体,……还有那双高跟鞋怎么有点眼熟?……呜……头晕……
不知过了多久,小金还没有回来,徐总已经彻底倒了,嘴里不知在迷糊
些什么,我也半昏迷中,这场酒看起来着实喝高了,忽然,一阵阵少女特有的体香扑鼻而入,伴上酒精的作用,竟使我不由得浑身燥热起来,我正打算寻找这诱人香味的源头,跨间却传来一阵阵不可抑制的舒爽,我低头一看,等我明白是什么让我如此舒爽的时候,跨间的那分快感竟成百上千地扩散开来,那是一只脚,一只女人的脚,胖一份见肥,瘦一份又露骨,脚上的皮肤相当好,细滑柔嫩,柔似无骨,嫩似无痕,脚趾长得修长而整齐,五个脚趾安静的并拢着,上面涂着透明的指甲油,一层薄的不能再薄的肉色丝袜紧紧的覆在伸过来的这条美腿上,使它看上去那么朦胧,那么性感,这只脚的曲线十分完美,脚背曲起,十分光滑,丝毫不显经脉,脚底的弧度又是那么的自然,完全不显浮夸,脚跟圆润而肉感,简直就是性感尤物,更何况这只脚上还配上了撩人的白色高跟凉鞋,四条细带完美的缠在纤柔的脚趾上,甚至连一点褶皱都找不到,细带交汇处绕成一只蝴蝶的形状,正中是数颗明亮的玻璃钻,白色的底托恰到好处的固定在了10厘米高的细跟上,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逗人。这只脚正在我的裆部不住的扭动,时而画圆,时而踩压,鞋尖上上下下的探摸着两层裤子内的柱体,鞋跟则轻轻的扎着我脆弱的蛋蛋,我一直不知道女人的脚原来可以这么勾人,一时间不由得痴了。裤子里的龙根猛地站立了起来,显示出它强健的力量以及不可比拟的强度和粗度。感觉到脚下的变化,这只脚更加兴奋的与我得裆部摩擦了起来,它不再四处按按踩踩,寻找龙根,而是每下都实实在在地挤压着已经明显突起地帐篷,一阵阵麻痒由龙根传播开来,就像无数的电流在我的浑身上下乱窜,使我不由的一次又一次地哼出声来。
「王总,舒服吗?」忽然一声清亮地声音从对面传来,我心下一骇,酒也猛醒了一半,这才想起前因后果,明白这只脚的主人正是坐在我对面的李小姐,这会儿,她正顽皮地看着我,她那表情似乎是在逗自家的宠物一般,我脸上一阵发烫,下意识地用手去抓踩在裆上的那只脚,想把它拉开,一边还极力找着借口来为自己的失态开脱。可是一切的努力都在碰到她脚的一瞬间支离破碎了,手上传来那温热细滑的感觉顿时让我心神不一,竟有一瞬间的痴了,女性脚上的魅力通过丝袜脚背的光滑一点一点的传递给我,我就这样抓着她的脚,一时愣了。李小姐轻轻地笑了,一面脱下另一只脚上的鞋子,把它也伸了过来。没穿鞋子的丝袜脚完全是柔软的,就像水一样铺在我的手上,李小姐轻轻的动着没有鞋子的左脚,在我的手上触触碰碰,一会儿抚弄,一会儿挤按,我感觉整只手都被丝袜细滑的触感包裹住了,这使我更加无所适从。动了一阵,李小姐的左脚就似耐不住一般,努力地探到我的手下面,将我的手从她的右脚上拨开,直接踩在了我的大腿上并不住的摩挲着,穿着鞋的右脚则抵在我的小腹上,用尖细的鞋跟拨开了我的裤链。
听见拉链响,我不由地惊呼出声,慌忙用手去拦住下体,但她的左脚更快,只在我的裤洞处拨弄了一会儿,就一脚探了进去。我鼓起最后的道德力量想将她的双
脚拉开,以抵御她那撩人双脚对我异样的侵犯,然而,女性丝袜教的阴柔却如此真实的从我的阴茎上传来,使我完全无力抵抗,一阵挣扎非但没有将她的双脚击退,反而因此让她的脚出了些许汗水而充满了无比勾人的馨香,我渐渐的失去了抵抗的力量,手也软了下来,她的左脚完完全全地覆在了我强健地阴茎上,挤、按、揉、搓,尽展勾引之能事,她纤长的脚趾则缓缓地卷下我的包皮,将丝袜的感觉直接传递到我的龟头上,同时脚跟也缓缓的在我的阴茎根部压磨着,柱体受到足弓部分曲张之间的柔媚以及丝袜爽滑的刺激越来越坚硬,而她的另一只穿鞋的脚也没有闲着,隔着裤子不住的挤压着我的小肉球。
李小姐感觉到脚下的棒子已经硬的跟石头一般,不禁喜上眉梢,笑出了声:「这是什么啊?怎么越来越硬?顶得人家脚底好难受。」她边问,边用脚趾挠了挠我的软沟。她……她这是明知故问,我惊讶地望着她,发现她一脸顽皮地神色,分明是在逗我,不禁涨红了脸,自己的命根被别人控制,还是被别人的脚控制,想来不由一阵好笑。这时我才想起还有徐总在侧,这一幕要是被他看见……,想着想着不由心里一惊,肉棍也软了两分,偷偷瞄了徐总一眼,发现他俨然睡成了死猪。
「没关系的,徐总他已经睡了。」李小姐看出了我的顾虑,一边猛然加强脚下的攻势,爽的我不禁想大叫,一边轻轻推了徐总一把,徐总便死猪一般倒向一边,鼾声大起。
没有了最后的顾忌,我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到跨前的这一对美腿上来了,顿时舒爽之感大增,她的左脚已经开始踩着我的肉茎全力地上下推动起来,看着这只没入我的西裤中的美脚高速的上下起伏着,将我的西裤一次又一次的顶起,以及那延伸入对面套裙中微微出汗的丝袜腿,我不禁产生了一种遐想,仿佛这是一根插入我体内的管子,正通过每一次的运动一点一点的抽取我身上的力量传递给对面那曼妙的躯体。随着阴茎一点点变得更硬,我的力气也快速消失了,同时阴茎的根部传来了最原始的感觉,而覆于阴茎之上的那只美脚还在加速,还在用力……,那股暗潮便不可抑制地高度涌动了起来,并且快速上升,我地身子开始不听使唤地强烈抖动起来,肉棒也开始搏动,一切都预示着强烈地喷发即将到来,我从来没有想过女性的脚也可以把男人弄射,但我不得不承认,李小姐的丝袜脚确实做到了这一点。
就在我即将爽上天,「火山熔岩」已经积在了龟头上的时候,那只引动地壳运动的玉脚却猛地张开脚趾,紧紧地夹在了柱体上,硬生生地把即将喷发地液体给压了回去。「别急,还有更美的呢。」李小姐幽幽的说,一面柔柔的夹动着我的阴茎,肉棒毕竟是最敏感的神经部分,在她修长的脚趾不紧不慢地夹动下竟然又硬生生地涨大了几分,虽然不会想射精,但阴茎无比的涨痛已使我难耐万分,我祈求的看着她,已经完全抛开了除想射精以外的其它想法,我只想喷射而出。
「出来透口气吧。」她轻柔的说,脚趾一口一口地沿着我的肉柱往上咬,直到咬住硕大无比的龟头,整个脚往外一挣,将我的柱子牵了出来,肉棒一失去裤子的束缚,顿时
兴奋的乱跳,李小姐用脚趾夹住柱体的根部,将它固定好,一面又用温润的脚背托起这条黑色的大虫,穿着高跟鞋的右脚抬了上来,轻轻的用尖细的鞋跟在肉棍上滑动,虽然对阴茎没有多少刺激,但是在视觉上的冲击绝对是无与伦比的,我甚至可以看清包皮随着它的滑过产生的每一分凹陷,紧接着,她又将鞋底踩了上来,鞋底是粗糙冰冷的,但加上上面如此娇媚的一双丝袜脚以及鞋底花纹的剧烈摩擦居然使我产生了畸形的快感,我有些喘。
「喜欢吗?」李小姐柔声问道。
我咽了口口水,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李小姐微微的笑了,借着我的大腿将高跟鞋蹭掉,然后将右脚覆在了「黑大虫」上,同时垫在底下的左脚也开始夹动,我的肉茎顿时陷入了一个又热又滑的环境,强烈的刺激使我不由得大哼出声,两只迷人的丝袜脚在我的胯部密切的配合着,把柱子完全吞入了它们之间的缝隙,龟头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温热和细滑,随着每一次的刺激又开始积聚起「熔岩」来了。
李小姐这时不再包住我的阴茎,而是夹住肉棒像搓棍子一样用力地搓起来,看着我的「大虫」和两只如此美妙的丝袜脚扭在一起,我的兴奋之情不打一处来,阴茎上的电流四处乱窜,我的身体抖的无法自控,汗水顺着我的脸颊直淌下来。
李小姐此时也兴奋的看着我,她知道我快不行了,于是双脚的搓动改为了快速的套弄,幅度也越来越大,整张桌子都随之抖动起来。我闭上眼睛,仿佛再也无法忍受这无比的快感,身子完全支撑不住,从椅子上摊了下来,没想到这更方便了李小姐的双脚,它们干脆将我的阴茎踩在腹部上,脚趾在我的马眼附近挠动,脚跟用力地挤压着阴茎根部,忽然,我的龟头一阵酸麻,脑子里便一片空白,一拨拨的快感随着大股大股的白色浊液的喷出而涌上心头,几乎使我飞上了天,李小姐继续用脚挤压着我的肉茎,把剩下的精液都挤出来,然后依然用脚揉着我慢慢变软的阴茎,……
过了好久,我才缓过劲来,看着依旧踩在我肉茎上的美脚,心里不由一阵躁动,但更大的负重感随之而来:我竟然被一个尚不熟识的女人给弄射了,还是被她的脚给弄射的,而且还是在对方公司的老板面前……我顿时大为尴尬,连看都没敢看李小姐一眼就慌不则路地奔进了酒店的洗手间。
看着自己的惨状,我费了好久才把自己清理干净,又用水冲了好几遍脸才使自己冷静下来。李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心头一阵烦乱的同时又忍不住回想起了刚才那销魂的一幕,我确实没有想到女人的脚原来这么诱人,竟然可以把人弄射,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第一次被女人的脚碰到阴茎,没想到竟然如此美妙,想着想着,这才想起这么长时间小金居然还没有回来……这小子……
刚要提裤子,突然感觉我后面的洗手间隔断被推开拉!突如其来的事还真把我吓着拉。差点叫裤子的拉锁把我的小弟弟给夹到!我猛的回头,以为是哪个醉鬼走错了呢。可出呼我意料的是进来的是李小姐。她就站在我的对面,还把隔间的门锁住了,因为洗手间隔断的地方本来就小,我们几乎是脸贴着脸的。出奇的静vsetteacher 文章:
12註冊時間: 2012年 6月 26日主嗜好: feet副嗜好: ass笛安是北京某大学的英语老师,身高一米75,俊秀的脸庞加上一双充满灵气的眼睛令他在学校里有不少的追求者。
这天是周六的晚上,雾霾严重,笛安在回老师宿舍那条偏僻的小路上,突然前方传来了男人的呻吟声:“呜呜……女王……我……受不了了。”笛安疑惑的往前走了过去,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个女生用脚踩着正趴在地上的男生。
“小狗狗,谁让你这么不乖的,嗯?”甜甜腻腻的女声从迷雾中传来,黏黏糊糊地缠绕着笛安的心,笛安压下心底的一丝悸动,边靠近边严厉的喊道:“那边的同学你们在干嘛?”
“既然有人来了,今天就放过你吧,小狗狗~”那甜腻的声音再次从迷雾中传来,趴在地上的男生迅速的爬走了。笛安本想喊停那个男生,但是不知道为何当他看到那迷雾中出现那穿着水手服绝美的少女,心神不自觉地被夺走语言失去了思考能力。
其实无论谁看到这张脸都肯定会入迷,湿润的大眼睛,如雪般美丽白色透露着粉色的肌肤,充满光泽的嘴唇,无处不透露着诱惑。少女的可爱与熟女的性感完美的集中在一张脸上,这是和一般的女神不同的魔性之美。是一种类似娼妇的妖艳“笛安老师,你看够了吗?”少女笑道“嗯,同学你们刚才在干嘛呢?”
“我在玩弄我的狗狗啊。”
“别开玩笑了!”笛安假装生气的说道“嗯哼…老师好像生气了呢~我最喜欢的就是玩弄强势的男人了”少女丝毫不在意盯着笛安的眼睛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你…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班主任是谁?”笛安开始有些慌乱了,不敢和少女对视。
“没有自报名字真是抱歉呢,我叫Ice,是大一的新生,”Ice胸有成竹幽幽的说道:“老师,你信不信三天内你就会成为我最忠实的狗狗,无论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灵都将完全归顺于我。”
Ice在不知不觉中越走越近,周围的空气中都弥漫着幽幽的体香,笛安感觉到下体起了巨大的反应,口中也是一阵干涸,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老师您也是希望学生变乖,对不对?那么我跟您打个赌,这三天我们每天玩一个游戏,游戏规矩我定,但是老师可以选择玩或者不玩,三盘两胜,如果我输了,我就乖乖听老师的话,好不好呀?”Ice妩媚而充满诱惑的说道。
“好吧,我…答应你的条件。”人民教师的职业修养让陷入混乱的笛安只能选择答应了。
“那么,第一个游戏很简单,”Ice停顿了下,舔了舔嘴唇。这妖艳的动作让笛安下身越加难受了:“我们互相拥抱着,然后你能挣脱,就算你赢,很简单哦,呵呵呵。”
Ice自然的张开了双臂,笛安看着Ice胸前硕大的山峰,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慢慢的张开双臂走了过去。突然笛安被Ice抱紧了,还没反应过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从笛安的腰间上部传来,笛安的耳边也听到魔鬼般的呓语:“游戏开始了,可以开始挣脱了。”
笛安本能地想要挣开这怀抱,Ice却越抱越紧,那巨乳也蹭在笛安的身体上,不断的改变着形状。以前从没体验过的快感,让笛安不禁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笛安感觉自己好舒服,简直就像到了天国一样。根本没办法挣开,这又香又软又光滑的身体。
(再一会儿,再这样一会儿,我就挣开她)
看到笛安不作更多的反抗,Ice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环在笛安腰间的手偷偷往下,身体也随之往下移。不多不少地,Ice丰满的巨乳刚刚好落在了笛安的胯下,顶在早已隆起的裤裆上。远远超过想象的快感一瞬间让笛安的口中漏出了娇声,明明隔着水手服还有裤子两层,却还能清晰地感到少女胸部的形状与厚重感。
Ice只是轻轻地摇晃了下肩膀,胸前的巨乳就在惯性的作用下夹着笛安的下体左右晃动了起来,而且就在一来一回的摇晃的过程中Ice的乳沟,简直就像有了一股吸引力让笛安的下体,仿佛自己主动陷了进去一样。“怎么样,即便是隔着裤子,下半身都能感受到窒息般的快感吧。”Ice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在笛安耳边响起。听到这娇媚的声音,笛安再也忍不住了。
就在这时“嘿嘿,只是这样就要交出来了吗?笛安老师,你难道是个处男吗。”Ice妩媚而又得意的笑了起来,突然松开双臂,身体酥软的笛安跌倒在了地上,无助的捂着自己硬的发疼的下体:“如果是这样的话,今天的第一次游戏,就让你赢好咯,明天会有更厉害的哟,呵呵。”
跌倒在地上的笛安抬起头看着女神般高高在上的Ice,在一瞬间忘记了下体的痛苦。从此笛安的心底种下了一颗不可磨灭的种子。
Ice看着笛安痴迷的样子,半眯着眼,脱下了高跟鞋,纤细的手指伸进了右腿丝袜的缝隙,轻轻地,缓缓地撑开。
一寸一寸。
褪下那过膝的黑色丝袜一寸一寸露出滑腻白净的肌肤。
笛安觉得仿佛自己的灵魂要着丝袜被抽走一般,一股热流从心底往下涌,精关大开精液喷涌而出,外面的裤子都湿透了。Ice优雅的俯下身子,轻轻地用那温热的丝袜绑住了笛安的双手,那软软的微热伴随着快感传到笛安的手臂上,笛安那刚刚关闭的精光再次大开。笛安彻底没了力气,躺在地上一直喘气。
“怎么样~~缓过劲了么?千万不要就这样射的无法自拔哦,我的小狗狗~~~”Ice狡黠的笑着:“这只丝袜就送你了,是你今天赢了的奖励,拿回去好好享受吧,但是不要撸得太厉害哦。明天还有第二轮,如果你输了的话,后天还有第三轮呢,干巴爹古哒塞。”
笛安一边喘一边死撑着:“我不是狗,我是你的老师。”Ice听到后皱了皱眉,轻蔑的说道:“嘴硬的小家伙,明天我就要你跪着求着舔我的脚。”
听着Ice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笛安叹了一口气,丝袜捂着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恐惧又期盼着明天的到来。
(For The Queen of ice )、
第一章完傍晚六点二十九分,北京某大学的办公室里,笛安老师焦虑不安地来回踱步。电脑桌上摆着的那封信正是笛安老师烦躁的理由:
致爱舔脚的小狗狗:我是你的Ice女王,昨天晚上有没有偷偷拿着我的丝袜打飞机呢?真是个变态老师呢,你没办法逃出的我手掌心的。因为你就是个小抖m,狗狗快来舔我的脚吧。傍晚六点半,老地方见。
Ice 亲笔马
上就六点半了,笛安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对于这个充满魔性的女生,他确实感到畏惧。“看来逃过一劫了呢,这个女生一定要上报给学校,多多关注才行。”笛安整理了下衣服喃喃自语道:“其实我也不用那么害怕,只是个女生罢了,先去吃饭吧。”
“时间到了哦,笛安老师,学生我进来了哟。”
Ice的声音比昨天更媚更妖,让人仅仅听到就禁不住想入非非,想到各种男欢女爱鱼水之欢。笛安觉得自己仿佛是在沙漠里穿行的人,而那个声音的主人Ice就是绿洲的甘露。伴随着摄人心魄的荡笑,Ice从门外走了进来。跟声音截然不同的是Ice今天打扮得十分清纯有活力:上身绿色露脐装,搭配一个绿色短裙,白色的球袜加上普通的运动鞋,活生生的一个足球宝贝的样子。
“笨蛋老师,我早就知道你不敢来找我,那么我来找你好了。”Ice得意的笑道:“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太漂亮,你怕输掉了游戏,被我控制啊?”笛安无奈只好强打精神,有气无力的还击:“这次你要是输了,你就要听话改掉了你坏毛病。”
其实Ice是个十分谨慎的人,她也不太敢确定笛安是否已经完全拜倒在她的魅力之下,她决定用她常用的手法试探下。Ice嘟着嘴装着一副可爱的模样,嘴上却用着轻佻的语气说道“老师,在游戏之前能不能帮我系下鞋带,鞋带送掉了,拜托拜托。”
从未见过Ice如此可爱模样的笛安变得痴呆了,缓缓的走向了Ice。幽幽的香气萦绕在笛安的身边,随着距离的缩短变得浓厚起来。Ice看到笛安的表情慢慢变得恍惚起来,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到时机差不多了,Ice就凑到笛安的耳边,用粘稠的声音低语到:“给我跪下,小狗狗。”笛安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双腿一软只能听从Ice的命令跪了下来。
“看来你还真是条狗啊,哈哈。”看到笛安下贱的样子Ice不禁发出了银铃般的荡笑声。
笛安被惊醒了,想到自己的失态开始变得手足无措了。“笛安老师,不要紧吧,快帮我系鞋带啦,要开始游戏了。”看到这个情况Ice用挑衅的语调催促到。
笛安清醒了过来,草草的给Ice绑了下鞋带,就站了起来。笛安偷偷的观望着Ice娇媚的样子。
(这个小妖精,一不留神就被她迷住了,赶紧完成游戏,结束这场闹剧吧)
Ice被笛安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了起来:“今天的游戏很简单,跟我接吻十分钟不射出来,就算你赢。我保证只要试过一次马上就会上瘾,从此无论怎么努力都绝对忘不掉,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会沉迷其中,不能自拔。怎么样,要来试试吗?
