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龙棍3

紫龙棍3

第七章

母女重聚这一日深夜,母子俩温存完毕,林云麟的大肉棒竟留在母亲的肛门中,从背后抱母亲,母子双双进入梦乡。

忽然,林云麟身体一颤,坐起身来,竖起耳朵,倾听起来。林婉婷随即也坐起来,母子对视一眼,点点头,快速穿好衣服,从门里出来,悄然跃上屋顶。原来母子俩都敏锐的感觉到有武功高手侵入庄中,听声音轻功不弱。听衣袂飘动的声音,似有三人。

自林婉婷与林云麟隐匿谷中来,还没有受到的侵扰。此次,竟然一次来了三个高手,母子俩顿时警惕起来。母子俩纵身上房,飘然向对手迎面而去。老远便看到对面树冠上两个黑影,母子俩悄然贴近,飘至两个黑影下方,紧贴在树干上。

母子俩的功力显然高出对方不少,对方竟丝毫未能察觉。只见这两个黑影四下扫视片刻,便攀谈起来,只听一个较瘦的人影道:「哪淫妇好俊的轻功,转瞬间便失去了踪影。」

另一个较胖者回答:「阴师弟不必担心,哪淫妇跑不远,前面有一座院落,哪淫妇定是躲进去了,你我去探查一番。」

说罢两人便向麒麟庄而去,似乎要抓什么淫妇。

母子俩对视一眼,便紧跟着两人,两人丝毫未察觉。纵身上了麒麟庄的一座屋顶,两人便仔细察看起庄子来。

片刻后,较瘦的哪人道:「竟不见踪影了,这淫妇竟将掌门功力吸光,如今成了废人一个,今日无论如何要把她找出来,否则我五台二老颜面何存。」

原来二人竟是五台二老,胖老者叫何必,因为他经常杀完人后,还要悲天闵人道:「何必呢?」所以江湖人称何必。一双炙阳掌还未遇到劲敌。

瘦者叫阴风,武功是阴风掌,中者被阴毒所侵,冰寒入体,冻结全身血液而灭,端是歹毒无比。

俩人是五台山派的掌门师叔,五台山派硕果仅存的两名老怪物,在武林中也是数一数二人,已经遁隐多年,此次竟出山追捕一个所谓淫妇,此人是谁,竟将五台山掌门功力吸光,太牛叉了。

胖老者道:「鬼阴姬纵横江湖三十年,专吸练习阳功男子的功力,淫邪至极,即使没有与我五台山派瓜葛也要替天行道。今日断不能让她逃掉,下去搜。」

林婉婷听到鬼阴姬三个字,身体猛然一振,以传音入密对林云麟道:「儿子,你对付瘦子,我对付胖子,此二人武功歹毒之极,又是朝廷鹰犬,下手不必容情。」

林云麟点点头,母子二人分别向各自的对手扑去。

胖老者正跃下房顶跳到院子里,正准备进入房间内搜索,突然心头涌上一种不详的预感,这倒不是他发现了林婉婷,而是多年战斗经验所积累的一种自然而然的警惕,猛然间就觉得有杀伐之气。骤然转身,将全身功力运用于掌上,一双炙阳掌散发着热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林婉婷猛击过去。

林婉婷倒颇为赞赏敌人这种反应能力,但做为白莲圣母什么阵仗没有见过,何况这些日子与儿子天天阴阳交泰,功力提升不知凡几,见对方炙热通红的双掌向自己击来,不慌不忙,运用白莲寒玉功,举起柔荑,迎着对方双掌而去。电光火石间,何必瞥见一名女子,将纤纤玉手迎向自己的炙阳掌,不自觉的摇摇头说出自己的名言:「何必呢?」想到这名漂亮女子在自己掌下化做一堆焦炭,怜

