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重一一羞辱踩踏

生命之重一一羞辱踩踏

1、山明正跪在自己的小公寓的卧室里,面前供奉着两只鞋子,之所以是两只,是因为一只是拉丁舞的舞鞋,另一只是同样是左脚的褐红色的马丁靴,另一半,另一半上人赏给了另一个奴隶。虽然大学毕业已经两年了,两年来上人没有再给过他一丝联系,甚至连QQ好都从双方的列表里面删除了。他却忘不了大学四年的生活,拜祭完眼前的两只残破的鞋子,他心中有些苦涩,不知道那只被上人带走的奴隶是不是还在跟着上人。失业的今天感慨良多,幸好自己邮箱里面的主人的电子邮件不会被强制删除,自己应该给主人冒昧的发个邮件,聊表思念之情。

敬爱的美丽的上人:不知道上人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奴才觉得您应该是一个人上人。渴望您见信欢颜,虽然您已经不要奴了,但是奴还是每天坚持着向着上人赐予的鞋子请安,祈盼上人心想事成。

上人,其实刚刚接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奴就萌生了在学校附近找一个主人的想法。奴在QQ上找了很久,结果偶然的机会碰到了您。您真的很大度,而且很开朗,很有主人的风采和智慧,奴一下子就被俘虏了,奴多么的希望入学之后可以时刻跟在主人的身边。命运给奴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上人居然是我的同班学姐。(之所以是学姐,是因为她是上一年休学又转到这个班的。)奴更没想到的是,您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你怎么这么帅?我后悔了,我不要你了。」面对我的愕然,面对我的哀求,您真的感动了,您告诉奴,真的非想做您的奴就只能生活在鞋底下。当时奴并没理解您的话,直到您不要奴了,奴才知道,这四年来您没有让我碰到过除了手之外的任何身体部位,甚至手也是您迫不得已的接触的。奴心里有些悲哀,但却无法放弃。

上人给奴的第一份见面礼居然就是用您脚上的高跟凉鞋在奴的脸上刻下了您的印记。奴感激您,一见面您就给了奴一份终身不灭的大礼,奴从未想过用消疤灵去掉这个圣痕,这是上人对奴最深刻的爱。虽然来送奴上学的妹妹怎么看这个圣痕都像是自己前年买的雪地靴后脚跟的鞋底印,但是面对着奴的死不认账也只能接受卡在墙面的说法。

上人还记得学校西门外面的那片小树林吗?那里是一个没什么人喜欢去的地方,却是我们最常去的场所之一。在那个安静的环境里,却变成了我们的乐园。

在那里,上人的鞋子永远都高于奴,因为自从进入了树林之后,上人就一直站在我的身上,哪怕那天是下雨,奴也要在泥泞的地上爬过,根本不敢让上人的鞋底落在地上,因为不论这个过程当中踩到了任何东西都会落在奴的胃里。奴当然希望能够获得上人更多的关爱,可是上人不是奴的,奴是上人的,为了能够在保证自己有足够能力伺候上人的前提,奴一直都是谨慎的行事着。每次您练完舞蹈都喜欢穿着舞鞋在奴的身上找回着笨蛋舞伴带来的伤害,虽然有的时候奴几乎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被上人踩死,可还是满心欢喜,因为这个时候的您是最美的。

您知道我为什么报了拳击社吗?自从认识上人的第一天开始,奴脸上和身上就到处都是伤痕,甚至刚入学半个月的那次,您的鞋跟差一点就将奴的眼睛从眼眶

里面挖了出来。为了不给太多人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奴毅然决然的报名了拳击社。不是奴吹牛,那帮怂货,根本不是奴的菜,可是为了保护您的声誉,奴只在拳击社里保持中上等的水平。这样只是奴被嘲笑为不自量力,不会对上人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本来大二的时候上人说要搬出去租房子,奴以为上人会接纳自己,高兴的征得您的同意搬了过去,成了您手里的完全保姆。虽然我们租的是两室一厅,可是……有一间卧室放满了上人的鞋子。奴期盼着上人的恩典,可是……上人带回了一个叫上人主人的奴,当时奴的心里伤心透了。那个奴长得不说歪瓜裂枣也是违章建筑,说起话来也就是一般的水平,还不如奴这个被您的鞋子「练」出来的舌头呢!可就是这么一个伪劣产品,他却可以承接上人的一切恩典,甚至包括侍寝!奴不断的寻着机会给他下绊,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一直挺到了最后。奴知道,主人带着他走的,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在上人的身边伺候着,如果是,我得承认他是一个天底下最幸运的奴。

那时,奴真的忍不了了,哀求着伺候上人,可是上人让奴在那个卧室中的上百双鞋子中找出三双您最近要扔掉的鞋子。奴恐惧了,这不是奴应该左右的事情,上人当时却根本没打算放过奴,您说要是奴不选,就要让奴给那个笨奴做小受。奴当时乱选一气,看着觉得旧了的就选,可是看到您嘲弄的目光奴就知道奴错了。果然,从那以后,上人放开了使用奴。

原来上人还会注意给奴一个还算干净的鞋底,可自那以后,您不再那么注意这些。学校到公交站之间有一条穿过田地、垃圾场的小路,原来您嫌那里脏,不愿意走,可是那时,您故意走过那里,尤其是下雨或者灌溉的时候。只要一到合适的地方,您就将鞋底踏在奴的脸上,一方面享受着那个笨奴的周到伺候,一方面任凭奴趴在下面舔舐清洁鞋底。上人非常喜欢穿纹路深的鞋子,因为一方面防滑,另一方面可以好好的使用奴。在您的鞋底,奴品尝过草树叶、尘土、烂泥、口香糖、腐败物质、纸片、食物残渣,甚至有的时候您的鞋底饱含浓郁的不明生物的排泄物的气息……在上人的鞋底,奴几乎尝遍了人间味道。

奴是上人的出气筒,没有之一,因为所有的惩罚都是落在了奴的身体上,那个笨奴出了错,最大的惩罚只是给奴做小受。可是上人真的不知道——那对奴也是惩罚吗?唯一欣慰与辛酸的是,黄金圣水不是奴的菜,但是奴吃下去的东西远远超过了黄金圣水的威力。要不是大三下半年那次因为给上人舔鞋底而农药中毒,去医院洗了胃,大概上人会将这种行为一直延续到大学毕业吧。

奴虽然兢兢业业的伺候了四年上人的鞋底,但是回想起来,上人几乎没给过奴什么笑脸,就连平时正常的接触也没有,只有在每次用鞭子和鞋底在奴的身体上留下皮开肉绽的痕迹的时候才会展现些许温柔。也许上人会觉得,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他还不跑掉。奴自己也想知道,可是就是这样,奴的心里依然坚定的拥有着上人,大概奴是传说中的M体质吧。

原本奴打算和那个笨奴一起跟着上人去您要去的城市,可是毕业前的一个星期,您就不要奴了,

根本就不顾临行时奴抱着您的腿将鼻涕眼泪一起抹在您的牛仔裤上的哀求,毅然决然的踩碎了奴的鼻梁,带着笨奴走了。

奴本来想问候上人来着,可是发现上人删除或者变更了一切与奴的联系方式。奴觉得自己是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破抹布,根本就不会引起任何涟漪,只能暗自神伤。前天整理邮箱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上人的邮箱号,所以写下了这封回忆录。不知道上人是否能够看到。奴很紧张。奴真的很想上人,想念着上人的鞋子。这两只鞋子是上人从大一一直穿到大四毕业的,按理说奴拥有了「完整」的上人,不应该奢求,打破上人和奴的约定,可是奴忍不住,不知道上人可不可以收下奴。奴现在是自由人了,没有公司和家庭的牵挂,只剩下了可以挥霍的青春,奴希望可以将它挥霍在上人的身上。求您了!

奴祝愿上人生活幸福,名利双收,快乐常在。

此致敬礼您曾经的奴:山明山明发完信,心中一阵忐忑,他不知道这样是否合适,真的还会有回复吗?

大概这下子上人的邮箱也会更换了吧。

吃过午饭回来,山明发现邮箱提示有新邮件,他赶紧打开了收件箱,上人的邮件正躺在收件箱里面等待查看。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邮件。

山明:展信开心。看到你来的信我非常的意外,两年多了,我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了呢。我听说你失业了,正好我在所在城市开了一个花店,现在正需要人手,你要是没有牵挂就过来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过来可以,但是不许再说做奴的事情。不然,要不你别来,要不就准备和那个你口中的笨奴一样给我做花肥吧。

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具体的问题,你过来再说。

对了,你真要是过来的话,帮我在你那个一线城市买一双百丽的靴子,图片在附件里面,到时候给我带过来,这个小城市太贵了。

等候你的回音哦!

巧莉山明看完信,呆坐当场,自己要怎么选择呢?似乎还有机会啊……

巧音刚刚点完卡布奇诺,就见到一个三十岁左右,邋遢疲惫,拖着两个大旅行箱子的男子走进了这家布鲁兰德咖啡厅。他就坐在自己的右前方靠着乐师的地方,皱着眉头盯着手中服务生递过去的餐单。巧音撇撇嘴嘀咕道:「又是一个乡巴佬。」

山明坐了三个小时飞机,加上三个半小时的火车,再加上20分钟的汽车,终于到达了这座心目中的圣地——八线城市景桦市。他没想到这么偏僻的一个小地方居然还由一个咖啡厅的存在,他好奇的走了进去。环境还算过得去,可是…

…一杯蓝山,8元?山明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他想了很久,勉强的点了一杯7元的凤梨汁。

山明放松了身体,将自己堆进革面的双人沙发里,舒服得呻吟了一下,然后扫视起了这座小城的居民状态。这里虽然很小,小得从主街一头看到另一头,距离大概不超过300米。人们的服装倒还不算原始,应该是得益于城郊的那片旅游度假区,开发力度还是欠缺很多。他继续环视,突然一个身影映入他的视神经,他如同触电了一样激灵了一下。左前方靠着窗户的那个女子和巧莉简直太像了,他几乎就认成了巧莉,要不是这姑娘还穿着十八、九岁女孩穿的时尚装束,他也许就扑过去一表心

情了。巧音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手机,咖啡厅悠扬的钢琴声配着窗外照进来的暖暖的阳光,这种享受绝对是她这种懂得生活的人的必需品。很讨厌的,有那么两束刺眼的光芒总是在自己的脸上刮擦着。她厌恶的抬头看过去,却发现刚才进来的那个颓废男居然两眼放光的盯着自己,即使自己看过去了,也毫不掩饰那种恶心的兴奋感。算了,这个骚货不过来发骚就好了,不理他。可是这个状态下,自己最喜欢的卡布奇诺居然那么的难喝,那个混蛋不知道自己有多恶心吗?巧音再也受不了了,她起身走出了咖啡厅。

山明正在欣赏这个等同巧莉的美女,可自己的凤梨汁刚上来,那个女子就走了。山明脑袋一热,两口干掉杯中的饮料就带着行李跟了出去。那女子走得路线很有意思,七扭八歪的,山明丝毫没注意这是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没有恶意,即使发现了也没什么。突然,前面的女孩不见了。他叹口气,继续前行着,希望找到走回主街的路。

巧音出了门,大大的松了口气,可还没走出去二十步呢,那个颓废男居然追了出来。大惊失色的巧音加快了脚步,并且凭着对这里的了解在胡同中穿行着。

那个颓废男果然不怀好意,拖着那么多行李竟然一直跟着。巧音生气了,她闪进旁边一条死胡同,她发誓,只要那个混蛋敢追过来,她一定让他终身难忘。山明走到女子消失的地方,他一回头,发现这边是一条死胡同,那个女子正捂着脑袋蹲在胡同口。他连忙丢下行李想要伸手扶起她,忽然那女子抬起了头,然后他的脑袋里轰的一声,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巧音准备着自己的行为,那个猥亵男露出马脚了,竟然敢算计到姑奶奶头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巧音强忍着不适发动了能力,两秒钟的失神之后,她低头看着地上躺着的只有自己小趾趾甲大小的猥亵男。本想顺手丢进下水道淹死他,但觉得不能这么便宜了他,巧音将山明装进手机链上的香水瓶里,拖着两个沉重的皮箱上了三轮马子。

回到家,巧音让司机师傅帮忙将皮箱丢进自家的地下室,然后上楼了。

巧音去睡午觉了,现在才十四点,这个猥亵男至少要五个小时以后才会清醒过来,不过也有白痴了的可能,如果他的神经那么脆弱的话,算他倒霉。

山明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个玻璃罐子里,身边散发着刺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气味,四周一片漆黑。自己死了吗?难道自己假死后被人扔进棺材埋掉了吗?他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了,脑袋还一直昏昏沉沉的,难道死后就是这样吗?他胡思乱想着。突然,整个棺材剧烈摇晃着,四周光芒万丈。他到天堂了吗?

