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外传二

金瓶梅外传二

(七)

金莲很注重她的一双美足,每天要用茉莉花粉,香料搅拌上酥油涂抹在脚上,来保持脚的滑嫩和气息,她这样精心无非是留给西门庆享用的呀!西门庆可不喜欢臭脚丫子,他最爱舔潘金莲白皙,细腻飘着香味的秀足啦!

陈敬济用嘴也脱掉了春梅的鞋袜,春梅脚上的味道就无法和潘金莲比了,她是做丫环的嘛!有时侍奉主子累了,干脆不洗脚就睡了,她脚上的酸臭味让敬济屏住呼吸,直皱眉头,心中暗暗埋怨:这是几天没洗脚了这是?好家伙!

这味--!还是五娘脚上的味好!

「你现在饿了吧!哎呀!前面喝酒时也没吃点菜,老娘心疼你喂你吃吧」!

潘金莲用纤细的脚趾夹起盘子里的粉条,由于粉条太长,她不得不把腿翘的很高,金莲的姿势优美极致,「快吃呀!」她对敬济娇喝道,粉条象几根亮晶晶的银线「咝溜」一声被敬济吸进了嘴里,春梅用大拇趾和中趾夹起一块油腻腻的豆腐伸了过来「:来儿子,娘喂你!」敬济呲着鼻子贴着她的脚趾把那块豆腐也吃了下去,她们俩你一脚我一脚的喂着,让敬济左右忙了个不停,她们被陈敬济的滑稽贱态逗的咯,咯直乐。

少倾,潘金莲解开纱衣肚兜,除去紫绡湘裙,将她美妙绝伦的嫩腴肉体展现出来,一对白嫩丰满的乳房骄傲的耸立着,向陈敬济作出无言的挑衅。

跪在地上的陈敬济,呼吸急促,欲望燃烧的两眼露出饥渴的目光,他真想扑上去拥有这娇姹弥若,白似凝脂的肢体,但他又畏惧金莲玉手中的马鞭,只能往燥热的喉咙内吞咽自己的唾液。

「狗奴才!你不是一直垂涎姑奶奶的身子吗!还不快来!来呀!嘻!」金莲娇躯微卧在绣床上,一只手托住香腮对敬济淫荡的浪笑道,一只手对他勾着手指。

受宠若惊的陈敬济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伸手照自己带着笼套的脸上「啪」煽了个嘴巴,感觉到痛了才知道自己不是在梦中!这是他盼望已久的事情啊!他急不可耐的低俯身体扑了上来,此时,他又忘记了身上鞭痕带来的疼痛。

金莲抬起秀足蹬住敬济的脸庞,制止住他扑来的身体「:姑奶奶的玉体是轻易得到的吗!快去磕头呀」!金莲戏耍般的道,「哦哦,是」!敬济唯命是从的跪在地上给金莲贱作的磕了一个头,惹的坐在金莲旁边的春梅呵,呵大笑!

「不过!只能用舌头呦!」金莲嘱咐着跪在床边的陈敬济,敬济这才明白潘金莲的意图,金莲叉开粉白的大腿把女人那让所有男人梦绕魂牵的阴户展露开来,她的一双玉手揉挫着自己的乳房,「快--来--舔啊!」潘金莲的呼吸已变的不再均匀,娇音也开始变调!她的阴道早已湿润。把嘴凑近潘金莲阴户的陈敬济伸出了他的舌头,他闻到那里有股涂擦花粉的香气和轻微的汗味。

春梅斜倚在金莲身旁,金莲轻轻吐出舌尖与春梅的舌头紧紧的交织在了一起,她们的舌头互相搅动,穿叉吮吸。

春梅轻咬金莲的耳垂,又舔她的耳背,鼻孔中呼出的热气扑打在金莲的粉颈上,让金莲感觉到一阵阵刺痒,很快!这种感觉传遍了她全身每一个部位。

陈敬济厚肥的舌头滑过潘金莲耻骨间黑色浓密的荫荫草地,舔向两片绽着粉红色的花瓣,花瓣周围稀稀长着几棵嫩草,他把两

片花瓣吸进嘴里用牙轻轻啮咬,再在花瓣中间的缝隙上下翻卷着他的舌头。

「啊!-- 啊!--狗--狗奴才--啊!--舌头功夫--啊!--这样--好!--啊!--啊!」金莲的珠唇发出淫荡舒服的呻吟声。

这个活对敬济来说轻车熟路,他的舌头寻觅着隐藏在花蕊丛中的那一颗花蒂。它是女人性枢神精最敏感的地方,它显得娇羞瑟瑟,躲藏的异常隐密,敬济还是找到了它,他用舌尖轻柔的在它身上磨擦,使它变的更加娇美红润。

「啊!--就是--这--这里!--嗯!--别停啊!--啊啊!--太好--了--啊!--!」潘金莲娇躯紧绷,两只葱枝玉手死死按住跨间陈敬济的脑袋,舍不得松手。

春梅含住潘金莲的一只乳头舔弄啮唆,另一只乳头她轻轻用手指揉搓。

从潘金莲花蕊深处涌出的大量蜜汁被陈敬济舔进嘴中咽到肚里,随着上体和下体的快感相击揉合在一起的同时,金莲的娇躯开始剧烈扭动了!按在敬济头上的玉指用力抓扯着他的头发!呼吸急速加快!「啊!--啊!--」变了声的娇音发出了最后的喊叫!

一阵月意风情过后,潘金莲软绵绵的躺在绣床上春风骀荡微微娇喘,额头渗出少许淋漓的香汗!她向春梅吐出舌尖,春梅温柔的抚着她的乳房,把金莲的舌头吸进口中。

「狗奴才!不错麽!仕奉的姑奶奶很满意」!平缓后的金莲坐起身伸出玉指勾起敬济的下巴,用脚尖踢了踢他硬棒棒的JJ,「张开嘴!姑奶奶要奖赏你」

!敬济不懂金莲的意思,但有一种力量迫使他把嘴巴张开,潘金莲微张珠唇吐出唾沫,唾液顺着唇边划出一道长长的白线慢慢掉入敬济的嘴中,「咽下去」!

潘金莲的眼光咄咄逼人,敬济双眼一闭,狠狠的咽下了潘金莲的唾液,悲哀和屈辱油然而升,「咯!咯咯!」金莲望着陈敬济痛苦的表情发出一串得意的娇笑声,春梅也跟着哈哈大笑。

「现在呢!求姑奶奶骑你当马吧!快点!」潘金莲柳眉倒竖,毫不留情的娇喝道。

「求五娘--」没等敬济说完金莲打断了他的话,「混蛋!叫我什麽?应该叫姑奶奶,再来一遍!把你向女人调情的本事拿出来呀!」

「哦!哦!求姑奶奶!把我当马骑吧!」

「你怎麽那样笨!」潘金莲拿起马鞭重重的抽在敬济的肩头,敬济胆怯的向后躲闪着,「你是什麽?你是贱奴才!还敢称我!我的!再求!」潘金莲玉手中的马鞭指着敬济,随时都会落在他的身上。

「贱奴才!求姑奶奶骑我吧!把我当马吧!」敬济跪俯在金莲脚下再一次哀求道。

「狗肉上不了席的笨蛋!」金莲口中骂着,站起身叉开腿骑在敬济赤裸的背上,拉起缰绳向左一拽,敬济明白了金莲的意思把身子向左边转过来,「得儿!

驾!」金莲舞起手中的马鞭「啪」抽在敬济的屁股上,敬济驮着骑在背上的潘金莲向屋子中央爬去,冰冷的地面把他的膝盖疙的生疼。

陈敬济爬了一圈,再次路过圆桌的时侯「吁!」潘金莲向后勒住缰绳,敬济的头被拽的高高仰起,她从敬济背上下来坐在桌旁的绣墩上,从桌上端起一盘桂花细饼,她拿起一块放进嘴中俎嚼,然后吐在地上,「吃了它吧!」潘金莲冰冷的媚眼盯着敬济,

玉手中的马鞭在微微晃动。

敬济低下卑贱的脑袋把地上残留着唾液和粘着泥土的碎饼吃进了嘴里,由于饼太干嚼完后嘴里不舒服,金莲喝了口银耳汤,她一歪脸看敬济正呆呆的望着她,金莲扬起光脚煽了敬济一个嘴巴「:吃完了,也不知道谢!在那发什麽呆!

」「多谢姑奶奶!多谢姑奶奶!」陈敬济如梦方醒似的急忙称谢,春梅也想给自己找点事干,走过来端起盘扣肉,也学着金莲的样用筷子夹起一块放入嘴里嚼烂吐在地上,「乖儿子!把地上的肥肉吃了吧!你看娘多疼你呀!」春梅眉飞色舞的道,敬济只好又低下头吃掉了地上的碎肉片,春梅抬起一只脚踩在敬济的背上,得意的笑着!

「不错!蛮听话的!」潘金莲说着站起娇躯端起那碗银耳汤放进两腿间,她用玉指沾着银耳汤在阴唇上搓洗,又洗到肛门,洗完后,递给春梅,春梅也把汤放入跨间洗着她的阴道和屁眼。

「接着!」春梅端着汤命令敬济。

陈敬济伸出颤颤畏畏的双手把汤接在手里,「这可是人间的美味呀!你喝了它吧!多少男人在羡慕你呢!」潘金莲娇笑着道,敬济把心一横:喝就喝!尿都喝了,这还算什麽!

