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欲女

玲珑欲女

想得她一张俏脸绯红,浑身燥热难当,经不住连下体处已然是淫液泊泊的将小衣弄得精湿!恨不能此刻便有杆玉枪可以直捣龙庭,解去私隐处玉穴里那阵阵骚痒……

到此处,需将这玉屏公主朱毓做个交代。

这朱毓还在先皇帝在世时,便已是宫中出名的淫荡之娃。只为她不过八、九岁时,先皇宠幸仙道,听了个名唤玉素仙姑的蛊惑,答应玉素将朱毓收为弟子,传授其采阳补阴的房中之术。那朱毓便在十一岁时,已被玉素的师兄玉荫破去处子之身。

从此,朱毓一发而不可收,每日里需三五个精壮男子与之交媾。朱毓在行房事时,便尽吸纯阳,修炼阴髓。果然大有异成,朱毓直到于今已是三十有四,那阴私之处竟还是如同处子一般!只是可怜那些男儿,只需数月,便各个变得骨瘦如柴,精衰而亡!

先时,为了掩人耳目,先皇也为朱毓招赘了驸马。只是,有哪家儿郎堪受得起朱毓这等虎狼之欲?竟在十年里换了三任驸马!

待先皇去世,继任皇位的是朱毓的亲皇兄朱厚照。这朱厚照本就是给好色之徒,还在朱毓得了采阳补阴之道,被玉荫破身之后,得知亲妹子房术绝伦,便于一日深夜潜入玉屏宫中,兄妹二人床头大战,竟是如鱼得水!早将伦常道德丢到了九霄云外。

那朱厚照尝到滋味,再也不肯为朱毓招赘,时不时去玉屏宫中光顾。一时之间弄得大明宫廷内沸沸扬扬。

还是后来朱毓怕皇兄被自己的异术吸尽精气,皇位不保,力劝朱厚照不要再入自己宫中,又为他弄了许多绝色妖艳的女子,才让朱厚照勉强罢手。朱毓自此便寡居宫中,夜夜将些民间寻觅得来的美貌男子留在宫中淫欲。

……

朱毓进了驿馆,急不可耐的先将一名随行的面首招进室内,脱尽凤衣,滚倒在凤床上,狂做了三五回,才将那精疲力竭的面首一脚踢开,自己裸着玉体想着路遇的美少年,等待手下探子回报……

[第一部情网无痕:第二章路途第二十八回朱喜旺跨风求鸾]玉屏公主,躺在凤床上昏昏然想入非非时,忽听门外有人禀报。

“公主殿下,小的回来了。”

玉屏公主马上来了精神,一翻身坐起来,说:“进来吧。”

那人低着头推门进来,连眼帘也不敢朝上翘一点。玉屏公主手下的人,谁都知道,这个女人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会叫你进去和她睡觉。那种翻云覆雨的销魂,叫人永远也忘不了!一转眼,就可能把你一脚踢到床底下,甚至抽出宝剑杀了你!

此刻,分明知道她一定是全身赤裸,风情万种的样子,抬起眼定是幅极淫艳的画面。可要是她这阵子正在不高兴,只怕会脑袋搬家!叫他怎么敢看?

“说吧,那两个小雏今夜落脚在什么地方?”

“禀公主殿下,小的一直跟到东街的悦来饭店,看见他们辞退马车进去了,才离开那里。”

玉屏公主“咯咯”浪笑了几声,说:“事情办的不错。等会儿本公主有赏赐!晚一点,你叫朱锦钟再去仔细打探。这个姓唐的小公鸡住在哪间屋子。”

“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知会朱锦钟。”

“呵呵,你急什么?晚一点去。现在给我上来!”

玉屏公主欲火未消,又看中了人高马大的来人。

那低头站在门口的,叫朱喜旺。早就听一干与公主有染的弟

兄提及,知道这贵为公主的朱毓,极为淫荡风骚。那床第之间的功夫,也绝非等闲!怕是一般的妓女也赶她不上!更有一桩绝技,虽是近四旬之人,下体却保养的犹如十五六岁的处子。男子插进去后的滋味可想而知。

只是,这个喜旺并不曾有过这样的机会,对这干弟兄有此艳福,实在羡慕的紧。

这会儿,听见公主淫声浪气的叫他上床,哪里还按捺得住心中欲火?胯下的小老鼠,立刻一窜一窜的跳起来,把条长裤的裆支起个帐篷来。

喜旺一面朝床前蹭着步子,一面偷眼朝床上望去。

只见一床粉红的锦被上,躺着个细腻洁白的出水观音,一头乌云堆在脑后,两座玉峰高高耸起,上面还有一对红透的紫葡萄,在微微颤动。一条玉腿支在那里,另外一条斜斜的朝后直伸出去。恰恰把微微凸起的小腹下,那片密密茸茸的芳草地现了出来。草地深处隐约那是一眼粉嘟嘟、滑嫩嫩的销魂穴!

玉屏公主一对淫凤眼,早就看见喜旺弯着身子,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堆,便淫浪的笑着伸出玉手,指着那处,道:“喜旺,你那根棒棒儿好硬啊!还不给本公主拿过来瞧瞧!”

喜旺,巴不得听到这道懿旨,马上将长裤连同小衣褪了个精光,直挺挺的竖着硬棒棒的话儿朝床上扑去……

一阵淫声浪语,伴着“吱吱咯咯”的床板响动,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喜旺才“噗通”一声被玉屏公主踢到地上。

“呵呵,狗奴才。你倒还算中用,明天晚上再来伺寝吧。现在给我滚出去,叫朱锦钟办事去吧!另外自己去账上取20两银子,买几根狗鞭补补,省得明天还没有进去就给本公主泄了!”

喜旺忙爬起身子,提好裤子,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玉屏公主总算勉强消了淫欲之火,打算先好好调息一番,待后半夜去成其好梦。

……只见李季慎赤条条仰卧在床上,胸毛一直连到腹部,像个大猩猩。半张开嘴发出惊天动地的鼾雷。

那条白影飘落下去,先是站在床边很久,似乎在欣赏这头充满雄性力量的大猩猩。看了一阵,又蹲下去,不知做些什么?

唐稷在屋顶看的面红耳赤。可心中奇怪,这个李季慎怎会居然不像是醒来的样子!倒像是具没有灵魂的活尸体!像是完全在梦中被这个女人在操控。

唐稷忽然想到,师傅在介绍江湖门派时,曾经提到,有这种以男女房中之术修炼的邪派秘术,分成男女不同的方法,男子练的是“吸阴补气”之术。专拣尚未成熟,月红初潮的女孩子开始。先破了女孩子之身,然后在交媾时,吸纳女童之淫液,壮补阳气。常常会因为女童尚未成熟,被此法大量吸取阴液而亡。修炼此法之人,可以做到一夜御十女而不倒!并可练成长生不老,白发童颜。

女子修炼的叫“素女采阳”,需三五日择精壮男子多人,反复与其交媾。交媾之时,使得交媾者快意不止。其可乘势吸纳,使永如处子,永葆青春美貌。与这等女子交媾数次后,男子会当场而亡!

修炼此种邪术者另有迷魂术,用来在交媾时,将人迷去心智,无论男女尚可随心所欲施为。女子中了迷魂术,会尽显淫媚之态主动求欢。男子则如梦游一般任凭摆布,故而常常会放尽元阳。

唐稷此刻心中替李季慎担忧起来。此人虽不是唐稷什么

亲朋好友,总还算个不坏的人。若是被这不明来历的女子,在自己面前,用这等妖术损了性命,实在于心不忍。

唐稷不想与此等邪恶之人照面,便从身上取出一枚暗器蝴蝶镖,朝屋子里打去。

这蝴蝶镖脱手后,会发出一种啸叫声十分刺耳,多为名门正常使用,为的是提前警示。又叫暗器明施,以表示自己不想暗中伤人的磊落。

唐稷放出蝴蝶镖,更是只为了警告,并不想伤人,便故意将镖照那女子上方打去。

蝴蝶镖尖厉的啸叫,着实吓了那女子一跳。这女子反应很快,一伸手将镖抓进自己手里。

此刻她正在进入倒吸纯阳的关键时刻!

她用两片凤翼锁紧龙头,又以腹腔内吐出的一股吸力,正将李季慎体内的纯阳吸得不住喷射出来,再将纯阳尽数吸进自己体内深处。

忽闻耳边一阵尖厉的啸叫,显然是周围有武功高强之人,发现了自己行踪,并施放了暗器。惊慌失措中,她将镖抓住后,被迫收功逃命。内气一松,已经吸入的元阳尽数倒泄出来,淌得四下皆是。

那女子已顾不得廉耻,连那袭白衣裙,都不及穿好,仓惶打开房门夺路而去。

唐稷原本就没有打算去追,只是用这个法子将她吓走罢了。便伏在屋顶看着她消失在夜幕里,然后从容跃下来,走进李季慎的房间将他推醒。

“季慎兄醒来!”

李季慎懵懵懂懂的睁开眼睛,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浑然不知的问:“唐公子,何事?此刻半夜三更,正是好梦的时候,你不在自己房间睡觉,又何必来吵醒我的好梦?”

“呵呵,季慎果然有梦?不知梦中做些什么啊?”

唐稷乘他尚未完全清醒,一边打趣,一面悄悄将那女子仓惶中遗落的那件白衣裙藏好。

李季慎满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的回答:“哈哈,不过是,这个……”

他低头见自己下体处黏糊糊的湿了一大片,知道瞒不过去,打着哈哈说:“不过梦见一绝色佳人正与成就好事而已。”

唐稷不想说穿此事,也故意打哈哈的笑着说:“我起身小解,闻听季慎兄梦中呼叫,不知何事进来看看,却不料居然坏了你梦中好事。看来是日有所想,夜有所梦了。季慎兄是想嫂夫人了,还是想女人了?哈哈,梦有交媾,必泄元阳!季慎兄果是真男儿!”

唐稷嘻嘻哈哈岔开本意,一面朝外走,一面继续取笑着。

“小弟这就也回去做个春梦。哈哈,季慎兄,i可继续入梦追寻那个绝色女子。”

唐稷回房后,关闭房门后,取出那件白衣裙,在灯下仔细查看。见这件真丝银线绣制的细纱一群,做工极为精致,上面精绣的图案居然是一幅极淫荡的春宫图。唐稷仔细查看着,试图在这衣裙上找出那女子的来路。无奈除去被唐稷识辨出,这是一件出自宫中御绣房的物件,其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唐稷深感奇怪,在心里琢磨:难道这个修炼邪门媚术的女子竟在宫中不成?若真是哪位嫔妃、宫女会使这等妖术,只怕不仅要大乱宫闱,而且恐怕这正德皇帝的性命也是日不保夕了!我虽知有此邪术,却不知破解之法,看来应该上昆仑一次,求教师傅他老人家。像这等妖人不除、妖法不灭,我大明江山危危可及了。

不书唐稷又是在继续琢磨出些什么,先要把这个女子做个交代。其实,不须明

言,各位看官也已猜得出来,这个女子便是习练“素女采阳”之术的大明公主,玉屏公主朱毓。

这朱毓被唐稷撞破,正在利用身强力壮的李季慎,修炼房中秘术,还差一点走火入魔。她仗着自己轻功高超,又有夜色掩护,光着身子逃回驿馆内,自己的行宫之内。

一直进了自己的房间,才勉强冷静下来。却又怒气冲天的在想刚才施镖之人。真是恨得她咬牙切齿的发出赌咒。

“什么人竟敢坏了本宫的好事?好好的纯阳已经吸进去,居然又都回泄个干干净净,还差一点走火入魔!要被我查出这坏我好事之人,非要把他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否则让本宫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去?”

玉屏公主躺在床上,拿着那枚蝴蝶镖看了个仔细。当在灯下隐约看见蝴蝶镖上,竟刻着一个“唐”字!玉屏公主大惊,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会是竟是唐季这只小公鸡不成?”

玉屏公主咬紧银牙,在心中发誓:好你个唐季!本宫欢喜你的俊美,原舍不得施展仙术伤害了你。你却敢来坏了本宫好事,我非要拿住你!我还要将你元阳尽数吸干,叫你当场死在我的裆下!

从此刻,那唐稷浑然不知的结下个玉屏公主成了对头。

玉屏公主又恼怒朱锦钟查得消息不准,一点没有查出这个唐公子有如此高强的武功,不等天亮就叫人把朱锦钟叫来。

朱锦钟迷迷糊糊的被人领进玉屏公主的房中,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杀戮成性的朱毓一剑取了性命!吓得陪着进来的朱喜旺魂飞天外,生怕朱毓接下来也给自己一刀,“噗通”一声跪下来,像小鸡啄米对着朱毓发疯一样磕着头。

“公主饶命!”

玉屏公主眼皮也不抬的,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上,说:“滚出去。本宫先将你的狗命留着!现在马上去弄清楚,这个唐季倒底什么来路!要再把事情弄砸了,地上的朱锦钟就是榜样!”

先说那玉屏公主朱毓,被唐稷戏弄,坏了好事,自然耿耿于怀,便责令属下细细打探。这玉屏公主的确神通广大,竟被她查出了唐稷的来历!这样一来,朱毓心中另外有了主意,便下令沿途不再停留,速回京城。

那朱毓一进皇城,便直奔皇帝哥哥的寝宫而去。

此时正是过午时分。这昏庸无道的贪色皇帝朱厚照,早早退下朝来,招来了皇妹献来的几个妖艳女子,已然在正德宫内的龙榻之上鏖战。

朱厚照不仅贪色,而且好道。从民间招揽许多方士,大炼长生不老之药。那些旁门左道之徒,长生不老的丹药虽是练不出来,可春药倒是练了不少。朱厚照日日进服春药,淫欲之念更加尘嚣直上。每日里要临幸十数女子,仍不能尽兴。

此刻,朱厚照已经是骑在了第十五个女子身上。其余已经被他临幸过的十四个女人,各个赤条条的滚满了一地,真是肉欲横流的一副糜烂景象。

那朱厚照一杆被春药催得又粗又硬的龙枪,在身下那女子淫声浪气的龙兴洞里,不住的横冲直撞。龙枪到处,那女子淫水四溢。朱厚照却还是不能喷射龙精。

朱厚照大怒,正要再招一人。

朱毓却闯了进来。朱毓看见这等情景,再看皇兄胯下龙枪怒立,龙头跳跃,龙体上赤筋暴起。如何还按捺得住心中欲焰?朱毓只觉得裆下的玉浆扑簌簌的朝外流出,便浪笑着迎上前

去。

嘴里还不住调笑着。

“我的亲哥哥,亲亲皇兄啊。这些贱婢有任何当得亲哥哥的龙枪耶?还是让亲妹子来吧。”

说着话,朱毓施展采阳补阴之术,张开擒龙凤穴,将朱厚照那怒立的龙枪死死所在里面,两只玉手勾住了朱厚照的双肩,一对玉莲峰顶在他的龙体上,二人直立在那里已经大作起来。不过片刻,朱厚照便支持不住,一把按倒了玉屏公主,几个直捣龙庭,终于大叫一声……

朱厚照事毕昏昏欲睡,朱毓却尚未尽兴。只乃此地并非公主府,男人除去亲皇兄,谁也进不得内宫。无可奈何只好手中继续把玩朱厚照泄了元阳的龙枪。也是她那采阳补阴的房术实在厉害,竟将朱厚照的龙枪又拨弄得直立起来。朱厚照提起精神正欲再战,却被朱毓一双玉手挡在门外。

朱厚照颇为不耐烦的一边跃跃欲试,一边责难。

“御妹,你将皇兄拨弄的兴致又起,却为何闭门不纳?”

朱毓一面把玩龙枪,一面说:“皇兄要进来也不难,只要答应小妹一事。”

朱厚照一面亲着朱毓一对玉莲峰上的紫葡萄,一面淫笑着说:“大明江山都是朕与御妹的。你要什么尽管让皇兄进去后再提不迟。”

朱毓“咯咯咯”的一阵浪笑,说:“皇兄并非不知小妹的擒龙手段。等进来只怕你不会有力气说话了。还是先答应了好。”

朱厚照的龙枪早已按捺不住,忙答应:“说吧,我答应了。快点让朕进去!”

朱毓一面将龙枪送进那凤液泊泊的玉穴之中,一面说:“请皇兄明日早朝下旨,将兵部尚书唐钟的三公子招为驸马。”

朱厚照一面大动,一面气喘吁吁的答应。

“朕明日下旨就是。”

说话间二人在龙榻上又是一番龙飞凤舞起来。

朴宿娘的到来,勾起了刘瑾心中的欲火,他放下心头的烦恼,离开密室……

丽茵婵早早就把自己上上下下梳洗的干干净净,脱得精光的躺在床上,不断双手搓揉着自己一对粉嫩细滑的玉峰,时不时还伸手插进胯下,试着玉沟里的水情。把玩了一个多时辰,早已是春潮如涌。欲火已经烧得她把持不住了,才不耐烦的叫朴宿娘去请刘瑾来给自己销魂。

朴宿娘回进门,低头禀报:“夫人,侯爷就要来了。”

丽茵婵大喜,忙嘱咐朴宿娘,“快预备下香汤!”