悯中带着得意。但当双掌对上对方玉手时,他顿时感觉不妙了,对方双掌中寒气逼人,不但将自己掌中炙热之气化去,而且丝丝寒气如同小蛇般,竟透过他的双掌传入体内。

何必大惊失色,忙改击打为抓,粗糙的大掌紧紧抓林婉婷的小手。但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他感到自己的元阳竟通过对方的少商,少泽等穴位,源源不断的流入对手体肉。何必顿时由惊异转变为恐惧,慌忙抖动双手准备将对手的小手甩离自己的掌中。但似乎太晚了,自己的双掌如磁铁一样紧紧被对方吸住,元阳泄出越来越厉害。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用嘶哑的吼叫道:「你竟会吸吾元阳,你是鬼阴姬的什么人?你是她的徒弟吗?不会,你竟能用手吸我的元阳,武功比鬼阴姬高多了,可你比她年轻,你到底是何人?」声音越来越微弱,接着便完全瘫倒在地。

阴风的故事与何必竟出奇的相似,这里也不用再重复,当何必完全瘫软时,阴风已经倒地了,一身阴功全便宜了林云麟,林云麟武功比母亲又高出一截。

林婉婷将何必放倒,扫了一眼林云麟,见阴风干瘦的身材倦缩在爱儿脚下,本来就瘦小的他似乎更小了,一身阴功看来已经为爱儿所用,见爱儿正关切的看着自己,便赞赏对爱儿笑笑,忽然大喊道:「孩儿已经将麻烦替你清除了,戏也应该看够了,还不出来么?」

话音刚落,只见从对面屋顶上飘落一名女子。只见这名女了四旬年纪,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将异常丰满的娇躯包裹的玲珑有致,凹凸曼妙。丰满硕大的胸部,在女子迈步间,如水波般抖动,显得尤其柔软动人。纤纤细腰,感觉只手可握,腰肢扭动,柔若无骨。细细的蛇腰映衬得臀部异常丰满肥腴,竟比林婉婷还要大几号。一双大腿在紧身裤的包裹下,显得笔直而弹性十足,似乎要破衣而出。咋看之间不如林婉婷闭月羞花之美,但更加成熟性感,媚眼勾魂,顾盼生姿,浓浓熟妇风韵更加令人销魂。

这名女子轻移莲步,袅袅婷婷走到母子二人身边,惊喜道:「十年未见,没想到你的武功进步如此神速。」接着又对着林云麟道:「麟儿长这么大了,武功竟然如此之高,我太高兴了。」

林婉婷忽然扑到这女子怀里,娇声道:「娘,这十年跑那里去了,想死女儿了。」

林云麟听到母亲喊了一声娘,不由大吃一惊,原来这名女子竟是自己的外婆。

林婉婷对林云麟道:「傻孩子,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拜见外婆。」

林云麟回过神,赶紧上前,跪倒在地:「孙子见过外婆。」

鬼阴姬连忙拉起林云麟道:「快起来,麟儿已经这么大了。」

祖孙三人坐下,详述别情,忆起往事,唏嘘不已。

原来鬼阴姬名叫沈云萍,出生时恰逢元末天下大乱,中原更是乱上加乱,义军起义加上元军互攻,民不聊生,易子相食。沈云萍父母在沈云萍出生后便死于战乱,尸堆中的沈云萍运气特好,正好被一名女尼遇到,见沈云萍骨骼清奇,便将其收为徒弟。这名女尼非同一般,是明教(白莲教前身)长老之一的布袋和尚周颠的师妹,练就一身姹女阴功,比布袋和尚武功都高出不少。女尼把沈云萍当女儿一样,悉心照料,把一身功力全传给爱徒。沈云萍很快便成为明教中数