Ice的媚人心神的挑逗模样让笛安都没法正常思考了,更别谈拒绝了。笛安咽了口口水,不由点了点头。
看到笛安顺从的样子Ice笑了笑,双手捧着笛安的下颚,把他的嘴打开。然后Ice非常自然的吻上了笛安,把舌头也伸了进去。
(怎丶怎么回事…好…好舒服啊……舌头被搅拌着…大脑丶都要被融化了…)
Ice充满魅惑的轻笑道:“还不够呀,只是亲吻就变成这样了吗?”然后充满怜悯的再亲了上去。
(舌头丶被吮吸着…好像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抽了出来…
…要无法思考了)
笛安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亲吻上面,脑子变得一片空白。Ice妖异的手指解开了笛安的裤链,隔着内裤慢慢的轻抚着笛安可怜的下体。笛安差点溺死在这双倍快感之中。
“只是被我亲吻就会变硬呢。”Ice无情的嘲笑道,甘美的刺激像电流一样肆虐,把笛安的身体全身的力气都抽光。下体的快感和无尽的接吻令笛安感到快要窒息了。
Ice继续悠然地开始上下套弄笛安的下体:“喘不过气?姑且忍耐一下吧。小狗狗,还有六分钟呢。”
在Ice接吻,语言和纤手的三重刺激下,笛安下体明显大了一圈,感觉马上都要射出来了。然而Ice悄悄的将小笛安弄了出来放在了双腿之间,不断的夹磨,脸上却浮现了一丝冷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这过分的冲击下,笛安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像浮在天上一样舒服,嘴里也发出了巨大的呻吟,大量的白色混浊物从下体喷涌而出。
“哎呀,对不起用脚夹了你一下难不成你射了吗,吶?”Ice毫无诚意的道歉,却完全没有停止接吻与夹腿。笛安下体在Ice双腿之间不断的颤抖着,精液一股一股的喷涌而出。可怜笛安只能不住的喘气,感受着Ice带来的快乐与折磨。
Ice看着笛安哀求的眼神,优雅的笑了笑:“呵呵呵,真是可怜的小狗,现在先放过你,但是你输了,准备接受我的惩罚吧。”然后轻轻一脚把虚弱的笛安踹到在地上。
笛安在地上挣扎着爬出门外,只想逃出这快感的地狱。Ice放肆的笑了起来:“你现在还有逃跑的力气吗?呵呵呵,现在想反悔未免太晚了吧。”说罢,Ice随意的坐在隔壁的凳子上,一条脚踏在笛安的胯间,轻轻的踩踏着阴茎。另一只脚不断的在笛安的脸上摩擦。
“嘻嘻嘻……真是可怜啊,我刚刚只是抽出一点精液,你已经彻底无助了,看来你注定要成为我的小狗狗了。”Ice一边玩弄着在她脚下扭动的笛安一边开心的说道:“今天可要让我尽兴啊。”
笛安脸上全是Ice丝袜甜猩的味道,Ice的脚趾不断的揉搓和按压笛安的肉棒。独有的刺激使笛安不能自控的呻吟。
“只会闻丝袜的男生,最差劲了,让你跟我玩这个游戏可能有点凄凉哦。”Ice还不忘语言上羞辱笛安,将脸上的脚移到胸前,然后开始温柔的拨弄笛安的乳头:“即使你是个男人,你是不是在乳头被玩弄时感觉到了什么呢,你会感到尴尬吗?哈哈……”
微妙的刺激给笛安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笛安那俊俏的脸憋得通红:“啊啊啊……停……停下……啊”
“就这么忍不住吗,随你喜欢好了反正我只想看看你高潮的表情而已。”Ice的脚趾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和熟练,刺激着笛安的龟头,把笛安的身体当成个人玩具。
(啊啊……我快要高潮了……我要放弃了)
笛安受到了身体与心理的巨大刺激后终于崩溃了。尽管笛安已经做尽一切去抵抗,但他还是不能坚持,笛安的身体放松了,完全屈服于Ice的脚所带来的快感。
“射了,已经射啦?嘻嘻,这么快就漏出来了……这样我不能享受到游戏啊。”Ice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脚趾,继续羞辱道:“现在为了惩罚你,我是不会停下的动
作的。”
乳头和肉棒被玩弄带来的剧烈高潮填满了笛安。他在恍惚中感到满足,等待着Ice所带来的下一次高潮。
“这又开始喘粗气了?忍不住了吗?那我再认真一点。”Ice的足交突然剧烈得多了,用双脚的脚掌夹住笛安的肉棒,然后开始揉搓它。同一时间,Ice的脚趾开始按摩笛安的龟头,并摩擦他的冠沟。
突然而剧烈的快感使笛安差点跳起来,身体不断的挣扎,扭动。
“嘻嘻,已经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哟,小狗狗。”Ice残酷的微笑道。“我想我现在就让你高潮吧。”
(又要射了…又要射了……啊啊啊……为什么这么爽啊……)
“我脚下很多精液吧。”Ice伸了个懒腰幽幽地说:“希望结束吗?怎么可以这样,人家可才刚刚找到感觉呢。”
悲惨的笛安被ice的脚玩弄得连半分钟都无法支持,他的脑袋几乎要被快感烤熟了,只能听着Ice羞辱的语言开始失去意识。
“射了,你看又要射了。”
“更多更多我知道你可以的。”
……
……
……
……
未完待续For The Queen of Ice正真的开端!
笛安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粉色的空间内,而他却如同石头一样动也动不了。
那个美丽得没有一丝瑕疵的少女Ice, 此时正在不远处, 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小狗狗你总算醒来了,还不快来拜见主人。”声音依然是那种要命的诱惑, 可此时的笛安却已经没有了一丁点心情。
那天晚上的场景包括游戏就是个陷阱, 自己根本就不该和她接触, 现在他明白了, 可是已经晚了。
“我承认你的魅力我根本无法抵抗, 只是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笛安一边和她说话, 一边仔细打量这块空间。很快, 他就发现整个空间都是诡异的粉色,身体的欲望变得无比强烈,就想把这个神秘的少女按在胯下。
“这个空间叫做无限精制,是我的领域。”Ice微笑着说道。“整个宇宙大世界分为三部分,黑暗大位面、光明大位面以及混沌大位面。而你所处于的这个世界就是组成混沌大位面的三千小世界之一。因为光明与黑暗互相征伐,宇宙中的杀戮越来越严重,宇宙能量流失到了无限虚空。为了天下苍生,宇宙之神牺牲自己补全了宇宙能量。为了防止杀戮再起,宇宙之神临死前以欢喜道为天道,万道皆在欢喜道之下。并且设立了一场性技比赛,谁能获取最后的胜利,将成为下一任的宇宙之神。”
笛安感觉自己的欲望变得强烈,不安道:“即使你说的是真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此时的他,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少女的话, 但却已经不再怀疑。
“我的小狗狗,接受能力倒是不错。”Ice捂着嘴笑, 香肩一颤一颤的, 妩媚动人:“第一次圣战最终以平局为终,因为比赛过程中出现了四个女王,没有任何男人能够在床上击败她们,并称为不败四女王。虽然以平局结束,但是拥有三位不败女王的光明大位面最为占优,我所在的黑暗大位面其次,混沌大位面全军覆没。”
“我还是不明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笛安问道。
“咯咯咯,狗狗你想知道啊?我马上就告诉你。”Ice越笑越妩媚:
“混沌位面的大能者失败后,全体转世重修,当你三十岁的时候就会觉醒所有轮回记忆以及一个前所未有的能力成为觉醒者,我现在要把你调教成一只忠犬,只会对我起反应,其他女人都不能让你有任何快感,你将打败所有的对手,最后站在我身前跪地求饶,呵呵呵。”
只见她忽然挥一挥手,空间内出现了八面镜子围着笛安,每面镜子上都出现了Ice和笛安的影像。
笛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他开始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和燥热,四周旋转的各种娇媚的影子, 铺天盖地地飞向他, 让他不断地产生一种冲动的诱惑。
“狗狗,你是不是觉得很热啊,给主人乖乖跪下。”Ice娇笑着,银铃般的笑声在四周荡漾开来。
Ice慢慢地解开了罗纱,先是露出雪白的肩膀,然后是挺立的酥胸,随着轻纱的滑落, 越来越多的景色映入了笛安的眼帘。如此曼妙的身躯,使笛安心里产生了一股臣服之意,慢慢的跪了下去。
“乖狗狗,好好的给我舔脚,榨精地狱开始咯。”Ice用无比高贵而又充满诱惑的姿态说着:“放心啦,你会很享受的。”
此时的笛安,已经完全被Ice的魅力俘虏了,变成了一条只会舔脚的忠犬。Ice把白洁无暇的脚伸到了笛安的脸上,用不可拒绝的语气命令道:“舔吧。”
笛安不由自主的开始舔了起来,与此同时八面镜子上出现了八种笛安被Ice调教的场景:小嘴,乳房,美足,素手,腋下,秀发,股间,小穴八种不同部位的榨精同时进行,整个空间都是Ice的淫笑声。
“啊——”随着笛安的一声嘶吼,不可思议的事情生了,八种不同的快感同时集中在笛安的身上,笛安疯狂地吸纳着Ice脚上的香味。一阵难以形容的欢愉瞬间袭向笛安,让他一下子晕了过去。
迷糊中,他感到自己体内的精子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外奔涌。
“小狗狗这才刚开始呢,不要那么快被玩坏哦。”Ice轻声挑衅道,只是说话的声音是那么的勾魂、笛安听在耳中,热血上涌,那体内的精气倾泻得更快了。
他现在持续处在一种快感和欢愉之中,脑海中旋转着赤身裸体的Ice勾魂的形象,他们在一起翻云覆雨,花样百出,各种淫乱的画面层出不穷,高潮一阵接一阵。
笛安根本没法动弹整个灵魂都似乎游离了,躯体只有欢愉、快感和持续的高潮。
“小狗狗,只有主人的脚才能让你兴奋,你知道了吗?”Ice一边荡笑一边说着她这是在催眠自己,迷迷糊糊中的笛安在警醒,可是,马上更加猛烈的快感又让他迷失,他根本无法组织起反抗的意念。
“小狗狗,怎么不说话了啊,快告诉主人,是不是只有主人的脚才能让你兴奋。”Ice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哪里还像那个温婉的少女,完全成了一个贪婪而放荡的女魔头。
笛安知道再不反抗就完了, 但无能为力,此时的他,忽然现自己进入了一个恐怖的恶性循环中, 随着自身精元的外泄,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他不停处在高潮的眩晕中,神智涣散,根本没有任何办法组织起反抗的意识。
每当疲惫袭来, 马上那些镜子上就传来新的刺激, 让他再次亢奋, 再次倾泻。
随着快感的大量吸入,
笛安也越射越快, 连Ice的身上都是白色的精子。笛安彻底的败倒在了Ice的脚下。
在精子的滋润之下,ICE的肌肤越来越光滑,一阵美丽的光泽散出来。忽然间那些影像的动作慢了下来,Ice无比娇媚的说:“叫声主人,我就停下来,不折磨你了。”
快要崩溃的笛安终于停止了射精,看到了希望,强忍着快感艰难的说道:“主……主人……”
Ice装做一副惋惜的样子,无情的说道:“太慢了,那我继续了。”只见她把脚放在了笛安的肉棒上,镜子的动作变得越快了:“这次我要你喊我妈妈。”
笛安再也顾不上什么伦理道德,大声呐喊道:“妈妈,求求您放过我吧。”
“可是妈妈想看我的骚儿子射出来诶,快给妈妈射。”Ice变得肆无忌惮起来。听到了Ice的命令,笛安再次射了出来。
“快叫我主人。”
“主人,主人,放过我吧。”这次笛安回答的十分干脆“这次很快嘛,可是我可没说这次我要饶了你哟。”Ice得意地嘲弄着脚下的笛安:“那我到底是你的妈妈,还是你的主人啊?”
“你就是主人的骚狗狗,对不对呀?“Ice飘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是的,我的主人。”笛安的心里从此种下了一颗种子,无论以后他如何强大也敌不过Ice的一句话。
…… ……
“把你的精液都给主人吧。”
…… ……
“真乖,主人来给你亲一个。”
…… ……
这样的调教一直持续了整整一天虽然这空间之中没有黑夜,但笛安仍然感受到巨大的困意, 眼皮无比沉重, 似乎马上就会沉睡过去,萎缩的肉棒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Ice讶异了,以前所有的阳体,都很难支撑这么长时间的榨精,但是笛安的让她调教了整整一天,而且身体还没有完全枯竭。
因为以前任何阳体,在体内精元被吸干之后,都会枯槁如干尸,而此时的笛安,肌肤依然光泽有弹性,虽然疲惫不堪,但脸上依然透着淡淡的红晕。
Ice口中念念有词,不断打出法诀,只见镜子里的无数身影中,忽然飞出一道身影,赤身地骑到了笛安身上,她是那么的美,美得没有一丝瑕疵。
眼皮都快合上的笛安,忽然一阵激灵,他再次兴奋起来。
瀑布般的秀垂在肩上,雪白的颈项上,是一张天使般的脸,苗条精致的躯体,没有一丝赘肉,一双火辣辣的眼睛,正在燃烧着之火,柔滑的巧舌,轻轻舔着那性感丰满的嘴唇,诱惑无比。
一双温柔的小手,沿着笛安的脸颊缓缓下滑,十指如风,轻轻拂过厚实的胸膛,不断向下抚摸,让笛安浑身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栗。
“啊——”一声压抑而满足的呻吟,从她喉咙内挤出,Ice双手撑住笛安,身躯开始扭动。丰满而挺翘的玉峰,随着她一浪又一浪的耸动,轻轻摇晃,甩动。
笛安再次眩晕,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强烈。
突然笛安的眼里闪现出一丝红光,开始觉醒了。
一阵凶猛的奔泻,Ice彻底呆住了,身下这个被调教了一整天的阳体,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力量。
“想不到这孩子的觉醒技是这个,看来有机会掰倒光明大世界那三个婊子了。”Ice幸福得有点不知所措:“他的觉醒技加上我的精神控制,有点意思
。”
笛安慢慢地萎靡,随着觉醒元力的流失,他的身体、灵魂、记忆都在悄悄地生变化。
…… ……
“等你醒来之后,你就只会记得自己要去参加圣战暂时忘记我们的之间的事,但是除了我之外你对别人再也不会有任何反应。”Ice幽幽的说:“那么我们决赛见咯,那时候我再慢慢调教你。”
…… ……
“对了,你的名字我很不喜欢,以后你就叫冰奴吧。”
…… ……
(For the queen of ice)Ice的硬币游戏不知过了多久,笛安猛地睁开眼睛,发现Ice正笑脸如花地看着自己。他欲跳起来,但身体酸麻,一点劲力也提不上来。
笛安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全身都不能动弹。不由暗恨自己太大意了,居然被个学生随意玩弄,还被带到这里。
他吸了一口气,很快冷静下来,目视对方,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Ice言笑晏晏地看着笛安,道:“小狗狗,你难道忘了昨天的事么,今天可还有一个游戏呢。”
笛安闭上眼睛,心道:完了!自己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手里。
Ice凑过来,轻声地道:“今天的游戏是智力游戏,这里有六枚硬币,我设置三个关卡,最后你要是能拿到其中两枚,那就算你赢哦。”Ice的声音既诱人又动听,有一种令人舒服得甘愿死去的感觉。
笛安心里一荡,顿时涌起一股生理上的冲动,似乎忘记了自己已经成为这女生的阶下囚。
Ice轻舒纤手,像拿着主人带着狗狗散步一样,扯着笛安的领带说:“跟我来。”
笛安身体不能动弹,只好听她施为。很快地,他被带到了浴室。
Ice微微笑了笑说:“这一关,要看你的反应速度。”然后突然拿出一枚硬币,然后扔到浴缸的角落。
笛安低呼一声,就跑过去想捡起硬币。可是浴室很滑,笛安不小心摔倒在地上,距离浴缸只有一两米了,笛安不顾一切的爬过去,最终还是捡到了硬币。
“小狗狗,你爬得真好看啊。”Ice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走到了马桶旁边把硬币扔到了马桶里。
笛安刚拿到硬币,还来不及开心就连爬带滚的来到马桶边准备捞起硬币。“小狗狗,主人最喜欢看你爬来爬去了。”Ice若轻风般拂过,笛安不由抬起了头,只见Ice眉若春山,眼似秋水,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笛安楞了一下,准备再去捞硬币。
但是Ice迅速的按下了冲水键,硬币被冲走了。笛安喃喃自语好像在自我催眠道:“没关系,没关系,就差一枚了。”
Ice盯着笛安,娇笑道:“你还挺自信的嘛,有没有想过,输了会怎么样啊?”
笛安小腹一热,心虚的躲避着Ice那炙热的目光。
接下来,Ice把笛安带到浴室旁边的小房间里,里面全是Ice的衣服,鞋子还有包括内衣:“这是考验你的观察力,这一组的两枚硬币,就在这房间里,你找吧。只有两分钟哦,我看着。”
扑面而来的特殊的甜香告诉笛安,这些全部都是Ice穿过很长时间的衣物。笛安喉干舌燥,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假装不在乎地道:“那我乱翻了啊,别怪我把你的衣服弄乱了。”
Ice笑道:“小狗狗,应该没有看过那么多女人的衣服吧,呵呵,不要意
乱情迷哦。”
笛安听到这么挑逗的话语后,只觉得呼吸急促,血脉贲张,身体似乎要炸裂开来。笛安眼前的衣服好像有了魔力一般,每次翻弄都像是被Ice抚摸过一样。
好不容易把衣服和鞋子都找遍了,却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Ice充满恶意的提醒道:“时间快到了哦。”
笛安只好硬着头皮,脸红耳赤的翻起了Ice的内衣。
淡粉色的,水红色的,蓝白条纹的,鹅黄色的,湖蓝色的,草绿色的,黑色带着粉色圆点的……
丝绸的,纯棉的,雪坊的,针织的、蕾丝的……
裹了厚厚的一层又一层。
让笛安的整个世界被Ice的体香,和蜜穴留下的腻人骚味,填满了。
他伸出手,想要摆脱这满头的诱惑。
可是总觉得双手早就被无数的内裤五花大绑,无力再动弹笛安那早已挺起的肉棒上的感觉越来越沉……
“时间到,小狗狗不要再玩我的内衣了呐。”天使之音在笛安的耳边响起。
只见Ice冲笛安嫣然一笑,灵巧地转了一个身。硬币就Ice挡住的门上沾着:“是不是一拿起我的内衣就受不了了,爱玩内衣的小贱狗。”
笛安心里想:这明明就是耍赖。
Ice似乎看出笛安的心思,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我怎么耍赖了,我说是在这房间里啊,也告诉你是考察你的观察力,谁让你看到美女的衣服就乱翻一通,还沉迷在我的内衣当中,怪谁呢?”
笛安强行争辩道:“可是你都站在那挡着,我怎么可能看得到。”
Ice的嘴巴凑近笛安的耳朵,柔声道:“你可以让我离开啊,难道你不敢要,求我,呵呵。”笛安吓得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小狗狗,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想我了啊?”那好听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在笛安的耳边响起来。
这诱人的声音有一种令人不忍拒绝的魅力,他嘴唇动了动,刚欲说出那羞耻的话。突然Ice打断道:“好了,最后一局,你提个要求吧,省得说我耍赖。”
笛安想了想,弱弱的说道:“这样吧,你让我看着你放这最后两枚硬币,怎么样?
Ice爽快的说:“好吧,没问题,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到了。”
两人回到了客厅,Ice坐在按摩椅上,随手拿了一条吊带黑丝,把硬币放到丝袜里,然后慢慢的一点点的穿上了丝袜,然后又穿上了高跟鞋。另外一枚,Ice把它塞到乳沟里。
笛安吞了吞口水,双眼被Ice的动作深深的吸引住,缓缓地走到了Ice身前跪了下来,艰难地脱下了高跟鞋。然而Ice却很配合地抬起脚,戏谑地望着笛安:“呵呵,主人帮你好不好。”说着就把脚踩在笛安的脸上不安分地动了动。
Ice得意地荡笑道“这样,你是不是比较好脱?”
笛安跌倒在地上,慌忙的吼道:“你……你……你干嘛?”
Ice慢慢的又把高跟鞋穿上:“呵呵,帮你啊,你退缩了啊?”声音愈加惊心动魄的娇腻笛安看到这一幕急追过去,扑在她身子前,不顾一切地捉住了那只逃离的诱人脚儿,就像小孩夺回给人抢走的心爱玩具一样。
“继续啊。”Ice咯咯娇笑,片刻后轻轻地喘息起来,又把脚蹬在笛安的脸上,一副慵弱之极的模样。
笛安强忍着Ice脚上的蹂躏和脚香的侵袭,眼看就要脱下来了
,Ice突然用力,一脚把笛安踢了出去。笛安不停地喘着粗气,心里对Ice的脚越来越畏惧。
Ice笑嘻嘻的说:“小狗狗,时间过了一半了。”
笛安恶向胆边生向Ice走了过去,把手伸进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Ice突然扇了笛安一个耳光,笛安蒙了想发怒但是离Ice很近。看着Ice曼妙的身体,鼻中不断吸入少女身体的幽香,身体和意识都慢慢软了下来。
Ice突然显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小狗狗,游戏要到高潮了。”从身后拿起一个小瓶子,轻轻向笛安一喷。
笛安觉得天地在剧烈摇晃,屋子旋转起来,呈倒立状。笛安用手砸了几下脑袋,猛然摇摇头,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却无奈的发现,视线更加模糊起来,连眼前的Ice也好象变成了几个人。
笛安一个踉跄,撞翻身旁的一张椅子,摔倒在地,头被坚硬的地板狠狠的磕了一下,涌起一股钻心的疼痛。
在剧痛的刺激下,笛安昏沉的脑袋猛然清醒过来。他仰起沉重的头,睁开迷醉的双眼,盯向Ice所坐的地方问道:“为~什么?你~给我喷的什么药!”
Ice似乎是感到胜券在握,笛安已毫无反抗之力,Ice用娇滴滴的,极度诱惑的声音说道:“你不是想拿硬币吗~来啊~~”Ice敞开了上衣露出了胸罩:“忘了告诉你,情欲发作,你的力量也会相对减弱,就准备被姐姐用身体蹂躏吧。”
笛安勉强的站起来,跑去洗手间,打算用冰凉的水让自己清醒起来。
Ice就像是猫看着逃跑的老鼠一样跟着笛安,笛安用水狠狠地冲了下脸,稍微清醒了一点。
Ice走到笛安的面前,摆出了一个撩人性感的姿势,冲着笛安给了个飞吻:“小东西,快给我硬起来。”
Ice媚眼如丝,嗲声嗲语,又让笛安因剧痛才稍微清醒一点的神智彻底迷糊起来。笛安的下体越来越硬,只好打开另外一个房间,冲了进去。
然而笛安彻底迷失了,他冲进的是刚才那间试衣间。笛安想起了之前被Ice凌辱的一幕幕,自投罗网般把身体埋进内衣堆里,拿起Ice的袜子套在自己的肉棒上疯狂的自慰着。
Ice慢慢的走进来,反锁了房间悠然说着:“在这个房间里,所有的男人,都只能任我蹂躏,我要让你永远记住,你是怎么沦陷在女人的身体下的。”Ice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命令道:“给我射出来。”
笛安的肉棒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精液一股一股的喷涌而出。
Ice看到神魂颠倒的笛安,满足的笑道:“真乖啊,不愧是我的狗狗。”
激射终于歇止,笛安大口喘息,紧绷得几欲痉挛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可是Ice不想让他休息,接着命令道:“继续撸,不要停。”
笛安不由自主的撸了起来。
……
就这样循环了四次,笛安再也没有力量站起来了……
Ice抬起一只肌肤细腻的纤足压在笛安的命根子上并开始轻轻的扭动着。
笛安的气息又开始浑浊,在柔软温暖的脚掌的爱抚下肉棒迅速的立正了。笛安看到他的反应微微一笑,收回纤足轻张玉齿问道:“快说你是不是我的小狗狗?”
