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在地狱般的高中(下)
艾可可换了一套很常见的运动服装,白色的棉T恤,不是很贴身,但是胸部曲线也很自然地隐约体现了出来,下身只穿着蓝色的紧身短裤——虽然是很朴素的短裤,但是却显出一种特别的色情来,圆润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洁白的大腿几乎全都裸露在外面,脚上则穿着临时换上的运动鞋。
我和艾可可对视了一眼,双方都有些羞涩地移开了视线——不知道对方是为什么,不过我则是因为下体立刻起了反应,看来之前的药物效果还在。
安安走上擂台,跟我们说了说规则:「嘛,内容是拳击啦,你们应该都明白基本规则,只是需要打满五盘才可以哦,可是很考验耐力的,听明白了吧?」
我接过拳击手套,点了点头。
叮!清脆的铃声,比赛开始了。
艾可可戴着的是很鲜艳的粉色拳套,我的则是常见的红色。拳击比赛的规则我还是明白的,只是这个打满五盘还是有些奇怪,有点担心这个小女孩有没有这个体力。
艾可可显然还是有些慌乱,站在擂台上有些手足无措,我也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眼睛实在忍不住盯着对方的屁股和胸部看——这种青春气息洋溢的女生甚至比小瑶那种职业偶像一般的美丽还要吸引我。
艾可可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有些恼怒地瞪了我一眼,「看哪里啦你!」
她竟然没带护齿,我有些惊讶。
「哼!看招!」艾可可有些赌气地打了一个直拳过来。
果然是业余的出拳啊,虽然有些力气,但是意图太明显了,虽然我只是个给弟弟背后支持的场外人员,但是这些格斗常识我还是明白的——可是,我真的要挡么?——看着粉色的拳套带着少女自然的气息袭来,我突然心里对防守产生了一些抗拒:好想试试被打一下是什么感觉。
等等!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赶忙驱散心中的迟疑,举起双臂挡住了对方的拳头——还真有点疼呢,这女孩也不是完全没力气吧。而且防御的时机实在有些晚了,艾可可的拳头还是打得我身子晃了一下。
「哎?」艾可可显然也没想到自己弱鸡的出拳还算有些效果,心里恐怕在想这个人怎么这么迟钝吧?初战得利的女生显然信心大增,第二拳毫无停留地打了上来。
心中异样的兴奋又升起来了,我努力按捺自己想要挨一拳的奇怪冲动,堪堪挡住了第二次攻击,不过仍旧被打了个趔趄。台下的女生显然看着艾可可奇迹般地占据了上风兴奋了起来,大声加油:「可可!加油!」
男生那边则不出意料地毫无动静。
我借着趔趄拉开了和对方的距离,心里飞快地思考着刚刚的奇怪事情——这种感觉,好像从美续折磨我的那一晚开始就出现了,像恶魔的低语一般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我、怂恿着我。不行,不能这样了,我要想办法掌握主动。
这么想着,我挥拳出去——「啊呀呀!」看我主动出击,艾可可显然有点慌张,刚刚的气势瞬间瓦解了,怪叫着往后面退去,我得意洋洋地乘胜追击,直接把对方逼到了绳圈的边缘——艾可可的后背靠到绳圈的瞬间显然吓了一跳,我看准这个时机果断地出拳——对方则业余得不能再业余地闭上眼睛胡乱向我的脸上打了过来:稍有常识的格斗家都知道,对方早有准备地先出手,还是老老实实
地防守比较实际,否则自己的进攻还没到位,对方的拳头已经把你打倒了。
但令人惊骇的事情又出现了——我打出这毫无破绽的一击后,心里突然异常抗拒让自己的拳头击中面前这个小姑娘,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动涌上心头:是畏惧?
是渴望?还是性欲?我无法分辨。带着这几天地狱一般的生活的回忆,我无法克制这种不可思议的念头左右我的拳头。
就是这种犹豫,让我的攻击慢了一拍——「啪!」清脆的拳击手套击中面颊的声音。只是和观众——甚至或许艾可可自己预料都不同的是,击中对手的是艾可可的粉色拳套。
我顿时觉得大脑暂停运转了一瞬间,整个视角天旋地转了起来,一刹那的失去重心差点让我直接摔倒。而艾可可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结结实实地打中了我的脑袋。
我摇了摇头努力地恢复神智,显然这一拳是对方应激之下的下意识反应,力气比一般的出拳还要大不少,就算是小姑娘也让我一时有点难以消受。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捂着头蹒跚地退去。耳边听见艾可可有些焦急的声音:「老师你没事吧?」
但是更大的声音则是来自女生群体的尖叫和呼喊,所有人都没想到一个女生——还是刚刚入门两个月的新人——可以在擂台上把高大的成年男人打成这样,女子部的观众沸腾了。与之对比鲜明的是,男生这边也能听到清晰的咒骂声和懊恼地斥责声,我不用看也能想出刘寒现在那阴沉的表情。
挨了这一拳,我一下子清醒了一些,这几天无论怎么被虐待,但起码都是私下里的事情,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嘲笑、唾弃,实在是令我感到耻辱,加上艾可可所谓的「关切」,更让我觉得自己一下子没了尊严——虽然之前也没有,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失去尊严可严重得多。
我带着愤怒出击了。
但那种本能的冲动还是没有消散,一方面我的愤怒让我全力进攻、另一方面那神秘的欲望则全力地克制我的动作,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我的心中相互冲撞,我完全无法把注意力摆在眼前的比赛和对方的动作上了。出拳也变得毫无章法,艾可可凭借娇小的身形闪避起来毫无压力。
「冷静!冷静!」我不断提醒自己,「对方只是高中女生!只是个学习格斗两个月的新人!我只要赢了她就得救了!」
「但是——我好想被这个美少女打啊,渴望她的拳头打在我的脸上、肚子上——」
「啊!我在想什么啊!」
不行,混乱的思维完全无法梳理得清。胡乱的攻击已经让我体力消耗了不少,我有些喘了。艾可可似乎注意到我的进攻变慢了许多,抓住这个空档开始了反击,虽然都是些没什么水准的攻击,但是已经让我处理得很吃力了——我一面克服着内心的欲望,一面忍受着刚刚脑袋挨的那一下重击,一面还要观察对方的攻击轨迹——此时此刻,我倒像个傻乎乎的新人被经验丰富的拳击手轻松压制住了。艾可可对自己迷一样的实力又惊又喜,我都能看见她可爱的脸上泛起的兴奋的光芒,出拳也越来越自信了,速度也越来越快了,显然是已经进入了状态。
终于,随着对方攻击愈发猛烈,我还是被她击中了腹部和脸颊,我刚忙弓起背连连后退——但是就是这两拳,下体却已经随着
疼痛肆无忌惮地勃起了,我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台下的观众可能看不清楚,但是台上的艾可可显然注意到支起来的小帐篷。「臭流氓!」艾可可脸一下子通红了起来,愤怒地紧追不舍朝我的脸上来了一拳。
「呃啊!」这么果断的追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还在重整架势,第二拳就又打了过来。这一下可好,我直接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啊啊啊啊啊!
可可!加油!」台下女生刺耳的尖叫快要掀翻楼顶了。显然看到我这个大汉直接被小可可击倒实在是让她们感觉太爽了。
安安有些讶异地走了上来,开始给我读秒:「哎哎?你也——哎,算了——
一、二、三……」
我倒在地上看着安安的粉色运动鞋在我的眼前走来走去,不耐烦地读着秒。
还好还好,起码我还是个成年男子,对方再怎么说也就是个普通的高中女生,我稍微休息了一下,大概在数到五的时候就站了起来。拍了拍手示意我准备好了。
「啊,好了啊,那比赛继续。」
艾可可显然第一次被这么多人所欢呼、拥趸,听着台下的为她摇旗呐喊,不由得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干劲十足地再一次投入到了比赛中:「老师,你刚刚是不是让着我了啊?」虽然自己确实刚击倒了我,可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少女,还是不敢相信这件事的发生,艾可可疑惑地看着我。
我焦躁地摇了摇头,这次不能再这样了,这可是涉及到我和弟弟的生死存亡的一战啊!对手只是个普通的小姑娘啊!步凯你可不要再被奇怪的念头影响了!
我拼命地提醒着自己,慢慢接近对手。明明只是一个小女孩,我此刻却像面对宿敌一般谨慎。
不过艾可可的进攻比我想的来的快得多,完全不像一开始谨小慎微的她了,或许真的打兴奋了吧。我稍微一个犹豫,粉色的影子一下子又打在了我的小腹,「啊~ 」与其说闷哼,不如说我呻吟了一声——万幸的是,奇怪的叫声让艾可可也有点慌张,并没有继续追击。而我则真真切切觉得自己的下体越来越兴奋了起来。
「好可疑的叫声哎!」艾可可带着嫌弃的表情往后退了几步。「老师是不是喜欢这样,才故意让着我的——」
「可恶!」我并不是因为艾可可的话而生气,更多的是气我自己。气我这么轻易就屈服给了欲望。我恼怒地再一次扑了上去,可是体力越来越少了,就算是可以奏效的攻击,也会因为自己那诡异的欲望而减轻力度,所以本来可以拿下比赛的这一波进攻,几乎没有取得什么效果,倒是把对方的自信找回了很多。
「老师难道是真的很弱嘛?」艾可可笑着问我。「再这么让下去,可能真的会输哎。」
不行,体力跟不上了。
「轮到我了哦~ 」看来兴奋了起来,话都比平时多了好多。艾可可举起了拳头——我心里一面想着:糟糕了。另一面却兴奋地想要迎上去——「叮铃铃!」
「第一盘结束啦!」安安大声喊道。
高中女生的拳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有点没劲哦!老师你觉得呢?」,她有些失落地说。我抬眼看了看她,艾可可如果说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美少女,那最出彩的地方应该就是小巧的五官了,精致的鼻头上现在隐隐可以看到汗珠,胸口也微微起伏喘着气,看着青春气息洋溢
着的女学生,我本来就兴奋的下体已经一跳一跳的了 .我连忙双手捂住裤裆,先退到了角落。
但我发现,麻烦的事情来了,之前渴望被女孩子打、又想赢下比赛的混乱思潮又填加了强烈的射精的欲望,我现在恨不得扑上去把阴茎蹭到对方迷人的肉体上——「不行!这绝对不可以!」我知道自己如果做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不要说被小瑶她们教训,可能直接就被警察当成强奸犯抓走了吧。
我坐在绳圈的一角努力平复心神。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瞄着艾可可的方向:此刻她那边的擂台站满了围观的女子部成员,都在兴奋地为她加油鼓劲——我没看到的是,林静瑶也在其中,正和她说着什么。
说实话,我没想到之前小瑶给我注射的药物会给比赛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我缩在角落大口呼吸,虽然知道耳边肯定是来自男同胞们的指责和那些姑娘的欢呼,但此时此刻我满脑子都是想要被虐的欲望——要不然,干脆就接受现实好了?
我突然有了这种想法,既然想要被女高中生殴打,既然能从受虐中获得这么多的快乐,那我何苦还要苦苦忍耐?一瞬间我好像想明白了不得了的事情,心头的重担一下子放了地,我长舒一口气,管他什么输赢,我现在只想发泄一下自己如火一般的欲望。
叮铛!
第二盘比赛开始的信号响起。我兴奋地一下子站了起来:马上就可以爽一下了!羞耻?我已经不知道那是什么了。看着可可性感的身体,我愈发迫不及待了。
艾可可也休息得不错,加上上一盘结束增添了许多自信,比赛刚一开始就抢攻上来。我正合我意,我稍作抵抗之后就基本上处于演戏的状态。可可的粉拳(的确是粉色的拳套)不断在我的身上招呼着,虽然也挺疼的,但是激起的快感完全值得我挨的这些疼痛。
好爽!我感受着自己被普通高中女生打得节节败退的样子,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之中,嘴里甚至舒服地哼了出来——「你在搞什么啊!」艾可可显然没搞明白局势,对方突然变得比上一盘还要弱,而且几乎完全不还手——毫无疑问台下已经炸开了锅,男生在激烈地指责假赛,女生则很乐于见到这莫名其妙的碾压对局——但我不管这些,只是陶醉地感受着可可的拳头。
「喂喂!」可可一边打一边生气地喊着我,「怎么露出这么恶心的表情!」
我充耳不闻。
「你给我——正经点!」对方突然停下了快速的攻击,伏下身子挥起纤细的胳膊——这是全力一击了,我脑中稍微闪过一丝想要防御的念头,但是马上又被快感吞没,我开始期待这一拳的滋味了——嘭!
粉色的拳套带着一股香风打在了我的下巴上,虽然带着护齿,但我仍然觉得脑子里一下被震得一团乱,加上前几天小瑶和美续的大腿多次蹂躏着我的脖颈,刚刚得到休息但还是很脆弱——我被艾可可这一拳打得头晕目眩了。
「这个你还——喜欢吗!」
嘭!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艾可可的一个直拳捣在了我的左眼上。
「呃!」这一下我是真的有点受不了了,我感觉眼睛被狠狠地挤压了一下,然后就是难以忍受的疼痛袭来,感到器官受伤,那些快感立刻被恐惧吞没了,我捂着眼睛踉跄地后退,试图逃出艾可可的攻击范围。
「哼!哪儿跑
!尝尝这个!」眼睛看不清楚的我听见艾可可那元气满满的声音又传来了,我赶忙抬起胳膊完全护住脑袋,刚刚那两下的伤痛让我只能凭本能做出反应——嘭!的一声,可可的拳头并没有打在我的面部,而是狠狠捶在了我的胃上——我完全没有防护的胃部此刻一阵翻江倒海,早上吃的东西都被顶到了嗓子眼,我痛苦地捂着胃部呻吟着、蜷缩着身子跪在了地上:我有点害怕了。之前那种爽一爽的念头完全消散了,我开始希望艾可可能停手——虽然她的声音紧接着就从我头上传来:「死变态!看你还——敢不敢!」
自上而下的拳头打在了我的头上,我一下被打得瘫倒在了地上,头痛欲裂,一时间竟然使不上劲站起来。
「哼哼!知道厉害了吧!」艾可可慢慢走到我的面前,我仍然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白色的运动鞋占据了我的视野,我看着那精致光滑的脚踝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在艾可可面前变成这幅卑微的姿态竟然又让我兴奋了起来——另一边,安安已经开始读秒了。
我试图站起来,可是小腹还是很疼,脑袋也晕晕的,浑身乏力,我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艾可可的脚踝,想扶着对方的大腿站起来——「干嘛啦你!不要摸我!」
艾可可只是抖抖腿,我就又瘫回了地面上。
「八、九——」安安最后拖了很长的一声,但我还是没能起来,「十!好,第二盘艾可可KO对手!」
「可可万岁!」震耳欲聋的女生尖叫充斥着体育馆,而艾可可并没有再对我说什么,径直走了回去,只留我一个人默默趴在地板上。
我的内心充满了绝望,到底该怎么办?不光是因为刚刚被打得身体出现问题,更重要的是我发现,就算被打成这样,我的下体依然笔直地挺立着,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不过万幸的是,我先的脑子算是清醒了许多,那些愚蠢的欲望都被艾可可这几拳打没了——这时,一双温热的小手伸了过来,搂着我的腰把我扶了起来。好舒服,我心里一下子充满了感激。「刚刚看得我好心疼呢。」动听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温柔地响起,小瑶一边把我扶回了角落一边对我说。
小瑶虽然现在看起来温柔体贴,但是我实在不认为她这个时候过来是安了什么好心,我下意识地想从她的手里挣脱出来,我一用力才发现,小瑶已经用胳膊把我死死抱在了怀里,我挣扎了几次都没能出来。
「别乱动,好好休息才能打下一盘哦。」小瑶的话语带着香水的味道飘进了我的脑子里,柔软温暖的胸部蹭着我的胳膊,我一下子又陷入了欲望的深渊,眼神迷离地沉醉在了林静瑶的怀里。
林静瑶看了看我的眼神,满意地笑了笑,「下一盘也要加油哦。如果三盘都输掉,比赛可就结束了哦。」
等到比赛开始,我才知道刚刚她过来的目的:林静瑶用了十几秒钟,就把我好不容易按捺下来的性欲又点燃起来了。加上我身体里的药物还在起作用,这下简直是干柴烈火,我看着艾可可微微出汗的身体,再一次陷入了迷乱。
如果我主动攻击的话,可能这种感觉对我的影响要小一点。我仅存的理智这样告诉我。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虽然我的攻击缓慢又不坚决,艾可可想要躲过去简直不要太简单。不过好歹我也是个还算健壮的男
人,出拳的威力还是能让对方忌惮的,但是连续的攻击消耗的体力比我预想得要打得多,大概是因为下体一直在挺着,呼吸都没办法平稳下来吧。很快我就有点气短,跟不上自己的进攻节奏了。艾可可看出来了我的虚弱看,轻笑一声便开始了反击。伴随着娇喝,粉色的拳套开始潮水一般地打在我的身上,虽然女孩子的拳头没打在要害部位,基本上没什么杀伤力,但是我却被越打越兴奋,而越是兴奋,防守的能力就越差,艾可可轻而易举地把我逼到了擂台边缘。
当我的后背触碰到绳索的一瞬间,不安的念头刚刚出现,就瞥见了可可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没等我做出什么反应,下体就传来了一阵剧痛,我直接被打得倒在了绳索上,又被弹回到地上——「呃啊!」这一下真的把我打得没了脾气,前几天刚被美续狠狠踢过的下体,虽然得到了不错的治疗,但是还是比平时敏感很多,艾可可这一拳直接砸在了上面,让我实在扛不住了。我浑身抽搐着在地上惨叫起来——「变态!叫你一直硬!哼!」
我唯一的念头是,第三盘也输了吧——快结束吧——我心里哀求道,虽然被一个普通的女生打倒有些超现实,但是艾可可也让我认识到了我自己的实力究竟有多弱:我不是她们的对手,我趴在地上悲哀地想,不要说小瑶、美续、安安这些人,一个刚刚入门两个月的新人都能把我打得哭爹喊娘,我自己恐怕是真的打不过女孩子吧……不过这一切就要结束了——虽然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是无论是什么,我都没法反抗了,林静瑶就是我的命运女神,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一旁激烈的争执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可是比赛!
怎么可以打那里?」是刘寒的声音,他愤怒地对安安和艾可可吼叫着,「你们这样完全是胡闹!」
这是——发生了什么?我还没有回过神来。
刘寒继续朝着二人大吼大叫,安安和可可却没有说什么话,一向强势的安安此刻也有些歉疚地和刘寒解释着什么——和我没什么关系吧,我心里想到,反正我已经这个样子了,还能差到哪里去?