巧音将猥亵男倒在手上,而山明经过短暂的休息,终于看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面前一个巨大的少女,和刚才在玻璃瓶里的哈哈镜效果看见的应该是一个人,巧音看着猥亵男的表现微微屈起了手掌说:「这可不行,我还没打算弄死你呢。猥亵男,你这个跟踪狂,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她将山明放在梳妆台上,下巴搭着梳妆台瞪着惊恐万状的山明。

耳边巨大少女轰隆隆的声音像是来自四面八方,山明惊恐的看着凑到眼前的巨大少女头,他想,她该不会一吸气就把我吞下去吧?

巧

音当然不知道面前的小不点在想什么,她继续说道:「我叫巧音,王巧音。本来我是打算放过你的,可是你为什么那么执着呢?」看着躁动的猥亵男,「别担心,我不会杀你的。还有一个半月我就要高考了,这段时间我是不会杀生的,所以你很幸运,这段时间为我服务,等我高考完了我就放了你。别不相信,为了保证自己不会「一不小心」弄死你,我连你的行李和衣服都收回家里来了。」

山明可没办法放心,这巨大少女想要杀死自己恐怕都是一个不留神就会发生的事情。她叫王巧音?巧莉姓卢的,大概只是巧合吧,难道这边的女孩子都这么好看吗?

「看你这么脏,我来给你洗洗澡吧。」巧音笑道。不长时间,巧音就端着一盆水回来了。「你会不会游泳?」巧音问道。山明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问,但心里觉得总不会是好事,所以猛地摇头。

巧音沉默了一下,忽然如同在那个胡同里一样抱着自己的脑袋,表情微微痛苦。山明觉得自己脑海里像是被原子弹炸掉了一样,晕晕沉沉的昏了过去。巧音叹了口气,这是自己强行使用一天中的第二次能力了,这会让自己好几天没有精神的,果然还是不如姐姐啊!她拿起已经长到23cm的猥亵男丢进了洗脚盆。

这样昏迷的人很容易淹死的,巧音也不敢玩得太过分,只是用脚底夹着猥亵男狠狠的搓了几下就将他捞出来,用鱼线系在他的脖子上,将他限制在鼠标边上。过度使用能力同样很痛苦,吃过晚饭,巧音就继续和周公PK了。

清晨醒来,她发现山明还在昏迷,想来这事情由自己做对施术方和受术方都是巨大的负担。现在洗干净了才发现,这个猥亵男长得还真好看,不知道糟蹋过多少纯情少女呢?巧音心中升起一丝要好好整治一下这个猥亵男的想法。

早饭过后,山明渐渐清醒,他发现自己正在随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底部发着蓝光的物体活动着,他的脖子上拴着绳索,这样剧烈的拉动,自己应该早就断气了,为什么会只是疼痛和眩晕呢?山明不明白,短暂的适应后,他看见黑色物体上那带着无数凸起的粗壮枝条盘踞着,枝条端头还覆盖着晶莹剔透的坚硬甲壳。

一阵辨认,山明终于认出这是那个巨大少女的手指,现在自己被拉着来回跑是因为她在滑动着鼠标,玩着电脑!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绳索太短,只能弓着腰,撅着屁股。他还是不会发声……巧音注意到了猥亵男的举动,她放下鼠标,取过来一张白纸和一小节铅笔头说:「我知道你不可能说话的,给我写出来你叫什么。我总不能一直叫你猥亵男吧?嘻嘻~」山明感激的望了一眼巨大的巧音,他摇了摇屁股。巧音笑道:「哎呀,看我的臭脑子,忘了。」她随手剪掉了猥亵男脖子上的鱼线。

山明费力的推起铅笔头,然后身体微微下压,右脚用力踹着铅笔尖,在白纸上留下了两个淡淡的,奇丑无比的字:山明。

「你叫山明啊!嘿嘿,就是字太丑了,人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就这么没用呢?难怪只能猥亵跟踪女孩子,估计你从小到还没谈过恋爱吧。笨蛋!」巧音有些嫌弃的撅撅嘴。山明只能苦笑。

巧音将山明抓在手里放到眼前,她的手不大,只能罩住山明的下半身。「我

来和你说说你的一些疑问吧,省的你说不了话,担心怕死得要命,这样不好玩。

」巧音喝了口水,在电脑上打开柔和的钢琴曲。「虽然我可以做到将别人变小,但是有缺陷,一天只能一次,而且变化幅度超过1:3就会让受术方陷入长时间的昏迷,要是超出24小时一次的限制,我也会难受很久,并且受术方会有非常大的几率变成白痴,你很幸运,居然挺过来了。你放心,随着你身体的变小,相应的各项指标也会发生变化。你的力量,食量等的会变小,但抗压程度会增大。

比如说你现在,一个健康成年人被踩在胸膛上,其最大受力大概也就0。3吨左右,而你现在压缩到了1/8,你的受力能力将会上涨,大概在1。7吨左右,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只要你知道自己很不容易被玩死就行了。当然,你也很容易被杀死,比如说,淹死你,或者用刀切开,或者扭断你的脖子什么的。

所以只要你乖乖的给我使用到高考结束,我就放了你,而且还会让我姐姐给你补偿费的。」山明眨眨眼睛,却完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虽然知道这么大的落差,自己现在的状态肯定不会有事的,但是他一看到脚下的地面,那种人类本能的恐惧就会笼罩着他。

巧音见山明还是很紧张,但不那么恐惧了。她微笑着将山明放下,剥开一支火腿肠放在白纸上。同时从鞋子里掏出两个一样大小的男人,也放在火腿肠边上。「吃吧,不然你们会死的。」巧音笑眯眯的说。说完,她捧起课本开始了紧张的复习工作。「你们不要打架,先互相熟悉一下,不要吵到我学习,不然你们今天会很悲惨。我保证。」巧音还不忘抬头提醒一句,之后便沉浸在学习的任务中去了。

饿得要死的三个小男人根本没用搭理对方的意思,都扑上去啃食起了火腿肠。一根五毛钱的火腿肠怎么够三个成年男子的饮食,虽然都只有23cm,但是作为生命体的他们,还是需要非常可观的能量来维持他们如此强韧的生命的。不过大体上来说,这根火腿肠是将将两人份的食物,开始的时候三人还能相安无事,但是……当火腿肠只剩下不到1cm的一块的时候矛盾产生了。

三人都没吃饱,尤其山明非常不习惯,那两个「鞋垫」吃掉了大概3/4的火腿肠。最后这些,虽然山明有些腻,但距离不饿还有相当遥远的距离。三人之间不断的传递着阴冷的气息,山明再迟钝,也知道要至少解决掉一个自己才能继续吃下去。大家评估着各自的战力,谁都没有动。巧音抬起左手捋头发的动作成为了一个信号,两个原住民同时向着山明发难。虽然他们同身体一起缩水的力量相对于自身的抗蹂躏力来说实在微不足道,但是两人合起来将一个人扔下电脑桌却没有任何问题,他们抬起山明的胳膊腿齐力将他丢下电脑桌。从来没评估过自己的能力的山明张大着嘴乱舞着四肢向着桌下掉去。如果他能发出声音的话,一定是惊天动地的,可惜,得到的不过是肉体落在地上产生的「啪」的一声。

浑身疼痛,大脑发晕的山明仰望着头顶感觉上至少五层楼高的桌面,再看看自己只是摔得酸疼的身体不由苦笑。果然同巧音所说,自己的抗压能力果然提高到了变态的程度。

还是要回到桌子上去,下面并不是什么好地方,也许现在是逃跑的好机会,但一是不知道那两个混蛋是不是会告发,二是自己这么出去,肯定不是被当作怪物大卸八块,就是被某只怪物当了点心。山明小心的向着巧音的脚下走去,他计划攀着她的衣服爬上去。

当山明走到巧音的脚下的时候,意外出现了。巧音左脚恰巧从二郎腿的状态落下来,正好将山明踢倒,并且踩在了脚下。巧音感觉到了,她用脚掌轻轻地试了试是什么,大概她知道是什么吧,但……反正巧音的脚放心的压了上来,并且本能的用穿着拖鞋的脚慢慢的来回搓滚着。这可苦了山明,身上的压力犹如是被大象压住了,而且这种来回来去的转动让他眼冒金星,差点刚刚吃进去的火腿肠都吐了出来。巧音的拖鞋也是那种到处走却从来没刷过的,只要山明一张嘴准备干呕就会有机会将拖鞋底下的脏东西一股脑的压进他的嘴里。山明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女生脚下的石子、笔、橡皮、核桃等等的一系列没有生命的玩具,这种玩弄并不是刻意的,而是从骨子中散发出来的本能。他乞盼着自己能够晕过去。

就在山明已经吐了第四次的时候,巧音终于做完了一套模拟试题,她伸伸懒腰,脚下用力的搓了一下。山明觉得自己的身体肯定有破损的地方了,尤其是腰间左胯的那种无比的刺痛。巧音看向她准备的食物那里,却意外的发现山明不见了,而另两个家伙正靠在一起睡觉呢。巧音有些火大,她以为山明逃跑了,便站起身来在电脑桌上翻找了起来,她清楚,现在的山明肯定不敢跳下电脑桌,肯定躲起来了。翻了一阵没有结果,她的右脚跺了一下。她忽然意识到左脚下踩着个东西踩了好久,她抬起脚就看见被踩得脏兮兮的山明正呻吟着躺在那里。她气得好笑的将他捡起来放在键盘前,告诉山明她要解释。

山明指指那两个家伙,做了一个举起丢出的动作。聪明的巧音一下子明白了,她伸手赏了两个「鞋垫」一人一个脑嘣。「鞋垫」们马上醒了,见主人嬉笑着看着自己,而刚刚被他们扔下去的家伙正站在主人的胸前,两人尴尬的对视了一眼,唯唯诺诺的走到了山明身边。

巧音问道:「是谁把你推下去的?」「鞋垫」们心中紧张,他们不知道主人会怎么处理,最好的结果恐怕就是直接杀死。他们低着头,眼睛不停的瞟着山明。

山明不明白状况,从他的过往经验来说,不能都得罪了,估计今后一个月还要在一起生活呢。他决定打一个,拉一个。他看到巧音对着他微不可察的点点头,胆子大了起来,他指向那个比较强壮的那个「鞋垫」。那个「鞋垫」马上汗下如雨。