“是,夫人。”

朴宿娘答应着,退出内室。

片刻,丽茵婵听见刘瑾的脚步声,便在屋内高喊道“宿娘,给侯爷宽衣沐浴。”

这功夫,外屋的朴宿娘,早已也将自己脱得赤条条的站在一大浴盘洗澡水旁边,正等着给刘瑾宽衣。

用赤条条的女人给自己洗澡,这是刘瑾用来消除自己断根以后,无法满足的那种欲望的方法之一。他要裸体女人来服侍自己洗浴,让自己那变得不男不女的躯体,去享受一个真正女人的周身抚摸。同时,刘瑾也不断的搓揉着赤裸裸女人的肌肤。

只有这个时候,刘瑾才会有了自己还是男人的感觉。然后,刘瑾再爬到床上,借助那专门叫人精心打造的“义根”,在两个女人的身上,去重新体验当年的雄风。

不过,刘瑾在没有变成太监之前的男人功夫,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大大的发挥了作用,他居然就用义根,让这个房间里,两个女人淫荡的叫床声几乎响了一夜!

丽茵婵痛快淋漓的解

了欲火后,支开了朴宿娘。

待刘瑾将朝会上的恼怒缘由,说出来之后,丽茵婵送给他八个字“侯不如王,王不如帝!”

刘瑾心头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躺在丽茵婵光溜溜的肚皮上酣然入梦。

不过,刘瑾恐怕做梦也没有想到,身边这个不亚于朱毓的淫妇,早就是公主党安插在自己床上的耳目!朱毓不仅向丽茵婵传授了自己采阳补阴的“秘术”,而且早就为她准备了一群精壮的青年男子。丽茵婵天天趁着刘瑾进宫的时候,在另一处秘密场所享受过“美味佳肴”。

朱毓听了又是一愣,心中暗想:这还是真有可能。想当初,自己也是只有十多岁就已经想那件事情了。朱厚照还是自己亲哥哥,不也照样在自己身上尝骚腥,何况他们本来就知道是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妻?

隐隐的,朱毓心中的嫉妒开始占据上风。她本以为自己是熟女,又有一套百发百中的采阴补阳术,上了自己床的男人,没有一个不结城下之盟!只要名正言顺的把唐稽弄到自己床上,保证一夜功夫就让他酥掉骨头,从此不会再要其他女人!

图雪梅跟着朱毓一走进北海,立刻就感觉到一种肃然的杀气。那杀气便是从院子里,一个个肃立的女子而来。图雪梅武功底子并不差,真是单打独斗,公平较量,她不在朱毓之下。只是朱毓多了些邪门心法和狡诈。图雪梅学的是正门正派的昆仑派武学,心法纯正至阳,与这些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至阴邪门的心法恰恰相克。

为此,图雪梅踏进这里就感觉到杀气。这种杀气很自然的让图雪梅提高了警觉。她也由此联想到,朱毓网罗、培养这样一些女子,显然有着重大的阴谋。这里应该是朱毓的一处巢穴,需要格外小心。

图雪梅心里这样想着,嘴上说出来,却是一派天真无知的孩子话。

“姐姐,你这里有这么多女兵!好玩啊。妹妹我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棒,就是没有人陪着我玩。以后我就找她们玩吧。”

说实话,朱毓倒反而有些琢磨不透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子了。她这幅天真浪漫的小女孩子模样,是真的无知幼稚,还是在演戏?

朱毓早就打探到图雪梅和唐稽是昆仑道长的关门弟子,可自己出手时虽然有突然袭击的原因,总不会丝毫不做反抗吧?甚至直到自己撤去内力,完全把她放开之后,图雪梅还是没有丝毫打算反击的迹象。

自己手下这些女子都是习练采阴补阳心法中另外一套变法的。这套变法算得上是朱毓独创。它将采阴补阳术中的开阴纳阳,转换为封阴抽阳,吸纳元气时不是走阴穴,而是改成了直接从对手的天门中强行抽取。练功者因为阴门被强行封闭,保存在腹内的至阴元气,变得毫无出路。一旦运功时,体内的阴元之气,便会从周身的毛孔中激射出来。

如果对手是男性,这种激射出来的女阴元气,可以在瞬间叫人阳火升至极限,全身穴道大开。只要她们稍稍向内吸纳,对手体内的阳元便会直接从天门穴中泄尽。被抽干了元阳的人立刻倒地而亡!

若对手是女子,那么她们激射的女阴元气,就会直接凝聚成一股真气,冲进对手的阴门,再将对手体内的元气逼出体外,同样可以令人立刻死亡。

图雪梅一边朝大殿走,一面问:“两个奴才事情办妥了吗?”

“回禀公

主,婢子时才已经问了。事情办妥了。”朱毓回头看了烟花一眼,说:“看你满面春色,眼角迷离、鬓发散乱,是不是已经逍遥过啦?”

烟花不敢隐瞒,低着头回答:“婢子不敢隐瞒!婢子看他们事情办的圆满,已经给过奖赏。”

朱毓淫笑着追问:“几天没有尝到男人味道了?是不是很过瘾?咯咯咯,你这个死蹄子舒服吧?跟着本宫怎么样?”

烟花也浪笑起来。

“咯咯咯,谢谢公主赐福!味道是不错,就是还差点火候。”

“呵呵,这个好办。本宫等一下赐给两个奴才,每人一粒催雄丹。你在把他们带回自己房里去,保证可以把你弄到天亮!”

朱毓淫荡的笑着说。

烟花听了喜逐颜开,忙磕头谢恩,道:“婢子谢公主赐药!”

朱毓说:“你别忙着谢恩。本宫要先拿他们消消火,再给你拿去用。”

果然不出图雪梅所料。

她刚刚随着烟花转进一张圆形大床背后的纱幔围子,朱毓已经领着阿财和六猴子进来了。

朱毓甜腻的叫了一声:“两个奴才,你们想本宫赏赐些什么?”

“奴才不敢要求,听凭公主赏赐。”

“好。本宫先赏你们一人一粒‘催雄丹’。过来拿去服下。”

阿财和六猴子唯唯诺诺的走到朱毓身旁接过丹药,塞进嘴里,一扬脖子吞下去。

那“催雄丹”是朱毓按照采阴补阳术中的秘方炼制,药性十分霸道猛烈。二人服下不过片刻,已觉得胯下如燃起熊熊烈火,金枪暴怒,双眼喷火。

朱毓看看他们,“咯咯咯”一阵浪笑,说:“两个奴才过来给本宫宽衣!”

阿财六猴子如饿虎扑食般扑到朱毓身上,一起动手,几下已经把朱毓剥成了赤条条一个。

朱毓继续淫浪的命令:“六猴子从本宫前面进去,阿财从本宫后面插!本宫今天要尝尝双龙戏凤了!”

漏窗里,隐隐可见的是朱毓内室。在一张圆形雕花大床上,粉红色的帷帐里,朱毓赤身裸体的瘫在一堆凌乱的锦被上,一个体型瘦长的汉子侧跨在朱毓的身上,金枪直捣玉环疯狂抽动。另有一个彪形大汉,却躺在朱毓背后,冲天炮猛射朱毓后庭!两只手还不住的搓揉着朱毓胸前的肉蒲团。那朱毓张着嘴,不停扭动着身子……

奇怪的是里面如此淫秽不堪的声音却并不能传出来。

罗豹只是一瞬间就感觉了自己胯下怒立,但脑子非常清醒,立刻意识到其中必定有诈!这漏窗居然可以如此清晰的看到朱毓最隐秘的地方,声音偏偏一丝也听不见。很显然必有特殊的机关。罗豹迅速把持住自己,然后朝后退到了角门口。

他这里刚刚退开,就听见“咣啷”一声巨响,几扇漏窗已经朝后翻过去,接着,罗豹感觉到外墙正在朝里移动!罗豹忙一个倒翻退到院子里。随着一阵“嘎嘎”的声音,夹弄的外墙已经与内墙合成一体。

刘瑾起身走向密室另一扇墙,在上面轻轻一拍,一扇暗门打开。刘瑾走进去,门自动在他背后关闭。

这是忠明府里,刘瑾的卧室。

丽茵婵似乎是被刘瑾的脚步惊醒,翻转了赤裸的躯体。她很懂刘瑾的心思,这个少年时丢了男人根本的老淫棍,却一定要抱着赤裸裸的女人入眠。何况,没有了根本,并不妨碍刘瑾照样可以叫这个淫浪女人快活?

丽茵婵无限娇媚的舒展自己玉雕般的身躯,以最

彻底的方式展示着女人最隐秘,又是最叫男人动心的部位。那挺立的莲峰,那微微隆起的小丘下毛茸茸的草地,还有密密茅草中半隐半现的幽穴,在刘瑾面前一览无遗……

刘瑾毫不犹豫的扑上去。

丽茵婵娇喘吁吁的呼唤:“侯爷,又叫妾身守了一夜!”

刘瑾的一双手,在丽茵婵全上下游走搓揉。舌头从玉莲峰端,一直舔到幽穴中那颗暗红的贝珠。

丽茵婵伴着他的动作,声声淫语绵绵……

直到刘瑾开始发出更加疯狂的动作时,丽茵婵唤进了朴宿娘……

唐稽的昆仑纯阳致正心法,是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练成乾坤神法的。一旦练成乾坤心法,天下再无对手。那就是与掌握太阴、或者元婴心法之人合练。与太阴者合练,可成乾坤神法,与元婴合练可成浑元魔法。

花彩衣自己也是可以与唐稽合练乾坤神法之人,花彩衣相信至少还有两个人可以与唐稽合练,一个是至今还没有找到的妹妹,花满月,还有一个应该是月亮公主谵台雪儿。

叫花彩衣格外担心的,倒是朱毓恰恰就是可以和唐稽合练混元魔法的人!

花彩衣想到这里,已经做出一个决定,一定要阻止朱毓!

[第一部情网无痕:第四章 较量第七十二回罗豹曲意戏玉屏]朱毓从楼上下来,开始不住打量罗豹。

不知道为什么?朱毓总觉得这个黄脸汉子有几分面熟,奇怪的是实在想不起来。这张脸实在太平常了,平常的混进大街上的人群,就是曾经见过十遍,也不一定想的起来。可朱毓总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对,不然自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天下人都知道朱毓是个“欲女”,朱毓自己一点也不会感觉羞耻。照她自己的经典解释:本宫是元婴教传人,本门的教义精髓就是“欲”字。本宫只是还原人性本色而已。

可朱毓却并不是真的淫荡到毫无选择的,她只是有自己的标准。而且当她认为需要的时候,那个器官只是武器。说到底,朱毓只是用淫欲来掩饰自己的其他目的。

很小的时候为了这个目的,她把初夜给了自己的师叔。让一个比自己大40岁的老男人,把自己从女孩子变成了女人!

那一夜,她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她的目的却非常明确,她要成为元婴教继承人!而且她毫不犹豫的趁着师叔与自己合体的时候,运起采阳补阴术,一口气吸尽师叔的元阳。师叔最后几乎瘫死在她赤裸、稚嫩的躯体上。只有这样一次,师叔变成了废人,而朱毓却得到了整整四十年的功力!她成为元婴教除去师傅以外,功力最高的人。

回宫以后,她不惜与做太子的亲哥哥乱伦,并且把这层关系保持到他做了皇帝。

朱毓同样怀着一个目的。她让朱厚照学会了采阴补阳术,让他可以一夜连御十女!可到自己身上,却可以随时让他泄力!为的就是造就一个声色犬马的昏君,最后达到取而代之的目的。

朱毓在研读元婴教教义中,已经知道了元婴教最高的大成就,就是练成混元魔法。可要练成这个成就,她只有两条途径。

其中一条就是她现在使用的方法,夜夜与人交合,不断的采集元阳,然后运功将这些元阳,在体内与自己的元阴合成元婴,直到元婴长大成为元魔。

另外还有一条途径,找一个具有特别素质的男人合修。可这个男人必

须具备纯阳内力,最难的就是这种内力必须足以对抗自己的至阴之气。

偏偏朱毓的元婴教心法已经登峰造极,要对抗她的功力难上加难。这便是她不惜代价要招赘唐稽的根本原因。

她曾经见过易容前罗豹。

当时罗豹身上散发的纯阳气息,立刻被朱毓捕捉到了,便牢牢的在脑海中记住了罗豹的样子。她却万万没有想到,花彩衣的易容术如此厉害,不仅彻底改变了罗豹的外貌,形体、声音,而且连散发出来的内息,也已经被改变。这就使得朱毓虽然总对罗豹有种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的感觉了。

罗豹对这个玉屏公主并没有很深的了解,江湖传闻自是不用说了,罗豹从来也不会相信。对朱毓的了解,罗豹基本还是从唐稽的口中。但是,这次陪花彩衣来时,曾经给他一个很严肃的正告。

花彩衣告诉他:朱毓不是普通女人,不仅城府极深,而且武功奇高!天下胜过朱毓心机的人不多,胜过她武功心法的人同样不多。对付这个女人要格外小心,说不定一个小小的失误,就可能让所有的人送了命!

这番话对罗豹的作用很大,他一进这里就非常小心,尽量不去引起朱毓的注意,免得被这个女人看出破绽。

不过说句公道话,罗豹上次偶然遇到过朱毓的时候,并没有注意过这个女人。可这次是近距离,他可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还是显得如此年轻和美丽。无论体型还是相貌,朱毓绝对不会输给图雪梅和花彩衣,还添上了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特别是她的眉角眼梢,更加带着种俏丽和勾魂摄魄的风情。在男人面前,这样的女人实在是个尤物!

罗豹虽然刻意在回避朱毓的眼神,还是会忍不住偶然瞟一眼。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还是落在了朱毓的眼睛里。朱毓心中暗想,你这样的男人也会看女人啊?真不知有什么本事居然做了百花庄的副总管?有了这份好奇,朱毓决定来戏弄一下这个“花总管”。

朱毓眼珠一转,坐到了罗豹的对面,说:“花总管,一时怠慢,也没有顾得招待。来,本宫敬上香茶一杯,以示赔礼了。”

罗豹看见朱毓在自己面前坐下,心中叫苦不迭:得,这下麻烦来了。这样面对面的岂不是很容易被看出马脚?可自己又不能走开,现在朱毓居然放下公主的臭架子,敬起茶来!

罗豹硬着头皮端起茶杯,嘶哑这嗓子说:“草民岂敢要公主千岁敬茶?还是让花某敬公主吧。草民就借花献佛了。草民花箩祝公主永远美艳如花!”

朱毓“咯咯咯”的发出一阵银铃儿般的笑声,举着杯子说:“你很会讨女人喜欢,难怪花庄主会提拔你做总管。”

罗豹连忙又摆手又摇头的申辩:“公主万万不可这样想的。彩衣是我师妹,花箩做这个管家是奉师命而为,可不是哄女孩子换的。罗豹就是因为不会讨女人欢心,长得也丑,所以至今40大好几了,连老婆也没有。”

朱毓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说:“你还真是很有趣!这样善解人意的男人,怎么会没有老婆?”

罗豹故意哭着脸,说:“俺们不是丑嘛。武功又差,先就没人看得起,文才更加别提了。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箩筐!要不师傅咋给俺起了这么个名字?”

朱毓笑得腰也直不起来了,趴在桌上直喘气。

一旁侍立的宫女和御医都傻了眼,居然有人可以叫这个女魔头公主笑得这样开心?

朱毓的杀心和她的淫荡一样出名,而且宫中了解她的人,更加怕她的笑!朱毓从来不曾这样笑过,她只有要杀人前,才会对这你阴冷的一笑。这一笑,就是阎王的催命符到了,往往笑声还没有停止,她的剑已经出鞘!

今天的笑实在叫众人不可思议!

话说这家春悦客栈的老板娘林英华,人称毒蝎子,在河西走廊上是出了名的辣手无情、杀人如麻的女魔头。

林英华人长得眉目如画,特别是一对丹凤眼,水汪汪的,极能放电。一般的男爷们,只要看见她一对勾魂摄魄的眼睛,骨头已经酥了一半。

一副身段又是极为抢眼,两步路走起来,还是真有点芙蓉凌波、迎风摇摆的味道。尤其是胸前一对女人的宝贝,像两只刚刚出笼的肉包子,滴溜滚圆的鼓在衣裙下面。一颤一颤的,会像两只小玉兔那样,时不时跳到了衣襟外面,露出半边雪白细腻的小脸。

那腰就像装了弹簧,不停的扭动,一个肥胖恰到好处的屁股,在裙摆下勾勒出消魂的轮廓,在弹簧腰的作用下左右摇摆。裙子的开叉又高,几乎开到了腰上,每一次的摇动,裙子下面那条雪白粉嫩的大腿,便大大方方的展示给你看。裙底穿着一条淡粉红的薄纱内裤,几近是透明的,裤子下面那片茂盛的草原一览无遗!微丘凸起、草深处,阴泉隐隐约约、若阴若现。

这个林英华还有一身不弱的武功,江湖上一般的角色也不在她的眼里。不过她最擅长的还是用幻药迷人。林英华的幻药因人制宜,简直叫人防不胜防。楼下吃饭的朱喜旺二人着了道,楼上没有吃饭的朱毓和烟花也一样没有幸免。

朱毓毕竟是江湖人氏,她一走进房门,就命令烟花打开门窗,灭了屋子里正在冒着袅袅轻烟的檀香。

烟花有些纳闷的问:“主子,这香挺好闻的,不输给咱们宫里的安神香,灭了它做什么?您在宫里不是挺喜欢熏香的?”

朱毓瞪了她一眼,说:“你懂什么?这江湖上什么事情没有?你怎么知道这香里有没有其他东西?”

烟花睁大眼睛奇怪的追问:“香里还会有什么?香就是香啊。”

朱毓也懒得去告诉她,站在房门口等房间里香味消失了,才走进去,关上房门,说:“你这个小贱婢,就知道玩男人!本宫教过你多少次了?出门在外要步步小心。香里有什么?香里什么都有!你一个不留神,这香就可以要了你的小命!”