过了半晌,骚乱平息了下来,安安走上台,大声宣布:「艾可可犯规,这一盘判负,目前比分二比一,休息过后进行下一盘。」
我艰难地趴回了自己的角落,脑子还是有些混乱:还要继续?没搞错吧?我这个样子还怎么继续打下去啊……第四盘我还不如直接往地上一躺认输算了——虽然下体还是那么坚硬,性欲仍然高涨,但是按照这个架势,我下一盘还敢反抗的话,艾可可不一定会把我打成什么样子。
理智一点啊,步凯。我提醒自己。
「呼,幸好对方犯规了呐!」小瑶清脆的声音响起,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我这边擂台下方,兴奋的说:「又给了我们机会哦~ 下一盘要努力!」
我虚弱地看了一眼,这个美少女清澈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我,似乎一片纯真善良——这只是表面现象,这个女孩,是我一切痛苦折磨的源头,我所有的想法都瞒不过她,她就是现实世界的恶魔……
「二比一……是不是也是你准备好的……」我心如死灰地问道,虽然心里早就知道了答案。
「不要这种语气啦!我也是想让你多
点机会的呢。」林静瑶咧嘴笑着,又是欣赏猎物挣扎的喜悦的笑容。
果然啊……什么都在她的计划里……不过下一盘就真的会结束了,我打算直接放弃了。
「一定要加油哦!」林静瑶完全忽视了我颓唐的神色,还在给我加油:「要不然你弟弟肯定会伤心呢。」
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小瑶,她还在若无其事地说着。
「等等!我弟弟怎么了?」我焦躁地问她。
「你要是输了的话,」小瑶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就只好我亲自去~ 看~ 望~ 一下他啦,毕竟这么多天你都不在了哦。」
我意识到了小瑶的目的,绝望地哀求她:「求求你不要……我、我怎么样都可以……放过他吧……他已经被你打成那样了……」
「什么嘛!就是我觉得很对不起他啦,所以想去看一下呢~ 」
「别——饶了他吧,我替他怎么样都行——」
「我也很想让你们团圆一下呢,所以才给你机会让你赢啊~ 好啦比赛要开始啦!加油加油!」小瑶挥了挥拳,便起身走开了。
我呆在原地,一时间觉得自己这么多努力都是白费功夫,在这个地方受了这么多苦,究竟有什么意义?只是满足这几个魔女的施虐欲望罢了,保护的人反而被我害了。
不行,我一定要赢!
我攥紧了拳头。
叮!
第四盘比赛开始了。
要赢要赢要赢!我不断给自己打气,命运不给我活路,我就自己争取活路!
林静瑶不是喜欢玩我么?今天就让她知道我也不是完全听她摆弄的!
可恶——我虽然心里全是宏图大志,但是刚刚三场比赛给我的身体短时间内带来了太大的负荷,我甚至很难稳稳地站住。艾可可已经整装待发,信心满满地站在了我的对面,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因为剧烈运动已经泛红,白色的T恤也有微微的汗渍,显得更加性感动人。
「还不放弃么?」艾可可看我站都站不稳却还是摆起了格斗的架势,不由问道,「你已经到极限了呐。」
「少废话……」我吃力地说,「还没结束呢!」
「哼,不自量力。」明明比赛之前还是个慌慌张张的小姑娘,到了现在已经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了,艾可可冷哼了一声,说道:「来吧。」
我也不多废话——实际上也没什么力气讲话了——步履蹒跚地突上前去,抬起胳膊挥拳过去。在外人看来,这几乎就像刚学会的小孩子一样笨拙可笑,但是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女生只是微微偏偏身子,就轻松躲了过去——可恶,怎么——我刚意识到自己打空,粉色的影子就出现在我的面前,狠狠打在了我的面颊上——「啊!」我完全没法控制重心,被这女孩子的简单一拳直打得扶着绳圈才没有倒下去。
「知道自己的斤两了吧?」可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还是乖乖放弃吧。」
少来!我回身又是一拳。
「还要继续啊?」可可闪身躲了过去,顺带一拳轻松写意一般地击中了我的腹部。
「呃——」我惨叫着一手扶着绳圈一手捂着肚子。
再一次!
第三次、第四次,我的攻击就像幼儿园的小孩子打在成年人身上一样,而可可的每次攻击都能让我几乎觉得自己快要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但我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为了弟弟的安危——「好了吧?不要再打了。」
可可看着我又一次被打回绳圈,艰难地撑住身体,说话的语气也产生了变化,「真的不要再打了。」
她真的在真诚地奉劝我?
谁在乎!
「输给女生就这么难接受吗?」可可又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恼怒地质问着我,「你们男人就这么看不起我们么?」
她根本不明白……我想着,但已经没力气说话了。我吃力地站着,我明白只有进攻一条路了,我绝对不能输!
「停下吧——」可可一次上勾拳彻底把我打倒在了地上,我看着她俯视着我的俏丽身影,可可的脸上已经带了焦急的语气,「你这样下去会受伤的。」
「七、八——」
我终于还是重新站了起来。可可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看着我说:「你究竟是何苦!我真的搞不懂!」
她根本不懂!我踉跄着再次走向了她。
「你给我适可而止吧!」可可愤怒了,她大步走上来,还没等我抬起手防御,大力的直拳再次在我的脸上开了花,我整个人都随着拳头的力量栽了下去。可可这一拳是来真的,我恍惚之中发现自己的护齿都被打了出去。
「好了,结束吧。」可可看着还想要起来的我,说道。
「你赢不了的,还不明白吗?」
「你太弱了,根本没有胜算!」
可可的话语在我的心里响彻。
那又有什么办法!我绝望地想,就是因为我的弱小,才沦落到今天的田地,就是因为我的弱小,才会被几个高中女生锁在学校天天虐待,就是因为我的弱小,才会在拳击赛上被一个新人女生打得鼻青脸肿——这也不是我希望的啊!我无声地呐喊。
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继续起身,继续比赛。
「到底为什么!我不明白!」可可愤怒的话语之中带着悲伤的语气,她摇着头,「就这样被KO掉不好吗?为什么要受没意义的痛苦?」
因为我没得选。
还没等我起来,可可的拳头就已经准备就位了。
「给我躺回去!」
砰!可可又一拳把我打翻在地。
全场已经越来越安静了,估计连女生她们都没想到这场比赛会这样收尾:擂台上,刚刚入门两个月的女高中生,一次又一次地把身材高大的成年男人打回地上,就像教训一只小狗一样轻而易举。
砰!
「为什么还要起来!」
砰!
「你闹够了没有!」
砰!
……
拳头打在肉上的闷响格外清晰,而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男子起身的速度越来越慢——再这么下去——「够了!」终于,刘寒快速爬上了擂台,挡在了艾可可和我之间,而我的意识,也仅仅停留到这里……
做一个旁观者「只是有些脑震荡,没什么大不了的。」意识模糊之中听见了一个女声说道,「几小时就好了吧。」
头好疼。我稍微睁开了眼睛,刺眼的光芒立刻冲了进来。
——我在哪?
「——那就好哦,之前再怎么哭鼻子也没有昏这么久的吧?」另一个女声说道。
「有点吓人……」我分辨出了美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啊啦,可可真的好厉害哦,可以把他打成这样。」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哦……」慌慌张张的语气,「一不小心就……」
「好啦好啦,那可可你和美续在这里等着,我们去处理一下那边的事情吧。
男同学们可能都炸锅了呐。」
踢踢踏踏,类似高跟鞋的声音响起,然后是开门的声音,最
后随着「嘭」的一声关门声,一切又回归安静。
好累……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我现在连进一步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两个娇小的女性身影在我的眼前。
「那个……美续部长,今天这么大的活动,你怎么没有去嘛?」可可好奇地问道。
但美续并没有说什么。
可可或许是觉得有些尴尬,打了个哈哈,又说:「嘛,也没想到男人原来这么弱啊,之前还以为有多大的差别呢,结果一不小心就打昏过去了……哎?部长,他好像醒了啊!」可可转头看着我,似乎发现我的眼睛略微张开了一些。
美续立刻凑了上来,那张精巧可爱的小脸在我的眼前清晰了一些,尽管脸上已经没了那一夜的残酷的冷漠,但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后恐惧地瑟缩了一下,「风间姐!风间姐!」美续确认了一下我的状态之后,马上转头喊道,「他醒了!」
风间……好熟悉的名字。
等、等一下,是不是那个校医……那个可怕的妖艳的校医的名字?
我在校医室?
我想张嘴打断美续的呼唤,但是我连这个力气也没有。我想起了之前被这个女校医玩弄得生不如死的情景,但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心里不断的祈祷……
嗒嗒嗒——轻快的高跟鞋声响起。随着脚步声的临近,我内心的恐惧也在迅速的放大。那种无力感和绝望感这几天以来一直充斥着我的心神。
哗啦啦。这是帘子被拉开的声音。我努力睁开眼睛看去,没错,略微染过的精致的齐耳短发,精细的化妆,有些冷艳的脸庞,只是今天她并没有穿着白大褂,而是墨绿色的超短裙加上黑色的夹克。
风间医生看着我瑟瑟发抖的样子,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感觉怎么样?」
我努力张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是却丝毫没有动作——简直像瘫痪了一样,我有点担心自己的身体了。
风间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神情,悠悠说道:「不用担心,这种脱力感大概只会持续两三个小时,注射过那种药物的人在药效过去之后都会有类似的症状——只是小瑶给你的剂量有点太大了,你才会像现在这样动都动不了。」
一旁的可可听了显然放心了许多,难道她还担心把我打残了不成?
「不过嘛——」风间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我顿时觉得有些畏惧,风间慢慢走到我的床边,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掌,悬在了我的裆部上方,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我有些疑惑地看着那只修长的手,还没等我明白怎么回事,我的下体就迅速挺了起来——这是搞什么!我有点难以置信,身体都动不了,但是阴茎却这么精神!就因为看了一双手?
但是没给我太多的时间思考,下体很快就顶起了松垮的短裤,撑起来一个小帐篷。美续平静地看着,但可可却一脸厌恶:「他怎么又这样了?简直是个变态啊!」
不知道是给可可解释,还是给我解释,风间不紧不慢地说道:「用药之后他性欲的确会高涨,而且还无法射精,但是——」风间美目流盼,扫了我的下体一眼,继续说:「以我的估计,你现在已经可以射精了哟~ 」
恶魔的诱惑。
「怎么样?是不是憋了很久了?」
我呻吟着,下体上方悬着的手掌好像有磁力一般吸引着我的阴茎,我奋力想抬起手、挺起腰,但是身体
却一点都不听我的使唤。无论我多么努力,都像瘫痪了一般没法动弹。只是觉得随着下体的不断坚挺,我刚刚恢复的体力又消耗殆尽,躺在床上的我开始疲惫的喘着气。
看着我可笑又可怜的样子,风间轻轻地笑了起来,把手收了回去,跟美续说:「把他弄回去吧,应该没什么事了。」
至于怎么把我弄回库房,我的记忆已经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美续把我塞进了一个麻袋里,大概是把我生生拖回去的吧。
我稍微清醒一些,是在脸接触到库房那冰凉的水泥地面的那一刻,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气味和光线,不知道为什么,躺在库房的坚硬的地面上,我竟然有些难得的安全感。感受着这个熟悉的环境,我沉沉睡了过去。
「嘭!」沉重的库房大门被一下子推开,一阵嘈杂的喧闹声把我惊醒。恢复了不少力气的我总算可以费力地拽着铁链爬起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把他弄进来吧。」率先走进来的是换了一身运动装的林静瑶,白色的运动鞋和穿着白丝的两条长腿格外显眼。
这是在干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见安安拽着一个男生的头发凶狠地把他拖了进来,「你们——你们干什么!」男生有些疲惫却异常气愤地怒吼道。
「哼哼,少给我废话,白天的嚣张气焰哪儿去了?」安安像拎着小鸡一样把男生一下子扔到了地上,插着腰轻蔑地说。
男生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但是嘴里还是低声咒骂着。我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一切,又注意到可可和美续跟在后面走了进来。我心里纳闷,这男的是谁啊?
这又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我思考,鞋子踢在肉体的闷响把我拉回了现实,林静瑶挥起长腿结结实实踢在了男生的腰上——原来看别人被踢是这种感觉啊,我有些恍惚地想,踢在肉上的声音要比自己挨打更闷一些,另外,林静瑶挥起大腿的样子真性感……
不知不觉,我的下体又坚硬起来了。
「给我安静一点啦!」林静瑶看着被踢得大声惨叫的男生,又一脚踢了上去。
在这一次的「砰」的一声之后,男生大概真的是有点害怕了,趴在地上只能强忍着疼痛低低地呻吟。
「这才乖嘛。」林静瑶看着脚下的男生终于安静了下来,满意地说。
一旁的几个女生把书包之类的东西放好之后也围了过去,嗯,还有可可有点惴惴不安地站在一旁,这也正常,毕竟这种事情她应该是第一次做——甚至是第一次见,毕竟几个苗条的小姑娘围着大男生打简直是天方夜谭。
「啊啦,我们跟你说的建议,你想好了没有呀?」林静瑶悠悠地问道。
男生应该趴在地上恢复了不少力气,听见林静瑶这么问,突然站起身来朝对方扑了过去,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安安就已经伸手去抓男生了,而林静瑶也轻轻一闪就把这饿虎扑食一样的攻击躲了过去。男生略微愣了一刹那,就被安安的胳膊从后面勒住了脖颈,另一只手扣了上来把对方的呼吸道紧固在了自己的臂弯里,安安的个子本来就高的吓人,男生被这样紧固着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头部只能顶着对方的一对巨乳。
「呃啊!」男生在安安的怀里疯狂地挣扎起来,但是安安倒显得轻轻松松,一边更加用力地制伏对方,一边把下巴抵
在男生的脑袋上,说道:「你要是再不听话一点,可能真的会被我勒死哦。」
听见这话,加上男生的脸已经被窒息成紫红色了,才慢慢放弃了抵抗,安安也恰如其分地把手臂的力量松了松,男生贪婪地呼吸的样子十分可怜——我之前恐怕也是这个样子吧,我看着对方那可怜又可笑的挣扎,自己心里有些悲哀。
林静瑶悠闲地看着这一切,笑着朝美续招招手:「美续美续,快过来。」美续闻声很淡然地走了过去,林静瑶接着说:「我们刘部长可能还需要一点提醒呢,看来他不知道现在的拳击部部长是美续了啦。」
美续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走到了还在被安安束缚在怀里的男生面前,轻轻说道:「刘部长,接下来可能会有一点疼,您忍耐一下吧。」刘——这个人究竟是谁?我好像有一些印象,但是并不清晰。
大概美续这句话刚刚说完,男生就又一次发出了凄惨的哀嚎,不过才刚刚嚎到一半,安安就又一次勒紧了对方的脖子,硬生生把后半段惨叫憋了回去,被突然窒息的男生像被呛到了一样费力地咳着。
「把他嘴封上吧。」美续看着对方的惨相淡淡的说:「一会可能会吐出来。」
男生惊恐地抬起头,刚刚那一拳似乎让他明白了这几个小姑娘下手会有多重,他惊慌失措地说:「等、等一下,别打了——呜呜。」
还没说完,林静瑶的胶带就封在了他的嘴上,她又调皮地在上面拍了拍,说:「你有点太吵了哎。这下好啦!」
美续轻轻朝男生一点头,又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腹部——就像我第一次来这里一样吧,我看着男生浑身抽搐地努力弯下腰,不,或许比我惨多了,那时候也只有美续一个人,而他后面还有安安的紧固,嘴上贴着胶带,连惨叫和倒下的权利都没有。我有些同情地继续看着。
随着可怕的闷响在空荡荡的库房回响着,男生在安安的怀里就像一只玩偶一般好像骨架都松散地瘫软在里面。一开始他还能隔着胶带发出低低的惨哼,后来美续的小拳头就几乎像打在沙包上一样毫无反应。
美续微微喘息着,停了下来。终于结束了吗?我替那个男生庆幸着。
「手有点疼,我去拿指虎来。」美续甩了甩手淡淡地说。
还要打么?这会死人的吧!我瞪大了眼睛,但是安安和林静瑶似乎都觉得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还在有说有笑地聊着学校里的琐事,似乎自己怀里的根本不是一个活人一般。
我回想起自己那次被美续殴打,似乎也想不起来究竟有没有这个男生惨了,但是再这么下去——我那仅存的正义感在微弱地怂恿我阻止这暴行的继续。但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抬头一看那三位漂亮的高中生就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不知不觉之中,我对她们已经有了打从心底的恐惧。
可恶,到底要不要——「咳咳——」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是一边一直在旁观的可可,我、以及正在打人的三个女生,都转头望了过去,「那个哈——」可可一下子被大家注视,有些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看、我看就可以了吧,我、我还不太了解情况呢——」可可尴尬地指了指一边被脱光的我,说道。
林静瑶一拍脑门,「啊对对对~ 我们把沙包给忘了呢!刚刚有点贪玩了啦。
这个呢,就是沙包先生
啦!」林静瑶欢快地走了过来,轻轻踢了踢我的脸,早已习惯这一切的我也顺从地趴在了小瑶的脚边,「你看,多乖~ 」
「呃,沙包?」可可显然还是不太明白这么一个裸男究竟是什么存在。
「哈哈,前几天说他是沙包可能有点奇怪,不过今天他真的是完美的沙包了呐!」林静瑶开心地低头看着我,「可能做其他的还有点不足,但是沙包肯定是最棒的!」
可可有点明白的点了点头,林静瑶继续说:「沙包先生,这位就是今天把你彻底ko的对手,高一的可可哦,人家才入门两个月呢。」
我低着头,这句话意外地深深刺伤了我的内心,究其原因,我之所以能在被这些高中女生囚禁起来虐待之中坚持下来,一大原因就是因为我内心深处还是并不屈服的,我认为自己还是只是一时大意被下了圈套,我自己是这样,我弟弟也是这样。但是今天的比赛让我动摇了,我深深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打不过一个女生、或者说,这些小姑娘的强大我一直都没有发现?