巧音指着山明指着的这个「鞋垫」说:「你确定,嗯?」山明狂点头,他怕巧音只是晃他,那他可就被玩死了。巧音伸手抓住这个独自背黑锅的倒霉蛋,转身去卫生间取来了一套设备。山明傻了吧唧的看着巧音的动作,而那个没有被选择的「鞋垫」看到这套设备吓得瘫在了地上。山明奇怪的看向他,等不到回应,他只能继续看下去。

巧音不停的给手里的倒霉蛋清洗、灌肠,甚至像是注水猪一样不停的往他的肚子里灌水,直到再也冲不出其他液体了为止。那个倒霉蛋被丢

在电脑桌上,虽然他已经非常累了,但还是飞快的爬了起来,向着巧音不停的磕头,嘴里无声的嘀咕着什么,样子无比的虔诚。

巧音收拾好设备发现那个倒霉蛋还在磕头,便一脸不高兴的说:「行了,烦不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收了新玩具的时候的规矩,既然做了我的玩具就要有这样的觉悟。不过我和新来的这个说过了,我马上要高考了,不会杀生的。」她停下来看着那个倒霉蛋。果然,那个倒霉蛋立刻满脸欣喜的给巧音磕着头,不停的感谢着。巧音很满意他的表示,她点点头,「所以我决定,将你送给我表姐,希望你们相处愉快,嘻嘻~」说完,不顾那个倒霉蛋僵住的脸孔和身体将他用锡纸卷了起来,然后放进一个纸壳箱,打上胶带,最后联系了快递打算邮递出去。

山明傻了,他甚至感觉浑身发冷,如果这个月内她再次找到几个心仪的,那么自己也有被这么替换掉的可能了!他甚至产生了现在就逃跑的冲动。

心满意足的巧音重新坐回了电脑桌前,她对山明说:「我为了你将『鞋垫』处理掉了一支,那么这个工作就要由你来替他继续。也许我还会有别的需要你的地方,但你这一个月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做鞋垫。你们可以交流一下经验。对了,他叫司空,他叫山明,你们将是同事了。哈哈~」说完,将二人放在地上,然后继续做另外的模拟题。

司空感激的看向山明,至少山明没指认他,不然虽然主人不会两个都处理掉,但重重的处罚是不会少的,而且还不一定是谁下地狱呢。司空对山明指着远处门口的鞋架,示意过去那边,山明点点头跟上了。

来到鞋架下,看着上上下下的七八双各式鞋子,山明很是感慨。原来崇拜非常的,一直都想变成的东西居然以如此霸气的方式呈现在了眼前,而且自己马上就要进入其中的一只和它融为一体。司空拍了拍山明的肩膀,示意他一起走向一双放在地上的鞋子,那是一双带网眼的球鞋。

司空指指自己一直服务的左脚鞋子,告诉山明扒着鞋帮看好了,然后爬进鞋子,将鞋垫拉起一层,然后像进睡袋一样钻了进去,脑袋在脚跟的部位。从外面看来,这只是一支有了人形的鞋垫。司空爬出来,指了指右脚的鞋子,示意山明也进去试一试。山明犹豫着爬进了鞋子。山明先是钻进鞋子内部,感觉就像是一座带有雕花窗户的超小户型,这就是他一个月内最主要的生存空间了。也许是网眼鞋的缘故,没有什么味道,只是淡淡的鞋子本味和一丝丝脚汗的味道。他翻开脚跟处的鞋垫开口,发现向上一面是绸子的,很透气,下面就是普通的棉浆垫,开口处居然还有魔术贴,设计真的很细心。他躺进鞋垫里,感受着成为现实的梦想,那种梦想照进现实的感觉让他一阵阵冲动,可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的恐惧,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了巧音之重。不过此时他倒是清晰的知晓了巧音37码的脚码,他们的身高就是设计来做鞋垫的。

山明比划着问司空这个样子怎么做鞋垫。司空比划着告诉他,巧音的脚伸进来之后,他们会变薄,而且如果巧音不主动恢复的话,他们会一直扁着,完全就是一付鞋垫。

不过没什么太多需要交流的,只要巧音一脚踩进来就什么都解释

了。司空带着山明参观巧音的家,虽然他也是第一次,但还是要装作老人一样带着小弟参观。

山明很快就从好奇变成了失望,虽然巧音的家装修很豪华,但怎么看都是七十年代末的豪华,换句话说,这是古老辉煌的见证,和今人没有关系。

巧音昨晚模拟题准备回赶学校时才发现,两个小家伙不见了。她在家里找了起来,最后总算在厨房的垃圾桶边上发现他们捡着被扒倒桶里的芹菜叶子大吃特吃。嬉笑了一下,巧音捡起两人一人给了一个暴栗,然后拿着回到了鞋子边上。

司空马上乖乖的回到了鞋垫里。山明看了看鞋里,又回头看了看巧音,发现她正掐着腰盯着自己,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爬进鞋子。就在他刚刚翻过鞋帮的时候,他被巧音抓着提上了空中。

巧音将他摆到自己面前说:「别担心,我不会踩死你的,可能有些疼,记得把身体放平,头偏一边去,不然也许会憋死你的。记住啦?」见山明点头,她又将他放进鞋子里。

山明感觉有些想笑,自己现在光溜溜的拉开鞋垫,真像洗过澡之后钻被窝的感觉,只是这个被窝有些像棺材。他自嘲的一笑,钻进了鞋垫。他发现,原来这绸子很薄,居然可以模糊的看见外面的景物。其实那不是绸子,而是一种有机膜而已。

巧音扒开装着山明的鞋垫,伸出手指头刮刮他的脸颊笑眯眯的说:「记住了哦。」说完又放下了鞋子。她先穿的司空那只脚,很自然的,她的脚就进了鞋子,然后落在地上,换上右脚。巧音慢慢的将右脚伸进鞋子,绵软的脚趾和脚掌轻轻地划过膜下山明的身体,让山明顷刻间大旗高耸,不过这对巧音完全没有影响,她的脚继续深入。山明看着眼前暗了下来,他知道那是巧音的脚跟很快就进来了。而且巧音缓缓的摩擦给他带来了无法想象的刺激,他甚至挺起了上身,想去亲吻巧音的脚底,她的脚跟迅速的压住了山明的脸,他这时才想起来巧音提示说要他扭头的话,一切都晚了。幸好巧音并没有马上踩下脚,她是稍稍提起了脚跟。山明心中无比的感激,他迅速的四十五度扭转了脑袋。

这次下落,巧音没有任何犹豫,如果山明还没长记性的话,他只能等下次吃饭的时候才能矫正了,希望他能活到那个时候吧。她控制着意念站起身体,然后跺了跺脚,感觉两支鞋垫都合脚了之后,便继续一个普通高中生的生活模式。

山明紧绷了身体和呼吸等待着巧音的脚的临幸,等来的却是她的脚毫不留情的压了下来,他觉得自己所有的骨头都被踩碎了,而且是那种没有商量的粉碎。

紧接着,他感觉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直直的飞了起来,然后又被巧音的脚狠狠的打压了下来。他没有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但这种非人的疼痛却让他想要发出传遍宇宙的嚎叫才能缓解。如是二、三下,虽然疼痛几乎让山明失去了意识,他还是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薄的也就5mm厚了,完美的成了鞋垫的一部分。他的腹部正好在巧音的脚弓下面,这样居然可以自由呼吸,虽然有时候会被疼痛打断,但他肯定不会被踩死了。随着巧音脚的走动,山明还是有种晕车的感觉,这样剧烈的摇晃搭配着全身性质的疼痛,让他几乎想要死了算了。他的面前忽明忽暗,说

明巧音正走在光亮的地方,自己只能隐约的看见时时向着自己的脸撞来的巧音穿着丝袜的脚跟,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没有这次经历,自己永远不会明白一个女孩子的脚跟会如此的霸道和迷人。他多么想将它含进嘴里啊,恐怕只能是永远的奢望了。不知道司空老弟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受,他是自愿待在这个谜一样的女孩子的脚下,还是也是被迫的……山明无聊的思索着。

事实上此时山明的感官已经不是那么敏感了,他的眼泪已经无法想刚开始的时候那样泉涌了,他现在只能润润眼角了。被踩得哭红了眼睛的山明麻木的瞪着忽明忽暗的鞋子里发呆,他多么希望巧音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会啊。可惜巧音的运气非常不好,大巴上没有座了,她只能站上半个多小时才能赶到火车站。

巧音明白山明现在抗踩能力还不是那么好,所以她尽量将重心落在司空身上,虽然对司空不公平,但「鞋垫」最初都是这么过来的。

山明的眼泪再一次泉涌了,他这次是感动的,因为他感觉出来了,巧音现在并没有在车上找到坐位,但她也没有将体重压在自己身上,甚至还扭动着脚跟在自己的脸上划着,安慰着自己。这种另类于巧莉的感觉让他前所未有的感动着,他甚至有了希望永远被巧音踩在脚下的想法。巧音带着耳机,捧着英语书,俨然一付好学生的表象,谁又能知道她脚下现在正踩着两个活生生人呢?

巧音的运气实在不怎么好,火车上居然连个见到美女让座的都没有,害的她又连续站了5个小时。这次山明的好运气也用光了,巧音已经做不到单脚承重了,只能交换着脚支撑身体,踩得山明死去活来的。

巧音今天可算是背到家了,到了学校所在的城市正好赶上严打,黑出租都躲起来了,害的她还得站着挤公交。经历了一个多小时,巧音觉得自己的腿都要罢工了,才到达学校。

上宿舍里的时候,心里极度不舒服的巧音跺着脚走上了四楼。进了宿舍,她一头倒在床上,呻吟了起来。

巧音只有一个舍友,并不是她特殊,而是舍友特殊。这个舍友和无数人合不来,已经打架打得没人愿意和她一个宿舍了,偏偏和巧音平安相处。学校索性给两人单独一个宿舍,免得再有麻烦出现。两人倒真的给学校面子,除了最初有些小冲突之外,居然和谐得很,这样学生处的大佬们很是松了口气。问及原因,两人都说是对脾气,可实际上,这个原因两人完全的讳莫如深。

巧音的舍友叫美佳,是个叛逆的女人,她和男人的关系远远好于和同类的关系,所以她总是在看不惯别的女人和别的女人看不惯她的情形下征战。她也曾看不惯巧音,可是被巧音强行装进鞋子里做了三天鞋垫之后就再也不敢找巧音的麻烦了,甚至还通过恬不知耻的沟通成了好朋友,这样巧音的朋友们大为惊讶,对巧音能够这头这头女怪兽感到佩服的不行。

美佳从手机中抬起头来看向如同没有骨头的巧音说:「大小姐,你要是都累成这个样子了,那你脚下的那两个笨蛋岂不是倒霉死了。」

巧音摆摆手道:「管他呢,要不你来替他们。」

美佳一头黑线,马上又恢复了脸色说:「你真的舍得啊,踩臭了可就不好用了。」

「死丫头,居然敢嘲笑我脚

臭!看我一会不收拾你。」巧音恨恨的说。

美佳凑过来低声道:「巧音,我都听你的好几个星期没找男人了,能不能借我一个鞋垫用用,用完了我一定给你洗干净。」巧音皱着眉头问:「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美佳笑嘻嘻的凑过来说:「哪有,我又不是蛔虫,怎么知道得那么多啊。你行行好,好不好。今后三天的饭,我包了。」

巧音有些累,很想睡觉,她指指自己脚下说:「怕了你了,我要休息,你去把门锁上,然后给我舔舔脚,按摩按摩,酸死了。完事了就用我右脚下面那个吧,新来的,我知道你喜新厌旧。」美佳大喜过望,连忙扒下巧音的鞋袜,大口的舔了起来。巧音享受着服务,半睡半醒着。她感觉美佳将自己的脚放在了床面上,便意念一动,将山明恢复人类体型,然后就沉沉睡去。听到外面的一切,司空心中为山明祈祷着。

可怜的山明晕乎乎的发现自己恢复了人类体型,还以为吃饭了呢,他傻乎乎的从鞋垫里爬了出来。紧接着,他就被两支手指头夹着脑袋给提了起来,他还腹诽巧音的暴力呢。

美佳看见眼前这个小家伙一脸不忿的样子,不禁噗哧一笑,她捏着山明的脑袋摇了摇。

山明抬起眼皮才发现对面并不是巧音,这种关系是公开的吗?眼前这个随时可以冻死人的冰美人是谁?还是自己爬出来被意外发现了?他身上的冷汗簌簌的下来了。

「嗨,小家伙,我是巧音的好友,林美佳,希望我们相处的愉快哦。」大概受巧音影响,自我介绍也很相似。「我不打算认识你叫什么,从今开始,按照序号,我就叫你7号。」山明看着笑起来也不怎么暖和的美佳,不禁翻了翻白眼。

看见山明这不像其他人那种慌乱的表情,不禁黯然,「你们怎们可能知道,我是3号……」这句话让山明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冰美人,她居然也是,不,曾经是鞋垫!她为什么会活着?难道仅仅因为她是女人吗?