朱毓一面教训她,一面四下里仔细查看了一下,才放心的歪靠在床上,合上眼睛养气神来。

烟花朝她伸伸舌头,心里在想,那会有这样凶险?只怕是你自己平日里,坏事做多了,怕遭报应吧?也别说,主子最近有点奇怪,好像自从招了唐公子做驸马,性情也变了许多?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要男人了。照原来是一个晚上没有两个、三个男人伺候都受不了。可主子好像还没有来得及和驸马爷同房啊?总不会因为这样就真的改邪归正了吧?要真是这样我不是也要守活寡了?

烟花是朱毓手下习学元婴心法最有成效的一个,自然也就是最为淫荡的一个。平日里,朱毓为了修炼元婴,找来合钵的男人,没有哪个不要在被她利用一次。像这次护卫他们出门的

朱喜旺、朱喜钟就在其中。

因为朱毓经常需要带着朱家兄弟出门担任守护,便没有在合钵时候吸尽元阳,反而有意利用双体合一的时候,将自己的一些元婴真气导入他们体内。这样一来,二人是因祸得福,不仅可以多次与朱毓交媾合钵不伤自身元气,反而变得更加强壮善战起来。烟花就特别喜欢和他们两个“双修”,做起来真的是淋漓尽致、消魄消魂。

烟花见朱毓已经合上眼睛似乎睡着了,便只管在那里胡思乱想,打算等一会朱喜旺他们吃过饭,就要去玩一次一雌战双雄的游戏,她想着朱家二兄弟双枪并举,前后夹击自己的场景,竟觉得体下噗噗汲汲的有许多淫水淌出来,便索性也歪倒在外屋的床上,褪去衣裙,连内里的小内裤都剥了下来,一只手伸在下面,翻弄自己那小肉片儿,另外一只却在胸前搓揉自己一对大奶包。

她打算先自己预热一下,等等好大战双雄。谁知,不等她自我销魂,竟就这样睡着了!

那店小二奉命上来打探情况,见房门紧闭,便将窗户纸弄了个窟窿从外面窥探。这一看不打紧,店小二一条混龙枪立马就昂首怒立起来,把他的裤子差一点戳破一个洞,就这样自立立的挺在那里。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便把它拿出来泄了火,才重新下去向老板娘报告。

“二赖子。叫你上去看看那两个雏鸡怎么样了,你一去这么半天?到底在做什么?”林英华在自己房里早就不耐烦了,见店小二进来便厉声斥责。

“等等。”林英华突然看见店小二胯下那地方还在支着帐篷,神态也十分古怪,便伸手一把捏住那地方,怒叱:“你这个小王八羔子!是不是去偷腥了?说,这家伙怎么回事?你不该是去插了楼上两个小娘们,坏了老娘的大事吧?快给我老实交待,不说实话,老娘再用点劲,就把你的两个卵蛋黄子挤出来!”

林英华稍稍用了一点力,已经疼的店小二大声惨叫起来。

“老板娘饶命啊,哎哟、哎哟……老板娘我真没有做什么啊!”

林英华奇怪了,说:“没有做什么?你的骚根子怎么会这样?总不会是又在偷偷想老娘了吧?”

店小二哭着脸回答:“老板娘,我怎么敢啊?”

“那到底怎么回事?”

店小二便将楼上看见烟花自己过瘾的事讲了一遍,一面说着,那根还在林英华手上捏着的骚根,居然又蠢蠢欲动起来……[第二部性爱情仇:第一章 前夜第二回胜负易手风云变]店小二不敢抵赖,老老实实把刚才在楼上看见烟花正在做的事复述了一遍。谁知说着说着,被林英华捏在手上的骚根,居然又蠢蠢欲动起来,很快就胀满了林英华的手掌。

林英华发出一阵“咯咯咯”的浪笑,索性把那东西从二赖子的裆里取出来,在手上把玩起来,一面用风骚的眼神瞄着他,一面浪声浪气的问:“你看的忍不住了?就这样自己玩起来了吧?”

二赖子被她搓弄的实在按耐不住,忍不住呻吟起来,一脸的痛苦样子。林英华却突然翻脸,狠狠用力捏了一把,把手放掉。二赖子发出一声狼嚎般的惨叫,朝后跌跌撞撞的退出几步,痛苦的倒在地上缩成一团扭动着。

林英华恶狠狠的大骂:“你这个没有出息的东西!只要闻见女人的骚味,下面这个东西就马上要硬起来。你以为

女人是这么好玩的吗?总有一天你要死在女人肚子上!老娘叫你去做什么?看女人吗?幸好你还没有这个胆子冲进去干了她,要是那样岂不是坏了老娘的大事?”

二赖子勉强捂着裆站起来,哭丧着脸央求着。

“老板娘饶了我这回,下次再也不敢了。”

林英华满脸杀气,说:“下回再敢这样,我活剥了你的皮!说!她们睡了没有?”

“那个小姐看来上去就睡下的,那个丫鬟那事也只是做了一半。看样子已经遭道了。”

林英华冷冷一笑,说:“碰上我毒蝎子的迷药,还有不遭道的?你现在去看好楼下两个随从。我去收拾两只雏鸡。”

林英华走出自己的房门,轻手轻脚的摸到朱毓的门口。她先从刚才二赖子弄破的窗户纸的洞里,朝里面张望。看见烟花居然还是赤身裸体的横在床上昏睡,一只手还插在自己洞里。

林英华看的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骚货居然浪到这副田地,也难怪二赖子要忍不住。我要是个男的,保不齐也会闯进去干了她。又一想,看这样子两个都已经迷倒了,不然,她那主子也不会让她就这样睡在那里。

“你们两个死东西,在说些什么?公主面前这样放肆!英华现在是我师妹,你们谁敢欺负她,不要怪我不客气!”

这玉屏公主朱毓是天下第一大淫邪之教元婴教的首席护法,又是现任教主指定的未来元婴教继承人。手下这些男男女女本就不遵常理,加上元婴教主要的心法、妖术,都是基于男女房术,故而烟花、朱氏兄弟,都是不守伦常淫荡无比之人。

就拿烟花来说吧,她是朱毓的贴身侍女,也是朱毓传授采阳补阴术,最完全的一个。可以说已经把握了将男人玩弄与股掌之上的本领。当场死在她洞里的男人虽及不上朱毓,也已经不是少数。

再说朱喜旺和朱喜钟,他们本是亲兄弟,今年也是三十五六之人,原是朱氏皇室的远亲旁支,一个亲王的儿子。自从朱毓才十多岁,就被选派到御林军,专门陪护朱毓。武功上是少林俗家弟子,却由朱毓传授了元婴教的采阴补阳之术。

元婴教的男女房术心法,本就分成两种,一种由男性习练,一种由女性习练。可以同修两种的,在元婴教内,朱毓是独一无二之人。

不过,朱毓是从来不肯轻易收男徒的,朱氏兄弟是她目前所收的唯一两个男徒。收他们为徒,一来因为从小为伴,也算是青梅竹马了,总有几分情谊。二来,两个人对朱毓忠心耿耿,武功也不弱。朱毓喜欢行走江湖,是少不了的护卫。这第三,朱毓喜淫,夜夜不能少了男人,身边没有随时随地可以招来侍寝的男人是不行的。就是随便去抓几个来,却无法抵挡她的房中虎狼之术。于是,朱氏兄弟便是不二人选。

说白一点吧,朱毓、烟花和朱喜旺、朱喜钟四人,就是不分尊卑连床大战,也是常有的事。

现在烟花淫威一发,朱氏兄弟自然是收敛起来。最近朱毓已经不再夜夜招他们哥俩侍寝,烟花的肚子是他们离不开的福地,自然是得罪不起。不过,他们两个深的元婴教真传,又习采阴补阳之术,见林英华生的如花似玉,浑身又是风情万种,必定同道之人。如今见已有朱毓收为弟子,自然也会传授采阳补阴之术,便忍不住淫心炽烈要故意戏弄她了。

朱

喜旺陪着笑脸对烟花说:“好妹子,你就别认真了。我们哥俩也是和英华妹子开玩笑的。公主已经收她为徒,从今往后就是同门,我们最多就是和妹子你一样,双雄陪她练功而已。”

烟花脸也不红的说:“你们两个臭东西,又要占妹子便宜,又要卖乖是不是?”

朱毓满不在乎看着他们调笑够了,终于开口。

“够了!你们想发骚,就干脆现在脱了衣裙上床!让本宫看看,你们把本门功夫究竟习练到什么程度了。也叫英华长点见识,让她明白元婴教究竟怎么回事。”

烟花三人一听,真的开始宽衣解带。林英华却大吃一惊,对朱毓说:“师傅,您真的要他们在这里做男女之事?”

朱毓淡淡回答:“这有什么假的?本宫既然收你为徒,自然要传授本门心法。这房中之术是本门基本功。”

林英华满脸绯红,看着他们三个,又看看缩着角落里的二赖子,低声说:“师傅不能单独教授徒儿吗?再说还有这个二赖子在。”

朱毓看了她一眼,奇怪的说:“你我都是女人,这房中之术,没有男人怎么传授?二赖子?你说你这个店小二?你别告诉我,他没有插过你那个洞啊。本宫学的什么你已经知道了,这样的事情瞒不过本宫。”

林英华红着脸,说:“不敢欺瞒师尊,自从丈夫死了,英华的确是与这个二赖子有床第之欢、鱼水之娱。”

朱毓一脸淫笑,问:“说说看,他功夫怎么样?”

林英华不好意思的低声回答:“一夜倒也可以与徒儿战上三五回合。”

“咯咯咯”朱毓一阵淫笑,又道:“那好,等等你们也来一阵,让本宫点播一二!”

她们师徒正在这里淫言秽语的调笑,那边的烟花已经赤身裸体躺在地上,开始用尽淫媚之态挑逗朱氏兄弟朱喜旺也一身精光,骑在在烟花头上,把一条红赤赤、硬邦邦的金枪,正欲送进烟花的樱桃小嘴里去。朱喜钟却是赤膊条条趴在烟花的裆下,将一条殷红的舌头,要探明那玉户的深浅……[第二部性爱情仇:第一章 前夜第五回群魔淫乱不堪视]烟花与朱氏兄弟,一女二男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庭广众之中,淫声浪语、蝶狂花乱,那厅中是肉浪排空,骚水四溅。真个是:双龙搅海穿玉洞,一窍夹棍锁金鞭;欲问销魂何处是,烟花缥缈两峰间。

那烟花女也实在了得,竟在朱氏兄弟间,左右逢源,虽娇喘不断,却毫无败迹。倒是朱喜旺、朱喜钟兄弟二人,终于按捺不住,竟双双大吼一声,将两条龙鞭,一根直捣后庭花,一根怒刺前洞门,把烟花夹在当中,站立着便喷泄而出。

这场大战看得林英华与那二赖子心神摇曳、热血滚翻,早也在一旁两眼冒火,自己浑身上下摩挲、扭动起来,恨不能上去取而代之。

朱毓却可以看得无动于衷,见林英华和二赖子的神色,知是时机已到,便走上去,牵住林英华的手,走到二赖子身旁,一言不发的将林英华推进二赖子的怀里。

二赖子本已是欲火中烧,与林英华又是轻车熟路,早就顾不得其他。几把就将林英华剥得与在人肉堆里翻滚的烟花一般的赤膊条条。不顾一切的扑身上去一阵狂轰滥炸。居然一连发起三轮冲刺才一泄而出,心满意足的瘫软在林英华的身上。

那朱氏兄弟虽刚在烟花的洞里放过火,此

刻居然又第二次兴奋起来。朱喜旺先走过去,将二赖子从林英华身上踢开,一挺金枪笔直的插进洞去。激得林英华从喉咙口发出一声脆亮的淫叫。

“哎哟,我的好哥哥哟,你来的好!”

朱喜旺也是一阵疯狂冲击,直到金龙张口,将一支龙精直射林英华的穴道之底,才连喘了几口粗气,停了下来。

他这里刚从林英华身上下来,不等她稍作喘息,等得早已不耐烦的朱喜钟,又扑了过来,也是一连串的狂轰滥炸。到朱喜钟退出战斗,林英华终于彻底瘫软在那里,仰面朝天,一动也不动了。

四五个男男女女这时各个精疲力竭的瘫在地上,只有朱毓却端坐一旁,照样是气定神闲。看他们都已昏睡过去,朱毓才站起身,双臂环在胸前,一提真气,将体内的混元婴气吐纳出来。那元婴之气初时是淡淡的白雾一般,随着朱毓不断吐纳,雾气越发浓重,颜色也开始发生变化,先是转为淡蓝色,以后又变成浅紫色,到最后就变得如墨汁一般!这墨黑的元婴之气,将地上四五个男男女女一并罩住,又从他们的七窍钻入体内。片刻功夫,满屋子的黑气烟消云散,竟是全部进入了他们体内!

大约半个时辰以后,躺在地上的二女三男的体内开始朝外散发雾气。那些雾气不是黑的,也不是白的而成了金黄色。金黄色的气雾,很快就像刚才那样充满了屋子。朱毓此刻的吐纳有重新开始了,不过,这次她不是在向外吐出元婴真气,而是在吸入这些金黄色的气雾。

说着颊非彩云,神情古怪的俯在朱毓耳边说:“师傅的元婴真气好厉害。徒儿时时会下面淌水,想男人那玩意插进去。”

朱毓“咯咯咯”的淫笑起来,道:“现在可不行。朱喜旺他们兄弟两个不仅要赶车,还肩负守护职责,总不能叫他们现在在马车里让你消火。你那个二赖子只怕此刻还在昏睡,在梦里也做不成事情啊。”

林英华苦着脸说:“下面难受的紧。徒儿不明白了,师傅居然看着我们大作也能熬得住?”

朱毓淫浪的说:“本宫已经修炼到随心所欲的境界,不做自然也是可以的。要是本宫想做,一口气可以吸尽五六个精壮男子的元阳!”

林英华惊得瞪大眼睛,说:“元阳一尽不是要脱精而亡吗?”

朱毓冷笑道:“当场死在本宫穴中的男子,已是不计其数。”

林英华忽然古怪的问:“这样驸马爷怎么吃得消?”

朱毓“哈哈”狂笑道:“你还是真不知道,本宫现在招聘的是第三任驸马。”

“啊!”

林英华又是一惊,又问:“莫不是,唐驸马也是这样得病的?”

朱毓苦笑着摇摇头,道:“这个驸马,本宫还未曾来不及圆房,他便中毒了。”

“那怪师傅千方百计寻找蓝月亮。可师傅是公主,另外再招个驸马也就是了。”

朱毓摇摇头道:“你有所不知,唐稽身负纯阳真气,本宫要修炼元婴心法的最高境界,是一定要与他双修的。其他男人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原来是这样。”林英华暗想,自己现在开始修炼元婴心法,要到至高境界看来也是要与这个男人合修了。只是,她不敢说出来。林英华心里明白,一旦自己流露出这样的意思,心狠手辣的朱毓一定会要了自己的小命!不过林英华已经暗自决定,一定要找几乎与唐

稽双修元婴心法。

林英华突然又想到,既然唐稽是双修元婴心法的不二人选,那必定是非同一般的男人,不知这样的男人插进来,会有怎样的感觉?是急粗大?还是勇猛无比的冲击力?……

林英华体内已经被朱毓强行输入了大量的元婴真气,她刚刚有了这样的意念,便觉得下腹如火烧一般。一股强大的热流,从丹田里涌出来,迅速在林英华周身游走。片刻功夫,林英华已经按捺不住,一对奶子上的乳头先挺起来,接着下身的玉户洞开,一股股的玉液泊泊流淌出来,禁不住吟出声来……

朱毓见林英华这等模样,知道她已有走火入魔的征兆。想是她尚未学会调息元婴真气,却又生了欲念,引发体内元婴真气汹涌而出所致。

朱毓知道,一旦元婴真气失去节制,要让它归位唯一的办法只有让男人此时插进去。于是,撩起车门对朱喜旺招招手。

“你把车停下,进来。”

朱喜旺忙喝住辕马,自己钻进车厢。

朱毓指着林英华说:“这个骚妮子动了元婴真气,马上会走火入魔。你上去!”

朱喜旺看看林英华浑身风情万种,双眼欲火冉冉的样子,一根金枪立时竖将起来。他知道朱毓喜欢看他们合钵之态,想也不想上前扯开林英华裙摆,褪去里面的亵裤,露出粉嘟嘟的玉户,拉去自己的裤子,一枪刺了进去……[第二部性爱情仇:第一章 前夜第七回玉屏公主吐实情]一个小小的马车厢里,顿时间疯狂蝶舞,一阵阵肉浪翻滚,一声声淫声不断。任是修行再好的人,无论你怎样看破红尘,受了这种场面的蛊惑,听到这样的声音,也不免心神摇曳起来。

做在马车外面的烟花先就忍不住了,先是自己不住搓弄着胸前的一对玉莲包,接下去一只手伸进胯下,自己掏弄起来。到后来终究不能满意,便跳下车,朝朱喜钟那挂马车跑去。把朱喜钟招进车厢,直接躺在昏昏酣睡的二赖子旁边也不干起来。

朱毓就像不知道,她只管再次运起元婴真气,渐渐让这真气重新进入了林英华的体内,趁着她性欲高升之时,将她体内乱窜的元婴气逐步引回丹田。

随着真气归位,林英华渐渐平静下来,像是从梦游里清醒过来,好像才发觉朱喜旺骑在自己身上,一根金枪还在捣得起劲。脸一红,不顾一切的把朱喜旺翻了下去。

急忙起身,穿好衣裙。来到朱毓面前请罪。

“师傅,徒儿……我……”

朱毓在林英华清醒时,便已经收回真气。此刻看见她一副尴尬狼狈的样子,责备说:“不必这样,也不要怪他。是本宫叫他做的,你几乎走火入魔,只有男人插进去才能助你卸去欲火。他救了你,你应该谢他才是,怎么反而将他推下去?他这样岂不是要精血逆流?”