一数二的高手,在驱除鞑虏的战场上为明教立下赫赫战功。所有阴功很适合少女练习,功力增长都很迅速,但功力达到一定程度都会产生功力反噬的现象,使练习者痛不欲生。这时,就需要吸取元阳,化解丹田之中的阴戾之气。沈云萍与明教大帅刘福通副手唐姚结婚刚刚怀上唐赛儿时,便遭到阴功反噬,功力大损之际,又遇到朱元璋突然翻脸,屠杀明教兄弟,唐姚遇难,沈云萍只得躲入山中,等到生下唐赛儿之时,大明已经建立,明教变成了邪教,隐匿于江湖,改名白莲教,沈云萍更是被锦衣卫当成头号通缉犯。沈云萍心灰意冷,深受姹女阴功之害的她也不愿意再将姹女阴功传给女儿,便将女儿交给师妹第一代白莲圣母抚养,只是没想到师妹的白莲寒玉功与姹女阴功本出同源,女儿终究没有逃过命运的捉弄。将女儿交给师妹后,沈云萍便游走江湖,行侠仗义,姹女阴功发作之时便找哪些朝廷鹰犬、淫贼败类吸取元阳,竟被所谓正派人士称为鬼阴姬。

命运有时候很会捉弄人,母女俩的命运竟出奇的相似,女儿起兵反明后不久,竟然也遇到丈夫被杀,阴功反噬,沈云萍便不顾一切,帮助女儿杀出重围,护送女儿到麒麟谷,直到林云麟四岁,因姹女阴功需不断吸取元阳,沈云萍迫不得已重出江湖,一别竟又是十年。

此次,五台派掌门人投身锦衣卫后,骄横跋扈,搜捕白莲弟子,竟然公然奸淫进香女子。沈云萍于是扮作贵妇进入五台山烧香还愿,五台派掌门人哪里抵挡得住沈云萍的魅力,合欢之时,一身功力被沈云萍吸得一干二净。在五台派合围之下,竟毫发无伤,冲出重围。可是最后也将五台派的两个老怪物惊动了。沈云萍深知不是二人的对手,便远遁而去,这两人竟能紧随其后,不即不离。沈云萍深知以自己一人之力对付二人胜算不大,但与女儿合力,拿下这两人不成问题,情急之下,沈云萍便将两人诱入麒麟谷。没想到女儿功力竟进步如此地步,外孙也不遑多让,一个回合便将二名老怪物拿下。

当然,谈论之中,母女俩将沈云萍练习姹女阴功的事隐去了,只是大概将前因后果告诉了林云麟,便让林云麟去处理尸体。

见林云麟提着两人尸体远去,沈云萍便急不可耐的问起林婉婷怀孕之事,这么明显之事怎能瞒过沈云萍。

林婉婷也不隐瞒,将母子俩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沈云萍。

沈云萍先是反元,后来反明,纵横江湖数十载,吸食男子元阳,被江湖称为第一淫妇,绝对称得上离经叛道之士,对女儿的作为竟也不反感,反而为女儿由衷的高兴。「赛儿,为娘纵横江湖多年,阅人无数,男人多为见异思迁,负心薄幸之辈。一个好男人可遇而不可求,你能得到麟儿的真心,也是造化。至于所谓礼教大伦,都是伪君子的遮羞布,那些道貌岸然之徒,表面上仁义道德,背后哪个不是男盗女娼。所谓的世家大户,诗礼之家,哪个家里不淫秽乱伦,扒灰偷汉,污秽不堪。只要你们幸福,礼教算个屁,反正我们是邪教反贼,难道还要大明朝的贞节牌坊不成。」

林婉婷凑到母亲耳边,悄悄道:「麟儿如今乾元功已经练至九重天,与麟儿交泰以来,孩儿不但没有再受到阴功的反噬,反而功

力大进,周身舒畅异常,如沐春风。母亲的姹女阴功与白莲寒玉功本出同源,我知道阴功反噬后哪种痛不欲生的感觉。麟儿正好可以帮助母亲去除阴毒,再不受姹女阴功的反噬之苦,也不用再至江湖奔波了,可以安定下来,我们同享天伦之乐。」

听到林婉婷这番话,即使鬼阴姬沈云萍也羞得娇脸通红,娇斥道:「呸,我是麟儿的外婆,怎能与自己的外孙发生苟且之事,我已经声名狼籍无所谓,但风声泄漏,让麟儿何以自处,绝对不行。」

林婉婷笑道:「母亲,你不是说世人俗礼都是狗屁么?怎么遇到自身,反而扭扭捏捏起来了,阴功反噬之苦你还要受到几时。再说,我们祖孙三人从此隐入谷中,与世无争,世人如何得知,即使知道又如何,天下大得很,何处去不得。」