「嘻嘻~没想到这么个帅哥巧音也舍得当鞋垫踩在脚底下,幸好我提得早,不然还不得错过去了。7号,好好伺候老娘吧!」美佳低声放肆的调笑着。她突然长大嘴,手握着山明的双腿,将山明送向嘴里。

山明吓坏了,他以为美佳打算将自己吃掉,拼命的捶打挣扎,可他那小力气不过是给美佳挠痒痒而已。毫无悬念的他一头被塞进了那个血红色的大口里。美佳的嘴唇合上了,四周一片湿热漆黑,山明等待着她牙齿的闭合,等待着死亡前的剧痛。可是美佳的牙齿只是轻轻的固定了他的腰,然后巨大的舌头开始发起了进攻。虽然美佳的舌头非常的软,但对山明来说,感觉就像是某人用屁股不停的在坐他,或者说,像巧音用脚跟在轻轻的踩他一样,而且这种湿乎乎,粘乎乎的感觉让他作呕。如果可能,他更愿意在她的身上先发泄一顿再说,而不是当作某种情趣工具来舔舐,总不会是好心给他洗澡吧。这次他倒是猜对了,确实是洗澡,目的嘛……

美佳躺在床上,她倒提着山明在眼前晃动,「待会你要自己想办法钻进我的嘴里,而且要两分钟以内准备好,要是一会我闭上嘴的时候咬到你的话,我就把你嚼碎了吃下去。嘎嘎~」山明不知所措了,他觉得自己怎么都无法不被咬

到,巧音不是说她不杀生吗?

也许生命的威胁可以诱发人的一切潜力。山明坐在美佳的下巴上,然后抱个团将自己打了三折,然后一翻身掉进了美佳的嘴里。美佳条件反she的一闭嘴,却没有闭合上,其实这是有技巧的,如果她想,她就会放松舌头,如果不想,那么山明只有被吃掉的命运。显然美佳没想弄死他,她闭合了嘴唇,舌头也在用力的搅动着。没有氧气的流通,山明一边要和美佳的舌头搏斗,一方面又要和她口腔内壁的压迫做顽强的斗争。就在美佳感觉山明的反抗已经微弱得不可察觉的时候,她吐出了他。

美佳捏醒了山明,她对山明说:「游戏要开始喽。」

山明迷迷糊糊展开眼睛,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巨大的肉蚌上空,正在渐渐的向着那中间的黑洞沉入。他一瞬间意识到了美佳要用他做什么,他突然软掉了腰,死活也不愿意进去。剧烈的空间转换,美佳的脸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她诡笑着说:「我劝你最好挺直身体给我使用,不然我介意再给巧音做几天鞋垫让她再找一条新鞋垫。我其实不在乎你主动与否,只要我想,一样有办法使用你,我希望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山明一惊,他忽然明白,这个女孩的存在,即使将自己玩死,也不会影响巧音的承诺,更不会受到什么惩罚。

他只好努力挺直了身体,如标枪一般。美佳满意的笑笑,再次将山明对准肉蚌中间的黑洞。山明没有犹豫,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下一秒,他就被硬挤进一个潮湿而温暖的黑洞,并且快速的进进出出着。虽然山明明白这是什么,但他一点享受的感觉都没有,他的脑袋就没出过这个黑洞,几乎就是在用生命来满足美佳的欲望。美佳疯狂的享受着自己的激情,山明的死活大概只是最后才会考虑的事情。不过只要他稍稍软化了身体,美佳还是会将他抽出去几次的,等他渐渐恢复了应有的挺直就再次尽情享受自己的激情。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终于美佳释放的液体山明的淹没了山明的脑袋,他被静静的留在黑洞里,直到他忍受不住窒息的感觉,大口大口的喝光了淹没脑袋的液体才被美佳放出来。美佳的脸再次面对了山明,只是这次,美佳一脸粉红色的满足,她撒娇的对山明说:「我们下面来点不那么危险的,只要你乖乖的,我是不会为难你的。」

她攥住山明的上身,将山明的双脚塞进她张开的菊花,直到他只有肩膀、胳膊和头露在外面。她的括约肌不断的收缩扩张着,将这种充实感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范围。

山明自己的胸骨要被夹碎了,而且味道极其的恶臭,可惜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力。他的脸被安排在面朝尾椎的方向,也就是说,他只能向美佳的背上看。调整好的美佳在他的头上按了一下说:「你可以动动身体,这样很爽的,但是要小心,不要被我吞进去哦。」说完,她起身去玩电脑,内裤都没套。

晚上都要七点了,巧音终于醒了过来,她走到美佳的身边说:「我的鞋垫呢?还我吧。我要去自习了。」

美佳头也没回的说:「我正用着呢。嘻嘻,去什么自习啊,在宿舍多消停啊。」

巧音将司空也恢复了拿出来放在桌上说:「别,我可是要努力才行的,谁像你,整天吊儿郎当的还能年级前十。

你们是清华北大任选的六怪物,我可不是。

这家伙也交给你了,晚上记得照顾他俩吃饭,你随便玩吧,我最近不想换鞋垫呢。」说完,去上自习了。

美佳给了巧音一个大大的笑脸,目送着自己这个同宿好友的离去。当巧音的身影随着宿舍门「砰」的一声消失了的时候,美佳的目光转向了司空,眼中含着毫无感情的冰冷,她将司空放在椅子上说:「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司空如同入睡袋一样钻进了她的肉蚌,同样的,头和胳膊露在外面。

美佳满意的穿戴整齐,摇摆的长裙衬托出了别样的风情。她拍拍胯下说:「我们去买饭了。不要让别人看出什么哦。」说完,她出了门。

骑上自行车,她立在那里假意整理裙子,其实是在给司空时间,司空将上半身爬出来,平铺在内裤上。虽然这样等于美佳是完全骑在他的身上骑车子,会给他造成难以想象的痛苦,但这样不会引起她面部与身体的变化,至少比回去承受她那百变的变态惩罚要好得多。山明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尽力将脑袋藏在她臀部的缝隙里。美佳见他们不再动了,便骑上自行车奔向食堂了。

这是一场奇妙之旅,司空的脑袋几乎要被挤成圆筒型,并且被美佳的胯下揉来揉去;美佳则感受着那阵阵的快乐,以及掌控他人生死荣辱的幸福,美中不足的是山明给她造成了过大的刺激;山明很倒霉,他第一次接触这个流程,却让他很郁闷,他被骑着公主车的美佳完全坐了进去,只有双手还在括约肌的强大吞噬下拼命的挣扎着。

美佳骑到食堂门前的时候,她已经被刺激得有些呼吸沉重,面色发红了。她慢慢的锁车子,等待司空重新回到该在的位置,至于山明,只能祈祷他能坚持到她去厕所的那一刻。突然一只大手重重的拍在了美佳娇小的屁股上,「嗨,怎么了?不至于为了考试都累虚了吧。」

吓了一跳的美佳尖叫一声,回头一看,是自己的男性好友东林,她一跺脚埋怨道:「你怎么不去死呀,吓死我了。今天老娘来事了,你有意见呀!」

东林有些尴尬的说:「别,别生气,担心你嘛。」说完,他上来搂住美佳的肩膀。「走啦,我请你吃饭,算是赔礼道歉了。」

美佳抖开东林坏坏的大手道:「滚开,耽误了我家音音吃饭,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小心她像唐僧一样唠叨死你。」

东林挑挑眉毛道:「别涮我啊,我可是刚被巧音从座位上赶出来,要不怎么可能这个时间来食堂。」

美佳翻了个白眼道:「好吧。」她拉着东林的手走向食堂,「本小姐同意你请客吃饭了,看我不吃得你下半个月啃馒头的。」东林笑笑,跟了上去。点了小灶,美佳借口不舒服,坐到了比较偏僻的地方。趁着东林屁颠屁颠的去取吃的,她连忙伸手将山明拉头出来,碰了一下,发觉山明还活着,也就不再管他了。这一顿饭吃的眉飞色舞的,两人都满意的离开了食堂,路上,东林执意送美佳回宿舍,而司空又一次做了转换动作,只是还没完全到位,美佳就骑上了车子,差点做折了司空的脖子。

进了宿舍,美佳才想起忘了给山明和司空买饭,只好又一次骑车子去超市买回来一些吃的。这一来二去,路上和很多人谈笑风生,却实实在在的苦了司空。

回

到电脑前,美佳将司空和山明放在桌上,发现山明实在很臭,只好去打来一盆水,让司空洗干净山明,她在一边准备他们待会要吃的东西。

洗干净的山明看起来还是有些颓废,他懒懒的坐在桌面上,目光有些呆滞。

美佳伸出手指捅了捅山明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对待你特残忍?」见山明只是应付的看了她一眼,她也不生气。「我可以告诉你,5号,也就是司空是巧音所有的鞋垫中活得最久的,知道为什么吗?」山明抬起头望向手指勾着他下巴的美佳。「4号,5号的上一任『鞋垫』,他是被我吃掉的。因为他不能完成我的任务,所以被我从脚开始一节一节咬断,直到死亡才吃掉的。5号活得长,那是因为他聪明,他知道什么事情不能做,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必须做好。我和巧音都认为,如果5号不是被做了『鞋垫』,那么他以后的潜力非常大,很可能会飞黄腾达。所以只要他能让我们满意一天,我们就不会处死他。」说完,美佳投向司空一个满意的目光,并伸手爱抚了司空的头发。司空马上抱住美佳的指尖感激的亲吻了起来。美佳再次看向山明说:「你看到了?你知道5号为了让我们,尤其是我满意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吗?巧音的意思我明白,她不想在高考这段时间弄死任何一个『鞋垫』,我也没有特别为难你。只要你在我需要的时候能够尽心服务于我就可以了,明白了吗?明白了就赶紧吃饭,吃完我还要继续使用你们呢。