笛安并没有回答“快承认了吧,你就是我的狗狗。”
Ice用双脚不断的套动着肉棒,接下来用圆润的足跟在肉棒
的下端左右转动,同时秀美的脚趾在笛安的龟头上轻轻滑动。Ice一边加强精神控制,一边给予男子肉体上更高的刺激:“你就是我狗狗嘛,快跟我说啦。”
“我笛安,愿意做Ice的狗狗。”
Ice满意的笑了。她的双脚紧夹住肉棒不住的搓动而且脚部动作越来越快,终于随着笛安的一声嘶吼,一股白色的精液喷在了那双纤足上。
从此笛安就成为了Ice的一条忠心的狗奴(For the Ice of queen)
圣战双方资料女方姓名:Ice种族:魅魔出身地:黑暗大世界能力:冰系法术精神类控制简介:圣战四大不败女王之一男方姓名:乌瑟尔种族:神族出身地:光明大世界能力:神圣领域(无视所有魔法快感攻击,无视所有物理快感攻击)神之体(体能最强)
宝具:圣龙(阳具榜排名第二)
简介:圣战从无败绩,上届抽到光明大世界的不败女王后自动认输。未曾真正输过任何对手。
特点:爱吐槽圣战开始模式:自由攻击模式双方能力均等攻击自动转为快感攻击双方已传送到赛场上圣战第一场黑暗大世界魅魔女王Ice VS 光明大世界神之子乌瑟尔比赛开始了粉色的天空下,一张数百米大的床上站着一个圣骑士与一个充满诱惑力的魅魔。性感的锁骨勾勒出细长美丽的脖子,朱唇半启,贝齿微露,琼鼻挺立,一双淡紫的眼眸魅而不妖,细长的眉毛犹如远山含黛,紫色的长发散落两肩,上面挂着莹润的水珠,配着苍白如纸的肤色,让人怜惜,却又不敢亵渎她的高贵。
居然是Ice?好漂亮啊,我怎么会这么倒霉第一战就抽到她了?难道我不是主角吗?该死!以我的实力应该跟她最后决战的啊!
乌瑟尔在心中疯狂的问候着圣战的发起者宇宙之神,不过他的表情却很快恢复,十分有礼貌的向Ice说道:“对不起,美丽高贵的女王,上一届圣战你没碰到我算你运气好,看来这次宇宙之神比较倾向于我们光明大世界啊。”
“呵呵。”Ice宛然一笑,乌瑟尔觉得自己整个灵魂都是一荡。在他惊讶的眼神中,只见Ice缓缓的走过来,一步一动都显得无比高贵,她嘴角含笑,满脸兴趣的看着乌瑟尔,直走到他的面前才唇口轻启,声音美丽的像黄鹂:“这句话应该是我跟你说吧,虽然你开了圣域几乎无视所有攻击,然后拥有着插入战几乎必胜的龙根,但也仅仅是几乎而已嘛?”
虽然早就猜到不妙,但听到几乎这两个字时,乌瑟尔的神色还是忍不住微微一变,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被Ice无情的玩弄,无数世界的观众兴奋的看着自己的被羞辱的表情。他挤出一丝笑容,眼神却变得坚定,大声喝道:“神圣领域,开!”
圣光照在了乌瑟尔壮实的身体上,乌瑟尔觉得自己的自信回来了。然后扑向Ice,准备直接进入插入战解决对手。
Ice没有攻击,而是围着他的身体转了几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才道:“能力的确强的不像话,身子骨也不错。不过可惜了,小家伙你遇到的可是本女王呢?难道你还想赢吗?”
“爱欲冰镜。”Ice拉开了距离后,结了个法印。乌瑟尔大笑了起来:“我在领域内,魔免物免,你能奈我何?”
Ice出
一个妩媚的笑容,手指继续结着繁琐的法印,娇声问道:“你说,我美吗?”空间内出现了无数的镜子,每一个面冰镜上都出现了不同造型的Ice,无论乌瑟尔看哪一个角度,都能看到几个Ice同时对他施媚。
“一点都不美!”乌瑟尔重重的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不过他的心理却泛起一丝不安。
“呵呵,那你为什么不敢挣开眼睛看看我?挣开眼看看我好不好。”Ice娇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到乌瑟尔的耳朵里,他感觉到Ice就在他耳边吹气,情不自禁的睁开了眼睛。
Ice的身体仿佛有一种致命的魅力在诱惑着他,乌瑟尔的眼神变得空洞起来,只剩自我保护的潜意识还维持着神圣领域。
“你的圣域是很厉害,可是挡不住催眠术啊。”Ice得意的笑了起来:“现在我希望你集中注意力听我的声音,同时开始做深呼吸,每一次吸气的时候,你都觉得无比的放松,每一次呼气的时候,你都能感觉到全身的力气都随之消失。
Ice充满诱惑轻柔的说道:“呼吸是很舒服的,保持这个呼吸的节奏会让你越来越放松。”
乌瑟尔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的身体在Ice的诱惑中倒下,此刻仅剩下心中还有一丝清明。
Ice的声音变得飘渺起来:“现在你已经感觉全身都放松了,继续保持深呼吸,每次呼吸都会给你带来放松感。现在这种放松感变成一股暖流从你的脚尖开始向上流动,慢慢地,慢慢地向上流动。这种感觉非常放松,非常舒服,暖流流过的地方肌肉松软的像棉花一样,完全放松了。
乌瑟尔感觉自己的神体变得像人类一样脆弱,柔软。他感觉到不妙,可是已经挣不开或者说是不舍得挣开这舒服的声音之牢。神圣领域也没办法展开了。
“继续注意听我的声音,让我带着你继续放松。这种感觉是这么的舒服,这么的美好。所以你会听我的引导,你的眼皮变得很重,很重,非常重。太重了,你已经很难睁开眼睛了,太重了,你已经睁不开眼睛了。对,闭上眼睛,完全地放松。”Ice继续慢慢的诱导着乌瑟尔:“你做的很好,这股暖流让你感觉那么的美好,这是因为我的声音在引导着这股暖流,所以你只需要我的声音,只要我的声音。”
乌瑟尔发现越来越难思考了,那种舒适感充斥着他的大脑,那把充满诱惑的声音就是他的主人。
Ice见状笑了笑,心里想:马上就让你舒服到死。
无比娇媚的声音传到了乌瑟尔的脑子里:“现在所有的放松感慢慢转为快感,我马上从10倒数到0,每倒一个数字你的快感就会增加一倍,到我数到0的时候,你就会忍不住把你的精华都喷射出来。”
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乌瑟尔,他被这无比的快感征服,下体也膨胀起来,隐隐欲射。
Ice荡笑了起来:“10,越来越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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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还剩五个数字了,当我数到0的时候,你会彻彻底底的变成性奴隶,然后将你的所有通过下体射出来。”
乌瑟尔的身体变得粉红粉红的,快感是他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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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射吧,把你的所有都射出来,射了你就会更加快乐。越快乐你就射的越多。直到只剩下快感和我的声音。这种感觉是那
么的美好,所以你的身体已经不想离开我了,一会等你醒来后,每当我拍手说射,你就会回到这种射精的状态。”
乌瑟尔再也忍不住了,在Ice数到0的时候他的精液喷涌而出,整个人被快感侵蚀到崩溃了,身体不停的扭动,口水也流了出来。
噗噗噗噗噗射精确认乌瑟尔终于停下了射精,无比惊恐的看着Ice,疯狂的往后退去,并且张开了领域。
Ice微微笑了笑,优雅的拍了拍手,慢慢的说道:“给我射。”
“啊啊啊啊啊啊。”乌瑟尔惨叫一声又射了出来噗噗噗噗噗射精确认乌瑟尔哭着喊着说:“我认输,我认输放过我吧。”
Ice摊了摊手,打了个哈欠:“真没意思,那好吧,那就结束吧。”只见她打了个响指,幽幽地说出了骇人的话语:“这里所有的镜子,都会轮流的做这个动作哦。”
其中一面镜子里的Ice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拍了拍手:“射吧,嘻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乌瑟尔的惨叫声与他的精液,在圣战空间中持续飞舞了一整天。
射精确认死亡确认胜者:Ice Ps:终于写完了,大家有什么喜欢的角色,把他的资料填好资料卡,我会让你们喜欢的角色pk哦~~~最近爱上了被催眠嗷嗷嗷嗷哦For the queen of ice一、纣王祭庙商朝最后一个皇帝叫纣王,是帝乙的第三个儿子,本名寿王,力大无穷。刚登基的时候,八百诸侯朝拜,四方伯侯镇守,真个是坐享太平。纣王不能说是个昏庸之君,但人皆有弱点,这纣王的弱点,只在一个色字。好色本无问题,毕竟这古时好色之君比比皆是,但以色亡国的,纣王当属其中的佼佼者。
却说纣王享了七年太平天下,这日却是民间的祭女娲的日子。纣王自然也要率文武百官来女娲庙朝拜。纣王一见女娲这绝世艳容,不由得春心大动,盯着女娲看了半天,痴痴不动,下体也立刻就竖起了旗子。
纣王本身便是天赋异禀,下体较正常人粗壮得多,身强体壮,虽然正宫娘娘姜氏亦是容色上佳,怎奈不喜淫乐,加上这几日上朝公务繁忙,性生活自然没有满足。但他一树旗不要紧,要知道这文武百官在天子面前都是弓腰肃立的。大家自然都关注到了纣王的下面。老成的当是自作不知,这年少的却是暗暗好笑。
老臣商容乃是首相,见此尴尬不已,只好迈步向前,轻轻咳嗽: 请大王进香!
纣王方乃回过神来,叫道:取笔来!旁边的侍驾官立刻进笔过来,之间纣王大笔一挥,在这庙柱上写道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
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
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满朝文武都是大惊失色,没想到纣王如此色胆包天。各位刚欲进言劝驾,纣王大手一挥:什么都不必说了,起驾回宫。
话分两头,却说这女娲正在受香,见到纣王之诗,又见纣王下体如此无礼,自是生气非常。但成汤江山牢固,己身为神又岂能亲自去杀伐纣王,坏他江山? 女娲虽是女神,更似女王,更因为是蛇族,更是心狠手辣,心思机敏。于是双眼一转,计上心来,树起“招妖幡”,招来狐妖,雉鸡精,琵琶精。这三只妖精最善
变身美女人形,勾引男人,吸人精华。女娲说到:“你三妖可隐其妖形,托身宫院,惑乱君心。事成之後,使你等亦成正果。”更招手密语三人曰,纣王这人虽是精力充沛,神力过人,但是最是好色,你们三人务须使用手段,用你三人魅力尽可能迷惑他,让他成为你三人之奴,我知道你们三人作女王很是有经验,这次若是将纣王调教好,毁了他成汤江山,事毕之时,我自不会亏待你们。
这三妖大喜。心想这次任务不仅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事成之后更少不了登仙成神。自是开心不已。二、费仲受服却说这三妖回到凡间。自是一番思量。这里面,道法最高的是狐妖,有九条尾巴,最善迷男人,因此三妖以她为尊。狐妖说,我走南闯北,却得说是冀州侯苏护的女儿是天下最美,两位妹妹,我务要附身于这个皮囊,以此迷惑纣王。但冀州离朝歌不近,二位妹妹有何妙计?
雉鸡精最富权谋,她心念一动,悄声说道,姐姐,可以如此这般。
却说这雉鸡精有何妙计?原来纣王手下有一臣子,名曰费仲,最得纣王宠信,这雉鸡精便想控制这费仲。
这费仲不过是一个小丑谗臣,这日归朝之后,径入“怡红院”。怡红院则是朝歌最大的妓院,这大臣费仲倒是常客。
费仲步入妓院,老鸨立刻迎了上去,“费大夫,您老又来光顾我们的生意啦!”费仲,得意非常,仰天打了个哈哈,冲老鸨低头猥琐一笑,“最近有什么新的漂亮姑娘么?”老鸨立刻说,“有有有,让新来的姑娘们都下来陪客!”立刻,莺莺燕燕三十余人齐聚费仲面前。费仲满脸堆笑,对这些姑娘们挨个扫视。当看到一位穿红黄衫子的姑娘时,却再也不能把眼睛移开。这姑娘眉不描而黛,发不漆而黑,颊不脂而红,真个是画中仙人。更加上不知为何,与此女对视之时,费仲脑中竟似不能思考,魂都被这双明媚的眼睛勾去了。越看越爱,越看越觉得此女十分尊崇,自己竟是愿意作此女脚下的一条狗。老鸨看费仲如此销魂,自是也不必多说,高声叫到:“媚儿接客!”
这媚儿缓步到费仲面前,盈盈笑道,“费大夫请了”,真个是如莺似啼,说不出的好听受用,喜得费仲心痒难搔。当下由媚儿拉着进入了花房。媚儿将费仲带到床边,关上房门。对着费仲俏丽凝视。费仲看着这媚儿如此美丽可爱高贵,只是喜爱非常,慢慢地,却发现媚儿换了副模样,正是冷冰冰十分严厉,俏生生万种风情。但这秒目盯着费仲的眼睛却不断传情,令费仲是浑身大燥。媚儿撩开丝裙,伸腿向费仲,嘴上撩着“费大夫,您说我这足,美么?”费仲盯着眼前玉足,看到媚儿还未脱女鞋,但依然可以看到媚儿腿白如脂,更兼这美腿白,长且直,十分美丽。又看出这脚上的女鞋来自皮质,看上去就十分昂贵,更奇怪鞋跟十分高,比自己下体还要高出一大截,费仲想到此,不仅又欲火焚身。这媚儿的小脚是脚型婀娜,露出的脚面白皙可爱,微微透着一些蓝色的血管。费仲见到此哪还能自已,双手捧着这鞋便开始吻足。足上散发淡淡味道,更是激发的费仲血脉贲张。媚儿慢慢向后抽脚,但这费仲此刻怎能离开这只玉足,马上跪下向前继续吻足。
媚儿见到这个画面,
内心自是一阵鄙夷,什么国家大臣,这才被我迷惑片刻就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这媚儿全名叫做“胡喜媚”,正是雉鸡精化为人形。方才眼神交汇之时,雉鸡精只不过是略用点法术,让中法术之人对施法之人心生爱慕和崇敬。这法术其实并没有什么厉害,若是被施法之人对施法之人毫无爱欲,则法术毫无用处。可惜这费仲见媚儿如此妖娆,色心大发,早软了半边身子,这法术施展竟是毫不费力,才有如今跪地舔脚之事。
媚儿见第一步事成,立刻开始进一步地羞辱费仲:“你这国家大臣,怎么拜在我一个妓女脚下,给我舔脚啊?你说你是不是下贱?”一面说,一面伸出另一只脚,开始用鞋隔着费仲的裤子摩擦他的下体。费仲本来就兴奋不已,一听此言,下体更为膨胀,十分地兴奋,大声回到:“我下贱,我下贱。”媚儿又问,“你是不是想成为我的狗狗啊。”这时,费仲却有一丝犹豫,之前的话尚可说是男女交欢,可这自认为狗却是奇耻大辱。费仲正在犹豫,舔脚的动作稍有停滞。这一切怎能逃过雉鸡精的眼睛,雉鸡精立刻脚下催动,速度加快摩擦,费仲哪能自已,感觉男精马上就要喷薄而出,双手牢牢捧着鞋子,舌头不停在雉鸡精脚弓和鞋弓出舔舐汗液。雉鸡精察言观色,知道费仲马上就要泄精,立刻停下脚下动作。另一只脚也抽了回来。这对费仲的打击太大了,费仲两眼空洞无神,立刻趴在媚儿脚下不停哀求,祈求射出来。媚儿又怎能轻易如他所愿?媚声腻道“费大夫,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狗?”费仲此时又哪能不愿意?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高贵无比,只想跪在她面前舔脚,射精。费仲不住点头,说道“愿意,愿意。”媚儿大笑,“好,那你从此就要认我做主人!”一边说,还一边荡漾自己的小脚,高跟皮鞋在上面一动一动的,脚底和皮鞋面不断打击这啪啪的声音。
费仲见到这个画面,更加不能自已。跪地向前,抱住媚儿的娇脚,埋在鞋子和脚底出一阵舔弄。媚儿又是娇笑不已,放荡说道,我什么男人没见过?只要男人的下面被我控制,在我面前就是废物!费仲一听此言,下体更是膨胀,一只手就忍不住向下伸去。
“住手!“胡喜媚大声叱道,“你这废物,在我面前还想耍花样!把双手给我背到后面去!”费仲大骇,只觉得想要臣服此女,忍着想要射精的欲望,把双手背到了后面。胡喜媚嫣然一笑:“这才乖。”费仲见到此笑,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简直不能自已。
“继续舔我的脚!一边舔一边给我学狗叫!”
费仲下体欲爆,稍有犹豫,刚想说话,胡喜媚又是伸脚对费仲的下体一阵踩弄,在他射精之前,移开了下脚。要知道此时,胡喜媚还没有脱下鞋子,一直是隔着费仲的裤子揉弄他的肉棒,当真是个隔靴搔痒。他只好一边大声“旺旺”,一边伸长舌头在鞋面上来回游动。
费大夫双眼欲狂,又开始哀求。媚儿看火候差不多了,决定再给他加一把火。媚儿说道,把裤子给我脱了!
费仲哪有不愿意?到达此时,更是把礼义廉耻抛在脑后,只想尽可能取悦主人,然后射精。于是脱下外裤内裤,赤身于媚儿眼前。媚儿鄙视一笑,一脚踢倒费仲,脱下内裤扔在了费仲脸
上,大喝:给我舔弄干净!这内裤正是有一种雉鸡骚气,但却极为催情,费仲把脸埋在内裤当中,不停上下舔弄。胡喜媚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刻催动玉足,用美鞋对着费仲的下体快速上下搓弄。才几下,费仲就完全忍受不住,精关大开。媚儿鄙视骂道:“没用的废物!才刚上来你就射了!”费仲实在是感觉舒爽,一发,两发,三发、、、,还是不停喷射,直到二十多发方才结束。肉棒却不现萎靡之色。但感觉全身精气都汇集到了下体之处,全身力气仿佛被抽走。
媚儿娇笑到,“小狗,这体验如何啊?”费仲自是极爽,但全身无力,只能讪笑说道,“爽,爽,多谢主人,多谢主人。”
媚儿站起身来,收回费仲嘴中内裤,呵呵一笑,“真是条贱狗。以后,你只有含着我的内裤才可以射了,除了我的内裤含在你嘴里,你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射的。我内裤上的气味就是一个催情佳品,更有让狗认主人的功效,以后的你无论用什么方法,没有我的内裤,是射不出来的。”
费仲一听大骇,心中自是希望这不是真的。马上对着依然硬梆梆的下体一阵套弄。但无论如何,都只能在临界点徘徊,脑中无论想着媚儿的脚,媚儿的身体,都不能射精。又一边跪下舔弄媚儿脏鞋,一边疯狂撸管,仍是不能射出。真是无比惧怕。
“没用的,你已经吸了我内裤上的味道射精,狗认了主人就只能在主人内裤下快乐了。”费仲一听此话,马上要直起身子,欲抢媚儿内裤。媚儿轻轻一挥手,略施小术,娇叱一声,“定!”费仲就不能动了。这只是简单的定身术,但费仲是凡人,又哪能领会?只是不住害怕。
“小狗,你听主人的话,主人不会亏待你。”媚儿略作安慰。
费仲见此,一边撸动下体,一边不住点头。
媚儿见此人已经完全臣服在欲望之下,缓缓说道:“以后我自当时不时赐予你我的内裤,让你享受天堂感觉。但是你需要为我做一件事。你需要劝谏大王纳妃,这妃子须是冀州侯苏护的女儿。你可记住了?”
费仲面露难色:“我只是朝廷上的一个小小大夫,又怎能帮大王决定选纳哪个妃子呢?”
媚儿见费仲居然还有一丝抵抗,马上脱下鞋子,伸出完美玉足,伸到费仲眼前,诱惑道:“小狗,舔嘛”。费仲自进屋以来,都只能舔弄媚儿的美鞋,哪有这等待遇,闻着胡喜媚脚底的淡淡清香,马上伸长舌头要舔弄玉足。但胡喜媚却一缩小脚,不让费仲舔道,费仲身中定身之术,不能动弹,只急的不住哀求。喜媚此时却眼角含愠,说道:“这苏护的苏妲己乃是倾国之貌,那好色的帝辛(即为纣王)自是百般愿意,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给我完成此事!”
费仲干着急了半天,也舔弄不到这美丽的玉足,只好说道,“主人,此时我一定办成,求您让我舔一下您高贵的脚,让我舔一下,死了也值。”喜媚却把脚完全放回鞋子:“费大人,等您功成之日,这对玉足自是让您舔弄个够。想射精,想舔脚,就在一个月内让大王纳妃苏妲己!大王纳妃苏妲己之日,就是你再次射精舔脚,重回天堂之时!”说完踢下一只鞋子给费仲,自己一转身,化烟遁走了。
费仲一阵呆立,突然发现自己可以动了。但却不能
抵抗这鞋子的诱惑,急忙藏鞋入怀。再出来找其他妓女消火,却发现无论对方如何吹拉弹唱,自己的肉棒依然是孑然而立,毫无射精之象。更兼眼观其他女人味同嚼蜡,真是毫无兴致,只好悻悻而归。这一夜便是思考如何让纣王纳妃。可笑费仲身为国家大臣,却被一个女妖精的一小鞋,一条内裤迷的不能自已。
但费仲不愧是朝中受宠之臣,只想了一夜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第二天上朝,费仲向纣王建议扩充宫闱,向四方点选绣女。纣王岂能不愿意,抚掌大笑,连声赞好,立刻派人着手去办。朝中自然有持重大臣反对,但怎奈纣王好色,执意孤行。更兼费仲不断扇风点火,这些大臣又岂能是费仲这谗臣的对手。
散朝后,纣王又宣费仲进宫讨论。费仲来到后宫,纣王便问费仲,“卿久历四方,更兼烟柳常客,可知何处美女最盛啊?”费仲暗暗得意偷笑,连忙谏言到“臣听闻冀州侯苏护之女苏妲己甚是美丽。”
纣王听此,马上言笑晏晏:“好,那你就着手偷偷把苏护之女宣进宫来。”
费仲大喜,马上出宫奔冀州不表。三、妲己进宫却说这冀州侯听费仲宣旨之后,自是忧心忡忡。一万个不愿意远嫁小女。苏妲己自己也是不愿远离。一家人讨论了一晚,只是毫无结果,只能各回房安寝。
这一切早在这妖狐眼中。是夜,大雨拍窗。狂风大作,妖狐找一个空挡,冲入妲己房间,只见一道红色妖光,射入妲己体内。这真正的凡女妲己,却被妖狐弄死了。妖狐操纵着这尚好皮囊,十分得意。心中暗暗赞叹,“二妹真是智计非常人也,有了这皮囊相助,加上我狐族天生的迷人手段,纣王又怎能不被我迷的神魂颠倒?我定将葬送这成汤江山!”