他端起被金莲春梅洗过下身的银耳汤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喝完后把嘴一抹,打了个饱咯冲金莲嘿,嘿一乐!潘金莲和春梅被他那可笑的样子逗的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敬济按金莲的吩咐躺在了冰凉的地上,潘金莲和春梅为了站稳身子互相搀扶将她们的赤脚踩在敬济脸上磨擦着,「啪」潘金莲用脚掌煽了敬济一个耳光,在他眼前晃着脚丫,「你看老娘的秀足漂亮不漂亮呀?」「漂亮!漂亮!姑奶奶的脚人间第一美足也!」敬济赶忙拍着马屁应道,金莲用脚趾点着他的额头:「狗奴才!这会儿嘴会说话啦!」她用细嫩的脚掌蹭着敬济的双眼,敬济闭上眼睛任由她的脚在眼皮和鼻梁周围踩踏,金莲用大拇趾和中趾夹住他的鼻子左右摆动着说:「你想不想舔姑奶奶的脚啊?嗯」!

「脚有什麽好舔的!不舔了吧!」

「你说什麽!王八蛋!让你舔老娘的脚是老娘看的起你,也是你的福气!你还敢拒绝!不识抬举的东西!想找死你!」金莲被敬济这句话气的花枝乱颤,拿起放在桌上的马鞭,披头盖脸的在敬济肚皮上抽了起来,春梅踩住敬济的胸脯道:「你可真不知好歹啊!五娘的脚是谁都能舔的吗!还不求饶呀!」

「啊!姑奶奶别--别打了!--哎呦!--奴--奴才错了!--奴才舔--舔!」敬济躺在地上倦缩着身子向潘金莲哀嚎着,金莲没理睬他,继续舞着鞭子抽打着已伤痕累累的敬济,皮肤随着马鞭抽过慢慢开裂,流出了殷红的鲜血,直到潘金莲打累了,才坐在绣墩上喘着气:「让他跪起来!」潘金莲对把脚踩在敬济脸上的春梅余气未消地说。

「嗨嗨!嗨!五娘让你跪起来呢!」春梅踢着躺在地上直哼哼的陈敬济,她捡起扔在地上的缰绳往上拽敬济,敬济随着春梅的拉扯手扶着地面慢慢跪了起来,春梅照陈敬济的屁股踢了一脚:「还不向五娘赔罪!笨猪」!

「啊 --对!姑奶--奶原--原--谅奴--奴才吧!--奴才错了!

」敬济有气无力的向潘金莲认着错,并且向她

磕了一个头,气哼哼的潘金莲把粉颈扭向一边,装着没听见!敬济讨好的又给金莲磕了两个头,潘金莲这才转过脸来摇着头说:「你真是个贱货呀!你是姑奶奶见过的男人里面最贱的!你父母怎生出你这样一个儿子」!

「是!--是!--姑奶奶说--的是!--咝--敬济是个贱货!是个贱货!」陈敬济跪在那忙向潘金莲点头哈腰,伤口带来的疼痛让他又咧嘴又吸气,潘金莲把一双光脚用力在地上跐了跐,故意沾了些灰土,然后翘起一只脚,「呵!呸!」金莲张开珠唇吐出一口黏痰落在她的脚趾上,痰顺着脚趾向脚趾缝流去,「来吧!贱狗儿!舔啊!」金莲将粘着痰的脚伸到敬济的嘴前,陈敬济恭恭敬敬的双手捧住这只脚,就好象是潘金莲施舍给他的,他把潘金莲的脚趾一只只含在嘴里,舔掉脚趾上的黏痰,舌头游动在脚趾缝之间把流在里面的痰液吸入嘴中,他认认真真舔唆着金莲的大拇趾,又把中趾含入嘴里一进一出的唆舔着,静静的房间传来了陈敬济吧叽吧叽吮脚趾的声音,「老娘的痰香不香啊!」

潘金莲扯着高调问陈敬济,敬济连忙点头,「香!香!」因嘴里含着潘金莲的脚趾发出的声音有点不清楚,直到把脚的小拇趾舔完,他才把舌头舔向脚掌,脚掌的灰土和着唾液被陈敬济舔进嘴里,他觉得渣哩渣砂的好象里面还有些小石子硌的牙难受!他用牙轻啃着脚掌使潘金莲奇痒无比,「贱狗!你想痒死奴家吗?

啊!」金莲嘴里这样说脸上却显出开心舒服的微笑,敬济把脚心,脚跟的土都舔的干干净净,金莲脚底白皙娇嫩的肌肤又露了出来,他舔潘金莲脚心的同时,用牙裉着脚心,白嫩的脚心留下红红的牙印,等他松开牙齿,红印也随之消失了,金莲的这只脚被他舔的象刚洗过的一样,湿露露的。

春梅站在一旁看陈敬济给潘金莲舔脚的样子很有趣,她拿着喂敬济吃油炸豆腐的空盘子来到金莲旁边坐下,把一只脚踩进盘中来回磨蹭,把盘里的油都沾在了脚心上。

此时,敬济正在舔着金莲的另一只脚,春梅把油乎乎的酸臭脚丫伸到敬济嘴前:「儿啊!给娘也舔舔脚吧」!

「听见了吗!把我和春梅的脚一块舔」!潘金莲对敬济说道,「是」!

陈敬济双手托住春梅和潘金莲的脚,把两人的十个脚趾挨个舔舐,春梅脚上的那股味让敬济实在不敢恭维呀,只能不用鼻子而用嘴吸气,春梅脚趾缝的泥蛋和脚心上面沾的油也被他舔入嘴里了,春梅是第一次有人给她舔脚被痒的紧紧抠住脚趾,心里有说不出的舒服!

敬济舔完她们的脚,匍匐在地上心中不知她们接下来还要对自己怎样!他只能默默的等待着。

春梅把那只空盘子放在地上,然后蹲下,她是在往盘子里拉屎,屎的臭味在房间弥漫开来,春梅拉完站起身撅起屁股对陈敬济说:「来!儿啊!用舌头把娘的屁眼舔干净,快!」敬济只好抱着春梅的屁股把舌头舔向肛门周围,春梅拿个勺端着这盘稀乎乎黄巴巴的屎到敬济面前,「来吃吧!这是狗儿最爱吃的,娘!可喜欢看你吃了!接着吧!」

敬济抬头看着金莲,好象在问:不吃行不行?「吃!看你敢说半个不字!」

潘金莲傲立在陈敬济面前,对他瞪着双眼。

「我吃

!我吃!」陈敬济嘴上应着,手却没有伸出来,身子直往后躲。

金莲看他躲躲闪闪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一脚把他踢倒在地,春梅顺势骑在他的胸上双腿死死压住他的肩膀,挖起一勺屎往敬济嘴里硬塞,敬济闭住嘴向左右扭动脑袋躲着这勺屎,潘金莲抬脚踩在敬济的肚子上说:「看你吃不吃!

」她使尽往下踩,敬济肚子上本来就有鞭伤在加上金莲这麽一踩,不由疼的啊一声张开了嘴,春梅顺势将勺里的屎倒进他嘴里,金莲又踩了一脚他的肚子,敬济嘴里的屎不由滑进了他的食道。

金莲用这个方法让春梅一勺一勺的喂,直到盘里的屎全被陈敬济吃完,又让他舔干净勺和盘底粘的屎后,才让他跪起来听后发落。

春梅按金莲的嘱咐穿衣打来一盆温水为金莲洗脚,金莲坐在绣床上看着跪在地上欲吐又不敢吐的陈敬济说:「本来老娘是准备让你来用嘴洗脚的,现在老娘嫌你的嘴太臭!不过,以后你还会有机会的!」金莲洗完脚,让春梅也洗了脚然后对敬济说「:用这盆水把嘴漱干净,免得臭哄哄的难闻!漱口的水不准吐出来要咽下去!」陈敬济是求之不得呀!自己满嘴的屎臭味,吸气时这股味更是渗透脾肺,有水来漱口最好不过了,他急忙向这盆水爬来。

「等等!」金莲好象想起了什麽,她穿上绣鞋站起身用脚把盆推的离床远一些,叉开大腿往盆里撒了一泡尿对敬济说:「在这盆水前磕三个头,才允许喝!

」

「是!可--可--奴才喝不了这麽多,刚才喝了一碗银耳汤又吃--吃--」!

「行了!行了!能喝多少算多少吧!磕吧!」潘金莲打段了敬济的话。

陈敬济冲这盆掺了潘金莲尿的洗脚水磕了三个头,端起它边漱边喝。

等他实在喝不动时,金莲才让他放下盆,牵着缰绳来到床前,潘金莲坐在床上让陈敬济在地上坐起双腿叉开,敬济的JJ耷拉在地上,春梅伸出赤脚踩在软JJ上揉搓着,她的脚趾一会拨弄阴囊一会挑起JJ,敬济的JJ很快硬了起来,春梅用两只脚掌夹住勃起的JJ上下捋动,敬济被这种方式刺激的浑身发抖,春梅脚部带来的快感使他兴奋的啊啊叫着,金莲脱掉绣花鞋把脚伸到敬济嘴前,敬济赶忙伸手捧住这只丽脚舔唑了起来。

在春梅脚的快速捋动和挑弄下,敬济JJ里的白色液体射了出来,它射的很高,还很远!