」说完,她打开电脑上的学习软件开始做一些发散类的习题了。

现在这个情况下,山明和司空两人对望的眼神很是有些复杂,山明的眼中多了些敬佩,司空的眼中多了些怜悯,但共同的,两人眼中都是深深的无奈。

吃过饭,山明和司空再次按照吃饭前的位置被塞了进去。就这样,美佳一直体验着生理上的愉悦和思维上的有氧运动,直到巧音回来。

巧音并没有首先关照两支「鞋垫」,而是坐在美佳身边,她今天又遇到了几个不知道如何解答的题目。美佳虽然私生活名声够臭,但学习上同样名声在外,她和另一个英语班的男生号称本年级的两大妖孽。一个忙恋爱,一个忙网吧包夜,却依然一个年级前十,一个年级前三。另外还由四个沉迷街舞却依然学习倍棒的小怪物,被年级组长「亲昵」的称为「六怪物」。已经征服了一个怪物,而且是性格最诡异的怪物的巧音,怎能不好好应用这个现成的资源,要是美佳不好好应付她,她有大把的方法对付她。

最开始在一个宿舍的时候,巧音和美佳完全是两条线上的人,互不侵扰,渐渐的,美佳将宿舍的姐妹们都打跑了,只剩下了巧音和美佳两人。美佳消停了一段时间却又恢复了本性,她不断挑衅着巧音,甚至还打过、骂过巧音,巧音都简单的对付过去了。这似乎助长了美佳的气焰,她甚至打起了将巧音拐骗给自己的伴侣们的主意。

这个结果是巧音不能忍受的。最开始的时候巧音是骨癌初愈,而当美佳将主意打到她的身上的时候,她的脚下已经有了美佳所谓的1号和2号。

冬天的一天,美佳拦住准备回家的巧音,硬要将她带到当时的一个伴侣那里一起玩。苦苦哀求的巧音还是被美佳揪着头发向更加偏僻

的胡同里面走去。巧音愤怒了,她在那一刻发动了还不熟练的能力,将美佳变成了15cm大小,然后巧音和美佳在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了一个星期。

这一星期是美佳永远不会忘记的,她醒来后惊恐的看着如同帝国大厦一般大小的巧音,她一直都喜欢将别的同性踩在脚下好好蹂躏,而现在,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这不仅是精神上的,是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践踏,那时巧音还没有什么具体的玩法,仅仅是将他们变成踩着舒服的鞋垫,那种直接而粗暴的践踏,不仅仅来自于穿鞋者,同样来自于鞋子。那时候的巧音还是很喜欢硬底的平底鞋的,那「鞋垫」和脚底的摩擦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做为最初的「鞋垫」——1号,他是在当鞋垫的时候硬生生被磨烂了脑袋,以至于当巧音发现了破损而打算恢复1号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1号已经完全的死了。美佳就替代了1号的位置,成了3号,这是做为巧音的「鞋垫」们最黑暗的时候,她根本不懂怎么保护鞋垫,也许在她的心中,当时觉得「鞋垫」们的耐压程度那么好,肯定不会有问题的吧。

为了节省「鞋垫」的消耗,巧音在美佳和2号,以及后面的4号和5号身上做了无数的尝试,这才有了现在和睡袋似的鞋垫套。一方面要接受巧音频繁的测试,一方面又要接受巧音最无情的践踏,这段时间差点让美佳崩溃了,她甚至怀疑自己的结局也会和1号是一样的,就像一支真的穿破的鞋垫一样被扔掉,甚至没人会知道自己的生死,顶多只是失踪,最后失踪死亡。

在被巧音践踏了三天后,巧音出乎美佳意外的放了她,并且当着她的面丢掉了已经磨损得支离破碎的2号。以为可以找机会报仇的美佳见到这一幕,她的心里再次诱发了恐惧,她知道,只要巧音愿意,她随时都可以将自己再次践踏在脚下,而不会再给任何翻身的机会,她暗自决定,要不远离巧音,要不就不惜代价的要安抚好巧音。

所以在高中最后一个学期开学的早春,巧音重感冒了,美佳天天都守在一旁伺候着,甚至巧音脾气不好的时候打了她,她也一如既往的衷心照料着。巧音的朋友们大感惊奇,以为美佳转性了,尝试着接触,发现还是那个屁味,于是谣言便传出去了,可没几天,这些谣言又不攻自破了,一群八卦天后们只好叹息一物降一物这个自嘲的解释。

学习时候的巧音很听话,这个时候美佳教训她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美佳恢复本性了呢。这个过程虽然巧音是主要受益者,但美佳何尝不是一种巩固呢?

午夜0:47了,总算要结束这一天的学习了,巧音对美佳说:「怎么样,是不是该把鞋垫还我了?」美佳嘿嘿笑笑,将山明和司空放在了桌上,巧音捂着鼻子躲开了,「去,把他们洗干净,太臭了。」美佳洗干净了两个「鞋垫」放在了电脑桌上晾干。山明无聊的走到习题集上低头扫视着。巧音的字如其名,充满了灵动,山明矗立着欣赏着。

见「鞋垫」们差不多了,巧音伸手去拿,山明却跳着躲开了。她微皱眉头,又一次伸手过去,山明又躲开了。「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巧音的声音非常的冷。

山明走到一道她们刚刚讲过的一道大

题上,双手划着叉叉。巧音低头看去,这是自己刚刚听过的化学分析题,美佳已经讲得非常透彻了。「你是说……我们这道题错了?」巧音生硬的问。美佳也被吸引了过来。司空躲得远远的,他觉得这不该他们干涉的,不管对错,对他们来说,干涉了就是灾难。

「5号,这道题结错了?」美佳不高兴的问。司空跑来看了看,然后摇摇头。「错了还是没错?」美佳问道。司空一愣,只能摆摆手,他的意思是他不会。

巧音检查了一遍,觉得没错,看向美佳,美佳对自己的解答也是很自信。巧音想了一下,将那个铅笔头递给了山明,「错在哪里了?解给我看。」

山明接过铅笔,也许是又找回了当大师兄的感觉,他提笔写道:你丫个傻X,这个反应明明是醛,你们怎么会想到是酮呢?答案是怎么给的!

巧音和美佳脸色同时一变,敢于辱骂主人的「鞋垫」,这还是头一个。不过美佳细看了一下反应细节,她发现自己果然将焰色看错了,事实上她没注意这个提示,因为整个数据是没有问题的,用起来正好,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巧音注视着美佳,她知道美佳肯定是错了,不然一定会大发雷霆的,美佳可不是好脾气的弱女子,那是一头母龙。巧音命令道:「山明,把题给我解一遍。」山明不到两分钟就写完了。巧音和美佳一看,没错。

「你是学什么的?」巧音问。山明写道:光电。巧音心里微微一动,自己的表姐似乎学的也是这个专业,够巧的。不会是表姐说的那个姐夫候选人吧!那自己可是玩出灾难来了。表姐会打屁屁的。巧音下意识的揉揉屁股,不过现在肯定是回不去了,高考后再说吧。

心情变糟的巧音不善的看向美佳,美佳退后摇着手道:「巧,巧音,这是个,意,意外。」

巧音微微一笑道:「没什么,这难免的。只是你这个星期内不许再碰我的『鞋垫』了。没问题吧?」

美佳松了口气,幽幽道:「知道了。」毕竟她现在是弱者。

入睡前,巧音将山明丢进了厕纸篓里面,要求他一宿不许出去,以示对他辱骂主人的惩罚。司空虽然成功将自己摘干净了,但还是被巧音送给美佳用一个了晚上。早上,山明和司空被洗干净后再次成了巧音的鞋垫。山明知道,从现在开始,这才是一个月噩梦的真正开始。

山明心中有些不爽的再次被巧音赶进了鞋子里,而且巧音并没有给他任何的适应的机会,根本就是最正常的穿鞋子,他再次被巧音的脚踩成了鞋垫的形状,这种极致的痛苦,让他再次全身痉挛。山明今天最大的错误就是他忘记了转头,他的脸和巧音的脚跟来了一次毫无悬念的正面接触,鼻子被完全踩进脸中的那一刻,他深切的感觉到,即使巧音的身材非常好,她的足跟十足的柔软,但这一切对自己来说,和被火车撞了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更加强烈吧。呼吸,在巧音站在地上的时候成了完全的奢望,因为他唯一的呼吸器官毫无悬念的被完全封闭住了,此刻,他明白了巧音的话。

幸好的是,今天巧音并不会一直站着,因为今天是上课的日子。巧音招呼美佳一起去上课,虽然美佳不喜欢,而且十分不喜欢上课,可是她却不敢拂了巧音这个明显是好意的面子,只好撅着嘴像是受伤

的小媳妇似的跟在巧音的背后。巧音心里希望美佳,这个内心中很渴望关心的女子有个如意的成绩,了解美佳越多,巧音越不怎么舍得整治这个可怜的女子,她现在希望两人可以都得到幸福的结局。

来学校的那天,山明已经被踩得死去活来了,虽然巧音是跺着脚上楼的,但并没有给山明什么印象,而今天,山明深切的感觉到了下楼的威力。也许是巧音平时走路的习惯,也许是她在特殊的关照自己,山明感觉巧音每一步落地对自己来说都是那么的痛苦与煎熬,巧音习惯于每一步都是半只脚踩在台阶上,另外半只脚是在台阶外面的。这样的结果就是巧音每走一步,山明都会觉得自己的腰马上就要断掉了,而且对于身体柔韧度并不好的他来说,这种将他几乎要腰斩的感觉让他不禁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如可以的话,他一定会喷出几口鲜血吧。

上上下下一共才六十多级台阶,真正作用到山明身上的不过三十多级,而这三十多级的伤害远远大于平地上走上两公里带来的伤害,而且待会巧音还要上教学楼,想想这种可能,山明心中就一阵阵的恶寒。

然而,山明还漏算了一种可能。巧音和美佳因为相对另类,被分配住在了初中部的宿舍楼里面,所以每天都要骑着自行车穿过两条街才能到达学校。可怜的山明就要被踩在镫子上的脚更加残暴的蹂躏着。上学的路,是一条上坡路,对于运动细胞并不怎么发达的巧音二人来说,这是一段需要使出吃奶的劲才能走完的路,所以,她们俩必须狠踏车子才能骑上去。到了学校的时候,两人通常都是浑身微微发汗了。巧音落地的冲击力让山明再次体验到了彗星撞地球时候,彗星的痛苦,要不是抗冲击能力提高相当多,现在他恐怕如一坨果冻一样糊满巧音的脚跟了。

上楼的时候,巧音同样的习惯,只是这次更加靠近脚跟一点,这个位置正好是山明心脏的位置,每一次巧音落脚的时候,山明的心脏都会漏跳一会,直到巧音再次抬起了高贵的脚,山明才能恢复心跳。幸好只是二楼,不然山明以为自己会再次陷入来的那天的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了呢。

上课的巧音,是一个十足的乖学生,坐得很正,听得认真,做题更是一丝不苟,最重要的,她的脚下微微收起,已经不再那么大的力气了。得以喘息的山明心中不停的感叹着。

山明真的发自内心的佩服起了司空,这种残忍而痛苦的蹂躏他居然可以忍受了半年而依然笑着面对,似乎这才是正常的生活。司空也许有着自己不知道的经历,从山明对巧音的了解,她不是一个随意就会玩弄其他人的人,既然司空被巧音做成了「鞋垫」,那么他就绝对犯下过至少是对于巧音的错误,也许更加严重。这不是重点,自己是为什么呢?仅仅是因为表现得有些猥亵吗?这样的惩罚太重了吧,而且知道了巧音的这个秘密,自己应该很难离开了吧。他只是很粗浅的了解巧音,她能力背后的迷雾还没有可以看清的可能。相对来说,美佳是一个还算仁慈的人,她的行为更多的是玩弄,是享受,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使用。一个人毫无顾及的使用在实际体验中是绝对残酷的,因为这其中不会掺杂任何应有的人类感情,也不会体验被使用物品的

感情,因为她不需要,如果不是「鞋垫」们不吃饭会饿死的话,大概她会忘记它们的存在,直到鞋垫不再舒服了为止。

突然隐约听到有人在叫巧音的名字,然后剧烈的运动带来如山的压力,巧音在答题。她的行为无比的正常,和每一个正常的学生一样。山明不知道司空是不是同样的痛苦,又或者司空已经习惯了,怎么可能习惯呢?他自己大概一直到被踩死都不会习惯吧。山明完全不知道巧音回答的什么,他能做到了仅仅是全力的应对巧音的踩踏带来的剧烈痛苦。

山明心中忽然一动,他想起自己已经非常久没有进过课堂了,他开始伸长耳朵细心的听着老师的讲解。这堂课是数学课。虽然巧音的脚并不是那么的老实,有时候会踩踏桌子的横杆,不过专心于另一方面的山明反倒觉得自己没那么痛苦了。

巧音上课的时候对鞋垫们来说是仅次于睡觉休息时的第二惬意的时刻,因为这个时候,巧音的大部分力量都没集中在脚上,这个时候,可以呼吸着巧音那淡淡的脚香,而又不需要承受冲击神经的痛苦,他有些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自己在学校的时候是那么的渴望这种温柔,可巧莉从来不会这么温柔的对待自己。想起来倒是,自己这么跳票了,巧莉会不会非常的失望呢?