「以后可可就可以随便使用沙包先生啦,嘻嘻。」林静瑶看着我黯然神伤的表情,开心的说,「只是不要一直占用哦,要不然我们就没有可玩的了~ 」
可可也不知道听懂还是没听懂,转了转大眼珠,还是点了点头,「啊,好、好的,我明白了……」
「那个——」可可有些试探地问林静瑶,后者正踩着我的头像踢皮球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地玩着。
「嗯?怎么了?」
「刘部长他——」
「嘛,你就别管啦,」小瑶摆了摆手,朝安安和美续那边喊道,「你们有没有来这边的,给可可演示一下嘛。」
演示?演示什么?我一听这话,立刻有点惊恐起来,不过我的头刚有抬起来的意思,林静瑶白色的运动鞋就又压了上来,狠狠地把我摁在了地上。
我从林静瑶的脚底下吃力地向那边看过去,果然,安安没有什么兴趣,而美续则停顿了一下,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然后也摇了摇头,「算了吧,学姐来吧。」
我这才注意到,自从那一夜之后,美续就无时无刻不在有意疏远着我,我到现在也拿捏不定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这种小女孩的心思,和刚刚那个把男生打得鼻青脸肿的小恶魔,以及美续天使一般的脸庞和气味,混合在一起,让我对她完全摸不到头脑,在这三个女生之中,虽然和我交流最多的大概就是美续,但她其实是我心里最神秘的那个人,有太多我不明白的事情,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不明白她打起人来又那么冷酷无情,也不明白她现在的疏远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无论怎么想,现在的事情已经不是我能左右的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持着自己的理智生存下来,我知道林静瑶想把我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奴隶,而且几乎就要做到了,但是我还没输——虽然我的头上踩着的就是对方的鞋底。
「那好吧~ 说实话也好久没和沙包先生好好玩玩了。」
就这样,林静瑶和可可一组,美续和安安一组,各自继续着自己的暴行。
「呐呐,安安,」林静瑶好像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样,「我们来比一比怎么样~ 」
安安像提着小孩一样提着怀里的男生,转头问:「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就是就是!我们
一会一起来腿绞他们两个,看看哪边的那个先昏过去怎么样!」林静瑶听得出来很兴奋,但是她脚底下的我,明白这会是什么样的折磨,对面的那个蠢货可能还没有这个概念,只是有些迷茫而已,我躁动不安地想抬起头来,却被小瑶一脚狠狠踢在了嘴上——「比赛道具不要乱动!」
安安笑着说:「主意挺有趣的,但是你这是作弊嘛!公平起见我们也得踢一下。」说着,把怀里的男生扔到了地上,还没等对方起身,安安小麦色的光滑的长腿像摆锤一样踢在了对方的脸上,直接把他踢得在地上滚了几下。
林静瑶开心地说:「好啦好啦,这下总可以了吧。那我们做好准备——那个,可可?」
一边的可可如梦方醒一般跳了一下,「什么、什么准备——好了好了!」
「别紧张啦,我先给你演示一下,」我还在地方擦着嘴角的血,就听林静瑶这么说着。不等我反应,柔软的屁股就坐在了我的后背上,把我压倒在了地上。
虽然对方的身体温暖柔软,但还是让我胸闷气短起来。林静瑶压住我之后,一手抓着我的头发把我脑袋拽了起来,两条光滑的大腿就像蟒蛇一般从我耳朵两边滑了进来,少女的温度和体香一下让我有点魂不守舍,但是下一秒这两条原本柔软的白丝美腿就变得坚硬无比,巨大的压力从脖颈两侧袭来,直接阻断了血液的流通。几乎几秒钟之后,巨大的耳鸣声就让我已经听不清林静瑶在给可可解释什么,我下意识伸出手想拽开这两条大腿,但是只换来林静瑶开心的笑声和更加用力的窒息。
每一秒钟都变得无比漫长,我从抓着林静瑶的大腿,变成无力地抚摸着,换做平时,能摸到这么性感的少女的大腿,我肯定兴奋不已,但此时此刻我只想让她们给我呼吸的机会……
随着痛苦的不断持续和加剧,林静瑶还调整了几次姿势,最后终于找到了她可以慢慢欣赏我因窒息而紫红色的脸的角度,而我,则徒劳地拍着她的大腿发出求救的信号,但这只是让她白皙可爱的脸颊泛起兴奋的红晕——我开始希望我自己快点昏过去了,是的,我并非第一次经历林静瑶的腿绞,但是每一次都和第一次一样痛苦。经验是没有意义的。
林静瑶又在抬头对可可解释着什么了,可是可可的脸离我太远,我已经不能聚焦过去看得清楚了……
熟悉的黑暗再次袭来。
「起床啦……」
然后是冰凉的水。
苏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大口呼吸了几下,这是下意识的求生本能。
我翻了个身,慌张地寻找林静瑶的身影:她正在一旁低头看着手机,抬眼看了看我,跟我说:「醒啦!可可,可以公布成绩啦!」
「嗯嗯!」可可看着手机秒表,说:「林学姐这边是4分20秒,安安姐是4分48秒。」
「耶!」小瑶开心地竖起剪刀手,朝我挥舞着,「沙包先生果然比较脆弱呢!」
赢了——好吧,输赢应该都不重要吧,我看着兴高采烈的林静瑶,一点胜利的喜悦也体会不到,总之结束了就好。我现在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那我们开始下一轮了?」林静瑶转头问安安。
「啊?还有下一轮?」我惊恐地不由说出了声。
林静瑶走了上来,站在我的面前,我仰望着她:「当然啦,这才我和安安呢,下一轮
是可可和美续哦。」
我绝望地躺回了地上,自暴自弃地想,有第二轮又怎么样呢?换句话说,就算有第三轮,我还能做些什么?只是又一次被这两个小姑娘的大腿多勒昏一次罢了,既然不能反抗,那还是别抱太多希望了。
至于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已经是一个远远超出我此刻理解范围的问题了。
似乎她们这样折磨我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就像之前教美续一样,可可也按照林静瑶的指导坐在了我的胸口上,可可比赛之后换了一条短裙和黑色的长筒袜,坐上来之后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粉色的内裤。这一点可可也马上发觉了,马上有些生气地屁股往前一蹭,直接坐在了我的脖子上。脆弱的脖子没办法承受这么大的压力,我马上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哼!谁教你偷看我内裤!」
可可气鼓鼓地说。
又不是我要看的。我心里叫苦不迭。
林静瑶很仔细地调整了可可的姿势,光滑的皮肤不断摩擦着我的脸颊,一时间让我很是享受,小瑶很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神情的变化,看了看我的下体——毫无疑问已经立得好高了。
还没等我好好享受一下短暂的幸福,可可的腿就已经开始绷紧了。
不得不说,可可学得很不错,加上这种正面坐在我脖子上的姿势,简直是一丝一毫的空气都吸不进来。
我的脸完全被短裙的裙摆遮住了,整个人处在可可大腿的温暖包裹的黑暗之中,我几乎放弃了挣扎,下意识地放在可可的腿上的手也几乎没用什么力气——既然没法抵抗,还不如好好享受——可能失神的边缘我的确剧烈挣扎过吧,不过那时候的我已经不会有记忆了。
这次昏迷的时间应该很短,或许都没有彻底昏过去过,当我一脸迷茫地睁开眼睛之后,眼前仍然是可可的内裤,和两条光滑的大腿。
「感觉怎么样呀~ 可可~ 」林静瑶问着可可的感受。
他们没发现我醒了——我意识到了这点,我现在正躲在可可曲起来的双腿下面,脸贴着对方的大腿根部:少女的体香,光滑的皮肤触感令我心醉沉迷,我的手不由自主伸向了自己的下体——「嗯——呼、呼。」可可还在喘着气,显然腿绞比她预想的要累很多,「其实——感觉还、蛮爽的……」可可小声地、有些害羞的说。
「是的吧!美续也觉得不错的呢。」林静瑶开心的说,「看吧看吧,你脸都红了,是不是很舒服!」
「嗯——是的……」可可傻笑了一声,小声回答。
但正躲在对方大腿下面的我,根本没有关心这个话题,只是贪婪地享受着高中女生的青春活力,一只手缓缓撸动着下体。
注射药物之后滋长的性欲这下总算得到了发泄,先走液马上就流了出来——「而且可可学得很快呢!美续第一次都没学会,笨笨的。」
被这么说的可可好像开心了很多,哈哈笑了起来,似乎终于开始体会到这个施虐团体的乐趣。
「啊哈哈、还好啦——哎哎哎!他他他——」可可突然惊慌地猛地站了起来,还踹了我的脸一脚——但是来不及啦!哼哼,我终于可以射出来了!
随着大量的白色液体喷洒在地上,可可尖叫着从我身边跑开,林静瑶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我、我跟你说可可、我刚刚、就——哈哈哈哈哈哈——就感觉沙包在做
什么——」
可可慌张地站得里我好远,羞愤地说:「你、你早说嘛!死变态!差点就弄我身上了!」
林静瑶则摇了摇头,说:「好啦好啦,沙包也不很辛苦的,可可稍微理解一下嘛。」没想到小瑶也有体谅我的时候?我心里是不大相信的。我心里已经做好了她话锋一转又找个借口把我虐一顿的准备了。
可是没有。
小瑶转头问了下时间,总时间加起来,似乎还是小瑶获胜了。她开心地蹦蹦跳跳地拉着可可走到了安安那里,看着还躺在地上、口水流了一地的还没缓过神来的男生,低声讨论着什么。
好像是「惩罚」之类的东西。
肯定不是对安安的惩罚,是对那个男生的吧。我心里想到。仍旧回味着刚刚射精的爽感,我心情一下好了很多。
所谓惩罚,倒是很简单直接。
用冷水泼醒了男生之后,林静瑶蹲了下去撕下了对方嘴上的胶带。重新可以说话的男生马上苦苦哀求了起来。
「求求你们、我什么都答应你们——不要再打我了、饶了我吧——」
这些话我不也原封不动地说过吗?但是我知道我除了进一步满足林静瑶那病态的施虐欲望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果然,林静瑶就好像没听见一样,宣布着比赛失败之后对他的惩罚。
很简单,只是简简单单的围殴而已。
「不要——呜呜呜——饶了我——求求你们……」男生一边哭一边想爬起来从四个女生的脚底下逃走,但是根本没有机会,安安的长腿一下就把他踩到了地上。
然后,就是四个少女、八条腿的刑罚。
安安和林静瑶都穿着运动鞋,小瑶还穿着白丝;美续则是皮鞋、可可是帆布鞋和长筒袜。
八条优美修长的腿在空中挥舞着,不断招呼在男生的身上,就连刚刚加入的可可都十分放得开,每一脚都让男生做出了巨大的反应和惨痛的呼号,各种各样的鞋子打在对方的身体上,无论是肚子、后背、四肢甚至脑袋,都遭受着不间断的踢打折磨。
我看着四个女生围殴中的那个几乎都快被美腿遮住的男生,虽然有些可怜他,但是已经丝毫都没有想要帮助他、或者谴责女生们的正义感了,这个高中,是个自己都难以生存的地狱,我实在是没有精力去管其他人了。
看着男生抱着头在地上被踢得滚来滚去,听着渐渐微弱的惨叫和哀求,我甚至觉得他今天被踢死在这里,自己也没有勇气去阻止了。
或许我本来就是个软弱的人,只是在被林静瑶撕去了作为男性的一切尊严和自信之后,我终于直面了最真实的自己。
看着面前四个美少女的暴行,我的手再次伸向了下体……
(12)
「刘部长今天在擂台上救人的样子帅不帅呀?」林静瑶的鞋子狠狠踢在男生的肋部,男生已经没了大叫的气力,只是像虾米一样缩成了一团,往相反的方向滚了过去。
「哼,」安安看着滚到了自己脚下的男生,恶狠狠地哼了一声,说道,「没想到你还挺有正义感啊?啊?我让你——」安安的长腿慢慢抬到了空中,「再逞威风——」然后猛地落下,男生似乎明白了她要做什么,哀嚎着伸手去挡,但是狠狠落下的脚踵力道之大,纵然捶在了胳膊上,还是让对方捂着双手低声啜泣着。
安安看着蜷缩着贴在自己小腿上的身体,带着满足的笑容,然后猛地
抬起鞋子,跺在了对方的身上:「我她妈当初真是瞎了眼——」
砰——「就看上你了?」
砰!
第二下直接把男生踹了出去,「安安姐还生气呢啊?」林静瑶看着被美续「接住」的男生笑着问,「这不是人都带来了嘛,我们帮你教育教育他!」
美续把男生踩在脚底下犹豫着,似乎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自己之前应该不怎么用腿来打人,一下子有点迷茫。她瘪了瘪嘴唇,干脆选择了直接用力踩对方的头——随着她的小身子的重心慢慢移了过去,男生突然发出好像要死了一样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领教过美续那和身材不成比例的怪力的,我死死盯着她的皮鞋和穿着长筒袜的脚踝,不断撸动着下体——我在干什么?微弱的理智警告着我,你竟然对着这种暴行打飞机?步渊你还是人吗?
但是……实在是太爽了……管他妈的……先解决了再说——小瑶赶忙上来拉开了美续,不禁笑道:「美续力气太大了啦,刘部长要被踩死了呐。」
「哦——对不起——」美续有点困惑地拿开了脚,显然觉得自己也没怎么用力。
「那么——」林静瑶转头看看一旁的可可,一脚把男生踢了过去——「该可可了呐!哎?」男生好像并没有像之前被小瑶踢的时候反应那么大了,「刘部长?」
小瑶上去踢了踢男生的脸,对方则像死鱼一样松垮地随着林静瑶的脚摇晃着头,「刘部长醒醒呀,还没结束呢——装死没用的哟!不是小孩子啦!」
对方还是没动静。
林静瑶皱着眉头,疑惑地说:「奇怪了,应该不至于啊——」
安安走了上来,粗暴地用脚拨弄着男生,后者像塑料袋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喂喂!你别给我装了!」但是男生还是一动不动,可可有点紧张地说:「他他他不会被打坏了吧——」
「让我看看,」美续走上来摸了摸男生的脖颈上的血管,「可能是晕过去了吧。」
一下子停止,让我没什么可撸的了,我竟然并没有为他感到庆幸,反而有些扫兴,马上就能爽了却被这么打断了——但是不至于吧,林静瑶也踢过我不少次,虽然非常疼,但是我明白她是有分寸的,能带来持续的痛苦又不至于昏迷。
林静瑶大眼睛转了转,对可可说:「既然刘部长在工作时间打瞌睡,可可就来叫醒他吧。」
可可没明白:「他都——昏过去了,要怎么叫啊?」她弯下腰伸出细细的手指戳了戳刘部长沾着血迹的脸颊。
「不怕不怕!我有办法的!」林静瑶倒是胸有成竹,弯腰提起了刘部长的一条腿,然后用双腿紧紧夹住,又示意美续过去,后者点点头,也学着林静瑶的样子把男生的另一条腿夹紧。
男生现在两条腿V字形被架在了空中,可可被招呼过去,林静瑶指着男生的裤裆说:「男生最怕的就是这个地方被踢了,会超疼的说~ 来来来,可可你来试一试。对对对,」可可抬起腿来,还是有点担心地看着林静瑶。
「不会把那个踢坏了吧。」
「嗯——其实也有可能啦,不过别担心,把他踢废了我可以处理的——」
可可点了点头,「那、那我开始了。」
我也满心期待地再次打起了飞机。
「啊等一——」
「砰——」
「嗷嗷嗷嗷嗷嗷——!」
可可的帆布鞋尖精准地击中了对方的
裆部,后者留在地上的上半身像鲤鱼打挺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又沉重地落下,两条腿被美续和林静瑶死死地固定住,想缩回去也动弹不得。
「哈哈哈~ 漂亮!」林静瑶兴奋地夸道,「正中靶心!」
林静瑶的笑容那么灿烂可爱,和普通的高中女生在课间和朋友说笑时候的笑容没有任何区别,但此刻却平添了几分可怖的气质。
男生因为两条腿被固定着,身体只能在地上无助地滚来滚去,林静瑶低头看着他,漫不经心地说:「你刚刚是装的吧?」
男生知道自己最后一刻露陷了,听见这话赶忙努力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飞快地解释着:「我错了!实在是太疼了,我就、我就——求求你们了——我真的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咳咳咳——」男生说话太急,一下子呛了口水,但是还是一边咳嗽一边求饶着,「咳咳——你们叫我做、咳咳、做什么都行、咳咳、别再打我、咳咳咳打我了……」
声泪俱下、感天动地。
我欣赏着林静瑶带着和善的笑容的脸庞,撸着阴茎的手更加用力了——性欲占据了我的脑海:林静瑶大人好美、好崇拜她——那双修长滑嫩的腿,想到自己之前就是在它之下无数次窒息、失神、想到林静瑶大人每次松开我用纸擦掉大腿上的口水和眼泪的时候——「啊——」
我又一次射精了。
「喔……啊……」我沉醉在快感之中不由得发出了呻吟。
几个女生都被我的声音吸引了过去,可可显然已经对我的行径见怪不怪了,也只是毫不掩饰地露出厌恶的表情而已,林静瑶仍然带着她标志性的嗜虐的笑容看着我,她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我有这么大的压迫力,我不由得蜷起身子怯懦地看向别处——美续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复杂。
「沙包好像很爱看的样子呢~ 」林静瑶看着我,那眼神几乎是爱怜的样子。
「哼,果然废物就是废物。」安安环抱着双臂走了过来,拿粗糙的鞋底用力地碾着我的五官,「我们打你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爽啊?嗯?」
我射精之后思绪冷静了下来,此刻对我自己只有悔恨,我任凭鞋底粗糙的纹路在我的嘴唇、鼻子、眼睛上肆虐着——步渊你这个人渣,禽兽!看看你刚刚的行为!你还有资格做人吗!——「嘁,简直是堆垃圾——」安安一边碾着我一边鄙夷地说。
我的确是垃圾,安安是对的,我麻木地感受着火辣辣的疼痛,鞋底移开的时候,我能瞥见安安那充满蔑视的美丽的脸庞:我活该被她踩、活该受这些折磨——林静瑶种下的绝望之种终生根发芽,但我此刻完全沉浸在对自己的道德审判之上:那个男生的处境、他的痛苦,曾经毫无差别地发生在我身上,我但凡还有一些良心,也应该产生些许的同情而不是在他被折磨得半死的时候对着那些恶魔一样的女生打飞机。
但实际上我就是这样的:我看着他被踢、被打、听着他的求饶和林静瑶银铃般的笑声,心里却只剩下色欲……
原来我是这样的人啊……
「呸!」安安把脚拿开,吐了口口水在我的脸上,便径直走掉了,好像刚刚扔完垃圾一样。
口水慢慢从脸上流下去,痒痒的。
林静瑶和美续已经放下了男生,前者轻快地走了过来,在我的面前蹲下,长长的马尾辫扫在了我的
脸上。我呆呆地看着我面前的白色运动鞋,上面已经有了淡淡的红色痕迹,它们揭示着刘部长刚刚遭受的痛苦————的四分之一。
「不好意思哦,安安脾气不太好。」她拿出纸巾,轻轻地把我脸上的口水擦干,「明明沙包很乖的说。沙包什么也没做错哦。是吧?」她歪头等着我的回答。
我用力地点点头,企图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些正当性。此刻唯一的依靠就是林静瑶了——我是这么想的。
林静瑶温暖软绵的手抚摸着我脏兮兮的脸颊,我愈发感到难得的舒适和安全:她可是林静瑶啊!她的话你半句也别信!——这种平时理性的思考此刻已经不复存在,面对道德困境的我陷入了彻底的孤独和无助——当我不再认为我自己是正义的时候,那邪恶也就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获得认同、无论是谁。
「好啦好啦,不要没精打采的啦,没有人怪你的,你比我们辛苦的多,我是明白的——」林静瑶温柔的话语就像温泉一般流淌进我干枯的内心,我甚至感动得要哭出来了。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轻柔的抚摸,「对了哦,」她的声音响起,「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嘛?」
我管他是谁呢,我满足地享受着此刻的安宁,无所谓地摇头,「——他就是今天擂台上为你出头的刘寒呀,」
毒蛇吐着信,悄悄爬了进来。
「——最后强把你从可可拳头下拉了出来,还说什么要让学校处分我们,好生气的样子,」林静瑶缓慢地、细致地讲着我失神之后发生的事情,「还和安安——哦对了,安安的前男友就是他啦——打了起来,我们都拉不住呢,然后嘛,你也知道的,安安打起架来好凶的,刘寒还要分神护着你,嘛,也不知道是分手的情侣格外的眼红还是什么的,反正刘寒竟然坚持了好久,最后还是我帮安安一起把他解决掉了呐——」
「别说了——」我哀求。
「——还没讲完呐!」林静瑶故作惊讶地看了看我,继续说,「然后就是你看见的这些啦,没想到你还这么爱看,嘻嘻,射了两次了吧?」
「别、别说了……」
但林静瑶充耳不闻,淡粉色的涂着唇彩的嘴唇仍然吐出温柔的话语:「说实话,因为安安的事情,所以我们打他可能比打你的时候还要狠呢……刚刚我也真是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没掌握好力度——」
林静瑶的手仍然温柔地抚摸着我,但我刚刚心安理得的心情又消失不见了——原来我欣赏的津津有味的施虐场景,受害者就是那个唯一站在我这边的人……
我该感激他吗?肯定应该吧。我该痛恨那些罪魁祸首——也就是林静瑶她们吗?
毫无疑问。
但是我的情感和本能却做出了相反的回答。
是的,无论我现在做出什么样的结论,都不能改变我内心深处的欲望和冲动,我渴望林静瑶此刻的呵护,也渴望继续欣赏那残忍的虐待……
刚刚重建起的道德观,又被林静瑶漫不经心的讲述撕扯得支离破碎。
「嘻嘻,好啦,既然沙包先生这么爱看,这几天这么辛苦,犒劳犒劳你,我和美续她们再辛苦一下咯~ 」林静瑶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带着一股香风站了起来。
——等等、她的意思是——?