潘金莲阴郁的双眼凝视着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陈敬济,心中想着西门府宅里这麽多男男女女谁将是她下一个目标呢?

也许!在这个宅门庭院里还有很多的故事要发生!

大家都知道西门庆是被潘金莲搞死的,那是错误的,根据历史资料,他其实是被李平儿和潘金莲一起搞死的;那晚实在是有多,刺激就有多刺激。

有诗为证:一夫怎能当二关,石榴裙下蜜带酸,从来只见人浇花,如今见花浇死人。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八)

已是深夜,门忽然被擂的山响,李平儿和潘金莲不约而同都起了身,待看时两个小厮已把喝得烂醉的西门庆扶到厅堂,平儿赶紧去扶一边说道:「将官人妇道我房中。」

潘金莲推开小厮说:「我来帮姐姐扶!」

平儿脸有不喜之色有不好发作,两个女人将西门庆扶到东厢房。

平儿说:「妹

妹我已三个月未上官人了,今晚就让我服侍官人吧!」

金莲笑道:「姐姐若要,我便不予姐姐争,但让我在一边帮姐姐如何?姐姐剩下什么便赏于我便了!」

平儿道:「若你不嫌赃便于我递些纸如何,姐姐做事水便特多,只怕官人见怪!」

金莲道声「是」自去冲茶。

西门庆已经三个月未有回家,几个老婆早已按耐不住,偏今夜回来被李平拖去,金莲如何甘心?她趁倒茶功夫,将一剂「淫女定身散」放入茶中。

(什么叫「淫女定身散」?原来是金莲年前得的配方,用来控制男人久试不爽,原料皆从女子身上所得,用的是女子阴毛三钱、手指甲二钱、脚指甲三千、鼻屎一钱、喝那个黄酒后小便一两、吃白花蛇后的次日大便二两、初一这天月经水一钱、十五这天的梦遗做药引,金莲足足配了一年,男子吃下以后全身无法动弹,仅留上下两头能动,当然是吃东西的上头和放东西的下头。)

闲话少说,金莲端茶来,见平儿已骑在男人身上,浑身香汗淋淋,这瓶儿做事从不脱外装,一席白裙自上而下严严整整,只有红色兜肚扔在床上,男人下身已被褪尽。

金莲:「姐姐辛苦,先喝口茶!」

平儿道:「官人今日必定野女人操过,如何就是不中用!」

金莲道:「官人必是遇上了车轮战,待我为他喝口茶!」

这瓶儿怕金莲来抢竟不下马,骑着男人接茬喝了,金莲自给男人喂茶。

茶入口半晌,平儿喜道:「身下有了动静!」

茶杯也不放下,平儿稍立起身又和身一压,虽然衣裙声细碎,金莲分明听到「噗的」一声。

平儿淫然道:「今夜你这小冤家和该归我!」

金莲怀笑道:「姐姐好福气,待我也来凑凑趣!」

金莲撩裙解开小裤,因平儿未脱外衣自己也不敢放肆,上得床来便跨过男人走到头侧就要蹲下,平儿看得发了呆,忙牵住金莲,「使不得!使不得阿……」

金莲回身一笑,说出一番道理来。

车轮大战岂嵁后,女人今要骑龙头。

管他王族并丈夫,都来身下擦屁股!

与之金莲讲出一番什么大道理且听下回分解。

潘金莲跨在西门庆头上就要蹲下,令李平儿大惊,她自以为妇道人家,应时时以官人为尊平时她在家中从不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拿主意时何时敢不以西门庆的意见为意见。今天趁官人醉酒偷骑已是大不敬,而好个大胆的潘金莲竟敢骑到一家之长的头上,着实心胆惧裂,何况她曾听老妈子说过,女人身下衰一年,女人跨下衰一世,男人平时遇到晾晒的女人衣裙,都要侥道避开如今他男人竟在今日酒醉间全破了戒。

潘金莲扭头看着平儿,冷笑起来她瞬间已经将平儿的心理全部看透:「姐姐如何又这样回护官人起来,他在外面风流快活,又何曾想起过姐姐你我,他平日里待我等如何你也是心知肚明,他何曾把我们姐妹当做夫妻,他其实把外头的娼妓当作夫妻。把家里人倒当做牛马,他不待我等以夫妻之礼,我等却又何苦待他以妇人之道!」

平儿虽惊,身上却镇定他嫁西门庆最久,受的苦自是最多,如今骑到他身上早恨不得用下阴一口水将那话儿连西门庆都吞了去,平儿身子尽力一压把西门庆吞个没根方停下道:「既如此,他醒转来又如何区处?」

金莲道:「不妨,我已喂他吃过药,他醒来只知道口渴,其余一概不知。」

而且金莲继续道:「刚我扶他进来,他嘴里便一股子的阴水味道,虽用过酒,却瞒我不过,想必已有女人在我俩前头用过官人了,你说可气不是。」

说完金莲转过身盈盈蹲下,可怜西门庆虎狼之躯灭武大、走武二、夺子虚、霸清河如今一颗金贵人头,没有断在英雄剑下竟被纤纤妇人纳入裆中。

只说金莲觉得西门庆人头坐在身下大小正好少不得和平儿一前一后蹂躏起来,因为女子下阴与男人面部贴的更宽一些,那声音象极西施戏水,粘连不绝。

男女之事到不能自禁时便如洪水猛兽,金莲觉得那水要冲突出来,把身子略略调整,口对口儿望下狠狠一坐,恰如娘子关倒巫山反扣女人用尽全身力,将个西门庆没头没脸的压在了屁股下面,任体内那水徐徐渗出阴道。

这西门庆原本只靠女人一上一下的间隙维持点呼吸,现被女人下阴严严实实扣住如何喘得一口气,本来喝醉颈勃力又小,先又被金莲下了药,一时竟挣扎不开,道是现世现报,如今也走武大的后路,渐渐的就要被金莲骑在头上活活闷死了……

打住……

这西门庆怎是三寸丁谷树皮可比,沉醉中他竟聚得平生一股英雄气概,奋余勇发神威尽力一扭,将脸从金莲的跨压下扭了过来,其实也是天助。正是金莲泻下大量淫水润滑了女人阴部和男人脸部紧密相贴之处,使得西门庆逃过一劫,可见夫妻恩爱在关键之时也可救人一命。

西门庆偏过头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金莲裙内闷热的空气,不妨金莲阴水堵住鼻孔,引发了剧烈的咳嗽,头被金莲坐住这身就抖的更厉害,差点将平儿颠下马来。

平儿道:「妹妹仔细些个,官人许是要醒来。」

金莲道:「不妨,官人醒来也只知道要水喝。」

话音未落,只听金莲裙内传来西门庆的呻吟声,「水,水……」金莲坐了半响,方跪起身揭开裙子往下看,只见西门庆一脸湿湿达达的歪着头叫唤,不禁失笑。

平儿道:「妹妹笑甚,还不快给官人倒茶吃。」

金莲道:「让他自去吸去,难道我的水就比姐姐的少不成。」

平儿也笑道,「骚蹄子,等下也让姐姐试试。」

金莲怕自己的淫水脏手,小心地揪住男人头发,把西门庆的脸转了过来,复合身骑上微笑道:「乖乖达达,茶壶嘴儿到了你口边哩,还不快吮你娘的X。」

平儿见金莲有趣,自己立起身,吐了西门庆阳具,攀过金莲肩头来看。

金莲心内道:「这骚货也想来抢,若不是我用淫女定身散,如何有今夜美事?」

秀眉一皱计上心来。

西门庆在女人跨下使出吃奶的力气吸舔吮已是满口流油,上面忽传来女人的娇啸。「啊啊我不行了,达达……达……达……我……我……恩……那……」女人夜间吃的银花汤、毛峰茶都化作一泓清冽的甘泉喷薄而出,射向措不及防的男人。

有诗为证:谁言红颜多薄命,谁道女儿是弱身。

一腔尿水巾帼气,韩信合该做便盂。

这腔尿水,足以令天下英雄汗颜,纵使攻城略地,杀人无数,玉树临风,英明神武,到头来亦是美人身下的便盂。

自古英雄都是梦,留得声名献美人,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九)

上次说到潘金莲在西门庆头上解了手,不但给西门庆一个美人浇英雄,而且还把枕头尿湿了,西门庆当然没有什么意见,但当即引起了另一个人的反感,她就是李平儿。

金莲用的其实是先入为主之计,大家知道女人大都比较爱干净,有条件的话精心打扮浓妆艳抹,没条件的话周边环境也会细心打理,要的就是赏心悦目。

金莲自己觉得下药的工劳都是自己的,李平儿只有沾光的分,凭什么也来和我抢男人坐呢?她联想到年前时到牡丹园春游,家里几个妇人都去了,园内方便处非常难找,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一处背人的黑牡丹丛,金莲她们几个都在牡丹花下解了手,然后是丫鬟门,只有李平儿来晚了,她看了看花下湿润的土壤,皱了皱眉说自己不急就走了。