原来就不喜欢课间操的山明现在极其的厌恶课间操,这意味着巧音要做更加强烈的运动,这个时候巧音要是不控制力量的话,他十有八九会被揉碎吧。还是那套深恶痛绝的第八套广播体操,毫无新意的动作,左冲右突的剧烈冲击,好吧,除了疼痛,有轻微晕车毛病的山明越来越想呕吐了,幸好他现在没有这个功能。

如果说最让山明认为灭绝人性的行为,那非学校要求学生们增强身体素质而每天放学必须的长跑活动。巧音是个好学生,这种应该为大多数女生深恶痛绝的活动她居然也会一丝不苟的执行着,难道是因为她知道脚下的「鞋垫」们比自己更加不喜欢这种活动吗?山明希望自己会晕过去,可耐受性的提高,让他完全达不到晕过去的标准,他只能清晰的承受着这种持续稳定,高强度的践踏。他想到了一句国歌的歌词:不愿意做奴隶的人们。传说中奴隶就是被统治阶级踩在脚下的玩物,他现在最真切的感受到了这种意境,也许自己相比之下更不如吧,这种被踩在脚下的感觉更直接,更要命。

晚上的生活有些无聊,巧音去上自习了,可她又一次将司空和山明交给了美佳,只是这次美佳真的不敢玩他俩,除了给他俩买了饭,就任凭他俩随意活动了。司空和山明就不是一路人,这从他俩第一次见面开始就知道了。司空在不被使用的时候就在一边安安静静的待着,似乎入静了一样。山明好奇的走在巧音的宿舍,这和普通的女生宿舍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一定说区别的话,只能说宿舍里的两人有些洁癖,收拾得出奇的干净。

山明先在巧音的床下探险,巧音的床下放着大多数的生活用品,当然,最多的是鞋子。巧音的鞋子非常符合一个普通学生的标准,满下都是板鞋和运动鞋,只有四只鞋盒子,由于自己是在没有力气打开,看情况也不是什么高跟鞋之类的。多少有些失望。

美佳和巧音完全是两种风格,她的鞋子虽然也不多

,但却涵盖了大部分的类型。鱼嘴的、带跟的、皮革的、运动款的,尤其是山明在床脚的角落里发现的盖在报纸下面的黑色长筒低跟皮靴。在这个角度看上去,这双皮靴拥有着强大的,压倒性的统治力。恋足的心理在这一刻爆发了,他甚至希望马上她俩中的一个就穿着这双大皮靴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碾碎,将自己的灵魂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巧音因为忘了拿阅览证而不得不回来了,一进门,她就见到山明在对着美佳的大皮靴发呆。她有些意外的问:「你在干什么?」山明一惊,他连忙转身跑向巧音的身边。其实今天被淹没在校服里的巧音和美佳在山明看来,有着别样的风情,尤其现在,巧音更是青春,清纯的迷人。巧音抓起山明问:「想进去吗?」

山明不解,「那双靴子。虽然不是我的,但我还是能穿上的,或者让美佳来让你感受一下?」山明眼睛亮了一下,但想想挨踩的感觉,他还是忍住了,目光渐渐的黯淡了下去,轻轻的摇了摇头。巧音不在意,将他放到了桌上。鉴于山明理科上的巨大能量,她决定晚上的学习由她加上美佳和山明三个人一起来。

山明确实没有藏私,他用心的结果是巧音和美佳的数学和理科都有了特别巨大的进步,尤其是他的方法好多时候并不广泛却出奇的好用,还有他在物理方面,简直就是天才,做题的速度几乎是她俩加起来之和。

虽然鞋垫的功能免不了,美佳的任务更是不能免除,但总算巧音和美佳对他的态度明显比司空好了很多。司空也不嫉妒,因为和女主人们接触的越多,被杀掉的可能性就会呈几何级数增长,因为这种伤害很多的时候来源于意外,而不是有意为之。这种平和心态在某一天就会打破了。

第一次摸底考试的成绩让巧音很高兴,因为她居然闯进了年级前20名,这大大的出乎了巧音和美佳的意料。兴奋的巧音决定好好的奖励一下山明,以便可以更加科学有效的榨取山明脑袋里的知识。至于司空,这个初中毕业就辍学的强奸犯,完全成了美佳泄欲的工具。

虽然巧音警告美佳一个星期不许碰「鞋垫」,但赖不过美佳的死缠烂打,竟然每天晚上都给巧音啃噬脚底,美名其曰缓解巧音的精神压力。这种变相的糖衣炮弹两天就轰开了巧音的规矩之门。

巧音美目盼兮的盯着有些愕然的山明说:「说说,说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事情,一定同意。」山明认真的想了想,写下三个字:去公园。巧音皱着眉头呆呆的问:「为什么啊?好远的,你确定禁得住我那么长时间的踩踏吗?耽误好长时间的。」山明摇摇头写道:缩小,你们散心,我想坐在你的耳朵上一起去玩。「哦,这样啊。」巧音看向美佳问:「我们逃课去野餐吧。」美佳兴奋的点点头。

转瞬间美佳又垮了脸说:「我这几天不方便。」

巧音皱皱鼻子哼道:「用司空!你又不是没用过。」美佳只好答应了。

连假都没请,巧音就和美佳穿上平时很少能穿到的漂亮衣服出门了。山明被缩小到了8cm,如愿以偿的躲进了巧音的上衣口袋。由于衣服很薄,以山明的视角完全可以看清外面的景色。司空就没有那么爽了,他不仅要当美佳的车座垫,而且为了保证美佳不会尴尬,他还要将

脑袋塞进她的肉蚌,以便随时吸取扑面而来的红峰。

四十分钟后,已经喝红峰喝得要爆炸的司空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因为美佳已经下了自行车。他很想解决自身内部矛盾,但真的要是敢解决在了美佳的内裤里,估计美佳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他。

美佳似乎忘了自己胯下还有一个人,巧音也选择性的忘记了山明的存在,两个青春少女美美的逛着公园,在青翠山林与清流之见快乐的留下自己的身影。两人说着女孩子之见的悄悄话,谈论着美妆和美食,似乎成了两个自由散漫的女诗人。

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年轻情侣们喜爱的那片树林区,两人特意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铺上了塑料布坐在上面。

巧音掏出山明丢在脚边赖乎乎的嗔道:「真是的,为了你,累死我了。快点,给我脱鞋按按脚。」

「哈哈哈哈哈……」听到巧音的话,美佳笑了起来。「什么,你让他脱鞋?

哈哈,你以为他是大力水手吗?」

巧音因为忘了拿阅览证而不得不回来了,一进门,她就见到山明在对着美佳的大皮靴发呆。她有些意外的问:「你在干什么?」山明一惊,他连忙转身跑向巧音的身边。其实今天被淹没在校服里的巧音和美佳在山明看来,有着别样的风情,尤其现在,巧音更是青春,清纯的迷人。巧音抓起山明问:「想进去吗?」

山明不解,「那双靴子。虽然不是我的,但我还是能穿上的,或者让美佳来让你感受一下?」山明眼睛亮了一下,但想想挨踩的感觉,他还是忍住了,目光渐渐的黯淡了下去,轻轻的摇了摇头。巧音不在意,将他放到了桌上。鉴于山明理科上的巨大能量,她决定晚上的学习由她加上美佳和山明三个人一起来。

山明确实没有藏私,他用心的结果是巧音和美佳的数学和理科都有了特别巨大的进步,尤其是他的方法好多时候并不广泛却出奇的好用,还有他在物理方面,简直就是天才,做题的速度几乎是她俩加起来之和。

虽然鞋垫的功能免不了,美佳的任务更是不能免除,但总算巧音和美佳对他的态度明显比司空好了很多。司空也不嫉妒,因为和女主人们接触的越多,被杀掉的可能性就会呈几何级数增长,因为这种伤害很多的时候来源于意外,而不是有意为之。这种平和心态在某一天就会打破了。

第一次摸底考试的成绩让巧音很高兴,因为她居然闯进了年级前20名,这大大的出乎了巧音和美佳的意料。兴奋的巧音决定好好的奖励一下山明,以便可以更加科学有效的榨取山明脑袋里的知识。至于司空,这个初中毕业就辍学的强奸犯,完全成了美佳泄欲的工具。

虽然巧音警告美佳一个星期不许碰「鞋垫」,但赖不过美佳的死缠烂打,竟然每天晚上都给巧音啃噬脚底,美名其曰缓解巧音的精神压力。这种变相的糖衣炮弹两天就轰开了巧音的规矩之门。

巧音美目盼兮的盯着有些愕然的山明说:「说说,说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事情,一定同意。」山明认真的想了想,写下三个字:去公园。巧音皱着眉头呆呆的问:「为什么啊?好远的,你确定禁得住我那么长时间的踩踏吗?耽误好长时间的。」山明摇摇头写道:缩小,你们散心,我想坐在你的耳朵上一起去玩。「哦,这样啊

。」巧音看向美佳问:「我们逃课去野餐吧。」美佳兴奋的点点头。

转瞬间美佳又垮了脸说:「我这几天不方便。」

巧音皱皱鼻子哼道:「用司空!你又不是没用过。」美佳只好答应了。

连假都没请,巧音就和美佳穿上平时很少能穿到的漂亮衣服出门了。山明被缩小到了8cm,如愿以偿的躲进了巧音的上衣口袋。由于衣服很薄,以山明的视角完全可以看清外面的景色。司空就没有那么爽了,他不仅要当美佳的车座垫,而且为了保证美佳不会尴尬,他还要将脑袋塞进她的肉蚌,以便随时吸取扑面而来的红峰。

四十分钟后,已经喝红峰喝得要爆炸的司空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因为美佳已经下了自行车。他很想解决自身内部矛盾,但真的要是敢解决在了美佳的内裤里,估计美佳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他。

美佳似乎忘了自己胯下还有一个人,巧音也选择性的忘记了山明的存在,两个青春少女美美的逛着公园,在青翠山林与清流之见快乐的留下自己的身影。两人说着女孩子之见的悄悄话,谈论着美妆和美食,似乎成了两个自由散漫的女诗人。

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年轻情侣们喜爱的那片树林区,两人特意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铺上了塑料布坐在上面。

巧音掏出山明丢在脚边赖乎乎的嗔道:「真是的,为了你,累死我了。快点,给我脱鞋按按脚。」

「哈哈哈哈哈……」听到巧音的话,美佳笑了起来。「什么,你让他脱鞋?