第二天早起,侯爷府中,苏妲己突然一反常态,执意要只身远赴朝歌。苏护大惊,昨日还哭哭啼啼,一百个不愿意去,今日怎就突然想要离开父母了?苏护更是发现自己女儿美艳动人,以前却从来无此想法。苏护大骇,连忙抑制绮思,转念想到,这女儿太过美丽,放在家中迟早是货,不如送到宫廷。当下计议已定,收拾行囊,第二天一早就送女入宫。
话说这妲己刚入后宫,受王觐见之时,纣王便两眼发直,眼前的美人宫装玉带,云髻高盘,黑亮的秀发上插满各种珠玉钗钿,桃腮星眸,瑶口琼鼻,冰肌玉肤,容颜美得不似人间丽色,在周身珠玉莹莹光华掩映之下,越发美得令人不敢直视,仿佛天上宫阙误谪人间的仙子。更兼身上奇香萦绕,眉角间脉脉含情,眼中似有万种勾引人的伎俩,狐媚不已。纣王直是不能自已。一把抱起妲己便向床边走去。
妲己心内暗笑,没想到纣王如此急色。但看这纣王虽不能说是帅气,但鼻丰准直,身上自有一股勃勃生气,心内暗暗叫一个好,“看你如此健壮,不知能在我身下撑几个回合?也不知你能享受到我这销魂狐媚几天?”
这妲己的美艳逼人,纣王情欲难以控制。眼光猥猥琐琐只是在妲己浑圆的挺拔的胸部和大腿来回扫荡。下体早就树起大旗,一把扯开裤子,粗暴地撕开妲己衣衫,便要长驱直入。妲己却毫不怯场,嘴边荡起一丝诡笑,内心想着,这次先不急调教纣王,试探一下此人斤两。于是也装作情
欲勃发之状,搂着纣王一顿亲昵。
纣王见此更不能忍受,丝毫不管妲己死活,挺弄自己异于常人的大棒,一下插入妲己体内。妲己身下小嘴虽是小巧,却没有一丝畏惧,一下包住这大肉棒,不断迎合,狐媚体内的肉壁褶皱也是不停蠕动。纣王大乐,知道自己遇上了几百年都难以遇到的名器,对眼前的尤物更是喜爱。挺动几下,居然有了泄精前的感觉。连忙定下心神,开始放缓速度。
妲己察言观色,心中暗暗好笑,知道这纣王此时只是强弩之末。呵呵,任你无论多么孔武有力,性事霸道,在我这狐媚小穴下,不也是一个银枪蜡头!当下只做情欲渐浓,但其实内心无比冷静,加快迎合纣王,小穴也是不断一张一合,正如婴儿含糖搬不放。
纣王大感吃力,连声告饶,“美人,你,你真是太美了,慢一点,慢一点,孤王受不住了。”
妲己又怎会为他停下来?只是继续拿话诱惑纣王:“大王,我穴内好痒,大王您不要停啊,啊,好舒服。”
纣王全身之力都紧绷起来,全身忍射,自是十分痛苦。
妲己又添火,“大王,您不要闭眼如此难受,快看看奴家好不好看嘛,快来舔奴家的小豆豆啊!”
纣王当着这堂口,又哪能继续忍耐,忍不住睁开眼看到眼前这对丰满胸部,一上一下,敲打着心里小鼓。刚要伸口含这对美胸,却发现已经到了极限。
感到一阵精气从脑中顺后背脊髓进入下体,马眼一阵酥麻,盯着妲己美艳面庞,再也不能忍耐,就是一阵泄精。
妲己大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只是催力不停吸精。纣王一下两下,不停将体内精液和看不见的精气灌入妲己体内。实在是爽感非常,只想这样继续下去,实在是人间至乐,舒服的不能自己,更兼嘴里吸含着妲己的小葡萄,内心只想这样下去。
妲己品尝着这天子精气,果然十分受用。比她在之前吸干的那些凡夫俗子,渔樵之辈自是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大王,快射,你快射,长夜漫漫,今夜不会让你只射这一次的。你就尽情享受奴家给你带来的射精地狱吧!”
“美人,我,我不行了,待孤王休息片刻,我们再来欢好。”纣王虽然舒爽,但毕竟这次射精持续时间太长,身体疲惫不堪。更兼不知为何,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似的。
纣王嘴中品尝这美乳,竟似不能离开这对乳房似的。却不知这乳房分泌的乃是一等一的催情之物,这物喝上一滴,就可以让一个普通男人硬上一晚。这纣王喝了又何止三口四口?因此愈喝愈硬。简直是不能自拔。
妲己吸的心满意足,缓缓抽离小穴。纣王肉棒上晶晶莹莹,挂的全是二人淫靡之物。但却依然一柱擎天,毫无软下去的迹象。妲己缓缓暗自运气,把这天气精气暗暗吸纳,化在周身百骸。纣王却向后一倒,靠在床边,不住喘气。一边回味方才的美妙感觉,一边不停观察眼前的绝世尤物。从上至下,却看到了妲己群下的一对美足。眼神再也不能移开。
妲己用夺魂摄魄的眼光不住迷惑纣王,在床上慢慢扭动玉足,微微抬起,逐渐靠近纣王。她的目的不仅是要纣王迷恋她,更是要纣王臣服在她脚下,让纣王成为她的奴隶!
可怜的纣王还毫不之情。鼻中吸收这妖精散发的狐媚香气,早就被迷的迷迷
糊糊,而妲己全身味道最大的地方莫过于这对玉足了,因此纣王只是不断舔弄舌头,想要一亲这玉足。妲己知道计成了,先用绝世名器,榨的纣王迷恋自己,再用胸内催情乳汁让纣王时时保持硬梆梆的状态,最后用自己的美脚彻底征服纣王。
妲己微微扭动脚趾,凑到纣王嘴边,腻声撒娇到,“大王,您看我的玉足美么?”美丽的唇边响起银铃般悦耳的笑声,纤纤玉足慢慢逼近,这美丽的足上着一种摄魂勾魄的妖艳,能够轻而易举地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瞬间击垮强大男人的自制忍耐力,从而降伏为自己的裙下之臣。
纣王此时就如同一个傻子,被色欲冲的毫无抵抗能力。不住点头,“好,好看!”
妲己浅浅娇笑,“那您舔一下嘛!”
纣王得到鼓励马上抱住这双倾国美足,深深吸了一口气。
妲己又鼓励到:“大王,你不想舔它们么,它们会让你得到意想不到的快乐哦!你今天舔了我的玉足,以后也都离不开它们了呢!”
耳边娇语诱惑,纣王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美的语言,完全不想有一丝忤逆说这话的人。此时哪怕妲己要他死他都愿意。这正是被一个狐妖魅惑的不能自已的凡人的正常表现。
纣王不停舔弄眼前的玉足。顿觉无比快乐舒服,感觉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兴奋。下体在已经很硬的基础上又开始变得更大了。
妲己满意地观察着这一切,心里知道纣王已经完全被自己迷住了。当下抽出右脚,缓缓向下移动,轻轻触碰纣王下体。
纣王一个激灵。连忙伸长舌头不住舔弄妲己美脚,以期分散注意,减少想要射精的感觉。但这无异于饮鸩止渴。欲望更大,无处散发。
妲己更是开心,看到猎物一步一步,完全引入毂中。任由纣王舔脚,另一只脚则不断蹂躏纣王的肉棒。深知纣王舔这美足舔的越多,以后就将更加泥足深陷,最终不可自拔。
不一会儿,妲己就把纣王的第二次精液蹂躏了出来。精液全都射在了妲己白嫩的玉足上。慢慢被妲己的玉足吸收。纣王欲望此时却并没有平息,苦不知足,张开大嘴,竟是要把妲己的玉足含在口腔深处。
妲己见纣王如此痴迷,慢慢迎合,把脚继续前伸。另一只脚依然继续逗弄纣王肉棒。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极乐当中,纣王脑中早就不能思考,只有眼前这对玉足,和下体如天堂般的快乐。妲己其实也并没有预料到会如此顺利。只两次发射就让纣王沉沦。
在足香和妲己身上的媚香诱惑下,纣王又在妲己的玉足下发射了两法。
此时纣王已经完全脱力。但还是痴痴地舔弄着这美丽的玉足,似不满足。妲己呵呵一笑,依然是一脚在上面逗弄纣王舌头,一脚放在纣王下体上不停榨精。最终,纣王在射出自己的地五发精液后,终于爽的昏了过去,沉沉睡了。四、妖狐得宠第二日日升,正是上朝的时候,但纣王昨夜如此淫乐,早上怎能按时起身?外面太监叩门,请示今日早朝。妲己在寝房之内慵懒地大声说:“大王今日累了,早朝自是不去了。”太监耳听的是昨夜新进的美人的声音,心下已知大王这新郎做的快乐,于是应到,“诺,娘娘”。
却说纣王这一觉直睡到下午才起床。枕边美人软语问候,“大王,你醒了。昨夜奴家服侍的可还满意
?”
纣王一听此言,回想起昨夜的销魂时光,知道以后都不能离开这骚媚狐狸了。连忙搂过妲己,“美人,我的心肝。孤王立刻册封你为贵妃!”
妲己十分开心,知道自己又成了一番。但一个区区贵妃又怎能对她的胃口?在纣王怀里撒娇撒痴,有意无意用自己浑圆白嫩的屁股摩擦纣王的下体。纣王下体又是竖起大旗,被这妲己逗弄的欲火焚身。妲己感受到了这变化,腻声道“大王,你怎么又硬了?是不是又想要奴家的身子了?”一边问,一边还用玉手慢慢撸动纣王的下体。
纣王被她一顿逗弄,简直不能自已。但还是灵台尚守着一份清明:“美人,今日孤王没有早朝,恐怕有一些奏章还要批阅,且待我去处理公务,去去就来。”
妲己心中一阵冷笑,心道,这谎话骗别人还可以,骗我这九尾妖狐可就不行了。现在纣王对我的身体如此痴迷,怎能舍得离开我片刻?无非是还顾着自己贤明君主的名声,强撑着说场面话而已。妲己手中加快速度,更兼轻拢慢捻,早让纣王爽的不知今夕何夕了。妲己口中却娇滴滴地叫到:“好啊大王,你去啊,你去处理公务啊!”手中活动却丝毫不减慢,引得纣王气喘吁吁。纣王刚刚建立的那点抵抗,想要去处理公务的想法早就被撕的粉碎。
妲己知道纣王此时完全不会离开自己半步了。于是停下手中动作,一脸无辜地向后稍微挣脱,小脸俏生生地,一双狐媚眼睛妖媚地盯着纣王:“大王,你怎么不去处理公务”。
纣王见到这种景象,又看到妲己在裙子下露出的白嫩一小截小腿,脑中只是不停回想昨夜的销魂时光,下体爆裂欲涨,不能自已。马上又像豺狼一般冲向了妲己。
就这样,纣王和妲己在宫内纵情取乐。淫乐了一周。这一周妲己利用最高层媚术的对纣王日日夜夜地吸吮腐蚀。纣王每天都要射出无数的精华,妲己都是老实接受,一滴都不浪费地吸收了。半个月后纣王方始体察到了身体虚弱,这半个月过后,虽是每天快乐,但纣王好像也似老了好几岁一般。他哪知这妲己如同一把板斧,任你再繁茂的枝叶,也经不住这妖狐如板斧一般地日日削伐。
却说老臣闻仲等人见天子半个月不早朝,早已心生不满。于是这日联名上书,乞达天听。纣王看这么多人求自己早朝,内心自然也是惴惴不安。但又怎能舍得这身边小妖精片刻?妲己见纣王如此犹豫,心生一计,对纣王言道:“大王,何不带我一起上朝?以纱帘遮我,外臣自是见不到奴家,以后奴家陪大王早朝,岂不是让早朝有意思多了?”
纣王哪知是计?只觉得苏贵妃甚得孤意。当即宣下另来,明日早朝以纱帘遮体。
第二日早朝。纣王简直是疲惫不堪,毕竟昨夜又是一番大战。自己是越战越销魂,但没想到妲己总是越战越精神抖擞,艳色更盛以往。其实自纳此妃,纣王夜间哪得片刻宁静?只觉得此女处处是宝,胸、手、面、腿、臀,还有小穴和玉足,真的是每处都能让自己得到天堂般的快乐。却说这日上朝,各位大臣都知道有个新纳的苏贵妃随侍在侧。纣王耳听着各位大臣报告四方之事,这妲己却甚是心机,在纱帘内用玉足不断套弄纣王的肉棒。各位大臣只听得纣王呼吸急促,回答总是诺
诺连声,又怎知帘内风光?在这足下,纣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边缘,但怎奈这妲己甚是会弄,只是让纣王一次又一次地在边缘徘徊,却不让他喷发,只让纣王双眼欲喷出火来。当下草草上万早朝,起驾回宫。抱着妲己又是尽情亵弄。
却说三个月后,纣王每刻在这妲己足下被妲己玩弄,却没让这狐狸精离开自己半步。哪怕解手、沐浴也都是让这狐狸精帮自己完成,纣王每日只是浑浑噩噩,不停射精。
纣王的正宫娘娘姜氏,三个月不见纣王,耳听说纣王新纳妃子。开始还说这是人之常情,但后来看纣王这么长时间都不来西宫。内心也觉得这新来的苏贵妃不懂事,这么长时间没有过来朝拜于我,心中自是怒气勃发,这日便硬闯到了纣王的寝宫。
姜王后一冲进寝宫,却发现了怪现象。见到纣王正跪在床边,一边给妲己舔脚,一边快速撸动自己的肉棒,满脸满足。姜王后大惊,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纣王十分尴尬,连忙起身,慌慌张张地穿上了裤子。姜王后自是愤怒,便要过来教训妲己。妲己见此,连忙躲在了纣王身后。姜后见纣王在侧,不好重说,只好对纣王一番劝勉,无非是爱惜身体,勤政爱民之类的。纣王像做错了事情一般,唯唯诺诺。
待姜后走后,纣王十分丧气。妲己心知姜后其父乃是东伯侯姜伯,纣王虽是不喜欢这无盐老嬷,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姜后说的有几分道理。
是夜,妲己折磨的纣王爽后呼呼大睡。这狐妖却分身出来,找到二妹三妹,商议如何除去这姜后。
却说上次费仲推荐纣王纳妃有功,自是获得了不少赏赐,但他更期待的赏赐却是胡喜媚的内裤和脏鞋。胡喜媚那一晚让费仲射到了虚脱,费仲昏迷之前还不停地“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地乱叫。费仲从此成了胡喜媚的私奴,每天只能靠着雉鸡精的内裤发泄欲望。但欲望无穷无尽,恐怕这一生都是这雉鸡精的小狗了。
说回这三妖商议除掉姜后。雉鸡精定下了一个诬陷姜后造反想要刺杀纣王和苏妲己的计策。在苏妲己的狐媚勾引下,纣王几乎丧失了明辨是非的能力,自然对苏妲己言听计从,下令处死姜后,立苏妲己为王后。五、双妖入宫这苏妲己当上了王后,更是得宠。纣王对苏妲己甚是宠爱,昏心反畏惧苏后。听妲己之言,造炮烙,逐黄飞虎,驱姜子牙,等等事情,自不必言。更兼每日昏昏沉沉,肾虚脾弱,再不复往日孔武之光彩。现在批阅奏章、勉力上朝更是不愿走心,要知道每次批阅、上朝之时,妲己都是随侍在侧,不停用玉足挑逗得自己欲火焚身,又怎能会专心于此呢?
这苏妲己又卖弄聪明,在批阅奏章的时候,往往在纣王不堪引诱后,自己伸手帮助纣王批阅。而纣王此时却跪在地下,像条狗一样不断用肉棒摩擦妲己的足底,彻底沉沦在欲望之下。而上朝的时候,更是双人同进同出。发令禁止,开始是大王王后共同发声,到后来大王之声越发稀少,有的只是“好”、“按王后说的办”之类的首肯话语。而王后声音却越来越多,到最后几乎都是王后一人发号施令。各位大臣又哪会知道在纱帘之后,纣王半褪裙裤,任由妲己亵玩自己的男根,而自己则抱着妲己的一只鞋子不停地嗅。每次上朝,
纣王都被妲己弄得浑身无力,偏偏又只有在这时无从发泄。满朝文武,四方诸侯,又有谁知,这纣王,早就成了妲己脚下的一条贱狗!
话分两头。这雉鸡精和琵琶精这日正于轩辕坟内潜心修炼。每日只是游历四方,吸取男精,提升功力。这日突然有人造访。两妖定神一看,却是大姐狐妖。
雉鸡精连忙迎了上去,“大姐,你不在宫中引诱大王,怎么跑出来看我们了?”
妲己浅浅一笑,“妹妹怎么了,不欢迎我回家?”
雉鸡精连忙否认,“姐姐,怎可以这么说,你时常回来看看我们,我们就比什么都高兴了。”
这九尾妖狐聪慧非常,雉鸡精固能掩饰自己神色,可琵琶精面露豫色,一看便知二妖对己不满,略一思考,即刻明白了这二人的小小算盘:“二位妹妹可是因我在宫享乐,而两位在野修炼,心有不满?”
二妖对视一眼,心里都暗暗佩服大姐察言观色的能力非比寻常。
狐妖见两人神色如此,知道自己猜对,抿嘴一笑:“二位妹妹,这次我正是要接二位入宫!”
“当真!”琵琶精满眼期待。
“当真。我刚折腾大王折腾了六七个时辰,这昏君短时间内不会醒来,因此真身飞跃而来。二位妹妹可知,现在朝中大小事情,后宫繁杂事务,都是我一人掌控。这纣王就如废人一般,只能每天在我脚下不停射精。”
琵琶精崇拜不已:“姐姐,你真的做到这样了?”
“哈哈,然也。但我们现在还不能杀死纣王。纣王两个儿子都是天纵英才,不可以让这两位接任,现在就只让这昏君每天屈从于我的玉足之下,做我的傀儡,最是得计。但这色鬼每日不能离开我半步,天天便是与我求欢,哼,也不看自我入宫之后,这色鬼的身体一天天衰弱成什么样子了!我每日公务繁忙,因此请二位妹妹出山,与我一同诱惑纣王,为我分担工作,这样我就可以集中精力阅览朝政,发号施令了!”
二妖听的心醉不已。雉鸡精满脸羡色:“大姐果然厉害。千古第一女王当属你九尾狐仙。狐媚迷的天子跪在脚下,控制天下命脉,厉害,厉害!”
琵琶精忙补充:“我二人自当与大姐共同进退,一起入宫去迷惑这昏君!”
这天,纣王躺在妲己脚下,妲己一边批阅奏章,一边在桌下玩弄纣王。只见纣王脱得赤条条地,妲己的一只美足被纣王小心翼翼地捧在脸上,不住舔弄,妲己的另一只美足则在纣王下体上不断蹂躏,让纣王在喷发边缘不断徘徊。纣王在桌子下面,抬头便是妲己的粉色内裤,鼻嗅的是妲己的狐媚足香,精关早就难以把持。却说这妲己却丝毫不着急,慢慢批阅,脚下却是只给快乐,不给高潮,急的纣王心痒难搔。
“爱妃,啊,啊,不要再,啊,逗弄孤王了。”纣王开始哀求了。
妲己看此时火候已到,缓缓说道,“大王,我还是闺女的时候,有两个结拜姐妹,姿色容貌都是天下一等一的人才。我最近甚是想念她们,想邀她们入宫一叙,不知可也不可?”
纣王此时哪管这个故事的真假,只听到“姿色容貌一等一”,更兼肉棒被玉足挑弄的不能自已,早就丧失了思考能力:“好,好!你速速邀她们入宫!”
妲己在桌子上冷冷一笑,嘴上却不动声色:“多谢大王成全”。
这时,妲己
露出鄙夷不屑的神色,放开锁精,一顿搓弄,纣王立刻一泄如注。
过了几日,两个妖精受邀进入后宫。纣王被妲己要求不可现身,“因为我这两个妹妹都是处子只身,不可以面见生人男子”,纣王此时最听妲己言语。但好色心痒,只想一睹芳容。妲己“只好”安排他在偏门偷窥这两位妹妹,而自己则与两位把酒言欢。
这纣王藏身偏门,偷偷窥视大厅三妖。只见这三妖搔首弄姿,玉石琵琶精伸出一条修长赤裸美腿,如玉砌成,慢慢抚摸。脚下是一双白色长跟翻毛皮鞋,露出脚背,甚是可爱。这雉鸡精则穿了一条黑色丝袜,脚下是一双黑色短跟高跟皮鞋,更兼身穿一条包臀裙,把臀部曲线展现的十分美好。这狐妖更是淫荡,群下并无内裤穿着,时不时起身将下体展现给身后的纣王观看。但这一瞬的诱惑又怎能满足纣王?身下穿的是一条红色丝袜和红色的高跟皮鞋,女王风范浑然天成,让人一见便忍不住去膜拜,跪舔。
这纣王在偏门观看三位妖精的美丽姿容,下体不住膨胀,他哪知道,这些妖精言笑不禁,卖弄风骚,都是在诱惑他入毂。纣王强忍欲望,但终究是想发泄。这时突然看到偏门后面挂着一条红色内裤,心里大喜,连忙伸手拿下内裤,一闻味道,即知正是这王后娘娘刚刚换下的内裤。连忙埋首入此亵物,右手掏出肉棒,不住套弄。
这一切尽在三妖眼中,这内裤也即是妲己故意留下的。妲己此时假装不胜酒力,媚声呼着“不胜酒力”,伏案假寐。另二妖却继续饮酒作乐。她俩斜眼撇到纣王情到浓处,口中嗅着妲己内裤,已经开始闭眼撸管,慢慢起身,靠近偏门,突然打开,却发现一个肥胖,满眼凹陷,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男子赤身裸体,拿着一条红内裤不断舔弄,另一只手则在毫无羞耻地撸管。二妖假装大讶:你是谁?你怎么会这么恶心!