沈云萍道:「为娘已经五十五岁了,麟儿才十四岁。再说为娘已与无数男子交合,身体早已经污秽不堪,麟儿如何看得上为娘,为娘如何配得上麟儿。」

林婉婷见母亲虽然依旧坚决拒绝,但口气已经松动,倒有八九分是担心外孙看不上自己,娇笑道:「母亲,你看上去哪有五十,顶多三十而已。以母亲的天香国色,便是女儿也自愧不如。如此大美人,便宜那个臭小子了,他还能不答应。

再说没有你,哪有我,没有我,哪有他,没有母亲的养育与救护,哪有我们母子的今天,就让麟儿来尽孝道,报答母亲吧?」

沈云萍无言以对,只是红着脸不依。林婉婷知道母亲心中定是千肯万肯,只是面子上抹不开。便不再纠缠这个话题,顾左右而言它,不过在心中打定主意,母亲辛苦多年,定要让母亲晚年享受到性福,绝对不能让母亲再受那惨绝人寰的阴功反噬之苦。

第八章

祖孙欢情等林云麟处理完尸体回来,祖孙三人又欢聚片刻。林婉婷侍候母亲到自己房中安息,让林云麟独自回屋休息,林云麟自功成以来,天天与母亲相濡以沫,痴缠在一起,今日要分房而眠,心中虽万般不情愿,但也不敢反对,只能委委屈屈的独守空房去了。

林婉婷侍奉母亲洗漱完毕,母女脱衣上床后,林婉婷看到母亲妖娆的身材,便赞叹道:「母亲真是太美了,女儿看了,都有些把持不住,更不论哪些臭男人了。」

沈云萍羞斥道:「呸,那有女儿这么说娘的,没大没小的。」

林婉婷道:「母亲先休息,女儿去去就来。」

说罢便下床一溜烟的来到儿子的房间。林云麟见母亲到来,以为母亲舍不得自己,惊喜不已。林婉婷见儿子毛手毛脚,便拍了儿子一巴掌,让儿子安静下来。

把母亲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林云麟,尤其强调了姹女阴功的危害,要求林云麟主动与外婆交媾,以尽人孙的孝道。

林云麟知道外婆为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自无不允,满口答应,于是母子换房,林婉婷在儿子房间休息,林云麟直奔母亲房间。

来到母亲房间,见母亲床上纱笼放下,外婆正面朝墙壁侧卧休憩。透过纱笼外婆玲珑有致的背影竟别样动人,如同薄雾中的起伏的山峦。纤腰丰臀,组成令人血脉膨胀的葫芦形,显得分外别致。尤其是外婆的丰臀,在紧身亵裤包裹下竟如此肥大,简直欲破衣而出。亵裤陷入深深的臀缝,将外婆的肥臀分成两个半圆,背

后看来混圆柔美,妙不可言。林云麟连忙上前,跪倒在床前,掀开纱笼,手轻轻抚上外婆的肥臀。

沈云萍一惊,扭头一看,见是外孙,便又羞又急的将外孙推开道:「麟儿不可,我知道你们母子是好心,但你是我的亲外孙,我岂能如此自私,毁了你们呢?」

林云麟道:「外婆,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来为我们受了不少苦,也知道阴功反噬的厉害,孙儿不才,也知道孝道,我如今乾元功成,请让孙儿为外婆解除这非人折磨。」