「那个~ 」林静瑶大声说,「沙包先生说还想看我们打他哎,我们再继续吧!」
我、我没说—
—我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林静瑶回头盯着我,满脸笑容地问:「嗯?有问题吗?」
我畏惧了。
否认的字眼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去,林静瑶看我没说什么,满意地又转过头去。「哎?为什么会有人有这种癖好啊?」可可皱着眉头扫了我一眼。
「嘁,他就是这样,恶心死了。」安安没好气的回答。
「好啦好啦,沙包也很辛苦的,我们就满足他一下吧。」林静瑶愉快地说着,一面开始活动起了脚踝看着地上的刘寒。
「不、不要——呜呜——」安安再次用胶带封了他的嘴:「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
「——那个,美续?来呀。」林静瑶朝美续招招手。
美续则低着头,咬紧牙关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抬起头飞快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哎?」安安有点意外地叫她,「美续?怎么突然走了?」
美续也没理她,拿起书包飞快地走出了库房。似乎带着些怒气。
「砰!」的一声,大门被用力地关上。安安有点吃惊地转头看着林静瑶,「她怎么生气了?」
林静瑶随意地摆摆手,说:「没什么啦,我了解她的别在意。」
「喔。好吧。」
然后新一轮的殴打开始了,但我根本不敢看下去了,光是听着鞋子撞到身体的闷响就让我心里一紧,我在林静瑶和安安愉快的笑声中瑟瑟发抖。
我的反应逃不出林静瑶的眼睛,「可可,你去帮沙包一下,他好像有些累了都抬不起头了呢。」她命令一边的可可说。
可可想了一下,走过来强行把我的头扳了过来,然后骑在了我的身上,两条大腿狠狠地把我的头固定在中间,下巴抵着地面,我不得不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林静瑶和安安正向踢球一样把刘寒的身体踢来踢去,而刘寒因为嘴被封了起来,没法呼救,现在看起来已经不成人形了,只是个布偶一般任由小瑶和安安的美腿支配。
我明明闭上眼睛就可以……
但我没有这么做……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刘寒彻底昏过去了,这是可以肯定的。而我因为脖子上压着可可的身体,此刻就像要断了一样,不由得让我哀嚎了起来,也正是我的哀嚎,才终于引起了似乎渐入佳境的小瑶安安二人的注意。
她们临走之前,小瑶又走了过来,悄悄跟我说:「沙包,你还记得比赛输了会怎么样吗?」
我一激灵,惊慌地抬起头,自己刚刚想起来这回事:林静瑶之前是拿我弟弟来要挟我的——「别这样——我弟弟他已经和这事情无关了——」
「噗嗤——」听着我连珠炮一样的哀求,林静瑶笑了出来,「沙包啊,人家有那么可怕吗?逗你玩的啦。」
我一下愣住了。
「就是想让你专心比赛嘛,要不然你天天想有的没的,故意输怎么办咯?」
当时我没有听出来她的话外之音:全力比赛的我,还是被一个入门级女孩子KO了。
林静瑶看我还是呆呆的样子,接着说:「没事的啦,你弟弟不是吴老板照顾的嘛,不会有事啦。我先走啦~ 拜……」
我目送她性感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重返安静的库房告诉我今天的「工作」正式结束了,看着窗外斜洒进来的夕阳余晖轻盈地点亮空气中跳动的灰尘,穿过高大的货架,在地上投下狭长的金黄色光斑,我疲惫地把脸凑了过去,感受着些微的
阳光的温暖,打算重组那支离破碎的内心。
但是耳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转头过去:对啊,这里不再是只有我一个「沙包」了,刘寒——打算救我于水火的男子格斗部长——从今天开始大概就是我唯一的同事了。
我立即注意到了下一件事:他没被铁链拴起来。刘寒恢复了意识,正趴在地上仰着头看着我,痛苦地呻吟着。看到我注意到了他,他拱了拱下巴,示意我过去撕掉他嘴上的胶带。
「呼——总算他妈的能说话了——」刘寒不断活动着嘴巴,「我这俩胳膊刚才让那婊子踹得好像扭伤了,用不上力气,谢啦。」
他好像并不知道刚刚他在受虐的时候我在做什么。也正常,那种情况下没人有闲工夫去管其他的事情了。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见我不说话,刘寒接着说:「安安那货原来这么凶,幸好把她甩了。哎?我说你,你是怎么被关在这儿的?我还真没想到那几个小姑娘这么有手段——」
他好像完全不记得刚刚在她们脚底下苦苦求饶的事情了吗?我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他。刘寒显然明白我的目光是什么意思,有些尴尬地说:「男、男子汉能屈能伸,让这几个逼给阴惨了,没办法……」
「我明白。」我第一次开口说话。我的确明白,我刚到这里的时候,也是这个想法。
「唉,她们下手还真有点重,尤其那个林静瑶,」刘寒似乎放松了不少,躺在地上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平时学校里的明星呢,跳舞啊唱歌什么的搞得跟偶像似的,大家面前也是那种可可爱爱的小姑娘,没想到,啧啧啧……」
我静静地听他说。
「真没想到,我还寻思下个女朋友就是她了,哪成想——」
我忍不住冷笑了起来,想起自己那天在地下拳赛上第一次遇见林静瑶的情形,那个可爱的小姑娘还让我误以为是个天然呆——还有这么离谱的错误么?又想起自己说给她赔手机的事情,现在只觉得自己可笑。
讲了半天废话的刘寒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费力地坐了起来,「我操、那个一年级的,把我鸡巴踢得都肿了,他麻痹的……」我看着他笨拙地起身,他接着说:「咱们得找个办法逃出去——」
哈!我早该想到的。
「我问问你,她们每次都是一起来的吗?」
「不是,早上一般是一个人。」
刘寒眼睛一亮:「这不就得了吗!你被拴着没办法,我可以啊,我到时候躲门口,管她是哪个,直接把她干翻,我拿了钥匙给你把链子解了,我们一起跑出去。怎么样!」
听起来确实是煞有介事的计划。但我心里却很是迟疑,毕竟我不是没逃出去过,但是后来等待我的是什么我不会忘记,第二次再被抓住,我怕就不是我能想象到的痛苦了。林静瑶只会比美续还狠,安安亦然。
所以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脸的怀疑。
「你别担心!包我身上了!到时候你就好好等着就行了,看我把你救出去之后怎么收拾她们!」刘寒此刻的双眼已经被逃脱计划激励得散发着希望的光芒。
可真是个好人啊。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想着。
但是,我心里总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不是说刘寒,而是我自己。
我有些抗拒他和他的计划。林静瑶几个人在我心里留下了太恐惧的回忆,一想到自己要冒着类似的风险
去做这种事,我就十分不安——另外,可能下一次林静瑶之前威胁我关于我弟弟的话就不再是玩笑了。
不过事实上,这个计划的确不用我做任何事,所以只要刘寒下了决心,我也只能静观其变。
十、抉择
那一晚刘寒在库房里走来走去,寻找其他的逃脱路线,但是最后无功而返。
他又研究了半天拴着我的滑轮装置,试图不用钥匙就把我和链子一起解放出来,但也没有成功。看着他充满干劲的样子,我却丝毫提不起精神。
听天由命吧,我心想。
我几乎没有合眼,虽然身体已经疲惫不堪。窗外刚刚有些光亮,我就睁开了眼睛。我发现刘寒也早就起来了,显得有些紧张和激动。「一般什么时候来?」
刘寒问我。
「我也说不上来,这里又没有表。」是的,监禁生活完全扰乱了我的时间概念。
「行,那我现在就去蹲好。」刘寒不以为意,藏在了铁门的后面。
但我心里挣扎煎熬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后面还没写。)
(13)
从比赛结束以来,我还是第一次有时间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首先,自己在拳击赛上显然出了洋相,不光被高一的小姑娘单方面碾压、直到被打昏过去,还在这个过程里可耻地勃起着;后来,刘寒被林静瑶她们抓到了库房,我仍旧对着四个少女围殴刘寒的场景打了飞机——两次。
这可是连续打两次飞机啊,还是在那么奇怪的场合里。我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或者心理一定哪里出了严重的问题,第一个猜测、也是我其实最想接受的答案,就是风间医生的那种神秘的注射剂让我的性欲如此高涨、以至于看着那些「完全不色情」的场面也能激起我的性欲,除此之外,我的精神是完全健康的,只是有些疲惫了而已;第二种答案则有些恐怖了,那就是林静瑶、加上之前美续对自己的金蹴行为,借着注射剂的诱导,已经让我在心理上变得爱上了这些受虐行为,并且能从中直接获得快感……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很可怕了。可以说几乎宣告了我复仇行动的失败、甚至改变了我的一生——我如果真的被调教成了林静瑶所期望的那种奴仆,不知道今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就算最后我得以逃脱,又怎么面对弟弟、怎么解释这一切呢?我会一辈子活在林静瑶的阴影里。
可恶,不管怎么说,第二种猜测如果是真的,那自己的处境就真的不好办了……
不过究竟哪个是真,自己目前也无从判断,就算我这么胡思乱想,能做的也就是仅仅是尽力地反抗——说起反抗……
我突然想起来,现在不就是反抗的好机会吗?刘寒看起来比我要坚定地多,战斗力也高不少,最重要的是还没有被束缚起来,这不就是我长久以来所期盼的机会么?
但为什么我就是提不起劲头来?
我有些生气地问自己这个问题。
但无论我怎么纠结,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天空渐渐明亮了起来,窗外也隐约传来了学生们的喧闹声,大概是上学的时间到了。那今天早上来检查情况的女生应该也马上就来了——我深吸了一口气:一会帮刘寒,还是不帮?
没有任何理由不帮吧。
甩甩头尽量忘掉之前那些反常的情绪,让自己服从于理性。
好,既然下定了主意,就要坚持到
底了。
「呼——」竟然是刘寒的吐气声。看来他也有点紧张起来了。我抬眼望向他。
「一会进来的是谁都行动么?」我问道。
刘寒点点头,「管不了那么多了,万一今天又来把我锁起来怎么办?」
「这倒是。」我同意,「不过,如果是安安呢?我们两个可能都打不过她…
…「林静瑶、美续和可可,虽然都能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但还是普通少女的体格,我们两个人扑上去怎么也能按得住,但是安安比我们两个都要高、身材也很健美,而且看得出来是经常打架的类型,经验可能比我们都丰富,要真遇上她,就不好办了。
刘寒显然也有点心虚,但还是说:「那、那就认了,大不了拼一枪。」
我沉吟了一下,还是问了我许久都想问的问题:「你们俩……到底怎么了?
情侣分手也不至于这么深仇大恨吧?「刘寒眼光转向了别处,抿了抿嘴:「唉——她就那样,控制欲太强了。」
我没说话,这肯定不算回答。
看我还在等,刘寒只好继续:「其实就受不了她什么事儿都管着,后来就瞒着她找了个听话的小姑娘,拍拖了一阵子——」
刘寒咽了咽唾沫:「也就一学期吧,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发现了,安安那个人,别看她总是一副拽拽的样子,这事儿真他妈上心,平时脾气不好的样子我也见过不少,那次可真是——」
我想象了一下不良少女的怒火,打了个寒颤,挖苦地说:「嗯……应该挺吓人吧。」
「……没有。」
「哈?」
「她哭了。」
我一时语塞。
那个痞气十足的辣妹,还会哭的啊?
「我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这家伙来真的了。」刘寒耸耸肩,有些无奈地说,「不过我也没想到能这么整我,真他妈不是人。」
「是,我知道我这种就叫渣男,」刘寒好像越说越激动起来,声音也大了不少,「但是有这样报复的么!」他说着举起扭伤的胳膊、把脸上的淤青展示给我看,「怎么说这也太过分了吧!这个人绝对有暴力倾向,我早该信那些传言的——」
「嗯?什么传言?」
刘寒有点自嘲地耸耸肩,「她前几个男朋友怎么跟她分手的啊,都说她经常打自己男朋友呢,但凡有一点矛盾,就会大打出手,喝酒了就更严重了——」
我不由得笑了一声,这不和酗酒打老婆的男人一样嘛?
刘寒也跟着笑了笑,「呵呵,但这话谁信啊,男的打女的这种事情挺常见,谁听过女朋友没事打她男友的?所以我也不信,就觉得可能她脾气不太好,有点霸道什么,都是那些常见的女生类型吧——谁知道是来真的——」
我刚要张口,走廊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声音很轻,应该是女孩子没错——刘寒和我马上严阵以待,大气都不敢出。
千万别是安安。我在心里祈祷。
刘寒应该也在做类似的祈祷。
虽然门外脚步声的渐渐逼近,我们二人的心都紧张得要跳出来了。或者说,我肯定要比刘寒紧张,毕竟我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惨痛经历了。而且那时候的我比现在自信得多。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屋子里安静得吓人。我甚至能听见刘寒的有些沉重的呼吸声——怎么还不开门?门外几秒钟内毫无动静,我不由得看了看刘寒,他也一脸困惑。我们的意图暴露了?不可能啊,在外面是
绝对没法观察到屋子里的情况的。林静瑶猜到了?说实话我觉得这并非完全没有可能,林静瑶有着和她那清纯面容毫不匹配的缜密心思。
当钥匙声终于响起的时候,我大大松了一口气——哗啦啦的金属链子碰撞声、铁门「吱呀」的一声慢慢打开——是谁?是谁?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
「哎呀,这个怎么开的嘛……」少女焦急的声音。
这是——可可?
说实话,可可来是最好的结果了,因为这几个人里艾可可应该是战斗力最弱的一个,性格也最天真,没什么警惕心。但是,林静瑶居然会在这里第一天关两个人的日子,让刚刚加入这个「组织」一天的小女孩一个人来?这可不像她的风格。
但是不管了,总归是好事。我甚至有些开心地笑了起来。
铁门可能有点沉重,可可在后面鼓捣了半天终于打开了它,穿着夏季制服和黑色长筒袜的高一女生一脸紧张地走了进来,「这个门好难开……」她不知道是解释给我们听还是在自言自语着,「啊啊啊为什么让我自己来啊——」
可可娇小的身影往房间里走了几步,已经把书包的一边放了下来,我按捺不住紧张的情绪,向刘寒那边看了一眼,后者已经悄悄地接近着可可了。可可瞪着眼睛看着我:「哎?你在看什么?」
糟糕,我为我的疏忽后悔不迭,可是可可已经顺着我的目光回头看了过去——「哎?你要——啊!」
刘寒见要被发现,索性直接飞身扑了上去,可可刚刚回头就发现了恶狼一般的刘寒向自己扑来,不由得发出了惊叫,下意识地举起手臂阻挡。
但是这并没有阻止刘寒,他一下子就抓住了惊慌失措的可可的书包和胳膊。
后者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过可可纤细的胳膊在和刘寒角力的时候,从刘寒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双臂的扭伤不是一般的痛。尤其是要绷紧肌肉的时候。
「呃啊啊!」
刘寒大叫起来,好像在和一个大力士角逐一般,拼尽了全力。倒是这一声大叫把可可吓了一跳,后撤了一步。刘寒一下子把可可的书包拽了下来。脱离拉扯的刘寒马上把书包扔到了地上,似乎一刻也不想让双臂负重了。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可可惊魂未定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捂着胸口瞪着刘寒,样子好像一个被流氓猥亵的少女。
刘寒的扭伤应该经过这一次剧烈运动严重了不少,脸庞因为疼痛不断抽搐着,不过还是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恶狠狠地盯着可可,说道:「小姑娘,锁这家伙的钥匙在哪?」
虽然实际上我知道刘寒是因为疼痛才这幅表情,但是在不知道情况的可可眼里,这幅扭曲的面容倒是给刘寒加了不少气势,显得有些吓人了。可可也是刚刚才加入这个组织,完全没想过这样和男性产生肢体冲突,一下子被刘寒瞪得说不出话。
「操你妈的!在哪!」刘寒没什么耐心了,歇斯底里地怒吼着。这一声吼得连我都吓了一跳。
我看着可可瑟瑟发抖的样子,百褶裙下摆露出的双腿向内弯曲着,眼睛红红的泛着泪光,身体随着刘寒的大吼往后缩了两次,这幅娇弱的少女形象和昨天差点踢爆刘寒卵蛋的小恶魔完全是两个极端,要不是我见过几次林静瑶的装可怜的样子,现在早对这套东西免疫了,现在可能就去劝阻刘寒不要再「欺负
小姑娘」
了。
到目前为止,虽然出现了一点意外,但是还算顺利,可可没有发现刘寒的伤势、不知道他实际上外强中干,所以一点要继续搏斗的意思也没有,而且看起来已经害怕起来了。
「快说!你妈的臭婊子!」刘寒像个老虎一样一副要吃了对方的表情。
「在在在在书包里!」可可面对刘寒的咆哮害怕地闭上眼睛大声说。
「哼,还算老实。」刘寒得意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气场。然后走向了可可的书包。她的书包很小,很鲜艳的橙色的帆布包,这种书包给我的感觉就是虽然很小,但是口袋非常多,不是本人有时候很难翻到想要的东西。
果不其然,刘寒翻检了半天,把教材、笔记本什么的扔了一地,也没找到所谓的钥匙。他气急败坏地站起来,对可可说,「在哪呢!」
「就、就在前面口袋的夹层里啊……」可可说着就要走上前去。
「你他妈给我站着别动!」刘寒喝止了可可。
刘寒又翻了好几遍,还是没找到,终于不耐烦地站了起来,「你过来!你来找!」
「早让我找不就好了嘛……」可可有点委屈地小声嘀咕着,还是很顺从地走了过去。
蛮顺利的嘛,我觉得脱离囚禁的时刻马上就要来临了,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刘寒站在了可可身后,可可蹲下去在书包里找着东西,「不是就在这里嘛…
…」
说着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罐子?似乎是喷雾器之类的东西。在我这个角度还是看得到她拿了什么出来的,但是刘寒就不能了。我心里一惊,下一秒已经意识到不太对劲了,「刘寒!小心——」
「去死吧你!」与此同时,可可一声娇喝,突然转过身去,手里的喷雾器径直朝着刘寒的眼睛「呲」地一声喷出一阵雾气。
「啊啊啊啊!」被防狼喷雾灼伤眼睛的刘寒惨叫着后退了几步,双手在眼前比划着,又不敢去碰,只是胡乱地做着手势。
该死的,到底还是被这丫头骗了。我看着刘寒像瞎子一样胡乱抓着四周的空气,试图再次抓住可可,可是后者已经敏捷地和他拉开了距离。「哈哈!笨蛋!」
可可看着气急败坏得像瞎子一样到处乱撞的刘寒得意地笑着。
「老子弄死你!」刘寒顺着声音扑了过去,但是可可早就换了地方。
「来呀来呀!不是很凶嘛。」可可站在刘寒的身后,双手背在背后,歪着头嘲讽着。
「操!」刘寒转身又扑了过去,这一次可可并没有简单地挪开,而是在旁边伸出脚绊了刘寒一个跟头。
「让你凶我!让你吼我!」可可还擦了擦刚刚流的眼泪,「一会儿等林学姐她们来收拾你!」
在地上打了个滚起来的刘寒,似乎完全失去了方向感,而在一旁看着的我只能干着急,而且听这话,林静瑶她们一会可能就要过来了,也就是说,留给我和刘寒的时间不多了。
可是现在连钥匙在哪都不知道,刘寒就已经落了下风了——逃得出一个人也可以吧?我这么想着。找不到钥匙,但是库房的门还是开着的,让刘寒先溜出去再说——我也该出点力了吧,之前做过那些事,我对刘寒还是挺内疚的。
「不是那里哦~ 我在这儿呢!」可可在刘寒身后调皮地说着的同时抬腿狠狠踹了后者的屁股,直接把刘寒踹了个趔趄,「哈哈哈哈好好玩!」
刘寒现在又羞又怒,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老子今天不会放过你!