林英华下来一跳,说:“哎呀,这将如何是好?”

朱毓皱着眉头看着朱喜旺双手捂住下身很痛苦的扭动着,额头上滚落黄豆粒大的汗珠子,又看看林英华说:“你重新过去。”

“我……”

“有什么可为难的?你要习练的是元婴心法,男女合钵是修炼的必经之道!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你本来也不是大家闺秀贤淑女子,怎么这回这样拉不开脸?”

朱毓训斥着。

林英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重新脱去衣裙,伸手抓住朱喜旺的玉根儿

。那玉根儿还是赤红笔挺的立在那里,像怒气冲冲的蛇头昂立。

林英华将自己的玉环套了上去,朱喜旺的蛇头立刻活跃起来,尽力要刺入林英华的玉穴。林英华那两片粉嫩的贝肉重新涨鼓起来,紧紧夹住了朱喜旺的蛇头,玉环上下蠕动起来,功夫不大,便将朱喜旺的玉根儿挤得狂射出一股琼浆来。林英华觉得玉穴里一热,一股滚烫的热流竟一直射进了玉穴深处,竟不住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淫荡的骚叫声“好舒服啊!”

到这个时候,朱喜旺方瘫了下来。

一则,朱毓是自己的亲妹子,还是个与自己有床第之欢的女人。在朱厚照看来,就是真的弄出个把孩子来,也是纯种的龙子龙孙。他是不会在乎什么伦常礼法的。

早在朱毓十二岁之时,还是太子的朱厚照一日酒后闯进公主妹妹的寝宫,恰恰看见朱毓赤身裸体的在那里习练元婴教法术。朱厚照立刻欲火升腾,一条龙茎暴立。哪里还顾得上是什么亲妹子,还有什么皇室尊严礼仪?他暗中斥开朱毓的宫女,像一条饿虎一般扑到朱毓身上。

偏巧,朱毓本因为修炼元婴心法,已经将自己体内淫欲之念激发出来,本来就觉得周身燥热无比,特别是小腹之下的玉泉洞中,更是骚痒难忍。恨不能有根硬邦邦的棍子在里面搅几下子,才能消解这股子痒劲。

就在朱毓玉户大开,淫水肆流之时,朱厚照一条玉龙直插进去,真叫朱毓感到有种快乐欲仙的感觉。也顾不得弄明白,插进来的是谁的金枪,只顾施展在元婴教学会的采阳补阴之术,将朱厚照那玉龙死死锁在洞中。玉泉洞两侧的扇贝时吸时收,将玉龙的头紧紧包裹起来,浑身也同时散发出一股对男人极有煽情诱惑作用的气息来。

这朱厚照被迷得神魂颠倒,趴在朱毓身上不停的上下抽动,疯狂大作,拼命想将玉龙中的龙精喷射出来。可奇就奇在任他怎样努力,分明那股劲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就是射不出来!偏只有随着朱毓肌体的各种动作不断发起新的冲击。用尽了各种手段方法,还是不能做最后一击。

朱厚照已经精疲力竭却不甘心就此歇火,而且只怕已经是想歇也歇不成了。朱毓的那两片扇贝早就将龙头锁住,拔也别想拔出来!朱厚照这个时候才感觉身上有一股一股的气流,正在从经脉里涌出来,又不断被吸进了朱毓的玉泉洞!

一直到朱厚照眼看就要脱力昏死的瞬间,朱毓那两片扇贝突然再度用力,加紧朱厚照的龙头蠕动了几下。一股强劲的龙液终于喷薄而出,一直泄进了朱毓的玉泉洞底……[第二部性爱情仇:第一章 前夜第九回朱毓淫欲得仙道]等朱毓收功醒来,才发现插在自己洞里的是太子,也是自己的亲哥哥!朱毓虽然还是个孩子,也是羞愧难当,很想将朱厚照推下去。

朱毓习学的元婴心法,男女之事本是看得很随便。可偏偏第一个破了她处子之身的师叔。按照当时的礼法已属乱伦。现在第二次和自己交媾竟是自己的同胞亲哥哥!朱毓怎么会不感觉羞愧?

可她毕竟因为心智为元婴心法所控制,羞耻心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了。真的很舒服,那洞中的滋味令人销魂!尤其是那条玉龙在洞中翻腾、进退、搅动的时候,一次次的撞击、摩擦着穴壁。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兴奋起

来,向脑海深处传递着快感信息,大脑中枢又将一个个激情命令发送回去。于是,扇贝与穴壁的所有毛细血管都开始不断充血,甚至连一对玉莲峰也开始充血胀大起来。

朱毓的唇更加红润起来,呼吸也更加急促,带着一股诱人的芬芳,发出一阵阵呢喃。洞中的两片扇贝开始了更加强烈的收缩,收缩挤压着朱厚照的龙头,他终于喷薄而出。当那股热辣辣的龙精之液,射进朱毓玉泉洞底的时候,朱毓享受到了前所未有,欲仙欲死的感觉。

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在一片云雾里飘。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她:“你是女人,这就是女人最想要的快乐!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女人才可以得到这样透彻的快乐。也只有女人可以永远享受这样的快乐。男人是什么?男人只不过是为女人带来快乐的工具!或者男人在喷薄而出的那个瞬间,也会有痛快淋漓的感觉,可那只是一种快乐的结果。男人为了这最后的快乐,一直在疯狂的努力,却没有想到他每一个疯狂的举措,带给女人的都是一次快乐。于是,男人只是快乐了最后的瞬间,而女人却享受了整个过程的快乐。男人总以为自己是男女世界里的主宰,却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女人才是真正的灵魂,是女人的每一次蠕动,每一次收缩,每一声呻吟与呢喃,在把控和调整着合欢时的进程与节奏,在操纵男人那玉茎的软弱或强硬,也是女人在掌握着那个欲火中涅槃的最后永生!”

……

自从这次以后,朱毓变得更加放浪淫荡起来。她一方面不断修炼元婴心法,一方面大肆的寻找各种强壮男人交媾。很快就将自己元婴层次提高到了教内数一数二的位置。又因为师叔贪婪她的美艳与绝伦的阴阳调法,居然违反教规,将采阴补阳之法也传授给了她。在元婴教有个明确规定,男女只能各习一法,女子习练采阳补阴之术,男人修炼采阴补阳之法。从来没有一人可以同修双法。朱毓学到采阴补阳之术后,竟然在师叔一次强行与她交媾之时,迷失了他的神智,借着师叔采阴之时,以元婴真气直入对方丹田,然后反客为主,一口气吸干了师叔的元阳和真气,使自己占有了师叔50年的功力。等师叔在朱毓的洞中泄尽最后一滴元阳,瘫倒在那里已经不再是鹤发童颜的模样,而成了一具干瘪的行尸走肉!

从此以后,朱毓跃升为元婴教第一护法,功力已是教中第一。还算她天良未泯,没有杀了师傅,取而代之做教主,可教中其实已经是知护法而不知教主何人。

朱毓利用自己掌握了采阴补阳之术,又广招男徒,元婴教实力大增,隐隐成为江湖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加之她玉屏公主的身份,以及朱厚照继位以后对她的宠爱,朝廷对元婴教放手不予过问。元婴教实际已经成为当时一个变相的大明国教。

朱毓随着年龄增长、功力提高,教中地位的显赫,已经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便有了要做女皇的念头。于是,她在暗中秘密改变了对教众的训练方式,也改变了教内的组织方式。元婴教本是个习练男女房术的邪教,习练之人可以纵情纵欲而已。教中的组织也是为了满足不同级别教中头目淫欲需要所设。全教设置了十八个分堂,堂下设坛,坛下有舵,舵下再有会,共五层

。总堂设教主、副教主与护法五人。分堂设堂主、副堂主,及五大管事。分坛设坛主、副坛主,外加五大教头。总堂、分堂和分坛,是元婴教最重要的组织机构。

老的元婴教,只有朱毓的师叔专门设了一个惜阴堂,是个他用来招收女弟子满足自己淫欲和修炼合钵时所用。他只传授一些元婴教入门的功夫,这些女弟子被他吸尽元阴就成了废人,然后重新招收,而且多为处女。

其他个分堂都是女性堂主,只有少数的分堂设有男性副堂主。而管事以及分坛下面的教头却都是清一色的男性,就连会众也是男性为主。说穿了,就是堂主、坛主的面首。所有的男性元婴教成员都是女性首领的性工具而已。这样的邪教并不构成什么力量,只是一个淫乱的乌合之众。这也是朝廷放任不管的原因。

可朱毓实际掌控了元婴教以后,情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朱毓居然将十八个分堂中的十个分堂主换成了男性,却给他们又配了十个女性的副堂主。另外八堂是女性堂主,男性副堂主。下面的分坛也有半数换成了男性坛主。朱毓将这些男性堂主和坛主,收为自己的弟子,正式传授他们采阴补阳之法。女性的又传授采阳补阴之术,然后让他们相互交媾合钵修炼。这样一来,他们男女修炼互补,关系也融洽起来。下面的会众也是男女混招,结果教内虽然是淫风更甚,倒也其乐融融。

最关键的还是,朱毓开始网罗江湖能人异士,招徕武艺高强之人入教,对其中出类拔萃者,亲自传授元婴心法和阴阳之术。甚至亲自以身试法,让他们尽享其中的快乐。想那朱毓已经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哪个可以穿插她玉户之人,不是飘然若仙?于是门下云集了大量武林高手,元婴教之人就成为江湖上第一大有实力的门派了。[第二部性爱情仇:第一章 前夜第十回几时双修得仙道]自从朱毓将元婴教的实力提升到可以与江湖上其他各大门派平起平坐的水平以后,她的野心已经不再是做个江湖大门派的首领,而是要问鼎统治天下的宝座!朱毓对大明皇室是很清楚的:朱厚照不仅荒淫无度、昏庸无道,而且因为这个原因而没有子嗣。朱厚照自幼过分淫乱、乱交,从8、9岁幼女,到6、7十岁的老妪,再加上面容清秀的男童、肤色娟美的青年男子,只要被他看中,都免不了大战一回。宫中的嫔妃、宫女自然更加名正言顺的一夜要弄上7、8个侍寝,连先帝的妃子们都不能幸免。

后来,自己也知道不能生育了,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说来也是奇怪,朱厚照虽不能使女子受精,可一支玉龙枪却可以久战不怠!有时候一个晚上连战7、8个年轻女子、甚至十余个嫔妃、宫女,还是昂首怒立不肯喷泄。每每要朱毓来亲自受上他一回,用两片玉桃夹住龙头,才能让他痛快淋漓的泄出来。其实,朱毓虽然表面上还在与这个皇兄乱伦、心里早就恨之入骨。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实力尚不能控制朝廷,早就运起采阳补阴的最后一招--索阳催命,吸干朱厚照的元阳,让他一命呜呼死在自己洞里了。

不过要是单从男女欢愉的角度看,朱毓躺在那里被自己亲哥哥插的时候,还是很受用的。因为朱厚照的玉龙枪粗壮有力,又可以久战不衰,每每可

以将玉泉洞涨得满满的,玉桃壁紧贴玉龙搓揉的滋味也实在可以尽兴销魂。于是,朱毓在实在没有对手让自己彻底解欲之时,也会去找他过上一把瘾。兄妹二人常常是从入夜战至天明。

随着朱毓的野心不断膨胀,她已经不甘心做亲哥哥皇帝的暗中皇后来满足统治欲望,她要取而代之,自己来做这个天子了。朱毓常常想:有得你三宫六院嫔妃无数,享受天下女子,又为何不能让我占有天下男人?随心所欲的享受各种男人穿插玉户的滋味?于是,朱毓开始将元婴教逐步打造成了一支很奇特的军队。

朱毓从元婴教最高秘籍中得知了要最后修炼成为元婴大魔法,是必须有一个实力与自己旗鼓相当的男子阴阳双修的。而这个男子不是一般惯于房术就可以了,必须具有纯阳真气,才受得住自己最强悍的最后一招--索阳催命。那个男子必须可以在这个时候,用自己的元阳反噬元阴,然后将元精射入她体内阴阳互换,方可最后完成双修大法。可惜,朱毓搜尽天下奇男子,也没有找到这样一个人。为此,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彪悍的男人,在朱毓不过用到6、7分力的时候,已经一命呜呼死在她的洞里。

当朱毓第一次发现了唐稽,凭她已经具体的元婴教7、8十年的功力,不需要沾身就已经感觉到,这就是她要找之人!

说到这里,要给看官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朱毓今年再老也只有40挂零,又何来7、8十年的功力?看官有所不知了,朱毓不足十岁就开始习练元婴心法,今年已经四十一岁,便至少是30年功力。前面已有交待,她以索阳催命一招,吸尽了师叔50年的功力,于是便有了这样雄厚的功力了。

这就是朱毓一定要想方设法得到唐稽的根本原因。当然,朱毓也很清楚,自己无论怎样善于以采阳补阴之术,让自己的容颜不老。可终究要大唐稽二十来岁,要想让唐稽心甘情愿爱上自己是不可能的。可偏偏这双修大法,没有男子的心甘情愿,就无法在最后关头做到收阴换阳。朱毓便只好委曲求全用二女共侍一夫的办法来讨好唐稽和图雪梅。却不料唐稽突然阳具受阻,无法再行房事。为了恢复唐稽的功能,朱毓自然要千方百计寻找蓝月亮了。

朱毓恰恰就不知道,唐稽突然身患奇病,守着两个美艳如花的老婆不能做事,并不是真的中毒!那是心思缜密的花彩衣棋高一着!

花彩衣发现唐稽是个禀赋特异的奇男子,也是月盈神功与元婴大魔法最后修炼唯一的对手。不仅如此,而且唐稽命犯七星桃花,一身有七位女子要与他完成双修。这七个女人中,有五位是处子,另外两个是有过其他男人的女子。这朱毓恰恰就是其中之一。花彩衣作为月亮神使者,又是月盈神功的修炼者,而且自己也是那五位处子之一,却不能让朱毓抢先与唐稽双修元婴大魔法。因为一旦被朱毓捷足先登,修成元婴大魔法,将天下无人可以制服她。可是,修炼月盈神功却必须男女八人合修!而且在合修时,这个朱毓应该是最后一个。到那时,唐稽已经吸收了六阴真气,就可以一举将朱毓体内的元婴真气全部收为己用,还可以顺势化解朱毓的戾气,从此也就没有了这样一个女魔头。

朱毓却笑着回答:“你和她终有不同。

一是因为你这个骚妮子贪恋男色,天天少不了要弄个男人来插你。这元婴真气自然可以得到有效的释放,便有益无害了。二来,你自幼随我习练的就是采阳补阴术,这元婴真气只会增加你的功力,又岂会有害?林英华过去并未习练过本宫的元婴心法,这真气在她体内完全是无法自控的,一旦发作自动运行,就会叫她浑身骚痒难忍。只有立刻找男人插进洞里不断搅动,方可稍事缓解。却必定停不下来,男人也休想自己拔出去!必定会在她身上精竭而亡!可她却是停不得的,一定要不断有男子的元根,置于洞穴中不对上下搅动。只要超过两个时辰,假如还是没有元根插进去,体内的阴精就会一泄而出。不是走火入魔,便是精竭而亡!”

朱毓的这番话,听得烟花毛骨悚然,竟不知道这元婴真气居然如此霸道厉害!

烟花自从6、7岁被送进宫里,就被派给朱毓专门服侍她的起居。那时朱毓也不过11、2岁,刚刚开始习练元婴教心法和采阳补阴术。朱毓虽然为人恶毒、手段毒辣,却对烟花如同亲姐妹,也是第一个由朱毓传授了元婴心法与采阳补阴之术。她们之间的关系变得非常微妙:论身份,一个是大明公主,一个是宫女;又有师徒的尊卑之别。可讲感情,却情同姐妹。

烟花今年也是三十三四的女人了,随着玉屏公主几乎夜夜做新娘、天天换新郎!修炼采阳补阴之术已经登峰造极,故而看上去不过17、8岁模样,还是个青春少女。不过,她却不知道这元婴真气居然会如此霸道!现在一听、暗自侥幸想:我是歪打正着了!幸好我是天天想弄个男人玩玩,我这小洞洞从来就没有干过!要不肯定早就走火入魔了。

“本宫为什么要处罚与你?那朱氏兄弟又不是本宫的禁脔?本宫过去也是为了传授他们采阴补阳之术,不得不以身施教。自然实在找不到其他男人时,也好解一时之急。现在本宫是不需要了。他们二人都由本宫传授采阴补阳之术,现在也是离不开找女人陪练的时候,你们只管去合练双修好了。今天歇下来后,你就不必在本宫房里服侍了,另外开一间好了,让他们陪你好好修炼一回双雄侍凤!”

朱毓淫笑这说。

烟花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捏着,说:“公主在说什么啊?不要戏弄奴婢了。”

朱毓大笑这说:“本宫何尝是戏弄你?你和他们兄弟两个修炼双雄侍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何况这一女应对两名以上男子交合,本来就是我采阳补阴大法之精髓。世人都以男子独霸无数女子为得意,说什么只有男人可以雄霸天下,占有天下女子。可我元婴教却偏偏要女子独霸天下,玩尽天下男人!何况世人有所不知,这男人受先天性别之累,若不是专门修炼,一日不过可以交媾三五回而已。就是极为强悍的男人,再修炼过一些房术,至多也就是一天插上十个八个女人,已经是极限之极限了。而女子却是大有不同……”

烟花伏在她耳边轻轻说:“奴婢运用采阳补阴心法,感觉了他的那支枪,又粗又大的。公主,您已经很久没有尝男人的滋味了,今夜不如把他诱来品尝一下大月氏男人的味道。”

朱毓笑着大骂:“你这个小骚货,是不是自己不甘心吃家常饭了,想换换口味啊?”