哈哈,你以为他是大力水手吗?」

巧音躺在地上说:「也是啊,你心疼他你来脱啊。不过我提醒你,要是你脱,可是要用嘴的。」美佳撒娇道:「讨厌,就知道欺负我。哼,不理你了。」她笑着扭过头去。

巧音笑道:「知道啦……不过,你胯下那个不会成了尸体了吧。哈哈~」

美佳这才想起司空还夹在她的胯下,她还认为司空在巧音的鞋子里呢。掏出来一看,司空红得发黑的脑袋糊的和一个小球球似的,脖子以下倒是很干净,看来还是非常尽心的。美佳贴心的用矿泉水洗干净了他的脑袋,然后用纸巾擦了个干净。她啃下来一大口苹果放在司空的面前,算是奖励他刚才的付出。

美佳见巧音扯着山明的两只耳朵威胁他给巧音脱鞋,美佳笑着凑了过去,「要不要我帮忙啊?」巧音见美佳有好玩的游戏,便将山明交给了美佳。美佳掌心托着山明,「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要付出代价。」山明怎么看都觉得美佳不怀好意,但明显巧音会完全授权美佳,他不老老实实答应的话,就会被玩得拉稀的,他只好点点头。

巧音不怀好意的说:「你可想清楚了啊,你要是碰我的鞋子可是要用嘴的。

别说我没提醒你。」

美佳笑道:「不会的,我是帮他,用的还是他。」山明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美佳握着山明的腿,然后硬塞进巧音的脚踝和鞋子之见。「麻烦你收收腿。」

美佳居然将山明当作了鞋拔子。觉得好玩的巧音顺从的抽出了自己的棉袜脚。山明呢?先是挤进了两座柔软的山墙之见,然后面前的这面山墙如同锉刀一般搓着他的脸和鼻子,当脚跟和脸交会的时候,那种紧紧压在脸上的摩擦将他的鼻子压进了棉袜的缝隙里,他甚至在剧烈的疼痛之中感觉到他的鼻尖

碰到了她的脚跟皮肤。

感觉转瞬即逝,马上山明又一次被插进其中,他努力的伸着鼻子想要贴上巧音的肌肤,可是巧音的脚移动得更快,一下子就抽出了脚。这个山明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他的鼻子差点被棉袜的棉线切下去。他揉着红肿的鼻子委屈的倒握在美佳手中。

美佳再次面对山明说:「现在你可要报答我啦。」她掏出一根准备好的塑料绳,「我要吃掉你。」

「哈哈哈哈……」巧音大笑道:「他刚才刚刚碰过我的鞋子,你不嫌臭吗?

」

美佳白了一眼巧音说:「我又不是没舔过。」

「呃~」巧音被噎住了。「你居然敢说我天生脚臭!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哈哈~」两个女孩笑闹在了一起。

被遗忘的司空可就遭殃了,不知道被打闹的两人平白的踩了多少脚。要不是他承受能力超强,恐怕都被美佳的玉足揉成脚丫泥了。

笑够的巧音看着美佳将塑料绳系紧在山明的腰部说:「你这样保险吗?要是不小心可就真的吃掉他了。」

美佳拍着胸脯打包票:「没事,肯定没事,我以前这么玩过4号的。」巧音狐疑的盯着她。

美佳没再解答,她一顺手,将山明丢进嘴里,也没嚼,舌头一卷,就将山明咽进食道里面了。外面的绳子迅速缩短,直到美佳打得一个绳结卡在她的嘴唇之间为止,大概二十多厘米。她感觉胸腔里山明剧烈的挣扎,她坏笑的一口气喝了半瓶可乐。

山明毫无挣扎机会的就被美佳咽进了咽喉,他四肢努力的挥动着,想要拉住什么,延缓掉进胃里成为大粪的时间,但光滑的食道没有给他任何机会,迅速得冲着他一路向下。没多长时间,他就感觉腰上一紧,但一直向下蠕动的食道并没有让他觉得他停了下来,他还以为这种现象是因为美佳仅仅想要享受足够长的挣扎时间而放缓了他的下降速度,也许他不再挣扎了,美佳就会放松手中的绳子吧。还没想完,上面一大蓬液体倾斜而下,给堵在食道中挣扎的他浇了一个透心凉,持续时间还挺长。好不容易水流结束了,虽然外来物体带来了微量的氧气,但山明剧烈的长时间运动还是将食道里面仅有的氧气消耗了七七八八。山明有些头晕的大口喘着粗气,却几乎很难吸到多少氧气。他现在非常害怕上面下来固体食物,那样的话,他很可能马上就被挤过幽门,也许到时候感到噎得难受的美佳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更加快捷解决的方法。他注意了上面的威胁,却忘了来自下面的威胁更大。

大量可乐和胃里的各种酸类交融,产生了大量的二氧化碳。美佳的胃如同高压锅一样散气,急速膨胀的气体迅速逆着她的食道上行,最终导致美佳打了两个嗝。这对美佳来说完全不是什么问题,但对于山明来说,这无异于毒杀。几乎纯净的二氧化碳完全取代了食道中的氧气,就是山明呼出来的氧气都比美佳食道里面的含量高。他的心脏仿佛被人硬生生抓到了,产生了一丝不正常的痉挛,要是再不出去,他就要二氧化碳中毒了。美佳的身体摇晃了好几下,她似乎想要拉出山明,却不知道他卡在了哪里,因为绳子完全拉不动了。她焦急的请求巧音的帮忙。

巧音坏笑着抬脚踹在美佳的胃部,这一脚甚至将美佳踹出去了将近一米。强大的压力将美佳的胃

液踹了出来,连带着一起被冲出来的,还有山明。那可是强酸啊,刺激得山明身上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不停在塑料布上面打滚。巧音想起些什么,用了整整一瓶农夫山泉才将山明洗得不再打滚,只是身上多处烧伤了。四肢和后背上到处都是酸液烧伤之后留下的娇嫩的组织、皮肤。巧音解开绳子怜悯的将山明放在了她的棉袜脚脚面上。

山明虽然差点被二氧化碳憋死,差点死于强酸浸泡,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活着,他的脸什么事情都没有。他爬起身,就发现他正处在巧音的左脚脚面上。巧音正和美佳吃着可口的水果。山明没有讨吃的,而是爬到巧音的袜口,然后钻进袜子的松紧口就向袜子里面爬去。

这么痒的行为怎么可能逃过巧音的感知,她和美佳注视着山明的行为,她俩不明白山明要干什么。他如同小虫子一般的在巧音的棉袜和脚之间乱钻到底为了什么?山明很快给出了答案,他蜷缩在巧音左脚的脚心部分,他亲吻着巧音的脚心,表达着那种爱怜与臣服。巧音明白了,她笑着收回脚,将脚底踩在塑料布上。凹凸不平的地面让山明感受到了不同一般的压力。

身上还有着大片的酸液烧伤,山明不断的调整着身体的姿态,以求可以缓解身上的疼痛。他现在完全后悔了,早知道还不如不自投罗网的爬进巧音的脚底了呢。他不断的亲吻她的脚心,虽然对于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来说,脚心是非常敏感的,可是她正在用两支脚心相互揉搓着,相对而言,两人的刺激都达到了最大化的地步。

巧音见美佳将许多小点心都摆在了塑料布上,她好奇的问:「你要做什么?

」

美佳道:「他都进你的脚下了,你不打算给他点刺激的玩法?」

巧音皱皱眉头说:「多浪费粮食啊,我们一会还够吃吗?」

美佳愕然道:「咱俩要是能吃完这些的1/3,都证明这是两个十足的吃货。」

巧音无语道:「我这是棉袜耶,我可没拿着那种便宜丝袜来。」

美佳脱下脚上的袜子说:「穿我的。」

「你呢?」

「我?我用不到。要不你把5号也缩小成这么大?」

换下来的棉袜当然不能乱丢,巧音将司空团成团,然后用棉袜和美佳贡献出来的内裤包裹成了一个袜球,大概有口袋大小。

「我们来比赛看谁踩扁得最多吧。」巧音注意着脚下十多块小蛋糕说。

「好,我数一个三。」美佳笑道:「一、二……三!」三还没出口她就已经出脚了。「啊~你耍赖。」巧音尖叫着也凑上去了。

山明感觉自己忽然随着巧音的脚飞了起来,然后就软着陆了,落在一块巨大的软软的东西上。本来他心中还在感恩巧音的仁慈,马上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蛋糕构成的陆地在巧音抬起脚底的时候完全的糊在她的脚底上,将美佳的丝袜完完全全的糊的密不透风。虽然很爽,可完全不能呼吸了,这让他很是恐惧,巧音可千万不要忘了脚下是活人啊!

巧音确实忘了,她和美佳将脚下的小蛋糕踩了又踩,踩碎分散的小蛋糕集中在一起,然后四支美脚就全部踩进了蛋糕里,看上去就像两个女孩在脚这部分成了连体儿童。两女嬉笑着喝着对方的痒,四支美脚也来回来去的相互踩着,就像两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几近窒息的

山明心中多么希望自己现在就死了算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昏迷的山明随着巧音脱袜子而啪嗒一下落在了地上。

试了试山明,感觉不到生命体征了,巧音和美佳也有些慌张了,刚才玩疯了,这下可能真的是玩过了。人工呼吸她们也没法做啊,没办法,只能先放出司空去给山明做人工呼吸,为了防止司空偷懒,美佳警告司空说:「要是他死了,我们就不在乎多死一个,反正鞋垫什么时候都是一对的才行。」

有些焦急的两人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坐在干净的地方吃起了午餐经过了七八分钟的抢救,山明总算缓了过来,他虚弱的趴在地上浅浅的喘息着。巧音捡起他抓在手里,然后吐了一小块嚼烂的士力架在手心里说:「对不起啊,我真的没料到是这样,来,吃点巧克力,缓解一下。」山明虽然不想吃,但为了让巧音放心呢,他勉强的趴在了士力架上伸出了舌头。巧音美美的欣赏着山明的吃相,就好像看不够一样。

美佳就直接多了,她「噗」的一口将嘴里不知道什么东西混合物的糊糊吐在地上,然后一脚虚踩在上面对司空命令道:「5号,赏你的。想办法给我吃干净,脚底的也要吃干净。」司空迅速的爬进美佳的脚下大口的舔吃了起来,他可不敢有任何的嚼性,美佳有的是方法让他生不如死的。

司空怀里抱着山明,几乎压得山明有些透不过气来。他俩的合体再次成了袜球的核心。

试了试袜球的柔软程度,巧音像踢毽球一样将袜球踢了起来。袜球落下,巧音就再次提起来,她玩起了全新的毽球。试完脚感,她将袜球踢给美佳,美佳又再次踢回来,由于他俩组成的袜球很软,不吃力,她们只好用力去踢,这样的游戏,很好玩。她俩再忘记了两个微小的存在,玩了个不亦乐乎。

巧音和美佳正在玩得兴奋的当口,一个突兀的,但还很有磁性的声音传了进来:「两位美女,带我一个一起玩,好吗?」两人抬头一看,是一个显得非常有忧郁气质的好看的男人。小白脸,巧音厌恶的想到。

这个男人不经同意的凑过来说:「两位美丽的小姐好,我是藤序公司的业务经理,我叫张海洋。请问有兴趣一起聊聊吗?」他的表现丝毫没有看出是询问的态度。

美佳将巧音拦在身后道:「我们不欢迎你,你走吧。」

男人展现了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道:「相逢就是缘嘛,我想我们会有一个美好的下午的。」他还在脚步不停的向着她们走来。