其实大家走了不一会儿,她就让丫鬟帮牵着裙子在芍药花从下尿起来,因为芍药花下有一窝蚂蚁,先走来时金莲还在那里逗了一下蚂蚁,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等李平儿走后,金莲很担心地上去看,可怜的蚂蚁们遭受了灭顶之灾,李平儿的尿水直淋向蚂蚁们的洞口并冲出了一个小小的坑,浅浅的尿水淤在那里还没有化尽,蚁王自以为把家园建立在一个风景独好的地方,能和孩子们幸福生活下去,没想到得来的却是被一个女人的蹂躏全家死绝的命运。

金莲十分愤慨,她分明听到李平儿小便时和丫鬟们低低的笑声,所以这次她在西门庆头上小便,一来报复李平儿对她所心爱的蚂蚁们的罪行,二来李平儿有洁辟,先把西门庆的脸弄脏了,李平儿就不会上了。

李平儿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潘金莲一反常态,等看到金莲蹲起身子跨下骚骚的湿了一片才明白过来,她看到仿佛看出了潘金莲的用心,于是大喝一声:「潘金莲,你要造反?」

金莲早有防备,站起来委屈的说:「对不起,姐姐,刚才我被他舔的不行,也不知道为什么尿水跟着那水就一起出来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等一下我把我那床新被子拿来帮你换下把,好吗?唉!真个是忍不住呀!姐姐都是我不好!」

说毕一脸无辜地看着李平儿。

迟疑了半晌,平儿也没有办法,只好相信了,她却说:「你用相公的裤子擦擦干净,我就将就一下吧!」原来在金莲的示范作用下,平儿认为这是比性交更刺激的手法,她打算趁今天机会难得,不顾一切地尝试尝试。

金莲极不情愿地擦去西门庆脸上的尿水,特别这些还是自己拉的,从小到大自己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在一个地方解了手恨不的走的越远越好,谁还回来弄要弄也是丫鬟弄呀,这就叫尿下来湿了自己的脚,金莲只好自认倒霉。

平儿等金莲擦干,叫金莲从床下取了鞋子穿上,小心地走到床头,又叫金莲帮忙牵住裙子,生怕西门庆的头发湿了自己,才款款蹲下。

西门庆这么大一条汉子就凭金莲的一泡尿水怎么解得了渴,加上刚才费力吸的地方,果然涌出一股泉水,虽几近窒息但闷死何如渴死?现在一个更温暖的泉眼靠上嘴边,哪有不再接再厉之理,少不得又配合起来。

刚才金莲的算是狂野,如今平儿看起来又是另一番风致。

只见:小心翼翼,丰姿款款,风摆杨柳,水沁眉滩。

西门庆尤在醉乡,劲头十足地舔着李平儿

的XX,就象沙漠中脱水的旅客历经生命危险,得来一点救命的活水,又算什么,出来一个金莲又来一个平儿,在梦中自以为遇上两个救命的仙女,忙个不亦乐乎。

金莲看到平儿这冤家兀自行乐,自己只能在旁边帮她扯裙子,气不打一处来,干瞪着眼说不出一句话。

半晌事毕,平儿虽觉有一点尿意,但并不象金莲说的那样居然忍不住,情知被骗却已经不好发作,心里想一不做二不休,你潘金莲能用,偏我就不能用么,就当上了一次公共女茅房罢了。

便笑对金莲说:「好你个刁钻丫头,竟认得这个法子,如今连我也想尿了,不知怎办好?」

金莲情知被揭破,却也不明说,也笑道:「姐姐的夜壶在床底下哩,妹子帮你扯裙子腾不开手,姐姐就现方便吧,姐妹们在一处小便还少了。」

平儿也笑说:「即如此,我怕这夜壶太高,脏了我脚,你把被子搬来,放在他头边,我踏上去便好!」

西门庆兀自躺着,咪咪忽忽只当二人侍侯自己,若知道两个女人正在商量如何把自己当作马桶用,也许会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的感慨。

「被子搬到。」

「好!」平儿一脚蹋上,一边两条修长的玉腿在男人头顶弯成一道漂亮的虹,脸儿红扑扑地看着下面,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平儿就是今夜的雨神,有人说女人是风,平儿就是今夜最骚的轻风。

先虹后雨,平儿看的准了,便开启下阴的闸门,只见一道细流从女人跨下泄出,和着融融橘黄的灯光缎带般在空中划出一条金光闪闪的弧线,落到男人的唇上,鼻尖上,紧合着的双眼上,水珠儿带着光,在男人脸上乱蹦,男人被呛着了,开始咳嗽,一声大似一声,浑身抖动。

平儿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蚂蚁洞,多么赢弱的生灵呀,它们跑呀、钻呀、逃命呀,但是怎么逃的了呢?我才是天下的女王呀!你们死吧!都死吧!淹死你们!

淹死你们……

平儿沉醉在快乐中,忽然男人止住了咳嗽喊到:「不要……不要……快停下……

是谁……」

两个女人都下了一大跳,平儿更是往后一跤,重重跌到了男人身上,部分尿水禁不住还从下身流出,把裙子弄湿一大片,整晚只听到西门庆喊水,如今喊出了一句清醒话,眼看着西门庆就要醒来,两个女人都深感麻烦大了,真是:原本就知女人奸,识相就该不醒来。

武大身死女人手,只因不肯裙中眠。

老老实实喝下女人的小便,养成习惯便好,也许这样都可以活到100岁,但这西门庆真是一条好汉,就要醒来和两名蛇蝎美女对抗,宋江还要拜倒在李师师裙下,可见西门庆上梁山一定是第一条好汉,他一定不知道做好汉是要付出代价的,包括非常非常不怕脏才行,要想知道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十)

上回说到西门庆醒来,发现自己竟被两个女人作践,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们两个贱人,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潘金莲和平儿自己以为就要完蛋,看到西门庆没有起身,才知道药效并没有过,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觉得要想了节,今晚的事情非要一副洗脑的药不可了。

「贱货,你门在我身上泼了什么?」西门庆依然咆哮不止。

「妹妹,你看怎么办?」平儿说道。

「我看,要把他先绑起来!」金莲答

。

「什么?什么?你门当我是透明的吗?快回答我!」西门庆发现自己有一点不妙,因为他除了说话浑身无法动弹。

女人们手脚麻利,趁他说话的当儿,把他的手脚绑到了床的四周,让他象一个大字摆在床上。

「官人,其实我们也不想这样的,你保证不生气,我们就告诉你实话!」平儿缓缓地开了腔。

「好吧!我不生气!」西门庆发觉处境不妙让了步。

「是我们不好,刚才金莲给你吃了定身药,想和你亲热一会儿,又不打搅你休息。」

「好呀!淫妇,快把解药给我吃!」

「官人,我也有实话说你听,刚才我想吃你的肉肉,可是平姐姐不让,她就把你弄脏了,不信你闻闻身上,可有平姐姐的小便不是?」金莲瞪着平儿幽幽说道。

西门庆听说,闻闻身上可不是,一头一脸都是骚味儿,而且嘴里都是,他感觉一阵恶心,可是全身发软,吐都吐不出来,只好喘着粗气叫唤:「你……你们这两个淫妇,看……看我明天不抽你们的筋,拔你们的皮!」

女人们知道问题严重了。

半个时辰的快乐换来今后的痛苦,两人对视脸上都写着一个字——凶。

平儿道:「都怨你!」

金莲道:「现在,我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然后把平儿拉过一边问道:「如今咱姐妹俩要死在一起了,我到是没有什么,可惜连累了姐姐你。」说毕竟抹了一吧眼泪。

「是我不好,官人待我们一向不好,你嫁过来没有享过福,现在却陪姐姐我去死,我为你不平!」平儿长叹了一口气。

金莲觉得不能再等,便饿狠狠的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今晚我们做了他,省的日后麻烦!」

「怎么做?」

「闷死他!」金莲曾经闷死过武大郎,一想到杀人立刻技痒难耐。

「不行,发现是闷死的,我等还要担官司。」

「姐姐,依你看……」

平儿笑了笑说:「那要向妹妹借一样东西。」说完阴阴地和金莲咬了一会儿耳朵。

平儿真是冰雪聪明,要说这个方法真个是让西门庆断子绝孙,天下男人心惊胆寒,这个方法足可以叫西施沉底、貂禅坐月、飞燕折翅、昭君私奔。

平儿料到々西门庆死于非命,官府必然会剖腹验尸,那么强迫西门庆吃下金莲的大便,然后再闷死他把尸体扔进粪池,伪装成失足落入粪池淹死,必然天衣无缝。

这就叫:金莲尿夫浇成祸,俏平儿借屎杀人。

说干就干,两人回到床边,平儿对西门庆冷冷地说:「不是你死,就是我们死,官人如今我们只好送你归天了!」

「什么?贱人……不!夫人,你说什么,快放开我,有话好商量!」

平儿却没有理他,径爬上床头,拿出一根红绫缠到了西门庆脖子上。

「别!别!金莲快劝劝你姐姐!别让他干傻事!」

「达达,要劝姐姐也不难的,可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今晚你已经吃了我和姐姐的尿了,现在我们又想方便,可又不想用夜壶,不如官人你一并接了罢。」

「这个……这个……」

「你去死!」平儿拉紧了绳子。

「我接……」

平儿笑了,低头盯着西门庆道:「这可是你说的哦……」

刚才内裤还没穿上,平儿再次跨过西门庆头顶,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英雄末路被女人骑。

不吃井里汲上的,要喝美

人尿下的;