烟花耸

耸肩头,淫荡的回答:“奴婢今夜有他们朱家两兄弟已经够应付了。您不知道,奴婢刚才已经告诉他们了。他们个人兴奋得不得了,恨不能现在就要双雄伺凤战到天明!怎么肯放奴婢在去勾三搭四的?”

朱毓有些好奇的样子望着烟花追问:“即使如此,你怎么会去仔细观察那个阿里?”

“公主,奴婢是担心您老这样憋着会很难受的。您是元婴心法的修炼者,奴婢知道您的修炼已经登峰造极。可咱们元婴教最核心的要旨,不就是要经常保持愉悦的男女交媾吗?这可是您亲自传授给奴婢的法门。”

烟花很认真的回答。

烟花的这番话,还是真的让朱毓有所感触。

她说的一点不错,元婴教最关键的要旨就是男女交媾,再说明白一点,就是修炼的房中术。无论男女都是修炼的要怎样在男女合欢之时,让自己可以享受最大的快乐,同时,还要让自己的性伙伴也得到最大的快乐。这本来是元婴教一个很符合自然规律的要旨,人去尽情享受男女之欢,在那个最美妙的交媾过程里,得到最大的快乐满足,本就是人类很正常的一种理想与欲望。在元婴教没有另外开创出采阳补阴和采阴补阳,两种偏门房术之前,本是讲究阴阳互协双修的。却在朱毓的师傅做了教主之后,与师兄二人根据元婴心法另辟蹊径,分别自创了采阳补阴和采阴补阳之术。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偏门房术,虽然都是脱胎元婴心法,却变得霸道无比,也不再以男女交欢时双双快乐为宗旨,而是开始追求单方面的极致之欲。就以采阳补阴术为例吧,修炼这种房术,是要利用女性的全部敏感部位,去不断刺激与锁定男性的器官,激发和调动男性内心最大的性欲望,让男性在交媾过程里最大程度的释放元阳真气,以及实实在在的喷泄阳元,然后运用特有的吐纳心法,将这些元阳真气和元精全部吸收。这种方法不仅可以让自己容颜永驻、青春常在,而且也会让女人的器官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

特别是这种房术又与同出一门的采阴补阳不同,采阴补阳是借助这种房术,提高男人攻击能力,满足雄性天生的占有欲。而采阳补阴却是提高女性的承受力,让女性可以把这样的能力发挥到极限。本来,按照男女的生理功能,决定了在一定程度上,男人的交媾时间和频率,会有极大的限制。而女人则完全不同,女人在受用这种交媾时,有着惊人的弹性。一个很普通的女人,在同一个时间段里,或者在一个延续的时间段里,至少可以承受五名以上的男子交媾。而一旦习练了采阳补阴术,这个能力至少会翻几倍!那么这样的女人性欲强烈也就一点不稀奇了。

于是,就像吸毒一样,一旦学了这种房术,是一定会上瘾的,再也不要想放弃。很自然也就会想天天享受了。

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朱毓自己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过去那种一看见入眼的男人,下体马上就会反应,甚至不用触摸便会潮润淌出水来的情况消失了。而且就是眼看着自己的徒弟在自己面前覆雨翻云,都不会让自己的欲火燃起来。朱毓也在担心自己是不是一种走火入魔的迹象。只是说也奇怪,她不能想到唐稽,只要一想唐稽,自己心中的欲望马上会升起来,而且洞中立

刻淫水不断。更为奇怪的是,以前这样的情况发生,朱毓可以随便找几个面首来临时消火。可现在却不同了,她看见其他男人的骚根,马上欲望就会退下去了。

这样连续发生了几回,朱毓终于明白了。为了唐稽,自己的心理和生理同时锁闭了接受其他男人的功能!

现在被烟花这样一提,朱毓突然想起唐稽来,不由在心里诅咒:“这个该死的小冤家,本宫到现在都没有尝过味道,怎么会居然为了你,自锁了?”

朱毓想到最后那个晚上,自己和图雪梅两个人,赤身裸体的左拥右抱在唐稽怀里,自己将他那夺人心魄的玉根含在嘴里的时候,自己的玉泉洞简直已经洪水泛滥,可偏偏那支已经赤红滚烫,头上冒出浆液的龙头,朝自己洞里一插,马上就软瘫下来……

朱毓发现就是从那时起,她再也不能接受其他男人的家伙了。

[朱毓大笑起来,挺神秘的回答:“那倒也不是。只是她一直以来都不曾尽兴!本宫让她现在开始去好好享受这份快乐而已。本宫的采阳补阴术,为的就是要让所有的女人成为男女之欲的主宰。只有女人在男女交媾时成为主宰,那种交媾才是世界上最销魂的享受。”

林英华撅起嘴,说:“那师傅也太偏心了吧?”

朱毓笑着拍拍她的肩头,说:“本宫岂会偏心?烟花在采阳补阴术上的修为,已经完全可以随心所欲的把控对方,而你却连门也未入。可你现在体内却有本宫输入的大量元婴真气。一旦与人交媾,真气便会自动涌出,便会有走火入魔生命之虞!所以,本宫才要你从今日起与本宫同室而居,由本宫来传授元婴心法”

就在朱毓沉思之时,突然听见门外传来阿里的声音。

“尊贵的客人,不知是否已经安歇?阿里有事求见。”

朱毓闻听阿里的声音,不由心中若有所思,想起时才烟花的戏言,决心趁着林英华被她派去寻找神偷百变,此刻房中只有自己一人之际试上一试。

朱毓故意扯开自己衣襟,让自己粉嫩的胸脯露出来,连那一对红彤彤的樱桃都隐隐露了出来,才高声对外面说:“你进来吧。”

阿里推门进来,却并没有在朝里面走,站在客堂里,说:“尊贵的客人,打扰了。阿里有些事情想询问。”

朱毓斜靠在里屋的床上,连下身的裙子也朝上撩着,不仅把一条诱人的美腿亮在外面,而且故意将里面的亵裤干脆脱去,决心要尝试一下大月氏男人的滋味。

“有什么事啊?你进来说吧。”

朱毓运起采阳补阴术,那声音充满了性感与诱惑力。

阿里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大月氏又是个在男女之事方面毕竟开放的民族。偏巧阿里至今还没有心爱的女人,被这声音一诱,已经有些神情摇曳起来,想也没有多想,便朝里面走去。他撩开门帘,一眼看见朱毓半躺半靠在床上,浑身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香气倒也不是朱毓洒在自己身上的什么香精、香粉,而是她那特有的采阳补阴术的一种功效。这种香气会对异性产生非常强烈的煽情作用。其实,任何一个普通女人的身上,都会散发一种自己特有的气味。这也是人类的一种本能,和所有的动物一样,会本能的散发一种吸引异性的气味。只要你善于去发挥出来,往往就会有这种气味吸引自己喜欢的男

子。朱毓的采阳补阴术,只是强化了这样的作用而已。

阿里不由自主朝床前走去,便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朱毓那对半露的酥胸,那里就是散发这种香气的地方。在香气里还夹杂着另外一种气息,一种与香气不同,却更加煽情的味道。阿里的眼睛不由去梭巡这股味道的来源,于是他看见了。

阿里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朱毓两条玉腿微微叠起的交叉之处,就在那朝上隆起的玉阜下面,有一片浓密的草地,那煽情的味道正在从草地掩盖的沟穴里散发出来。阿里“呼”的感觉浑身的热血开始翻腾起来,胯下的玉茎毫不犹豫的树立起来。

朱毓的眼神一直在注视着阿里,尤其是他的胯下。凭借她阅历过无数男人,加上采阳补阴术的功力。马上就已经得出判断:阿里有根很叫人寻味的玉茎!在朱毓尝试和见过的男人里,恐怕只有唐稽的那根可以与之媲美。

朱毓真的动心了。于是她那采阳补阴术以更加强烈的方式发挥出来。朱毓微微移动了一下身子,身上的衣裙彻底滑落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玉体彻底展现出来,香气与那煽情的味道也变得格外浓烈。朱毓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又将双膝曲起来,朝外面张开,让草地下面的玉洞完全开放。

玉洞口两片粉嫩的扇贝,扇贝交叉处那粒粉红色珍珠,还有被粉嫩的扇贝掩住的洞穴,全部清晰的展示在阿里眼前,阿里的眼睛喷出火来。

朱毓柔声呼唤着。

“来啊,阿里。妹妹要你。”

阿里什么也顾不得了,像一头发情的豹子一样朝朱毓扑去。他扑在朱毓赤裸的身上,疯狂的吻着朱毓粉嫩的乳房,一面脱去自己的衣服。

朱毓已经十分老练的抓住他胯下的玉茎,剥了出来,握在手里搓捏着。果然不出所料,这根玉茎居然又粗又长,远远超过常人!

朱毓兴奋起来,握住玉茎朝自己胯下的玉洞里插进去……[第二部性爱情仇:第一章 前夜第十八回朱毓演绎龙凤配]阿里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头雄壮的猎豹,在一片广袤的大草原上奔驰。那是他的领地,他穆罕默德。阿里,就是这片草原的统治者。这里的所有生灵,都是自己的臣服者,都是自己的猎物。只有他主宰在所有生灵的生命,他是王者!眼下自己正在扑向自己的猎物,只是并不是要吞噬这头猎物,而是要占有她!占有这头同样充满野性的母豹!他要将自己那把代表着雄性力量的标枪,插进去!插进这头母豹的身躯!要在母豹那最具有诱惑力,也是最具备生命力的洞穴里,享受性欲的大餐。

进去了,阿里感觉到玉茎正在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意,传递到自己心里。

阿里有过女人。大月氏人是很随意的,每一对男女,只要相互有一瞬间的兴趣,都可能立刻随便在什么地方去快乐一回。于是,大月氏人也就会生下许多只有母亲、没有父亲的孩子。大月氏人的男性,对抚育后代是不会去承担任何责任的。正是这个原因,才使得大月氏的女人成为家庭和宗族的领袖。女人才是大月氏民族的统治者,而大月氏的男人,只是奴隶和工具,特别是一种满足生育需要的性工具。只有少数的大月氏女人,才会保持与一个男人的性关系。

所以,阿里虽然没有过心爱的女人,却还在很小的时候,已经把一些成熟

的女人看中。她们很善于去调教少年儿郎们,用那种近乎原始的动物方式,去诱惑、引诱雄性来占有自己的躯体,却在每次完成交配后,很快忘记了他们。

可阿里觉得今天的感觉是那样的与往日不同。他觉得自己进入的不再是只有兽欲的母豹的身躯,他似乎进入了一个可以让自己体内雄性欲望,最大程度喷发,让自己天然的占有欲望可以最彻底释放的领域。阿里全身心的开始投入,体内所有的雄性力量正在迅速的集结起来,并带着前所未有的快意,从自己插进朱毓洞中的那支玉茎里喷射出去。为了这喷射,阿里不断冲击着。

当他终于彻底将最后一丝阳元放射完毕,终于在朱毓身上安静下来。

朱毓双手抚摸着阿里雄健的背部,柔声问道:“阿里,你舒服吗?”

阿里一面吸吮着朱毓的乳房,一面说:“简直太美妙的感觉!我尊贵的女主人。阿里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身上得到如此销魂的享受!”

“那么,你愿意永远这样吗?本宫可以让你天天得到这样的销魂享受!”

“尊贵的女主人,我又听见你这样的称呼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朱毓有意收缩了一下下体,阿里立刻感应到被包围的玉茎四周传来的那种销魂的感觉,不由从喉咙口发出一阵像豹子般的低吼。

“天啊,这种感觉又来了!太舒服了。阿里当然愿意天天有这样的享受。”

朱毓又柔媚的说:“那好,你就先告诉本宫,你到底是什么人!本宫知道,你一定不会是一个客栈老板这样简单!”

阿里沉醉在温柔乡里,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是穆罕默德王族成员,是女王索菲亚的弟弟。这客栈是女王开办的专门收集情报的机构。”

朱毓在心中暗自得意,想:就知道这绝不是一家普通的客栈!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哪个国家的君王,会在自己王宫的门口,允许一个普通的臣民,修建一座如此豪华的客栈。阿里既然是女王的兄弟,就一定会知道蓝月亮的情况,看来把蓝月亮弄到手,要指望这个阿里帮忙。

“原来,你还是大月氏的王室成员。你想知道本宫是谁吗?”

“太想知道了。尊贵的女主人不会告诉我,你是天圣山下来的神女吧?”

阿里的神智已经渐渐恢复平静,很幽默的反问。

朱毓感觉到洞中那支火烫的玉棍正在降温,马上开始运用采阳补阴术,用元婴真气将那玉棍重新激的火热。阿里忍不住又抽动起来。朱毓用一对肉扇贝锁住他的茎头,源源不断的将真气送过去。

嘴上却说:“呵呵,你很会哄骗女人啊。本宫是大明公主朱毓!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吗?”

阿里不由一怔。

“原来尊贵的女主人竟真是中土最出名的淫魔公主!”

“咯咯咯”朱毓发出一阵淫浪的笑声,说:“一点不错!本宫就是元婴教第一护法,江湖号称淫魔的玉屏公主!怎么,你害怕了?”

阿里悻悻的说:“听说淫魔女王是专门吸男人元阳的,会吸干男人所有的元阳!会一种什么妖术,叫采阳补阴?”

朱毓又笑起来,故意让自己的两片扇贝夹紧阿里的茎头蠕动着,然后说:“怎么样?现在想不想再射一次元阳,看看会不会已经被本宫吸干了?”

阿里心中那种再次占有母豹子的欲望又被调动起来,他用强壮的双臂撑起身子,说了一句

。“今天阿里就是被吸干元阳,死在公主身上也心甘情愿!”

说完,又开始疯狂的抽动起来。朱毓在下面扭动着、用呢喃的柔声呼唤配合着……

又一次。阿里最后已经不知道自己疯狂的发泄过多少次了。只是觉得自己像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将自己体内巨大的能量不断的释放出来……

最后阿里终于彻底瘫软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朱毓身上再也没有动静了。

朱毓这才将阿里从自己身上挪开,发现自己的玉穴中已经盛满了阿里的元阳琼浆。她得意的冷笑着,运起真气,开始将这些元阳琼浆化成精气,一丝丝吸进去,一直到全部吸干。

朱毓坐起身开始调息……[第二部性爱情仇:第一章前夜第十九回一己私利锁欲奴]当阿里从酣睡中醒来,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睡在喜客东来那间最豪华的贵宾房里。他一时完全没有想来这一夜发生过什么?吓了一跳,张皇失措的朝四周看了一眼,看见自己的衣袍乱七八糟的丢了一地,连忙拾起来朝身上套着。

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醒了?昨夜睡得怎么样?很香吧?呵呵,销魂后的沉睡,还能记得那魂消魄飞的时刻吗?”

阿里扭头才发现朱毓坐在窗前的梳妆台前,正在上妆,从镜子里可以看见她那张俏丽的脸。

阿里直到现在才看清楚了朱毓的模样,因为此前,阿里一直是在朱毓面前低着头,昨夜吸引阿里的已经不是她的脸,而是她那叫人心神摇曳的躯体。

阿里不得不再心中承认,这位大明公主,被中土江湖上称之为淫魔公主的朱毓,是他这一生中最漂亮的女人之一。在阿里的眼里,他的堂姐索菲亚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索菲亚不仅长得身材修长、体态婀娜,面容姣好,而且浑身充满着雍容华贵的王者之气。可阿里现在却不得不承认,这位大明公主没有一点输给索菲亚。无论是镜子里的娇容,还是此刻她身披着一袭落地的白色纱裙,坐在那里的样子,都透出一种君临天下般的气度与高贵。唯有说话的声音此刻充满一种嘲讽与调侃的味道,索菲亚是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调与自己说话的。

自从阿里懂事以后,一直在暗恋着比自己大了十岁的堂姐。虽然大月氏不是个很注重此类道德规范和尊卑长幼伦理的民族,因为“自知其母而不知其父”的母系氏族特点,决定了甚至就是父亲与女儿发生关系都有可能,更加不要说兄弟姐妹了。何况他与索菲亚还只是家族姐弟?只是因为穆罕默德是个王族,他们才会很清楚的知道有这样一层血统关系。或者,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虽然阿里有过多次与女人之间发生亲密的关系,却不曾有过一个女人让他动心。他甚至记不得是不是和哪个女人发生过两次以上的亲密。因为每次亲密都没有给阿里留下过什么深刻的记忆,他只是凭着生理本能学会了做本能的游戏,却从来不曾真正享受到那个最美妙的瞬间,给自己带来难以忘怀的销魂。

朱毓这番话,让阿里的脑海中迅速出现了昨夜的场景。他竟那样清晰的记起与朱毓纠缠时的点点滴滴细节,记得在那个时刻每一丝畅快淋漓的舒适与快感,更加记起了朱毓肌肤表面直到躯体内,每一处给自己感觉到的诱惑。特别是那每一个细胞的蠕动传递出

来的欲望与信息。……阿里彻底迷失了自己。

当阿里此刻清晰的回忆起所有的一切,他心中又有了一种热血沸腾的意念。可就是这一刹那,他错愕了。他突然发现,本来在心中产生这种欲望后,随之而来应该出现的下一步反应,居然没有了!再也没有了男人那种雄视天下的威风凛凛!