更是面露鄙夷。这纣王立刻慌乱了,不知两人何时起身,更不知道两人何以发现了他。当下哑然无声,只能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是天子”。
“你这个死变态,还敢妄称天子!看你做的好事!”雉鸡精一脚踩在纣王的胸口,大声骂着。
纣王忍不住抬头望去,却见两位绝世美人,风华正茂,妖娆多姿,身着华裙,一人着黑丝高跟,一人则是裸着白皙小腿,足蹬白色翻毛皮靴。二人一边大声娇叱着纣王变态,一边无情地用高跟鞋底雨点般地在纣王身上踩踏。
琵琶精甚是调皮,用力踩在纣王脸蛋上,坚硬的鞋底不停地在纣王的脸上摩擦,尖锐的细高跟时而划过纣的耳根,时而踏上纣王下巴。
而雉鸡精则一边踩弄纣王胸口,一边不时用另一只脚用高跟鞋跟插入纣王嘴巴。
纣王身为天子,此时却几乎不能反抗。浑身酥酥软软,与其说是痛苦,更不如说是享受。心里只想让这两个妖媚美人在身上来回踩弄。刚刚因为惊吓软下去的肉棒,也因为这踩弄又挣扎地抬起头来。
这一切都逃不过这二妖的眼睛。二妖嘴角浮现笑意,对视一眼,立刻心有灵犀,雉鸡精马上用高跟鞋坚硬的鞋底,狠狠踏于纣王的阴茎上,左右扭动着鞋底,大力摩擦那脆弱的阳具,而琵琶精更是心狠手辣,用白色翻毛皮鞋的鞋面不断摩擦纣王的阴囊,让纣
王下体欲爆欲裂,搔痒无比。
这纣王却毫无愤怒之意,更无天子威严。见二人如此亵弄自己,却没有一丝抵抗之意。口里不停地向两位美女道歉,当然身体却感觉到痛并快乐着。这两位性感尤物的无情践踏,渐渐地让纣王在彻骨的痛楚之中,感到一股酥爽的快感逐渐升起。阳具本已巨大,经此玩弄,更是挣扎地变得更大了。
二妖感到足下天子的下体变化,浅浅娇笑,足下却并不留情,继续加紧蹂躏纣王的天子龙脉。嘴上进一步地羞辱纣王:“你这变态,在这当口还能硬起来。妹妹,我们今天就让这变态死在我们脚下!”
" 你还真是个恋足癖,死变态,今日就看我姐妹玩狗!"说完,琵琶精一抬玉足,就这翻毛白色高跟狠狠地踢在纣王阴茎上。这纣王当即感到了钻心疼痛,但好死不死,这肉棒,却依然硬的发烫。
其实这琵琶精玉足上着的乃是翻毛皮鞋,踢在人身上,有翻毛做缓冲,更因美女质弱,不会让人感到十分疼痛。但这视觉冲击极大,让被踢着感到无比屈辱,在纣王心中,更是升起了一种难言的快感。恐怕纣王自己都不知道,在妲己的调教下,他早已成为一个M了。这二妖的目的,则是要在今日让纣王更堕深渊,成为彻彻底底的深度M,成为三姐妹的一条老狗。
两个妖精一个踩住纣王龟头,一个踩住纣王根部,一起用力摩擦,鞋底花纹只擦的纣王欲仙欲死,刺激得纣王很快便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
感受到纣王越来越坚硬的阳具,在足下慢慢颤抖,知道纣王马上就要交待,雉鸡精斥骂道:“这贱狗越来越兴奋了,我们姐妹一起用力踩踏,踩破他的狗东西!"”
于是,两个妖精加快速度,一起踩踏阴茎上,这前所未有的快感,立刻让纣王把持不住。大声告饶:“两位美人,两位仙子,饶命,啊,饶命,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射了!”但这两个妖精又怎肯停下?口中只是大声责骂这个废物贱狗,脚下却愈发用力踩弄,话音刚落,纣王的下体" 噗噗" 地射出了白花花的精液。精气四溢之后,纣王便如虚脱般,躺在地上大声喘着粗气。
精液全都粘到了两位美女的丝袜和腿上。不一会儿则被两位的美腿缓缓吸收不见。
二人大喜,果然发现这天子龙气不同凡响。心中也是暗暗嫉妒大姐,没想到让大姐在这皇宫中独自享受这皇精玉气如此长久。下定决心,今后定要分一杯羹,榨得这纣王下不了床。
二妖丝毫不给纣王喘息机会,一人继续逗弄纣王下体,一人则将鞋子踢开,让纣王完全接触自己的足底,这纣王将脸埋在足底,喘息不停。
三人正上演着这活色活香的淫乱画面,却见妲己此时醒来现身偏门。
“你们在干什么!这可是当今天子!”妲己“大吃一惊”,连忙制止这二人的蹂躏。
二人急忙拿开双脚,浅浅低眉曲腿,娇媚啼道:“大王赎罪!民女并不知情!”
却说这纣王则连忙起身,发现自己的肉棒依然坚挺不已,脸红道:“二位卿家免礼,不知者无罪。”
妲己察言观色,当即劝谏到:“想是大王已经享用了二位妹妹的身子,恐怕二位妹妹以后没法嫁入寻常人家了。不如大王纳了这两位妹妹入宫,时时侍奉大王,可是可以?”
纣王自是一万
个愿意,连忙做声应允。
这双妖却并不领情,只是假作不愿意,口中只言着不妥。
纣王大急,“两位爱卿,如何才肯做纣王的妃子?”
百般央求下,雉鸡精缓缓道言,“我这妹妹”,一指琵琶精,“身子瘦弱,从小便不胜风寒。这次来朝歌千里奔袭,一方面是来面会姐姐,一方面便是来求医问药。她这次旅途疲惫,更是体弱,幸得王都能者多多,上医说这病只有取有德之士的心取来煎了做汤,方可痊愈,但我妹妹宅心仁厚,又怎能去让别人舍心救己?因此难过,拒绝大王也是一片好心,毕竟我妹妹将不久于人世也!”
说罢,低低哭了起来。这纣王一听此言,呆了半晌。这琵琶精最善以音迷人,嘴上叫着,“大王,切不可因我而失了一个有德之士,就让臣妾就这么死了罢。”这一句话说的真如夜莺初啼,真是闻者上钩,这声音真是甜甜地极为受用,又哀婉不已,让人十分怜爱,疼惜。一面说,一面又开始扭动自己的修长美腿,交叉扭摆,让自己的白色翻毛高跟展示在纣王眼前。
纣王听到这声音早已酥麻了半边身子,看到这美脚如此勾人,想起刚刚这条美腿给自己的痛苦折磨和销魂诱惑,刚刚退火的下体又一起膨胀了起来。这妲己却也是真坏,一面伏在纣王身上撒娇:“大王,你就帮帮妹妹吧!”一面又抬起自己的长腿,用大腿不断摩擦着纣王裸露在空气中的肉棒。
纣王感受着妲己红色丝袜的质感,哪能自已?刚刚碰触上就要射出精来。但妲己又岂能轻易让他如意?只是不断摩擦,给纣王添火加柴,但却不给纣王释放的机会。
纣王此时已经脑中昏涨,“三位美人不要发愁。孤王自有主意,朝中大臣比干,乃是有着七窍玲珑心的有德之士。常言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们都是孤王的家人,现在君妻有病,让他为孤王分忧解难,想是不会拒绝。”
当夜,纣王便与这三妖淫乱一夜。
话说这一夜,纣王开始时还算是君威在上。但后来便开始被三妖主导,女上位、坐脸。三发射精之后,彻底沦为三妖脚下之奴。三妖变换无穷方式,只是用脚,让纣王几无还手之力。最终,这一晚的凌辱在纣王射出第八发精液并昏迷之后,方才结束。
暑假的假期,爸爸妈妈要去外地出差,就把我送到了小姨那里。
小姨是和她女儿两个人住在一起,是一家典型的单亲家庭,她的女儿王静比我小了三岁,虽然年纪比较小,但正值年龄的她现在也非常的漂亮,长长的秀发如瀑般柔顺乌黑,那张可爱雪白的脸蛋,对着人时总是甜甜的微笑,她穿碎花短裙时,那异常白皙的两腿,以及洁净的粉红色帆布鞋,都是那么的俏丽,说不出有多么的可爱。
王静表妹在她们学校一直是校花,成绩也非常优秀,小姨为了让她好好学习,每天晚上都会给她留出充足的时间,我来了以后更是经常被叫去给她复习功课。
这一天晚上,小姨照例出去客房,让我和表妹两个人在安静的书房里,指导她学习,桌子上摆着各种的水果,看来小姨生怕她这个女儿营养不好了。
“表哥,这道题应该怎么解啊?”
正值少女年纪的表妹柔着她那脆音,笔间指着书本上的一道题来问我,也许是天气太热了,她竟然脱下了
那美丽的粉红色帆布鞋,露出纤长的脚踝,纯白的棉袜上散发出蒙蒙的湿气,足底也有那么些湿润了。
“啊…啊…这道题吗?拿过来我看看。”我猛地从那美丽的脚丫中回过神来,暗暗自责了一番,想耐下性子来,给表妹讲题。
“我的笔…”没想到表妹手一脱,不小心的将黑水笔落到桌子下面了,顺着她的帆布鞋一路滚过去,一直滚到桌子的里面。
“表哥。”这小妮子泪水汪汪的看着我,大眼睛里似乎都是委屈,我只好趴下身子,去捡那根她的笔。
不得不说王静那根笔真的很滑,竟然滚到了桌子的最深处,我一只手想要扒拉也不容易,只好跪下来,换做狗爬的狼狈方式去爬进桌子底下,很艰难才拿到那支笔。
“我拿到了,给。”脑袋在桌子底下的感觉的确不太舒服,我拿起笔就想给表妹递出去,可是一扭过头来,那洁白棉袜包裹着的纤长足面,就猛地出现在我眼前。
# H7 s D% r5 i9 c7 A小巧的粉足微微的蜷着,那雪白棉袜的脚跟以及脚趾处,由于天气热脚汗的缘故,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些泛起黄色的污痕,那足型诱人的脚丫,包裹在棉袜里面很是让人心动。
“表哥,你已经拿到了吗?”王静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笑,她忽然抬起细长的一条腿,躬着姣好的足面翘成二郎腿的姿态,两条雪白的玉腿紧紧贴合在一块,但还是不可避免的,露出了几分那碎花裙下洁白的春光。
“表哥,我的脚在鞋子里闷的好难受啊,你能给我揉一揉吗?”这时王静忽然流露出狡黠的笑,那纤长的足尖几乎要挨着我鼻子了,我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棉袜下朦胧中雪嫩的肌肤,以及袜子上传来的微微的有些臭气的湿热。
“嗯…我…我出去给你揉…”我脸很红,大支吾着跟她说,刚要从桌子底下爬出,没想到那美丽的脚丫忽然整个足面的抬起,踩在了我的脸颊上,闷湿的棉袜气味整个将我面门掩盖住。
我感觉那踩在我脸上的脚丫扭动了几下,将它踩成比较舒服的位置,王静甜笑的声音又传过来了。
“出来还揉什么,我就是要让你这样给我揉,表哥~你难道不肯吗~”
软软发嗲的百灵鸟般的清脆娇音,简直就像是一种绝佳的催情剂,她不需要做什么,我已经是喉干舌躁的,这时那微微绷起的粉足递在我面前,我虽然有些赖不下脸皮,但在表妹真挚清纯的美眸注视下,还是点了点头。
双手微微颤抖的,去握住那只不堪盈盈一握的小巧脚丫,萝莉般的可爱脸蛋,轻轻的吐出小舌头,看着我将拇指伸在那粉嫩的脚趾下面,轻轻的来回揉搓。
美丽的脚丫很是柔软,脚垫子就像小猫的那样舒适,我小心翼翼的握住她脚踝,先从脚趾部分揉捏,一路将大脚趾一直到小脚趾一根一根揉捏下来,因为桌子底下空间非常小,而我几乎算是成人的身体了,根本不可能完全的塞下来,所以我只能屈膝那样的跪着,只有这样空间才能大一点。
如果这时谁搬开了桌子,一定会见到,我整个人都是跪在地板上表妹的粉足前,像个仆人一样的服侍着她。
松软纤长的前脚掌,很快的顺着我手指按完了,接下来是细长的整个足面,虽然隔着袜子,但表妹那仿如无骨的脚丫,捏起来还
是异常的让人享受,等我捏到了脚跟处,一边用大拇指轻轻的为她揉搓着很有质感的脚踝,一边说道:“我就快要捏完了,你可以把我放出来了吧。”
其实这话说得不尽不实,就凭王静这小妮子瘦弱的身体,我只要一推就能把她推开,想出去非常简单,但不知为什么,每次生出想要推开她的念头时,总会第一时间被压下来,似乎我内心里,真的是很喜欢这样有些羞耻类似偷情的感觉。
“哼,你才揉了我一只脚,这么快就不想揉了,是不是嫌弃我脚臭?”虽然看不到王静的脸色,但料想她可爱的脸蛋一定是柳眉竖起,相当的生气。
忽然另一只还踏拉着帆布鞋的脚丫抬起来,气愤的朝我身上踹过来。
我在桌子底下无处可跺,耳朵上立刻就被她窄窄的鞋尖踹了一脚,留下一个淡淡的鞋印子,表妹兀自尤有余气,鞋尖忽然高高的一点,那本来就是半掩穿着帆布鞋的脚丫,很快鞋子就脱离了掉落下来,叮的一声,那美丽的粉色帆布鞋,就这样掉落在我手掌下面,几乎是触手可及。
“表哥,我问你,我的脚丫子臭不臭?”
表妹抬起脚尖在我脸上晃了晃,让我鼻子充分的闻着那沾满湿气淡臭的粉足,雪白的袜沿,隐约还可以见到袜子中粉色雪白的玉趾。
这么长时间的功夫,桌子下面空气不流通,可以说我无论怎么扭动,都会满满的被那股淡淡的少女脚汗味所笼罩,只是有一些地方味道浓一些,有一些地方味道淡一些,我心情有些复杂的照着表妹的话照做,将鼻子放在那前脚掌下面闻了闻,只是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我感觉身体的下面,已经微微起了一些生理上的反应。
“你的脚丫,闻着挺舒服的。”我声音有些晦涩,却是实话实说了。
“挺舒服是什么意思?到底是香的还是臭的?我可是听说有些人就喜欢闻越臭的脚丫越舒服,表哥不告诉我,我哪能知道舒服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泛起几分蹭蹭的怒意,这小妮子,分明就是在调戏我,我都变相的在夸我了还要为难我,看她一脸笑吟吟的样子,我一生气,打开她的脚掌,叫道:“臭的,你有听说过谁脚丫子能是香的吗?”
王静掩着小口咯咯的银笑起来,灵动的大眼睛狡黠望着我,“那你刚才说舒服,难不成,表哥是喜欢越臭的脚丫越好吗?”
不等我发起怒意,这小妮子已经先幽幽叹了口气,粉嫩的小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的黯然,“好了~表哥,我不惹你生气了,我还以为你喜欢和我这么玩儿呢,既然你讨厌我的臭脚,那就出来吧。”
我的火一下子消了,甚至有一些局促,望着她有些伤心的神色,犹豫着,支吾道:“我…我也没说讨厌你脚丫…臭肯定是有一些的,但重要的是感觉…从心里上来讲…我从来没觉得你…你脚丫臭。”
王静脸上一下子又露出笑意,调皮的神色,哪有半点刚才的伤心,一吐小舌头,“那也就是说,你觉得我脚丫是香的喽?”
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嘿嘿,那表哥就拜托你把这只脚也给揉了,不过这一次,可要把袜子也给脱了揉哦。”
说着她递过来脚丫,美丽的大眼睛眼巴巴望着我,隐隐缀缀噙着的那一抹狡黠的笑意,可爱到卡哇伊的脸蛋实在让我很难恨得起来,只得又点点头,轻
轻伸出手去,将她雪白的袜子脱了下来。
王静那脚丫真的很美,长期闷在鞋子里,虽然导致了袜子脱下来的时候玉趾上蒙着一层湿湿的脚臭,但那种味道并不算浓,闻起来相当让人兴奋,而且脚面的肌肤很白皙,姣好修长的足型,微微的蜷曲着,差点让我把鼻子贴过去深深的嗅气。
怀着一种异样的忐忑情绪,我开始揉捏那纤滑粉嫩的玉趾,一寸一寸雪白的玉足肌肤,在我的掌心上轻轻的揉搓了下来,这次我捏的更加缓慢,也逐渐掌握了一些规律,比如在揉脚趾头的时候,我都会两根指头夹住她那雪润的玉趾,轻轻的揉搓她的骨头,而在揉捏脚心时,则是两只手紧紧的握住脚面,用大拇指的指甲来用力的刮她脚心。
我的这些努力并非白费功夫,这较为敏感和老练的技巧下,王静这小妮子也感觉到了舒服,脸蛋上有着一抹羞涩的潮红,小巧的唇瓣“嘤嘤”发颤的喃语,脚丫子绷得更紧了,显然生理上也有了些异样的变化。
直到我顺着那纤长的足面按摩完,一直到脚踝的部分,将她的秀足,轻轻的放下踩在那粉色帆布鞋上,王静这才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可爱灵动眸子中闪烁出几分惊讶。
“完…完了吗?这也太快了吧…”
随即她很快意识到这样表情可能会引起我的调笑,又恢复成一副淡淡的甜笑,小手指了指她五根青葱的玉趾,说,“而且表哥把我的脚趾头捏疼了,你就不对它道个歉吗?”
我一皱眉,这算什么事?这小妮子分明就是找理由来刁难我,正要开口拒绝,没想到一张开口,王静算准了时间,脚尖快速的抬起来,在我说话以前就将玉趾插进我的口中,奋力拨动开我的牙齿。
我不敢真的用力咬伤了她脚趾,只好换作用手想要把她拿开,没想到小丫头另一只脚丫竟然伸起来踩住我的脚背,湿滑的肌肤轻轻的惦着,她佯怒道:“表哥,你弄疼了我的脚趾,就应该用舌头给它揉揉,你是不是又嫌弃它脚臭了?”
我无奈,只好含住那根抵在牙关前的大脚趾,只是其他的却不再含进去了,用舌头包裹住那软嫩的玉趾,缓缓的卷着一寸寸雪白的肌肤,那脚趾上淡淡的汗臭,以及微微的湿润,和掩盖在棉袜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只来回的几下,那玉趾上微弱的脚汗便全被我吞到肚子里。
这时我本来应该松开嘴巴了,但一想就知道王静一定会拿其他理由来刁难我,索性也就换了下一根较纤细的脚趾,轻轻的含入口中舔起来。
表妹一见我这个样子,小小的薄唇前咧开了欣喜的笑意,表情中有些兴奋,正要说话,这时书房的们猛的响了一声,显然有人从外面在捏着把手。
我心头一紧,还没能反应过来,口中的脚丫已经从我口中挣脱出来,迅速的半掩在那粉红色帆布鞋里,表妹这时将鞋子不着痕迹的向椅子旁边一回,清脆的向我娇声道:“表哥,捡到那根笔了吗?”
“啊,拿到了…”我反应过来,赶紧接口,只见到王静的一只洁净棉袜还丢在桌子下,慌乱中不及细想,干脆塞进衣服里,贴紧了小腹的肌肤,这才有些狼狈的爬出来,手里接过一根笔给了王静。
“谢谢你了~表哥~ ”
小妮子竟然这么大胆,见到小姨进来,还敢发出有些嗲嗲的声音,我心里发虚,“哦
”了一声,看向刚开门走过来的小姨。
看来小姨并没有怀疑到我们,只是来送了两杯的牛奶,说了两句话,很快就走了,因为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她干脆送我回了房间,也没给我和王静再次单独说话的机会。 E/ b7 I# m7 B6 t8 k5 q我抱着些许的庆幸和遗憾,也只好回到房间,那藏在我衣服里的棉袜,可还一直摩擦着我的皮肤呢。
小姨公司还有事情,因此一大早就匆匆起床,很快的离开了。
本来早上都会早早起床的我,昨晚因为那件事的原因,竟然一觉就睡到了天亮,等意识昏昏沉沉终于有感觉的时候,这才感觉到,似乎有什么绵软细腻的东西,在踩踏着我的左右脸颊。
我很快就醒了,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被子已经被掀开,我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外面,而表妹就站在我床上,穿着碎花的短裙,丝毫也不介意裙下的雪白色春光泄露了被我看到。
她今天细长的一双腿竟然是穿了一双白丝袜,那雪白洁净的丝袜,一点也掩盖不了那姣好的肌肤,反而若隐若现的粉嫩与雪白,更加显得诱人和妖媚。
她的脚趾轻轻踩着我脸颊揉搓,见到我睁开眼,眨眨眼笑道,“表哥,喜欢我这样的叫床方式吗?”
“小静,别这样,很奇怪的。”我脸颊都红润了一片,不诚实的作出了回答,不过身下却已经起了坚挺反应,猛地回过神,赶忙撩被子想掩盖住连内裤都没穿的下体。
“那你昨晚对着表妹的袜子竟然做这种事,就不觉得很变态吗?”
王静甜甜的露出一丝丝笑意,她抬起胳膊挥了挥手上的东西,那正是她昨晚遗落下的白色的棉袜,只是此刻袜沿和袜身上,都沾染了一些淡淡的浊黄色的液体,已经风干了不好弄起来,但却格外的明显。
我老脸更加的红润了,整张脸颊似乎都是火辣辣的,不敢抬头看王静那可爱青涩的脸蛋,支吾着说不出一句话。
总不能说,是因为昨天舔了她的脚趾,压抑不住欲火就拿棉袜手淫了吧?