不吃地里长出的,要吃美人屙下的。

平儿把裙子系在腰上,露出两条光洁的大腿,在男人头上弯成一条漂亮的小桥,小桥的上方是平儿漂亮的脸庞。

「公子,热着呢,请慢慢享用。」

西门庆用世界上最难看的脸色等候着,女人的泻物低垂下来,那也是一段弯弯的齐整的带着蜡质光泽的固体,缓缓触到了他唇上,没有任何事比这件事更难开口的了……

平儿感到了阻力,她轻声呵斥道:「男子汉大丈夫,这点脏还怕么?你怕不怕死呢?你说!」

西门庆不情愿张开了嘴,那串串儿随即滑了进去,金莲掏出手帕捂住了鼻子,平儿只觉下面一松,混身舒畅,顺势把身子降了下去,一些把不住的小便珠儿就任他滴落在男人脸上。

这时,西门庆突然一个抽搐,象是想吐,平儿赶忙坐到他脸上,硬是活生生把那些全压回男人嘴里……

「呜……」被女人夺去呼吸的男人闷闷的哀叫起来……

金莲忙道:「姐姐,抬起点儿,还有我呢!」

平儿道:「好,你去帮我拿点手纸来。」

金莲笑道:「好男人做得姐姐的马桶,便做不得姐姐的手纸么?」

平儿也笑。

一刻钟后,平儿事毕,金莲也上,边撩起衣裙边说:「姐姐,日后我们也豢养一个小厮,专门给你我做厕所,如今日般不是更方便,也省的咱官人有头有脸的,如果有客来拜,我又内急,莫非在客人面前掀翻他做尿盆不成?」

平儿笑道:「女客来便不妨。」

金莲见到西门庆一张铁青脸,也对他说:「我今晚吃的是鱼翅,可不许浪费哦!」

蹲下后,金莲快快的净了手,候西门庆仔细舔干净,跟平儿交换一下眼色,对下头男人说到:「官人,如今我等拿你做马桶,明天你定会害我们,却是留你不得!」

西门庆大叫:「不要……」

潘金莲心毒,哪管这些,宽大的下身如绣袋般兜男人头脸压了下去,三峡合一线天闭,男人呼吸不过一鼻一口,相隔不过半寸,女人却有天然结构,正是男人呼吸的克星。金莲缓缓调整体态,让自己那一条风流缝直侠住男人的鼻梁,而那孔泉眼正逼住男人口唇,真是严丝合缝。

西门庆药性恰好刚过,猛烈挣扎起来,怎奈金莲一个弱女子,竟被他忽地别转脸在一边,一头高呼:「救……」这命字活该他喊不出来,原来平儿上来用力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扳回金莲的死亡三角地带,金莲得以再续前功,一双秀腿把他死死夹住西门庆。

虽然垂死挣扎把张床摇的吱吱咯咯乱响,但如何逃的脱两个女人的压迫,金莲只觉更加兴奋,一个男人被闷死在女人跨下所带来的兴奋,女人的快乐是性,男人的痛苦是死亡,两者在金莲的下阴处交织,她泻了……

次日上午,小梅在入厕时发现了西门庆的尸首,她撕心裂肺的哭了……

(十一)

话说西门庆死后,潘金莲成功的发动了一场「家变」,做了西门府的新主人。她把可能的竞争对象,该杀的杀掉,该放逐的放逐,该改造为奴隶的,改造为奴隶。从此西门府里,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和她平起平坐,她成了这座豪华宅院里唯一说一不二的女主人。

这时的潘金莲,已有三十八岁了,是个成熟美丽的妇人。她提拔了陈经济,既是她的家奴,又是大管

家,负责处理西门府的一切事务。原有的仆人,不再服侍任何人,统统做了她的男女奴隶。按她的规定,奴隶在家里做事情,伺候她,一律赤身裸体,不许穿衣服。除非出门办事或冬天,经她的恩准,可以穿起衣服。所有男女奴隶,进房当面伺候她,都要跪着,只能爬行。还有很多规矩,就不一一赘述。

平时在家里,潘金莲只穿丝质透明花睡衣,还是短睡衣,既不穿内裤,也不戴乳罩。白嫩的脚上,穿一双绣花高跟拖鞋。她只要坐下,不是翘起肥白的大腿,用脚尖挑着高跟拖鞋,就是两脚一伸,把高跟拖鞋满屋乱甩。

开始,她只让陈经济为她舔阴,等她有了性欲,她就骑着陈经济满足自已。

几天以后,她就不满足了。只要她想,所有的男女奴隶,都要随时为她舔脚,舔阴。她把年龄大的,长相不好的男女奴隶,统统给点盘缠,打发出门,只留下几个相貌英俊的年青男奴隶,和长相漂亮的年青女奴隶伺候她。这些奴隶在各司其职之外,共同的一点,就是要随时伺候她,满足她的各种欲望。

日子一天天的过,潘金莲的各种变化,也随之产生。象开始,她只是喝新鲜的牛奶,逐渐的,她就不满足了。喝牛奶,她也是躺着或坐着,由奴隶拿一个婴儿奶瓶喂她。她自已,是从不动手的。后来,她就想喝人奶了。

这一天,陈经济奉命爬进潘金莲豪华的大客厅,低头用眼睛往上一瞥,只见潘金莲懒洋洋的仰坐在舒适的大沙发里,旁边,漂亮的春梅赤身跪着,正拿一个奶瓶喂潘金莲喝奶。潘金莲一脸娇滴滴的样子,真的象婴儿那样吸吮着奶嘴。一个只有二十岁的男奴,在给潘金莲舔着阴部,舒服的潘金莲,不时娇哼浪吟。潘金莲两条肥白的大腿,就搭在男奴的后背上。一个同样只有二十岁的男奴,正用自已硬挺的阴茎的龟头,给潘金莲按摩着脚心;还不到三十岁的孙雪娥,托着自已两个丰满雪白的大乳房,给潘金莲按摩着另一只脚。宽敞的客厅中央,一个年青男奴正给潘金莲跳着脱衣舞,供潘金莲看着取乐。说是脱衣舞,实际只是几层透明的纱罢了。等到跳舞的男奴扭到潘金莲跟前,她就会伸出纤纤玉手,撸着男奴直挺挺的阴茎,娇笑着玩几下。

潘金莲有规定,所有男女奴,都要叫她妈妈,所以陈经济一爬到客厅门口,就磕头道:「妈妈,儿子来了,请妈妈吩咐。」

潘金莲懒洋洋的瞥他一眼,明明是在享乐,却一脸娇媚的倦样儿:「老娘这几天寻思着,牛奶不好喝,你去,给老娘找两个奶妈来。要年青漂亮的,奶子要大,要刚生完孩子的。」

陈经济给潘金莲磕着头:「是,妈妈,儿子这就去办,一定让妈妈满意。」

潘金莲眯着眼,看着跳舞的男奴:「要是老娘不满意,小心老娘拿鞭子抽你。」

「儿子不敢,儿子一定尽心去办,让妈妈开心。」

「好,你去吧。「潘金莲又对跳舞的男奴:「扭大点儿,扭出你那个贱样儿和浪样儿来,让老娘乐乐。「她又抬脚一踹孙雪娥的脸:「你个贱货,怎么给老娘按摩的?用点力!给老娘的脚按不舒服,当心老娘踹死你!」

孙雪娥挨了踹,却不敢言语,托着自已的大奶子,让潘金莲白嫩的玉足在上面肆意的揉搓。乳房皮薄,潘金莲的

脚任意的磨擦,使乳房生疼,但孙雪娥却不敢出声。照潘金莲的规矩,她脸上还要堆着献媚的笑容。

陈经济不愧年青干练,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给潘金莲找了两个奶妈,都是花钱买来的。因为除了供潘金莲吃奶,还要随时供她肆意蹂躏。花钱买进府,奶妈没了自由,也就没了后顾之忧。之所以这么快就买到,还是社会上穷人太多了,买个人跟玩儿一样。

两个奶妈,一个叫玉桂,一个叫香荷,都是刚生完孩子的年青女子。两个人的乳房,都鼓涨涨的很丰满,白皙诱人。她们隐隐感到,进了这豪门宅府,是有点命运叵测,但她们没办法,家里太穷了,与其饿死,还不如给富家人做仆人。

陈经济知道潘金莲的脾气,一刻也不敢耽误,把奶妈带进府,就张罗着给她俩洗澡,净身。同时,把女主人的规矩,都告诉她俩,让她俩明白,要想少受折磨,就要全身心的想着如何能让女主人舒服,开心,不然,就有得苦吃了。

忙活完,陈经济就带着俩奶妈,来到潘金莲的卧室。此刻,潘金莲正在她豪华舒适的卧室里,享受着奴隶的伺候。就见,潘金莲懒洋洋的仰躺在豪华松软的大床上,一个年青男奴趴着,正拼命给她舔着阴道。潘金莲已是娇喘连连了,不时的浪声哼哼着。纤纤玉手抓着男奴的头发,用力的往她下面按着。阴部不时抬起,尽情的在男奴嘴上脸上胡乱磨擦,一看就是个荡妇样儿。口里还叫着:「贱货,使劲儿给老娘舔,把舌头伸进去,让老娘好好舒服舒服,啊!啊!把老娘伺候舒服,老娘有赏。」