这一来,阿里吓了一跳。他顾不得什么羞耻,重新伸手去触摸的时候,终于发现那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反应!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阿里浑身一个激灵,甩开衣袍站了起来。在阿里雄健的肌体下方,软塌塌的垂落着他那男人的骄傲。阿里呆在那里……

朱毓若无其事的走来,走到阿里的面前,开始轻柔的触摸阿里的肌肤。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在阿里的肌肤上游走,从他的脸上,到他的肩头。又顺着两肩滑向他宽厚的背部,再从背部游向胸前。停留在阿里的胸肌上,搓弄着他的乳头,慢慢伏身上去,用嘴叼起了乳头,轻轻的用牙齿磕咬起来。舌头却像蛇信子一样,卷裹着、吸吮着。阿里心中一阵阵强烈的欲望像冲浪,一浪高过一浪,身体居然战栗起来。……

她将脸贴在阿里的脸上,再轻轻的一抖身子,让那轻纱的睡袍从肩头滑落,用自己玉雕般的裸体贴住阿里的身躯,对着他的耳朵,细声细气的说:“现在你听着,我已经对你施展了采阳补阴之术。昨天很舒服是吗?从来没有享受过的销魂吧?本宫的感觉也不错!本宫觉得你是个不错的男人,算得上是本宫尝试过的最佳美味。可是,你现在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刺激,这个宝贝为什么居然没有一点反应?让本宫来告诉你,本来昨天本宫可以吸尽你全部的元阳,那么你就永远不会做男人了。即便不死,也最多是个不需要去阉割的太监!本宫后来改了主意,本宫觉得就这样把你毁了实在有点可惜。咯咯咯,本宫实在有点舍不得糟蹋了你这样一件宝贝。现在决定让你做本宫的奴隶,随时满足本宫的需要。”

阿里这个时候终于彻底的明白了,不由浑身冒出冷汗,原来这个淫魔公主竟是如此的可怕!他悻悻的问:“尊贵的公主,阿里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您?竟遭到您如此残酷的报复?”

朱毓又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哈哈哈”。

“没有,亲爱的阿里,你当然没有得罪过本宫。可本宫却是个女魔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喜欢的男人!因为本宫喜欢你,爱上它了,喜欢享受它给本宫带来的快乐。所以准备让它变成本宫的专利。”

阿里像头被捏住了喉管的怒狮,满腔的怒火却不敢发作出来,他命根子,正把握在对方手里。不要说这个朱毓,是个可以堪称一代枭雌的女魔头,有着一身的好功夫,就是随便一个普普通通的弱女子,只要手上加力一捏,只怕他就会一命呜呼了。

阿里喃喃的嘟囔着。“公主你究竟要怎么样摆布阿里?”

朱毓得意的笑着,手上不停的搓捏、把玩这阿里的玉茎,嘴上却说:“不要说的这样无情嘛。别忘记你昨夜刚刚消过魂!你总不会否认,本宫一定是你享受过的最荡魂的女人?”

朱毓一对媚人的凤眼盯住阿里的眼睛。

阿里被迫点点头。

“阿里不会说谎,公主的确叫阿里终身难忘昨夜的快乐。”

“这就对了啊!本宫

会叫你随时得到这样的享受。”

“可我……”

阿里的目光朝自己下体看去。

朱毓又开始淫笑起来。

“咯咯咯……本宫已经说了,并没有吸干你的元阳。既然元阳未尽,它自然还是会派用处的。只不过你是不会有这个自由了。它已经彻底被本宫臣服了。本宫用采阳补阴术中的一招锁龙术,已经将你那里的经脉关闭了。你从此不会有能力去享受任何其他女人,只有在本宫需要它的时候,打开你的经脉,自然可以恢复功能。”

阿里被朱毓这番话惊得目定口呆……

[第二部性爱情仇:第一章 前夜第二十回魔公主臣服阿里]阿里被朱毓的工于心计和手段阴毒惊呆了。他完全没有想到一个汉族女人,竟会如此的厉害。他真的很不甘心,就因为一次欲望的满足,一次畅快淋漓的宣泄,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那叫人难以忘怀的时刻,是那样刻骨铭心的留在自己心里,又是那样渴望下一次的机遇。为了这一刻的再次到来,他会甘愿做朱毓的奴隶。

于是,他伸出双臂抱紧了朱毓娇嫩的身躯,说:“听着我的女主人。阿里愿意做你的奴隶!只要你肯天天让阿里服侍,让阿里可以天天销魂!你叫阿里做什么都可以。”

朱毓得意的笑了,她在阿里宽大的怀抱里淫浪的笑者,为自己的成功得意。心里在冷笑:这就是世界上的男人!男人之所以常常会被女人征服,就是因为他们会沉迷在女人的怀里,会因为女人的一个媚眼,一个颦笑,一个娇柔的举手投足而忘乎所以!更加不要说在女人身上得到了一次可以让他疯狂的宣泄,让他满足过对女人占有欲的满足!

朱毓在男女问题上的理解太深刻了,而且深刻到有自己许多超乎常人的理解。她的所有行为几乎都是按照自己的这种认知在演绎着。在她的认知里,男人与女人之间,就是一种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男女生理的表现,似乎天生是让男人具备了侵略性和征服性。男人就是连对世界的这种征服欲,也只不过是对女人征服欲望的一种延伸。

其实朱毓的这些观点还确实有几分道理:你去想想,动物为什么总会对自己的领地特别在意?所有的雄性动物都把保护自己的领地看的十分重要,却一定会不断去扩展自己的领地。而无论是保护,还是扩展,都为了一个目的:巩固自己与雌性动物的交配权。人类也不过是一种会站起来说话的动物,在这个问题上和其他动物没有什么两样,从古到今也是如此。看看那些一代代的君王和各色枭雄们,有哪个不是随着领土和势力的扩展,同时扩展着对女人的占有?不信你再去看看周围的世界,就是到了今天这个网络时代,那些男人还是会去为了女人(或者就是虚拟的女人),在一个完全虚无漂移的空间里,上演着各种各样为了表现自己雄性力量的“星球大战”。一个男人可以拥有多少女人,甚至是完全虚拟的女人,成为了男人是否具备实力的只要标志。

于是所有的男人,几乎无一例外的要用各种方式去占有女人,甚至不惜为此牺牲自己的名誉和地位。他们渴望可以得到全世界的同时,也得到全世界的女人!他们是那样贪婪的窥视着一切出现在自己眼帘中的女人,对着每一个符合自己标

准的女人发起形形色色的攻击。他们甚至渴望自己可以进入全世界所有女人的娇躯!

这就是朱毓眼中的男人!

朱毓需要男人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却从心底厌恶着所有男人肮脏的灵魂!她要让所有的男人臣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要把自己娇柔的躯体,特别是女人身上所有对男人可以产生疑惑的部位,成为主宰男人的武器。她要让自己的玉泉洞成为男人们销魂快乐后的坟墓。在朱毓看来,只有女人才有理由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因为所有的生命都是从母体里诞生。是女人用自己的身体孕育了整个世界,也是女人用自己的乳汁哺育了新的生命。

她曾经为自己的躯体困惑不解:女人丰满的乳房不是新生命的源泉吗?那应该是圣洁的,是属于刚刚出生的婴儿的专利。可为什么每个男人都会用一种如此邪恶的目光注视着女人的乳房?又为什么会贪婪的抓住每一次可能的机会,侵犯这个神圣的部位?用他们贪婪的手抓揉,用肮脏的嘴吸吮女人的乳房?他们难道忘记了自己是这样吸吮着母亲的乳房长大的?女人的玉泉洞不是新生命出世的地方吗?哪一个生命,不是通过这扇门,来到这个世界?哪里不是应该属于更加神圣的领域吗?当男人插进女人这个洞里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忘记自己就是从同样一个洞里来到世界?

朱毓就是这样生活在自己怪异的理念里挣扎着。

朱毓笑着说:“你真的臣服了?”

“是。我的女主人。阿里愿意永远做你的奴隶。”阿里说着,低下头又去亲吻朱毓的乳头。

朱毓却阻止了他。

“等等。你现在亲本宫,只会叫自己更加难受。听着,阿里,只要你听话,本宫会在适当的时候,让你得到最大的满足。现在你放开我,穿好衣服到外面去等本宫。本宫有话对你说。”

阿里老老实实的放了手,穿好自己的衣袍,退到外间去。

朱毓很快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换上了一套大明公主的盛装,从屋子里走出来。

阿里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心里在想,或者这个世界上真的只有堂姐索菲亚,才可以与她媲美了。她穿上盛装以后,简直判若两人!一个如此阴毒的女人,居然转眼之间变得如此的雍容华贵!

朱毓在椅子上坐下来,对阿里招招手,说:“你过来。”

阿里站到了朱毓的面前。

“现在你听好。本宫是大明玉屏公主,从现在起,本宫册封你为本宫的枢秘。你要为本宫起草各种大月氏文字的公文、通告。你做的好,本宫就会叫你晚上侍寝。”

林英华则领着3、4千会众分别驻守城堡外面的三座兵营。说到林英华带领的这些元婴教会众,可就要特别的用些笔墨了。这第一,所有的会众都是女的,而且多数是十多岁到二十来岁的少女。第二就是,这些元婴教少女不是泛泛之辈,几乎全部是朱毓苦笑培养起来的元婴教精英分子。她们都是朱毓从小收养的孤儿,最少也有十年以上的元婴教功力。朱毓除去让她们自幼习练采阳补阴术之外,也教授了她们各种迷心术、幻梦术、放毒和各种暗杀手段。可以说就是一支特种部队。这些女孩子不仅各个美艳如花,而且人人心狠手辣,杀起人来眼皮都不会眨一眨!朱毓要用这样一支军队来对付鲁莽的京巴奇巴和磊朵,战果就可想而知

了。

林英华领着她们一到兵营,就下令全部换上了几乎全透明的丝绸衣裙,而且撤去了兵营外面的所有哨兵和设备。兵营内的毡包也都重新做了装饰,大大小小的毡包都是张灯结彩,彩旗飞舞,改装成了酒肆、茶铺、烟馆、妓院和赌坊。三座兵营还都在门口搭建了一个五彩的牌楼,一个写着“快乐林”,一个写着“逍遥池”,还有一个写着“春晓苑”。林英华自己就住在“春晓苑”里。

磊朵接到战令,带着5000突厥骑兵,风驰电掣的杀来。草原上顿时马蹄震天、尘烟滚滚。突厥骑兵冲到索菲亚城堡外面的草原,磊朵正要下令发起迅雷不及掩耳的第一轮攻势,却意外的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攻击的对手!展现在他们面前的只是一个奇怪的城镇,一个从天而降的烟花柳巷。在一群武装到头盔的突厥战士面前,没有一个手中持有武器的战士,甚至连一个男人都没有,是一群穿着五彩缤纷纱裙的神仙美眷。一直被军旅生涯说压抑的突厥士兵们,在这样的情景面前顷刻就被解除了心理武装。他们完全没有去考虑一下,为什么会在这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如此奇怪的地方,已经纷纷跳下战马,去寻找自己的快乐。他们被长久压抑的饥渴太需要有个发泄的地方。

磊朵也同样跳下战马,大步向“春晓苑”走去。在“春晓苑”张灯结彩的牌楼下面,斜立着一个穿着桃红色薄纱裙的女子。阳光的透射下,女子那件桃红纱裙下的一切都清晰可见。磊朵一腔欲火立刻燃烧起来,朝这个女子扑去。却不料这女子嫣然一笑,身子像一朵红云,朝一个毡包门前飘去。她在毡包门前回过头来,对着磊朵抛去了令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抵抗的一个媚眼,人影便消失在毡包的门帘子背后。磊朵什么也不顾,扔下手中的开山斧,朝毡包冲过去。一路走,一路甩掉了碍手碍脚的战袍、铠甲和军刀,冲进毡包的时候,已经几乎是赤膊条条的一条黑大汉……

所有的突厥士兵都在像一些饥饿的狼一样扑进了自以为毫无抵抗的羊群。许多士兵来不及找一个隐蔽之处,就已经把抓到手里的女子按到在地上。草原上到处是女孩子们充满诱惑的淫荡笑声和突厥士兵野兽般的咆哮。因为僧多粥少,很多突厥士兵都是三四个抓住一个姑娘。一个扑到姑娘身上,其他几个围在那里也急不可待的脱去了身上的铠甲。

一个浑身长满黑毛的粗壮汉子,将一个身披淡绿纱裙的姑娘,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扑倒在地上,一把就撕开了姑娘的薄纱裙。姑娘那娇嫩的身躯暴露在阳光下一览无遗。黑大汉热血沸腾,像一头恶狼扑上去却不料仅仅是顷刻之间,他的已经彻底泄光了自己的阳元,身子在绿衣姑娘身上一歪昏死过去。那绿衣姑娘却在发出“咯咯”的浪笑。旁边围观的一个士兵早就急不可耐的上去,将黑大汉拖开,自己扑身上去……

突然,这片充满淫邪的上空,响起一声凄厉的芦笛声。那声音就像深夜里,一头受伤的母兽发出的尖叫。一群女孩子们,突然停止了笑声,一个个变成了复仇女神,充满怒火的眼睛里喷射的早已不是诱人的媚笑,而是锋利的刀剑。她们几乎是在听见芦笛的同一刻翻身而起,手上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各种杀人的利器,有的

就是自己头上的发簪,有的从手指上的戒指里伸出了致命的毒锥,也有的取下自己颈上的项链……刚才销魂的突厥士兵,成了姑娘们的第一批祭品。顷刻之间,刚才的春光烂漫,现在已经是血流成河的屠宰场,突厥士兵赤裸裸的死了一地。这些一上来就被元婴教会众,用采阳补阴术抽干了元阳的突厥人,早就彻底丧失了战斗力。有的虽然还有口气却浑身无力,现在就是把武器塞进他们手里也举不起来,更不用说起身反抗了。

不到半个时辰,突厥的5000先锋死的一干二净,唯一没有死的只有被林英华诱进毡包的磊朵……

[第二部性爱情仇:第四章 分裂第七十五回毒蝎子大施淫威]毒蝎子林英华利用手段将磊朵的5000精兵一举全歼,除去留下了磊朵一条性命,其余兵士一个活口也没有留。5000匹战马和铠甲装备送进了索菲亚城堡。然后命令手下的会众,将这些赤身裸体的死尸集中在一起,洒上了元婴教的化尸散,化得一干二净。

所有的这一切,林英华都是当着磊朵的面做的。林英华连捆绑都没有去捆绑磊朵。这个磊朵因为疯狂的发泄,已经泄尽了元阳,一夜之间便猥琐的像一中了毒瘾的瘾君子。不要说反抗,连走路的力气都已经用完了。林英华自从拜了朱毓为师,学会了采阳补阴大法,还是第一次拿来作为武器。她让磊朵折腾了十几回,将他体内的元阳吸得连渣也没有剩下,却偏偏留下了磊朵的一口气。按照朱毓的传授,足以让这种时候的男人当场毙命!

林英华没有让磊朵死,她要用磊朵传个口讯,让吉尔戚氏知道她毒蝎子的厉害,也要让磊朵把这销魂的享用告诉其他的突厥男人。林英华的师傅朱毓向她传授了一个男女之间的秘诀,她要林英华记住,在这个问题上,真正的主人永远是女人!只要女人知道在那个时刻应该怎么做?应该用什么方法和手段,让男人不断勃起?而且可以在事后回味无穷的留恋那种风光旖旎的时刻?那么,所有的男人都会上瘾,像抽了鸦片一样的上瘾。什么男人的尊严、勇气……统统抛到了脑后,在这些男人的眼睛里只剩下女人和那些最典型的女人器官对他们的吸引力!

朱毓告诉她,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挡得住女人肉体的攻击。如果真有这样的男人,那一定是个真正的英雄!一个真正的男人!而大部分的男人不过是一些雄性的动物而已,只要看见女人就会忍不住胯下雄起。元婴教就是要这样的男人永远成为女人石榴裙下面的那条狗!为了闻闻女人裙子下面的骚味,甘愿在女人的脚下摇尾乞怜。林英华曾经问过她有没有见过那种可以抵抗女人人肉炸弹的男人?朱毓非常坦率,她明确的对林英华说,上过自己身的男人已经有上千人,可能够抵抗她这种攻击的男人却只有一个。林英华问她是谁?又为什么就可以抵抗元婴大法的魔力?朱毓告诉她,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合法夫婿,却又是当现在都没有与自己发生过关系的男人。

林英华觉得好奇怪,也有点不信。朱毓告诉她,因为唐稽不是个普通的男人,他禀赋特异,是这个世界上所有女人的克星,也可以成为所有女人的情人。元婴教可以征服全世界的男人,可是这个唐稽却可以

一个人征服元婴教所有的女人!可是,如果他不喜欢的女人,任凭你已经修炼到采阳补阴术的第几层,都休想让他动心!林英华嘴上没有说什么,心里还是不信。她不敢说出来,甚至不敢实实在在去想,她心里已经产生了要试试的念头。不过,林英华不敢让这个念头生根,她知道自己的师傅太厉害,要是知道自己心中存了这样的念头,说不定等不到自己去尝试,就会死在师傅手里。

林英华决定把这套本事用到其他每一个强悍的男人身上去试验,而且她要超过自己的师傅。她不会让这些男人死在自己身上,而是要这些男人活着,活着去回忆那些销魂的时刻,活着去想着她林英华,为她做宣传。于是,林英华留下了磊朵的命,还要让他看着那些死在元婴教女人身上的突厥士兵,被元婴教一把化尸散就化成灰烬!