他妈的!「一边骂着一边对着空气挥舞着拳头。喊得声音太大估计已经完全听不见对方的脚步声从哪里传过来了。
这么下去不行啊,我焦急地想着。先让他出去再说。「刘寒!往你右边走!
你先出去!「我突然朝他大喊了一声。
「死变态你闭嘴!」可可一直都忽略了我,这下才恼羞成怒地要往我这边走——对对对,就朝我这来!我计策见效,就更卖力地喊着:「你先跑出去!不用管我了!来不及了!」
「你闭嘴!闭嘴!」可可气急败坏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要转身去追刘寒。
我眼看不妙,赶紧拖着脖子上的链子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了可可的一条腿:「快走!继续往前——」
「你给我滚开!」可可愤怒地低头看着我,试图把脚从我怀里抽出来,我死死抱着她的小腿不放手,我知道成败就在此一举了,「快——」「跑字还没说出来,可可另一条腿就收了回来,黑色的制服皮鞋狠狠地踹在我的脸上,」走开啊!
「「走开!走开!」可可粗糙的鞋底在我的眼前不断变小又变大,不断跺在我的脸上、嘴上,鼻子被踩过之后我的双眼也被流出的眼泪模糊了,看不清刘寒接下来的具体方向,但愿他能顺利摸到门啊——「啊啊!烦死啦!」我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死赖在可可的脚下抱着她的腿,不管她怎么踹我我也不松手——砰!
可可是真的着急了,这几下都是拼尽全力的。纤细的小腿和皮鞋像打桩机一样不断重复着上下运动。
砰!
又是三脚踩了下来,我感觉嘴里明显有了血腥味,是牙松了吗?还是鼻血流了进去?我已经没力气去想了,能多拖一会就是一会——「死变态!死变态!」
可可不断谩骂着。
我的脸上应该沾满了可可鞋底的泥土和我自己的血迹。嘴里有一种奇怪的苦味和腥味的混合味道。
「啊啊……」在可可又狠狠踹了我身体几脚之后,她终于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似乎是刘寒已经跑了出去,「都……都怪你啊!」
砰!
皮鞋的鞋跟这次狠狠打在了我的眼眶上,我感觉整个脑子都被这一下踢得震荡了起来,剧烈地疼痛席卷了大脑——我也终于没力气抓着可可的脚不放了。
摆脱了我的可可丝毫没有停留,飞快地跑出了库房,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等死吧你。」就去追赶刘寒了。
我低声哀嚎着在地上滚了一滚,仰面朝天地躺着,正好一束朝阳照在我的脸上,我眯着眼睛——估计是刚刚被可可踹肿了,现在也只能眯着眼睛——感受到阳光暖暖的抚摸,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刘寒能顺利逃出去吧。
这也是我此刻能做的全部了。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因为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着,筋疲力尽的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嘈杂的人声让我醒了过来。
出现在我眼前的先是一双红色的松糕鞋和穿着黑白条纹裤袜的脚踝,是的,我认得这双鞋,这就是林静瑶在地下拳赛的装扮,我慢慢抬起头,心里已经做好了看见林静瑶那一副笑容满面的脸庞了。
的确是她。
但并没有熟悉的笑容。
明亮的眼睛里隐隐有着怒意。
不会吧?林静瑶也有生气的时候?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有点发毛,连忙把眼光
转向别处,从两双松糕鞋之间,隐约能看见后面还站着两个人。是美续吗?
还有可可?
虽然没有再看林静瑶的脸,但是仍然能感受到对方视线的压力,「嗯,你终于醒了呢。」
还是第一次听林静瑶这么正经的语气啊。我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虽然躲避着对方的视线,不过林静瑶慢慢伸出了手,摸了摸我的脸,上面应该还有刚刚可可留下的鞋印和伤痕,我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和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指甲在我的脸上轻轻抚摸着,痒痒的。
这是要干什么?我有点害怕起来。这哪一出啊?
「啊——」我发出无聊的呻吟声。
「沙包先生,」林静瑶温柔地摸着我的脸,长长的头发垂了下来扫着我的额头,我能闻到洗发水的香味,「能告诉我,刘寒去哪里了吗?」
果然是为了这件事啊。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真的面对林静瑶的时候,我还是害怕地有点发抖。不过没什么用,我根本没和他说过往哪里逃。我再想说,也没什么可说的。
「我、我也不知道……」我死死盯着她红色松糕鞋圆圆的鞋尖。
「哦……」林静瑶意味深长地说,「不知道吗?那好吧。」说着带着一阵香风站了起来。
「是的——」
啪!
我不知道什么东西打在了我的身上,但是撕裂般的疼痛把我还没说完的话直接打了回去。
「啊啊!」我惨叫了一声,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伴随着「啪」的一声,第二次剧痛又从身上传来。
我痛苦地扭动身子。但是不等我做出什么动作,虽然破空的声音,剧痛再次袭来。这是——鞭子?
「啪!」这一次直接抽在了我的脸上。「啊啊啊!」我捂着脸缩成了一团,我感觉这一鞭子直接抽破了我脸上的皮肤,双手一碰到鞭痕就更加疼痛。
「现在知道了么?」林静瑶的语气很平和,但我知道,相比于平时欢快的语气,这已经是愤怒了。
我身上、脸上,但凡被鞭子抽过的地方,都火辣辣地疼痛着,我不由得爬开了几步,回头看着林静瑶——她手上拿着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长长的皮鞭。
林静瑶完全不打算给我回答的机会,快步走了上来,抬手就是一鞭子打在我的胸口。
「还是不知道吗?」
啪!
「现在呢?」
啪!
我第一次见到林静瑶这个样子,这件事真的叫她这么生气吗?但是疼痛根本不让我仔细思考,我现在只想尽可能地远离林静瑶和她的鞭子。
「沙包,别跑啊~ 」林静瑶悠悠地说,同时扬起了手中的鞭子,再次抽在了我的腿上。「你跑的掉吗?」
太、太疼了。我感觉自己身上的神经都随着心跳碰碰地跳着。每次跳动都像大脑传递着疼痛。被鞭子抽的痛感和普通挨打的痛感有着巨大的差别,这种疼痛更加尖锐、更加持久,我每挨一鞭子,都是一种让我无法呼吸的疼痛。
我拼了命地往相反的方向爬着,可是没爬出几步,脖子上的铁链就猛地收紧。
林静瑶一手拿着鞭子,一手抓紧了链子,把我勒在了原地。
「咳咳!」我的喉咙被铁链勒得没法呼吸,看着林静瑶窈窕的身影逼近,这下的确是感到害怕了。因为我从没见过她这么生气。也因为我第一次尝到鞭子的滋味。「我真的不知道——别、别打啊——」我看着她丝毫不理会我的辩解,
又扬起了手里的鞭子。
因为被林静瑶像狗一样拉着,现在连躲都没得躲,对方的鞭子结结实实抽了下来。而且林静瑶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拉着我的脖子不断挥舞着鞭子。
「啊啊啊……」我无力地哀嚎着。这种疼痛让我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思维。「停下……啊……」受不了,受不了。
无法忍受这种疼痛。
啪!啪!啪!啪!
林静瑶为什么还不停下……
「求你了……啊……呜……」
「求我?」林静瑶狠狠拽了一下手里的链子,把我拖到了她的脚下,「沙包好好回忆一下,你求过我多少次呢?」
是的,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好啊……因为实在太疼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后背、双腿、胳膊、脸上的每一道鞭痕,都散发着钻心的疼痛。我虚弱地瘫在她的脚边,鼻尖正对着她红色的鞋子,看不到她的神情。
「求求你……」我伸出手,放在了她的鞋面上,意义不明的动作,是因为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乞求了。
似乎是一声轻轻的笑声。然后眼前的松糕鞋一下子就消失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红色的影子在我的眼前迅速扩大,下一刻我的鼻子就被狠狠地踢了一脚。
「呃啊!」这一脚把我踢得在地上滚了好几滚,如果不是林静瑶又拉住了脖子上的「狗链」,我还会滚得更远。
天旋地转——更痛苦的是,不知道鼻子是因为充满了鲜血还是被踢傻了,我一时没法呼吸。
下一秒深入骨髓的疼痛就从鼻子上传来,「啊啊啊啊啊啊!」我嘶哑地喊叫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
泪水本能地从双眼流出,混着鼻血淌进嘴里,我感觉我的鼻梁被踢断了。嘴里咸腥粘稠的液体让我剧烈地咳了起来,我张嘴吐了一颗牙齿出来,趴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
「啊啊啊啊——」
泪水模糊了双眼,我看不清东西,只能听见松糕鞋坚硬的鞋底啪嗒啪嗒走过来的声音,我发狂一般往远处爬去,但下一秒就被拉住了。
「救命啊!」我叫喊着。我似乎感觉再这样下去,林静瑶是真的会把我打死的。她再也没有所谓「控制力道」这个说法了。
但没有人会救我吧。
「喊得声音挺大嘛。」林静瑶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看来还是有力气的。
那就继续了哦。「「不、不要啊!求求你!」
啪!
好像无休止的鞭打又开始了,呼喊和承受痛苦逐渐蚕食着我的体力,哀嚎、乞求、扭动,在不断的重复之中变成了下意识的动作。
「沙包?还活着吗?」林静瑶突然停了下来。
我以为她终于停手了,感激得都快哭出来了——虽然我已经在哭了。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鞋子,示意她我还活着。
「接下来,我每抽你一下呢,你要帮我数一下。」林静瑶提了提链子,提醒我注意听,「你数够——我想想啊——三十下吧,我们就结束,我再好好问你我想问的,好不好?」
三、三十下?我想象不出三十次那种疼痛是什么感觉——「求、求你少、少
一点——」我绝望地抬眼看着她,林静瑶挥了挥鞭子,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话。
「那开始咯。」
啪!
「呜!」我又忍不住叫了起来。
「好像没有数呢,」林静瑶说着,把鞋子从我的手里抽了出来,我隐约知道她
要干什么了,可是完全没有力量去抵抗,只能看着松糕鞋再次猛击在我的胃上。
「咳呕!」
我吐出了刺喉的酸水,颤抖着、低声啜泣着,恐惧和疼痛交替折磨着我。
「再不听话的话,就是这个下场呢。我们重新开始吧。」
「呜……」
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我的身上,这一次我只能强忍着疼痛听林静瑶的命令了,我不想再被那双鞋子踢一脚了,无论踢在什么地方,「一、一……」
「不错,继续保持。」林静瑶轻松地说。同时鞭子撕裂空气的可怖呼啸再次传来。
啪!
「啊啊!……二……」
「大点声嘛,人家听不见。」
啪!
「嘶嘶嘶——三、三!」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我全力控制着自己对抗痛苦的本能,大声喊了一声三。
啪!
「呃啊……四!」
后来我已经不知道我自己数到几了,林静瑶的鞭子抽在我的身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什么反应,可能就像一摊烂肉一样吧,红色的鞋子在我的眼前慢慢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
「咦?二十六呢?沙包?怎么没有数呀?」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林静瑶的声音响起。
数不动了……真的……我的大脑缓慢地运转着,可是已经没法把这个想法用嘴说出来了。
只是……不要再打我了……
「嗯?没动静了吗?那可能还要让你清醒一下哦。」说着,眼前的红色又消失了——不、不要……我要不行了……
「够了!」这是美续的声音。
「适、适可而止一点吧!」美续的声音有些颤抖,「现在、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刘部长找回来,还有那个大个子要怎么应付——」
林静瑶似乎对美续的话有所反应,抬着腿发了发呆,我看得心惊肉跳,生怕她最后还是选择踢我这一下。当我看见熟悉的松糕鞋再次落在我的面前,我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林静瑶叹了口气,跪坐了下来,穿着黑白裤袜的双腿并拢在一起,膝盖顶在了我的胸口:「沙包……不好意思哦,我刚刚有点失控……以后不会这样了哦…
…「说着她对我笑了笑——我看着她美丽的笑容,明白总算结束了,刚刚积攒的恐惧一下子释放了出来,躺在地上不住地大口呼吸着。
鼻子还是很疼,而且不知道被什么塞住了,看来是真的伤到了。身上都是鞭痕,稍微一碰还是会火辣辣地疼。
这种地狱我绝对不要经历第二次。我心里暗自发誓。
绝对、绝对不要。
「好啦,」林静瑶恢复了往时的轻松语气,一只手伸到了我的后脑勺,把我拖了起来,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那沙包先生能不能告诉我,刘寒到底去哪里了啊?」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现在甚至对没有问他出去之后跑到哪里这件事后悔至极,我说不知道会不会再挨打?要不要编一个什么地方?但我真的不敢再对林静瑶撒谎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无比委屈地说着,「他、他没有告诉我——」
林静瑶明亮的眼珠看了我一会,说:「我知道啦,我相信沙包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我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绝、绝对不会!」
林静瑶叹了口气,抬头对美续和可可说:「好吧,看来只好等安安的消息啦。
不过——「林静瑶脸上少有地露出很为难的神色,」刘寒倒不太成问题,关键是——「「那个大个子么?
」美续说。
「是啊,烦死啦那个吴老板!」林静瑶嘟着嘴闷闷不乐地说,「臭老头好像要包养我一样,恶心死了。」
「但是他好像很难应付啊。」
「可不是嘛!而且好像还挺正经的呢,那个大个子可是他的贴身保镖,叫鳄鱼,」林静瑶说着对我做了个鬼脸,「沙包应该知道啦,那个老头子是我和他弟弟比赛的时候那个地方的老板。」
我听得一头雾水,「鳄鱼」都来了?而且听起来好像和林静瑶她们不太友好呢。
美续有点紧张地说,「那个,学姐,再把、嗯、沙包关在学校是不是不太好了,正好我自己住——」
「对哦!」林静瑶扬了扬眉毛,「你不说我都忘了呢!这段时间还是把沙包放我家里吧!」
(14)
十一、刘寒
刘寒最后摸到大门、终于得以逃出监牢的时候,还能清晰地听到可可的鞋子跺在那个可怜人的脸上的声音、以及凄惨的叫声。但是自由近在咫尺,他也别无选择了。
自己依稀记得体育馆的结构,毕竟也是经常来这里活动的学生。刘寒摸着墙壁找到了厕所,急不可耐地用水冲着眼睛,心里还在怒骂着可可。不知道是进的喷雾太多还是怎么样,虽然视力大致恢复,但是眼睛周围还是火辣辣地疼,刘寒用冷水冲了好久没有什么效果。
不管怎么说,尽快找人求助吧。自己的哥们现在应该在上课?刘寒大致估计了一下现在的时间,体育馆里静悄悄的一点人声都没有,大概是刚刚上第一节课的样子吧。可可那个小丫头大概是要迟到了,想到这里,刘寒心里稍微有点痛快了。
一片模糊之中刘寒终于摸索着到了体育馆的大门口,眼前就是自己要走出这栋楼要横穿的篮球馆了。体育馆的篮球场用了踩上去很舒适的木质地面铺就,此刻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照射进来,投射在地板上甚至有点反光,刘寒知道自己只要走到室外,操场上,走到人多的地方,基本就安全了。
这么想着,刘寒心里总算有点开心起来,抖擞精神加紧迈开步子向门口走去。
蹬蹬蹬……
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篮球馆当中,显得格外刺耳——等一下,刘寒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猛地停下脚步,可坚硬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仍然响起,从身后慢慢逼近自己。
意识到危险的刘寒下一个瞬间就撒腿跑了起来。
「好啊你这个人渣,还敢跑?」安安那霸道暴躁的语气里透着怒火。刘寒已经猜到是她了,这个自己曾经的女朋友,曾经一起卿卿我我的性感少女,但现如今已经变成猎杀自己的女猎人,自己现在受伤的双臂就是对方昨天一脚踢成这个样子的。
安安这个疯女人,自己现在绝对不是对手。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有些疲惫的他健步如飞地奔跑起来,虽然没法挥舞双臂掌握平衡,眼前也一片模糊,但是他知道他只能跑。
蹬蹬蹬——身后的脚步声愈发紧凑,离自己的距离竟然越来越近。安安那令人望尘莫及的健美长腿好像母鹿一样让她跑得飞快,不断缩短着两人的距离。
「哼——」
看着刘寒相比之下笨拙的奔跑姿势,安安蔑视地哼了一声,这个臭男人就是自己曾经的男朋友,她一想到此怒气更盛——「我再让你——」好像跨栏跳跃的动作一样,安安在刘寒背后猛
地跳了起来。
「——跑!」大腿带动着脚上穿的亮紫色的篮球鞋,狠狠地踢了出去。
刘寒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像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一样,立刻觉得胸口被压得无法呼吸,同时身体被这股力量顶得向前低低地飞了出去,借着奔跑的速度在地上整整滑出去三米多,刘寒的整张脸在地板上摩擦,火辣辣地疼。
刘寒绝望地想,是啊,自己怎么可能跑得过这个比自己高十几公分的女巨人……
「跑啊?你倒是跑啊?」
安安满意地看着被自己一击击溃的男人,作为不良少女那种经常诉诸暴力的生活让她已经不会因为打趴下一个男生而感到兴奋了,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是欺骗她、玩弄她的、自己曾经还喜欢过的人——这是由爱生恨?
或许吧,但是安安一点都不在意,她只觉得现在这种感觉真好。谈不上是复仇,只是单纯地想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一顿罢了。
刘寒过了几秒钟才让自己再次呼吸,他趴在地上低声呻吟着,借此缓解身上的疼痛,他知道现在自己只能拖延时间。
刘寒不是笨蛋,虽然可能不如步渊聪明,但是起码自己也算玩过不少女人,这方面还是懂一些的。他明白怎样让女人喜欢上自己,也明白怎么保持这一点。
也正因为此,他才可以在不断的更换女友的同时几乎没惹上什么麻烦,那些小姑娘顶多哭哭啼啼几天也就过去了。不然还能把自己怎么样呢?