美佳装作慌张的说:「你,你要干什么?别,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

「不要叫,不要叫,那样就显得没诚意了。」男子温柔的说,可是脚下可没停下的意思。

「别,别故来……」美佳和巧音的惊恐表情演得相当到位。「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两个女孩叫得声音很大,可是附近没有任何人过来查看,甚至一对不算太远的小情侣爬起来消失在树林里。

「嘿嘿,我们来研究一下快乐吧。」男子伸手抓向美佳。躲在美佳身后的巧音转身就跑,可还没跑出去,就和美佳一起被男子牢牢勒在臂弯里面。

「求求你,我们还是学生,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巧音尖叫道。

「学生?哈哈,我玩的就是学生。小姐我还不找呢。」男子轻笑道:「

放心,完后我会给你们足够的补偿的。」

巧音和美佳相视狡颉一笑,但还是配合的叫道:「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都还是处女呢,要不我们用嘴行吗?」

男子有些动容,不过更加猥亵道:「那可不行,我们可要全方位的深入讨论一下,不过呢?先小小的调一下情还是必要的。你们谁先来?」

巧音叹口气说:「我先来吧。」

男子依旧勒着美佳的脖子,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带说:「自己给我褪下去,别给我耍花招,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巧音凑到男子的面前倾吐芬兰:「大哥哥,能不能待会多给我点钱呢?第一次很疼的。」

男子脸色有些复杂,他心中暗爽,脸上却表现得轻视道:「少不了你的,骚货,快点弄。」

其实刚才巧音她们目的就是确定周围没人,这样才好完成她们的计划。巧音凑近男子的脸庞撒娇的说:「大哥哥,让我亲你一下吧。」说完,瞬间发动了能力。衣服落在了地上,只有10cm的男子则挂在了美佳的领子上。

美佳恶狠狠将男子抓在手中道:「哼,居然敢自己送上门来!知不知道老娘当年的名号。我们现在可以开始玩了!」说完,丢在了地上抬起脚恨恨的搓了上去。

男子在无声的惨号中后悔着,本以为这是两只无知的小绵羊,排着队送进自己的狼口,没想到这是一对等着猎物上钩的美女蛇,他傻傻的硬钻进了她们的埋伏圈。

巧音很生气,她非常的生气,居然有人敢这么侵犯自己。她的怒火让她白皙的小脸愈发的粉红。相信要是在正常情况下,男子看到这一幕一定非常的兴奋。

现在……巧音踩碎了用来点火的打火机,将电火石拿了出来,将打火的导线头插进了男子的尿道,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打火开关。男子极其不正常的抖了一下。她连续的按着,为了自己的手不会刺痛,她将男子放在了草地上,不停的按着。男子被美佳的凉鞋踩住了,只能在地上抽搐着,如果不是体形太小,现在已经可以看到他大小便失禁了。「看你还能玩女孩子,我废了你!」巧音恨恨的说。

得益于巧音的创意,美佳拣来了许多小石子。等巧音玩够了,美佳捡起奄奄一息的男子,将小石子一颗一颗的塞进他的菊花,而且一边塞,一边欣赏他极度扭曲的表情。美佳和巧音兴奋的表情在男子看来,绝对是终极恶魔的化身。塞了七八颗,男子的肚子已经隆起了好大,美佳已经塞不进任何石子了,男子的菊花里一直在向外淌着血。美佳又将石子向男子的嘴里塞,可是石子虽小却过不了他的喉咙,只塞了一颗就无法继续塞进去了。男子无法自行吐出这么大的石子,他的脸逐渐的难受的通红。美佳将男子在手里抛了抛,丢给了巧音。

巧音将男子在手里揉了揉,石子在男子的肚子里哗啦哗啦的响着,这引起了她的兴趣,她双手合十大力的揉搓着,男子的嘴里和菊花里都开始止不住的流血了。巧音崩掉他的牙齿将他嘴里的石子掏出,把电火石的导线头插进了男子的胃里,再将石子硬塞回了男子的嘴里。男子的下巴脱臼了,血水混合着口水不停的滴着。巧音不为所动的一下一下的按着手里的打火开关。连续的电击,让穿在导线上的男子开始翻白眼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了

。

直到男子几乎痉挛得要不行了,巧音这才垂直导线,让男子自由滑落,啪嗒掉在了地上。本来美佳打算用鞋底搓烂这家伙解气的,但巧音拉住了她,她不愿意杀生,所以将男子丢出好几米,让他资深自灭了,而他的衣服……树林里有的是情侣们丢掉的小衣服,丢在附近也无所谓。男子很聪明,做这种事情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带,这给巧音她们省了很多事,她们只用搜走钥匙和钱包就行了,衣服丢进旁边的小溪。

两人放出山明和司空,他俩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美佳想向司空的菊花里也塞满小石子,但想了想她以后还要用他,只好忍住了。巧音觉得有些对不起山明的要求,她决定让山明坐上她的耳廓,就这么带着他一直回到宿舍。山明感激的差点眼泪都下来了。

回到寝室,巧音问美佳将山明吞进食道的感觉,她听得非常爽,不过她想到一个更加恶毒的玩法。她买了一根编绳艺的塑料绳,剪成四节,并且让山明试试内部是不是通畅,然后将塑料绳塞进他的鼻孔和嘴里,并且将他的脑袋密封好。

然后……然后她将山明从她的菊花塞了进去,强有力的括约肌关闭了他能够逃出去的唯一希望。除了口鼻中的四根呼吸用的软管,他完全被包裹在这个潮湿,粘稠,温热的环境里。巧音决定在下次打算大便之前是不会放他出来的,为了保证不会渴死他,巧音贴心的在口腔的那两根管上画了记号,想起来的时候好喂他一点水喝。美佳嘲笑巧音比她还狠,巧音恨恨的决定要将时间尽力延长……

但是山明的作用不是用来填补菊花里的空虚,为了让他物尽其材,巧音还是早早的将他放出来,奴役一般的要求他给自己讲解,不然就用电火石等东西惩罚他,弄得他苦不堪言。不过效果不错,山明的讲解非常的到位,甚至还开发、总结了很多实用的小技巧。二次摸底考试的成功高兴得巧音每天都会找机会给山明舔她的脚丫。司空就惨多了,每每两个女孩发脾气的时候都会拿他出气。

还有四天就高考了,第三次的摸底考试中,巧音和美佳分别是年级的第六名和第四名。这让很多人惊异不已,因为她俩在最近的这段时间,比之前的用心程度差多了,而成绩却在每一次摸底考试之后都有长足的进步。好友询问之,两女统一口径回答:「因为我们的知识互补嘛,早了没发现,一起学了才知道。」众人只好接受了两人的狡辩。美佳的伴侣们倒是对于邀请巧音加入他们的聚会中更加兴趣盎然了,他们没想到的是,最大的阻力居然来自于美佳,这让他们在享受美佳的时候更加的卖力了。

这天晚上,山明帮助巧音和美佳梳理了生物学的知识脉络之后,巧音很正式的坐在山明面前道:「感谢你对我们做出的贡献,我保证,只要高考一结束,我就放了你,还你生的自由。」山明自然感恩戴德。司空心中郁闷了,自己虽然一直都在享受着生的快乐,可是他深深的明白巧音永远都不会放过他的。他是造成美佳现在这种性格的罪魁祸首,一个qiang jian8岁幼女的王八蛋。只要他不死,巧音恐怕会永远这么践踏他,只要她和美佳还在一起,美佳也会一直蹂躏他,他没有死的权力。听她俩的意思,

大概打算大学的时候也报同一个学校的,他恐怕只有死才是最大的解脱了。

美佳抓过正在怨毒的看着山明的司空道:「好啦,别嫉妒心那么强。我和巧音商量过了,即使我们不去一个学校,她也会将你让给我,只要你在大学四年,嗯,或者说我走向社会之前让我满意的话,我就给你个痛快,不然,你就想办法弄死自己吧。哈哈哈哈……」忽然,美佳又像是想起什么,「啊,对了,要是巧音和我在一起的话,你似乎连求死的权力都没有吧。嘎嘎~」

山明没有在意美佳和司空的对话,因为他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当中,他现在有了新的想法。他抱起那支铅笔头写下几个字:明天我生日。

巧音意外的看着这几个字,她没想到过这个问题。她今天心情很好,所以她小心的问:「你想要什么呢?只要我们现在能办到的,都可以。」

山明想了一下写道:三个愿望。他抬头看看巧音的反应,发现她鼓励自己的目光,心中稍安。继续写道:明天可以穿着那双靴子踩着我出去走一圈吗?

巧音笑道:「这可不行,天气太热了,要是在这个宿舍里穿着走上几分钟还可以。」

山明做了一个大大的感谢动作。他接着写道:晚上可以让我舔你的脚吗?巧音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和山明脸的漂亮程度差远了。「为什么?」

山明写道:恐惧和爱慕。

巧音眉头微皱,不过还是点点头。

山明写下第三个愿望:请踩着我去考试吧,虽然您每次考试都不穿着我们去。

巧音犹豫了,「我再考虑一下吧。」

晚上美佳洗脚的过程再一次将山明和司空玩得死去活来的,巧音则静静的躺在床上,盖着毛巾被,呆呆的看着房顶,思索着什么。

玩够的美佳将山明丢到巧音床上说:「你晚上用吧,那个归我了。」

巧音莞尔一笑,看着战战兢兢等待自己决断的山明,指了指脚下道:「今天晚上归你了,要把我的脚清理干净,今天我可没洗脚。晚上不要吵醒我就行。去吧。」山明快乐的连滚带爬的向着巧音的脚跑去。巧音甜甜一笑,闭上了眼睛。

山明爬到和自己一样高的巧音的脚边,发现巧音的脚很秀气,属于那种小巧类型的,虽然实在不怎么小。脚丫上散发着熟悉的汗味,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以他现在的体型,舌头划过的可不是什么光滑细腻的少女皮肤,而是带着无数小小凸起和条条沟壑的巨大皮面。这种糙糙的口感,让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巧莉的鞋底,他猛地兴奋了起来。他精神倍棒的扑在对他来说和一面墙差不多的脚底上,用他那小巧的舌头仔细的刷着。他的舌头太细了,痒得巧音不得不用脚底将山明踹倒,并且用脚跟狠狠的碾了碾他,警告他要小心点。山明小心奕奕的躺在原地,见巧音的脚不再发动进攻,这才凑到巧音的脚边,轻轻的清洁了起来。

山明虽然放轻了自己的动作,但这样控制感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他居然对着巧音的脚底打起了shou枪。巧音睡着了当然不知道,可山明忘了美佳还没睡觉,正在与自己的某几个伴侣打情骂俏。

美佳将来也许一定是夜店女王。她电脑上正挂着3个自己的伴侣的视频,她以巧音睡觉为由自己什么都没开,不然还不露馅啊。如果那些家伙看见美佳的嘴里,

他们会更惊讶。男人也可以一字马!是的,司空的两条腿从美佳的嘴角伸了出去,就像是美佳长了胡子,他的上半身躺在美佳的嘴外。而美佳则含住了他的身体中部,舌头不停的调戏着他的小鞭子。要不是她不想他过早的不能玩了,恐怕这一会司空就得精尽人亡。司空现在的状态就是一边看着美佳和别的男性拌伴侣打情骂俏,一边还要承受这如同酷刑一般的享受。他的心中悔恨着当初怎么就惹了这么个女魔头。