两个年青男奴跪着,一个抱着潘金莲的玉足,不停的给她舔着,吸吮着,另一个用勃起的阴茎的龟头,给潘金莲按摩着脚心。春梅跪在床边,不时的往潘金莲口里,喂一口她爱吃的果品。

陈经济跪在卧室门口,心里很不是滋味,却不敢流露半点儿,只是磕头向潘金莲禀报:「妈妈,儿子回来了,承妈妈圣旨,儿子给妈妈把奶妈找来了。」

潘金莲娇媚的瞥他一眼,和跪在门口的两个赤身裸体的奶妈:「找来了?够快的啊,老娘奖赏你,你和她俩都爬进来,一起伺候老娘。」

俩奶妈照事先陈经济教她们的,和陈经济一起磕头:「拜见妈妈,谢妈妈圣恩!」

马上,充满淫荡气息的豪华卧室里,就成了另一番情景:香荷坐在床上,象抱婴儿那样把潘金莲抱在怀里,把肥大的奶头塞进潘金莲的口里。潘金莲娇滴滴的躺在香荷怀里,猩红的小口吸吮着她的奶头,一只纤纤玉手,还玩弄着香荷另一只肥大的奶子。陈经济趴着,贪婪的给潘金莲舔着阴道,舌头不停的翻飞着,舔的潘金莲几次松开吃奶的小口,娇声浪叫。玉桂托着自已肥大的奶子,给潘金莲按摩着脚心。她虽然委屈,觉得乳房是给孩子吃奶用的,怎么能用来给人按摩脚呢?但她不敢言语,只是默默的任潘金莲白嫩的脚丫在她肥大的乳房上肆意磨擦。两个年青男奴面对大床上的潘金莲,在地毯上不停的跳着脱衣舞。春梅一会儿要给潘金莲喂水果,一会儿要给她按摩大腿,忙个不停。

(十二)

自从潘金莲做了西门府的女主人,生活一天比一天骄奢淫逸。象晚间睡觉前,奶妈香荷坐在床上,要象抱婴儿那样把潘金莲抱在怀

里,把肥大的奶头塞进潘金莲的樱桃小口里,还要象哄婴儿那样轻轻拍着她。陈经济则趴着,不停的给潘金莲舔着阴道,潘金莲的两条肥白的大腿,就搭在陈经济的后背上。春梅和玉桂,一边一个,给潘金莲按摩着大腿。两个年青男奴,奉潘金莲的旨意,一会儿用嘴给潘金莲舔脚,一会儿用阴茎的龟头给潘金莲按摩脚。床下面跪着两个年青男奴,每个头顶上顶一只潘金莲的高跟拖鞋,不能用手扶,更不能掉下。如果潘金莲不看电视,两个男奴,或一男一女,就要给潘金莲跳脱衣舞。

上午,潘金莲醒来,仰脸一看,香荷还在酣睡,便伸出纤纤玉手,狠拧她娇嫩的脸蛋:「贱母货,老娘醒了,你还敢睡?」

疼醒的香荷,吓的赶紧抱着潘金莲,轻轻的拍着:「妈妈,奴儿睡过头了,不知妈妈醒了,奴儿有罪,求妈妈饶了奴儿吧,奴儿以后不敢了。」

潘金莲又抬脚一踹被窝里:「个死贱货,睡死了?」

原来,潘金莲睡觉,陈经济或别的年青男奴,要不停的给潘金莲舔阴道,直到潘金莲娇气的哼一声,表示她要安睡了,才可以停止。舔阴的男奴,要么趴在潘金莲的两条大腿间睡,要么爬到床脚,抱着潘金莲的两只脚睡。

陈经济被踹醒,吓的赶紧趴在床上,给潘金莲磕头:「妈妈,儿子不知妈妈睡醒,儿子有罪,妈妈饶命。」

潘金莲一勾手指,陈经济赶紧把脸伸过去,让潘金莲煽他几个耳光。潘金莲骂道:「你个贱货,不打不行,以后再睡死,老娘扒了你的皮!」

潘金莲懒洋洋坐起来,香荷在后面,赶紧给她穿上丝质睡衣。见潘金莲一伸玉足,已跪在床下的陈经济和另一个早被吓醒的年青男奴,赶紧用嘴叼起高跟拖鞋,给潘金莲套到脚上。然后,香荷和陈经济扶着潘金莲从床边站起,潘金莲一分大腿,那个年青男奴赶紧钻进她的胯下,驮起潘金莲向卫生间爬去。陈经济和香荷,一边一个跟着爬行,还要扶着潘金莲,不能使她坐不稳。

潘金莲的卫生间不仅宽敞,而且豪华。男奴驮着潘金莲进到卫生间,轻轻把她放下,等她站稳,就赶紧平躺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张大嘴,等着潘金莲往他嘴里撒尿。就见潘金莲懒洋洋的站着,虽然有香荷和陈经济扶着,却还象是有气无力的样子。但是等她尿的时候,却能看出她是在尽情的往外尿,脸上一副肆无忌惮的妖样儿。接尿的男奴喝不迭,脸上,嘴里,身上都是潘金莲的尿液,但他在大口的吞咽。他知道,女主人赏的尿,他都要喝干净。

潘金莲一尿完,接尿的男奴赶紧爬起来,忙不迭的舔着地面上的尿液,嘴里还要不时说着「谢妈妈恩赐「。潘金莲抬起一只脚,用高跟拖鞋踩着他的头:「都给老娘舔干净,一点也不许剩。「又对跪在旁边扶着她的陈经济:「乖儿子,来,给老娘把下面舔干净。」

等到陈经济舔好,潘金莲一分大腿,陈经济赶紧钻进她的胯下,驮起潘金莲,由香荷和随后爬进来的一个年青男奴左右搀扶着潘金莲,出了卫生间,进入另一间----潘金莲的盥洗间。

潘金莲的盥洗间不仅同样豪华,而且与普通的不同:盥洗台面很低,前面放着一只松软的大沙发,沙发不怕水浸。陈经济驮着潘金莲到门口的时候,春梅和

玉桂已赤身跪着恭候,见到潘金莲,她俩一起磕头:「妈妈上午好!恭迎妈妈。

」

等潘金莲坐定,陈经济和年青男奴赶紧躺在地板上,各捧着潘金莲的一只脚,给她舔高跟拖鞋的鞋底,吸吮细后跟。各自还要腾出一只手,由女奴把手给擦干净,然后给潘金莲按摩着小腿。春梅拿牙刷轻轻的给潘金莲刷牙,香荷给潘金莲梳头,整理发式,玉桂拿洁净的毛巾,给潘金莲擦遍全身。然后,是三个女奴忙着给潘金莲洗面,化妆,全身上下都要服侍一遍。稍不如意,潘金莲是抬手就煽,或狠拧,但三个女奴,谁都不敢言语,只是紧着伺候,希望能讨潘金莲欢心。

潘金莲的早餐,也不象普通人那样,是坐在餐桌前用----她才不会规规矩矩坐着呢,都是香荷或玉桂坐在松软的大沙发上,象抱婴儿那样把潘金莲抱在怀里,把肥白的大奶头塞进潘金莲的口里,让她尽情吸吮。春梅跪在旁边,把厨师做好的精美膳食,用银匙喂潘金莲。潘金莲自从做了西门府的女主人,是尽情的纵欲享乐,吃饭她也不闲着----陈经济或别的年青男奴,这时要跪着给她舔阴道,舒服的潘金莲有时不得不松开吃奶的小口,娇声浪叫。各一个男女奴,要么给她舔脚,要么用乳房和阴茎的龟头给她按摩脚。大厅中央,各一个男女奴还要给她跳脱衣舞。

众奴正忙着,就见潘金莲松开吃奶的小口,伸手揪起陈经济的头,抬手就狠煽他的脸:「你个贱货,怎么给老娘舔的?一点儿都不舒服,你是不是几天不挨打难受了,啊?老娘煽死你个贱货!」

吓的陈经济仰着脸,也不敢动,只嘴里不停的:「妈妈,儿子有罪,儿子没把妈妈伺候舒服,儿子该死。」

潘金莲抬脚一踹他,陈经济没有准备,仰面倒了下去,就听潘金莲骂:「死贱货,爬起来,过来,老娘还要踹你。「陈经济忙不迭的爬起来,规规矩矩的跪好,任由潘金莲狠踹他的脸。等潘金莲踹够了,一脚蹬倒他:「跪一边去,用老娘的拖鞋,自个儿煽脸,要煽出动静来,老娘不说停不许停!「又对跪客厅门口等候吩咐的一个年青男奴:「乖儿子,给老娘爬过来,继续给老娘舔。」

见两个跳舞的男女奴吓的呆站着,潘金莲骂道:「你两个贱货,谁让你俩站着的?接着给老娘跳!再扭,扭的浪一点,让老娘看看你俩的浪样儿。「俩男女奴赶紧扭起来,不停的做着下贱淫秽的动作,逗的潘金莲咯咯浪笑,就象她刚才没有发过火,没有打过奴一样。