可是安安这次的确是他没面对过的对手。
第一次有一个女人在身体素质上高过自己,或者说,刘寒一向依赖的男性的肉体优势不见了,反而是这个女人目前在压倒性的优势。
「你真以为自己能跑的出去?」和纤细的脚踝形成鲜明对比的硕大的篮球鞋在刘寒面前走来走去,「就算林静瑶放过你,我也不会饶了你。」
「哼——」刘寒不服气。
回敬他的就是安安狠狠的一脚,直接踢在了下巴上。
「你他妈的——」刘寒感觉自己嘴里泛起了血腥味,含含糊糊地低声叫骂着。
「哈?看来打得还不够啊昨天。」安安几步追上了在地上缓慢爬行的刘寒,一脚踩在了他的后心上,把他狠狠按在了地上。
刘寒感觉鞋底在自己身上狠狠碾动着,屈辱更加激发了他的怒火,可是疼痛又告诉他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见脚底下的刘寒老实了起来,安安问道:「嗯?怎么不动了?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刘寒只是喘着粗气也不答话。
安安抬脚把刘寒翻了过来,后者冷冷地看着她,嘴角流着血,说道:「打够了?」
安安踩着他的脸,皱着眉头问:「你什么意思?我打够了你还没挨够是吗?」
刘寒忍受着粗糙的鞋底不断蹂躏自己的脸颊的同时,也在思考着每一次回答,他知道自己的下场和现在该说什么话息息相关,哪怕一个字惹得对方不开心,自己就不一定会被打成什么样子。
刘寒叹了口气。
「我挨没挨够又有什么意义呢?在你打爽之前我都只能挨着。」
「哼,算你识相。」安安说着一屁股坐在了刘寒的胸口,两腿分开,私处正对着对方的下巴。这一下让刘寒有些吃惊,看着眼前香艳的景色自己却半分兴奋也无,因为紧张的情绪和危险的处境让他无暇他顾。
刘寒吃力地呼吸着。
「怎么?这就喘不上气
了?」安安低头欣赏着自己前男友的痛苦表情。「弱者就是弱者,你起码还比那个废物强点。」
刘寒知道她说的是步渊,那个被林静瑶抓进来的可怜人。
「他?他可没看起来那么窝囊……」
安安挑了挑眉毛,随后嗤之以鼻:「切,我是没见过哪个人被揍过之后还能对着我们像狗一样勃起的。」
刘寒笑笑:「没有他,我可能就逃不出来了——」
安安不屑地说:「逃出来?你不逃说不定也不会挨今天这份揍了。」
「扯淡!」刘寒摇摇头,「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
「你知道就好。」安安冷笑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刘寒的脸蛋,「来吧亲爱的,既然你都知道的话,我们就开始吧。一会实在疼的话就叫出来吧,今天上午都不会来人的哦。」
安安说着就站起身来,开始新的一轮毒打。
刘寒明白要是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安安那可怕的怒火倾泻在自己的身上可就不好玩了。自己可不想变成步渊,被像狗一样拴在暗无天日的库房,每天供这些施虐的少女取乐。
「等、等一下——」刘寒赶忙说。
安安有些不快地看着他:「怎么?害怕了?你今天躲不掉的,把我惹生气了对你可没好处。」
「不是——」
刘寒定了定神,他不确定自己这番话到底会起什么样的效果,不过都到这时候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在我之前,你、你也有别的男朋友吧——」
「哈?」安安有点讶异,「这不是废话吗?你当我是纯情小姑娘吗?」
你可能还真是。刘寒心里想着,但是嘴上说:「没有没有,只是他们几乎都跟我说——」
「你要说什么就直说,别婆婆妈妈的。」
「你是不是也这样对他们过?」
「啊?什么?」安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然后飞起一脚踢在了刘寒的腰上。
「你到底要说什么?」
刘寒强忍着疼痛,大声问道:「在你眼里,男朋友就是用来打的吗?」
安安生气地喊道:「那全是他们该打!你也一样该打!」
「你脑子没问题吧!」刘寒以比安安还大的声音咆哮道。
安安一时间没被刘寒突入起来的气势惊得说不出话,她不懂为什么一个待宰羔羊还能底气这么足的和自己讲话。
这在安安打过的人中还是第一个。安安一直是班里甚至年级的问题学生,旷课、吸烟、打架乃至抢那些瘦弱的男生的钱,各种坏事可以说是做尽,可是依仗她无可比拟的体育能力,安安和林静瑶包揽了几乎全省所有能参加的体育项目的冠亚军,这么惊人的体育成绩升学也是不在话下,所以她天不怕地不怕,没人拿她有什么办法。那些由班里的不良少年组成的流氓团伙也要躲着她。
安安自己没想过她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但刘寒有他自己的想法。
「在你眼里,我们男生都是些恶棍是不是?」
面对一下子没说话的安安,刘寒的声音小了一些,但是仍然清晰地传进了对方的耳朵里。
「你的男朋友,包括我,也都是你为了发泄你那病态仇视的对象是不是?」
「你他妈给我闭嘴。」安安愤怒地大吼道,说着又是一脚踹在了刘寒的脸上。
刘寒用力撑着安安踩在自己脸上的鞋子,嘴里松动的牙齿传来一阵铁锈似的味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挺委屈的呢?」刘寒挖苦地说。
安安
愤怒地一脚踹在他的胃部,紫色的鞋子深深陷了进去,好像要把刘寒的身体刺穿一样。裸露的大腿上流线型的肌肉仅仅绷紧起来,彰显着她的怒火。
「废话!你这种人渣就是欠揍!」
安安又是狠狠一击打在刘寒的肚子上。
后者嗷的一下不知道吐了什么出来,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她来真的了。刘寒觉得,但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自己说中了对方的弱点。
刘寒其实不知道安安为什么会这样,只是知道她的确如此,无论是有什么经历还是什么的都不重要了,甚至刘寒到现在为止也不确定继续说下去是不是真的能让安安「良心发现」。
「呵呵,」刘寒吐掉嘴里剩下的胃里反出来的液体,火辣辣的痛楚切割着他的喉咙,他沙哑地说:「我、还有你的那些前男友,我们加起来做的坏事,恐怕还没有你一个人多——」
「放屁!」
「哼,装成一副感情受伤的样子,其实还不是你自己把我逼的?」
「胡说!」
「找个借口就把别人打一顿,你才是最大的人渣吧?」
「你!」
「你、林静瑶、那个什么美续——」刘寒说到这里已经是情绪所致,声音也颤抖了起来,「还有刚刚骗过来的那个小姑娘,你们才是真正的恶人吧?林静瑶她自己的确就是变态,这谁都看得出来,安安,」
开始了,刘寒的眼睛被踢肿了,现在完全看不清安安的神态,可是他觉得对方已经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了,「安安——」刘寒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别害怕、别慌乱,他提醒自己,就像自己无数次泡妞时候一样,很简单,慢慢来,「你还在给自己找什么正当的理由吗?你是被林静瑶骗了啊。」
「你和她们不一样,我知道的——」
「我也有错,」刘寒继续说道,「我不该骗你,可那也是没办法……我会改的,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好了,」一只涂着闪光的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刘寒的嘴唇上,「别说了,我明白了。」安安在刘寒的面前蹲了下来,一对巨乳从T恤的领口隐约露了出来。
我成功了。刘寒此刻开心得要哭出来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没想到自己练就的哄女人的伎俩此刻竟然救了自己一命。不过也要靠对方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母猩猩。
安安伸出双臂,把刘寒的头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染成金黄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香水的味道、和少女的气息以及化妆品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发梢垂在刘寒的脸上痒痒的——如果安安总像现在这个样子该多好。
安安轻轻地搂着刘寒站了起来,把他的头按进了自己的胸口。刘寒觉得自己的脑袋两侧都被温软香甜的酥胸包裹着。天呐,我刚刚的话这么大作用吗?刘寒有点不敢相信现实。
「亲爱的,」安安涂着闪亮唇膏的嘴唇轻轻朝刘寒的耳朵吐了口气,「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么?」
被酥胸包围、沉浸在强烈的女性气息中的刘寒都有点站不稳了:「哪、哪点——」
「呵呵,」安安轻轻笑着,「就是你被逼到绝路,也不会放弃。」
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刘寒就觉得自己的小腹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直接把他顶得跳了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地想从安安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可是对方环绕在自己脑后的两条胳膊突
然绷得紧紧的,把自己的头死死按在胸前。「就凭这一点,就比步渊哪个窝囊废强太多了,哈哈哈哈~ 」
安安那熟悉的狂气的笑声又响起。
刘寒知道自己被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安不断抬起自己的膝盖,狠狠撞着刘寒的小腹,光滑的大腿像机械一样精准、无情地重复着对刘寒的折磨,「刚刚那一段鬼话,是你临时想出来的吗?哈哈哈哈哈,还挺有想象力的。」
刘寒在痛苦之中疯狂地挣扎着,两只手抓着安安的胳膊试图把它们分开,可是后者却纹丝不动。他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那翻慷慨陈词完全没有感动安安——说的也是,资深不良少女怎么会这么轻易地骗到呢?
刘寒感觉自己的肚子要被安安的膝顶打碎了。温软滑嫩的乳房此刻化身成了冰冷的枷锁,死死把刘寒束缚起来,不能倒下、不能躲避。
「怎么不说了?」安安开心地感受着自己的膝盖每一次击中对方的触感,一开始还被腹肌稍微抵挡着,七八次膝顶之后就像打在一摊烂肉上一样,软塌塌的,与此同时,被自己摁在胸前的刘寒的头,挣扎幅度也愈来愈小了就是这种感觉,安安兴奋地想着,男人们都对自己的乳房如痴如醉,好像是他们眼里的美味佳肴一样,可是被这么摁在这两团肉里,还不是一个个都像小鸡仔一样没有还手之力?
「刚刚不是说的挺起劲的么?」
安安见刘寒毫无反应,一只手提着刘寒的头发,把他从怀里解放了出来,安安弯腰看着刘寒问道:「哎?不会晕过去了吧?这么几下怎么就不行啦?还是我的胸部太迷人了?」
刘寒迷迷糊糊地发出了几声哀嚎。
「还在啊?」安安提着刘寒的头说道,「那就好。刘寒,冲你刚刚虽然有点好笑但是坚韧不拔的劲头,今天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刘寒对这句话有了点反应,眼睛里也放出了光芒——「只要你跟我认个错,然后舔舔我的鞋,我就放了你,很赚吧?你的确有些可爱的地方,我才对你这么好的。」安安娓娓道来,「换做别人,怎么求我我也不会答应了。」
刘寒觉得自己没错。
或者说,在他刚刚慷慨激昂的发言之后,他愈发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一方——在这之前,可能还有些许背叛女朋友的愧疚,可是现在,他只是痛恨这些折磨别人为乐的女变态。刘寒不知道步渊是什么想法,可是他还记得自己跑出库房时满脸都是鞋印的那张脸,自己此时要是屈服,那步渊不是白挨打了?
刘寒冷冷抬眼看着安安,看着对方女神一般高傲的脸:「那你要打就打吧。
我随意。「这个回答显然出乎安安的意料,她有些惊讶地看着被自己提着才不会瘫在地上、满脸都是淤青和伤痕的刘寒,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刘寒只是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嗯?不说话了吗?真狂啊刘寒,你这种态度可不能直接把你带回去。」
……
「刘寒?」
安安无可奈何地苦笑,「呵呵,不想说话了吗?那也好,我也不擅长说话呢。
我换一种方法和你说吧。「说着,安安右腿后撤了一步,下一秒,大腿猛然发力,膝盖重锤一般击打在了刘寒的脸上,发出吓人的闷响。
刘寒感觉一个炸弹在大脑里
炸开了一般,顿时天旋地转,但是被安安抓着头发完全不能动弹,「呃啊——」刘寒不禁低声哀嚎着。
「效果不错,果然这样你也会开口。」安安的大腿轻轻抚摸着刘寒的脸,然后再次后撤一步,「再来哦,准备好。」
「我操——」
砰。
安安强力的膝蹴再次直击刘寒的脸部,光滑的膝盖此刻就像钢铁的锤头一般带着难以阻挡的力量让刘寒的鼻子流血不止。
「操?你操谁?怎么样,现在考虑一下刚刚的提议?」安安得意地笑着。
「呜——要我、投降,这件事——绝对不可能——你这个婊——」刘寒吃力地说着,同时感到短短两次和安安膝盖的亲密接触,自己就因为头部受创难以聚集力量了,这样下去,到底还有没有绝地求生的可能?
「哈哈哈哈,」安安狂傲地大笑着,看着已经连说话都说不利索的刘寒还在嘴硬,那个表情真是令人发笑,「也是,要不然怎么是我喜欢过的男生呢?这点骨气还是有的嘛。」
说着,下一次膝蹴立刻到来。
「呃啊!」
「这次连着两个哦。」
砰!砰!
刘寒此刻感觉不到自己鼻子的存在了,鼻子被重击导致双眼不断流着泪水,脑子嗡嗡地不断作响,眼前模模糊糊只能看见安安两条修长的双腿和一双紫色的篮球鞋。
再这样下去,安安的膝蹴的这种威力,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几下。
「不错不错,」安安把刘寒的脸掰了上来,强迫他看着自己,「死都不认输,的确是硬汉——哎?硬汉怎么流了这么多眼泪?哈哈哈哈,男人都是这样的吗,嘴上不承认,自己已经哭得不行了呢!这么害怕么?」
刘寒其实已经没法听得真切安安说了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说:「死——死——你打死我、我也——」
「闭嘴啦,现在不用你说话了。」安安冲着刘寒微微一笑,膝盖已经击中了刘寒的下巴。这一下直接让刘寒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就算反应快,也还是狠狠地咬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舌头的剧痛终于让他大声惨叫了起来。嘴里充满了粘稠的血液。
「这次是三下!」安安完全没有搭理刘寒,挥动大腿,膝盖再次有节奏地击中了刘寒的脸。
刘寒现在有点害怕了。
他害怕的不是继续挨打,而是安安现在到底有没有考虑到万一出了人命的问题——毫无疑问,再继续被膝盖撞下去,自己的身体应该是承受不了太久,万一安安现在处在无法好好思考问题的状态——她几乎一直都处在这个状态——自己会不会真的被自己前女友的膝盖活活撞死……
「安、安安——」刘寒试探着叫她。
「安静!」
砰砰砰砰!
每次都多一下么?
刘寒奄奄一息地想到。
自己——会死?
刘寒不是个胆小的人,也考虑自己有一天如果要死了会怎么样——只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死掉:被自己的前女友,巨乳美少女,揪着头发,用膝盖活活撞死……
这太奇怪了!也太可怕了……
「真是帅气,为了自己的骨气就算被打成这样也不屈服,男人就该这样的吧,哈哈哈哈——」
砰!
眼前是一片红色了——这是怎么回事?刘寒隐约想起《水浒传》里,镇关西被鲁智深打死之前,书里就写着镇关西眼前也是血红一片——「不、不想死——」刘寒从嗓子
眼里挤出这几个字——安安笑着把刘寒的头提得更高了一些,轻轻问道:「那也没问题呀,你知道怎么做——」
刘寒颓唐地闭上眼睛,伸出了舌头,俯下身去……
果然还是没办法吗?自己最后还是不但辜负了步渊、还要这样像狗一样乞求可怜——「等一下等一下~ 」安安又提了提刘寒的脑袋,说道:「刚刚膝盖也脏了,你先舔这里吧——」说着伸出一条腿撑住了刘寒的身体,顺带把膝盖送到了刘寒的嘴边:因为刚刚安安强力的膝蹴,膝盖上沾满了刘寒鼻子和嘴角流出的血,红红的一片。
「都是你自己的血哦,别嫌脏了就。」
刘寒被安安的腿驾着身体,看着眼前的曾经让他意乱神迷的女生的膝盖——只好去舔了!安安一旦真失了智自己完全没活路啊!想着,伸出舌头舔在了安安的膝盖上。
冰冰凉凉的——除了一些血腥味,更多的是少女的香味。小麦色的皮肤十分光滑有弹性,脸放上去还很舒服——「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安安看着给自己用舌头清理血渍的刘寒,捂着嘴笑着。
清理膝盖的活动进行了大概一分钟,因为刘寒脸上也有不少血迹,所以其实是越舔越脏。此刻安安的大腿已经满是刘寒的唾液和血液留下的痕迹了。
「行了行了,」安安看着反而更脏的腿,有点失望的抖了一下大腿,就把刘寒甩到了地上。
「还是鞋底吧,真是的,你也太没用了——」
紫色的篮球鞋翘了起来,露出黑白两色的鞋底,繁复的纹路之间卡着不少砂砾和尘土——好恶心……
刘寒厌恶地想到,真的不想舔——「怎么?不想舔的话我们继续玩你的脸吧——」
算了,那还是舔这个好一点。刘寒强忍着屈辱,伸出了舌头。操你妈的!老子怎么到了这步田地!刘寒心里咒骂着。
「不是我有意打扰你们二人亲密——」低沉浑厚的男声从篮球馆的大门口响起,刘寒和安安同时转头望去:那是一个山一样魁梧的男人,带着黑色墨镜,剃得短短的头发已经有些斑白,棱角分明的脸庞刻着时间留下的痕迹,大概是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男人穿着很高级的西装革履,此刻双手交叉在身前,看着这边。「只是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安安的脸一下冷了下来,她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强大的气场,恐怕绝非等闲之辈,她回道:「你要问什么?」
刘寒刚要回头看,安安狠狠踢了他的头,命令道:「你看什么看,继续舔。」
刘寒虽然只得把舌头伸向安安的鞋底,可是心里已经觉得事情有了转机——这个人这个时候来体育馆,绝对不简单,就算不是来找她们的,自己也可以向他求救。
男人微微颔首,彬彬有礼地说:「请问你们知道林静瑶现在在这里吗?」
安安也大概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可是她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先告诉我你是谁?」
「实在抱歉,真名不便透露,」男人礼貌地欠了欠身,「你可以叫我鳄鱼。
我是来找林静瑶小姐有事情说。「(15)
十二、美续
不知道刘寒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这是我总算适应了冰凉的瓷砖地面时候的第一个念头。抬眼望去,这大概是一个装修精良的厕所,我被铐在浴缸旁边的金属扶手上,眼前就是现代简约风格的洗手池和镜子,台子上摆
着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化妆品,我不懂它们是什么,但是瓶子本身就很漂亮,想必是高级货。
马桶上套着毛茸茸的粉色坐垫,似乎有些和整体风格格格不入——我终于还是被带到了林静瑶的家里。现在大概是晚上了。我隐约听见了隔壁传来林静瑶那动听的歌声——对了,我几乎已经忘了,她还是个美少女主播。现在是她「上班」
的时候了。
把我锁在这里之后,她也没来「问候」过我,这让我长舒一口气,但是原本听她提起的鳄鱼和吴老板的事情,也没有对我的处境起多大帮助——起码暂时如此——另外美续终究还是个弱气的女孩,林静瑶稍微坚持一下,她就没再说什么:看着她低头咬着嘴唇的样子,我心里还是有一些说不出的滋味,虽然我不知道她究竟还在不在生气,但是毫无疑问现在唯一对林静瑶的暴行有所抵触的女生就只有她了。
安安很难说是和林静瑶一样虐成性还是根本不在乎这些事情,可可则还处在对这项活动的新鲜期,好像完全忘了这其中的残忍,倒是只有美续还或许指望得上:她对我的袒护似乎类似对自己宠物的呵护,虽然仍然处在支配者的地位,但总归希望我少受点苦。
林静瑶的歌声和笑声时不时传入我的耳朵,窗外的天渐渐黑了下来,我的手上戴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手铐,金属的边缘磨得我手腕很是疼痛,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姿势缓解了一些,此刻身体已经有些僵硬。我把头枕在扶手上,百无聊赖地听着林静瑶直播的声音,想起了她打来电话的那个晚上——我的电脑上也在播放着她的视频,还被她取笑了一番,如今却已经沦落到被她锁在自家的厕所里……曾经满腔的复仇怒火,现在已经变成怎样苟延残喘下去的念头。
「啊啦,今天的直播就先到这里吧,我有点累了呐,就早点结束了,不好意思哦各位~ 么么哒!」这句话让我一下精神了不少,果然躲不掉的终究还是躲不掉,林静瑶这么早下线,很可能就是来收拾我的……果然,拖鞋踩在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我看着乳白色的门把手微微扭动了一下,然后那个让无数男生魂牵梦绕的、让我痛不欲生的少女出现在了我眼前:看得出来,她还是为了直播做了一些打扮,起码化了点妆、穿了一条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不过剩下的倒是很随意,只是套了一件红色的T恤和黑色短裙。
林静瑶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看着坐在地上的我:「嗯?沙包先生,看起来有点害怕的样子……」
我一看到这张脸,就想起白天那个挥舞着鞭子的魔鬼,身上的鞭痕又开始隐隐作痛。林静瑶慢慢走来进来,我的身子因为恐惧不由得向后蹭了蹭——然后直接靠在了浴缸上。
「噗呲,」林静瑶看着我惶恐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伤心,我有那么可怕吗?刚刚直播的观众还都说我可爱的说……好啦好啦,白天是我不对,有点太过火了——」说着,林静瑶正儿八经地朝我鞠了躬,两条马尾辫甩得飞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可是人家确实很讨厌失败的感觉哦……所以发现刘寒跑掉的时候,还是有些生气……」她说着,在我面前蹲了下来,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一双清澈的眼睛直直地
瞪着我,「以后我不会那样了,沙包先生——」面对少女温柔的安抚,我却一点放心的感觉也没有,反而更加惶恐地把头低了下去:谁知道林静瑶这次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纤细的手指慢慢滑过我的脸和脖颈,林静瑶自言自语着:「唉,沙包先生身上都是伤口呐……」闪亮的指甲滑过鞭痕的时候,还是会引起火辣辣的疼痛,我不由得倒吸着冷气,「疼吗?哎,我也心疼呐……」她轻声说着。
「这个样子不行呢,」林静瑶端详着我残破的身体,「我来给沙包先生清洗一下伤口吧——」
我吓得瞪大了眼睛。虽然不知道她会怎么做,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不用了吧——我现在——」我赶忙说。
「没关系的,就当我给沙包先生认错了啦!」
「已经、已经可以了,真的,还是不要清——」
还没等我说完,拖鞋就狠狠踩在了我的嘴巴上,把我死死按在了背后浴缸的边缘:「再问你一遍,沙包先生,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林静瑶冷冷的声音问道。
「没、没有了——」我从鞋底和嘴巴的缝隙中挤出了几个字。
「嘻嘻,好哒!」脸上的拖鞋消失之后,露出了林静瑶常见的灿烂笑容,「那你等一下哦,沙包先生,我去把热水打开。」说着伸手把浴缸的蓄水龙头拧开了,水流哗啦啦地快速涌入干净洁白的浴缸里。
「啊——那个……还要用这么多水吗?」我战战兢兢地看着林静瑶问道。
「当然啦,水可是越~ 多~ 越~ 好~ 噗呲,我好像说了什么糟糕的台词。」
林静瑶还在伸手试着水温,高高兴兴地自言自语着,「嘛,都是直播惹的祸,没办法啦,观众都喜欢听这种话……沙包先生可不要觉得我是那么m,随便的人哦。」
我心里呵呵了一声。
「不过水确实是越多越好嘛,能把沙包先生洗的干干净净的~ 」林静瑶的手在水里来回搅动着,说到这里抬眼看看我,狡黠地说道:「而且沙包先生也好久没洗澡了吧。」
「额,确实……」不敢和她对视,只好低下头去——看她穿着黑丝的小腿——确实好久没洗了,如果不算那两次被冷水冲醒的话。不过她真的要给我洗澡?