沈云萍道:「外婆年近六旬,而且与无数男子交合,自惭形秽,怎能沾污孙儿,让孙儿蒙羞。」

林云麟道:「外婆那里老呀,看起来如此娇美,便是西子玉环也颇有不如。

孙儿也知道外婆是迫不得已,为我们母子受了无数苦,爱怜外婆尚且来不及,哪里会觉得外婆污秽。再说孙儿的乾元功也需要外婆的阴功,孙儿也需要外婆帮助,外婆帮帮我吧?」

沈云萍感动抱起林云麟道:「谢谢孙儿,外婆知道孙儿是为外婆好。」

林云麟乘机紧紧搂着外婆道:「外婆,孙儿好爱你。」

沈云萍虽然被男人抱过不少,但都是逢场作戏,从没有认真,如今娇躯被亲外孙强壮的身体紧紧的抱在怀里,顿时情动,娇羞无限道:「外婆也爱乖孙儿。」

祖孙俩情不自禁拥吻了起来,林云麟用大嘴把外婆的樱唇整个含在嘴里不住的吸吮,吞咽着外婆的香涎,舌头迫不急待的找到外婆的小香舌,便与之不断的纠缠起来,舔刮摩擦,牙齿里面轻轻咬住外婆的香舌,时而又咬住外婆的朱唇。

上面的嘴忙得不亦乐乎,下面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穿过胸衣抚上外婆的丰乳。

只觉得外婆的乳房是如此柔软,如此有弹性,如同捏着蓬松的绵团,感觉异常舒适。另一只手伸入外婆的的亵裤中,不断捏揉外婆的肥臀,觉得满手柔滑,妙不可言。

过了许久,祖孙俩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沈云萍娇羞无限,慢慢的脱下胸衣和亵裤,动作异常优雅,看起来充满女性的柔美和性感,脱完后,便搂了搂乱发,跪坐以双腿上。沈云萍与女儿林婉婷不一样,她纵横江湖三十余年,与之交合的男人恐怕连她也数不过来了,对如何吸引男人早就驾轻就熟了,不自觉间表现出来的熟妇魅力林云麟如何抵挡,当时就呆住了,觉得外婆比母亲更加性感,有女人味。

林云麟只见外婆面如玉盘,长长弯弯的黑睫毛下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眼睛中春波荡漾。小巧可爱的琼鼻下是樱桃小嘴,额头上有些鱼尾纹但使外婆显得更加成熟妩媚,外婆面部看起来没有母亲的高贵气质,而是充满熟女的媚惹风情。

沈云萍见林云麟呆若木鸡的盯着自己,感到非常骄傲,没想到自己已近六旬,竟然还能吸引十四岁的少年,便轻启朱唇,柔声道:「乖孙儿,外婆这些年虽然阅人无数,但都是为练功所需,从未动过真情,自从你外公去世后,外婆也常常感到空虚、寂寞、冷。外婆也是女人,也需要男人呵护,也需要男人爱怜,可真情难觅,你是外婆唯一动心的,不仅有外婆对外孙的爱,也有男女之爱,请象小男人一样好好怜爱外婆吧!」

林云麟见外婆吐露真情,心疼道:「外婆,孙儿会永远爱外婆的,象男人一样给外婆做女人的快乐

的。外婆屁股性感,孙儿想好好欣赏下,可以吗?」

沈云萍娇羞道:「外婆的整个身子都是乖孙儿的,随孙儿喜欢。」说着,便跪在床上,将丰满肥大的肉臀高高撅起,好让孙儿玩弄。

林云麟毫无顾忌的欣赏起自己的亲外婆来,只见外婆臀部非常宽大,臀肉光滑雪白,而且肌肉松软,稍微一动,便臀波荡漾。黑黑的臀缝将两片雪白的圆臀分成两个半月,如同一个大大的水蜜桃,令垂涎欲滴。

雪白丰腻的一双乳房业已下垂,由于爬在床上,软绵绵的两个奶袋子随着身躯移动而荡来摇去,如同摇晃的风玲。乳房上的乳晕又圆又大,黑黑的乳头如同桑椹,充满诱惑。

外婆的腰肢异常纤细,柔若无骨。而且小腹上已经有了缀肉,显得小腹肉囊囊的,充满成熟妇人的美感。

尤其是外婆的外阴,丰满的肉缝异常宽大,而且竟然是白虎,外阴部光光的没有一根毛,让外阴显得特别光滑。阴唇一点都不象母亲挡在肉洞上,黑黑的,肥厚的阴唇向外番卷着,将宽大的肉洞曝露在外,一览无余。肉洞张得大大的,里面是紫红色的阴肉,软软的滑腻腻的,还在不停的蠕动。随着阴肉的运动,阴道肉流出丝丝蜜汁,一股热烘烘的臊气便弥漫在空气中。突兀的阴核竟然在后面都清晰可见,鼓鼓的有豌豆大小,呈紫黑色,上面还布满肉蕾,微微颤动着。