娇滴滴的躺奶妈怀里吃着奶,由奴隶喂着饭,下面有奴隶舔着阴道,舔着脚,旁边有奴隶按摩着大腿,潘金莲也不老实,她仿佛天生的喜欢虐待人,折磨人。春梅喂她吃饭,她还要伸出纤纤玉手,先是肆意的揉摸春梅丰满的奶子,然后是妖媚的娇笑着,狠拧春梅的乳头。仿佛她不是在折磨春梅,而是在爱抚她一样。春梅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但不敢哭,照潘金莲的规矩,脸上还要做出献媚的笑容。折磨一会儿春梅,潘金莲一勾玉指,跳舞的男奴赶紧扭到她跟前,任由潘金莲伸出白嫩的小手,肆意的撸他直挺挺的阴茎。潘金莲一边撸,一边还要问:「乖儿子,老娘玩的你舒服吗?」

跳舞的男奴赶紧答:「舒服,舒服,谢妈

妈圣恩,谢妈妈赏赐!」

「那就接着给老娘跳,扭的浪一点,再浪一点,让老娘好好乐乐。」

(十三)

时间久了,难保一个人的想法会发生变化,女人也一样。

这一天,潘金莲躺在香荷怀里,由陈经济给她舔着阴道,春梅跪在旁边,不时往潘金莲口里喂着水果。看潘金莲那娇滴滴的样儿,仿佛她真的娇软无力一样。

忽然,半闭着眼睛的潘金莲开口了:「乖儿子,光是这些成年奴隶,老娘已经玩腻了,老娘寻思着,找几个童男子和小妮子来伺候老娘,从进了这府里,老娘还没玩过小男孩呢。」

陈经济一边卖力的舔着潘金莲的阴道口,一边回她的话:「妈妈,儿子明白妈妈的心思,不知妈妈想要多大的男孩和女孩?」

潘金莲娇媚的眼波里闪着淫荡的光芒:「要6岁的吧,不能超过8岁,太小了也不行,太小了没法伺候老娘,不光皮要嫩,模样儿也要好看,要让老娘看的顺眼,玩的顺手才行,你现在就去,三天之内,必须给老娘把童男子找来,办不好,当心老娘拿鞭子抽你。」

陈经济领旨谢恩正要倒退着爬出大客厅,只听潘金莲又开口道:「先张开嘴,老娘要尿你嘴里,算赏你的。」

就见:香荷坐在松软的大沙发里,抱着潘金莲,象把婴儿那样分开潘金莲肥白的大腿,春梅和一个年青男奴还要托着潘金莲粉嫩的小腿和玉足,陈经济当面跪着,低伏着身子大张着嘴;就见一股尿液从潘金莲的阴道里尽情的喷射出来,浇的陈经济满脸都是,他忙不迭的大口吞咽着,顾不得尿液迷了他的眼和呛了他的嘴。潘金莲放荡的往他嘴里尿着,咯咯的浪笑着:「乖儿子,老娘的尿好不好喝呀?」

陈经济忙不迭的:「妈妈,好喝,谢妈妈圣恩,谢妈妈赏赐!」

「好,你去吧,快去给老娘办,地板上的尿不用你舔了。「然后,潘金莲对跳舞的男奴:「爬过来,给老娘把下面舔干净。「又抬起粉手给跪在旁边给她按摩大腿的年青男奴一个耳光:「贱货,给老娘把地板上的尿舔干净。」

跳舞的男奴跪着给潘金莲舔了一会儿阴道,她就又来性欲了,只见她在香荷怀里放荡的扭动着娇躯,肉乎乎白嫩的脚丫乱踹给她舔脚的男奴的脸:「臭贱货,舔的老娘这么难受,老娘要狠煽你,啊,啊!使劲给老娘舔,把你那贱舌头伸进去,再往里伸,让老娘好好舒服舒服。」

立刻,豪华的客厅里充满了潘金莲的淫声浪叫,和男奴们喘息的声音。只见香荷紧紧的把潘金莲抱在她的怀里,象哄婴儿那样轻轻拍着她,春梅吸吮着潘金莲肿涨的乳头,按摩着她另一只肥白的乳房;跳舞的男奴疯狂的舔着潘金莲的阴部,两个年青男奴吸吮着潘金莲的脚趾,还要给她按摩着大腿小腿,潘金莲则尽情的扭动着娇嫩的玉体,口里放声浪叫,客厅里一片淫荡的景象。

陈经济不愧潘金莲得意的管家,只用一天功夫,就给潘金莲找了两个6岁的男孩,两个7岁的女孩。

他知道潘金莲的脾气,自是不敢怠慢,把孩子领进府,就招呼其他奴隶给四个孩子洗身,净面,又把各种规矩告诉四个孩子,让他们明白,进了这豪门府第,只有乖乖听话,好好伺候女主人,也就是他们的妈妈,否则,轻者要受折磨,重者会被打死。又

照潘金莲事先亲赐,分别给四个孩子起名叫:南南,乐乐,娜娜,莹莹。

安排停当,陈经济赶忙带着四个孩子,来到潘金莲的卧室门口,他和四个孩子都赤身跪着,由他给潘金莲磕头禀报:「妈妈,儿子奉妈妈圣旨,给妈妈把童奴找来了,请妈妈审验。」

豪华松软的大床上,潘金莲正躺在香荷怀里,吸吮着她肥大的奶头,春梅趴在床上给潘金莲舔着阴部,玉桂和一个男奴分别用肥白的大奶子和阴茎的龟头给潘金莲按摩着脚心。床下,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奴正淫荡的给潘金莲跳舞看。

听见陈经济禀报,潘金莲懒洋洋抬起娇媚的眼睛:「就是你旁边这四个孩子么?」

「是的,妈妈,就是他们。」

「都给老娘爬进来,让老娘看看模样儿。」

陈经济和四个孩子,赶紧爬到床边,就见潘金莲伸出一只肉乎乎的白脚丫,用脚尖挑起南南的小脸:「还不错,挺秀气的,几岁了?」

南南惊恐的望着床上这个妖艳的成年妇人,由于害怕,忘了叫妈妈,只说:「6岁。」

潘金莲用脚把南南的小脸勾到跟前,伸出白嫩的玉手就狠拧孩子的小脸:「小贱货,见了老娘都不知道叫么?小杂种,一点规矩都不懂啊?」

南南还是第一次被人拧脸,疼的他立刻哭出声来,本能的想往回缩,潘金莲一把揪住孩子的头发,抬手就狠煽孩子的耳光:「还敢哭?小贱货,不许哭,给老娘闭嘴!再哭老娘煽死你!」

南南被煽的小脸生疼,但望着眼前这个妖艳妇人狠毒的样子,吓的他不敢哭出声了,只是低声抽泣和流泪。

潘金莲不依不饶,胖乎乎的粉手啪啪煽着孩子的小脸:「说,老娘是你什么人?」

「是妈妈,是好妈妈,求求妈妈别打我了,我听话,好好伺候妈妈。」

潘金莲又给了陈经济几个耳光:「你个死贱货,这么点事都办不好,老娘煽死你!「陈经济知道会挨打,他可不敢躲闪,只是满脸堆笑:「妈妈,儿子有罪,让妈妈生气了,儿子好好教育他们,请妈妈息怒。」

潘金莲骂道:「不用你个死东西,老娘今天亲自教育他们,春梅,给老娘把鞭子拿来。」

然后,潘金莲吩咐四个孩子给她舔阴舔脚,并说:「要是伺候老娘不舒服,看老娘今天怎么收拾你们。」

吓的四个孩子,赶紧舔阴的舔阴,舔脚的舔脚。但毕竟是年幼的孩子,又从未伺候过人,笨手笨脚和不得要领就在所难免,潘金莲这个狠啊,稍有不舒服,抬手就煽,抬脚就踹。孩子们见识了南南刚才被打,谁也不敢哭出声,只是「好妈妈,好妈妈「的叫着,不停的服侍着潘金莲。

乐乐被吩咐给潘金莲舔阴道,正舔着,就被潘金莲揪起头发,玉手狠煽孩子的小脸:「你个小贱货,舔的老娘一点也不舒服,老娘煽死你!」

乐乐的小脸都被煽红了,但他不敢哭,只是不停的哀求:「求求好妈妈别打我了,我改,我好好的给妈妈舔。「潘金莲就象没听见,又狠拧了孩子的小脸几下,才骂道:「接着给老娘舔,要是不把老娘舔舒服,老娘今天就打死你个小贱货!」

(十四)

上午,潘金莲睡醒了,轻轻娇哼了一声,奶妈就赶紧把她温柔的抱在怀里,把肥白的大奶子塞进潘金莲的口里,任潘金莲吸吮她的乳汁。潘金莲懒洋洋的把肥白

的大腿一分,命令跪在地毯上的乐乐:「小贱货,爬上来,给老娘舔。」

乐乐赶紧爬上床,趴着就给潘金莲舔阴道,但他毕竟是小孩子,哪懂性事?