磊朵一夜之间变得萎靡不振,似乎连那些足以让所有女人动心的强健肌肉都萎缩了。他一下子就老了许多,那对始终像头猎豹一样的眼睛也变得浑浊起来,眼底布满了血丝,暗淡无光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似乎已经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就是昨夜发生过的每一刻细节,想着林英华的身体上所有让他记忆犹新的器官。虽然此刻在他的面前都是自己士兵的尸体,他也明明白白知道这些士兵几乎没有一点反抗,就这样莫名其妙在快乐中死去了。磊朵却激不起丝毫的仇恨,他的意志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林英华看着这些死人彻底消失了,才对站在身后的磊朵说:“夫君,你过来。”

她的声音充满无限诱惑的磁性,似乎真的把磊朵当作自己的心上情郎。这声音让磊朵浑身一颤,就像电击一般,心中又有了那种欲望,可惜却只能是欲望而已,胯下一点反应的能力也没有了。磊朵奇怪这个分明是汉族的女子,怎么会说这样纯熟的吉尔戚氏语言?她的声音为什么会这样迷人?

磊朵老老实实走到林英华身边。

林英华指着空地,那里曾经堆满了突厥士兵的尸体,说:“夫君,你告诉我,这些人死的值吗?”

磊朵竟不由自主点点头。

林英华放浪的大笑起来“咯咯咯”。

“当然值!他们虽然已经烟消云散,可是他们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销魂的享受!因为这些让他们死去的姑娘们,是这个世界上最迷人的女人。夫君你是不是这样看啊?”

磊朵还是一言不发的点点头。

林英华继续笑着说:“你是我夫君,所以舍不得你死。可你现在已经没有用了,不过我会让你看。这样会让你想起来那些销魂时光。你看怎么样?”

磊朵麻木的点点头,他现在觉得林英华说的话就是天籁之音,每一个词都会直接钻进自己的心里去,让自己产生一种麻酥酥、软绵绵的感觉,有点像喝了浓烈的马奶子酒。不过他现在什么力气也没有,就是连说句话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用点头和摇头来表示自己的态度。

林英华故意对他妩媚的一笑,然后又对他招招手,示意他再走近一点,然后主动的在磊朵的脸上吻了一下。这个动作简直就像主人对宠物犬的那种爱怜和恩赐,而这个时候的磊朵也真的就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终于在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那种暧昧的笑容似乎还是沉醉在昨天的温柔乡里。

[第二部性爱情仇:第四章 分裂第七十六回林英华退守城堡]林英华遵守了自己的诺言,她让手下的会众将磊朵的铠甲和战马都还给了他,还亲手为磊朵穿好战炮,在送他上马之前非常温柔的吻别。

林英华用甜的发腻的声音对磊朵说了一番话。

“我的吉尔乞斯英雄,我的最英勇的夫君。现在你回营去吧。记住,你已经有了一个永远属于你的汉族妻子。虽然你再也不能行夫妻之道,可我还是你的妻子。我知道你一定很喜欢看着我在交媾时的那种最令男人消魂的模样,那就去给我找更多和你一样强悍的男人来吧。让我做给你看,你一定会被重新激起男人的力量。”

磊朵点点头跨上战马走了。

等磊朵消失在林英华的视野里之后,她立刻下令所有会众撤回索非亚城堡。林英华是个非常有头脑的女人,她太明白了不要指望用同样的方法两次打败同一个敌人。尽管林英华明白自己对磊朵的吸引,会让这个已经失去心智的愚蠢男人不惜被判自己的国家,跪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为了可以舔一下自己的脚指头而摇尾乞怜;但是,派遣在突厥人那里的密探送回来的密报,却非常明确的告诉她,在这次指挥吉尔乞斯南征的两位将军中,还有一位是玛奇凯拉四个儿子当中,最谨慎的斯基潘。林英华知道,无论磊朵用怎样的谎言去欺骗,斯基潘一定不会相信,5000兵马居然会在一夜之间,连同他们的武器装备消失的无影无踪。居然只有磊朵一个人可以逃脱厄运!

从心计再综合武功实力,林英华、朱熹旺组合,实在是远在祝华龙、李勤斐,再加上李季慎之上。最糟糕的还是,这个李勤斐和李季慎是一对色里饿鬼,看见漂亮女人就拉不开门闩的主儿。尤其是李勤斐如今已经发展到看见女人稍有姿色,下三路已经昂首怒立。就是因为不得法,家伙插进去不到一袋烟就发泄一空了。倒还是那个武将出身的李季慎可以大战百来个回合。只是无论斗法还是斗武都很难是林英华的对手。

林英华进了朱熹旺的房间。

朱熹旺早就已经脱光了衣服准备睡觉了,看见林英华进来,笑着拉开毯子,露出赤条条精壮的身子,说:“怎么?两天不做就发骚了?那就来吧。你看朱哥的小弟弟看见你就竖起来了。”

林英华直接走到他身边坐下,一伸手抓住朱熹旺的小弟弟,“咯咯”浪笑了几声,说:“你这个老骚货,是自己又想老娘的洞了吧?马上要打仗了,你也不怕泄了精没有力气打仗?”

朱熹旺“哈哈”大笑着,一把将林英华拉进怀里,一只手已经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扯掉了她的内裤,又用手指一拨,抠了进去,拨弄着林英华的樱桃豆。弄得林英华娇喘吁吁的,手也使劲搓弄起朱熹旺的肉棒棒来,嘴上却说:“小宝贝,你是知道老娘的厉害的,你今天要想插进去,别怪老娘不让你出来!”

朱熹旺一面喘着粗气,一面已经将林英华衣服剥了个精光,他却不急着动家伙,而是将林英华按在床上,分开了两条白嫩的大腿。林英华大腿根处那片浓密的茅草地下面掩藏的玉洞,展现在朱熹旺面前。他看着两片红粉嘟嘟的肉肉,得意的笑着说:“宝贝,今天我给你换个玩法吧。”

说着,朱熹旺埋下头去,嘴巴紧

紧的吻住林英华的玉洞,把她的两片肉肉含在嘴里不住的嘬着,嘬得发出一阵阵“吱吧吱吧”的声响。然后又把自己那根火炭般滚烫的肉棒棒插进了林英华的嘴里。林英华嘴里含着棒棒一面吸允一面不住扭动着身子“哼哼”,两只手也在朱熹旺身上乱抓起来。

“我的郎,别这么折磨老娘了。我下面的骚洞里面已经痒的受不了。你光这样嘬我的肉肉也不解痒啊。”

朱熹旺也觉得自己的棒棒有些耐不住了,便直起身,掉了过来,将那根棒棒对准林英华的骚洞笔直的插了下去……

二人狂颠了数个时辰,穿衣起床。林英华一面梳理凌乱的头发,一面喘着气说:“好了,说正经事吧。”

朱熹旺不知道在那里弄来一个乡间女子,到还有几分姿色,眉角眼梢还带着三分风骚,坐在朱熹旺的怀里,敞开着上身的蓝花土布对襟上衣,下面的花裙也已经被朱熹旺拉到了腰上,里面的一条裤头倒褪在了脚背。上面露着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下面露出小肥羊般的大腿。朱熹旺一只手拼命捏搓着大奶子,另外一只手够下去,在那里忙着掏阴沟。整的这个乡间女子不时发出“咯咯咯”的浪笑。

朱熹旺淫火暴涨,一把按到那女子,扒了自己的长裤骑上去,正要来个入洞寻蛇,门外闯进个大兵。

“报告……”

他闯进来才看见这幅叫男人喷血的场景,尴尬的楞在那里。朱熹旺却一点不当事情,照样做自己的事情。他一面对准了那堆毛茸茸草地里露出的玉泉洞插进去,弄得那女子一声大叫“哎呀”;却又问:“什么事?快说。别打搅我的好事!”

那士兵战战兢兢的说:“将将军……林林将军来了。”

“啊!”

朱熹旺吓得下面立刻软瘫下来,他正要翻身爬起来,林英华却已经闯进来。一眼看见朱熹旺身子下面那个乡间女子,赤裸着身子在发浪。

林英华一声冷笑命令那个士兵。

“你过来。”

那士兵战抖着走了过来。

林英华又说:“把你的衣服脱了。”

士兵不知所措的看看朱熹旺。朱熹旺正要起来,却被林英华喝住了。

“你别动!就这样呆着!”

朱熹旺只好老老实实的趴在那女子身上,给士兵使了个眼色。士兵开始脱衣服,在林英华威逼下,那士兵转眼脱得赤膊条条。只是下面那堆东西却滴里嘟噜的软绵绵的耷拉着。

林英华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脱衣服的样子特别暧昧,充满强烈的诱惑。渐渐的露出了肌肤,乳房,雪白的大腿。那士兵的东西开始翘起来。朱熹旺已经瘫软的东西,也重新在那个乡间女子的身上发起烫来,他很想找个地方插进去。只是已经不再是身子下面的那个,而是林英华有意微微岔开双腿下的桃源洞……

林英华有意微微岔开双腿让那只水淋淋的洞儿露出诱人的粉红色肉唇,朝大兵那支滚烫的棍子上套去,随着她从嗓子眼里发出的一声哼唧,两个站立在那里的光溜溜的躯体,已经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大兵被长期压抑的欲望疯狂的发泄出来,他双手紧紧箍住林英华水蛇般的腰际,屁股不停的抽动着,将那支红碳棒在林英华的洞儿里拼命抽将起来。林英华哼唧的声音有节奏的配合着,身体也随着像蛇一样扭动……朱熹旺早就熬不住了,也将自己的家伙笔直穿进了

身下那个乡间女子的阴门。骑在那里发疯般的抽插起来。林英华看看时机,突然朝地上倒下去,堪堪就是倒在地上那对的旁边,接着发动了采阳补阴神功。两片肉肉儿突然锁死了大兵的红碳棒,又从丹田里运出一股真气。灌满真气的两片肉肉儿,在大兵的棍子上一挤。大兵被压抑许久的男性需求就像脱缰野马、滚滚江河般喷泄出来。只见他趴在林英华身上的躯体在那里不停的抖动着…

…最后终于像一滩烂泥似的趴在那里不动了。林英华知道又是一个雄壮的男人,在她的元婴功下彻底丧失了性功能!因为这个大兵的元阳已经全部被他吸收得一干二净!林英华一抬脚把大兵从自己身上踢了下去,侧过头去看见旁边的朱熹旺也正要进入佳境,便发出几声“咯咯”的浪笑,将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朝他移近。朱熹旺果然忍不住将自己的家伙式,从乡间女子的洞里拔了出来,扑到林英华的身上,一枪直下龙庭,戳了痛快淋漓!……足足两个多时辰的功夫,林英华才心满意足的起身收拾干净自己。临走时,她踢了一脚缩在角落里的乡间女子,问朱熹旺:“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骚娘们?还行啊,我刚才抠了一下她的阴门,挺紧的。不过,老娘警告你,唐稽来了。别让他发现你在强奸民女!公主临走再三叮嘱,一切都要听唐将军的命令。”朱熹旺懒懒的回答:“知道了。这个姓唐的也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福气?

居然命里有七个女人!”林英华哈哈大笑起来,说:“听这口气,你很艳慕啊!你少来装正经!老娘估计你到今天这个骚娘们为止,被你玩过的女人至少超过20个!”朱熹旺不无得意的笑着回答:“哈哈,你猜的还真准!这个娘们是第22个!被我朱熹旺开了苞的雏就有5个!可那不一样!姓唐的小子的7个女人都会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我玩过的女人,没有一个是我老婆!”林英华依着大帐的门框,用暧昧的眼神望着他继续调笑着。

“说明你本事比他大啊!你想想一个男人玩自己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事,可玩人家的老婆、闺女,还要潇洒的活的挺好,这才是爷们!”

夜、北京城内。震远镖局的大门前,红灯高悬、鞭炮齐鸣。一队吹鼓手奏起了喜庆的音乐。镖局的大院子和四周的走廊上,摆着数十桌酒席。高朋满座、觥筹交错 ..........出席这宴会的数百位宾客,不是小人物,全是来自三山五岳的英雄豪客。有武当、崆峒、青城、.....各帮、派掌门 ; 也有大江南北各路山头、水寨的瓢把子。还有南七、北六各省三十余家大镖局的总镖头、大镖师。可说是盛况空前,黑白两道,齐集一堂。因为,今夜,是“铁掌神剑”杜云峰五十大寿。杜云峰 --- 震远镖局的大老板,也是南七、北六,十三省三十六家镖局联盟的盟主。八年前,大江南北各路黑道,为了争夺地盘,互相厮杀,整整三个月,血流成河 ,谁也无法阻止。杜云峰赤手空拳,凭着一双铁掌,拜会各路山头、水寨,力挫群雄,使他们在降服之余,招开黑道武林大会,进行谈判,重划地盘,平息了争端。

由于杜云峰在武林大会中,并未因此而争功夺利,反而公正的仲裁纷争,因此获得黑道的一致口

服心服,并与各瓢把子结拜成兄弟,树立他在黑道中的威望。三年前,武林各派的华山论剑。杜云峰又以一柄青虹剑,激战了三天三夜,击败了华山、武当各派高手,赢得了“天下第一剑”的美誉。因此,今天杜峰的五十大寿,黑白两道都来祝寿,是极其自然的事。五十大寿,事业达到巅峰,武功达到巅峰,名誉、地位也都达到巅峰。难怪杜云峰洋洋得意,拿着大酒杯周旋于宾客之中,频频劝酒,大有不醉不归之意。震远镖局乃是全国第一大镖局,它的房子约有二百余间,今夜东南西北四个大门全部敞开。平日镖局里守备森严,但今天却见不到一个守卫。震远镖局为什么会如此大意?原因无他,今夜镖局大院里坐满着黑白二道,数百名高手,即使来上一营军队,亦无奈他何,更何况一般的毛贼、刺客呢 ?既然黑白二道的头头都到齐,也就没人会来找杜云峰的麻烦了。

所以震远镖局的全部镖师、执事也都坐在各个房间里大吃大喝。但是,事情往往出乎人之意表之外 !就在酒酣饭饱正热闹的时刻,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个女子 ,一把剑,一个带着一柄生锈铁剑的女子。“剑?”大院里黑白二道数百名高手顿时静了下来 !今天是来向铁掌神剑杜云峰祝寿的,根据江湖上的规矩,是不准带武器的,所以各路英雄都是赤手空拳前来赴会。但是,现在大院正中的这个女子却静静的站着,背上插着一柄剑,鲜红的剑繐还正微微的飘着。带着武器来,就表示她不是铁掌神剑杜云峰的朋友,不是朋友,很可能就是敌人。本来喧嚣热闹大院里的数百名高手宾客们,都惊讶的看着这个奇特的女子。这个女子,年约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面貌娇艳,一身火红的劲装,衬托出她那成熟、惹火、凹凸有致的娇躯,一眼望去,不像是登门惹事的恶客。杜云峰当然也看到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子,于是他驱身向前,朝这女子一揖道:“今天是老朽寿宴,小娘子带剑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那女子对杜云峰微微一笑说:“我是专程来向你挑战的 !”“哦 ?”杜云峰不由犹豫起来。他并不是害怕,以他四十年的功力,在江湖上能胜过他的人屈指可数。他之所以犹豫,是因为他好奇,于是他问道:“小娘子,尊姓大名?”“我叫秦冰。”“秦冰?我们比什么?”“比剑。”那女子“比剑”话一出,顿时全场震撼。杜云峰名列天下第一剑,游龙七十二式剑法称霸江湖,死在他剑下的英雄豪杰不计其数。这个秦冰居然要和他比剑?岂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杜云峰一听比剑,心头一定,胸有成竹的问道:“小娘子,既是比武,总有个输赢,你想赌些甚么呢?”纵横江湖数十年,杜云峰他养成了谨慎小心的习惯。此时,杜云峰心想:如果秦冰提出的条件太苛刻,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拒绝她。杜云峰他为什么想拒绝呢?不是他怕输,而是因为对手只是个女子。如果打败了秦冰,人家会认为胜之不武,面子上也不会增加光彩。

而且今天是自己的寿辰,打来打去,也影响寿宴的气氛。秦冰望着杜云峰,妩媚一笑,道:“我的条件很简单,而且也让你占尽了便宜。如果我输了,就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脱光全身衣

服,向你赔罪..............。”此语一出,在场黑白二道不由垂涎三尺。像这么一个美艳无双的美女,脱光全身衣服,那是多么诱惑、迷人而旖旎的风光 !“如果是我赢了呢”秦冰说到这里,全场不禁一阵哄笑,这个柔弱女子,也真的想赢?而且是在杜云峰最拿手的兵器上 ?杜云峰听了秦冰之言,也不免轻视一笑的道:“小娘子,请说,如果你赢了呢?”秦冰一阵娇笑道:”我也脱光衣服,当着大家的面,和杜大侠一齐云雨..............。”此时在场的宾客,都以为这个秦冰一定疯了 !不管她打赢或打输,她都要脱光衣服给杜云峰玩,这是什么样的赌注 ?听了如此离谱的赌注,在场的黑白二道都急于欣赏秦冰那美妙高挑、玲珑有致的裸体。

于是全场的宾客不约而同,一起大喊:“杜大哥,下去比武吧 !”数百人一同起哄,杜云峰又犹豫了。如果拒绝,就扫了众宾客的兴,而这些人,正是自己今后保镖道上的朋友,是不能得罪的。于是杜云峰终于下定决心,道:“好 !老朽献丑了 !”