真的只是洗澡吗?真的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折磨?我心里直犯嘀咕。
「那不就得了,也应该洗一洗啦。」
不一会,浴缸的水就差不多灌满了。「这是不是水太多了点……」
但是林静瑶完全没有理我,兴高采烈地跑了出去,然后捧着手机和三脚架进了门——我开始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哎?这、这些是——」然后林静瑶戴上了一副黑色的口罩,这令我身上一阵恶寒- 「沙包先生先不要说话,乖,等我和观众介绍一下咱俩~ 」林静瑶把三脚架架好,调试着手机,「嗯……这样看不见弹幕了啊……嘛,算啦不管了,就这样吧。嗯,有人吗?能看见吗?等好久了吧——」
这是……直播吗?「哎——那个,我说——」
还没等我说什么,林静瑶已经一脚踩在我的肚子上,虽然拖鞋软软的,但是这一下力气着实不小,马上让我闭了嘴。「说了安静一点。怎么样,嗯嗯,我看得到。我们开始吗?嘻嘻,第一次还有点紧张呢……」
然后林静瑶规规矩矩站在摄像头前,开始了开场白:「大家晚
上好呀,我是……嗯,大家叫我aya就可以了——是第一次做这种直播啦,就是这种,嗯,小孩子不能看的直播,第一次嘛,所以有点紧张,大家不要在意,然后——那个——哎呀,忘词了——啊对对对,地上这个,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到哦,地上的这个,就是我的搭档,沙包先生。」
说着林静瑶侧跨了一步把我让了出来,我赶忙抬手捂住了脸,「啊哈哈,沙包先生有点害羞呢,不过不要紧——好!今天的直播内容你们应该都看到了吧,就叫这个……呃,水刑窒息……对,好可怕的名字……」
那、那是什么?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四个字都是什么,但是一听到窒息两个字,以往的种种在林静瑶大腿中间休克的回忆一下子涌了上来,我意识到手机屏幕后面就是我梦寐以求的自由世界,这些人会不会来搭救我?这么想着,我鼓足勇气大喊道:「救、救命!我是被绑架的!我不是自愿被锁在这儿的被虐狂!
有、有没有人来救救我——「林静瑶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上来用暴力阻止我,而是饶有兴趣地去看着手机:「哇,这种镜头就是你们爱看的桥段对吧?噗呲,沙包先生还真是懂行哎。」
我呆住了。
我意识到这些观众都是巴不得被女人虐待的抖M,就是来看我被折磨的,我这样求饶哭惨早就使他们更加兴奋了。
「好啦,话不多说,让我们开始吧!沙包先生,该进水里了哦。」
不,虽然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但我本能地意识到巨大的危险的降临。林静瑶过来拽我从地上起来,我就像疯狗一样四处乱滚,死活也不进浴缸里。「乖啦听话,去浴缸里洗澡澡~ 」林静瑶像哄小孩一样说着。但我知道傻子才会进去,少女的甜言蜜语已经对我不起作用了!我仍旧死死赖在外面,于是——啪!
随着破空之声响起,白天的时候支配我身心的皮鞭再次抽到了我的身上,我嗷的一声惨叫了出来,本来身上就伤痕累累,这一下完全唤醒了我身体的疼痛神经,我在地上扭动着,试图用冰凉的瓷砖地板来减轻痛苦。
「好吧好吧,反正大家肯定也爱看这个吧~ 」说着,又是几鞭子打在我身上,林静瑶拖了鞋,半透明黑丝的脚踩住我的头,咕哝道,「沙包先生想好了哦,现在被打得越多,呆会进水里可越难受呢。」
啪!
几鞭子下去,我就累的在地上气喘吁吁——承受鞭打可比挥舞鞭子消耗的体力多的多——「停、停下。我这就去这就去……」与其在这继续挨打,说不定进水里会好过一点。
——天真的我这么想着。
「对嘛,这才是我们听话的好沙包!」林静瑶解开我的一只手铐,把我的身体推进了浴缸里。热乎乎的水马上包裹了我的身体,啊,好舒服,我心里想着,这么多天积攒下来的疲乏慢慢开始融化在水中——但是下一秒,浑身就开始火辣辣地疼痛起来——我不知道水里加了些什么,但是身上的鞭痕都像再次被抽了一遍一样火一样地烧灼起来,灼痛使我下意识地想在浴缸里站起身来。
然后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按了下去,「哈哈哈,沙包先生不要着急嘛,泡的越久,脏东西越能洗干净哦~ 」我听见林静瑶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转头看去,她居然跟着我也进了浴缸里,此刻正
插着腰、两腿跨开在我的腰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笑吟吟的表情表示她现在确实开心极了。
「疼、疼——」一个字刚说出去,我就看见林静瑶的一只脚抬在半空,然后在我眼前迅速放大,然后狠狠地踩在我的脸上,湿漉漉的丝袜「啪叽」的一声封死了我的口鼻和双眼。下一秒我的头就被踩进了水底。
「舒服吧?」我隐约听见林静瑶的声音,「脸也一并好好洗一洗哦~ 」
我的头被按在浴缸的底部,我死死憋着气,两只手胡乱地抓着,试图找到林静瑶踩着我的那条腿,「啊啦,不要色色地摸人家大腿啦——」林静瑶娇嗔着,伸手把我的两只手抓住,我感觉到脸上的脚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
这不是在空气中被踩住,我还能在缝隙之中稍微偷到一丝空气,我感到水流进了我的耳朵、填满了我四周的空间,张开嘴也只是喝进去一股洗澡水,幸好的仅存的理智没有让我做出呼吸的动作——十秒、二十秒。
痛苦愈来愈强烈,我牟足了劲想抬起身体,但是踩在脸上的丝袜脚就像钉死了一样纹丝不动,我甚至觉得林静瑶的身体重心都压在了上面。
当我已经绝望、刚刚张嘴忍不住「呼吸」的那一刻,脸上的重压一下子消失了。简直是重获天日的我一下子从水里坐了起来。「噗哈哈哈,好像真的挺好玩的哎——」林静瑶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那么,一下次开始了哦~ 」
「等、等一下——」我还没回过神来,林静瑶的脚再次蹬在我的脸上,「这一次长一点吧,沙包先生,感觉你刚才很轻松呢~ 」林静瑶轻松地说着,完全无视我充满恐惧和哀求的表情淹没在水中。
再次陷入水淹的我开始胡乱地抓紧身边一切可以攀附的东西——首当其冲就是林静瑶光滑的大腿,不过光滑的丝袜加上林静瑶双腿完美的曲线让我几乎没法使得上力——「哈哈哈,沙包先生好像很喜欢摸人家的腿哦~ 都到这个时候还是色色的,是不是该惩罚一下呢?」说着,我脸上的压力顿时变大了不少。
我的双手双腿都在绝望无助地扑腾着,林静瑶则悠然自得地说:「不要把水溅得到处都是拉,沙包先生~ 给狗狗洗澡都没这么费事呢。」不行,我痛苦地挣扎着,这种要主动憋气的刑罚远比之前被夹住喉咙难受得多——想在越来越痛苦的折磨中保持理性实在是太难的事情了。
终于,我吞下了第一口水。
马上呛水的感觉占据我的呼吸道,显然在林静瑶的视角里,我正在滑稽地吐出一串气泡:「哈哈哈哈,好好玩啊,沙包先生漏气了呢~ 原来不是沙包是气球吗哈哈哈哈哈~ 」
快、快把脚抬起来——我在心里绝望地乞求着——求求你了,林静瑶大人,快抬起脚吧……- 仿佛听到了我的乞求一般,林静瑶终于把我从水里放了出来,我立刻趴在浴缸的边缘剧烈地咳嗽着,把刚刚呛进气管的水慢慢咳了出来。「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身上干净了许多啊~ 」
窒息和溺水的恐惧消除之后,我才再次感受到全身火辣辣的疼痛,趴在浴缸边上的我有气无力地说:「不、不行了……再来一次我可能——」
下一秒林静瑶突然抱住我的肩膀,把我的身体拧了过去,她美丽精致的脸离我大概只有几厘米远,我看着运动过
后微微有些汗珠的鼻尖慌乱地说:「你、你要干什么——」
林静瑶目光闪烁着笑道:「别着急嘛,刚刚都是只给你洗了,现在我们来一起洗澡澡怎么样~ 」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一脸惊恐地看着她毫不犹豫地脱掉了红色的T恤,露出一件白色的胸罩来,完美的腰部曲线和光滑的皮肤让我一下子有些血脉贲张,这是怎么回事……林静瑶第一次在我面前脱衣服吧?「一起洗,就是——噗呲,你的小弟弟显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哦。」林静瑶低头看着我的裆部,毫无疑问这番景象已经让我的阴茎勃起了。「那就不用我解释了啦。」说着,林静瑶两只手慢慢环绕在我的脑后,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和后脖颈,弄得我有些痒。
——这、这还真的有肉戏?不是纯虐待直播吗?我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不由自主地也抱住了对方。
哇哦……林静瑶的皮肤就像丝绸一样光滑,我的手指在上面几乎感受不到阻碍,「来嘛,帮人家把最后这件也脱下来哦~ 」林静瑶诱惑地咬着嘴唇——完全被这香艳的一幕惊呆了的我木然地点了点头,两只手便伸向了她的后背,「嘻嘻,真好骗!」
没等我反应过来,林静瑶一下子扑在我的身上,整个身体压到了我的胸口,把我压在了水里——突然的变故让我直接呛了一口水,马上身上的力气就随着肺部的疼痛消失了,林静瑶死死抱着我的头,身体压在我的身上,我能感到胸罩的纺织面料摩擦着我的脸的感觉,「沙包先生,快来帮我把胸罩解开嘛~ 」
「解不开的话,人家可不放你走哦。」
听见这话,我慌乱之中赶忙想腾出双手,可是刚一动弹,少女的一条大腿就死死压住了我的右手,把它按在了浴缸底部,「只许用一只手,怎么样,还是很简单的呢。」
林静瑶的胸部直接压住了我的头,搂着我脖子的双手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我虚弱地挣扎完全起不到作用,「嘻嘻,沙包先生力气好小啊,连我的胳膊都掰不开吗?那只好按我说的做了哦。」
混乱之中我的手总算摸到了胸罩的带子,可是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摆在我眼前:居然是用绳子系起来的!
「加油哦,沙包先生,呆在水里是不是很难受呀?」林静瑶的声音混着咕噜咕噜的水声越来越难以听清了。
我仅能活动的那只手急切地摸索着,但是这种状态下完全找不到单手解开它的办法!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林静瑶小小的双峰此刻就像难以翻越的峻岭一般横亘在我的面前,把我压在水里。
不行,我做不到!我愤怒又烦躁地不断拉扯着那小小的扣子,沾了水之后格外地滞涩。「哎?还没好吗?像这样胡乱地抓可是解不开的哦。」林静瑶还在开心地戏耍着我。
「还是说,沙包先生喜欢我的乳房呢——」快快快,我心里充满了绝望,难道我要因为解不开胸罩的扣子就这样溺死吗?林静瑶恶魔般的话语还在我耳旁回响:「大家都觉得我的胸不够大呢,我是觉得是高中生正常的程度啦——沙包先生能喜欢真是太好了呐。」
一开始我还有些理智,一分钟过去了,我只觉得胸口要炸裂了,但我不管怎么用力,林静瑶的少女胴体都能轻松把我压回水里,而那个该死的扣子,也完全没有进展——然后,我终于忍受不
住,张开了嘴——洗澡水马上涌入了我的口腔、然后就是鼻腔——「哎哎哎,怎么突然这么不安分起来啦?」林静瑶感受到了我呛水的挣扎,也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我的头,「明明解开扣子就好了呐,沙包先生这点简单的工作都做不了吗?」
少女的身体在我的身上只让我觉得越发沉重,我一丝一毫都无法撼动——呛水和窒息让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马上让林静瑶警觉了起来。
咚咚咚!
思考片刻,林静瑶恋恋不舍地把我从怀里解放出来,穿上拖鞋带着哗啦啦的水声就走出了厕所——只留下我狼狈地咳着水。
会是谁呢?其实我当时完全没有力气去想这个问题。无论是谁,无疑都救了我一命。
「美续!」林静瑶有些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前的少女。
确实是美续。
美续换下了校服,穿着她那宽松的朋克风黑色上衣,衣摆和袖子都长出身体一大截,印着骷髅的长筒袜和亮黑色的松糕鞋都是她经典的打扮——那衣服实在太长,总是让我觉得她没穿裤子……我也讶异地看着门口的美续。
美续朝厕所瞥了一眼,然后对林静瑶说:「嗯,我来你家里住几天。」
「咦?美续不回家没事吗?」
「我也是一个人住,没关系的。没问题吧?林学姐。」
林静瑶露出无奈的笑容,摇摇头说:「当然没问题,只是——」
「不用担心,被子和生活用品我都带来了。」美续拍拍小小的旅行箱。
「噗,不是说这个)——好啦好啦,拿你没办法。」林静瑶爱怜地拍拍美续的头,「那就先住下嘛,感觉我都没权力拒绝了呐。」
美续脸红着,鞠了个日式的躬:「十分感谢,学姐。」
林静瑶转过来看了看还在地上挣扎着的我,走了进来。美续也跟着进来了。
「他、他这是……」美续指着我说。
「嘛,沙包先生好不容易来家里,一起合作着直播来着。」林静瑶说着收起了拍摄工具,低头看着弹幕,「嘛,不好意思啦,家里来了客人,时间确实有点短呢——抱歉抱歉——真的不好意思——」
「啊,烦死啦,第一次做这种直播就被观众骂了——」林静瑶烦躁地关上了直播,自言自语道。而美续此时则走进了厕所,离我大概几步远的地方默默看着- 被她注视得有点心慌的我缩了缩身子,蜷缩了起来。啪嗒啪嗒地鞋子踩在水上的声音,美续慢慢走了过来,虽然我没敢抬头看她,但是她的影子已经覆盖了我的视线。
然后是令人尴尬的沉默。
这应该是美续「暴走」之后我和她第一次「会面」吧。
「咳哼!」美续假惺惺地咳了一声。不过就算她这样,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就先从最简单的做起吧。
「那个——对不起。」
「嗯?」
「我、之前,逃跑、还骗了你……」
「嗯。」
得到了简短到冷漠的回应之后,我再次词穷。
但是打破着沉静的却是林静瑶:「哎哎?美续?那个,既然你来住,能不能帮我个忙?」
美续讶异地点了点头:「啊,好啊。」
「就是,明天我要去拍照,给那个什么杂志封面啦……反正很晚才能回来,你就——替我直播一下吧。就是刚刚我和沙包一起做的那个。」
「哎?那个我不行的!」美续慌乱地摆着手。
「没问题啦,不想
露脸的话戴个口罩就好,大家只看身材和打扮的。」看见美续还是一脸的为难,林静瑶撒娇一样地拽着她的手:「求你啦,你看这几天都让你住我家了,就帮我这个小小忙吧……」
「那、那我试试——」美续狼狈地答应了下来。
「mua,爱你!」林静瑶说着就开心地走开了,「那,沙包接下来就交给你啦,卧室在那边,东西都可以随便用哦~ 」然后她看了一眼我:「不要欺负我们美续哦!」
「你们……刚刚在干什么?学姐身上都是水、衣服也脱了……」美续这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一样,在林静瑶回房间后打量着这件厕所,然后捂着嘴说:「不、不会是——」
我看着她惊讶的神情哭笑不得:「没有……只是一些……之前对我做的事情……」
的确是这样。
美续听了这个回答,突然沉默了下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半晌轻轻地走近我,站在了我的身边:「沙——嗯,步渊——」
好久都没人叫我的名字了。听见这两个字,我甚至觉得有点陌生。我叫步渊?
我第一反应竟然是这样的,我不是沙包吗?
「你肯定觉得很委屈吧?」
这个问题一下子让我无从回答,当然啊!毫无理由地把我关起来折磨这么多天,居然现在来问我是不是很委屈?我一下子觉得这个问题甚至完全没办法回答。
「你是不是希望,我能把你救出去?」美续静静地问道。
这我当然想过,就连现在也在想。「是、是的……」
美续轻轻笑了,不过与其说是开心,不如说是无奈。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学姐们不一样?」
我点点头。
美续叹了口气,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来来回回、轻柔地抚摸着。
「的确,应该是不一样的吧。」美续小声的说。
什么意思?我心里琢磨着这句话,难道她真的会救我?