这时王静俯下身子,小脸蛋贴了过来,轻轻的在我耳边笑,“表哥是个大变态,竟然拿我的袜子打飞机,等妈妈回来了我就去告诉她,让她好好管教你。”
我大惊,也顾不了这许多的羞耻,赶紧苦苦向她求道,“小静,你千万别告诉小姨,你的袜子我会给你洗干净,还有你的要求我也全部都会答应的。”
小静一副计谋得逞的得意样子,狡黠的对着我笑,忽然坐下来,抬起一只雪润的脚丫踩在我身下的坚挺处,对我说,“那你对着这双丝袜脚表白,我高兴了就不跟妈妈说。”
细滑洁净的如雪白丝袜,将她青春健美的小腿包裹得极有一种视觉的诱惑与冲击力,白丝袜的修长玉足,脚趾踩着我坚挺甚至高高的昂起来,显示出一丝丝的调皮,我的小弟弟经过这样的刺激,那本就处于晨勃状态的坚挺立时又硬涨了几分,只是被表妹脚丫踩得抬不起头,我怀着满心的复杂与挣扎,道:“表妹,别这样,我们可是亲戚,不能这么玩的。”
王静俏脸上柳眉倒竖,忽然狠狠用脚底踩了下我的坚挺,也不管我痛得紧皱起来的眉头,娇声尖喝道,“你到底对不对着我的丝袜脚表白?”
声音尖利,看来她是真的在气头上了。
我神色一黯,忍着下
体传来的痛,只好犹豫着张开嘴,说道,“我…我喜欢表妹的丝袜脚…”
表妹又是抬起玉足狠狠一踩,顺便还对着它碾了碾,痛感加上那强烈的刺激差点让我精门不保,忙收敛着心神。
“不够!要说得变态点,还要深情点儿,难道你没跟女孩儿表白过吗?”
我只好又道:“我…我喜欢拿表妹的棉袜自慰,我喜欢闻表妹的臭脚丫,我最喜欢表妹穿白丝袜的脚丫了…”
王静这时才露出几分欢喜,说,“嗯,差不多了,不过还是不够。”她忽然拿出来自己的手机,划开屏幕后递给了我,说,“照着上面这一段话来念。”
我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咬着牙,说,“我…我念不出来。”
表妹哼的一声,说,“那你拿着我袜子自慰的时候,心里就想的不下贱了吗?必须念!”
修长的脚丫踩着我的下体使劲的碾搓,一点也不在意我强烈的痛楚感,玉趾夹着头部揉捏着,不过片刻的功夫,我这回真的感觉要有东西从身下发泄出来了,忙的叫停了她,“我念,你别踩了,求你了!”
苦苦地哀求下,王静终于停止了脚丫的动作,看着我,“那就快念!”
心底里泛出有一些苦涩的意蕴,我拿起她的手机,脸颊都火热了一片,小声的念道:“表妹~求求你让我舔你的丝袜脚,用你的帆布鞋踩我的脸颊,让我用你的臭袜子在你面前跪着打飞机…我想做你脚下的贱狗,求你收下我吧,我愿意每天都给你洗脚。署名………变态的表哥…”
“嘿嘿。”表妹这回不踩我下体了,而是修长的腿抬起来,将丝袜脚踩在我下巴轻轻画着圆圈,弄得我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间都痒痒的,另一只白丝脚丫则是踩着我的胸脯上粉红的一点,柔柔的搓动着。
“这不就对了嘛,这才是表妹的诚实好表哥。为了奖赏诚实的表哥,我要给表哥留下点东西哦。”
王静怪怪的望着我笑了出来,她忽然走到床下,重新穿好鞋子,然后一点也不顾及我会是什么感受,穿了好几天的粉红色帆布鞋,直接抬起来踩在我洁白的床单上,一连迈出好几个碎步子,这才两腿分挎着站我身前,而她的身后,我那床单上面,已经留下了好几个浅浅的鞋印。
富有逻辑的花纹一圈圈的倒影出来,在洁白的床单上格外的明显,我一看到这一幕,顿时有些恼了,叫道,“你干嘛!把床单都给踩脏了。”
表妹不满的抬起靓丽的粉色帆布鞋,踩在我脸颊上,“变态表哥不准这么对我说话,你打完飞机,床单上都是你射的脏东西,还想着能瞒下我妈妈吗?迟早都得洗,我踩几个鞋印怎么了。”
她拿鞋底踩着我的脸颊揉了揉,布料质感的帆布鞋,鞋底很是松软,我几乎能感受到她鞋子里面纤长的脚丫在来回的动,“而且,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想要让我用帆布鞋踩你的脸,这可是我对你的奖赏。”
“那…那是你逼我写的…”我无力做着反驳,但迎着王静带有些许戏虐的目光,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仿若无声。
表妹拿帆布鞋来回碾踏着我的脸,这粉色帆布鞋她穿了好几天,鞋底已经有一层淡淡的污痕,这么轻轻的揉搓,我脸颊上很快就踩出清晰的鞋印子,心中虽闪过几分的不舒服,但那身下,却反而更像是受刺激了一样,微微泛有狰狞的颤着
。
“忍住了,我跟你玩一个游戏。”
表妹忽然开口,我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只见她那只粉色的帆布鞋,已经是踏在我胸膛上,另一只帆布鞋美足抬起踩在我脸颊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是踩在了我身上,压得我几乎喘不过起来。
那踩在我脸颊上的粉足缓缓的抬起,这时她全身的重量,就会全部转移到另一只踩着我胸膛的帆布鞋上,那不算宽厚的胸膛一下子被踩得塌陷了几分肉,我脸上流露出痛苦之色,闷声的呻吟了起来。
表妹那只脚很快又踩下来,这一张一紧没过两下,我感觉胸膛的肋骨都快要被那靓丽的美鞋踩断了!
“停…停下…好难受……”
我艰难的喊着,想要去伸过手阻止王静的动作,也许是我表情真的充血得吓人,王静没踩了两下,也只好停下来,将两脚离开我的身体。
感受到那沉重的两只脚丫移开,我如获大赦般的重重的喘息,王静这回也知道好歹,不再穿着鞋子戏弄我,而是脱下鞋,用那双滑腻舒适的白丝粉足轻轻的揉搓我的胸膛,帮助我缓着气。
足下那淡淡的温暖,以及白丝的丝滑如绸,轻轻的在我胸膛摩擦的那种舒适感,我差点兴奋得发出喜悦的呻吟,只是碍于面子,所以挨着口不吭气,但还是不可避免的闷哼不断。
“表哥,舒服一些了吗?”王静还将白丝足递到我的面颊轻轻为我揉搓脸部,那足上淡淡的味道,似乎昨晚她没有洗脚,专门给我保留了原味,只是她脚丫本就不算臭,那脚汗的味道一点也不让人讨厌。
“嗯…啊。”我闷嗯了一声,随后答了一下,算是作为答复,没料到这小妮子变本加厉,竟然趁我张嘴的时候,玉足灵巧的穿梭进我口腔里,既然是第二次登堂入室,她的脚丫这次顺利了许多,由于白丝的滑腻感,更是让我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她那白丝下掩着的五根玉趾已经全插进我嘴里,就连那整个的前脚掌,也统统在我口腔里蠕动起来。
我有些抗拒的扭过头去,想要让她拔出白丝足,不过这也是妄谈,表妹看到我挣扎,那另一只美足猛地踩住我坚挺下面那柔软的蛋蛋,用玉趾奋力碾了碾,痛得我脸上表情都有几分变形,她这才有些娇蛮的哼道:“再敢乱动,看我不把你蛋蛋都给踩扁,说不定还能挤出蛋黄呢。”
说到这儿,就连她自己也不免觉得含笑,扑哧的甜笑出声,不过那脚丫,却是一点也没松懈的使劲儿插我口腔,似乎要试探一下用脚丫插我嘴巴的极限深度是多少。
就这样,在我眼帘中,清晰的看着那雪白的丝袜一寸一寸的没入我口腔里,转眼就差不多插进去三分之一的脚面了,她的脚丫真的很小巧,在嘴巴里竟然不太憋,只是隔着袜子的脚趾甲蹭着我口腔的内壁,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一直到完全够三分之一了,我就奋力的叫喊,便是再深入不下去了。
王静感觉到脚丫的确吃到了阻力,也就不再坚持,而是缓缓的将玉足从我嘴巴里抽出来。
那一寸寸原本舒滑的白丝,在吐露出来的时候,都会一点点沾染着粘湿的口液,加上水浸透了丝袜,她的一只纤长粉足,也是若隐若现的紧贴着白丝展现了出来,朦胧中那玉足的曲线,真可谓另一种绝美的春色。
直到她将脚丫完全的从我口中拔出来,那足尖的袜
丝上,还带有一根略有淫菲的液线,那足尖微抬,液线断,足尖带着些许水渍的冷意,踩在了我挺翘的小弟弟上。
“表哥,我的白丝脚香不香啊?”
表妹微眯着大眼睛如月牙儿一样可爱的甜笑,她的脚丫子上下的搓动,那动作紧逼着我已经快到极限的坚挺!
被她这些折磨勾引了这么久,我的生理上早已经到达极限,此刻哪里还能忍得住,“啊”的一声闷喊,身体巨颤,那下身如似止不住了一样喷射着浓浓的浊白液体,点点的奶液,将表妹白丝上染得到处都是。
床单上,粉足上,健美小腿上,甚至表妹放在跟前的小手,也免不了被这突如其来的发泄沾染了一片,床上显得狼狈了一片。
“你!谁让你管不住自己的下体的!”
表妹咬着银牙,愤怒的踩了我瘫软下来的兄弟几脚,可惜只踩出了一些剩余的液体,我羞愧得不敢看她,不过很快表妹脸上的愤怒忽然就收起来了,她呆了一呆,看着自己满是浊白痕迹的丝袜腿,忽然可爱的脸蛋上露出一抹绯红,她这时踢了我蛋蛋一脚,没好气的说:“起来了,穿好衣服,等收拾完了这些,我再跟你算账!”
于是我只好穿好衣服,忙碌的和她收拾了起来。
小姨一直到晚上也没回来,说她今晚公司要加班,可能得深夜才能回来了,让我和表妹两个人随便吃点。
她电话里还特别嘱咐表妹要记得晚上学习,千万别偷懒了。
挂断了电话,表妹向我勾了勾手指头,示意我过去,一双白皙的赤足很不客气的踩在我鞋子上,甜笑的看着我说:“表哥,你喜欢我穿什么袜子来跟你一起复习呀?”
她的棉袜和白丝袜都被我发泄出的体液弄脏了,现在还挂在阳台上风干,我自知她又是在戏弄我,说:“你…你穿什么袜子都行,反正那是你的事。”
表妹也不生气,笑脸吟吟的跑回了房间,过了片刻,等她出来的时候,原来所有的衣服都换掉了。
碎花色的短裙被一条贴身紧臀的淡绿裙子给替代,完美的展现出她的翘臀,姣好的两腿被那诱人勾魂妖媚的肉丝袜给寸寸包裹起来,分不清到底是腿的颜色还是丝袜的,她的粉嫩的足上,那是一双碎黄色的洋溢青春的运动鞋。
淡黄色的运动鞋卷裹出那粉足完美的弧度,一揉一动都很是可爱,她鞋跟的部分,每一动都会勾勒起几分脚下的肉丝美袜,真是诱惑极了。
“表哥,我穿上这样的袜子,是不是很好看啊?”表妹来到我身边,清脆的铃笑着。
“嗯…还…还好…”我有些紧张起来。
“哼,就知道你是个闷骚货,心里都兴奋得想跪在我丝袜下面打飞机了,嘴上还不敢承认!”
表妹抬起脚尖朝着我挡下凌厉的踢过来,一脚就把我踢得跪倒在地,一直握着的手心忽然张开,原来那是一双她的棉袜,硬塞到我的嘴巴里面,把我的口腔堵的严严的,然后丝滑的肉丝美腿蹭弄着我身上,过不了一会儿,我就在她那美妙的摩擦触感下身体起了异样的生理反应!
“变态表哥大闷骚!吃我的袜子都会起反应了,真替你脸红。”表妹对着我刮了刮雪嫩的脸蛋,可爱的运动鞋尖踢了踢我涨起来的挡下,那毫无遮掩的讽刺甜笑,让我不由得脸上炙热脸红,恨不得爬到一个老鼠洞钻进去别再出来了。
这时表妹又跑
回到房间,让我跪在原地不准动,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根尼龙绳跑过来,在我脖子上栓成了一个死扣,那绳子嘞得我脖子很紧,几乎让我呼吸都开始不畅,但表妹却很欣喜。
她拉着那绳子的一头往外揪了揪,我被嘞得只能向前跪行着搓出一小步,表妹这时坐在椅子上,翘起那优雅的二郎腿重叠在一起,用鞋底踩着我脸说,“表哥,绕着书房爬一圈,咱们就要开始做题了哦。”
我无奈,只好四肢撑在地板上,以极羞耻的方式绕着那书房跪爬了一圈,表妹银铃一般的甜美笑声响荡着,等我爬完了,回到她的身边,表妹这才说道:“那好,我们就开始做题了。”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能摆脱这羞耻的命运了,没料到,表妹根本就没想放过我。
她拿过来一块踩精板,命令我脱了下身的衣服,我当然是不肯的,但表妹幽幽晃了晃那挂在阳台上的棉袜与白丝袜,威胁我说:“要不要我回来告诉妈妈,这袜子到底为什么脏了才洗的?”
我只好照她的话来做,心里隐隐的,甚至还升起几分的期盼,只是脸上却一点也没有承认的意思。
唉…看来真的像表妹说的,我就是一个闷骚的变态…被妹妹调教竟然还会兴奋。
脱掉那下身的牛仔裤,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脱了内裤,不过表妹却不管这么多,直接伸过小手扒了我内裤,那裤裆下半坚挺着的小弟弟,就这样暴露在表妹眼前。
我想拿手去挡一下,可表妹却踩住我手背,狠狠碾了碾,痛得我差点就要求饶,表妹这才说:“变态就该有个变态的样子,要再敢拿手捂,我就用鞋子踩你的蛋蛋!”
我忙点点头,表妹松开鞋子,我那整只的手背果然通红了一片,难受得很。
表妹把踩精板插着我小弟弟放好,让我趴在地上,自己则坐在椅子上把一双碎黄的运动鞋踏在那踩精板上,揪了揪那柔软的肉丝袜,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运动鞋底踩住我小弟弟,轻轻的晃动那白皙的小腿,顺带着那鞋子也在揉搓着。
“好了,就这样的姿势,表哥,你最好把脑袋塞进桌子下面,不然我就生气了哦。”
表妹含笑的用鞋尖夹住我渐渐有了感觉的坚挺,足下一用力,我立刻就感觉下体开始剧痛,哪里敢反抗她,连忙把身体藏进桌子下面,表妹的身体正好挡在桌子前,两腿乖巧的放在桌子下面,踏在那踩精板我的兄弟上。
“表哥,我给你念题,你想好了把解题方法告诉我哦。”
表妹在外面笑着说,我身体捂在桌子下面根本看不见表妹的脸蛋,只能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她那双如玉般柔暖的粉足缓缓的揉动开来,在我坚硬的身下来回搓动。
“小静…别…别这样搓…会射的…”
我闷声呻吟着,想要用手去握住那一双丝滑的肉丝美腿,不过坚挺上那运动鞋用力一踩,我就完全的没有了这力气,只能痛苦的闷哼了。
“哼,那还不简单,你要是敢射,我就让你把发泄出来的全部吞到肚子里,再说了,我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你得逞的。”
踩精板那光滑的曲面与纤窄的运动鞋底两厢摩擦着我那胯下的兄弟,轻微的咯吱声贯穿了我的脑海,在这强烈的刺激中,我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反应,只迷迷糊糊的听见,表妹似乎在念着一道题,不过她的脚下却没有因
此而减缓速度,反而踏得越来越用力,揉得越来越娴熟。
我躲在昏暗的桌子里,由于被剥夺了视野,反而更激起了欲火中的幻想,看着那不断碾踏着我的淡黄色美丽运动鞋,我真的感觉此刻自己就是表妹脚下的下贱爬行生物,什么都不用多想,只想要在她的运动鞋下发泄沉迷。
渐渐的…表妹念完了一道题,她问道:“表哥,这道题应该怎么解呢?”$ h7 y1 E6 c2 M# p9 L“啊…题…我…我刚才没听清…”我这时还有些迷糊,伸手去握住那柔滑粉嫩舒软的肉丝脚踝,不知不觉,随着她浮动的频率动着两胳膊。
“哼,原来你被踩得太爽了,连题都没听见是什么啊。”2 w; O# b8 m7 I9 i表妹忽然冷冷的笑了一声,踢开我的两手,将那美丽媚人的运动鞋给抬开,有些戏弄的望着我。
“啊…”乍然失去了那醉人的美鞋,我心里一下子感觉彻底空荡了下来,身体都在难受着,不由脱口而出,“别,别拿开鞋子。”
表妹冷笑道:“变态表哥终于露出本性来了吗?刚才还在那里不要不要,其实是在我鞋底下爽的不要不要的吧。”
我老脸几乎完全的火热了,红彤彤烫的吓人,幸好是藏在桌子底下,表妹看不清楚。
这时我浑身都充斥着欲望,似乎胆子也比以前放开了许多,竟然向表妹求道:“好妹妹…你~你就狠狠的踩我吧,我好想做你美鞋的奴隶,喜欢你踢我的卵蛋,做你脚下的狗。”
表妹心里乐开了花,但口中却奇道:“咦?你不是说,嫌我这样做很变态吗?还觉得我用鞋子踩脏了你床单,现在怎么改口了,难道我的鞋子,一下子变得高贵了?”
到了这时候,我哪管平时的伪装是什么样子,爬出了那窄小的桌子,跪在表妹那美丽的肉丝玉腿之下,颤着音说:“不!我那时在说谎,其实你穿着鞋子的脚丫美极了,表妹,求求你再踩我jj吧。”
表妹甜甜的露出几分的笑意,灯光照着她的脸蛋,那白皙的脸颊显得异常的可爱,她在我面前晃荡着脚丫,说:“这可不能轻易的满足你了,这样吧,我的这双运动鞋是上星期的,穿了好长时间都没洗,鞋子里面都是臭的,你先把我的鞋子全都舔一遍,等我满意了,我就好好让你舒服一下。”
她为了防止我打飞机,或者用其他的方法蹭弄下身那兄弟,找了一根不算长的细绳来,紧紧的栓住那火热膨胀坚挺的根部,顺便系了一个死结,这样就算我再刺激它也射不出来,反而更加的难受,这才拍拍手,将那美丽圆滑的运动鞋晃荡在我眼前。
“好了,开始吧。”6 U9 O1 y8 U9 B- l5 u9 ]
我意乱神迷,看着表妹的那运动鞋简直美丽得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不由轻轻用脸颊去蹭了蹭鞋底,这才捧起那鞋子来,两手并用解开她的鞋带,轻轻的为她脱了鞋子。
两只精致的淡黄色运动鞋脱下来,一股浓郁的脚臭味便及传出,那运动鞋果然是一星期没洗,臭味离了我有些距离都能闻得难道清楚,表妹把脚丫塞进这运动鞋里不过半天,那妩媚肉色的丝袜粉足上,都带了一股子鞋臭,湿湿的脚汗沾染着脚掌,闻起来臭哄哄的,但这反而让我更兴奋了起来。
表妹隔着一层
青纱的肉丝下那玉趾来回揉动,笑着说:“这可是专门为表哥预备的,闻起来怎么样?”
“好香啊。”我忘情的蹭过鼻子去,在表妹允许的情况下含住那丝袜脚使劲儿的舔着,那一寸寸的臭汗脚趾,在我口中就像最美味的甘枝一样吮吸着,含糊道:“丝袜舔着也好舒服。”
“好了,别把我的丝袜都舔湿了,不然我又要费心找袜子穿了。”表妹调笑的踢开我脑袋,拿起一只运动鞋用鞋口深深让我嗅着里面的臭汗,我的鼻子和嘴巴几乎都塞进那鞋口里面了,深深的闻着那好似花芬的美味,隔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伸出舌头艰难的舔舐到鞋子的里面。
一股湿臭气在我的舌尖缓缓打转着,我深深的嗅着那气息,舌头一寸一寸的舔过来,那感觉真是美极了。
滋~滋我口水浸透美鞋的微弱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响着,表妹打趣的看着我舔着的动作,忽然拿出手机来咔咔照了好几张相片,然后粉足美袜踩住我兄弟,轻轻的碾踏起来。
“好好舔,我就给你赏赐哦。”表妹笑着说。
得到这么大的刺激,我更加拼了命的努力舔着,就差没把鞋带拆下来,把鞋子里面的味道都给吞到肚子里。
表妹问:“舔得这么津津有味,你是狗吗?狗狗就喜欢吃臭臭的东西,看你的动作,也挺像一只贱狗的。”
我跪趴着,四肢趴在地上更努力的做出狗的样子,一边舔一边说:“小静要是喜欢,我就当你的狗…”
表妹玉足搓动的动作更大了,我的坚挺不断的被她搓起来,然后被碾得踩下去,我感觉身体上兴奋极了,等舔完那两只美鞋,表妹忽然踏住我的两颗蛋蛋,用力的一碾,随后解开那系着我根部的绳子。
一瞬间,我就抖动着发泄个不停,不过表妹的粉足早已抬起来,这次没有沾染到,等我泄了身,整个身体都萎靡了下来,却还兀自有那么些许兴奋的情绪,只是欲望慢慢下来了,我竟有些后悔,刚才说的那一番下贱的发言。
“好了,去我房间里吧。把你踩得舒服完了,这次可要让表妹也开心哦。”
表妹牵着那栓着我脖子的尼龙绳,赤着美足一摇一晃着翘臀,向她的房间走去,我在她身后艰难的爬行着,也随着她一同进了房间。
“妈妈,我已经睡下了,您就别进来喽…表哥啊,表哥回房间了,您要是不放心,可以进去看看他嘛。”
洁净的棉袜脚含笑去踩在我脸颊上,表妹用她那灵活的脚趾头,掰开我嘴巴缓缓将小巧的粉足插了进去,口中却是轻松的与外面刚回来的小姨攀谈着,短短的三言两句,差点吓得我脸色都发青了。
“怎么了?表哥,害怕我妈妈进你房间去看吗?”表妹掩着小口轻轻的笑着,在她身下根本没有半点自主权的我,只能是忍受她脚丫的蹭弄,就算那小巧的脚小半已经插进嘴巴里,依旧不敢乱晃悠。
“放心吧,我妈妈不会去推你房门的。”表妹甜笑着将另一只粉足绷直了,忽然用脚底扇了扇我的脸颊,我鼻子周围都被表妹随意的玩弄着,因此那淡淡的脚汗味儿,早已经给我闻了个通透。
“不过…你刚才在书房里射的那些,我可没兴趣收拾,妈妈要是进去了,多半也瞒不住了哦。”
表妹揪着自己肩头的一缕秀发,忽然狡黠的笑了出来,我一慌乱,忙抽开她插在
我嘴巴里的粉足,急道:“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声。
我脸颊上清晰的映出了那修长玉手的五个手印,更重要的是心里的奴性以及羞耻感,都被表妹毫不留情的扇出来了。
望着表妹那粉唇下微微掀起的一抹冷笑,我身躯一颤,只是还不免有些不甘心,逞强道:“我是你表哥!你应该尊重我!”