沈云萍见孙儿好长时间没有动静,着急道:「快来爱怜外婆吧,外婆需要乖孙子好好爱外婆。」

林云麟听到外婆已经动情,连忙把上前,把脸贴到外婆的肥臀上,蹭来蹭去,接着,张开嘴,用舌头划过外婆的宽大的臀缝,把外婆肥厚的阴唇吞入嘴中,不停在吸吮,舌头,毫不费力的钻入外婆宽大的阴道内,左摇右晃的舔着外婆的阴肉,门牙轻咬外婆的急速膨胀的大花生。双手捏着外婆松软的乳房,享受丰腴的快感。

沈云萍见孙儿一点不嫌弃自己,竟用上面的小嘴来怜爱外婆下面的大嘴,激动异常,便不由自主的大声呻吟起来:「孙儿,外婆快活死了,亲孙子给外婆口交了,外婆的肉穴好舒服,用力,外婆的小穴……好痒……好难过……用力啊…

…」边说边晃动肥臀,顿时臀波如海浪般,击打着林云麟的脸颊,宽大的肉缝把林云麟的鼻子都包进去了,沾稠的淫液蹭了林云麟一脸。

沈云萍呻吟越来越大,逐渐变成嘶吼:「小宝贝,小孙子,外婆肉洞好痒,使劲吸,使劲舔,……啊……」说着,还伸出手,抓住外孙的头发,将外孙的脸使劲按向自己的阴部,以增加摩擦的力度和快感。

林云麟依言更加卖力的舔吸咬摩起外婆的肥屄:「啊!外婆肉洞儿里的淫水好多啊,好香啊!外孙好爱喝。」

沈云萍道:「小孙子,外婆的屄汁就是专门为孙儿准备的,外孙越用力就越多,孙子快接住,外婆好想尿……啊……不行了……要尿了……」林云麟感觉到外婆湿滑柔软的阴肉急剧抽搐痉挛起来,但因为外婆的阴道太宽大了,所以夹不住自己的舌头,但阴道中源源不断的泄出大量沾稠的淫汁,一股腥臊热气也随着淫汁喷出。林云麟感觉外婆的淫汁更加臊,更加滑稠,如同酸奶一般,特别可口,便大口吞咽起来,吃得畅快淋漓。边吃还边嘟囔,「外婆的淫

液太好吃了,孙儿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沈云萍见孙儿在自己的肥胯下,卖力的吞咽自己的淫汁,便道:「孙子,外婆的屄汁香吧,以后孙儿想吃就给外婆口交,外婆保准让孙儿吃饱喝够,外婆的屄汁就专门留给我的乖孙子。」

沈云萍撅着屁股,等到外孙将自己的淫汁涓滴不剩的吞入口中,回头便看到孙儿怒气冲冲的大肉棒,便大吃一惊。只见外孙的肉棒长有十寸有余,粗壮得自己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冠头晶莹透亮,如紫葡萄一般。光滑的棒身上,青筋毕露,还突突的跳动着,显示出非凡的活力。

沈云萍连忙让孙儿躺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在外孙身上道:「宝贝孙儿,外婆泄得好舒服,好快活,你累了,乖乖躺着,现在让外婆侍候我的小丈夫吧!」说着,丰臀下滑,将丰腴的宝穴凑近林云麟高耸的大肉棒,肉棒嗤溜一声,毫无阻碍的滑入外婆湿滑的阴道。

这时祖孙双方都感到对方的不同来了。林云麟感觉外婆的阴道内非常宽松,而且里面温暖湿润,使肉棒整个舒展开来,能够尽可能的膨胀,不再有拘束。抽插起来,顺畅无比,阴肉如同春风般轻拂着肉棒,使敏感的肉棒无比畅快。