舔了一会,就见潘金莲抬脚狠踹他,直把乐乐踹下床去,只听潘金莲骂道:「小杂种,舔的老娘一点也不舒服,老娘踹死你个小贱货!」

潘金莲又骂:「小贱货,不许哭,给老娘闭嘴,再哭老娘煽死你!」

又命令孩子:「给老娘爬过来,老娘还要踹你!」

直到踹着孩子的小脸,孩子忍着痛不敢哭出声,潘金莲才算罢休:「继续给老娘舔,让老娘舒服,再给老娘舔不舒服,老娘扒了你的皮!」

可怜孩子小脸生疼,却不敢哭出声,眼里含着泪给潘金莲舔阴道。孩子知道挨打的滋味,伸着小舌头拼命给潘金莲舔阴道啊,潘金莲享乐着,还不停的教着孩子:「小贱货,把舌头给老娘伸进来,使劲往里伸!对,就这里,使劲给老娘舔,把老娘舔舒服,要是伺候不好老娘,老娘扒了你的皮!」

又叫两个女童:「给老娘舔脚,用你俩那小烂奶子,给老娘按摩脚心。「又叫南南:「小贱货,爬过来,老娘要玩玩你。」

吓的两个女孩,赶紧捧起潘金莲白嫩的玉足,又是吸吮又是舔,还用发育不熟的小乳房给潘金莲按摩脚心,一刻也不敢停顿。南南战战兢兢的爬到潘金莲旁边,随着潘金莲的玉指站起小身体,就见潘金莲伸手抓住孩子的小鸡鸡,肆意的狠撸,脸上是懒洋洋的荡笑。

就这样,还没起床,潘金莲已让四个孩子轮流给她舔了一遍阴道,舔了一遍脚,等到她在成年奴隶的伺候下洗漱完毕,精心把她打扮漂亮后,奶妈坐在松软的大沙发上,象抱婴儿一样把潘金莲抱在怀里,潘金莲娇滴滴的躺着,让小孩子赤身跪着,喂她一个成年妇人吃饭。这还不够,乐乐还要跪着不停的给潘金莲舔着阴道,两个女童跪着给潘金莲舔脚。春梅跪着给潘金莲周身按摩,陈经济奉命和一个奶妈给潘金莲跳脱衣舞,把个潘金莲逗的咯咯浪笑:「乖儿子,跳的好!

老娘过去没看出来,你个贱货还有这般浪样儿;使劲扭,你俩都给老娘扭出个浪样来,让老娘好好的开开心。」

潘金莲要是想尿呢,也不起身,就懒洋洋躺在奶妈怀里,不知羞耻的分开大腿:「小贱货,张嘴,老娘要尿你嘴里。」

有时,潘金莲尿的急,把孩子呛的直咳直流泪,潘金莲一边尽情的乱尿,一边咯咯浪笑:「呛的好,小贱货,老娘就要呛死你,哈哈。」

有时,潘金莲躺在奶妈怀里,把一只高跟拖鞋甩出老远,命令四个孩子:「去,给老娘叼回来。「四个孩子爬着,是拼命用嘴抢那只拖鞋啊,他们知道,抢到还好,不会挨狠打,要是抢不到,不定受潘金莲怎么折磨呢。但是一只拖鞋,注定了只能由一个孩子抢到,那接下来,就有的孩子们好受的了。

抢到拖鞋的孩子,用嘴叼着向潘金莲讨好:「好妈妈,孩儿给妈妈把鞋叼回来了。「这是潘金莲的规矩,孩子不仅要叫她妈妈,还要叫她好妈妈。

潘金莲会分开大腿:「小贱货,张嘴,老娘赏你尿喝,都给老娘喝下去。」

抢不到的三个孩子,就遭殃了,潘金莲会命令三个孩子跪直小身体,她穿着高跟拖鞋懒洋洋的走过去,照着可

怜的三个孩子,狠踢狠踹。孩子被踢倒,还要主动爬起跪直,不然,她会踢的更狠。有时,孩子们受不了,满地乱滚,惨哭不止,潘金莲却开心的大声浪笑,照踢不误。

这一天,潘金莲要去逛商场,陈经济赶紧把潘金莲的专用豪华轿车开到潘金莲的客厅前,不一会,潘金莲骑着一个年青男奴从客厅里出来了。

别看潘金莲在府里纵情淫乐,放荡不羁,出门去外面却装扮的象个高雅的淑女,只见她上穿白色丝织暗花紧身衣,下穿烟灰色及膝的裙子,由于是夏天,她是赤脚趿一双黑色高跟拖鞋,一副温文尔雅的妩媚模样。等到她在春梅和奶妈的搀扶下,坐进轿车后面的皮沙发上,她的骄奢淫逸的面目又露出来了:两个赤身裸体的孩子要躺在后排座下面的地毯上,供潘金莲穿着高跟拖鞋,一脚踩一个孩子的小脸,一个孩子跪着给潘金莲舔阴道,另一个孩子跪在潘金莲旁边,喂潘金莲喝饮料,吃水果,如果潘金莲抽烟,孩子的小嘴就是她的烟灰缸,春梅坐在陈经济旁边,这是一个车。前后又各有一部小车,上面载着奶妈和几个年青男奴,既是潘金莲外出的奴差又是潘金莲的保镖。

在大型高档商场里,潘金莲更让人瞠目结舌了,比如买鞋,潘金莲坐在为贵宾准备的沙发里,一伸脚,6岁男孩就要赶快用嘴给潘金莲脱下高跟拖鞋,如果脱慢了,潘金莲抬脚就把孩子踹老远,还不许孩子哭,这边,陈经济要跪着赶紧用嘴给潘金莲穿上新鞋,供潘金莲把脚踩在他脸上观看鞋子是否合适,其他男女奴隶,都站在潘金莲身后,随时听命,把商场的女服务员看的,目瞪口呆,但她们看到这样的贵妇人,她们是不敢说话的,只悄悄的伸舌头,以示惊讶。

(十五)

逛完商场,潘金莲一般要去酒店吃顿饭,很自然,她进的是那种豪华包房。

等潘金莲一落座,跟随的奶妈很自然的要赶紧跪在旁边,解开衣怀,把肥白的大奶头塞进潘金莲的口里。就见:潘金莲懒洋洋的仰坐在皮质松软的高靠背椅上,娇滴滴的吸吮着年青奶妈的大乳头;下面,只有6岁的男童赤身裸体,乖乖的给潘金莲舔着阴道;两个同样只有6岁的男童和女童,卖力的给潘金莲舔着玉足;

潘金莲旁边还要站一个赤身裸体的6岁男童,供潘金莲随时狠煽他耳光,或狠拧孩子的小嫩脸,狠撸孩子的小鸡鸡以供她取乐;陈经济和另一个奶妈在包房餐桌的前面,跳脱衣舞供潘金莲观赏;旁边跪着其他跟随的男女奴,等候潘金莲的圣旨。

端盘的女服务生哪见过这场面啊,羞红了脸,低垂着头给潘金莲上酒上菜,潘金莲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只是懒洋洋的张开樱桃小口,吃着跪在旁边的春梅喂给她的菜品,不时冲陈经济和奶妈叫:「你这两个贱货,不知道扭的浪一点吗?

给老娘使劲扭,扭出你俩的贱样来,再跳不好,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俩。」

再不,就是揪起舔阴的6岁男童的头,狠煽孩子的耳光:「你个小杂种,怎么给老娘舔的,啊?舔的老娘一点都不舒服,使劲给老娘舔!再舔不好,老娘煽死你个小贱货!」

可怜只有6岁的男孩,小脸被煽的生疼,却不敢哭出声,只是眼含泪水可怜巴巴的说:「好妈妈,我错了,我给妈妈好好舔,让

妈妈舒服。「孩子都这样了,潘金莲这个已经接近40岁的荡妇却一点可怜孩子的表情都没有,相反,她伸出她那白嫩的手,还要狠拧孩子的小脸几下:「继续给老娘舔,把老娘舔舒服,再舔不好,老娘扒了你的皮!」

打完舔阴的孩子,潘金莲这个狠心的淫妇又抬脚狠踹舔脚的女童:「你个小浪货,舌头木了吗,啊?老娘的脚一点都不舒服,老娘踹死你!「女童只有6岁,哪经得住潘金莲一个成年妇人狠踹,弱小的身体一下就躺到了酒店包房的地毯上,潘金莲还不罢休:「小母狗,给老娘爬起来,老娘还要踹你!」

要让潘金莲踹够消了气,这才算完事,女童还要抱着潘金莲的玉足,更加卖力的舔舐,好象孩子没有挨过打一样。

潘金莲来了兴致,会让舔脚的男童用嘴给她穿上高跟拖鞋,然后,她把拖鞋甩出老远,对跪在墙边的几个年青男奴说:「去抢,给老娘把鞋叼回来。」

几个男奴都清楚,抢到还好,会不挨打或少挨打,说不定还有奖励,但抢不到就麻烦了,不定受潘金莲如何折磨呢,所以,都拼了命快速爬着猛抢;潘金莲有规定,叼她的鞋只许用嘴不许用手,这就使得几个男奴头顶在一起,都想叼到那只拖鞋,几个赤裸的身体挤在一起,乱成一团,把潘金莲逗的哈哈浪笑,一脸的放荡样。

抢到的,恭恭敬敬用嘴把高跟拖鞋给潘金莲套到脚上,潘金莲会不知羞耻的分开大腿,放荡的浪笑着:「乖儿子不错,老娘赏你,张嘴,老娘要尿你嘴里。

「抢不到的那几个,就倒霉了,他们要挨个跪到潘金莲跟前,任潘金莲用高跟拖鞋狠煽耳光,还不许哭,不许叫。

潘金莲奖励陈经济,是勾勾手指,陈经济会意,会象男妓一样扭到潘金莲跟前,潘金莲放浪的荡笑着,伸手抓住陈经济直挺挺的大阴茎,肆意的狠撸:「乖儿子,跳的不错,老娘很开心,让老娘好好玩玩你,等到一会儿回府,你再好好的伺候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