(二)旖旎、惊憟的第二回合杜云峰叫徒弟取来一把普通的剑,走到秦冰对面。秦冰也拔出她那把生锈的铁剑。“叮叮当当.................. ”剑来剑往,光影飞旋 ......。双方过了数十招之后,院中倒下一个人。出乎意料之外,倒下的人竟是有" 天下第一剑 " 美誉的杜云峰。杜云峰被秦冰点住穴道,倒在地上,无法动弹,长剑飞出三丈之外,竖插在地上。这时全场鸦雀无声,黑白二道所有宾客全都吓呆了。当然,如果大家上前,也不难杀死秦冰,救出杜云峰。但是,谁也不想动手,因为,一则杜云峰是在公开比武下被击败,二则大家都想看看秦冰是否会遵守她的诺言,会脱光她的衣服,与杜云峰当众云雨...这也是大家不想动手最主要的原因。秦冰也知道在场宾客的心意。于是秦冰望着大家,嫣然一笑,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秦冰并不害羞地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去 ...............一会儿,一个裸体美人呈现在众人面前.........披散性感的长发,美艳的脸庞,高耸的乳峰,黑色的阴毛,修长的玉腿,雪白泛红的肌肤,如女神一般的矗立在大院之中。

大院内鸦雀无声,众人在看了如此美妙的胴体后,全都目瞪口呆...........此时秦冰又蹲下身来,替杜云峰脱去全身衣服....看起来,她是真的要跟杜云峰性交了。“究竟她是什么人呢?武功奇高,打败了杜云峰,却又付出自己的肉体?如果 ,杜云峰是个英俊的少年也就罢了,可是他已是个五十岁的老头子了...........”大家心里都有着相同的问题。只见秦冰脱光了杜云峰的衣服,站了起来,望着大家说:“大家不必奇怪,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在十年前,我还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时 ,有一天,我在北京城东郊的树林里,遇见杜云峰和他的六个朋友,他们七人见我孤单一人,仗着人多,欺负我一个柔弱女子,当场把我轮奸。后来,我到了东瀛,学习忍术 ,苦

练了十五年,今天终于打败了杜云峰。但是,我不会就这么杀了杜云峰,我要跟杜云峰进行第二回合的比武。”

说着,秦冰蹲了下来,一手抓住杜云峰的阳具,笑嘻嘻地对他说:“我会极力的挑逗你,一个时辰之内,如果你射精了,就算你输,我就杀了你 !”这时,全场的人才明白,这个秦冰原来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色来报复。当场就有杜云峰的徒弟想冲出去杀秦冰。秦冰很镇定的望着杜云峰,笑吟吟的说:“如果有人贸然闯来,对不起,我只好捏碎你的 ...........。”她握住杜云峰的阳具,只要用力一折 ..........“谁也不许上来 !”杜云峰吓得魂飞魄散,大声吼叫着。于是秦冰的手开始活动起来... 。杜云峰练过内功,只要运起气来,就可以心如止水、百念不生。杜云峰如此想着,只要熬过一个时辰不射出阳精来,秦冰就会遵守诺言,放了他一命.....。杜云峰他开始运气。但是,他全身的穴道已被秦冰点住,气脉阻塞,运不起气来。现在,杜云峰他只有听天由命了。

杜云峰暗暗地祈求观音菩萨:“千万不能硬呀 !”他的阳具被秦冰的纤纤十指,上下按摩着,套弄着......杜云峰极力定住神,想一些别的事情......果然,他的阳具还是软软的 .....秦冰微微一笑,十指加速的摩擦 ..........阳具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感觉,此时阳具已经慢慢地挺直了 .........杜云峰吓得额上冒出冷汗......“不,不要硬,千万不能硬呀 !”他心里暗暗地叫苦,拼命的克制自己 ; 但是,他的阳具却不受控制地....挺直了.....发硬了....秦冰见杜云峰的阳具挺直起来,发出胜利的一笑,道:“杜大侠,你的阳具挺立了,距离你的死期又近了一步啰 !”杜云峰不敢去看秦冰,因为秦冰她正摇蔽着胸前那对坚挺硕大的双乳,引诱着他咧 !杜云峰赶紧闭上眼睛,以免被秦冰那对丰满结实的双乳所诱惑.........突然,杜云峰觉得他的大龟头一阵湿热 ?

杜云峰忙睁眼一看,原来秦冰已俯下身子,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他的大龟头 ,吮吻着.....红唇甜蜜地亲吻着大龟头.....香舌甜蜜地舔着大龟头的颈沟、马眼......这是无比香艳的一幕活春宫,又是无比恐怖的一幕死亡之路 !杜云峰的阳具,已被秦冰舔吻得不停地颤抖,不断地膨胀.......全场的宾客一个个目瞪口呆,从来就没看过这般场面 !也没有见过有这样的复仇方法 !更没有见过用这种方式去处死一个人 !恐怖的死亡在快乐之中,一步步的逼近了 !此时杜云峰不但没有感到畅快,反而是急得快哭出来了。由阳具传过来的畅快与舒服,令人觉得销魂蚀骨。他的体内 ,一股热流在积聚,不停地在翻滚着.....。现在,杜云峰更不敢呼救了。因为他的大龟头,就含在秦冰的口中,只要她一咬...秦冰吐出阳具,笑嘻嘻地说:“杜大侠,你距离死期又近了一大步了 !

”接着,秦冰站了起来,跨在杜云峰的身上,扶住他的阳具,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口慢慢

地一寸又一寸的把杜云峰的阳具吞了进去....。一阵充实、饱满的感觉,使得杜云峰的阳具产生了极大的刺激.....秦冰已开始扭着腰,一上一下地套动着、驰骋着......飘逸的秀发,颤动的双峰,忽隐忽现的秘谷.........杜云峰的阳具就在小穴洞中一进一出..........全场的宾客们全都张口结舌,看着这幕活春宫.....。每个人心中都没有绮念,只有一种惊憟---杜云峰会不会忍不住而射出阳精呢 ?

(三)致命的快感杜云峰一边享受着无边的艳福,一边害怕得胆战心惊 !阳具被紧夹的小穴套动,带来了全身的酥麻 ....。体内快感一阵又一阵的冲击着,已经快到了发射边缘..................秦冰已由她小穴中的得,感觉到阳具继续在发热、膨胀,也开始在悸动是要射精的前奏了。秦冰快乐地笑着,浑圆雪白的屁股更加用力的上下活动.......。杜云峰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了,已顾不得自己的颜面,他忍不住大叫道:“喔..呀.. !饶命 !秦女侠,请你饶命吧 !”秦冰格格地笑着,身子暂停了套动,一双大眼睛妩媚地看着杜云峰,娇声说道:“你也知道求饶吗?”她将两条玉臂插入杜云峰两腋间,猛然将杜云峰的上半身抬起,搂进自己的怀中,杜云峰“哦”地吸了一口气,感受到胸膛已被秦冰温热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峰压住,而两粒坚硬突出的女性胸尖却正好顶住了男性并不发达的乳头,对方一用力,杜云峰顿时感到一阵酸软,不觉呻吟了一声。

秦冰娇笑道:“杜云峰啊杜云峰,你可知风水也会轮流转的吗?现在我解开你的穴道,你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我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搏一搏,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的!”说罢,红唇轻启,伸出香舌轻轻地挑弄着杜云峰的双唇,一双玉指在杜云峰背后要穴拂了几下,然后玉臂飞快地自杜云峰腋下环交,玉手扣住了他的腰眼,丰满的玉腿夹紧了杜云峰的臀。杜云峰只觉身子一震,穴道已经解开,双唇亦被对方香舌舔弄,一阵阵女性的清香沁入心肺,结实的男性身躯已被温香软玉的女性肉体包围住,杜云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娇艳秀丽的脸,他试着用力挣扎。秦冰收起香舌,轻轻一笑,玉体顺着杜云峰挣扎的力势紧紧地缠住对方,女子美丽的笑容和娴熟技巧瓦解了杜云峰的挣扎,使得杜云峰气血澎湃,下体的血液加速流动,涨大的男性意味着被女性套得更紧了。杜云峰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叱咤武林三十年,不料今天竟狠狠地栽了,脸面丢尽,男性尊严被戏弄,小命被握在一个当前曾在他身下哀号求饶的小女子手中。

不,杜云峰想,我绝不会认输的。于是杜云峰闭上眼不去看秦冰,以免被对方的容貌所制,同时,丹田下悄悄地运气,以一举脱开这美女身体束缚,只要一脱身,他就打算运用独门轻功逃逸,先保住命要紧,至于一代大侠在大街上被一女子追得裸奔是什么场面,他也顾不得了。然而秦冰马上就觉察出了杜云峰的小算盘,你想杜云峰下身正被秦冰紧紧地套住,有一点点变化,秦冰又怎会不知?只见秦冰冷哼一声,玉臂搂住杜云

峰,纤手扣紧他的腰眼,挺起乳峰顶住对方胸膛两点一磨,小蛮腰再轻轻一扭,杜云峰“啊……”的一声叫,顿时辛苦聚集的气被全数散失,羞辱的快感自被夹紧的下身串上脑门,一阵酥软,险些泄出精来,身子瘫在秦冰柔软的怀中。秦冰微微一笑,朱唇轻启,凑近杜云峰耳边戏弄地说:“杜大侠,你就那么两下子,想搞什么鬼,你那根被我套住的小东西早就告诉我了,你瞒不过我的,你还是乖乖地求饶认错,归顺我,兴许你姑奶奶我听了高兴,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我不但套尽你的精华和功力,还要让你在众人面前出丑,为我失去的贞洁报仇!”

,听了这话,杜云峰脸刷地涨得通红,心中羞愧难当,嘴里却硬着说:“你休想!”。“哦?”秦冰道“我让你知道女人的厉害?”说着,她大声对下面众雄道:“你们看着,不用一刻,我要你们的杜大侠叫我姐姐,还会让大家看看杜大侠的绝技----独龙射珠表演,”。说罢,她抱紧杜云峰,微笑着开始扭动着柳腰。众雄看着杜云峰被这个美女抱在怀中套弄下身,心中想着刚才美女所说的会不会出现。同时也纳闷凭着杜云峰四十年的功力,既然穴道已解,为何未做抵抗而乖乖任由这美女摆布。其实,杜云峰不是不想抵抗,实际上他已无法抵抗了,因为他两臂被秦冰自腋下锁住,用不上力,只能张开或抱住对方,当然,他现在双臂是张开的,他知道,如果抱着这美女,不用半刻,他就会被这美女完全俘虏。而他的腰眼正被这女子纤手扣着,这女子只要用力一点就会……。杜云峰的胸膛两点乳头也正被秦冰已硬起的乳尖肆意厮磨,要知道,其实男子的乳头较女子更脆弱,因为它极少会受到侵犯。

而更重要的是,杜云峰的命根子正被这美女的女性套弄着。男女性器相比,男根看似强大,实质只要被看似柔弱的女阴套住连续攻击,不消一会就会土崩瓦解,向女性投降,尤其是练武之女,腰力极佳,女阴一般都能任意收缩,因而更具有攻击力,只是古时中原女子,受三从四德教育,贞操观极重,此等潜力只能埋没,不然武林天下非女子莫行。而秦冰受失身之恨,立志报仇,已不顾其他,加上其在东瀛修行,思想上已不受中原之限,故方能挖掘女子自身潜力。你看,现在杜云峰已是两眼失神,面红耳赤,喘着粗气,全身似无力地瘫在美女秦冰怀中,败象环生,而秦冰却依然摇着柳腰,笑容自若,面带红霞,唇色红艳,容貌更加美丽动人。众人一阵哗动,心想胜负早分,都想杜云峰能撑多久,会不会照这美女所说的去做,更重要的大家都想看看这美女所说的杜云峰的独门绝技,因为没人听说过有这门绝技。

此时杜云峰已是全身瘫软在秦冰身上呻吟着,任由她摆弄,秦冰朱唇一直在杜云峰耳边劝降:“杜云峰,你快向本姑娘投降吧,你下面告诉我你已经不行了!叫一声姐姐饶命或许我会放过你!不然……嘿嘿”秦冰笑着,纤手向杜云峰的腰眼一按,乳头向前一顶,杜云峰“啊”的一声嚎叫,腰一挺,双手紧抱着秦冰,一股热流和精气眼看就要喷射出来,秦冰一笑“想射!不让你射出来”,说罢,下身用力,阴门紧紧地夹住杜云峰的男性根

部,竟然拦根堵住了男根的通道,使精液无法喷射出来,杜云峰身子在抽搐着,但却无法射出精来,脸已蹩得紫红,秦冰看着他的样子,格格地大笑,说:“叫啊!向姐姐我求饶!我会让你好受一点,不然我会叫你更受苦!”,说罢,她暗暗运气,收缩阴道,小穴花心紧紧咬住杜云峰的龟头开始进行厮磨。只听见杜云峰狂叫“阿.........牙”,身子反弓,脖子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身子向打摆子一样颤抖着,抽搐着,他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由体内向外冲,却在到达男根时被秦冰阴门夹堵住,无法射出,积在下部,杜云峰只感到要快感要出却出不来,后腰酸涨无比,象要爆炸一样,那种感觉说不出的难受。

秦冰笑着,大声叫:“大家快看,你们的杜大侠在房中高潮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全场顿时一片哗然,男人的丑态被如此羞辱地展现出来可算是武林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而且竟然是当今的武林盟主被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女子当着几乎整个武林人物戏弄男性的尊严。很快,杜云峰的意识崩溃了,他受不了这美女对他的蹂躏,开始屈服。“姐姐,饶了我吧?”杜云峰小声地在秦冰耳边说,他还想留住一点点男人的尊严。

“你说大声点,我听不到。”秦冰笑着,大声说,同时又加强了下身的攻击,很显然,她要杜云峰对在场所有人说。反正被一个美女当场这样玩弄已经是没了面子,不如破罐子破摔,到了这个时候,杜云峰已经顾不得自己的面子了 !管他甚么" 天下第一剑 ",甚么 " 三十六家镖局联盟的大盟主 " ; 都比不上自己的性命来得重要。杜云峰脸上泛起了一阵惨白。哭丧着脸大声哀求道:“姐姐,请饶命啊”下面又一阵哗然。

“叫哪个姐姐饶命啊?饶什么命?叫姐姐我做什么?”秦冰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又一陈厮磨,再得意地问,她就是要玩尽这个所谓的大侠。“啊……不……呀……我……秦……姐姐……饶……我的命”杜云峰显然又快乐又痛苦到了极点,“请……秦冰……秦姐姐……饶我……的小命……我愿为……姐姐……做牛做马,饶我……啊……”杜云峰又开始抽搐,可还是被美女的阴门扣住下身,无法泄出。秦冰笑得腰肢乱颤,这更令杜云峰难受。

“秦姐姐饶我的小命吧!我求您了,请您松开我的下身让我射出来吧”秦冰还是没有松下阴门,仍在格格大笑着。杜云峰已彻底崩溃了。“秦姐姐,我那时是不对,我现在服了您了,我心服口服了,请您饶了我的小鸡儿吧,我要尿尿不出,我好难过,好姐姐,我服了,我服了”杜云峰现在什么话都说了。“好,现在大家来看杜大侠的独门功夫”秦冰纤手伸出,一手紧捏住杜云峰的阴茎根部,将其拔出小肉穴,另一手将杜云峰拉起来,杜云峰两脚软软地被秦冰硬提了起来,推到前面,秦冰站在后面,双乳顶在杜云峰的后背,一双玉臂自杜云峰两腋下伸出,一只纤手握着他的男根,另一只则托着男人的两个小蛋。

“大家不要眨眼,看杜大侠的独门功夫!”美女笑着,大声宣布“听着,我们打个赌,如果你射不到三丈外的那把剑把上,你这没用的小鸡儿就归我处置,反过来我就放你走?”

下面又一阵哗然。原来杜云峰的独门功夫就是如此,可是要射到三丈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下面群雄心里各自想着,如果是自己,恐怕一丈都不可能射得到,难道杜云峰真的这么厉害?或是被这美女抓住时又另当别论?

“一、二、三……”秦冰发令,托小蛋的纤手向上一压,握阴茎的纤手有节奏地向前套动。“滋……”一阵射水声,“啊……呀……”杜云峰难听地嚎叫着,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从他男根马眼中喷射出来,不,应该说是从秦冰的纤纤细手中射出。因为实际上是这个美女在操纵着这男人的喷射。喷射十分激烈,男人痉挛着,大弧度地反弓着腰,还竟然用脚尖站了起来。这次射出的精液恐怕是杜云峰一生中最多的一次,估计要桶来盛的话,要有大半桶,比两个大男人一次的尿还多。秦冰用纤手挤出杜云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后的杜云峰虚脱地瘫在秦冰怀中,如果没有这美女在后面撑着,这大男人一定会瘫软在地上。秦冰在后面抱着杜云峰,美目看着前面的战果,一双秀手仍在玩弄着杜云峰变软缩小的男根,此时,杜云峰的男根已缩得和秦冰的中指一样小,长度也只有一寸半,和一个七岁小儿相当。秦冰看到最远的精液射到了三丈外,未到剑把,只及剑尖,下面一阵轰然,显然,射出这么远已远超一个男人的极限。

秦冰说摇摇怀中的杜云峰,说:“你看,你未尿到目标,我现在要把你的小鸡儿拧下来!”说罢纤手拉开了架式,杜云峰用尽了力气哀求道:“秦姐姐,不要,我愿把我整个人和我的小鸡儿一起给你,好不好,好姐姐,饶了我罢”。秦冰笑道:“我才不要你,我要的是你当年用来轮奸我的东西,我要用它来祭我的贞操。”说罢,一手搂住男人下身,一手揪住男人的命根,用力拧扯。

“啊……”男人翻着白眼惨叫着,曾经令这美女哀号求饶的男人命根就这样被这美女用一双纤手活生生地拧了下来。手阉了仇人的美女,擦干了手上阳物的血迹大笑着扬长而去,自此,这美女腰上便多了一个由男人命根制成的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