表妹对此再度冷笑一声,纤长的手扬起,啪啪就是两个巴掌扇过来,扇得我头昏脑胀,两瓣脸颊都是火辣辣的,可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听到外面的小姨走近,她穿的是高跟鞋,声音格外的清晰,“小静,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听见有响声从你房间里传过来?”
踏踏的高跟鞋声音,吓得我小弟弟都彻底的软下来,那声音一踢一踏间,已经很快接近表妹房间了。
表妹也不再这么肆意扇我耳光,不过还是脸蛋阴沉着,该为两只手在床上面撑着,整个身子的重心放在屁股上,然后两只雪润的粉足开始扇我的耳光。
“没事,有蚊子而已,我已经拍死了。”
嘴上这么敷衍着门外的小姨,表妹那一双美丽的修长粉足,却已经相当快的扇了我好几个耳光,她本来就是坐在床上,玩弄跪在地上的我,现在更是居高临下,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留了。
粉足上面套着棉袜,所以扇到脸上声音并不强烈,只是不可谓不痛,表妹换成脚丫后扇得我耳光又快又急,我害怕给门外的小姨听到声音进来,更是死命了不敢吭气,强烈的紧张感和一种无言的屈辱感,紧紧拉着我的心弦,生怕小姨一进来,发现我竟然如此下贱的跪在这里当狗。
“有蚊子声音怎么这么响,我在客厅里都能听见了。”小姨有些奇怪,一边说话,一边走到近前,说起来,真的是只隔了我们一个门的距离。
我想努力用手去握住表妹的脚,让她停下来,只是胳膊还没抬起来,就听见表妹“哼”一声,粉足忽然狠辣的踩到下面去,砰的将我软下来的小弟弟踩到地上,棉袜脚狠狠的那么一揉搓。
“啊…”我痛得泪都快流出来了,免不了呻吟出声,脑袋上更是细汗涔涔,恳求的望着表妹,希望她能高台贵脚。
表妹看着我只是冷笑,我明白,我现在的态度已经惹火她了,接下来我要再有什么举动,恐怕表妹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收拾我。
而在这是,我已经能清晰的听到,表妹房间门的门把手响了,同时小姨的声音一字一句传进了我的耳朵,吓得我脸上彻底也没了血色。
“我还是进去看看吧,你这丫头是不是又胡闹了。”
听到那让我提心吊胆的开门声,我再次升起反抗的欲望,正想强制拔起表妹踩在我小弟弟上的脚,忽然表妹自己抬起脚尖,很小声的在我耳畔说了句,“别动!”
我心神一颤,抬头望着表妹那高贵平静的眼神,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有那么几分的异样,身体就仿佛真的听话了一样,跪在地上,煎熬的等待接下来会发生的剧情。
房间门的确响了几下,不过并没有被打开,原因是表妹插了门,而小姨手上刚好没拿钥匙。
小姨扭了几下,发现开不了房门,也就不再坚持,叹了口气,跟表妹说了几句话,随后那高跟鞋叮咚在地板上的踏踏声中,小姨很快的就走远了。
我长嘘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躲过了一
劫,不过还没过几秒钟,那淡淡汗臭的美丽粉足又抬起来,表妹作出了一副要继续用脚踢我的架势。
“听着,我妈妈有我房间的钥匙,这次她没拿过来,但你要是再敢惹我,我可不保证下次还不会开了门。”
表妹冷笑的望着我,那棉袜下的美足,这次我不敢再挣扎,乖乖的任她脚丫踢过来,再次啪啪啪不间断的扇在我脸上,只是我被扇得有些头晕的时候,表妹那话语却是清晰的传达到了。
她的脚丫摸上去柔软富有弹性,非常的舒服,可是真的扇起耳光来却一点也不含糊,连续的拍打下,我脑袋也涨了,两瓣脸颊更是痛得发烫,那棉袜上的臭味在扇动时,似乎传到了空气里,又或者把我鼻子都给占领了,总之我呼吸一下,那鼻子里也算是表妹脚汗的气味。
连续的扇打,我难受得根本不知道任何东西,似乎脑海中只有这双让我痛苦又高贵的棉袜粉足了。
大约几百下耳光扇玩,这时表妹才停下来,她也累了,坐在床上轻轻的娇喘着。
这时小姨也应该回房间了,外面静静的没有声音,只有表妹的这个卧室开着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下,她轻喘着粗气,脸蛋看起来粉扑扑实在说不出有多可爱。
只是在我看来,却又多了些高贵似乎不可攀的韵味。
“我问你,还敢再顶嘴吗?”表妹严肃的低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不敢了。”
表妹冷笑着用粉足踢过来她的一双帆布鞋,又给了我一个耳光,不过这次倒轻了些,“把鞋底给我舔干净,要是敢反抗,后果你也知道了吧。”5 u x5 w3 i y Z我本来有些不肯,舔脚丫或是舔袜子都好说,但舔鞋底?那可全是灰尘,这有什么好舔的。
正自犹豫不决,见表妹柳眉一竖,我竟然本能的升起一种奴性的恐惧来,害怕再挨罚的我忙乖乖的跪好,然后脑袋整个伏在地板上,伸出舌头去舔那美丽的鞋子。
干涩的皮革味道在我舌尖上来回的舔舐,不一会儿我的舌头便满是那美丽帆布鞋底下的灰尘,那小巧的鞋尖偶尔碰触到我的鼻子,似一种无言的嘲笑,高傲的望着那跪在她鞋底下的我。
我本来就在表妹的玩弄下吞下了裤子,暴露出那半狰狞的小弟弟,那帆布鞋的鞋底很平,根本没有办法完全的用舌头将之舔到,因此我只能把一半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努力的勾起舌,探着去舔向那帆布鞋底的深处。
那种样子,简直恨不得整个身子的伏在地板上,表妹看我这副狼狈又下贱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踮起那足尖,忽然脚尖下抬粉足踩在那帆布鞋上面,这么一压,我的舌头就猝不及防的被碾在帆布鞋下面,怎么也伸不回来了,表妹一用力,我就痛得直冒冷汗。
“宝…宝咩…扣扣腻…”
我含糊不清的向表妹苦苦求饶,不过表妹听了,不过是脸蛋上徒增一抹戏虐,随后纤长的足尖缓缓的向右旋转,随着她粉足的动作,那帆布鞋也向我的舌头施加更大的压力,那种感觉真是让我浑身都在颤抖。
“怎么,还不够用力吗?看来表哥的舌头是真的很喜欢我的鞋底呢,这么舍不得起来。”
表妹神情里带着几分的嘲弄,不过她似乎没打算让我的身体真的受到损伤,只是又碾了一碾,很快就停止了对我舌头的折磨,玉趾轻轻的踮起踢了
我一下,高高在上的命令道:“跪好了,让你的小弟弟露出来。”
我依言笔直的跪好,不安的看着她重新穿好那帆布鞋,随后整个身子站起来,视线所及,我再也看不到她的脸蛋,只能看到那一双洁白修长的玉腿了。
忽然表妹铃笑着向后退开一步,在我还没猜测到会发生什么之前,她小腿下的帆布鞋猛的踢出,啪的与我那胯下的卵蛋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那鞋尖又快又狠,痛得我几乎反应不过来,想要去弯下腰扭曲了身体,结果表妹厉声命令道:“跪好了,敢动你下场会更惨!”
那曼妙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帆布鞋,当着我的面又一次踢过来,只是这一次,她踢准的方向却是介于我的卵蛋与小弟弟之间的地方,小巧的鞋尖踢在卵蛋上,就让我如同滚在油锅里煎熬,可是那美妙的皮革摩擦着小弟弟,却又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一种美妙。
这两种复杂的感官之下,我就好像介于了天堂与地狱的中间,我想所谓的冰火两重天,应该也不外如是了吧。
表妹一脚一脚平静的踢出,落在我胯下的地方啪啪闷响着,这时我早已经没有了作为表哥应有的尊严,仿佛表妹就是我天生的主人了一样,一点也不敢升起那反叛的欲望。
“贱狗,踢了你多少脚了?”表妹的称谓不知何时已发生了变化,她居高临下高贵的俯下眼帘,帆布鞋的柔软鞋底碾住我的卵蛋,忽然冷不丁问了我这么一句。
“啊…”我猛地回过神,神色中支支吾吾,“我…我没数…”
这时表妹那帆布鞋下的碾踩更加的用力了,我感觉简直要把我的卵蛋踩爆了一样,只听表妹冷笑了一声,快速的一脚抬起踹我下巴上,将我踹倒后碾着我的脸颊。
“看来奴性还是不够,连主人对你的恩赐都数不清,今天晚上,你就跪在我的床下睡吧。”
说着她又把一双棉袜塞进我嘴巴里,用尼龙绳子绑住我的手脚,让我整个人趴在那冰冷的地板上,此后再没有看过我,自行去洗漱准备休息去了。
经过表妹一晚的粉足鞋底的蹂躏和调教,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忙在表妹的首肯下,赤身裸体跪趴回到自己房间,强烈的刺激感和心虚的感觉,竟让我有一些痴迷于这里面了。
尤其胯下的小弟弟依稀还能分辨到表妹美鞋的印子,那种淡淡的酸麻感实在让人心血澎湃。
0 m4 c6 g/ n5 X0 y: t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小姨上班刚走,表妹就笑着将两条洁白的玉腿重叠起来,粉红色的帆布鞋一翘一翘,似在打着点子,她用鞋尖踮起我的下巴道:“你说现在,我应该叫你表哥,还是叫你贱狗呢?”
我犹豫道:“都…都行…”
“哼。”表妹重重的一哼,忽然甩手给了我两个耳光,然后美丽小巧的粉色帆布鞋啪的踩在我后脑勺的位置,她一用力,我的脑袋立刻就挨到地板上,形状屈辱的跪在那里。
“以后没人在的时候,你也别做贱狗了,我正好缺一个儿子,你就当我狗儿子好了。”
表妹这淡淡命令的话语,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晴天霹雳,让年龄比我还小的表妹做我主人,就已经是没有道德底线了,要是再喊她一声妈妈,那我的尊严恐怕就彻底没有了。
心里翻腾起来的犹豫下,我只好硬着头皮,对着那条纹色鞋底的主人道:“我
能…喊你女王吗…”
表妹柳眉一竖,俏丽的脸蛋一下子阴沉得可怕,她玉腿下的那曼妙帆布鞋忽然加重了力气,碾着我的脸颊狠狠的旋转,然后她身子向后退开一步,开始抬起帆布鞋重重的踩踏我肚子。
“好啊。你不是要叫我女王吗?那只要能受得了我100脚踩踏,我就让你叫我女王。”
说着,表妹洁净的的帆布鞋底就此踏下,重重踩在我肚子上面。
“自己数数!”
“是…”我咬牙回答。
佟。
“1…”
“2…”
“3…”
………清脆的碾踏声中,表妹狠狠一脚一脚的踩下,而我只能拼命忍着痛,艰难的念着。
“……26…”
“27…唔唔……”
忽然表妹那帆布鞋粉足一脚踏在我的脸上,鞋尖踩住我的嘴巴,让我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这样一来28就没念出来,表妹俏脸冷冷的踢过来,那帆布鞋尖窄小又急,一下子就塞进我口腔里,如此一来更加说不出话,只能祈求的眼神抬头望向表妹。
“你数慢了,贱狗!重新数!”
表妹拿美丽的帆布鞋狠狠往我嘴里塞了塞,她的鞋子虽然小巧,但奈何还是撑得我嘴巴好痛苦,那有些灰尘以及皮革的气息,甚至都能飘进我鼻子里面了。
表妹踹了我两脚,又松开插着我嘴巴的帆布鞋,做势又要踩下来,我简直被吓怕了,以表妹的性格,她要是不想让我数完一百次,一定会用各种方法来蹂躏,践踏我的,我慌忙的跪在她脚下磕头,求饶道:“妈妈,儿子错了,求您原谅我吧。”
此时的我,真是仅有的一点尊严也全部被踩在表妹的帆布鞋下面了,恐怕接下来表妹再让我说更下贱的话,我也一定会为了免受惩罚,而说得出口了。
“哼,刚才你不是还不想叫吗?狗儿子还得调教才行,跪好了!”
“你叫我什么?”
白皙雪嫩的俏脸上噙着一抹戏虐般的笑容,表妹那可爱的脸蛋,高高俯视着我,让我真的产生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妈…妈妈…”
“哼。”表妹反手扇了我两个耳光,忽然看着我甜笑道:“把衣服都给脱光了,让妈妈看看儿子鸡巴硬了没有。”
我羞耻的脱下上衣,然后将鞋裤还有内裤全都脱个精光,很乖顺的跪在表妹的面前。
那帆布鞋包裹的修长玉足这时很不屑的踏下,条纹色的鞋尖踏在我坚挺起来的小弟弟上碾了碾,表妹轻声的骂道:“表哥真适合当个狗儿子,十足的一个变态,被我那么虐待,竟然还能硬起来。”
这一番话说下来,直把我说的脸色通红,羞愧的埋下脑袋,只是那胯下的兄弟,却因为生理关系的原因依旧在坚挺着,而且青筋似乎都在表妹帆布鞋下膨胀了几分!
“喜欢硬是吗?妈妈就要让你软着才开心!”
表妹忽然冷冷一笑随后那帆布鞋尖猛地踩在我圆滚的卵蛋上,狠狠的朝着地板上碾踩下去,那种无异于针扎般的痛苦,让我坚挺的部分真的一下子软下去好多!
我痛得离奇,偏偏脑海中,却又对表妹的凌辱虐踏竟然万分激动,那帆布鞋内柔软的足面甚至能感受到扭动,表妹一点一点在加重力气,随即缓缓的将我那枚卵蛋,当成是没有蛋壳的鹌鹑蛋一样的踩扁转动着。
我真的感觉卵蛋都快要爆出来那种恐怖,哪里再敢违背表妹的意愿,拼命想让自己的兄弟软下去,
口里不住的求饶,直到那先前坚挺异常的兄弟化作了软软的一摊卧趴在表妹帆布鞋尖上,像一只死狗一样,表妹这才松下了那种碾踩,改为将玉足美鞋踏在了我软下来的小弟弟上。
“以后妈妈没让你硬,你就不准硬,明白了吗?”
表妹拿鞋尖玩弄着我的兄弟,将它全部的踩成肉泥一样的扁,贴在那冰冷的地板上,那种女王的气质与高贵,瞬间让我奴性涌起,那兄弟竟又有了重新坚挺起来的趋势。
“嗯?”表妹轻轻的一轻咦,还没有惩罚下来,满是惊恐的我就赶忙收敛着心神,让自己的兄弟千万别硬起来!表妹这才满意的俯身冲着我笑了笑,纤长的玉手摸了摸我脑袋表示很满意。
“狗儿子,你跪好了,妈妈等会儿回来。”
表妹忽然吩咐了一声,然后小跑出房间,过了片刻,等她回来的时候,脚下已换了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足有六七厘米的鞋跟踏在地上叮叮的响,那寸寸雪白艳丽的高贵高跟鞋,在一双若隐若现肉色短袜的衬托下,是如此的让人头脑充血!
我低头看着那美丽的鞋尖,想到这是表妹的脚丫,整个人都惊呆了!
那美丽的鞋跟在灯光显出极媚惑的尖细,青春洋溢的肉丝美足,忽的抬起来,用鞋尖部分踩住我的兄弟,她穿的高跟鞋是露出一部分脚面来的,虽然看不到鞋尖下的玉趾,但那完美的足型,以及高跟鞋本身的那高贵与神秘,让我实在忍不住,兄弟在不知不觉中又膨胀起来了!
表妹的纤纤青葱玉指伸过来,将她刚刚换下的那双棉袜塞进了我的口腔里,美袜的沁香渗透下,我的兄弟重新恢复了那青筋暴起的涨大,并且表妹鞋尖如何用力,都是没办法踩软下去了!
“狗儿子,妈妈穿上高跟鞋漂亮吗?”表妹这时将一只高跟美足轻轻的抬起,那鞋跟就在我的脸颊处,隐隐缀缀,甚至还可以闻到她鞋中的那淡淡的脚汗,我奴性被彻底激发了,一个劲的点头,但因为口中塞着棉袜,却是没办法喊出这一声“妈妈”了。
“你的这两颗卵蛋真碍事,要不妈妈破例用高跟鞋,把它们都给踩碎好了。”
表妹说着,那高跟鞋尖忽然的踏下,尖锐的鞋跟,如同惩罚犯人所使用的钢针,踏下之际反射出一种妖艳的绝美风情,碾踏在了我的小弟弟上,而小巧的鞋尖,则是踏在我两颗卵蛋上面,毫不留情的碾踩着。
高跟鞋可不像是帆布鞋那样,鞋底会有一定柔软的弧度,我被那冰冷的鞋面踏住,除了那传来的兴奋,更多的则是痛苦与无助,就仿佛被下了命令要被主人宰杀的狗,只能静静等待表妹的发落。
美丽的鞋尖在用力的碾压,我子孙袋中的两颗卵蛋,生生的被表妹的赏赐给碾得扁了下去,心神激荡下我用脸颊去蹭着表妹健美白皙的小腿,作乖顺状,只是表妹看了我一眼就啪啪两个耳光将我打开,鞋尖下用力,骂道:“真是个下贱的东西,你这个样子,妈妈真想就用高跟鞋把你活活踩死算了,要不然把你踩成一个残废,这才符合你狗儿子的身份。”
极度的兴奋下,我用力咀嚼着口中那双棉袜,渴望得将棉袜中的汗液与水分,一点一点咬着咽进肚子里,我再没有了作为表哥的想法,现在的我,浑然就是表妹脚下的贱奴儿子了。
小小的鞋尖一点一点的碾踩着,那
鞋跟部分在我小弟弟上扎出一个小血口,说不出的一种残忍与妖艳,在这种碾踩下,仅仅只过了一刻钟左右,我的兄弟便开始不住的抖动,在表妹美丽的高跟下,似乎里面的管道也刚好被踩住,只能跳动着挤出来那浊白的液体,缓缓中那液体逐渐汇聚在一起,竟然呈现出一种略显暗红,带有血珠的色泽!
也不知是表妹踩出的伤口导致,还是我的卵蛋真的被踩破,溢出了这极惹人眼球的血色液体!
表妹松开了对我兄弟以及卵蛋的无情碾踏,那修长的腿分开,忽然骑在我脖子上面,妖艳的高跟鞋就放在我脸颊的两侧,她的高跟鞋尖一踢我肚子,嗔骂道:“别人都是男人骑女人,我现在就要表妹骑表哥,妈妈骑儿子,以后你就当妈妈的专属座骑,服侍妈妈的鞋袜,听见了没。”
口中塞了棉袜我只能不住的点头,来示意我想说的回答,表妹看到我这么乖顺,不由一抹嫣然的笑意,浮现在她可爱的小脸之上,带着一抹略有些的潮红,表妹的两只高跟鞋底分别踩在我脸颊上,尖锐的鞋尖刺了下我下巴,说道:“爬起来,我的专属坐骑狗儿子。”
在表妹那绝不可违抗的轻声命令下,我伸出手,如同坐骑一样的缓缓的爬着,在房间里面转荡着一圈又一圈,背上的妈妈是如此轻盈,却又在我心里占据了最高贵的位置,那脑海中逐渐的不再思考其他东西,就好像只有了那一双的高跟鞋,等待着主人发号施令的爬行着。
“狗儿子,妈妈回来了,外面的太阳晒死我了,你过来把我鞋袜都给脱下来。”
叮咚的房间门开启声音,随即便是一阵闭门声,那清脆娇嫩的少女呼唤中,原本赤身裸体跪在表妹卧室里等待主人的我,立刻有些慌乱的爬出去,以最快的速度爬行到表妹的运动鞋身下,伸出舌头来,小心翼翼的去用牙齿为表妹解开鞋带,然后将那洁净的运动鞋从美足上面除下。
洁白的运动鞋在我牙齿殷勤的服侍下,轻轻的剥离了表妹的玉足,裸露出一只泛有浓郁汗液蒙蒙的白皙雪袜,雪袜的前沿沾着水汽,闻上去脚汗味比平时要浓郁太多,紧紧是这么一种美妙的原味,我心上竟已有说不出的奴性翻涌,讨好般的用脸颊去蹭弄那绵软的棉袜足底。
表妹甩手给了我一个耳光,青葱的玉指上来揪住我胯下的子孙袋狠狠一捏,瞬间痛得我五脏六腑都火辣辣像被爆开似的,哼哼唧唧的求饶中,表妹看着我冷笑一声,拾起地上刚脱下的运动鞋,鞋口对准我的口鼻一下子闷了上来。
那浓郁的鞋臭味,瞬间和我的鼻息做了一个最为亲密的接触!