「我从小就很想养一只小狗。」美续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句话,把还在揣摩上一句的我弄得更加迷茫了,只能静静听着她接下来的话,「但是爸妈都不让,后来我求了他们好久,他们终于给我买了一只。」
「一开始它很听话,但是有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它总是会没完没了地叫,很吵。我就让它不要再叫了。它不听,仍然叫。我越说它,它叫得越欢。我很生气。
我小时候胆子小,平时不敢生气,但是那次我真的很生气很生气。「美续一边抚摸着我,一边静静地讲着自己的故事。我预感到她或许憋了这番话很久了,既没有说给林静瑶,也没有说给安安。
我知道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个故事,因为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刚刚打开尘封的记忆。
「然后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狗乱叫也蛮正常的吧。
「那时候我还很小,但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那只狗抓在怀里,用胶带把它的嘴一圈一圈死死封住——」
我打了个哆嗦。
「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爸爸妈妈想给它剪开,但我就像疯了一样去阻止他们。我把家里的东西到处乱扔,只要他们一有可疑的动作,我就会开始发疯,守着我的狗——或者说,守着我的不会叫的狗。为了这件事,我甚至不吃饭、不睡觉——直到我身体撑不下去,昏了过去。当我再次醒来之后,爸爸妈妈已经把狗送走了。我也没有提过养
狗的事情。」
我不敢插话,但是我明显感到美续在讲述自己缠胶带的时候语气有着毛骨悚然的变化——一种压抑的、巨大的冲动呼之欲出。
「直到做交换生来了这里,」话题突然转到了现在,「又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是说我?
「你还记得龙部长的事情吗?就是那个拳击部长,上一任的。我记得我给你讲过。」-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在我刚刚被囚禁起来不久,美续讲过自己被骚扰、然后教训了对方的故事,这件事也是她认识林静瑶的契机。
「龙部长后来就辍学了,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这个问题突然让我心里一阵恶寒,美续柔软的小手还在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发,但是我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在、在哪?」
「在我家里。」
我的头皮发麻。「你、你家里?」
美续轻轻叹了口气,点头说道:「是的,龙部长现在……嗯……就像那只被胶带缠住嘴的狗。」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愈发觉得美续摸着我的手力气大了起来。我低着头看着她的松糕鞋,还有脚踝上袜子的像素骷髅花纹——恐惧占据了我的心头——这是和林静瑶那笑吟吟的眼神完全不一样的恐惧感。我对美续有过各种各样的设想,虽然她一直神秘难以捉摸,但我现在宁可自己没有听这一段故事。
「你觉得那样被封住嘴的小狗,还可爱吗?」美续突然问我。
「哎?哎?」我吓得浑身颤抖了一下,「我我我——」
温软的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美续蹲了下来,恬静的神情和柔和的目光让我想起她带我走进校园的那天,「别害怕。」她说。
「那样、就、就不可爱了吧——」我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用余光不断瞄着她的眼睛。
「是啊,你也知道,那样就完全、完全不可爱了。」
答对了?我松了一口气。
「你现在明白了么?」
「我、我不知道——」
「你想做一只可爱的小狗么?」
我知道无论我心里到底想不想——或者说我根本不要做狗啊!——但是此刻等待我的只有一个可以接受的回答。
「想……」
我终于明白美续的意思了。我也明白她为什么在这个奇怪的团体中了。
美续轻轻笑了,我见过她少有的几次笑容,但这一次是最灿烂的。明媚的瞳孔中闪着喜悦的光芒。简直就是让人产生无限怜爱的完美微笑。
「证明一下吧。」说着,她站了起来,「证明一下你是可爱的小狗。」漆皮的松糕鞋伸到了我的面前,黑亮的鞋子几乎没有什么灰尘。混着皮革气味的还有美续独有的体香,刺激着我的鼻翼。
我伸出舌头——当然,我明白她的意思,不就是舔舔鞋嘛,就像狗那样,能屈能伸(虽然都是屈)这么久了,还在乎这点尊严嘛?——但这点程度的证明,真的能让她满意吗?
思前想后,我总算下定了决心——把舌头伸进了松糕鞋那厚实坚硬的防水台下面,一点一点舔着美续的鞋底。粗糙的鞋底还带着不少厕所的积水,混合着刚刚在外面走过的泥土,让我的嘴巴苦涩又被沙砾磨得生疼。但我不敢抬头看她的表情。只能一点一点顺着前面一直舔到鞋跟,美续也很配合地把脚稍稍翘了起来。
我的余光还能看见她脚踝的袜子上的花纹,骷髅的花纹似乎透着一股嘲笑,嘲笑我一个高
大的男人此刻跪在高一女生的脚底下给对方舔鞋底……舌头舔到后来已经麻木了。砂砾令我有些作呕,但我知道不能吐出来,任何动作都可能让这个此刻温柔无比的小女生大发雷霆——我是不是要做狗我不知道,但我千万不能变成龙部长的下场——虽然我至今都没见过他,但美续那句淡淡的叙述,我就能体会到背后究竟有多大的恐怖。
在舔到鞋跟末端的时候,美续的脚突然放了下来,鞋底直接踩在了我的舌头上,刺骨的剧痛马上让我浑身颤抖。感受着对方火辣辣的视线在我的后背上灼烧,我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告诫自己:不能叫,不能叫。
鞋子终于从我的舌头上抬起来了,美续长舒了一口气,跪坐在地上,把瘫倒在地上的我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我看着她低头的脸和垂下来的短发,从她温柔的眼神里我知道,我过关了。
「很疼吧?」她爱怜地摸着我的脸,「鞋底肯定很脏,我一会去给你倒杯水,漱漱口。然后我带你去我房间里睡觉吧。」
「哎?那个——能、能看见吗?」美续摆弄着手机和三脚架——这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林静瑶果然早早就出门了,我看着美续战战兢兢地按照林静瑶的说明把直播设备弄好了。现在她大概在测试信号吧。「啊,看得到啊,那太好了~ 嗯,那接下来——啊,对,学姐说有一包东西要拿过来,说不定用得上——」
美续再次回来的时候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打开之后里面的东西让我心惊肉跳:这显然是林静瑶买来打算用在我身上的各种SM道具,有的我都说不上名字,但是各个都透着一股恐怖的气质。
「这都是什么啊……完全不明白怎么用啊……」美续苦恼地翻检着,「那个,我、我是临时来替、替代的,不太知道该干什么、要不然你们说想看什么吧……
我尽量试着做、做一下……「就算隔着口罩,我都能看到美续的脸羞红得厉害。
「嗯嗯,很可爱吗?谢谢哦……其实没怎么特意打扮的说……」美续还在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啊,发这种真的很失礼……」估计是看到了什么非常「主动」的内容吧,美续泪汪汪地责备着。
「啊,好多啊,各种各样的词我都看不懂,啊咧?要给沙包带上口球?口球是什么?」美续困扰地看着那一大袋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转头看着我,我无奈地给她指了指口球,「噢噢噢!这个就是啊,我好像在动慢里看过——」
都看了些什么啊到底!
塞住了口球之后,美续似乎才发现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我不能说话了,也就是说,没办法给她解释那些奇奇怪怪的名词了。
「哎呀,这可怎么办,我看看哪个说的人多一点吧,好像这个词多一点哦…
…这个叫——「「逆插?」美续挠了挠头,「逆插是什么?」
而我则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16)
十二、美续下
美续或许不知道什么是逆插,但是我可知道。我不知道那些发弹幕的人还有没有同情心,还是觉得我真和他们一样是受虐狂。美续困惑地弯腰看着手机屏幕,询问关于逆插的事情,也不知道究竟他们是怎么说的,但是美续明显露出惊恐的神情。
「不、不是吧?要用——要插进去那里吗?」美续虽然带着口罩,但还是做出了捂住嘴的
动作,「好、好恶心啊,你们真的要看这个么?」我在一旁吓得半死,还真要?我直忙发出「呜呜呜」的抗议声,美续转头看看我,一脸的不解:「怎么了嘛,为什么这么激动……你很喜欢这个?」
一听此言,我疯狂摇头表示否定,不过美续完全没有在意,无奈地摇摇头,说:「好吧,我去找找哦,没有工具的话可要换一个啦!搞不懂哦,你们竟然喜欢看着这种……」说着,开始翻检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我此刻已经绝望地瘫在地上,看着美续纤细的身影好像在超市选商品一样看着那些刑具。
不一会儿,随着一声惊叫,美续终于找到了假阳具,有点嫌弃地拈着带子对着手机屏幕晃了晃:「就是这个吧……好恶心……」我看着那个黑色的粗大得诡异的物件,心里一阵诡异的恶心和恐惧涌了上来,这和之前的虐待都不太一样,那黑漆漆的条状物是可以突破性别上最后的界限的东西,我是男性,对方是女性,这在以前的虐待过程里一直还都是唯一确定无疑的事情——但马上这最后一件事也要被推翻了,美续马上就要用她的「鸡鸡」来强奸我了。
「喔……这样系在腰上对吧?我还是挺聪明的有时候……」美续把那玩意系好之后,宽松的上衣勒得紧紧的,把她纤细的腰部曲线显露了出来,但是苗条的身材和那个粗大的假阳具结合在一起,在我眼里有一种怪异的不协调感,她刚一回头看我,我就浑身一哆嗦,菊花一紧,连滚带爬地靠到墙上——不管怎么说,先把菊花藏起来!
「你怎么这么紧张……感觉这个没什么的吧?」美续困惑地朝我走了过来。
自从昨天我的卧薪尝胆之后,美续对我的态度好了许多,甚至比之前最好的时候还要好——我可能总算变成她眼里不会乱叫的小狗了。我看着那个假阳具随着美续的脚步在空中一颤一颤地摇动,那种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行!绝对要守住自己的菊花。不能让那个东西进来!
我本能地有了这个想法。
「呜呜呜呜呜!(这个不可以!)」我一面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口水从那塑料的红色空心球里流出来,一面摇着头表示抗拒。
「没事的,应该不会很痛吧。我还担心要打你呐,那就不好控制分寸了。」
美续已经走了上来,伸出手来开始拽我,「来吧,你背过身去,一会就好啦。」
「呜呜呜呜呜呜!(我们换一个吧!)」我死命地赖在墙角不走,心里想着绝对不要把菊花露出来——别的怎么样都可以!
「别任性啦,怎么到最后突然这么抗拒呀。」美续见我赖在地上不动,开始循循善诱地劝导起来,「刚才不是挺好的吗?」
「呜呜呜呜……(开始也不知道是这个……)」
「乖,听话。起来把。」美续苦笑不得。
「呜呜!(我不!)」
「再不听话我可不喜欢狗狗了哟。」
「呜呜呜!(不起来!)」
我一直蜷缩在墙角,不敢抬头看她,因为我一抬头必然会看见那可怕的假阳具和美少女的怪异组合。所以我自然也没发现在反复劝导无效之后美续本来轻松愉快的笑颜慢慢冷了下来。在被强奸和性别倒错的恐惧感驱使下,我已经忘记了昨天和美续打成的「协定」。
「三、二——」
「呜呜。(就不。)」
「一——」
咔哒。
我还奇怪这是哪里传来的奇怪声音,下一秒我就被一股惊人的力气拉扯着扑倒在了地上。
疼。
不是摔在地上的疼。
我打算撑着身体站起来——咦?我的胳膊怎么不听使唤了?
等、等一下——「呜呜呜呜呜——」钻心的疼痛突然从肩膀传来,我整个人都被疼痛折磨得无法呼吸,更可怕的是,我感觉自己的两条胳膊都不属于我了一样。
「别白费力气了,脱臼了。」身后响起了美续冷冷的声音。
这番痛苦让我的脑子冷静了下来,我这才注意到美续情绪的变化,我明白了我似乎犯了一个大错。我也变成了乱叫的小狗了。
明白了这件事,我立刻闭上了嘴,咬着牙忍受着剧烈的脱臼带来的疼痛。
「现在让我们开始吧。」我趴在地上,只能听见美续的脚步声,然后自己就被她从地上提了起来,让我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我虽然还是试图挣扎,但是两只胳膊就像瘫痪了一样动弹不得。
「不错,很乖。」美续在我的身后拍拍我的屁股。
我感到冰凉的东西一下碰到了我的后庭,下意识地缩紧了下半身。「两条腿也不想要了?」美续隐隐有着怒气。
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我心里叫苦不迭。但是心里明白,如果再让她不满意的话,我只能变得更惨——没事的没事的,不就是往菊花里塞点东西嘛!
步凯!坚持住!你还是男人!
就算菊花被女生插过!就算是在不知道多少人的观看下!
我不断安慰着自己,尽量试图让身体放松下来。「好了吧,我开动了哦。」
我感觉那个东西又开始试图进入菊花,我竭尽全力让自己放松肌肉。「感觉有点难哦……真的能插进去吗?」美续用的力气还不太大,喃喃自语道:「感觉不太行呢……」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一般这种是不是要洗干净、涂润滑油的?如果没有润滑强行进去的话,不会出事情吧……
「呜呜呜呜呜!」我一方面不敢躲开,万一又让美续生气了就完蛋了,另一方面又试图引起她的注意——那些看直播的就没有一个提醒一下的吗!
「安静。」美续冷冷地命令我。
我一听她又要不开心,吓得赶忙闭上了嘴巴:没事,可能没有我想得那么严重。我不断安慰自己。
可是显然那个冰凉的触感在菊花部位不断试探着,我浑身都吓得发抖,「是不是我力气用的不够……」美续苦恼地自言自语。
听见这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感觉那个东西一下子强横了许多,美续的双手扶着我的腰,小腰往前一推,那股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怪力带着可怕的假阳具猛地成功突破了我的第一道防线,好像凶猛的野兽一样挺近了我菊花的内部——「嗷嗷嗷!」
我感觉整个下体都被撑开了。光是这么一下我就有一种被异物挤压、塞满的感觉,随之而来的还是火辣辣的剧痛——「嗷嗷嗷哦啊啊哦哦——」我双腿一蹬试图朝前发力逃出去,可是一动弹后庭的疼痛一下子就又上升了一个等级,一下子就让我没有继续前进的勇气。我已经没有精力去想一会怎么拔出来的问题了,胳膊如果还能动的话这时候我的双手一定在疯狂的抓着地板……
「哎哎,怎么声音这么大……好吵。」美续不耐烦地说着,「这才刚开始嘛。」
然后又一下,我感觉她的纤腰再
次用力,试图把那个可怕的东西进一步送进来。
爆炸性的疼痛从下半身袭来,迅速占领了整个身体。「嗷呜呜呜呜——!」
我牙关紧紧咬住了口球,头死死磕在地上,涎水由于哀嚎流了一地。
救命——那个东西越是深入,我就觉得整个屁股越是撑得要裂开一样——这不是我的菊花能容纳的尺寸!但是随着美续那可怕的力气的强迫,那可怕的巨蟒还是一点点侵食着我的后庭。
「呜嗷嗷嗷嗷……」我被这非人所能承受的疼痛和被塞满的恐惧感觉刺激得视线都开始模糊起来——「有这么难受嘛……」美续十分不理解我的惨叫,暂时停下了腰上的动作,低头看着我,「什么嘛,明明就很喜欢,你看你的小弟弟都硬了呢……」
不可能!我第一反应就觉得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但是勃起的感觉马上在疼痛稍微减轻的时候告诉我这不是谎言。
这、这怎么可能……
我怎么会在被强奸的时候——兴奋起来?
「喜欢的话就不要叫得那么吓人嘛。怪吓人的。」美续责备地说着,一边又要开始进一步的插入,「好像还挺好玩的……而且那个东西顶着,自己也有点舒服……」
她不会还上瘾了吧?
我来不及多想,侵入我菊花的那个东西再次克服各种阻力像深处挺近。
「嗷呜呜呜呜——」
不知道是美续提醒了我还是因为插得越来越深了,那种被异物塞满的感觉慢慢刺激着身体内的触觉带来难以置信的快感……我的下体直直地立了起来,龟头直接杵在地板上,「呜嗯嗯嗯……」快感慢慢混合着剧痛让我的大脑无法运转。
「好恶心的声音哦……」美续说道,「嗯……」
不行,快感还是疼痛?
分不清了……
我瘫在地上,只有屁股被美续的假阳具插着,高高撅起来。大脑一片混乱,这简直比之前被踢蛋蛋的时候还要混乱——我是男人还是女人……这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
不行,完全分辨不出……
啊,它又在深入了——随之而来的就是这成倍增长的混乱的感觉:明明痛得不得了,但是却无法否认那和疼痛一样明显的满足感……
「你也用点力啊,我这么提着你很累的。」美续的声音传来,但是就像隔着一层玻璃一般模糊不清——力气都被下体用光了哦……我有气无力地想着,下体不能抑制地抽动着,龟头在地板上摩擦,派遣无处释放的性欲……
「哎呀,烦死了,你好重……」我整个身体都瘫在了地上,美续苦恼地对已经欲仙欲死的我说着——哎?我真的飞起来了?
迷离之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离开了地面——啊,是美续提着我的头——「只好换个地方了……手都酸了。」她就像拎着小鸡仔一样把我提了起来——当然菊花插着那个假阳具也起了一定的支撑作用——摔到了桌子上。
这样我的上半身就正好趴在桌上,下半身挂在桌子边缘——这个体位……好像挺经典的……我双眼无神地想着。
「嗯,大概就是这么深了吧——」美续看着自己腰间戴着的东西大半没入了我的菊花,说道,「嗯,然后就像男人对女人做的那样,不断抽插就好了吧?」
「嗷呜呜!」
那东西往外抽的时候,我疼得马上从半昏迷状态清醒了过来——然后还没等疼痛结束,黑色的怪物又插了进去——「呜
呜呜——」
就这样,随着美续有节奏地摆动腰肢,我的菊花被那假阳具不断地蹂躏着,一下、两下——我的头磕在坚硬的桌子表面上,已经没了惨叫的力气。看着手机摄像头冷酷地注视着我,我第一次被完全的绝望吞没了……
我是谁……我在哪……
哦,我是步凯,现在正在被高一的女生强奸菊花。
观众朋友们看得开心吗?
你们肯定很开心吧?
你们不知道这有多疼吧……
「嗷呜呜呜……」
你们也不会在乎的……
美续?
美续也不会在乎的……
我和她,不是同一种动物……她是人,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变成狗,但我起码不是人了……
不过人不会操狗吧……那我还是个人?但我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为什么?
现在问为什么还有意义吗?
……
迷离之中我感觉我的菊花肯定已经受了严重的伤,整个下体火辣辣地胀痛——不光是胀痛,还有同样巨大得不讲道理的快感。
不行了……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世界似乎第一次和我彻底隔绝开了。我的世界只剩下我身后那个摧残着我的菊花的少女和我自己……
啊……那个东西一下、一下地不断进出。好爽、好疼——停下、继续——我的神志一片混乱。
「嗯……嗯……」美续也慢慢发出了娇喘声——下体不断蹭着桌子腿,黏糊糊的先走液已经流了出来。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进一步的快感刺激,疼痛?疼痛已经司空见惯了。
「嗯……嗯……」美续低声的娇喘让我也越来越兴奋。
「啊……」我忍不住叫了起来……
简直就是荡妇……观众肯定会这么想我吧?虽然我是个男人……
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快感冲刷着理智,渐渐化作了射精的欲望——「啊…
…好、好爽……「随着美续最后一下狠狠地插入,精液也随之喷薄而出……
「啊——」美续和我一起发出满足的呻吟。随后我便完全瘫软在了桌面上,美续喘着粗气,趴在了我的后背上,两只手慢慢地摸着我的两肋。
「呼——累死了——」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跳的震动,美续的下巴顶着我的后背,轻轻地说:「舒服吧?嗯?」
我没力气回答,快感过后,被异物插入的恐惧感马上席卷而来——可是,可以结束了吧?我松了一口气,不知道菊花到底怎么样,但我起码还活着……
胳膊脱臼了?
我早就不担心这个事情了……我能坚持到这场噩梦结束,就谢天谢地了。可是美续站了起来,轻轻说道:「那,该第二次了吧?」
「我要开动了哦~ 」
我的心跌入了深渊……那东西再一次在我的身体里搅动起来,无助和绝望让泪水一下涌出了我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