沈云萍感觉外孙的大肉棒竟能无限膨胀,紧贴自己的阴肉,肉棒恰如其分的摩擦着阴道壁,即不疼痛也不感到空阔,十分舒服。如同贴心的仆人,把主人侍候的恰到好处,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沈云萍本身阴道十分宽阔,男人的肉棒粗壮者有几个,不用姹女阴功便毫无快感可言,用了姹女阴功虽能夹紧对方的肉棒,但那时都把精神集中在吸取对方阳元上了,也没有丝毫快感可言。这么多年虽然阅人无数,但都是味同嚼蜡。如今孙儿的肉棒竟如此贴心,给了沈云萍难以言状的快感。

沈云萍便在孙儿的身上,拼命抽插起来。祖孙交合如同马车在大路上狂奔,没有约束,没有阻碍,有的只是纵情欢乐,有的只是男女情欲。尤其沈云萍如久旱的田地恰逢甘露,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畅快与欢乐,多年压抑的性欲得到了充分释放,快乐得歇斯底里地乱叫起来。

「啊……好舒服……孙儿……你把外婆的肥屄伺候得好畅快,唔……唔……

好美……太美了……爱死我的亲外孙了……干的外婆好爽好舒服……干得外婆的骚穴太美了……唔……唔……」

胸前白皙丰满的两个奶袋子左摇右晃,乱嘣乱跳,看得林云麟血脉膨胀,心动神移。忙抬起身,一口咬住外婆硕大的乳头,疯狂的吮吸起来,舌尖还不停拨弄着外婆的乳头。

沈云萍捏起另一只乳房的乳头,边在林云麟脸上摩擦,边喊道:「乖孙儿吃外婆的奶奶了,外婆的奶子香不香?」肥臀用尽全力不住的上下挺耸,如同骑马做战的大将军,驰骋在疆场上,不,比哪更卖力,更疯狂,也更激动人心。

淫汁如同溪水般从穴中流出,流到林云麟的大肉棒上,流到林云麟的肚子上,甚至流到床上,将身下床单,印湿了一大片。

突然间沈云萍感觉孙儿炙热的肉棒如同如意金箍棒般,骤然长长了数寸,火热的冠头随着自己猛烈的冲击竟然冲破关口,突进了自己的子宫花蕊。热热的冠头碰到子宫壁,子宫已经多年未有异物进入,肉壁自然十分敏感,此时被林

云麟滚烫的肉冠头撞击,顿时再也忍不住了,阴道急剧收缩痉挛,子宫花蕊紧紧的包裹住冠头,温热的肉壁不住夹缠、摩研,吮吸着冠头,紧接着一股股阴精奔涌而出,浇在冠头上。林云麟的大紫龙顿时怒了,钻个洞洞还被淋了一身臭水,顿时怒气喷发,喷出无数的精子。祖孙俩同时泄了,孙子把精子全部喷进了外婆子宫。

沈云萍畅快淋漓的瘫软在孙子身上,自练习姹女阴功后,便从没享受过这种舒畅的高潮,今天自己的孙儿让自己享受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这时她感到一股热流汇入丹田,将练习姹女阴功聚集于丹田中阴寒挤出,顺经络涌入七筋八脉,全身功力充沛,小腹中如太阳升起无比舒服,沈云萍喜极而泣。孙儿不但让自己享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而且驱除了自己体内的阴毒,自己终于不用再忍受阴功反噬的无穷折磨了,再也不用低三下四的吸取臭男人的元阳了。激动之下,气喘吁吁的凑到孙子耳边道:「外婆今天太高兴了,宝贝孙儿不但让外婆第一次享受到女人的欢乐,而且阴毒尽除,外婆太感激孙儿了。」

林云麟忙道:「你我是祖孙,外婆何必言谢,孙儿承受不起,以后孙儿会让外婆天天高潮的,孙儿要好好报答外婆。」

祖孙俩说着绵绵情话,赤裸的相拥在一起,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