“狗儿子,听好了,一会儿我闺密会过来,和我一起来调教你,现在去洗好你的胯下,别让我看到你下体有一点的不干净,不然我就让你在我的运动鞋下失去性功能!”
表妹哼了一声,修长美丽的粉足,这时轻轻的抬起来,踢了一脚我的子孙袋,那白色的运动鞋死死堵住我的口鼻,几经折腾下,我的口腔和肺部甚至都已经充满了表妹鞋子的沁香美味!
“你们玩的还真是挺开心的嘛,大白天也不怕被别人给发现了。”
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有些调笑的声音,从房门外传了出来,我被吓了一跳,那身下被表妹用美足踏着的小弟弟,也是瞬间的瘫软下来。
房门
咯吱一声,从房间外走进来一个和表妹差不多个头的女孩儿,她脸蛋相当的俏丽,纤长的碎花粉裙下面,那是一双精致的银白色凉鞋,将鞋子里包裹的肉丝脚丫隐隐暴露了出来,雪足的筋脉与血液的纹路,在肉丝下有那么一些朦胧,尤其凉鞋后面那几厘米的鞋跟,更是让我产生了想将小弟弟伸过去让她踩扁的冲动!
表妹看到是她来了,绝美的小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示,反而是微皱柳眉,问道:“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那女孩儿对表妹甜甜的笑道:“好妈妈,人家的脸蛋好想被你踩了嘛。”说完就柔柔的跪下来,美艳的娇躯匍匐在表妹的脚下,伸出那宛如小蛇的灵巧舌尖,在表妹纤长的棉袜美足上游荡舔舐了起来。
她一边舔,脸蛋还一边泛起一层羞涩的潮红,口中低低的呻吟着。
“啊~好久没舔到妈妈高贵的足了,我身体好兴奋啊~”
嗲嗲的音调,宛如一个发春的骚蹄子一样,这女孩竟然是舔着表妹的玉足,就已经觉得万分享受!7 s4 L3 y+ C2 V; c我被眼前的这一幕看得呆了,看到这样一个和表妹同等俏丽的女孩儿,竟然都叫表妹是妈妈,而且看她跪舔表妹粉足时无比乖巧的动作,分明比我做的还要好,如此一来,我心里真的产生了一丝丝嫉妒的情绪。
表妹似乎看到了我有些失落的表情,回过头来看着我,青葱玉指对着我勾了勾冷傲的道:“狗儿子,跪过来认识一下,她叫秦丽,既是我的闺密,也是妈妈玩过的第一条母狗。”
“是,妈妈。”我慌忙的想要跪趴过去,舔表妹的另一只清纯雪足,只是脑袋刚刚一抬,那表妹身下的秦丽,猛的一撅起挺翘的臀部,竟然用裙子将我脑袋夹在她翘臀下面,我一时没有防备,直接和秦丽雪白内裤下微微泛起湿润的地方撞了个满怀。
“咦~好有力气啊~”秦丽这女孩儿真是个十足的骚货!她下体被顶到,反而娇喘着粗气,伸出手去按住我脑袋,握着我的头让那嘴巴可以舔蹭到隔了一条内裤后面的隆起之地,如此不客气的勾引,我的欲火竟也渐渐被提了起来!
表妹看到秦丽这副骚样子,不由得轻轻的哼了一声,玉手扬起啪啪在她脸上打了两个耳光,随后将粉足抬起,湿润脚汗的棉袜踩住她脸蛋狠狠践踏着,居高临下的羞辱她道:“母狗又犯贱了吗,你这只母狗,真应该当男人们的肉便器去,光是舔我的脚可委屈你了。”
秦丽慌忙捧着表妹那纤长神圣的雪足恳求道:“不要,妈妈。狗女儿只喜欢在您身边发骚,就喜欢舔妈妈的香脚丫,以后女儿的女儿,也要把她培养成母狗,让她跪在地上和我一起舔您的美脚呢。”
表妹被她逗得扑哧一笑,拿足尖踢了踢她衬衫下的胸脯,贱骂道:“也不害臊,让你女儿竟然做这种事。”她顿了一顿,又道:“秦丽,这次让你来不是为了调教你,是想让你和我一起调教这只狗儿子,从辈分上来讲,他可是你的弟弟呢。”
秦丽柔软的小舌出神的舔舐着表妹那雪白袜沿,听到表妹的吩咐,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道:“这还不简单,妈妈的狗儿子,当然应该比妈妈的狗女儿更下贱才行了。”
我心想你这么淫荡风骚,我就算喜欢被表妹虐踏,也才不会比你更下贱呢,正出
神着,秦丽忽然已经站起来了,她抬起那诱人的高跟凉鞋,将我的脸颊踩了个满怀,狠狠的挤压着我将脑袋跪到,尖锐的鞋跟缓缓碾踩着肌肤。
秦丽这时俯下身子来将脸蛋对着我咯咯直笑,短肉丝下的美足玉趾高高的昂起来作胜利状看着鞋子下的我,小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颊,笑道:“狗弟弟,说,咱们两个谁比较下贱?”
我被她这个问题问得一愣,还没想出怎么回答,就听到秦丽极妩媚而激动得一笑,“不用说,现在肯定是我比较下贱对吗?不过你一会儿肯定比我还要下贱。”
说着她松开踩着我脸颊的高跟凉鞋,忽然一亭一步从我身上走过来,用掩盖着的裙下对准我赤裸的下体,缓缓的坐了下来,雪足凉鞋踩在我左右脸颊上,那内裤下挺翘柔软的似屁股,对着我发涨的胯下缓缓摩擦了起来。
“啊~狗弟弟硬的很难受吧……姐姐把鞋底上的灰给你来吃,啊~”
娇喘的呻吟中,秦丽身子不由自主的在我胯下移动着,她面色里泛着春光潮红,一双高跟的凉鞋却是踩得越来越狠,鞋尖拨弄开我牙齿,在我口腔里面搅动着。
得到如此放荡的回音,我也有些激动了,看到表妹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有些慵懒的坐在床头,美眸含笑盯着我们两个下贱的男女,我情不自禁的就顶起胯下,紧紧隔着一条内裤摩擦起那暖和而神秘的桃源肉壁!
口中的一双凉鞋尖在我舌头的来回舔舐下,很快的消失了些许灰尘的颜色,转而又恢复了光亮与美丽的色泽,只是我感觉好不满足,艰难的移动了好几下脑袋,这才一口将秦丽凉鞋下可爱的大脚趾含在嘴里,隔着一层肉丝袜津津有味的嚼动吮吸着。
仅仅是几个来回,那朦胧干燥的短丝美袜,就被我吮得沾了一层厚厚的水汽。
“很有精神嘛,秦丽,还装模作样干什么,今天妈妈允许你和弟弟做爱,难得你们都能这么下贱,生一个更下贱的宝宝岂不是更妙了吗?”表妹翘起那健美的小腿,一双白皙的美腿在碎花裙下轻轻的摆动,语气中说不出几分调侃和羞辱,微笑的对着我们道。
“是~多谢妈妈赏赐,狗女儿已经好几个月没和男生交配,小妹妹夜夜都是湿的…谢妈妈让我和弟弟乱伦~”
秦丽迫不及待的伸出中指与食指,拨弄开她雪白的内裤,滋的一声响,将我的小弟弟整个没入她的身体里面,两手承在那地板上,高跟凉鞋这时用力的挤压我的脸颊,似乎她爽到不行,必须要碾踏什么东西了,愉悦的娇喘声音中,秦丽身体缓缓的抽动起来,竟是和身为初哥的我开始了淫乱的活塞运动!
“啊~妹妹~好爽啊~和被妈妈鞋子踩一样的舒服,妈妈,我和狗弟弟在交配了。”
秦丽忘我的呻吟着,可是她脚下却一点没有客气,小巧精致的凉鞋,恨恨的灌着我的口腔,似要将整只鞋子统统踩在我喉咙深处。
她脸蛋上泛着被迷陷入其中的潮红,每动一些,那小弟弟摩擦蜜源内部的快感就刺激得我好不舒爽,包括口中狠插让我难受的凉鞋尖,那等云端般的刺激感,让我真的深陷其中了。
吧唧。
忽然间那绝美的棉袜踩踏下来,正好碾踩在我和秦丽的交娩处,表妹深深笑着用脚趾甲蜷缩进我小弟弟的肉里,雪润的足底挤压着我的子孙袋,她将秦丽
插在我口腔里的腿踢开,美足踩在那坚挺的兄弟上,故作疑问的道:“狗儿子,你和你姐姐在干什么呢?”
我支支吾吾,说什么也叫不出清晰的话来,这是表妹那棉袜雪足忽然顺着一个旋狠狠的碾踩了一圈,俏丽的脸蛋依旧在笑着,丝毫不顾及我的哀嚎,以及秦丽爽的翻着白眼,去爬过去用嘴巴舔舐她脱在一旁的浓郁运动鞋。
“妈妈,您就让狗弟弟的小弟弟在我淫荡的体内被踩碎吧,以后就一直插在我身体里,再也不用和妈妈与弟弟分开了~”
可爱的脸蛋几乎是埋在表妹那雪白的运动鞋里,深深的嗅着那里面的香气,秦丽这不经意的言语间,我果然看到表妹嘴唇边,掀起了一抹略带残忍的笑意,我心里害怕极了,慌忙去抱住妹妹修长的小腿,求饶道:“妈妈,儿子在和姐姐做爱,在艹姐姐淫荡肮脏的小妹妹!”
表妹这时才露出笑,绝美的容颜居高临下望着我,甜甜的道:“那妈妈就帮帮你好了,狗儿子,还没有喝过妈妈的圣水吧?”
说着她掀开裙子的一角,竟然拨弄开粉红色的美丽内裤,将那粉嫩泛着晶莹水渍的肉粒暴露在我的眼前!随着她美足的松下,那对面的秦丽,再次开启了美妙的摆动与征程,娇喘和呻吟在表妹身后,刺激着我无论身体还是肉体!
咕…
一条清澈的水液,飞溅在我的脸颊和脖子上,有着那么些许泛黄的颜色,是如此的高贵和神圣!我忙张大了嘴巴,一方面害怕受到表妹的惩罚,另一方面心里竟已升起了强烈的渴求,张大口咕咚咕咚的灌着。
秦丽用身体将我的小弟弟吞没,刺激着我的肉体,表妹将橙黄的蜜液尿出,刺激着我的心灵!在这双重的刺激下,很快我身体就开始强烈的颤抖,闷声的呻吟着,将那饱满的泛有浊稠的粘液射进秦丽的肚子里面,兀自抖动着,将头部抖动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无力的颤动和瘫软下来,唯有一点一点腥味的白液,随着我身体的抖动,而缓缓的吐露发泄了出来。
一个系列终于要结束了,这个应该以后还有续集,不过现在暂时要告一段落了,最后欣赏一下表妹对表哥饱满爱意的调教吧。
暑假马上就要过完了,我在小姨这里能够带的时间,也渐渐的在表妹那绝美的粉足棉袜前消磨殆尽,每天跪在她的帆布鞋下面做一只狗儿子,没想到过了今天,这种事就要成为一种奢望了。
我的“姐姐”秦丽在表妹的许可下,经常前来用脚丫玩弄下贱不堪的我,并且每次都会让我发泄个痛快,将浊白的液体艹进她的身体里,这才能满足的露出那骚荡表情,跪舔一番表妹的棉袜后离开。
我每天晚上借给表妹补习功课的名义,躲在书房里被她的美足肆意玩弄,每天被叫做狗儿子的日子,也要随着明天的到来而彻底的结束了。
这几天表妹一直没有召见我,就算平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单独相处,她也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根本没有对我进行调教的意思,但我的身体早已适应了这种美妙的感觉,这几天下来,身上的奴性积攒得好难受,但却又不好意思直面表妹去表现出来。
一吃过晚饭,小姨就让我和表妹各自会房间休息去了,我回到自己卧室后迅速脱光身上的衣服,扑通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去用嘴巴叼出了表妹曾经用来调教
我的粉色帆布鞋,用手掌握着那美鞋的鞋跟,光净整洁的鞋底下,则被整个的贴在我胯下的坚挺处,随着我身上的欲火加速蹭弄着。
“啊~表妹…妈妈~您的帆布鞋踩得我好爽,鞋底…鞋底好舒服~表妹,妈妈……”
小巧的鞋尖上下的搓动着我火热的小弟弟,在我用力下,这帆布鞋紧紧的贴合着坚挺的棒身,以期带来表妹虐踏时那种变态的痛并快乐,但我再如何加大力气,毕竟不是表妹真正的调教,心里那一丝丝的空虚,却是我如何用力都填补不了的。
“原来你竟然偷藏了一双我的帆布鞋,狗儿子这几天是不是经常用它来自慰?”
一抹隐隐高傲的调笑声忽的传来,我心神一颤,抬头才看见表妹已经俏生生站在我的面前,她纤长美腿上依旧是那条碎花短裙,但脚下却是一双几乎妖艳的雪白高跟靴,尖锐的鞋尖踏在那地板上泛出些许残忍的光泽,那高高的靴筒,就好像是为了隔绝我和表妹身份的鸿沟特地让我抬头才能看得见,那若隐若现的肉色丝袜,更是一种说不出的诱惑与挑逗,刺激着我的身体无论心理!
“狗儿子,自己躺好了,还需要我来吩咐吗?”轻轻的笑骂声中,表妹脸蛋上噙着一抹淡笑抬起美靴踢了我脸颊一脚,反应过来的我慌忙改变姿势,改为整个人趴在地板上,摆成一副大字型,那两腿间饱满的子孙袋以及坚挺的小弟弟,则被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任表妹美眸肆意的打量和玩弄。
“我有几天没调教你了吧?说一句犯贱的话让妈妈来听听。”那洁净高贵的美靴缓缓的贴在我胸膛上面,肌肤上传来的些许冰冷的靴底触感下,我神色有些激动,双手去捧住表妹纤巧的美靴,身后那胯下的坚挺早已是一柱擎天!
“儿子就是妈妈靴下的狗奴,最喜欢妈妈的靴底,被妈妈扇耳光,还有美足踩踏什么的都会兴奋得不得了!”
曾经连恋足这种想法都觉得变态不敢跟别人提及的我,如今脱口说出来的这些话,却是以前绝对料想不到的,我如今在表妹面前,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尊严或是作假,跪舔表妹美丽的靴子,以及被她随着喜欢肆意玩弄,这或许才更加符合我爬行狗儿子的身份了。
“嗯,不错。很下贱。”
表妹满意的点了点瓜子脸蛋的下巴,那粉足下的靴子抬起,忽的移到我坚挺处的下方一些,吧唧一声狠狠的踏下,并随着美足的扭动,靴尖在碾踏着我充实的子孙袋。
表妹的力度用得极重,那尖锐的靴跟如窄细的弯刺一般一点点扎着我的皮肤,痛得我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美丽的靴尖高傲的踩在我棒身上,紧紧几下的虐踏,我就承受不住那痛苦,小弟弟慢慢被碾得软了下来。
“妈…妈妈……会破的…”
我艰难的睁开那眼帘,恳求着主宰我命运的如女王的表妹,胯下那柔软的子孙袋,两颗卵蛋如同肉泥一样被冰冷的美靴肆意揉踏,表妹等会儿只需要稍加那么一点点力气,我想我立刻就要摆脱男人的身份,永远无法直起来了!
“多嘴,让你说话了吗。”表妹柳眉微微蹙了蹙,那肉丝下的美靴毫不留情的一踏,锐利如锋的美靴靴跟,直接是插在我卵蛋和小弟弟之间的位置上,痛得我张大嘴巴,想要呼唤出来,不过表妹眼疾手快,很快弯下腰将一团粉红色的棉
袜塞进我嘴巴里,让我唔唔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我这两天都会中午出去跑步,而且穿的是平底鞋,专门把袜子闷的臭臭的,已经三天没有洗过了,狗儿子,你说妈妈的袜子是香的还是臭的?”
方当妙龄的可爱俏脸一脸高傲居高临下俯视着我,一口一个狗儿子的称呼着,这种容貌与语气上的强烈反差中,我感受着口腔内那从未有过的湿气与浓臭,身体更是诚实的做出激动的反应,那脸色和呼吸,都在隐隐间加重急促了好多。
“唔…唔唔……”
表妹不需要听到我的回答,自然便明白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当下只是一笑,那美丽的高筒靴踏在我脸颊上,忽而改用一双灵巧曼妙的纤纤素手,一下子握住我炙热的小弟弟,带着一抹愉悦的清凉缓缓的套弄了起来。
我脑海里嗡的一声,差点要幸福的叫出来,想到此刻口中含着表妹前所未有的原味棉袜,被那美丽的高筒靴虐踏脸颊,那胯下的小弟弟,竟还有幸可以享受到表妹鲜嫩玉手的打飞机,我忽然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表哥!尤其表妹玉手的频率是那么的有章法,轻重缓急都如此的让人心醉。
“表哥,舒服吗?”
表妹忽然甜甜的叫了一声,并不是喊我狗儿子,声音要多细有多细,那声之娇柔,似乎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在服侍自己的丈夫一样!只是表妹美足下那高筒靴却是渐渐的加大了力气,一只高筒靴跟缓缓的刺着我的脖子!另外一只尖锐的靴跟,则是按着我口中厚厚的棉袜在往我喉咙里塞,靴尖逼迫我的脸颊和鼻子。" g1 k2 c1 X3 H在这极端的痛苦下听着表妹嗲声的细语,我的心境实在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只记得表妹忽然又甜甜的笑了一声,说道:“看来刺激还是不太够,得再加一些才行。”
说完我感觉到表妹那青葱的手指忽然不动了,牢牢握住我小弟弟的棒身,把它拨弄开固定住后,秀口中淬了一小口津液吐在另一只手指甲上,然后把它均匀涂抹在我小弟弟的头部,纤长的指甲轻轻蹭弄着敏感的兄弟,那其中阵阵的酥麻感下,我身体情不自禁开始颤动,并闷响着声音出来。
“唔~”
表妹这时又抬起高筒靴在我口腔位置上踩了踩,将她的一双特制棉袜,再次深陷进我喉咙里一两分,那浓郁的汗臭气息已经浸满了我整个的口腔。
奴性被彻底激发,兴奋中我艰难的抬起脸颊,想要去蹭表妹美丽的靴底,不过很快被她一脚踩下。
隔了一会儿,表妹忽然站起身子来,当着我的面脱下那条洁净的碎花短裙,稀稀簌簌的声响中,她的下身尽留了一条贴身的雪白内裤,遮掩着她挺翘圆润的翘臀,当然还有那条性感的肉丝若隐若现,那大片春光丝毫不在意被我看到。
她铃笑声中一屁股坐下来,隔着雪白的内裤,与我坚挺的小弟弟摩擦在一处,丝滑的神秘肉丝美腿触碰着我的皮肤,如同一种折磨与诱惑,逼迫着我的神经,她隔着一条内裤仅仅只上下摩擦几个来回,就爽得我快要翻白眼了。
虽说和秦丽那个骚货早已经历过更加刺激的项目体验,但和表妹在一起那感觉又完全的不一样,她身子摩擦的速度很慢,几乎是一下一下,彻底的掀开我小弟弟头部后才移动的,我经受着这样极端的刺激,几分钟下
来,腰部就开始抖动,想要发泄出肮脏下贱的液体来。
表妹看到我身体的颤动,已经知道我到达了极限,不屑的笑了一声,青葱的纤手忽然握住那脆弱的卵蛋紧紧一捏,我瞬间就痛得身体死命想要蜷缩,刚提起的发射的欲望,也再度憋了回去。
“想要射了吗?这回换个姿势。”甜软声音中那娇躯站了起来。
表妹让我把口中的棉袜拔出来,老老实实的跪直了,又让我低下一些脑袋,两腿一跨改为骑在我的脸颊上,那隔着内裤有些隆起的湿润地带,倒映出一张小巧嘴唇的形状,随着表妹一屁股坐下,与我的嘴巴完美贴合在一起,肉色的大白腿磨蹭我左右两边面颊,那曼妙的玉腿,则是轻轻的抬起,迈着美丽高贵的高筒靴,吧唧一声踏在我小弟弟上,来回的如碾踏肉泥一般搓动起来。
“吧唧…吧唧…”
那小弟弟被踩在冰冷地板上,随着靴跟传出的下贱响声,在房间里竟是格外的清晰,我口鼻都被表妹的下体给捂住了,呼吸都有些不顺畅,只能是艰难的伸出舌,来取悦表妹洁白的内裤下,她神圣的小妹妹!
“嗯……啊~表哥,狗儿子…你的舌头,挺会舔的嘛…”
虽看不到表妹此刻的表情,但我想她一定是脸蛋潮红,因为她声音里都带着一丝糯糯的娇颤,受到鼓励,我更加卖力的舔舐,宽大的舌尖抵触在那湿润一片的部位一寸一寸舔过来,甚至隐隐都能听到我咕咚咕咚的口水声。
胯下的小弟弟依旧在饱受着尖锐靴跟不留情的碾踏,表妹越被舔得舒服,她脚下用的力道就越大,我喘着粗气,那两颗卵蛋在靴尖下被玩弄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虽然没有踏精板,但那头部上下套弄的规律,却是异常的整齐划一。
我脑海里越来越模糊,脸颊上那高贵的娇躯,在意识里早已记不清到底是表妹,还是我的妈妈,抑或是女王,只记得身体在不断的抖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传来表妹一声银铃的甜笑,“狗儿子,你可以…射了!”
伴随着温柔的声音,表妹美丽致命的靴跟缓缓抬起,随后泛着锐利的光泽,碾踏在我坚挺的小弟弟上面,瞬间将它踏扁了下去!如同只剩下一层皮,在地板上紧紧的粘合住了。
“唔!”
在这最后一层剧痛的刺激下,我猛然喷发出一股剧烈的浊白液体,在表妹靴跟下蠕动着发泄到地板上,有些沾染到她靴跟上,有些则残留在上面。
小弟弟随着屋内的冷气渐渐的软了,更容易表妹一脚踏下,除了松软的子孙袋,其他在她靴底下什么都看不到,似乎我已经没有了小弟弟,随着她甜美而隐隐欣喜的铃笑声,再度被她随开心玩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